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城市2(縮小)
第十一章
滴滴!
穿行在街道一處的黑色轎車停頓在紅綠燈前,車內的女人皺了皺眉,嗔怪了一聲,打開手機確認時間,這女人正是方雲,原本心平氣和的她因為白木子的遭遇而變得有些焦躁,不得不按耐心中的不滿等待著閃爍的綠燈。
此時,方雲慵懶的倚坐在駕駛座上,嫻熟的操縱著方向盤,她正前往白雨琪學習古箏的地方,當然她離開家只有十幾分鍾。
“啊啦…得抓緊時間了呢。”
即便她煩心糟心的事不少,可她不敢分出任何心思去糾結這些,所以方雲將全部精力放在眼前暢通的街道上!
整潔的白領工作服,及臀的黑絲連褲襪,經過沐浴後的完美胴體,陣陣馨香縈迴環繞,方雲有著比起花信芳齡的女人還要姣好的俏臉,本應格外神清氣爽的樣子,可偏偏因為一些煩心事,眉頭緊皺的臉頰顯得有些美中不足!
現在的她自然是不會在意、甚至難以察覺到周圍的事物,當然包括她的身下,紅色高跟鞋內細微的動靜!
在方雲的大拇指和二趾之間的黑絲縫隙中,藏匿著數名小人兒,以他們只有0.2毫米的體型根本不可能引起方雲的注意,不難猜出,他們都是微型城市的人類。
大拇指和二趾撐開的空間極為寬闊,頭頂上水晶網天空層疊接連,細密的網眼無限的延展開來,因為環境的緣故,眼前極為粗壯的黑絲纖繩與陰沉的四周融為一體,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真倒黴…”
一個緊緊抱著黑色巨柱的男人發氣了牢騷,光禿禿的腦袋沒有一根頭髮,雙眼空洞無神,目光中滿是絕望。
“當初我就不該聽你們的!”
女孩歇斯底里的尖叫著,指著眼前幾個男人的鼻子怒吼,經歷幾番天搖地動,女孩即便勉強抱住黑絲,沒有被甩出去,可無數次的眩暈嘔吐,令女孩原本俏美的臉蛋變得有些枯黃。
“田靜別鬧了,總之,想想辦法吧…”
四人中相對冷靜的一個人制止了女孩,男人身形健碩,打著赤膊的雙臂青筋聳動,即便性子沉著穩重的他,此時面色相當難看,面對身後無法用肉眼囊括的巨大腳趾,他引以為豪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下,卻是起不到絲毫作用!
男子粗壯的手臂無力的搭在雙膝上,雙拳紫紅,隱約間滲出瘀血,有些凹陷的胸膛看起來格外的狼狽,顯然這個最為強壯的男人受傷了!
田靜見男人開口,紅腫的眼眶眼淚溢出,絕望充斥著軀體,身子發軟癱倒,手掌捂住臉龐大聲哭了起來。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呢?”
第四個人開口說話,這人矮小乾瘦,皮膚像枯樹一般乾燥沒有水分,像荒蕪平原中的黃沙一般――不起眼!不過其他三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瞟了他一眼,因為他說了一句沒有用的廢話!
“……”
空氣再度陷入寧靜,除了身後肉牆扭動引發強烈地震外,誰也不想再開口說話!
至於他們是在怎麼會困在方雲的黑絲襪中,這應該從十幾分鍾前說起了。
十幾分鍾前…
“暫時沒有問題,我該履行諾言了。”
方雲對著下方的微型城市點了點頭,斷開與市長的交流,將周圍的螞蟻一個一個的收集起來裝進玻璃瓶內,不過方雲並沒注意到是,從城市裡溜出來的幾個小人兒,肆無忌憚的徘徊在方雲腳邊,他們像灰塵一樣毫不起眼。
他們似乎認為從城市出來透透氣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她應該看不到我們吧…”
從城市裡跑出來的四人中,一個腦袋光溜溜的男人縮著脖子,悻悻的看著頭頂來回晃動的巨大手指,眼前可以輕易碾碎數百層高樓的腳趾,隔著羽絨水晶黑絲依舊可以看到趾腹上白嫩的紋路,玉足飽滿細嫩的皮膚令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啊啦啊啦…差點踩到你們了呢!”
方雲看向小人兒們的方向,微掀的小嘴吐出了抱怨的語氣,玉手呈鉗子狀向他們伸來!
“啊啊!她發現我們啦!”
巨大而令人咋舌的玉手以追星趕月的速度向他們探來,光頭男人一時頭皮發麻,嚇得抱住自己的光頭,身子蜷縮成一團!
“等等,別慌…”
為首身形健碩的男子穩住眾人,見伸來的巨手轉移方向,成鏟狀撈起巨足邊的一枚黑點。
“真是好險呢。”
方雲打量著指尖掙扎的幾隻螞蟻,見其活蹦亂跳的樣子,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如浴春風的笑容綿柔爾雅,一番和諧美好的樣子!
“呼…嚇死我了!”
光頭男人緩緩的伸展開身體,不知何時汗水已浸溼了衣衫,彷彿劫後餘生一般雙手合十,一副祈禱模樣!
“我差點忘了,我們現在可是要比螞蟻還要微不足道呢。”
健碩男人自嘲道,笑容很是苦澀,想來螞蟻對方雲來說都是隨手碾死的存在,而被螞蟻輕易碾碎的他們,又算是什麼!
“費了好大勁才從城市裡走出來,裡面實在是太憋屈了,媽的,終於可以透透氣了,哈哈!”
其中矮小乾瘦的男人不顧剛才的氣氛,以及其他三人鄙視的目光,嬉皮笑臉的笑了起來,相當的沒心沒肺!
“保歡哥,你看,她正在捉螞蟻呢…”
田靜看著面前有著數萬米的方雲,通天白皙巨指輕易的鉗起怪獸般的螞蟻,女孩白淨小臉嚇得抽搐,條件反射的挽著名叫張保歡的胳膊,空靈的聲音戰慄的從口中發出,顯然女孩對眼前的方雲十分的懼怕!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張保歡伸出粗壯的臂膀,緊緊摟住身旁的田靜,“那個女人好像說過讓我們不要離開城市,所以我們最好散散心之後馬上回去。”
“嗯,保歡哥,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轟隆隆!
方雲將螞蟻一個不剩的裝進玻璃瓶內,翻起身子,蹲坐的嬌軀微動,玉足稍稍挪移,可她並不知道自己這樣輕微的舉動,給肆意活動的小人兒們帶來了何等的影響!
“保歡!你看!”
光頭男拍了下張保歡的肩膀,眼眶欲裂的指著上方突然暴漲的巨大黑幕。
“啊啊啊!”
“她踩過來了啊!”
翹起的大拇趾撐起黑絲,強大的力道讓網眼水晶絲變形,弓起的足趾陰影籠罩著尖叫逃竄的小人兒,張保歡看著頭頂綿延數百米的巨大腳趾,遮天蔽日!他們出來散步似乎是一件非常作死的事情!
嗡噗!
與地面地面貼合的腳掌,掀起的颶風氣流捲起逃竄的四人,極為微小的他們像浮游生物般飄蕩著,然而巨大腳趾的主人沒有察覺到,自己腳趾周圍的任何動靜!
“啊啊啊,保歡哥救我!”
田靜懸浮在空中,四肢瘋狂的揮動,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她措手不及!
“要…要掉下去啦!”
光頭男人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黑幕,黑色平原被一片粉嫩肉牆取代,四人皆是栽入方雲的黑
絲襪中,格外粗壯的黑絲巨柱截住跌落的四人,乾瘦男人身子狠狠撞在黑柱之上,其餘三人皆是疊在前者身上,不堪重壓的乾瘦男人噴了口血,忍不住咒罵:“疼死老子啦!”
“哎喲!”
“這裡是哪兒啊!”
田靜打量著眼前昏暗的周圍,嗅了口周圍熟悉而又陌生的氣味,隔著面前的無數道類似窗口的黑絲巨網,試圖眺望外面明亮的環境來判斷自己的處境。
轟隆隆!
又一次巨大的震動,周圍的黑絲劇烈扭曲變形,四人的視角驟然拔高,上升的急湍氣流死死的壓著四人,下方的微型城市倏然縮小,變得將近巴掌大!
“我們在那個女人的襪子裡!”
不知是誰先開口,抱著黑色巨柱的四個人身形不穩,黑色巨塔微微停滯在半空,還不待他們反應這突變的始終,氣流託著眾人急速下降!
“救命啊!”
“這個女人離開城市了,我們回不去了!”
“我們從這裡跳下去!”
“不行,我們跳下去會被她踩死的!”
張保歡打量著眼前的黑色巨柱,其直徑他一個人無法全部環抱住,可他所擁抱著的黑色巨柱僅僅是絲襪上小小的纖絲罷了!
“該死,不能坐以待斃!”張保歡看著身後的兩座無比巨大的肉牆,想來這應該是方雲的兩根腳趾,張保歡甩了甩臂膀,手掌關節咔咔作響,“必須讓她注意到我們!”
“一起上!”
說罷,張保歡掄起拳頭狠狠擊打在肉牆上,強猛的力道竟是將軟嫩的肉牆微微凹陷,其他兩個男人也出手幫忙,可他們的效果微乎其微,甚至不見一絲動靜!
“保歡哥!加油!”
田靜因為纖弱不能幫忙,便在一旁加油打氣。
“喝!”
張保歡卯足了氣力,堅毅的面龐漲的通紅,一次次的輪番擊打著方雲的腳趾,揮舞的雙臂因為痠痛變得遲鈍起來,即便男子這樣付出所有代價都未引起方雲的注意,甚至一絲瘙癢都沒有!
張保歡看著逐漸溼潤的肉牆,白皙粉嫩的紋路間細細麻麻的滲出了巨大的液滴,可這些液滴隨便一個都要比他們加起來還要大上數倍,然而這只是方雲腳趾間香汗罷了!
“不行啊,保歡,我們盡力了!”
“胳膊都快輪斷了,沒有任何效果!”
另外兩個男人喘著粗氣,筋疲力竭的癱坐一邊,連說話都格外的勉強!
“可惡!該死的!”
張保歡不甘的怒吼,再一次狠狠的捶了一拳肉牆,崩裂的手背殷紅鮮血溢出,佈滿血絲的雙目像極了一頭受傷的野獸,從未有過的屈辱感深深烙印在張保歡內心!
轟隆!
巨大的黑絲玉足踏在地面,一陣陣猛烈震動傳來,張保歡剛剛掄起胳膊繼續擊打時,震動將他狠狠撞在肉牆上,強大的力道一瞬間擴散其四肢百骸,張保歡忍著劇痛噴了口血,狼狽的跌回三人身邊!
“沒用的,保歡,你已經盡力了。”
“保歡哥…”
田靜扶起張保歡,發現後者雙手血紅一片,慘不忍睹,女孩心狠狠抽痛,不知是因為保歡的受傷還是自己的無能,女孩溼潤的眼眸再度決堤般淚湧而出!
“啊啊啊啊!”
張保歡悉聽著女孩那充斥著失望的問候,無力而又絕望的咆哮起來,因為撞擊有些塌陷的胸膛,鮮血汩汩沿著嘴角溢出,佈滿血絲的雙目淌下了罕見的眼淚,一個堅毅的鐵血男人在絕對力量面前不堪夭折!
無論
他們如何奮力擊打方雲柔嫩的腳趾,可只有0.2毫米的他們,面對數百米龐大的腳趾,無疑是蜉蝣撼樹般孱弱無力!
嗡隆隆!
伴隨著黑絲巨足的無數次抬起落下,四人熬過這一輩子最艱難的幾十秒,女孩因為眩暈而嘔吐,幾乎將體內所有汁液吐淨的她居然開始嘔血了!
“你們看,我們…我們好像快回到城市了!”
光頭男人指著黑絲巨網外的灰色方塊,距他們數千米處則是他們棲息的H市,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腳趾的主人再次回到城市附近,可這次將是他們能回到城市裡最好的機會了!
“太好了,哈哈!”
“保歡哥,我們動作快點,要趁這女人離開這裡之前趕緊下去!”
女孩忍受著體內的劇痛,扶起張保歡,嘴角擠出一抹極為勉強的弧度。
“好…我們趕緊離開這兒!”
張保歡咳嗽著,在女孩的攙扶下,艱難的挪動身子,看著近在眼前陽光普照的城市,剛才的不甘與憤怒全部消失到煙消雲外,只要從黑絲間離開,就能回到城市裡了!
“等等,她…她這是要幹…幹什麼啊!”
光頭男人指著女人手中的四個擋板,女人揮動的巨手將四塊擋板嚴嚴實實的將城市籠罩起來,高聳挺拔的城牆格外突兀的聳立在眾人面前,密不透風,幾乎沒有任何縫隙!
“不不!”
光頭男人捂著光溜溜的腦袋,五官幾乎扭曲成了一團。
“該死!”
“啊啊啊啊!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們!”
“我們回不去了,永遠也回不去啦!”
“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麼!”
張保歡心中彷彿有著一塊本就傷痕累累的磐石,如今被徹底蹂躪到粉碎!
四人心如死灰的看著眼前冰冷的城牆,空氣中瀰漫著酸腥與香甜雜糅在一起的味道,這是方雲的玉足所散發出來的。
是成功回到城市重獲新生,還是一輩子做方雲腳下的寄生蟲?他們無從得知。
(未完待續)
第十二章
“嗯哼哼~”
環握著方向盤的方雲哼唱著歌,打發堵車的時光,原本緊皺的黛眉微微舒展開來,心情也是有所好轉。
方雲年輕漂亮,一人撐起了整個家,更難得的是,她有著常人所不具備穩重心境,即便在這種極端情況,也可以很快的調整心態。
身下的玉足不時踩踏剎車板,紅色高跟鞋碰撞出清脆金屬之聲。
天鵝絨式的黑絲連褲襪貼附著雙腿――修長、勻稱、飽滿,微微露出的白嫩玉肌極具誘惑,芯絲接連的一片焌黑中所透露的自然膚色,有著難以言表的神秘感。
彈性極佳的芯絲舒適且方便各種的活動,扭動的腳趾偶爾支撐起黑絲,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可方雲一系列輕微無意識的動作,對於藏匿在黑絲間的小人兒們來說,簡直是可怕的災難!
轟隆隆!
在方雲大拇趾和二趾之間,四個小人兒蜷臥在兩趾間的黑絲縫隙處,只有0.2毫米的他們像蠕動的灰塵一般粘在黑絲上,不斷忍受著頻頻震動!
或許是他們過於微小的緣故,扎堆的四人牢牢的被黑絲巨柱吸附,附近的巨趾像星球一般對他們產生了引力,以至於方雲的腳趾無論怎樣扭動,四個小人兒都不會被甩出去,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太過渺小了!
張保歡滿是傷痕的手掌捂著有些疲憊的面龐,聆聽身後巨大腳趾蠕動所發出的震動聲,粉嫩的巨大肉牆貼合
摩擦,卷著褶皺的黑絲帶著眾人上下顛簸,頻頻上演的可怕場景,從他們空洞平淡的表情中可知,他們對此已習以為常!
昏暗的空氣漂浮著黏溼的氣味,由於腳掌處於高跟鞋內,泌出的香汗像泉水般頻頻溢出,形成了數不勝數的球狀液滴,汗液粘附於白玉滑膩的巨大紋路間,本就悶重的空氣變得更加溼熱難忍!
“咕嚕…”
田靜摸著呼吸苦難的胸脯,看著肉牆上緩緩淌落的巨大汗珠細細麻麻的鋪滿一片,最小的汗珠幾乎有房子般大小!
細密的汗珠成股的匯聚,紛紛以肉眼可觀的速度淌落,嘩啦啦的拍打在黑絲上,頓時破碎成無數拳頭大小的水珠,濺落的汗珠化為縷縷蒸汽,順著無盡黑色平原散逸而出!
“好渴啊…”
田靜的聲音有些沙啞,摸著乾涸的喉頸,薄薄的粉嫩小嘴失去水分開始龜裂,剛才因為無數次的眩暈噁心,令她將體內所有的東西吐掉,脫水的她需要及時補充水分。
“……”
女孩目光復雜的盯著面前的巨大水珠,如果需要補充水分,這些水珠或許是她唯一的選擇,可是這些都是方雲分泌出來的香汗,嬌生慣養的她怎麼可能會選擇這種東西來汲取水分!
田靜咬了咬牙,凹陷的雙眼欲哭無淚,她再這樣下去脫水身亡是遲早的事,比起現在卑微的生命,所謂的尊嚴還重要麼!
“你們聽…”
在女孩正陷入思想鬥爭時,光頭男人把扶著黑絲巨柱,眼珠上挑,側著身子頭偏向遠處,像是聽到了什麼動靜一般。
“怎麼了?”
體力恢復了大半的張保歡抬起頭,表情木訥的看著光頭男人。
“我聽見那邊好像有人說話,人還不少!”
光頭男人眼睛瞪圓,死死的攥著黑絲,聲音中充滿了激動!
“真的假的!”
其餘三人異口同聲,三人灰暗的目光染上了點點色彩。
“不會騙你們,我聽的清清楚楚,好像有人和我們一樣被困在裡面了!”
“難道他們也是城市裡的人?”
“應該錯不了,我可以確定他們就在離我們不到一百米外!”
“……”張保歡站起身子,輕輕拍了拍有些凹陷的胸膛,看著眼前的三人,“與其在這裡坐著等死,倒不如彙集力量,一起想辦法,商量對策,說不定會有一線生機!”
“保歡哥,你的意思是?”
女孩顫顫巍巍的靠近張保歡,聲音粗糙而又沙啞,失去了之前的悅耳音色。
“我們離開這裡,去找董晨說的那些人…”說罷,張保歡背起田靜,目光中燃起了點點火熱,“董晨,帶路,我們一起走!”
“嗯!”
董晨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和於帆(外表乾瘦的男人)協力將連結在一起黑絲扒開一條通路。
翻越了重重黑絲阻撓的四人,來到了一片廣袤的肉色平原,除了充斥視野的晶瑩汗珠,還有寬闊的令人咋舌的水晶地板!
“這裡應該是那個女人的二趾了,我好像能聽到那些人的聲音了呢。”
張保歡抱著田靜的雙手用力提了提,聲音中透著難掩的激動。
“這…這難道是那個女人的趾甲嗎?”羽凡看著腳下白淨堅硬的地面,用力踩了踩,“也太大了吧,這…這怎麼可能!”
頂著黑絲巨網天空的四人,緩緩行走在廣袤的肉色平原,脫離方雲腳趾縫的他們僅僅來到了二趾上面,滑膩的地面,隔著無數枚巨大汗珠,一片
黑壓壓的人群顯現在四人眼前,喜出望外的四人忍不住歡呼起來!
“太好了!看到‘同胞’了!”
“好多人啊,起碼得有一百多人吧!”
見到同樣困在黑絲襪中人類,逐漸靠近的四人加緊速度,甚至邁開步伐跑了起來!
“喂~你們好嗎!”
董晨見逐漸清晰的人群,揮手招呼著,咧著嘴笑了起來,在昏暗環境裡度過的十數分鐘內,這是他最激動不安穩的一刻!
黑壓壓的人群熙熙攘攘蜷縮在數道黑絲巨柱旁,人數上百的人群當中有著男人女人,甚至還有年幼稚嫩的小孩子!
比起哀聲嘆氣的大人,嬉鬧的小孩子們似乎並沒有被這昏暗的環境所影響,對周圍一切感到好奇的他們似乎並不知道何為“恐懼”!
“媽媽,你看,那裡好像有人過來了吔!”
圍繞著巨大汗珠嬉戲的孩子們察覺到不遠處的稀疏人影,其中一個孩子直接跑到女人身旁指著張保歡等人。
“又有人過來了呢,人越來越多啦!”
小孩子們直接圍了上去,一時間,張保歡等人被喧鬧的小鬼們弄得一頭霧水!
“果然,你們也是困在這裡了吧!”
張保歡看著面前一張張稚嫩的臉龐,詢問道。
“嗯,是呢。”
扎堆的數百人縮著腦袋看著突然出現的四人,目光中閃過疑惑與排斥,面面相覷的眾人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幾個…”人群之中站出一道相當魁梧的身影,目光肅然的打量著張保歡四人,“也是H市裡的人類麼?”
“嗯,沒錯,因為種種原因困在這裡…”張保歡將田靜放下,女孩因為脫水,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叫啟航,既然是一個城市的人,那應該相互照顧才對!”
魁梧男人伸出手掌與張保歡等人握手,眾人彼此介紹自己的身份,卻忘了身後痛苦難忍的田靜!
“小姐姐,你怎麼啦?”
一個小女孩湊了過來,看著面色枯黃的田靜,臉上的嬉笑收斂了起來。
“水…水。”
“姐姐,你是要喝水麼,等一下哦!”
小女孩招呼著幾個小孩子,摩肩接踵的簇擁到一枚巨大汗珠旁,孩子們皆是伸出小手取出一枚枚小水珠,因為水的張力,孩子們捧著足球大小的水珠擁到田靜身旁。
“小姐姐,水來了!”
“咕咚咕咚…”
田靜抓起水球灌了下去,微微發澀的水淌入喉嚨內,滑過田靜舌尖的汁液,絲絲甜味在其味蕾間碰撞,女孩貪婪的吮吸著手掌上的水球,枯黃的臉頰也漸漸恢復為健康的紅潤!
“呼…謝謝你們呢,得…得救了!嗝!”
田靜纖手捂著鼓起的小腹,有些失態的打了一個爽快的嗝。
“話說…你們哪來的水?”
“水嘛…這裡到處都是哦!”
“到處都是!”
田靜環顧周圍的巨大汗珠,不禁面色難看起來,手指顫抖的指著那些汗珠:“你們該不會給我喝的是那個吧!”
“是啊,很好喝的呢,還有點兒甜呢!”
“噗…嘔!”
田靜翻著白眼伏著肉色地面,忍不住想要把剛才那些所謂“水”吐出去,她打死也不會想象自己剛才酣暢痛飲的“水”居然是方雲的香汗!
“啊…啊啊!”
田靜不禁沒有吐出任何水,甚至還嘔出幾口鮮血,頻繁嘔吐的她傷到了脆弱的腸胃,甚至虛弱的她竟是本能的吸收了吞下去的汗液,汲取了其中的養分!
“嗚啊啊啊!為什麼會
這樣!”
田靜蹲著身子,小臉埋進雙臂間淒厲痛哭,一想到自己悲慘的現狀還在城市裡的家人,女孩內心陣陣灼痛,然而現在的她根本不清楚未來,甚至看不到未來!
“小姐姐,你別難過了!”
孩子們正要安慰田靜時,肉色平原劇烈震動打斷了所有人思緒,眾人皆是目光驚恐的看著上方的黑絲巨網!
沙沙沙!
兩根遮天蔽日的白皙巨柱遮蓋天空,巨大肉牆以摧枯拉朽之勢拉扯著黑絲巨網,隨著兩根白皙巨柱與他們身下的肉色平原劇烈碰撞,蜷縮在黑絲一角的數百灰塵人類看著不斷撞擊的巨柱,皆是驚恐祈禱不要波及到他們!
“這是那個女人的手指!”
“她發現我們了!”
“快救我們出去吧,求求你啦!”
遠在彼端巨指的肉色紋路不斷在灰塵大小的人類面前晃動,然而並不知曉他們存在的巨指好像在無意識的炫耀自己的力量,狠狠的侮辱著龜縮在角落裡的“灰塵們”!
“媽媽,你怎麼了?”
白雨琪關上車門,看著身旁彎著腰的方雲,好奇的詢問道。
“啊啦啊啦…腳趾有點癢呢!”
方雲伸出兩根纖纖玉指撫摸著自己的腳趾,有些任性的彈了彈腳趾上黑絲。
“好了,現在沒事了。”
“哈哈,你還是那麼的怕癢呢,好了媽媽,我們回家吧,彈古箏真無聊,回去找哥哥玩兒咯,嘿嘿嘿…”
白雨琪那瓷娃娃般精緻小臉洋溢著喜悅,雙手按耐不住的揮舞著。
“說到你哥哥,關於小木,在回去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方雲腦海浮現白木子的身影,原本淡然自若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看的白雨琪有些頭皮發麻!
“說吧。”
“呼…”方雲長吐一口氣,眼眶有些泛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到底發生什麼事啦,難道是哥哥出事了!”
白雨琪從方雲的反應中看出了些端倪,目光緊緊鎖定眼眶溼潤的方雲,表情滿是緊張!
“是啊,小木他縮小了。”
“啊!”
與此同時,方雲的腳趾與黑絲間…
藏匿在黑絲一角的灰塵人類七零八落的散佈著,數百人幾乎沒有離開原來的位置,只是有些倒黴的人成堆的扎進巨大汗珠內,最方雲香汗裡奮力掙扎的人類異常艱難的掙脫束縛,避免了溺死的下場。
“哈哈!我們還活著!”
“剛才真的好險呢!”
格外狼狽不堪的人們,在面對方雲隨意抓撓腳趾的舉動而陷入生死危機的灰塵人類,即便感到羞辱的他們仍為存活下來感到喜悅!
“我們得想辦法讓那個女人注意到我們呢。”
啟航抱著臂彎,一臉沉著的看著黑色巨網天空。
“剛才我們的活動顯然是引起她注意了,可她僅僅只是感到瘙癢!”
張保歡湊了過來,分析著剛才的局面。
“那麼我們還是有希望被她發現的。”
啟航看著張保歡點了點頭。
“果然是要我們集中力量,讓她發覺到我們的存在!”
張保歡捏著下巴,對於“能夠活下去”的存在機率感到激動。
“差不多,不過還不著急,現在驚動她還太早…”啟航擺了擺手,眼神陡然深邃起來,“現在的我們,應該是保存體力,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力量集中起來了。”
啟航話音一轉,目光中閃爍著賭博般的意味:“這可是一場前所未有的體力活呢!”
腳趾外的世界…
“哥哥他…還有隔
壁的H市都縮小傳送到家裡了!”
白雨琪一臉驚愕的看著方雲,總感覺她在說天方夜譚的話!
“我給你看看我拍的微觀照片,這可是真的!”
說著,方雲將手機遞給白雨琪,白雨琪看著照片上的微小城市,以及城市裡面的小人兒們那一張張驚恐萬狀的表情,白雨薇半信半疑的往下翻。
一張照片,城市上方懸浮著捏握放大鏡的手掌,白雨琪知道這是方雲的手,而且那所謂的H市幾乎和方雲的手掌一般大!
手指滑動到下一張照片,白雨琪瞪大了眼睛,極其微小的白木子站立在紅色平原般的瓶蓋內,他身旁的細小水珠都要比白木子大上數倍,可見白木子是何等渺小!
“怎麼會這樣啊,哥哥他怎麼會縮小了啊,為什麼這麼小啊!”
白雨琪癟著小嘴,嬌小的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眼眶溼潤,梨花帶雨般的小臉惹人愛憐!
“啊啦…媽媽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方雲伸出玉手,抹去白雨琪的淚水,“媽媽會想辦法的,你哥哥他不會一輩子都這麼小的,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
“嗯…”白雨琪忍著哽咽的音腔,想到白木子的現狀,突然不安起來,“媽媽,哥哥他現在不會是在家吧?”
“是啊…”
“可是,小雪姐姐放假並沒有在家…”白雨琪陷入沉思,似是想到了什麼,旋即小臉難看起來,“你該不會把他交給…”
“沒錯,小木現在由小薇來照顧。”
“噗!”
白雨琪如遭雷擊的嗆了一口,表情十分擔憂:“媽媽,你難道不知道雨薇姐姐有多討厭哥哥麼,你真的放心把哥哥交給她!”
“啊啦…沒有關係的,總之我們快點回家吧。”
方雲摸著白雨琪的小臉輕輕安撫著,說罷,捏握著方向盤將汽車發動。
“天啊…”白雨琪託著表情幾乎扭到一起的小臉,腦補此時的白木子忍受著白雨薇的欺辱,小手合十祈禱,“哥哥,等著我回來哦,我馬上就來救你了!”
(未完待續)
第十三章
方雲和白雨琪還在回家的路上。
與此同時,白雨薇的閨房女孩伏著桌面,慵懶的甩了甩深藍光澤的烏黑頭髮,目光興奮的流轉在指尖之物,碾轉在女孩纖指間的微雕被隨意的把玩著,似乎忘卻了一旁的白木子!
“喂!”
“哎呀,嚇我一跳。”
被白木子呼喊聲打斷思緒,女孩悻悻的吐了吐舌頭,對著白木子做了鬼臉。
“你拿出這些東西幹嘛?”
白木子看著眼前的微雕建築,這些是他送給白雨薇的生日禮物,不過這所謂的“微雕”只是對白雨薇而言,現在這些建築在白木子眼裡,與他正常大小時所見的建築並無差異!
“當然是用來打發時間啦!”白雨薇將指間微雕小心的放在白木子面前,果凍唇微微翹起,“媽媽讓我照顧你,總不能讓我一直傻乎乎盯著你吧…”
“哎?”白木子捎了捎頭,“媽媽她到沒有想那麼全面呢吧。”
“你…你別誤會哦,我這樣也是太無聊了嘛…”女孩小臉一偏瞥向別處,纖指發顫的拍打著微雕建築,“進…進來玩玩吧,機會難得哦。”
“啊?哦,好吧…”
白木子聳了聳肩,沒有任何嬌作便是邁開步子,沿著一層層臺階進入了光線昏暗的宮殿內:“陪你玩就是了…”
“這麼大的丫頭了,還喜歡過家家呢。”
白木子環
顧著寬闊的宮殿,感嘆宮殿精巧的同時不合時宜的吐槽著女孩!
“你才幼稚呢!”
女孩不爽,柳眉倒豎,幾乎條件反射的戳了下微雕!
隆隆!
宮殿被女孩纖指觸碰,巨大的震動直接掀翻了白木子,驚慌失措的滾怕到宮殿內的石柱旁,狼狽的抱著石柱勉強穩住身子,透過宮殿天窗望著女孩那清澈明亮的眼眸,眸子間的點點慍怒令白木子滿頭黑線!
“和你開個玩笑,你激動什麼?”
白木子撐扶著石柱,音量提高,夾雜著指責意味。
“是你先找茬的好不好!”
“好吧…怪我咯。”
“哼~原諒你了。”
“……”
若是平常,白木子肯定會讓白雨薇妥協,可他現在這般模樣不得不做出讓步。
想到方雲將自己交給白雨薇前,說過“她是妹妹,要讓著她”…
“果然,媽媽真的用心良苦啊…”
白木子手掌蓋住腦門,抹掉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哭笑不得看著宮殿的外面白雨薇。
“過家家嘛…”白雨薇想到方才白木子的所說的話,小嘴上挑,“你不提醒,我都忘了呢。”
“噗!我說說而已,你還真來啊!”
“機會難得嘛,媽媽讓我照顧你,總不能白白照顧吧…”
白雨薇攤了攤手,露出了一個很“不情願”的笑容,好像要玩過家家實屬無奈一般!
不待白木子吐槽,白雨薇壞笑的打量著眼前的微雕宮殿,伸出食指和中指撐在桌面,兩指靈活的敲打起來,如同模仿人一般在宮殿周圍跺起步子!
嗒噠嗒噠!
透過天窗,看著不斷在眼前晃動的白皙巨影,手指敲擊桌面引來的震動令白木子不得不抱緊柱子,啼笑皆非的搖了搖頭:“造化弄人呢~”
“哦吼吼~”
白雨薇眸子輕眨,手掌化為的小人挑逗似的踢弄宮殿,調皮惡趣味般嚇唬宮殿內的白木子。
“哼哼~”
白雨薇哼著歌,將手指從宮殿旁抽了回去。
“呼…”
以為白雨薇玩夠了的白木子拍了拍胸膛,緩緩鬆開石柱,甩了甩有些痠痛的雙臂。
“不對啊…”
白木子目光發直,不安的情緒翻湧著,他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對於他曾經常欺負白雨薇的行為,他不認為白雨薇會輕易的放過捉弄他的機會,尤其是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轟隆!
伴隨著著一陣強烈的地震,白木子連同他所在的宮殿都跳躍了一下,如此強烈的震動,若非建築足夠結實,普通樓房根本經不起這般折騰,想來樓房一旦坍塌,白木子可就地隕落了!
“咳咳,雨薇你…”
顫顫巍巍站起身子的他本想指責一番女孩,可眼前遮天蔽日的景象直接打斷了他!
拔地倚天般的巨大玉足屹立在宮殿旁,柔軟的腳跟抵著桌面微微碾轉著,數千米的腳掌高聳入雲,明亮燈光拂照著女孩圓潤飽滿的腳趾,白玉剔透的腳趾閒逸的扭動著,粉嫩滑膩的足底對於小小宮殿來說頗具壓迫感!
“你…你。”
白木子發怵的盯著懸在上方的巨大腳趾,他不知道白雨薇想要幹什麼!
此時白雨薇坐在距課桌半米遠的椅子上,赤裸的右足搭在微雕前方,纖細玉腿微微弓起,俏鼻霸道蠻橫的挺立,小臉上泛起的紅暈頗有嬌羞可愛的韻味!
“嘿嘿…白痴,你知道麼,你所在的微雕還沒有我的腳趾大呢!”
白雨薇掐著腰,將自己的大拇趾緩緩貼在宮殿上,天
窗被一片粉嫩肉牆遮蓋,光線被阻擋的環境變得晦暗,除了透紅的肉牆不斷蹂躪著宮殿。
白木子看著女孩清晰分明的足趾紋路,隨便一道粉嫩溝壑都要比他懷中的石柱粗壯數倍!
他心情複雜的嚥了口唾沫,驚恐與屈辱在心底悄然蔓延開來,他身下空曠諾大的宮殿比起白雨薇的腳趾簡直不值一提!
“……”
腳趾比自己所在的宮殿大?就是想要嘲諷現在的自己有多渺小不是麼?
“你玩夠了吧…”
“呃…”隔著藍牙,白雨薇聽到白木子慍怒的聲音,下意識的將笑容收斂,尷尬的將腳掌收回放到地面,“抱…抱歉,有些過分了呢。”
“……”
“……”
空氣倏然間陷入詭異的寧靜,停止對話的兩人皆是杵在原地,誰也不肯開口。
陷入窘態的白雨薇鼓著小嘴,目光上挑不敢注視微雕,一滴香汗從額間滲出,不可察覺的淌下,滑至香腮濺落而下。
“啊啊啊…哥哥他生氣了,果然不爽了麼,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哎呀…怎麼辦啊。”
白雨薇緊抿著小嘴,心境掀起波瀾,以前往往是白木子把她氣哭,惹白木子不爽可是很罕見的事,對此,她幾乎沒有應對的經驗!
“喂,白木子!”
白雨薇咬了咬牙,目光鎖定微小宮殿,率先打破平靜。
“……”
“果然生氣了吔…”
白雨薇捂著小嘴,對於她的問候白木子採取了不搭理,那就代表著他真的很~不~爽!
“呼……”白雨薇深深吸了口氣,似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目光深沉決然,“哥哥!”
“嗯,幹嘛?”
“哎?你沒有生氣麼!”
聽著白木子隨意的回覆,和自己所想出入很大,弄得白雨薇不禁感到訝異!
“沒有啊,怎麼了?”
“那…那剛才我問你,你怎麼不說話?”
“可能…可能是風大…沒聽清吧。”
“噗…”面對如此敷衍無腦的白木子,白雨薇不氣反笑,“瞎說什麼哪,屋子裡怎麼可能有風?”
“好了,不鬧了…”白木子心情好轉,從宮殿走出來,坐在臺階上,“我又沒怪你,你道什麼歉?”
“誰…誰道歉了!”
白雨薇似笑非笑,纖指捏玩著打卷的發末,總感自己被白木子套路似的。
“你還在擔心那個傢伙麼?”
女孩似是看出白痴大哥心中所想,將話題轉移到“諾諾”身上。
“是啊…也不知道諾諾她怎麼了…”
白木子將臉埋在胳膊間,小聲嘀咕道。
“話說回來…諾諾她有什麼好的,你怎麼就這麼喜歡她呢?”
打著卷的發末被纖指捏成了麻花,女孩提到諾諾後,語氣變得幽怨起來。
“你怎麼就對她這麼反感呢?”
“如果不是她,你也不會變得這麼小,況且…況且她還放了你鴿子…”
“好啦…”白木子扶著滿是黑線的額頭,“諾諾她很厲害的,你可別小看她!”
“哦?”
白雨薇目光一亮,輕浮不屑的表情變得凝重。
“諾諾她是bilibili的up主,是一位知名舞姬,從我認識她之前就開始這麼做了,她喜歡跳舞、開視頻直播,經過幾年的努力,她擁有了幾十萬粉絲呢,很厲害了!”
白木子揮舞著手指,說起諾諾來聲音像是加了特效,聽的白雨薇頭皮發麻!
“怎麼聽…都感覺那個傢伙只有光鮮的外表啊!”
白雨薇癟著小嘴,對於白木子極力誇讚諾諾而感到不
滿!
“胡說,人家沒有真本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粉絲?”白木子聳聳肩,語氣愈發囂張,“她的粉絲數估計和客廳城市人數一般多呢,她的《極樂淨土》在B站可是有幾百萬的點擊量哦!”
“好啦,不要再說她了!”
白雨薇咬著果凍唇,刁蠻的打斷了白木子。
“哎?不是你先提起她來的嗎!”
白木子覺得女孩無理取鬧。
“哼!”
白雨薇掐著腰,俏臉偏向別處,給了白木子一個很標準的回答!
“你是嫉妒她吧…”
“誰…誰嫉妒了她了!”
“那你臉紅什麼?”
白木子看著陷入窘態的女孩,捂著嘴巴強忍不讓自己笑出聲!
“你!”
“當我什麼也沒說好了,不過人家比你優秀可是不爭的事實!”
“你!”
“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你…大白痴,你死定了!”
惱羞成怒的白雨薇,一言不合縱身躍到椅子上,抬起赤足猛地懸在微小宮殿上方!
“啊歐~”
白木子看著佔據全部視野的巨足,翻著白眼竄進了宮殿內。
下一刻,無盡的粉嫩平原覆蓋了整座宮殿,玉足狠狠的碾著微雕宮殿,似乎要將其碾碎一般。
“白痴,笨蛋!”
白雨薇將腳掌從宮殿上方挪移開,羞紅的小臉滾燙髮熱,並沒有解氣的女孩衝著微雕叫罵著!
“你個瘋丫頭真要踩死我啊!”
“有本事別躲在裡面,看我怎麼收拾你!”
“略略略略…”
“……”
聽著藍牙傳來白木子的嘲諷聲,微微起伏的酥胸紊亂起伏著,俏臉氣的漲紅:“你會後悔的。”
“哎?等等,等一下我錯…”
白木子察覺到來自女孩聲音的威脅意味,忘了現狀的他開起玩笑來也不分輕重!
“哼!晚啦!”
白雨薇咬著牙,猛地將左腳上的藍白長筒襪褪下,白嫩的左腳露出,其上一層細密的香汗清晰可見,藍白長襪被慪氣女孩捏在指間甩了甩!
“這丫頭想幹嘛…”
透過天窗,對於女孩奇怪的行徑感到費解。
女孩將長筒襪攥在手中,右腳踩著椅子,滲出香汗的左腳扭動著腳趾,以震懾之勢蓋住宮殿。
“笨蛋,白痴!”
白雨薇抿著果凍唇,大拇指與食趾叉開,竟是將微雕夾在中間,粉嫩的肉牆阻住宮殿的所有出口,感受著趾間宮殿的微涼觸感,美妙的觸覺如同觸電般遊走在嬌軀內!
“我才不怕呢!”
白木子抱著石柱,漆黑一片的幽暗環境喚醒了他以往的恐懼,即便態度強硬,看其抽搐發抖的身軀,想來是色厲內荏罷了!
“哼!”
女孩眼神一狠,將手中的長筒襪撐開,瞥了眼在腳趾間“掙扎”的微雕,嘴角勾起了戲謔的弧度:“白痴,你不是很皮麼?”
女孩說罷,夾著微雕的玉足探入長筒襪內,用力一扯,乾淨利索的套了進去!
“啊啊啊!”
伴隨著接連不斷的震動,以及突如其來的沉悶異味,白木子抱著石柱尖叫之餘還被這股澀澀的味道嗆了一口!
嗒嗒!
震動的頻率驟降,白木子抱著氣血翻騰的軀體,環顧著依然晦暗的環境,隔著天窗是一片不透光的淺灰藍。
然而這灰濛濛的淺灰藍天空,僅僅是女孩棉襪的一隅!
“哼!白痴,你現在可是在我的襪子裡了,我看你怎麼皮,略略略…”
白雨薇纖指拈著長筒襪邊緣,隨意的彈了彈,打量著被棉絲包裹的腳趾,拇趾食趾間違和
的凸起,想來硬要和自己死磕到底的白木子還做著鬼臉,女孩果凍唇上揚,扭動著趾間的微雕,半睜的眸子十分戲謔睥睨!
“咳咳…”
不肯妥協的白木子趴在堵著門庭的肉牆,掄起胳膊狠命的撲打!
“嗯哼哼~”
可事實就是如此,過於渺小的白木子無論怎樣反抗,都無法撼動足趾絲毫,即便是女孩相當纖弱柔嫩的腳趾!
起了玩心的白雨薇哼唱起來,反覆端詳著腳趾間的微雕,小小的白木子躲在微雕內,而小小的微雕被自己的腳趾輕易地玩弄,迷你精緻的微雕和自己的腳趾顯得更加細小!
“呼…呼呼…”
女孩摸著逐漸升溫、滾燙的臉頰,輕微電流不安分的在嬌軀內流竄,嬌小的胴體一時間變得格外酥麻敏感!
開始發育成熟的酥胸微微起伏,呼吸急促起來,纖指伸進溼潤的果凍唇內,在各種奇異想法交織下的女孩,下體居然開始溼潤了!
“縮小後的哥哥好可愛啊,躲在那裡掙扎著…”
女孩喉頸發出“咕嚕咕嚕”的嬌喘聲,手指不受控制的伸向下體,挑弄著慢慢充血的**,模糊的理智驅使著愈發燥熱的身子,探向腳趾的目光,蕩起了一層層柔媚的漣漪!
“呸呸呸!我在胡想些什麼啊!”
白雨薇狠狠甩了甩髮燙的俏臉,拼命恢復著自己的理智,看著腳趾間的微雕,目光湧上濃郁的顧慮!
女孩皺著眉將長筒襪褪去,拇趾食趾叉開放下微雕宮殿,額間撲簌簌的滲出冷汗。
“喂,白痴,怎麼不說話了?”
女孩拍了拍藍牙,除了白木子細微的呼吸聲,幾乎聽不到關於他的任何動靜。
“你…你別嚇我呀,我不該捉弄你的!”
女孩小嘴顫抖,手掌伸向微雕,卻停滯在半空,她擔心剛才的舉動會讓困在宮殿裡的白木子缺氧窒息,一時貪玩忘卻了白木子的感受!
客廳嘎啦嘎啦!
“進去之前先把鞋子脫下來哦。”
“嗯!”
白雨琪將小巧的涼鞋擺放到鞋櫃上,對著方雲微笑片刻,旋即目光凌厲的鎖定白雨薇的房間!
“糟了,媽媽她們回來了,怎麼辦…”
咚咚咚!
白雨琪小手拍打著白雨薇的臥室門:“快把哥哥還給我!”
(未完待續)
第十四章
女孩乖巧的將自己的涼拖鞋放置好,白嫩小巧的腳丫吧嗒吧嗒的踩著地板,對著身旁的方雲甜甜一笑。
女孩年齡約莫十歲,通體嬌小輕盈,擁有可愛的蘿莉身材,女孩早上紮起的羊角辮早已解開,齊肩的柔順短髮搭在寬領白T恤上,秀澈透亮的眸子間,兩顆寶石般的眼瞳閃爍著靈動的光澤,不加任何修飾的娃娃臉單純自然,頰間滲透著淺淺的紅潤。
小手抬起撩動額前的劉海,女孩身上的白T恤微微上拽,露出了嬌小纖細的腰肢,雪白的肚皮上遮掩不住的粉色一點,這是女孩的肚臍,其下鬆垮的牛仔短褲隨著雙腿擺動,發出輕輕的“唦啦”聲。
女孩正是白雨琪,此時的她目光凌厲的鎖定白雨薇的房間,不顧身後提著大包小包的方雲,赤裸的小腳丫一路小跑的奔到白雨薇的房間處,仰起小手就是一陣敲打:“快把哥哥還給我!”
咔咔~“你們…你們回來了啊。”
白雨薇探出腦袋,半個身子伏著門框,纖手筆直伸出按住面前的女孩,差點和迎面而來的白雨琪撞到一起!
“今天比平常回家要晚一些呢…
去買東西了嗎?”
白雨薇抹過額間的冷汗,有些不安的翻了翻眼皮,負於身後的另一隻纖手小心的攥握著微雕,女孩轉移話題的同時將握著微雕的手向腰肢處縮了縮。
“是呢,媽媽買了很多點心、糖葫蘆、還有…我的泡泡水!”
白雨琪小手掏出一瓶泡泡水,懸在白雨薇面前炫耀似的搖擺,眨眼間忘記了本來要找白木子的!
“呃…家裡面只有我不喜歡甜食麼…”
白雨薇看到幾乎鋪了大半邊餐桌的甜食,反胃似的吐了吐舌頭,滿臉黑線移開目光。
“當然呢…除了這些東西還有…”白雨琪撩開頭髮,將耳輪間的藍牙耳機露了出來,“媽媽給我們每個人都買了一副,為了方便和‘縮小’的哥哥溝通!”
“媽媽告訴你關於白木子的事了?”
見到白雨琪耳朵間的藍牙,驚愕之餘,女孩條件反射般的捂著自己的藍牙,努力在不被發覺的條件下聽到白木子的“聲音”。
“當然咯~我想要看看哥哥現在的樣子,快把哥哥還給我!”白雨琪急不可耐的躲著小腳,焦慮而又興奮的盯著白雨薇,腦補著“小小”哥哥可愛的樣子,小手攥拳忍不住揮舞起來,一秒鐘都不想再多等的樣子!
“什麼叫還給你,說的他好像是你的‘東西’一樣!”
“哥哥才不是‘東西’呢…啊呸呸!”意識到言語有歧義的白雨琪嗔怪著,見一臉無語的白雨薇,氣的小臉漲紅,“你那麼討厭哥哥,我才不想讓你捉弄他呢,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哥哥!”
“……”
看著目光異常堅決的白雨琪,白雨薇嬌軀震顫,清晰的感受到了來自小妹強烈濃郁的“情感”,一時頭皮發麻!
“對了,小薇…”方雲脫下紅高跟鞋,黑絲雙足在地板上輕輕碾轉,“小木現在還好吧,他沒有惹你麼?”
“沒有沒有,一切安好!”
白雨薇一隻手按著欲和她扭打的小妹,對著方雲投去一個相當勉強的微笑!
“啊啦…那我就放心了。”
方雲點了點頭,於是忽略了打鬧的兩女,徑直走向沙發旁的微型城市。
與此同時,方雲黑絲腳趾內…
在方雲的食趾與黑絲交織間,數百名灰塵大小的人類蜷藏此處,期間方雲腳掌的踢踏碾轉,山脈般巨大腳趾的扭動擠壓,令他們如同經歷了無數次大大小小的地震!
小人兒們周身數不清的汗珠遊走在廣袤的肉色平原,這是他們唯一的水源,有好幾次匯聚起來的巨大水珠,險些將他們捲走,數百名小人兒齊心協力也是克服了種種磨難與險境,奇蹟般存活到現在!
猶如蒸籠的黑絲玉足,香汗浸溼的巨足縈繞著奇異的味道,嬌嫩的足底也是愈發滑膩,踩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汗漬。
經歷運動的玉足所散發酸澀氣味愈發濃郁,即便這種奇異的味道幾乎填充他們所有人的肺腑,礙於方雲黑絲腳趾的庇護,他們也沒有抱怨什麼,反而是漸漸習慣,甚至開始沉醉迷戀這種氣味!
在方雲脫下高跟鞋後,晦暗的環境明快了不少,溼熱沉悶的空氣迅速流動起來,小人兒們感受著周身流轉的清涼氣旋,細細密密的晶瑩汗珠化為一縷縷薄霧掙脫黑絲的束縛,向遙遠的黑絲巨網外空間散逸開來!
“呼…這女人難道是回家了!”
張保歡睜開惺忪的雙眼,看著黑絲巨網外朦朧環境,和半個小時前被捲進來時的場景如
出一撤!
“好像是呢,‘時機’差不多了,是時候‘行動’了!”
啟航目光深邃,沉穩不見波動,向身後的數百名小人兒做著手勢,小人兒們見啟航的動作,一個個臉上掛上了緊張肅穆的表情!
轟隆隆!
巨大的玉足一起一落,沒有了高跟鞋的掩護,冰冷刺骨的氣流沖刷著每一個人,小人兒們緊緊抱著黑絲巨柱以免被掙脫,腳趾的不斷扭轉碾動,腳趾的力量輕易改變他們眼前的黑色世界,微觀視角的他們無法形容眼前的宏觀世界,窄小的腳趾縫對他們而言便是可以生存小天地!
“你們看!”張保歡指著黑絲巨網外的高聳城牆,音量拔高,掩蓋不住內心的激動,“那裡就是我們的城市了,就在我們眼前,近在咫尺!”
方雲佇立在被擋板籠起來的微型城市前,弓起身子,跪坐在地板上,玉臀壓在雙腿之上,腳趾彎曲,腳背緊緊貼著地板,方雲與市長鏈接藍牙之餘,看到旁邊的一隻藍白長襪。
方雲的簡單舉動,對於躲在黑絲腳趾的小人兒們來說,簡直是天翻地覆的鉅變,黑色世界的劇烈變動,小人兒們緊緊簇擁在一起,接連交織的黑絲不斷的扭曲變形,灰塵大小的人類在啟航和張保歡的帶領下勉強沒有潰散,由於強烈的求生慾望,小人兒秩序井然的調整好了狀態,短短十幾秒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行動!”
啟航大手一揮,幾百名小人兒分成十幾組聚集在方雲指縫間,竭盡全部力量踢打著面前嬌嫩的肉牆。
微型城市就在他們眼前,如果將他們力量集中起來,以他們灰塵之力來擊打方雲敏感的腳趾縫,以此來引起方雲的注意,雖然很冒險,但能否回到城市重獲新生在此一舉,這便是啟航所說的“賭注”!
在他們拼命擊打方雲趾腹的同時,方雲已經與市長鏈接好了藍牙。
“啊啦啊啦…這不是小薇的長筒襪麼,怎麼會在這裡?”
方雲打量著手中的藍白相間的長筒襪,目光移向與白雨琪打鬧的白雨薇,果然她沒有注意到…此時的白雨薇赤著雙腳,裸淨的雙足不著任何絲線。
“是她呢,呼…還好還好!”
“是啊,還以為又是那個小婊子呢!”
“應該是巨大的‘小婊子’!”
微型城市內的小人兒們見到上方的巨大身影,到沒有以往反應激烈,或許說是見到是方雲反而是鬆了口氣,相比較白雨薇,方雲給他們的印象是良好的,即便她擁有著更具壓迫感的美麗胴體!
H市中心,市長鄭躍所在的位置,鄭躍見到天空的明度驟降,推開皮質長椅,準備去和方雲打聲招呼,見到懸垂在天幕之上的藍白巨物,鄭躍一時滿頭黑線,想來是剛才那個調皮的巨大女孩,來城市尋歡所遺留的東西。
“啊啦…小薇這孩子估計又捉弄你們了呢,待會兒我會好好教訓她的。”
方雲捂著藍牙,有些內疚的注視著聚集在微小城市內的黑點兒,聲音有些歉意。
“沒有的事,一切都還好,呵呵…”
鄭躍隔著落地窗,望著遠在天邊的巨大倩影,笑著擺了擺手,語氣極其的謙卑。
方雲所說的“小薇”估計是前不久在城市搗亂的那個孩子,鄭躍想起白雨薇所說的“不許告狀”,結果那妮子卻露了馬腳,把自己的襪子忘在城市邊上…
“話說回來,關於那個孩子的下落…”
方雲寒暄兩句話鋒
一轉,見城市並無大礙,所以問起了諾諾的情況。
“這個…”
“怎麼了?”
察覺到市長聲音發顫,方雲眉頭緊皺。
“我吩咐他們全力搜索這個孩子的下落,和她同齡甚至樣貌相近的女孩子找到了不少,可是並沒有叫諾諾的…”
“所以說…到現在還沒有她任何消息麼?”
“抱歉…”
鄭躍面色迥然,看著方雲顫抖的嬌軀,心絃繃緊,彷彿方雲下一秒會將怒火發洩在自己頭上!
“這樣啊…真的很遺憾呢。”
方雲聲音黯然,和煦的笑容徹底收斂,撐在城市附近的纖手緩緩握攏,纖指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的細微沙沙聲,可這響聲對於城市內的小人兒們來說無疑是死亡宣告,方雲的樣子看起來很明顯是生氣了!
“抱歉,我們辦事不妥,可我們仍盡一切物資去尋找您所說的那位女孩,我們可沒有說過要放棄!”
鄭躍佝僂著身子,顫巍巍的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框,手掌攤開揮動,一副祈求妥協的模樣!
“您不用這麼緊張,抱歉嚇到你了,我也是太擔心那個孩子的下落了…”方雲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調整,“也希望您能儘快找到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對我來說很重要,感激不盡。”
“當然,如果您還有什麼要求,我會盡量滿足的,前提是您可以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
“嗯,如果您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提出來哦,因為以後可能還有要麻煩你的事情呢。”
方雲感受著藍牙另一頭的市長,小小市長的謙卑但不失沉穩,贏得了方雲的信任甚至好感,這種“好感”說不出來的熟悉,似曾相識…
“的確是有些麻煩…”鄭躍拿著手帕擦拭著臉上的汗水,扶了扶眼鏡,“城市裡突然失蹤很多人,我想他們有可能在困在‘牆壁’外,希望您能留意他們的存在。”
“是麼,那我注意一下好了。”
方雲聞言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市長。
“那我順便找找看吧…”
說罷,方雲拈起放大鏡圍著擋板周圍尋覓小人兒的蹤影,果然在擋板下方中有著密密麻麻的黑點兒:“果然有呢。”
小人兒們發覺到方雲發現到他們,歡呼雀躍的揮舞著手臂,小心翼翼的彙集在方雲面前,數百人聚集起來像一枚黑芝麻,比普通的黑芝麻還要大上一圈!
“啊啦啊啦…還好及時發現你們了呢,如果踩到了可危險了呢!”方雲繼續尋覓擋板四周,將小人兒全部收集起來,“外面很危險哦,還是乖乖的待在裡面吧。”
看著銀白指甲上小人兒,像灰塵一樣撲撒開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方雲能夠感受到指甲上小人兒們的跳動,彷彿只需要輕輕吹一口氣將他們全部崩潰震飛!
“啊啦啊啦…暫時將你們放到這裡吧。”
方雲纖指輕點一座寫字樓上方,巨大的指肚幾乎足以碾垮整棟高樓,橫斷在城市上空的巨手猶如滅天之威,出於對方雲的信任,鄭躍雙手負於身後,強按住翻騰不安的心境,注視著從巨指上一個個跳下來的小人兒。
“是個好女人呢,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看著手掌的離去,鄭躍苦笑輕嘆,但對於未來將會發生什麼,一切還都是未知數。
方雲站起身子,將小人兒們放回城市的行為,讓她想起了第一次接觸微型城市的場景,那時的她手指小心翼翼的接好白木子,成功
的將他從裡面救出,可這次拯救數百人全然沒有救白木子時那般緊張忐忑,或許是白木子在其心中的地位遠高於他們吧…
“話說從剛才開始,腳趾就有些癢呢…”方雲低頭打量著左腳,拇趾撐起黑絲搭在食趾上,微微扭動起來,“錯覺吧…”
黑絲腳趾內轟隆轟隆!
“啊啊啊!”
“大家小心,抓緊了,千萬不要被捲起去!”
啟航粗壯的雙臂死死鉗住黑絲巨柱,看著迎面碾壓蠕動的巨大肉牆,向來沉穩不驚的面龐也是湧上了恐懼!
腳趾扭動間,黑色巨網縷縷張合,天地劇變!兩面巨大肉牆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擊潰了小人兒們的包圍網,由於體型過於微小的人類避開了肉牆的碾壓,不規則的散落在層層黑絲中!
“該死!這樣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麼!”
張保歡緊緊擁著田靜,淤腫的手掌抓著巨柱,董晨於帆兩人投來毫無生機的眼神,四人目光交織,皆是哀怨自己的渺小與無能!
“大家都沒有事吧!”
啟航忍受著巨趾蠕動帶來的強烈震動,看著下方四散分部的數百人,見他們還安然無恙,嘆了口氣,在為能夠存活感到幸運的同時,莫名的屈辱感在心底層層疊加!
先不談他們的努力與付出,數百人的全力打擊僅僅是讓方雲感到一絲瘙癢,方雲的一個小小舉動,僅僅是扭動腳趾卻將他們所有人陷入狼狽!
巨大的趾腹上,清晰明澈的紋路如溝壑般一道道排列開來,其上不少人安然無恙的躲藏在紋路間,像汙垢一樣隱匿在方雲的腳趾內,不…他們這灰塵一樣體型還不如汙垢!
“只能再想其它的辦法了,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
張保歡狠狠的捶在巨柱上,戮力嘶吼著,通紅的雙目格外猙獰可怖。
“總之先讓大家集合起來吧…”啟航扭了扭疲憊的脖頸,“光擊打這女人的腳趾是沒有用啊。”
“那該怎麼辦!”
啟航緩緩閉上眼睛,沉思片刻,再度睜開時,目光湧上極度瘋狂的意味:“看來得把目標轉移到她更‘敏感’的部位了。”
“你說什麼!”
方雲確認城市沒有問題後,目光移向仍打鬧的女孩,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白雨薇手掌中的微雕…
“呼…咳咳…”
白木子緩緩的睜開眼睛,剛才因為空氣稀薄差點陷入窒息的他終於清醒了過來,手掌撐著地面,打量著周圍陰暗的環境,頭頂的天窗被一片粉嫩肉牆遮擋,遠處的宮殿洞口隨著地面微微晃動。
白木子翻坐起來,意識逐漸清晰,昏迷之前的記憶潮湧般灌入腦海,好像是因為自己嘴賤惹惱了白雨薇,然後被白雨薇教訓,結果自己捅了婁子玩大了,差點把名賠進去!
正當白木子無語時,宮殿外少女們的吵鬧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可惡的姐姐…快放我進去!”
白雨琪不敵白雨薇一隻手的力量,看著近在眼前的房間,可是因為白雨薇的阻礙,無法移動半步!
“想的美喲~媽媽既然說要我照顧他,怎麼可能讓你隨便插手?”
白雨薇捏著白雨琪的小臉,白雨琪的娃娃臉像糯米糰被女孩隨意蹂躪著。
“唔嗯嗯嗯呢~疼疼疼~放開我啦!”
白雨琪根本不是白雨薇的對手,小臉上傳遞的疼痛令她委屈咧著嘴,卻不肯做出妥協!
“小薇…這是怎麼回事,能和我解釋一下麼?”
方雲邁著蓮步走到
兩個女孩面前,將疊好的藍白長筒襪懸在白雨薇面前。
“啊!”
看到方雲手中之物,白雨薇似是觸了電渾身發軟,身子僵直的杵在原地。
“哼哼~”
見白雨薇露出破綻,白雨琪瞄準時機,嬌小身軀一晃,飛快的閃進臥室內!
“你!”
白雨薇反應過來時,早已被白雨琪推出門外,將門反鎖!
“略略略略…嘿嘿~沒想到吧,哥哥是我的咯~嘿嘿~”
白雨琪對著門外的白雨薇狠狠的嘲諷一波,便是轉身撲到白雨薇的桌上,抓起放大鏡和紅色瓶蓋,仔細尋找著白木子的身影…
“開門,小琪別鬧了!”
“媽,讓她找吧,反正她找不到的…”
白雨薇噓聲打斷了敲門的方雲。
“啊啦?什麼意思?”
“那個白痴藏在這裡面了呢!”
白雨薇將身後的微雕宮殿遞給方雲,笑容仍是有些勉強。
“在這裡面麼?”
方雲小心的打量著手掌上的宮殿,打開藍牙試圖與白木子連接。
“喂…白痴,能聽見我說話麼?”
白雨薇有些心虛的後退半步,用著僅僅自己能夠聽到音量傳遞給宮殿內的白木子。
“能,能聽見,剛醒來就聽見你們吵吵吵,煩死了!”
“噗哈哈哈…你這白痴沒事就好了。”
此時小手伏在桌上的白雨琪,反覆打量著紅瓶蓋內,除了一些棉花糕渣,不見任何關於白木子的蹤跡,莫名寒意湧上心頭,女孩眼眶紅潤起來:“啊啊啊啊!哥哥他不見啦!”
(未完待續)
第十五章
時辰已接近晌午,窗外的和煦陽光逐漸毒辣,七月的夏日,標誌性的悶熱空氣被阻擋在窗外,空調的冷氣擴散蔓延整個客廳。
下沉的冷空氣伏在淺亞麻色的地板上,舒適涼爽的溫度安撫著微型城市,流動在小人兒們周身的清涼微風,皆是格外愜意的享受著,暫時忘卻了前不久的因為女孩的“惡作劇”而造成的恐慌。
穿著白色T恤的女孩不安分的坐在餐桌前,圓潤嬌軟的小臀隨著鬆垮的牛仔短褲,在椅子上無規律的磨蹭晃動,身下搖擺的小巧赤腳,腳跟成軸狀在地板上碾轉,女孩正是白雨琪,她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面前之物,對周圍一切的動靜絲毫不在乎!
“哥哥,陪我玩嘛~”
白雨琪笑嘻嘻的把玩著放大鏡,目光戲謔而寵溺的端詳著面前的紅色瓶蓋,紅色瓶蓋內盤坐著的細小身影正是白木子,對於白雨琪的“異樣”目光感到頭皮發麻!
“一會兒就吃飯了,吃完飯好麼~”
可能是因為過於渺小,白木子放下了平時作為哥哥的威嚴,即便不情願,可礙於女孩殷切的目光,白木子聲音異常柔和,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試圖和女孩“商量”,生怕怠慢眼前女孩絲毫!
“不嘛~我就是要玩!”
女孩撒嬌似的搖了搖頭,小手捧著自己白嫩的娃娃臉,看向白木子的目光愈發寵溺,女孩酥軟的靈動聲音,對於此時的白木子而言都頗具壓迫感!
“看吶~這是小琪的手指哦~”
白雨琪伸出食指,緩緩進入紅色瓶蓋,挑弄一般碾在白木子前方。
無垠的赤紅平原,盤坐在平原中央的白木子,面色難看的望著向自己伸來的蔥白巨指,雖說白雨琪的手是家裡成員最小的,粉嘟嘟的纖細食指僅僅蓋住瓶蓋一半,可對於灰塵一般的白木子如災難一般難以接受!
巨指攜著駭人氣旋遊蕩在瓶蓋
周圍,跌宕昭彰的颶風險些將白木子捲走,長達數百米的食指隨著揮動氣流加快,減小的壓強將白木子吸附到指紋之間。
“哇哦~哥哥這麼喜歡我的手指麼?”
見到白木子撲到自己手指上,嬌小的身子欣喜若狂,小嘴揚起的寵溺弧度愈發濃郁!
“……”
“哥哥~給妹妹一個‘大大’擁抱吧~”
看著在自己指紋間掙扎的白木子,還以為小小的哥哥和自己一樣很歡樂,並不知曉其痛苦的白雨琪粉嫩小舌輕吐,等待著白木子給他的回應!
“喂!我可是一直在用力的抱住你啊!”
白木子幾乎整個人陷進了指紋內,有些痠痛的胳膊緊緊擁擠著眼前軟嫩的肉牆,拋開了會弄疼小妹的想法,雙臂加大力道死死的擠壓著女孩細嫩的皮膚!
“哥哥~你騙人呢,根本沒有感受到呢!”白雨琪緊閉眼睛,不知是心理作用,“好像真的有那麼一絲絲的力量呢!”
“我已經用盡全力了好嗎!”
“吶吶…我們換一個遊戲吧…”白雨琪看著趴在指紋間氣喘吁吁的白木子,倏然間被小小的哥哥萌到,入戲似的舔了舔嘴唇,“那哥哥試著從那裡爬到妹妹肩膀上吧,小琪會給你獎勵哦~”
“噗~你別這樣!”
白木子雙臂發麻,支撐不住從白雨琪食指上跌落,輕飄飄的落進赤紅平原內,甩了甩被汗水浸溼的身軀。
“……”
如果從小妹的食指爬到其肩膀上,不談其中的困難指數,單純是距離都至少需要一個小時的行程吧,況且他對那所謂的“獎勵”也沒有興趣!
對於白雨琪輕微的互動弄得自己狼狽不堪,過於渺小的自己一舉一動都太過被動,白木子滿臉黑線,雙膝跪伏在寬闊無際的赤紅平原,自縮小以來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懷疑人生了!
“哎~哥哥是累了麼?”
“是啊,讓我休息一陣子吧…”白木子沒喘幾口氣,下意識的抬起頭,一張巨大而又滑稽的俏臉迎面貼來,來自女孩無法形容的惡意,不禁失聲尖叫,“啊啊啊!”
“嘿嘿~哥哥這是害怕了麼?”
白雨琪小手握攏捏著臉蛋做鬼臉,惡作劇般嚇唬瓶蓋內的白木子。
“小薇,不許欺負小木喲~”
在廚房烹飪午飯的方雲聽到了藍牙的動靜,柔聲嗔怪道。
“哦…”
白雨琪小手揉了揉臉蛋,對著瓶蓋悻悻的吐吐舌。
女孩伸了個懶腰,瞥了眼坐在對面的白雨薇,白雨薇胳膊肘撐著臉頰,另一隻手機械一般攪拌著無糖冰激凌,因為之前她捉弄微型城市的小人兒,還把襪子留在附近,長筒襪的異味弄得小人兒們民不聊生,為此她被方雲教訓了一頓,對於剛才白雨琪的行為也是沒有注意到。
白雨薇一臉的生無可戀,不知道是因為被方雲教訓,還是被白雨琪搶走了白木子,眼神木訥發呆的停留在粘糊糊的無糖冰激凌上,似乎並不知曉白木子剛剛經歷了什麼!
“吶吶…哥哥?”小妹的目光從白雨薇身上移到白木子身上,露出炫耀似的微笑,“待會兒我來餵你吃飯吧,好麼?”
“哎?”
白木子一愣,看著頭頂上巨大的臉龐,被白雨琪突如其來的要求嚇了一跳!
“就是吃飯啊,現在的哥哥不方便吧,我來餵你好嗎,好不好?”
“……”
白木子一時沉默不語,雖說女孩是詢問的模樣,可不難聽出女孩“不容拒絕”的語氣,是
真的不容拒絕!
“好不好呢?”
“可…可以…”
“耶呼!”
女孩聽後咧著小嘴嬉笑起來,秀澈明亮的眸子桃心閃爍,小手興奮的拍打著桌子,強烈的震動差點將紅色瓶蓋掀倒,赤裸的腳丫踩在椅子上歡快的跺了跺!
“啊啊啊!你小心點兒!”
白木子緊緊趴伏在赤紅平原上,天搖地動般的地震弄得他眩暈噁心!
“切…”
白雨薇不屑的哼了一聲,舔了舔勺子邊的奶油,有些憐憫的看向白木子,卻又愛莫能助的聳聳肩。
“啊啦啊啦…紅燒肉做好咯。”
方雲端來一盆色澤紅豔的土豆燒肉,赤黃色的土豆塊鑲嵌其內,濃稠的馨香醬汁鋪蓋一層。
“以前都是小雪做飯,好久沒有下廚了呢,不知道手藝生疏沒有…”方雲將圍裙解開,拍了拍一旁的白雨薇,“把冰淇淋收起來吧,嚐嚐我做的怎麼樣?”
“呃…好甜!”
白雨薇咬了半塊肉,似是噎了一口,表情煞是扭曲猙獰!
“哎?有這麼誇張麼,不過是有點甜啦…”
方雲有些尷尬的捺著額上滲出的香汗,感受著廚房外涼爽的空調冷氣,嬌軀的疲憊緩解了不少。
“我喜歡吃甜的,嘻嘻~”
白雨琪捏著勺子一連舀了幾勺,將盛裝米飯的小碗瞬間鋪滿。
“哦呵呵…想念小雪姐了,至少她做飯可不會這麼任性…”
白雨薇白了眼方雲,勉為其難般夾起幾塊土豆,對於家裡唯獨自己討厭“甜味”這個事實感到無奈!
“你打算要幫媽媽喂小木麼?”方雲輕撫著白雨琪的小臉,看了看瓶蓋內的白木子,“你們要好好相處哦~”
“知道了,嘻嘻~”
白雨琪嘴裡含著飯食咀嚼著,嬉笑間銀白小齒微微露出。
“感覺要出事啊…”
白木子捂著臉,小聲嘀咕,聽著女孩音量般的嬌笑聲,莫名的寒意侵襲自己微小的身軀。
方雲將解下的圍裙放好,包裹著黑絲連褲襪的雙腿慵懶的伸展開,玉臀緩緩搭坐在椅上,微微扭動的腳趾輕輕點在地板上,感受著來自地板傳遞的清亮舒爽觸感,勞累忙碌的肌膚陣陣酥麻,格外舒坦!
與此同時,方雲黑絲腳趾內幽暗的環境,空氣漂浮著更加潮溼悶熱的異味,不斷溢出的香汗密密麻麻的粘附於肉色平原上,灰塵大小的人類藏匿在交織接連的黑絲巨網上,以免被滾動的晶瑩汗珠捲走!
“唔…好香啊…從剛才就一直聞到,這女人是做紅燒肉了嗎?”
張保歡摸了摸咕咕作響的肚皮,無力的倚靠著黑色巨柱。
“保存體力,少說話為好,除非你想吃這女人的腳皮。”
啟航冷冷的嘲諷道,因為剛才巨大變故有不少人失去了聯繫,為此他剛到異常惱怒,渺小如灰塵的他們,即便是團結起來卻連方雲分泌的一滴香汗都無法匹敵!
卑微、孱弱、深深的無力籠罩著存活下來的人,黯淡的心境彷彿與這一片黑暗的世界融為一體!
轟隆隆!
方雲的雙腳微微移動,與白雨薇的赤足觸碰,小人兒感受到震動見怪不怪似的抱緊巨柱,只是色調突變的世界令他們感到眩暈!
黑絲腳趾與少女的渾圓玉足相貼,如肉色山谷相互碰撞,晦暗的視野陡然間被一片粉嫩之色充斥,少女那有著數十層樓房高的腳趾輕輕懟擁,劇烈的碰撞,險些將他們從方雲的絲襪中甩進少女的腳趾縫中!
赤足的主人似是有些不滿,
腳趾加大力道衝撞著絲足,天崩地裂的可怕震動漣漪一般擴散開來,一些倒黴的小人兒不堪衝撞,霸道無匹的力量直接將他們甩進女孩的腳趾縫間!
“啊啊啊!救命啊!”
“要…要掉下去啦!”
只見無數黑點稀稀散散的墜入少女的足背、趾縫間!
“該死!”
躲在黑絲內的張保歡和啟航,看到那些脫離陣營的小人兒跌入巨大的赤足之上,想來失去了絲襪庇護的他們,定是凶多吉少,氣急敗壞的張保歡狠狠地捶了巨柱一拳,卻無法阻止那些人的離去!
此時少女的赤足上…
“這是哪兒啊?”
“咳咳…你們都還好吧!”
數十名小人兒從通明白皙的肉色平原上緩緩站起身子,懸在頭頂上的巨大黑絲玉足是他們前不久所待的地方,黑絲間那一道道細小身影正是張保歡和啟航他們,依稀可見曾經同生共死的“同胞”正注視著自己!
“不行了,這裡離原來的地方太高了,根本上不去啊!”
其中一人哭喪著臉,身子癱軟無力跪下,痛苦怨恨的捶打著地面。
“救命!誰能來救救我們!”
距他們不遠處的腳趾縫,傳出了類似哀嚎求救的聲音!
肉色平原的小人兒們忍著恐懼,紛紛靠近了女孩拇趾與食趾夾縫的邊緣地帶。
兩道巨大肉牆縫隙間,不少小人兒困在其間痛苦的掙扎著,身子陷入肉褶的小人兒被偶爾傳遞的力量碾壓著,骨頭與肌肉不堪重壓被擠碎,可仍未被奪去生命的小人兒看到頭頂觀望的同胞,忍不住揮手求救!
“天啊…他們困在裡面了,怎麼辦!”
同樣是小人兒的女孩見到眼前血腥的場景,同情和恐懼的情緒在心底翻湧,推搡著周圍的人類。
“你瘋了嗎,要是我們下去救他們也會被擠成肉醬的!”
“天啊,他們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實在太殘忍了!”
“……”
轟隆隆!
巨大白皙的平原再次震動,女孩的食趾微微翹起,懸在眾人頭頂之上!
“快逃!不然會被碾碎的啊!”
在趾縫間觀望的小人兒們失聲尖叫,皆是逃離此地,匍匐奔跑,連滾帶爬的進入食趾的指甲縫隙內以躲避怪獸一般的食趾!
隆隆!
山峰般龐大咋舌的拇趾緩緩下降,微微蠕動收縮,拇趾食趾間的肉牆迅速貼近靠攏,可怕無匹的巨力碾壓著夾縫中小人兒!
噗嗤!噗嗤!
還不待小人兒們反抗或是掙扎,肉牆的貼合,十數道細小身影化為一團團血霧,碎裂的血肉滲入女孩的趾腹紋路間,化為了女孩趾縫間微不足道的紅斑!
“啊啊啊!她…她殺死了他們!”
“混蛋,混蛋!”
倖存在女孩趾甲縫隙內小人兒見到這可怕一幕,無盡的絕望與恐懼籠罩眾人,可面對女神一般的絕對力量,他們沒有任何措施可以避免災難發生!
“小薇,你幹嘛呢,這麼用力的踩我…很疼的!”
方雲手中的筷子停頓,嗔怪眼前撅嘴的女孩。
“啊啊~抱歉咯。”
白雨薇攤了攤手,十分敷衍的回應了方雲。
“喂,雨琪,別光顧著自己吃啊,那白痴還捱餓呢!”
白雨薇抽起一張紙巾擦拭著嘴角的油漬,有些不滿的彈了下白雨琪的小額。
“哎呀好痛,忘了的說…”
白雨琪低著小臉注視著瓶蓋內的小人兒,此時的白木子竟翹著二郎腿,悠然自得的躺臥在瓶蓋中央,從剛才到現在也沒有提醒她
“吃飯”的事情,想到這兒,白雨琪有些不滿的撇撇嘴。
白雨琪拈起一粒白米,沾上一小抹肉汁,將米粒遞送到白木子身旁,然而白木子仍未注意到身旁數十米大小的米粒。
“哥哥,吃飯咯~”
“呀…你不說我都忘了呢…”不知是嘲諷還是真的,白木子翻坐起身,看到身旁的蓋著厚厚一層肉汁的白色巨物,“這是什麼?要我吃著東西?”
“哥哥…這是飯粒哦,小琪給你專門準備的呢,快吃吧,不許剩下哦~”
“噗…開玩笑吧,我可吃不上啊!”
“略略…我不管哦~”
白雨琪含著筷子,露出了一臉無辜的表情。
“哼哼~你這白痴也有今天。”
白雨薇對著瓶蓋內的白木子投去“幸災樂禍”的微笑。
“唉…”
白木子搖了搖頭,想來自己也沒有和這倆丫頭較真,伸出手掌撕扯下軟白的米塊,蘸了蘸肉汁塞進嘴中,甜膩的香味夾雜著絲絲鹹度在味蕾間綻放,認可般的點了點頭,眼睛緊閉,十分陶醉的享受起來。
“小木,媽媽做的怎麼樣?”
“嗯…很好吃呢,比起小雪姐做的飯,我更喜歡你的!”
白木子隔空對著遠處微笑的方雲豎了豎大拇指。
“這飯粒可能有些硬呢…”方雲皺了皺眉,思索片刻,“要不要媽媽幫你嚼碎了吧,像小時候那樣餵你!”
“噗…”
聽到方雲所說,腦海裡奇怪畫面浮現,驚駭的白木子將嘴裡的食物噴了出來。
“嘔…媽,你開玩笑吧,想想都好惡心吔。”
白雨薇將筷子插進碗中,一臉嫌棄的打量著方雲。
“沒有開玩笑啊,小木現在這麼小,牙口肯定不好吧…”
方雲一臉凝重,不見一絲玩笑之意!
“我覺得媽媽說得也很有道理呢…”白雨琪點了點頭,說著不顧白木子阻攔,小指拈起瓶蓋內米粒丟進嘴中,“我來幫你嚼碎它吧…”
“喂,不要這樣好麼!”
白木子忍不住倒退到瓶蓋邊緣,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小嘴”,蠕動微掀的小唇粉嫩舌頭露出,一枚粘糊糊的白團粘附在女孩巨大滑膩的舌頭上!
白木子清晰的感受到來自女孩嘴中呼出的熱浪,香甜的飯菜氣息猛地從鼻息間灌入,可白木子顧不得這些,因為眼前的巨舌與自己的距離愈發貼近,女孩粉舌上凸起球狀乳頭清晰可見,比起灰塵般的自己都要大上數倍!
“你給我適可而止!”
就在女孩粉舌上的白團即將丟下時,一隻巨手捏住女孩的小臉,巨手堵住了女孩的嘴,令其不得不將白團吞下!
“唔嗯…你幹嘛啦,我在幫哥哥好麼?”
白雨琪甩開白雨薇的手,捂著發疼的小臉,埋怨的瞪著她!
“哪有你這種幫法啊…”白雨薇翻了翻眼皮,纖手從碗裡拈起一粒米飯,將其掰成兩半送入瓶蓋內,“就算米粒外部是硬的,可芯是軟的啊!”
“對哦…”
方雲和白雨琪異口同聲的點了點頭,一時的思維遲鈍竟是沒有想到!
“呃…”白木子靠近了一枚分開的白米,其中芯內的米塊格外的稀軟,忍不住捧了捧暖乎乎的米塊,“總之,謝謝了…”
“你…你可不要誤會,我只是不想讓這笨蛋丫頭打擾我吃飯…”
白雨薇掐著腰,目光瞥向一邊,可泛紅的臉頰出賣了她!
“姐姐,你樣子看起來怪怪的呢…”
白雨琪歪著小頭,打量著對方突然變得滾燙的臉頰,秀澈的
明眸眨了眨。
“哼!”
白雨薇哼了一聲,埋著俏臉,扒了幾口飯。
“噗哈哈哈…”
整個飯桌洋溢著歡快的笑聲…
片刻後“那個…媽媽要去睡覺了,小木就由你們來照顧吧。”
方雲打著哈欠,準備進入臥室,似是想到什麼在門框邊停頓。
“還有,不許捉弄那個小城市哦。”
方雲指著兩女,白雨薇見狀則是悻悻的撇撇嘴,而白雨琪則是一臉的好奇與期待…
咔噠!
方雲將臥室門反鎖,看著窗外的火辣陽光,再度伸了伸懶腰,耳輪間的藍牙摘掉,將身上的衣衫全部褪下,一絲不剩的仰臥在床鋪上…
與此同時,方雲的腳背上聚集了一小撮密密麻麻的黑點,他們正是潛伏在方雲絲襪內已久的小人兒。
啟航與張保歡伸展著腰肢,看著周圍存活下來的數百人,再度看著眼前方雲那巨大柔媚的通天嬌軀,白皙修長的玉腿,被廣袤神秘森林覆蓋的下體,如女神一般嬌媚胴體清晰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好…好美!”
“女神呢!”
張保歡靠近啟航:“確定要這樣做嗎,很危險的!”
“如今只能這樣了,不然我們早早晚晚都得死,倒不如放手去拼一拼…”
說罷,啟航緩緩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彷彿要將胸膛中的濁氣全部排除。
啟航睜開眼睛,目光流轉著決然視死如歸之意,清了清嗓子:“開始行動!”
(未完待續)
第十六章
客廳,金燦陽光霸道的探過窗子,鋪灑在地板上,空調的風向板慢吞吞的轉動,絲絲縷縷的冷氣營造了客廳清涼舒爽之感,令人對於屋外的灼熱世界望而卻步!
湛藍天空懸在城市之上,萬里晴空籠罩著無限延展的廣袤大地,熱浪一樣的風旋捲起黃沙拂過炙熱大地,乾燥的空氣沒有一絲水分,一片酷熱煉獄之景。
兩個女孩光著赤腳散步似的在客廳走動,兩雙不一樣大小的腳丫踩著地板,凝結在地板上的細小水珠附著於女孩子的足底,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模糊不清的腳印。
白雨琪止步於微型城市前方,秀澈透亮的眸子鎖定腳下灰色方塊,握著瓶蓋的小手微微用力,目光充斥著好奇的靈動光芒,小嘴上揚,牽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
“喂,去睡覺啦…”
身後的白雨薇翻了翻眼皮,有些不耐煩的招呼著白雨琪。
“吶吶…等我一下嘛~”
白雨琪捏握一柄放大鏡,將紅色瓶蓋放在微型城市旁,嬌小身軀晃動,便是當著白雨薇的面趴了下來,趴伏在距微型城市半尺前!
“你忘了媽媽是怎麼說的嗎,你這是明知故犯啊…”
白雨薇皺了皺眉,想起之前方雲的一頓教訓,身子一陣抽搐,俏臉跟著難看起來。
“啦啦啦~”
白雨琪看著放大鏡下的小小城市,掀起的小嘴哼唱起歌,無視了姐姐的指責。
“哇哦~這些密密麻麻的都是小人兒嘛,和哥哥一樣大哎~像小蟲子一樣啊,不對哦,比小蟲子還要小呢!叫你們小人先生如何呢?嘻嘻…”
“……”
盤坐在瓶蓋內的白木子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面色陰沉的將臉埋進弓起的雙膝中,女孩童言無忌般的話語深深的刺在心底。
對於拿小蟲子和自己作比較很不甘,可事實正是如此,他這樣灰塵大小的體型,沒有資格和白雨琪做反駁,況且反駁也沒有用吧…
曾急切恢復大
小的心情開始冷卻,自從縮小到0.2毫米後,媽媽和妹妹們奇異的“目光”深深烙在白木子的視網膜上,他永遠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卑微無力的他逐漸擔憂自己的未來。
恢復大小的希望實在渺茫,縮小的原因到現在都很模糊,作為家庭一員的白木子,以後的在母親妹妹眼中的“地位”將如何變化,他什麼都做不到,甚至小小螻蟻都可以將自己輕易抹殺,灰塵一樣的他需要她們的庇護才能苟活!
方雲她們對於白木子只是單方面的付出,並不是雙向的,因為白木子什麼都幫不了,內疚無奈,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累贅,哪怕能夠貢獻出全部力量能夠換來她們的一絲愉悅――都是值得的!
“嘻嘻嘻…”
女孩的嬌笑聲在城市中迴盪,小人兒們仰望面前的陌生面孔,比起方雲和白雨薇還要年輕的女孩,巨大的臉龐稚嫩可愛,寶石般的巨大眼眸倒影著小人兒精彩各異的表情。
雖說女孩的模樣是人畜無害的那種,當小人兒們察覺到女孩眼中難以掩飾的戲謔玩弄之意時,恐懼與寒意在所有人心頭炸裂開來!
“啊啊啊!”
“快…快躲起來!”
猶如螞蟻進巢一般,小人兒們像密密麻麻的黑點瘋狂湧入樓房中,所謂的樓房對於女孩來說不過像是糖塊一樣小巧精緻,見小人兒們異樣的舉動,女孩嘴角的戲謔弧度愈發濃郁:“吶吶…大家好像很害怕呢,我看起來像怪獸嗎?”
對於女孩那類似嘲弄的話語,畏懼死亡的人類將門窗緊閉,龜縮於床底、桌下,一切看起來隱秘保險的地方,這是在試圖提高安全指數,但這種行為顯然是多餘的,女孩小巧粉嫩的手指只需要在城市划動幾下,怕是數十萬人當場殞命吧!
不過女孩不會這麼做,因為這樣太殘忍了。
“哼哼~嗯?這是什麼意思?”
女孩皺了皺眉,透過放大鏡看到小人兒們異樣的舉動,一些不肯躲藏的小人兒整齊的排列在城市的街道中,雙膝跪地,頭和雙手皆是伏在地面,似是祈求,但對於女孩來說更像是求饒!
“哎呀…你們不要這樣嘛,我只是想和你們玩遊戲啦…我不是故意要欺負你們的,起來吧,求求你們了…”
白雨琪察覺到了來自小人兒們對自己的恐懼,然而在絕對體型與力量面前,誰會理解擁有上萬米女孩僅僅是“開玩笑”呢!
“好啦…你不去睡覺,那我就不等你咯?”
白雨薇雙臂環胸蹲坐在一旁,眼皮有些發沉,中午甜膩膩的飯菜弄得她本來就不爽,還要照顧妹妹和哥哥,為此她也是憋了一肚子怨氣。
“吶吶,姐姐…哥哥他先交給你吧。”
白雨琪站起身子,將紅色瓶蓋遞給一臉驚愕的白雨薇:“吶…姐姐你們既然困了,就去休息吧。”
“哎,你…你居然捨得把他交給我?”白雨薇打量著瓶蓋內的小人兒,按耐著心中的欣喜,目光移向微型城市,憐憫的看了看小人兒們,“你不會打算繼續和他們玩吧?”
“嗯,我不會欺負他們的,不過不要告訴媽媽哦~”
“好吧…你自己也注意些分寸,他們可是很脆弱的…”說罷,纖手從兜內掏出手機遞了過去,“手機給你玩吧,我可不想在休息的時候被打擾…”
“嗯嗯!”
白雨琪的娃娃臉掛著甜美笑容,踮起腳尖欲吻在少女的俏臉上。
“……”
白
雨薇沒有任何反應,老老實實的感受著俏臉上酥麻的觸感,罕見的沒有做出厭惡的表情,只是微微翻了翻白眼…
“嗯哼哼~”
白雨琪吧嗒吧嗒的跺著小腳,直到白雨薇的身影徹底消失時,嬌憨的小臉迸發了一種狂喜的表情,身子呈“大”字狀跳了起來,蜷曲的小腿膝蓋朝下懸在空中!
轟隆!
女孩身子下降,白皙的小腳丫幾乎砸了下來,柔嫩足底接觸地板的瞬間,巨大的震動以此為中心擴散開來,弧圈的漣漪拂過微型城市。
城市四周高不可攀的“城牆”微微抖了下,整個城市跟著戰慄顫抖,小人兒強忍著地震般的痛苦,他們似乎要面對一位更加可怕的女神!
“又來了一個喜歡搞事的小丫頭啊…”
鄭躍撿起摔碎的茶杯碎片,透亮的青綠液體傾灑了大半張辦公桌,似笑非笑的看著晃動的天花板,由於是中心地帶的樓房,相對來說比較堅固結實。
“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鄭躍擦拭著著沾著少許茶水的相框,相框內“一家人”再度恢復了清晰明快的微笑,鄭躍愛不釋手的打量著手中相框,將其放回原位,從兜內抽出一根香菸,再度盯了相框片刻,欲言又止…
“白…啊不…鄭總…你今天已經抽了兩包煙了呢…”
一年輕女人面帶愁容靠近過來,端起堆滿菸頭的菸灰缸,格外心疼的看著癱坐在皮椅上的鄭躍,嘴上叼著的香菸並沒有燃火,深邃的目光不見喜怒,更多的是看淡一切的古井無波般深沉淡然。
年輕女人著裝緊身的簡潔工作服,身材算是曼妙迷人的類型,不過與同齡階段的方雲比起來倒是顯得有些黯淡,女人紮起的丸子頭髮型看起來相當利索,並不在乎手上髒兮兮的菸灰缸,而是十分耐心的駐足原地注視著鄭躍,目光中有著點點愛慕之意。
“閆湫…我問你一個問題…”鄭躍摘下嘴角的香菸,目光從相框移向面前的女子,“像我這樣多活了十年的渣男,有希望被‘她’原諒麼…”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閆湫嘆了口氣,將菸灰置入拉進簍內,驚恐擔憂的望著窗外的巨大身影,“現在…只要能活下去,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這或許是‘上面’的一場遊戲吧…”鄭躍面無表情的把玩著手指間的煙支,“而我們恰好被捲了進來,讓我們現在的立場完全處於被動孤立的狀態。”
“如果我們可以要挾那個女人,說不定可以將被動化為主動。”
閆湫說這話時,腦海浮現方雲的身影,表情湧上一抹狠辣。
“那個女人可是好人啊,最好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況且以我們這姿態根本威脅不了她,我答應過她要找那個叫‘諾諾’的女孩…”鄭躍仰起下巴,長吸一口氣,“話說回來,那個女人也叫方雲呢。”
“應該是巧合吧。”
閆湫尷尬一笑,有些不安的咬著嘴唇。
“希望如此,可千萬不要像三流小說那樣,各種狗血無厘頭的橋段。”
隆隆!
女孩悶重的腳步聲打斷了鄭躍兩人的談話,嬌小身軀的陰影籠罩著整個城市,瞬間被蠶食的光線取代的則是小人兒們愈發陰沉的臉!
被城牆阻擋視線,只能看到女孩腳踝以上的身姿,圓潤剔透的嬌小赤足,隔著厚重城牆傳來陣陣嗒噠聲。
沿著女孩纖長的白嫩雙腿向上看去,鬆垮的牛仔短褲,握著泡泡水的
小手輕抬,其潔白T恤衫拉拽,透著櫻色的肚臍隱隱露出,一顰一笑間洋溢著天真無邪的年少稚氣,然而這樣活潑可愛的女孩對於小人兒卻如同夢魘一般的存在!
“呼~”
白雨琪叼著泡泡管,向著微型城市方向一連吹了若干泡泡,大大小小的泡泡滴流旋轉,較大的泡泡足以將整個城市囊括而進,圓滾滾的透明球體閃爍著繽紛色彩,以一種緩慢而又堅定的速度飄向微型城市!
“天啊…這是,這是?”
天空上首尾相接的巨大泡泡越過城牆飛了過來,較為接近的泡泡由於過於巨大,扭曲變形的薄膜如無形的彩色光幕!
噗~其中的一個泡泡緩緩碾向城市一角的高樓頂端,在這觸碰的一瞬間,脆弱的泡泡倏然破碎,化為一團細小液珠傾灑開來。
有著人頭大小的水珠還未墜落地面,便是化為縷縷霧氣向四周逃逸,還不待人們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檸檬清香,擁擠在頭頂的巨大泡泡縈繞著七彩炫光接踵而至!
噗簌簌~蜂擁而至的泡泡群依次破碎,化為漫天斑斕光點,身上粘附了檸檬氣息的小人兒們不解畏懼的注視著上方嬉笑的女孩,白雨琪那張因為泡泡漲動而扭曲的笑臉。
“很有趣吧,嘻嘻…”
白雨琪捏著小管攪拌著泡泡水,溢出來的水滴打在女孩的小腳丫上,粉嫩腳趾夾雜著黏溼液體扭動碾轉,淅瀝的白沫裹著女孩渾圓飽滿的小趾,趾縫間傳來清亮酥麻之感令她格外陶醉。
注視著被泡泡包圍的小城市,女孩瞥了眼剩底的泡泡水,意猶未盡的搖了搖頭。
無數泡泡連連在城市上空破碎,檸檬香氣的驟雨連綿不絕,幾乎將整個城市打溼填充。
當然不止這樣,一些飄過來的泡泡仍未破碎,皆是著附在黏溼的數棟高樓間,泡泡像巨大罩子一般包住樓房,緩緩下沉,陷入地面發生變形,將它所觸及的樓房、小人兒統統霸佔!
“你們真的好小呢…不過你們看泡泡的樣子是怎樣的呢?一定很有趣很壯觀吧,嗯…一定是這樣的呢!”
白雨琪大大咧咧的盤坐在地板上,小手握著併攏相貼的雙腳,天真的她認為微型城市正沉浸在泡泡壯觀的場景中。
女孩秀澈的眸子閃爍著桃心,想象小人兒們視野中奇異繽紛的畫面,咯咯的嬉笑著。
她自然是不瞭解小人兒們心中所想,因為小人兒們更多的是擔心女孩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他們很清楚小孩子的想法是最難猜測的,或許現在女孩和他們友好相處,說不定下一秒會伸出腳丫將他們覆滅!
“吶吶~泡泡水沒有了呢,好可惜,沒有玩夠吔…”
女孩看著腳丫上滿是粘糊糊的泡泡水,抿著小嘴站起身子,眼前如同經歷了大雨洗滌的城市,目光瞥向點心盒旁的巧克力醬,似是又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嬉笑著一路小跑的竄進了浴室…
“這丫頭終於離開了呢…”
閆湫伏著落地窗,看著遠去的身影,臉上仍掛著擔驚受怕的表情。
“不好說,這種孩子可沒有你想的那麼好打發…”
鄭躍夾著香菸,吐了一團菸圈,似笑非笑。
隆隆隆!
“不會吧…”
閆湫瞳孔驟縮,熟悉而又可怕的震動再次襲來!
“我說吧…”
不知是房間的震動還是恐懼,鄭躍手顫抖將還剩大半根的香菸碾滅,看向窗外的巨大身影,笑容之中並沒有因為猜中而喜悅
的意思。
與此同時,白雨薇的房間環著抱枕的女孩伸展著嬌軀,舒適慵懶的蜷臥在床鋪上,緊閉的眼眸不時的睜開縫隙,瞄了眼桌上的紅色瓶蓋,見其安然無恙,便是繼續午睡…
紅色瓶蓋內有一小團細軟的白綿,而其中央躺著的細小身影正是白木子。
身下巨大柔軟的白綿滲透著淡雅香氣,周圍格外寧靜,除了窗外的盆栽搖曳的沙沙外,還有那窸窸窣窣的蟬鳴。
白木子雙手負於腦後,枕著柔軟巨床的他毫無睡意,只是有些呆滯的望著天花板,回想著從縮小到現在所發生的事…
方雲的一些行為有些反常,雖然不對勁,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媽媽她…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吶吶…我又回來咯,不好意思,讓你們等我呢~”
女孩彎著腰看著微型城市,小手抱著勺子和一瓶巧克力醬,居然有些愧疚的吐了吐舌頭,身下被清洗的小腳沾著少許水漬,攤開伸展的粉嫩腳掌顯得愈發玲瓏剔透,令人忍不住想去捏一把,試探一下小腳的質感!
“吶吶…我們來過家家好麼…”女孩打開巧克力醬的蓋子,撲鼻的香氣令女孩忍不住嗅了嗅,“你們中午沒有吃飯對吧,讓我像小雪姐姐那樣,扮演溫柔的保姆來照顧你們吧,嘻嘻…”
還未從泡泡的華麗世界緩過來的小人兒,聽到女孩的奇妙話語後瞬間炸開了鍋,不過這次人們罕見沒有惱怒咒罵…
小人兒見女孩異常期待憧憬的目光,驚愕恐懼間竟是對眼前的女孩有些折服,女孩雖然看起來調皮可怕,但其單純可愛是實實在在的,僅僅是為了想和他們玩遊戲,自始至終女孩並沒有任何惡意,或許是他們過於微小,然而正是這極大的體型差,形成了他們與女孩之間無形的壁障。
眼前的女孩與之前兩人是不同的,白雨薇的目光薇輕蔑嘲弄,方雲是溫柔綿軟,而眼前的女孩目光則是充滿朝氣與活力的,詭異而又不合理的事情發生了,那曾充斥眾人心底的晦暗與恐懼居然沖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仰慕,仰慕眼前這巨大天使一般的可愛女孩!
“其實那些泡泡還是很好看的,我為什麼要害怕呢…”
“是啊,真的很美的,女孩也很可愛的,總之我想說的都說出來了,我不後悔,我才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
“……”
躊躇在家門口的小人兒終於鼓起勇氣,邁步走向外面的世界,小人兒們不約而同的離開樓房,面面相覷間,表情精彩之至。
“你們肯定很想吃吧,甜甜的巧克力醬哦~”說著女孩捏著小勺伸進罐子挖了一勺,“不過該怎麼餵你們呢,直接放進城市裡會弄髒吧…”
“吶吶…總之要把這東西移開再說呢,為了方便你們出來哦~”
女孩小手小心的抓起面前的一塊擋板,將其放在一邊。
見到巨大城牆被女孩輕易的挪開,無限延展開來的淺亞麻色世界再度出現在眾人眼前,以及女孩那醒目而又佔據視野的可愛腳丫!
沾有些許透明水珠的足底橫斷小人兒們的天空,嬌嫩小巧足底晶瑩水珠淌下,女孩子完美嬌小的玉足深深烙印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巨大、高不可攀,卻激起了不少人病態的征服欲!
“小人兒先生們~你們要不要出來一下呢,和我玩過家家吧,我想和你們近距離接觸呢…我還想…我還想要…”
女
孩突然害羞了起來,說起話來支支吾吾的,似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目光突然凝重,小手一翻,將勺子上的巧克力抹在了右腳足底,手指靈活抹動,五顆粉嫩圓潤腳趾也覆蓋上了熟褐色的巧克力醬,小臉漲紅,輕咬的嘴唇微微掀起:“我還想要和你們交朋友呢!”
和灰塵大小的他們交朋友?
為什麼要在自己可愛小腳上抹這麼多的巧克力醬呢?
各種疑問交織間,空氣陷入了短暫的尷尬,唯獨女孩的小臉愈發滾燙!
有著數千米的巨大腳掌聳立眾人面前,其右足上覆蓋的巧克力香氣濃郁撲鼻,濃重滑膩的醬遮掩了粉嫩光滑的足底,以及玉足原本清晰可見的紋路。
香軟滑膩的巧克力醬似是具有動勢,蠕動的熟褐之物微微露出了女孩原本的粉嫩皮膚,沾滿巧克力醬的右足與另一隻潔淨的腳掌形成鮮明對比,隱約散逸開來的甜膩香氣,神秘而又頗具誘惑!
女孩指的“近距離接觸”是要他們去親吻女孩的腳丫麼?這沾有香醇巧克力醬的腳掌!
見停滯不動的小人兒,白雨琪緊抿著小嘴,臉頰飛快的染上緋紅之色,或許自己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小人兒們一頭霧水吧,也對,畢竟自己之前也沒說清楚呢。
“吶吶…”
女孩率先開口,聲音緊張發顫,即便她聽不到小人兒們的聲音。
“我認真清洗過了喲,它們很乾淨的~”白雨琪指著雙腳,手指在足底輕輕拈起一抹巧克力,含進嘴裡,“真的很乾淨的!”
“這些醬應該足夠了吧…我會讓你們吃的飽飽的!”
女孩童稚靈動的聲音迴盪在城市上空,帶有魔性的嬌聲包裹著令人垂涎的巧克力香甜一同湧入眾人腦海中,忘卻了自己現狀的小人兒遭到了“洗腦”,女孩單純真誠的請求在他們看來更像誘惑!
女孩的語氣顯然沒有什麼目的企圖,比起最開始接觸他們的女孩像是換了一個人,溫暖友好,女孩將可可醬塗抹到腳上是為了方便小人兒吃?還是想和小人兒們零距離接觸?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女孩沒有任何惡意…
“與其螻蟻不如的苟延殘喘,倒不如把命活的更有價值些!”
“奇怪啊,好香啊,明明那麼害怕,身體不自然的動起來了…”
“是啊,好香,真的不想拒絕她啊…”
擁擠在街道上的小人兒目光直直的鎖定面前的巨大尤物,嘴角極其失態的淌著口水,失去理智的向著女孩腳掌方向奔湧,喪屍出籠一樣狂奔起來!
“媽媽,我也想吃巧克力,好香好想去舔舔呀…”
一些和女孩同齡的小孩子們,拉扯著媽媽們的衣角,稚嫩的小臉滿滿的憧憬!
“不要去,太危險了,他們都是不要命的瘋子,那些人的死活我們不要管!”
媽媽們拽著小孩子們的手,強行將小孩子拉回了房間,目光忌憚不已的望向遠處黑壓壓的人群。
“天啊,他們瘋了!必須制止他們啊!”
伏著落地窗的閆湫看著窗外的瘋狂暴動,失聲尖叫起來,驚恐的表情格外猙獰,望著遠處的被巧克力包裹巨大腳丫,以及女孩那如同延綿山脈的身體,憤恨而又忌憚的跺了跺腳!
“算了,隨他們去吧…”鄭躍一臉的不以為然,擺了擺手,“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們管不了,管不了…”
“該死…”
面對女孩無理任性的行為,作為長輩卻不能做出任何作為,甚
至生死都要掌握在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手裡,想到這裡,閆湫深深的埋下臉龐,握攏的手掌青筋微起,指尖狠狠的嵌入掌心,殷紅鮮血順著指縫流淌。
“哇…好多小人兒先生呢。”
看著飛快在眼前聚集的小人兒,密密麻麻一片所匯聚的小人兒比起女孩的食指肚還要大!
“可以上來嗎,相信我…”
白雨琪伸出手指抵在眾人面前,聲音沒有一絲虛偽之意。
短短片刻,熙熙攘攘的小人兒們藉著女孩的力量攀上手指上,女孩纖指輕抖,小心翼翼的將他們挪移到另一隻手掌上。
感受著手掌的輕微觸感,成千上萬的小人兒在自己手掌上奔跑跳躍,幾乎是沒有重量感的小人兒,他們的一舉一動給女孩帶來了絲絲酥麻,似乎女孩只要將小手握攏,小人兒們則會頃刻間隕滅,化作女孩掌上殷紅的血斑。
“嘻嘻…”
白雨琪對著掌上的小人兒嬉笑,不過…她可不會這樣對待他們的。
女孩甜美可愛的微笑,彷彿與眼前的可可醬融為一體,小人兒們目光貪婪垂涎看著蘿莉般的白雨琪,打了興奮劑一樣激越癲狂!
“那麼我們開始咯~”
說罷,女孩翻了翻手,小手傾覆在腳掌上方,秀澈的眸子觀察著緩緩墜落的小人兒,一個個的墜入腳掌上無盡汪洋中。
頃刻間,女孩酥軟的腳心處,擁擠著數千道細小身影,皆是貪婪的擁抱著高聳蠕動的可可醬,甜膩的氣息衝昏了所有人的頭腦,沒有一絲矜持的啃食起來!
女孩足底覆蓋的可可醬並不均勻,蠕動的熟褐汪洋充斥所有人的視野,不同位置的小人兒行動各有利弊。
“唔…好甜,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香的醬呢!”
“好高,怕是這輩子都吃不完了吧!”
足底的凸起一點可可醬對於扎堆的小人兒來說,無疑是山丘,龐大的令人髮指,或許是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這麼多的可可醬,置身於混濁粘稠汪洋的灰塵人類,一個個的將臉埋了進去,貪婪愜意的享受身下無盡的甜膩!
女孩足底可可醬覆蓋極淺的區域,比起周圍高聳如山脈的峰巒,到像是低窪一樣。
“嘿嘿,居然可以浮起來呢。”
“真的吔,不會陷下去!”
“來啊~造作啊!”
“……”
淺淺的可可醬在足底紋路間露出,粉嫩的紋路之間染上了熟褐色彩,簇擁在紋路溝壑間的小人兒嬉戲打鬧起來,隨著溝壑間的可可醬河流,一起流淌遊動!
從可可醬咕嚕嚕冒出的巨大起泡托起遊蕩的小人兒,灰塵大小的人類手拉著手,像蜉蝣一樣旋蕩在氣泡周身,倏然間氣泡的破碎將匯聚的小人兒震散,即便狼狽栽入可可醬的他們,毫不矜持的傻笑起來!
女孩圓潤飽滿的拇趾處,數百米的巨大腳趾所包裹的可可醬,攀附其上的小人兒們肆虐的舔舐起來,衣衫湧入的粘稠可可醬絲毫沒有打斷他們的動作!
如山峰巨大的圓潤腳趾,匍匐其上的灰塵人類奮力爬行蠕動,用自己細小的身軀與女孩零距離接觸,抵著下身扭動摩擦,神志不清變得迷離起來,沉溺在女孩溫香軟玉的體溫,痴漢似的淌著口水緊緊埋進女孩酥軟的紋路間,想要與女孩的腳趾融為一體!
“咯咯咯~好癢呀,小人兒先生們很喜歡呢,我說了很好吃的呢,沒有騙你們吧…”
白雨琪摸了摸泛紅的小臉,因為腳心傳遞的瘙癢觸感,狠狠
按耐住抓撓足底的想法,可小腳丫不經意的晃動也是給小人兒們帶來許些驚異,但如今已是無傷大雅…
嬌嫩酥軟的足底平原活躍著無數細小黑點兒,小人兒們忘卻了自己灰塵大小的事實,皆是歡快愉悅的享受著,死亡、恐懼一股腦的拋到九霄雲外。
“嚇唬嚇唬他們一下怎麼樣呢…”
白雨琪眼瞳微微轉動,腦海中浮現捉弄小人兒的想法,嘴角上揚起毫不遮掩的壞笑!
“吶吶,人家抹的醬都要吃掉哦,不然…”白雨琪舔了舔小唇上的巧克力,狡黠一笑,另一隻腳掌靠攏過來,彷彿要將兩隻足底相貼,“不然,人家就會把你們擠扁呢!”
“什麼!”
突然襲來的無邊陰影,小人兒們停下手裡的動作,皆是望向頭頂上方的粉嫩巨足,白淨沒有一絲汙垢,依稀可見明快的紋路間,晶瑩水珠懸掛其上,如此這般,可愛的巨大足底懸在頭頂,遮天蔽日般籠罩眾人。
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櫻色天空彷彿隨時會塌下來,強烈的視覺衝擊令小人兒眼眶欲裂,巨大的壓迫感,以及女孩的突然變臉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都要給人家舔乾淨喲~嘻嘻嘻…”
清脆悅耳的嬌小聲再度迴盪開來,女孩那如同可可醬一樣甜美的聲音,卻像小惡魔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咂吧嘴的小人們,下巴一時間停止抖動,瞪圓了眼眶面面相覷,女孩突如其來的“命令”,小人們皆是毛髮倒豎頭皮發麻!
“快,快點吃,快吃啊,沒聽到她說的麼!快快!”
聽到女孩任性的話語,驚恐萬分的小人兒們放棄了玩樂,拼命的擁抱著女孩酥軟的足底,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吞食著可可醬!
“咯咯咯…比剛才還要癢呢,好想抓一抓哦。”
感受著小人兒們在自己足底的“掙扎”,酥麻的觸感被絲絲縷縷的瘙癢所取代,對於自己任性的要求以及小人兒們毫不抗拒的聽從,幼小懵懂的她開始萌生了微小的支配欲!
“吶吶…不好意思呢小人兒先生,有些癢呢,我和大家開玩笑的,沒有嚇到大家吧,嘻嘻…”
白雨琪對著足底尷尬的吐了吐舌,對於自己淘氣任性的命令仍有一絲罪惡感,當然她也沒有想到小人兒們這麼聽話。
“果然是開玩笑啊…”
“我就說嘛,呼…嚇死我了。”
剛剛胃口大開的微小人類聽到女孩所說,皆是滿臉黑線的搖了搖頭,為自己逃過一劫狠狠的鬆了口氣。
當然,眼前連綿不絕如同山脈一般的可可醬,對他們來說光是享用都是極為奢侈的事!
於是,微小人類繼續肆意享受,這短暫而又永恆的快樂時光。
過了片刻,女孩漸漸失去了興致,有些疲憊的伸了伸懶腰,帶著歉意的看向小人:“小人兒先生,你們應該吃飽了吧,我不想當保姆了呢,好了好了,大家集合一下,我帶你們離開這裡吧~”
小人們抹了抹滿是巧克力的嘴,衣衫上下包裹著濃厚的熟褐之物,有些不情願,但多的是意猶未盡的集中在女孩的手指上。
“下次還可以繼續哦~人家有些困了呢!”
女孩手指搭在微型城市前方,數千道細小身影隨著翻湧滾淌的可可醬順利回到城市中,留下了幾座小山丘般的可可山峰…
“嗯吶…也沒有吃多少呢~”
察覺到腳底幾乎沒有變化的可可醬,打著哈欠站起身子,對著小城市拋去一個飛吻暫別。
巨大嬌影的消失,廣袤的亞麻色大地多了一串可可醬漬的腳印…
(未完待續)
第十七章
午後,火辣的豔陽被窗簾阻擋,半掩的窗子,臥室光線柔和,到算不上陰沉。
此時的方雲身子赤裸,安靜在床鋪上呈大字平躺著,睡得並不沉的她小腹微微起伏,呼吸相當平緩。
床鋪邊上擺放著連接白木子的藍牙,以及一柄高倍放大鏡…
毫無戒備的她安詳的枕著決明子軟枕,烏黑長髮肆意的披散開來,喉嚨滾動,微掀的香唇不時的發出幾句夢囈。
玉頸之下,一對雪白酥胸傲然挺立,白皙如玉的雙腿之間,私處的茂密叢林輕掩香穴,性感曼妙的嬌軀縈繞著淡淡的浴乳清香。
沒有任何衣衫遮掩,年輕女人自在安詳的午睡著,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驚豔畫面浮現在眼前,然而方雲本人並不知曉自己的柔媚胴體,早已被數百名人類盡收眼底!
當然,這數百名正是曾困在方雲黑絲襪中微型城市的人類,方雲脫下襪子後,他們安全的附著於方雲的腳背上,伺機等待著獲救的機會。
數十分鐘前,他們試圖擊打方雲的腳趾試圖吸引後者的注意,可過於渺小的他們,所匯聚的力量,僅僅給方雲帶來若有若無的瘙癢,方雲下意識的扭動腳趾甚至讓他們喪命!
當然…已經有一些人喪命了,只是啟航和張保歡他們自欺欺人,認為他們是“失蹤”而非“死亡”。
眼下引起入睡的方雲注意,讓方雲發現他們的存在,便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他們需要將目標轉移到方雲更為敏感的部位,將他們的力量再一次集中,來引起方雲的注意。
雖然這樣做無疑是尋死,可已經行至大腿處的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和選擇…只能走下去,才能活下去!
白皙似雪的玉腿上,匍匐著幾乎肉眼看不清的小黑點兒,浩浩蕩蕩的數百人隊伍,對於萬米以上巨塔一般的方雲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行走在隊伍前方的魁梧男人是啟航,在廣袤無垠的肉色平原探索方向,以及方雲那些巨大的敏感部位!
此時,他們位於方雲大腿根部,被參天巨樹叢林遮掩的巨大陰戶近在眼前,陰阜之下的雙瓣陰唇盈著櫻紅之色,微微張合的陰唇輕吐著雌性荷爾蒙,貪婪吸嗅空氣的男人們,一時間身體不受控制的燥熱起來,血液流動的速度驟升,下體充血居然搭起了帳篷!
“媽媽,那個是什麼啊?”其中一個小孩子握著女人的手,指著遠處的巨大陰戶,“密密的樹林下還有兩個大洞洞呢!”
“噓…不要看!”
女人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頓時面紅耳赤,捂住小孩子的眼睛嗔怪著,懵懂無知的幼兒自然是不瞭解大人所想。
行走在隊伍末尾的則是張保歡,他的墊後給前面的人帶來了不小的安全感。
摸了摸已經恢復正常的胸膛,張保歡不時的打量著身旁的田靜,見其面色枯黃幾乎沒有生機,乾涸的嘴角掛著結痂的血跡,張保歡一陣心疼:“我來揹你吧,路還很長呢。”
“不…我還能走不要緊的,保歡哥你傷剛恢復,我不想拖累你。”
田靜輕咳兩聲,對著張保歡擠出勉強的微笑。
“堅持不住及時告訴我,前面不遠有一個大陡坡,注意要小心…”
張保歡攙扶著田靜,聲音沉穩緩慢。
“前面應該就是那女人的陰戶了吧…”田靜聲音嘶啞,
“那裡也是女性敏感的部位,為什麼不去刺激那裡,反而去刺激更遠的乳頭呢?”
“的確,但陰穴…”張保歡話語一頓,有些尷尬的勾了勾臉蛋,“但…但那裡太危險了,先不說那女人會不會有了反應,光是陷進去都是很致命的。”
“保歡哥你該不會想去那兒吧…從剛才我就發現,你的臉紅彤彤的…”
“嘛…才沒有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怎麼可能會想這些?”
張保歡和田靜說笑片刻,不知不覺間小人兒們行至陰唇外側與腿根間的溝壑,黑壓壓的人群停止了前進,皆是駐足於陰唇外側的邊緣處。
高聳林立的黑絲巨樹參差不齊的穿插在眾人面前,女性下體特有的潮熱氣味比起剛才不知濃郁了多少倍,前方巨大深邃的洞穴隱約間流動著液體碰撞之聲,經過艱辛跋涉他們來到了方雲的下體,陰唇外側!
“差不多有一半了吧…”
張保歡輕喘了口氣,環顧周圍躁動不安的人群,透過層層疊壓的陰毛巨樹,緩緩起伏的平坦腹部,極遠處的兩座白皙山峰,其上模糊的一抹粉嫩便是他們的目標――方雲的乳首,相對於去刺激方雲的乳首要比他們所在的地方安全許多,即便這其中的風險不可估量!
“大家都小心了,千萬不要刺激這附近任何‘東西’,一旦驚動了她,我們都得死!明白了麼!”
為首的啟航一臉肅殺,怒目圓睜的注視著每一個人,為了能引起方雲注意,他必須要將犧牲降到最低,一絲馬虎都犯不得!
“知道了!”
稍作休息的小人兒們再度恢復行程,他們必須要在方雲睡醒之前到達目的地,時間相當緊迫,如同陰戶中汙垢的他們竭力逃避死亡,即便希望渺茫…
陰毛巨林外側匯聚著密密麻麻的細小黑點,巨柱一般的黑樹毫無規則的林立在眾人眼前,需要幾個人才能環抱的巨樹成百上千伸展向天空,光線變得晦暗,猶如進了深幽不見邊際的詭林!
啟航和眾人協力搬開阻擋前進方向的巨樹,在眾多健壯男人合作努力與庇護,女人及小孩子們被擁在中心,以一種可觀的速度蜿蜒前進。
拔地倚天的陰毛挪移之間,其根部銜接的皮膚屢次變形,與之銜接的敏銳神經向方雲大腦傳遞著脈衝,絲絲縷縷的瘙癢接連不斷的湧現,行走在陰唇外側的小人兒並不知曉,柔暖的地表以不可察覺的速度上升!
“嗯…嗯…”
處於睡眠狀態的方雲,潛意識中察覺到下體的異樣,緊閉的雙眼眉弓微皺,呼吸漸漸急促…
汩汩!
悶重的窸窣之聲從將近千米的蜜穴傳來,陰唇微微張合開始分泌粘液,伴隨著濃重的溫潤薄霧,溼熱的香氣從女神蜜穴探出,在陰阜上擴散開來,巨大深幽的蜜穴愈發溼潤,發出巨獸般嘶吼聲!
“怎麼了!”
周圍異常的動靜令小人兒停下腳步,漂浮在空中的腥澀香氣變得厚重起來,遠處的巨洞啪嗒作響,陰唇之上擰結的褶皺開始延展,蜜穴巨口溼滑液體滲溢,伴隨而來的是劇烈抖動的地面!
“嗯…嗯哼…哼…”
遠在彼端陡然炸響的嬌吟聲傳來,小人兒們皆是驚恐萬分趴伏在震動的地面,迴盪的綿軟空靈的嬌吟聲,對於處在蜜穴周圍的所有人無疑是噩耗!
“不好…這女人居然…居然有‘反應’了…”
啟航死死抱著巨樹,面色極端難看,伴隨一陣
劇烈顫抖,天空之上兩根肉色巨柱伸來,在啟航滿是血絲的雙眼極速膨脹放大:“媽的…”
“快躲起來,抱著這些樹,儘量把身子壓低,快!快啊!”
啟航額間青筋暴起,向著身邊的眾人戮力嘶吼,人們強忍著因驚恐發軟的雙腿,在方雲巨指壓下來前,賣力逃竄到隱蔽地帶!
啪嗒啪嗒!
成排成片的黑色巨林轟然倒下,倏然見展現的兩根巨指攜著霸道無匹之力在巨林上空肆虐,急湍迅猛的氣流在上空掃蕩,在小人兒們眼中粗壯巍峨的巨樹,被巨指以摧枯拉朽之勢碾壓玩弄,在方雲的手指面前不堪一觸!
處於陰唇外側的小人兒比較幸運,巨指撫摸陰戶間,刮拂的颶風撩動著擁抱陰毛的小人兒,啟航忍著風壓看向巨指伸入蜜穴,眯成縫隙的雙眼察覺到眼前可怕場景,睜大雙眼瞳孔驟縮!
位於隊伍末尾的張保歡兩人,脫離大部隊的他們,所處的位置與方雲的巨指相當接近,抽插蜜穴的巨指浸出成股的汁液,張保歡踩著黏糊溼滑的地面,緊緊擁抱著氣息奄奄的田靜,其中一隻青筋縈繞的手臂抓著一根陰毛,可礙於巨指的抽插,蜜穴的強勁吸力,抓著陰毛的手掌不堪重壓,隨時都會掙脫!
“保歡,快過來啊,你們磨蹭什麼啊!”
啟航痛苦嘶吼著,可面對方雲的巨指與恐怖蜜穴,無能無力再度衝擊全身四肢百骸!
“天啊,他們怎麼怎麼困在那兒了!”
“完了,他們死定了啊!”
同樣是一副驚恐模樣的人們,注意到深陷囫圇的兩人,皆是投去了無奈憐憫的目光。
“保歡哥…丟下我吧,我是個沒用的累贅呢…”
田靜貼在張保歡胸膛處,挽著張保歡脖頸的手臂鬆開,欲掙脫張保歡的束縛。
“不可能,就算死,我們也要一起死!”
“嗯。”
田靜強忍體內的虛弱,幾乎用盡氣力貼近張保歡的臉龐,小唇吻了下去…
噗呲!
“哈…哈嗯嗯…”
方雲的巨指從蜜穴猛地抽出,手指粘著的腥澀愛液迅速吞沒兩人,啟航目光頓時空洞黯淡起來,雙眼顫抖死死的盯著再度插入深邃蜜穴的巨指,洪水般的愛液滿溢湧現,大量淫靡熱浪噴薄而出,深不見底的巨口吞噬著捕獲到的獵物,櫻紅盈著黝黑光澤的雙唇蠕動咀嚼,瘋狂噴湧的淫靡氣浪席捲開來,蒸騰溫熱白霧擴散整個陰戶!
張保歡看著充斥眼球的殷紅之色,四周抽動的牆壁不時的擴大收縮,蜜穴周圍黏滑的乳白愛液瀑布一般瘋狂流淌溢出,上方被巨指撐開的窄細天空,光線照耀著赤紅淫熱的世界,蜜穴內延展抽搐的巨大褶皺分泌的淫靡氣息包裹著兩人,張保歡手掌緊緊擁住田靜:“沒能保護你,但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要死一起死…”
“嗯嗯…啊哼…唔…”
方雲一陣劇烈嬌喘,巨指遮蓋天空,攜著巨量的溼熱愛液將兩人推入蜜穴伸出…
噗嗤!
一道悶重液體攪拌聲,隨之而來的是汪洋般的愛液汩汩溢出…
方雲另一隻手掌下意識的捏握著胸前的玉乳,仍未從睡夢中甦醒,並沒有徹底高潮的她皺了皺眉,意猶未盡的將手指從陰戶間抽出,玉手疲憊無力的搭在床鋪上,似是無奈,纖指粘附著愛液抽動著,堅挺翹起的酥胸,兩枚充血勃起的乳首受了刺激,變得異常敏感,一系列的刺激使得乳首腺口張開,零稀的奶汁溢出
,順著乳腺口處淌下,將整個乳頭浸潤。
“媽的…真他孃的該死!”
死裡逃生的小人們藉著愛液噴薄的氣浪逃離出了陰毛森林,小人兒們連滾帶爬越過方雲的小腹,停滯在高聳巍峨的雙乳之間。
“我們得振作起來,聽到了麼,失去一些夥伴是不可避免的,可我們已經堅持到現在了,如果就此放棄,太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同胞了!”
啟航雙目通紅,聲音有些哽咽,拼命忍住悲痛,安慰著疲憊勞累的眾人,藉著方雲自慰產生的氣浪,他們直接來到了雙峰之間,這之間省去了大部分的體力,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抱…抱歉了…”
啟航眼眶紅潤,向來沉穩遇事冷靜的他心境居然開始崩塌,到現在他都不知曉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看著一個個同胞的離去,曾天真的想要所有人存活下來,可面對方雲任意的生理反應,孱弱無力,是那樣的渺小卑微!
“……”
人們表情麻木,面面相覷間再度看向啟航身後高聳入雲的玉乳,無奈一嘆,對著啟航點了點頭,拖著飢腸轆轆的身軀移向方雲右邊的乳房,玉乳因為角度原因,豐滿的酥胸坡度較為平緩,並不十分陡峭。
微微起伏的傲人酥胸攀爬著微小人類,在強烈的求生慾望下,女人和小孩子也卯足了氣力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登。
“真是的…她到底是吃了什麼,胸怎麼會這麼大,真想問問她是怎麼做到的!”
其中一位與方雲年齡相近的女人看著自己平坦的胸口,嫉妒而又不爽的笑罵道。
“應該是角度問題,需要換位思考…”
“哈哈哈…”
肅穆凝重的氛圍被一段黑色幽默打破,歡聲笑語間加快了攀登的步伐,不到一個小時,小人們皆是攀上了頂點處。
廣袤無垠的白玉平原上,聳立著赤紅色調的巨大尤物,粉嫩寬闊的乳暈平原上,閃爍著一窪乳白光澤,將近半天沒有進食的微小人類嗅到淡淡奶香,飢腸轆轆小人兒們抱著期待與疑惑的心情,再度邁起奔向粉嫩乳首。
“這…這是奶!”
“是這女人分泌出來的!”
腥甜可口的汁液被小人兒們貪婪的灌入口中,小人們毫無羞恥感的簇擁在乳白湖面上,爭搶著眼前稀有而又甜美的食物!
感受著滋潤絲滑奶水流淌在口腔的各個角落,回味十足的香醇奶水令疲憊不堪的眾人容光煥發,精神都是跟著抖擻起來,皆是情不自禁吞食爭搶!
“媽媽,這個好像淡糖水呢…”
一個小孩子抹了抹嘴角嬉笑起來,奶汁入腹,體力也跟著恢復了一些。
“嗯…嗯嗯~”
低窪的奶池消盡的瞬間,方雲嘴唇微掀,陣陣嬌哼聲傳遞給乳首上的所有人,因為這次距離較近,柔媚誘惑的嬌喘聲更加的清晰洪亮!
“這女人就這麼敏感麼?”
啟航甩了甩掌上的乳白液體,看著方雲的乳首以咋舌的速度膨脹起來!
“媽媽…我還想吃,好餓呀…”
“唔…都被那些大人搶光了。”
聽到小孩子們的抱怨不滿的聲音,已經成年的男人和女人皆是有些羞愧的偏過頭,注視著乳首頂端懸掛的乳白液滴,膨脹的乳首頂端,乳腺口一張一合,噴薄出陣陣誘人的腥甜奶香!
“大家聽著,集中我們所有人的力量擊打她的乳頭,讓她注意到我們!”
啟航率先衝到乳首底部,揚起拳頭一陣急快的直拳,眾人見狀跟著擁
了上去,黑壓壓的人群聚集在方雲乳首底部,匯聚起來的黑點對於乳首看起來像是一塊彆扭的汙垢。
“啊啊啊啊!”
“快點注意到我們啊啊!”
似是宣洩內心所有積火,小人兒們抬起手掌,雨點般的拳頭擊打著方雲愈發敏感充血的乳首,小人兒們面目漲紅、表情猙獰的喧鬧嘶吼,一路的艱辛坎坷終於抵達目的地,成敗在此一舉!
“嗯嗯…嗯唔!”
方雲咬著銀牙,緊閉的眼眸睜開了一道縫隙,胸前的一陣酥癢將她驚醒,隨之而來的是其迅速勃起充血的乳首,強烈的電流飛快的在方雲嬌軀間流竄,乳腺大張,成股成股的乳汁噴薄而出!
“啊啦啊啦…好癢呢…”方雲長呼了一口氣,並沒有坐起身子的她而是微微仰起玉頸,察覺到了乳首上密密麻麻細小黑點兒,“這是什麼?”
“啊啊啊,奶水要砸下來了!”
“她…她發現我們了!”
“喂喂!”
小人兒們一邊躲避著瀑布一般淌落的奶水,一邊向著方雲跳躍歡呼!
“啊啦啊啦…該不會是小蟲子吧,怎麼到我身上來了,碾死它們好像不太好呢…”方雲無奈一嘆,看著驚醒自己的罪魁禍首,居然明目張膽的在自己的乳首上嬉鬧,不過方雲還是選擇原諒它們,蟲子沒有頭腦看起來倒是有些無辜,“不過,這是什麼蟲子呢,怎麼這麼小…”
說著拈起床邊的放大鏡,對著自己的乳首上細小黑點打量片刻…
方雲嘴巴長大,緊緊握住差點脫手的放大鏡,目光中湧上濃郁的驚愕與慍怒!
“怎麼會…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未完待續)
第十八章
緊緊擁附山峰般巨大乳首的小人兒,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他們,根本顧不得一旁香氣誘人的奶汁湖泊,而是面色難看的注視著一臉鐵青的方雲!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慍怒的斥責聲傳遞給在場的所有人,在方雲乳首匍匐的數百人面對突然生氣的方雲,驚恐的同時也是一頭霧水。
本以為會引起方雲注意的他們可以得救的,但可沒有想到會引起方雲的不滿,不過仔細想想自己在毫無心理防備的情況下,被數百名陌生人將自己的胴體看個清清楚楚,何況還是他們這樣螻蟻不如的微小人類!
“……”
方雲微微抬起自己的玉頸,倒是沒有坐起身子將他們這些侵犯自己的“變態”甩下去,即便溫柔似水的她對此有些無法容忍,方雲慍怒驚愕間,呼吸跟著紊亂起來,傲人酥胸上下起伏,小人兒們強忍著劇烈震動的地面,陷入極度恐慌的他們似乎隨時會被方雲隨手碾死,當然方雲有這能力,而他們的生死皆在一念之間!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方雲透過手中的放大鏡看著自己的乳首上,小人兒們那一張張恐懼絕望的面孔,香唇呢喃,話到最後竟是透著一絲難掩的殺意!
難道說方雲要將他們抹殺掉!不過這本來就很羞恥難忍,方雲有這想法也無可厚非,況且誰會去追究這些灰塵一樣的人類!
“很快就會結束的…”方雲面無表情的伸出纖指,甚至帶著一絲不情願與憐憫,“不會讓你們太痛苦的…”
“她…她要殺了我們!”
“我們…這麼努力,都要打水漂了啊…”
啟航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巨指,竟是沒有恐慌之意,而是默默的轉過身子望向張保歡和田靜死去的地
方,那裡是方雲的蜜穴,啟航空洞的目光竟是流轉著解脫的光澤!
“我才不要這樣就死掉,不要!”
居於方雲乳首上的小人戮力嘶吼哀嚎,走投無路的人類看著漫溢乳汁的乳腺口,竟是成群結隊的鑽進去,以此躲避方雲的殺戮!
“……”
憤怒到極點的方雲,情緒反倒沒有剛才那麼激動,而是面色平靜的注視著,那些在自己乳首上瘋狂逃竄的小人兒,一張一合的乳腺口粘結著濃濁的乳汁,猶如一道巨口舔舐吞噬那些愚蠢的、灰塵一般的人類!
“唔嗯~”
感受著乳首細微酥麻的觸感,這些小人兒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的褻瀆她的身體…方雲並沒有阻止小人兒進入自己的乳腺,滾燙的臉頰紅暈愈發鮮豔,剛剛冷卻不久的嬌軀彷彿有著再度被點燃的趨勢!
“求求您…不要殺我們!”
“寬恕我們吧!”
聚集在平原一般乳暈上的人類虔誠的跪伏著,叩拜著眼前的女神方雲,祈求女神可以饒恕他們卑賤的生命…
他們經歷的種種太多的身不由己,也不過是能夠苟活下去,當然他們之中為了能夠讓方雲注意到他們,紛紛犧牲了自己,化為方雲絕美胴體上不可察覺的紅斑!
“你們這麼小,根本聽不清啊…”
欲將他們碾碎的手指停滯在半空,懸在櫻紅色的尤物前,想來方雲若是沒有猶豫,下一秒…乳首上的數百名人類包括藏匿在自己乳腺中的那些傢伙…一同被天譴的玉指湮滅!
“……”
方雲眉頭微皺,透過放大鏡,這些捨棄尊嚴下跪的灰塵人類,根本聽不懂他們模糊細小的鳴叫,但不難看出,他們對於死亡的恐懼!
可是自己被他們看光,這是不可爭論的事實,方雲再溫柔也是有原則的,為此也是害羞惱怒,但本想碾死這些人類的她猶豫了…
“哇哇哇哇!”
一些小孩子們承受不住方雲的壓迫感,感性幼稚的他們直接大哭起來,撕心裂肺般的嚎哭令方雲一怔,打量著這些稚幼懵懂小孩子們,羞怒的表情瞬間被一種憐憫所取代!
“啊啦啊啦…”方雲妥協一般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凌厲的目光再度恢復以往的溫柔綿軟,“真的是下不去手呢…我也是有孩子的啊。”
要身為人母的她抹殺這些幼小的孩子,這種事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做的!
“你們也很可憐啊,我原諒你們了,下不為例哦~”方雲語氣變得柔和,甚至還有一絲無奈,將手指搭在乳首前,“大家先上來吧,我會送大家回去的…”
“太…太好了!”
“感謝女神大人!”
小人兒們如同重獲新生般,得到方雲饒恕的他們蜂湧奔向面前的巨大玉指…
“對了,還有一些小傢伙呢…”
說著,方雲目光移向自己充血腫脹的乳首,裡面還躲藏著很多人類,想到這裡,方雲俏臉再度湧上一抹羞紅!
“大家都出來吧,我答應…不會傷害你們的!”
說著方雲手指輕觸著自己相當敏感的乳首,彷彿感受到了裡面無數小點在裡面肆虐活動一樣!
乳腺內…
轟隆隆!
墜入乳腺極深地帶的小人兒們已然是逃脫不了,殷紅的肉壁不斷分泌著濃稠的乳汁,周圍的空氣瀰漫著濃厚溼熱的奶香氣味,藏匿分部在乳腺內凹壑間的人類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界面,頭頂之上遙不可及肉腺口,張合蠕動間,將其內的悶熱奶香一股一股的噴薄而出
,而他們完全淪為方雲乳首內的囚徒!
“完了…出不去了,太高了!”
小人兒們大半隻身子浸潤在溫泉一樣的奶水中,如同一處巨大天然的火山浴,嫋嫋熱氣順著流淌的奶水騰昇,然而這僅僅是方雲無意識間分泌的一滴乳汁,對於小人兒們來說卻是無邊無際的湖泊一般,卑微孱弱的他們,方雲任何生理反應對於他們來說是那樣的神聖而深邃!
他們的聲音過於細小,根本無法傳遞給方雲,肉壁的粘滑溼潤令灰塵人類止步不前!
“啊啦啊啦…大家都不肯出來麼?”
方雲看著乳腺口沒有一絲動靜,有些失望的聳了聳肩,以為小人兒並不信任自己而選擇賴著不走了,到並不清楚是小人兒根本爬不出來!
“沒辦法呢…那就暫時委屈大家了。”
看著逐漸恢復原來大小的乳首,乳汁也停止了溢出,方雲拿著手帕擦拭著有些髒亂的玉乳,睡過午覺後精神飽滿,伸了伸懶腰,穿上衣衫,手指拈起那些小人兒邁著蓮步走進客廳…
“哎?這…這是!”
方雲嬌軀一頓,看著眼前的微小城市,目光變得驚愕慍怒…
包圍微小城市的擋板,其中一塊被扔到一邊,城市內殘餘著未乾的泡泡水,以及那一串醒目塗鴉般的可可醬腳印…
“小琪這孩子…過分…”
打量著眼前小巧可愛的腳印,方雲翻了翻白眼,想都不用想始作俑者是誰,自己明明告誡過不要捉弄小城市的(倒不如說是自己立下了flag...)
“各位…真是抱歉了。”
方雲把手中的小人兒送回城市,又將擋板移回原來的位置,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道歉了。
“孩子真是不懂事呢…”
方雲彎腰清理著地板上的可可醬,嘀咕抱怨道,對於白雨薇和白雨琪的任性行為,她也很無奈,她不可能隨時隨地的監視著她們,除非她們和白木子一樣縮小了…
“對了…小木他…”
方雲想到…因為無法找到恢復方法痛苦的白木子,心裡突然一疼:“要找小木好好聊聊…”
片刻…
方雲看著手中的紅色瓶蓋,調整耳輪間藍牙的頻率:“小木,中午休息的如何?”
“睡…睡不著…”
瓶蓋內的白木子,託著下巴一臉的生無可戀。
“怎麼了?她們欺負你了?”
“沒有,我們相處的很好…只是”白木子抱著弓起的雙膝,仰起頭來,注視著無比巨大的母親,“只是…我這副身體太不方便了,什麼都不能做!”
白木子捂著扭曲變形的面龐,喉嚨滾動抽搐,聲音變得哽咽顫抖:“我連一隻螞蟻都打不過,我現在什麼都不是…”
“小木…媽媽會一直保護你的…”
“不要安慰我,我很清楚我自己是什麼,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生物,我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為什麼會縮小,我想恢復原來的樣子,但這根本不可能啊!”
白木子將頭埋在胳膊間,從縮小到現在僅僅過去八個小時,毫無安全感的他彷彿隨時都會死掉,差點被白雨薇踩死、被白雨琪吃掉,甚至連媽媽的乳首勃起都無法承受!
“我……”
方雲話語凝澀,欲言又止的看著瓶蓋,紅潤的眼眶淚珠淌下,纖手停在耳輪間的藍牙,白木子紊亂急促的呼吸聲一次次的打擊著她的心裡防線!
兩人久久沒有說話,空氣陷入安靜,倚坐在門扇後的白雨薇面色陰沉的傾聽著這一切,盯著地面的
雙眸久久未轉動…
“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白木子深深嗅了口起,率先打破安靜。
“說吧…”
“如果我找不到恢復大小的方法,永遠是這個大小…你和白雨薇她們…會怎樣對待我?”
“小木你…你別說傻話,怎麼可能會找不到恢復方法呢,肯定會…”
“回答我的問題!”
方雲還未說完便是被白木子憤怒的打斷,瓶蓋內的小人兒緩緩站起身子,怒目圓瞪的注視著上方比自己巨大數萬倍的方雲,白木子雙拳緊握,竟是迸發處骨骼碰撞之聲!
“我…我…”
方雲支支吾吾的,她沒想過白木子居然會問這種極端的問題,她根本不敢有這種可怕的想法――白木子永遠這個大小!
“媽媽答應過你,肯定會保護你呀…”
“不對吧…我這個大小還算人類麼,還算是你的兒子麼?”
“你胡說什麼呢,無論你發生什麼,我永遠是你媽媽呀!”
“連螞蟻都…都打不過的我已經不再是人類了,你們不可能一直像現在這樣照顧我,我什麼都做不了,不能為你們做任何事,我就是一個沒有用的累贅,肯定會被你們漸漸遺忘,就如這個世界我根本就不存在過!”
“夠了,夠了…”方雲十指交叉併攏,痛苦的面龐心如刀絞,她無法接受白木子這種傷人至極的話語,“我們都冷靜一點,好麼?”
方雲將藍牙摘下,纖手抹了抹眼眸間的熱淚,嬌軀止不住的顫抖,躲在屋裡的白雨薇好幾次想要打開門扇,想要出去,但都放棄了…
十數分鐘後,恢復平靜的方雲再度戴上藍牙:“小木,我明白了,因為我們的體型差異讓你很沒有安全感,我理解,我答應過你,一定會找到恢復正常的方法,即便你一直是這個大小,我永遠愛你,小薇小琪她們是你的妹妹,她們不可能會傷害你,對於你現在的情況我也很痛苦,但我們是家人,永遠都是…”
“……”
白木子緊抿著嘴,默默傾聽著方雲的話,眼淚止不住淌下,身子一時發軟,跪在這寬闊無際的赤紅平原,方雲的安慰沒有一絲虛假之意,對於他剛剛質問媽媽的種種行為,一時間內心百感交集!
“小木,你好好冷靜一下吧,我打算暫時把你送進那個小城市裡,你可以在那裡好好放鬆自己…”
“好…好吧。”
白木子沒有拒絕方雲,倒是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折中方法。
“你隨時可以回來,只要你想我就接你回來,當然…我徵求你的意見…”方雲用哄孩子一樣的語氣不急不慢的說著,“晚上我會帶小薇她們出去吃飯,我會讓那位市長先生來照顧你的…”
“嗯,我聽你的…”
兩個小時後,天空漸漸黯淡,夜幕降臨,不知不覺間已是到了暮色…
“媽媽今天要帶我們出去吃飯吔!”
白雨琪穿好涼鞋,用力跺了跺腳,嬌小玲瓏的腳趾扭動著,興奮的揮舞著小手,似乎早已忘卻了中午,自己是怎麼欺負微小城市內的居民…
“是啊,還有媽媽只帶我們兩個…”白雨薇面無表情的彈了彈自己新換的襪子,手指拈起藍黑條相間的長筒襪邊,用力一彈,“那個白痴就不跟著我們去了…”
“哼!你又罵哥哥…”白雨琪攥拳捶了下白雨薇的胳膊,目光呆滯間好像意識到什麼,“哎…等等,哥哥他不和我們一塊兒去了?”
“對啊…至於為什麼我懶得
和你解釋…”
白雨薇沒好氣的白了眼白雨琪,整理好衣衫時目光復雜的打量著那座微小城市,輕哼一聲,便是跨出門檻…
坐在車內的方雲翻弄著手機,將與鄭躍連接的藍牙斷開,看著表情各異的兩女出現:“我們出發吧…”
在方雲催促間,下體一陣細微的快感傳來,幾乎是那種不仔細留意是不會察覺到的酥癢,方雲忍著羞紅的俏臉,纖手輕撫著黑絲遮蓋的蜜穴:“錯…錯覺吧?”
在方雲不可察覺間…一枚細小氣泡順著方雲的蜜穴,滑進了子宮內,氣泡爆裂開來,被氣泡包裹的兩人安詳的躺在殷紅巨大的子宮世界…這兩人正是張保歡和田靜,陷入昏迷的兩人顯然不知道他們將要面對什麼……
(未完待續)
第十九章
暮色…天空最後一抹湛藍,被幽暗之暮取代,窗紗拂動,晚風習習…
客廳,柔和的燈光充盈著空蕩冷寂的空間,殊不知,這貌似無一人存在的環境,卻是有一個幾十萬人類的城市在此寄居!
淺亞麻色調的地板,一塊巴掌大小的灰色方塊,鏡頭放大,往日拔天倚地的高樓大廈,如同微雕一般精緻微妙,這是實實在在的城市,只是被莫名其妙的縮小了一萬倍,又莫名其妙的傳送到了這裡。
當然…這一切變故的原因,至今是撲朔迷離的。
微小城市H市中心,市區高層地帶,在寫字樓間進進出出的西裝革履人士,拖著“一無所獲”的表情面面相覷,皆是一臉的惆悵唏噓…
令人“神煩”的女孩――諾諾,即便他們按照方雲的指示,將搜索網遍佈全城,幾乎竭盡一切能力的他們,依然無法尋到那個女孩的蹤跡,可礙於方雲的威壓,哪怕他們失去耐心也要硬著頭皮繼續下去,畢竟這是目前唯一能夠讓方雲庇護他們的“本錢”,當然只是目前…
閆湫抱著臂彎,斜倚門框,一臉悠然的掃視歸來的眾人,見其一個個狼狽的表情似是猜到了什麼:“還是老樣子?”
“是啊…”為首的男人嘆了口氣,生無可戀的捂著額頭,“城市裡20歲以下的女孩統計了十有八九,還是找不到那個‘諾諾’!”
“是嘛…”
閆湫輕笑,對此卻是一臉無所謂,風輕雲淡的樣子弄得眾人一頭霧水!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那個巨人會失去耐心的…您為什麼…”
“嘛…冷靜冷靜~”閆湫眯眼微笑,手背輕掩小嘴,“我們這裡似乎來了一位‘客人’呢,他可以要比起那個諾諾更重要…”
“誰?”
當務之急,必然是找到“諾諾”下落為先,怎麼可能突然出現比“諾諾”還重要的人呢!
閆湫輕笑擺了擺手,淡然和煦的微笑漸漸收斂,目光湧現難掩的陰冷:“我不清楚那個孩子為什麼也縮小了,他現在和鄭總在一起,那個巨人將他交給鄭總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和鄭總在一起的孩子?”
“嗯,他似乎一開始也在這個城市裡面,不過又被他的‘媽媽’送回來了呢!”
“什麼!”
“是啊,這個孩子是那個巨人的兒子…”閆湫面無表情的低喃,“所以說…把找那個女孩的事扔一邊吧,我會和鄭總好好談談的…”
“他叫白木子…算是一個可愛的男孩子吧。”
咯噔咯噔!
話音剛落,旋即閆湫轉過身子,邁著高跟鞋,離開了眾人視線,清脆的踢踏聲漸行漸遠,眾人望著眼前秘
書長的背影,皆是唏噓不已…
“白木子麼…”
駐足原地的男人們,表情呆滯的重複這名字,難道就是因為這個男孩,他們要把“諾諾”扔一邊了!
“……”
此時的白木子相當拘束的坐在寬敞辦公室內,在其對面的鄭躍則是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兩人短暫寒暄一陣過後便不再說話。
白木子默默盯著手中的藍牙,眼神黯然失色,他想到了幾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他之所以和方雲吵架,是因為聽到了不該聽到的“內容”!
幾個小時前,方雲和白木子的藍牙並未斷開,還是連接狀態,方雲因為午睡將藍牙摘下,但是並沒有關掉它,連接另一頭的白木子,對方雲的動靜,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短暫的幾個小時中,他躺在瓶蓋內,耳畔藍牙迴盪著方雲的嬌喘聲,方雲八成是睡夢中手淫了,白木子對於這種無形羞辱頗感震撼與無奈,猝不及防的銷魂嬌吟,在白木子耳畔炸響!
白木子想將藍牙摘掉,可他…身不由己,揣著無比複雜的心情默不做聲,然而他的下體居然可恥的硬挺,無論他再怎麼不想承認,可身體是最誠實的…
捂著通紅溼潤的眼眶,他隱約間聽到了幾乎讓他崩潰的內容!
方雲睡醒後發現自己胸部上的異樣:“啊啦啊啦…怎麼會有小蟲子呢,碾死不太好吧…”
此時…白木子並不知道那些所謂的“蟲子”是和他一樣的灰塵人類,他更不會想象到,接下來的方雲因為羞恥想要碾死他們!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木子聆聽這極端陌生冷漠的聲音,他不敢相信這是媽媽所說的話…
“很快就會結束的…不會讓你們太痛苦的。”
“……”
聽到這兒,白木子緩緩的摘下藍牙,面容慘淡。
有和他一樣微小的人類,不知何故出現在媽媽身體上,媽媽似乎是裸睡,小人兒們竭盡全力在媽媽身體之上探索,試圖引起方雲的注意,但有不少小人兒死在了方雲無意識的尋歡中…
然而他們好不容易引起了媽媽的注意,但仍是難逃一死!
“……”
白木子蜷弓身子,顫顫巍巍的縮成一團,不知是恐懼還是什麼,淚水決堤般淌出,他最不想見到的事還是發生了…
媽媽一開始只是以為他們是小蟲子,並不想碾死,然而發現他們的真實身份,卻…
原來,他們現在是蟲子不如了,對啊…不足一毫米的他們有何資格與女神一樣的方雲談條件!
腦海不斷浮現的是…媽媽的巨指天譴姿態碾壓乳首上逃竄尖叫的小人兒,然而無論他們如何避免死亡,都是徒勞的…
噗嗤噗嗤!
一道道細小身軀爆裂,化為乳首上微不足道的紅斑,然後又被隨手抹去。
“真的是蟲子不如啊…”
喉嚨如同堆積了石塊般,聲音異常的沙啞乾涸,猶如一具靈魂在救贖的過程中被無情碾碎,空洞無神的雙目中…彷彿白木子只剩下一道冰冷的軀殼!
“我還算是人類麼…”
嘭!
愣神中的白木子被茶杯碰撞聲驚嚇到,差點將手掌中的藍牙甩出去,有些尷尬的看著對面微笑的鄭躍,悻悻的抿了抿嘴。
“餓了沒?”鄭躍從煙盒中抽出一根菸,含在嘴裡,“他們馬上就做好了,再等一會兒吧…”
“嗯…”
白木子頷首輕點,雙手握攏貼著交合的雙膝,樣子看起
來十分的扭捏拘束,看起來很沒有安全感…
“……”
鄭躍眯了眯眼,站起身子,打開了辦公桌的抽屜,取出一鐵盒:“吃點兒點心吧,別客氣…”
“棉花糕?”看著鐵盒內相當熟悉的食物,白木子心裡一股暖流淌過,“謝…謝謝!”
“哼哼…”
鄭躍含煙輕笑,再度打量了白木子一番,對眼前的男孩頗感興趣:“那個,你是叫白木子對吧…”
“嗯。”
“你也姓白呢…白木子”,鄭躍唸叨著,沉思片刻,“真的好巧呢…我看你也是特別的眼熟!”
“哎?”白木子捏著咬了兩口的棉花糕,嘴巴停止咀嚼,“怎麼了?”
“沒…沒事…”
“唔…”白木子聳了聳肩,吃完了手中的棉花糕,“我可以在這裡轉轉麼?”
“當然~”
鄭躍手掌一招,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木子打發時間似的在鄭躍的辦公室溜達起來,直到目光鎖定桌上的相框…
相框上的照片顯然是全家福,雖然只有四人,但處於右邊的女人和她身邊的男童,他再熟悉不過了,這分明就是方雲和他!
白木子微微長大嘴巴,嘴角的糕點殘渣掉落,猛地甩動脖頸,驚愕的看著鄭躍,手指發顫的指著相框:“這…這?”
“嗯?”
鄭躍見不對勁,皺著眉走到白木子身邊,拿起相框珍視的掃了掃:“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為什麼您會有這十年前的照片…那時候小琪還剛剛出生啊…”白木子看著照片的男人,再度審視眼前鄭躍,“很像…不對…您看起來老了不少。”
“當然了,這個人就是我啊…”
鄭躍雖一頭霧水,但仍指著相框上的男人:“話說…你怎麼知道這是十年前的照片呢?”
“我當然知道…這個孩子就是我啊!”說罷,白木子指著照片上的男童,手指又移向男童旁邊的女人,“而這…這是我的媽媽――方雲!”
啪嗒…
聞言,鄭躍嘴角的菸頭掉落,火紅的煙芯脫離迸射出火花,凝固的眼珠死死盯著白木子!
“……”
鄭躍表情異常精彩的看著白木子,欲言又止!
“難怪您聽到我的名字會驚訝呢…”白木子捏著下巴,面無表情的扭了扭脖頸,瞥了眼茶几上的點心盒,目光再度鎖定面前的市長,“白逸臣…才是您的名字吧,爸爸?”
“我是叫白木子啊,如假包換…才沒有那麼多的巧合!”
話到最後,白木子聲音變得哽咽起來,內心翻騰的心境幾乎按耐不住,看著眼前經歷了歲月洗滌的男子…百感交集。
“……”
男子伸出手掌,顫抖不止的搭在白木子肩上:“沒錯沒錯,我的確是白逸臣,哈哈哈…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啊,原來是這樣…”
“雲兒,你媽媽她…不對不對…你們現在都還好吧?”
白逸臣目光灼灼,異常溫情的看著眼前十年未見的家人,心間一陣唏噓感嘆!
“我們都還好,十年了…我都快把你忘掉了。”
噗通!
白逸臣一把將白木子擁在懷裡,緊緊的摟住,在這撲朔迷離的一天,城市縮小,人類陷入生存絕境,種種境遇,在這奇特的環境…暮色之下…父子相認!
門外…
“哼哼…”倚著門框的閆湫輕笑,翻了翻眼皮,“嘛…又有意外收穫呢…”
一處西餐廳方雲拿著叉子懸在牛排之上,醇香誘人的牛排澆了一層厚厚的乳酪汁,還沉浸在之前,因為白木子情
緒激動,與兒子吵架的她全然沒有胃口,一旁心知肚明的白雨薇,則是默不作聲吃著自己的飯,似乎對發呆愣神的方雲毫不關心。
“喂…媽媽?”白雨琪推搡一下方雲的手腕,“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喲~”
“啊啦…”看著兩個女兒幾乎快要吃完,而自己還沒吃幾口,“抱歉呢,媽媽今天沒胃口呢…”
“哎?為什麼呀,好端端的,是因為哥哥麼?”
白雨琪眨了眨清澈的眼眸,一臉的關心好奇的模樣,伸出小手,捂住方雲的手掌:“媽媽不要擔心啦~哥哥他…哥哥他一定會恢復的!”
“嗯!”
方雲摸了摸女孩的小臉,白雨薇則是輕抿淺笑,沒有說任何話…
方雲子宮內一對陷入昏迷的情侶,躺臥在這不斷抽搐的殷紅悶熱世界,在他們上方汩汩流動分泌體液的,是蠕動的腸道…
“咳咳!這裡是哪兒…地獄麼?”
最先甦醒的張保歡環顧四周晦暗悶熱的世界,濃郁的雌性荷爾蒙充斥著空氣,猶如地獄般可怖殷紅大地,似乎隨時有厲鬼冒出襲擊他!
張保歡扶著迷糊眩暈的頭,昏迷前的記憶猶如潮水湧入腦海,他們和啟航一起穿梭在方雲的陰戶時,不小心刺激到了方雲,然後他和田靜不敵方雲的手指…陰差陽錯的進入了方雲的蜜穴!
“田…田靜!”張保歡看著身旁昏睡的女孩,將她扶起,“我們果然還沒死,這難道是那個女人的…”
汩汩~一股股粘稠的不明液體在他們身旁堆積,溼熱混濁的香液攜著無法形容的誘人氣味,張保歡虛弱間直感小腹一團邪火簇升!
“總之先離開這裡…”
張保歡背起癱軟的田靜,腳踩著溼滑黏軟的,向著高處地帶爬行…
“這裡暫時安全…”
張保歡將昏睡的田靜小心的放置,盤坐在其身旁,目光再度打量這無邊際的殷紅空間。
“不知道啟航他們怎麼樣了…”嘆息間回想起曾和啟航一起在方雲身體上,試圖引起女神注意的他失足和田靜淪落至此,“真是造化弄人啊,希望他們都還活著…”
方雲瞥了眼還剩一小半的牛排,由於下午“尋歡”意猶未盡,下體陣陣異樣此起彼伏…
“看來回去要‘解決’一下呢…”
方雲忍著俏臉緋紅,下體的燥熱令她忍不扭動腰肢,玉腿擺動貼合,醉人香風隔著黑絲連褲襪從蜜穴不斷噴薄而出,傲人酥胸劇烈起伏,呼吸也是紊亂急促起來!
轟隆隆!
“怎麼了!”
張保歡驚叫做起身子,看著四周的劇變,剛剛還平穩的世界陡然劇烈震動起來,巨瀑般奔湧的粘稠液體,瘋狂沖刷著抽搐的肉壁,堆積疊加起來的液體迅速淹沒了他們之前所在的小盆地!
眼前不斷抽搐變形的宏觀世界,猶如開啟了無盡煉獄,分泌淌出的粘稠愛液,交合碰撞間所發出的驚悚悶響之聲籠罩著張保歡兩人,以排山倒海之勢撲了過來!
“該死!”
張保歡戮力嘶吼,本欲抱起田靜逃離時,眼前的愛液巨浪突然轉變方向,撲打在更遠處的肉壁上!
噗轟隆隆!
愛液巨牆撲打肉壁,迅速奔潰間震散為七零八落的大股液塊,然而這只是剛開始!
“一直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張保歡面色極端難看的抱著田靜,蜷縮在肉壁之中狹小縫隙間,“得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啊”
嗡嗡~無節奏抽搐形變的巨大地獄,卻僅僅只是方雲的子宮,光
是應付這裡隨時發生的變故,都讓張保歡極為頭疼,更不要談從這裡逃出去了!
“唔嗯~”
看著自己胸前突然堅挺起來的雙乳,毫無矜持的兩點凸起,看起來格外醒目!
“啊啦啊啦…真是糟糕,小傢伙們還在這裡呢,可別被淹死了呢。”
方雲壓抑著心中的想法,可是愈是壓抑,身體愈發的不聽使喚!
“媽…我們回家吧。”
白雨薇看著對面的方雲,察覺出端倪,不禁翻了翻眼皮,心底也是上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啊啦,好…好的!”
方雲尷尬的吐了吐舌頭,稍微整理東西,追備起身時,嬌軀一陣酥麻,通體觸電般的銷魂之感,方雲強忍著沒有叫出來!
“醉了醉了…”
白雨薇扶著搖搖晃晃的方雲,忍不住小聲吐槽…
此時…夜幕完全降臨,夏日傾情,繁星點綴著濃重的普藍色夜空。
微小城市H市剛剛相認的父子倆吃過晚飯後,依然滔滔不絕的談話,似是有著說不完的話要告訴彼此!
“你看,這就是小琪…”白木子拿著手機,照片上呈現出來的是嬌小可愛的女孩,將手機遞給白逸臣,“她現在差不多十歲吧!”
“長這麼大了啊,嘖嘖…這丫頭真可愛~”
白逸臣端詳著照片上的白雨琪,忍不住讚歎起來,似是想到什麼,下午對著城市吹泡泡、往小腳上抹可可醬的小丫頭想來應該是她沒錯了!
手指滑動,翻弄著照片,白逸臣陡然目光一亮:“這…這是薇薇吧。”
“嗯,她現在剛上初二,這丫頭刁蠻的很,而且說起話來相當不坦率,哈哈哈…”
白木子對於白雨薇評價,算是“友善”的吐槽,對於自己的父親,卻要自己介紹白逸臣的女兒,心情也是相當複雜,畢竟他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和自己老爹見面,還是如此的猝不及防的相認!
“是嘛…我看她挺開朗的呢,”白逸臣晃了晃脖頸,點了根菸含在嘴裡,“你說了你今天是因為要約諾諾才來這裡的,這女孩是你女朋友吧,啊?哈哈…”
“算…算是吧…”
白木子有些尷尬的捎了捎頭,對此他的回答倒是不可置否!
“你媽媽讓我調動全城的人找她,可愁死我了…”
“所以說諾諾她還是沒有下落吧?”
“是啊…既然答應你媽媽了,我自然不能再食言了…”
“再?”白木子眯著眼,打量著眼前的白逸臣,想到方雲曾說他是“負心漢”,不禁提起了好奇心,“話說你和媽媽十幾年前…有什麼‘羈絆’麼?”
“噗咳咳!”白逸臣驚的面色青白交替,“你真的想知道?”
“想啊,可媽媽她都不肯告訴我…”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
(未完待續)
第二十章
暮色…天空最後一抹湛藍,被幽暗之暮取代,窗紗拂動,晚風習習…
客廳,柔和的燈光充盈著空蕩冷寂的空間,殊不知,這貌似無一人存在的環境,卻是有一個幾十萬人類的城市在此寄居!
淺亞麻色調的地板,一塊巴掌大小的灰色方塊,鏡頭放大,往日拔天倚地的高樓大廈,如同微雕一般精緻微妙,這是實實在在的城市,只是被莫名其妙的縮小了一萬倍,又莫名其妙的傳送到了這裡。
當然…這一切變故的原因,至今是撲朔迷離的。
微小城市H市中心,市區高層地帶,在寫字樓間進進出出的西裝革履人士,拖著“一無所獲”的表情
面面相覷,皆是一臉的惆悵唏噓…
令人“神煩”的女孩――諾諾,即便他們按照方雲的指示,將搜索網遍佈全城,幾乎竭盡一切能力的他們,依然無法尋到那個女孩的蹤跡,可礙於方雲的威壓,哪怕他們失去耐心也要硬著頭皮繼續下去,畢竟這是目前唯一能夠讓方雲庇護他們的“本錢”,當然只是目前…
閆湫抱著臂彎,斜倚門框,一臉悠然的掃視歸來的眾人,見其一個個狼狽的表情似是猜到了什麼:“還是老樣子?”
“是啊…”為首的男人嘆了口氣,生無可戀的捂著額頭,“城市裡20歲以下的女孩統計了十有八九,還是找不到那個‘諾諾’!”
“是嘛…”
閆湫輕笑,對此卻是一臉無所謂,風輕雲淡的樣子弄得眾人一頭霧水!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那個巨人會失去耐心的…您為什麼…”
“嘛…冷靜冷靜~”閆湫眯眼微笑,手背輕掩小嘴,“我們這裡似乎來了一位‘客人’呢,他可以要比起那個諾諾更重要…”
“誰?”
當務之急,必然是找到“諾諾”下落為先,怎麼可能突然出現比“諾諾”還重要的人呢!
閆湫輕笑擺了擺手,淡然和煦的微笑漸漸收斂,目光湧現難掩的陰冷:“我不清楚那個孩子為什麼也縮小了,他現在和鄭總在一起,那個巨人將他交給鄭總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和鄭總在一起的孩子?”
“嗯,他似乎一開始也在這個城市裡面,不過又被他的‘媽媽’送回來了呢!”
“什麼!”
“是啊,這個孩子是那個巨人的兒子…”閆湫面無表情的低喃,“所以說…把找那個女孩的事扔一邊吧,我會和鄭總好好談談的…”
“他叫白木子…算是一個可愛的男孩子吧。”
咯噔咯噔!
話音剛落,旋即閆湫轉過身子,邁著高跟鞋,離開了眾人視線,清脆的踢踏聲漸行漸遠,眾人望著眼前秘書長的背影,皆是唏噓不已…
“白木子麼…”
駐足原地的男人們,表情呆滯的重複這名字,難道就是因為這個男孩,他們要把“諾諾”扔一邊了!
“……”
此時的白木子相當拘束的坐在寬敞辦公室內,在其對面的鄭躍則是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兩人短暫寒暄一陣過後便不再說話。
白木子默默盯著手中的藍牙,眼神黯然失色,他想到了幾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他之所以和方雲吵架,是因為聽到了不該聽到的“內容”!
幾個小時前,方雲和白木子的藍牙並未斷開,還是連接狀態,方雲因為午睡將藍牙摘下,但是並沒有關掉它,連接另一頭的白木子,對方雲的動靜,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短暫的幾個小時中,他躺在瓶蓋內,耳畔藍牙迴盪著方雲的嬌喘聲,方雲八成是睡夢中手淫了,白木子對於這種無形羞辱頗感震撼與無奈,猝不及防的銷魂嬌吟,在白木子耳畔炸響!
白木子想將藍牙摘掉,可他…身不由己,揣著無比複雜的心情默不做聲,然而他的下體居然可恥的硬挺,無論他再怎麼不想承認,可身體是最誠實的…
捂著通紅溼潤的眼眶,他隱約間聽到了幾乎讓他崩潰的內容!
方雲睡醒後發現自己胸部上的異樣:“啊啦啊啦…怎麼會有小蟲子呢,碾死不太好吧…”
此時…白木子並不知道那些所謂的“蟲子”是和他一樣的灰塵人類,他更不會想
象到,接下來的方雲因為羞恥想要碾死他們!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木子聆聽這極端陌生冷漠的聲音,他不敢相信這是媽媽所說的話…
“很快就會結束的…不會讓你們太痛苦的。”
“……”
聽到這兒,白木子緩緩的摘下藍牙,面容慘淡。
有和他一樣微小的人類,不知何故出現在媽媽身體上,媽媽似乎是裸睡,小人兒們竭盡全力在媽媽身體之上探索,試圖引起方雲的注意,但有不少小人兒死在了方雲無意識的尋歡中…
然而他們好不容易引起了媽媽的注意,但仍是難逃一死!
“……”
白木子蜷弓身子,顫顫巍巍的縮成一團,不知是恐懼還是什麼,淚水決堤般淌出,他最不想見到的事還是發生了…
媽媽一開始只是以為他們是小蟲子,並不想碾死,然而發現他們的真實身份,卻…
原來,他們現在是蟲子不如了,對啊…不足一毫米的他們有何資格與女神一樣的方雲談條件!
腦海不斷浮現的是…媽媽的巨指天譴姿態碾壓乳首上逃竄尖叫的小人兒,然而無論他們如何避免死亡,都是徒勞的…
噗嗤噗嗤!
一道道細小身軀爆裂,化為乳首上微不足道的紅斑,然後又被隨手抹去。
“真的是蟲子不如啊…”
喉嚨如同堆積了石塊般,聲音異常的沙啞乾涸,猶如一具靈魂在救贖的過程中被無情碾碎,空洞無神的雙目中…彷彿白木子只剩下一道冰冷的軀殼!
“我還算是人類麼…”
嘭!
愣神中的白木子被茶杯碰撞聲驚嚇到,差點將手掌中的藍牙甩出去,有些尷尬的看著對面微笑的鄭躍,悻悻的抿了抿嘴。
“餓了沒?”鄭躍從煙盒中抽出一根菸,含在嘴裡,“他們馬上就做好了,再等一會兒吧…”
“嗯…”
白木子頷首輕點,雙手握攏貼著交合的雙膝,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扭捏拘束,看起來很沒有安全感…
“……”
鄭躍眯了眯眼,站起身子,打開了辦公桌的抽屜,取出一鐵盒:“吃點兒點心吧,別客氣…”
“棉花糕?”看著鐵盒內相當熟悉的食物,白木子心裡一股暖流淌過,“謝…謝謝!”
“哼哼…”
鄭躍含煙輕笑,再度打量了白木子一番,對眼前的男孩頗感興趣:“那個,你是叫白木子對吧…”
“嗯。”
“你也姓白呢…白木子”,鄭躍唸叨著,沉思片刻,“真的好巧呢…我看你也是特別的眼熟!”
“哎?”白木子捏著咬了兩口的棉花糕,嘴巴停止咀嚼,“怎麼了?”
“沒…沒事…”
“唔…”白木子聳了聳肩,吃完了手中的棉花糕,“我可以在這裡轉轉麼?”
“當然~”
鄭躍手掌一招,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木子打發時間似的在鄭躍的辦公室溜達起來,直到目光鎖定桌上的相框…
相框上的照片顯然是全家福,雖然只有四人,但處於右邊的女人和她身邊的男童,他再熟悉不過了,這分明就是方雲和他!
白木子微微長大嘴巴,嘴角的糕點殘渣掉落,猛地甩動脖頸,驚愕的看著鄭躍,手指發顫的指著相框:“這…這?”
“嗯?”
鄭躍見不對勁,皺著眉走到白木子身邊,拿起相框珍視的掃了掃:“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為什麼您會有這十年前的照片…那時候小琪還剛剛出生啊…”
白木子看著照片的男人,再度審視眼前鄭躍,“很像…不對…您看起來老了不少。”
“當然了,這個人就是我啊…”
鄭躍雖一頭霧水,但仍指著相框上的男人:“話說…你怎麼知道這是十年前的照片呢?”
“我當然知道…這個孩子就是我啊!”說罷,白木子指著照片上的男童,手指又移向男童旁邊的女人,“而這…這是我的媽媽――方雲!”
啪嗒…
聞言,鄭躍嘴角的菸頭掉落,火紅的煙芯脫離迸射出火花,凝固的眼珠死死盯著白木子!
“……”
鄭躍表情異常精彩的看著白木子,欲言又止!
“難怪您聽到我的名字會驚訝呢…”白木子捏著下巴,面無表情的扭了扭脖頸,瞥了眼茶几上的點心盒,目光再度鎖定面前的市長,“白逸臣…才是您的名字吧,爸爸?”
“我是叫白木子啊,如假包換…才沒有那麼多的巧合!”
話到最後,白木子聲音變得哽咽起來,內心翻騰的心境幾乎按耐不住,看著眼前經歷了歲月洗滌的男子…百感交集。
“……”
男子伸出手掌,顫抖不止的搭在白木子肩上:“沒錯沒錯,我的確是白逸臣,哈哈哈…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啊,原來是這樣…”
“雲兒,你媽媽她…不對不對…你們現在都還好吧?”
白逸臣目光灼灼,異常溫情的看著眼前十年未見的家人,心間一陣唏噓感嘆!
“我們都還好,十年了…我都快把你忘掉了。”
噗通!
白逸臣一把將白木子擁在懷裡,緊緊的摟住,在這撲朔迷離的一天,城市縮小,人類陷入生存絕境,種種境遇,在這奇特的環境…暮色之下…父子相認!
門外…
“哼哼…”倚著門框的閆湫輕笑,翻了翻眼皮,“嘛…又有意外收穫呢…”
一處西餐廳方雲拿著叉子懸在牛排之上,醇香誘人的牛排澆了一層厚厚的乳酪汁,還沉浸在之前,因為白木子情緒激動,與兒子吵架的她全然沒有胃口,一旁心知肚明的白雨薇,則是默不作聲吃著自己的飯,似乎對發呆愣神的方雲毫不關心。
“喂…媽媽?”白雨琪推搡一下方雲的手腕,“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喲~”
“啊啦…”看著兩個女兒幾乎快要吃完,而自己還沒吃幾口,“抱歉呢,媽媽今天沒胃口呢…”
“哎?為什麼呀,好端端的,是因為哥哥麼?”
白雨琪眨了眨清澈的眼眸,一臉的關心好奇的模樣,伸出小手,捂住方雲的手掌:“媽媽不要擔心啦~哥哥他…哥哥他一定會恢復的!”
“嗯!”
方雲摸了摸女孩的小臉,白雨薇則是輕抿淺笑,沒有說任何話…
方雲子宮內一對陷入昏迷的情侶,躺臥在這不斷抽搐的殷紅悶熱世界,在他們上方汩汩流動分泌體液的,是蠕動的腸道…
“咳咳!這裡是哪兒…地獄麼?”
最先甦醒的張保歡環顧四周晦暗悶熱的世界,濃郁的雌性荷爾蒙充斥著空氣,猶如地獄般可怖殷紅大地,似乎隨時有厲鬼冒出襲擊他!
張保歡扶著迷糊眩暈的頭,昏迷前的記憶猶如潮水湧入腦海,他們和啟航一起穿梭在方雲的陰戶時,不小心刺激到了方雲,然後他和田靜不敵方雲的手指…陰差陽錯的進入了方雲的蜜穴!
“田…田靜!”張保歡看著身旁昏睡的女孩,將她扶起,“我們果然還沒死,這難道是那個女人的…”
汩汩~一股股粘稠
的不明液體在他們身旁堆積,溼熱混濁的香液攜著無法形容的誘人氣味,張保歡虛弱間直感小腹一團邪火簇升!
“總之先離開這裡…”
張保歡背起癱軟的田靜,腳踩著溼滑黏軟的,向著高處地帶爬行…
“這裡暫時安全…”
張保歡將昏睡的田靜小心的放置,盤坐在其身旁,目光再度打量這無邊際的殷紅空間。
“不知道啟航他們怎麼樣了…”嘆息間回想起曾和啟航一起在方雲身體上,試圖引起女神注意的他失足和田靜淪落至此,“真是造化弄人啊,希望他們都還活著…”
方雲瞥了眼還剩一小半的牛排,由於下午“尋歡”意猶未盡,下體陣陣異樣此起彼伏…
“看來回去要‘解決’一下呢…”
方雲忍著俏臉緋紅,下體的燥熱令她忍不扭動腰肢,玉腿擺動貼合,醉人香風隔著黑絲連褲襪從蜜穴不斷噴薄而出,傲人酥胸劇烈起伏,呼吸也是紊亂急促起來!
轟隆隆!
“怎麼了!”
張保歡驚叫做起身子,看著四周的劇變,剛剛還平穩的世界陡然劇烈震動起來,巨瀑般奔湧的粘稠液體,瘋狂沖刷著抽搐的肉壁,堆積疊加起來的液體迅速淹沒了他們之前所在的小盆地!
眼前不斷抽搐變形的宏觀世界,猶如開啟了無盡煉獄,分泌淌出的粘稠愛液,交合碰撞間所發出的驚悚悶響之聲籠罩著張保歡兩人,以排山倒海之勢撲了過來!
“該死!”
張保歡戮力嘶吼,本欲抱起田靜逃離時,眼前的愛液巨浪突然轉變方向,撲打在更遠處的肉壁上!
噗轟隆隆!
愛液巨牆撲打肉壁,迅速奔潰間震散為七零八落的大股液塊,然而這只是剛開始!
“一直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張保歡面色極端難看的抱著田靜,蜷縮在肉壁之中狹小縫隙間,“得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啊”
嗡嗡~無節奏抽搐形變的巨大地獄,卻僅僅只是方雲的子宮,光是應付這裡隨時發生的變故,都讓張保歡極為頭疼,更不要談從這裡逃出去了!
“唔嗯~”
看著自己胸前突然堅挺起來的雙乳,毫無矜持的兩點凸起,看起來格外醒目!
“啊啦啊啦…真是糟糕,小傢伙們還在這裡呢,可別被淹死了呢。”
方雲壓抑著心中的想法,可是愈是壓抑,身體愈發的不聽使喚!
“媽…我們回家吧。”
白雨薇看著對面的方雲,察覺出端倪,不禁翻了翻眼皮,心底也是上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啊啦,好…好的!”
方雲尷尬的吐了吐舌頭,稍微整理東西,追備起身時,嬌軀一陣酥麻,通體觸電般的銷魂之感,方雲強忍著沒有叫出來!
“醉了醉了…”
白雨薇扶著搖搖晃晃的方雲,忍不住小聲吐槽…
此時…夜幕完全降臨,夏日傾情,繁星點綴著濃重的普藍色夜空。
微小城市H市剛剛相認的父子倆吃過晚飯後,依然滔滔不絕的談話,似是有著說不完的話要告訴彼此!
“你看,這就是小琪…”白木子拿著手機,照片上呈現出來的是嬌小可愛的女孩,將手機遞給白逸臣,“她現在差不多十歲吧!”
“長這麼大了啊,嘖嘖…這丫頭真可愛~”
白逸臣端詳著照片上的白雨琪,忍不住讚歎起來,似是想到什麼,下午對著城市吹泡泡、往小腳上抹可可醬的小丫頭想來應該是她沒錯了!
手指滑動,翻弄著照片,白逸臣陡然目光一
亮:“這…這是薇薇吧。”
“嗯,她現在剛上初二,這丫頭刁蠻的很,而且說起話來相當不坦率,哈哈哈…”
白木子對於白雨薇評價,算是“友善”的吐槽,對於自己的父親,卻要自己介紹白逸臣的女兒,心情也是相當複雜,畢竟他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和自己老爹見面,還是如此的猝不及防的相認!
“是嘛…我看她挺開朗的呢,”白逸臣晃了晃脖頸,點了根菸含在嘴裡,“你說了你今天是因為要約諾諾才來這裡的,這女孩是你女朋友吧,啊?哈哈…”
“算…算是吧…”
白木子有些尷尬的捎了捎頭,對此他的回答倒是不可置否!
“你媽媽讓我調動全城的人找她,可愁死我了…”
“所以說諾諾她還是沒有下落吧?”
“是啊…既然答應你媽媽了,我自然不能再食言了…”
“再?”白木子眯著眼,打量著眼前的白逸臣,想到方雲曾說他是“負心漢”,不禁提起了好奇心,“話說你和媽媽十幾年前…有什麼‘羈絆’麼?”
“噗咳咳!”白逸臣驚的面色青白交替,“你真的想知道?”
“想啊,可媽媽她都不肯告訴我…”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