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妹的三十三天調教(一)
序我叫渡,24歲,土生土長的艾歐尼亞人。身高一米八,身材健壯,是艾歐尼亞護衛隊的副隊長。我的上司就是著名的護衛隊長——刀鋒意志·艾瑞莉婭。她可是一個名符其實的美人兒,修長的身材看上去亭亭玉立,白皙的皮膚幾乎吹彈可破,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在嚴酷的訓練環境下還能保持如此水嫩的膚質,不過正是經常訓練的緣故,讓艾瑞莉婭比一般的美女更增添了一份堅韌挺拔、英姿颯爽的氣質。一頭烏黑光亮的秀髮披在腦後,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秀美的瓜子臉上柳眉倒豎,一雙美目時刻透露著銳利的光芒,櫻桃小口的嘴角微微上揚,總給人一種孤高冷豔的感覺。火紅銀白相間的貼身軟甲和她白皙細嫩的皮膚完美的搭配,挺拔的乳房上方裸露的胸口更是引人無限遐想。
雖然艾瑞莉婭總是給人高傲的感覺,但其實作為隊裡跟她最熟絡的人——我,副隊長來說,她也有溫柔可愛的一面,畢竟她也只是一個21歲的小姑娘。有時候她也很會關心別人,也會偶爾展露溫情的一面,但我想,她是因為無法拿捏“隊長”這個職位應有的姿態,而故意將冷傲的一面展露來樹立威信。當然,這樣一來,她跟隊員們的關係都要靠我來維護,誰讓我是副隊長,夾在中間呢。
三年前,諾克薩斯大舉進攻艾歐尼亞,我由一名混混被應徵入伍,隨著戰爭的進行成為一名分隊長。戰爭的最後,護衛隊已經接近潰敗,隊長副隊長以及許多分隊長都紛紛陣亡,就在我們幾近絕望之時,艾瑞莉婭,這個當時只有十八歲的小姑娘帶著她父親留給她的傳世之劍馳騁在戰場,劍刃飛舞,蘸血為畫。是她挽救了護衛隊,也挽救了艾歐尼亞。自此一役,這個美麗而勇敢的小姑娘便出任新的護衛隊隊長,而作為倖存的分隊長,也被提拔為副隊長,輔佐這個涉世未深的新隊長。
之後,精神領袖卡爾瑪大人意識到引入科技的必要性,別同艾瑞莉婭商量建立護衛隊的特殊部隊——槍械組。然而醉心於刀劍的艾瑞莉婭雖然同意了這個要求,但並不感興趣,因此“槍械組”也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我掌控的小組。也正因如此,我常常藉著採購軍械的名義來往於大陸上的祖安和皮爾特沃夫,也接觸到了形形色色在艾歐尼亞根本無從得見的新奇玩意兒。
和平的日子平淡如水,每天除了訓練和維持治安外,也都無所事事。我檢查過一些隊員的宿舍,美麗可人的艾瑞莉婭早就是大多數男性隊員們的性幻想對象了,不過他們也只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就算給他們十個膽他們也不敢,因為他們的腦袋還沒有堅硬到足以抵擋傳世之劍的鋒刃。雖然我也常常將艾瑞莉婭作為性幻想的對象,但我在日常工作中能夠更頻繁的接觸她,她總是能在空氣中留下一股清香,一陣微風,讓人陶醉,也讓人浮想聯翩。每週的例行訓話,我都會站在艾瑞莉婭的身後,注視著僅在眼前那挺翹精緻的屁股,每到訓話激情之處,艾瑞莉婭雙手撐在主席臺上,身體前傾,讓屁股更加向後突出,這時我總是雙手用力的抓著空氣,幻象著這兩瓣白嫩而富有彈性的臀肉在我的魔爪抓捏之下變得通紅,甚至有時候我會突然萌發想要狠狠抽打這完美屁股的衝動。這
也使得我從來都沒認真聽到過我敬愛隊長的訓話。然而,我自己都沒想到,這一切的幻象,都在不久後的將來,一一實現了。
我的日記(計劃之前的準備)
9月27日,雖說已經入秋,但夏日的暑氣仍未消散,位於北方的艾歐尼亞也並沒有涼爽多少。我從祖安採購歸來,一些新奇的發現讓我的色膽蠢蠢欲動。一種艾歐尼亞從未見過的迷幻藥,可以讓人失神,藥效時間內可以調動出人體的潛意識,藥效之後便重回主意識,完全不留痕跡。同時還有一套最新的無線針孔攝像機和海克斯相機,這些昂貴的最新產品都讓我不得不挪用公款,為了滿足我內心渴望的野獸,為了將艾瑞莉婭調教為我的奴隸,我不得不鋌而走險。
9月28日,重回護衛隊的正常工作,一切照常。艾瑞莉婭這個小丫頭雖然表面看上去威風凜凜,派頭十足,其實內心仍然十分天真。她去跟易探討劍術,不過真的在探討些什麼誰也不知道,我猜測,她和易之間有著說不清的關係。如果真的不幸被我猜中,或許我可以利用?
9月29日,週末,沒什麼重要事情,研究一下這套設備的使用方法。
9月30日,週末,休息。
10月1日,月初,也是週一,又是可愛的艾瑞莉婭的例行訓話。高高的主席臺上就我們兩人,那誘人的屁股又一次在我面前晃動,天哪,我感覺那是在邀請我,邀請我狠狠的蹂躪那罪惡的臀部。我第一次大膽的在艾瑞莉婭身後掏出我的老二,視角關係,下面的隊員們根本看不到,只要艾瑞莉婭不回頭,就非常安全。暢快!暢快!艾瑞莉婭就近在咫尺,我想著自己的老二被艾瑞莉婭緊窄的肉洞包裹著,聳動著豐滿的屁股緊緊的夾著,哦,光想想就受不了。最終我用腳將射在地上的精華蹭乾淨,不過我看到艾瑞莉婭聳了聳鼻子,是不是她聞到了什麼?
10月2日,我開始實行我的計劃,尋找她的工作和生活規律,回想起之前的一些記憶,她通常會在週五去找易,雖然有時是在週四。其餘時間她會在辦公室待到很晚,難道是工作狂嗎?看上去不像啊,或許有什麼機會?我突然發現三年來我只在護衛隊所見過她,來得最早走的最晚就是她,我根本不知道她的住處,看來這點需要好好探查。
10月3日,跟蹤一個武藝高強的人,尤其是女人!顯然是極度極度困難並且極度極度危險的!好幾次險些被發現,而且我為了安全不得不拉遠距離,導致我跟丟了。不過至少我確定,她家的大概方向了。今天下午我可是請了假,提前蹲守在上次跟丟的地方,守株待兔。美麗的艾瑞莉婭一定不會料到,我向她請假是未來跟蹤她,然後……哼哼。
10月4日,卡爾瑪來護衛隊讓我提交這次的採購報告,如果挪用公款的事情敗露,等待我的可是坐不完的監牢,該死的艾歐尼亞憲法,只是幾萬塊而已,就這麼苛責!別小看那迷幻藥和偷窺設備,都是市場上找不到最最最新品,不然也不會貴到讓我個人無力支付。不過最終我還是因為這次採購的種類繁多,型號複雜,統計困難等重重緣由暫時混過去了,答應卡爾瑪一個月後遞交報告,唉,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10月5日,今天艾瑞莉婭去跟易“約會”了,誰知道呢
。不過不要緊,正好趁著她家中無人,早已踩好點的我偷偷潛入進去,將設備安裝好,一個針孔藏在床前的書架上,正對著艾瑞莉婭的睡床,另一個藏在吊頂上,向下俯視整個臥室,還有一個被我裝在浴室遮簾的掛環裡,一個及不起眼的角落。我不得不嘆息,艾瑞莉婭的哥哥失蹤實在是可惜,不過也正好讓我獲益。
10月6日,週末,休息?當然,我一直開著監視器,艾瑞莉婭那完美的胴體出現在浴室裡,啊,不行,老二頂到褲子上了,好疼。看著艾瑞莉婭洗浴著自己的身體,我幻想著她的雙手就是我的雙手,在那白嫩光滑的肌膚上游走,揉搓著那恰到好處的肉體。我射的十分爽快,比之前在主席臺上還要爽。不過事後我就後悔了,沒有將這些截屏保留下來。不過,有的是機會!
10月7日,大豐收!我們純潔美麗的艾瑞莉婭隊長居然也會自慰,這真是讓我意外,我原本只想捕捉到她完美的胴體,沒想到卻有如此意外的收穫,真是太驚喜了!艾瑞莉婭兩腿像青蛙一樣張開,右手在私處揉搓著,一會兒就將中指伸進去了。書架離床很近,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隊長那粉嫩的穴口和白皙的玉手。另一個吊頂上的攝像頭也捕捉到了撩人的畫面,隊長的另一隻手緊緊抓著豐滿的白兔,食指和大拇指夾住粉紅的乳頭來回揉搓著。不行了,我感覺一陣電流走遍了我的全身,該死,還沒擼就想射了。迷人的隊長真是天生的榨精器啊。這一次我可不會忘了截屏,嘿嘿。
10月8日,又是例行的訓話,眼前威嚴的隊長和那個屏幕裡赤裸著自慰的隊長在我腦海裡重合,我彷彿能夠用目光將撅在我眼前的翹臀扒光,白花花的臀肉讓我目眩神迷。我第一次感覺口乾舌燥。我告訴自己不能急,小不忍則亂大謀。
10月9日,我覺得一個月時間有些短,就人為製造了一些因素,說要求退貨或者更換,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再拖延一些時間了。不過可惜的是,我不能每晚都欣賞到艾瑞莉婭的私生活了。
10月10日,小雨,但並未對我前往祖安的計劃有所幹擾,一切如常。
10月11日,航行,無聊中我回憶著艾瑞莉婭的美麗的肉體和淫靡的自慰,打了槍,然後躺在船艙裡看著小說。
10月12日,無聊,還有5天時間才能到祖安。無聊無聊無聊!
10月13日,我發現,當你的渴望越來越具體,越來越接近,就會越瘋狂。
10月14日,跟船員打牌硬了322元,完全於事無補,杯水車薪。
10月15日,我夢到艾瑞莉婭光著身子站在主席臺上訓話,我的老二正在她美妙的肉洞裡抽插,這種感覺真是讓我沉醉。我覺得如果計劃成功,或許可以一試呢。不過還是算了吧,太引人注目了。
10月16日,惱人的旅程終於要結束了,不過一想到回去時也要受到如此煎熬真讓我高興不起來,我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翻看監視器錄像了!
10月17日,祖安的天氣不怎麼樣,空氣也不好,總有怪味道。我胡亂的逛著就是為了應付天數,根本沒有什麼退貨或者更換,但是待在旅店也不是回事,或許逛著逛著能發現些好東西呢。
10月18日,迦娜脫衣鋼管舞秀,天哪,我從沒想過看起來如此清新
秀麗的美女會做這種事,雖然門票要1000塊錢,但我覺得還不錯,值!當然,1000塊相當我一年的收入,不過我有采購款,反正已經貪汙了幾萬了,再來1000也沒什麼區別。或許我可以讓艾瑞莉婭每天在辦公室都來上這麼一段?我一邊擼著一邊想著隊長秀美的裸體在辦公室跳著優美的舞蹈。
10月19日,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沒想到還真有沖洗店,我將截下的屏保存在數據盤中帶了過來,老闆淫笑著將這些照片全部沖洗了出來,我知道他肯定也硬了,順帶著我也購買了一臺沖洗打印機。我想我可以回去了,這裡的味道真的不怎麼好聞,好懷念隊長的清香。
10月20日,祖安這邊也開始下雨了,雨是來送別的嗎?雖然厭惡的旅程開始了,不過有隊長的裸照和自慰照相伴,時間過的要比之前快多了。
10月21日,該死,昨晚睡覺前忘了收拾,有兩張照片被粘在一起了,我試了一下,照片的膠面被我撕壞了!該死!該死!
10月22日,依舊靠著隊長的照片度日,我發現我越來越沉迷了,我連做夢都在幹著隊長,希望我不會被傳世之劍削掉腦袋吧。
10月23日,船長告訴我航行很順利,天氣好,風向也好,我們可以提前一天到達了。這對我來說簡直如天籟一般悅耳動聽。親愛的隊長,我來了!
10月24日,快要回到艾歐尼亞了,我的心臟都要蹦出來了。興奮!期待!
10月25日,上岸。我沒有迴護衛隊所,按照原定時間,此時我應該還在海上,他們可不知道。一大早我將設備帶回家,中午就趕緊潛入了隊長家中,清香撲鼻。陽臺上晾曬著可愛的內衣褲,我幻想著艾瑞莉婭誘人的部位,不知不覺又硬了起來。我滴了一些迷幻藥在她的杯子裡,誰知道她居然在喝水前會洗杯子!計劃泡湯,可憐的我在床底下等她睡熟之後才敢離開,當然,離開之前我在她美麗的臉上留下了一些我的精華,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好美好美……下次一定會成功!
10月26日,我回到隊所報到,隊長臉上的精華不見了,我很想知道艾瑞莉婭早上起來的反應,想著我就不自主的笑了,下身也立了起來,她當然不會想到是我,因為當時我可是在海上呢。晚上我調看了這半個月來的錄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洗澡,自慰,幾乎天天都有,我敬愛的隊長啊,你是多麼的慾求不滿,你忠誠的下屬可是非常樂意效勞啊。不過其中有一天,是10月12日週五,易居然出現在我的鏡頭裡,兩人看上去有些拘謹,擁抱著但最終沒有發生什麼,易走後,艾瑞莉婭的自慰看上去更加瘋狂和盡興了。易我瞭解,他是個很傳統的男人。不過讓我不解的是,如此優秀而美麗的隊長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老男人?
10月27日,新的機會來了,鏡頭裡艾瑞莉婭穿著和平時的軟甲截然不同的性感裝扮,不過在鏡子前轉了幾圈又換上了保守的長裙,看來是去找那個老男人了。那麼現在,她家裡可是空無一人了,我為了以防萬一,又備了些安眠藥。祝我好運!
正文:今天週六,當我在鏡頭中看到艾瑞莉婭顯然是為了赴約而離開,我想她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我輕車熟路的潛入隊長的家中,隊長的家並
不大,兩間臥室,甚至連客廳都沒有,裡面的一間是空置的,應該是她哥哥的房間吧。我檢查了一下設備,一切完好,看來艾瑞莉婭並沒有發現這些暗中偷窺她的眼。我儘量不留痕跡的將迷幻藥倒入艾瑞莉婭的熱水壺,這下你總不會把熱水壺也洗了吧。躡手躡腳的我摸去一切痕跡,就等待著艾瑞莉婭回來了。夜幕降臨,艾瑞莉婭依然沒有回來,該死,難道他們已經發展到要那個的程度了?那我不是白等了?藏在床下的我正懊惱著,門序我叫渡,24歲,土生土長的艾歐尼亞人。身高一米八,身材健壯,是艾歐尼亞護衛隊的副隊長。我的上司就是著名的護衛隊長——刀鋒意志·艾瑞莉婭。她可是一個名符其實的美人兒,修長的身材看上去亭亭玉立,白皙的皮膚幾乎吹彈可破,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在嚴酷的訓練環境下還能保持如此水嫩的膚質,不過正是經常訓練的緣故,讓艾瑞莉婭比一般的美女更增添了一份堅韌挺拔、英姿颯爽的氣質。一頭烏黑光亮的秀髮披在腦後,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秀美的瓜子臉上柳眉倒豎,一雙美目時刻透露著銳利的光芒,櫻桃小口的嘴角微微上揚,總給人一種孤高冷豔的感覺。火紅銀白相間的貼身軟甲和她白皙細嫩的皮膚完美的搭配,挺拔的乳房上方裸露的胸口更是引人無限遐想。
雖然艾瑞莉婭總是給人高傲的感覺,但其實作為隊裡跟她最熟絡的人——我,副隊長來說,她也有溫柔可愛的一面,畢竟她也只是一個21歲的小姑娘。有時候她也很會關心別人,也會偶爾展露溫情的一面,但我想,她是因為無法拿捏“隊長”這個職位應有的姿態,而故意將冷傲的一面展露來樹立威信。當然,這樣一來,她跟隊員們的關係都要靠我來維護,誰讓我是副隊長,夾在中間呢。
三年前,諾克薩斯大舉進攻艾歐尼亞,我由一名混混被應徵入伍,隨著戰爭的進行成為一名分隊長。戰爭的最後,護衛隊已經接近潰敗,隊長副隊長以及許多分隊長都紛紛陣亡,就在我們幾近絕望之時,艾瑞莉婭,這個當時只有十八歲的小姑娘帶著她父親留給她的傳世之劍馳騁在戰場,劍刃飛舞,蘸血為畫。是她挽救了護衛隊,也挽救了艾歐尼亞。自此一役,這個美麗而勇敢的小姑娘便出任新的護衛隊隊長,而作為倖存的分隊長,也被提拔為副隊長,輔佐這個涉世未深的新隊長。
之後,精神領袖卡爾瑪大人意識到引入科技的必要性,別同艾瑞莉婭商量建立護衛隊的特殊部隊——槍械組。然而醉心於刀劍的艾瑞莉婭雖然同意了這個要求,但並不感興趣,因此“槍械組”也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我掌控的小組。也正因如此,我常常藉著採購軍械的名義來往於大陸上的祖安和皮爾特沃夫,也接觸到了形形色色在艾歐尼亞根本無從得見的新奇玩意兒。
和平的日子平淡如水,每天除了訓練和維持治安外,也都無所事事。我檢查過一些隊員的宿舍,美麗可人的艾瑞莉婭早就是大多數男性隊員們的性幻想對象了,不過他們也只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就算給他們十個膽他們也不敢,因為他們的腦袋還沒有堅硬到足以抵擋傳世之劍的鋒刃。雖然我也常常將艾瑞莉婭作為性幻想的對象,但我在日常
工作中能夠更頻繁的接觸她,她總是能在空氣中留下一股清香,一陣微風,讓人陶醉,也讓人浮想聯翩。每週的例行訓話,我都會站在艾瑞莉婭的身後,注視著僅在眼前那挺翹精緻的屁股,每到訓話激情之處,艾瑞莉婭雙手撐在主席臺上,身體前傾,讓屁股更加向後突出,這時我總是雙手用力的抓著空氣,幻象著這兩瓣白嫩而富有彈性的臀肉在我的魔爪抓捏之下變得通紅,甚至有時候我會突然萌發想要狠狠抽打這完美屁股的衝動。這也使得我從來都沒認真聽到過我敬愛隊長的訓話。然而,我自己都沒想到,這一切的幻象,都在不久後的將來,一一實現了。
我的日記(計劃之前的準備)
9月27日,雖說已經入秋,但夏日的暑氣仍未消散,位於北方的艾歐尼亞也並沒有涼爽多少。我從祖安採購歸來,一些新奇的發現讓我的色膽蠢蠢欲動。一種艾歐尼亞從未見過的迷幻藥,可以讓人失神,藥效時間內可以調動出人體的潛意識,藥效之後便重回主意識,完全不留痕跡。同時還有一套最新的無線針孔攝像機和海克斯相機,這些昂貴的最新產品都讓我不得不挪用公款,為了滿足我內心渴望的野獸,為了將艾瑞莉婭調教為我的奴隸,我不得不鋌而走險。
9月28日,重回護衛隊的正常工作,一切照常。艾瑞莉婭這個小丫頭雖然表面看上去威風凜凜,派頭十足,其實內心仍然十分天真。她去跟易探討劍術,不過真的在探討些什麼誰也不知道,我猜測,她和易之間有著說不清的關係。如果真的不幸被我猜中,或許我可以利用?
9月29日,週末,沒什麼重要事情,研究一下這套設備的使用方法。
9月30日,週末,休息。
10月1日,月初,也是週一,又是可愛的艾瑞莉婭的例行訓話。高高的主席臺上就我們兩人,那誘人的屁股又一次在我面前晃動,天哪,我感覺那是在邀請我,邀請我狠狠的蹂躪那罪惡的臀部。我第一次大膽的在艾瑞莉婭身後掏出我的老二,視角關係,下面的隊員們根本看不到,只要艾瑞莉婭不回頭,就非常安全。暢快!暢快!艾瑞莉婭就近在咫尺,我想著自己的老二被艾瑞莉婭緊窄的肉洞包裹著,聳動著豐滿的屁股緊緊的夾著,哦,光想想就受不了。最終我用腳將射在地上的精華蹭乾淨,不過我看到艾瑞莉婭聳了聳鼻子,是不是她聞到了什麼?
10月2日,我開始實行我的計劃,尋找她的工作和生活規律,回想起之前的一些記憶,她通常會在週五去找易,雖然有時是在週四。其餘時間她會在辦公室待到很晚,難道是工作狂嗎?看上去不像啊,或許有什麼機會?我突然發現三年來我只在護衛隊所見過她,來得最早走的最晚就是她,我根本不知道她的住處,看來這點需要好好探查。
10月3日,跟蹤一個武藝高強的人,尤其是女人!顯然是極度極度困難並且極度極度危險的!好幾次險些被發現,而且我為了安全不得不拉遠距離,導致我跟丟了。不過至少我確定,她家的大概方向了。今天下午我可是請了假,提前蹲守在上次跟丟的地方,守株待兔。美麗的艾瑞莉婭一定不會料到,我向她請假是未來跟蹤她,然後……哼哼。
10月4日,卡爾瑪來護衛隊讓我提
交這次的採購報告,如果挪用公款的事情敗露,等待我的可是坐不完的監牢,該死的艾歐尼亞憲法,只是幾萬塊而已,就這麼苛責!別小看那迷幻藥和偷窺設備,都是市場上找不到最最最新品,不然也不會貴到讓我個人無力支付。不過最終我還是因為這次採購的種類繁多,型號複雜,統計困難等重重緣由暫時混過去了,答應卡爾瑪一個月後遞交報告,唉,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10月5日,今天艾瑞莉婭去跟易“約會”了,誰知道呢。不過不要緊,正好趁著她家中無人,早已踩好點的我偷偷潛入進去,將設備安裝好,一個針孔藏在床前的書架上,正對著艾瑞莉婭的睡床,另一個藏在吊頂上,向下俯視整個臥室,還有一個被我裝在浴室遮簾的掛環裡,一個及不起眼的角落。我不得不嘆息,艾瑞莉婭的哥哥失蹤實在是可惜,不過也正好讓我獲益。
10月6日,週末,休息?當然,我一直開著監視器,艾瑞莉婭那完美的胴體出現在浴室裡,啊,不行,老二頂到褲子上了,好疼。看著艾瑞莉婭洗浴著自己的身體,我幻想著她的雙手就是我的雙手,在那白嫩光滑的肌膚上游走,揉搓著那恰到好處的肉體。我射的十分爽快,比之前在主席臺上還要爽。不過事後我就後悔了,沒有將這些截屏保留下來。不過,有的是機會!
10月7日,大豐收!我們純潔美麗的艾瑞莉婭隊長居然也會自慰,這真是讓我意外,我原本只想捕捉到她完美的胴體,沒想到卻有如此意外的收穫,真是太驚喜了!艾瑞莉婭兩腿像青蛙一樣張開,右手在私處揉搓著,一會兒就將中指伸進去了。書架離床很近,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隊長那粉嫩的穴口和白皙的玉手。另一個吊頂上的攝像頭也捕捉到了撩人的畫面,隊長的另一隻手緊緊抓著豐滿的白兔,食指和大拇指夾住粉紅的乳頭來回揉搓著。不行了,我感覺一陣電流走遍了我的全身,該死,還沒擼就想射了。迷人的隊長真是天生的榨精器啊。這一次我可不會忘了截屏,嘿嘿。
10月8日,又是例行的訓話,眼前威嚴的隊長和那個屏幕裡赤裸著自慰的隊長在我腦海裡重合,我彷彿能夠用目光將撅在我眼前的翹臀扒光,白花花的臀肉讓我目眩神迷。我第一次感覺口乾舌燥。我告訴自己不能急,小不忍則亂大謀。
10月9日,我覺得一個月時間有些短,就人為製造了一些因素,說要求退貨或者更換,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再拖延一些時間了。不過可惜的是,我不能每晚都欣賞到艾瑞莉婭的私生活了。
10月10日,小雨,但並未對我前往祖安的計劃有所幹擾,一切如常。
10月11日,航行,無聊中我回憶著艾瑞莉婭的美麗的肉體和淫靡的自慰,打了槍,然後躺在船艙裡看著小說。
10月12日,無聊,還有5天時間才能到祖安。無聊無聊無聊!
10月13日,我發現,當你的渴望越來越具體,越來越接近,就會越瘋狂。
10月14日,跟船員打牌硬了322元,完全於事無補,杯水車薪。
10月15日,我夢到艾瑞莉婭光著身子站在主席臺上訓話,我的老二正在她美妙的肉洞裡抽插,這種感覺真是讓我沉醉。我覺得如果計劃成功,或許可以一試呢。不過還是算
了吧,太引人注目了。
10月16日,惱人的旅程終於要結束了,不過一想到回去時也要受到如此煎熬真讓我高興不起來,我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翻看監視器錄像了!
10月17日,祖安的天氣不怎麼樣,空氣也不好,總有怪味道。我胡亂的逛著就是為了應付天數,根本沒有什麼退貨或者更換,但是待在旅店也不是回事,或許逛著逛著能發現些好東西呢。
10月18日,迦娜脫衣鋼管舞秀,天哪,我從沒想過看起來如此清新秀麗的美女會做這種事,雖然門票要1000塊錢,但我覺得還不錯,值!當然,1000塊相當我一年的收入,不過我有采購款,反正已經貪汙了幾萬了,再來1000也沒什麼區別。或許我可以讓艾瑞莉婭每天在辦公室都來上這麼一段?我一邊擼著一邊想著隊長秀美的裸體在辦公室跳著優美的舞蹈。
10月19日,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沒想到還真有沖洗店,我將截下的屏保存在數據盤中帶了過來,老闆淫笑著將這些照片全部沖洗了出來,我知道他肯定也硬了,順帶著我也購買了一臺沖洗打印機。我想我可以回去了,這裡的味道真的不怎麼好聞,好懷念隊長的清香。
10月20日,祖安這邊也開始下雨了,雨是來送別的嗎?雖然厭惡的旅程開始了,不過有隊長的裸照和自慰照相伴,時間過的要比之前快多了。
10月21日,該死,昨晚睡覺前忘了收拾,有兩張照片被粘在一起了,我試了一下,照片的膠面被我撕壞了!該死!該死!
10月22日,依舊靠著隊長的照片度日,我發現我越來越沉迷了,我連做夢都在幹著隊長,希望我不會被傳世之劍削掉腦袋吧。
10月23日,船長告訴我航行很順利,天氣好,風向也好,我們可以提前一天到達了。這對我來說簡直如天籟一般悅耳動聽。親愛的隊長,我來了!
10月24日,快要回到艾歐尼亞了,我的心臟都要蹦出來了。興奮!期待!
10月25日,上岸。我沒有迴護衛隊所,按照原定時間,此時我應該還在海上,他們可不知道。一大早我將設備帶回家,中午就趕緊潛入了隊長家中,清香撲鼻。陽臺上晾曬著可愛的內衣褲,我幻想著艾瑞莉婭誘人的部位,不知不覺又硬了起來。我滴了一些迷幻藥在她的杯子裡,誰知道她居然在喝水前會洗杯子!計劃泡湯,可憐的我在床底下等她睡熟之後才敢離開,當然,離開之前我在她美麗的臉上留下了一些我的精華,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好美好美……下次一定會成功!
10月26日,我回到隊所報到,隊長臉上的精華不見了,我很想知道艾瑞莉婭早上起來的反應,想著我就不自主的笑了,下身也立了起來,她當然不會想到是我,因為當時我可是在海上呢。晚上我調看了這半個月來的錄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洗澡,自慰,幾乎天天都有,我敬愛的隊長啊,你是多麼的慾求不滿,你忠誠的下屬可是非常樂意效勞啊。不過其中有一天,是10月12日週五,易居然出現在我的鏡頭裡,兩人看上去有些拘謹,擁抱著但最終沒有發生什麼,易走後,艾瑞莉婭的自慰看上去更加瘋狂和盡興了。易我瞭解,他是個很傳統的男人。不過讓我不解的是,如此優秀
而美麗的隊長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老男人?
10月27日,新的機會來了,鏡頭裡艾瑞莉婭穿著和平時的軟甲截然不同的性感裝扮,不過在鏡子前轉了幾圈又換上了保守的長裙,看來是去找那個老男人了。那麼現在,她家裡可是空無一人了,我為了以防萬一,又備了些安眠藥。祝我好運!
正文:今天週六,當我在鏡頭中看到艾瑞莉婭顯然是為了赴約而離開,我想她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我輕車熟路的潛入隊長的家中,隊長的家並不大,兩間臥室,甚至連客廳都沒有,裡面的一間是空置的,應該是她哥哥的房間吧。我檢查了一下設備,一切完好,看來艾瑞莉婭並沒有發現這些暗中偷窺她的眼。我儘量不留痕跡的將迷幻藥倒入艾瑞莉婭的熱水壺,這下你總不會把熱水壺也洗了吧。躡手躡腳的我摸去一切痕跡,就等待著艾瑞莉婭回來了。夜幕降臨,艾瑞莉婭依然沒有回來,該死,難道他們已經發展到要那個的程度了?那我不是白等了?藏在床下的我正懊惱著,門口一絲光線照進了床底下。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隊長大人。”是易這個老男人的聲音,雖然不想承認但易的聲音確實有著吸引小姑娘的功效。
“太……太晚了……謝謝你送我回家,易!”一向說話辦事雷厲風行的隊長居然有些結巴?她在害羞?看來艾瑞莉婭真的喜歡易了。
“那,就只好晚安咯?”易帶著有些遺憾的聲音的說道。
“恩,謝謝你……我……我今晚很開心!”
“那我走了,晚安!”
“恩,晚安!”
腳步聲之後,是門閉合的聲音,燈光也隨之打開,我下意識的將身體朝裡面縮了縮。從床底下能看到兩隻金蓮玉足穿著高跟涼鞋走了過來,笨拙的姿勢證明艾瑞莉婭根本不習慣穿高跟鞋。我感到床底傳來了壓力,艾瑞莉婭坐在床上將涼鞋脫掉,此刻我們的距離僅有一張床,多麼“曖昧”的關係。我屏住呼吸,控制自己的心跳,隱藏自己的存在。接著艾瑞莉婭光著雙腳走進浴室,一直“嘩嘩”的水流聲。隊長洗浴的畫面早已印在了我的腦海裡,她洗浴的程序我都背了下來,什麼時候洗頭,什麼時候揉搓胸部,什麼時候潔淨私處,我都如數家珍一般,而且我知道,洗完澡,就是例行的“愉悅”活動了。
我再次感覺到了床上傳來的壓力,很明顯能感覺到艾瑞莉婭此時正好躺在我的正上方,接著傳來有節奏的震動。雖然隊長的自慰畫面早就刻在我的腦海裡,但如此近距離的感受這一切還是頭一次,下體自然而然的挺立起來,頂在床底,讓我感覺十分難受,但傳來的一下又一下越來越重的力道,又讓我十分舒適,一想到夢寐以求的隊長在自己上方如此近的距離摳挖著自己的小穴,我就無比激動。
震動越來越劇烈,看來這次比以往都要興奮,是因為易嗎?床咯吱咯吱的想著,有幾次甚至砸到了我的胸口。“恩……易……別……啊……”艾瑞莉婭的呻吟傳入我的耳朵,這無疑是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感到老二一抖,胯下一溼,不是吧……居然射了出來。
“啊……呀……易……易……啊……”劇烈的震動變成了快速的抖動,接著又恢復了平靜。我知道艾瑞莉婭高潮了。雖然我也很享受,但易這個刺耳的
名字讓我十分不爽。艾瑞莉婭休息了一陣,高潮之後總會口渴,我透過縫隙看不到上半身,只看到雙條纖細潔白的小腿走到放著熱水壺的櫃子面前,一陣水流聲,接著就是“咕咚咕咚”的聲音。這次居然口渴到連被子也不用洗了,看來真的是到了絕頂高潮呢。
我看了看錶,十分鐘後,就會見效。此時艾瑞莉婭已經關燈入睡了。時間一到,我就悄悄的從床底爬了出來。藉著月光看到了隊長傲人的身體,這次居然裸睡!看來想要保持高潮的餘韻入睡嗎?雖然艾瑞莉婭的身體我見過無數次,但如此真實的展現在眼前還是頭一次。我深深的嚥了一口吐沫,讓自己的心緒穩定下來。不可操之過急!
我壯著膽子推了推艾瑞莉婭,醒了。雙眼渙散,成了!艾瑞莉婭只是呆呆的望著我,跟平時的她沒什麼不同。潛意識被調動出來了,現在的隊長會對一切指令做出相應的反應。
“坐起來,看著我。”艾瑞莉婭絲毫沒有遲疑的坐起來,轉頭看著床邊的我。太棒了,我心中一陣狂喜,打開弔燈,拿出項圈套在艾瑞莉婭的脖頸上,手中握著的繩索綁在項圈上。我用力將艾瑞莉婭的脖子微微上提,命令道:“爬到地上,母狗!”
艾瑞莉婭乖巧的從床上下來,爬在地上,光滑的背脊向後延伸出優美圓潤的曲線,潔白的臀部由於本身就十分挺翹,此時更顯得性感渾圓。兩粒乳房由於重力原因向下吊著,更顯得豐滿。我跪在艾瑞莉婭身後,掏出早就待命的老二,蹭著艾瑞莉婭粉嫩的洞口,滑膩的觸感讓我險些保持不住射了出來,之前自慰產生的愛液沾滿了我紅脹的龜頭。我早已心癢難耐了,一手狠抓艾瑞莉婭臀部那潔白細嫩的肥肉,腰部用力一挺,龜頭就滑了進去,小穴雖然有愛液的溼潤,但進入並不順利,非常緊。突然龜頭感覺到有一層障礙,心中大喜,我居然得到了艾瑞莉婭隊長的頭彩!我深吸一口氣,現在洞口淺淺的抽插幾下,接著用力一頂,處子落紅從穴口流出,染紅了我的老二。
我心情大暢,如大快朵頤般的肆意抽插著艾瑞莉婭,我的頂頭上司。我抓著繩索,繼續命令道:“來回爬!慢慢的爬!”我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頂著艾瑞莉婭前行,房間並不大,艾瑞莉婭從窗臺爬到門口再折返過來,就像耕地的犁車,而我就像農夫一般。最後我讓艾瑞莉婭爬在窗臺上,屁股向後撅起,我將濃精全部射在了艾瑞莉婭的子宮裡。
我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如果讓我現在就死我也絲毫沒有遺憾了。而艾瑞莉婭此時已然撅著屁股趴在窗臺上,絲毫沒有反應,乳白色的精液正潺潺的從小穴裡流出來。看著艾瑞莉婭淫蕩無比的姿勢,我頓時又恢復了慾望,看著窗外我想到了更好的玩法。
此時已經過了子夜,外面沒什麼人了。我壯著膽子如遛狗般牽著赤裸的艾瑞莉婭走出房間。自然清新的空氣讓我頓時感覺十分舒適。四下無人又漆黑一片,我定了定心,牽著艾瑞莉婭向公園的方向走去。雖然皮城和祖安這種進步城市已經開始逐漸普及汽車,但艾歐尼亞這種傳統的國度加上山地的限制,所以依然是人力車或者馬車為主。半山腰上的公園是這附近居民常來的地方,但此時夜已深,空無一人,十分的安靜。潔白的路
燈照射下,我牽著艾瑞莉婭在公園的石子路上走著,就像往常的居民飯後遛狗一般。
我坐在公園的長凳上,讓艾瑞莉婭在我面前雙腿分開站立,雙手撐在地上。粉嫩的小穴居然已經溼透了,看來純潔的艾瑞莉婭的骨子裡也是非常的騷呢,被我像狗一樣溜居然也可以本能的產生反應。把玩了一會隊長完美的臀肉和小穴,我惡作劇的將她柔順而濃密的陰毛狠狠的打了個死結,然後掏出按摩棒插了進去,整個過程中無意間扯掉了幾根,接著又在路燈下讓她擺出各種羞辱的姿勢,當然全部收錄到我的海克斯相機中。
這個夜晚我非常盡興,可惜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東方的天空漸漸方亮,藥效也快要過去了。我牽著小穴裡插著按摩棒的艾瑞莉婭回到她家裡,將她重新放到床上,打開按摩棒的開關,收拾乾淨一切後,關門離去。一想到隊長醒來發現自己的陰毛被打了死結,小穴裡還插著一個不知道哪來的按摩棒時的手足無措,我的下體又硬了。
第二天,本來今天是週末,可是下午接到艾瑞莉婭的通知,一宿沒睡的我朦朧中明白了,沿海竹林有人發現了劫的蹤跡。我不得不打著哈欠前往隊所,不過很期待看到隊長的樣子,經過昨晚的“遊戲”,她會有什麼變化呢?
然而事實讓我有些失望,艾瑞莉婭似乎根本沒有昨晚的記憶,只是莫名的感覺疲勞。這次只召集了我和幾名分隊長。安排任務的時候我注意到艾瑞莉婭紅著臉頰雙腿來回的磨蹭,手也下意識的按在私處的裙甲上。簡短的安排之後,隊長便急匆匆的跑去了廁所。只有我知道,這一定是被打成死結的陰毛無法平順的貼著內褲,而從布料的縫隙鑽出來,被軟甲夾到了。看來隊長大人也沒能解開我打的死結。
任務行動中,我打了大大的哈欠,都說哈欠會傳染,這讓一直忍著的艾瑞莉婭不得不用手捂著嘴,也打起了哈欠。
“隊長,你看起來很累啊。”我故意這麼問道。
“恩……有點……”艾瑞莉婭敷衍著回答我,繼續跟著隊伍走,身後的傳世之劍一閃一閃的,彷彿在提醒我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
“我看你走路好像不太自然,生病了嗎?”
“沒……沒有……我沒事……”艾瑞莉婭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按著腹部下方的手也挪開了,加快速度走到了隊伍前頭,開始指揮行動。
我看著投入在工作中,英姿颯爽一身正氣的艾瑞莉婭隊長,再回想昨晚如同淫蕩母狗的艾瑞莉婭,兩者的衝擊讓我即享受又震撼,誰會想到大名鼎鼎的艾歐尼亞護衛隊長艾瑞莉婭,在晚上不過是一條被我牽著在公園散步的母狗。恍惚間,我看著前面帶路的搜尋犬,突然感覺那是艾瑞莉婭,光滑潔白的背脊和高翹的臀部,被人牽著在光天化日下執行任務。或許,她真的有這個潛質。
“渡!別愣著,快跟上!”艾瑞莉婭發現我有些掉隊,回頭呼喊我跟上部隊。
“哦,來了!”
一下午的搜尋完全沒有進展,白白浪費了一個睡覺的時間。晚上回到家中,睡意卻消散了。我照常打開顯示器,裡面的一幕卻讓我驚呆了。是的,艾瑞莉婭的例行“節目”,只是這一次,她有了道具,我離開時留在她小穴裡的按摩棒!艾瑞莉婭這次不再是仰身躺在床上,而是跪趴著
,撅起屁股正對著書架,這樣可以保證按摩棒沒有她的扶持也可以自己留在小穴裡,按摩棒插的不深,看來她還不知道她珍藏二十一的年貞操已經讓我奪取了。按摩棒的末端緩慢的旋轉著,艾瑞莉婭一手抓著乳房,另一隻手在揪著被打成死結的陰毛。我無法看到她的表情,也聽不到聲音,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很騷,骨子裡很騷,獨自一人就可以放的很開。
我吞嚥了一口唾液,暗中決定,我要將她變為真正的婊子,將隱藏在她體內的淫蕩全部調教出來。
週一的例行訓話上,艾瑞莉婭全程都用手撐在桌子上,屁股扭來扭去,看的我血脈噴張。看來她還是沒能解開陰毛上的死結,同時又不好意思將陰毛剃掉。我為我的惡作劇洋洋得意。看著眼前的騷貨在眾人面前正義凜然的訓話,我決定總有一天要讓她光著屁股站在這個主席臺上。
下午,我準備好一切,敲了敲艾瑞莉婭的辦公室。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聽到艾瑞莉婭的聲音:“請進!”
“隊長,這是早上收到的信封,什麼都沒有,只有您的名字。”我將完好無損的信封放到艾瑞莉婭的桌子上,其實裡面是什麼我早就知道了,這封信就是我寄給艾瑞莉婭的。
“恩?”艾瑞莉婭仔細的看了看信封,除了上面有她的名字外,什麼都沒有,而且信封看起來很厚,裡面應該有不少東西。“行了,你先出去吧。”
我微笑著退了出去,將門帶上,裡面是近一百張艾瑞莉婭的洗浴照和自慰照,還有那晚的母狗照,以及她的處子血留念。我在照片裡還附加了一張紙條,讓她晚上八點,脫掉內褲和軟甲的胯下三角部分在半山公園入園後第五個長椅見。
我如往常一樣下班,七點半就來到了公園,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偷偷的觀察著長椅,這個飯後的時間,公園裡人一點兒也不少。八點鐘,艾瑞莉婭準時出現,雙手一前一後的捂著裙甲,看來我們的隊長還真聽話。
“渡?你怎麼在這裡?”艾瑞莉婭看到我的出現,下半身向後想要隱藏起來,畢竟是下屬,如果被發現了就太難堪了。
“不是說好在這裡見面嗎?”我故作輕鬆說道,想要一開始便在氣勢上佔據優勢。
“是……你!”艾瑞莉婭惱羞成怒,傳世之劍早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拿出來!”
“你覺得我會那麼傻嗎?”我輕輕撥掉傳世之劍。“我又怎麼會毫無準備的出現在殺我如殺雞一樣的艾瑞莉婭面前呢?”
“你就不怕死嗎?”艾瑞莉婭小聲呵斥道,畢竟公園裡還有其他人,在夜色的掩護下,我們此時並不引人注目。
“怕!當然怕!但是我願意賭。如果我死了,這些照片就會有散佈出去。反正我已經得到你的處女了,穩賺不賠的買賣。”我故作輕鬆,實際上害怕的要死。不過還好,艾瑞莉婭這種外純內騷的女生是最在乎名聲的。
“混蛋!你……你想怎樣!”
“做我的性奴隸!”我直接攤牌,絲毫不留餘地。
“什……”艾瑞莉婭漲紅了臉。“不可能!你休想!”
“三十天,只做三十天!之後如果你願意,我永遠離開艾歐尼亞,並且將這些照片和底片全部奉還!如何?”我可不想拼個魚死網破,不然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些照片散佈出去對我可一點好處
都沒有。
“你別太過分了……”艾瑞莉婭的語氣漸漸軟了下來。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我不會再拍照,如何?之後你便永遠不受威脅,這一切就這麼過去,你還能跟你的易恩恩愛愛。”我亮出最後一張牌,沒錯,易。
艾瑞莉婭的心裡“咯噔”一下,如果讓易知道了,他還會喜歡自己嗎?艾瑞莉婭猶豫了一陣後,點點頭:“說好,就三十天!多一秒都不行!”艾瑞莉婭覺得長痛不如短痛,就當這一個月是魔鬼訓練罷了。
“好,成交!”我順著傳世之劍握住艾瑞莉婭的玉手:“這三十天裡,你就是我的性奴母狗了!我就是你的主人!”
艾瑞莉婭極不習慣的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恩”了一下,這個眼前的男人,她的下屬,在未來的三十天裡就是她的主人,而她,就是這個男人的性奴。
我笑著用右手攬起艾瑞莉婭的左腿靠在我的肩上後摟住艾瑞莉婭的細腰:“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好好聽話。”另一隻手早已撫在了她迷人的私處上。
“渡,別……”艾瑞莉婭雙手想要推開我,卻又不敢太用力。
“母狗,再說一遍?叫我什麼?”我叼住艾瑞莉婭的耳垂,輕聲細語的說道。
“是……主、主人……”艾瑞莉婭紅著臉,就這樣在公園裡被我抱在懷裡,呈立式一字馬,而且由於私處部分什麼都沒穿,洞口早已大開,索性這個角落比較偏僻,沒人注意到這裡。
“恩,不錯,母狗真聽話……”我扯著艾瑞莉婭陰毛上的死結,笑著問道:“說實話,這個喜歡嗎?”
“喜、喜歡……”艾瑞莉婭的頭已經無力的靠在我的肩上,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就是……穿著軟甲有些……有些不舒服……會夾到……”
哈,我猜的果然沒錯。“那以後那裡就別穿軟甲了,不就不夾了嗎?”
“你別太過分了!”艾瑞莉婭一想到下體就一條內褲去上班,頓時覺得羞辱,對我怒目而視。
我也絲毫不退讓,面對這種強勢的女性,只有比她更強勢才能鎮住她:“別忘記你的身份!今後的三十天,你的身體就是屬於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明白嗎?你這個下賤的母狗!”
艾瑞莉婭顯然被我鎮住了,曾經那個惟命是從的下屬現在居然如此的強勢。“明、明白了……”
“趁著夜色不錯,我們來一發吧!”我掏出老二,就著這個姿勢,正好插了進去。
“別……主、主人……這裡都是人……”艾瑞莉婭驚慌的看著四周,天色已經很黑了,這裡也沒有路燈,只能看到遠處有些人影。
“那我就是想肏你了怎麼辦?”我故意挑逗著艾瑞莉婭,讓她自己說出一些下流的話。
“回去吧……回去我讓你……那個……”
“哪個?我不懂啊。”
“就是……就是那個……”
“你不說我就在這裡肏了。”說著我挺了一下腰,肉棒在溫暖的小穴裡抽插了一回合。“你可要說全了。““啊……別……主、主人……回去……我讓你肏……”艾瑞莉婭的聲音越來越小,猶如蚊子一般。
“哦?你是誰?”
“我……我是艾瑞莉婭啊……”艾瑞莉婭有些疑惑,顯然她還沒適應她的身份。
“再說一遍!”我立馬沉下臉來。
艾瑞莉婭反應很快,立馬改口道:“我……我是……主人的……性奴……”
“很好,那我們走吧!
”我一把將艾瑞莉婭的另一條腿抬起,驚的艾瑞莉婭“呀”的一聲輕叫。我捧著艾瑞莉婭充滿肉感的屁股躲在黑暗中,向她家走去。艾瑞莉婭就這樣惴惴不安的吊在我身前,每走一步就被抽插一下,等到了她家,小穴裡的淫水早已流滿了我的大腿。艾瑞莉婭的心裡有說不出的憎恨和憤怒,但她只能強忍著,一個月而已,一個月之後就再也不會見到這個討厭的男人了。她的生活也就可以像往常一樣了。
其實艾瑞莉婭不知道,改變她的三十天,就要開始了。
10月30日,星期二,調教艾瑞莉婭的第一天。
一大早,艾瑞莉婭的鬧鐘就將我吵醒,昨晚在艾瑞莉婭的小穴裡射入了不少精華,竟然感覺有些疲勞,真是吸精的名器啊。我揉了揉臉,清醒一下,發現艾瑞莉婭並不在房間裡。昨晚明明是讓她睡在床邊的地毯上的,怎麼會沒人了?難道是……我突然有了一種危機感。我試探性的喊了一聲:“艾瑞莉婭?”
“在……怎麼了?渡?主、主人……”赤身裸體的艾瑞莉婭從廚房快步走了出來,手上還端著早餐。從昨晚開始,沒有我的命令,她是不準穿衣服的,至於穿什麼衣服,就要看我的心情了。艾瑞莉婭跪在我面前,將早餐遞到我面前,用乞求的語氣說道:“主人……這是……這是我親手做的……希望你喜歡……”
看著隊長在我面前如此順從,如此乖巧,我的下身也藉著晨勃硬了起來,正好對著艾瑞莉婭因為害羞而低垂的臉龐。我滿意的從盤子上拿起三明治,貪婪的咬了一口,另一隻手按住隊長的後腦,朝我的肉棒上送。
肉棒戳在艾瑞莉婭冰涼的臉蛋上,她知道我要幹什麼。艾瑞莉婭帶著一絲哭泣說道:“不、不要……主人……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給你錢……給你當傭人……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看來這“溫馨”的早餐實際上是一種“收買”,可惜,艾瑞莉婭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我不要錢,也不要傭人,更不會要什麼溫馨早餐。我要的是巾幗不讓鬚眉的艾瑞莉婭隊長,那個人人都想壓在身下的艾瑞莉婭隊長對我惟命是從!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我的手停止了動作,只是用力地哼了一聲,繼續吃著早餐。沒過多久,肉棒上就傳來柔軟的觸感,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著我的龜頭,挑的肉棒一顫一顫的。我眼睛向下偷偷看著艾瑞莉婭,注意到她剛準備將龜頭含入口中,我故意屁股向後一挪,艾瑞莉婭撲了個空。
“哎?”艾瑞莉婭有一絲疑惑,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就握住肉棒在她美麗的臉蛋上抽了一下,罵道:“下賤!早上就到這!上班了。”我嚥下最後一口三明治,起身準備穿衣服去上班。艾瑞莉婭坐在地毯上差點哭了出來,明明是我強迫她的,這一下反倒是好像她主動,這更讓她覺得委屈。
就在我穿衣服的時候,艾瑞莉婭一直在我身邊轉來轉去,我知道她有話說,但我肯定不會去問,反正時間站在我這一邊。就當我準備出門的時候。艾瑞莉婭叫住了我:“主、主人!”
“嗯?怎麼了?”我假裝疑惑的回頭。
“我、我還沒穿衣服……”艾瑞莉婭沒有我的命令是不能被我發現她穿著衣服的。“今天……還要上班……”
我的目的達到了,我就
是要不斷的通過這種手段來加深她身為性奴的意識,讓她來求我給她命令。今天是第一天調教,我也不打算太難為她,畢竟如果一開始就突破底線,難免會魚死網破,只能一步步降低她的底線,讓她逐漸接受這一切。
“哦,那你就穿這個吧……”我把昨晚她那件去掉三角部分的軟甲扔給了她。
“這……”艾瑞莉婭的臉一下漲的通紅,這件私處完全沒有遮攔的軟甲怎麼能穿去上班呢?胯部前面的一扇裙甲也只能隱約擋住,如果有大動作,肯定是要走光的。“會被別人看到的……”
“你就不能注意點嗎?好歹也是護衛隊長。”我可以強調了艾瑞莉婭的身份。“這樣吧,允許你穿上內褲。”第一天就算了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謝謝……謝謝主人……”艾瑞莉婭連忙穿起衣服,白色的內褲和腿甲的白色部分銜接的很好,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來。
“讓我檢查一下!”我隔著內褲,一手揪住艾瑞莉婭被打結的陰毛,狠狠的扯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不錯,走吧。”
話說艾瑞莉婭隊長上班的時間真是早,從她家到隊所差不多要半個多小時。一大早路上除了我和艾瑞莉婭以外空無一人。
“喂,隊長,你每天都走這麼早嗎?”我打著哈欠伸了一個懶腰,困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是的,畢竟我是隊長,要給隊員們做個表率才行。”艾瑞莉婭走在我前面,又變成了那個高傲的護衛隊長。我不過叫了她一聲隊長,她還真入戲了。
“趁現在沒什麼人,母狗,爬到地上,爬過去。”我就要在她高傲的時候讓她不要忘記自己真正的身份。
“什麼?”艾瑞莉婭似乎敢相信,回過頭驚訝的看著我。“這……這裡?現在是外面啊!”
“怎麼?你見過母狗兩條腿走路嗎?”我從艾瑞莉婭身邊走過,故意不降她放在眼裡,或者說,我躲開了她眼神裡德憤怒。自顧自的走著。我忍住沒有回頭,一直向隊所走去,沒過多久就感覺到腳邊有什麼東西。我心中暗喜,不用想,當然是我那美麗的性奴,艾瑞莉婭隊長。
“哎,一大早就遛狗,還是頭一次!為什麼這狗不叫呢?”
“汪、汪……”
“沒吃飯還是沒睡醒?這麼小聲?”
“汪!汪!”艾瑞莉婭提高了聲音,剛叫完就啜泣起來。也不再隨著我爬行了。“你……嗚嗚嗚……你夠了……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嗚嗚嗚……如果你恨我你可以投訴我,甚至可以殺了我,為什麼要這樣!”
我看著坐在地上的艾瑞莉婭抱著頭哭泣,不斷的再說:“你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心裡明白,今天的調教深度只能到這裡了,不然後果真的難以估計。
“我當然要你,你的一切,我要你做的性奴,明白了嗎?”但是話還是要說出來,我蹲下來“安慰”隊長,畢竟她還只是一個21歲的小姑娘。“不要說什麼死不死的,你死了,易怎麼辦?”
艾瑞莉婭身體一震,啜泣聲越來越小。用手擦乾眼淚後,又恢復了爬行姿勢,沒有理我,賭氣般的向隊所爬去。從後面看,撅起的大屁股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白布,黑色的臀溝一覽無遺。我站起身趕了上去,拍了拍艾瑞莉婭誘人的屁股說道:“爬到隊所,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先走一步,你自覺吧。以後上班都要這樣,如果被
我發現你沒有按照我說的做,後果你知道的。”我也不願逼的太緊,就放寬了要求,其實艾瑞莉婭如果真的站起來走完剩下的路,我也不會說什麼。然而,事實總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在一旁的草叢裡緊跟著艾瑞莉婭,這條母狗居然真的爬到了隊所,我該說她單純呢,還是下賤呢?
早上操練的時候,艾瑞莉婭都此地無銀三百兩三百兩的下意識用手捂著下體。我看著都好笑,其實不仔細看真的很難發現,只要她的動作不要太大掀起裙甲,是不會穿幫的。這下可好,因為她的手時不時的捂在那,讓隊員們的眼神全都吸引了過去。
“隊長今天不太對啊……”
“是啊,感覺怪怪的……”
“我靠,不會下面沒穿軟甲吧?”
“怎麼可能……”
“真的,你自己看啊,她的手時不時的就要捂一下,沒事幹嘛老捂著?”
“閉嘴!”我走過幾個正在隊列的隊員,狠狠的教訓了他們一下。“好好訓練!東張西望什麼!”我抬頭看了一眼隊列前的艾瑞莉婭,她居然對我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操練結束後,我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隊長辦公室,一把將艾瑞莉婭摟了過來,右手直接撥開內褲,手指感覺一陣溼熱。“真是騷貨,被人看都能溼了?”
“沒、沒有……是因為……”艾瑞莉婭一時找不到藉口,頓時語塞。
“早上感覺怎麼樣?”我的手指已經開始在艾瑞莉婭的小穴裡來回抽插,溫暖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的中指。
“啊……有……有點涼……不太習慣……”
“是嗎?爽嗎?”
“沒有……”艾瑞莉婭咬著嘴唇,搖搖頭。但緊接著又反悔了。“一點點……有一點點……爽……”
“只有一點點?”我叼住艾瑞莉婭的耳垂,手指上加快了速度。
“真的……啊……一點點……呀,別……還在隊所……會被發現的……啊……”艾瑞莉婭閉上雙眼,靠在我的懷裡,臀部翹起,整個背彎成了反弓型,雙乳向前突起。“啊……不行……不行了……”
我知道艾瑞莉婭快要高潮了,我當機立斷,吐出耳垂,手指抽了出來。艾瑞莉婭的下體突然感覺空虛,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啊?”緊接著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態,趕緊整理了一下軟甲和頭髮,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惜她粗重的呼吸和劇烈起伏的胸部出賣了她,我知道她現在不上不下的,這也是我要的效果。我將滿手的淫水摸在艾瑞莉婭的臉上,吩咐她不準擦掉,又向她請了一下午半天假,畢竟我還是她的下屬。
“如果想要,可以用按摩棒啊。”我壞笑著說道,接著又使了使眼色。“實在不行,隊裡這麼多男人,各個身強力壯的……”
“別……別說了……”此時坐在辦公桌前的艾瑞莉婭,玉手已經不自覺的伸向了內褲裡。“主、主人快去忙吧……”
“行了,我就先走了,今晚好好休息吧,辛苦你了,明天還有樂子呢。”我禮貌的退出了辦公室,前往碼頭的一個黑店。買了五針催情劑,艾瑞莉婭隊長,我們可以好好玩玩了。
10月31日,星期三,調教艾瑞莉婭的第二天。
今天我特意提前起床,埋伏在艾瑞莉婭上班的路上,果然天真的隊長從遠處慢慢爬了過來,身上依然穿著沒有三角部位的軟甲,白色的內褲根本遮掩不住肥大挺翹的屁股。
經過我面前後,又慢慢消失在了路的盡頭。畢竟天剛矇矇亮,路上空無一人,這種程度還在艾瑞莉婭的接受範圍之內,而艾瑞莉婭一定以為只要她按照我說的做,順我心意,我就會放過她。多麼天真啊。
艾瑞莉婭剛站起來,就看到站在隊所門口的我,笑盈盈的看著她。艾瑞莉婭顯然有些吃驚,但隨即又恢復了鎮定:“主人……我沒有違反你的要求。”
“是嗎?讓我看看內褲!”
艾瑞莉婭紅著臉將裙甲掀起,一條半透明的白色內褲根本擋不住被糾纏在一起的陰毛,一團黑色點綴著倒三角尖上。
“行了,進來吧。”我和艾瑞莉婭走到了她的辦公室,我大方的坐在她的辦公桌上,脫下褲子,兩腿大開。艾瑞莉婭機靈的跪了下來,遲疑了一下,便敏捷的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雙手將長髮撩到耳後,一臉認真的吞吐著。
我的雙手輕輕放在艾瑞莉婭的頭上,閉著雙眼問道:“昨晚自慰了幾次?”
“啊……”艾瑞莉婭吐出我的肉棒,回答道:“一、啊,兩次……”然後又再次吞吐起來。
“不錯,很誠實。感覺爽嗎?”
艾瑞莉婭雙眼上翻看著我,點了點頭。我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注射器:“今天會讓你更爽。”我用力將艾瑞莉婭的頭按在我的下體上,任憑她胡亂拍打反抗著。
“唔……唔……唔……唔……唔!”我知道她想說“你要幹什麼!”
“哈哈。”我放肆的笑著,將催情劑注射了進去。手剛一鬆,艾瑞莉婭的頭就彈了起來,有些惱怒的問道:“你幹什麼?”話剛出口,艾瑞莉婭就發現語氣不對,連忙改口:“主人……這是什麼……”
“說錯了話,該怎麼辦?”
艾瑞莉婭轉過身,臉貼在地上將雪白的屁股翹起,雙腿分開,脫下內褲後,兩手將粉嫩的穴瓣用力的分開:“請……請主人懲罰……懲罰……母狗……艾瑞莉婭……”
“真聽話,看來你還記得。”我隨手拿起艾瑞莉婭辦公桌上的檔案夾,一下又一下的抽在豐滿的臀肉上,抽的艾瑞莉婭臀波亂顫。
“啊……啊……呀……”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艾瑞莉婭小聲的叫著,她不敢確定這個時候會不會有早到的隊員已經來了。
我看著檔案夾上一灘溼潤的痕跡,笑罵道:“騷貨,檔案夾都溼了!我告訴你把,這是催情劑,會讓你每隔一個小時發情一次,藥效十二小時,你可以好好爽了。”
趴在地上的艾瑞莉婭感覺下體瘙癢難耐,身體也開始漸漸發熱了:“你、主人……為什麼……啊……要這樣……我都在按你說的做……”
“別忘了,這才第二天,你要做三十天我的性奴。”我看著不停扭來扭去的淫蕩的屁股,下體脹的難受,但我又肯定不會滿足艾瑞莉婭。我將艾瑞莉婭重新扳了回來。將硬起的肉棒塞進了艾瑞莉婭溫潤的口腔,舌頭緊緊的纏著我的肉棒,感覺非常享受。被塞滿嘴的艾瑞莉婭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緊要關頭,我抽出肉棒,將精華全部射在艾瑞莉婭清秀的臉上。
“不準擦掉,聽到了嗎!”射完後,我趕緊收拾好,準備出去,畢竟馬上就到八點了,大家也快來了。
“主人……啊……”艾瑞莉婭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右手隔著褲子握住了我的根部,眼神貪婪的望著圓柱體的印記。“給我…
…我要……好難受……好癢……求求你……”
“你要什麼?”我一邊笑著一邊挑逗著她。
“我要……我要肉棒……主人的肉棒……肏我……”艾瑞莉婭的手已經拉開拉鍊將我的肉棒掏了出來,正準備含上去。我連忙甩開她,重新將老二塞了回去罵道:“真是下賤!還是護衛隊長呢!滾開!你這條母狗!”推開她後,我連忙逃了出去。
外面陸陸續續有隊員到齊,而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夢中情人此時正浴火焚神的在隊長辦公室裡自慰呢,也不知道艾瑞莉婭能不能趕上十分鐘後例行操練。
最終艾瑞莉婭還是趕上了,小臉紅撲撲的,白色的內褲也因為被愛液沾溼而愈發的透明。從她的體態上就能看出,慾火並沒有完全消退。
“喂,你看到沒?隊長今天感覺好嫵媚啊。”
“是啊,你看那眼神。”
“嘁,所以說,哪有什麼女神,哪個少女不懷春?”
“糟、糟糕,我硬了……”
“噓……副隊來了……”
其實我早聽到他們的議論聲了,隊員們全神貫注的看著敬愛的隊長,早就忘了自己的說話聲有多大了,我相信艾瑞莉婭也聽到了,她現在完全不敢抬頭看隊員們。而這今天的遊戲才剛剛開始,我早就算好時間,發情時間每隔一小時,下一次就是操練結束,隊員們去她那裡簽到的時間,有好戲看了。
隊員們的注意力幾乎全都集中在艾瑞莉婭身上,根本無心操練,很多動作都走形了,但是我肯定不會去打斷他們淫靡的視線,艾瑞莉婭就更不可能了,隊員們也更加放肆的用眼神愛撫著他們的隊長。
終於,操練結束,對面門排隊簽到,我看到甚至有不少隊員微微彎腰。而拿著名冊的艾瑞莉婭眼神迷離,上臂不自覺的想要去蹭乳房,雙腿也不斷來回揉搓,屁股向後翹著,渴望有什麼東西能夠插入一般。
“隊長,您沒事吧?不舒服嗎?”一名簽到的隊員注意到艾瑞莉婭滿頭大汗,滿臉通紅,以為艾瑞莉婭生病了。
“沒事……啊……下一個……”說話間,艾瑞莉婭甚至忍不住呻吟了出來,好在聲音小,沒人注意到。
終於所有人都簽完到回到辦公樓裡了,我順著隊伍走到艾瑞莉婭面前,說道:“舒服嗎?”
艾瑞莉婭一下撲在我身上,雙手已經抓在了我的襠部,喘著粗氣哀求道:“好……癢……好想要……主人……給我……肉棒……”
“哼,小騷貨,給你!”我從口袋裡掏出按摩棒,撥開艾瑞莉婭的內褲,直接插進了早就氾濫成災的小穴裡。
“哦!”艾瑞莉婭一聲滿足的呻吟,屁股扭了兩下,一個激靈,接著全身一軟。要不是我扶著,她差點跪在地上。
我將按摩棒又向裡面按了按,隱藏起來。然後將艾瑞莉婭扶進辦公室,所有人都以為艾瑞莉婭身體不適,也沒多說什麼。
之後,我命令艾瑞莉婭每到發情的時間就找點事去公共辦公區域,小穴裡夾著按摩棒沒事找事的在隊員面前晃來晃去。中午吃飯的時候也剛好是發情的時間,我和她坐在食堂的角落,艾瑞莉婭將屁股向後挪,好讓我的手指能夠在她的小穴裡隨意抽插,結果中午吃的什麼菜我都不記得了。
下午卡爾瑪來向艾瑞莉婭和我傳達政府最新的消息,一說就是一個多小時。期間瘙癢難耐,發情的艾瑞莉婭偷偷將按摩
棒塞在下體,屁股在座位上不停的蹭來蹭去,胳膊將上半身支在桌子上,根本沒有聽到卡爾瑪說了些什麼。
晚上六點下班後,只剩下我和艾瑞莉婭以加班的名義留了下來,當然,我們是準備迎接艾瑞莉婭今天的最後一次發情。
“怎麼樣?母狗?”我看著被我脫光,躺在辦公室地板上的艾瑞莉婭,小穴仍然在不斷的向外噴著淫水。
“太……太多次……太多次了……好難過……”艾瑞莉婭脫力的躺在地上,今天一天除了發情和高潮就是發情和高潮。
“爽嗎?”我坐在辦公椅上,低頭問道。
艾瑞莉婭極不情願的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都是催情藥……我不想的……”
“呵呵,以後你會習慣的。”我看了看錶,時間差不多了。躺在地上的艾瑞莉婭又開始呼吸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眼神也開始迷離了起來。
“想要嗎?”
艾瑞莉婭拼命點頭,緊接著向我爬了過來。她的目標很明確——我的肉棒。
“去!趴到窗臺上!奶子貼到玻璃上!”
艾瑞莉婭乖巧的站起來趴在窗戶上,雙乳緊緊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粉嫩的乳頭被緊緊的壓進乳房裡,原本豐滿的肉球變成了肉餅一般。現在天色已經暗了,屋裡的燈光可以讓屋外的人很明顯的看到兩團肉球貼在玻璃上,而肉球的主人,就是護衛隊長艾瑞莉婭。
艾瑞莉婭這絲毫沒有猶豫的動作讓我也大吃一驚,畢竟這有些冒險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不過現在隊所也就剩我們倆了,住宿隊員的宿舍在後面拐角的背面,是看不到這裡的。今天一天艾瑞莉婭在發情時都沒有得到真正的肉棒,鑑於母狗的良好表現,這次就賞給她吧。
我扶穩艾瑞莉婭急不可耐不停扭來扭去的屁股,直接提槍上馬,輕車熟路的在艾瑞莉婭的花徑裡馳騁。
“啊……插死我……肉棒……我愛死了……主人……插死我……”艾瑞莉婭貼著玻璃一聲一聲的浪叫著。呼出的氣體在玻璃上凝結成水霧。
“你是誰?說!”我按著抽插的節奏肆意抽打著艾瑞莉婭雪白豐滿的臀肉,一聲聲問道。
“我……我是艾瑞莉婭……艾歐尼亞……的護衛隊長……啊……啊……”
“再說一遍?”我停止了抽插,顯然艾瑞莉婭的回答讓我不滿意。
“不要……”艾瑞莉婭扭著屁股,渴望著我繼續肏她。“我是……我是主人的性奴……我是……我是下賤的母狗……快插我……”
“這次不錯,就獎勵你!”我再次只捅艾瑞莉婭的花心,一下又一下直入深處。
“啊……好棒……要去了……要去了……”在艾瑞莉婭的高聲浪叫中,我和她都達到了高潮,我掏出肉棒將精華灑滿了她雪白的屁股。我用手將精液在她的屁股上抹勻後,拍了一下說道:“明早我看見之前,不準擦掉!”
我重新做回辦公椅,靠在椅背上,艾瑞莉婭的極品名器不管肏幾次都讓人爽的骨子裡。癱倒在地上的艾瑞莉婭屁股一抽一抽的,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不上不下的一天終於在最後的時刻釋放了出來。
閉上眼睛稍稍恢復了體力,不小心竟睡著了。猛一睜眼發現自己還靠在椅背上,艾瑞莉婭正在穿戴軟甲和內褲,白皙的皮膚下,紅潮已經退去,看來藥效已經過了。我一看手錶,已經九點多了。
“母狗,
舒服嗎?”我得意的問著。
艾瑞莉婭沒有回頭,仍然在穿衣服,屁股上乾結的精斑十分明顯。“不過是藥劑罷了。”艾瑞莉婭重回一如既往的高傲,轉過頭對我說:“主人,我承認,這三十天我都會是你的性奴,我會按你說的做,只希望……”艾瑞莉婭的語氣不卑不亢,她嘗試過用其他的好處來交換條件,也嘗試過完全順從來獲得自由,但都失敗了,現在,她只能無奈的接受,不過她希望我不要觸碰她的底線。“我只希望……不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會被發現的……我可以讓你肏,什麼都可以,只要不要傷害我的身體……”
顯然艾瑞莉婭對催情劑有顧忌,她害怕留下後遺症。我將藥劑說明書放在桌子上,說道:“放心,我有分寸,太過分了我也沒得玩了不是麼。”艾瑞莉婭點點頭,拿過說明書看了看,似乎有些放心了,雖然是不是自願的,但今天確實讓她感覺非常爽。
“好了,再說一遍,你,現在是誰?”我站起來,提起褲子,收拾好一切。
艾瑞莉婭臉一紅,還是有些不習慣說自己是母狗:“我……我是主人的性奴……母狗……”
“不錯,天挺黑了,這樣吧,你爬回去吧,以後天黑的話,你就只能爬在地上,知道嗎?”
艾瑞莉婭輕聲嘆了口氣,四肢著地,應了聲“母狗知道了。”便撅著沾滿精斑的大白屁股一扭一扭的爬了出去。
我一路跟隨到大門口,沒人注意到,到岔路口我向艾瑞莉婭揮揮手:“晚上注意安全,小心野狗!早點休息!”艾瑞莉婭知道我故意說“野狗”在羞辱她,這小妮子居然調皮的“汪”了一聲。
難以想象,艾瑞莉婭一路上就這樣爬回去,如果遇到行人,是躲起來呢還是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扭著屁股爬過去?
11月1日,星期四,調教艾瑞莉婭的第三天。
一大早,隊員們還沒來,我就坐在隊長辦公室的座椅上,美麗的隊長跪在我兩腿之間,雙手扶在我的大腿上,對我進行“早晨問候”。一如昨天,我為艾瑞莉婭注射了第二支催情劑,她比昨天看上去更加嫵媚撩人,操練時有幾個把持不住的隊員藉口上廁所偷偷跑去狠狠的擼了一把,這種行為我當然支持,他們對艾瑞莉婭的意淫,當面的意淫有助於開發艾瑞莉婭骨子裡的淫蕩,尤其是讓艾瑞莉婭自己引誘出隊員們的意淫。
操練結束,艾瑞莉婭幾乎是拉著我鑽進了辦公室,一把拉下我的褲子,雙手開始套弄著。我推開艾瑞莉婭,一掌摑在她的臉上,留下深紅的五指印。艾瑞莉婭顯然被我打蒙了,怔怔的看著我。
“都第三天了,你也該進入角色了吧。母狗!”我低聲嚴厲的說道。
“可是……主人……”艾瑞莉婭扶在桌子上,不停的用桌角蹭著陰部。“我……好想要!”
“你是我的性奴,我的性工具,你的身體屬於我!”我一巴掌扇在艾瑞莉婭的另一側臉頰。然後用手夾起她的下巴。“只有我想肏你的時候我才會肏你,自己發騷就自己想辦法!明白了麼?”
“明、明白了……母狗……明白了……”兩行眼淚從艾瑞莉婭的眼眶裡滑下,順著紅彤彤的臉頰流到我的手上。我有點懷疑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表現好,我自然會肏你的,明白了嗎?”先抽一鞭子再給一顆糖,屢試不爽。
“
嗯……母狗知道……”艾瑞莉婭點點頭,下體仍然在桌子上來回蹭著。
“先用這個頂著。”我將按摩棒遞給艾瑞莉婭,她迫不及待一把抓了過去,塞進體內。我也從隨身腰包了拿出狗鏈,套在艾瑞莉婭白皙的脖頸上,“卡擦”一聲,扣上。項圈上寫著【渡的母狗:艾瑞莉婭】。
“主人?這是?”艾瑞莉婭有些驚慌,她不知道我準備幹嗎。
“以後你就戴著吧,這樣才更符合你母狗的身份。”我捋了捋鏈子,將艾瑞莉婭向我這邊扯了扯,試了試狗鏈的結實程度。
“可是……會被看出來……”
我抽出黑色的圍巾,纏在艾瑞莉婭的脖子上,蓋住項圈。多出來的部分剛好也可以蓋住鏈子部分。然後我將鏈子塞進軟甲內的胸罩裡,圍巾將整個狗鏈和項圈全部蓋住了,根本沒人能看到。
“行了,喜歡嗎?這個禮物?”我拍拍手,彷彿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
艾瑞莉婭隔著圍巾摸著鏈子,勉強微笑著說道:“謝謝主人……母狗很喜歡……”
我收起項圈的鑰匙,離開了辦公室。走之前,叮囑艾瑞莉婭像昨天一樣在發情的時候要插著按摩棒在隊員面前來回走走,而且下午給他們安排出隊任務。
吃過午飯,隊所的操練場上,我手牽狗鏈,領著四肢著地的艾瑞莉婭溜著圈。隊員們全隊被派出去了,當然我也被派出去了,不過是名義上的。此時,發佈命令的艾瑞莉婭隊長整匍匐在我的腳邊,猶如一條寵物狗一般。
“說說現在是什麼感覺?”我用腳輕輕踢了踢艾瑞莉婭赤裸的乳房。如今她全身上下只有一根項圈和狗鏈。
“是……主人……母狗感覺……很……很羞恥……小穴和奶子涼颼颼的……”艾瑞莉婭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裡是隊所,早上還有全部的隊員在這裡操練。“不過……”
“說下去!”
“不過……因為……因為有催情劑……感覺好刺激……好爽……”艾瑞莉婭被我牽著繼續爬行,屁股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我看了看錶,兩點不到,這條母狗又發情了。
“哼,你還真會找臺階下,什麼因為催情劑,我看你本身就很爽吧?”
艾瑞莉婭不知道,到底是藥劑的作用還是自己真的就這麼騷。她只感覺到大白天在熟悉的地方赤身裸體的被下屬像狗一樣牽著遛彎,這種想都沒有想過的羞恥體驗讓她感覺無比刺激,就彷彿打破了一切束縛完全釋放了自己一樣。這個操場,如果大家都在,都還在操練,我就在大家腳下,赤裸著爬來爬去,護衛隊長——艾瑞莉婭,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爬來爬去。啊……不行了……艾瑞莉婭想到這裡小穴一抽,一股暖流湧了出來。
“喂……怎麼變死狗了?”我用力拽著狗鏈,攤在地上的艾瑞莉婭任由我的拖拽,無力的張開雙腿,雙腿之間留下一線水痕。
“真是條賤狗!我允許你高潮了嗎?給我走!”我拿起教鞭狠狠的抽著艾瑞莉婭肥厚的臀肉。終於,艾瑞莉婭有了反應:“呀……別……別打了……母狗知道錯了……”艾瑞莉婭一邊躲閃著教鞭,一邊連忙道歉。我一扯狗鏈,說道:“走,去樓裡轉轉。”然後就牽著艾瑞莉婭向辦公樓裡走去。
護衛隊所不算大也不算小,有主副兩個辦公樓,一個操場和一個隊員宿舍以及一個食堂。主辦公樓其實要比
副辦公樓小很多,只有三層,但因為艾瑞莉婭和我以及各個分隊長以及部分核心隊員都在這裡辦公,因此是名符其實的主辦公樓。而副辦公樓就大多了,有七層,其他隊員都在這裡辦公。而我牽著艾瑞莉婭走向的,是副辦公樓。
“快點!”我牽著艾瑞莉婭走進空蕩蕩的大廳,這裡我和她都不算熟悉,隊員們有事都會來主樓找我們,我們卻很少來這裡。每層的兩側有兩個樓梯,樓道的盡頭是衛生間,這是我對這棟樓唯一的認識。
“咱們上樓轉轉。”
“汪!”
我們走遍了七層,真的是一個人都沒,空蕩蕩的有些無趣,期間,我讓艾瑞莉婭趴在大堂中間,小穴正對門口,用水筆在她的兩瓣臀肉上分別寫下來“歡迎”和“光臨”。艾瑞莉婭也因為藥劑而發情不已,在每層的走廊上都自慰了一遍,留下自己淫靡的味道。
“這才是母狗應該做的,這裡可是你的地盤!對吧?”我戲謔道。艾瑞莉婭也配合的“汪汪”叫了兩聲。突然,樓下操場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我爬在樓道的窗戶上向下看去,已經有隊員們回來了。我一看錶,居然已經五點多了,真是玩過頭了。他們已經進了副樓,而且從樓下傳來的腳步聲可以判斷,兩側的樓梯都有人!
我和艾瑞莉婭現在在五樓,艾瑞莉婭現在身無寸縷,她的衣服被鎖在辦公室。艾瑞莉婭焦急的看著我,搖著我的褲腿,快要哭出來了:“怎麼辦……主人……怎麼辦……”艾瑞莉婭現在也只能依靠我了。
“怎麼辦……只能這麼辦了!”我將艾瑞莉婭帶到五層的男廁所,讓她安安靜靜的待在最後一個隔間裡,等我把衣服拿給她。艾瑞莉婭驚慌的點點頭,我將按摩棒塞在艾瑞莉婭的淫穴裡,讓她發情的時候能夠緩解一下,然後就把門閉上出去了。
“副隊……這麼早就回來?”
“是啊,回來看你們都不在,過來轉轉,哈哈”我敷衍著打了哈哈,連忙回到艾瑞莉婭的辦公室。剛拿起她的衣服,我停了一下,一個新的想法冒了出來。
下班了,天已經黑了,我並沒有直接將衣服送過去,而是在等,等艾瑞莉婭自己出來。我在靠近五層廁所的樓梯口等待著,樓道的燈被我全部打開了。
終於,八點多的時候,男廁所有了動靜。看來是藥效過後,可以行動了嗎?雖然很輕微,但依然能聽到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我在樓梯口藏著,終於,一具熟悉的胴體出現在眼前。艾瑞莉婭的反應慢了一拍,走過了一步才發現旁邊有人,頓時一陣頭暈目眩,腳下失衡跌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胸,兩腿加緊,還不停的哭喊道:“不要看……嗚嗚嗚……不要看我……不要看……”
我蹲下來,揪了揪她陰毛上的死結,說道:“我來給你送衣服了,母狗。”
艾瑞莉婭頓時停止了哭泣,眼神裡又是驚喜又是哀怨:“怎、怎麼才來……我……母狗都要嚇死了……”
“看出來了,你自己瞅瞅。”艾瑞莉婭順著我的眼神看到地板上一灘液體,她居然失禁了。雖然是我,她的主人,但在一個男人面前失禁仍然讓她感覺無地自容。我也不想再難為她,將衣服遞給她:“內褲和胸罩找不到了,只有軟甲了。”
“這……”艾瑞莉婭看著我真誠的眼神,不安的說道:“不會人拿
走了吧……那不就露餡了。”
“你先穿上吧,說不定是丟到哪了。”我摸了摸口袋裡艾瑞莉婭白色的胸罩的和內褲,隨意的說道。“怎麼樣,在男廁所發情的感覺?怎麼解決的?”
“啊……很……很刺激……差點被人發現……”艾瑞莉婭利索的穿著衣服,毫不拖泥帶水。
“怎麼個刺激法?說來聽聽?”
“畢竟……畢竟是男廁所……很危險,而且……而且他們都是我的下屬……很尷尬……”艾瑞莉婭穿好衣服站了起來,僅僅比我低半個頭。
“呵呵,爽嗎?”
艾瑞莉婭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接著又辯解道:“還不是那個催情劑……”說完就拉著我往樓下走。
“喂,你也不幫人收拾收拾,尿完就走,真是名符其實的母狗!”
出乎我意料的是,艾瑞莉婭居然一邊拉著我跑出副樓,一邊“汪”了一聲回答我。
“你……你真的……是母狗……了?”我有些驚訝。
“別誤會……做你的性奴母狗……只是這三十天而已。”艾瑞莉婭的語氣又變得不卑不亢,甚至有些高傲,我真的搞不懂,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最後來到隊所大門口,艾瑞莉婭四肢著地,像一條狗一樣爬在地上,鏈子放進軟件,纏在乳房上以免掉出來。“不穿內褲感覺涼颼颼的……”
“好了,母狗,明天見。”
“汪、汪!”
爬行在夜晚的街道上,艾瑞莉婭感覺小穴有些癢,藥效已經過去了,怎麼還會有感覺?她扭了扭屁股,繼續爬著。想到自己偷偷溜出男廁所,被主人“發現”的那一剎那,如果真的被人發現身為護衛隊長的自己赤身裸體的在辦公樓裡,那不光是被革職那麼簡單,個人名譽和家族聲譽都被蒙上了一層陰影,想想就不寒而慄。然而艾瑞莉婭也有一次激動,那種如釋重負,卸下一切負擔的衝動。但艾瑞莉婭知道這不正常,她不是這種女人,她的理智深深的抑制住了這種想法,雖然,她現在仍然像狗一樣爬著。
11月2日,星期五,調教艾瑞莉婭的第四天。
早上七點多,我一如既往的坐在隊長辦公室,隊長艾瑞莉婭則跪在我雙腿之間,這次則是用她豐滿挺拔的兩團乳肉夾著我的老二,不斷的上下運動。溫暖而光滑的感覺,不同於小穴或者口腔,這種心理上的征服感也讓我產生了生理上的滿足感。艾瑞莉婭雙手握住雙乳來回摩擦,舌尖不時的舔舐著我龜頭上的馬眼,舒爽的刺激讓我最終把持不住,全部射在艾瑞莉婭的臉上。艾瑞莉婭按我的吩咐將精液全部抹進嘴裡嚥了下去,其餘的細微殘留就一直留在美麗的臉蛋上。
“怎麼樣?味道如何?”我收好老二,抬起她的下巴。
“恩……有點腥……”艾瑞莉婭品味了一下答道。
“你小穴的處女,嘴巴的處女還有奶子的處女都給了我是不是?”艾瑞莉婭點點頭,不說話。我得意的繼續說:“那還剩哪裡的處女?”艾瑞莉婭疑惑的搖搖頭,單純的她怎麼可能知道女人身上有這麼多地方可以玩,就連口交和乳交也是最近才知道。
“不著急,我會擁有你全部的第一次!”我憐愛的撫摸著艾瑞莉婭柔順的頭髮,上面不知曾被我的精液打溼過多少次。
“恩……”艾瑞莉婭溫順的點點頭,事已至此,連真正的處女都給了眼前這個男人,還有什麼好保留
的呢,更何況這三十天將一直是他的性奴母狗。突然艾瑞莉婭惶恐的向後靠,說道:“初吻不可以……求求主人……”或許代表著她真心初吻可以保留,她想留給易,哪怕易最終討厭已經被人玷汙的她而離開她。
我拿出了第三支催情劑,淡定的說道:“放心,初吻那種無聊的東西我不感興趣。”
“今天……還要打藥嗎?可不可以不要了……”艾瑞莉婭聽到我的回答放下心來,但看著我手上的藥劑又立刻有些牴觸。但還是乖乖的將手臂送上來。
“嘴上說不要,但是身體還是很老實嘛!”
“才……才沒有……是你命令的……”或許“我的命令”這一若有若無的臺階成為她最後一片遮羞布,是的,這一切有違她認知的淫蕩行為都是我強迫的,不是她自願的。
“可你不也很爽嗎?”我將針尖刺入白皙的皮膚,正準備注射,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今晚跟易是不是有約會?”
艾瑞莉婭如遭雷擊一般怔怔的看著我,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膽怯的說道:“你……你要做什麼?說好不讓易知道的,我……我會好好當性奴,當母狗的……”
我急忙安撫艾瑞莉婭:“別緊張,我有分寸,不會讓他知道的。你們約會一般是幾點到幾點?”
“八點到九點半左右……”
“哦……”我拔出針頭,重新將注射器收好。拍拍艾瑞莉婭的腦袋說道:“一個小時後再注射。”藥效十二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就是八點半,我要讓艾瑞莉婭在跟易約會的時候發情,會不會很有趣呢?
“為什麼……難道是?”艾瑞莉婭也猜到我要做什麼了,立刻抱住我即將離去的大腿,乞求道:“不要……主人不要……現在就給母狗注射吧……”艾瑞莉婭第一次感覺自己那麼下賤,乞求別人給自己注射催情劑。
“你就這麼想發情嗎?母狗?”我這一句話如一記重擊直接命中艾瑞莉婭的胸口。
“不……不是……我……”艾瑞莉婭呆坐在地上,鬆開緊抱著我大腿的雙手。
“一個小時後,操場上見。”我摸了一把艾瑞莉婭黏糊糊的臉蛋,推門離去。
早晨操練,艾瑞莉婭忐忑不安的站在隊列前方,而我則站在後方。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艾瑞莉婭向我投來哀求的眼神,但我只是裝作沒看到,專心檢查著隊列是否整齊。隊員們開始操練後,我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走到艾瑞莉婭面前,敬禮後高聲說道:“報告隊長,屬下有要事同隊長商談!”艾瑞莉婭當然知道“要事”是什麼,雖然她心裡又牴觸又害怕,但無法在隊員面前表露出來,於是故作鎮定的說道:“到我辦公室來。”於是我們就堂而皇之的回到了主樓。剛進主樓我就伸手將纏在艾瑞莉婭乳房上的狗鏈拉了出來,艾瑞莉婭也乖巧的去掉黑圍巾,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如果讓外面的隊員知道他們美麗的隊長是一條下賤的母狗,他們會怎麼想?”我牽著艾瑞莉婭向辦公室走去,一邊走一邊調侃她。
“別……主人別……說好不讓別人知道的……”
我看著她撅起的臀部,赤裸裸的展現在空氣中,裙甲也被她在屁股後加上了一扇,要不是此時她趴在地上,我還真沒注意到她居然沒穿內褲。“你現在居然連內褲都不穿了!真是騷!”
艾瑞莉婭慌忙的辯解道:“不是
的……沒有主人的命令……母狗……母狗不能穿別的……只能穿主人……允許的衣服……”
這條“沒我命令,不能穿衣服”的命令連我自己都快忘了,母狗艾瑞莉婭居然還記得。我只允許她穿內衣褲加上去掉三角部位的軟甲,現在內衣褲被我藏起來了,自然只能這麼做了。艾瑞莉婭也害怕我發現她沒按我的話做而懲罰她吧。
“不錯,這才像母狗,母狗是不穿內衣褲,不過……母狗不是應該光著身子嗎?”
“主人不要難為母狗了……艾瑞莉婭畢竟還是隊長……”
“哈哈,說的也是,我的母狗隊長,走吧!”我用力扯了一下狗鏈,幾乎是將艾瑞莉婭拽進了辦公室。
“怎麼樣,上班路上有人看到你爬過來嗎?”
“沒有,母狗走的早,路上沒人……”
雖然有一絲遺憾,但我依然滿意的點點頭,艾瑞莉婭這條母狗還真是聽話。我拿出注射器,開始正題。艾瑞莉婭雖然伸出了胳膊,但依然哀求的看著我,希望我這次放過她。我當然不會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她是我的性奴,她的身體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注射完畢,感覺塵埃落定的艾瑞莉婭頹然的坐在地上,嘴裡喃喃的說道:“怎麼辦……”我沒有理她,拿出按摩棒遞給艾瑞莉婭。艾瑞莉婭幾乎本能的將按摩棒插進了下體,整個過程也只是皺了皺眉。
“今天一天不準拿出來!”
“是……”
一整天,隊員們看著美麗的艾瑞莉婭每隔一段時間就風騷的在自己面前扭來扭去,還不時聞到一股淫靡的氣味,惹的男廁所供不應求,他們也絕對想不到,近在咫尺的艾瑞莉婭小穴裡插著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女隊員也一半出於嫉妒一半出於厭惡在私下裡罵艾瑞莉婭不過表面看上去高傲純潔,其實骨子裡不過是個婊子蕩婦。這些自然逃不過我和艾瑞莉婭的耳朵,但艾瑞莉婭有什麼辦法呢?現在的她就是如此的淫蕩,只是心裡不斷的暗示自己,是藥劑的作用,這不是她的本心。而雖然按摩棒在艾瑞莉婭的小穴裡震動,但機械的作用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難以澆滅熊熊燃燒的慾火。到下班的時候,艾瑞莉婭的表情甚至已經明顯的表現出“肏我”的意思。
“主人……給我……肏……肏你的母狗吧……”艾瑞莉婭媚眼如絲,滿臉通紅的看著我。
“今天感覺如何?”我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掏出硬直的肉棒,故意眼饞她。
艾瑞莉婭嚥了咽口水,說道:“好想要……得不到滿足……洩不出來好難受……肏我……”
“過來,用奶子和嘴!”隨著我的命令,艾瑞莉婭快速的爬了過來,乖乖的跪在我的胯下,迫不及待的用堅挺的乳房包住我的肉棒,低頭含住脹的發紫的龜頭。口水沾溼了我的肉棒和她的乳房。艾瑞莉婭的下體也隱約傳來按摩棒的“嗡嗡”聲。
這是第二次在艾瑞莉婭身上打奶炮,依然舒爽無比,無論小穴、嘴還是奶子,都是堪稱名器的存在。艾瑞莉婭的乳房雖然不夠圓潤,但十分挺拔,大體呈三角狀,向前異常突出,而且微微向上挺立。這樣的奶子用來乳交是非常容易而且舒適的,堅韌的肉感和完美的高度都讓人無法自拔。
艾瑞莉婭雙手緊握雙峰,手指不斷撥弄揉搓著粉嫩的乳頭,小口也調皮的吞吐著龜頭,舌尖勾起,沿著
“傘蓋”的下沿一圈一圈的舔舐著。這種無上的快感不斷的刺激著我,我將肉棒拔出,一波又一波濃厚的精液射的艾瑞莉婭滿臉都是,還有不少流到她豐滿的胸部上。艾瑞莉婭自覺的向早上一樣,將精液掃進口中,其餘的在臉上和胸上抹勻,燈光的照射讓她美麗的臉上泛起淫靡的反光,我知道她在討好我,想要我狠狠的肏她。
“轉過去!”我拍拍她的頭,命令道。艾瑞莉婭飢渴轉過來,趴在地上,白皙而豐滿的大屁股淫蕩的扭來扭去,小穴裡可以清楚的看到紫色的按摩棒末端。我也不羅嗦,拔出按摩棒,就將依然挺立的老二“噗”的一聲插進去。
我一邊抽打著艾瑞莉婭的屁股,一邊罵道:“賤母狗,裡面怎麼這麼多水?”
“啊……啊……因為……母狗……母狗發情了一天……好爽……”艾瑞莉婭被我的肉棒滿足著,根本沒精力去考慮其他的事情。“再快點,深一點,肏……狠狠肏……主人肏死母狗吧……啊……啊……不要停……”
我施展著自己的技巧,這就是機械不如人的地方。我時而深時而淺,沒有規律可循,在艾瑞莉婭猝不及防的時候一插到底。“啊……要飛了……插爛我……啊……”
我感到艾瑞莉婭的小穴一陣一陣的收縮,屁股也開始一陣陣的挺動,這是痙攣的前兆,我知道她要洩了。我把握住她高潮的瞬間,拔出肉棒,將第二波精液射在她迷人的屁股和纖細的腰肢上。艾瑞莉婭也倒在地上,積攢一天的慾火終於得到徹底的發洩,嘴裡無神的發出“呵呵、呵呵”的輕笑。小穴一下又一下的噴出淫水,噴的整個沙發都是,她居然潮吹了,艾瑞莉婭足足噴了五秒左右才漸漸停下,然而之後仍然隨著屁股的痙攣噴出少量的愛液。
我注意著時間,從隊所到他們的約會地點大概要一個小時,現在快七點,還來得及。我連忙拉起失神的艾瑞莉婭,幫她穿好衣服,當然,沒有內衣褲,將狗鏈在她挺拔的乳房上一圈一圈的纏好,然後將按摩棒重新塞回她緊窄小穴。整理好後,我叫醒艾瑞莉婭,提醒她時間差不多了。艾瑞莉婭強打著精神帶好圍巾,恢復了一下體力,就出發了。我聞著她身上的精液味道,想到她的臉上腰上和屁股上全都沾滿了我的精液,一會她跟易見面該怎麼解釋呢?
我跟在艾瑞莉婭身後,插著按摩棒的艾瑞莉婭走路姿勢極不自然,因為不是上下班的路程,所以她不用爬著走了。昏暗的天色下,路燈已經打開了,每當她經過路燈的光亮範圍,就能隱約看到身後裙甲下,扭動的屁股上有詭異的反光,只有我知道,那是我的精液。期間,七點半的時候,艾瑞莉婭又發情了,我只好在路邊草叢裡匆匆幫她洩慾,不然一會兒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終於趕在八點前,我們到了約會地點,一間餐廳——“西方小廚”。是艾歐尼亞最著名的一家德瑪西亞口味的餐廳,很受歡迎。今天是週五,人自然也不少。我趁艾瑞莉婭和易在餐廳外見面的時間,提前坐在了早已預訂好的位置上。緊靠他們的預訂的位置。雖然我和易見過幾面,但易對我這種大眾臉的無名小卒根本沒什麼印象,更何況我是背對他的。易和我背靠背坐著,艾瑞莉婭坐在他的對面。
“服務員,點單!”易優雅
的伸手,點完單。他沒有問艾瑞莉婭吃什麼,幾次的約會後他早已知道艾瑞莉婭喜好的口味了。易今天可是有備而來,一身筆挺的西服,雖然和他的“眼罩”有些不搭,但高挑的身材和成熟的氣質讓他怎麼看都是一表人才的樣子,而他高超的劍術也讓他名符其實。
“你還是這麼繁忙,都沒時間換衣服。”易指的是艾瑞莉婭身上的軟甲,可他不知道軟甲之下的秘密。“不過,我就喜歡你英勇的樣子。”
艾瑞莉婭嬌羞的低頭,說道:“別說這些……”或許她臉紅是因為小穴裡的按摩棒吧。我不時的轉頭看著艾瑞莉婭的樣子偷偷的笑著。
“你的圍巾……”易顯然注意到那條黑色圍巾,顯然跟艾瑞莉婭的軟甲不太搭,讓他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讚美之詞。“挺好看的……不過這裡在室內,還是脫下來吧。”
確實,在室內帶著圍巾讓人感覺怪怪的,但艾瑞莉婭怎麼可能脫下來呢,她肯定不會讓易看到圍巾下那個寫著【渡的母狗:艾瑞莉婭】的項圈和伸進胸甲的狗鏈吧。
“不、不用了……呵呵……這樣挺好……”艾瑞莉婭慌忙敷衍道,脖子和乳房上的感覺讓她有些不舒服。然而易也不再過問,他怎麼會想到,自己追求的女神是他背後男人的一條母狗呢?
談笑間,易感覺有些不對勁:“你有沒有問道這裡有股怪味?不會是廚房傳來的腥味吧?”之前易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艾瑞莉婭愈發嫵媚的外表上,現在才注意到逐漸從艾瑞莉婭身體上散發出來的味道,當然,那是我的精液的味道。
“或許是吧……”艾瑞莉婭已經被按摩棒搞的意亂神迷,再加上時間也快到八點半了,她的身體開始慢慢的燥熱了起來。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艾瑞莉婭哀怨的看著我,眼神裡有責怪,有哀求,有憎恨還有憤怒。
就在易伸手準備叫服務員反應問題的瞬間,艾瑞莉婭眼疾手快的制止了,悄悄地說道:“趕快吃完吧……”
易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和艾瑞莉婭在詭異的味道中進餐。易時而的說著笑話,又時而談論劍術,就連無極之道也可以用幽默風趣的語言解釋給艾瑞莉婭聽。然而艾瑞莉婭依然雲裡霧裡的,不是因為易講的不夠粗淺,而是艾瑞莉婭已經來了感覺,漲紅的臉蛋上不時有汗珠留下,屁股不自覺的在座椅上扭動,桌下的雙腿大張,沒有內褲遮擋的小穴就在易的前方,淫水打溼了座椅的前部。艾瑞莉婭右手撐著上半身,左手伸到桌下,握住按摩棒來回抽弄。艾瑞莉婭抬頭警戒的看了我一眼,發現我在注視著她,於是只好又將左手拿出來,沒有我的允許,她不能用主動使用按摩棒,只能讓按摩棒插在她的小穴裡,機械的震動。
“哼~”艾瑞莉婭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呻吟,雖然很小,但連我都聽到了,更何況易。
“怎麼了?艾瑞莉婭?”察覺到艾瑞莉婭異樣的易關切的問道:“不舒服嗎?”
“沒事……易……恩……我沒事……”艾瑞莉婭強撐著搖搖頭。
“好燙……你怎麼出那麼多汗?”易用手摸了摸艾瑞莉婭的額頭,疼愛的說道:“工作太重了嗎?”
我在易的身後偷偷的笑著,當然,我們的隊長“工作”可是很繁忙的。
“不要碰我!”艾瑞莉婭一把將易的手粗暴的拿開,她並不是厭惡易碰
她,而是害怕易發現什麼端倪。
“對不起……艾瑞莉婭……我不是想……”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的易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艾瑞莉婭今天怎麼了。
“不是的……易……我沒事……”艾瑞莉婭有些後悔,她不該對易這麼粗暴。艾瑞莉婭表面上看著易,其實是在看我,我知道她想要什麼。“最近工作……有些不順……我……我心情不太好……”
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指了指廁所的方向,便先行離去。艾瑞莉婭捋了捋頭髮說道:“對不起,我去趟洗手間……”說完艾瑞莉婭就起身離座,遮掩著隨時可能走光的下體走向衛生間。被打溼的椅子已經被她塞進桌子裡以免被人發現。
易則應了一聲後,忐忑的坐在座位上,他覺得自己被排斥在艾瑞莉婭的世界之外,艾瑞莉婭工作上的事情很少跟他談論,易有些沮喪。
艾瑞莉婭走到衛生間,正在猶豫是男廁所還是女廁所的時候,她被一雙大手拖進了男廁所,雙手的主人自然是我,艾瑞莉婭的主人,渡。
“怎麼?母狗騷的想要了?”我將手伸進艾瑞莉婭的嘴裡,將她拉到洗手池的鏡子前。
“恩……主人……快肏母狗……”艾瑞莉婭說完就開始放情的吮吸著我的食指。剛才還在易面前裝作純情淑女的樣子,現在就變成了浪蕩騷婦。
“那母狗還不乖乖撅好?”我將艾瑞莉婭按在洗手檯上,通過鏡子看著她。
艾瑞莉婭本能的翹起屁股,但還是有些擔心,眼神望著馬桶隔間:“這裡……這裡會被發現……我們去裡面吧……”
我沒理她,抽出按摩棒,直接將老二塞進她早就溼的不像話的小穴裡,開始辛勤的開墾。我板起她的頭,對著鏡子狠狠的說道:“看看自己淫賤的樣子!喜歡的男人在外面等著,自己卻跑到男廁所裡讓我肏!你說自己賤不賤!”
得到肉棒滿足的艾瑞莉婭迷離的看著鏡子裡,自己的下巴被我捏在手中,身體不斷的被身後的男人撞擊的聳動著,完全就是一個蕩婦模樣。“賤……艾瑞莉婭是下賤的母狗……主人狠狠的肏我……”艾瑞莉婭此時已經被藥劑迷失了心智,這些天的淫樂讓她逐漸愛上了肉體的愉悅。
“那要不要讓易來肏你?”我試探性的點到她內心的軟肋。想看看她的反應。沒想到艾瑞莉婭恍惚間彷彿恢復了理智,雖然下巴仍然被我捏在手裡,但仍然掙扎著搖搖頭:“不……不要……不要讓易知道……他會不要我的……都是你……都是你的藥……把我變得好奇怪……啊……啊……”
“那你想讓易肏你,還是我肏你?”我停止了抽插,從鏡子裡看著艾瑞莉婭。“誒?”艾瑞莉婭疑惑了一聲,猶豫了一下,說道:“為什麼要扯到他……我和他是我和他,我和你是我和你……”雖然艾瑞莉婭這樣說著,但小穴仍然狠狠夾著我的肉棒,腰肢帶動屁股劇烈的扭動著。
“你是我的母狗!我讓你說!不說我就不操了。”我威脅她,此時只能由我來解決她的慾火。
艾瑞莉婭猶豫了一下,說道:“母狗不讓易肏……只讓主人肏……求求主人快點肏吧……肏爛母狗的騷穴。”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去火”是最重要的“很好”我抓住艾瑞莉婭屁股狠狠的一杆到底,直捅她的花心。插的艾瑞莉婭“噢”的一聲彷彿要飛起一般。我
的抽插越來越激烈,馬上就要射了,艾瑞莉婭也扭的越來越厲害,也要高潮了。然而這時門外一陣腳步聲,聽聲音像是男人。我顧不得射精了,肉棒依然插在艾瑞莉婭的小穴裡,抱著她連忙藏進了隔間裡。就在將門栓插上的瞬間,腳步聲進來了。
好險,我和艾瑞莉婭都嚇了一跳,艾瑞莉婭的小穴也開始痙攣了,我知道她高潮了,但是我可苦了,要射精的感覺被嚇了回去。
腳步聲走到小便池,一陣水流聲傳來,他可不會想到旁邊的隔間裡,一個美女正被人抱坐在馬桶上,粉嫩的小穴被肉棒塞的滿滿的。沒有射精的我怎麼會善罷甘休,帶著捉弄艾瑞莉婭的心態,我故意再次開始了緩慢的抽插。藥效退去的艾瑞莉婭恢復理智,回頭皺著眉搖搖頭,示意我別動,但我哪裡會聽她的話,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用力,腰部向上用力頂的艾瑞莉婭差點真的飛了起來。艾瑞莉婭強忍著不叫出來,雙手撐著隔間兩側的隔板撐住自己的身體。我雙手拉下艾瑞莉婭胸前的軟甲,將纏在左乳上的狗鏈用力拉著,一陣絞痛感艾瑞莉婭險些失聲叫了出來。艾瑞莉婭哀求的看著我,我點點頭,不再挺動了。男人也小便完準備洗手,又一陣水流聲傳來。艾瑞莉婭就這樣跨坐在我身上,小穴裡依然是我的肉棒。
“咦?這是什麼?”是易的聲音!糟糕!洗手檯上是我大意留下的按摩棒!易的聲音也讓艾瑞莉婭緊張起來,她就這樣被我插著,跟易僅有一板之隔。我甚至能聽到艾瑞莉婭的心跳。我的雙手不知不覺的握上她高聳的雙峰,用力下拉,同時腰部瞬間向上頂,肉棒再次擊中艾瑞莉婭的花心。
“呀!”一聲微小簡短的叫聲引起了易的注意。易走到隔間門前,敲了敲門,說道:“哥們兒,沒事吧?”他哪裡想到門裡正是他追求的艾瑞莉婭在我被肏著小穴。
“哦……沒事,有點拉肚子……”我一邊肏著艾瑞莉婭一邊回到著易,這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更加增長了我凌辱的願望。
“哦……”易應了一聲後就轉身離去,門響了一聲,易出去了。
艾瑞莉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仍然不敢大意,憋著快感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我、母狗要出去了,易還在等著……”恢復正常的艾瑞莉婭靠在我身上,將狗鏈重新在左乳上纏好,拉上胸甲,在我耳邊說道“你爽了,我還沒射呢,急什麼?”我拉住她的屁股,不讓她走,繼續肏著她的小穴。
“你!主、主人快一些吧……快些射在母狗的小穴裡……”艾瑞莉婭只能期盼我快點射出來,於是加快了腰部的扭動和小穴的緊縮。
“呃,如你所願!”最終我將精華全部射進了艾瑞莉婭的子宮裡。艾瑞莉婭一手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不確定外面是否還有其他人在。
在確定外面沒有人後,我將按摩棒拿回來重新塞進艾瑞莉婭的小穴,以防精液流出來。“就這樣吧,你快出去吧,被人發現就不好了,今晚睡覺前不準拿出來。”
“是……”艾瑞莉婭應了一聲後匆匆離去,在廁所門口撞到一個前來如廁的男人,艾瑞莉婭尷尬的低頭從一旁快速走了過去,只留下那個男人疑惑的來回看了看廁所的標誌。
我在艾瑞莉婭之後回到了座位上,看著她端坐在座位上,沒有了藥劑
的作用,她顯得如此美麗動人,潔白無瑕。
“對不起……易……我在洗手間穩定了一下情緒……所以……”艾瑞莉婭想到廁所裡發生的一切,不由自主的臉紅了。
“沒關係,不過菜都涼了,再點一份吧?”易大方的說道。
“不用了,就這樣吧,謝謝你,易。”艾瑞莉婭微笑著說道。
兩人又開始說笑,但是易完全無法想象,這個正在和他約會的美麗女孩,子宮裡存著別的男人的精液,下體也插著那根他在洗手檯上看到的按摩棒。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拿起艾瑞莉婭家裡的鑰匙,用口型告訴她我在她家等他。艾瑞莉婭只能無奈的點點頭。今晚真愉快,慾望得到完全釋放的我走在通往艾瑞莉婭家的路上,計劃著明天的遊戲。
11月3日,星期六,調教艾瑞莉婭的第五天。
清晨,插在艾瑞莉婭小穴裡的肉棒因為晨勃而膨脹。艾瑞莉婭在我懷裡依然熟睡著,溫柔的鼻息撫上我的胳膊。昨晚我特例允許艾瑞莉婭睡在床上,當然必須是我插著她,在我的懷中。肉棒在艾瑞莉婭的小穴裡浸泡了一晚上,一大早更顯得精神無比。我笑著用力插了一下,艾瑞莉婭皺著眉哼了一聲,但仍然沒醒過來。我右手輕按艾瑞莉婭柔滑的臀縫,手指深入臀溝,按在菊門上。艾瑞莉婭的菊門下意識的一陣收縮,我也不強行插入,手指在臀溝中來回划動著。
“恩?”艾瑞莉婭發出一陣疑惑的呻吟聲,我看她要醒了,立刻抓緊時間抬起艾瑞莉婭的右腿,肉棒開始努力的抽插。隨著抽插的節奏,床咯吱咯吱作響。艾瑞莉婭依然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已經開始不斷的發出呻吟聲。
“恩……恩……”這種無意識的輕柔呻吟比在她清醒時幹她更讓我感覺暢快。
我感覺快感衝上龜頭,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我抱緊艾瑞莉婭,下身一陣抽搐,將精液全部射入了熟悉的子宮裡。
“恩……恩……啊……嗯?誒?等……等一下……主人……”清醒過來的艾瑞莉婭明白自己正在被內射,本能的想要暫停一下,然後緊接而來的只有子宮內滾燙的衝擊和愉悅的快感。“啊……啊……恩……”
一發結束,我放下艾瑞莉婭的右腿,將臉埋在她清香的秀髮中,貪婪的嗅著。“主人……我……”我知道艾瑞莉婭剛才還沒高潮,還想再要。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她的髮香,說道:“怎麼了?你現在可沒打藥啊?”艾瑞莉婭被我這一問問的尷尬無比,她沒有被藥劑催情,卻還想要,這讓她心理難以接受,之前的放浪行為都可以用藥劑作為藉口,但是現在,她就是她,沒有什麼藥劑的作用。可是下身的瘙癢折磨著她,小穴裡依然夾著我的肉棒,兩腿來回搓著。
“說出來,我就肏你……”我肆意拍著艾瑞莉婭迷人的臀肉,得意的看著她的反應。然而我等來的只有沉默,我知道艾瑞莉婭在猶豫。可以說,之前的所有性行為都是在我的命令和強迫下或者藥劑的催情作用下發生的,那麼這一次,就是她自願主動的了。
艾瑞莉婭轉過頭,勉強的微笑著對我說:“主人餓了嗎?母狗去給你做早餐。”我有些失望,她靠轉移話題來拒絕,拒絕我,拒絕她下體的飢渴,不過罷了,時間還有的是。
我一把翻身將艾瑞莉婭按在床上,狠狠的說道:“
早餐?就吃你了!”艾瑞莉婭如釋重負又滿懷期待的“嗯”了一聲,這一次,依然是我強迫的,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我撈起艾瑞莉婭的腰部,讓她跪在床上,一隻手拽起狗鏈,狠狠的勒住她的脖子以示懲戒,兩隻手被我用皮帶反剪在身後。艾瑞莉婭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了脖子上。我用後入式一下接一下的抽插著,之前的精液由於摩擦化作泡沫被抽插帶了出來。另一隻手時而抓捏她的乳峰,時而拍打她的臀肉,而艾瑞莉婭在享受下體的充實感的同時,也感覺逐漸窒息。
“呃……呃……呃……”被勒住喉嚨的艾瑞莉婭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但穴壁上傳來的蠕動,和肆意扭動的屁股都告訴我,她爽的不行。我搬過艾瑞莉婭的臉,臉色已經漸漸發青,雙眼上翻,舌頭微吐,小穴夾的也越來越緊了。
“唔……不行了……”我再次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雖然是今早的第二次,但不必上一次少。我手一鬆,艾瑞莉婭的上半身立刻倒進了被褥,屁股依然這樣翹起,精液不斷的從小穴裡流出來。
我感覺下體痠痛,昨晚到今早一共肏了她八次,真的是名符其實的吸精名器。我正感嘆著,覺得有些不對勁,抽了一下艾瑞莉婭依然挺在那裡的屁股,喊了一聲:“喂!”艾瑞莉婭沒有回答,反而是身體被我抽的那一下帶動,向一側倒去。
“喂!母狗!”我再次喊了一聲,我有些慌了,不會真的勒的太過分了吧。“艾瑞莉婭?”我用手伸到她的鼻子下,沒有氣息,我腦子“嗡”的一聲就大了。“艾瑞莉婭!”我將艾瑞莉婭翻過來,雙手按在她的豐滿而柔軟的胸口,用力向下壓去。“別鬧!喂!”幾下之後依然沒有反應,我慌忙張開她的嘴,深吸一口氣,灌了進去。繼續抬頭深吸一口氣,灌了進去。如此往復,我也不知道到多少次後,艾瑞莉婭終於醒了過來,止不住的咳嗽噴了我一臉。
“咳……咳……啊……對不起……主人……”甦醒過來的艾瑞莉婭發現咳到了我的臉上,驚恐的向我不住的道歉。然而她卻驚詫的發現我開心的笑著,眼角還有淚光閃爍。
然而只是一閃而過,我收回喜悅,隨即板下臉來,死死的盯著她:“怎麼樣?沒事吧?”
“嗯……就是胸口還有些疼……”艾瑞莉婭扭了扭身體,綁在身後的雙手限制著她的行動。
“行了,快去做早餐吧。”我解開她手上的皮帶,將她支開我身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那種驚慌失措的感覺,並不是因為“謀殺”的畏罪感。
“是……”艾瑞莉婭爬下床,四肢著地趴著,低聲說了句:“剛才,母狗很舒服……雖然也很害怕……”接著就向廚房爬去了。
我看著艾瑞莉婭衝我撅著屁股,因為剛才的“瀕死”而導致體力衰竭,爬的歪歪扭扭,我的不忍劃過心頭,然而看著艾瑞莉婭可憐的樣子,我施虐的慾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早餐匆匆吃過後,我照例拿出了注射器,艾瑞莉婭也乖乖的送上白皙的手臂。她現在已經不抗拒了,就算抗拒也無濟於事。
我將狗鏈拉了過來,艾瑞莉婭爬到我的胯下,肉棒貼著艾瑞莉婭美麗的臉龐。“發情了吧?”
“恩……”艾瑞莉婭點點頭,伸出舌頭從肉棒根部一直舔到龜頭,然後用舌尖調皮的向馬眼
裡鑽。我一陣痙攣,這母狗什麼時候學會的這招?
“你、你從哪學的?”
“母狗自己想出來的……主人喜歡嗎?”艾瑞莉婭的舌頭一遍遍的重複著,刺激的我不斷的顫抖著。
“啊……喜、喜歡……你還真是騷貨……”我讚揚的摸了摸艾瑞莉婭的頭。
“那是因為藥劑……唔咕……”說著艾瑞莉婭張口吞入了我的陰囊,玉手代替舌頭來回套弄著肉棒。睪丸被緊緊含在艾瑞莉婭口中雖然感覺一般,但心理上的滿足感更勝過口交。
“唔……”艾瑞莉婭含了一陣後吐出我的陰囊,乞求道:“主人……能不能獎勵母狗……”
看著艾瑞莉婭如此費盡心思討好我,我也不想再折磨她,想起剛剛差點勒死她,也算是作為補償和致歉吧。“轉過去吧。”
艾瑞莉婭欣喜的點點頭,手腳並用,雙腿分開,小穴正對著我:“謝謝、謝謝主人……”現在的艾瑞莉婭雖然人前依然看上去那麼清純,但在我面前可以說是絲毫沒有保留,在她看來,這些都不是她自願的,是不得已而為之。
雖然我將肉棒滑入她早已溼潤的淫穴,但我的注意力被小穴上方的另一個肉洞吸引住了,那裡還保留著她身上最後的處女之地,不過早晚是我的,而且我要為艾瑞莉婭後庭的開苞設計一份特別儀式。輕車熟路的將精液送入艾瑞莉婭的身體裡之後,已經九點左右了。艾瑞莉婭穿上我批准的黑色無袖T恤和牛仔超短裙,充滿活力的裝扮和成熟的肉體完美的搭配在一起,身體的曲線被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比她穿軟甲時更加性感誘人。自然而然的,我沒有允許她穿內衣褲。是時候要出門買菜,為我準備午餐了,當然我也要一起跟去,遊戲才剛開始。
我將狗鏈從艾瑞莉婭的乳房上放下,因為如果仍然纏在乳房上會讓人透過T恤看到左乳上有奇怪的東西。我採用了另一個辦法,將狗鏈自然向下,穿過陰部和臀溝繞向身後,最終回到項圈上。這樣由於雙乳將衣服挺起,前面的狗鏈很難被發現,至於身後的嘛,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了。金屬狗鏈深深的陷入艾瑞莉婭的小穴和臀溝,每走一步都讓小穴受到冰涼的摩擦,再加上催情劑的作用,一路上都伴隨著艾瑞莉婭的嬌喘,被雙乳挺起的黑色T恤上也凸出了兩點,不言而喻,那是因為發情而挺立的乳頭。不過所幸菜市場不遠,我們很快就到了。
菜市場人聲鼎沸,這裡我還是第一次來,畢竟不是我家附近,艾歐尼亞畢竟是修行者的天堂,雖然已經快入冬了,但人們的衣著仍然只是單衣,像艾瑞莉婭這樣的T恤短裙著裝也並不奇怪。
“喲,隊長大人來買菜啊,要不要看看,新鮮的,什麼都有,冬瓜番茄蓮藕……”一個小販很快就認出了打扮如此性感的艾瑞莉婭,連忙招呼道,不過他又看到艾瑞莉婭身旁的我,頓了頓:“這位是?”
“恩……這是……”艾瑞莉婭正想解釋卻被我打斷了。“哦,我是她表哥,對不對,母狗?”
艾瑞莉婭和小販同時驚呆了,望著我,小販覺得自己聽錯了:“母狗?”
“啊,是這樣,我們家鄉方言,目夠,就是表妹的意思,對吧,母狗?”我笑著望向艾瑞莉婭。艾瑞莉婭連忙點點頭:“是的……我是他的母……目夠……”這還是第一次在第三者面前
聽到我叫她母狗,艾瑞莉婭感覺有什麼東西流向了小穴,雙腿輕搓,蹭到的狗鏈彷彿也在提醒著她的身份。
“哦,這樣啊”小販立刻恢復了諂媚的微笑,不愧是做生意的:“怎麼樣,要不要瞧瞧?全是新鮮的!”
“不、不要了……我們再看看……”艾瑞莉婭推著我繼續向前走,她想趕緊離開這個攤位。我當然不能讓她如願了。“別啊,母狗,你看這黃瓜不錯,又粗又大又水嫩。”我故意挑黃瓜說,因為我掐著時間,艾瑞莉婭馬上就要發情了。
小販連忙點頭說道:“對啊,隊長大人,你看,這黃瓜嚼起來脆的很,水兒特多!“小販拿起一根黃瓜在艾瑞莉婭的面前擺弄,掐掉一截證明他不是在自賣自吹。小販完全沒有注意到艾瑞莉婭盯著黃瓜那貪婪的眼神,迷亂的隨著黃瓜來回擺動。
“啊……黃瓜……”艾瑞莉婭嚥了咽口水。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連忙將艾瑞莉婭轉過來,背對著小販,迅速的將艾瑞莉婭的上半身壓下去,讓她屁股對著小販撅起:“母狗,你鞋帶開了!”由於向下彎腰,短裙被向上拉起,艾瑞莉婭白嫩豐滿的屁股和包裹著狗鏈的小穴整個暴露在小販的眼前。
“誒?”艾瑞莉婭意亂神迷的找著鞋帶,她今天穿的高跟皮鞋,根本沒有鞋帶。
小販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艾瑞莉婭的大屁股和小穴,不知該說些什麼,該用什麼表情。我注意到小販的胯下已經支起了帳篷,從外面看來,不比我的差多少。我又連忙把艾瑞莉婭扶起來,說道:“母狗,你要上廁所?”被我晃來晃去的艾瑞莉婭面色如潮,隨口應了一聲:“恩?啊,是,母狗要上廁所。”她居然就這麼直接說出“母狗”這兩個字來了。艾瑞莉婭一定是以為我讓她去廁所解決,當然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解決方法有些不同。
隨著艾瑞莉婭站起來,小販也收回了眼神,顯然心有不甘。不過我緊接著問道:“小哥,這裡有廁所嗎?我的母狗想上廁所了。”
“哦,哦,就在那邊,從那個角落拐進去就是。”小販回過神,指了指遠處的一角說道。
“看不到啊,這樣吧小哥,你信得過我的話,就讓我來看你的攤子,你帶我的母狗過去吧,好嗎?”
“呃,哦,好!好!”小販自然迫不及待走出來,從我手中扶過小販。艾瑞莉婭迷離的看著我,輕聲疑惑的問道:“誒?表哥?”
小販連忙一手摟在艾瑞莉婭的腰上,摻著她向廁所走去,雙手不斷的在艾瑞莉婭身上來回摸著。到了廁所艾瑞莉婭謝過小販向女廁所走去,突然就被小販捂住嘴巴拉到了男廁裡。菜市場的廁所可不比餐廳的。骯髒的地板,也沒有洗手池和鏡子,只有一條小便槽和幾個隔間。
“艾瑞莉婭隊長,就在這兒解決吧?”小販一把鎖住男廁所的門,不讓外人進來。我早就偷偷的跟在後面,扒在門縫上向裡面窺探著。
“你……你要幹什麼?”艾瑞莉婭明白小販不懷好意,但現在她很難使出力氣,更何況她正口乾舌燥的渴望有什麼東西能插進她的小穴。然而現在面對的是陌生人,她淫蕩的一面被強行收斂。
“當然是幹你了!”小販拉過艾瑞莉婭,一隻手粗暴的從下方伸進T恤裡,拽到了狗鏈。“就是這玩意兒!跨過你的屄了是不是?”小販拉扯著
狗鏈,刺激的艾瑞莉婭“嗯啊”的呻吟著。“是不是?快說!”小販狠狠的扯著狗鏈。艾瑞莉婭的陰毛被夾住,扯得生疼。
“是……是……求求你……放過我……”艾瑞莉婭點點頭,央求道。
“哼,那個男人是你什麼人?”小販不依不饒,一雙手已經移上了艾瑞莉婭那極品乳峰上,不斷的揉捏著。我知道他說的“男人”指的就是我。
“表哥……我的表哥……”
“表哥?別唬我,你就是本地人,哪有什麼方言把表妹叫目夠的。老實交代!”小販雙手捏住艾瑞莉婭的乳頭,向上提起,艾瑞莉婭下身早已噴出不少愛液,癱軟在小販懷裡。
“是……他是我的……我的……主人……”
“主人?”小販順著鏈子摸的艾瑞莉婭的頸部,摸到一個項圈。之後立即將礙事的圍巾脫下來。“恩?渡的母狗,艾瑞莉婭?嚯,原來我們的艾瑞莉婭隊長好這口?沒想到外表看著文文靜靜,亭亭玉立的,其實喜歡當母狗?”
“不是……不是的……我是被逼的……我被人下藥了……”艾瑞莉婭解釋道,她不想在外人眼裡的形象被破壞。
“哼,我看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對姦夫淫婦!”小販脫掉艾瑞莉婭的T恤,一對美乳展現在他的眼前,然後又讓艾瑞莉婭跪在地上,說道:“既然這麼喜歡當母狗,也給我當母狗吧?艾瑞莉婭隊長?”
“唔……唔……”被小販的肉棒塞住了最的艾瑞莉婭只能這樣抗議著。連我都在門口看的硬了。
小販一巴掌扇到艾瑞莉婭的臉上,說道:“怎麼?賤狗還挑主人?給我好好含!”
“唔……唔……唔……”艾瑞莉婭開始吞吐,從被動慢慢變的主動。
“啊……艾瑞莉婭大人的嘴……艾瑞莉婭大人在給我口交……”小販閉著雙眼扶著艾瑞莉婭的頭,一下一下的插入艾瑞莉婭的喉嚨。
“來,轉過來……屁股撅起來。”小販推開艾瑞莉婭的頭,將艾瑞莉婭轉過來,讓她雙手撐地,屁股正好對準小販的肉棒。“礙事!”小販粗暴的撥開狗鏈,一下就插了進去。
“撲哧撲哧”淫水溢出的聲音充斥在整個廁所裡。艾瑞莉婭紅著臉不發出任何聲音,理智和情慾在碰撞。在我面前,她可以放下所有尊嚴,但現在,正在肏她的只是一個卑微的菜販子。一下又一下,小販的肉棒在艾瑞莉婭的體內進進出出,幫艾瑞莉婭緩解她的慾火。小販掏出煙槍杆噼裡啪啦的抽著艾瑞莉婭翹起的屁股,一聲聲脆響讓廁所外面的我都聽得清清楚楚。一下一下狠狠的抽著。“真他媽騷,真他媽爽,比我肏過的妓女強幾百倍!隊長,不如你去當妓女吧,我肯定去捧場!”
“不要……啊……別打我了……別……”艾瑞莉婭的屁股被小販抽的通紅,但小販仍然不停手。嘴裡不斷的罵著:“老子就看不慣你們這些故作清高的女人!最後還是像淫賤的婊子一樣被老子操!”
“啊……疼……求求你……”艾瑞莉婭疼的哭了出來。
“說!當老子的母狗!”
“我說……我……我當你的母狗……哦……別打了……”艾瑞莉婭腰部聳動,我知道,她高潮了。但小販不知道,依然在放肆的抽插著。連我都驚訝他的時長。
“啪!啪!”脆響依然沒有停止,我看到艾瑞莉婭的屁股上已經滲出血珠了,沒想
到這個小販居然有嚴重虐待傾向,雖然我也好不到哪去。但看到自己的玩具被別人這樣玩,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兒。
“說,說你騷,你欠幹,你天生就是妓女!”小販越打越來勁。而艾瑞莉婭則漸漸不支了,雙腿挺直雙手著地的姿勢就十分費力。
“我……我騷……我……欠……幹……我……是……妓女……別……打……別……”艾瑞莉婭已經不行了,第二次高潮後,她已經快要徹底的暈過去了。
我也不能再放任下去了,身體向後,氣聚丹田,一抬腳將廁所門的踹開,趁小販還沒反應過來,接著又是一腳將他踹到小便槽裡,挺立的肉棒射出乳白如柱的精液,濺到他自己身上。我摟住痛苦的艾瑞莉婭,幫她把衣服穿好,悄悄告訴她沒事了。藥效暫止的艾瑞莉婭低頭啜泣道:“好……好疼……出血了……”
我低頭看了一下,安慰的說道:“不要緊,是皮外傷。”接著我一臉怒色的看著小販,他狼狽的縮在小便槽裡,連忙說道:“大哥……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是隊長她……”
“閉嘴!你媽的,這一腳是便宜你了!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半個字,你信不信老子做了你!”我掏出海克斯科技槍,向小販放了狠話。
“不會的……不會的……大哥……”
我抱著艾瑞莉婭走出廁所,臨走前說道:“我要是聽到有人說關於今天的半個字,不管是誰說的,第一個要了你的命!”
小販唯唯諾諾的連說不敢,能把艾歐尼亞護衛隊長艾瑞莉婭當母狗一樣玩的人,勢必是有權有勢,掐死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回到家,我讓艾瑞莉婭趴好,給她上藥。我輕輕摸上她的臀峰,將藥膏抹勻塗在她受傷的部位。艾瑞莉婭的秀髮披在背上,從後面看煞是好看。“主人,你是故意的吧……”艾瑞莉婭突然問道。“恩”我輕輕的點點頭。“說好不能讓我受傷的……不能在身體上留下痕跡……”艾瑞莉婭重複了一遍我們當時的約定。我沒有回答。
“不過母狗還是很感謝主人守在門外……守護著母狗……”
“我只是心疼我的玩具……”我苦笑一聲。
“還好這是皮肉傷……不過說實話……我有點喜歡……”艾瑞莉婭突然這句話讓我手上的動作停滯了。
“啊?”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種話,也只能跟主人說了吧……我……母狗當時被打到高潮了……”艾瑞莉婭搖了搖屁股,示意我繼續。
“哦……哦……”我敷衍了一下,繼續吐沫藥膏。
“母狗漸漸發現……有些習慣了……”
“什麼?”
“習慣主人的玩弄……但母狗不是下賤的女人……”
“嗯……我知道……那第一次被陌生人肏,感覺怎麼樣?”
“還……還好啦……挺刺激的……”
“還說不是賤女人!”我輕輕的在艾瑞莉婭的屁股上抽了一下。疼的艾瑞莉婭差點跳了起來。
“怎麼樣,能走路了嗎?”
“嗯……”艾瑞莉婭點點頭,雖然還有些疼,但畢竟好多了。
“去做飯吧,今天你發情就讓我來解決吧。”畢竟我也有些心疼。
“嗯,謝謝主人……”艾瑞莉婭乖巧的趴在地上,向廚房爬去。
我突然從心裡有些感謝那個小販,是他激發了艾瑞莉婭的受虐意識,同時又不會對我產生厭惡。接下來,我要開始對艾瑞莉
婭進行更嚴格的調教了。
11月4日,星期日,調教艾瑞莉婭的第六天。
清晨,我一如既往的早早醒來,自從艾瑞莉婭做我的性奴以來,我沒有一天賴床,因為每天早上都有讓我迫不及待起床的動力。艾瑞莉婭趴在我身旁依然睡著,屁股上雖然止血消腫了,但依然可以看到一些淺淺的傷痕。我望著她白皙的背脊出身,昨天的對話一幕幕浮現在我眼前“習慣主人玩弄”“挺刺激的”“只有三十天……希望主人好好珍惜”“性奴和母狗有權利決定自己做什麼嗎?”艾瑞莉婭到底什麼意思?她喜歡做我的母狗?不過一聲“這只是遊戲對吧?三十天的遊戲。”閃進我的腦海。是啊,我和她的約定只有三十天,艾瑞莉婭不過是變抗拒為享受而已,她把這當做遊戲,遊戲的底線則是“不能讓別人知道,不能讓易知道”,畢竟這會影響她的生活。
我一邊想著,右手早就遊移到艾瑞莉婭的臀肉上。即使她是趴著的姿勢,臀部的曲線依然讓人無比迷戀。我的手指婆娑著她屁股上的傷痕,重新陷入了沉思。這具我夢寐以求的肉體,挺拔的乳峰,圓潤高翹的屁股,粉嫩緊窄的小穴,恰到好處的櫻桃小口,還有什麼不是我的了呢?雖然只有三十天的使用時限,但我還有哪裡不滿足呢?
“母狗當時被打的高潮了。”艾瑞莉婭的聲音在我腦海盤旋。我怔住了,虐待!蹂躪!凌辱!這幾天和艾瑞莉婭的肉體交合,居然讓我開始憐憫其這個丫頭,反而忘記了我的初衷。我忿恨的想著,右手漸漸用力,狠狠的抓著艾瑞莉婭的臀縫,用力抓捏著。
“啊!”傷痕還未痊癒,又被我這樣狠狠的抓著,屁股上的痛感讓艾瑞莉婭驚醒了過來。艾瑞莉婭回頭一看是我,眼神立馬低垂了下來:“主人……疼……”
“疼就對了!”我笑了笑。“你不是說你被打到高潮了嗎?賤狗!”
“嗯……”艾瑞莉婭轉回頭去,背對著我側臥著,屁股向我挺了挺,說道:“可是真的很疼……”
我右手高高揚起,“啪”的一聲打在艾瑞莉婭的屁股上,臀波反衝到我的手掌,不停搖晃著,彈性十足!“怎麼樣?有感覺嗎?”
“嗯……”艾瑞莉婭點點頭,沒有再說話。我順勢繼續掄圓了胳膊,來一記重的。“啪”的一聲脆響,我的手掌都有些麻了,而且差點被艾瑞莉婭的屁股彈了回來。
“啊……”艾瑞莉婭發出了優美的驚叫聲,不過聽起來更像是呻吟聲。“疼……疼……”
“嘿,我看你是爽吧,都溼了……”我用手探了探艾瑞莉婭的小穴,果然已經開始有反應了。我將沾溼的手指送到艾瑞莉婭面前,艾瑞莉婭縮了縮身體沒有說話。
我扯起狗鏈將艾瑞莉婭翻轉過來,跨在艾瑞莉婭身上,一杆肉槍陳在艾瑞莉婭的小腹上,怒指前方的“大峽谷”。
“你屁股上有傷,我就不打屁股了。”我揪起狗鏈,讓艾瑞莉婭無法舒服的枕在枕頭上。
“啊?那、那打哪裡?”艾瑞莉婭順著我淫邪的目光看去,最終停留在她堅挺的胸部上。艾瑞莉婭的雙乳充滿活力,並不僅僅是柔軟無力的乳房,即使仰臥,也依然怒視蒼穹一般傲然挺立著。
“你猜?”我將狗鏈纏在胳膊上,兩手揪住山峰上的兩顆蓓蕾,向上提起。原本就挺拔的乳峰顯的更加高
聳,被我拉成了一個真正的圓錐體。
“啊……疼……主人……別……要扯掉了……啊……”艾瑞莉婭上身想要起來,減少疼痛,卻被我跨坐著狠狠壓下。“不要……不要……來了……來了……”
拉到幾乎極限的高度,我的拇指和食指開始揉搓艾瑞莉婭粉嫩的乳頭。可以明顯感覺到乳頭已經充血變大變硬了。“發情了?小母狗?我還沒打藥呢。”我一邊戲謔著,一邊腰部向前頂,將肉棒送入雙峰的峽谷之中。“給我好好夾,記得用嘴!”
“啊……是……”艾瑞莉婭雙手握住被拉長的乳房,來回套弄肉棒,同時低頭伸出舌尖,在我的龜頭上舔舐著,一會兒鑽著馬眼,一會兒掃著“傘蓋”。每一次乳房來回套弄,都會加劇乳頭的拉扯,爽的艾瑞莉婭不亦樂乎,但也慘叫連連。
“唔……咕……唔……”艾瑞莉婭將我的龜頭輕輕含了進去,舌頭整個蓋了上去。我感到屁股下艾瑞莉婭的小腹不斷的痙攣著,這賤母狗又要高潮了。“唔……唔……”我也雙手繼續用力,腰部前送,將精液射的艾瑞莉婭滿嘴滿胸都是。
“啊……哈……”艾瑞莉婭躺在我的胯下,無力的呻吟著,胯下的床單早已溼成了一片。被放開的雙乳重新恢復了原狀,還在不斷的彈動著。意猶未盡的我依然將肉棒塞在“峽谷中”,兩手隨意的扇著這對極度充滿韌性和彈性的極品奶。“艾瑞莉婭,你的肉體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只要能夠好好玩玩你,能夠死在你身上我也願意了……”
“哈……主人……”
“我要鞭打你,虐待你,凌辱你……你……能接受嗎?”
“不知道……母狗不知道……不要問母狗……”艾瑞莉婭迷離的眼神表示她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
“好!清晨問候結束,開始吧!”我拍了拍艾瑞莉婭的小臉蛋,轉身從桌子上拿起注射器,這是最後一支了。艾瑞莉婭耷拉著胳膊伸了過來,她開始覺得催情劑並不是什麼壞東西,可以讓她沒有罪惡感的享受淫靡的快樂。
“行了,去做早餐吧!”我朝艾瑞莉婭的乳峰上扇了一巴掌,兩顆乳肉來回顫抖著。
“嗯……”艾瑞莉婭側身坐了起來,看來屁股上的傷讓她還沒法坐著。“都被主人拉長了……”艾瑞莉婭握著雙乳看了看,嘟囔了一句。
“把它們拉長變成刀鋒,不是更符合你?哈哈?”我想象著艾瑞莉婭挺著胸前的兇器陷陣殺敵的搞笑畫面,故意羞辱她。
“討厭……母狗做飯去了……”
早餐過後,今天的調教內容開始。我提出要出去轉轉的要求,當然要母狗艾瑞莉婭陪同了。只是這次,她的身上只有母狗項圈,連遮掩的圍巾都沒有,狗鏈自然而然的握在我的手裡。
“主人……這樣會被看到的……”艾瑞莉婭扭捏著不肯出門。
“放心,不會的,我們走後面的小路。”我一把將艾瑞莉婭拉出來,順勢鎖上門,將鑰匙丟進口袋。“你又不是沒在白天露出過。”
“可是……那次沒人……”
“好了好了……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我扯了扯手中的狗鏈,示意她爬下。我探頭張望了一下,周圍沒人,便牽著艾瑞莉婭向屋子的後面走去,那裡是一片半山腰的樹林。雖然說是山林,但其實仍然是經過人工簡單改造過的,粗糙的人行步道和簡陋的休息設施,
以及難得一見的垃圾桶。這裡除了尋求僻靜二人世界的情侶外,幾乎沒有人會來這裡。
艾瑞莉婭一邊爬著一邊擔心的四處張望,生怕有人出現。我蹲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放心,我會注意的。這裡樹林草叢都很茂盛,葉子還沒掉光呢。”我順手摺了一根大概十釐米的枯枝,插進艾瑞莉婭的小穴,牽著她繼續“遛狗”。枯枝露出五釐米左右,在屁股後面搖晃著。
原本就人跡罕至的樹林,一大早更是空無一人,除了“遛狗”的我。艾瑞莉婭的呼吸越來越重,爬的也越來越慢,插在小穴中的枯枝也搖晃的越來越厲害,恩,是時候了,母狗發情了。我指了指前方的長椅,說道:“爬到前面去,到那裡肏你。”
艾瑞莉婭“汪!”了一聲,突然發力,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差點讓我都跟不上了,看來武藝高強的隊長身手還是非常敏捷的。枯枝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出來,我坐在座椅上抱起艾瑞莉婭,肉棒在小穴裡進進出出。野外的微風吹拂著我們交合的肉體,彷彿與大自然融為一體。“啊……插死母狗……主人……快點……母狗好騷……插穿母狗……”艾瑞莉婭忘情的叫著,完全不顧現在是在大白天的野外。然而艾瑞莉婭浪蕩的叫聲也吸引了一對情侶朝這邊走來。
艾瑞莉婭完全沉浸在肉慾之中,還在不停的浪叫著,幸好我眼疾手快,捂住艾瑞莉婭的嘴抱著她一頭跳進了座椅後的灌木叢中。“喀拉喀拉”灌木叢的枯枝和枯葉被我們帶的斷裂脫落,連穿著衣服的我都被咯的有些疼,更何況赤身裸體的艾瑞莉婭?我抱著艾瑞莉婭向下縮去,她的屁股一直頂著我的小腹,小穴還不忘一陣陣的緊縮,夾著我的肉棒。
長椅後面是一個斜坡,長滿灌木叢,如果從人行道上平視看去,是看不到這裡的,即使俯視,由於灌木的遮擋,也不太容易被發現。但艾瑞莉婭白花花的肉體隱約在灌木叢中,被人注意到也是遲早的事。
“聲音是這裡傳來的啊,人呢?”一個年輕的男聲從上方傳來。緊接著是一個害羞的女聲:“討厭……那種聲音還能是幹什麼……幹嘛拉著人家過來?”我抬頭可以隱約看到一黑一紅兩個背影並肩坐在長椅上。此時艾瑞莉婭還在我的身下扭動著,被我緊捂著嘴儘量不發出聲音,她終於反應過來有人來了。
“那或許是聽錯了吧,嘿嘿……”黑色背影向紅色背影靠了靠,兩個背影摟在了一起。
“你肯定又在動壞腦筋!”
“嘿嘿,那你還喜歡我?”
“嘁,誰喜歡你……”
“豬喜歡我,哈哈”
“你!你煩人!”
我聽著兩人在上面打情罵俏,看看身下的艾瑞莉婭,覺得是時候了。我重新恢復了抽插,一下一下的通入水簾洞中。艾瑞莉婭深吸一口氣,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上次在廁所好歹還有門擋著,這次只有若有若無的灌木叢,如果被聲音吸引過來,肯定會被發現的。艾瑞莉婭痛苦的搖搖頭,她想要,但又不敢要。
我一邊緩慢的抽插著,一邊爬在她耳朵上悄悄說道:“想不被發現嗎?”艾瑞莉婭點點頭。“那就朝那邊爬,小心別發出聲音。”我用眼神示意艾瑞莉婭向下爬,爬到下面的人行道上。艾瑞莉婭躡手躡腳儘量不碰觸任何枯枝枯葉。我在艾瑞莉婭身後一邊
肏著她,一邊推著她前進。艾瑞莉婭艱難的爬行著,畢竟是下坡,所以身體重心難以掌握,更何況還有我。漸漸地,我們越爬越遠,艾瑞莉婭的小穴也越來越緊,蠕動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我知道她要來了,這具迷人的肉體我已經再熟悉不過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坡上,已經足夠遠了,我將艾瑞莉婭拉起來,自己也站了起來,將她的上身拉直,靠在我身上,雙腿向後纏在我的小腿肚上,兩個人現在看起來彷彿真正結合在了一起。我一邊抽插著“懸掛纏繞”在我身上的艾瑞莉婭,一邊向下走去,這種極度考驗下盤穩定力的動作讓我消耗極大,但是也莫名的刺激。這種將艾瑞莉婭作為“道具”的行為讓我興奮,她現在不過是“穿”在我身上的洩慾工具。不過或許是太興奮了,我沒注意到腳下的碎石,一腳踩上去後整個人都失去了中心,連帶著正在高潮的艾瑞莉婭向坡下滾了下去。
“唔……呃……”我和她都儘量避免發出聲音,最終我們躺在了另一條人行道上。艾瑞莉婭還未結束高潮的小穴一下一下的夾著我的肉棒。我抱著懷中的艾瑞莉婭仰望著樹梢和天空,精關一鬆,一股濃烈的精華射入了那熟悉的子宮。
還沒多享受一會兒,就聽到周圍傳來嘈雜聲,道路的前方有幾名工人正在修整道路,這條林間小路原本就很少有人來,早已破敗不堪,這幾日才正式動工修理,誰知道剛巧讓我撞上了。不過好在他們都背對著我和艾瑞莉婭議論著什麼,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啊……有人……”藥效暫止的艾瑞莉婭發現不遠處就是人,小穴一抽夾的我更爽了。
“噓,他們沒看到我們。”我連忙起身,將老二從艾瑞莉婭的溫柔洞口裡抽出,塞回褲子裡,牽著艾瑞莉婭慢慢向後退去。然而這時身後轉彎處也傳來人聲,聽他們說話應該也是修理工人,估計是為前面的人搬運工具什麼的,不過由於山體阻擋,暫時還看不到我們。
“主人……怎麼辦?”艾瑞莉婭趴在地上,抬頭望著我,她現在可是赤身裸體的。
我望了望山下,這次可不能再向下走了,這裡下去就是街道了,搞不好會被更多的人看到。我定了定心,脫掉身上僅有的襯衫,包住艾瑞莉婭的頭,說道:“只能這樣了……他們不會知道是你的……”
“可是……可是會被看到的呀……”艾瑞莉婭快要哭出來了。
“所以我把你的頭包住啊,你別出聲,他們不知道是你!”我站起身,光著膀子牽著這條被包住頭的“母狗”,強裝淡定的向順著道路向山下走去。轉過彎,迎面而來的修路工全部愣住了,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雖然艾瑞莉婭美麗的臉蛋被擋住了,但完美誘人的身材讓修路工們一個個都不得不彎腰,免得被人發現自己硬了。我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繼續優哉遊哉的牽著艾瑞莉婭向下走去。
艾瑞莉婭此時的視線只能看見自己的撐在地上的手,狗鏈指引著她前進的方向,這種將身體暴露給別人看,卻不會暴露身份的做法讓她突然感覺一陣悸動,溫暖的電流從大腦出發,沿著脊柱直達下體。艾瑞莉婭本能的翹了翹性感的屁股,開始左右搖擺著,宛如一條真正的母狗。
“好……好厲害……”
“真是下賤,要玩回家玩去,丟人
現眼!”
“喂,工頭,你看,這母狗的騷屄裡還流著精液呢……”
“嘿嘿,是啊,屁股也開始扭了。”
“真他媽的賤啊,不過身材真的沒話說。”
“幹嘛遮著臉啊,真掃興!”
“我靠,陰毛都打著結呢!真夠賤的!”
修路工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我相信艾瑞莉婭也聽的清清楚楚,從她越來越下賤的姿勢就能看出,她很享受,既然不會知道她的身份,她也索性放肆起來了。我隨手撿起一根稍長的枝條,輕輕抽了一下她的屁股,說道:“再騷一點,扭起來!”艾瑞莉婭悶哼了一聲,屁股扭的更賣力了。
“就這樣帶你回家怎麼樣?”我提議道。嚐到甜頭的艾瑞莉婭點點頭,這次她索性閉上眼睛,反正視野受限倒不如什麼都不看,就憑藉著狗鏈的指引前行,將命運交給那個將狗鏈握在手中她稱之為主人的男人。
“真是騷母狗!”我又輕輕抽了一下她不停扭來扭曲高翹的屁股。艾瑞莉婭“汪!”了幾聲,扭的更帶勁了。
重新回到生活街道,雖然人不多,但路上的行人全都怔住了,一條被包住頭的美女犬被一個男人溜在大街上,屁股還搖的十分起勁。各種唾罵和議論讓艾瑞莉婭甘之如飴,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感覺十分刺激,還沒走過一條街道,艾瑞莉婭就趴在地上,淫水從小穴裡噴湧而出,身後將近一米的地上都被她的淫水打溼了。沒想到這樣她也能高潮,這時反而是我有些尷尬,畢竟我沒擋住臉,人們的議論忽然轉到我身上,但我兇惡的表情將他們全部喝阻在原地。他們何曾想到這條美女犬就是他們的鄰居,艾歐尼亞的護衛隊長——美麗純潔的艾瑞莉婭。
我扯了扯狗鏈,示意艾瑞莉婭爬起來繼續前行。原本步行僅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被我繞來繞去走遍了附近所有街道,硬生生用了兩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艾瑞莉婭家的附近,這裡比較偏僻,艾瑞莉婭的房子是獨棟的,因此也很少有人來。我解下她頭上的襯衫,重新穿回身上,蹲下來拍拍她,笑道:“怎麼樣?這一路上你高潮了五次呢。”
“嗯……好刺激……他們不會知道是我吧……”艾瑞莉婭還在擔心著,通紅的臉上盡是成熟的嫵媚和淫蕩的下賤。
“不會,他們也不認識我,不過他們都知道這裡有一條身材非常棒的母狗,喜歡光著身子到處爬呢。”我得意的笑道,艾瑞莉婭已經在我的調教下,越來越騷了。
“別說了……主人……快回去吧……快帶母狗回去……”艾瑞莉婭用臉蹭了蹭我的膝蓋,真的宛如一條溫順的母狗。
“好,我們這就走,這裡沒人,我就不脫衣服了。”
“汪!汪!”艾瑞莉婭叫了兩聲,表示回應。
剛從屋子的側面拐到正面,我就愣住了。艾瑞莉婭低頭只顧著爬,突然感覺被狗鏈扯住了,疑惑的抬頭,突然倒吸一口冷氣,驚恐的大睜著眼睛,瞳孔緊縮,心跳彷彿也停止了。易此時正拿著一束花站在艾瑞莉婭的家門口。
我下意識的鬆開狗鏈,我感覺禍到臨頭了。易也膛目結舌,一束花掉在地上,他根部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右手伸到腦後調節著眼鏡,但怎麼調都無法改變事實——艾瑞莉婭光著身子像狗一樣爬在地上,脖子上套著項圈和狗鏈,牽著她的是一個熟悉而陌生的男人
。
“艾瑞……莉婭?”易顫抖的聲音已經扭曲變形,根本沒有往日的磁性。
“易?易!你聽我說!”艾瑞莉婭連忙站起來,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不……不要過來……”易向後退去,前天在餐廳,艾瑞莉婭的不正常表現,他身後那個熟悉的男人,前後腳走進廁所,廁所隔間裡奇怪的聲音,洗手檯上的按摩棒,還有奇怪的氣味,椅子上的水跡,等等等等。易在腦海中將這一切碎片串成一個完整的故事,一個跟事實相差無幾的故事。易看了我一眼,點點頭說道:“我沒想到你……你有這樣的愛好……”
“易……不要……”艾瑞莉婭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已經可說是哭喊了。
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夠了!你這個賤女人……我……我……”
在一旁愣著的我害怕極了,此時不管是這兩人中的哪個,都可以隨時遷怒於我,不,準確的說,我就是罪魁禍首,而我在他們眼中,就如同螻蟻一般,一捻就碎了。
“你繼續玩你那骯髒下賤的遊戲吧!”易狠狠的踩了一腳花束,在上面碾來碾去。此時我感覺彷彿我就是那束花。“哼,什麼艾歐尼亞的護衛隊長!純潔如花?笑死人了!”易冷冷的笑道,轉身離去。
艾瑞莉婭完全不顧此時自己赤身裸體,一把抱住易的腰,哭喊著哀求道:“聽我解釋……聽我解釋……不要走……求求你……”
“把你的髒手拿開!”易憤怒的甩開艾瑞莉婭的手,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憤恨的說道:“你這骯髒的秘密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可以盡情的玩兒!我不會說去的,我丟不起那個人!”說完便完全不理會被他推在地上的艾瑞莉婭,徑直離去。
“易……”艾瑞莉婭哪裡追的上精通無極之道行走如風的易,只能怔怔的看著易的背影,嘴裡喃喃的說道:“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
而呆立在艾瑞莉婭身邊的我也完全不知所措,雙手不管放在哪都覺得不自在。不過還好我迅速反應了過來,艾瑞莉婭現在還在外面光著身子呢。有什麼事,先回去再說。
我把已經呆滯的艾瑞莉婭抱進屋,幫她擦洗好身體,放到床上,我也拘謹的坐在床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做些什麼。艾瑞莉婭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只是默默的抽泣,一言不發。在一旁忍受時間煎熬的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我湊過去,輕聲說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會來……”
艾瑞莉婭依然呆滯的看著腳下,不時的抽泣一下。
“我……隊長……別這樣……”我的心一下字虛了,如果沒有了“易”這個籌碼,艾瑞莉婭極有可能跟我翻臉,到時候讓我死都是輕的。
艾瑞莉婭依然呆滯的看著腳下,不時的抽泣一下。
還是沒有反應,頓時一股無名怒火湧了上來,媽的,死就死了!我一把扯起狗鏈,將艾瑞莉婭的上半身帶了起來,將她的頭扯了過來,一巴掌扇了過去。“哭!哭什麼哭!”或許是怒火讓我沒有掌握好力度,艾瑞莉婭的嘴角掛著一絲鮮血。而艾瑞莉婭只是淡淡的冷笑著,看著我,看的心裡發毛,她為什麼不發火,為什麼不反抗!我極力掩飾自己的心虛,高聲喊道:“不就一個男人嘛!他不要你還有我啊!”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憤怒和心虛之下,說話真的不經過大腦了。艾瑞莉
婭的冷笑凝結在臉上,怔怔的看著我。我不敢看她的眼神,連忙掩飾道:“我、我是說……你還有我這個主人……還有二十四天……”說完,我鬆開狗,艾瑞莉婭重新坐回床上,依舊一言不發。
“對不起……這些都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貪婪……貪婪你的身體……”我窘迫的說道,或許現在收手還能保住一條命。“算了……我們結束吧,明天我就辭職……”
艾瑞莉婭吸了吸鼻子,勉強的笑著:“不敢了?”我點點頭,表示我知道錯了。
“還有主人不敢的事?偷拍母狗,迷姦母狗,羞辱母狗,給母狗打藥,讓母狗光著身子在別人面前爬……”艾瑞莉婭已經習慣在我面前自稱“母狗”了。不過現在,我覺得嘲諷的意味更多一些。我不敢回應,現在只求艾瑞莉婭能放過我。
“母狗是守信的,說三十天就三十天!”艾瑞莉婭甩甩頭髮,臉上又是自信的笑容。“過去的就過去了,我成熟了,我也想體驗不同的生活……還有樂趣……”
這句話讓我目瞪口呆,隨即又讓我暴虐的慾望重新點燃。一把將艾瑞莉婭按倒在床上,狠抽著那對讓人無法自拔的美乳:“讓你戲弄我!”緊接著將艾瑞莉婭的左腿抬起,張開小穴,絲毫沒有阻礙的將老二插了進去。
“嗯……啊……”雖然艾瑞莉婭一如往常的伴隨著我的抽插呻吟著,但此時她的臉上少了往日的淫蕩,只是默默的注視著我,也不再說些淫聲浪語。明明她今天打了藥,為何會這麼平靜?難道藥過期了?不管那麼多了,現在我只管用力抽插就行。
就在我賣力的幹著,兩隻冰涼的手扶住我發燙的臉頰,將我的頭向下一帶,緊接著嘴唇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這是!我怔怔的看著近在眼前的艾瑞莉婭的臉頰和額頭,此時的她耳根都已經紅透了。我慢慢閉上眼,全身的注意力都停留在肉棒和嘴唇上。下身不斷的抽插,嘴唇也被艾瑞莉婭的香舌撬開,更進一步的想要撬開我的牙齒。我牙齒微張,伸出舌頭和艾瑞莉婭的香舌糾纏在一起,兩條舌頭靈活的躲來躲去,互相攪動。艾瑞莉婭靈活的香舌調皮的卷在我的舌頭上,向她嘴裡拉去,我也不甘示弱,反向一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知何時,我的手早已捧在著艾瑞莉婭的後腦上,我和她嘴唇相接,身下,肉棒和熟悉的小穴也緊密的貼合著。終於,我第一次在這種“特殊”情況下射入了我的精華。
我躺在床上摟著艾瑞莉婭,雖然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但第一次這麼緊張。我的臉埋在艾瑞莉婭的秀髮裡,肉棒也埋在她深邃的臀溝之中。
“藥過期了?”我撫摸著艾瑞莉婭的臉頰,問道。
艾瑞莉婭搖搖頭,她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藥。
“那你的吻……”我真的非常好奇,她如此重視的初吻居然給了我,給了這個羞辱她,迷姦了她,還將她當做性奴母狗的男人。
艾瑞莉婭的上半身轉過來,修長的食指抵住我的嘴唇,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輕輕說道:“已經沒有意義了……主人得到了母狗那麼多的第一次……初吻也是遲早的……而且不是還有一個第一次嗎?”
“哦……你知道是哪裡?”
艾瑞莉婭將臉轉回去,點點頭,屁股聳了聳,夾了夾我的肉棒,說道:“猜也猜到了,不過……母狗那裡好髒
的……”
“沒關係,我不嫌棄。我就喜歡下賤的你,誰讓你是我的性奴,我的母狗呢。”我的手伸進艾瑞莉婭的頭髮,一下一下的捋著。另一隻手從身下繞過去,握住高聳的乳峰,手指揉捏著調皮的乳頭。
“那什麼時候呢?又要羞辱母狗嗎?”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羞辱你你喜歡嗎?”我抱緊艾瑞莉婭,將臉頰貼在她的臉上。
艾瑞莉婭點點頭:“別太過分……別讓別人知道就行。”
“喜歡被羞辱,還說你不賤?”我笑罵道。
“還、還不是因為被打了藥……害的我在路上都高潮了五次……”催情劑一直是艾瑞莉婭的精神支柱,她認為沒有催情劑的作用,她根本不會如此,就好比沒有癮搖頭丸,只是享受快樂的工具,是偶爾放縱時的助興品,催化劑。
“怎麼樣,將身體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出來的感覺?”
“很刺激……只要他們不知道母狗是誰……母狗就很喜歡……不然也不會高潮五次了……”
“喜歡被虐待被暴露被奴役,你還真是條稱職的母狗呢。”我拍了拍艾瑞莉婭的屁股,讚賞道。
“汪!汪!”艾瑞莉婭也愉快的回應著。
之後,又在艾瑞莉婭的身體上發洩了幾次之後,我就要回家了,明天一早還要上班。臨走前,我將她的內衣褲還給她,艾瑞莉婭並不感到意外,只是淡定的接受。我依然規定她每天上下班都要像狗一樣爬行,並且不能穿內衣褲。
晚上,我趁著店鋪還沒打樣,溜進了一家情趣用品店。
11月5日,星期一,調教艾瑞莉婭的第七天。
今天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很早就到隊所,在隊長辦公室裡享受艾瑞莉婭的“早安問候”。昨晚有些失眠,艾瑞莉婭的吻縈繞在我的心頭。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為何心裡卻有莫名的激動?我不需要這些,我要的只有凌辱、虐待和蹂躪!
我提前十分鐘來到隊所,還好沒有遲到,黑眼圈讓我看起來疲憊不堪。我提著包走進艾瑞莉婭的辦公室,包裡裝的正是昨晚買來的道具。艾瑞莉婭見我進來,立即起身,撩開裙甲,下體一覽無餘,狗鏈深深嵌在兩片陰唇之中,穿過臀溝繞到頸後。緊接著,艾瑞莉婭解下狗鏈,遞到我的手中,然後四肢著地爬在我的面前。彷彿昨天的“變故”根本沒有發生一般,我不得不佩服隊長內心的堅韌。
“你……”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無力的握著狗鏈。“快起來吧,馬上就要訓話了。”
“是……”
接著我掏出“催情劑”,艾瑞莉婭也自覺的將手臂伸了過來。注射完畢,我退了出去,準備早上的訓話。
主席臺上,艾瑞莉婭隊長依然威風凜凜,只是赤裸的下體讓她看起來多了些淫靡的色彩,當然,這一切是臺下的隊員們看不到。我在艾瑞莉婭身後,悄悄伸手,慢慢的將裙甲卸下,艾瑞莉婭的訓話頓了一下,又繼續。屁股扭了兩下,方便我將她的裙甲脫下。
“你們是艾歐尼亞的戰士!艾歐尼亞的守衛者!”艾瑞莉婭堅定的語氣讓她看上去更加英姿颯爽,可是誰也想不到就是這名英勇的女戰士此時正光著屁股站在他們面前。“你們……”
“你們可曾感覺羞愧!”我打斷了艾瑞莉婭的訓話,作為副隊長,我還是第一次在例行訓話時發聲,不光是隊員們,就連艾瑞莉婭也有些驚訝
。“你們中有些人,心懷自私!好吃懶做!貪生怕死!可曾感覺羞愧!”我比艾瑞莉婭更瞭解這些人,我的每個詞都直擊他們的要害,雖然也是我的要害。
“低下頭!看看這片生你們養你們土地!你們可有一絲羞愧!”隨著我的訓話,隊員們齊刷刷的低頭,他們以為這次訓話是要動真格的了。但是他們可不知道,副隊長的手已經撫摸上了隊長的屁股,手指早已插入溫暖溼潤的小穴之中。
“你繼續吧……”我趴在艾瑞莉婭的耳邊,悄聲對她說道,此時我已經緊貼著她的後背了,肉棒也頂住她的臀溝,來回摩擦。
“主人……別……這樣母狗沒法說……”艾瑞莉婭雙手向後勾住我的脖子,她習慣性的來了感覺。
“你要是不說,他們可就要抬頭了看了。”我一邊笑著一邊拉開艾瑞莉婭的胸前的軟甲,兩座傲人的乳峰彈跳而出,展露在隊員們的面前,可惜他們一個個都低著頭。“我就是要這樣羞辱你!”
“啊……嗯……”艾瑞莉婭清了清嗓子,勉強繼續訓話。而我則得意的在艾瑞莉婭身後上下摩擦,雙手把玩著這對迷人的乳峰,每到艾瑞莉婭說道重要之處,我都會用力揪住乳頭向上提,惹得艾瑞莉婭的斷句十分不在然,而且差點叫了出來。
“要我停下來嗎?”我咬著艾瑞莉婭的耳垂,呵氣在她的耳根。艾瑞莉婭搖搖頭,我知道越危險就會讓她越有感覺,就像昨天光著身子在大街上爬行一樣。
“那你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我收回雙手,掰開肥厚的臀肉,裡面是艾瑞莉婭洗的乾乾淨淨的菊花,看來她猜到今天我會奪走她後庭的處女。
艾瑞莉婭皺著眉點點頭,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確保自己不會在被插入的時候發出叫聲。我抹了一把淫水塗在一縮一縮的菊花上,手指微微伸進去,塗抹在肉壁上,讓其變得溼潤。艾瑞莉婭的菊花緊緊的夾著我的手指,彷彿絲毫不願放鬆。艾瑞莉婭輕聲“哼”了一下,緊接著“啊”的一下叫出了一半又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我的肉棒代替了手指慢慢刺入艾瑞莉婭的菊花,雖然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沒想到居然如此疼痛。
我一點一點慢慢的進入,艾瑞莉婭依然在臺上訓話,只是聲音有些變調,也有些顫抖。或許隊員們以為美麗的隊長正講到激情之處呢。
當我深入到底之後,便開始了緩慢的運動,艾瑞莉婭那充滿彈性的臀肉撞擊著我的小腹,每次插入都會藉著臀肉的彈性抽出,接著再繼續插入,如此往復。艾瑞莉婭也是每被頂到伸出,必定停頓一下,不管她說到哪裡。我的雙手再次遊移到艾瑞莉婭的雙峰之上,看是蹂躪這對讓無數人心馳嚮往的美乳。
“啊……主人……母狗……母狗要講完了……”艾瑞莉婭小聲對我說道,腰部來回挺動痙攣,這是她高潮的象徵。
“我還沒射呢?怎麼辦?”我沒有理會,繼續在艾瑞莉婭的菊花裡抽插著。
“會……啊……會被發現的……”
“行吧,你結束吧,我有辦法!”
艾瑞莉婭在我的允許下結束了訓話,我也順勢拔出肉棒,一把按住艾瑞莉婭的頭,讓她跪在我的面前,我用身體將她推進主席臺裡,從外面看,此時主席臺上就我一個人。我那沾滿汙穢的肉棒此時正挺在艾瑞莉婭面前,她毫不猶豫的
便一口吞了進去。
“本週訓話就到這裡了,大家回去工作吧!”我發出命令,示意大家可以解散了。隊員們一邊從我面前走過,一邊疑惑隊長哪去了。我真想大聲告訴他們,隊長正在副隊長的胯下吹著簫呢。
“呃……呃……”隊員一個個都離去了,我的腰部也開始用力,從外面看,我簡直就像一個飢渴太久的男人,正在肏著主席臺一般。最終,我抽出被艾瑞莉婭舔的乾乾淨淨的肉棒,將精液射在她的臉上。艾瑞莉婭一如既往的舔食乾淨後,在臉上抹勻。
“母狗可真夠騷的,你的屁眼兒也是極品,真帶勁!”我穿好褲子,故意用言語羞辱她。
“主人……喜歡就好……”艾瑞莉婭拿起裙甲,逐一將其穿好。
“這種感覺喜歡嗎?”
“嗯……差點被認識的人看到……好刺激……”艾瑞莉婭拉起胸前的軟甲,整了整乳房的位置,站了起來。
“嘿嘿,還說自己不是賤女人。”我一手握住艾瑞莉婭的臀肉,狠狠的抓著,這個屁股一直以來都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傷怎麼樣了?”
“傷好很多了……可以坐下了……母狗不是賤女人……都是主人打的藥……”說完艾瑞莉婭就扭著屁股離開主席臺,向辦公室走去。
“哦……”我不懷好意的笑著,如果艾瑞莉婭知道我只有五支催情劑,今天給她注射的只是普通的葡萄糖,那她唯一的精神支柱會不會崩塌呢?
一天的工作開始了,艾瑞莉婭隊長自然也開始了她的“工作”。小穴裡夾著按摩棒,風騷的穿行於隊員之間,帶去的不止有清風,還有淫浪。艾瑞莉婭不自覺的發情,在“巡視”之後,便躲進辦公室,在我的命令下解決情慾。
坐在沙發上的我看看錶,五點五十了,快下班了。而此時艾瑞莉婭則赤身裸體的蜷縮在沙發上,枕著我的大腿,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舔著我的肉棒。
“今天感覺有沒有跟以往有什麼不同?”我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在艾瑞莉婭的兩個肉洞中抽插著。
“嗯……啊……感覺……沒那麼強烈了……”艾瑞莉婭一下下的舔著,我故意用力一勃,肉棒猛地打在艾瑞莉婭的臉上。
“為什麼?”
“啊……不知道……啊……估計是母狗習慣了……”
“那今天發情了嗎?”
艾瑞莉婭點點頭,脖子一伸,小口捕捉住調皮的肉棒,含了進去。
我拍拍艾瑞莉婭的屁股,示意她停下來,將發票和藥盒以及注射器放到她的面前,又拿出葡萄糖的藥劑進行對比。
艾瑞莉婭愣了,發票上寫著購買催情劑一盒,而一盒只有五支,從上週二開始到昨天,每天一支,剛好五支,那今天的是?艾瑞莉婭回想起早上注射器裡的液體不同於以往的淡黃色,是透明色,是葡萄糖!難過她今天感覺沒有以往強烈,但為何還會發情?難道我真的是下賤淫蕩的女人嗎?艾瑞莉婭怔怔的想著,此刻她的內心無比複雜。她以為沒有藥劑的作用,自己還是那個純潔的艾瑞莉婭,但是事實卻讓她無法接受。
“騙、騙人的……不可能……”艾瑞莉婭痛苦的搖搖頭。
“是不是騙人的,試一試就知道。轉過去!”我扯著狗鏈,將艾瑞莉婭的屁股對準我。從包裡拿出一根皮鞭,抻了抻,凌空一抽,發出一聲脆響。
“主、主人?這是……”
“讓我們驗證一
下!你是不是騷貨!”我從沙發上站起,將艾瑞莉婭的屁股擺好。隨即“啪”的一聲,白嫩的臀肉上赫然出現一條鮮紅的鞭印。
“唔!”艾瑞莉婭咬著狗鏈,強忍著疼痛,身體下意識的向前挺,想要躲避鞭子,但隨即又將屁股向後挺,渴望著下一次鞭打。
“啪!啪!啪!”幾鞭下去,艾瑞莉婭的臀肉上佈滿了鞭印,我沒有像小販那樣瘋狂,我掌握著力道,儘量不留下嚴重的傷痕。
“唔……唔……哦……哦……”艾瑞莉婭牙口一鬆,狗鏈掉了出來,叫喊聲混著呻吟聲傳了出來,小穴裡一股一股的淫水噴射出來。
“啪!啪!”我又狠抽了兩鞭之後,按著艾瑞莉婭的頭,讓她好好看看她屁股後面的沙發和地板,早已浸溼了一片。艾瑞莉婭滿身大汗,疲憊的看著這一切,眼神裡既有無奈又有不甘。
“看看,你是多麼淫蕩下賤,光被打就能高潮,你是被虐狂嗎?”
“母狗……是賤人?”艾瑞莉婭望著那一灘水漬出神,想起自己被小販鎖在廁所裡虐待,喃喃的說道:“母狗是……被虐狂?”
我一屁股坐在艾瑞莉婭面前,提著狗鏈將她的頭扯上我的大腿,不由分說的將肉棒塞進她的小嘴裡。艾瑞莉婭只是機械的吞吐著,重複著這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動作,但現在,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今晚去我家。”我摸了摸艾瑞莉婭的秀髮,捏了捏她的耳廓,溫柔的說道。
我家比艾瑞莉婭家差遠了,雖然大小差不多,但裝修傢俱什麼的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幾乎是能簡則簡。而且單身男人的房間也是各種的髒亂差。我牽著艾瑞莉婭從隊所爬回家,剛一開門,艾瑞莉婭微微皺了一下眉。我有些尷尬的收好廢紙簍,讓她去將身上的精液洗乾淨。
夜晚,艾瑞莉婭爬在我的胸膛上,兩人都赤身裸體,我那剛剛軟下來的肉棒仍然留在艾瑞莉婭的菊花裡,被艾瑞莉婭用力夾住,不讓它滑出來。
“這就是主人偷窺母狗的設備?”艾瑞莉婭好奇的指著床邊的顯示器,這些機器在她看來新奇無比。
我點點頭,解釋道:“這個顯示器裡的畫面就是你的臥室和浴室,這些都是你看不上的科技,你只沉醉於你的劍術。”
“害人不淺!”艾瑞莉婭輕輕咬了一口我的乳頭,調皮的說道。
“呵,要不是這樣,也挖掘不出你骨子裡的淫蕩啊。”我抱著艾瑞莉婭轉身側臥,肉棒重新恢復硬度,在艾瑞莉婭的菊花裡挺了挺。
“主人……別這麼說……怪難聽的……”
“有什麼難聽的?私下裡淫蕩,又不是對誰都淫蕩!你只是我的賤母狗,又不是誰都可以做你的主人。”我的腰部開始用力,狠狠的肏起了艾瑞莉婭的後庭。
“嗯……只做……只做主人的母狗……啊……”
“屁眼和小穴,哪個舒服?”
“都……都舒服!啊……主人用力!”
我握住艾瑞莉婭的臀瓣,笑道:“真是騷貨!”
“嗯……母狗是騷貨……全給母狗吧……”
“沒問題!”我腰部深深一挺,精關大開,將今天所剩不多的精液全部射進艾瑞莉婭的後庭裡。
“啊……哈……你今天可沒打藥啊……”我喘著粗氣說道,越來越騷的艾瑞莉婭漸漸連我都招架不住了。
艾瑞莉婭紅著臉說道:“主人不是說母狗是賤女人嗎……母狗只是……只是想肆
無忌憚的釋放一下……母狗……母狗想被主人虐待……好爽的……”
“呵呵,好……沒問題……不過……你能先把我的老二放出來嗎?”我指指下面。
“啊!”艾瑞莉婭不好意思的驚叫一聲,身體上挺,菊花用力將我的肉棒擠了出來,臉蛋已經紅到耳根了。
“好了……主人累了……”我一手拉過被子,打了個哈欠說道:“你要洗的話廁所還有些熱水,明天還上班呢,你別睡太晚。這兩天你就住這了,明晚好好虐待你個騷貨!”
“嗯……”
11月6日,星期二,調教艾瑞莉婭的第八天陽光刺眼,昨晚忘了拉窗簾了,雖然已經入冬了,但位於世界最東端的艾歐尼亞,太陽依然很早就升起了。我頭昏腦漲的起身,撓了撓頭,一個長長的哈欠,哎呀,腰好酸……都怪艾瑞莉婭那條母狗,快要了我的老命了。想到艾瑞莉婭,突然發現她人呢?
我急忙穿鞋,剛一腳下去,差點嚇我一跳。艾瑞莉婭光著身子盤臥在床邊,狗鏈就拴在床腿上。被嚇的清醒的我發現周圍有些不對,這麼幹淨真的是我的房間嗎?所有東西被擺放的整整齊齊,雜物也都收拾到櫥櫃裡,散亂的垃圾被收到垃圾袋中,放在門口,空氣中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我哭笑不得的看著艾瑞莉婭,這小丫頭居然幫我打掃起衛生來了。我看了看腦子,早上五點。我拿起毛毯,輕輕蓋在艾瑞莉婭的身上,艾瑞莉婭也只是小聲嚶嚀了一聲。
早晨七點鐘,艾瑞莉婭才睡醒。由於時間已經晚了,人漸漸多了起來,我也就不要求她爬著去上班了。一路上,我想到艾瑞莉婭在我的床邊盤臥著睡了一晚上,腦子一抽,一句話溜了出來:“你喜歡當狗?”
艾瑞莉婭一怔,呆站在那,沒有說話。我也後悔不該問的這麼直接,這麼突然,這顯然超出了調情的範圍。我不敢看艾瑞莉婭,尷尬的氛圍漸漸湧現出來。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向前走去:“沒什麼……快走吧,要遲到了……”
我只是輕輕的握住她柔若無骨的手掌,畢竟不能在大馬路上扯出狗鏈。說實話,這些天來,我還是第一次這樣握住她的手。艾瑞莉婭手掌微張,反向扣住了我的手,十指交叉。
“主人真的想知道嗎?”
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我渴望知道她內心的想法。說來也奇怪,我明明只把她看做一個肉玩具,供我虐待凌辱,供我鞭笞發洩。為何我要在意她的想法。
“其實……母狗一直以來都用冷漠面對別人,就因為母狗是艾歐尼亞的護衛隊長……來自各方面的壓力讓母狗感到疲憊,心力交瘁……只有在主人的腳下……母狗可以放空自己,放下一切責任和擔當,放下一切負擔去享受……哪怕是那些骯髒的快樂……這也是不同的體驗吧”艾瑞莉婭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牽著我向前走,眼神一直望著前方。“母狗感覺到那些虛偽的價值觀是多麼的無聊……不管多麼骯髒……這些都是母狗和主人之間的事情……”
“你……”我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那三十天之後呢……”
艾瑞莉婭笑了一下,搖搖頭:“畢竟母狗還要恢復正常的生活……”雖然她依然沒有看著我,但我感覺到艾瑞莉婭的手握的更緊了。“這是母狗和主人之間的秘密!對吧!”
“啊?恩!恩……我會繼
續虐待你,羞辱你、奴役你……你……”
“主人很在乎嗎?”反而是艾瑞莉婭好像再嘲笑我一樣。“母狗說過……主人好好珍惜這些天吧。”
“呃……恩!我、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時間,雖然沒有了催情劑,但艾瑞莉婭仍然對這個“發情遊戲”樂此不疲,只是更加小心謹慎了。
下午,卡爾瑪的下屬韋魯斯前來傳達最新消息,我看到韋魯斯從艾瑞莉婭的辦公室出來時面紅耳赤,下身的“惡魔毛褲”也被頂起了一個帳篷,連忙彎著腰就近問了一名隊員廁所在哪後,就急匆匆的跑去了。
後來從艾瑞莉婭的口中得知,有消息說劫在祖安出現了,一同出現的還有畏罪潛逃的亞索。這兩個沒什麼交集的人怎麼會同時出現呢?由於祖安跟艾歐尼亞並無邦交,只有民間交流,因此政府層面上無法讓祖安的海克斯警衛隊出面,所以上頭才來讓我們派人秘密潛入前去緝拿。想來想去,能跟劫或者亞索抗衡的只有艾瑞莉婭,而對祖安比較熟悉的也只有我了,因此我和艾瑞莉婭一同前去是最穩妥的選擇。時機不容錯過,上頭命令我們明日就出發。
我立刻靈機一動,這真是天賜良機。連忙請求公出,前往碼頭,尋找著合適的船隻,將其打造成一座會移動的調教會館。
夜晚,我牽著艾瑞莉婭回到家裡,看著被收拾一新的房間我恍惚有了一種不真實的錯覺。我將艾瑞莉婭的衣服扔到床上,對著艾瑞莉婭說:“屁股撅起來!”艾瑞莉婭搖了搖大屁股,衝我撅了起來。我抽出皮鞭來來回回在艾瑞莉婭的大屁股上鞭打著,艾瑞莉婭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逐漸散發出充滿愉悅感的顫音。幾分鐘,艾瑞莉婭被鞭打至高潮,臉頰蹭著地板,屁股就這麼對著我,高高的翹著,似乎還在渴望著鞭打一般。
“上來!”我脫光衣服,爬在床上,命令道:“幫主人按摩!”
“汪!汪!”艾瑞莉婭爬上來,雙手在我的腰部拿捏著。這丫頭,光想著我的腰了。
“別用手,用你的奶子!”我回頭指了指她的胸部,說道:“幫我全身按摩!”
艾瑞莉婭愣了一下,接著“汪”一聲回應著。雙手捧著美乳,撲在我身上,兩團柔軟的觸感立刻傳上我的肩胛,軟肉之中兩粒堅硬的蓓蕾自上而下從肩胛划向腰際,劃的我瘙癢難耐,而柔軟的乳肉又讓我舒適無比,這樣的一堆美乳給我按摩,真是至高無上的享受。兩顆蓓蕾繼續向下,劃上我的屁股,兩團乳肉在我的屁股上用力擠壓,接著繼續向下,順著大腿小腿一直劃到腳踝。緊接著,艾瑞莉婭拿起我的雙腳,按在她那堅挺的雙峰上,來回揉搓著。腳底板被堅硬的小葡萄撓的瘙癢無比。
我笑道:“這是足底按摩嗎?”
“汪!汪!”艾瑞莉婭只是叫,不說話。一絲不苟的握住我的雙腳在她的乳房上揉搓,乳頭也不肯放過我腳底的任何一個角落。甚至就連趾縫都要讓乳頭在其中走一遭。
被乳頭撓腳底我還是頭一次體驗,被撓的眼淚都快出來的我連忙止住艾瑞莉婭:“好了好了……舒服舒服……停下快停下!”
艾瑞莉婭依依不捨握住我的腳狠狠的在胸前一按,才放下我的腳。“汪!汪!”
“好了好了,昨晚這裡都是你打掃的?”我止住眼淚,指著地板問道。
“汪!”艾瑞
莉婭愉快的叫了一聲表示肯定。
“那今天繼續吧。”
“汪!汪!”艾瑞莉婭叫了幾聲,便從廁所拿出抹布和水盆,準備擦地板。
“停!”我搶過抹布,看著艾瑞莉婭疑惑的眼神,詭異的笑著說:“不能用抹布擦!”
“那……?”艾瑞莉婭不明白我要幹嘛。
“當然還是你那萬能的奶子了!”我壞笑著玩著手中的抹布。
“……”艾瑞莉婭沒有想到,乳房不光能夠用來按摩,居然還能用來擦地板。艾瑞莉婭看了地板一會兒,猶豫了一會兒,接著就俯身將乳房伸到盆中,打溼乳房。接著爬到地上,一團乳肉緊貼地面,被擠成扁平狀,開始來回磨蹭。
“屁股抬高!”我一皮鞭抽了上去。
“啊……”艾瑞莉婭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屁股搖搖晃晃的翹的更高了。
“恩,不錯,好好擦,擦不乾淨繼續抽你!”
“汪!”艾瑞莉婭擦的更賣力了,每擦一塊,就將乳房在水中洗乾淨,再繼續貼在地上,擦著地板。大白屁股高高翹起,不停的搖晃著,誘惑無比。每當我看的興起,便一鞭子抽的艾瑞莉婭臀肉亂顫,發出一陣陣淫叫。
“啪!啪!”又是兩鞭子抽下去,結果將艾瑞莉婭送上了高潮,淫水噴在了剛剛擦好的地板上,艾瑞莉婭不得不退回來,重新擦拭。
我家本來就不大,結果僅僅擦了幾步路的距離就花了兩個小時,在艾瑞莉婭身後看的血脈噴張的我早已把持不住了。一把揪起狗鏈,將她牽到門外,握住那因為擦地板而被摩擦的通紅的乳房,將她帶到外面的道路上。
艾瑞莉婭早已不是第一次在外面露出了,況且現在已經10點多了,外面已經沒什麼人了。我一邊用手發洩著我的獸慾,一邊將她按在路邊的垃圾桶上。垃圾桶每晚10點都會被垃圾車清空,此時裡面還算乾淨。垃圾桶是那種前後開口的款式,我粗暴的將艾瑞莉婭雙手反綁在背後,面朝下塞了進去,頭從另外一邊伸了出來。艾瑞莉婭整個人被箍在垃圾桶裡,雙腿大張,小穴正對著我的龜頭。我扶住垃圾箱,雙腿稍微下彎,將肉棒插了進去。艾瑞莉婭被我的抽插帶的身體在垃圾箱的兩個開口處刮蹭著,疼痛難忍。我一邊抽打著艾瑞莉婭的臀部,一邊肏著她,就像垃圾箱長出了一個完美的屁股一般,我在這迷人的屁股後一下下的挺動著。“撲哧撲哧”的水聲和“啪啪啪”的抽打聲都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抽插了百十下之後,我摸了一口吐沫塗在艾瑞莉婭的菊花上,將肉棒從小穴裡抽出,塞進更加緊窄的菊花裡。
“唔……唔……”艾瑞莉婭控制著自己,盡力不讓自己喊出來,畢竟現在是晚上,往小了說是擾民,往大了說就是作死了。
我的手緊緊抓著艾瑞莉婭的臀肉,忘情的在艾瑞莉婭的後庭中來回進出,並不是的抽打這緊緻的臀肉。最後終於將今晚的最後一發全部送給了艾瑞莉婭。
“唔——噫——啊……”艾瑞莉婭狠狠的憋著呻吟,終於胸口一鬆,一聲浪叫猶如低吼般傳了出來。
“真棒!”我拍了拍艾瑞莉婭的大屁股,稱讚道:“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啊……主人!”艾瑞莉婭慌張的小聲叫住我,箍在垃圾桶裡的上半身來回扭動著。“我出不去……”雙手無法用力的艾瑞莉婭小於90度的姿勢被塞
在垃圾桶裡,不借助外力根本出不來。而我則裝作沒聽到,繞了一圈偷偷溜回來,觀察著艾瑞莉婭無助的扭著屁股,每當我看到這個大屁股扭來扭去,我都想狠狠的蹂躪一番。
看著艾瑞莉婭徒勞的在垃圾桶掙扎著,而且還不敢大聲呼喊我,一種快意湧上我的心頭。一個醉漢踉踉蹌蹌的從路的一頭走來,路過垃圾箱的時候顯然被嚇住了。一個大屁股在不斷的朝他晃著。醉漢跌倒在地上,揉了揉眼睛,眯著眼仔細看了看,突然喜笑開顏,探頭一看,居然是一個極品美女。
“真、真是撿到了!”醉漢歪歪斜斜的站起來,不利索的掏出肉棒,一把扶住了艾瑞莉婭的屁股。
“別……不要……你走開啊!”艾瑞莉婭突然的扭著,反而更刺激了醉漢的慾望。“主人!主人!”艾瑞莉婭小聲呼救著。
“嘿嘿,主人?小美妞,我就是你的主人!”醉漢打了個酒嗝,繼續說道:“看看你的樣子,光著身子被塞在垃圾桶裡,一看就不是正經女孩子!”醉漢的肉棒已經在艾瑞莉婭的穴口處摩擦,艾瑞莉婭盡力將身體向前,躲避著醉漢的肉棒。
“你滾開!信不信我殺了你!”艾瑞莉婭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可惜這一切醉漢看不到。醉漢不再囉嗦,一下就將肉棒刺入我早已開墾過許多遍的小穴裡。
“啊……別……恩……啊……”隨著肉棒的插入,艾瑞莉婭剛剛的凌厲頓時化作虛無,剩下只有嫵媚。
醉漢肥胖的小腹一下下撞擊著艾瑞莉婭的屁股,又一下下被緊緻的臀肉彈了回來。“唔!好彈!美女你在哪坐檯?我一定去捧場!嗝……”這個醉漢以為艾瑞莉婭是妓女,不過確實,這個時候這個樣子出現在這個地方,怎麼想也只有妓女才有可能。不過他肯定不知道,這個美女在護衛隊坐檯。
“啊……哦……我不是……我不是妓女……”艾瑞莉婭早就被醉漢乾的連連呻吟。
“恩?這是什麼?”醉漢抓起垂在一旁的狗鏈,用力一拉。“哐”一聲,艾瑞莉婭的頭被拉的抬起,撞到垃圾桶上。
“啊……疼……啊……”
“嘻嘻,美女原來喜歡玩這個啊……嗝……”醉漢一下一下的拽著狗鏈,艾瑞莉婭的頭也一下一下的撞在垃圾桶上,最後索性一直抬著頭,讓頭一直仰起,貼在垃圾桶上。
“嘿嘿……嗝……你高潮了嘛!”醉漢笑嘻嘻的抓著艾瑞莉婭屁股,準備將精液送進只屬於我的子宮。
“別……不要……不要射進來……求求你……”艾瑞莉婭帶著哭腔乞求道,醉漢全然不顧,絲毫沒有拔出來的痕跡。
我在一旁看的也差不多了,從草叢裡跳了出來,掏出海克斯科技槍,一把將醉漢推倒:“別動!護衛隊!”
艾瑞莉婭一看是我,送了一口氣,哀怨的看著我。而醉漢一下子醒了就,箭在弦上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一邊重複著“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是無辜的”一邊連滾帶爬的跑了。
“嘿嘿,騷母狗剛才高潮了?”我收起槍,蹲在艾瑞莉婭面前。
“主人一直就在旁邊對不對……快讓母狗出來吧……”艾瑞莉婭不安的扭著屁股,這種小於90度的角度讓她很難用力。
“這次被一個醉漢肏哦,喜歡嗎?”我站起來,走到艾瑞莉婭身後,一把撈出她的腰,不待她回答繼續說道:“肯定很喜歡,不然
也不會高潮。”
“主人是喜歡看母狗被別人肏嗎?上次也是……”艾瑞莉婭重新獲得自由的雙手捋了捋散亂的頭髮。
“恩,還行……感覺挺刺激的……尤其是這種卑微的人……或許什麼時候讓乞丐們肏肏你會更刺激……”我裝作若有所思的說道。
“討厭!主人真變態……”
“嘿嘿,不然你也不夠爽啊。”我扛起艾瑞莉婭,向家裡走去。
“主人不喜歡別人內射母狗對不對?”艾瑞莉婭一下問道點子上了。我不置可否,沒有回答。
11月7至13日,前往祖安的船上七天,調教艾瑞莉婭的第九到第十五天。
11月7日,星期三。我和艾瑞莉婭奉命潛入祖安,追查劫和亞索的下落。這艘祖安籍的小貨船是我昨天下午聯繫到的,非常符合我的要求。這是一艘民用的貨船,只跑一些小生意,因此船長船員一共也只有五個人,而且全都是祖安人,他們不認識我和艾瑞莉婭,可以讓我們隱藏自己的身份,同時,也可以讓艾瑞莉婭在這些人面前接受我的調教。
船長專門空出一間船艙,裡面擺滿了各種虐待用具,房間的一角,擺放著一個長寬高一點五米的籠子,這裡,就是這七天來,艾瑞莉婭的調教室了。
一大早我就牽著艾瑞莉婭如約而至,艾瑞莉婭的美貌立刻讓船上的五人目瞪口呆,直咽口水。船長何林,雙親都是艾歐尼亞人,但他生長在祖安,是地地道道的祖安人,白皙的皮膚掩蓋了他真實的年齡和殘暴的個性。何林已經年近四十,其他的四名船員則是他的狐朋狗友,最大的快五十歲了,最小的也有二十五六,現在整艘船上,反而是我和艾瑞莉婭年齡最小。這幫人的底細我略知一二,曾在祖安作奸犯科,搶劫強姦無惡不作,出獄後幾個人也感覺歲數大了,於是就自己投了些積蓄,幹起了跑船的買賣。
“嘿,艾德先生,這位是……”何林諂媚的看著我,明知故問道,而艾德是我在外面的假名。
“我老婆……”我感到艾瑞莉婭的手掌在我手心一震。“少廢話,你們幾個混球早就知道了!”我一邊罵著,一邊牽著艾瑞莉婭登上了船。我身後揹著一個長方形皮革盒子,裡面裝的是艾瑞莉婭的傳世之刃。
“嘿嘿……好嘞!沒想到渡先生還有這等愛好……這麼美麗的老婆,真是福氣啊!”何林討好的讚美了幾句,轉身招呼船員:“科特,起錨!走了!”
“是為了隱藏身份嗎?”艾瑞莉婭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問道。我裝作沒聽到,將她帶到調教室。這間調教室是按照我的要求佈置的。在何林他們看來,或許我是個有淫妻嗜好的人。
“脫吧。”我鬆開艾瑞莉婭的手,一一檢查道具是否完好。拘束器,吊繩,三角木馬,皮鞭,烙鐵等等等等。看的艾瑞莉婭驚在那裡,一動不動。
“怎麼?怕了?”任誰第一次看到這些,都會或多或少有些驚訝和恐懼。
“母狗相信主人……”艾瑞莉婭的雙手轉向背後,解開軟甲。“這樣也可以更好的隱藏身份不是嗎?”
我自嘲的笑笑,是啊,誰會想到玩這種變態遊戲的會是護衛隊的隊長和副隊長呢。突然感覺腳下一晃,船開了。
艾瑞莉婭晃了一下站穩,挺拔的乳房仍然隨著慣性不停的搖擺,一扇扇裙甲卸了下來,緊接著抬起腿,將腿甲脫
下,一具完美的胴體毫無保留的展露了出來。我抓住狗鏈,將艾瑞莉婭拉過來,雙手向上套在吊繩上,另外一個繩套套在艾瑞莉婭的脖子上,逐漸收緊,成為另一個項圈。
“呃……主人……這是?”
“會讓你爽的!”我將傳世之劍放靠牆放好,繞到艾瑞莉婭的背後,捏著她的屁股,不停的揉搓。
艾瑞莉婭嚥了咽口水,點點頭,眼神裡有期待也有恐懼,她現在只能踮起腳尖站立,十分耗費體力,身體猶如一根軸,來回小幅度的轉動著。我抬起她沒有絲毫贅肉的右腿,成立式一字馬拉起來,套上另外一根繩套。
“呃……呃……”艾瑞莉婭昂著頭,一跟腳尖支撐著自己,身體來回轉動,難受至極。
“嘿,這就溼了?”艾瑞莉婭大張的小穴已經泛起了溼滑的反光,我伸手在穴口不停的撥弄著,另一隻手捏著傲人的乳峰。
“呃……呃……呃……”被勒住脖子的艾瑞莉婭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由於身體被拉起,腰部的扭動變成了全身的晃動。我拿出皮鞭抻了抻,該進行例行事項了。
“艾德老闆……”就在我一鞭子落下去的同時,何林推門進來了,呆呆的站在門口。我知道他是故意的,這老小子早就心懷不軌,知道我帶艾瑞莉婭來到調教室,做什麼他清楚的很。
我沒有停下,在陌生人面前虐待艾瑞莉婭讓我更加興奮,也讓艾瑞莉婭產生了巨大的快感,才沒抽幾鞭,因為一字馬而大張的小穴如同花灑一般將淫水噴到地板上。
“什麼事?”我見艾瑞莉婭已經高潮,就將皮鞭收回,纏了幾圈,塞進艾瑞莉婭的小穴裡,彷彿她就是個玩具,跟皮鞭配套,玩的時候從小穴裡拿出皮鞭,玩完再放回去。
“您看……這間調教室……是否該給我們些好處……”何林依然站在門口,褲襠裡早就頂起了帳篷。
我走過艾瑞莉婭身邊,坐在椅子上向後靠去,椅子的兩條前腿高高抬起:“你想要什麼?”
“嘿嘿……這好歹是哥幾個費心佈置的,雖然沒多少,但是您好歹意思意思,我也好對下面交代不是……”何林來回搓著手,眼神不時的瞟向艾瑞莉婭。
我頭朝著艾瑞莉婭的方向一偏,說道:“去吧,你手下的事,等下再說。”
“誒,好嘞,謝謝艾德老闆!”何林搓著手,勾著頭,邁著小碎步敏捷的躥到艾瑞莉婭身邊,抽出小穴裡的鞭子,舔了舔。
“呃……哦……”鞭子帶出一股淫水濺在何林腳上,艾瑞莉婭不停的轉著身體表示抗議,轉頭看著我,希望我阻止何林。我定定的看了一眼艾瑞莉婭,笑了笑,艾瑞莉婭一怔,便不再抗議,轉過臉去背對著我。剛才她的眼神裡是痛苦還是失落?我沒看清,更多的是失望吧?我輕笑一聲,傻瓜,把希望寄託在只想要玩弄她,傷害她的人身上,真是天真,或者說,笨!
我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注視著何林抽打著艾瑞莉婭,緊翹的屁股上,堅挺的乳峰上,甚至早就氾濫不堪的小穴,都被尖銳的鞭舍一遍遍舔舐過了,艾瑞莉婭也高潮了許多次,此時正大汗淋淋的喘息著,依然被吊在那裡,脖子上的繩套讓她呼吸十分困難,漸漸有些缺氧了。
“艾德老闆,尊夫人可真是極品尤物!謝謝老闆!”何林將鞭子重新插回艾瑞莉婭的小穴,笑嘻嘻的一邊退回門口
一邊說道。胯下的帳篷依然挺立。
“何船長,別急啊,肯定沒玩夠吧?”我笑著指了指何林的胯下。何林連忙擺手:“哎喲,艾德老闆,不敢不敢,我豈敢對尊夫人……”
“沒事兒,去吧!”
“您……您當真?”何林以為自己聽錯了,哪有人會將自己的老婆讓別人乾的,何況還是美若天仙的老婆。
為了消除何林的疑慮,我從口袋裡摸出一盒避孕套,扔了過去。然後推門出去,臨走前叮囑道:“最多三次,不能射在裡面!”
何林如獲至寶一般,不斷的向我鞠躬:“那是當然,那是當然!謝謝艾德老闆!”
即使在船艙外,也能聽到何林如何暴躁的肏著艾瑞莉婭,不知道除了小穴,他會不會肏艾瑞莉婭的菊花呢?我走到船舷,抓著護欄,對著大海,大喊了一聲。
何林肏了兩個多小時才出來,我猜他肯定肏了不止三次。當我回到調教室的時候,艾瑞莉婭已經昏了過去,小穴裡夾著好幾個避孕套,避孕套裡的精液不斷的順著艾瑞莉婭滑嫩的大腿流到地板上。我將艾瑞莉婭放下,抱進籠子裡,狗鏈拴在籠子一側的牆壁上,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晚飯過後,我端著狗盆將殘羹剩菜放進狗籠。艾瑞莉婭只是看了看,沒有吃。
“狗就應該吃狗食。”
“母狗不餓……”艾瑞莉婭搖搖頭。
“今晚會有風浪,晚上可不會有人做宵夜。”
“……”
“這幾天很消耗體力的……你會頂不住的……”
“主人……”
“嗯?”
“能不能陪母狗坐坐?”
“那你要吃飯!”
艾瑞莉婭點點頭,我轉過身背靠著鐵籠坐下,沒話找話的問道:“第一次感覺到毫無自由吧?被關在籠子裡。”
艾瑞莉婭沒有應答,我突然感覺到腰間兩條玉臂纏了過來,向上伸出,手腕反向扣住我的肩膀。兩團柔軟的觸感在欄杆的間隙處貼上我的背脊,脖子上也傳來溫暖的鼻息。
“母狗……母狗好怕……”艾瑞莉婭哭了!這個在戰場上都不曾畏懼的艾瑞莉婭哭了!“母狗第一次離開艾歐尼亞……還被主人這樣……真的……有些害怕……”
我將艾瑞莉婭的雙手從肩膀上扳下來,握在手裡,婆娑著如玉般光滑白嫩的雙手,輕輕的說道:“別怕,你是我的母狗,我不會丟下你的。這些都是我安排的。”
“嗯……”艾瑞莉婭吸了吸鼻子。“主人肯定還有更壞的計劃,對不對?”艾瑞莉婭的雙手掙脫開,向下伸進了我的褲子裡。
“呵,所以才要你多吃飯啊。騷母狗。”冰涼的觸感握住了火熱的肉棒,瞬間挺了起來。
“等下再吃,母狗想要主人的肉棒了……那個破船長,中看不中用,幾下子就射了。還是主人的好。”艾瑞莉婭一隻手開始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揉著我的睪丸,不停的搓著。
“哦……你沒打藥也這麼騷!”我雙腿緊繃,抓著欄杆,狠狠的向後靠著。
“嘻嘻,母狗就是這麼騷!”艾瑞莉婭雙手加速,肉棒在手中顫抖著。
我感覺快要射了,連忙站起來,伸進鐵籠,射在盛滿殘羹剩飯的狗盆裡。“快吃吧,母狗。主人給你加點料。”
“謝謝主人!汪!汪!”艾瑞莉婭當即俯下身去,像狗一樣啃著“加料”狗食。
晚餐過後,我牽著母狗走到船員倉,讓艾瑞莉婭挨個為他們口交,並且將吸出的精液全
部吞了進去。之後暴風雨來臨,將艾瑞莉婭鎖進鐵籠後,我也回到我的臥室,準備休息了。
次日,我將船員們召集在一起打牌,反正海上的日子無聊透頂,不如多些娛樂項目。加上我,一共六個人,我和何林一組,其餘四人分成兩組,一共三組。而艾瑞莉婭爬在我們中間,背上綁著一個木板充當我們的牌桌。
“我來說一下規則。”我拍了拍手,示意其他人注意聽我說。“遊戲規則大家都懂,不過有些附加的助興節目我還是要解釋一下。”我環視了一圈,其餘五個人早就迫不及待了。
“贏的一組,可以前後使用這條母狗的小穴和嘴……”我還沒說完,就有人怪叫著吹起了口哨。“輸的一組,換替補的一組上場。想要肏這條母狗你們可要努力贏啊。”
我瞟了一眼艾瑞莉婭,她彷彿輕輕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桌面變的平穩。“不過你們記得帶套!”我補充了一句。
“這個管夠!”一個肥胖的船員拿出了好幾盒避孕套,扔在地上。
“那行,開始吧!”我和何林一組,坐在對面,我的肉棒此時正塞在艾瑞莉婭的小穴裡,而另一頭,艾瑞莉婭也賣力的吸著何林的肉棒。兩旁的兩人和圍觀的兩人早已脫了褲子,肉棒挺立在空氣中,讓人無法直視。
最終,在艾瑞莉婭的“干擾”下,我們輸了,被罰出場替補,獲勝的一組爭先恐後的將艾瑞莉婭轉過來,一個戴上避孕套,肏起了艾瑞莉婭的小穴,另一個也瘋狂的插起了艾瑞莉婭的小嘴。
我們從早上一直玩到晚上,期間也沒人願意去吃飯。最終,只有我和一個瘦高的船員的仍然坐著,其他幾個腰都直不起來了。艾瑞莉婭也趴在一灘靜夜裡雙腿分開,小穴和菊花裡塞著好幾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
“盡興嗎?”我有些虛弱的問道。
瘦高的船員興奮的點點頭,隨即又慌忙的搖搖頭。
“還有幾天呢,急什麼?”我蹲下,準備將木板從艾瑞莉婭的背上卸下來。“過來搭把手!”
“是!是!”瘦高個連忙蹲下,從他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腰也撐不了多久了。我不禁在想,這條母狗到底有多騷,這麼些男人都差點精盡人亡了。
“艾德先生……她真的是尊夫人嗎?”瘦高個有點不敢相信,哪有人將自己的老婆這樣子讓陌生人玩的,況且還是這麼極品的老婆,一般人藏都藏不住呢。
“你該去給我們準備宵夜了。”我沒有回答,只顧著卸下木板,熄掉油燈,讓整個甲板漆黑一片。其他幾條黑影也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蹣跚著走進船艙。
我扯了扯狗鏈,艾瑞莉婭完全沒有反應,應該是太疲勞睡著了。我將狗鏈就近綁在桅杆上,今晚就讓她睡甲板上吧。
之後的幾天,艾瑞莉婭就這樣赤身露體的被拴在桅杆上,成為船上的公共廁所,船員們也在我允許的範圍內,極盡所能的凌辱著艾瑞莉婭,我看著艾瑞莉婭一臉的享受,心中一個悸動衝擊著我的腦海,我有想要將她徹底變為我的所有物的想法。
抵達祖安的前一天,我們遭遇不算嚴重的風暴,我只好將艾瑞莉婭帶回船艙。吃晚飯的時候,艾瑞莉婭就爬在桌子底下,從我開始,挨個為我們六個人口交,我們的精液就是她晚飯的一部分。之後我們將吃剩的殘羹剩飯倒在狗盆裡,艾瑞
莉婭乖巧的搖著大屁股,啃食了起來。
晚餐過後,我蹲在狗籠外,注視著艾瑞莉婭:“你這幾天怎麼了?這麼高興做他們的廁所?而且比之前乖多了,難道你更喜歡當他們的母狗?”
“生氣……”艾瑞莉婭抱著膝蓋,坐在狗籠裡,臉龐向膝蓋裡縮了縮,彷彿不願意聽我說話一般。
“生氣?為什麼?”
“失望……”
“失望?我看這幾天你不是也很爽嗎?大屁股搖的美著呢!”
“母狗要睡覺了……”艾瑞莉婭一展身,背對著我側躺過去,一米五寬的狗籠只能讓艾瑞莉婭蜷縮著。
我略帶憤怒的狠狠砸了一下狗籠,摔門離去。沒有聽到狗籠裡隱約的啜泣聲。
暴風雨過後,第二天的清晨平靜許多,海水溫柔而富有規律的沖刷著船身。船也行駛的非常平穩,幾乎沒有什麼晃動。然而調教室內,美麗的女子卻在另外“一艘船”上來回的搖晃著。這個女子當然是艾瑞莉婭了,或者說,是一條母狗。
艾瑞莉婭一大早便被我牽出狗籠,跨坐在三角木馬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腿被三角木馬兩旁的支架抬平,看上去整個人彷彿就在木馬上劈叉一般,只是著力點只有那鮮嫩多汁的小穴罷了。我將繩套圈住艾瑞莉婭的脖子,向上收緊,全身只有脖子和小穴兩個點受力,讓她感覺暢爽無比。
“怎麼樣?母狗。”我捏了捏艾瑞莉婭的乳峰,問道,雖然昨晚有些不愉快,但我又何必在意這麼多呢?她只是我的肉玩具,我不需要在意這麼多。
“呃……呃……”艾瑞莉婭艱難的點點頭,身體微微前傾,脖子上的繩套將她固定在半空中,兩片陰唇也一下一下的夾著三角木馬的斜面,還沒過多長時間,淫水已經順著斜面流下,打溼了馬身,發出淫靡的反光。木馬的底部,不斷的有水滴形成,然後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小水灘。
“看樣子很爽啊。”我站在木馬後,將艾瑞莉婭的腰部前壓,屁股後移翹起。這樣的挪動讓小穴感受到劇烈的摩擦,同時由於身體高度略微下降,脖子上的繩套圈的更緊了。
“唔!呃!咳!”艾瑞莉婭狠狠的叫了出來,聲音猶如在喉嚨裡被打碎一般,一點點的吐出來。
我揉了揉這對我最喜愛的臀肉,撫準肉棒,對著艾瑞莉婭的菊穴,一桿進洞。我瘋狂的在艾瑞莉婭的後庭裡進出,彷彿她只是一個玩具一樣,絲毫沒有憐惜。如此虐待那個英姿颯爽,威風凜凜的護衛隊長,讓我陷入瘋狂。我不斷的抽打著艾瑞莉婭的臀肉,在臀波中夾緊我的肉棒,一陣陣的收縮讓我暢爽無比,這條母狗天生就是洩慾工具,無論哪個地方,都讓男人意亂神迷。
視覺!聽覺!觸覺!三重享受,最終我達到頂峰,彷彿深陷一片迷霧,全身緊繃,從未有過的快感由大腦連接到肉棒,一下下的衝擊著“關口”想要衝出體外。
“啊……呃!”“呃……呃……唔……”我痛快的叫喊和艾瑞莉婭痛苦的呻吟混在一起,形成淫靡的旋律。我緊握艾瑞莉婭的腰部,扯向自己,將精液全部灌入艾瑞莉婭的後庭。
一發痛快後,我看著溼的不成樣子的木馬,笑道:“你真是個水簾洞,你看這水量。”我抹了一把木馬上的淫水,擦拭在艾瑞莉婭的乳房上。艾瑞莉婭淫蕩的扭動著上半身,表達著自己的
快感。
“我不想遵守我們的約定了。”我準備實施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事情,在艾瑞莉婭那淫蕩的肉體上,留下我永恆的印記。
“呃?”雖然艾瑞莉婭依然在享受高潮的餘韻,但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醒,疑惑的看著我。我沒理會她,從房間的另一側拿起一個燒得通紅的烙鐵。艾瑞莉婭瞬間明白過來,這可不是在身上寫字這麼簡單的凌辱了,這個印記要跟隨她一輩子了。
“嗤——”的一聲,烙鐵貼在艾瑞莉婭充滿彈性的臀肉上,冒起一陣白煙。“呃呃呃呃!”艾瑞莉婭因為疼痛瘋狂的扭動著,痛苦的眼淚噴湧而出,眼白上翻,口水也止不住的從嘴角流了出來。緊接著我又拿起另一塊烙鐵,如法炮製,按在了艾瑞莉婭的另一塊臀肉上。
我將艾瑞莉婭的繩套鬆開,她已經疼的暈過去了,我清理了一下她屁股上的壞肉和死皮,其他地方雖然有些紅腫,但依舊迷人。緊接著,我拿出兩個吊著小鈴鐺的乳環,捏著艾瑞莉婭的乳頭,刺了進去。我清理乾淨艾瑞莉婭乳房上的鮮血,將環口小心翼翼的焊死。滿意的扇了扇艾瑞莉婭傲人的乳峰,一聲清脆的鈴聲傳入耳畔。
艾瑞莉婭的左臀峰上印的是“渡”,右臀峰上是“犬奴”。我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哪怕艾瑞莉婭醒來將我斬殺,她也要帶著這兩個印記一輩子。這種心理滿足讓我已經再無他求了。
下午,船已經進入了祖安港,我為艾瑞莉婭披上了一件斗篷,其餘衣物全部丟棄了,我揹著傳世之劍,懷抱著依然昏迷的艾瑞莉婭下了船。何林他們向我承諾,這一個月他們都沒有活,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隨時招呼,免費搭載我們。我當然知道他們沒那麼好心,醉翁之意不在酒。我隨口應了一句,就匆匆跳離去了。
我抱著艾瑞莉婭趕往旅店的路上,艾瑞莉婭醒了過來。我突然感覺手上一沉,“叮鈴”一聲清脆的響聲,艾瑞莉婭便從我的懷裡跳了下來,定定的注視著我。我躲避著艾瑞莉婭凌厲的眼神,不敢看她。艾瑞莉婭將手伸進斗篷,摸著自己的臀部,又低頭看了看斗篷裡面。突然艾瑞莉婭臉頰緋紅,臉色一怒,我的背上一輕,傳世之劍已經從皮盒裡飛出,橫在我的脖子上,索性這是條小路,路上就我們兩人。
“為何?為何不遵守約定!”艾瑞莉婭憤怒的聲音顫抖著。“你說過的……”憤怒漸漸轉化成哭泣,兩行眼淚不爭氣的從艾瑞莉婭的眼眶裡滑下。
“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怔怔的站在那裡。
傳世之劍也在我的脖子上顫抖著,發出不安的嗡鳴聲,突然“砰”的一聲,傳世之劍四散分裂,再次回到皮盒裡。
“先執行任務!”艾瑞莉婭收回情緒,對我命令道,她的冷冷的語氣儼然不是那條我乖巧的母狗了。
我應了一聲,帶著艾瑞莉婭隊長向旅館走去,身後不時傳來清脆的鈴鐺聲。
11月14日,星期三,開始秘密搜捕的第一天,或許很難說是調教艾瑞莉婭的第十六天。
這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旅館。我和艾瑞莉婭住在一間,早已習慣彼此的肉體也沒什麼好顧忌的。房間裡,由於沒有衣服可穿的艾瑞莉婭赤身裸體的為我佈置任務,此時的狗鏈緊緊的握在她自己的手中,雖然鈴鐺被摘下來,但乳環依然穿
插在艾瑞莉婭的乳頭上。
“介紹一下祖安吧!”艾瑞莉婭儘量不說人稱代詞,免得自己習慣性的帶出“母狗”和“主人”
“是……祖安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黑暗、骯髒、混亂。相反,祖安科技發達。雖然按照我們的標準看,祖安是一個野蠻無序的邦國,但其實它有自己的價值道德體系,也跟諾克薩斯有些相像。”
艾瑞莉婭點點頭:“繼續說。”
“祖安人各個都會保護自己,法律也保護每個人,但祖安人不會多管閒事。如果有人犯罪,除了被害人和其親屬,是不會有人揭發報案的。”
“這麼說?如果被害人被殺了,不,如果被滅門了,那兇手豈不是可以大搖大擺的出沒於市井之間?”艾瑞莉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麼會有這種社會形態出現。
“就是這樣。”我點點頭,繼續說道:“正是如此,讓每個祖安人都努力鍛鍊自己,不管用什麼手段。一來為了自己不被侵害,二來保證自己在必要的情況下,可以侵害別人。”
“嗯……”艾瑞莉婭陷入了思考,這麼說來,祖安這個小國卻擁有超強戰鬥力這個不符合常理的事實也說得通了。
“哦,對了!外籍人,除了諾克薩斯人外,通通不受祖安法律的保護,而且由於不在本國,外籍人也無法收到本國法律的庇護。還請隊長注意這點。”
艾瑞莉婭一昂頭,輕蔑的笑道:“在這個力量至上的國家,我需要法律?”說完轉身準備出門,兩瓣肥厚的臀肉上,印記清晰可見,看得我一陣心潮澎湃,不自覺的硬了起來。艾瑞莉婭走到門口發現自己沒穿衣服,這些天赤身裸體習慣了,臉紅著回來抓起斗篷披在身上,看著我硬氣的肉棒“哼”了一聲,推門出去。臨走時吩咐我打探一下週圍的情報,她出去走走看看,晚上回來。
我隨後走出旅館,走進熟悉的街道角落,找到了我的線人。我在祖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些渣滓雖然沒有什麼用,但是消息倒也靈通。這個外號“鞋底”的渣滓原本是給人擦鞋的,後來因為給一個貴婦擦鞋,多摸了幾下美腿,被貴婦的丈夫發現,當即打折了他的腿,還讓他將鞋底舔乾淨,“鞋底”的外號因此而來。
“嘿嘿……艾德先生……”“鞋底”嬉笑著伸出一隻髒手,在我面前兜了兜。我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塞在他手裡。這錢雖然不多,但也足夠讓他生活低賤的生活一個月了。
“哎喲,謝謝艾德先生……”“鞋底”不停的鞠著躬,將錢揣進口袋裡。
“行了,快說吧!”我不耐煩的揮揮手,我想要的只是情報。
“您說的黑影,我倒也見過,但是風卻不是您描述的風。”“鞋底”故弄玄虛,這樣才能顯得他的情報值錢。“那是前些天晚上,我收拾收拾準備收攤,就看到一個黑影面對碼頭站著,您知道的,晚上視力沒有那麼好。”
“鞋底”頓了頓,瞅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開始我以為是一個普通人,後來我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麼呢?因為黑暗中我卻感覺那個人看著我,我從沒見過這種,一個黑暗的輪廓,居然能感覺到視線。後來我覺得自己撞鬼了,拔腿就跑,才一轉身,面前又是一個黑影,嚇得我大叫了出來,連滾帶爬的就跑了,褲子都溼了!”
“有點像……後來還見過嗎?”
“後來還見過一次
,在妓女街,那個影子一直站一家妓院的房頂上,一動不動,我叫別人看,才一轉眼,又不見了,害的我被別人罵神經。”
“妓女街?”我思索著,沒錯,這一切都符合劫的特點。劫的立體影子具備和他相同的能力,這就解釋為什麼“鞋底”會感覺到視線,並且產生恐懼感。而且劫從來不殺這種螻蟻,這也揭示了為什麼劫在完全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輕易放過“鞋底”。第三個就是妓女街,劫生性好色,其實倒也不是真的好色。劫追求力量,渴望權利,而玩弄女人,可以讓他感受到支配的快感,暫時的滿足他的渴求。去年的“均衡案”也揭示了這一點。均衡三忍之一的暗影之拳阿卡麗被人在竹林裡發現,全身上下未著寸縷,小穴被插在削斷的竹子上,雙腳被困住綁在柱子上,因為阿卡麗的假死忍術才保住一命,當時阿卡麗遠看就像一根人肉冰棒一樣插在柱子上,當然,案件最終所有線索都指向了劫。
“那風呢?”我收回思緒,詢問下一個線索,人稱“疾風之劍”的亞索。
“是這樣的,祖安的迦娜,就是那個跳脫衣舞的迦娜,其實是個著名的風系法師,靈活運用風,幾乎無所不能,不過我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厲害的人會去跳脫衣舞?”
我想起了劍術高超卻成為我的母狗的艾瑞莉婭,隱隱感覺迦娜應該也有些故事。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我咳了一聲示意道:“講重點!”
“啊,是!是!您說的風,是可以切碎一切的疾風,猶如利刃般的疾風。但是祖安的風只是風速快,但是並不鋒利,必要時還會環繞在人周圍,保護別人。我認為這是迦娜的風,不是您要的風。”
“嗯?”確實,這個風跟亞索有很大的出入,雖然亞索會斬出風障,但亞索的風除了自己外,誰也保護不了,而且更不可能一點都不鋒利。或許亞索根本不在祖安。“行了,滾吧。”
“誒,是!是!您下次有需要,儘管招呼,艾德先生……”“鞋底”一邊哈著腰,一邊隱入街道的黑暗裡。
我走入陽光下,有些刺眼,街上乾淨整潔,行人不多,這裡是靠近碼頭的區域,外籍人比較多,再向市中心走一個街區,就是妓女街,這裡是祖安最集中的聲色場所,依靠碼頭帶來的人流生生不息,同時裡市中心也不遠,因此經久不衰,也是“鞋底”的活動範圍之內。我在路邊的小店裡買了兩瓶飲料,準備回旅店。突然感覺身後彷彿有人跟蹤,我一邊走著,一邊不動聲色的掏出海克斯科技槍,敏捷的轉身指著身後那個披著斗篷的人。斗篷的兜帽下是隱藏在陰影中的臉,斗篷那破爛的下襬之下,兩條白皙纖細的小腿和白嫩的赤腳。艾瑞莉婭!
“警惕性不錯!”艾瑞莉婭冷冷的說道,走過我身旁,從我的懷中抽出一瓶飲料,走進了旅館。
我連忙收好槍,一路小跑跟著艾瑞莉婭回到房間。
“這麼快?不是晚上嗎?”我關上門,連飲料也顧不上喝,急忙問道。
“我看到他了……”艾瑞莉婭灌了一口飲料說道:“或者說,他看到我了。”
“劫?”
艾瑞莉婭點點頭:“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我,不過我有些不安,他好像故意讓我看到他,他在對我笑?”
“那……我們怎麼辦?”
“你那邊有什麼消息?”
“我跟
你一樣,確定了劫就在祖安,而且每晚都會去隔壁那條妓女街。”
艾瑞莉婭坐在床上,雙腿夾緊,啐了口:“又是個好色的男人!”緊接著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也想起了去年的“均衡案”。“他今晚還會出現在妓女街嗎?”艾瑞莉婭喝了一口飲料,問道。
“不知道。”我搖搖頭,如實的回答。“消息說是他每晚都在。”
“為什麼?就算再好色也不至於天天去吧……”艾瑞莉婭撐著太陽穴,閉著眼睛思考著。
“哦對了,我探查到消息說祖安的風不是亞索……”我謹慎的坐在艾瑞莉婭的身邊,現在,她是我的上司。
“不,他在,我感覺的到。”艾瑞莉婭直起上半身,向後倒去。“可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同時出現在祖安。”
我看著艾瑞莉婭那包裹在薄薄的斗篷裡的身體,胸前晃盪的兩團乳肉上兩個環形痕跡印在斗篷上。左手下意識的握了上去,熟悉的感覺又回到了掌心。艾瑞莉婭猶如觸電般粗暴的撥開我的手,重新坐了起來。喘著粗氣沒有說話。察覺到自己的窘態後,我剛想道歉,卻被艾瑞莉婭打斷。
“半小時後,妓女街。”艾瑞莉婭脫下斗篷,轉身進了浴室。
“你能勝過他麼?”我高聲問道。浴室裡傳來一陣水聲,接著艾瑞莉婭喊道:“不知道!”
我坐在床上,無聊的玩著瓶子。第一天就這麼順利的找到了劫,感覺怪怪的。或許是他故意讓我們找到他,為什麼?他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還有亞索,他為什麼也在祖安,而且還和劫一同出現。有太多的想不通了。
半個小時後,我揹著傳世之刃隨著艾瑞莉婭來到妓女街。只披了一件斗篷的艾瑞莉婭臨時買了一雙稱腳的運動鞋穿上,畢竟光腳走在大街上,會影響行動力。
妓女街上燈火通明,雖然現在天色剛暗,但各家妓院就已經開始招攬客人了,男人們也在街上游獵著心儀的“商品”,也有些人目不斜視的徑直走向某一家,一看就是常客。與打扮鮮豔的妓女們一比較,艾瑞莉婭的亞麻斗篷顯的及不起眼,雖然斗篷沒有完全遮住她傲人的身材,但色彩和光亮以及藏在兜帽之中的臉龐讓她不怎麼引人注目,不過這也正是她想要的,藏在暗處永遠是明智的選擇。
“有什麼發現?”艾瑞莉婭靠近我,輕聲問道。我搖了搖頭,雙眼緊盯著“鞋底”說的屋頂,留意著隨時可能出現的“影子”。
“隊長……”我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叫她隊長。“你不覺得太順利了嗎?才第一天。”我將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艾瑞莉婭點點頭:“他在等我們,或者……在等別人。”
“別人?難道說?”在我的心裡,這個“別人”只可能是一個人——亞索。
“就是他,能讓劫每天出現在這裡,等著出現的,只能是他。”艾瑞莉婭知道我說的是誰,當然,除了亞索還會是誰呢。“或者,也可能是我們,不過這個幾率很小。”
“那亞索一直不出現?不會是害怕吧?”我對他們這個層次的力量完全沒有認識,只是覺得人稱“疾風之劍”的亞索應該不會害怕那個“影子忍者”劫。
“不,他也在等我們出現。或者,那個放出消息給艾歐尼亞的就是亞索自己。”艾瑞莉婭伸手拉低了一下兜帽,斗篷被手臂撩起的瞬間,我看見那闊別
了幾個小時的肉體。
“他為什麼這麼做?他也是被通緝的重犯啊。”
“不知道。”艾瑞莉婭搖搖頭。“事情或許沒那麼簡單。”
我和艾瑞莉婭在角落裡繼續潛伏,艾瑞莉婭注意著往來的人群,而我依然緊緊盯著那個屋頂。艾瑞莉婭天然的體香讓我無比懷念她的肉體,這種放在眼前卻不能吃的感覺讓我的心裡猶如千萬螞蟻啃噬般瘙癢。我有些後悔我早上在調教室裡過分的舉動了。
突然艾瑞莉婭一個轉身摟住我,雙腿環上我的腰,將我推在牆上,就在我以為艾瑞莉婭突然發情而驚喜的瞬間,耳邊只有淡淡的兩個字:“有人!”
幾個男人摟著幾個妓女從面前走過,瞅了一眼我和艾瑞莉婭的角落,會心的一笑,然後將身邊的妓女摟的更緊,幾個人大笑著遠去了。
“上面!”艾瑞莉婭完全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我懷裡一空,艾瑞莉婭已經竄了上去,背後的皮盒也似乎失去了重量。我知道,傳世之劍已經隨艾瑞莉婭上去了。我抬頭看了看,足足有三層樓的高度。雖然我是副隊長,但比艾瑞莉婭他們還差得遠。我再向那個屋頂看去,一個黑影如“鞋底”所說,赫然立在那裡,夜色中如果不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發現。
我也不敢懈怠,握住腰帶上的科技槍,向那棟建築物靠過去。這棟建築名叫“海克斯的閒暇時光”,是這個街區檔次最高規模最大的妓院,同諾克薩斯的“瓦羅蘭之春”有的一拼。自然而然的,我被保安擋在了門外。我繞到建築後面,翻過圍欄,順著消防梯往上爬。我已經隱約聽到上面一男一女的交談聲,我知道是艾瑞莉婭和劫。不一會兒,隱約又是兵器碰撞聲。我悄悄來到屋頂,只露出半個腦袋偷看,這可不是我能參與的戰鬥。
艾瑞莉婭此時已將兜帽推到腦後,秀髮迎風飛舞,臉上柳眉倒豎,惡狠狠的看著前方,傳世之劍微微發光,橫在胸前。而另一邊的劫,一身漆黑的忍服,完全看不清模樣,甚至不能確定他是本尊還是影子。
“呵,正好,讓我見識一下里託大師的傑作!”劫雙手從背後向前甩去,幾發手裡劍交叉著向艾瑞莉婭飛去,全部指向艾瑞莉婭行動的死角。
艾瑞莉婭輕呼一口氣,柔若無骨的玉手輕巧婉轉,幾乎看不見動作,但傳世之劍卻猶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操控,在艾瑞莉婭面前盡情飛舞,圓球狀的“劍心”散發著微微的紅色閃電,四散在其周圍的四把劍刃大開大合,將手裡劍全部個格擋開。
“嚯~不愧是艾歐尼亞的護衛隊長,裡託大師的女兒。”劫乾笑了幾聲。“不但長得漂亮,劍術也了得。人和劍,我都要了!”
“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傳世之劍在艾瑞莉婭手中張開呈十字形,急速旋轉著,艾瑞莉婭右腿用力,身影一閃直接衝向劫。身體前傾,一劍劃過,劫被斬為兩半,但隨即化作暗影消散。
“假的?”艾瑞莉婭心說不妙。劫已出現在艾瑞莉婭身後。由於艾瑞莉婭剛才的攻擊導致她身體向前撲去,因此斗篷下光著的屁股全部展現在了劫的眼前。
“哦?沒想到護衛隊長大人不喜歡穿衣服呢。”劫淫笑道:“犬奴?沒想到隊長大人還有這等愛好,跟某個婊子忍者有的比呢。”
艾瑞莉婭慌忙站定,惱羞成怒的她雙臂張開,傳世之劍橫
欄在胸前,身後憑空出現無數把至尊鋒刃。
“有趣……”劫故技重施,手裡劍如雨點一般灑向艾瑞莉婭,艾瑞莉婭手指輕動,至尊鋒刃也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兩邊彷彿都無窮無盡一般,金屬的碰撞聲不絕於耳。“叮叮噹噹”之中,劫笑了笑,挑釁道:“一個可以,那麼兩個呢?”
話音剛落,艾瑞莉婭身後出現了另一個劫,雙手從背後如閃電般向前甩去,黑色的手裡劍從背後射向艾瑞莉婭。艾瑞莉婭只是輕轉手腕,傳世之劍旋轉著擋在身後,如同一個圓盤將手裡劍全部接下。
“那麼……五個呢?”瞬間,五個劫將艾瑞莉婭包圍在中間,重複著一樣的動作,連手裡劍飛行的速度和軌跡都一模一樣。
艾瑞莉婭眉頭一皺,雙手舉過頭頂,“劍心”在雙手之間閃耀,四把劍刃和無數把至尊鋒刃圍繞在自己身邊,上下翻飛旋轉,將手裡劍全部擋在外面。
“有趣有趣!”五個劫同時大笑。突然爆發出一聲:“第六個!”
突然一個帶著頭盔的黑影出現在艾瑞莉婭面前,在傳世之劍保護範圍的裡面。是第六個劫!艾瑞莉婭頓時沒有反應過來,她沒想到劫會越過傳世之劍緊貼在自己面前。但是劫卻沒有使出致命一擊,只是用拳爪勾起斗篷,“嘶啦”一下,將礙事的斗篷撕碎,艾瑞莉婭的完美的胴體展現在了劫的眼前。
“呀!”艾瑞莉婭一聲尖叫,雙手合攏,四把鋒刃瞬間插入劫的身體。另外五個劫也全部消失,手裡劍暴風雨停止了。屋頂上只有光著身子的艾瑞莉婭,和被傳世之劍架著的劫的屍體。艾瑞莉婭的乳環在燈光的輝映下閃閃發光,狗鏈由於礙事,就纏在了纖細的腰肢上。此時,艾瑞莉婭仔細的檢查著劫的屍體,她不太相信劫會放過得手的機會,自己送上門來。艾瑞莉婭剛觸摸到劫的面具,劫的“屍體”便猶如紙灰一般飄散消失。又是假的!艾瑞莉婭本能的警覺到,集中注意力,四下張望著。
而趴在房簷偷窺的我,卻沒感覺到一個黑色的拳爪已經橫在了我的脖子上。
“哈!我們的護衛隊長大人喜歡這些東西,乳環?狗鏈?”屋頂的另一個角落,劫傳來一陣譏諷。“真是變態的賤女人!”
“你!”艾瑞莉婭纖細的手指輕輕用力,四把劍刃圍繞著“劍心”指向劫,形成一個錐形。劍刃的衝擊力帶著艾瑞莉婭飛一樣的衝向劫。在劫的挑釁下,艾瑞莉婭已經缺乏足夠的理智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劫是站在屋頂邊的,身後就是半空。
但是劫並沒有閃避,拳爪被傳世之劍一擊斬碎,四把劍刃也全部插進了劫的身體。艾瑞莉婭冷冷的笑了一聲:“縮頭烏龜,還不敢出現嗎?”劫的“屍體”再一次化為灰燼。
“我怕我的龜頭你受不了!”劫從另一側的陰影裡走出來。當然,挾持著我。“這個人叫渡吧?我見過,在處理“均衡案”的時候,佔了那個婊子忍者不少便宜吧?”
我點點頭,是的,當時我忍不住在阿卡麗的巨乳上摸了幾把,還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唑了幾口阿卡麗的乳頭。
“嘿嘿,如果我沒看錯,你屁股上的印記刻的是‘渡’和‘犬奴’吧?讓你的主人深陷困境,你作為母狗該怎麼辦呢?”劫得意的說著,頭盔下不知道是怎樣得意的表情。
“你!”艾瑞莉婭一時不知
該怎麼辦,就算我不是她的主人,也是她的下屬,對我的死,她還是要負一定責任的。
“雙手拉住乳環,叫兩聲我聽聽!”劫的拳爪在我心臟的位置來回遊移,我真害怕不知什麼時候就一把掏下去,結束我的性命。
艾瑞莉婭猶豫了一下,雙手拉扯著乳環,呻吟了一聲,之後便開口叫道:“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裡託大師的女兒!艾歐尼亞的護衛隊長!居然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劫瘋狂的笑著,刺耳的笑聲從我背後傳來。“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爬過來!狗鏈子拿過來!”劫說完便向前釋放一個一模一樣的影子,本體則挾持著我向後退。
艾瑞莉婭四肢著地,一步一步的向劫爬去。將狗鏈從腰上解開,遞到影子的手裡。影子猛然用力向上提,扯的艾瑞莉婭膝蓋離地,雙手死死拉住項圈,想要緩解脖子上的痛苦,她知道劫和我不同,或許真的會勒死她。影子繼續發力,爆發性的一拽將艾瑞莉婭整個提起,騰在半空中,接著兩個拳爪一勾,穿過乳環向上舉起。艾瑞莉婭被硬生生的提了起來,受力點只有兩個乳頭。
“啊……別……”艾瑞莉婭試圖雙手抓著影子的手臂,讓自己的乳頭能夠減少受力。可惜每當艾瑞莉婭抓去,都只抓到空氣,那一瞬間劫讓影子虛化,根本抓不住。艾瑞莉婭的雙腳不斷的前後踢,胸前兩點的疼痛讓她無法承受,乳頭充血變硬,被拉的長了一倍。
“不……不要……啊……啊……”艾瑞莉婭痛苦的喊叫著,下體一顫,一股淫水噴了出來。“啊……啊啊啊啊!”高潮,但更多的是疼痛,劇烈的疼痛讓艾瑞莉婭昏了過去。
“果然是受虐狂,居然高潮了!”劫一邊笑著一邊將我帶屋頂邊緣,輕聲說了句。“你沒用了……永別了!”我感到一個推力將我扔到半空中,整個身體失衡,完全沒有著力點,失重狀態下的我看到劫抱著艾瑞莉婭向建築物後方跳去,我的腦海閃過阿卡麗的遭遇,莫名的為艾瑞莉婭感到難過。我本就死不足惜,可是死前全連累了艾瑞莉婭。可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我從屋頂呈自由落體向下墜去,這座最大的建築物少說也有七八層樓高。不久後我就要變成一灘肉泥了,我閉著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死後”
許久,我睜開眼,我以為自己死定了,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破舊的房間裡,傢俱和衣物散亂的擺放著,一股發黴的味道。一個人影站在床邊,窗外是潔白的明月。
“你救了我?”我膽顫心驚的問道,從背後看,只能看出這人矯健的身形和誇張的髮辮,從打扮上看,是艾歐尼亞人。我有了些不祥的預感。
“是。”男人發出一種滄桑但參雜著隨性的聲音。接著用拇指挑開竹子做的酒壺,狠狠的灌了一口。
“你是……”我已經可以確定這個男人的身份了。
“疾風之風……利劍之劍……”男人回過頭,枯瘦的臉上飽含滄桑,唏噓的鬍渣散佈在下巴上,眼皮低垂,讓人感覺是那樣的隨性自然。
“亞索!”我驚叫道,這個重頭通緝犯居然會救我。
“我用風,救了你……”亞索抽出利刃,橫在我面前,在月光的照耀下,原本就泛白的劍刃更顯得冷峻無比,讓人不寒而慄。
“為什麼?”我向後坐起,背靠牆壁,掏出我的
海克斯科技槍。
“這一切都是我故意而為之。”亞索將竹筒遞到我面前,裡面的酒還剩一半。我搖搖頭,亞索只好聳聳肩,自己灌了一口,接著袖子在嘴上一抹,說道:“三年前,我被控告謀殺我所護衛的長者,你是知道的吧?”
我點點頭,用槍指著亞索,不過亞索似乎並不在意,他也坐下,跟我面對面,繼續說道:“那是誣陷,兇手用的是跟我一樣的疾風劍術,栽贓於我。雖然我很自責,但我意識到,我必須懲治兇手。這個兇手就像影子一樣模仿我的劍術,你想到了誰?”
“影子?”我琢磨著亞索的話,影子……加上他故意誘使我們來到祖安追捕劫,並且劫也在房頂上等他的出現,那麼這一切如果合起來的話……“兇手是劫!”
“哈,沒錯!我通過蛛絲馬跡追查,查到了那個所謂的由疾風劍術造成的致命傷痕,只有其形,而未有其實。我感覺不到傷口上有風流過的痕跡,那是偽造的。但是又有誰能模仿的如此惟妙惟肖呢?如影子一般的劫!”
“可是他為什麼?行兇的目的是什麼?”
“他那對力量畸形的渴望!我所護送的長老手中有不可言說的力量,被封印的力量。劫趁機奪走了它……”
“怪不得我看他毫不費力的就能壓制住艾瑞莉婭,還將她擄走。”
亞索點點頭,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感受到他猶如利劍般的注視:“我看到了,現在的他確實難以對付。”
“你看到了?那你為什麼不出現?或許你們聯手就可以……”我突然一股怒意生氣,他居然袖手旁觀。
亞索打斷了突然激動起來的我:“聽我說,劫的真身不在這裡,你們在屋頂上看到的一切劫,都是影子。是的,他現在可以遠距離操縱許許多多影子。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放出消息讓你們前來。因為我正面和他比試,毫無勝算,或者說,我根本找不到他的真身。”
“我們是誘餌?”我頹然的坐下。
“雖然不好聽,但是沒錯……劫擄走艾瑞莉婭,肯定會回到他真身所在之處。”
“那你還不去追,救我做什麼……還不如死了算了……”我心灰意冷,劫早就跑遠了,這個亞索卻還在這跟我談天說地。
“夜晚是影子的主場……”亞索又灌了一口酒,搖了搖竹筒,發現已經空了。“我們明早就去!”
“可是你怎麼找?都已經不見了……”
亞索笑了笑,說道:“且隨疾風前行……”
11月14日夜。一個漆黑的廢棄建築物裡,一個赤身裸體身材姣好的美女被雙臂張開弔在周圍的鋼筋上,低垂著頭,秀美的長髮垂在胸前,胸前兩點蓓蕾上的金色乳環在隱約的月光下顯得尤為奪目,連接著脖子上黑色皮質項圈的狗鏈末端捏在一個男人的手裡。男人身穿黑色忍服,小臂和小腿前側都有鐵甲防護,頭部也佩戴著集隱秘性和安全性為一體的鐵製面具,外表看上去詭異而駭人。同時圍在女子身邊的,是跟男人完全相同的人,一模一樣。
“嗯……”艾瑞莉婭皺了皺眉頭,微微抬頭,模糊的視線裡看到了劫的身影,禁錮在自己脖子上的狗鏈正好握在他的手裡。
“醒了嗎?刀鋒意志?”劫故意說出艾瑞莉婭的名號,提醒著艾瑞莉婭的身份,從而能夠更好的羞辱她。但艾瑞莉婭無法分辨這句話是身邊六個劫中,
哪一個說的,她無法分辨真身,或者說,他們都在說話?
“啐!”艾瑞莉婭一口吐沫直接命中手握狗鏈的劫,一臉輕蔑,並未過多言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六個劫同時誇張的笑著,艾瑞莉婭只感覺脖子上一緊,狗鏈被劫狠狠的拽住,由於雙手向後被綁在鋼筋上,因此艾瑞莉婭現在被前後拉扯住,非常難受。
“狗!就是狗!”六個劫將艾瑞莉婭圍住,憤怒的語氣經過鐵製面具沉悶的加工,顯的更加兇殘。“毫無禮節可言!你……不配做大師的傳人!”
“哼……畜……生……”艾瑞莉婭的脖子被向前極度拉出,只能從喉嚨中艱難的擠出兩個字。
“母狗也配叫別人畜生?看看你自己下賤的模樣!”一個劫捏著艾瑞莉婭的下巴,而另一個則開始從後面抓捏起艾瑞莉婭充滿彈性的屁股。“隨便一個無能的男人都能奴役你,調教你!你……真是人盡可夫的賤人!”
“你……什麼都……不瞭解……”艾瑞莉婭的身體漸漸被扭曲,手腕也被勒出了鮮紅的痕跡,細小的血珠也從被擦破的皮膚傷口中流了出來。
“哦?那麼……”艾瑞莉婭身後的劫扶住艾瑞莉婭的屁股,一根漆黑如墨的肉棒憤怒而堅硬的挺立在艾瑞莉婭的後庭門口。“那麼……我很樂意瞭解!”劫一用力,漆黑如墨的肉棒便捅了進去。艾瑞莉婭感覺很奇妙,菊穴明明被撐開了,但什麼也感覺不到,沒有摩擦,沒有擠壓,甚至也沒有最基本的充實感。還沒有更多的時間思考,艾瑞莉婭的雙手已經被解了下來,但並沒有恢復自由,身後的劫將她放倒在自己身上,另一個劫抓著狗鏈靠近項圈的部分提著她的頭,將黑墨般的肉棒送上她的臉頰,接著強迫她張口吞下,跨在她的身體上。同時被兩個肏還是頭一次,可是這個記錄很快又被打破了。一雙大手緊緊抓著她挺拔的雙峰向內側按壓,一根一模一樣的肉棒在峽谷中來回抽插,同一時間,艾瑞莉婭也感覺到小穴被撐開了,但是同後庭一樣,完全沒有充實的質感,雙手也被向後拉到頭頂,觸摸到一根感覺無比虛無但卻有真實存在的棒狀物。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什麼?而且我……我在同時被五個劫……肏著?艾瑞莉婭完全想不通,他們不過是陰影,感覺虛無很好理解,但為何會讓人感覺實際存在。
“唔……哈……”艾瑞莉婭被陰影肉棒撐的大張的嘴不斷的流出口水,因為這份虛無,讓艾瑞莉婭明顯感覺到冰冷的空氣在刺激著口腔,嘴裡應該除了一團影子外什麼都沒有,但是她就是無法合上嘴。艾瑞莉婭眼角上翻,看到面前劫的身後還有一個劫,抱著她的傳世之劍。艾瑞莉婭已經確定,既然自己感覺到的五個劫都是影子,那麼抱著傳世之劍的必然是真身了,但自己現在的狀態很難驅動傳世之劍來幫她解圍,她現在只能等待時機。
“被影子輪姦,是什麼感覺?母狗!”六個劫同時發聲,連一絲一毫的時間之差都沒有。
“啊唔……唔哦……”大張著嘴的艾瑞莉婭也只能發出這種簡單的聲詞了。陰影雖然真是存在,但讓艾瑞莉婭根本無法滿足,畢竟不如實實在在的肉棒來的暢快。她的所有部位都完全沒有感覺,只能感覺到冷空氣鑽進小穴和菊花裡的乾澀刺痛。
“讓我
多給你一點樂子,你可要記得感謝我!”
立體聲的劫剛說完,艾瑞莉婭就感覺到小穴裡的肉棒逐漸變得溫暖,摩擦和擠壓也漸漸的真實而熟悉起來,來了,來了!就是這個感覺!乾澀的刺痛不再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溫暖而堅硬的抽插,一下一下的頂到花心,比渡的肉棒要粗上一些。
“呃……哦……哦……”艾瑞莉婭張著嘴,漸漸發出舒適的呻吟。
“看看你淫賤的模樣,你的嘴真是下賤!讓我來感受一下……”
“唔……唔……”艾瑞莉婭的小穴還未充分體驗,肉棒又漸漸變得虛無,但口腔突然被頂的脹痛,一股腥臊味也竄入鼻腔。“唔咕……唔……”
劫抱著艾瑞莉婭的頭,一下下的扣向自己的小腹。艾瑞莉婭知道現在正在含著的,是真正的劫,雖然就近在眼前,但哪怕的最原始的武器——牙齒,也用不上半點力氣,艾瑞莉婭被填滿的口腔根本無力合攏。只能作為劫的性玩具,一遍遍被深深的插入,直至喉嚨。
“或許,我低估了你,你非常適合成為性奴隸,從各方面而言!那麼,讓我試試你的其他地方!”
艾瑞莉婭的口腔突然感覺輕鬆了許多,空氣的灌入也讓她感覺好受了些,插在她嘴裡的,取而代之的又是影子肉棒。真身在哪裡?艾瑞莉婭突然驚覺的,接著菊花一緊,真是的觸感出現了,此時真正的劫是她身子底下的那個,正在一下下的插著她的菊穴。“呃……哈……呵……呃……”艾瑞莉婭有限的扭動著,畢竟之前被劫挑逗的不上不下,而現在穴口被撐開卻沒有抽插的感覺,讓她難以止癢,淫水也毫無阻礙的流了出來。
“哈!極品!都是極品!讓我再試試你的手藝!”
跟之前一樣,現在的觸感來自頭上的雙手,艾瑞莉婭感覺到自己真真切切的握著一根滾燙的肉棒,還帶著些潤滑的淫水和唾液。
“冰涼而光滑,柔嫩的肌膚加上有力的抓捏,完全不亞於騷穴的舒爽度!”劫彷彿一個美食家般對一個絕頂美食讚不絕口。當然,這個美食就是艾瑞莉婭。
“唔……唔……啊……”艾瑞莉婭用力捏著劫的肉棒,想要狠狠的捏碎它,按劫又豈會不知艾瑞莉婭的意圖。重捏的力道給劫帶來極致的快感,但當力道積攢到超越快感而帶來痛苦的瞬間,肉棒再次變為陰影,讓艾瑞莉婭抓了個空。
“啊,我差點忘了!還有一對美肉沒有享用!”
艾瑞莉婭胸前的雙乳間夾著的肉棒突然抽插的更加劇烈,乳環也被高高拉起,扯的乳頭一陣痛感,高聳的圓錐乳肉被劫拉扯著不停的轉圈,彷彿一件有趣的玩具,樂此不疲。
“唔唔唔……”艾瑞莉婭痛苦的搖搖頭,疼痛經由大腦部分轉化為快感反饋會身體的各個部位,艾瑞莉婭的腰肢和臀部開始痙攣,不停的顫抖抽搐,她要高潮了。被影子肉棒撐開的小穴完全沒有障礙的流出一灘灘淫液,流過劫的身體,積在地上。
“艾瑞莉婭,有沒有人說過,你高潮時的樣子,非常迷人!”
“唔……哈……唔……哈……”艾瑞莉婭的眼皮耷拉著,口水從嘴角流下,完全不理會劫的挑逗。
“你比那個巨乳騷貨阿卡麗強多了,你天生就是當性玩具的料!”艾瑞莉婭感覺到小穴裡又再一次被溫暖充滿,她知道劫又要肏她的小穴了,況且到現在,他
還沒射出來。
“你說,如果我把你賣去妓院如何?”
“唔……唔唔唔……”艾瑞莉婭憤怒的想要咬斷插在嘴裡的東西,但卻只是徒勞罷了。
“別怕別怕!”劫拍了拍艾瑞莉婭的屁股,加快了他的抽插。肉棒被穴壁緊緊的包裹著,一陣陣的抽搐讓劫受用無窮,莫名強大的吸力讓劫的每次來回都更顯威力十足。終於,肉棒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不已。
他要射在裡面了!可是主人他……不……這時候還想他做什麼……艾瑞莉婭閉上眼,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罪惡之種。
突然,小穴裡的感覺再次變得虛無縹緲,艾瑞莉婭好奇的睜開眼,劫居然沒有射在她裡面?
“我可不會留下任何身體上的信息,能夠被我親自使用,是你的榮耀!”自始至終,抱著傳世之劍的劫都沒有動過一絲一毫。艾瑞莉婭在被影子輪姦的時候,六個人都沒有改變位置。因此艾瑞莉婭可以確定,劫的真身和影子可以隨時轉換,而且陰影上的顏色,無論是面具還是著裝,都顯得更加陰暗,在黑暗中根本無法分辨,也是劫的真身在享受艾瑞莉婭口交的時候,讓艾瑞莉婭抓住了這一點信息。
“暗影,是我最忠實的僕從!讓它們來好好的服侍你吧,尊敬的護衛隊長大人!它們可是不會射出來的,希望您能盡興!”
什麼?他要一直這樣?艾瑞莉婭感到不安,這種“輪姦”完全就是折磨,被虛無的影子插入,激發出感覺但完全無法發洩出來,如果一直這樣……如果一直這樣……會瘋掉!會瘋掉的!
艾瑞莉婭儘可能的反抗,全被牢牢按住,她的嘴已經開始發酸了。
艾瑞莉婭集中精神,比剛從昏迷中甦醒之時狀態好了一些。突然劫懷中的傳世之劍發出微弱的紅色閃光,瞬間橫切!抱著傳世之劍的劫被斬成兩半,但依然緊緊抱著傳世之劍。接著劫被斬成兩半的身體漸漸複合,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艾瑞莉婭拼命集中意志發出的一擊居然擊中的還是影子。在她身上不斷抽插的五個劫可以確定是影子,沒想到第六個劫也是。艾瑞莉婭的意志在不斷的快感和不上不下的感受襲擊之下,再難擊中,身體上幾乎每個部位,都在不斷的被影子使用著,或者可以說,此時的她猶如一個真正的肉玩具,劫想要什麼時候使用什麼部位完全不是她說的算。即使是渡,只要她堅決不同意,渡也拿她沒辦法。但是現在,這種混合著恐懼和屈辱讓她的淚水湧了出來,劃過已經痠痛的臉頰,落在被隨意玩弄的雙峰上。
要瘋了!要瘋了!被空氣抽插的感覺,無法讓她更進一步,將不斷積攢的快感發洩出來。艾瑞莉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氣球,不斷被充滿,再充滿,不知何時,就會爆炸。艾瑞莉婭來回瞅了一眼身邊的六個劫,她後悔而且絕望,六個劫都是一樣被黑影籠罩。真正的劫,在哪裡?
廢棄的建築物裡,影子“輪姦”仍在持續,艾瑞莉婭的口腔被幹澀空氣灌的生疼,三個肉洞的粘膜早已無法分泌體液了,她現在感覺有些脫水,眼神逐漸恍惚。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肉棒!肉棒!肉棒!
窗外,一縷藏藍色的晨光照射進來,東方漸漸魚肚白。
11月15日,星期四,我和亞索營救艾瑞莉婭。
“還有一小時天就亮了!出發吧!”我推了推熟睡
的亞索,我不明白回合這麼重要的時候他還能睡著。
亞索惺忪的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問道:“啊?幾點了?”
“三點半了!”我掏出懷錶湊到亞索麵前。
亞索擺擺手,繼續躺下,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喃喃的說道:“還早還早……”
“你……”我突然有想一槍打死他的衝動,但現在,救出艾瑞莉婭只能靠他了。我無奈的靠牆重新坐了回去,完全沒有睡意,盯著懷錶的秒針一下一下的轉動。我突然感覺時間是如此的漫長,漫長到讓我無法忍受。腦海中將這兩週調教艾瑞莉婭的內容一遍遍的播放,從最開始的跟蹤偷窺,到迷姦威脅,到催情開發再到露出調教,將一個保守而純潔的巾幗英雄變成一個風騷露骨的蕩婦。一股莫名的成就和滿足感充滿胸腔,是因為我完成了自己夙願,還是因為這是常人連想都不敢想更妄談完成的目標?或者說,僅僅是因為……她是艾瑞莉婭?
她會遭到劫怎樣的待遇?毒打?折磨?像我一樣的凌辱虐待?她會恨我嗎?畢竟我違反了規則,因為無法控制自己貪婪的慾望……不,不是這樣……我苦笑著搖搖頭,她從一開始就恨我,我就是罪惡的源頭,一切的開端……
“小哥!想什麼呢?”亞索蹲在我面前擺擺手。
我猛的一下收回思緒,怔怔的看著他:“啊?”
“該走了!”亞索站起身來,提起收在鞘中的武士刀,望著漆黑的窗外。“等我到了,差不多天也亮了。”
“我也要去?我只會拖後腿……”我靠著牆站起來,覺得自己聽錯了。
“如果你不去……還有誰會救艾瑞莉婭呢?別忘了,我的目的只有一個!”
“我知道了!我們走吧!”我摸了摸科技槍,還在腰間,這讓我定了定心。我看了一眼懷錶,不知不覺已經快五點鐘了。
“走吧!去找那個讓人作嘔的忍者算算賬!”亞索如同提著小孩一般提起我的脖子後的衣領飛出窗外,一陣狂風鋪面,根本難以睜開眼。
“你一個人能對付他嗎?”我大聲喊道,狂風讓我下意識的提高了音量。
“噓……小聲點!現在是凌晨!”亞索提著我掠過高高矮矮許多房屋,一升一降,讓我感覺自己還活著,不然真的以為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重量一般。“要擊敗他,我想,還是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我聽不見!”我的聲音小了很多,但仍然幾乎是喊出來的,呼嘯的狂風乾擾著我的聽覺。之後亞索說了什麼我更是完全聽不到,或者他根本沒有再說什麼。
“小心,他的影子會讓人迷惑,但仔細看還是能夠分辨,影子看上去會更暗一些……”亞索來到一堆廢棄的建材旁,微微下蹲,注視著裡面的情況,小聲的叮囑著我。我也隨著他小心的蹲下,注視著裡面的開闊的空地:“所以你說,夜晚是他的主場,就是指……”話還沒完,空地裡的一處讓我心頭一緊,彷彿被一隻大手牢牢攥住,甚至讓我連呼吸都倍加困難。遠處的一根毛坯柱子旁,一個赤裸著身子的女人四肢大張著靠坐在那裡,身上隱隱約約籠罩著薄如蠶沙般的黑色霧氣,她胸前上方一顆球體微弱的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彷彿隨時就要熄滅一般。最終,我還是從透不過氣的喉嚨裡擠出了一個名字:“艾……艾瑞莉婭……”我衝動的起身卻被亞索沉穩
有力的大手緊緊按住,他也死死的盯著艾瑞莉婭,他相信,那是誘餌。不過他心裡明白,他們已經上鉤了。劫比他想象的更加狡猾,這讓亞索有些不安,即使不是夜晚也讓他感覺到一股黑暗彷彿將他吞噬一般。
亞索的眼眸一閃,利劍出鞘。一枚黑色的手裡劍被硬生生切成兩半,深深的嵌入兩旁的水泥板裡。我完全感覺不到按在我肩上的手是何時消失的,甚至是在劍斬開手裡劍之後,太快了!這場級別完全凌駕於我之上的戰鬥,讓我感覺自己只能是觀眾,將性命交在表演者手中的觀眾。“啊呀……居然被發現了……”亞索站起身來,一臉尷尬的笑著,彷彿這只是一次朋友間的玩笑。空氣中黑色霧氣凝聚,越來越濃,最終彷彿墨汁一般凝聚成人形,整個過程只有一秒鐘。轉瞬之間,六個劫分兩邊站立在開闊的空地之上。最遠處那個破碎的二層之上,一個衣著明顯更加光鮮的劫筆直的站立著,俯視著一切,他是真正的劫!“你的面具真可愛,是令堂縫的嗎?”“你真的很有耐心,亞索!”沉悶而讓人厭惡的聲音迴盪在空地上,這麼多分身同時開口,讓人有一種它們都是真人的錯覺。“而且油嘴滑舌不會讓你得到一絲好處!”
“跟你們忍者學的。”亞索一手扶住刀鞘,一手持刀跨過零碎的障礙,站在空地之中,目光一直鎖定著劫的真身,彷彿那些影子都不存在一般。
“那便要看看你學了多少!”話尾餘音猶在,兩個影子便如墨淡入空氣之中。幾乎是同時,兩個影子出現在亞索身後,完全相同的動作!兩個影子拳爪橫切,想將亞索攔腰斬殺。然而影子的突然襲擊沒有奏效,亞索依然站立在那裡,雙目鎖定著劫的真身,馬步下蹲,雙手緊握武士刀豎在身旁,這是他進攻的方式。影子的進攻被看不見的屏蔽阻擋,殘渣碎屑在亞索的周圍一圈圈的轉動,是風!圍繞著亞索旋轉的風保護了他,反而將兩個影子吹的失去了形體。“我可學不來你那些下三濫的招數!”亞索右腳跟抬起,眼神如獵鷹一般鎖定著所有的劫,時刻注意著他們的動向,並估算著距離。
“武士大人教訓的是,可是,你要如果突破暗影,來到我面前?”劫用略帶輕蔑的語氣說出尊稱,顯然是要試圖挑起亞索的憤怒。剩餘的四個影子開始快速移動,將亞索和旋風包圍,尋找著風的空隙。而突襲失敗的那兩個影子也重新凝聚在劫的身邊。
“影子的主場是夜晚,那麼風的主場在哪裡?”話一結束,亞索如風般掠過移動的影子,一個,兩個……沒當掠過之後,這些影子便被懶腰斬斷,消散在空氣中,但之後繼續重新凝聚,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我在一旁僅僅是將這一切觀察下來,並存入大腦中分析著,已經足夠吃力了。尤其是亞索那沒頭沒腦的一句“風的主場在哪裡”。為何他要將自己的優勢告訴劫?難道是迷惑?不,劫早就知道他的劍術了……那麼,亞索真正的用意是告訴我?但他為何不明說?
我蹲在廢棄建材之後,不時的望向艾瑞莉婭,“劍心”的光芒已經越來越弱了。但我知道,一旦我跑過去,便脫離了亞索的疾風範圍,進入劫的領域。想要救出艾瑞莉婭,必須擊敗這個忍者。
亞索此時正如同一陣狂風,捲過一個又
一個影子,但影子消散卻又凝聚,風又如何能撕碎影子,只有摧毀本體才能讓影子徹底的消失。但真正的劫和他的影子不斷轉變著位置,讓整個戰鬥看上去更像是貓捉老鼠的遊戲。不,更像是“老鼠”在戲耍“貓”。相較於昨天,劫看上去有那麼些不對勁。他的真身和影子都未移動過半步,所有的位移都是由影子的消散並在另一個地方重組從而互換位置而完成。他在害怕什麼?
風的主場嗎?
我終於明白亞索的用意了,他這一句不但在提醒我,也在威嚇劫。劫知道御風劍術的特點和威力,但他不明白更加細節的東西。這些細節,就是亞索想要提示我,或者說,想要讓我幫助他的。一陣輕風拂面,我抬頭向上望去,清晨那白青色的天空,空氣時而急切,時而舒緩的流動,這就是風。風的主場——是空中!劫必然也知道這一點,但他不知道更多,因此過於謹小慎微,利用影子來進行移動。那麼將劫引入空中,便是亞索的主場了。此時亞索和劫仍然在纏鬥著,亞索的風勢越來越小,但影子的速度卻絲毫不見衰減。
我必須在亞索繼續牽制劫的時候行動。這棟廢棄建築裡,根本沒有可以利用的東西。而劫和亞索在一層與二層之間穿梭。真身與影子間的互換存在真空時期,大約是三秒,不,兩秒。在這兩秒之中,劫和影子之間無法互換,劫和影子利用進攻旋風的空隙來防止亞索卷至真身的面前。
“狂風依然變成了和風,你的脾氣越來越好了!”四個影子站在一層,劫和剩下的兩個影子站在二層。不知不覺間同亞索保持好距離,站成一排。手裡劍如雨般傾瀉,不同的是,它們幾乎不受地心引力的作用,全部猶如黑暗的流星一般射向亞索。
“呼……”亞索將武士刀橫於胸前,雙腿肌肉緊繃,腰部帶動上臂扭轉,武士刀在身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道風障立於身前。黑色的流星全部沒入看不見的風障之中,這似乎讓劫有些出乎意料。“掌握力量之人,終究敵不過追求力量之人。他如此,你亦如此!”亞索將刀指向劫,重新站直,鎮靜的看著劫,眼中沒有一絲情感。
“他?那個掌握著力量的老頑固嗎?”
“你會為你所言所行付出應有的代價。”亞索重新做好戰鬥準備,他看到了劫身後的人,是我。
“如果說,武士猶如忠心的家犬,效忠於主人……那麼忍者就是機敏而自在的貓,只效忠於食物。而我,只效忠於力量!”
“忍者大師可不是這麼教你的。”
“愚昧的傳統如何能與絕對的力量相提並論!”劫的身後,一個影子悄無聲息的凝聚在我身後,熟悉的拳刃頂住我的喉嚨。“看來你也並不那麼墨守成規,很有意思的突襲,可惜,他只是個廢物!”影子推著我前行,一次次的消散後凝聚在我身後,知道我走到了劫的身旁,這裡是空地的上方,二層破裂的地板邊緣。“不過是跟忍者學的罷了。”亞索如風般輕盈的跑動,踏前斬碎一個影子,向上竄起,直至劫的面前。半空中,亞索右臂後收,瞬息之間,武士刀猛地向前刺出,猶如刺破了空間一般,甚至連光線都被這一刀刺的扭曲了起來。劫的反應不比亞索慢多少,我感到挾持著我的質感越來越真實,不出我所料,劫受到攻擊的第一
反應必然是真身來挾持我。
亞索一刀刺碎影子,落地的瞬間,眼眸撇向我,那一瞬間,眼神裡感謝和敬佩,對於一個不學無術的人,疾風之劍居然表示他的敬意。亞索知道我的目的。劫剛剛挾持住我就感覺越過我肩膀的雙臂一緊,腳下一輕,被我帶到了半空中。
“你!”劫難以置信,被他視為“廢物”的我居然會在他的挾持下做出這種不要命的行為。劫雖然是強者中的佼佼者,但依然是正常人的體重,我背起他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跳向一層的半空中,讓我感覺如此漫長,這種冒犯的行為讓我知道我的生命就要到頭了。“呃啊……”沉悶的頭盔發出一聲慘叫,半空中,亞索比劫更快,亞索一連數刀斬在劫的背上。空中,是風的主場。就在我慶幸的同時,感覺心臟一陣刺痛,彷彿間無數的影子在面前竄動,時間突然變的如此不真實,全身猶如針扎般刺痛著我的神經,大腦被爆炸般的疼痛折磨著。
反應過來的劫最終在我身上留下了第七個影子,自己重新置換到了二層的地板邊緣,身負重傷讓他難以繼續做出有效的進攻。亞索則用旋風包裹著我緩緩落地。“讓我使出奧義,你是廢物中的第一個……是你的榮幸!”劫顫抖著站起來,顯然背上的傷讓他不好過。“你不會死,但你的身旁始終會留下我的影子,畢生都將折磨著你!”
我躺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每一絲的用力都會讓我的神經感覺灼燒般的抽痛。我想笑,但嘴角只能輕微的抽動,望著劫的眼神裡盡是不屑。“這是早上你發呆時,我打回的酒,會讓你好過些的,我相信你能夠站起來!”亞索看了一眼艾瑞莉婭,又重新搜索著劫,此時的建築物裡,除了影子,一無所有。
“對不起,我必須斬草除根,這是難得的機會!救出艾瑞莉婭,這是你必須做的。”這個機會千載難逢,如果讓劫就此逃脫,將會對更多的人造成危害。亞索放下我,循著風的腳步疾行而去。“等一切了結,記得還我這杯酒。兄弟!”
空地上的影子靜靜的站立著,因為劫受了重傷,它們也都無法繼續戰鬥,只是站在那,隨著時間的流逝將慢慢消失。而我的體內,一股黑暗彷彿血液流竄著,流入我的心臟。我感覺到心臟彷彿不屬於我一般劇烈的跳動,血液要噴湧而出,灌滿我的胸腔一般。
我無力的望向艾瑞莉婭,“劍心”已經變成了暗紅色,越來越弱。
等我!我在心裡吶喊著,手腳顫抖著將自己一點點拖過去,懷裡揣著亞索裝酒的竹筒。等我!我就來!等我!別放棄!”她的意志非常堅強!
是誰在說話?
是我!也是你!
你是我?
我是劫的影子,亦是你的影子,嚯哈哈哈!
你說她很堅強,什麼意思?
這是鮮血禁術,血囚之術。被禁錮之人會被吸出鮮血匯聚在陣前的器皿之中。若不是她用僅存的意志操控傳世之劍進行抵抗,她的鮮血早已流乾了。
如何?如何才能解開!
只有死……
不!你一定在唬我,任何術都有解決之法的。
這是禁術!鮮血禁術!
你是我的影子!我命令你必須告訴我!
我也是劫的影子!
閉嘴!告訴我!現在!
我說過了,只有死……不過……
不過什麼?
可以是另外一個人……我無力的坐在艾瑞莉婭面前,
全身的疼痛早已被自我麻痺取代,我完全沒有了任何感覺。艾瑞莉婭有些潰爛的皮膚和乾裂脫落的嘴唇皮膚明顯表明著她嚴重脫水。我幾乎用盡了畢生才將竹筒打開,掰開她的嘴灌了進去。
我將自己的身體拖到器皿旁,與其說是器皿,不如說是一個陷坑。我掏出隨身匕首,隔開早已失去知覺的手腕,血管中湧出的鮮血如同一條小溪流,匯聚在陷坑中。一陣眩暈讓我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終於倒在地上,漸漸模糊的視線讓我索性閉上雙眼。黑暗中一團團彩色的光暈如同汽油散佈在水面的油花一般飄過,白色的星星點點更讓我如同置身於浩瀚的宇宙之中。心中只有平靜,輕鬆的讓我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重量。這讓我想起了艾瑞莉婭說的死亡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無所謂。但為何仍有一絲莫名的涓流流過我的身體,是對艾瑞莉婭的愧疚嗎?應該是吧。寒冷爬上我的四肢,漸漸侵蝕著我的身體。
謹慎而小心的張開雙眼,適應了燈光之後,我環視著房間。斑駁的牆壁上沒有絲毫裝飾,開裂的牆皮隨時都會掉下來,牆角的灰塵已經越級越深,一盞慘白的日光燈,冰冷的注視著房間裡的一切。房間裡除了我只有一張床,一個櫃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坐在椅子上,將頭趴在我腿旁的女人。烏黑順滑的長髮沿著床邊舒展在半空中。是艾瑞莉婭。
歉疚、喜悅、焦躁、羞愧還有慾望,紛紛重新湧入了我的大腦,所有的情感在一瞬間迴歸,讓我難以承受。我儘量調整著自己的表情,但是依然忍不住,臉頰上傳來溼潤的感覺。
“你……主人……醒了?”艾瑞莉婭被我的顫抖驚醒,興奮的抬起頭,乾澀沙啞的聲音聽起來讓人發癢。
“我……這是哪?”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艾瑞莉婭重新按回了床上,上翹的嘴角上兩股清流蜿蜒向下。她披著不知從哪撿來的破麻布,脖子上的狗鏈被拴在床角上。
“這是……病房……”艾瑞莉婭一邊為我擦去眼淚,一邊閃爍其詞。病房,這個定位並不準確。
“我……昏迷了多久……”我嚥了咽口水,感覺口舌有些乾燥。
“三天,今天是第三天。”艾瑞莉婭低著頭,好像還有什麼話要說,卻被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我們……”我抬起頭,突然感覺天旋地轉,又重新倒了回去,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虛弱,但同時也能奇怪的感覺到力量正在重新回到我身上。“砰”的一聲,房門被粗暴的推開了,一個紫色皮膚的大塊頭穿著白大褂走進了病房,呆滯的五官和吊在外面的舌頭簡直讓所有的病人都不放心。醫生坐到我的床邊,艾瑞莉婭乖巧的爬到醫生的胯下,握住一根簡直不像人類應該有的紫色巨根。
“很穩定……蒙多……注射完……就好了……蒙多……”醫生按了按艾瑞莉婭的頭,艾瑞里婭“咕”的一聲艱難的含住巨根的頂部,嘴巴張到極限也只能進去一點點。
“蒙多……為你打點滴……”蒙多巨大的雙手非常嫻熟的擺弄著吊瓶和輸液管。而艾瑞莉婭則不辭辛苦的跪在他的胯下,頷首吞吐著。
很快,吊瓶裡那讓人噁心的綠色半透明液體順著輸液管流入我的血液循環中,讓我感覺全身血管一陣冰涼,而且十分舒爽。
“蒙多……守信用!沒有……沒有副作用…
…”蒙多為我紮好針,坐了回去,專心享受著艾瑞莉婭的口活。“蒙多……要射了……”大量的精齤液噴出,連我都能聽到聲音,艾瑞莉婭盡最大可能的吞嚥下去,發出“嗚咕”的聲音,但仍有不少噴灑在艾瑞莉婭的臉上,也有一些濺到了我的病床上。巨棒離開艾瑞莉婭的嘴唇,一絲白濁的粘液越拉越細,最終崩斷。
“謝謝你,醫生……蒙多?”我雖然聽著這個紫色大塊頭不斷的蒙多蒙多的叫著,但我不敢確定這是否就是他的真名。而且才剛剛開始輸液,我就感覺全身上下精神上的痠痛感消失著,取而代之的是從頭到腳的流暢。
“不用謝蒙多……醫藥費……娘們兒……”蒙多站起來,提起艾瑞莉婭,讓她趴在病床上,甚至不等我和艾瑞莉婭做出回應,扯掉她身上的麻布,便直接捅了進去。我感到床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艾瑞莉婭緊緊抓著我的腿,雙目圓睜,緊咬著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可以想象,如此粗大的東西插進艾瑞莉婭的小齤穴,那會有多麼痛。“蒙多……蒙多!要齤射齤了!”蒙多一隻巨大的手掌整個將艾瑞莉婭的細腰握了起來,開始來回在他的肉齤棒上套弄,此時的艾瑞莉婭猶如一個會發聲的玩具,履行著自己的使命。
“呀啊啊啊啊!”艾瑞莉婭腰身抽搐,小腹微微隆起。子宮被蒙多滾燙的精齤液撐的膨脹了起來。
“蒙多……要做實驗……病人……甦醒了……蒙多要娘們兒守信用!”蒙多拿出一個仿真橡皮塞,塞進艾瑞莉婭那被灌滿精齤液的小齤穴,防止精齤液流出來。
“可是……主人還沒好……”
“他會好……蒙多發誓……”蒙多一把拽斷拴在床腿上的狗鏈,床粗暴的被他拉的歪歪斜斜,金屬在水泥地上的摩擦聲讓我的耳膜備受痛苦。而我只能滿頭大汗疲憊的看著艾瑞莉婭被蒙多粗暴的拉出房間,兩瓣誘人的臀峰上烙印著我留下的印記,一邊是“渡”,一邊是“母犬”。
我閉上眼,不敢想象艾瑞莉婭會受到怎樣的遭遇,她被拉出病房的那一刻,望著我的眼神裡卻沒有責備和憤怒,也有沒有冷漠和厭惡。她的眼神就像清泉,或者是微風。她居然不恨我了,還叫我主人。我尷尬的笑了笑,雖然現在的艾瑞莉婭跟一個淫齤娃蕩齤婦無異,但還是那樣的天真。胸口的疼痛漸漸退去,看來這次劫對我的折磨結束了。身體的恢復比我想象的更快,我活動了一下手掌和腳趾,一陣陌生感襲來,完全不是我熟悉的感覺,似乎身體更加輕盈了。或許是沒有完全康復的緣故吧。我拔掉還剩三分之一的吊瓶,按住針孔,悄悄的來到走廊上。
蒙多的診所並不大,一條十多米的走廊上兩側排開五個破舊的深黑色木門,還有一扇,在走廊的盡頭。診所裡似乎沒什麼人,看來平日裡這個怪物習慣了一個人,完全沒有掛號員,護士什麼的。
我一扇扇門檢查過去,終於,在走廊盡頭的那扇,隱約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聲音,在焦灼的交談著,或者說爭辯著。我輕輕推開門,果然沒錯。透過門縫,我看到艾瑞莉婭被禁錮在一個座椅上,只是姿勢有些不雅。艾瑞莉婭雙手被綁在頭頂上,雙腿分開呈M開腳綁在椅子的扶手上,下身兩個肉齤洞全部展現在蒙多的面前。艾瑞莉婭還想要爭辯什
麼,卻被蒙多一把將口球塞了進去。我沒法完全看到蒙多,他不時的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向艾瑞莉婭的身上添加著什麼。我仔細看了看,艾瑞莉婭雙乳的乳根被一個金屬圈緊緊箍住,讓胸部顯得更加豐滿撩人,小齤穴裡也插入了一根金屬棒,全身的敏感帶也都貼上了一些小鐵片,這一切道具加上原本就穿在乳齤頭上的乳環都連上了通電導線。我好像猜到蒙多要做什麼了,下體不自覺的硬了起來。“蒙多……加大電流……”
“呃呃呃呃呃呃呃!”艾瑞莉婭痙攣的越來越厲害,顫抖的幅度也明顯加大,隨著身體的顫抖,兩顆被緊箍著的雙乳也開始上下抖動著,下體的淫齤水分泌在金屬棒上發出“嗞嗞”的聲音。“啊啊啊啊啊!饒……呃呃呃……不要……啊啊啊啊!”艾瑞莉婭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到酥胸上,碰到金屬環冒起一陣青煙。
“娘們兒不錯……再來點……”
“啊啊啊啊啊!”幾乎已經可以算是慘叫了,艾瑞莉婭瘋狂的抖動著。“噗嗤”一聲,上下翻飛的乳齤房被硬生生的電出了一股乳汁,從乳齤頭噴出,澆在乳環上,連接著乳環的兩根導線當場報廢,青煙瀰漫,淡淡的煙霧籠罩之下,兩團乳肉不停的顫抖著噴出潔白的乳汁。“嗷嗷嗷嗷嗷!”下體也開始有些煙霧冒出,甚至有些火化一閃而逝。微弱但十分清脆的“噼啪”聲不絕於耳。
我握緊了我依然無力的拳頭,右腳向後用力,衝了進去。紫色大塊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一腳揣到了牆上,我的腳力居然如此巨大,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唔呃呃呃呃呃!”艾瑞莉婭依然在電椅上受盡折磨。我必須趕快關掉它。然而這臺機器上的按鈕和管線讓我眼花繚亂,情急之下,我隨手抄起一個工具便將機器砸了個稀爛,隨後轉身將艾瑞莉婭從電椅上解下,抱起被電到失神又射乳的艾瑞莉婭跑了出去,所有動作完全沒有停滯。路過病房,我扯下床單包在艾瑞莉婭身上,將她放到我背上,拿起亞索的竹筒拔腿就跑。
一路上我們避開人多的街道,慌忙中我們離碼頭越來越遠,跑到了城西郊外。雖然一路上我感覺腳下輕飄飄的,但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但我沒時間驚訝,逃命要緊。那個蒙多就是祖安傳說中的殺人科學家,祖安狂人——蒙多醫生,怪不得我第一次聽到蒙多這個名字聽起來如此耳熟。
背上的兩個硬環凸起之中,漸漸感到一陣潮溼。搭在我肩膀上的雙手也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停下腳步,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荒郊野外,天色也漸漸暗了。“醒了?”我警惕的走在道路旁,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紫色怪物。
“恩……”我明顯感覺到艾瑞莉婭深深的縮了一下身體,臉頰貼在我的後頸上。
“休息一下吧……”我確定了安全之後,把艾瑞莉婭靠著樹放了下來。“沒事吧?”
艾瑞莉婭搖搖頭笑了笑:“沒事,他測試過母狗的體質,這些還在可接受範圍,不過……”艾瑞莉婭的表情變得有些擔憂。
“不過什麼?”
“有些後遺症……”艾瑞莉婭解開床單,兩顆穿著乳環的蓓蕾上不停的流著潔白的乳汁。我瞬間明白了後背的潮溼感是怎麼回事了。
我笑著勾起一個乳環,拉起再鬆開。艾瑞莉婭嬌喘了一聲錘了我一拳,隨著乳齤
房的顫抖,更多的乳汁灑落在草地上。我壞笑一聲:“嘿,不愁早餐了!”
“一直這樣穿衣服很麻煩,會溼……”
“那就別穿了,反正這裡也沒人認識你。”我一把扯掉艾瑞莉婭身上的床單,原本還緊抓著床單不放的手也順從的鬆開了。
“嗯……主人說的算……”艾瑞莉婭害羞的點點頭,我知道她又發情了,這裡人生地不熟,而且還是荒郊野外,更能激發她淫齤蕩的內心。“母狗,我一直想問,你被電的來感覺了?”我們倆靠在樹下,艾瑞莉婭依偎在我懷裡,除了眼前的篝火,一片漆黑。
“有、有點兒吧……”
“有點兒?我看你很爽吧,奶都被電出來了。”
“母、母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停也停不住了……”艾瑞莉婭峨眉緊蹙,低頭看著她那兩顆飽受摧殘的蓓蕾。
“沒事兒,我覺得挺好!”我深吸了一口艾瑞莉婭的髮香,一隻手伸到她的菊齤穴,沿著橡皮塞的外沿,一圈一圈的婆娑著。內心無比讚歎她這強大的受虐體質。“這裡還裝著好東西那!”
“啊……”艾瑞莉婭紅著臉將頭縮進我的臂彎,不好意思再說話了。
她的手不住的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主人……這裡沒事了嗎……”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黑暗的影子全部告訴了她。
“說不定,我身體的變化就是因為蒙多的藥劑和影子互相作用的緣故……”此時我感覺全身輕鬆,身體比之前更加靈活有力了。
艾瑞莉婭點點頭:“我們回艾歐尼亞吧,或許索拉卡會幫助主人……”
回去……好啊!這句話最終還是卡在了我的喉頭,一顆一直懸在我心裡的石頭最終還是出現了。錢!原本11月9日就要提交公款支出報告,後因為這次搜捕而導致時間順延,那麼就意味著,一旦回去,我就要面臨鉅額的財務漏洞……
“你回去吧……”我艱難的說出這四個字,我多麼希望能讓艾瑞莉婭一直做我的性齤奴,可是現在……就要結束了。搜捕任務雖然失敗,但終歸是告一段落了,艾瑞莉婭必須回去,而我,只能畏罪潛逃。
“為、為什麼……”艾瑞莉婭坐起來,困惑的看著我。
也罷,反正就要離開,我本來就欠她的。我一五一十的把挪用公款的事情向她交代了。艾瑞莉婭背對著我站在我面前,一言不發。面對我的臀肉上,兩個烙印顯得如此的刺眼。我無奈的笑著,這其實也不算最壞的結局。隊長雖然遭受失敗,但重新回到艾歐尼亞還可以過她一如既往的生活,副隊長挪用公款後畏罪潛逃,時時刻刻遭受著劫的折磨。這麼看,似乎是一個正義的結局。11月19日,星期一,調教艾瑞莉婭的第二十一天。
我牽著艾瑞莉婭走在通往皮爾特沃夫的道路上。祖安已然是回不去了,最近的海港只能是皮城了,況且相較於祖安,皮城沒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人。我和艾瑞莉婭決定由皮城乘船返回艾歐尼亞。
不過遊戲還沒有結束。
我遛狗似的牽著未著寸縷的艾瑞莉婭走在路旁,雖然路上沒什麼人,但是依然偶爾會有馬車和行人經過。每當有人經過我都會立刻隱藏在路旁的灌木叢中,畢竟一人一“狗”在這裡被發現不是什麼好事情。
所幸此時道路上空無
一人,我抄起柔嫩的枝條狠狠的抽在艾瑞莉婭白嫩挺翹的大屁股上,隨著“啪”的一聲,白肉上又多了一條紅印。“爬快點!”
“嗯……啊!”艾瑞莉婭淫齤蕩而舒適的高聲呻吟了一下,晃了晃帶著烙印的屁股,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臀肉中間,原本堵住蒙多精齤液的橡皮塞被我換成了幾根細軟的枝條,高高翹起再從最高點垂下來,像極了綠色的狗尾巴。
艾瑞莉婭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這場遊戲當中,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完全放下了所有的顧及,把自己想象成一條淫齤賤的母狗,在我的牽引下,走向皮爾特沃夫。
“餓不餓?母狗。”我用枝條輕輕抽了一下艾瑞莉婭。我已經許久沒進食了,從去營救艾瑞莉婭開始,我的記憶裡能想到的實物除了早上吸了幾口艾瑞莉婭的乳汁外,幾乎什麼也沒有了。
“汪!汪汪!”艾瑞莉婭點點頭,示意她也餓了。
“你有表現的機會了,等一下,你就是一條獵犬了!”我蹲下身,撫摸著艾瑞莉婭顫抖的臀峰,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疼痛。
“嗚……汪!”看來艾瑞莉婭這條母狗真的已經有些忘我了。
我牽著艾瑞莉婭走進路旁的樹林,這裡植被茂盛,但時值秋冬之際,自然綠瘦黃肥,地上鋪滿了乾枯的落葉。我拍了拍艾瑞莉婭的頭,示意她在我身邊蹲好。我掏出隨身的小型軍刀,開始削一根手腕粗細,形體筆直而堅實的木棒,這種東西在樹林裡幾乎隨處可見。
艾瑞莉婭就乖乖的趴在我的腳邊,臉蛋一下下蹭著我的皮鞋,不時的用下巴和脖子夾住整個鞋面,接著“咯咯”的笑了起來。我沒有過多的理會她的自娛自樂,將主要精力放在了打磨武器上——一根削尖的木棒。
在這之後,我又簡單的佈置了幾個小型陷阱,希望能捕獲到一些小型動物,最好是兔子什麼的,實在不行……老鼠也湊合。畢竟我實在太餓了,飢不擇食,我想艾瑞莉婭也是。不過這個時節,哪那麼容易,連候鳥都遷到南邊的班德爾城去了。我飢餓的靠在樹上,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枕在我腿上的艾瑞莉婭。肚子根本不受我控制的發出一連串的“咕嚕嚕嚕”,似乎在嘲笑我。從祖安逃走時太過匆忙,連乾糧都沒準備,也沒法準備。
艾瑞莉婭善解人意的直起上身,捧著高聳的雙乳,穿著乳環的乳齤頭還在不時的分泌著甘甜的乳汁。“汪!汪汪!”
我嚥了咽口水,無奈的笑了笑:“我也不能只喝你的奶啊……嗚……”話還沒說完,艾瑞莉婭已經將一隻乳齤房塞入了我的嘴裡,堅硬的乳環磕著我的牙齒,白嫩的入肉填滿了我的口腔,混著金屬特有的銅臭味,溫熱甘甜的乳汁流入我的喉嚨。“你也來一點吧……”我掏出亞索的竹筒,這是唯一一個我能找到的容器了。
我打開竹筒,將艾瑞莉婭的另一隻乳齤房對準,左手從乳根向乳齤尖方向用力一擠,乳白色的漿液噴湧而出,大部分都落入了竹筒裡,但仍有一部分打在乳環上,濺的四處都是。艾瑞莉婭也在這絕妙的刺激下,放聲浪齤叫起來。“啊……乳齤房要被擠壞了……啊……嗯……好舒服……母狗好舒服……”
“來,嚐嚐自己的狗奶。”我將竹筒湊到艾瑞莉婭的面前,邀請她品嚐。
“啊?”艾瑞莉婭緊蹙眉頭,有些排斥,畢竟
是自己的奶。“別啊了,你也要保持體力,不然怎麼捕獵。”
“汪……汪!”艾瑞莉婭伸出舌頭,像狗一樣一下下的將自己的奶捲入口中嚥了下去。
雖然有了艾瑞莉婭的奶充飢,但畢竟是液體,根本難以真正的果腹。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艾瑞莉婭的淫齤叫聲讓我有了反應,偏偏是最需要體力的時候居然有了反應……看來我對艾瑞莉婭的身體怎麼玩也玩不膩。
艾瑞莉婭也機敏的反應過來,迅捷的拉開我的褲鏈,掏出她最喜歡的東西,櫻口大張,頓時含了進去。
“嗚……嗚咕……嗚……”艾瑞莉婭的臉龐埋在我的雙腿之間,高翹著的美臀對著一片荒野樹林,從正面看是一個優美的m型。“喂……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齤蕩了……”我有些脫力,畢竟做這種事,男人的體力流失要快得多。
艾瑞莉婭深深的吸了一口後,嘴唇離開了我的肉齤棒,發出“啵”的一聲,黏黏的汁液還連在我的龜齤頭和她的嘴唇之間。”主人不是最喜歡淫齤蕩的母狗麼?”緊接著又深深的含了進去。
“哎……你轉過去吧。”我拍拍她翹起的屁股,示意她轉過去。我打算速戰速決,直接滿足這條淫齤蕩的小母狗。
艾瑞莉婭欣喜的轉過身,早已泛紅溼潤的騷齤穴對準我,大白屁股不停的搖晃著,簡直淫到骨子裡了。我站起來,順帶著將艾瑞莉婭的腰部一提,讓她的雙腿直立,上半身向前趴著,雙手撐在地上。“記住,這是主人的恩賜!”我沒有再做鋪墊,也不需要鋪墊了。直接對準洞口捅了進去。艾瑞莉婭的肉壁感覺到這熟悉的形狀,興奮的收縮著,一下又一下的包裹著我的肉齤棒。我深深淺淺的插著,雙手撫摸著艾瑞莉婭臀肉上的烙印,“渡”“犬奴”這兩個烙印讓我的慾望瞬間高漲了起來,這兩個烙印就彷彿是標籤一般將陪伴艾瑞莉婭終身,時刻提醒著看到的人,她,艾瑞莉婭,艾歐尼亞護衛隊長,刀鋒意志,裡託大師之女,不過是我的胯下的一條母狗而已。伴隨著抽齤插的節奏,我開始怕打著我的最愛——艾瑞莉婭那充滿彈性的臀肉。“啪啪啪”即是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碰撞的聲音,也是我的手掌拍打著她的臀肉的聲音,綿延不絕的淫齤靡之聲迴盪在樹林裡。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狠狠的掄圓了手臂,一掌摑在了白肉上。“啪”的一聲巨大的脆響驚起了樹林裡的飛鳥,而臀肉的彈性也讓我的手臂感覺一陣酥麻。
艾瑞莉婭的呻吟和肉體的撞擊此起彼伏,愛齤液的味道也逐漸散發開來。被緊緊包裹著的肉齤棒終於再也堅持不住,眼看就要馬上繳槍投降了。但艾瑞莉婭的反應卻越來越小。
我不解的向前看去,立刻將充滿管子的精齤液嚇了回去。
一頭碩大的野豬在我們面前,鼻子一拱一拱的噴著熱氣,全身堅硬的毛髮倒豎,從嘴裡伸出的獠牙直勾勾的對著我們。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感覺到艾瑞莉婭的騷齤穴一緊,夾著我半軟的肉齤棒,她已架開雙手擺好架勢,正對著飢餓的野豬。
“嗚……汪!汪!汪汪!”艾瑞莉婭憤怒的咆哮著,跟一條兇狠的獵犬無異。我也被她騷齤穴緊夾帶來的刺激重換雄風。
野豬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也只能低聲咆哮著對抗艾瑞莉婭。謹慎
的看著眼前這一頭“連體怪”。
我見野豬完全被我們嚇住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齤插。艾瑞莉婭的咆哮夾雜著呻吟,開始有些變調,淫齤蕩與威嚇結合之後,讓我感覺有些可笑。
或許是因為有旁觀者,也或許是因為危險就在眼前,此時的抽齤插讓艾瑞莉婭獲得的快齤感增加了數倍。沒幾下,艾瑞莉婭就開始一陣痙攣了。這是她高潮的徵兆。
“嗚,呃呃呃呃!”有了之前的墊底,我也很快就來了感覺。將子孫精華全部射齤入了艾瑞莉婭的子齤宮。
“啊……啊……嗯……哦哦哦哦!”艾瑞莉婭的雙手早已無力支撐,泛紅的臉上佈滿了被汗水粘住的髮絲,吐氣如蘭的她早就忘了面前還有一頭飢餓兇狠的野豬。“啊……哈……”
我抽出肉齤棒,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拉好,撿起身旁削尖的木棒,一聲暴喝。野豬被嚇了個機靈,沒想到“連體怪”還能分開,“嗖”的一下,轉身竄走了。
我輕拍了一下艾瑞莉婭的屁股“快跟上!”拿起木棒就追了上去,被恐懼支配的動物,哪怕再兇猛,也會損失許多戰鬥力,更何況那一身肉對於飢餓的我來說,極具誘惑力。
樹林裡,一頭野豬急速狂奔,它的身後是一個業餘的獵人和一頭業餘的“獵犬”。艾瑞莉婭白花花的身體在灰黃的樹林間穿梭,四肢著地手腳並用的追趕著,撅起的屁股後面,不時有精齤液灑出。
等我們吃完飯,已經入夜了。為了將野豬肉烤熟,我們升起了篝火,也可以在野外驅趕野獸。剩下的一條豬腿和一些豬肉被穿在木棍上插在篝火旁的泥土裡。這頭飢餓的野豬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成了同樣飢餓的我的盤中餐。吃飽喝足後,我攬著艾瑞莉婭靠在樹上,把玩著她依舊粉嫩的愈發飽滿的乳齤頭。
“量越來越大了呢。”我手指用力向上提起,又鬆開,如此往復,激的艾瑞莉婭的乳汁不停的噴發。
“還不是主人吸的……”艾瑞莉婭將臉埋在我的胸膛,溫柔的蹭著。
“怎樣才能在這幾天湊到一萬……”滿足了最基本的食慾需求,陰影又再次籠罩了我的大腦。加上艾瑞莉婭和我的的存款也還差一萬多,這個大坑該怎麼才能填上。
“母狗可以去打工……”
“我再想想吧……”就在我們談話之際,兩個男人漸漸靠了過來,而且顯然他們早就盯上了我們,要不是滿地的枯葉讓他們不得不發出聲音,或許我還真的很難在他們出現在我眼前之前發現他們。在野外,況且還是夜晚,我下意識的防備起來。我緊緊摟住艾瑞莉婭,另一隻手握緊了木棍。
“嘿嘿,大哥……路過,借個火歇歇。”在火光的映照下,是兩個穿著簡單,身材壯碩的男人。說話的是一位裹著紅頭巾的男人,更靠近火光,所以我也看得更加清楚。
我點點頭同意他倆坐下,但並未放鬆警惕,艾瑞莉婭也蜷縮在我的懷裡謹慎的看著陌生人。兩人或許感覺到了,便又向前坐了坐,將自己全部暴露在火光之中。我知道這是善意的信號,證明自己無害的舉動。我只好微笑著點點頭,回應他們的信號。寂靜之中只有火焰的噼啪聲,但我知道,有人的心正如這火焰一樣,躁動不安,就是這兩個男人。四隻眼睛盡情的撫摸著艾瑞莉婭的裸齤體,從她的秀髮到她的腳踝,從她秀麗
的臉龐到被我不斷揉捏著的乳齤頭,飢渴的眼神吻遍了艾瑞莉婭的每一寸肌膚。我突然有一種讓母狗為他們服務的衝動,就猶如之前的小販和醉漢一樣。
兩個陌生人尷尬的挪了挪屁股,我知道,他們早都硬了,能夠忍那麼久也非常不易了。我故意捕捉著他們的眼神,向他們施放鼓勵的信號。也不知是他們領悟了還是實在忍不住了。紅頭巾支支吾吾的說道:“那……那個……大哥……我們……”
兩人相視一看點點頭,似乎下定了決心:“說實話……我們實在忍不住了……尊夫人不穿衣服……又這麼漂亮……”
“她不是我老婆。”我略帶得意的看著他們,繼續將話題發展下去。“你們想幹什麼就直接說吧。”
兩人明顯一愣,接著紅頭巾伸出手指,指向艾瑞莉婭:“我們……想幹……她……”“這……”艾瑞莉婭抬頭看著我,搖搖頭小聲懇求道:“主人……”她知道我喜歡別人肏她。
“沒問題啊……”我還沒說完,艾瑞莉婭收緊了抱著我的手臂,提醒我看著她,看著她哀求的眼神。我低下頭,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將臉湊過去,嘴唇輕輕掠過她的額頭:“你是我的玩具,我的性齤奴,我的母狗,你的身體讓誰肏,怎麼肏,是我說的算,明白了嗎?”
艾瑞莉婭不情願的點點頭:“母狗知道了……母狗的身體是主人的……主人讓誰肏就讓誰肏……”
“去吧!”我將狗鏈丟給了正在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兩人。“不能射在屄裡。”“渡哥!”紅頭巾自來熟的坐到了我身旁。身後還能隱約聽到他的同伴和艾瑞莉婭交合的聲響。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不自覺的又緊張了起來,上身緊繃,另一側的手已經摸到了木棍。
“嗨,別緊張……還不是因為……”紅頭巾將頭向後偏了偏,正好是艾瑞莉婭的方向。我才明白,他們是看到了艾瑞莉婭屁股上的烙印。
“渡哥,這妞哪搞的?真他孃的極品啊!”紅頭巾的同伴也結束了戰鬥,坐在紅頭巾的另一邊,意猶未盡的對我說道。
“能把這種白富美潛質的女人調教成母狗,渡哥,真有你的!”紅頭巾向我投來欽佩的目光。他們根本想不到,艾瑞莉婭其實就是白富美。“人長的漂亮不說,屁股還特有彈性……”
“還特別翹!”紅頭巾的同伴補充道。
“是啊……而且大奶齤子還產奶……嘖嘖,再加上極品肉齤洞,真是沒得說啊。”紅頭巾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享受。
“呵呵,哥幾個喜歡就好。”我沒有過多的回應他們,他們的話也不過就像嘈雜的噪音,大部分都被過濾掉了。
“渡哥,實話說吧,我們其實跟了一路了,所以才……”
“就是因為想來一炮?”
“嘿嘿……渡哥別介意啊。”紅頭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條路我們熟得很,晚上也可以繼續走。我們還有急事要去皮城,先走了。“紅頭巾和他的同伴站了起來,彷彿又想到了什麼,留給了我一張卡片和100塊錢。“這是我們的地址和聯繫方式,我們在皮城跑船的,這100塊錢……”紅頭巾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艾瑞莉婭的方向,繼續說道:“這算是公道價了,其實還能更多,只是我們現在就這些錢了……”
“你們……”我望著那些錢有些出神,一時不知道該說
些什麼。
“我們先走了哈,渡哥!”說著兩人便隱入了黑暗。
100塊錢……錢!對啊,來錢的方法……自己抱著一座金山還在到處找錢,真是愚蠢!艾瑞莉婭!對了,艾瑞莉婭!我轉身來到艾瑞莉婭之前和他們做齤愛的地點,此時接著月光我只看到一具潔白的肉體趴在地上,兩腿像青蛙一樣大張著,胯下佈滿了精齤液和淫齤水。艾瑞莉婭的身體有節奏的起伏著,看來是累的睡著了。再看看胯下精齤液的量,難以想象他們在艾瑞莉婭身上發洩了多少次。我趴下來,用手指撐開艾瑞莉婭的淫齤穴,裡面溫暖溼潤,沒有精齤液,看來這兩個人還是非常守信的。
“哎……”我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脫下自己僅有的上衣,輕輕的蓋在艾瑞莉婭的背上。艾瑞莉婭含含糊糊的說了幾句夢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清。我抱著艾瑞莉婭回到篝火旁,看著她在我懷裡熟睡著,我也放下心來,閉眼睡去,畢竟,錢,有找落了。11月20日,星期二,調教艾瑞莉婭的第二十二天。
天才矇矇亮我就用枝條驅趕著艾瑞莉婭繼續上路,艾瑞莉婭的乳汁也漸漸的止住了,這也讓她在撫摸自己的奶齤子的時候,少了許多樂趣。艾瑞莉婭的爬行也越來越熟練,甚至有時候比我的正常步行速度還快,而且也更加靈巧,平衡也掌握的更好了。我打趣的說讓她做一輩子母狗,她也只是調皮的晃了晃被抽的泛紅的大屁股。
冬天時節,太陽很早就墜入了地平線。才五點多,夜幕已經漸漸籠罩了上來。也正是由於夜色的掩護才讓赤身裸齤體的艾瑞莉婭能夠混進城來。皮爾特沃夫畢竟不同於祖安,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法制城邦。皮爾特沃夫,這座祖安的姊妹之城,我對其瞭解較少,印象也僅僅停留在幾次少有的警務交流會上,不得不說,皮城的警長凱特琳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兒,也是個十足的騷齤貨,我曾在一次交流會的休息時間無意間發現她和一個小混混在廁所裡做齤愛,而且肆無忌憚到我在廁所門口都聽到了她酥媚入骨的淫齤叫聲。可見皮爾特沃夫也是一個外表光鮮,內裡黑白勾結的社會,甚至連警長都被黑道小混混肏了。“嘿,還高潮了,你就不怕被人發現?”我踮起腳尖,捅進艾瑞莉婭的小齤穴裡,稍稍用力戳了戳,又向上撬了撬。
“嗯……主人……母狗無聊嘛……”艾瑞莉婭又開始享受起來了。“就算被人發現了,頂多被肏一肏,反正主人喜歡……嗯……啊……”
我抽出溼漉漉的鞋尖,無奈的說道:“沒想到你淫齤蕩起來我還真拿你沒轍。先舔乾淨吧。”
“嘿嘿。”艾瑞莉婭得意的笑了兩聲,轉過來趴在我面前,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我鞋面上的淫齤水。
“今天我們先試營業,賺夠了數,我們就回艾歐尼亞。”
“試營業?”艾瑞莉婭疑惑的抬頭,望著我。
“嗯,用你的淫齤穴賺錢。”我直截了當的說道。
“可是……”艾瑞莉婭似乎不敢相信,我會讓她做這種事情。
“可是什麼?反正你也免費給不少人操過了。菜場的小販,醉漢,卑賤的船員還有那個紫色的大怪物。你的身體是我的東西,使用我的東西我收點錢,不應該嗎?”
“應……該……”艾瑞莉婭低下頭,忽的又抬起頭,拒絕道
:“不是的……收錢的話……收錢的話……那母狗不就是……妓女了?”
“妓女怎麼了?”我提起艾瑞莉婭的頭髮,將她的膝蓋提的離開了地面。狠狠的摔了出去。“你覺得你比妓女好多少?妓女還可以挑客人,還收錢,你是免費的!我要誰肏齤你就肏齤你!明白了嗎?母狗!”
艾瑞莉婭倒在地上,唯唯諾諾的說道:“母狗、母狗知道了……”“這才乖,來,舔乾淨。”我微笑著蹲下,摸了摸伏在我腳前的艾瑞莉婭。順手掏出剛買的兩串銀鈴掛在了她的乳環上,手指撩過,發出一陣清脆動人的聲響。“這才像話,這就是你行妓的招牌,記住,這幾天你就是最下賤的街妓,直到賺夠錢為止。”
“是……母狗明白……”
繁華的街道,一個不太起眼的支路上,一個更加不太起眼的拐角,大路上明亮的燈光穿過形形色色的建築物,落在這裡的只有星星點點的餘輝。一個妙齡少女一絲不掛的站在黑暗的入口處,一下又一下的挺動著傲人的豐乳,乳齤頭上兩個銀鈴也伴隨著少女挺動的節奏發出誘人的聲音。而我,則站在少女的身旁,一個更加黑暗的地方,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的屁股。“別光前後晃,左右搖起來!”
“啊!”顯然突然的一下讓艾瑞莉婭有些吃痛,但她不敢多做反抗,開始有著節奏的前後左右搖擺著乳齤房,讓銀鈴的聲音更加響亮。“有人來了!快去!”我低聲說著,一把將艾瑞莉婭推了出去。艾瑞莉婭措手不及,險些撲到那男人的懷裡。
“誰?”男人顯然被嚇到了,但定睛一看後,臉上浮現了一抹淫笑:“我說哪來的鈴鐺聲。”說著還用手撩了一下艾瑞莉婭左乳上的銀鈴。
“先生……要不要……要不要來玩玩?”艾瑞莉婭低下頭,細聲細語的問道。
“現在的雞都這麼奔放麼?不穿衣服?”男人按住艾瑞莉婭的肩膀,上下打量著,用眼神狠狠的將艾瑞莉婭看了個飽。
“我……我……我是最下賤的街妓……200塊一次……不能射在小齤穴裡。”艾瑞莉婭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媚眼如絲的看著男人。
“200塊!你打劫啊?”男人瞪大了眼睛,就算仙女下凡打一炮也要不了200塊吧。
“啊,不不不……”艾瑞莉婭拉住轉身就要走的男人,連忙解釋道:“射到您滿意為止……”
男人顯然被艾瑞莉婭的讓步打動了,回頭看著她的眼神有些猶豫。男人咬了咬嘴唇,再次打量了她一番,將信將疑的問道:“怎麼玩都行?”“嗯……除了射在小齤穴裡。”艾瑞莉婭捧起雙乳,來回晃動,誘人的鈴聲再次響起。
“媽的,200就200!”男人再也按耐不住,火急火燎的拉著艾瑞莉婭就像黑暗裡鑽。我向後讓了讓,讓他們從我面前走過,顯然,全身注意力都在下半身的男人根本沒有發現我。
男人將艾瑞莉婭按在牆上,迫不及待的掏出了自己的武器,毫不做作的對準洞口就捅了進去。由下向上富有節奏的抽齤插著艾瑞莉婭,帶著艾瑞莉婭的身體也一下下的向上頂著,被豐滿的乳肉和堅硬的牆壁包夾著的銀鈴發出沉悶的金屬刮蹭聲,完全沒有了輕靈的誘惑。
“媽的,原來早就溼了,果然是最淫齤賤的妓女!”男人一隻手捏住艾瑞莉婭的下巴,伸進她的嘴裡挑
弄著舌頭,另一隻手不斷的拍打揉捏著艾瑞莉婭極富彈性的臀部。“呃……呃呃……”受虐能夠讓艾瑞莉婭更快的進入高潮,她的小齤穴越夾越緊,雙腿來回顫抖痙攣著乳齤尖上的疼痛和脖頸上的窒息都讓艾瑞莉婭穿過迷霧直抵快樂的巔峰。“嗚呃呃呃……”
艾瑞莉婭雙腿一軟,要不是男人肉齤棒和狗鏈的作用,艾瑞莉婭早就順著牆壁倒了下去。男人也被著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一跳,確認艾瑞莉婭只是高潮暈厥後,男人放心的提起艾瑞莉婭,凌空繼續抽齤插。小齤穴無意識的蠕動讓男人感覺更加舒爽,更何況是如此美人的小齤穴。男人瘋狂的抽齤插著,艾瑞莉婭也被無情的拉扯在半空中。“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黑暗的小巷裡迴盪。此刻男人覺得200塊錢是多麼的划算。“哦!哦!哦!要!去!了!”艾瑞莉婭的每一個字都彷彿是被男人的肉齤棒捅出來一般,渾厚不失淫齤靡。
“那就射給你!”男人最後的一下撞擊後,肉齤棒深深刺入艾瑞莉婭菊花,同時雙手放開,艾瑞莉婭被強勁的力道衝出兩三米遠,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從她的屁股縫到男人兩腿之間,一道白色的液體痕跡詭異的表明了他們交合的激烈程度。
“你是誰?”還沒等艾瑞莉婭從高潮中回味過來,男人已經倒騎在艾瑞莉婭的腰上,肉齤棒埋在深邃的臀縫裡,雙手饒有興致的肆意拍打著充滿彈性的臀肉。
艾瑞莉婭沒有回答,她知道這個男人和她一樣,用著強大的力量,但現在是下賤街妓的她怎麼能隨便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樂芙蘭的屁股可沒那麼彈。等等……渡?好像在哪聽過?”男人顯然注意到了艾瑞莉婭屁股上的性齤奴烙印。“呵,還是個犬奴。”男人大笑幾聲,抽打著艾瑞莉婭的屁股,越抽越狠。“不管你是誰,看來你很需要錢?唔,不對,像你這樣的身手,應該不會是錢的問題,或者你就是天生的被虐狂,淫齤賤的母狗。”
艾瑞莉婭極不情願的嗯了一聲,聲音比蚊子還小。
“只有你這樣的身體才能讓我發揮最大的實力,一般的女人可承受不住。能夠擁有如此力量又是個被虐狂,真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如果你還想要,明天讓我玩一天,我會帶著足夠的錢來的,2000塊如何?”男人手掌噼裡啪啦的落在艾瑞莉婭的屁股上,抽的艾瑞莉婭淫齤水不停的噴出來。“5000!”我從黑暗中走出來,俯視著騎在艾瑞莉婭腰上的男人。
“哼,真會坐地起價!”男人似乎在發洩不滿,亦或許是表明態度,最後一下大力抽在艾瑞莉婭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之後,是綿延不斷的迴音。“噗嗤”一聲,艾瑞莉婭屁股一抽,小齤穴裡噴射出一大股淫齤水,濺到我的褲腿上。“哦!”艾瑞莉婭再次發出滿足的叫聲。
“你就是渡吧。”男人意猶未盡的站起來撿起褲子說道:“你的母狗很棒,我很喜歡,三十萬賣給我如何?”
三……三十萬!我心頭一顫,艾瑞莉婭這條母狗居然值這麼多錢?不得不說我有些心動,但看著趴在地上正在享受高潮餘韻的艾瑞莉婭,想起她對我的百依百順,我們之間的遊戲。我斷然拒絕:“不賣,她是我一個人的性齤奴母狗!”
“哦?“男
人穿好褲子,語氣有些失落。“算了,我就知道,奇貨可居,是人都不捨得賣。”
“那麼之前的交易?”
男人輕蔑的一笑:“錢不是問題,5000。明早九點,貨帶到。我要玩一整天!”話音剛落,男人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地址!地址呢?”我對著咆哮道。
“你的上衣口袋……”黑暗中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摸了摸口袋,一張房卡,是附近的一家高檔酒店。同時還有一張1000元大鈔,上面寫著一行小字:“物超所值。”
看來是遇到有錢人了,我壓抑著內心的狂喜,將艾瑞莉婭扶起,像寶貝似的摟在懷裡。“我們真走運!”
“謝……謝主人……”艾瑞莉婭的臉貼著我的胸膛,輕聲說道。
“嗯?謝什麼?”
“主人沒有把母狗賣掉……”
“哦……你在意這個啊?就算我要賣,你肯定不會同意啊。”
艾瑞莉婭搖搖頭:“那個男人說的沒錯,母狗發現……母狗是天生的被虐狂,淫齤賤的母狗……一想到被當做性齤奴賣掉就會興奮,但是……母狗捨不得主人……”
“你……你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原本母狗也不願相信……是那個男人……他有著強大的力量……讓我徹底明白臣服的快感……”
“那你……是說……是他讓你的受虐性齤奴本性覺醒了?”
“不……其實早就覺醒了,只是從來沒有從心裡承認。”艾瑞莉婭笑道,秀美的臉龐上更多了誘人的嫵媚。“母狗以後就是主人的性齤奴,玩具……主人想怎樣……母狗都願意……”
“你真是我的乖母狗。”我的手繞過艾瑞莉婭的肩膀,挑逗著那一顆銀鈴,小巷裡再次傳出清脆動聽的聲音。“有了這1000,再加上明天的5000,我們還需要”
艾瑞莉婭掙脫了我的手臂,朝巷子口爬去:“母狗妓女去拉客!”
看著艾瑞莉婭如此主動,我一時之間甚至有些語塞。等反應過來也只能傻愣愣的乾笑。反應過來後,我連忙重新潛入黑暗,遠處看著艾瑞莉婭赤身裸齤體用乳齤頭上的銀鈴拉客。
“大爺,要不要來玩,每人200,盡情發洩,只要不射在小齤穴裡。”艾瑞莉婭爬到一群年輕人的面前,跪著抬起上身,雙手捧著高聳的乳齤房晃動著銀鈴,臉上極盡淫齤蕩的勾引著下一波客人。青年們顯然先是一怔,而後又都有些躍躍欲試,200在這些花天酒地的敗家子們看來猶如流水一般絲毫不知珍惜。就在我滿意的看著艾瑞莉婭將“客人們”引入小巷,我突然感覺心臟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捏住,是劫!可惡,偏偏在這個時候……黑暗急速退去,黑暗之下仍然是黑暗。但周圍細微的聲音和冰冷的空氣讓我感受到這是現實,這一次的折磨比前幾次都要短,汗水順著我的臉頰流入早已溼透的上衣裡。我用手揉了揉額頭,我正在……我正在看著艾瑞莉婭拉客才對!對了,艾瑞莉婭?我的眼神有些飄忽,當我晃晃悠悠走到小巷的盡頭,一個熟悉的大屁股依然翹著,艾瑞莉婭的雙腿無力的張開,整個人跪爬在地上,豐滿的乳齤房被壓扁緊緊貼著地面,不只是暈倒了還是疲憊的睡著了。屁股上,背脊上,秀髮上還有臉上都覆蓋著已經凝固的精斑。她的小齤穴由於不能被內齤射,因此成了收銀箱,大把大把的紙幣被卷
成卷插在裡面,驕傲的翹在半空中炫耀著艾瑞莉婭的業績,肛齤門也被齤插入了一根由許多硬幣被保鮮膜包成的圓柱體,彷彿在說自動找零。艾瑞莉婭呼吸均勻,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容,看來應該是滿足的睡去了。我將插在她肉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