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妹的三十三天調教(二-最終章)
齤洞裡的錢全部取下,數了數,一共4785元,這些零頭或許是嫖客們的小費吧。我笑著將錢收好,衷心讚歎皮爾特沃夫居民的素質,居然誠信交易。深夜寂靜無人,我脫下上衣為艾瑞莉婭披好,前往男人說的那家酒店。酒店內的裝飾呈莊嚴的黃色調,這張門卡打開的是一個套間,客廳臥室餐廳陽臺衛生間一應俱全,是我見過的最豪華的房間。我連忙為艾瑞莉婭清洗好身體,將她抱到床上。忙活完看了看錶,已經凌晨一點多了,難怪路上一個人影都見不到。出於好奇,我翻看了一下床頭櫃和衣櫃。讓我驚訝的是床頭櫃裡擺放著各種小型虐待工具,手銬,假陽齤具,鉗口球,皮鞭,蠟燭,繩索,面罩,還有數根小鋼針。而大衣櫃裡則是一些更加大型的道具,形形色色的拘束服和貞操帶,還有鎖鏈和鋼管。不用說,一定是那個男人留下的。我想象著這些東西用在艾瑞莉婭身上的樣子,雙眼圓睜,渴望呼之欲出。我看著床上疲憊的艾瑞莉婭,乖巧的熟睡著,讓人憐愛。但不知為何,心中的暴虐卻更勝一籌,她是我的玩具,卻要讓別人這樣虐玩。
“不如我自己先來!”我低聲喃喃了一句。拿起繩索將艾瑞莉婭捆了起來。將她的雙手繞到背後呈W型綁住,胸前8字型纏繞著高聳的乳峰,讓一對美乳更加凸顯出來。緊接著兩段繩頭向下越過大腿,將她的大腿向兩側打開,綁在兩肋旁邊,小腿也和大腿併攏,從上方看,艾瑞莉婭的下半身呈M型平趴在床上。我用力收了收繩頭,讓繩子捆綁的再緊一點,艾瑞莉婭感覺到吃痛,嚶嚀一聲醒了過來,眼中顯示一陣驚慌失措,接著看到我便安心了下來,閉上眼睛享受著我的捆綁。“小母狗,舒服嗎?”我狠狠捏了一把艾瑞莉婭的臀肉,不用她回答我也知道,因為她張開的穴齤口早已氾濫不已了。
“嗯……嗯!”艾瑞莉婭閉著眼用力點點頭,她被虐狂的特性展現的淋漓盡致。
“接下來還有好玩的。”我將展平的艾瑞莉婭抱起來。寬敞的陽臺上有一個結實的晾衣架,我試了試力度,然後用四根繩索將艾瑞莉婭吊在上面。此時的艾瑞莉婭真正成了一個任我擺佈的玩具,被我吊在半空中任由我處置。“啊♀~”艾瑞莉婭嬌喘一聲,隨即被我塞入了鉗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看了那個男人的和尚撞鐘,我也想試試了。”說罷就將肉齤棒直接塞入了久違的小齤穴裡,彷彿我在肏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物品,一個專門榨取精齤液的玩具。
我下身一挺,艾瑞莉婭便猶如鐘擺一樣被撞了出去,擺到最高點再回落,肉齤棒又重新被淫齤穴吞了進去,嚴絲合縫。“唔……還有點疼……”我重複著一下又一下的動作,艾瑞莉婭也開始發出一下又一下的“嗚嗚”聲。或許是男人自尊的作祟吧,我喜歡她被別的男人的肏,越下賤越好,但不想看到她被別的男人肏的比我被我齤肏的舒服。看著艾瑞莉婭也在我的凌空抽齤插下如此呻吟著,我的自尊得到了滿足,一把抓起狗鏈,讓她不再被撞出去,開始了劇烈的抽齤插。
“嗚……嗚……嗚……”艾瑞莉婭被拉扯的昂起頭,然而是在半空中,她抬頭也只能看到前方,長髮隨著我的抽齤插前後搖擺著。小齤
穴一陣陣的收縮著,強大的吸力是我始料未及的,看來艾瑞莉婭的性齤技巧有了顯著的提升。
11月21日,星期三,調教艾瑞莉婭的第二十三天。
果然出身貧寒的人睡不慣高貴的窩,荒郊野嶺我都睡得著,在豪華酒店裡我卻睡的如此不踏實,半睡半醒著輾轉來回,終於忍不住坐了起來,睜開眼卻沒有一絲睡意。我藉著走廊牆壁底部燈光的微亮看了看牆上奢華的掛鐘。秒針“咔擦咔擦”蒼勁有力的走著,時針和分針告訴我現在是凌晨4點55分。
被吊在陽臺上的艾瑞莉婭也低著頭,“鐘擺”也不再來回搖擺,兩根固定在立式檯燈柱上的假陽齤具深深的插在她大開的下體裡。我輕輕的將艾瑞莉婭解下抱到床上,鬆開繩索和鉗口球讓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軟的床上,用溫暖的被褥蓋在她佈滿鮮紅色勒痕的胴體上。
我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房間裡只有掛鐘的“咔嚓”聲,昏黃微弱的光線從床角照射過來,讓我依然能夠看清艾瑞莉婭美麗的臉龐。
這一次讓我自己也感到意外,那種陌生的想要殘虐的渴望,並不是我的初衷……我怎麼了?我靠在床頭想要尋找內心的答案……
當陽光透過落地窗臺灑在我的眼皮之上,刺痛著我,迫使我睜開眼睛的時候,艾瑞莉婭早已枕在我的大腿上,半個身子都趴了過來。我睜開眼睛時下意識的震動讓艾瑞莉婭有所察覺。
“這次之後……我們一起回去吧。安穩、平淡……”艾瑞莉婭似乎在自言自語,但我知道她是在說給我聽,而且她說“我們”不是“母狗和主人”,我知道,她是認真的。
一股氣體又我的肺部通過氣管從鼻孔中急速噴出,莫名的緊張湧了上來:“你是說……”
“嗯!”艾瑞莉婭點點頭,我和她都知道我們在說什麼。
“那……易呢?”
“我和他……不合適……”
“那我也……我也只是……我一無所有……”不得不承認,雖然我是個副隊長,但我從小就是孤兒,摸爬滾打,渾水摸魚,即使到現在,最好也只能算是半脫離屌絲的狀態。
“你已經在我身打上烙印了,還想賴賬嗎?”艾瑞莉婭說完就在我的腿上咬了一口。
“啊!”我連忙弓起身,抬起大腿。艾瑞莉婭也順勢“哼”了一聲轉過身去,繼續窩在被褥裡。
“我怕我不能保護你……”我一邊搓著被咬到的肉,一邊找著巨爛無比的藉口。
“我不需要你保護。”艾瑞莉婭依然背對著我,顯然這個蹩腳的藉口不足以說服她。
“那……那我剛才說了,我什麼都沒有……不能給你好的生活……”
“我不要!”
“我……我會虐待你……玩弄你……”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些我對她做的還少嗎?
“我喜歡!”
“可是我現在……是貪汙公款的罪犯……”
“只要在事發之前還上,你就不是了!”艾瑞莉婭直起身,坐在我旁邊,胸前的兩個銀鈴響個不停。
我一手摟住艾瑞莉婭的肩膀,她的頭輕輕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我點點頭“嗯。”
“答應我,這是最後一次……”
“嗯。”九點,那個男人就回來,隨之而來的是填補上最後缺口的5000塊錢。在這之前,我讓艾瑞莉婭好好休息,自己也出去買了一套女士的服裝——為了完事後迅速離開這裡。
男人準時抵達
,我幾乎沒有聽到門鎖的聲響,就彷彿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憑空出現一般。雖然之前是黑夜,幾乎看不見五官面貌,但我可以肯定眼前的就是他。
“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男人陰鬱的氣質和絡腮鬍讓他的聲音彷彿也著一些低沉和沙啞。
“不、沒……你、你們開始吧……”我從床上坐起,按理說,正常情況下,這種對我百利而無一害的交易我為何會顯得那麼的不情願。就在我走過男人的身邊時,男人一把抓住了我:“我想起來了!”男人轉過身,抬起眼皮直勾勾的看著我:“艾歐尼亞護衛隊副隊長——渡!”
我愣在了原地:“你……你是誰?”
男人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說道:“怪不得昨晚看到這個名字那麼眼熟……”男人的嘴角上翹,展現出一種自信而詭異的笑容:“看到你的樣子,我果然想起來了。你代表艾歐尼亞護衛隊出訪過多國,見過你也不足為奇吧。
“那麼這麼說來……”男人又將目光轉向此時正坐在床上的艾瑞莉婭。“這條母狗應該就是護衛隊長大人了吧。不過放心,我懂……”
男人脫掉牛仔帽,後退半步深深鞠了一躬:“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崔斯特,想必這個名字兩位應該或多或少聽過……”“卡牌大師!”我和艾瑞莉婭同時失聲叫了出來,這個男人就是被多國通緝的詐騙犯,但由於實力強大,至今仍然逍遙法外。
“怎麼?感到吃驚嗎?艾歐尼亞應該還沒有開始通緝我吧。”崔斯特說著,已經伏上了床,一隻手捏著艾瑞莉婭的下巴,仔細端詳著。
“沒、沒有……”艾瑞莉婭也沒有退卻,迎著崔斯特的目光,雖然此刻她無比的心虛,畢竟護衛隊長做妓女這是怎麼也理直氣壯不起來的。“我先出去了……晚上我會回來的……”明明我是非常喜歡看艾瑞莉婭被別人肏的,但此時我卻莫名的感覺一陣壓抑,或許是今早……我真正的從心底將艾瑞莉婭看作是我的女人,而不是一件肉玩具了嗎?
“不!你不能出去!”崔斯特依然注視著艾瑞莉婭,但卻在對我下達命令。
“為什……”我還沒說完,五張千元紙幣已經放在了我的口袋裡,我明白,如果不按他說的做,他拿走這些錢就跟他放入這些錢一樣輕而易舉。
“我非常好奇,什麼樣的人可以忍住三十萬的誘惑……”崔斯特把玩著艾瑞莉婭高聳的乳峰,銀鈴被撥拉的來回響動。“我也很好奇,什麼樣的女英雄會淫齤盪到給一個凡人做性齤奴母狗,原來,其中還有故事。”崔斯特拽住一個鈴鐺向後拉去,將艾瑞莉婭的乳齤房拉長了一截。“啊!疼!”崔斯特一鬆手,鈴鐺被極具彈性的乳齤房帶了回去,不停的晃動著。“作為這次交易的附加,我要讓你看看,你心愛的女人被我如何好好的‘疼愛’,讓你知道我們的差距。”崔斯特拿出被我重新放回床頭櫃的道具,一樣樣的擺在床上。“或許,這條淫齤賤的母狗就會愛上我而拋棄你。”
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我甚至想閉上眼睛,但我知道,崔斯特肯定不會同意,我只能祈禱時間過的更快一些。
“你的廢話真多!”艾瑞莉婭忍不住,面帶些許怒色,但又不敢說太重的話,畢竟他的錢是我們的救命稻草。
“呵,護衛隊長被通緝犯嫖,真是諷刺!”崔
斯特已經揭開了被褥,點燃了數根蠟燭,一字排開漂浮在半空中。“說真的,艾瑞莉婭,如果你真去諾克薩斯當妓女,比樂芙蘭那個老婊子強十倍!”這種‘讚美’讓艾瑞莉婭臉蛋漲紅,別過頭不再看崔斯特:“我知道……我現在是妓女……我需要錢……快點結束吧!”
“小子,好好看著!”崔斯特說完抱著艾瑞莉婭走下床,將艾瑞莉婭放到地上,讓她雙手和頸椎撐地,呈半倒立狀態。雙腳自然打開,腳掌朝上,淫齤穴和後齤庭都儘量對準天花板,胸前的銀鈴垂到了艾瑞莉婭的面前。
我還沒弄清他要幹什麼,崔斯特一揮手,蠟燭便迅速移動,彷彿回到它應該待的位置似得,絲毫沒有停滯。腳底板上方各一支,雙乳上方各一支,下體上方兩支。崔斯特再一揮手,腳底板和雙乳上方的蠟燭傾斜,滾燙的蠟油滴落在艾瑞莉婭的腳心和乳齤房底側。另外兩支直接對準兩個肉齤洞插了進去。“舒服嗎?”崔斯特走到艾瑞莉婭的正面,低頭看著她。
被虐待,被捆綁,被如同物品一樣對待,這讓艾瑞莉婭瘋狂,也讓她感到無比歡暢。艾瑞莉婭點點頭,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燭火的溫度,她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還有更爽的!”崔斯特繼續釋放魔法,插在艾瑞莉婭兩個肉齤洞裡的蠟燭開始了深深淺淺的抽齤插,兩根粗壯的燭身一上一下的沒入艾瑞莉婭的身體,並且不斷帶出一些白色泡沫般的液體。燭芯上的火苗歡快的上躥下跳,彷彿在表達著艾瑞莉婭的愉悅感。“啪!”的一聲,凌空的皮鞭狠狠的抽在艾瑞莉婭的背脊上,彷彿被人握在手裡一般。崔斯特此時也脫下褲子,露出他在骯髒醜陋的肉齤棒,對準艾瑞莉婭的嘴,按住後腦,狠狠的刺了進去。“唔……”被鞭打的艾瑞莉婭還來不及喊叫就被堵住了嘴,立式69讓艾瑞莉婭大腦充血,有些喘不過氣來,但也讓亢奮和快感加倍再加倍。“唔……吸咕……唔……唔!”艾瑞莉婭彷彿在吃著世上最好吃的食物一般,雙手也摟住崔斯特的屁股,開始主動吮吸起來。
艾瑞莉婭身後的皮鞭“噼噼啪啪”賣力的抽打著,每次抽打都會讓艾瑞莉婭更加忘情的吮吸崔斯特的老二。隨著顫抖的身體不住的晃動,原本就樹立在柔軟乳齤房上的蠟燭更顯得搖搖欲墜,不少蠟油滴在了艾瑞莉婭的脖子和臉上,但這絲毫不阻礙艾瑞莉婭的動作,彷彿她在沒有吸出精齤液前,任何事情都不會阻止她一般。艾瑞莉婭的喉嚨一下下的蠕動:“咕咕咕……”彷彿在大口大口的喝著什麼,我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吞精應該有的反應,再怎麼樣量也沒那麼多,難道……我不敢想。
艾瑞莉婭仍然在貪婪的喝著,崔斯特得意的看著我。從艾瑞莉婭的嘴角流出來的淡黃色液體證實了我的想法。
“她被你調教的很好,為了表達對於你的敬意,我會更加盡興!”崔斯特衝我點頭示意,接著手一揚,大衣櫃裡飛出兩根黑色導線,一頭是夾子,另一頭是插頭。插頭本分的插在插座上,但是兩個夾子卻分別夾在了艾瑞莉婭那已經被穿了環的乳齤頭上,那一刻我開始懷疑她的乳齤頭能否承受這麼多的負載。“你知道嗎?電擊,會帶來許多好東西。”崔斯特還在不斷的向我講解著。電
擊,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艾瑞莉婭的乳齤房不久前還被蒙多那個紫色怪物電出了乳汁。此時此刻我真的想衝上去對準崔斯特的臭臉好好的來上一拳。
通電開始,受到電流刺激的艾瑞莉婭開始痙攣,雙眼上翻,乳齤房也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唔唔唔唔唔!”艾瑞莉婭身上的燭火也不住的晃動起來,陰毛上也滴滿了凝固的蠟油。
崔斯特仍然把肉齤棒插在艾瑞莉婭的嘴中,早有魔法準備的他享受著從艾瑞莉婭身體上傳來的微弱電擊和因為電擊痙攣不已的美麗身體。“哦!真是太美妙了!”崔斯特閉上雙眼昂起頭不知道他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對我說:“淫齤賤的女人都是普通人,無法承受這種刺激,女性英雄又下賤的又實在難找。”“所以你肯花大價錢。”我故意讓自己鎮定下來,但顯然不行,心中的暴怒已經積攢太久了。
“樂芙蘭雖然下賤,喜歡交配,無論人類還是巨魔,亦或者是約德爾人,哪怕是一條狗……但她總是高高在上,讓我沒有支配的快感!”崔斯特捧住艾瑞莉婭顫抖的頭,看是一下下的抽齤插。“而厄運女郎莎拉,出賣色相,為奴為娼不過以此為手段,缺乏這種純粹的快感。”
“嗯……”崔斯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手中的動作漸漸的慢了下來,開始醞釀。“只有她,這種單純渴望被支配、被虐待、被調教的性齤奴,激發出我最深層的慾望!”
“噗嗤!”艾瑞莉婭被夾住電擊的乳齤頭容易承受不住,乳白色的液體飛濺而出,似乎噴湧不盡一般。隨著乳齤房的顫抖,乳汁在半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波浪線。“哈哈哈,看到了嗎?最完美的傑作!連性慾齤女神也不能與之相比!”崔斯特開始了快速大力的抽齤插齤。我當然看到了,他完全不把艾瑞莉婭當人,甚至不當做活物。此時的艾瑞莉婭被繩索倒吊著,保持著倒馬步的姿勢,身上的六根蠟燭依然在燃燒,腳掌、乳齤房和私處已經被蠟油染成了紅色,被電擊的乳齤頭也在不斷的噴著乳汁,失神的艾瑞莉婭就這樣口水眼淚迸流,嘴巴被當成了小齤穴讓崔斯特粗暴的抽齤插著。
我坐在一旁屈辱的看著,感覺心臟一陣絞痛,完全不同於劫的折磨。或許這就是懲罰。
“呃!好……第一回合結束……”崔斯特抽出半軟的肉齤棒,打了個響指,電流停止了。艾瑞莉婭翻著白眼無神的張著嘴,精齤液從嘴裡流出來,有些甚至倒灌進鼻腔裡。“啊……”艾瑞莉婭無意識的發出聲調單一的呻吟聲,證明她還活著。淫齤水早已被上下抽齤插的蠟燭帶出,順著身體流滿了全身,而且還混著淡黃色液體……她失禁了。
“休息結束……時間寶貴。”崔斯特再次催動魔法,準備開始第二輪。
“哐!”的一聲。房間門被粗暴的砸開,三個手持改造型科技槍的男人衝了進來,身上穿著藍黑色的制服,這個制服我認得,是皮城的警齤察!“唔……什麼味兒!”最先進來的警齤察趕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但是槍口依然對準崔斯特。
後面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警齤察皺了皺眉,舉著一張紙說道:“崔斯特!你果然在這,這是你的通緝令!”
“你們還真會掃人興致!”崔斯特右手翻轉,幾張卡牌出現在手中。抬手的瞬間,金光射出,三個警齤察
被定在原地頭暈目眩。
“交易終止……”崔斯特此時已經打開了陽臺窗戶,褲子也提了起來,一手按著牛仔帽,眼睛裡冒著寒光看著我。“算了……”剛說完,便從陽臺跳了出去。接著魔法失效,蠟燭熄滅,繩索鬆綁,艾瑞莉婭倒在混合著乳汁、尿液、精齤液和淫齤水的水泊中。
“你……”我想把崔斯特抓住,畢竟警齤察是來抓他的,現在剩下這個殘局我要怎麼解釋……
“別動!”清醒過來的警齤察們看到崔斯特已經跑路,又看到淫齤靡的現場,便將槍口對準了我。
最終,我和艾瑞莉婭被惱羞成怒的警齤察以賣淫罪抓捕。
“快點!”艾瑞莉婭全身赤裸著走出酒店,只有頭上被罩上了紙袋子保護隱私,雙手被手齤銬銬住,不時的有警齤察在後面催促著。剛剛受到如此虐待的艾瑞莉婭雙腿顫抖不已,更何況在大白天光著身子,乳齤尖上還掛著鈴鐺被押回警局。身為艾歐尼亞的護衛隊長賣淫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被抓了。這種犯罪被抓的刺激感和下賤的感覺讓艾瑞莉婭興奮不已,紙袋的保護可以確保她的樣貌不為人知,此時此刻她更加享受妓女的身份了,淫齤水早已順著雙腿流了出來。
“這隻雞身材不錯啊!”
“是啊,還是重口呢,你看那身上!”
“嘖嘖……滴蠟,穿環……”
“估計要100吧。”
“200,我昨晚上過,那個鈴鐺我認識!”
“真的假的?”
“我靠,你看……這雞還高潮了!”
路上的行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道。
艾瑞莉婭便是如此,赤身裸體一路顫抖著被押到了警局。
“你們警長在嗎?”剛到警局,我下意識的想要託關係來解決這次事件,但剛說完就覺得不妥,畢竟凱特琳還是認識艾瑞莉婭,要是暴露了就徹底完蛋了。
“我們警長在訓練警犬呢!”押送我們的兩個警齤察相視一笑,我也送了口氣。還好她沒空,要是真叫來了反而麻煩了。
審訊室內,一個警齤察粗暴拽開罩在艾瑞莉婭頭上的紙袋,將她推倒在地上。由於不斷高潮和被虐待,艾瑞莉婭疲憊的躺在地上,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我。
“長官……我們只情侶開房而已……”我努力的在做最後的爭辯。
“少囉嗦!”另一名押送我的警齤察將槍口對準我的腦袋。“你們是跟崔斯特有交易吧?”
我舉起雙手“沒有,真的沒有!崔斯特綁架了我們……他看上了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是挺不錯的……”押送艾瑞莉婭的警齤察蹲下身去,粗糙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艾瑞莉婭脖子上的肌膚。“而且還夠賤的!”說著,便拽了拽艾瑞莉婭胸前的銀鈴。
“個人愛好……個人愛好……”我只能這麼解釋了。
“讓誰肏不是肏!”警齤察站起來,慢慢解開自己的皮帶“對付賤女人,就要這麼懲罰!”
“伯裡克,那我怎麼辦?”用槍指著我的警齤察將我綁到椅子上,笑著走了過去。
“一起啊,老規矩!”伯裡克頭一偏,彷彿是主人拿出了美食招待客人一般。伯裡克的同伴順手把槍放到審訊桌上,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艾瑞莉婭無助的看著我,彷彿在對我說“崔斯特是最後一次,她不想再被別人肏了。”
我轉動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動的地方——手腕。勉強從口袋裡摸出隨身的小型匕首,慢慢
的在繩索上來回划動。“你們……你們這是執法……犯法……”艾瑞莉婭虛弱的向後靠,想要極力遠離這兩個警齤察。
“孃的,臭婊子!再給老子爬?”伯裡克雙手攥住銀鈴將艾瑞莉婭重新拉了回來,艾瑞莉婭上半身吃痛,平衡不穩,一頭反栽到蹲著的伯裡克兩腿之間。“哈哈,婊子就是婊子,這麼快就找食吃了!”
“你還別說,這女的奶齤子堅韌度還真好,能拉這麼長!”伯裡克的同伴此時早已脫掉褲子,露出那不算出眾的肉齤棒。
“來,臭婊子,吃飯了!”伯裡克捧著艾瑞莉婭的頭站了起來,順勢將她的頭提到了自己的腰間。一根漆黑醜陋的肉齤棒拍打在艾瑞莉婭的臉頰上。
“那我就來幹她的下面。”伯裡克的同伴走到艾瑞莉婭身後,雙手摟住她的腰猛的提起,讓艾瑞莉婭從坐姿變成跪姿,屁股對著後面高高的翹起。“嚯,你看這下賤的紋身!犬奴……渡……”伯裡克的同伴有些疑惑“渡是誰?怎麼有些耳熟?”“管他是誰,肏了再說!”伯裡克想要讓艾瑞莉婭為他口齤交,但艾瑞莉婭死活不肯,“啪”的一個響亮的耳光之後,艾瑞莉婭的臉上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媽的,給臉不要臉!”
“還是後面好,想肏就……”伯裡克的同伴看到伯裡克氣急敗壞有些幸災樂禍,可他還沒笑出來就雙眼一黑向一邊倒去。我用槍托砸暈他後指著伯裡克,熟練的說道:“雙手向後抱住後腦,單腿獨立!”手上的槍正是伯裡克的同伴隨手放在桌上的槍。
伯裡克照辦,臉上的表情無比複雜,無奈中夾雜著恐懼和憤怒,肉齤棒也立刻軟了下去。“向後退三步,轉身!”我抬了抬槍口,強調我手中的武器。伯裡克笨拙的單腳後跳了三下,掛在腳脖子上的褲子險些讓他摔倒,接著慢慢的轉了過去。
“這是警局,現在這個樣子我想你們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吧?”對於這種用私刑的執法者我見多了,曝光是他們最害怕的。
伯裡克點點頭。
“我們會離開,然後你們就可以說是我們反抗並劫持了你們,如何?”恐嚇之後,當然要給點甜頭,讓他們徹底服從我的安排。
伯裡克繼續點點頭。
“很好,站著不要動,數到100再轉身。”此時我早已蹲下來,將伯裡克同伴的警服和褲子脫下來,簡單的為艾瑞莉婭穿上。直到我摟著艾瑞莉婭退到門口,槍口依然對著正在數數的伯裡克。
“33、34、35……”
我悄悄的開門,然後強裝淡定的拉著艾瑞莉婭向外走,可惜沒走兩步,審訊室裡傳出一聲暴躁的咆哮:“抓住那對狗男女!”
該死!我早該想到,這兩個人敢如此大膽的在審訊室用私刑,可見這個警局已經潰爛到何種程度了。他們都是一夥的!伯裡克害怕的也只是我手中的槍而已。
我拉著艾瑞莉婭拔腿就跑,好在警局內雜物較多,空間比較狹小,警齤察們也不敢貿然開槍,怕誤傷同事。我慌不擇路的逃竄著,記憶裡努力搜尋著出口,然而卻被逼到一樓走廊的一個拐角處。拐過拐角後,只有一扇房門,我看也沒看房門上的標籤就直接推門而入。
然而門裡看到的一切讓我震驚,門裡的人看到了我和艾瑞莉婭也一臉驚愕。這個人正是警長凱特琳。只是此時的凱特琳身穿制服跪趴
在地上,下半身的警裙被撩到腰間,在她身上趴著的,是一條碩大凶狠的警犬,伸出舌頭喘著粗氣,下身在凱特琳的肥碩的屁股後面辛勤的挺動著。我甚至能看到警犬項圈上的編號——057。原來訓練警犬是這麼訓練的。“你……”我和凱特琳都不敢相信,異口同聲的驚訝道。艾瑞莉婭緊緊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一來是因為疲憊,二來是看到這場人狗大戰,難免又心中又蕩起了漣漪。
“長話短說,凱特琳!我們就當做沒見過!”
凱特琳同意的點點頭,畢竟被警犬肏的警長怎麼說也是面子上過不去的事。
“我需要離開這裡!需要你的幫助!”
“啊……傑森……慢一點……可是我……我現在你也看到了……啊~~~”那條名叫傑森的警犬下身的速度明顯加快,接著一個轉身從凱特琳的身上下來,變成了屁股對屁股的姿勢。
“這……這是?”我有些疑惑,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大場面”。“啊……它在射齤精……我見過狗交配。”艾瑞莉婭輕聲的在我耳邊說道,雙手已經不自覺的撫上了乳峰和恥丘。
“啊……呵呵……”凱特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跟狗‘玩’就是這點不好……‘那個’的時間太長……”
我管你跟誰玩呢,我現在要的是離開這裡!我心急如焚:“我現在必須離開這裡,你也不希望我到處說些什麼吧!”
“嗯……渡……你彆著急……這裡很安全……”凱特琳低下頭,似乎在品味著餘韻。“那幫孬種不敢進來這裡……等……等一下傑森,別動……”傑森絲毫不聽凱特琳的命令,向房間裡面走去,只能拖著凱特琳一點點的向後爬。“它、它不太聽話……”“裡面……裡面是警犬的宿舍……那邊有一個狗洞可以通向訓練場……翻過圍欄……就出去了……”凱特琳努力的用手指著身後的門,正是傑森前進的方向,看來傑森爽完後要回去休息了。
我絲毫沒有猶豫,拉著已經春情氾濫的艾瑞莉婭衝向警犬宿舍。“凱特琳,我勸你把不聽話的警犬殺了。”話剛說完我們就幾步來到了狗洞前,隔著牆聽到凱特琳嬌喊了一聲:“那可是謀殺親夫~”
我看艾瑞莉婭狀態不行,便親自打開狗洞,將艾瑞莉婭向裡塞,結果她居然高潮了。“突然好想……好想做狗……”我看著卡在狗洞的艾瑞莉婭真是哭笑不得,都什麼時候了!我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屁股上。“母狗!快點爬!”
艾瑞莉婭一聽,明顯利索了起來。我也緊隨其後爬了出去。這之後,我抱著艾瑞莉婭翻過圍欄,一路小跑來到港口。渡哥!怎麼這次換了個警齤察?”我抬頭一看,是紅頭巾!他一眼沒認出來我懷裡的警齤察正是艾瑞莉婭。
“喲,這是怎麼了?”紅頭巾的同伴應聲出來,看到我們的狼狽樣和艾瑞莉婭勉強穿著的警服,明白事情不簡單。
“你們去艾歐尼亞嗎?現在!就現在!”
“行!上船再說!”紅頭巾將我一把拽上了船,連同他的幾個夥計二話不說就揚帆起航了。
“太謝謝了!”
“哪的話,您也是趕巧了,這批貨物剛好要送去艾歐尼亞。”
確實,艾歐尼亞是最大的海島城邦,自然航運量也是最大的,皮城碼頭80%的貨運都是運往艾歐尼亞的。
謝過紅頭巾之後,我將事情的大
概告知了他們,當然,隱瞞了我和艾瑞莉婭的身份。他也為我們收拾了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這在貨運船裡已經算是不易了。
總算是逃離了,我長舒一口氣,看著熟睡的艾瑞莉婭也有些安心,她跟一個月前一樣美麗,只是少了些青澀,多了些嫵媚。我也不知道這個月的“驚心動魄”是對是錯,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們要回去了,之後,迎接我們的,是平靜的生活……或許吧。
我看向窗外,平靜的海面與藍天在遠處融為一體,遠方的艾歐尼亞之上,迎接我們的是什麼?我不免有些忐忑。七天後,11月28日。調教艾瑞莉婭的最後一天。
時至冬月底,天氣愈發的寒冷,雖然習武修身之人能多少抵禦些寒冷,但這些天氣溫驟降讓衣著單薄的艾瑞莉婭也難以抵禦。紅頭巾這些天不僅沒有做出過分的行為,反而為我們提供了最為舒適的條件休息——當然這是在貨運船上,最好也好不到哪去。
艾瑞莉婭穿著船員們的衣服,依偎在我的懷裡。掉色的衣服上散發著淡淡的汗臭味,雖然我們很介意,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總比凍死強。
“出去走走吧,我們快到了。”我望向舷窗,窗外依舊是平靜的海面,遠處一條深黑色的細線劃破海與天的連接。仔細看,還能看到細線上不規則的凸起。
艾瑞莉婭點點頭,這些天的休息讓她的體力回覆了許多,精神也好了起來,從極致的歡愉中解脫出來,臉上也褪了些嫵媚和妖嬈。
我牽著艾瑞莉婭的手走上甲板,寒風的侵襲讓船員們都縮在船艙中,輕微晃動的甲板上空無一人。
“卸下來吧……”我的手指伸進了項圈的內側,想要將其打開。“最後一天了……”
艾瑞莉婭笑了笑按住我的手搖搖頭,一言不發的踮起腳尖靠了過來。柔軟的雙唇貼住我的嘴唇,溫熱的感覺立刻將我從寒風中包裹起來。我順勢摟住艾瑞莉婭,一隻手撫摸著她的秀髮,微微張開嘴,舌尖相觸,我和她都沉浸在這溫暖的包圍之中,這是我們第二次接吻。“肉體上那麼多次的交合,卻只吻過兩次……”艾瑞莉婭微微推開我,臉上泛著紅潮,低著頭輕聲說道。我將她的髮絲輕輕梳到耳後,再怎麼樣,她不過只是一個二十一歲的小姑娘罷了。
“我……”我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現在道歉又有什麼用。只好深吸一口氣將她緊緊抱住,讓她的側臉靠在我的肩膀上。“對了,你的劍呢?”這樣靠著甲板的欄杆相擁難免有些尷尬,我只能沒話找話。
“你救了我之後……我的體力流失的十分嚴重,跟傳世之劍的精神匹配性嚴重下降,難以靈活的操控,我就只好用最後的精神力將它送回艾歐尼亞……”
“都是我的錯……”我緊緊摟住她的腰,胸前的兩團乳肉貼的更緊了,堅硬的乳環咯在我的胸膛上,讓我又有了感覺。“可是你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啊。”艾瑞莉婭壞笑著看著我,明顯感覺到了小腹前不安分的跳動。
“這……這是自然反應!”
“那你就忍著吧!三十天到了,我說不行就不行!”艾瑞莉婭得意的哼了一聲,小腰一擰掙脫我的束縛,緊了緊衣襟扭著屁股走進了船艙。
啊!簡直就是魔鬼!我的老二面對著大海頂起帳篷,彷彿在控訴著不公的待遇。
“
渡哥,慢點……嫂子,您也慢點……”紅頭巾熱情的將我們送下船,看到艾瑞莉婭的時候,眼神裡流轉著慾望和愉悅的神色。我很感激他們這幾天能夠忍住並且安安分分的將我們送到,或許他們也是念在那時我讓他們舒舒服服的在艾瑞莉婭身上來了幾炮的恩情吧,畢竟按他們的話說,一百塊太少了。
“謝謝你們,這衣服?”艾瑞莉婭微笑回應著,抬抬衣袖,有些為難的看著紅頭巾,她不是這件衣服的主人。
“我們知道渡哥的難處,這衣服也不值錢,就送給嫂子了。”紅頭巾倒是大義凌然,不是他的衣服當然說的輕鬆,他身後的船員夥計臉色低沉,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就這麼送人了,還沒落到人情。
“那、那就不好意思啦。”艾瑞莉婭不好意思的笑道,看上去就像羞澀的小女生一般,即使穿著男人的粗棉衣也無法阻擋她散發出的高貴潔白的氣質。碼頭上不似往日的繁忙,畢竟入冬了,寒冷的氣候讓人們更加慵懶不願出來。但我總覺得有幾個行人和搬運工看著我們的眼神有些異樣。終於在我們即將走出卸貨區的時候,一個面龐白淨,戴著眼鏡的男人攔住了我們。
“渡……是嗎?”男人隔著鏡片盯住我看,凌厲的眼神彷彿要將我刺穿一般。
我點點頭,我知道這個男人明知故問,他肯定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那這位……艾瑞莉婭隊長?”男人又將眼神轉向一旁打量著艾瑞莉婭,眼神一下軟了下來。
“嗯,我是……”艾瑞莉婭點點頭。
“恭候多時了,我們是檢查司,二位麻煩配合一下,跟我們走一趟吧。”男人微微鞠了一躬,接著昂起身子,用鼻孔看著我們。此時那些路人和搬用工也圍攏了過來,我終於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了。
我和艾瑞莉婭都心知肚明他們找我來此的意圖,我們也準備好如何應對,但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讓我們猝不及防。
“我知道了,帶路吧。”我強裝鎮定回應道,此時艾瑞莉婭狠狠的攥住了我的衣袖,接著,又鬆開了。我挪用公款的事情敗露了,這在我的預料之中,法庭上,我對我的罪行供認不諱。在以自由和公正廉潔的艾歐尼亞,和行政公務貪汙有關的犯罪量刑都嚴重許多,但鑑於我認罪態度良好,並且補交上了所有挪用的金額數目,讓我的量刑減輕了許多。最終,前艾歐尼亞護衛隊副隊長渡,由於挪用鉅額公款,背叛有期徒刑三年。
“哈,如果還不上,估計三十年都不止。”我苦笑著躺在牢房裡的床板上,百無聊賴的望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臨走前,艾瑞莉婭堅定而不捨的眼神或許是讓我堅持下去的唯一支柱了。
牢獄生活單調乏味,每天按點工作休息吃飯睡覺,所幸以前和這些獄卒們打過交道,有時候能在職責之內略微對我有些照顧,而且無聊時跟他們聊天吹水也可以加快無聊時間的消化。
但劫的心魔依然不時的到來,我撕心裂肺的喊叫聲讓充斥在整座監獄裡。痛苦的嘶吼讓獄卒們都驚慌失措,醫生們診斷後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但我痛苦的嚎叫更不像是能裝出來的,於是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有我知道,這是我自作自受得到的懲罰。
一個月後,艾瑞莉婭來看望我,身為護衛隊長的她來看望以前的下屬,這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
但她卻在探望申請單上的關係欄裡填寫的“妻子”。這是當時負責接待的獄卒事後告訴我的。
隔著防彈玻璃,我清楚的看到艾瑞莉婭美麗的臉龐,身著便裝的她依然如此美麗。緊身的牛仔褲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白色的絨毛衣讓她看起來如此純潔。衣領最上面的扣子沒有扣上,向裡面望去,依稀可以看到部分黑色的項圈。
“狗……鏈子我去掉了……不太方便,希望你不要介意。”艾瑞莉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該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對,我還有什麼權利讓你戴著項圈狗鏈呢。“挺好看的……我是說……你的毛衣……”
“以前也沒見你那麼害羞過……”艾瑞莉婭有些不適應,從來沒想過我也會不好意思。
“這……呃……現在畢竟你是我的女人了……對吧?”一個囚犯說護衛隊長是他的女人,這個任何人的難以接受的情況,我也不確定的在後面加了個“對吧?”
“給你帶了些吃穿用品,他們會給你拿過去的……”艾瑞莉婭的頭越低越厲害。“渡,我……”
“嗯?怎麼了?有什麼難處了嗎?”我難免有些擔心,這個小姑娘雖然劍術高強,精神力也遠在我之上,但在處理人際關係和事務的能力上,還很青澀。或許是工作上的事不太順心?
“我、我懷孕了。”艾瑞莉婭一口氣吐出四個字,如釋重負,一隻手按在小腹上抬頭看著我。“一個多月了……”
“哐當”一下,我手中的通話器跌到了桌子上,眼神呆滯的看著她,感覺一切是那麼的虛幻,心中掠過無數個“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難熬的幾秒結束之後,我的手都有些不聽使喚的連忙抓起通話器,迫切的問了一句罪該萬死的話:“誰的?”
我能看到艾瑞莉婭的表情變化,驚詫憤怒失望……淚光在她的眼眶裡打轉。還能是誰的?一個多月前,射在她裡面的只有我……
我意識到自己慌忙之下犯了錯,連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刮子:“別、別哭!我的嘴不聽使喚了!”
看著我滑稽的樣子,艾瑞莉婭又破涕為笑:“你看你的樣子,哪裡還像個‘主人’?”
“別開我玩笑了……男孩女孩?”此時此刻,孩子是我最大的念想。雖然我什麼都沒準備好,但有了自己的孩子比什麼都讓人激動。
“才一個多月,急什麼……”
“哦對對對!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太累,工作什麼的交給禿瓢和石頭他們,這幫狗腿子懶著呢!”我握著通話器,臉上掛著興奮的喜悅。
“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孩子?”艾瑞莉婭笑著看著我,我隱約感覺一陣寒意。
“沒、沒區別!關心你就是關心孩子……嘿嘿。”還好我腦子轉的快,沒有鑽進她下的套,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我會注意的,你要爭取減刑,早點出來……我想你了……”艾瑞莉婭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兩行清淚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別哭、別哭!對胎兒不好!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從探望室出來後,我樂的整個人都要上天了。我的房間裡多了幾件整潔的衣服和一些我愛吃的東西,很明顯有人翻過的痕跡。我知道是獄卒們的例行檢查,肯定也有些東西“不合格”被他們搜刮了去。
“渡哥!可以啊,沒想到我們的嫂子是大名鼎鼎的艾瑞莉婭隊長啊!”說話的是趙誠,一個
小獄卒,他跟德瑪西亞的趙信可沒關係,但他也愛有事沒事耍耍長槍。此時他正靠著我房間的欄杆,調侃著說道。
“嘿,你還別說,近距離看的時候更漂亮。”大鬍子也圍了過來,他是這裡的資深獄警了。“當時看到她在關係欄裡寫下妻子的時候,我那個嫉妒哦!”
“嘿嘿,你就嫉妒去吧!等我告訴嫂子,你就不嫉妒了。”我得意的笑著,大鬍子的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
“唉,你這小子不厚道啊,還告我的密!你他孃的沒良心!”大鬍子拍了拍欄杆,笑道。
“你再罵他也無所謂,渡哥現在沉浸在喜悅裡呢!”另一個瘦瘦高高的獄警笑著說道,他的外號叫“竿子”,竿子聲情並茂的將探望室裡我和艾瑞莉婭的對話重複了一遍,描述到我驚慌失措的橋段時,幾個人爆發出一陣狂笑。
“隨你們笑去。”我白眼一翻,躺在床板上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
緊接著,我的心臟感覺到一陣電鑽般的疼痛,接著又彷彿被刀斧劈砍切割一般。劫,又是他……
GOOD END寂靜的黑暗之中,分不清上下左右。每次受到劫的折磨,我都會陷入這種精神世界之中。
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當我不再是你的影子。
那你就滾啊,滾出我的身體,別回來了!
這可不是我說的算。
那是誰?劫嗎?
算是吧……
黑影離我越來越近,雖然在黑暗之中,但我能夠明顯看到這個黑影——劫的影子。它比其他的黑暗更深邃,也更恐怖,如死一般的黑。
我想要後退,但卻無能為力,我沒有著力點,只能任由黑影漸漸的靠近我。我不能再繼續忍受下去了。
滾開!你這個渣滓!
接受我……我將不再是你的影子……
做夢!滾——!
我猛然睜開雙眼,香甜清新的空氣灌入我的肺裡。我貪婪的呼吸著,渾身被汗水浸溼了。我甚至不確定剛才那聲“滾”是不是在現實裡喊了出來。走廊上的燈熄了,證明現在已經是就寢時間。談笑的獄警們也散去了。留我一個人在空蕩的牢房裡。
我必須要解決它!這是我下定的決心。
之後,艾瑞莉婭每過半個月就來看我,也給我帶來不斷的希望。
在我的懇求和良好表現下,監獄允許我每週有三天可以去神殿向索拉卡學習。我希望藉助索拉卡的神力來將我心裡的影子清除掉。
在瞭解了我的一些事情後,索拉卡告訴我,是心中的殘暴讓我飽受折磨。心中的影子會加劇我的殘暴,然而越殘暴就會讓自己的心臟負荷越重,所受折磨也會越深,漸漸的難以自拔,深陷這可悲的輪迴中,飽受痛苦。但如果心中充滿正面情緒,這些影響就會漸漸衰弱,但影子不會坐以待斃,它會反抗,因此越多的正面情緒會激起越劇烈的反抗,你的疼痛也就越強烈,但同時,擺脫影子也就越容易。
難怪從蒙多的醫院醒來後,我對待艾瑞莉婭的行為越來越殘忍,可是艾瑞莉婭依然堅持下來,甚至讓我感覺到溫暖的情愫。換句話說,正是她的愛拉住了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的我,堅持到現在。
明白了這其中道理的我開始每週三天跟隨索拉卡學習祈禱和祭祀,試圖以此來平復我的內心,讓我的心中充滿平靜。我也在日常的牢獄生活中保持樂觀和希望,有意圖的剋制自己的暴躁和慾望。但
如此一來,折磨便來的更加頻繁和深刻,如索拉卡所言,影子在反抗。我沒有屈服,因為我知道,自由的世界,我的孩子在等我,艾瑞莉婭在等我。
走廊上的燈還亮著,還有十三分鐘就要熄燈了。趙誠、大鬍子和竿子三個人圍坐在我房間的欄杆外,我們四個正在打著撲克。
“我有件事……求你們。”我裝作看牌,但心思全都不在牌上面。
“啥事啊?”大鬍子向後一仰,眯著眼看著手裡的牌。
“給我放個‘假’……”我毫不掩飾的直說了。
“放假?”趙誠差點叫了出來。
“你大爺的小聲點!”大鬍子一巴掌扣在趙誠的腦袋上。
“渡哥,咋了?”竿子疑惑的看著我,他知道我一定有要緊的事。
“我和艾瑞莉婭的事情比較複雜,我欠她的……”我把牌合在手裡。“我欠她一個婚禮……”
欄杆外三個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做聲。
“我就問問……不方便的話……就算了吧。”我不想將失落表現出來,但畢竟這是我最強烈的願望。
“後天,週日,我休息。”竿子簡單有力的說道。簡單的幾個字給了我希望。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又看向大鬍子。
“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大鬍子表情尷尬的繼續盯著牌,但我估計他根本不知道他手裡是什麼牌了。
“阿誠……”我知道大鬍子已經同意了,現在就剩下趙誠了。
“這……可是渡哥……就算我們放你出去……”趙誠明顯有些為難。
“就一天!不!半天!”我熱切的看著趙誠,希望他能同意。
“那、那他們怎麼辦?”趙誠用頭轉了一圈,示意這些其他牢房的犯人。“他們揭發了,遭殃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我們可什麼都沒聽到?”我對面牢房的克力大哥慵懶的喊了一聲。
“對啊,我睡覺呢!”
“恩,剛做了個夢。”
“什麼啊?不明白……”
頓時牢房裡一陣此起彼伏,大家紛紛表示同意。這些都是平時一起生活工作的獄友,平時有什麼好東西我也會分享給他們,也只是為了減少自己的麻煩。此時,連我都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講義氣。
“謝、謝你們……”我抓著欄杆,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渡哥……我還沒同意呢。”趙誠湊過來,小聲的說道。
“你大爺的後天陪我下象棋!”大鬍子一把摟住趙誠,將大蓋帽蓋在趙誠的臉上。
三天後,週日。一大早,趙誠匆匆忙忙跑過來,丟下一個袋子,撂下一句:“八點半出發!”就跑開了。我打開袋子,是一身黑色燕尾服。裡面一張字條,說婚紗已經送到艾瑞莉婭家裡了。我迫不及待的幻想著艾瑞莉婭穿著婚紗的樣子。
“該出發了,小夥子。”克力大哥站在欄杆裡,隔著走廊看著我。並用手做推門的姿勢,示意我門鎖沒鎖。我連忙換好禮服,緊張的推門而出。
“真他孃的帥!”克力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臉上洋溢著笑容。
“謝謝克力大哥!我走了。”我微微前身,轉身快步走了出去。身後傳來克力大哥的呼喊:“要好好對她!”
當然!我在心裡默唸道,匆忙走出罪犯的宿舍,穿過操場。監獄的大門近在眼前。我看了一眼獄警室,大門緊閉著。我在心裡感謝了一遍大鬍子和趙誠後匆忙跑了出去。我計算了一下路程,從監獄跑到艾瑞莉婭家裡至少
要兩個小時。時間太緊了,如果稍有耽誤,在監獄下午四點清點之前趕不回來就完了,還會連累到他們倆。
正當我跑過監獄門口的一輛馬車,一個人叫住了我“渡!”
我回頭一看,竿子正坐在馬車的駕駛位上,頭向後一偏說道:“上車!”
“謝謝!”我二話不說,登上馬車。有了馬車,時間就寬裕多了。
“這可是租的,費用你出!”竿子駕著馬車奔向艾瑞莉婭的家裡。
“沒問題!有你這個免費司機,我很樂意!”
“靠,這時候還佔我便宜!”
越強烈的正面情緒就會激發影子越強烈的反抗。
我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啃噬著,滾燙而劇烈的疼痛蔓延至我的每一根末梢神經。“呃!啊啊啊!”我在座位上痛苦的扭曲翻滾著。
“怎麼了?又開始了?”竿子一下慌了,這個時候我開始犯病。
“別、別停下、繼續開!”我從牙縫中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我不能因為這點痛就這樣不去了。艾瑞莉婭還在等我。
“可是……你……”竿子看著我慘白的臉,猶豫不決。
“大爺的!快開!”我咆哮著,彷彿在憤怒的對待我的疼痛。
一路的顛簸讓我更加頭暈目眩,我的腦海中浮現著艾瑞莉婭身著婚紗的樣子讓我依然堅持不暈過去。最終,疼痛屈服了,漸漸的退出我的神經,收縮在心臟,消失不見。
我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內衣被汗液粘在我身上十分的難受,但我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到哪了?”
“拐個彎,兩條街就到了。”竿子聽到我平靜的語氣,也放下了心,繼續駕駛著馬車。
馬車剛拐彎,窗外熟悉的街道映入眼簾,這一切我都能背下來,再向北,再向北,那就是艾瑞莉婭的家了,一切的起點。
“艾瑞莉婭!”門沒鎖,我推開門,兩步跨進臥室。艾瑞莉婭穿著婚紗坐在床上,出身的側過臉望著窗外。聽到我的呼叫,艾瑞莉婭右手捂住嘴,顫抖著啜泣了起來。
“怎麼了,艾瑞莉婭……”我站在她的面前,剛想要給她擁抱。艾瑞莉婭突然站起來撲向我,臉上是幸福的微笑。
“我……我以為他們在開玩笑……”艾瑞莉婭一邊哽咽著,一邊說道。“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來……”
“從你穿上婚紗的那一刻,你就堅信我會來,對不對?”我笑著用公主抱將艾瑞莉婭抱起來,轉身走出房間,將艾瑞莉婭抱上了馬車。
“山腰的教堂!”我和艾瑞莉婭登上馬車,目的地是位於半山坡上沒什麼人去的小教堂。畢竟我是越獄出來的,不能太過招搖。
“好的,先生!”竿子收到命令,雙手一揚,韁繩抽在馬身上,一陣馬鳴聲,馬車緩緩的出發了。
“先生,您的花……還有您的戒指。”竿子為我們打開車門,將花和戒指遞給我。我牽著艾瑞莉婭走進空無一人的教堂,冷清到連神父都沒有。
我和艾瑞莉婭來到神像前站好,我對著艾瑞莉婭單膝跪下,將花束墊在右手肘內側,右手向上伸出,舉著戒指送到艾瑞莉婭面前。艾瑞莉婭抿起嘴唇,止不住的眼淚落了下來,將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我高興的站起來,裝著神父司儀說道:“我,渡,無論生老病死……呃……後面怎麼說來著……”
“我願意!”艾瑞莉婭踮著腳,摟住我的脖子,深情的吻了我。
是的,我願意!我抱住她,
閉上了眼睛……
這場沒有賓客參加的婚禮是我能在孩子出生前唯一為她做的,如此冷清,也如此熱烈。我深深的自責,這場婚禮也算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好的補償了吧。
“等著我。”我站在馬車前,不捨的說道。
“嗯,我知道……”艾瑞莉婭點點頭,撫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我要走了,不然很危險。”我一腳登上馬車,竿子已經讓馬車動起來了。
“我愛你……”艾瑞莉婭朱唇微動,細小的聲音讓我根本聽不清。
“你說什麼?”馬車帶著我駛離,艾瑞莉婭越來越遠。然而她只是含淚微笑著看著我。
“等我!”我揮著手臂喊道,看著艾瑞莉婭微微隆起的小腹,我怎麼忍心離開她。“等我……”我已經有些哽咽了。直到我雙眼模糊,我才坐了回去。
之後,艾瑞莉婭看望我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我瞭解到她已經住進醫院好好療養了。她已經公開了我就是孩子的父親,頂著巨大輿論壓力的她最終誕下了一名足月嬰兒。
“是個漂亮的姑娘呢。”玻璃的另一側,艾瑞莉婭喜笑顏開,但從臉上仍然能看出一些虛弱。“還沒取名呢……”
我興奮的隔著玻璃逗著可愛的姑娘:“就跟你姓吧,我沒有姓……”
“叫什麼?”
“就叫她,昂·拉絲特吧……”我徐徐說出我想了許久的名字。Unlust,即有快樂的含義,又是否定淫(和諧)欲的詞語。我想,這個名字,再合適不過了。
BAD END寂靜的黑暗之中,分不清上下左右。每次受到劫的折磨,我都會陷入這種精神世界之中。
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當我不再是你的影子。
那你就滾啊,滾出我的身體,別回來了!
這可不是我說的算。
那是誰?劫嗎?
算是吧……
黑影附著在我身上,雖然身處一片黑暗中,但我仍能感覺到黑影的漆黑和陰森,因為它猶如恐懼的深淵一般。
呃啊啊啊啊!
我的慘叫劃破尖銳的虛空,驚醒過來後,仍然是漆黑,但我能夠看清房間內的佈置,這是現實。我分不清剛才的慘叫是否在現實中也叫了出來,淒厲的叫聲仍然迴盪在我的耳畔。我感覺糟透了,這種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想要發洩自己心中的不甘與憤怒。我一拳橫擺砸向床邊的牆壁,但痛覺卻沒有如期而至,我感覺自己的手臂和拳頭都如此迅捷而輕盈。“咚!”的一聲悶響後,拳頭落點的地方向四周散發出數條不規則的裂痕。
“這是……”我暗暗讚歎自己身體的變化,似醒非醒的睡著了。
之後,艾瑞莉婭每隔幾周就會來探望我,我自覺無顏面對她,也只是敷衍了事。看著她傷心的樣子我也在心頭平添了許多無奈和悲傷。我的脾氣也越來越差,稍有不順心的事情就和對面牢房的克力大打出手,我看不慣他的痞樣。也正是因為如此,我的刑期又增加了三個月。
漸漸的,艾瑞莉婭來看望我的頻率越來越低,後來,我得知她偷偷的產下了一名女嬰。迫於壓力,她沒有向別人說孩子的父親是誰。到現在,她依然頂著流言蜚語工作著,許多頂著護衛隊長職位的人也在她背後用私生子這件事惡意中傷她。她最後一次來看我時,哭紅的眼圈讓我心頭一緊,一瞬間彷彿所有的委屈都隨著眼淚傾瀉了出來。我從未有過如此暴躁的
怒火,這些在背後嚼舌根的渣滓,我恨不得將他們親手剁成肉泥。探望結束後,我在牢房裡用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發洩著我的怒火。當然,我的刑期又增加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增加。
我不滿,發洩,加刑,繼而更加不滿,再次發洩,繼續加刑……這彷彿是個走不出的循環。我渴望出去,渴望見到艾瑞莉婭,保護她,讓她不再被人詬病。對,我要出去,我要帶著她離開,離開艾歐尼亞,這個醜陋的地方。
離開這裡……殺了他們,逃出去……
你?又是你?
不,是你自己。
為何還不肯放過我?
是你自己不肯放過……不是我……
那你是誰?
我……是你……
我看著自己的身體漸漸被腐蝕,手和腳開始一點點的虛化,變成黑影。
“不要!”我驚醒過來。還在牢房裡,我頹然的坐在床板上,扶著滿是汗水的額頭。已經第五年了,我居然坐了這麼久的牢。對了,我要離開這裡,我要逃出去,艾瑞莉婭……
黑暗中,我匆匆穿上衣服,我感覺自己有些窒息,有什麼東西箍住了我的脖子,但我感覺並不強烈,沒空去管它。我一揮手,欄杆如蘆葦草芥一般被齊齊切開。我為什麼會有利器?我沒空去管。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帶著艾瑞莉婭,還有我們的孩子離開這裡,離開艾歐尼亞。
我搖搖晃晃的走出牢房,視線有些恍惚,一條條黑影分割開我所看到的視線。我走到操場上,監獄的大門就在我的眼前。此時東方的天空已經發白了。
“什、什麼人?”長著絡腮鬍的獄警注意到了我,驚叫著吹著警笛。“嘟、嘟——”
本該惶恐的我卻淡然的笑了笑,轉瞬之間,他已經躺在了我的腳下,連同他的兩位同事。他們的鮮血從的手上滴下,地板上是他們用生命留下的血腥畫作。他們讓我如此厭煩,阻擋我的人,都要死。
我在初生的朝陽下,搖搖晃晃的走出了監獄。
艾瑞莉婭……我來了。
天早已大亮,街上匆匆的行人們無不好奇而恐懼的看著我。甚至有些去向護衛隊通報了,哼,這群無能的螻蟻。我無視他們繼續前行,來到漸漸熟悉的街道。拐彎之後,再過兩個街道,就到了。那裡是艾瑞莉婭的家,也是一切開始的地方。
我輕輕推開門,門沒鎖。屋裡的設置還是那樣的熟悉,一間客廳和一間臥室,雖然不大,卻那樣的溫馨。我聽到廚房裡有動靜,是艾瑞莉婭吧,她在準備早餐嗎?
客廳裡擺了許多孩子的玩具和用品,是我們的孩子。她在哪?我看到了,她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玩著她心愛的玩具,一個毛絨玩具。
女兒抬頭好奇的看著我,她可不像那些無能的螻蟻一般好奇而恐懼。“叔叔……”
我可是你爸爸,我有些生氣,但是轉念一想,她還沒見過我,也罷,讓爸爸好好抱抱你。
我俯下身去,雙手伸向我的女兒。
“啊——”背後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我認得這個聲音。我驚喜的轉身想要告訴她,艾瑞莉婭,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