無盡的痛苦
“總裁,這是最後一個應聘秘書的人選了。”
雲海的小秘書林小鹿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
林小鹿很年輕,21歲,大學還沒畢業,只是到雲海的公司裡來實習,但她的能力非常出眾,被雲海挑選來擔任秘書一職,已經確定在畢業後繼續這份工作。
兩人在工作時相處久了,彼此都有點意思,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捅破那層窗戶紙而已。
而云海則是這家公司的總裁,今年25,隨著分公司的拓展,日益繁重的項目和文件讓他們兩個人都感覺有些累,於是決定再招一個秘書。
在重重挑選之下,選出了8個有能力可以信任的人選,但在雲海這做最終決定時,確總感覺她們在某個地方缺了點什麼。
“所以說?”雲海感覺小鹿話裡有話。
“其實…這最後一個是在學校裡對我很好的一個學姐啦。”
一點小私心被看出來了,小鹿有點心虛,“總之,總裁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覺得學姐能力肯定是夠的。”
說完,小鹿把文件夾放下就一路小跑的離開了。
雲海拿起文件夾打開瀏覽著,小鹿的學姐名叫蕭雅,光從證件照上,都能感覺到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怕不是又是一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高傲女人。
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但看在小鹿的面子上,雲海還是打電話讓人帶她來辦公室。
沒過多久,蕭雅就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連門都沒敲,可以說一般人都可以直接刷掉了,雲海也是這個打算,可剛一抬頭看到她,他一時之間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比相片看起來要美得多,穿著長款風衣,下面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她的容貌很出眾,但這種級別的雲海也遇到過好幾個了,可把長靴穿這種氣質的美女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蕭雅的姿態很高傲,配合她的打扮給雲海這種有些戀靴戀足的人帶來了相當大的心理衝擊,她進來來了好一會兒,雲海都在盯著她的長靴看。
被擦的鋥亮的靴面,紋著金色紋路的靴筒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細長的鞋跟有十二釐米左右,靴尖反射著燈光,有些晃眼睛。
“我的靴子好看麼?”蕭雅看雲海的眼神中已經多了幾分非常明顯的蔑視。
“好看,就是……”聽到蕭雅的問題,雲海下意識的直接說了出來,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有多麼失態。
可話已出口,雲海一時之間有些窘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感覺有些糟糕,場面的主導權一來就被她奪走了。
不過隨著面試的開始,雲海終究勉強奪回了掌控權,畢竟他特意用的最高難度的試題。
面試結束了,雲海得出的結論是,“蕭雅小姐,雖然你很優秀,但有些方面你做的還不夠完美,所以…”
一般來說,就算被淘汰了,也會給點面子說回去等消息,可看到蕭雅那高傲的姿態,雲海有些惱火。
“所以你被淘汰了。”雲海閉上眼睛,不再看蕭雅,還是有點捨不得啊。
“淘汰?”
這種結果是高傲的蕭雅所不能接受的,深深的看了雲海一眼,頭都不回的轉身離開。
蕭雅離開後,雲海才長吁一口氣,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壓力太大了,而且他是真的有點捨不得,要是她態度好點,養個花瓶他也完全不介意。
剛想招呼小鹿進來,手機響了兩聲,來了一條微信,拿起來一
看,是網上找的女王發來的。
“下午兩點,金鼎商城廣場等我消息,不許吃午飯,也不許喝水。”
這是一個和雲海文字調教很久的女王,畢竟他也是體面人,一般都是用文字來滿足下,可前幾天他在猶豫了很久之後終於決定來次現實的調教,而且他當時看空閒時間多,還定的是為期一個月的圈養,想好好的釋放一次自我。
當然,愛好歸愛好,生活歸生活,雲海也有著徹底釋放一次自我後便不再沾染這個,以後就追求小鹿和她好好過日子。
這個女王從頭到尾都只讓雲海看過她的腳,可光憑那樣的完美玉足,她就算醜都醜不到哪裡去,更大的概率是個大美人。扣叄伍捌柒壹陸伍肆零壹把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好後,下午兩點,雲海準時來到了商城廣場。
廣場很大,來往的人非常多,雲海站在廣場中央,給女王發了條信息,“主人,我已經在廣場正中央了。”
商城二樓的咖啡廳,蕭雅和小鹿正在聊天,小鹿還在安慰著臉色有些陰沉的蕭雅,讓她不要灰心什麼的,這時候蕭雅的手機鈴聲響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目光下意識的透過玻璃向廣場中央看去。
看到廣場中央站著的人,蕭雅微微愣了下,但隨即嘴角便微微上揚。
“好啦,不用安慰我了,我沒那麼脆弱,說不定過幾天你們總裁就反悔了呢?”
和小鹿說笑了幾句後,蕭雅便和她揮手告別。
雲海在廣場中等了十幾分鍾,才等到女王的信息,並按照信息的要求去寄存臺領了一個文件袋。
雲海在無人的角落打開一看,裡面是兩份契約,還有一雙穿了好幾天味道很重的絲襪。
契約和網上的差不多,裡面已經加入了之前就約定好的項目和不能接受的項目,雖說這契約沒有任何法律效應,但起碼讓我安心一點。
絲襪的味道很重,還混雜著一種獨特的薰香,讓雲海有些把持不住,把絲襪按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氣。
腳汗的酸澀,女王玉足的芳香,還有噴灑的香水混合在一起,讓雲海的下面一柱擎天。
女王的信息驚醒了有些迷醉的雲海,根據這最後一條信息,林海搭車來到城郊,之後步行來到一座別墅前。
這裡已經有些偏遠了,連攝像頭都沒有,如果……
事已至此,在絲襪薰香的影響下,雲海已經有些無法正常思考了。
來到別墅門口,按照女王的要求,雲海把衣服脫光,緩緩的把門口準備好的項圈,手銬,腳鐐,頭套,貞操帶一一裝在自己身上,接著把那雙絲襪叼在口中,在地墊上跪伏在地,額頭緊貼著地面,以這樣羞辱的姿勢等待女王的到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汽車引擎聲,接著便是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雲海趕緊調整了下自己有些鬆懈的姿勢,端端正正在門口跪好,雖然女王命令他沒有允許額頭必須貼著地面,但他眼睛向上翻,還是能看到已經走到他面前的女王的鞋子。
鋥亮的鞋面讓雲海愣了下,有點眼熟啊。
蕭雅拉住頭套上的拉環,把雲海的頭拽了起來。
“下午好啊,總裁大人,看到我驚不驚喜?”
說完不等雲海回應,她便狠狠的一腳踢在被貞操帶包裹的小兄弟上,雲海痛的撲倒在地面,在蕭雅的腳下痛苦的蜷縮著。
蕭雅長靴再次抬起,把雲海的側臉死死的踏在地面,目光看著
前方,幽幽的開口說道。
“真是想不到,那個天天對著我的腳磕頭擼管的賤貨居然是總裁大人你啊,呵呵呵。”
“本來我都在小鹿的勸說下不做女王了,打算找個正經職業,結果你居然敢讓我這樣丟臉。”
蕭雅用力的碾著腳下雲海的頭。
“打算找個奴隸出出氣順便賺點外快,結果這個奴隸居然是你,這可太有意思了。”
蕭雅拿起契約文件,當著雲海的面撕成粉碎,並甩在他的臉上。
“總裁大人,安全詞取消了,至於你不接受的項目,我想想,emmmm,黃金?灌腸?虐蛋?”
蕭雅蹲下來,抓住拉環,把臉上印著鞋印的雲海拉起來。
“總裁大人,恐怕接下來的一個月,不,也有可能更久一點,總之,這段時間,你只能從我的排洩物裡汲取活下去的能量了呢?”
雲海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反抗?他現在這一身束縛,沒有鑰匙根本解不開,連個小孩子都可以為所欲為,這偏遠的郊外,自己就算失蹤了,警察也要很久才能找到這裡吧。
自己已經和所有親近的人說好了要出去玩一個月,也就是說蕭雅起碼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自己三十天,三十天,足夠她把自己玩死了。
雲海伏在地面,不斷的親吻著蕭雅的靴面,剛想開口求饒,卻被蕭雅一腳踹在臉上,細長的鞋跟在他的臉上劃出一條血線。
“你不用求饒,我只是單純的要用你的痛苦來取悅自己,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服從我的任何命令,只要你足夠聽話。”
蕭雅的靴尖微微抬起,“過來,親吻我的靴底。”
雲海緩緩的爬過來,嘴巴剛湊過去,蕭雅卻抬起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我要的是全身心的服從,聽到我的命令,你必須第一時間照做,不允許猶豫,不允許思考這是什麼樣的命令,你只要照做就是了,再來。”
蕭雅後退幾步再次抬起靴子,雲海愣了一下才急忙爬過去,又得到了蕭雅無情的踐踏。
這次,蕭雅的靴子前掌踩在他的手指上,無情的碾壓著,堅硬的靴底紋路和地面給雲海帶來了極大的痛苦,他只能抱住蕭雅的靴子苦苦哀求。
“鬆手!面對主人的懲罰,你應該心懷感激的接受,連反抗的本能動作都不許有,另一隻手拿開,額頭貼地上,動作快點,不然這懲罰不會停止。”
蕭雅的碾踩一直沒有停下來,十指連心,這是何等的痛苦,可雲海無力掙扎,只能按照蕭雅的指示趴在地上,把額頭緊緊的貼在地面,身體隨著蕭雅腳下力量的加大而不斷顫抖著。
“換另一隻手。”
蕭雅的聲音清冷而殘酷,雲海的一隻手已經被碾踩得血肉模糊。
雲海顫抖著伸出另一隻手。
“動作要迅速明白嗎,太慢了,懲罰翻倍。”
蕭雅無情的碾踩著,雲海痛苦萬分的表情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很快,雲海的兩隻手都被踩的腫脹破皮,慘不忍睹。
“兩隻手都伸過來。”蕭雅用靴尖點了點地面。
雲海崩潰了,匍匐在蕭雅腳下,親吻著這雙踐踏著自己身體和尊嚴的靴子。
“主人,求您饒了我吧,再踩我的手就要廢了…”
蕭雅抬起靴子踩了下去,腳掌踩著他的臉,尖細鋒利的鞋跟踩在他的太陽穴上。
“我說過的,你只需要服從,不允許思考,照做就是了。”
蕭雅腳下微微用力,鞋跟刺破了太陽穴
上的皮膚,給雲海一種性命已經被蕭雅完全掌控的感覺。
“你知道嗎,我一般不喜歡用暴力讓奴隸屈服,我只是找人改造了下衛生間的下水道,建造了一個化糞池,然後把那些到了這種程度還抹不開面子的賤狗丟進去關兩天再放出來,他們就會變得無比溫順。”
雲海的嘴唇囁喏著,說不出話。
“現在,把雙手都伸過來。”蕭雅雙手抱胸,再次下達命令。
這次雲海的反應很快,把自己傷痕累累的雙手伸了出來,接著便被蕭雅一隻腳踩住一隻。
“跪起來,給我磕頭。”
蕭雅的腳踝扭動著,不斷地給雲海帶來痛苦,可雲海只能異常艱難的縮腿跪起來,在蕭雅的胯下砰砰砰的磕頭,一直磕到額頭滲血。
在雲海磕頭磕到快要昏死後,蕭雅終於往後退了一步,“對於主人的懲罰,你要磕三個響頭謝恩。”
雲海順從的在蕭雅腳下磕了三個響頭,“感謝主人的懲罰。”
蕭雅的靴尖勾起雲海的下巴,“上午還意氣風發的樣子,現在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死狗,說,你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聲音不夠大,吶喊出來。”蕭雅踏在雲海的頭顱上。
“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還不夠,抬起頭,用盡你所有的力氣喊出來。”
雲海頂著蕭雅的腳用力抬起頭,吶喊著“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砰!
蕭雅把雲海抬起來的頭重重的踩下去,撞擊在地面上。
“繼續抬頭,給我喊。”蕭雅用力的往下踩,雲海想要抬頭只能用自己脖子的力量與她大腿的力量做抗爭。
“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砰,又是額頭砸擊地面的聲音。
“繼續!”蕭雅的聲音殘酷而清冷。
“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雲海喊到聲嘶力竭,淚流滿面,他明白,自己的尊嚴和人格已經被蕭雅徹徹底底的踩在了腳下,踩得粉碎。
最後一遍吶喊完後,隨著蕭雅的重踏,雲海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蕭雅用靴尖把雲海踢的翻了個身,抓住頭套上的拉環把他拖進別墅,用一根鐵鏈一端連在項圈上,另一端綁在馬桶的排水管上,然後解開了手銬和腳鐐。
“初步調教完成,以後一些簡單的事情應該能讓他對我言聽計從,想要他徹底成為廁奴的話,恐怕一個月不夠用啊,emmmm,慢慢來吧。”
蕭雅從一旁的洗衣機上拿起一條還沒洗的黑色絲襪,把絲襪腳掌的位置按在他頭套露出的口鼻上繞了兩圈,這樣雲海無時無刻都在呼吸她腳上的味道。
完成這一切後,蕭雅踩著雲海的頭打量著他的身材,這是她的一個習慣,她很喜歡這種把男人的頭顱踩在腳下的感覺。
蕭雅在大學期間做了一段時間的兼職女王,為踩過無數男人了,可沒有哪一個有云海的感覺,之前帶自己進門的那個老女王怎麼說的來著?對,腳感!
雲海的腳感特別好,畢竟是富家子弟,從小嬌生慣養,皮膚比一些女孩子都要好,最重要的是骨骼比較柔韌,肌肉也恰到好處,踩起來特別有感覺。
就是不知道他的舌頭軟不軟,有沒有力,這個晚點再嘗試吧。
蕭雅離開衛生間沒多久,雲海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他多麼希望之前是一場夢,就算他戀足戀靴,也架不住一來就接受這麼
狠辣的調教,可全身上下各個部位的疼痛都在提醒他,這不是夢,周圍的環境和脖子上的狗鏈更是告訴他,你被蕭雅拴在了廁所裡。
與此同時,他還發現自己的口鼻被一隻絲襪罩著,只不過她在昏睡時已經習慣了這股味道,居然沒第一時間察覺到。
雲海不敢把絲襪取下來,就算敢,他那被碾踩的傷痕累累的手為無法做到。
身上的手銬和腳鐐都被打開了,這麼自信我跑不掉嗎?哦對,自己這赤身裸體加項圈和貞操帶,還在這荒郊野外,連這個別墅都不敢離開。
雲海環顧了下四周,衛生間並不大,但裝飾的非常奢華,裡面只有一個馬桶,而且與其說這是一個馬桶,更不如說像一張王座,連絨毛扶手都有,看起來就非常舒適,下面還有一個孔洞,有一個成年男性的頭顱那麼大。
馬桶的前方地板上有幾個固定在地面上的套環,雲海隱隱有些明白這個馬桶的作用了。
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蕭雅來了。
雲海掙扎著爬起來,想要爬到蕭雅的腳下去親吻她的靴子,可脖子上的狗鏈讓他無法遠離馬桶。
蕭雅走過來,把馬桶上的蓋子放下,馬桶真的變成了一張高貴的王座,她動作優雅的端坐在上面,翹起二郎腿,翹著的那隻腳微微抬起,讓腳下的雲海去親吻她的靴底。
短短的幾個小時,蕭雅的姿態依舊高傲,而原本對她不屑一顧的雲海已經跪伏在她的腳下瑟瑟發抖。
“我之前和你說的話還記得吧?”
蕭雅把雲海的頭踩下去,當做腳踏。
“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蕭雅似乎把這句話深深的烙印在他的靈魂之中。
“呵呵呵,你確實是我的一條狗,還有呢?”
“主人的所有命令必須立即執行,不允許思考,主人的懲罰必須心懷感激的接受,連身體本能的閃躲都不允許有。”
“叫兩聲。”雖然雲海總結的很好,但蕭雅沒有獎勵他的意思,反而發出了指令。
“啊?汪汪汪。”扣叄伍捌柒壹陸伍肆零壹雲海的反應慢了半拍,臉色立馬變得有些蒼白。
“你還是做不到啊,把頭抬起來吧。”蕭雅在雲海的頭上剁了兩下,尖銳的金屬鞋跟讓他疼的直髮抖。
雲海沒有遲疑的用力頂起蕭雅踏在自己頭上的腳,抬到一定的高度,頭上的腳忽然發力,讓他的面門重重的砸在瓷磚地板上。
砰。
“嘶。”雲海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這可比在別墅外面的木質地板痛的多,原本結痂的額頭再次滲出血液。
“繼續。”蕭雅的聲音非常動聽,在雲海的耳中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他不敢反抗,只能用僅存的力氣頂起頭上的長靴美腿。
砰,砰,砰,砰。
懲罰結束了,蕭雅靴尖勾起他的下巴,低頭俯視雲海因為疼痛而扭曲的面孔。
“這些是最基本的規矩,做得到是你的本分,不會有獎勵,而做不到,就要被懲罰,明白嗎?”
“明白。”
蕭雅一腳踹在雲海的面門上。
“你只能一邊磕頭一邊回答,是,主人。”
“是,主人”
雲海跪伏著給蕭雅磕頭,她沒說幾個,雲海按照之前的經歷磕了三個。
“我剛才的懲罰你還沒有感謝吧?”
蕭雅習慣性的把雲海的頭踩住。
“感謝主人的懲罰。”雲海頂著蕭雅的靴子又磕了三個頭。
“你可真是個
磕頭蟲。”蕭雅鄙夷的看著雲海。
“是,我是磕頭蟲。”雲海根本不敢反駁。
“你不是我的狗嗎?”蕭雅修著自己的指甲,隨意的戲弄著腳下的雲海。
“我…我是主人的狗,名字是磕頭蟲。”雲海已經開始畏懼蕭雅了,為了不被懲罰,很多東西都不在乎了。
“呵呵呵呵,你名字叫磕頭蟲。”蕭雅笑的花枝亂顫,“這名字太難聽了,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蕭雅纖長的手指點著下巴,蹙眉思考著,如此美麗而優雅的姿態讓偷眼看到的雲海有些驚豔,被虐打的怨恨竟消散不少,有些心甘情願的感覺。
“你以後就叫海奴吧,自稱也用這個。”
“是,海奴謝主人賜名。”說完,雲海很自覺的給蕭雅磕了三個頭。
“口渴嗎?”蕭雅忽然轉移到另一個話題。
聽到蕭雅這麼一說,雲海才意識到,從上午面試完到現在,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滴水未進了,來了之後便遭到一頓毒打,然後拴在在廁所裡。
而蕭雅之前說的一句話也在他耳邊迴響,“未來的一段時間,你只能從我的排洩物裡汲取活下去的能量了呢。”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去那邊把臉洗乾淨。”
蕭雅用鑰匙打開了他脖子上的狗鏈,忽然沒有了束縛,雲海竟有些不大習慣,下意識看了下衛生間的門口,門沒關,現在身上沒有手銬腳鐐,直接跑能逃走嗎?
雲海低頭看了下下體的貞操帶,有些頹然,如果逃跑失敗被抓回來,我肯定會被關進化糞池吧,那種地方...雲海光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慄。
現在沒有把握,還是順從一點吧,雲海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一個大男人從始至終的想法都是逃跑,而不是翻身制服蕭雅這個弱女子。
高高在上坐著的蕭雅當然目睹了他所有的小動作,她明白,自己已經成功的在他的心裡樹立了主人高貴不可侵犯的形象,他心中連冒犯主人的想法都不會有。
雲海爬到衛生間的角落,那裡有一個位置很低的水龍頭,他接水都要伏下身體。
鞠起一捧水,清洗著臉上身上乾涸的血跡。
等到雲海清洗完畢爬回來跪在蕭雅腳下後,她分開雙腿,露出了粉嫩的下體,光潔無一物,她竟然是個白虎。
可目前最重要的依然是,雲海即將成為她的便器,將她身體裡排出的尿液喝下去,這是赤裸裸的羞辱,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要去做一個女人的便器,目前還只是尿而已。
“進來吧。”蕭雅低頭觀察著雲海的一舉一動。
雲海很清楚,主人的命令必須立即執行,不能猶豫,不能思考,即便心裡在吶喊著不要,不能這麼做,但他的身體卻不聽指揮,沒有任何遲疑的將頭埋進蕭雅的裙底,彷彿蕭雅的命令越過他的大腦,直接命令著他的身體。
黑暗籠罩了雲海,裡面有些悶,有股輕微的汗味和一種奇怪的味道,總之還可以接受。
“手負在背後,嘴巴下去一點,記住,這裡是尿道口,是聖水出來的地方,記住了就舔兩下。”
雲海顫抖著伸出舌頭,在蕭雅撒尿的地方舔了幾下。
蕭雅的身體顫抖兩下,接著便是一陣狂喜,雲海的舌頭太極品了,畢竟是富家子弟,從小吃的精細食物,又從來不抽菸,舌頭非常柔嫩,舔起來很有感覺。
“再下去一點,那裡是陰唇,吻它,然後用力把
舌頭頂進去,用力。”
雲海順從的用自己的嘴唇親吻著蕭雅的陰唇,接著按照吩咐伸出舌頭,用力伸了進去。
相對於柔嫩程度,這力道就有些不夠看了,不過問題不大,力道不夠可以讓他鍛鍊,柔嫩程度是先天的,無法改變。
“繼續舔尿道口吧,要出來了,第一次我會配合一點,如果這樣你還敢漏出來哪怕是一滴,我就廢了你的下面。”
蕭雅抬起腳,靴尖踩住了他的一顆蛋蛋。
“是,主人。”
雲海顫抖了下,嘴巴緊緊的包住尿道口,輕輕舔舐著。
一股湍急的熱流湧了出來,在蕭雅的刻意調整下,並不是一洩如注,而是時不時的停頓下。
聖水的味道不重,畢竟蕭雅特意喝了很多白開水,不然雲海不會接受的這麼輕易。
雖然味道不重,但這量足夠大,充滿了雲海的胃袋,感覺有點撐。
“把殘餘的聖水吸出來,然後舔乾淨。”
在蕭雅的指揮下,雲海含著尿道口吮吸了幾下,又吸出幾滴,接著舔了幾下,緩緩的爬出來。
“謝主人賞賜聖水。”
這次,雲海自覺的磕頭感謝蕭雅賞賜的聖水,慢慢的一肚子尿液在他磕頭時湧了上來,又被他嚥了回去。
“這次挺自覺啊,可是我還是要懲罰你。”
蕭雅重重的一腳蹬在雲海的肚子上,猝不及防之下,雲海被蹬的仰躺在地,反胃吐出幾口聖水。
雲海艱難的爬起來,把地面上吐出的聖水舔乾淨,重新跪在蕭雅的腳下磕頭謝恩。
“感謝主人的懲罰。”
“你可是真是個天生的狗奴,這麼快就適應了。”蕭雅幽幽的說道。
雲海跪趴在地上,沉默不語,肚子不斷翻滾著的液體不斷的告訴他,你已經是這個女人的便器,尿壺了。
“去漱口刷牙吧,記住,每次喝完聖水或吃完黃金,總之用過你的狗嘴後,你就得去把狗嘴清理乾淨。”
“是,主人。”
等到雲海清理完口腔,蕭雅給他重新拴上狗鏈,牽著他走出衛生間。
“知道我為什麼用這種地板嗎?”
蕭雅踩著他的頭問道。
以雲海爬行的角度看過去,這是非常光亮的瓷磚,似乎是一個整體,沒有拼接的痕跡,上面有著幾道非常清晰的蕭雅走過時留下的鞋印。
畢竟蕭雅在自己家裡也沒有換鞋,依舊是長筒皮靴。
“看到了吧,這種地板上留下鞋印非常容易,也非常明顯所以你的任務就是把所有我留下的鞋印舔乾淨,以後我哪怕是看到一個腳印沒被及時舔掉,你就去化糞池裡待著吧。”
“是,主人。”
雲海沒來之前,客廳裡房間裡就已經留下很多鞋印了,他有些絕望,但必須照做,只能立即開始,舔蕭雅從衛生間裡出來留下的鞋印。
就這樣,蕭雅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沙發旁坐下,而云海只能在她身後舔著她踩踏過的每一寸地板。
雲海足足舔了一個小時,才把一樓的臥室和客廳地面舔了個乾乾淨淨,舌頭都有些麻木了,重新去衛生間刷牙漱口後,才爬到蕭雅的腳下。
“做的不錯,來,給你個獎勵,跪直身體,挺胸,手負在背後。”
蕭雅打開貞操鎖,用靴底大力的揉搓著他的小兄弟,雖然疼痛不已,但小兄弟依舊飛速堅挺起來,接著,蕭雅抬起一隻腿,讓雲海托住。
“把我的鞋跟,插進你的馬眼裡。”
雲海上一秒還在感慨蕭雅的靴子手感真不錯,下
一秒她的命令就讓他如遭雷擊。
“你還敢猶豫?”
蕭雅的另一隻腳踩住了雲海的一顆蛋蛋,開始發力,脆弱的蛋蛋幾乎被踩得扁平,給雲海帶來了極大的痛苦。
生不如死的疼痛,雲海下意識的伸手把蕭雅的腳抬了起來。
“主人的懲罰只能心懷感激的接受,這一條規矩你也破了。”
蕭雅仰靠在沙發上,幽幽的說道。
反應過來的雲海跪在地上,瘋狂的給蕭雅磕頭,嘴裡苦苦地哀求著,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蕭雅踏住他的頭,阻止了他的動作。
“先把我的鞋跟插進去吧。”
雲海顫巍巍的跪直,執行著蕭雅的命令,她是那種仁慈的主人嗎?顯然不是,這隻能說明這獎勵已經轉變成懲罰了。
單手握住依舊堅挺的下體,另一隻隔著皮靴握住蕭雅的腳踝,把尖細的金屬鞋跟對準馬眼,慢慢的插進去。
雲海的身體不斷顫抖著,這撕心裂肺的疼痛是他自己在操作。
很快,長達十二釐米的鞋跟就完全沒入雲海的陰莖,蕭雅的長筒靴已經變成了平底靴。
蕭雅隨意的扭動著腳踝,就不斷的給跪在腳下的雲海帶來了極大的痛苦。
“開始擼吧,舔著我的鞋底自己擼。”
蕭雅抬起另一隻腳,踏在雲海的面門上,讓他舔舐自己的靴底。
“加速,不許停,上面和下面都加速。”
蕭雅穿著靴子在室內走了一段時間,靴底只有一些灰土,但防滑的紋路中夾雜著不少沙土,隨著雲海的舔舐落入他的口中,他不敢吐,又不想嚥下去,只能全部含在嘴裡。
在這樣的羞辱下,雲海很快就達到了高潮,但鞋跟再細長也能把尿道堵的滴水不漏,雲海的身體抽搐著,這種射不出來的感覺讓他欲仙欲死。
“繼續,不許停。”
蕭雅把上面的鞋跟插入雲海的嘴中,他也會意的吮吸著鞋跟,隨著蕭雅鞋跟的抽插,彷彿在幹他的嘴。
沒過多久,第二次高潮到來,但依舊只能在鞋跟下徘徊,根本射不出來。
就這樣讓雲海達到高潮不知道多少次後,他的陰莖是前所未有的粗壯,已經脹成了紫紅色。
“男人射精本應該是極其愉悅的快感,可是,我會讓你的每次射精都痛苦萬分。”
蕭雅冷笑著扭動著腳踝抽插著,讓尖細的鞋跟劃撥著他的尿道,最後猛的把鞋跟完全沒入,然後斜著把陰莖歪到四十五度,緩緩的抽出來。
“啊…啊啊啊!”
雲海痛苦的嘶喊著,尿道口彷彿是一條灼熱的火線在噴吐著火焰,積壓了許久的精液量很大,又射的很急,在經過傷痕累累的尿道時,轉化成無盡的痛苦。
大股大股的濃精混合著鮮血噴射出來,灑在蕭雅的長筒皮靴上,和靴筒上金色的紋路混合在一起,有種異樣的美感。
蕭雅將自己的大長腿伸直,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上面的精液和血絲,雲海無暇顧及自己疼痛的陰莖,跪趴在地上,舔著蕭雅的靴筒和靴面。
長筒靴再次變得鋥亮,蕭雅將雙腿交疊在一起,看著雲海跪伏在她的腳下,用舌頭清理鞋地面上的精液。
等到地面情潔完成後,蕭雅站起來向一個房間裡走去,而云海自然是緊跟在後面,舔掉她留下的每一個腳印。
此時,蕭雅正站在一個支架前等到著雲海一路舔到她的腳邊。
雲海被蕭雅綁在了支架上,接著她便調整支架,讓雲海字類似鴨子坐的姿勢
固定住,讓她可以充分玩弄雲海的陰莖。
蕭雅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兩粒藥片讓雲海吃下去,可一想到沒有水送服他根本吞不下去,於是便把藥片扔在地上,用靴底碾成粉末。
“先把我靴底的藥粉舔乾淨。”扣叄伍捌柒壹陸伍肆零壹雲海順從的彎腰低頭,舔乾淨蕭雅的靴底,接著是地上被踩碎的藥片。
蕭雅把雲海的頭也固定在支架上,然後從櫃子裡拿出另一個藥瓶和一根棍狀物,帶上一雙醫用橡膠手套。
用靴底踩了兩下雲海的下體,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陰莖還是緩緩抬頭了。
蕭雅蹲下來,一手握住雲海的陰莖,另一隻手把小棍在藥瓶裡沾了沾,慢慢的從馬眼裡旋轉著插進去,猩紅的鮮血又流了出來,雲海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蕭雅。
啪蕭雅反手抽了他一耳光,“主人對你所做的一切你都必須心懷感激的去接受,如果在讓我看到你這種表情的話,我現在就廢了你。”
雲海強行壓抑住下體炸裂般的疼痛,儘可能的換上一副感激的表情。
蕭雅繼續蘸取藥品插進去,插了幾次以後,就沒有血液再流出來了。
蕭雅起身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安全套,撕開,然後拉開靴子上的拉鍊,把長靴脫了下來,露出完美修長的黑絲美腿,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濃郁的足香撲面而來。
“這可是特意穿了好幾天沒洗的絲襪呢。”
蕭雅挺無奈的,她的腳不臭,當天的襪子沒什麼臭味,甚至還有點香,為了捂出味道只能多穿幾天。
當著雲海的面,蕭雅褪下一隻絲襪,雪白的美腿在不甚明亮的室內有種散發出瑩瑩微光的感覺,讓雲海的下體又雄壯了幾分,當然,勃起也會帶來撕裂般的疼痛,這正是蕭雅想要的效果。
蕭雅的裸足輕輕抬起,湊到雲海的面前扭動舒展著,完美的足型,晶瑩剔透的玉趾,白皙光滑的腳背,粉嫩柔軟的足心,無一不使雲海心動,伴隨著的,是下體撕裂的疼痛。
“看到沒有,我只需要動動腳趾頭就能讓你痛苦萬分,而你卻無可奈何,你只能默默承受。”
蕭雅的言語如同一劑毒藥侵蝕著雲海的內心。
玩夠了以後,蕭雅把褪下來的絲襪拉直,在腳汗最多的腳掌處吐了一口唾沫,揉搓了兩下,接著,她便把雲海的包皮整個剝下來,露出紫紅色的龜頭。
蕭雅把小棍重新插進去,把多出來的部分折斷,接著笑著把絲襪的腳掌處按在龜頭上,然後把絲襪一圈一圈緊緊的裹住他的下體,再把安全套套上去。
絲滑柔軟的絲襪裹得很緊,如今更是被安全套牢牢的收緊,龜頭處更是有種極其舒爽的刺激感,讓雲海忽然從地獄躍到了天堂。
蕭雅把他從支架上放下來,看著表情不再扭曲的雲海露出了一抹冷笑,這絲襪的存在是為了讓他一直處於發情狀態,陰莖完全不可能會軟下去,希望他等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就算現在沒有貞操帶,你也不許手淫,還有,到明天才允許排尿,不然你就是一條絕育的狗了。”
“是,主人。”
“去門口鞋櫃裡把我的拖鞋叼過來,速度快一點。”
雲海加速離開房間向門口爬去,可剛爬了幾步,他就體會到了蕭雅的用意,如此挺翹的陰莖在爬行時不斷的撞擊著大腿和肚子,柔軟絲滑的絲襪,尤其是龜頭那裡會帶來極大的刺激感,同時,撞擊會讓仍
舊插在尿道中的小棍觸碰到傷口,帶來極大的痛苦。
這樣一來,雲海的每一步爬行都會讓他感受到極大的痛楚和快感,可主人的命令又必須立即執行,他只能按捺住下體下體交織在一起奇妙感覺。
爬到門口的時候,達到頂峰的快感和痛感使雲海高潮了,身體劇烈的抽搐了幾下,可小棍比原來的鞋跟堵的還要嚴實,完全射不出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尿道里的傷口不會被觸碰到,這是蕭雅算計好的吧,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雲海打開鞋櫃,裡面的鞋子琳琅滿目,運動鞋,高跟鞋,涼鞋長靴應有盡有,光長靴就有十幾雙。
用嘴巴叼起唯一的一雙絨毛拖鞋,雲海加快速度回到了房間,在爬到房間門口時,他又射了,當然,射不出來,可劇烈的顫抖讓他爬都爬不起來,只能叼著拖鞋匍匐著爬到蕭雅腳下。
“太慢了,把拖鞋頂頭上。”
雲海顫抖著把拖鞋放在自己的頭頂,蕭雅的玉足套進去,踩了兩下,拖鞋底很薄,雲海甚至能感受到她柔嫩的足心。
兩隻拖鞋都換好後,雲海還要把長靴叼回去,可靴子太長了,材質也很柔軟,叼著肯定會拖到地上,雲海只能把兩隻靴子搭在脖子上,小心翼翼的往鞋櫃爬去。
可就算這次爬的比較慢,他也在爬行的途中射了一次,差點把靴子都掉了下來。
放好長靴後,蕭雅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筆記本看電影,拖鞋由於很乾淨沒有留下腳印,讓雲海鬆了一口氣,慢慢的向蕭雅腳下爬去。
經歷了好幾次高潮後,現在雲海的每一步爬行都是極其痛苦的,混雜的感覺已經讓他有些分不清什麼是快感,什麼是痛感了。
雲海小心翼翼的爬到蕭雅的腳下趴下來,如果沒有必要,他完全不想動彈。
可蕭雅會讓他如願嗎?不可能的。
“去浴室裡把那個綠色的腳盆拿過來。”蕭雅穿著絲襪的那隻腳在雲海的頭頂上踩了踩。
“是,主人。”
雲海只能無奈的再度爬行,在去浴室的途中又射了一次。
浴室中,雲海找到了腳盆,並不大,可弧形的盆沿根本沒法叼起來,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把這個綠色的腳盆頂在頭上,小心翼翼的爬行著。
放下盆子後,蕭雅又讓他去廚房的櫃子裡拿來幾盒進口的牛奶,還特意命令他分幾次拿,等到這一切完成後,雲海徹底癱軟在蕭雅腳下,動彈不得。
蕭雅把僅剩的一隻絲襪褪到腳踝處,讓雲海咬住襪尖,輕輕縮腿,把絲襪脫了下來。
“把牛奶倒進去,然後含著牛奶把我腳上所有的部位清洗一遍,每個腳趾縫裡都必須舔乾淨,這也是你以後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明白了嗎?”
“是,主人。”
蕭雅一隻腳踏在他的頭頂上,一隻腳放在腳盆裡,雲海打開牛奶倒了進去,潔白的牛奶很快就淹沒了蕭雅的玉足,雪白的腳背在牛奶中若隱若現,偶爾還能看到幾根淡青色的血管。
這樣美景讓雲海感覺自己的動作都有些儀式感,輕輕握住蕭雅的腳踝抬起來,低頭吸了一口牛奶含在口中,細細的舔著她柔嫩的足心,接著嘴巴張開,把她小巧的腳後跟整個包住,舌頭靈活的舔舐著,再之後是腳背,最後才開始舔腳趾縫。
雲海看著手中蕭雅的玉足,她的腳很小,可就是這樣的玉足踏碎了他的尊嚴,碾碎了他的人格,給他帶來了
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可這玉足又是如此的美,完美的足型,晶瑩剔透的腳趾,優美弧度的足弓,無一不使他沉迷,如果我當時沒有選擇得罪她,我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了吧。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如今她依舊高高在上,而自己已經成了她的一條狗,只能跪在她的腳下,供她驅使,任她玩弄折磨。
雲海認命的低下頭含起一口牛奶,含住她的腳趾頭吮吸著,舌頭伸進腳趾縫中,認真的清理著其中的腳汗。
兩隻腳都洗完後,蕭雅把筆記本丟在一邊,雪白的大長腿盤起來坐在沙發上,把僅剩的一隻絲襪丟進臉盆裡攪了幾下。
“來,過來點,張嘴。”
蕭雅用兩根手指頭捏起絲襪,放進雲海張開的嘴裡。
“嚼,給我用力的嚼,牛奶不許嚥下去。”
雲海大力的咀嚼著嘴裡浸透牛奶的絲襪,如同一個人形洗襪機,絲襪中的腳汗被嚼了出來,混合在牛奶中,讓原本鮮甜的牛奶開始漸漸變味。
“現在可以嚥下去了,還有,把我的絲襪吸乾。”
雲海嚥下去一口混合著腳汗的牛奶,接著用力的吮吸口中洗襪裡的汁液,宛如在用嘴巴給絲襪脫水。
“嘴巴張開我看看。”
雲海順從的張開嘴巴,露出嘴裡半溼不幹的絲襪。
“嘖,這樣子也沒法穿了,反正也只有一隻,賞你吃了吧。”
這樣的命令讓雲海震驚萬分,可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伏下去,給蕭雅磕了三個頭,“感謝主人的賞賜。”
雲海只能用力的咀嚼著嘴裡的絲襪,可這質量極佳的絲襪又怎麼可能嚼的動,在嘴裡咀嚼了半天,兩側的肌肉都酸了,絲襪依舊咽不下去。
“真是沒用,來,我教你。”
蕭雅從雲海的口中取出絲襪,捋直,一手抓住襪沿,把襪尖放進他的嘴裡。
“一邊嚼一邊咽,對,就是這樣。”
在蕭雅的指導下,雲海慢慢的把這一整隻絲襪都嚥了下去,吃完以後,他依舊能感受到這隻絲襪依舊滯塞在食道中,不肯下落到胃裡。
“絲襪是不是還在這裡。”
蕭雅伸出玉足在雲海的喉結上點了點,“如果一直卡著的話,可能會出事哦,你必須用水把我的絲襪衝下去,可是,我現在沒有聖水呢。”
雲海低頭看了下腳盆中的牛奶,再對上蕭雅戲謔的眼神,明白了她的用意。
“主人,求求您把這些牛奶賞給海奴吧。”
雲海跪伏在地,用乞求的目光仰望著高高在上的蕭雅。
“你知道這是什麼吧?”
“這是主人洗過腳的牛奶。”
“我洗過腳的你也要?”
“……我是主人的狗啊。”
蕭雅被雲海的賤樣逗笑了。
“好吧,那就賞給你了。”
雲海再次給蕭雅磕了三個頭以示感謝,接著,他便把頭埋進腳盆中,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食道里卡著的絲襪很快就被衝了下去。
喝完牛奶後,雲海把腳盆也舔的乾乾淨淨再放回去,然後回到蕭雅腳下蜷縮著。
折騰了這麼久,蕭雅也有些乏了,腳尖點了點地面示意雲海躺在這裡,接著自己仰躺在沙發上,兩隻完美的玉足踏在他的面門上輕輕揉搓。扣叄伍捌柒壹陸伍肆零壹雲海靜靜的躺在沙發下面充當腳踏,雙手捧著蕭雅的拖鞋,靜靜地用臉頰感受著她沒有任何瑕疵的足底肌膚,以及滿滿一胃袋洗過腳的牛奶和一整隻絲襪。
看完一部電影后,蕭雅點了一份外
賣,吃完後直接扔進垃圾桶裡,殘渣都不給雲海留下。
蕭雅用玉足在雲海臉上輕跺了兩下。
“有一點忘記和你說了,你作為一條狗怎麼能說人話呢?以後你只能狗叫,是就叫一聲,不是就叫兩聲,如果真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必須親吻我的腳後跟或者鞋跟,得到我的同意才能開口,明白了嗎?”
“是,主人。”
“嗯?”
蕭雅的裸足重重的踏在雲海的肚子上。
“汪。”
晚上,蕭雅把雲海牽進浴室,自己躺在浴缸裡玩手機,讓雲海跪在浴缸邊,雙手撐著地面,用他的背來擺放沐浴露和洗髮水等等,嘴裡還叼著她的拖鞋。
洗完澡後,蕭雅取下了雲海身上除了安全套以外的所有束縛,用一個水管沖洗他的全身,並用馬桶邊的刷子刷洗著,洗完後還撒了些香水。
接著,蕭雅重新給他戴上項圈和狗鏈,至於頭套,不需要了,就是要看到這張上午還趾高氣揚的狗臉如今痛苦不堪的樣子才開心不是嗎?
蕭雅在雲海堅挺的陰莖上用力踢了一腳,在爬行中射了無數次都得不到解放的他那裡早已極其敏感,被踢上一腳應該感覺到疼痛才對,可他的大腦已經分不清快感和痛感的區別了,在痛感的刺激下,竟然又開始徒勞的射精。
僅僅只是一腳下去,雲海就趴在地上不斷顫抖著。
雲海崩潰了,哭泣著趴在蕭雅腳下,親吻著她的腳後跟。
“你想說什麼?”
蕭雅將雲海的側臉踏在地上。
“主人,我求求您了,讓我射出來吧?只要能讓我射出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蕭雅鬆開腳,轉而將他踢得仰躺著,然後雙腳都站在雲海膀胱的位置。
“你還不清楚麼?你是我的一條狗,服從我的所有命令只是你的本分而已,你居然拿來談條件?”
蕭雅很清楚,喝了一次整泡尿和一腳盆牛奶的雲海尿意早已高漲,自己就算站在上面不動,也能讓他極其痛苦。
“啊!主人,我錯了主人,饒了我吧。”
“不許求饒,你只能心懷感激的接受,用你的痛苦來取悅我。”
蕭雅輕輕的掂起了腳,給他的膀胱施加更多的壓力。
雲海的雙腳緊繃,雙手使勁的在光滑的地板上摳撓著,他不敢掙扎,萬一他動作幅度大把蕭雅掀下去甚至弄摔倒,那等待他的會是什麼?他連想象都不敢。
澎湃的尿意在蕭雅的重壓下湧上來,甚至一度超越了射精的慾望,可尿道中的小棍穩如磐石,紋絲不動,讓雲海品嚐這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
良久,蕭雅從他身上走下來時,雲海已經是精疲力竭,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蕭雅走到雲海的頭邊,低頭俯視著他,在他的眼睛裡,她只看到了無盡的畏懼和順從。
她知道,從今以後,雲海的調教程度又前進了一大步,以後在和自己獨處時,他和一條溫順的狗完全沒有什麼區別,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不過想要讓他徹徹底底的全身心的臣服,真正做到把吃自己的黃金當做一件快樂的事這種程度,那需要長期的調教來潛移默化的改變他的認知。
過了好一會兒,雲海才緩了過來,恢復力氣的第一件事就是勉強翻身爬起來,砰砰砰的給蕭雅磕頭。
“感謝主人的懲罰。”
“跟我過來吧。”
蕭雅抓起狗鏈牽著雲海來到臥室裡,把狗鏈拴在床尾,讓雲海在
床榻旁邊躺著。
“今晚你就睡在這裡,把我的拖鞋舔乾淨才能睡覺,不允許發出聲音,吵到我你就死定了。”
“汪。”
雲海親吻著蕭雅的腳趾表達著自己的順服。
蕭雅打開空調,蓋上被子睡覺了,而云海躺在地毯上,雙手捧著絨毛拖鞋開始舔,拖鞋腳踩的地方有些微微鹹澀,但完全可以接受,接著是鞋底,除了防滑的紋路中有些許灰土要用牙齒刮出來之外,其他的地方很輕易的就能舔乾淨。
舔完拖鞋後,雲海將拖鞋平放在自己的胸口,閉上眼睛開始睡覺,可下體依舊旺盛的慾望和無盡的尿意讓他即便已經很累了也難以入睡。
蕭雅無疑是個手段高超的女王,只用了幾樣看似隨意的小物件就讓自己無時無刻都非常痛苦,如果,如果自己上午態度好一點,或者乾脆錄用她……雲海後悔萬分,可一切都無法挽回。
不知過了多久,雲海終於迷迷糊糊的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蕭雅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此時是早上七點,她慵懶的爬起來,往床下看了一眼,雲海還在沉睡,雙手緊緊的抱著她的拖鞋。
蕭雅伸出雪白的大長腿,踏在雲海的面門上。
雲海昨晚睡得很不安穩,雖然地毯厚厚的很柔軟,但下體無從發洩的種種慾望讓他無法熟睡,尿意和射精的慾望一次又一次把他漲醒,所以蕭雅剛踏上來,雲海就醒了過來。
他趕緊爬起來,跪伏在地毯上,親吻蕭雅的足尖。
“早上請安要磕一百個頭。”蕭雅隨口命令道。
雲海毫不猶豫的執行了,雖然地毯很軟磕起來不痛,可一百個頭磕完以後,他也有些頭昏腦脹的感覺。
雲海開始親吻蕭雅的腳後跟。
“說。”
“主人,能讓海奴射出來嗎?不不,我的意思是,能去拉尿嗎?”
一夜過去,射精的慾望消減了些許,雖然依舊軟不下來,現在尿意是極其強烈的。
蕭雅白嫩的玉足伸過來,用腳背輕輕托起他的蛋蛋掂了掂,裡面已經充盈著濃精。
“你要學會為主人考慮,先解決主人的需要,再考慮自己,進來。”
蕭雅拍了拍床沿,分開了雙腿。
尿意還沒解決,又要喝聖水,還是隔了一宿的晨尿,量肯定很大,可雲海不敢猶豫,順從的把頭埋進蕭雅的睡裙底下。
“這次我不會配合你了,如果你敢大清早就把聖水弄到我身上,你就完了。”
“汪。”
雲海在裙下輕輕的叫了一聲,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接著,他便開始輕柔的舔著蕭雅的尿道口。
很快,新鮮的晨尿就傾瀉了出來,晨尿的味道有些重,是清亮的黃色,雲海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竭盡全力跟上蕭雅排洩的速度。
良久,一整泡晨尿被雲海盡數飲下,輕柔的吮吸了兩下尿道口後,他艱難的跪下磕頭。
“謝主人的賞賜。”
雖然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什麼都沒吃,但這一泡晨尿還是讓他有了飽腹的錯覺,而且想到吃,雲海還有些恐慌,蕭雅主人一開始就說過,自己的食物只有她的排洩物,自己到時候真的能吃下去麼。
蕭雅牽著雲海來到洗手間,站在他的胸口洗漱,之後讓他用自己昨天洗腳用的腳盆洗臉,並用漱口水清理口腔。
洗漱完畢後,蕭雅換上了一套居家休閒的白色運動服和一雙白色的運動板鞋,牽著雲海來到別墅的庭院中。
雲海心裡有些
抗拒,他很擔心會被其他人看到,可他的身體完全不敢違背蕭雅的意願,非常順從的被蕭雅牽了出去,他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這裡這麼偏遠,應該不會被人看到,就算有也不會是熟人。
蕭雅讓雲海跪著直起腰,取下安全套和絲襪,龜頭處的些許液體已經乾涸,她稍稍用力才把龜頭處的絲襪撕下來,過程中痛的雲海齜牙咧嘴。
陰莖已經是通體紫紅色,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馬眼被小棍堵的很嚴實,但還是滲出少許無色的液體。
蕭雅在陰莖上彈了彈,“聽著,我允許你排尿,但是,絕對不允許射出來,明白嗎?”
“汪。”
蕭雅戴上手套,把小棍在尿道里旋轉了兩圈,才慢慢的抽了出來,隨手丟在草叢中。
蕭雅握住陰莖看了下,尿道中的傷口已經癒合了,而且是在膨脹到這種程度的情況下癒合的,所以雲海的尿道被拓寬了不少。
雪白的運動鞋在雲海的臉上蹭了蹭,“去吧,狗狗怎麼排尿不用我教吧?”
“汪。”
為了保險起見,雲海給蕭雅磕了幾個頭才迫不及待的爬到一棵樹下,抬起後腿,讓積壓了這麼久的尿液排放出來。
堅挺的陰莖尿的很慢,可在蕭雅的注視下用狗的姿勢排尿給他帶來了無盡的屈辱和無盡的快感,陰莖根本軟不下來,尿液幾乎是緩慢流出來的。
一直等到蕭雅有些不耐煩了,雲海才艱難的甩了甩下體,爬到她腳下親吻她的運動鞋。
“我們玩個遊戲吧。”蕭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把鞋子拋出去,你必須在半空中叼住再給我送回來,當然,我也沒指望你能成功,但你必須竭盡全力去做,如果你能成功哪怕是一次,我就讓你發洩出來。”
“汪。”
“好,給我脫鞋。”
蕭雅走到院中的長椅上坐下,抬起了一隻腳,雲海急忙爬過去咬住鞋幫,隨著蕭雅輕輕縮腿,一隻鞋子就被脫了下來。
“去吧。”
蕭雅把自己的運動鞋拋了出去,為了讓雲海能跟得上,她只是往天上拋,而不是往遠處扔。
第一次雲海沒有經驗,鞋子落在草坪上後才爬過去叼回來。
啪啪。扣叄伍捌柒壹陸伍肆零壹蕭雅用鞋底狠狠的抽打著雲海的臉頰。
“蠢貨,就你這智商還是一家公司的總裁,你不會預判落點嗎?繼續!”
蕭雅再次把鞋子拋起,雲海也成功的連滾帶爬的提起來到落點,張開了嘴巴,可叼住半空中落下的東西哪有這麼容易,他看著空中的鞋子在眼前放大,然後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
他這才意識到,他再怎麼努力,也只不過是把臉送上去被鞋子砸而已。
這就是蕭雅的用意,重複了幾次之後,分量不輕的板鞋就把雲海砸的鼻青臉腫,眼冒金星。
“最後一次,再接不到你今天就沒機會了。”
雲海已經不抱希望了,不過為了取悅蕭雅,他也只能在落點張大嘴巴,等待著鞋子的落下。
然而這次,也許是天意,落下的運動鞋準確無誤的插入他的嘴中,不過沖擊力把他的牙齒都砸的有些鬆動。
雲海叼著鞋子爬到蕭雅腳下,送到她的手中。
“做的不錯,來,低頭。”
蕭雅踩著雲海的頭穿上鞋子,接著讓他把鞋子舔乾淨,才牽著他回到屋裡。
在門口用毛巾把膝蓋和手肘擦乾淨後,雲海跟在蕭雅的身後,用舌頭清理她留下的非
常清晰的鞋印。
雲海循著鞋印來到昨天的房間裡,再次被蕭雅固定住。
蕭雅伸手在他的陰莖上隨便捋了兩下,原本軟下去不少的肉棒迅速抬頭,一柱擎天。
“在硬起來這方面你的肉棒比你還聽話,呵呵,不過你們兩都是我的玩物,不聽話我就廢掉。”
蕭雅戴上醫用橡膠手套,拿出一根細一點的玻璃棍,慢慢的捅入馬眼,玻璃棍的兩頭是圓形,沒有割破他的尿道,但冰涼的感覺讓雲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