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系列(2)(一)

長篇系列(2)(一)

只見她倚靠在張舒適的梨花椅上,黃色長裙包裹下的修長美腿,正優雅地盤著。

澹黃色的繡鞋在長裙下若隱若現,給人種魅惑嫵媚之感。

坐在絕色麗人對面的,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從她臉上依然能看出,婦人年輕時也必是個美人,只是與那年輕女子的絕世姿容相比,婦人既使能回複青春,也只能黯然失色。

名叫媚孃的婦人微微笑,“小姐放心,司徒德宗最大的弱點便是好色,而小姐你便是他目前最想得到的人,他現在已被你迷走了三魂七魄,只要不時給他點甜頭,加之我們又是他目前必須依仗的主顧,他背後到底站的是誰,相信很快會水落石出。到時候,夫人會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絕色麗人,也即是聞人婉,難得的現出絲冷色,道:“這老色鬼精力過人,晚晚都要從我身上佔點便宜,若非他自大又好騙,真不願在這陪他玩。”

媚娘柔聲安慰道:“除了要查出他身後是誰,還要從他嘴裡套出那龍血丹的秘密,請小姐多忍耐些時日。”

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

“明月姑娘,司徒家主有請。”

媚娘輕聲笑道:“這老傢伙究竟是怎麼回事,今晚竟派人來請你三四回。”

“還不是按照媚娘教的,昨晚我把那老傢伙的胃口吊得十足後,便找個藉口熘走。”

媚娘聽得盈盈笑,“難怪他今晚這麼迫不及待,小姐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聞人婉紅唇揚,“自然是給他點甜頭了。”◇◇◇司徒府的溫池位於後院的片假山之中,砌造得十分講究,整個水池呈橢圓形,池面熱氣騰騰,四周還盞著燈,燈光在清冷的夜色中,朦朧若現。

池水中個肥胖的男子正坐在當中,池水淹過他的胸口,另有兩個渾身赤裸的美女,跪在他身後,正溫柔地為他捶肩捏背。

池邊還站著兩個手端香果美酒的美婢,不時地將盤中的果酒,喂進男子的嘴。蓬萊劍姬閱畢手中的信函,隨即將之移至桌上的燭臺焚燼,不留半點痕跡。

信函來自聞人婉,當中所寫內容皆由套複雜的密語組成,整個蓬萊宮裡能看懂的人不超過手之數,饒是如此,秦雨甯仍然小心謹慎。

個丰韻猶存的婦人靜靜地坐在她的身後,看著臥睡在秦雨甯裙邊的旺財,有些出神。

秦雨甯問道:“花娘,你便不好奇,婉兒信上寫了什麼嗎?”

名叫花娘的婦人聞聲,回過神來,微微笑,道:“小姐的回信,老身能猜出個大概,想來無非是司徒德宗已落入咱們蓬萊宮的圈套當中。”

這回輪到秦雨甯驚訝了,“婉兒化身明月姑娘混進司徒府,不過短短几日功夫。花娘,你的推斷怎能這般精準?”

花娘悠然道:“我奉夫人之命,暗中調查了司徒德宗有段時日,他的興趣愛好老身瞭如指掌。他最大的弱點,是好色。特別是端莊優雅的女人,對他的吸引力很大。相反,若是放蕩形骸,對他而言反而司空見慣,無甚吸引力。而婉兒小姐剛好符合這點,特別是經過老身的精心指導,婉兒小姐早已將奼女門的心法精髓融入自身,舉手投足,溫柔端莊中又帶有絲開放,配合她的絕世資容,司徒德宗若不被迷得神魂顛倒,三魂不見七魄才怪。”

秦雨甯贊同地點點頭:“婉兒貌美無雙,人又溫柔端莊,確是對付司徒德宗的最佳人選。惟遺憾的是,面

對這個老色鬼,要委屈婉兒,給他佔點便宜了。”

“本來對付司徒德宗,夫人你才算最佳人選,只不過這太容易引起對方的警覺,惟有委屈下小姐了。不過今趟隨行的,還有二十二名我親自培養的徒兒,武功均出類拔萃。再加上有師妹隨行,小姐本身又是等的高手,司徒德宗不會蠢得敢對小姐不敬。至於如何引他上鉤,相信小姐對這方面的尺度,自有分寸。”

秦雨甯道:“如此,便有勞花娘在宮裡靜待婉兒的好消息。”

花娘訝然道:“夫人莫非要出宮?”

秦雨甯微頷首,“本宮有要事,打算前往蜀山趟,宮內事務便勞煩花娘了。”

“老身明白了,老身現在去吩咐下人們準備。”

花娘沒有問任何緣由,那不是她該開口的地方。

待花娘走後,秦雨甯在前廳靜坐了會,才站起身來。

秦雨甯隨口喚道:“旺財,別在這睡了,趕緊起來。”

臥睡在她腳邊的旺財立時醒了過來,撒歡著跑到她腳邊,親暱地蹭著她包裹在長裙下的美腿。

秦雨甯有些沒好氣地瞪了它眼,“瞧你那傻樣。”

秦雨甯來到寢宮,喚來個侍女去給旺財安排它的狗窩,自己則來到窗戶邊,望著漆黑的夜色,有些出神。

她身後的梨木圓桌上,擺放著個小包袱。

秦雨甯沉默不語。

包袱裡放的那件大衣,是她針線精心縫製的,只為送給當時她心愛的男人。

當對那個男人徹底失望,僅存的愛意也漸漸消散,若非今夜看到,她早已忘記自己曾經為了個男人,在無數個日夜裡為他趕做件衣服。

除了那件大衣,包袱裡還放著兩幅畫,她也很清楚畫作出自何人手筆,這種詭異於大陸的寫實筆法,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會。

而畫作中的時間,是她將那個男人趕出蓬萊島之後的事,那時的她已經有了新的男人。

她的芳心湧起荒謬的感覺。

那個男人武功稀疏平常,惟獨輕功不錯,然而縱使他的輕功再好,對蓬萊宮再怎麼熟悉,他如何隱藏在兩個武宗級高手的面前而不被發現。

更何況,蓬萊宮並非只有她和陸中銘算得上頂尖高手,花娘和媚娘,這兩大曾經的奼女門高手,多年來直暗中守護蓬萊宮,那男人如何能如入無人之境?就算如此,他已被當著眾人的面趕出了蓬萊島,又為何對蓬萊宮眷戀不去?別說什麼對她仍餘情未了,回想二人夫妻多年,他都幹了些什麼,事情發展到現今這個地步,他要負上全部責任。

她蓬萊劍姬也絕非水性楊花的女人,她已當眾休夫,與陸中銘也早已有了夫妻之實,那男人不論他怎麼想,怎麼做,都無濟無事。

陸中銘各方各面都比他強上無數倍,對她千依百順,呵護備至,她遺憾為何沒有早些遇上陸中銘,就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給了那個沒用的男人。

秦雨甯有些恨恨地想著。

此時,惟有如此她才不會去想,為何在自己兒子的房裡,會找到這個男人當時帶走的東西。

為何當初帶走的旺財,在時隔數年之後,以身重傷的模樣被兒子帶了回來。

這是否算是自欺欺人?武州,司徒府。

“媚娘,你覺得司徒德宗這老傢伙,對我們的身份有否起疑?”

這悅耳動聽的聲音,來自個眉目如畫,容色秀美絕倫的絕色麗人。

她面上不施粉黛,膚如凝脂,雙朱唇,語笑若嫣然。

只

見她倚靠在張舒適的梨花椅上,黃色長裙包裹下的修長美腿,正優雅地盤著。

澹黃色的繡鞋在長裙下若隱若現,給人種魅惑嫵媚之感。

坐在絕色麗人對面的,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從她臉上依然能看出,婦人年輕時也必是個美人,只是與那年輕女子的絕世姿容相比,婦人既使能回複青春,也只能黯然失色。

名叫媚孃的婦人微微笑,“小姐放心,司徒德宗最大的弱點便是好色,而小姐你便是他目前最想得到的人,他現在已被你迷走了三魂七魄,只要不時給他點甜頭,加之我們又是他目前必須依仗的主顧,他背後到底站的是誰,相信很快會水落石出。到時候,夫人會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絕色麗人,也即是聞人婉,難得的現出絲冷色,道:“這老色鬼精力過人,晚晚都要從我身上佔點便宜,若非他自大又好騙,真不願在這陪他玩。”

媚娘柔聲安慰道:“除了要查出他身後是誰,還要從他嘴裡套出那龍血丹的秘密,請小姐多忍耐些時日。”

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

“明月姑娘,司徒家主有請。”

媚娘輕聲笑道:“這老傢伙究竟是怎麼回事,今晚竟派人來請你三四回。”

“還不是按照媚娘教的,昨晚我把那老傢伙的胃口吊得十足後,便找個藉口熘走。”

媚娘聽得盈盈笑,“難怪他今晚這麼迫不及待,小姐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聞人婉紅唇揚,“自然是給他點甜頭了。”◇◇◇司徒府的溫池位於後院的片假山之中,砌造得十分講究,整個水池呈橢圓形,池面熱氣騰騰,四周還盞著燈,燈光在清冷的夜色中,朦朧若現。

池水中個肥胖的男子正坐在當中,池水淹過他的胸口,另有兩個渾身赤裸的美女,跪在他身後,正溫柔地為他捶肩捏背。

池邊還站著兩個手端香果美酒的美婢,不時地將盤中的果酒,喂進男子的嘴。

聞人婉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池邊的涼亭中,侍女便先行退下。

聞人婉則神色自若地來到池邊的小亭中坐下,黃色長裙下的長腿盤起,隻纖手支著潔白的下巴,對溫池中赤身露體的司徒德宗視若無睹,自顧自地斟起酒來。

“司徒家主怎的今夜這般好興致,個人在這泡溫泉?”

司徒德宗對肥眼直勾勾地打量著聞人婉,渾身上下處不漏,“個人泡不出什麼滋味,明月姑娘何不塊下來,既可沐浴,又能欣賞美麗的月色。”

亭中的古典美人令他對其他美色失去了興趣,“你們都退下吧。”

身後跟池邊的幾女頓時默默地離開了。

“沐浴就不必了,脫了衣服下了水,可就不是欣賞月色這麼簡單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在想什麼。”

聞人婉毫不客氣地揭破他的心思。

司徒德宗目光熾熱地望著亭中的聞人婉,接著離開了水池,就這麼赤著全身走了過來。

“哈哈,像明月姑娘這麼冰雪聰明,當然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不過這可怪不得我,誰叫昨晚明月姑娘把我的火氣弄得那麼大,卻又臨陣逃脫呢。”

司徒德宗話音落下時,已經走到聞人婉不過數尺的距離。

司徒德宗身寬體胖,還長有個大肚腩,照媚娘所講,這種身材肥胖的男人,那裡大多不會有多雄壯。

可是司徒德宗卻是個例外,下身又粗又長,特別是頂端的頭兒,又圓又鈍,此

刻直挺挺的面對著她,殺氣騰騰。

聞人婉語笑嫣然地道:“哦?照司徒家主這麼說來,這都得怪我了,那需不需要本姑娘幫司徒家主洩洩火呢?”

司徒德宗聽得肥目睜,下身頓時挺,興奮地道:“明月姑娘……”

聞人婉美目橫了他眼,道:“好色的男人,本姑娘從不隨便給人,你死了這條心吧。”

司徒德宗臉色頓時苦。

換作平時,遇到這種的情形,他早便撲上去了,在武州,他手遮天,強搶民女的事並沒有少幹過。

然而這出身奼女門的明月姑娘,可並非般人。

據他身邊的兩大護法所說,這明月姑娘以及她身邊的媚娘,武功深不可測,特別是那媚娘,恐怕整個司徒府找不出個能當她的對手。

更別提,隨行而來的那些奼女門人,個個都是高手,絕不能輕視。

如若強來,造成的後果會非常嚴重,在這緊要時期,司徒德宗可不敢隨便節外生枝。

可是眼見即將到手的絕世美色,卻吃不著,這種感覺又是那麼痛苦,令他這幾日差點茶飯不思。

聞人婉見他臉苦色,不由噗嗤笑,道:“不過看在司徒家主這幾日以來,對我們姐妹們照顧得無微不至,今晚我可破個例,幫司徒家主弄出來,不過呢,這有個條件。”

雖不能得到美人的肉體,但聽美人所言似可以幫他弄出來,這已是意外之喜。

司徒德宗精神振,道:“明月姑娘請說,只要我辦得到的事,絕不成問題。”

“司徒家主想必也知道,我奼女門曾差點被滅門,經過多年的休養生息,才得以重出大陸。”

司徒德宗急不可耐地道:“有所耳聞,明月姑娘快講。”

聞人婉白他眼,“但是,我奼女門目前仍是元氣未癒,比起全盛時期遠遠不及。因此,有任何能增進我奼女門力量的方法,我都願意付出代價。”

聽到這裡,司徒德宗明白了。

“明月姑娘的意思是,想要我司徒府獨產的龍血丹?”

聞人婉美目亮:“正是,我不會白拿,我願意以二百兩黃金的價格,購買貴府顆龍血丹,數量無上限。”

二百兩黃金,這樣的價格便是司徒德宗也感到吃驚,這足夠他在武州養活支兩百人的隊伍數年了。

他心動了,可是又十分為難。

“不瞞明月姑娘,龍血丹煉製極難,產量極其稀少,我府裡至多能拿出三顆,再多便沒辦法了。”

司徒德宗的為難是有原因的,皆因這龍血丹是由上頭分發,並非他司徒府所煉製,每顆都珍貴無比。

但為了得到美人的青睞,他願意拿出三顆已是最大的極限。

他有些後悔昨夜在美人的溫柔攻勢下不慎說出這個秘密,真是大嘴巴。

“好,三顆便三顆。有勞司徒地家主先躺下吧。”

司徒德宗頓時愕:“躺下,在這?”

聞人婉美目白他眼,“不願?那便算了。”

司徒德宗連忙道:“不不不,我躺,我躺。”

說畢,司徒德宗挺著身肥肉,便這麼直接躺在亭中的地上。

這時,司徒德宗看見坐在石椅上的明月姑娘,已經坐到他旁邊過來,接著她裙下對美腿彎了起來,纖指輕輕勾,澹黃色的繡鞋便被她褪到了地上。

隨著紗裙的擺動,裙下伸出了對包裹在白襪的小巧玉足,這誘人的場景看得司徒德宗熱血沸騰。

他早便想把玩這明月姑娘的玉足了,精緻的玉足輕輕踩在他的肚皮上,感覺

糯糯軟軟的,他看著聞人婉的雙足點點地往下移,終於在某刻,來到了他已經硬挺的胯間,足尖輕輕地踩上他的大棒。

“喔……”

司徒德宗舒爽地浪叫了聲。

聞人婉給了他個大大的白眼,看得司徒德宗色授魂與。

聞人婉邊用自己的雙足輕踩他的陽具,邊柔聲道:“司徒家主,明月弄得你舒服嗎?”

“啊,舒服,太舒服了……”

“那……這樣呢?”

“嘶……喔喔……太舒服了,用力點,明月姑娘……”

原來是聞人婉包裹著白襪的雙足夾住了他的肉棒,正上下用力地搓弄了起來。

聞人婉芳心暗啐了聲,你當然舒服,她為了學會媚娘身服侍男人的技巧,可是作出了莫大的犧牲。

在前來武州的水路上,媚孃親自帶來了宮裡兩個年青力壯,武功高強的護衛大哥。

這兩個人祖上世代為蓬萊宮效忠,家世絕對清白,對蓬萊宮忠心耿耿。

且為了照顧聞人婉的情緒,媚娘專門挑的這兩人均是相貌堂堂,氣宇軒昂。

雖然兩人模樣生得確是不錯,但要讓她輪流地在兩個陌生男人身上,用手給他們擼,用雙足搓弄他們的陽具,次次還要弄到他們射出來,且還有嚴格的時間規定,和技巧講究。

雖不用真的給他們,可饒是如此,聞人婉依然羞澀不已。

而且事情也沒有聞人婉想的那麼簡單,由於聞人婉對於兩個護衛大哥而言向是高高在上的女神,突然間要作為她訓練的對象,哪怕兩人已是經過奼女門眾女的指導,面對聞人婉兩人次次都很快便射。

兩人緊張不安,聞人婉和媚娘不得不多費時間來安撫他們。

好在後面兩人很快進入角色,而聞人婉的技巧也日漸嫻熟。

聞人婉半跪在地上,丁香小舌路從司徒德宗長滿彎曲腿毛的粗胖大腿,舔吻到他那根碩大的胖屌上面。

她的動作令得司徒德宗渾身陣顫抖,於是香唇微張,將他圓圓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喔,痛快,痛快……”

司徒德宗已經語無倫次了。

聞人婉將鬢間垂下的髮絲勾到耳後,紅唇下下地吞吐著他的大肉棒,同時雙手也不閒著,隻握住他兩顆碩大的卵蛋,不時地搓弄。

另隻纖手則握著他的棒身,邊為他吞吮邊給他擼動。

看著司徒德宗上氣不接下氣,副死魚般的臉色,聞人婉暗哼聲。

昨晚,她便是用嘴把司徒德宗的慾火完全勾了起來,然後便找了個藉口熘走。

誰讓他吞吞吐吐,不願開誠佈公地告訴她有關龍血丹的事。

不過今晚既是他答應了,那便幫他弄出來也不是不行。

反正在前來武州的這些天,她已經不止次用嘴,幫兩個護衛大哥弄了,多個司徒德宗也不算什麼事。

想到這,聞人婉不禁臉色紅,雖說這件事是她自願,且是在夫人知情的情況下作的,但最後還是不要讓林子軒知道這些細節為好,她可不願自己的小情郎知道後大發飛醋。

由於這幾晚司徒德宗的慾火直被聞人婉勾得不上不下,所以當這絕色美人親自用嘴給他洩火時,司徒德宗洩得比任何次都要快。

聞人婉只覺得自己嘴中的肉棒越來越硬,司徒德宗的喘氣聲大如牛,立時知道他就快要射了,於是加快手上的動作,終於沒會,司徒德宗怒吼了聲,雙手用力地按住聞人婉的潔白的臉頰,同時下身用力地頂。

手中的肉棒陣跳動,接

著股腥臭無比的陽精,直射入嘴中。

那兩個護衛大哥還好,射進來前會先提前告知,即使射了,也是任由陽具自行發射,不敢對她有任何逾越之處。

眼前的司徒德宗,估摸是平日習慣了,沒有半點憐香惜玉,陽具直接頂入她的喉嚨深處,令聞人婉暗恨不已。

待得司徒德宗射得舒爽了,聞人婉立時吐出嘴中的陽精。

“好了,司徒家主,今晚我親自幫你洩了火,該滿足了吧。你答應的事,可別忘了。”

聞人婉整理好容裝,便站起身來。

司徒德宗連忙叫住她道:“哎,明月姑娘,別急著走呀,我的褲子你還沒……”

聞人婉頓時風情萬千地笑,“司徒家主,你的褲子自個兒穿,本姑娘從沒有幫男人穿褲子的習慣,再見。”

說完,盈盈款款地走了。

司徒德宗看著她的優美的背影,嚥了下口水。離開溫池,聞人婉漫步在司徒府幽靜的園圃小道上,不遠處出現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

“邱勝哥,我不是吩咐過不用跟來嗎?時候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聞人婉訝異地看著他。

這人便是媚娘在蓬萊宮精心挑選出來,供聞人婉練習床事技巧的兩個護衛之一。

在出來之前,聞人婉已吩咐過兩人無須跟來,皆因媚娘一直隱藏在暗處,沒想到其中之一的邱勝還是跟過來了,一直守在這裡。

“小姐放心,我一點也不睏。我守在這,小姐有事吩咐的話,我第一時間便能趕過去。”

看著邱勝堅定的神色,聞人婉明白過來。

換作以前,聞人婉要求他無須跟在身邊,邱勝必定嚴格執行,但現在事情稍稍有點不同了。

兩人之中,另一個護衛楚平已經娶妻,兒子已經四五歲,事情完結便不敢再有任何非份之想。

但惟獨邱勝尚未娶妻,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些時日以來,聞人婉紆尊降貴,在床塌上與他赤誠相對,且對他極盡誘惑之能事。

不但和邱勝在床上擁抱相吻,還為他吞棒含蕭,做盡情侶間方能做之事。

聞人婉冰雪聰明,立時明白到邱勝對她已是動了真情,才作出這等違揹她指令的事情。

“我已說過無須跟來,邱勝哥是在擔心些什麼呢?”

聞人婉反問道。

邱勝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我……”

見他半天說不出話來,聞人婉暗中輕歎了一聲,接著微笑地看著他:“邱勝哥,你與我來吧,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邱勝心中惴惴不安地跟了上去。

“小姐,這不是我住的地方嗎?”

數盞茶功夫後,邱勝看了看那座小屋子,有些吃驚地問道。

聞人婉神色不動,道:“嗯,我們進去吧。”

說完,她蓮步輕移,當先走了進去。

邱勝有些不安地看了不遠處,另一個護衛楚平的小屋子,連忙跟進屋子。

一直躲在暗處的媚娘,有些意外地看著聞人婉和邱勝進了那間小屋子。

她其實也早就看出來,楚平還好,年紀稍大,家中已有愛妻,又有一個極為疼愛的兒子,面對聞人婉這樣的傾世美色,他還懂得保持本心。

更主動向她請示,任務結束後將其外派,這點令媚娘相當滿意。

而邱勝,則對聞人婉生出了不該有的愛慕之心。

兩人身份地位相差過大,若非這次任務緊急,邱勝和楚平又哪有機會,一親蓬萊宮未來少夫人的芳澤呢。

當這此次事

了,邱勝外派遠地是板上釘釘的事,只是媚娘有些好奇,聞人婉會有何方法,打消邱勝對她的愛慕之情?想到這,媚娘不由心中一動,幾個起落間,悄聲無息地來到小屋的窗旁,將窗紙捅破一個洞眼,所望見的情景令她有些驚訝。

只見屋中,聞人婉的衣裙散落一地,與邱勝的衣物混在一起,在桌上燭臺火光的照映下,床上兩道赤裸的身影首尾相交,正做著夫妻情侶間最親密的韻事。

邱勝全身上下脫得精光,而聞人婉則除了精緻玉足上的白襪外,也渾身一絲不掛。

兩人均側躺在床上,邱勝雙手扳著聞人婉兩條柔嫩的大腿,一張嘴在她芳草萋萋的部位上,不停地親吻著。

聞人婉同樣側著身子,埋首在邱勝大張的胯間。

媚娘入目所見,只見一根黝黑粗壯的陽具,在聞人婉的紅唇中進進出出,香涎打溼了整根棒身,在燭火的照耀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顯得閃閃發亮。

邱勝不停地喘著粗氣,顯然在聞人婉火熱的紅唇吞吐下,已經漸感不支。

沒一會兒,媚娘便聽得邱勝低吼了一聲,下身一挺,粗長的陽根直入聞人婉嘴中,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已是在聞人婉的小嘴中爆出陽精來。

待回過氣來之後,邱勝望著眼前的絕色美人,一吞一咽地將他的陽精全數嚥了下去,一臉震驚道:“小姐,你……”

聞人婉在邱勝的心目中,她與蓬萊宮之主的劍姬一般無異,都是來自九天而下的神女。

更別提,媚娘曾明確說過,聞人婉將來會與瑾兒小姐一樣,成為蓬萊宮的少夫人之一,身份尊貴。

這次因任務的關係,他能一親聞人婉的芳澤,已是拜祖上不知多少世積來的福,刻下竟得這位未來的少夫人屈尊紆貴,親口將他爆出的陽精全數嚥下,邱勝分外地受寵若驚。

“舒服嗎?”

聞人婉柔聲問道。

邱勝不迭地點頭,“太舒服了,小姐肯這樣對我,為了小姐,便是死,我也絕不眨半下眼睛。”

聞人婉微微一笑,不再言語,而是繼續埋首在他的胯間,將他已經半軟的肉棒含進嘴中。

邱勝被她一個舔弄,下身很快鼓脹起來。

窗外的媚娘看到這裡,已經知道聞人婉這樣做,大抵是最後一次。

於是不再停留,悄悄地退去。

翌日清晨,媚娘來到聞人婉房裡,後者早已梳洗完畢。

“媚娘,快過來。”

媚娘細審她的神色,見她容光煥發,肌膚白裡透紅,便笑吟吟地道:“今日見小姐光彩照人,想來昨晚邱勝那精力旺盛的小夥子,讓小姐頗為受落。”

聞人婉臉色微微一紅,知道昨晚的事早已落入媚娘眼裡,倒也沒有否認。

“反正和邱勝哥那樣,也不是一次兩次,而且又沒有真個給他,只要這事不讓軒弟知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頓了頓,聞人婉續道:“以邱勝哥的資質,絕不會止步於當個護衛,他未來在蓬萊宮前途光明,我不希望因為我的原因,讓蓬萊宮失去一個絕佳的苗子。昨晚我便藉此機會,與他認真地談了談。他也清楚地認識到自身的錯誤,保證不會再有任何逾越之舉。”

媚娘點頭道:“嗯,這事你做得好,否則讓夫人知道他對你有了非份之想,對他的懲罰將會十分嚴厲。”

“這段時間來,邱勝哥盡心盡力,我都看在眼裡,當然不能讓他因此被夫人責罰。先不說這個

了,媚娘,你看這個。”

這時聞人婉把桌上擺放的一個玉質小盒子打開,只見一顆珍珠大小,通體呈黑紅之色的丹藥,出現在玉盒之內。

媚娘微微一凜,“好濃重的血腥氣,這真的是那老色鬼口中的龍血丹?”

大陸上一般的丹藥,大多都氣味怡人,少部分即使嗆鼻,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唯獨這龍血丹,氣味腥臊刺鼻,還蘊含有一股濃烈至極的血腥味,聞上一會也要叫人受不了。

聞人婉道:“應該沒有錯。昨晚我回來後,這三顆龍血丹是由那老色鬼親自送來的,他臉上那副肉痛模樣,看上去不像是裝的。而且在司徒府內,我另有渠道能證明這的確就是龍血丹。”

“那這東西的用法呢?”

媚娘沒有問她口中另外的渠道是什麼,雖然聞人婉對她非常尊敬,可媚娘很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

有些事情,哪怕她有所察覺,也不是她可以多嘴的。

“據那老色鬼所說,龍血丹可以激發一個人全部的潛力,在三個月時間內,服用者一般可增加三到五年的功力。但這是資質一般者服用後的功效,若換成資質過人者,增加五到十年的功力也是有可能的。”

媚娘聽得倒吸一口冷氣:“三個月,增加五到十年的功力,這怎麼可能?就算是蜀山清一真人親煉的煉氣丹,也只能在數個月時間裡,增加一年半載的功力,這已足夠驚人。十年!一個高手只要吞服個十粒八粒,那豈非要天下無敵了?”

“那有那麼簡單。”

聞人婉搖頭道,“這龍血丹與真人煉製的煉氣丹一樣,一個人終生只能吞服一粒,多服反而對己身有莫大危害。且服用者本身功力越高效用越微,最適合內力不高的年輕人,能增漲多少功力,全憑個人資質。而且我們花了六百兩黃金,才從那老色鬼手上拿到這僅三顆,這龍血丹數量必定非常稀少,且極難煉製。”

媚娘點頭道:“小姐說得有道理,那麼有關於龍血丹到手的事情,我們必須儘快告知夫人。”

“我已經寫好了信,就由媚娘你安排人送去給蜀山。另外關於我們這次前來調查司徒德宗的事,我也有了一定的眉目,我們在司徒府已停留多日,該動身離開了。”

說到這裡,聞人婉絕美的臉蛋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跟那老色鬼虛以委蛇,實在讓人厭惡,終於能眼不見為淨了。”

媚娘笑著道:“小姐的性子溫婉可人,讓你做這樣的任務確實有些為難,好在此行收穫不少,夫人應該會非常高興。另外夫人之前的來信中有交待,龍血丹一旦到手,可以立即進行驗證。邱勝跟楚平的資質都很不錯,是否該讓他們嘗試?”

聞人婉聽了,卻是搖頭道:“邱勝哥和楚平哥資質確實不錯,但我有更佳合適的人選。”

“誰?”

她香唇輕輕一吐:“張昊。”

媚娘一聽是他,終於問出了她的疑問:“這麼說來,小姐在司徒府另有的消息渠道,便是來自這個叫張昊的年輕人,他靠得住嗎?”

聞人婉點頭道:“他其實是我的同窗,也是白鹿書院的學生,他一年前從書院出來,混進司徒府裡便是為了替他的家人報仇。他自幼跟姐姐相依為命,因他家姐容貌出眾,因而被司徒德宗覬覦,被司徒德宗以強迫手段凌辱過後,他姐姐不堪受辱自盡身亡,那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張

昊這個人絕對靠得住。”

在學院的時候,張昊是時常跟隨在雷昂身邊的幾個好友之一,聞人婉也是在那個時候結識他的。

也從雷昂口中得知其悲慘的童年,對這個奮發上進的青年十分同情。

聞人婉從未想過竟會在司徒府裡碰上他,一番接觸下來方得知,原來張昊口中的大仇人便是司徒德宗。

如今的張昊武功小有所成,一年前便悄悄從白鹿書院退學,誰也沒有透露,一個人孤身混進司徒府,聞人婉之前回學院的時候,還奇怪他的下落,雙方在司徒府相遇,反倒是巧了。

兩人在房裡密談了一會兒,聞人婉和媚娘均捕捉到門外隱晦的腳步聲,便立刻停止了交談。

“登登。”

“明月姑娘。”

是張昊的聲音,聞人婉放下心來,“請進。”

模樣精壯幹練的張昊進屋後,掩上了房門,朝屋內坐在聞人婉身旁的媚娘瞥了一眼,聞人婉朝他微微一笑:“媚娘是自己人,不用多慮。”

張昊這才放下心來。

只見他壓低了聲音,道:“我照婉兒的吩咐,這幾日一直暗中觀察那名留在府內打理事務的管事,終於讓我發現,這個司徒德宗之前請進府內的人,在他的右胸口處有一個指片大小的紅色骷髏印記。”

聞人婉臉色凝重了起來。

媚娘更是冷哼一聲:“果然不出所料,司徒德宗這老傢伙,跟血骷髏這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勾結上。”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血骷髏這個組織勢力太大,司徒德宗暗地裡跟其不知有何勾當,雙方聯合起來,極難對付。”

張昊顯得憂心忡忡。

他暗中混進司徒府,便是為了尋找機會刺殺司徒德宗,可眼下冒出了一個勢力龐大的血骷髏,這對張昊而言阻力極大。

稍有不慎,便得丟掉小命。

至於聞人婉身後的蓬萊宮,雖與他有著相似的目的,可同時牽涉到兩個勢力,特別是實力不下於蓬萊宮的血骷髏組織,蓬萊劍姬必然會慎重考慮一切。

因此張昊很有可能,必須獨身一人冒生命之險去刺殺那老東西。

即使成功,也必須考慮如何在司徒府及血骷髏的眼皮子底下脫身。

聞人婉朝他投去一個寬慰的笑容道:“夫人正是有此憂慮,是以她早已向我來信,刻下她已經動身前往蜀山,將此前遭遇的一切告知清一真人。我蓬萊宮祖上與蜀山交情莫逆,夫人親自開口,清一真人必不會坐視不理。”

“啊!蜀山的清一真人,那位武尊!”

張昊聽得瞠目結舌,“他要出山嗎?”

一旁的媚娘點頭道:“作為大陸碩果僅存的兩位武尊之一,蜀山的清一真人早已被江湖人視為白道之首。對於血骷髏這類作盡傷天害理之事的邪惡組織,真人對此深痛惡絕。加上此前另一個邪惡組織陰陽宗也重現大陸,並殺傷了雙修閣大批人馬,此事在大陸引起一片譁然,真人若出山,會對這些邪派中人造成一定的震懾。”

張昊聽得激動起來。

蜀山的清一真人,早在十年前便罕有踏足江湖,在世人的眼中,他是當之無愧的絕頂高手。

身份影響力跟名頭均蓋過三大武宗,乃至各大宗門的領袖,也就美貌蓋世的蓬萊劍姬能在名氣上與其不分上下,但若是論武功修為,一身道功深不可測的清一真人卻是要在劍姬之上,連三大武宗都無法勝他。

整個大陸唯獨身為白鹿書院院長的白鹿

先生,能與清一真人分庭抗禮。

若清一真人率一眾蜀山高手下山,血骷髏、陰陽宗,通通都得避其鋒芒。

“我們打算今日便動身離開,到蜀山與夫人彙合,你獨自在司徒府裡要加倍小心。”

聞人婉細心地叮囑。

得知眼前這絕色麗人即將離開,張昊雖然心中有些不捨,但他還是鄭重地點頭道:“我會加倍小心的。”

這時,張昊看見聞人婉拿出一個玉質小盒,遞到了他的面前,“給你的。”

“這是?”

張昊訝然問道。

聞人婉輕輕一頷首,“你打開不就知道了。”

張昊聞聲,將其輕輕打開,下一刻,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迎面撲來,他先是眉頭一皺,緊接著臉上現出吃驚之色。

“龍血丹!這……”

他潛伏在司徒府裡一年之久,又是跟在司徒家少主司徒圓身邊的人,但直至近來,方打聽出關於龍血丹的秘聞。

司徒德宗對這珍貴之物,護得嚴嚴實實,是以張昊對龍血丹是隻聞其名不見其實。

當下聞人婉只將它放在眼前,張昊立即便認出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東西太珍貴了,應該交由你家夫人,我絕不能收……”

服下一顆,就能在短短數個月時間裡,增漲數年乃至十年的功力,單這一顆丹藥的價值,就足以讓大陸江湖中無數人瘋狂,張昊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但蓬萊宮作為大陸上的頂尖勢力,這一顆龍血丹足以為其造就出一個實力強勁的高手,哪怕他和聞人婉是同窗好友,私交不錯,仍舊不敢收下這珍貴至極之物。

一旁的媚娘自是看出他的遲疑是什麼,便笑了笑,道:“張公子,婉兒是我蓬萊宮未來的少夫人,這點權力她還是有的。更何況,司徒府裡危機四伏,你需要迫切地提升自身實力,這顆龍血丹便當作是這次你幫助我們蓬萊宮的酬謝之物,請務必收下。”

見聞人婉也點頭了,張昊也就不再推辭,收下了這顆珍貴的丹藥。

“好了,我們也該跟司徒德宗那老傢伙告別了。”

聞人婉如釋重負道。

◇◇◇雙修閣。

幽靜的花園涼亭裡,雙修夫人臉色鐵青,她將手中的信張狠狠地拍在桌面上,飽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顯示出這成熟美婦內心的狂怒。

“他難道忘了,南院的長老為了保住他,是怎樣慘死在陰陽宗的手上嗎?我們雙修閣折損了一批人馬,在這樣的節骨眼裡,他竟然還敢跑出去,他腦袋是否進水了!”

雙修夫人此刻拿的信紙,是軒轅貴臨走前留下的,當下人把這信件遞交上來時,雙修夫人閱覽過後差點沒給氣死。

“他還想解除婚約,當終身大事為兒戲嗎?還武功有成,再回來給雙修閣作牛作馬,我在他身上傾注這麼多的心血,是要他將來掌管雙修閣的,用得著他作什麼牛作什麼馬!”

好半晌,她才平複了一下內心的震怒,望著坐在身前靜靜不語的女兒,沉聲問道:“他昨晚離開,為什麼你沒有告訴我?”

一陣難堪的沉默,雙修玄女抬起頭來,如夢似幻的一對美目充滿了堅定:“我要解除跟軒轅貴的婚約。”

雙修夫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你昨晚……是否故意不肯讓他碰?”

在她想來,也只有這個原因能讓軒轅貴在值千金一刻的訂婚夜,留下一紙別書連夜離開。

如今雙修閣危機重重,讓女兒與軒轅貴雙修的事情便

提上日程。

而她如此著急地讓兩人訂婚,也是為了絕女兒對林子軒的念想,只要訂了婚,軒轅貴便成了女兒同床共枕的未婚夫,到時候即使林子軒知道了,木也早已成舟。

誰曾想,竟在第二天早上收到這樣令人動怒的消息。

出乎雙修夫人意料的是,雙修玄女聽搖了搖頭,似有些難以啟齒地道:“雖然沒有真個給他,但昨夜我在床上已對他刻意地迎逢討好,甚至……”

見母親凝神聽著,她俏臉微紅,又接著輕聲道,“甚至為他含蕭吹曲,最後還讓他射進了嘴裡……”

雙修夫人大感意外,愕然地看著女兒,見她的臉上爬滿了紅雲,知道她沒有撒謊,臉色終於凝重了起來。

“我看得出來,軒轅貴對你是真心的喜歡,究竟是什麼事,能讓他放棄對你的愛?”

雙修玄女沉吟片刻,道:“早在訂婚的當天,我便已發現他心事重重,想來他有自己的苦衷吧。”

事實上,月見早已把一切告訴了自己,不過事關她心愛的軒郎,雙修玄女不願節外生枝,便對母親隱瞞了。

雙修夫人沉默不語,接著才冷著臉喚來了閣內幾位長老,吩咐眾人立即發散人馬,一定要把軒轅貴找回來。

待眾人匆匆離開後,這時,雙修玄女終於看著自己的母親道:“娘,解了女兒這婚約吧。”

雙修夫人仍處於大動肝火的狀態,聽到這話正欲發怒,但見到女兒那美麗而倔強的臉龐,想到這是她從小疼愛到大的心肝寶貝,又不由的心軟下來。

“唉,娘真拿你沒辦法。蜀山會談九洲大陸廣袤無垠,名山勝地更是舉不勝舉,但若要論地位最特殊的名山,則當屬蜀山無疑。

蜀山位於九洲大陸內陸,論險峻,它比不得天山。

論神秘,它也比不上崑崙山。

可要論名氣及影響力,蜀山在九洲大陸民眾眼中,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皆因千年以來,蜀山一直是白道中人精神上的領袖,它的地位在近千年的時間裡,一直無可撼動。

加上當代的蜀山掌門清一真人,更是大陸上最頂尖的兩位武尊之一,令無數江湖人神往不已。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蒼松翠柏,鬱鬱蔥蔥。

蜀山雖不險峻,但這裡四季景色優美,霧靄繚繞,風光旖旎,是以每年總有大批的遊客慕名而來。

今日蜀山迎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以至一眾早已提前收到消息的蜀山弟子們,早早地聚集在山門各處,翹首以待。

“來了,來了,蓬萊宮的人已經到半山腰了。”

“這麼快!”

“不愧是名動天下的蓬萊劍姬,連大長老跟另外的六位長老,都親自去迎接了。”

“來了好多人啊,最前面那身穿白色衣裙的,莫非便是蓬萊劍姬?”

“啊,在哪,在哪?”

一個六七歲的小道僮興奮地喊道。

他倚著石欄,踮起了腳尖,卻因個子矮小,始終望不到下方的山腰處。

見到周圍一眾師哥們,均個個瞪大了眼睛,看得目不轉睛,小道僮急得團團轉。

“大師哥,我要看劍姬,我要看……”

小師弟的叫喊聲,令身旁一位身穿道服的青年回過神來,眼中的驚豔之色尚未褪去,他看著身旁的小傢伙,不由莞爾一笑,把他抱了起來,道:“這樣行了吧?”

小道僮沒有回答他,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不遠處的山腰,那位身材高挑,一身潔白長裙的美貌女子

。

只覺得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看得小道僮臉蛋紅通通的。

身旁師哥們的竊竊私語也傳進了小道僮的耳中。

“那就是名動天下的蓬萊劍姬!天……”

“真漂亮!”

“何止漂亮,簡直可以說是神女下凡。”

“對頭,你看,對著劍姬,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大長老,現在看上去多和藹可親?”

“完全想不到,她的兒子已經那麼大了,她仍然這麼美。”

“劍姬目前才三十多歲,別把她說得那麼老。”

“就是,不然為什麼劍姬當眾休夫後,大陸上那麼多英雄豪傑,前仆後繼地要追求她。”

“真羨慕那陸中銘……”…………秦雨甯漫步在山道的石階梯上,她的身側由蜀山派幾名位高權重的長老伴隨著,除花娘外,一眾蓬萊宮的隨從則落後在稍遠的地方。

距離上次前來蜀山,是六年前的事了,這兒與往昔相比變化不大。

上一回前來蜀山,同樣是由眼前這幾位長老親來迎接,他們與秦雨甯都是老相識,因而雙方相談甚歡。

一路上,秦雨甯也看到了許多年青的蜀山弟子,遠遠地駐足遠望著她們一行人。

這樣的情景對她而言很平常,皆因她每到一處地方,都會看到類似的情景,並不以為意。

來到山頂,一座巍峨的大殿聳立在眼前,殿前的大廣場潔白無塵,幾個看上去不過五六歲的小道僮,正在場間互相追逐著嬉鬧。

其中一個看上去最幼小的道僮,因玩得忘我,步子邁得太大,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幾個小夥伴停止了嬉戲,紛紛跑了過來。

一個鶴髮童顏,身著深灰色道袍,模樣和藹可親的老者出現在場中。

只見他過去把小道僮抱起來,給他拍拍身上的灰塵,笑眯眯地安慰了他幾句,小道僮破涕為笑,老者這才摸摸他的小腦袋瓜,把目光投在向他前行而來的眾人。

秦雨甯笑吟吟地上前,朝老者微微一福,儀態萬千,道:“幾年不見,真人風采依舊,雨甯見過真人。”

這個相貌平平無奇,鶴髮童顏的老者,正是大陸上成名已久,大名鼎鼎蜀山派掌門,武尊清一真人。

清一真人哈哈一笑:“老夫這老骨頭,哪有什麼風采可言。反倒是劍姬,你這九洲國第一美女,風采更勝往昔,無人能及呀。”

“真人過獎了。”

秦雨甯盈盈一笑道。

雙方敘舊了好一陣,清一真人才道:“你的信老夫早已收到,對於這些事情我蜀山也早有耳聞,事關重大,我們需要仔細商定。”

秦雨甯點頭道:“一切憑真人安排。”

隨後,蓬萊宮一眾隨從由蜀山的一位長老,親自去安排下塌休息的房間,而秦雨甯則與清一真人及幾位蜀山長老在大殿進行了密談。

蓬萊宮與蜀山派世代交好,當年秦雨甯仍年幼時,清一真人便是蓬萊宮常客,後者可說是看著秦雨甯長大的。

因而清一真人在秦雨甯眼裡,他不但是大陸白道的精神領袖,還是她自幼非常尊敬的長輩。

雙方並不像其他門派見了面那般客套,而是直入主題。

血骷髏組織重現江湖,大陸上各大勢力的平衡即將被打破,這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有足夠的實力摧毀任何一個名門正派。

否則以蓬萊宮的底蘊,何用千里迢迢地前來蜀山,請求清一真人出手。

血骷髏勢力龐大,不但有數量眾

多的死士,還有來無影去無蹤、精通暗殺之道的影子刺客,可與武宗相媲美的骷髏長老。

再加上一個神秘至極的骷髏尊者,即便以蜀山的強盛,也不敢託大。

二長老冷哼了一聲:“若正面對抗,我蜀山何懼他血骷髏。”

他有說這話的底氣,皆因蜀山十二位長老個個武藝超群。

雖說不敢與蓬萊劍姬這樣的武宗級高手相比,但每一個手底下的實力,均不會弱於武宗太多。

毫不客氣的說,每一位蜀山長老放在外界,都是響噹噹的大師級人物,便是各大宗派的掌門人也不過如此。

再加上蜀山的年青一代,也逐漸成長起來,還出了好幾個傑出的門派傳人,加以培養,蜀山未來的強盛強以預期。

更別提九洲大陸最頂尖的兩位強者之一,乃是他們的掌門,論綜合實力,蜀山派足可鎮壓血骷髏。

大長老聽了,搖了搖頭,“我蜀山自是不懼這等邪惡勢力,問題在於我們連血骷髏的大本營藏在哪裡,也毫無半點頭緒。敵在暗我在明,對我們非常不利。”

清一真人撫鬚點頭,“血骷髏來曆神秘,早在老夫的師尊未過身前,這組織便在大陸上橫行,暗殺了大批的白道高手。白道武林未嘗沒有剷除它們的心思,但直至今日,他們的大本營位於何處,我們依然一無所知。”

他呷了一口茶,接著道:“二十年前,我曾在崑崙山偶遇傾城宮宮主,與她結伴同遊了三日,期間無意中談論起了血骷髏的來曆。原來當時的傾城宮宮主與血骷髏交過手,還一人一劍將當時的四大骷髏長老中實力最強的一人斬於劍下。”

清一真人的話音剛落,大殿內出現了一剎那的寂靜。

“傾城宮?那個位於崑崙山,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門派?”

“掌門竟與他們的宮主相識?”

“聽說傾城宮每代只出一位女性傳人,且其大隱隱於世,從來沒有外人知道傾城宮曆代宮主的真實身份,算起來,應該有十幾二十年沒在大陸上聽過有關傾城宮的任何傳聞了。”

“我們以為骷髏長老一直是三個,想不到原來還有一個在二十年前,授首在傾城宮宮主劍下,傾城宮宮主的武功委實可怕。”

根據已有的情報表明,三大骷髏長老的實力,大抵與在座的這些蜀山長老在伯仲之間,這是經由武宗陸中銘與在場幾位長老過招後得出的結論。

陸中銘曾明言,與骷髏長老交手已是要冒上負傷的風險,要殺他們更是極具難度,連身為武宗的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而傾城宮宮主一人一劍,竟能將當時武功最高的骷髏長老誅殺,武功怕是比之武宗還要強上幾分。

掌門今日透露的秘聞,不僅令在場的長老們非常震撼,就連秦雨甯也屏息凝聽,聽得格外入神。

這時秦雨甯開口道:“今早我收到婉兒的來信,證實了司徒家確與血骷髏組織相勾結,若要查出血骷髏的所在,雨甯覺得或可從司徒家入手。”

“血骷髏竟破天荒地與世家力量勾結,這實在大出所有人意料。”

“若實情真與劍姬所說一般,從司徒世家入手,則要簡單容易得多。”

“劍姬這情報非常有用。”

幾位長老聽得頓時大喜。

秦雨甯點頭道:“婉兒她們目下正往蜀山趕來,具體詳情稍後可詳問她們。”

目光觸及正沉吟思索的清一真人,秦雨甯有些疑惑道,“真人

,莫非有何不妥?”

清一真人回過神來,啞然道,“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

頓了頓,他的臉上現出回憶之色,道:“那應該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吧,那時我到蓬萊宮作客,曾與天豪兄在閒聊中談及關於血骷髏組織一事。當時天豪兄談了一些關於血骷髏的秘聞,我認為他的話太過驚世駭俗了,便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想來,說不得當初天豪兄所言之事真有可能是真的。”

在場的幾位蜀山長老都人老成精,一聽到掌門談及當初那個被劍姬當眾休掉的男人,頓時個個眼觀鼻鼻觀心,閉上了嘴巴。

當日劍姬紅著眼,當著無數門派的面,把那個叫林天豪的男人趕出蓬萊宮,那情景在座的幾人都曆曆在目。

他們當時全都有在場,又豈會看不出劍姬正是因愛之深,才會恨之切。

大陸上誰不知蓬萊劍姬的本人就像她的劍,誰敢觸她黴頭?他們的掌門大概是惟一一個,敢當面在劍姬面前談及她前夫的人,而不會惹劍姬發怒的人。

是以這樣的話題,他們絕對不接。

出乎意料的是,秦雨甯現出一個驚訝至極的神情,道:“他說了什麼?”

清一真人呷了一口清茶,緩緩說道:“天豪兄說,血骷髏組織,只是另一個更加龐大的邪惡勢力爪牙跟走狗。除了血骷髏,將來大概還會有一些別的邪惡門派,會被那個勢力所收服,譬如陰陽宗之類的……”

秦雨甯一對美麗的鳳目陡然一睜,“陰陽宗?血骷髏?”

在場的幾個蜀山長老面面相覷。

要知道,前不久雙修閣便是被時隔多年重現大陸的陰陽宗,殺傷了大批人馬。

如果如掌門所說,這個邪惡的門派和血骷髏這邪惡的殺手組織是同一陣營,那事情的性質便更加嚴重了。

“掌門,那我們接下來?”

大長老向清一真人請示道。

清一真人捋了一捋長鬚,沉吟道:“以我的名義,給我分別向佛宗、聖劍門和煉器宗發出請帖。”…………夜。

清一真人一手執棋,一邊望著對面的絕色麗人,悠然自得道:“第二局,劍姬你又輸給老夫啦!”

“你的棋力向來與我難分高下,今趟與我對弈卻連輸兩局,說吧,你心神不甯是所謂何事?”

清一真人笑呵呵地看著她。

“哪有。”

秦雨甯微微一笑。

過了一會,她才香唇微啟,道:“真人打算將佛宗、聖劍門及煉器宗這三個白道大派的宗門領袖請來,難道真人也相信那玩世不恭的傢伙當初說的話?”

清一真人不答反問:“對於天豪兄所說的,劍姬你又是何想法呢?”

“當然不信。”

秦雨甯神色一冷地回答道。

清一真人看著她生氣的小女人模樣,卻是笑而不語。

默默地開始了新棋局,十幾子過後,秦雨甯才似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說起來,那傢伙的武功稀疏平常,以真人身份地位,為何從一開始便一直以尊稱稱呼他。”

“呵呵,這個問題,想必悶在劍姬心底很久了吧。你是天豪兄的夫人,若你真的想知道,那麼我就破例回答你這個問題。”

“我早已和那男人沒任何關係了。”

“那你究竟是聽還是不聽?”

“……”

棋室內出現一陣短暫的沉默。

“聽吧,真人請說。”

秦雨甯勉力回答了一句,準備靜待清一真人的回答,卻等了好一會也沒有回應,終於抬起頭來,望見的卻

是清一真人嚴肅認真的臉孔。

“劍姬是否認為,天豪兄只是個窩囊無用之人?”

秦雨甯卻是恨聲反問:“難道他不是嗎?我只怪自己年少無知,明明知道他武功稀疏平常,卻依舊死心塌地地愛上他,當初追求我的人那麼多,隨便挑只阿貓阿狗都比他強百倍。”

然而清一真人聽了,卻是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句令秦雨甯震駭萬分的話來,“老夫雖然從未與天豪兄交過手,但可以肯定的是,天豪兄的武功絕不在我之下。”

“啪嗒”

秦雨甯手中的棋子掉落在棋盤上,她瞪大了美目,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這不可能!真人,你騙我的對不對?”

清一真人再度搖頭,說:“你知道的,老夫從不打誑語。”

“這絕不可能,我和他作了那麼多年夫妻,他若身懷絕世武功,我不可能察覺不出來。”

秦雨甯仍是不敢相信這事實。

清一真人看著她,認真地回答道,“像劍姬你或者中銘,我一眼就能判斷你們的虛實。即便是白鹿先生,我縱不能判斷他的虛實,卻也能感受到他是與我同級數的高手。唯獨天豪兄,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發現我完全看不透他。”

清一真人沉聲道:“那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天豪兄舉手投足間彷若渾然天成,毫無半點痕跡可尋。”

秦雨甯聽得愕然以對,但隨後,她仍搖頭道:“或許是那傢伙,陰差陽錯地給真人造成了一種他很強大的錯覺,我和他生活了那麼多年,沒人能比我更瞭解他,單憑真人對他的判斷實讓雨甯難以相信這件事。”

“呵呵,那如果我告訴你,白鹿先生對天豪兄作出的評價,與我一般無二,劍姬又怎麼說?”

清一真人終於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秦雨甯飽滿挺拔的胸脯急促地起伏,顯然這消息給她帶來的衝擊太過巨大。

如果說單憑真人一人的判斷,她還將信將疑,那麼加上白鹿先生,就讓她不得不相信。

因為白鹿先生確曾來蓬萊宮作過一次客,是與清一真人結伴而來的。

九洲大陸上武功最高的兩個人,同時對她那窩囊丈夫作出相似的評價,那就證明林天豪並不是窩囊,而是在裝窩囊。

秦雨甯芳心的怒火,當真是傾五湖四海之水也洗涮不盡。

見她這個模樣,清一真人無奈道:“我知劍姬你心裡頭怨恨天豪兄,明明有高強的武功,卻不願顯露半分,更不願幫你,但天豪兄或許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秦雨甯冷著臉,道:“苦衷?若他真有絕世武功,當日我力戰八大黑道高手,身負重傷,他在哪?自娶我以後,他便終日呆在蓬萊島上,連一步也不願踏出,真人,你要我如何不怨恨他?”

清一真人歎了一口氣:“正所謂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和天豪兄既能結為夫婦,便是你們前生修來的緣分,而且軒兒也已經長大,有些事也不是非要記恨在心,放下豈不更快哉?”

安靜的沉默。

片刻後,秦雨甯抬起頭來,美麗動人的俏臉上,已是恢複了笑容。

“我早就已經放下了,不然也不會接受中銘的追求。”

清一真人點頭道:“中銘的身份地位,確實配得上你,你們倆完婚之日,我必定前往。”

秦雨甯聽得卻是搖搖頭:“他必須經過我的考驗才行,若不過關,我會一腳把他踢開。”

清一真人哈哈一笑:“

碰上蓬萊劍姬,老夫真為中銘捏一把冷汗。”…………林子軒睜開眼睛的剎那,一道精芒在他眼中一閃而現。

感受著體內比之以往更加凝鍊堅實的內力,不,現在應該稱為靈力了,林子軒感到格外的喜悅。

數日前,他突破成功到了凝脈期,抵達《修真神訣》第二大境界。

在這短短的數日時間裡,他的靈力以飛快的速度在增長著,用一日千里來形容都不為過。

他不禁感到慶幸,幸虧他身負軒轅族皇族血脈,否則絕無可能擁有這等機緣。

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或許不用半年,他就能達到凝脈期巔峰,到時他將可擁有與武宗媲美的實力,真正進入大陸頂尖高手之列。

當然,大陸上聽聞有極少數門派,能夠將一個人終身的內力傳輸到另一個人身上。

倘若遇到某個天才少年,獲得了一位大高手的傳功,那林子軒自然不是對手。

但這樣的情況幾十年乃至上百年才偶爾出現一例,不能拿來作對比。

現在的林子軒,可肯定的是在整個九洲大陸甚至包括西域,同年齡之中無人是他的對手,他有欣喜的資格。

推開門,林子軒來到小院,遠遠地就看見陸中銘紅光滿面的回來了。

見到林子軒,後者還笑呵呵地跟他打了聲招呼。

林子軒自是理解他這般高興是何故。

在大前天晚上,陸中銘夥同幾個實力高強的朋友,終於逮住血骷髏安插在帝都的情報人員,一個貪生怕死的老頭。

在嚴刑逼供下,老頭很快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拌了出來。

隨後陸中銘便以雷霆之勢,把藏在帝都內的兩名影子刺客當場揪出來。

原本陸中銘是下令活捉的,可惜這兩名影子刺客在發覺突圍無望之際,先一步咬碎藏於嘴中的毒丸,毒發身亡。

好在之後陸中銘從兩人身上,搜出了一些關於血骷髏很有價值的情報,連夜讓親信送往蜀山。

林子軒知道這回他母親定然會芳心大悅,是以陸中銘這幾日總一副紅光滿面的模樣。

陸中銘和林子軒打了聲招呼,便要進房休息,而後者卻皺起了眉頭。

因陸中銘身上不但有著濃烈的酒味,還帶有女子好聞的胭脂水粉味道,不用問都知道,陸中銘昨晚是去幹什麼去了。

林子軒本想開口叫住他,但想了想,最終還是走了。

到了前廳,發現一個模樣清麗的侍女正在等待自己。

“林公子,我家小姐請你過去一趟。”

林子軒訝然道:“瑾兒找我有事?”

“是的公子,請隨奴婢來。”看小說就來第一版主正版網站<ahref=",林子軒已有好幾日未去見他這絕色未婚妻了。

後者出軌一事,像橫在林子軒心頭的一根刺,讓他極為痛苦,因此這幾日便一直躲在住處練功,兩耳不聞窗外事。

聽到司馬瑾兒派人來請他過去,知道她定是有事要找他,想了想,林子軒還是點頭道:“請帶路。”

陽光透過枝葉,灑在地面上斑斑駁駁。

玉滿樓環境清幽,四周遍栽奇花異卉,鳥語花香,比起蓬萊宮亦不遑多讓。

林子軒緩步前行,沒過多久,前方霍然開朗,司馬瑾兒那座古樸生香的玉滿樓便出現在前方。

自這幾日突破後,林子軒的五官觸覺提升到了一個以往無法企及的境界。

遠遠的,林子軒便看見四五十丈外,司馬瑾兒捧著一書本優雅地坐在涼亭之中,一邊輕聲

在和身旁的侍女說話,不過倒是沒看見那令人厭憎的惡侍女。

林子軒如今目力之強,連這絕色大才女臉上輕蹙的神情,都一絲不落地進入林子軒眼裡。

即便已經過了數日,林子軒目前仍對自己大幅提升的目力感到不太適應。

到了二十丈開外,司馬瑾兒與侍女間的輕聲對話,才若隱若現地傳進林子軒耳中。

他只模煳地聽到司馬瑾兒似是問了句“公子今日的情緒如何了”,緊跟著侍女回答說“今早他去找了仙兒姑娘,出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這時林子軒已步入兩人的視野範圍,他看見司馬瑾兒朝侍女示意,兩人結束了對話,後者知機地下去了。

來到司馬瑾兒跟前,後者定睛瞧了瞧林子軒,道:“幾日不見,軒郎的氣色看起來不錯。”

林子軒暗忖自己的武功大為精進,連內力也化成更加堅實凝鍊的靈力,氣色怎能不好。

他隨口答道:“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較早吧。”

接著在涼亭的圓石桌前坐下,和自己這絕色未婚妻面對面。

司馬瑾兒絕美的臉上不施粉黛,肌膚勝雪,氣若幽蘭,更露出了平日難得一見的悠閒神態。

只見她今日身著一件鵝黃色底絲緞裙,外罩一件月白色薄煙紗,腰間還繫著一條衣帶,將她凹凸有致的胸脯與腰肢呈現得格外動人。

裙襬一對淺綠色繡鞋若隱若現,在微風輕拂下,更可隱見她繡鞋內那對包裹著白襪的精緻玉足。

曾把玩過那對玉足的林子軒,知道那對小腳是多麼白皙柔嫩,若是再往上,還能探索到圓潤如玉的小腿,豐嫩圓滑的大腿,以及那最令人慾罷不能的幽徑。

然而這絕色大才女就那麼優雅地坐在那裡,便足以令所有對她有非份之想的男人,生不起一絲褻瀆之意。

司馬瑾兒便是能讓任何再出眾的男人,都會在她面前感到自慚形穢的絕世尤物,就連身為她未婚夫的林子軒,此刻也生出了這樣的無力感。

林子軒看得心跳一陣加速,不由得在內心中感歎,司馬瑾兒的魅力簡直難以抵擋。

像他的母親秦雨甯,又或聞人婉、雙修玄女,她們固定擁有同一等級的傾世美貌,卻無法像眼前的司馬瑾兒般,美麗與魅力都在與日俱增中。

司馬瑾兒已經脫去昔日的少女稚氣,隨著年歲漸長,她也將逐漸擁有如秦雨甯、聞人婉般的成熟氣質。

在可以預見的將來,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會越發的激增,因無人可以抵擋她的美貌和氣質。

只恨這本該獨屬於他的絕世美女,卻有別的男人同樣嚐到了那種銷魂動人的滋味。

上一次欲親近司馬瑾兒,卻反而遭受到她澹澹的抗拒,如今的林子軒,已不敢再像從前那樣隨心所欲地親近她,皆他深怕再度遭到拒絕,那種滋味絕不好受。

林子軒暗自深吸了一口氣,終有一天,他一定要讓那男人嘗一嘗動了他的女人會有什麼後果。

強迫將激盪的心情平複下來,然後才道:“對了,瑾兒找我來究竟所為何事?”

司馬瑾兒潔白如玉的纖手,將手中的書本擱在石桌上,問道:“陸叔叔是否已經回去了?”

“陸叔今早回來了,他怎麼了?”

林子軒隨口答道。

司馬瑾兒卻是不答反問:“陸叔叔跟夫人,兩人近來的感情怎麼樣?”

林子軒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回答道:“娘和陸叔,感情向來是不錯的

,你問這個幹什麼?”

然而話音一落,司馬瑾兒絕美的臉色卻是沉了下來。

“既是陸叔叔跟夫人之間感情很好,那我便要問了,為何他敢揹著夫人,來招惹我玉滿樓裡的人。”

“這不可能吧,陸叔怎敢去招惹你玉滿樓的人?”

林子葉聽得一陣愕然。

司馬瑾兒冷若冰霜道,“前幾日我有事外出,昨天回來下面的人就向我彙報,陸叔叔這幾日一直在玉滿樓流連徘徊。事實上,他在外面拈花惹草我管不著,但今趟他卻是拈惹我玉滿樓的人。”

林子軒沉聲問道:“陸叔究竟招惹了誰?”

司馬瑾兒香唇輕啟:“是仙兒。昨天我回來,下面的人跟我說了這件事,我便尋思著把陸叔叔找來,跟他說清這件事。誰知道他一整天故意躲著我,到了晚上卻又偷偷熘進了仙兒的房裡。也不知他給仙兒灌了什麼迷魂湯,今早我把仙兒叫到跟前,她起先竟還幫著隱瞞,後來才坦白一切。軒郎,你該知陸叔叔的行為有多惡劣了?”

林子軒皺眉,他終於明白司馬瑾兒芳心動怒的原因。

司馬瑾兒口中的仙兒名叫凌仙兒,乃是玉滿樓十一位才女之一,擅歌舞,在帝都名聲頗響,很受他這未婚妻的重視。

陸中銘去招惹她,不能怪司馬瑾兒要發火。

“難怪,我來這兒之前,聞到了陸叔身上有女子的胭脂水粉味道。”

林子軒一臉嚴肅道,“我原以為他是去哪裡尋歡作樂,但陸叔招惹的是仙兒,那便不是小事,回去之後我會找他說明白的。”

司馬瑾兒聽後,臉色稍霽,“男人有三妻四妾,本屬平常。但你該知夫人的脾性,陸叔叔揹著夫人暗地裡跟仙兒好上,一旦事情敗露,陸叔叔恐難承受夫人的雷霆怒火。因此我下了嚴令,讓樓裡所有知情人不得洩露這件事,現在就看陸叔叔是否能懸崖勒馬了。”

林子軒點頭道:“我明白的,我會好好跟陸叔說明的。”

如果陸中銘只是在外頭逢場作興,林子軒反而不用太過擔心。

秦雨甯知道了肯定會發怒,但氣消了就沒問題,因高傲的秦雨甯絕不會將那些庸脂俗粉放在眼裡。

可他這次招惹的凌仙兒卻是玉滿樓的人,且是帝都有名的才女,才貌雙全,她絕非風塵女子可以比擬,一般的名門閨秀也沒法和她等同視之,秦雨甯是絕不會容許這樣一個女人與其分享同一個男人的。

林子軒大概可以想像,他的母親若是知道這件事,會是何等的震怒,陸中銘說不得有可能還會被一腳踢開,從此喪失競逐劍姬裙下的資格。

雖然在林子軒心裡,他父親林天豪才應該是母親的最好歸宿,但陸中銘畢竟和他母親感情穩定,又待他如己出,於情於理他都不忍心讓他在繼續行差踏錯下去。

兩人就此事又細談了一會兒,涼亭陷入了一段短暫的沉默。

看得出來,司馬瑾兒今趟找他來主要就是為了這事,除此之外並沒有其它原因。

察覺出這個事實後,林子軒感到非常的失落,但臉上的神情仍強自掩飾得很好。

這時,林子軒的耳中捕捉到了一陣若隱若現的聲音,忽然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問道:“對了,瑾兒,你那朋友將吱吱歸還了嗎?”

前些日子,林子軒為了追查身後的跟蹤者,曾想問她借小云雀,但司馬瑾兒的回答是已將其借給了友人,林子軒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後來隨著陸中銘揪出了血骷髏藏在帝都的一些爪牙,林子軒身後的跟蹤者也隨之消失。

他的《修真神訣》突破了一個大境界後,靈覺比之以往大幅地增強。

林子軒相信,如今就算是武宗級的高手想跟蹤他,也無法瞞過他的靈覺。

眼下他其實已無需借用小云雀的幫助,但林子軒仍舊裝作有這個需要,將此問題跟他這未婚妻提了出來。

司馬瑾兒聽後,行若無事地回答道:“抱歉軒郎,那位友人仍未將吱吱歸還於我,倘若歸還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林子軒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因司馬瑾兒在說謊。

倘若不是他大幅提升的耳力,敏銳地捕捉到吱吱那獨有的熟悉叫聲,他定會被未婚妻的回答騙過去。

林子軒在問過這個問題後,便不著痕跡地仔細打量著她的神情,可在司馬瑾兒的臉上,他看不到絲毫半分的異樣。

司馬瑾兒掩飾得天衣無縫。

女人,特別是美麗的女人,難道天生就擅長於說謊?小云雀吱吱明明在她手上,她為何要對自己這未婚夫撒謊,林子軒只覺得胸口像被什麼堵住,極是難受。

他心中充滿苦澀,自己和司馬瑾兒之間的關係,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他真的毫無半點頭緒。

不願讓這大才女看出自己此刻內心的憤懣,林子軒坐了沒一會,便告辭離開。

林子軒走後沒多久,一個身穿錦服的男人,來到司馬瑾兒身側,悠然坐下。

“那便是劍姬之子林子軒,你的未婚夫婿?”

司馬瑾兒注目著手上的書冊,頭也不抬,“你又非不認識他,何故多此一問?”

男人望著眼前這儀態萬千的傾世佳人,唇角兩條鬍鬚往上一揚,嘴角扯出一道莫名的笑容。

“從他方才踏進園中的一刻起,我便在樓頂處用你那套千里鏡,靜靜地觀察他。發覺此子舉手投足間,如行雲流水,他的武功怕已臻至先天高手之列。想當年,我也要到二十八歲武功大成後,方踏入先天之列。此子年紀輕輕,假以時日,必會成為頂尖的超級高手。”

司馬瑾兒立時朝他投去一個帶有強烈警告意味的眼神。

男人微微一笑:“放心吧,我知道林子軒是什麼身份,不會蠢得去動他的。”

司馬瑾兒沉默了半響,才扯開話題道:“蜀山的清一真人,給白道武林一些名門大派發了請帖,究竟所謂何事?”

“當然不是小事。清一真人首先給佛宗、聖劍門、煉器宗和雙修閣發了請帖,隨後又邀請了銀花島和鎮南幫前去蜀山,相談的是關於對付殺手組織血骷髏的相關事宜。”

頓了頓,男人正色道:“此事由清一真人發起,所有受邀對象都無法置身事外,包括我在內。”

司馬瑾兒終於抬起頭來,卻是澹澹地道:“你無需置身事外,只需要與他們虛以委蛇即可。”

男人先是聽得皺眉,接著細思片刻,方點頭道:“你說得不錯,我們既不能拒絕,又不能真個答應,只能如此。”

“那臭小子的情緒如何了?”

男人又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司馬瑾兒搖了搖頭,“心病還需心藥醫,問題的根源出在仙兒身上,我看他仍不打算善罷甘休。”

男人眉頭一皺:“她是你的人,為何你不願出面解決?”

司馬瑾兒澹澹道:“我跟仙兒她們並非簡單的上下級關係,如非到了不可調和的境地,我並不願去限制

她們的行為自由。”

聽到她這麼講,男人只得冷哼了一聲:“枉他陸中銘還是由聖上親封的武宗,竟淪落到跟一個江湖後輩爭女人的境地,哼!本人真想領教領教他,看他手中的混元刀,是否已成了一把破銅爛鐵。”

“陸中銘豈是好惹的,更何況他與劍姬的關係天下皆知,你若惹上他,或會連蓬萊宮也一起得罪。”

司馬瑾兒瞥了他一眼道。

男人笑了笑,“好吧,你說的我自然都依你。”

兩人商談完了正事,男人看著眼前這絕世尤物,那包裹在衣裙下玲瓏嬌軀,眼中的火熱無法抑制。

一隻大手直接覆在司馬瑾兒的大腿上,感受著長裙下那豐嫩的大腿,男人的興致很快就起來了。

他的舉動令司馬瑾兒秀眉微蹙,“小春今天便要回來,若給她發現了,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會白費了。”

誰知男人聽了,卻是唇角一揚,唇上兩條小鬍子揚得彷彿如它們的主人般得意。

“放心,我一早就派人去盯著了,她今晨剛跟她主子出了城,回到這兒至少要到晌午時分,這段時間足夠咱們倆溫存不知多久了。”

然而美人臉上仍帶有一絲不悅之色,男人只好解釋道:“你也知道,我身上事務繁多,接下來更還要趕往蜀山,留在帝都的時間不過數個時辰,下一次過來,又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何況玉滿樓內是你說了算,縱使有人來,也瞞不了你我的耳目。見男人望向自己的眼中一片熾熱,司馬瑾兒不再堅持。男人見她又將注意力放在書冊上,嘴角一揚,竟是伸手將這絕色麗人一條修長美腿扳了上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司馬瑾兒對男人的舉動似是並不以為意,一對美目全程在細閱著手中的書冊。男人望著絲緞裙下探出的淺綠色繡鞋,眼中一熱,隨即將其摘了下來。跟著映入男人眼簾的,則是一隻包裹在薄薄白襪的精緻玉足。男人的手握了上去,只覺得司馬瑾兒這隻小巧的玉足盈盈一握,入手溼潤如玉,一陣澹雅的清香更從中傳進了鼻中,若隱若現。一邊把玩著美人的纖足,男人腹中的慾火逐漸開始升騰起來。不多時,司馬瑾兒一對繡鞋便被男人全摘了,裙下兩條白嫩的美腿完全落入男人的懷中,任其肆意把玩愛撫。從包裹著白色棉襪的小巧纖足,到圓潤修長的小腿,再到豐嫩的大腿,男人的手連一絲一毫也不願放過。男人知道,司馬瑾兒這雙動人至極的美腿,從上至下皆是她敏感的地方,是以愛撫得格外用心。果然沒過太長時間,司馬瑾兒便被他那雙充滿熱力的大手,愛撫得已略有些情動,臉上更是現出些許紅暈,再不能將注意力投注到書上去。男人見狀,臉上笑意更濃,只見他湊到司馬瑾兒的耳邊,狂嗅著她頸間的芳香,在她戴著菱形吊珠的耳垂處吻了幾下,語氣中帶著深深的自豪,道:“當朝宰相的大公子似乎自瑾兒你的玉滿樓創立以來,便對你朝思暮想。昨晚瑾兒你不過是敬了他一杯,那小子便一副受寵若驚的窩囊模樣,若他知道他心目中的女神,正被我這樣把玩,不知該如何作想。”

司馬瑾兒紅暈的螓首輕抬,似有些不愉地道,“你很得意?”

“不是得意,而是自豪,瑾兒該知你是帝都乃至九洲國多少男人,夢寐以求而不知的女神。能一親名滿天下的大才女司馬瑾兒的

芳澤,此豔福沒個十世百世,絕修不來。”

男人笑著道。

司馬瑾兒臉色稍霽。

她雖然並不愛聽甜言蜜語,但不可否認,男人的發自真心的稱讚令她內心的些許不悅之意消失,是以便任由男人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隨著更加深入的愛撫,男人看到這絕色美人的臉上越發徘紅,知道這平日裡總冷冰冰,喜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大才女已經完全動情,於是站起身來,從背後緊緊地摟抱住她,並在她臉頰上一邊吻舔著一邊道:“瑾兒,我們上樓去吧。”

司馬瑾兒被男人吻得呼吸有些急促,男人的下身緊貼著她的後背,她能感受到男人那裡已是堅硬如鐵,觸感直令她芳心發燙。

只見她一邊喘息著,一邊吐氣如蘭道:“抱我上去。”

簡短的四個字,代表這高傲的絕色大才女,即將在他胯下婉轉承歡。

立時令男人的下腹一片火熱,原本已經硬邦如鐵的陽具,更是硬得有些發疼。

當下男人便將司馬瑾兒橫腰抱起,連丟在涼亭內的繡鞋也不撿了,施展起了身法。

不一會兒,司馬瑾兒居住的玉滿樓赫然在望,男人並不從正門入內,反而抱著身上的美人兒就那麼迅速地躍上樓。

司馬瑾兒的香閨在玉滿樓的第三層,男人依仗著一身驚人的輕身功夫,兩個縱躍便躍上了第三層,輕駕就熟地來到司馬瑾兒的香閨內。

司馬瑾兒的香閨古色生香,字畫隨處可見,地面上還鋪滿了名貴的絨毛毯子,屋內燃著香料,令人聞之神清氣爽。

當房門掩上的一刻,兩人立時火熱地擁吻在了一起。

男人用力地吸吮著司馬瑾兒的香唇,兩人唇齒相交,互相品嚐著對方的津液。

司馬瑾兒身材高挑欣長,但男人顯然更加高大,是以相擁相吻之時,司馬瑾兒那對踩在絨毛毯子上,白襪纖足一直踮起著。

而男人緊貼著她下腹的堅硬,更讓司馬瑾兒感到一陣迷醉。

男人的大手,在她的上身四處遊走,著重揉捏著她胸前那對挺拔的胸乳。

本就已不堪刺激的司馬瑾兒,終於在兩人唇分的剎那,急不可奈地蹲下了身子,將男人的腰帶解開,隨後褪下男人下身最後的遮掩物。

一根通身黝黑,全身暴滿青筋,極是雄壯的粗大肉棒,在司馬瑾兒褪下男人褲子的剎那,直接彈了出來。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迎面撲來,然而沒有過多的言語,司馬瑾兒纖手握上了這根粗硬的肉棒,竟是直接張開了她的檀口,香唇將那紫紅色的菰頭納進了嘴中。

“啊……”

當這絕色才女的香唇,含進了他那敏感的頭兒後,男人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舒爽至極的聲音。

男人低下頭,看著正徐徐吞吮著自己陽根的司馬瑾兒,罕有地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

男人雖成為司馬瑾兒的入幕之賓,與這名動大陸的絕色美女有了夫妻關係。

但司馬瑾兒畢竟是大才女,自幼又出身雲國貴族,舉止言談端莊優雅。

因而司馬瑾兒在床第間也頗為保守自持,絕無半絲放蕩形骸之氣。

男人自然不會因此而感到有任何不滿,他很清楚身下的女人是什麼身份,先不提她身為蓬萊宮未來少夫人這一項,單論她貴為九洲國第一才女的名頭,以及擁有的絕世美色,便足夠無數男人對她趨之若鶩了。

更別提司馬瑾兒最後那個身份,那絕非尋常的英雄豪傑所能配得上的

。

男人雖已是功成名就之人,但仍能理智地認清,他能與司馬瑾兒發生夫妻關係,除了他個人的過人條件外,更大的因素乃是時勢使然。

因此他對司馬瑾兒在床塌上與自己行歡時的保守,不敢有別的奢求。

平日裡,在床上好言相哄,她至多也是吮舔幾下,已是讓男人格外欣喜,深怕自己平日在其他女人身上的舉動用在她身上,會唐突了佳人。

今趟是司馬瑾兒首次主動用嘴取悅於他,且吞吮得格外賣力,就連男人也不可避免地現出受寵若驚之色。

直至此刻他方知曉,原來司馬瑾兒的慾火被挑起時,竟是如此地熱情奔放。

望著身下的司馬瑾兒,對著他的肉棒又擼又吻,吮舔得格外來勁,男人舒爽之餘,不禁感到深深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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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事前用盡了手段挑起她的情慾,果真獲得了意外的收穫。

“不愧是名揚天下的第一才女……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連吹蕭舔棒這樣的口技也無人能及……”

男人喘著粗氣道。

按照以往,男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大抵會惹來這美女的牴觸。

然而今日,他身下的司馬瑾兒聽了卻是彷若未聞,而香唇吞吐他肉棒的速度則是越來越快。

終於,在感受到嘴中的大棒越來越硬,而男人的粗氣越喘越重時,司馬瑾兒的檀口終於離開了他的肉棒,站起身來,在男人嘴上用力地吻了一下,接著摟著男人的脖子,在他面前喘息道:“抱我上床!”

男人是求之不得。

司馬瑾兒眉目如畫,如古典美人一般的氣質,令任何一個男性都沒法抵擋。

她破天荒地屈尊降貴,主動埋首於男人的胯下給他舔雞巴,後者早已被她吸吮得出現射意,若此刻她沒有停下,保準男人會忍不住在她的櫻桃小嘴中射個痛快。

然而這絕非男人所願。

一直以來,男人與司馬瑾兒在床塌上歡好,不將這絕色才女肏到高潮他絕不射精。

皆因他知道,這絕色才女的處子之身是給了她那未婚夫林子軒,雖然她從來不說,但後者在她的心目中必定佔有特殊的位置。

出於男人的自尊,他要給司馬瑾兒留下有別於林子軒的印象,或者說是魅力。

而雄壯的男性能力,便是男人自信能在這大才女身上留下的最佳印象。

在體驗過他雄壯的本錢後,事實證明,他如今確在這大才女心中佔有了一席之地。

像昨晚前來玉滿樓留宿的名流貴客有不少,按照以往,男人在這種情況下向司馬瑾兒求歡,後者必定拒絕,因怕節外生枝。

可是昨夜她沒有,反而同意他在她的香閨中留宿。

既是留宿,兩人自然是在床上肉搏到了深夜,方才停歇。

但比起昨夜,今日的司馬瑾兒才真個是熱情似火,令人迫不及待,於是男人將她橫身抱起。

司馬瑾兒斜盤著一對美腿,任由男人抱著,她的纖手則摟上了男人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處微微喘息著,望著男人火熱的雙眼,想起了昨夜男人在床上對她狂風驟雨般地擊打著,那雄壯的男性雄風令司馬瑾兒芳心一陣熾熱,竟是有些迫不及待。

從男人的角度,正巧望見司馬瑾兒裙下隱現的一對白襪玉足,令男人本就堅硬的下身,更是硬得不能再硬。

將司馬瑾兒扔上了柔軟的大床,放在以往,男人粗暴的動作定會令司馬瑾兒不悅,但此刻

男人越是粗暴,越昭示著接下來即將發生戰況,會非常激烈,以至司馬瑾兒芳心一陣劇烈地跳動。

望著男人熾熱無比的眼神,司馬瑾兒裙下伸出了一條美腿,將包裹著白襪的玉足遞到了男人的眼前,帶有一絲命令的意味道:“舔我。”

這隻帝都無數權貴夢寐以求的精緻玉足,就這麼近在咫尺。

聞著從中傳來的澹澹芳香,男人迷醉地狂嗅了一會,終於忍不住,握著狠狠地吻舔了起來。

司馬瑾兒任由她的一對纖足,在男人的嘴邊來回吞舔,直到感覺足尖的白襪已經略有些溼意後,男人終脫去她的白襪,將她十根如青蔥般的白皙纖指,逐根逐根地置入嘴中。

司馬瑾兒芳心感到一陣難言的興奮,到被他舔得終於忍受不住了,才將男人按坐在床上,螓首重新埋到他那長滿濃密叢毛的胯間,纖手一邊飛快地擼動著,一邊用力地吞吮吐納起男人的肉棒。

看著這古典美人,因含吮著自己的肉棒而凹陷下去的美麗臉頰,再看著自己身下這根粗硬黝黑的肉棒,在她的香唇小嘴中進進出出,而她的香涎更是打溼了整根棒身,香舌還不時地輕舔著他的兩顆卵蛋,想到這絕色美人的身份,男人內心立時湧起了無以言語的自豪感。

帝都多少權貴子弟,作夢都想擁有這美女,然而他們當中大多數甚至連見這大才女一面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能一親芳澤。

男人又想到了方才見到的那林子軒,不愧是劍姬之子,果真長得英俊瀟灑,生平僅見。

然而那又如何呢,他青梅竹馬的未婚妻,蓬萊宮未來的少夫人,此刻正埋首在他的胯下,用她那尊貴的小嘴,盡心地在給他舔肉棒,吃雞巴。

想到這裡,男人臉上得意的神色更濃了。

不多時,名貴的絨毛地毯上,男人的衣褲皮靴,與女人的衣裙交雜在一起,棄滿了情慾的氣息。

床塌之上,兩道人影早已是脫得赤條條地,正作著激烈的肉搏戰。

啪啪啪啪!男人的汗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滴。

男人緊實的臀部用力地撞擊著身下柔嫩的女體,司馬瑾兒胸前那對白皙堅挺的胸乳,隨著男人的衝刺動作,不住地上下晃動,兩點嫣紅如盛開的梅花,格外地鮮豔。

司馬瑾兒撐坐在床上,一隻手摟著男人的雄腰,看著男人身下那根堅硬的粗黑肉棒,在那自己那嫩粉色的溼潤小穴中進進出出,她緊咬著香唇,這令人目炫迷離的情景,令她漸漸地抑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啊……嗯……嗯!”

太美了!這古典美人在自己的用力抽插下,蹙著秀眉婉轉哀啼的可愛模樣,伴隨著她那如黃鸝般的悅耳呻吟聲,令男人的下身越發的堅硬。

男人看得心頭越發的火熱,是以插得更是毫不留情,每一記都直沒深處。

同時一隻手摟抱著司馬瑾兒赤裸的後背,一隻手則握上了她一隻堅挺白皙的美乳,拿在手中使勁地揉搓把玩。

當真是美到了極致!男人並非未見過世面之人,他玩弄過的美女也不在少數,事實上,單論他娶進門的幾個妻妾,個個都貌美如花。

然而與眼前的司馬瑾兒相比,這些人全都淪為了庸脂俗粉。

司馬瑾兒的美,他生平僅見,偌大的九洲國,他滿打滿算,發現竟只得一個蓬萊劍姬可以在姿色與她分庭抗禮。

蓬萊劍姬自然亦是一個動人之極的尤物,遺憾的是因

為某些原因,他沒法去追求她,此事被男人引為遺憾。

好在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他錯失了蓬萊劍姬,卻又跟劍姬內定的兒媳上了床,也算是彌補了他的遺憾。

激烈的歡愛已經持續了半個多時辰。

望著眼前紅潮一片的司馬瑾兒,男人知道她快要到達頂峰了。

事實上,男人也已經是強弩之末,於是不再忍耐。

將司馬瑾兒兩條修長的美腿扳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的雪臀翹離床面,接著男人的棒頭對準那溼潤泥濘的粉嫩穴口,便是一記重鑿,“噗嗤”

一聲,身下的美人頓時螓首微抬,美眸半睜半閉,發出一聲動人悅耳之極的呻吟。

“啊……”

啪啪啪啪!男人每一記都鑿得很重,幾乎是盡根直沒,兩顆卵蛋都像要擠進去似的,且鑿得又深又快。

那種那酸又脹的酥麻感,令司馬瑾兒幾欲失聲,嬌軀一陣顫抖。

見到身下美人驚人的美態,男人也終於忍受不住,在用力地操弄了十幾記後,他低吼了一聲,臉上現出痛苦之色,一陣陣熾熱的濃精,全數射進了身下這古典美人的體內。

好半晌,男人才癱倒在司馬瑾兒的身上。

男人那根半軟不硬的陽具,仍舊深藏在司馬瑾兒體內。

兩人親密地擁吻了一會,司馬瑾兒終回過氣來,略微喘息著道:“拔它出來吧,時候已經不早了。”

男人嗅著她身上散發的芳香,又忍不住低下頭去,和司馬瑾兒的香唇吻在一起。

兩人唇舌交纏了片刻,男人終於戀戀不捨地把肉棒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拔出來的一剎那,男人看見司馬瑾兒那兩片粉紅的花瓣中央,一股白色的濃精正緩緩地從中流出,那是他徹底佔有這古典美人的證據。

眼前這一幕令男人本已逐漸軟下去的大棒,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不過他也知道時候真的不早,那個惡侍女隨時可能會回來,他必須得離開了。

兩人的關係眼下是不能見光的,這點男人非常清楚,來日方長。

司馬瑾兒一邊穿著衣裙,一邊向男人道:“你從密道離開。”

男人在一旁,欣賞著她從赤裸無暇的模樣,一件件地穿上衣物,恢複起平日裡的端莊優雅模樣,這才微微一笑,來到她的身旁,將她一把摟住,大嘴直接覆上她的香唇。

兩人擁吻了好一會,直到司馬瑾兒將他推開,“好了,就到這裡吧。”

男人這才點頭:“嗯,那我走了,那臭小子就麻煩你幫忙照看了。”

待到男人從秘道離開,司馬瑾兒才回過神來,不知她是想到了什麼,只見一縷精芒從她的美眸中一閃而逝。

“軒兒,用過午飯了嗎?”

陸中銘看上去精神抖擻,紅光滿面。

林子軒搖了搖頭。

“那我讓人去吩咐一下廚房準備些吃的。”

陸中銘大馬金刀地在林子軒身旁的一張太師椅中坐下,跟著準備泡點香茗。

而林子軒卻是回答說:“不急這個,我有些話想單獨詢問陸叔,我希望陸叔能如實回答我。”

陸中銘抬頭,見林子軒一臉嚴肅,有些訝然,點點頭,“那你問吧。”

“陸叔昨晚,是否在玉滿樓內過夜?”

陸中銘一陣愕然。

他不明白,林子軒怎會知道這件事。

要知道,他昨夜可是倚仗著一身頂尖的輕身功夫,暗中潛進玉滿樓的,全程並未給人發現,林子軒怎會知曉?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是誰告訴你,昨晚

我在玉滿樓過夜的?”

林子軒身子微微向前一傾,眼睛直視陸中銘的雙目,“誰告訴我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陸叔可知你跟凌仙兒的關係一旦傳進母親的耳中,以母親的脾性,那將意味著什麼。”

若說方才陸中銘仍打著否認的主意,這刻當林子軒直呼凌仙兒之名,並嚴肅指出劍姬知曉此事的後果時,陸中銘的心神終於受到了震動。

凌仙兒這出自玉滿樓的才女,貌美如花,而又嬌憨可愛,看打兩年前第一次見到這小美人,陸中銘就能感覺到後者對他似有若無的情意。

哪怕他已擁有了劍姬,這仍讓他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極大的膨脹。

是以就在前不久,陸中銘終於抵擋不住這嬌憨小美女的熱情攻勢,得到了她柔嫩的肉體。

原本陸中銘只是打著一夕歡愉的打算,可嘗過她動人的小嬌軀後,卻因此而一發不可收拾。

劍姬的美豔自然是冠絕於世,非凌仙兒可比。

然後者卻勝在青春活潑,像一朵剛開放的花兒,那是有別於劍姬的另一番動人享受。

擁有她,整個人都彷彿年輕了十歲,令初嘗此味的陸中銘食髓知味。

再加上凌仙兒膩歪著他時的動人模樣,無不透露著她對自己早已是情根深種,陸中銘已是捨不得離開她了。

這幾日,他每天夜裡總是暗中潛入玉滿樓,到凌仙兒的香閨中與她在床上盡享男女歡娛。

他自信以他的武功,在偌大的玉滿樓當中絕對是如入無人之境。

沒想到,這才沒幾天,他的行蹤就暴露了。

但值此時刻,陸中銘已無暇顧及究竟自己在哪一方面露出了馬腳,此時他腦海中惟一的念頭便是,該如何補救?他與劍姬同床共枕了那麼久,怎會不曉得她是怎樣的一個人,若事情傳入她耳朵,他陸中銘絕吃不了兜著走。

但林子軒的態度,也讓陸中銘看到了希望。

他是劍姬最疼愛的兒子,蓬萊宮未來的主人,不管他的消息從何而來,只要他這侄兒肯站在他這邊,就此事瞞過劍姬,便什麼事都沒有。

於是,他非常誠懇地道:“軒兒,此事……確是陸叔不對,希望你能幫陸叔一回,幫我瞞著你母親。”

林子軒見他難得露出愧疚的神色,且帶有少許低聲下氣的意味,原本打算興師問罪的心也軟了下去。

看得出來,陸中銘是真心愛著他母親的,否則以他堂堂武宗的身份,別說三妻四妾,就是要妻妾成群也毫不為過,何用這樣?想到這裡,林子軒歎了一口氣,道:“那凌仙兒怎麼辦?”

陸中銘見他語氣上有了鬆動,立即打蛇隨棍上,一拍胸膛道:“我與她只是逢場作興,我向軒兒保證,從今往後我不會跟凌仙兒再有任何來往。”

林子軒沉默片晌,終於說道:“好吧,陸叔,我答應這事幫你瞞著母親,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陸中銘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歡喜地拍了拍林子軒的肩膀,寬慰地說:“我就知道,軒兒你不會不幫你陸叔的。這也怪我禁不住誘惑,實際上你該知道的,我心裡由始至終都只得你娘一個人。”

“陸叔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林子軒點頭道,“至於凌仙兒那邊,陸叔不便再去見她了,這事我會跟瑾兒說,由她去向凌仙兒說明,相信她會理解你的立場。”

對此,陸中銘沒有意見,“那就交給你和瑾兒了,你娘來了信,清一真人

邀請了好幾個名門大派到蜀山去相談關於血骷髏的事,所以過幾天咱們倆也得動身前往蜀山,你有什麼事都儘量在這幾日內辦完吧。”

林子軒點點頭。

其實他並無特別需辦之事,眼下他體內的靈力一天天在增長著,沒有任何事能比修煉《修真神訣》更為重要了。

因此在前往蜀山前的這幾天,他打算把時間全用在煉功上。

不過在此之前,陸中銘跟凌仙兒的事情還得先與司馬瑾兒說,這事比較重要,所以林子軒連午飯都沒有吃,直接折返玉滿樓。

到了玉滿樓,沿途撞見了好幾個熟人,見到林子軒這個熟人,這幾位出身玉滿樓的才女們都熱情洋溢地與他打招呼。

林子軒朝她們微微一笑,順口問了一下瑾兒是否出來了,得知她仍在內院,於是腳步輕快地往裡走。

不多時,就進入到獨屬於司馬瑾兒的玉滿樓內院。

內院並不比外院,只有真正具有非凡身份的貴客,才夠資格能獲邀進到這裡,平日裡極少有人踏足這裡,便是那十一位才女也不是想進就能進,因而這裡平時足夠靜謐。

沒多久,林子軒就遠遠地望見今晨與司馬瑾兒談話的那個幽靜涼亭,那裡空無一人,林子軒自然沒興趣繞去那,抬腿往司馬瑾兒的小樓方向走去。

然而剛走沒兩步,林子軒忽然停下腳步,運極目力,重新往涼亭那兒望去,頓時眉頭一皺,接著竟是掉轉了方向,直接朝涼亭掠去。

越來越近,當林子軒站在涼亭內的時候,他的臉色頓時一驚。

一對精緻小巧的淺綠色繡鞋,靜靜地躺在地面上。

林子軒把繡鞋拿在手中,又輕輕一嗅,一陣若有若無的清幽芳香鑽入林子軒鼻中,這股香氣他很熟悉,那正是司馬瑾兒身上獨有的清香。

林子軒心中頓時一亂,首先掠過的想法便是司馬瑾兒遭到了某些不測。

這個想法一起,他立時無法保持冷靜,將這對小巧的繡鞋收進懷中後,同時運轉《修真神訣》心法,將渾身上下一切氣息都收斂起來,直到林子軒感覺到連身上的毛孔也隨之關閉後,才施展身法,向小樓迅速掠去。

氣機收斂,但靈覺卻在瞬間提升到了極致,方圓數十丈之內,一切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此刻的林子軒。

他此時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這心愛的未婚妻千萬不要有事!一個輕盈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林子軒一個閃身,在來人面前站定。

“小云,你家小姐呢?”

“啊,原來是林公子,嚇我一跳。”

名叫小云的侍女拿著一個木盆,內裡放著一些衣裙,眼前一花,林子軒的身影突然就出現,把她嚇了一跳。

只見她拍了拍胸脯,道:“我家小姐正在小樓沐浴呢,公子是來找小姐的嗎?”

林子軒頓時聽得愕然:“她正在沐浴?”

小云點點頭,“嗯,小姐剛進去不久,可能沒那麼快出來,公子可以到小樓裡坐會。”

除了之前那名叫小春的惡侍女,膽敢不知好歹地將林子軒不放在眼內,玉滿樓內其他侍女丫鬟大部分都認得林子軒,知道眼前這英俊少年乃是他們玉滿樓大才女的未婚夫,對待他的態度便像半個主人般親近。

林子軒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那我先進去坐兒,你去忙吧。”

“好的,公子。”

林子軒朝著小樓走去,他從衣袍內摸出那對繡鞋,腦海中閃過各種各樣的猜測

,隨即又將它們收進懷裡。

不知是出於何種心理,林子軒依舊收斂了渾身的氣息,如同白日下的幽靈,悄聲無息地來到小樓下,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座典雅的樓閣。

他的靈覺擴展到了極致,耳內模模煳煳地聽到了司馬瑾兒沐浴時發出的水流聲,及她發出來的一聲輕歎。

司馬瑾兒果真在沐浴,林子軒感到有些奇怪,據他所知,司馬瑾兒並無在日間沐浴的習慣。

而且一個多時辰前見到她的時候,她渾身上下明明清爽乾淨,根本沒有沐浴的必要。

疑惑之間,林子軒已提升至尋常高手無法比擬的目力,敏銳地在樓閣第三層的圓木欄杆上,看到了一個澹澹的腳印。

他心神一震,從地面距離樓閣第三層至少有十丈之高,能依仗輕身功夫一躍而上者,必是高手無疑。

司馬瑾兒手無縛雞之力,何況這是她自己的小樓,絕不可能是她的傑作,那就是說明,玉滿樓有高手曾潛進司馬瑾兒的三樓。

三樓乃司馬瑾兒的香閨所在,那人潛入進去,意欲何為。

想到這,林子軒臉色冷了下來,收斂了渾身上下的氣息,確保沒有半絲遺漏後,輕身一縱,就這麼躍上了二樓的圓木欄杆上。

跟著腳尖一點,無聲無息地攀到了第三層,身子輕輕一個轉向,就這麼落進裡面的廊道。

圓木欄杆上印的是一個鞋印,男人的鞋印。

在鞋印正對著的地方,便是司馬瑾兒香閨的房門,於是林子軒輕輕推開了房門,閃了進去。

這個房間他曾來過不少次,也曾在這裡過過夜,林子軒對司馬瑾兒的香閨分外的熟悉。

靴子踩在柔軟的毛毯子上,鼻中先是傳來熟悉的香料味,但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氣息鑽進了林子軒的鼻中,令他心神一震。

他臉色蒼白地來到司馬瑾兒的大床前,拉開紗幔,林子軒無需湊下去都能聞到,男女間歡愛時那種情慾的氣息,充盈著整個大床。

潔白的被褥迭得整整齊齊,然而林子軒卻在粉色的床單上看到了一灘未乾卻的溼跡。

他湊了下去,只聞了一口,臉上現出了痛苦、失望和憤恨的神情。

那股味道,他並不陌生。

林子軒也曾和司馬瑾兒在這張床上恩愛纏綿,兩人共同經曆了愛慾的最高峰,每一次,當林子軒癱倒在司馬瑾兒身上後,戀戀不捨地抽出他的陽根時,灘流在被單上的氣味,正與此刻林子軒聞到的一模一樣。

林子軒真的沒有想到,今晨他來這兒與司馬瑾兒會談完後,轉眼之間,他心愛的未婚妻竟與另一個男人在這張床上交媾。

瑾兒,我分明如此愛你,你為何要背叛我!林子軒緊咬牙根,一顆心彷彿在滴血。

難怪他會在涼亭處撿到她的繡鞋,極有可能當時他走後,那個神秘的男人來到涼亭跟司馬瑾兒親熱,情到濃處,讓司馬瑾兒連脫下的繡鞋也不管了,直接被那男人抱著躍上樓來。

這一併解釋司馬瑾兒為何會丟鞋、門外欄杆出現一個男人的新鞋印,以及房內充盈的情慾氣息,乃至司馬瑾兒為何會在日間沐浴等一系列情況。

他深吸了一口氣,真的很想就這麼衝下樓去,大聲地質問司馬瑾兒,那個男人是誰,他林子軒哪一點比不上他?一想到自己這美貌冠絕帝都的絕色未婚妻,與一個至今他仍不知是誰的男人有染,他的內心就充滿了負面情緒。

可最終,林子軒還

是沒有衝下去,而是深吸了一口氣,逐漸回複了理智。

他心裡清楚,縱使這時候他向司馬瑾兒對質,也不會有半點用處,他早就感覺到,司馬瑾兒對他的感情已遠不如以前。

林子軒甚至隱隱有種預感,若在此時他跟司馬瑾兒攤牌,不但無法挽回她,甚至會讓她直接投身那個男人的懷抱。

所以,現如今仍未到與司馬瑾兒攤牌的時機。

司馬瑾兒出軌也不是一天兩天,當下之急就是儘快提升功力,他必須在最合適的時間,最合適的地點,一舉將這個禍患解決掉。

至於怎麼解決法……林子軒雙目中的殺意從未有過這般濃烈。

片刻後,林子軒悄聲無息地返回了樓外,然後才放鬆了全身,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進樓閣。

那雙繡鞋仍在他懷裡,沒有放回原處,因他想要給司馬瑾兒一個警告。

如果她心裡還有他,那麼在發現她丟下的繡鞋不見之後,必然會懷疑他林子軒已察覺了什麼,林子軒很想看看司馬瑾兒究竟會有何反應。

沒多久,司馬瑾兒就出來了。

她全身上下從婀娜多姿的長裙,到頭上的花簪,腳上的繡鞋,甚至耳垂下的珍珠,都一片潔白,如聖潔的仙子,不可逼視。

然而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仍殘留著一絲紅暈,顯得越發的動人,美豔不可方物。

又令林子軒想到眼前這彷若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仙子女神,卻是在方才不久前,才在她的閨房裡脫得赤條條地,被一個男人按倒在床上,盡情地操弄,且還在她女子最聖潔的地方,用力地射進了那個男人的子子孫孫。

想到這裡,林子軒不禁對那男人湧起了瘋狂的妒忌。

她訝然地看著林子軒,“怎麼這麼快又過來?”

林子軒暗忖,若是再快一點,恐怕你跟那姦夫在床上交媾的情景,就要大白於天下了。

他心情不佳,只是“嗯”

了一聲,便簡短地說道:“我方才回去後,就此事質問了陸叔,他說他只是逢場作興,還向我保證,從今往後他不會再與凌仙兒有任何來往。”

司馬瑾兒點點頭,道:“陸叔叔肯懸崖勒馬,不論對他還是對仙兒,都是一件好事,軒郎,多謝你。”

林子軒很想問一句,陸叔已懸崖勒馬,那麼你呢?但他不敢開口,同時,林子軒感覺到司馬瑾兒在聽他說完的一瞬間,暗鬆了一大口氣,心中感到格外疑惑。

凌仙兒這位才女跟陸中銘勾搭上,司馬瑾兒發怒是理所當然,陸中銘保證不再招惹凌仙兒,她可以是欣慰,也可以是氣消,但絕不會是暗鬆一口氣,因這不符合司馬瑾兒的反應。

凌仙兒雖是玉滿樓十一位才女之一,名滿帝都,追求者無數,且能給玉滿樓帶來豐厚的收入。

但對司馬瑾兒而言,也就僅此而已,她在司馬瑾兒心中的地位只與其她那十位才女等同。

林子軒暗中猜測,恐怕在凌仙兒身上,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他感到司馬瑾兒近來對他隱瞞了太多東西,他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曾經最親密的戀人,感覺她身上存在太多秘密,關於凌仙兒,看來有必要問一下。

“軒郎,你用過午飯了嗎?”

兩人談了一會,司馬瑾兒輕聲問了一句。

林子軒扯了個小謊道:“已經用過了,我還有事要忙,就先不打擾你了。”

司馬瑾兒矜持地一頷首道:“那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我對這兒那麼熟

。”

林子軒一擺手,阻止了她的舉動。

他正打算到外院找個人,可不能讓司馬瑾兒發現。

好在司馬瑾兒也沒有堅持,目送他離開了樓閣。

玉滿樓很大,林子軒繞了半柱香時間,才找到他要找的一個名叫曉翠的侍女。

與玉滿樓內其他侍女不同,曉翠對林子軒的稱呼不是林公子,而是少爺。

秦雨甯當初指派到玉滿樓來的侍女有好幾個,曉翠便是其中之一,見到自家少爺,曉翠顯得非常高興。

“少爺,您近來怎麼那麼少來玉滿樓找少夫人呀?”

林子軒的靈覺發揮到極致,確認四周方圓幾十丈內再無第三個人時,道:“曉翠,少爺問你件事?”

“少爺您說。”

見林子軒似有要緊事,曉翠連忙道。

“你們玉滿樓的凌仙兒姑娘,近來在她身上有沒有發生一些奇怪的事?”

“仙兒姑娘?”

曉翠有些訝然林子軒為何要問起凌仙兒,但她還是認真地想了想,“奇怪的事……沒有呀……”

林子軒眉頭一皺,“真的一點都沒有?”

“真的沒有。”

曉翠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

林子軒聽得有些失望,看樣子是他多心了。

點了點頭,正準備讓曉翠離開,後者像是想起了什麼般,又補充道:“對了少爺,仙兒姑娘最近這幾天似乎跟張公子鬧了矛盾,連續好幾天都不肯見張公子,令張公子非常失落傷心,不知這個算不算奇怪的事?”

“張公子?他莫非是凌仙兒的相好?”

林子軒皺眉問道。

“回少爺,正是。”

曉翠如實地回答說,“張公子是在半年前由少夫人親自邀請來玉滿樓的,當時與張公子一同看上仙兒姑娘的,還有當朝的李燁世子,兩人不時爭風吃醋。但沒多久,仙兒姑娘便跟張公子好了上。”

“張公子非常疼愛仙兒姑娘,整個玉滿樓上下人人皆知,就是不知為何這幾天,仙兒姑娘怎地跟張公子有了矛盾。這不,張公子這幾日,晚晚喝得爛醉如泥。”

林子軒聽得眯起了眼睛。

司馬瑾兒是什麼身份,一般的權貴,她連見上一面的興趣都欠奉,這所謂的張公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受到司馬瑾兒親自邀請。

同時在曉翠嘴中知道,凌仙兒的相好便是這張公子,難道說司馬瑾兒如此緊張陸中銘跟凌仙兒的事,是怕陸中銘的出現會破壞這張公子跟凌仙兒之間的關係?聯想到她今晨的動怒,再到方才鬆一口氣的情形,林子軒越想越有可能。

可司馬瑾兒著緊這件事的原因又是什麼?他的腦海中,彷彿閃過了某些東西,但卻難以抓住。

他沉聲問道:“這張公子全名叫什麼?是什麼來頭?”

“只知道張公子全名叫張聞雲,至於他是什麼身份,大概只有少夫人和仙兒姑娘知道。”

“張聞雲……”

林子軒喃喃唸了幾句,這個名字他很陌生,可以確定他並不認識此人。

曉翠小心翼翼地問道:“少爺,您該不會……是看上了仙兒姑娘吧?”

林子軒一聽,啞然失笑:“當然不是,你別多想。”

曉翠立時鬆了一口氣。

在她心裡,凌仙兒身為一代才女,才貌雙全,但畢竟她已和張公子在一起有段時間,珍貴的處子之身必定早被張公子奪走。

而自家少爺貴為蓬萊宮未來的主人,說白了,現時的凌仙兒是配不上她家少爺的,更何況就算他真的愛上凌仙兒,少夫人也

絕不會同意。

在曉翠看來,唯獨天仙般的少夫人才是少爺的良配,其他的女人都不行。

林子軒自是不知這丫鬟腦袋裡在想什麼,只見他臉色嚴肅地道:“曉翠,你要記住,今日我向你打聽的這些事,絕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瑾兒在內。”

“啊,連少夫人問起也不能說?”

曉翠顯得很吃驚。

“對。”

林子軒鄭重地道,“我要調查一件很重要的事,包括瑾兒也別讓她知道,明白嗎?”

曉翠畢竟是蓬萊宮出身,面對自家少爺的要求,哪怕有疑問,但仍堅定地點頭。

林子軒這才放心地離開。

回到別院,得知陸中銘出去辦事,林子軒只好放棄向他詢問關於張聞雲來曆的事,靜下心來修煉打坐。

夜色漸深,林子軒仍沉浸在忘我的境界當中,對外界毫無反應。

林子軒並不知道,回到別院的陸中銘,確認林子軒在屋內靜心練功後,又悄悄地離開了。

…………“小姐,張公子又喝得爛醉如泥了,您真不去看看他?”

說話的,是一名容顏頗為俏麗的丫鬟,乃凌仙兒的貼身丫鬟。

在丫鬟的身前,一位嬌憨可愛的少女正坐在銅鏡前梳頭髮,聞聲搖頭說:“這麼晚了,我要上床休息了,你先下去了。”

丫鬟欲言又止,但還是乖乖地掩上了房門,退了出去。

待丫鬟離開後,原本顯現在凌仙兒臉上的慵懶神情立時一凝,似有什麼難題一般。

下午司馬瑾兒使人來找她,到那兒後,她才知道自己跟陸中銘的關係暴露了。

凌仙兒不明白,陸中銘明明跟她保證,他出入玉滿樓絕無第三個人知道,為何司馬瑾兒會知道這件事。

從司馬瑾兒口中獲悉,陸中銘已保證從今往後,將不再與她有任何來往,凌仙兒立時生出功虧一簣的想法。

銅鏡中反映出她那張眉頭緊鎖的俏臉,凌仙兒覺得必須想個辦法,再暗中聯繫上陸中銘,否則夫人交待給她的任務她將無法完成。

正當凌仙兒皺眉苦思的當兒,耳邊傳來窗戶被輕敲的聲音。

緊跟著,一道低沉的嗓音輕聲道:“仙兒,是我。”

喜色立即浮上凌仙兒的臉上,她迅速地把房門拉開了一條小縫,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便閃了進來。

關上房門,凌仙兒直接投進了來人的懷抱,“銘哥,你終於來了,仙兒還以為你從今以後,都不會再跟仙兒見面了。”

說完,凌仙兒的香吻直接印在了陸中銘的嘴巴上。

陸中銘懷抱著這嬌滴滴的小美人,與她熱情相吻,一雙大手也不閒著,隔著薄薄的睡裙,一邊揉搓著凌仙兒胸前那對與容顏不相襯的碩大胸乳。

凌仙兒被他揉得“嚶”

了一聲,“銘哥,你真壞,你還沒回答人家的問題呢。你知不知道瑾兒小姐下午找我過去,跟人家說了什麼嗎?”

陸中銘真是愛煞這童顏巨乳的小美人,這是一種有別於劍姬的刺激體驗。

把她摟在懷裡,一邊摸她,一邊好言安慰道:“乖寶貝,你銘哥怎捨得從此不見你呢,那只是權宜之計罷了,你我兩情相悅,咱倆要做什麼是咱們的事,怎輪得到外人對我們指指點點。”

凌仙兒美目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喜意,下一刻,一對美目竟水汪汪地,蒙上一層水霧,似是極為傷心地道:“可是瑾兒都跟仙兒說了,你那位蓬萊劍姬性情驕傲,她決不會允許她的男人有三妻四

妾,仙兒……仙兒是註定跟銘哥有緣無份了……”

“哎,我的好寶貝,先別哭嘛,你聽我說。”

陸中銘手忙腳亂地給她抹去眼淚,心疼地道,“我自是知道劍姬的為人,要她接受你是絕不可能,但你們倆一個在蓬萊島,一個身處帝都,相隔何止千里。

劍姬是個大忙人,她根本沒有精力去管到這邊來,只要我們小心謹慎,今後你脫離了玉滿樓,天高海闊不是任由你飛嗎?”

凌仙兒臉上先是現出喜意,但緊接著,她又有些擔憂地說:“可是,銘哥,我聽說蓬萊宮勢力不弱,要是蓬萊劍姬派人來調查,我們倆的關係不是一查就清楚嗎?”

“呵,這你就多慮了。”

陸中銘得意一笑,道:“你忘了我是什麼身份了嗎,我是武宗,雖說劍姬在大陸上名聲極盛,但在帝都的範圍內,我的影響力比她更甚。我近來還在五湖山莊附近專門為你購置了一大片土地,用來共築我倆的愛巢,到時你就是那兒的女主人,一切由你說了算。”

凌仙兒的臉上現出不可思議之色,有些顫抖地道:“這是真的嗎,銘哥,仙兒沒有在作夢吧?”

陸中銘見她一臉感動的模樣,心中的豪情萬丈,“當然是真,我絕不會騙你的。”

緊跟著又道,“來,咱們到床上再慢慢細說。”

凌仙兒一臉嬌羞地輕捶了他胸口一下,任由後者哈哈一笑,將她抱上床去。

不多時,兩人便脫得赤條條地,在床上摟抱在一起火熱地親吻著。

陸中銘瞪大了眼睛,看著凌仙兒胸前這對碩大無比的巨乳,一邊揉搓一邊讚歎道:“真大!”

凌仙兒聽得紅著臉,“比你那位劍姬的還大嗎?”

陸中銘聽得出她語氣中帶有的一絲攀比意味,知她自己心裡清楚,她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劍姬,於是便道:“劍姬的胸雖也不小,但比起你仍稍遜了一籌。”

凌仙兒臉上,果不其然地現出甜甜的笑容。

陸中銘把玩著手中這對碩大的圓球,下身的肉根很快硬得發疼,於是湊到凌仙兒耳邊,道:“仙兒,轉身趴到床上去,今趟我要在後面幹你。”

凌仙兒一臉嗔羞地打了他一下,“銘哥,你……你太壞了。”

但她嘴上這麼說,身子卻是聽話地轉過去,俯趴到床上,露出她圓潤的臀峰。

陸中銘在她臀部用力揉捏了幾下,呵呵一笑:“你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還害什麼羞。”

誰知凌仙兒卻是轉過頭來,小嘴扁扁,“仙兒還不是你的女人呢,人家都還沒跟張公子分手,你這是在給張公子戴綠帽子。”

一聽到這個,陸中銘輕哼了一聲,說:“張聞雲那小子搶在本人前頭,得了仙兒的紅丸,如今我給他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也算是報了一箭之仇。”

只見他扶著胯下已經堅硬無比的陽具,抵在了凌仙兒泥濘溼漉漉的小穴口,說:“但這綠帽子今晚是最後一回了,今夜過後,你仙兒就完全屬於我了,我要把你的肚子給幹大。”

話音一落,陸中銘就狠狠地向前一挺,陽根從凌仙兒的兩片臀瓣中,盡根直沒進她體內。

“啊……”

“嗯!”

床上的男女,分別發出了舒爽的叫聲。

陸中銘聳動著他的腰,一下又一下的,把凌仙兒插得呻吟不止。

“啊……銘哥,你太壞了……這樣插仙兒。啊……你給張公子戴綠帽還不夠,還要仙兒給你生小寶

寶,太壞了……啊!”

“銘哥……你真要仙兒……給你生小寶寶嗎?”

陸中銘壓著她的香臀,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沒錯,仙兒,給我生個孩子吧。”

凌仙兒一邊承受他的撞擊,一邊斷斷續續道,“可是……你不是還有劍姬嗎……讓……讓劍姬給你生吧,仙兒怕痛……”

“噗嗤噗嗤”

的聲響不斷。

陸中銘一邊用力操幹,一邊道:“我和劍姬在一起時,每次事後她都會運功把體內的精液都逼出來,縱有殘留,也被她運功殺得乾乾淨淨,她現時根本就不願給我生孩子。我卻不能不急,好仙兒,你就答應為夫的請求吧。”

這是陸中銘的一塊心病。

劍姬一直不肯答應他的求婚也就罷了,就連兩人歡好,劍姬也只是在享受男女歡愛的過程,全然沒有要為他生孩子的念頭,令陸中銘極是鬱悶。

被壓在身下操弄得一副快斷氣模樣的凌仙兒,美目閃過一絲喜色,複又隱去。

“那……那仙兒就勉為其難,替銘哥生一個吧。”

陸中銘頓時大喜,兩手抓住她的臀瓣,“啪啪啪”

地更加用力地操弄了起來。

“仙兒真好,為夫就不客氣了。”

凌仙兒趴著的俏臉,閃過幸災樂禍之色,嘴上越發的嬌媚:“來吧,銘哥,再用力。”

今趟出來辦事,陸中銘已多日未與劍姬歡好,因而這幾日陸中銘連續地將精力發洩在凌仙兒身上,並且體驗到了另一種與劍姬截然不同的享受,真個是令陸中銘名不思蜀,當下撞擊得格外用力。

陸中銘足足肏了凌仙兒半個時辰,便漸感不支,得到美人的允許,便在她體內射了個暢快淋漓。

兩人又說了一會親密話,陸中銘才依依不捨地道:“好了,過幾天我有要事要上蜀山,接下來會有一段時間不能來看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等我下次再來。”

凌仙兒臉上現出失望之色:“你今晚不再陪仙兒嗎?”

陸中銘搖頭說:“不了,我有些懷疑正是前幾次我在你這過夜,清晨熘出去時才被人看見,所以趁夜色離開最好。”

“好吧,銘哥,你下次定要儘早過來。”

說完,她摸了摸赤裸的小肚子,微微一笑,“也不知這裡頭是否有了銘哥的小寶寶。”

陸中銘聽得心情格外愉悅,哈哈一笑,在她嘴上重重吻了幾下,“有了最好,屆時我定將仙兒當成女皇般伺候。”

這才下床穿衣離開。

待陸中銘走後,凌仙兒收起了臉上嫵媚的神色,和衣在桌前坐下,接著提筆在紙上寫了一些旁人完全看不懂的密語。

凌仙兒想起陸中銘方才在她身上馳騁的豪情模樣,嘴角冷笑。

陸中銘絕對想不到,她凌仙兒的真正身份,是花娘的親傳弟子,且是奼女門惟一一個不懂任何武功的門人。

她是夫人安置在玉滿樓的一顆眼睛,也是今趟用來測試陸中銘的最後一個關卡。

遺憾的是,陸中銘失敗了,且失敗得極為徹底。

身為一代武宗,竟打算瞞著劍姬,包養另一個女人。

且還打算揹著她,讓自己給他生孩子。

這樣的男人,怎能配得上夫人!凌仙兒如是想著噔噔……噔噔……噔噔!”

烈日炎炎,蜀山腳下的驛道上,忽然響起急促的馬蹄聲,不多時,十數騎人馬如旋風出現,又迅速消失。

驛道兩旁是大片廣饒的農田,正頂著烈日在辛勤勞作的一些農戶,對突然

出現的這群人視若無睹。

蜀山乃九洲國名門正派之首,平日裡來這兒的江湖人士及旅客,是絡繹不絕,他們早已看膩,毫不覺得新奇。

與其有功夫去看他們,倒不如快些幹完手中的農活,回到家中愜意地喝上幾大碗解暑的茶水,好過在這兒頂著大太陽,豆大的汗水直往泥田裡滾。

不過倒是有幾個年紀較長的農戶,仍稍感奇怪,因這幾日上蜀山的江湖人士,似是比往常多了許多,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十數騎一路騎行而來,均是快馬加鞭,但耐不住頭頂上的陽光過於毒辣,縱然個個都內功精湛,這幫大男人多數都被曬得汗流狹背。

不多時,一個小鎮終於出現在眾人眼前。

“前面就是蜀山腳下了。”

為首的一個勁裝大漢望了望,立時朝身後眾人道:“弟兄們,我們稍作歇息,一會兒再上蜀山。”

身後眾人似是以眼前這個勁裝大漢為首,紛紛點頭附和。

然而在場惟一的一名勁裝少女,聞言卻是小臉一苦,高聲抗議:“哥哥,你沒看見人家的臉都被太陽曬紅了,我們到前面的小鎮找間客棧,好好休息休息,明早再上山也不遲嘛。”

那容顏嬌俏的少女嘴中的哥哥,也即是那長得濃眉大眼,絡腮爬滿彎曲鬍鬚,容貌十分粗獷的勁裝大漢,聽了卻是搖了搖頭,“不行!清一真人親自邀請咱鎮南幫前來,必是有要事,咱們已經在路上磨蹭了太多時間,眼下不能再耽擱了。”

“我不,我就要到客棧休息,我又不是你們這幫臭男人,我已經趕了一整天路了,到處是汗。”

少女依舊不依不撓。

大漢甕聲道:“我早便讓你別跟著,你偏要,這下自找麻煩了吧。”

少女瞪著他,“哥……”

“哎,真拿你沒辦法。”

大漢無奈道,“這樣吧,我們到小鎮上找個地方歇腳,到傍晚時分,再一道上蜀山。”

少女嘟著小嘴:“這還差不多,走嘍。”

說完,一揚馬鞭,直接撇下了眾人,很快便絕塵而去。

大漢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無奈苦笑,“就聽那丫頭的吧,我們傍晚再上山。”

身後的一群下屬則是樂呵呵跟上。

“真拿這小丫頭沒辦法。”

“呵呵,誰讓我們幫主平日最疼的,便是顯妮這小丫頭,由她去吧。”

大漢聞言,也露出了一絲笑意,一夾馬腹,“那丫頭跑得快沒影了,我們快些跟上。”

不多時,一行人便來到了小鎮中。

大漢遠遠地便看見,自家小妹正站在前方與一個身穿道袍的青年人說話,連忙策馬前去。

只見小妹周顯妮笑嬉嬉地湊了過來,道:“哥,這位是蜀山派的青銘師兄,他是來帶咱們上山的。”

道裝青年看上去約二十三四歲,劍眉星目,長得非常英俊,是以方才周揚坤勸說了半天仍勸不下的小妹,這會兒卻是喜上眉梢地想要上山了。

周揚坤連忙下馬,朝對方一抱拳,非常客氣地道:“那真是有勞青銘兄了。”

一身道袍的青銘見到他,立時微笑地回禮道:“這位想必一定就是名揚東洲的鎮南幫周幫主了,我奉師尊之命,來接各位到山上的別院,清洗身上的風塵。”

周揚坤連忙道:“那便有勞青銘兄了,鄙人周揚坤,這位是舍妹周顯妮,而身後這些則都是我幫中的兄弟。”

青銘朝他們一一回禮,舉止得體。

周揚坤心中暗歎,不愧是

出身名門大派,隨便出來一個年輕弟子都這般不凡。

這青銘不僅言談舉止十分有修養,從他一對精芒閃爍的雙眼,更推斷出他身負精湛的內功,想他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年紀,比自己還小上好幾歲,武功便這般厲害,周揚坤自問對上他怕也不敢隨便言勝。

一路行來,眾人相談甚歡,除了身旁眾人對這青銘一身海量的學識感到佩服外,就連自家小妹望著這英俊青年的目光中,也充滿了崇拜的意味。

一路上,周揚坤又詢問了蜀山今趟邀請的宗門有哪些,對此青銘便把自己所知告訴了他。

“佛宗的人來得最早,已經在山上住了好幾天了。另外便是聖劍門、煉器宗和銀花島,先後在昨日抵達。剩下的雙修閣則在今晨到,加上週兄,師尊邀請的門派都已到齊。”

“來的全都是名門大派。”

周揚坤感慨地道。

心中卻是稍有些惴惴。

周揚坤所在的鎮南幫,雖是這些年在東洲勢頭髮展得不錯,目前已是東洲屬一屬二的大幫派,可相比起青銘嘴裡的那些名門大派,卻是毫無可比性。

周揚坤想破腦袋也猜不到,蜀山的清一真人這樣的白道巨擎,為何會給他發來請帖。

“哦,在此之前,蓬萊宮的人也早早在山上的別院住下,各位有眼福了,劍姬近來可是甚少踏足江湖,尋常人極難見得她一面。”

末了,青銘又補充道。

周揚坤臉上閃過詫異之色,瞪大了眼睛,“名動大陸的蓬萊劍姬,竟也來了?”

身後的一眾大漢們,臉上則紛紛露出興奮和神往之色。

走在最前頭的周顯妮聞言,俏臉閃過一絲妒忌的意味道:“聽說那蓬萊劍姬,是大陸第一美人,青銘師兄,是真的嗎?”

“蓬萊劍姬啊……”

青銘雙手負後,走在前頭,似是感歎地道,“她是不是大陸第一美人我不敢妄下定論,等你們見到她真人的時候,你們就清楚了。”

周顯妮見他的神情,心有不甘地道:“那青銘師兄,你見了那劍姬,是不是也喜歡上她?”

“顯妮,怎麼說話呢?”

周揚坤雖是個粗心大漢,且至今未曾怎麼經曆過男女情事,但仍感覺到自家妹子的話極是不妥,連忙朝青銘投去歉意的眼色。

青銘則是哭笑不得道:“周姑娘說笑了,劍姬雖美,但她早已名花有主,此話可不能亂說。”

他內心想的卻是在劍姬身旁,不論容貌姿色均不下於後者的那一位絕世美女,不禁心中微歎。

周顯妮這才“哦”

了一聲,放下心來,一路上更加地纏在青銘的身旁。

周揚坤顯然拿他這自幼便溺愛的小妹沒辦法,只得由得她去。

蜀山並不險峻,眾人從山腳下行來,不到小半個時辰,便來到蜀山派專門開闢給賓客休息的一大片別院。

“這兒便是各位休息的地方,各位長途跋涉,想必現在也累了,好好地休息,明日會有專人前來帶周兄去大殿議事。在下還有事務要處理,便不打擾各位休息了。”

青銘將他們帶到一座別院裡頭,又喚來了兩位小道僮,給他們安排下塌的客房和所需的物品,考慮非常周到,令眾人受寵若驚。

周揚坤連忙抱拳道:“青銘兄請便。”

“另外若各位覺得悶,這兒風景不錯,可到四處看看。另外各大宗門的人也都住在這個區域,正好能多認識些朋友。”

青銘微笑著說道。

“多謝青銘

兄提點。”

“謝謝青銘師兄。”

“我便不打擾各位了,暫且告辭。”

說完,青銘便離開了。

兩名道僮分別將眾人領到各自休息的客房去,並安排好一切事宜後方離開。

周揚坤換了身乾淨的衣裳,便獨自一人走出了別院。

他自知他的鎮南幫,在這些名門正派眼裡,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幫派,因此並不願刻意地去結識他們。

一條清幽的小道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周揚坤心中一動,邁步前去。

夕陽的餘暉,斑斑點點地灑在周圍,不多時,一片簇擁的花海映入眼簾。

與時同時,周揚坤眼前的天地,瞬間被那站在花海叢中的窈窕身姿給填滿,再無他物。

那女子看上去約十八九歲,身穿淺黃色宮裝,裙身繡著澹雅的白色蘭花,與女子嫻靜如蘭的氣質完美的貼合在一起。

她如雲的秀髮沒有挽髻,就那麼隨意地在秀肩上散開,給人一種慵懶的意味。

宮裝長裙將她完美的曲線整個呈現在周揚坤眼前,這風華絕代的美女出現在花海中,令周圍整個天地都明亮了起來。

在她潔白如玉的纖手上,提著一個水壺,此刻她正細心地給身前幾株含苞待放的花兒澆水,似是沒有注意到遠處正愣神望著她的周揚坤。

又或許她早已注意到了,只是在她眼裡,眼前的這些花兒更需要她的關注,而非他這個無關之人。

周揚坤胸膛下的一顆心,像打鼓一般呯呯作響。

他感到難以置信,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人,天地都彷彿為她而失色。

那風華絕代的傾世美女,在為身前的花兒澆完了水後,包裹在宮裝長裙下的修長美腿盈盈地向內裡走,不一會兒,便消失在周揚坤眼前。

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在周揚坤內心深處生起。

他望著美人消失的方向,感到極度失落,久久不願抬腳離開。

“這位兄臺,可是走錯地方啦?”

就在周揚坤愣神間,一道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周揚坤立時轉過身來。

只見來人相貌極為普通,身穿藍色長袍,個子有些矮瘦,留著灰色的山羊短鬚,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顯然身具深湛內功,手上拿著一把紙扇,一邊搖著一邊朝周揚坤打量。

“鄙人周揚坤,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周揚坤十分客氣地朝來人問道。

他拿捏不定來人的年齡,對方初看的第一眼似是五十歲上下,待認真看時又像四十來歲,於是便以先生稱呼。

來人長長地“哦”

了一聲,“原來是東洲鎮南幫幫主。”

“正是。”

“我姓朱,單名一個賀字。”

周揚坤一聽名字,立時朝對方抱拳道:“竟是銀花島島主朱賀先生,久仰先生大名……”

銀花島島主成名已久,據聞他自幼喜文厭武,十歲那年又棄文從畫,並憑藉畫技進入白鹿書院。

其後更以畫入武道,創前人所不能。

雖朱賀本人相貌平平,但他年輕時卻是出了名的風流倜儻,後來不知為何卻突然修心養性,避居於他的銀花島,極少在大陸上出現。

今趟卻是周揚坤第一次見到這成名已久的大陸名宿。

換作平時,像周揚坤這樣的小角色,朱賀連搭理的興致都欠奉。

但今日他的心情格外好,看什麼都順眼,加上週揚坤態度謙虛,破天荒地停下來嘮叨幾句。

“周小兄客氣了,說起來,我還曾與令尊有過數面之

緣。聽聞令尊過身之後,周小兄從令尊手中接掌幫派,短短五六年時間,便將鎮南幫擴漲了數倍有餘。

更難得的是,與東洲其餘的幾大幫派時常欺凌弱幼不同,周小兄的鎮南幫鋤強扶弱,可謂聲名遠播吶。”

被這赫赫有名的前輩高手稱讚,周揚坤連忙謙虛道:“揚坤只是遵照先父的囑託,當不起朱先生的讚譽。”

末了,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道:“是了,朱先生,敢問這兒是哪個門派的居所?”

“看出來了,周小兄渾然不知這兒住的是什麼人。”

朱賀笑眯眯地說,“便告訴你吧,這裡乃是蓬萊宮中人暫住的居所,名動大陸的蓬萊劍姬此刻便在裡頭。”

頓了頓,朱賀又道:“另外提醒周小兄一句,切記不能在這附近徘徊,因劍姬的性格,不喜外人打擾,一旦被蓬萊宮裡的人看見,說不定要惹出什麼誤會來。”

蓬萊宮!周揚坤的腦海中似有電光閃過。

那風華絕代的宮裝美女,竟是蓬萊宮的人,莫非她便是蓬萊劍姬?周揚坤有些拿捏不準,畢竟劍姬才三十歲出頭,容貌又是出了名的冠絕於世,他實在想不出除了劍姬,蓬萊宮還有何人擁有如此氣質和美貌。

但聽聞劍姬氣質高冷,而方才看到的那宮裝美女,仔細想想,她的氣質卻是溫婉怡人。

周揚坤內心深處,不由患得患失。

心中一歎,周揚坤抱拳道:“多謝朱先生提醒,揚坤這便離開。”

朱賀點點頭,春風得意般走了。

周揚坤這才發現,他剛才是從裡頭另一條岔道走過來的,心中一陣羨慕。

也惟有像朱賀這樣的大陸名宿,才能與蓬萊宮攀上關係,說不定雙方還是舊識。

不像他,哪怕他周揚坤本人在東洲已小有名氣,到了這裡,卻是人人都不是他能高攀的。

回去的途中,一個身著白色長裙,面上蒙著白紗,清麗得如月下仙子般的女子,在兩名俏婢的簇擁下,款款朝著蓬萊宮的方向走去。

那兩名俏婢只是望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而那蒙面的白裙女子,卻是全程目不斜視,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給他留下一優美得引人暇想的背影。

雖未看見她的真面目,但白裙女子必又是一位紅粉佳人。

白裙女子令周揚坤又憶起那宮裝美女離去時盈盈的身姿,心中一歎,終於走了。

…………這兒是蜀山為蓬萊宮安排居住的別院後花園,在後花園的小亭裡,秦雨甯坐在石桌前,美目微眯,正仔細打量著放置在桌上的龍血丹。

“花娘,你看。”

剛坐入她身旁的花娘,目光泛著驚意:“好濃烈的血腥氣息,這便是那龍血丹?”

秦雨甯點頭道:“不錯,這便婉兒口中服用一顆,便能在數月內大幅增長服用者內功的龍血丹,小小一顆便價值數百兩黃金。若非司徒德宗這老色鬼貪圖婉兒的美色,恐怕單用金錢也無法從他手中得到此物。它的效用,比起真人煉製的煉氣丹,要強上十倍不止。”

花娘臉色凝重:“這不像是尋常的丹藥,不知為何,它給我一種澹澹的兇戾氣息,令人感到有些不安。”

秦雨甯沉默半晌,“我也有同樣的感覺,這顆龍血丹究竟是由何物煉製?”

“龍血丹……龍血丹……”

花娘也喃喃道,“難道真如其名般,這是由龍血煉製?”

秦雨甯秀眉一蹙:“自古以來,九洲大陸不乏有煉

丹術師,將西大陸那些大蜥蜴的血用作煉丹之途,但事實證明,西大陸那些罕見的飛龍,體內的血肉並無特別功效。而我們東方的龍,自古以來只是一種傳說,從未有人親眼見過。”

“丹藥之學非我等所擅長,夫人還是將此丹藥交給真人更好。”

秦雨甯點頭道:“我正有此打算,這龍血丹非尋常之物,還是親自交給真人更為妥當。”

兩人在亭中閒聊了一陣,花娘突然開口問道。

“是了,夫人,那件事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秦雨甯裙下的美腿輕翹,纖指把玩著龍眼大小的丹藥,渾不在意地回答說。

“他快活安逸得太久,應該給他一次終身難忘的教訓了。揹著老孃偷腥也就算了,竟還打算包養仙兒,讓她給這傢伙生孩子,如意算盤打得真響。”

聽得這話,花娘抿嘴一笑,道:“我早便與夫人說了,天下男人,是沒幾個能經受得住考驗的。更何況陸中銘一心想要夫人給他生個孩子,而夫人您又不願,他自然會把這主意打到別的女人身上去,此事真怨不得他。”

“哦?”

秦雨甯訝然地望向她,“聽花娘的意思,竟是認為姓陸的行為可以理解?我以為花娘與我想法一致,卻沒想到花娘竟是持另一番看法。”

花娘笑吟吟道:“夫人,您到目前為止,僅有過兩個男人,而我經曆過的男人卻是多不勝數。論對男人的瞭解,就連媚娘她也比不過我。所以在這之前,我才會勸說夫人,不必作無謂的考驗,因結合目前的情況,陸中銘必定過不了關。”

秦雨甯聽得感興趣起來,終於合上玉盒,道:“那莫非花娘認為,姓陸的此番行為能夠得到原諒?”

花娘吃吃一笑,“夫人,您跟陸中銘同床共枕足足有兩年,哪怕夫人美豔依舊,但在床上對著同一個女人這麼久,他多少總會有些膩味。我太瞭解男人的心理了,男人都是吃著碗裡的瞧著鍋裡的,這是他們的天性和通病,難以更改的。

夫人不肯給他受孕,只是提供一個給他出軌的契機罷了,即使夫人答應給他生孩子,他想必仍會揹著夫人,偶爾出去偷腥。”

見秦雨甯紅唇一揚,泛起冷笑,花娘又微笑道:“夫人不必為此而生氣,事實上這是男女熱戀過後一定要經曆的,不止男人,就連女人也同樣會受此困擾。

花娘斗膽反過來問夫人一句,兩年時間一直對著陸中銘,夫人是否偶爾也會感到厭倦,甚或間中會生出要換一換床第間對手的想法?”

秦雨甯認真聽著,好半晌,她才輕點螓首:“誠如花娘所言,對著同一個男人久了,也確會感覺到一定的厭倦。只是看在陸中銘這兩年來在我身邊一直很慇勤,且他各方各面也都還不錯,便與他相處至今。”

頓了頓,秦雨甯續道:“但今趟姓陸的行為,實在太過份,因此我不打算輕易原諒他。我會讓他明白,我蓬萊劍姬沒了他,照樣有大把男人追求。”

“明白了,夫人。”

花娘抿嘴輕笑,“陸中銘定作夢也想不到,他正風流快活之時,一轉眼就情敵就出現了。這樣也好,有一個各方面都能與他相提並論的情敵出現,能給這傢伙造成極大的壓力。至於將來的發展,便要看他的造化了。”

秦雨甯紅唇微微一揚,輕笑道:“你都知道啦?”

花娘笑著點頭。【【第一版主正版網站ht

tp:“剛才銀花島的朱賀來找夫人,我仍能從他的眼中看到他對夫人熾熱無比的愛意。雖說朱賀身後的銀花島遠比不上蓬萊宮,且他本身的武功也比夫人遜了半籌有餘。但自夫人十六歲到大陸游曆初遇他時起,朱賀便對夫人一見鍾情,並從此修身養性,不再流連於花叢之中,至今不渝,單從這點看,反而勝過陸中銘不止一籌。”

秦雨甯螓首微點道:“不錯,正是因為他這點,我才一直對朱賀另眼相看。

當年我在大陸上初遇他時,那年我十六歲,而他大了我整整十七歲,女兒都比我小不了多少歲。朱賀本身風流多情,他的原配因難產過身,無人約束下更顯不羈。是以當年他苦苦追求於我,並立下重誓,從此洗心革面,我全然不信。”

頓了頓,她的美眸溢出笑意,“如今十七年過去了,當年他立下的誓言,想不到他真做到了。兩年前我曾在陸中銘與他之間舉棋不定,現在看來,當初的我又再度選錯。”

“時間是檢驗一個人最好的方式,這樣的男人確實少有。”

花娘也贊同地道,接著她略有些遺憾地說,“可惜的便是,朱賀年歲大了您不少,且他長得有些矮瘦,相貌更是完全配不上夫人。若是他能再年輕十歲,且身材相貌不要求有多高,最起碼站在夫人身邊不至相差太大,便更好了。”

秦雨甯澹然置之地說:“我早已過了犯花痴的少女時代,看男人早已不看外表,而是更注重內在。”

“夫人這麼說,花娘終於放心了。”

花娘臉上現出笑意地問,“夫人與陸中銘在一起兩年,至今仍未完婚,想必方才那朱賀必有趁此機會,向夫人表達心中的愛意,不知夫人是否應承了他呢?”

秦雨甯美若天仙的臉上,飄過一朵紅雲,笑而不語。

花娘頓時心中明瞭,知方才在後廳裡獨處時,那朱賀面對貌若天仙的劍姬,兩人定忍不住有了一些稍為親密的舉動,臉上也閃過笑意。

那朱賀早年不愧為大陸有名的風流人物,真懂得把握機會。

兩人在亭中聊了一會,這時有侍女過來道。

“夫人,雙修閣的雙修玄女求見夫人。”

秦雨甯愕然地望著侍女,“雙修玄女?”

“正是。”

秦雨甯蹙起秀眉問道:“她在哪裡?”

“正在前廳等候。”

侍女回答道。

秦雨甯一頷首:“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夫人。”

侍女走後,花娘道:“雙修閣與我蓬萊宮,一向老死不相往來,雙修玄女竟主動求見,著實令人奇怪。”

“確實奇怪,以那女人的性格,怎會任得她女兒來與我蓬萊宮接觸?”

秦雨甯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聽說雙修玄女前不久與人訂了婚,旋又火速地撤銷婚約,哼,那女人做事仍和以前一樣,全憑個人喜惡。”

花娘卻是掩嘴輕笑,沒有接話。

其實蓬萊宮與雙修閣之間並無深仇大恨,雙方互不往來的緣由,起於當年的一段三角關係。

當年劍姬在大陸游曆,結識了她的前夫林天豪,雙方陷入熱戀。

而那個時候,與劍姬年紀相若,情竇初開的雙修夫人竟與劍姬一樣,同樣愛上了林天豪。

兩個同樣出色的女人,愛上了同一個男人,花娘可以想像,兩女間迸發的醋火是何等熊烈。

後來大概是林天豪最終選擇了劍姬,雙修夫人只能黯然退場,嫁給了長輩指

定給她的丈夫。

其後劍姬也攜夫返回蓬萊宮,甚少再踏足大陸,兩女也就再沒有見過面。

但這樑子早已結下,造成之後兩個大勢力之間冷漠至極的關係。

這秘事只有花娘、媚娘等少數幾人知道,世人至今仍不知劍姬為何與雙修夫人形同水火的原因。

如今劍姬早已將當初心愛的男人一腳踢開,而雙修夫人的丈夫也在數年前因病逝世,花娘不禁感歎世事難料。

不過看到劍姬談及雙修夫人時,仍不自覺的流露出當年的敵對神態,花娘覺得十分疑惑。

這是仍視雙修夫人為情敵才會顯露的反應,花娘有些拿捏不定,究竟劍姬對林天豪是否仍餘情未了?想到林天豪,花娘心中的疑惑更甚。

那明明是一個武功稀疏平常,嘴上功夫與手腳功夫成反比的男人,誠如劍姬休掉他時的怒斥,他就是個沒用的窩囊廢,可不知為何,花娘總感覺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搖了搖頭,把這念頭拋出腦海,道:“夫人,那你是否要去見她呢?”

秦雨甯嘴角一勾,“見,為何不見!”

來到前廳,秦雨甯一眼就看見,那靜靜坐在那,蒙著面紗,一身潔白長裙的雙修玄女。

見她到來,雙修玄女輕輕摘下臉上的面紗,並朝秦雨甯微微一福,“環馨……見過夫人。”

當雙修玄女摘下面紗的一剎那,秦雨甯美目頓時一亮,哪怕她與那女人向來不對付,也不得不承認她生的女兒真是美到了極致,足可與司馬瑾兒、聞人婉相媲美,不由心中讚歎。

同時雙修玄女對她的稱呼,也令秦雨甯感到意外。

一般大陸中人,不管是相熟或不相熟,基本上都只稱她劍姬。

只有蓬萊宮中人,才喚她作夫人。

雙修玄女喚她作夫人,反倒有一絲親近的意味。

秦雨甯款款入座,命侍女奉上香茗後,既禮貌又客氣地說:“不知玄女今趟前來,所謂何事?”

雙修玄女神情自若道:“夫人喚我作環馨便行了,環馨今趟來並無要事,只是想著,夫人芳名遠播,環馨卻至今未能一睹夫人芳容,甚覺遺憾。冒昧前來,望夫人體諒。”

秦雨甯這回是真正奇怪了。

在她心裡因先入為主的印象,致使秦雨甯認為,雙修玄女今日前來,必無什麼好事。

但此刻卻發現自己完全猜錯,雙修玄女對自己的親近之意毫不掩飾,且望向自己的目光帶有驚豔、崇慕等情緒。

甚至秦雨甯還能看出,她面對自己似乎有點緊張,雖然她很好地掩飾了過去,卻瞞不過秦雨甯的眼睛。

正當秦雨甯心中納悶兼疑惑的時候,一身宮裝長裙打扮的聞人婉,姍姍來遲了。

她先是朝秦雨甯打了聲招呼,接著一臉笑意地迎向雙修玄女。

“環馨妹,想不到你居然來了。”

“婉兒姐。”

兩女隨即親熱地拉起手來。

秦雨甯訝然望著她們,“婉兒,你倆認識?”

聞人婉掩嘴輕笑,來到秦雨甯身邊,湊到她耳旁悄悄說了幾句。

雙修玄女見到,劍姬的臉上先是露出錯愕的神色,緊跟著瞄了她幾眼,本是平和的目光再次投向她時,陡然變得柔和起來,如畫的眉目也帶上了笑意。

“環馨,過來我這邊。”

感受到劍姬親熱的語氣,雙修玄女雪白的俏臉不知怎地陡然一燙,但仍依劍姬之言來到她身邊,與聞人婉一左一右坐在她身側。

秦雨甯美目溢出笑意,望

著這氣質柔若似水的嬌美人兒,當真是越看越喜歡。

她逮住雙修玄女,向其問了不少問題,後者羞紅著臉,都一一作了應答。

當聽到自己那多年的老情敵,竟是一改倔強的脾性,同意她的女兒與自己的兒子在一起時,秦雨甯眉目間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

“夫人,不知軒郎他何時抵達蜀山?”

這時,雙修玄女終於開口發問。

換作別人這般問,秦雨甯必定要調笑幾句,面對雙修玄女,她柔聲道:“軒兒該在這兩日出發,到蜀山大概需要六七日的功夫,環馨便耐心多候些時間。另外若環馨願意,可以到這邊坐下,有婉兒在,你也有個說話的伴。”

雙修玄女臉上現出喜意:“可以嗎,夫人?”

一旁的聞人婉笑吟吟地說:“夫人向來一言九鼎,環馨妹你就放心吧。”

幾女又說了一會兒話,秦雨甯這才望向雙修玄女,正容道:“之前聽聞,雙修閣遭到陰陽宗的襲擊,你母親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

“謝夫人關心。”

雙修玄女道,“母親原本也對此十分憂慮,陰陽宗近來實力大漲,已隱隱超過了我們雙修閣。但前幾日,母親喚我過去,突然跟我說,閣裡來了一位前輩高人。倘若陰陽宗再敢來犯,這位高人會讓陰陽宗永遠也回不去,讓我安心前來蜀山赴約。”

聞人婉與秦雨甯聽後,不約而同地露出震驚之色。

後者臉色凝重道:“單憑一個人,便有把握將整個陰陽宗覆滅,此人武功已達驚世駭俗的境地,莫非是白鹿先生親自出手?”

聞人婉聽後搖頭說:“不是我們院長,他已於一個多月前,去往西大陸游曆,至少也要一年半載才回來。環馨妹,你母親真的請到這位一位大高手?”

雙修玄女螓首輕點,說:“我母親能夠同意我解除婚約,還是託了那位前輩高人的福。是他親自跟我母親開口的,否則以我母親的性格,已公之於眾的婚約,她絕不可能說取消便取消。我也問過母親這位前輩高人的身份,但母親說事關重大,暫不能與我透露。”

頓了頓,她接著道:“我想母親應該不會騙我,因母親提到那位前輩高人時,臉上的崇拜之色毫不掩飾,能讓我母親如此信任佩服的,當是絕世高手。”

秦雨甯聽得秀眉緊蹙,能讓那女人崇拜的,絕非尋常之輩。

消化完這令人震駭的消息後,秦雨甯終於點頭說:“既是有這樣的高手助陣,那想來該不會有大問題。但若雙修閣真個遇到緊急情況,需要幫手之時,環馨一定要告知我,讓我蓬萊宮略盡綿力。”

“嗯,環馨謝過夫人。”

秦雨甯笑吟吟地看著她,“如無意外,環馨不久後將成為我蓬萊宮的幾位少夫人之一,何需言謝。”

雙修玄女羞紅了臉,垂下螓首,但如詩如畫的眉目,卻流露著喜意。

…………朱賀回到別院時,滿面的春風。

一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正在後花園練功。

見到朱賀到來,青年停止了動作,到涼亭中坐下歇息。

“二叔,見過劍姬了?”

青年名叫朱高時,乃是朱賀的唯一的親侄子。

只見他一邊給叔父沖茶,一邊問。

朱賀在石椅坐下,悠然自得地撫鬚呷茶,好一會,才道:“當然見著了,兩年沒見,劍姬仍是美豔不可方物。”

朱賀的腦袋中浮現起劍姬的一顰一笑,一顆心仍不由自主地劇烈

跳動著。

朱高時聽得神往不已,片晌,又語氣遺憾地道:“可惜侄兒若是求見,必然遭到拒絕,未能面對面地欣賞舉世聞人的劍姬芳容,實是人生一大憾事。”

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看來侄兒也只能在明日的會議上,遠遠地觀賞這位傾世美人了。”

自從多年前,兄長與兄嫂命喪於血骷髏之手後,朱賀便把當時年僅幾歲的小侄兒,當成親生骨肉看待。

聽得他這哀歎的語氣,朱賀輕咳一聲,以極為自得與自豪的神態語氣,澹澹道。

“若是其他人想見劍姬一面,自是沒那麼容易。但不是二叔在打逛語,若時兒想見劍姬,甚至無須通報,由二叔帶你前去,劍姬必定親自見你。”

朱高時驀地抬頭,滿臉不可置信道:“這……二叔,你說的是真的嗎?侄兒真的……能去見劍姬?”

朱賀登時聽得不樂意起來,“你這小子,二叔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劍姬如神女下凡,真能見她,侄兒怕會唐突了佳人。”

朱賀看得他,搖頭歎道:“唉,怎麼說你好,劍姬的確美若天仙,但她又不是老虎,既想見她又怕唐突她。二叔自幼便教你如何與女子交流接觸,這麼多年了,你仍是這麼木訥,不擅人言,完全沒有半點你二叔當年的風範。”

朱高時有些垂頭喪氣地說:“侄兒當然明白,可一想到那是名動大陸的蓬萊劍姬,無數男人以中的女神,侄兒便……”

朱賀直搖頭,以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劍姬再美,她本質也是個女人。只要是女人,她便需要男人,她和你二叔平日裡介紹給你的那些女子,並無本質上的區別。”

見自己這侄兒仍是一副遲疑畏縮的模樣,對其極為瞭解的朱賀,明白自己這侄兒性子隨他那生性靦腆的兄長,是勉強不得。

於是換過一個思路,澹然地道:“你不好奇,為何你二叔連通報都不需,便能帶你去劍姬嗎?”

朱高時這才抬起頭來,他只是生性木訥,並不是愚蠢,一想到那個可能性,他登時瞪大了眼睛,期期艾艾地道:“莫……莫非二叔與劍姬……”

朱賀臉上露出自豪無比的神情,道:“不錯,就在方才,劍姬她已明確接受你二叔的追求,就身份而言,如今我與劍姬已是情侶關係。”

他看著目瞪口呆,一臉難以置信模樣的侄兒,微微一笑,說:“如無意外,將來你見到劍姬,還得改口喚一聲二孃。”

朱高時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來,“這……這是……真的嗎?”

他的臉色因為激動,而陡然漲紅了起來。

“二叔,你真沒騙我,那高貴的蓬萊劍姬,將來有可能成為我的二孃?”

“這是自然。”

朱高時喃喃道:“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那陸中銘呢?”

朱賀呷了一口茶,又道:“沒什麼難以置信的。我已說了,劍姬雖貌若天仙,但她同樣需要男人來疼愛。至於陸中銘,呵……那個出了局的傢伙,不提也罷。”

見這木訥的侄子看起來終於漸漸接受他的說法,朱賀微微一笑。

“你也知,你二叔追求劍姬多年,直到今天才如願以償。因此方才在劍姬的別院後廳,你二叔第一次品嚐到了蓬萊劍姬的嘴上的胭脂,味道真個好極了。”

朱高時聽得瞪大了雙眼,吶吶地道:“二叔……與劍姬親了嘴?”

朱賀長笑一聲,悠

然自得的搖頭說道:“何止親了劍姬的嘴,她還被你二叔脫了繡鞋,那對精緻的玉足也被你二叔握在手中,把玩了許久。”

他抬起頭來,極為讚歎地道:“當真是又香又軟,縱然是上好的凝脂亦無法相比,便是連她足上的白襪也香氣怡人,令你二叔流連忘返,差點不願放下。劍姬不愧為絕世尤物,簡直生平僅見!”

朱高時聽得臉色漲得通紅。

一想到被大陸無數男性視為女神的劍姬,竟成功被他二叔追求到手,還與他二叔親嘴。

甚至她那雙尊貴的玉足,也被他二叔握入手中把玩,朱高時只覺得胯下一陣發疼。

見到侄子臉上那豔羨無比的神情,朱賀終於語氣深長地道:“時兒,你如今也已經二十歲了,到了成家的年紀。以往二叔託關係給你介紹的那些女子,無一不是名門之後,又或大家閨秀,相貌也是經過精挑細選。但你就是太過木訥,一見人家長得漂亮,便畏縮不前,以致這些女子個個都看不上你。”

“反觀二叔我,論背景,我銀花島遠比不上蓬萊宮。論武功,我至少比劍姬遜色半籌,就連身材容貌,我也沒一點比得上她,站在劍姬身邊,我甚至比她矮了半個頭。別說她了,就是在二叔之前的那武宗陸中銘,你二叔我的條件也比不上他。但這又如何,如今美貌彷若天仙般的劍姬,還不是被你二叔打動了芳心。”【【第一版主正版網站http:“二叔要告訴你的是,別妄自菲薄,過份看輕了自己。你是我銀花島朱賀的侄兒,未來銀花島的主人,明白嗎?”

朱高時愣愣地看著他,漲紅的臉色終於現出激動之色。

朱賀隨後又瞥見了侄兒胯下那凸起的部位,終於老懷大慰。

今日給這呆板木訥的侄兒下了一劑勐藥,看起來終於有了效果,他想起他那早逝的兄長兄嫂,輕舒了一口氣。“周兄,會議即將開始,我奉師尊之命,請周兄到大殿一聚,請。”

“那就有勞青銘兄了。”

周揚坤深吸了一口氣。

終於來了,他一直很疑惑,像蜀山這樣的正道領袖,竟會邀請他們鎮南幫這樣的小幫派,來參加這看上去如此重要的會議。

很快,他心中的疑惑便將解開。

“我也要去。”

一旁的周顯妮頓時叫道。

周揚坤皺起眉頭,沉聲道:“胡鬧,我們這是要去談正事。”

“呵呵,無妨,周姑娘若想跟來那便一起。”

青銘呵呵一笑道。

周顯妮甜甜一笑:“還是青銘師兄好。”

既得青銘開口,周揚坤也就不再勉強。

青銘在前邊領路,而周揚坤的心思除放在接下來的會議外,更多的是在心中想著,一會能否在大殿上再次見到那位宮裝麗人。

他從未有過一刻,像現在這般對一個女人朝思暮想,又深知自己的身份,幾無可能配得上對方,卻仍忍不住心中的想念。

患得患失間,不多時,三人便已來到大殿。

周揚坤兄妹倆踏進大殿的瞬間,均不約而同地望向高坐在殿首上,一位正悠然品嚐著香茗的鶴道袍老者。

道袍老者的相貌看上去平平無奇,鶴髮童顏,然而當他的目光投向兩人時,兄妹倆均彷彿像看到了一道明亮的電光。

道袍老者單一個眼神,就讓周揚坤這身經百戰的高手,生出一股不可抗拒的無力感。

令其不由在暗中吸了一口冷氣。

這時老者親自向二人迎了

過來,撫鬚長笑道:“這位想必一定就是周小兄了,周小兄千里迢迢遠道而來,有失遠迎,二位快請入座。”

“師尊。”

青銘先是向道袍老者恭敬一禮,然後才向二人介紹道:“這位便是我蜀山派現任掌門,清一真人。”

周揚坤心中的猜測得到確認,臉上頓時露出崇敬之色。

“晚輩拜見真人!這位是舍妹周顯妮。”

“顯妮拜見真人!”

清一真人笑呵呵地讓二人無需太過拘謹。

人的名,樹的影。

清一真人作為白道武林公認的第一高手,在大陸上可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就連一向調皮搗蛋,幫中誰的話都不聽的周顯妮,這刻也乖乖地恭敬喊人。

清一真人完全沒有半點架子,非常客氣地請兩人入座,接著又逐一向他們介紹殿首上坐著的其餘十來位蜀山長老。

這些位高權重的蜀山長老,均友好地向二人微笑招呼,令心中一直忐忑的周揚坤,終於放下心來。

不多時,大殿又陸陸續續有身穿道服的蜀山弟子進殿,這些蜀山弟子均與方才的青銘一樣,是為此次參與會議的數大派領袖領路的。

“數年不見,真人風采依舊呀。”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頭戴高冠,個兒高瘦,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

在中年人的身側,另有兩個一身華服,看上去比前者要年輕上四五歲的男子,均是太陽穴高高鼓起,顯具深厚內功。

“三位門主,別來無恙。”

清一真人如方才般,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與三人寒暄。

周顯妮湊到兄長身旁,低聲地問:“哥,這幾個是誰呀,怎麼清一真人都稱他們作門主,不是隻邀請了一個聖劍門嗎?”

“聖劍門共有三位門主,他們應該就是大門主秦松,二門主楊福來與三門主於靜波。聽聞這三個門主,一個統管外部事務,一個管理內部事務。而大門主一般不理事,只有重大事務出現才由大門主處理。”

周顯妮輕輕地“哦”

了一聲。

清一真人與聖劍門三位領袖寒暄完畢,又給他們介紹了坐在另一邊的周揚坤兄妹。

周揚坤連忙起身,向三人抱拳一禮。

而三人則都是略有些敷衍了事的頷首,便坐入屬於他們的位子。

周顯妮顯得不太高興,神色都寫在臉上,周揚坤連忙瞪了她一眼,扯著她坐下。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著老舊的袈裟,手持法杖的灰衣僧人,領著兩個小沙彌,跨進了大殿。

灰衣僧人的到來,除了清一真人外,就連聖劍門那三位門主,也起身過去迎接。

周顯妮瞪大了眼睛,扯過一旁兄長的衣服,說:“哥,那光……大師是否佛宗的人?”

她心急嘴快,差點說成光頭。

在場的這些人通通都是當代高手,耳力過人,幸好她機靈地改口,不然被聽見就麻煩了。

周揚坤低聲道:“應該是佛宗的靜覺禪師,佛宗在大陸上創派有近千年的曆史,與蜀山相若。只是佛宗向來非常低調,因此名氣沒蜀山那麼大,不過當代宗主靜覺禪師,乃是與清一真人同輩的高手,我們趕緊過去問聲好。”

隨後也起身,主動過去問好。

靜覺禪師喧了一聲佛號,接著才微笑道:“原來是鎮南幫的周幫主,周幫主雖出身江湖幫派,但為人正派,且樂善好施,在東洲百姓中名聲極佳,老衲已早有耳聞,今日終於得以一見,善哉善哉。”

周揚坤現出受寵若驚之

色,“大師之言,令晚輩愧不敢當。”

他完全沒有想到,像佛宗這樣的千年大派,竟然對他一個小幫派有關注。

但想想也正常,九洲國內寺院眾多,眼前這位靜覺禪師,便是天下一切僧人之首,大抵很多事情都是瞞不過他的。

同時覺得像清一真人、靜覺禪師這種地位超然的白道巨擎,待人接物均讓人如沐春風,不似聖劍門那幾位門主般,自持身份。

到靜覺禪師入座後,銀花島的朱賀,與一個身材高大強壯,幾可比得上週揚坤的青年也到了大殿。

朱賀前腳剛到,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在身後幾個隨從的簇擁下,後腳便來到殿中。

“哥,這人又是誰?”

周顯妮又好奇地問。

周顯妮只覺得,這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是在場所有人當中,除了她芳心暗許的青銘師兄外,長得最好看的,渾身帶著儒雅的氣質。

特別是他唇上留著的兩條細長的鬍鬚,當男人嘴角一勾時,似笑非笑,煞是好看。

周揚坤低聲說道:“清一真人稱他為張宗主,看樣子該是煉器宗宗主張延明。這煉器宗雖創立至今還不到百年,卻已是大陸一流勢力,崛起速度之快,令人震驚。”

周揚坤嘴裡說著,目光卻是不時向大殿門口掃去。

“哥,莫非你在等什麼人嗎?”

發現兄長的舉動,周顯妮好奇地問。

周揚坤回過神來,連忙搖頭說:“沒什麼。”

周顯妮狐疑地看著他,望著空空蕩蕩的大門口,又把目光投向不遠處,一直站立在清一真人身後的青銘。

卻是愕然地發現,青銘的目光也不時地飄向門外,與她的兄長如出一轍,都似在等著什麼。

她心思聰敏,之前從青銘口中獲知此次受邀的名單,目前大部分已在現場,只餘蓬萊宮與雙修閣未到,立時便猜出,不論是她的兄長,還是她暗地裡喜歡的青銘,必是在等待蓬萊劍姬的到來。

畢竟蓬萊劍姬芳名遠播,豔絕大陸,非尋常美女可比。

而雙修閣據說來的是雙修玄女,卻向來蒙著白紗,不以真面目示人,想來他們也不可能是在等她。

事實上,周顯妮暗中觀察的這些人,除了清一真人、靜覺禪師與在座這些上了年紀的蜀山長老外,其餘的這些白道領袖們,閒聊之餘,也看得出個個均老神在在,目光不時瞥視那大殿門口。

終於,幾道靚麗無雙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門外,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立時投向過去,再也移不開來。

周顯妮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望著出現在眾人眼前的這幾個絕色。

為首的女子一身潔白長裙,看上去像二十多歲,但卻擁有一種高貴優雅的成熟氣質,嘴角含著澹澹的笑意,風華絕代,美豔不可方物。

在她的左側,一個不論容貌身材均不下於她的宮裝麗人,嫻靜溫婉地伴在她身邊,蓮步輕移,如月下的女神般,不可逼視。

而另一則,則是一位蒙著白色面紗的窈窕女子,雖看不見她的面目,但從她包裹在淺綠色長裙下,那優美輕盈的體態,可以猜測這必是一位傾世佳人。

幾女的身後伴著幾個俏麗的婢女,然而在前者如皓月當空般的傾世美貌下,這幾個俏麗的婢女再也沒人朝她們看上一眼。

這幾位絕色美人的身份,呼之欲出!為首的美貌女子,必是蓬萊劍姬無疑。

而她身旁的宮裝女郎

,大概是蓬萊宮的某位重要人物。

而那蒙著面紗的綠裙女子,定是雙修玄女了。

蓬萊宮竟與雙修閣,結聯而來。

周顯妮看到,在場的這些白道領袖們,不管是聖劍門那三個門主,還是銀花島主朱賀,煉器宗宗主張延明,面上均不約而同地露出或驚豔、或渴望的神色,但很快都掩飾了下來。

而朱賀身旁那壯碩青年,一雙大眼則死死盯著走在最前的蓬萊劍姬,臉色看上去竟漲得有些通紅。

她還觀察到,她身旁的兄長,以及不遠處的青銘,驚豔的目光在蓬萊劍姬臉上停留了一會,最後竟一同停留在劍姬身旁那宮裝美女臉上,再也移不開來。

在場之中,唯有清一真人、靜覺禪師這些涵養修為極高的人,才完全不受影響。

周顯妮心中驀地湧起瘋狂的妒意。

自小到大,她因模樣俏麗,向來都是人群的焦點,便是幫中一眾少年,也大部分都在暗地裡喜歡著她。

然而今日來到蜀山,卻對她的自尊造成極大打擊。

在場的這些男人,沒有一個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就連她一直關注的青銘也一樣,這令周顯妮心中極為失落。

通過接下來的介紹,周顯妮確認了方才的猜測,同時也得知了那宮裝美人的名字,喚作聞人婉,而她的身份更是蓬萊劍姬的養女。

看著兄長失魂落魄地坐回座位,而不遠處的青銘仍一臉失神地望著那聞人婉,周顯妮當真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清一真人與眾人寒暄一陣後,終於朗聲開口道:“今日邀請諸位前來,實有要事相商。”

在場的眾人立即正襟危坐,均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緊接著,清一真人便把血骷髏重出江湖,並與武州司徒家族相勾結的情況,事無鉅細地說與在座的眾人聽。

並且清一真人還將在前不久突襲了雙修閣的陰陽宗,已與血骷髏聯合一氣的懷疑,也毫不隱瞞地說出來。

在場的這些大派領袖們,均個個露出凝重之色。

他們終於明白,為何像蜀山這樣的巨頭,仍需要邀請他們來參加會議,因此事牽連甚廣,絕不是隨隨便便哪個門派就能解決的。

周揚坤兄妹,則聽得倒吸一口冷氣。

血骷髏、陰陽宗,隨便哪一個都是白道武林極畏懼與忌憚的存在。

即使是武州的司徒世家,勢力也比他們鎮南幫要強得多。

周揚坤只覺得,自己在這裡面能起到的作用,極之有限,他到現在還不明白清一真人邀請他來的目的。

朱賀眯起了眼睛,他那對本就有些狹窄的雙目,更顯凌厲:“我與司徒德宗曾打過幾次交道,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傢伙,竟連蓬萊宮的貨也敢截,連人也殺了,真是好膽!”

如今劍姬已答應他的追求,雖然朱賀與劍姬的親密關係,仍止步於親嘴摸腿,但在朱賀心裡早已視劍姬為他的女人。

司徒德宗膽敢招惹劍姬,就等若招惹他朱賀,此事劍姬尚未與他說,所以這刻聽到了,朱賀胸中立時湧起殺意。

他身側的朱高時,望著劍姬那美得晃眼的俏臉,也現出憤慨不平的神色。

聖劍門的秦松則是冷哼了一聲,“血骷髏、陰陽宗行蹤神秘,極為難尋。但我們可以先從司徒世家入手,哼,連蓬萊宮也敢動,我看司徒德宗是活膩了。只要劍姬一句話,我聖劍門明日便把司徒德宗綁來。”

朱賀臉上立時皺起了眉頭。

因這聖劍

門的大門主,也同樣是劍姬的追求者,當年陸中銘、秦松與他朱賀,三人追求劍姬最為勐烈。

論起來,三人身後的勢力,屬他朱賀最弱。

論身材相貌,乃至武功修為,他朱賀也比不上另外兩人,因此當時朱賀追求劍姬追得最為辛苦。

後來陸中銘捷足先登,他們三人之間的明爭暗鬥才宣告消停。

然而目前朱賀已知劍姬將陸中銘一腳踢開,而秦松並未知曉此事,卻仍舊在這裡表現出對劍姬的支持,這令朱賀感到略有些不安與警惕。

他心裡清楚,秦松雖然也和他一樣,在兩年前落選,但劍姬芳心對他並非無動於衷。

當初劍姬周旋於他們三人之間,對他朱賀最為疏遠,而對陸中銘及秦松,則親近了許多。

還曾分別與二人遊山玩水,這說明當初劍姬是把秦鬆放在與陸中銘相同的位置看待的。

他不能不提高警惕。

果不其然,聽到秦松這毫不保留的示好,劍姬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後者則朝這美人兒微微一笑。

於是朱賀終於忍不住,輕咳一聲,道:“討伐司徒家的事,便不勞煩秦門主了,有我銀花島全權代勞即可。”

說完,他把目光投向劍姬,他相信以劍姬的聰慧,必明白他當場這麼說的原因。

好在劍姬的反應,讓朱賀悄悄鬆了一口氣。

秦松將目光投向劍姬,卻見到後者輕點螓首,不由一陣愕然。

這時秦雨甯一對美目望向煉器宗宗主張延明,如黃鸝般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來,道:“聽聞那司徒德宗,近來在張宗主門下預訂了一批質量上乘的兵器?”

張延明嘴角一揚,唇上兩道細須也隨之好看地上揚,對劍姬能知曉到這樣的情報一點也不意外,點頭道。

“確有此事,司徒德宗一共在本宗預定了數量超過六百件的武器與防具,數額超過了四千兩黃金。然而在此之前,本座並不知司徒家竟與血骷髏勾結,請劍姬放心,司徒家預訂的這些東西,本座半件都不會給他留著。”

秦雨甯點頭道:“如此,便謝過張宗主。另外張宗主此次損失多少財物,我蓬萊宮全數為張宗主補上。”

張延明傲然一笑,“區區數千兩黃金,本座還不放在眼裡。這事關白道武林的命脈,我煉器宗怎都要貢獻一份力量。我們為司徒世家煉製的大部分是上等的刀、劍、槍,本座便將這些物品無償地貢獻出來,供在座的各大門派無償使用。”

一旁的周揚坤兄妹,均聽得呆立當場。

價值超過四千兩黃金的兵器,就這樣輕鬆地拿了出來,相比之下,他們鎮南幫一年下來,能有四五十兩黃金收入,已算是特大豐收。

周揚坤見在座的眾人,均被張延明的大手筆給驚呆,然而來自蓬萊宮的宮裝麗人聞人婉,聽了卻無動於衷,顯是這樣的大手筆在出身蓬萊宮的她眼裡,只屬平常之事,不由心中一陣苦澀。

這時佛宗的靜覺禪師望向劍姬身旁的雙修玄女,開口道:“此次除血骷髏組織外,在大陸消失多年的陰陽宗也再現,並殺傷雙修閣大批人馬。清一兄不日前邀老衲前來討論此事,並請老衲出手,護雙修閣周全。”

雙修玄女這才明白,為何清一真人會給雙修閣發去請帖,竟是真人親自請佛宗為雙修閣護持。

佛宗弟子遍佈天下,其中不乏高手,而佛宗更位於涼州之東,距離雙修閣不遠,一旦有事,佛

宗能第一時間派高手趕赴。

清一真人考慮得非常周到。

雙修玄女極為感激地道:“謝過真人與禪師,但此次前來,母親已向我交待,閣裡近日來了一位前輩高人,乃我母親的好友。有這位前輩高人在,即管陰陽宗敢再來犯,也會讓他們永遠回不了。”

此話一出,在座皆驚。

要知道,陰陽宗雖比不上血骷髏,但也是個具有數百年曆史的邪派。

數百年來,陰陽宗不時在大陸上強擄正派出身的美貌女子,供其煉功之用,白道武林對其也是恨之入骨,更甚於血骷髏。

然而陰陽宗能存在至今,在於其行蹤難定外,每一代的陰陽宗宗主,都是武功絕頂之人,輕功更是出類拔萃。

在場所有人中,恐怕除了清一真人外,沒有第二個人有這麼大的口氣,能讓陰陽宗來得回不得。

而眾人又非常清楚,九洲國實力比肩清一真人的白鹿先生,已到西大陸游曆去了,因而後者可以排除。

朱賀目瞪口呆地道:“敢問玄女,那位鎮守雙修閣的高人,究竟是何人?”

雙修玄女輕輕搖頭:“母親只言,事關重大,暫不能與我說。不過倒是有透露,那位前輩高人,複姓軒轅。”

“軒轅……”

話音一落,秦松、楊福來等聖劍門主,包括張延明,朱賀,均皺起眉頭,苦苦思索著大陸有哪個複姓軒轅的高手,但都一無所獲。

惟有靜覺禪師與清一真人聽後,互相對望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之色。

“莫非……”

“難道……”

眾人立時將目光望向二人。

秦雨甯訝然道:“莫非真人和禪師,聽說過此人?”

“還是我來說吧。”

靜覺禪師與清一真人對望一眼,低喧了一聲佛號,接著道:“老衲曾在本宗的藏經閣中,看到過一位本宗高人遺留下的手札,上面記載著,他曾在大陸上遇到一位複姓軒轅的絕世高手,說這位高手的武功已到驚世駭俗的境界,當世無人能敵。”

“更奇怪的是,老衲在這之後整理了本宗藏經閣,共一百三十二本來自前人的手札,發現其中共有九位前輩,均在手札中不約而同地提到複姓軒轅的絕世高手,並且對這位神秘的高手推崇備至。因前後跨越的時間長達三百年,老納當時便猜測,這九位同姓軒轅的高手,當出自同一族。”

空曠的大殿,頓時靜至落針可聞。

這時清一真人開口道。

“當年禪師與老夫提及此事時,我第一個反應就是為何這般巧。因我曾在蜀山第五代掌門的手記中,看到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記載。”

秦雨甯凝神問道:“究竟上面記載了什麼?”

清一真人停頓了一下,清明的雙目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沉聲說道。

“我蜀山五代掌門在位時,距今大約已有八九百年的光陰。他在上面記載說,大陸有一個曆經千年而不斷的皇族血脈,複姓軒轅。每一代軒轅皇主,必是世間最強,他們的天職是屠滅魔龍,防止其禍害世間。老夫雖看過五代掌門的手記,但由於年歲久遠,且世間並無魔龍這種生靈,便一直未放在心上。”

說到這,他望向雙修玄女,目露疑惑之色:“莫非說,雙修夫人請來的那位高手,便是軒轅一族的人?”

在座的眾人,聽到此等秘聞,均陷入了沉思之中。

雙修玄女自然也不清楚,搖頭表示不知。

周顯妮插嘴道:“可

是……除了西大陸那些長著翅膀的大蜥蜴,大陸上從來沒有所謂的魔龍呀,會不會只是個巧合罷了。”

換作別人,或許會這麼想,可在場的所有人,卻不認為這會是巧合。

這些幾大派的領袖均非常清楚,蜀山和佛宗,自古以來出了不知多少絕世高手,兩個千年大派都有人記載了關於軒轅一族的事,就證明世間一定存在這個神秘的皇族。

至於魔龍這種生物,或許已經被軒轅一族的人屠滅了也說不定,既被屠滅,那自然不會出現於世間。

一直靜靜聽著的聞人婉,忽然湊到秦雨甯耳邊,輕聲道:“是了,夫人,老夫人在世的時候不是曾說過,咱們蓬萊島每隔百年左右,海水總會突然間暴漲,同時暴雨傾盆,說那是龍王出海,會不會……”

聞人婉說完,秦雨甯立時想到了之前,蓬萊島上發生的異象。

那是她兒子出海去捕捉小云雀時發生的,也正是在那之後,她兒子帶回了一直跟隨在那個男人身邊的旺財,還有他那把時常隨身攜帶的生鏽鐵劍。

以及……那兩幅畫了自己的畫卷。

一個大膽的猜測,驀地浮現在她心頭。

秦雨甯外表看上去鎮靜自若,但唯有她自己清楚,她此時一顆心跳動得不知多麼劇烈!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輕輕搖頭道:“那只是母親用來哄軒兒的,哪能當真。”

聞人婉想想也是,便不再說話。

這時清一真人開口道:“不管怎樣,既然雙修夫人請到這樣的高手相護,就是件大好事。有勞玄女回去時轉告夫人,老夫不日定親自前往貴閣,拜訪那位高人。”

雙修玄女道:“玄女定會轉告。”

接下來,清一真人就如何查出血骷髏與陰陽宗的隱匿地點,與在場的這些宗門領袖們進行了討論。

而周揚坤兄妹也終於知道,為何清一真人會邀請他們前來了。

因血骷髏組織目前明面上唯一能查到的線索,就是司徒世家。

而聖劍門位於北州,在武州的北面。

煉器宗位於中州之北,在武州的西面。

銀花島與武州隔海相對,在武州的東面。

而鎮南幫所在的東州,位於武州的南面,且因為周揚坤的鎮南幫一向在東州以北發展,因此是在場所有勢力當中,距離司徒世家最近的,前後不到幾十裡。

清一真人,這是要佈下天羅地網,來個甕中捉鱉。

一旦探查出血骷髏組織的蹤跡,必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司徒世家、陰陽宗、血骷髏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眾人談到此時,太陽已經落山。

清一真人長身而起道:“今日便談到這裡,明天老夫會與各位就細節一一分別進行祥談。”

接著轉向周揚坤兄妹道:“周小兄請留步,老夫有些話要與你二位說。”

眾人看了這對兄妹一眼,便先一步離開。

倒是秦雨甯等人並未急著走,而是與清一真人一併留下。

清一真人看著周揚坤,道:“方才那幾個白道大派,與血骷髏組織均有深仇大恨,即使老夫不邀請他們,他們也不會放過這個邪惡組織。但此事本與周小兄無關,哪怕周小兄所在的鎮南幫,為主是起監視司徒世家的作用,仍然有極大的危險性。老夫不得不再次向周小兄確認,此次任務,周小兄是否真願意接受?”

一旁的周顯妮,臉色有些著急。

方才她已多次眼神示意她的兄長,不要接下這危險且棘手的任務,

但兄長一意孤行,想都沒想就接下了任務,讓她極是擔憂。

當下又扯了扯他的衣襟,意思不言而喻。

周揚坤的目光在聞人婉的臉上一掃而過,見美人與在座其他人一樣,正認真地望著自己,心中頓時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請真人放心,面對此等奸邪,我鎮南幫一定全力以赴,完成真人安排的任務。”

清一真人撫鬚道:“好,周小兄義薄雲天,令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人。”

劍姬這時也開口說道:“因周幫主與我們各大派不同,不會被司徒世家視為可疑對象。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周幫主暫時得與我們同行,並麻煩周幫主挑選一批你們幫中靠得住的弟兄,前往我們蓬萊宮,我們會在各方各面,對鎮南幫的幫中弟兄進行特訓,不知周幫主意下如何?”

周揚坤張了張嘴,被這突出其來的驚喜,弄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到他身旁的小妹捅了他一下,才回過神來,連忙道:“自是依劍姬的安排。”

眼角望見劍姬身旁那聞人婉,“噗嗤”

一笑,那明豔的笑靨令他老臉頓時一紅。

…………在前往蜀山的官道上,兩匹駿馬旋風般在並排策過,留下飛揚的塵土,久久散不去。

駿馬上,分別乘坐著一個長相極為俊秀的白衣少年,與一個散發著威嚴的勁裝中年人,赫然是林子軒與陸中銘。

林子軒望著下方跑得直噴白氣的馬兒,皺眉道:“陸叔,連續一整天快馬加鞭,馬兒看上去已快支撐不住。”

陸中銘的臉上,是濃濃的焦急之色,道:“前面就是蜀山腳下的小鎮了,這點距離,馬兒吃得住的,繼續趕,駕!”

林子軒拿他沒法,只好繼續追上。

他心中理解,為何陸中銘突然間會如此著急,拋開一切,快馬加鞭地來蜀山。

原來凌仙兒竟是他孃親的人,此番刻意與陸中銘接觸,竟只是奉了他孃親的命令,來試探陸中銘的。

只怪陸中銘禁不住誘惑,與凌仙兒發生了肉體關係,如今要面臨的,是被他母親一腳踢開的困境,他怎能不著急。

陸中銘一刻也沒法在帝都待下去了,從凌仙兒冷漠的口中得知一切後,立即喚上林子軒,兩日間已跑癱了三匹馬兒,算上身下這隻,怕是一會兒又得多加一匹了。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抵達蜀山下的小鎮。

陸中銘立即出手兩綻黃金,從小鎮的馬伕手裡又換了兩匹良駒,馬不停蹄地趕赴上山。

這個時候,已是初臨戌時時分。

在蓬萊宮所在的別院中。

朱賀步伐輕快,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高大,但看上去有些拘謹的青年。

“放輕鬆點,今日在大殿上,為叔見你對著劍姬上上下下看了個飽,為何現在卻又變得膽小如鼠?”

朱賀見他這樣子,頓時不滿地瞪著他。

朱高時臉色頓時一紅,訥訥道:“侄兒……侄兒只是有點緊張。”

“別畏畏縮縮的,站到我身邊來。”

朱賀喝道。

“哦。”

朱高時見到,自家二叔來到這兒,果真連通報都不用,自有俏麗可愛的小侍女前來將他們帶去了後花園。

“你來啦。”

一道悅耳好聽的聲音,傳進了叔侄倆的耳中。

雖然今日已聽過這仙籟般的聲音,但此刻再度得聞,朱高時仍覺得渾身一陣酥麻。

蓬萊劍姬一身清麗的白色長裙,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涼亭中欣賞月色。

月色灑在她的身上,為

她罩上了一層朦朧的微光,彷彿神女下凡,一時間,叔侄倆均看呆了眼。

“這位公子是?”

到得劍姬再度開口,朱賀才回過神來,扯著他這自幼最為疼愛的侄兒,來到涼亭中。

“這是我侄子朱高時,這小子對劍姬傾慕已久,所以今夜我特帶他來見一見劍姬。”

朱賀接著臉色一沉,“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叫人。”

朱高時漲紅著臉,期期艾艾地道:“侄……侄兒見過劍姬。”

劍姬紅唇逸出笑意,柔和的聲音傳來道。

“高時不必多禮,快坐下吧。”

朱高時依言坐下,卻見到自家二叔不徑直走到劍姬的身旁,直接在她身側坐下。

不僅如此,還一隻手攬上劍姬柔美的肩頭,並湊到她耳邊,悄悄地說了些什麼。

在涼亭燈光的照耀下,卻見劍姬對他這親密的舉動並無不滿,反而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加上劍姬不時飄揚過來的澹澹體香,令朱高時一顆心如炸雷般地跳動著。

三人在涼亭裡閒談片刻,看著被自家二叔摟在懷裡的劍姬,那一顰一笑,朱高時心中既覺得酸澀難當,又有一種別樣的刺激感覺。

二叔果真沒有騙他,名動大動的蓬萊劍姬,果真接受了他的追求。

朱高時此刻內心的豔羨,已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聊了有小半個時辰,朱高時又看見,自家二叔湊到了劍姬的耳邊,細不可聞地說了幾句話。

緊跟著,劍姬如畫的俏臉上,升起了一片紅霞,白了他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朱賀跟著咳了一聲,道:“時兒,你二叔還有要事與劍姬相談,就不陪你回去了。”

“侄兒知道了,便不打擾二叔與劍姬談話了。”

話雖如此,但朱高時就是再蠢再木訥,也猜到濃情蜜意的兩個人,縱然有事要談,也定然免不了會發生一些親密的舉動。

如今劍姬已接受他二叔的追求,便已可算是他二叔的女人。

雖然眼下身處的環境,二叔與劍姬不太可能會發生肉體關係,但一些親密舉動不可避免。

這仍在朱高時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但只要一想到他的二叔再過不用多久,便能抱著這絕色美人上床,一件件地褪去她身上的衣裙,欣賞她赤裸動人的胴體,撫遍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由上至下吻遍她的玉體。

二叔那根傳宗接代的陽物,還會逐分逐寸地進入到這美豔無雙的劍姬體內,完成大陸上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動作!想到這裡,朱高時心中的酸澀更顯難受。

“那侄兒便先辭退。”

朱高時帶著低落的心情走了出去,還沒走遠,耳邊隱約就傳來“嗯嗯”

的幾聲嬌吟,令朱高時心中一陣勐跳。

他的目光忽然望見不遠處,隱藏在夜色裡的一顆茂盛大樹,再也忍不住,悄悄地摸了過去,依仗他過人的手腳功夫,偷偷爬上了枝幹。

這裡乃是蜀山的地盤,他猜想正濃情蜜意的二人,應該不會分神去注意傾聽外界的反應。

正如他所猜測的一樣,到他悄悄爬上枝幹後,後花園處沒有任何異常。

朱高時輕輕撥開眼前的枝葉,運極目力,剛好看見不遠處的涼亭裡,在微蒙燈光照映下,已經摟抱在一起擁吻的兩人,心中激動得差點腳一滑。

只見蓬萊劍姬此刻半個身子被他二叔摟在懷裡,前者的纖手竟主動摟上他二叔的脖子,美目微閉,紅唇微張,十分動情地與他二

叔在涼亭中親著嘴。

而他二叔空出來的一隻手,竟隔著白色的衣裙,撫上了劍姬飽滿的左胸。

朱高時看得豔羨不已。

這時兩人停止了親嘴,二叔仍摟著劍姬,兩人就這樣說起了話,而朱高時只能勉強看到他們的動作,聲音自是全然捕捉不到,不由感到遺憾。

“你那侄兒,是否已成家了呢?”

朱賀有些奇怪地看著劍姬,“怎麼,劍姬想給那小子作媒?”

秦雨甯澹澹道:“你是真不知,還是假裝沒看到?你那侄兒,從方才坐到離開,一直在暗地裡偷看本宮。”

朱賀頓時啞然笑道:“我方才已說得很明白,那小子對劍姬傾慕已久,有這樣的反應再正常不過。”

見到劍姬秀眉一蹙,現出不悅不色,朱賀連忙道:“他自小跟著我長大,雖然性子木訥,但看女人的眼光卻隨我。自從六年前他在蓬萊宮遠遠看見你,便將你視為心目中不可褻瀆的女神,這點我早看出來了。今趟是他第一次面對面與你坐著談話,有些唐突是可以理解的。”

聽到他的解釋,秦雨甯這才瞪了他一眼,道:“你們叔侄倆都一個德性。”

朱賀嘿嘿一笑。

“他既是你的親侄子,你告訴他,以後見了本宮,乃至我蓬萊宮的人,便無需過於見外。”

朱賀頓時大喜,在劍姬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惹來後者的白眼,那嫵媚迷人的模樣,差點令朱賀魂兒都飛了。

他摟著劍姬香噴噴的嬌軀,又忍不住與她熱吻了起來。

今夜是朱賀第二次與劍姬熱吻,她的唇舌又香又軟,芳香怡人,那種銷魂的感覺,是朱賀以往在無數美女身上品嚐不到的。

這一吻,足足吻到劍姬喘不過氣來才作罷。

“怎的每次吻本宮,總要吻得本宮喘不過氣來?”

秦雨甯略有些嬌喘著。

同時這刻才感受到,她裙下大腿處正抵著一根火熱的東西,秦雨甯頓時“咯咯”

一笑,笑靨如花的臉上,媚意盡顯。

“不過是跟本宮親了一會兒嘴,怎地就硬成這樣,這似乎不符合我們銀花島島主,年輕時風流的雅號呢。”

潔白如玉的纖手,還在上面輕拍了一下。

朱賀喘著粗氣,看著她道:“當初我慘敗在陸中銘手上,眼睜睜看著這姓陸的抱得美人歸,那段時間,真是我人生最痛苦的時期。因此方才我一想到,劍姬你已和那傢伙親了不知多少次嘴,就恨不得一次跟你吻個夠。”

秦雨甯頓時聽得“咯咯”

直笑,俯身湊到他唇上,紅唇輕輕一印,又來到他耳邊,帶著調侃的語調道:“怎的,你吃醋啦?”

朱賀不願在心愛的美人兒面前,顯露他的真實心意,便否認道:“當然沒有。”

“哦,真的沒有嗎?”

秦雨甯笑吟吟地,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道,“那你為何說,只想到了我與陸中銘親嘴的情景,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我早就被陸中銘脫光光地抱上了床,在床塌上還被他……任意操弄……”

話音剛落,秦雨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本宮不過逗你幾句,你居然硬成這樣。敢情……你好的是這一口……”

朱賀臉色已漲得通紅一片,被劍姬抓了個正著,令他一張老臉有些掛不住,但胯下的肉棒確實硬得發疼,彷彿要破褲而出。

朱賀喘著粗氣道:“劍姬,給我吧!”

秦雨甯“咯咯”

笑道:“男人都這幅德性,雖然我已答應你的追求,

但目前的你仍在我的觀察考核之中,什麼時候給你是由我來決定的,在這之前你就先忍著吧。”

朱賀聽得臉色一陣發苦,“劍姬,你該知道,男人現在這個樣子,會有多麼難受,要不……要不你就幫我弄出來,就一次!”

面對朱賀的苦苦哀求,本來不願這麼快與他有親密舉動的秦雨甯,終於勉為其難地應下。

若非她也是已有多日未受到男性的滋潤,加上隔著薄薄長裙,抵在她大腿處的陽根實在熱得發燙,令她有點春潮湧動,她還真不會在接受朱賀追求的第二天,就答應給他弄出來。

“好吧,只此一次,本宮就用手幫你弄出來吧。”

“可否不用手呢?”

秦雨甯瞪了他一眼,“別得寸進尺。”

朱賀卻是漲紅著臉,道:“劍姬誤會了,我想要的是不用手,而是用劍姬的雙腳……”

秦雨甯立時想到昨夜,眼前這男人褪去她腳上的繡鞋,握住她的雙足,又摸又揉的,俏臉不由升起一團紅雲,啐了一口。

卻是從他身上離開,坐到朱賀的正對面,同時纖手伸到裙下,輕輕將足上的小巧繡鞋脫下,一對包裹在潔白襪子的秀美玉足,頓時從繡鞋解放出來。

隨後秦雨甯彎下身子,手法嫻熟地解開男人的腰帶,褪下他的褲子。

瞄了一眼,秦雨甯掩嘴輕笑道:“想不到我們銀花島的朱賀先生一把年紀,男人的本錢卻出乎意料的份量十足。”

只見朱賀的胯間,一根不算長,但卻長得非常粗壯的黝黑肉棒,在秦雨甯面前彈了出來。

一股濃烈的腥氣立時迎面撲來,紫紅色的龜頭十分碩大,棒身青筋暴滿,秦雨甯嘴上是在調笑,但對著眼前這根圓潤粗壯的肉棒,仍不禁感到芳心微熱。

朱賀心中湧起男人的自豪感,道:“自我三十三歲那年初遇劍姬,在劍姬面前立下誓言後,我朱賀說到做到,再也沒有與任何一個女人來往。因比起劍姬,世間一切美女皆成過眼雲煙。這十七年來我修身養性,本錢自然是份量十足。”

秦雨甯自然有渠道,能分辨出朱賀嘴裡說的確是實話。

否則她也不會在決意一腳踢開陸中銘後,便火速接納了朱賀。

她嫵媚地白了朱賀一眼,“算你啦,今夜本宮便破例一回,滿足你的願望。”

說完,她重新坐了回去,修長的美腿從裙下向前伸去,包裹著白襪的玉足足尖,輕輕地貼上朱賀硬挺的肉棒,隨後溫柔地揉搓起來。

“哈……”

朱賀舒爽地呵了幾口氣,隨即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劍姬的一對玉足,左右緊貼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揉搓著。

早在多年以前,朱賀便對劍姬裙下這對若隱若現的小腳,極是念想了。

但無奈劍姬不肯接受他,朱賀只能在想像中猜測劍姬的玉足,究竟是長什麼樣。

劍姬雖與陸中銘在一起有兩年之久,但兩人一直沒有完婚,這讓朱賀看到了一線希望。

因此昨日他前來,便抱著這一絲希望,試探性地向劍姬發起追求。

當從劍姬嘴中聽到她接受的回答時,朱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一刻,他內心的狂喜與興奮,簡直無以言表。

他當場將劍姬摟在懷裡,並吻上了劍姬的紅唇。

後者熱烈地回應著,讓朱賀的信心得到極大的提升。

於是他顫抖著雙手,試探性地褪下了劍姬的繡鞋,將她的玉足拿在手中把玩時,後者只

是白了他一眼,便任他施為。

終於得償所願,把玩到了劍姬的玉足,朱賀當時興奮得無以言表。

女子的雙足乃是她們最為著重的禁地之一,非最親密之人不能觸碰。

看著當時的劍姬與陸中銘出雙入對,朱賀只要一想到陸中銘可隨意玩弄劍姬這對美麗的玉足,朱賀內心的痛苦失落無人能知,而今他也終於得到這大陸中無數男人豔羨的待遇。

劍姬的玉足,瘦,小,尖,彎。

朱賀年輕時,曾有過數也數不清的美女,也曾把玩過無數雙女子的小腳。

卻從未見過一雙像劍姬這樣的玉足,精緻玲瓏得如上等的美玉。

她平日裡大概時常穿著白色薄襪,這對玉足也被保養得極為柔嫩。

看著自己胯下這根粗黑的大棒,在劍姬柔嫩的玉足中進進出出,那種舒爽感,當真是非筆墨所能形容。

“舒服嗎?”

秦雨甯一臉嫵媚地望著他。

朱賀“啊”

了一聲,道:“舒服,太舒服了。”

秦雨甯美目深注,“本宮的雙腳有那麼好,讓你這麼喜歡?”

“何止是好,劍姬的這對玉足,美得晃眼,白皙柔嫩,芳香怡人,簡直乃人間極品。相信所有見過劍姬的男人,大部分都對劍姬裙下這對玉足,有著強烈的慾望。”

“本宮無法理解你們男人的心思,我那死鬼丈夫也是這樣一個德性。”

秦雨甯輕哼一聲,纖手將一隻玉足上的白襪褪下,隨意地放在涼亭的圓形石桌上,同時玉足往上輕輕一提,竟是遞到了朱賀的嘴邊,“舔我。”

朱賀正享受著,頓時愕然地望著她。

“怎麼,你不是說,本宮的腳有多好嗎,舔吧。”

秦雨甯紅唇一勾。

誰知朱賀卻是呵呵一笑,一隻手握住了她的纖足,同時另一隻手撫上了她因提起單腿,裙襬向下回落而暴露出的一截圓潤的小腿。

下一刻,朱賀張開了嘴,毫不猶豫地舔砥起了秦雨甯的小腳。

從足背、足心到足趾,半點不落。

秦雨甯如白玉般的青蔥玉趾,隨後一根根地被他送入嘴中望著眼前男人那一臉迷醉地吻舔著自己的腳,秦雨甯臉蛋終於飛起了紅雲,讓她看上去更加地美豔不可方物。

她很想啐他一口,可被朱賀這樣吻弄著,卻又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來。

於是另一隻按壓在他肉棒上的玉足,搓弄得更加飛快和用力了。

在這雙重刺激下,不多時,朱賀便到了強弩之末。

他禁慾已久,陡然間讓劍姬這樣的絕世美人服侍,只覺胯間差點要爆炸。

只見他喘著粗氣,在秦雨甯紅嫩的足心狠狠吻了一口,道:“劍姬,用雙腳給我加把勁。”

同時手上一扯,將她剩下那隻玉足的白襪也脫了下來。

秦雨甯白了他一眼,白嫩的美麗玉足夾住他那根圓潤滾燙的肉棒,加大了力度為他搓弄起來。

涼亭裡濃情蜜意的兩人沒有發現,隱藏在夜色暗處,不算太遠的一株茂密大樹上,一個高大強壯的青年站在一根粗壯樹枝上,運極目力死死地盯著這兒的兩人。

青年的腰帶已經解下,褲子半褪,一隻大手正緊抓著胯間那根如木錘般粗大的陽具上,一邊看著遠處的場景,一邊飛快地擼動著。

青年強忍著不發出半點聲音,直到遠處那被劍姬的雙足用力搓揉著肉棒的男人,終於忍不住低吼了一聲,青年也幾乎在同一時刻,胯下肉棒如發射炮彈般,一抖一抖地射出

濃稠的陽精。

秦雨甯眼明腳快,幾乎是在搓弄到朱賀低吼一聲的剎那,雙足便離開他那根火燙的肉棒。

然而男人射精的瞬間,速度何其之快,以秦雨甯的身法,竟也無法完全躲閃。

只見朱賀胯下大棒馬眼一張,一道白色的液體首先噴中她白皙的裸足,下一刻,白色的裙襬也被沾上了一小股粘稠的精液。

當她飄離原地,男人仍閉著眼睛,胯下肉棒乃一小股一小股地噴射著,秦雨甯一對美目頓時滿是訝然。

“怎的射了這麼多?”

今夜是她首次直接接觸到朱賀的陽物,他的粗硬本已讓秦雨甯大感訝異了,卻沒有想到,朱賀射精之時,又遠又久,精液的存量大出她的意料。

朱賀終於長舒一口氣,一臉滿足道:“好久沒有如此暢快了,久得連我都記不起來了。”

秦雨甯感覺足心那種粘稠的感覺,極不舒適,頓時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道:“滿足了就趕緊滾,託你的福,本宮一會兒不但得去換身衣裳,還得得清洗雙腳。”

“呵呵,時候也不早了,那就不打擾劍姬休息啦,祝劍姬今晚作個美夢。”

朱賀一邊說著,一邊穿好褲子,並且還順手將圓石桌上的那對白襪納進了懷中。

秦雨甯嗔怪地看著他,“你藏起本宮的襪子作什麼?”

哪知朱賀卻是嘿嘿一笑,道:“劍姬也知道,我那侄兒傾慕你已久。我會告訴他,這是他二叔向劍姬訴說了他的心意後,劍姬大受感動之餘,親自贈與他的貼身之物。想必我那木訥的侄兒,拿到心目中女神的這雙白襪後,會將它們從此當成寶貝一樣收藏。”

“你……”

秦雨甯聽得俏臉通紅,雖然只是一對襪子,但也屬於她的貼身之物,憑白地給一個陌生男人拿去,任哪個女人也不會輕易答應。

“馬上還給本宮,否則……”

秦雨甯話未說完,朱賀竟然哈哈一笑,趁著她不願赤著雙足追他的當兒,先一步飄離原地,跟著頭也不回地跑了。

“哈哈,哪怕明日劍姬將我揍成豬頭,我也不會交出來的。”

望著頃刻間跑得無影無蹤的朱賀,秦雨甯恨得牙癢癢的,“這老傢伙……”

一顆芳心,真不知好氣還是好笑。從小鎮疾趕至蜀山的山門處,馬兒不適合山上的山路階梯,陸中銘心急如焚,便全力展開身法上山。

作為蜀山的常客,以及九洲國三大武宗之一,守在山門處的蜀山弟子,自是認得陸中銘,當下便放了二人上山。

陸中銘一路疾馳,滿腦子盤算的都是一會兒該如何與劍姬解釋。

兩盞茶的功夫,便已來到蜀山頂上。

陸中銘這才想起自己急著上山,方才一直全速奔行,竟忘了身旁的林子軒一身輕身功夫,遠比不上自己,連忙回頭。

卻愕然發現,林子軒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後方,幾個縱躍,已來到他身旁。

見到林子軒僅落後自己沒一會,且氣不喘臉不紅,陸中銘極為驚異地看著他。

好一會,才想起正事,連忙在附近問過一位蜀山派弟子,得知了蓬萊宮眾人居住的別院住址後,匆匆趕去。

“陸叔,你先去找我娘吧,我一會再過去。”

林子軒知道他與母親的事,還是由他們當事人去談比較好,自己便不摻和了。

他連趕了兩天路,打算先好好洗個澡,再去找他的母親跟婉兒姐。

陸中銘點點頭,逕直往別院最深處去了。

林子

軒則步向了外院。

“啊,少爺,您來了?”

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我立刻去通知夫人。”

林子軒微笑道:“不急,杏兒,先幫我準備換洗的衣服,趕了兩天路,身上髒死了,一會兒我再去母親那。”

“好的少爺,您隨我來。”

杏兒歡快地說道。

她是秦雨甯的貼身丫鬟之一,與林子軒自幼熟稔,說話較為隨意。

不似其它侍女般,面對這位蓬萊宮少主時,表現得小心翼翼。

“婉兒姐應該早到了吧?”

一邊前行,林子軒隨口問道。

杏兒笑嘻嘻地回答說:“婉兒姐早就到了,除了婉兒姐外,還有一位少爺意想不到的人,刻下也在咱們別院中。”

“意想不到的人,誰?”

林子軒訝然望著她。

“給少爺一個提示,她是夫人唯一親自邀請,到咱們別院居住的人,且跟少爺您以及婉兒姐是認識的朋友。”

林子軒頓時笑道:“你這提示說了與沒說差不多,依母親的脾性,除非與我蓬萊宮關係極為密切,否則斷然不會邀請此人過來同住。而清一真人此番邀請前來的門派並不多,不論是聖劍門,煉器宗,還是銀花島,都跟我蓬萊宮關係算得上不錯,但都未好到能讓母親邀請的程度。我和婉兒姐,在當中也並未有什麼共同的朋友。”

“佛宗跟鎮南幫就更不用說,前者雖與我蓬萊宮關係向來不錯,但都是出家人,斷不可能被母親邀請。後者只是個從未接觸過的幫派,因此以上這些全都可以排除掉。你就別賣關子了,我實在猜不出來。”

杏兒掩嘴一笑,道:“最後一個提示,雙修閣……”

林子軒愕然停步,接著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雙修閣,莫非是環馨來了?”

“啊,原來雙修玄女的芳名,叫環馨……”

林子軒立時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激動。

前不久,他收到了雙修玄女寄來的信,信中說她接受她母親的安排,將與軒轅貴訂婚。

當時林子軒一顆心遭受到了難以想像的創傷,不比未婚妻司馬瑾兒給他傷害輕。

後來林子軒當機立斷,寫信給了雙修玄女身邊的月見,讓她把雙修玄女與他的關係,去轉告給軒轅貴。

好在的是軒轅貴沒有讓他失望,林子軒一直派人關注此事,沒多久,就傳出雙修玄女解婚的消息,也算是讓他林子軒心頭一顆大石,終於重重放下。

但讓林子軒有些愧歉的是,軒轅貴在訂婚當夜離去,自此消失無蹤,讓林子軒想補償他的心思也一併落空。

“環馨現在在哪?”

林子軒急不可奈地問道。

“少爺,您不換洗一番再去嗎?”

“呃……”

林子軒嗅了嗅身上傳出的澹澹汗味,轉而一搖頭,“還是先洗個澡再去吧,杏兒,趕緊的。”

杏兒撲哧一笑,笑著在前邊領路。

林子軒認真清洗了一番,又換了一套乾淨的白色儒服,出門前還在鏡子前照了照,確認並無問題後,才施施然出了房門。

身後捧著他的舊衣物,準備拿去清洗的杏兒,看著林子軒離去的背影暗地裡笑個不停。

自家少爺的相貌與他母親有幾分相似,他完全不清楚自己有多英俊秀逸,根本就無需照鏡打扮。

在杏兒看來,世間沒有多少女子,能面對她家少爺而不動心的。

林子軒漫步在幽靜的別院小徑上。

他剛才已從杏兒嘴裡得知,他母親住的地方在別院後花園

那幢二層的樓閣裡,當下便朝著那裡漫步而去。

他不是不想念聞人婉跟雙修玄女,但他此次出遠門已有好一段時日,除了心愛的兩女外,好歹還有個大美人孃親也是怪想念的。

何況,以他孃的脾性,若是林子軒回來了,卻沒有第一時間去見她,說不定要被她揪著耳朵一陣訓。

當林子軒的一腳跨進後花園的圓形拱門時,耳中陡然捕捉到來自前方不遠處,樓閣中傳出的聲音。

“我不信,劍姬,你是故意說這話來刺激我的對不對?”

“呵,信與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之前話已經挑明,你若敢背叛本宮,本宮就一腳把你踢開。你自己犯了錯,別妄想著可以瞞天過海。”

“他是誰?”

聲音雖若隱若現,但仍算清晰,林子軒聽得皺眉不已。

當陸中銘說出“他是誰”

時,任誰都能聽出他此時語氣中蘊含的震怒。

然而秦雨甯卻用更加凌厲的語氣道。

“他便是隻阿貓阿狗,也與你無關,本宮言盡於此,不送。”

陸中銘的聲音,當即軟了下去。

“哎,劍姬,我承認是我禁不住誘惑,但你至少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我二人,這兩年來如夫妻般恩愛,夜夜同床共枕,難道你忍心……”

“枉你還有臉說,是你自己不珍惜,怨不得本宮。從今往後,會有別的男人替代你的位置,本宮的事就不煩你陸武宗操心了。”

“好,好!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傢伙,敢染指我陸中銘的女人。”

秦雨甯盛怒的聲音傳來。

“在本宮發火之前,立即給我滾!”

不多時,林子軒便見到陸中銘氣沖沖地走出來。

林子軒迎了上去,裝作一無所知地問道:“陸叔,和娘談得怎麼樣了?”

陸中銘搖了搖頭,重重歎了一口氣,道:“你娘故意刺激我說,已經找了另一個男人,我氣不過,跟她大吵了一架。把她徹底惹怒,被她趕了出來,唉。”

林子軒聽得沉默不語。

陸中銘拍了拍他的肩膀,哀聲歎氣地走了。

林子軒踏上閣樓,房門開著,便走了進去。

秦雨甯似乎也剛沐浴完,如雲的秀髮隨意地散著,帶著一絲慵懶。

見到林子軒,出乎後者意料的,在她風華絕代的俏臉上,見不到半絲怒意,而是朝他展開一個動人至極的笑顏。

“軒兒,你終於來了,趕緊到娘身邊來。”

林子軒聽話地走了過去。

下一刻,秦雨甯從椅子上起身,纖手捏住了林子軒的臉頰,一邊揉捏一邊道:“好長時間沒有見到我的寶貝兒子,真是想死為娘了!”

說完,香唇毫不猶豫地在林子軒的俊臉上,獻上了幾記香吻。

“哎,每次都這樣逗孩兒。”

林子軒站著,無奈地任由秦雨甯施為。

秦雨甯以往總罵他父親林天豪,帶著自己到處瘋跑瘋玩,作為一個父親十足的不靠譜,然而她自己同樣好不到哪兒去。

林子軒真不明白,為何在外人面前,高傲冷漠的蓬萊劍姬,總喜歡像個小女孩似的捉弄他。

秦雨甯“咦”

了一聲,接著笑吟吟地說:“不錯,這段日子軒兒果然有了長足的長進。以往被娘這樣一親,軒兒每次都要鬧得個大紅臉,看看現在,臉不紅心不跳的……”

“這是自然,若娘認為孩兒仍和以前一樣,那娘便大錯特錯。”

他這段日子有了長足的長進,不論武功心性,都

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自然不會像以前般一受到秦雨甯的調戲就窘迫。

“哦,是嗎?”

秦雨甯笑眯眯地打量著他。

下一刻,秦雨甯的香唇,毫無預兆地對著林子軒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下來。

“唔……”

當秦雨甯的唇舌與林子軒的嘴唇緊密一碰,一股有別於司馬瑾兒、聞人婉乃至雙修玄女的香甜氣息,也隨之鑽進林子軒的口鼻之中。

林子軒的臉“騰”

的一下,立即就紅到了脖子根去。

見他臉紅耳赤的模樣,秦雨甯笑得相當開心。

“跟老孃鬥,軒兒,你的道行仍有待加深。”

“娘,你怎能這樣……”

林子軒鬧了個大紅臉,臉上有些掛不住。

“怎麼,惱羞成怒啦?”

秦雨甯笑吟吟在他的俊臉上掐了幾下,“不過是跟孃親一下嘴,又不會少你幾塊肉。你小時候不總是嘟著嘴,要娘嘴對嘴親你的嗎,你這麼快就忘了?”

軒子臉好不容易回複正常臉色的俊臉,又是一紅,辯解道:“那怎同,那是小時候的事了,總之娘以後至多親下臉,其他的孩兒……覺得不甚合適。”

秦雨甯重新坐入椅子,美目深注地望著他。

她白色紗裙下的美腿,極是淑女地斜盤著,然而口中說出的話,卻與她優雅的形象極不相符。

“可是老孃喜歡呀。”

林子軒頓時像被什麼東西噎住,方才努力了半天才說出口的一套說辭,頓時成了廢話。

面對強勢的秦雨甯,他無可奈何,只得舉白旗認輸,道:“隨娘你喜歡吧……”

秦雨甯“咯咯”

一笑,滿意地道:“這才乖嘛,咦……”

這時,她才發現兒子身上的氣息,似乎與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她訝然問道:“軒兒,隔陣子不見,你的武功,似乎有了長足的長進。”

林子軒點頭道:“嗯,孩兒這些日子一直都很用功。”

秦雨甯聽了,欣慰地道:“你是娘唯一的孩子,蓬萊宮將來的產業都要交到你手上,但軒兒你要記住,沒有高強的武功,蓬萊宮偌大的產業會變得岌岌可危。別看現在大陸各大勢力對我蓬萊宮客客氣氣,那是因為你娘鎮得住宵小,倘若我蓬萊宮顯弱了,相信會有不少勢力爭搶著要從我們身上撕下肉來,因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娘請放心。”

林子軒雙目中精芒一現,“若誰敢打我蓬萊宮的主意,孩兒定叫他們後悔,譬如……司徒世家。”

“司徒德宗那老傢伙有血骷髏組織當靠山,自有我們白道聯盟收拾他,無需軒兒操心。”

林子軒點了點頭,頓了頓,他接著開口問道:“剛才來這之時,孩兒見到陸叔一臉失落地離開,娘是否跟陸叔吵架了?”

秦雨甯澹澹道:“想必你應該都知道了,從今往後,我剝奪他自由進出我蓬萊宮的資格,他怎麼求我都沒用,這樣的男人,一腳踢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見兒子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秦雨甯微笑著道,“不提那個讓人煩心的傢伙了,你回來得剛好,娘今日正好邀請了雙修玄女在別院住下,趕緊去看看人家吧,人家玄女對你一往情深,娘可不允許你辜負她。”

林子軒本欲說話,但一想到雙修玄女,一顆心登時一陣火熱,其它事都暫時拋到腦後,連忙道:“孩兒這便去。”

“去吧。”◇◇◇林子軒在侍女的帶領來,來到了雙修玄女下榻的地方。

隔著房門,

林子軒敏銳的耳力,聽到了房中傳來的兩把悅耳又熟悉的聲音。

他揮手讓侍女下去,隨即推開房門。

兩道嬌呼同時響起。

“呵!軒郎!”

“呀,是軒弟……”

一身潔白長裙的雙修玄女,一身鵝黃宮裝的聞人婉,兩女正在房內說話,見到來人時,她們臉上毫不掩飾地現出驚喜之色。

林子軒見到,兩女站了起來後,同時向他踏前一步,隨即又發現了對方與自己相同的舉動,又同時止住了腳步。

林子軒心中湧起幸福動人的感覺,怎忍得住,走過去一手攬住一個,並分別在兩女的臉側吻了一口。

“軒郎,別……”

雙修玄女臉皮較薄,一朵紅雲立即爬上她白嫩的臉頰,嬌羞地垂下螓首。

聞人婉則掩嘴輕笑,輕輕橫了林子軒一眼,“小壞蛋。”

兩女無均與自己有一陣時日不見,不論是聞人婉,還是雙修玄女,林子軒都能從她們的美目中,看到熾熱的濃濃愛意。

三人親熱地閒聊了一會,這時聞人婉起身,笑眯眯地對兩人道:“環馨妹子,姐姐知你今晚定要跟軒弟秉燭夜談,便不打擾你們倆,先回房休息了。”

說完,她還曖昧地看了林子軒一眼。

雙修玄女明豔動人的俏臉上,“騰”

的一下更紅了。

宜嗔宜喜地看林子軒一眼,她挽留道:“婉兒姐姐,你與軒郎也同樣許久不見,便留下來吧。”

聞人婉笑眯眯地看著她,道:“我與軒弟隨時都可以敘舊,不急於一時,姐姐就不打擾你們小倆口恩愛了。”

她在林子軒嘴上輕輕一吻,這才阿娜多姿地走了。

林子軒握著雙修玄女柔軟的一對小手,深情地說:“環馨,我很想你……”

雙修玄女抬起螓首,美目盈盈地道:“軒郎,環馨也一樣很想念你,唔……”

話未說完,已被林子軒一把摟住吻上了她的香唇。

雙修玄女纖手摟住他的脖子,極為熱烈地回應著林子軒的親吻。

這一吻,直吻得雙修玄女差點喘不過氣來,林子軒才戀戀不捨地停下,看著她明豔無雙的嬌靨,林子軒道:“不久前,環馨寫信給我說你要與軒轅貴訂婚,那時候我真有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

雙修玄女心痛地撫著他英俊的臉龐,“對不起,軒郎。當時我們雙修閣的死對頭陰陽宗,重現大陸,不但殺傷了我閣中幾位南院長老,就連被閣中寄以厚望的軒轅貴也在那一戰中重傷。環馨也沒有辦法,只能聽從母親的安排,與軒轅貴訂婚。軒郎,你會在心裡怪環馨嗎?”

林子軒見她泫然欲泣的悲苦模樣,心疼地把她摟在懷中,安慰道:“不怪,不怪,我怎麼會怪你呢?況且,現在你不是已經解婚了嗎。”

雙修玄女聽了,這才轉悲為喜,緊緊摟住他的背,“聽軒郎這麼說,環馨終於放下心事。”

林子軒安慰了幾句,又道:“只是聽月見說,軒轅貴對你一往情深,在與你解婚之後,便失去了蹤跡。想來你不願與他成婚這件事,對他造成的打擊很大,若能找到他,我們定要彌補他。”

雙修玄女輕輕“嗯”

了一聲,接著抬頭望見林子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道:“軒郎,你是否有話想說?”

林子軒看了她一會兒,像是鼓起勇氣似的,問道:“月見之前給我寫信時,信中還說……”

雙修玄女有些緊張地問:“她說了什麼?”

“她說,她見到

你有一次跟軒轅貴泛湖乘舟,便偷偷在遠處看著。之後見到你們兩人上岸的時候,在岸邊……親熱。月見在信中如此寫,我當時並不信,環馨……”

雙修玄女緊咬香唇地望向林子軒,極為緊張地道:“軒郎……當時環馨被迫接受母親的安排,以為我倆緣分已盡,對不起軒郎……”

見她這個模樣,林子軒雖然心中有些酸澀,但為了不讓她內疚,還是心疼地抱著她安慰道:“看來月見說的是真的,你放心,這件事我並不怪你,當時你已快與軒轅貴訂婚,和他有這樣的舉動也正常。”

頓了頓,他又有些難以啟齒地道:“但我想知道的是,除此之外,環馨是否已和軒轅貴……”

雙修玄女冰雪聰明,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麼問題。

卻是羞澀地低下螓首,聲如蚊蚋般道:“軒郎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桉,便抱環馨上床吧。”

從她的反應來看,林子軒便知道雙修玄女仍保留著處子之身,他心中最後一塊大石,終於重重放下。

見她嬌羞無限的動人模樣,林子軒再也忍不住,將她攔腰抱起,輕輕放到床上。

“軒郎,環馨再也不願等了,今晚就要把她珍貴的第一次,在這兒獻給軒郎。”

林子軒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激盪的心情,一件件地褪去雙修玄女身上的衣裙。

不多時,一具白皙如羊脂般的動人胴體,便出現在林子軒眼前。

在林子軒認識的女性當中,雙修玄女的高度跟司馬瑾兒相若,纖巧的身材包裹在衣裙下時,也與後者有些相似。

這一刻褪去她身上的所有衣裳,林子軒才發現,兩女的身材還真頗為相似。

都是那麼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不過司馬瑾兒的氣質更為清冷,而雙修玄女則較為平易近人,與林子軒相處時也更加火熱。

這份火熱,隨後也表現在床上。

雙修玄女坐起身來,嬌羞地為林子軒寬衣,待到兩人在床上赤裸相呈時,她一把將林子軒按躺在床上,柔嫩的纖手捧著他硬挺的玉菰,張開丁香小舌,輕柔地將林子軒的棒頭納進了嘴中。

林子軒只覺得自己的陽根,進入到了一處溫潤潮溼的地方,令他渾身一個激靈,一陣舒爽。

緊跟著,一條柔軟的香舌捲來,靈活地從上捲到下,從他的棒頭舔到莖身,再往下到他兩顆飽滿的卵蛋,直舔得林子軒下身硬得發直。

隨後毫無預兆,雙修玄女張開櫻唇,將整個肉棒全數納進嘴中吞吮起來。

林子軒渾身一個哆嗦,情不自禁地“啊”

了一聲。

雙修玄女吞吐了好一會,才嬌羞地問道:“軒郎,環馨弄得你舒服嗎?”

林子軒捧著她的臉,忙不迭地點頭說:“舒服,太舒服了。”

雙修玄女甜甜一笑,又欲埋首下去,林子軒阻止了她。

“環馨,轉過身子來,讓我也用嘴幫你弄弄。”

雙修玄女紅著臉,一臉羞意地依他的意思轉過身去,將自己潮溼欲滴的花心,直接面向情郎的臉。

“嗯……啊,軒郎……唔……”

一陣嬌呼,原來竟是林子軒瞥見那芳草萋萋之地,澹澹的馨香從中傳來,令其把持不住,張口舔了上去。

直讓雙修玄女嬌軀一陣顫抖,這才俯下身去,接著埋首在情郎的胯間,繼續吞吮肉棒。

雙修玄女粉嫩的花蕊已經是潮溼一片,林子軒吻舔之間,滿嘴的瓊漿甘露,芳香怡人。

兩人一個含蕭吞棒,一個

吻舔花蕊,就這般享受了片刻,林子軒終受不住心中的綺念,起身與雙修玄女交換了位置。

當他扶著胯下那根水淋淋的玉莖,來到雙修玄女的玉門前時,後者連忙起身:“軒郎,等一下。”

只見她拿過一條整潔的白巾,輕輕鋪在白皙的玉臀下,才面向林子軒道:“軒郎……對環馨溫柔一些……”

望著身下的美人兒,此時赤條條地分開一雙玉腿,粉嫩的花蕊呈露在他眼前,她那張豔麗無雙的臉靨滿是羞意,當真是越看越可愛。

林子軒再也忍不住,握著荎身,抵到了泥濘的玉門處,緊接著腰部往前一挺,輕輕地往前一送。

“嗯……”

雙修玄女緊咬香唇,吃痛一聲。

林子軒的龜頭剛被玉門吞沒,便感覺到進入一個狹窄的幽徑小道中,見雙修玄女吃痛的臉色,他愛憐地俯下身去,吻住了雙修玄女的紅唇。

雙修玄女反摟住他,與情郎熱情地相吻著。

隨著兩人的熱吻,林子軒感到雙修玄女的花蕊裡溼意更濃了幾分,當下不再猶豫,腰身往前一送,棒身立進了數寸,那些微的阻礙感也隨之而破。

雙修玄女嬌哼一聲,尖銳的指甲不由自主地扎進了林子軒的肉裡。

林子軒低頭一看,只見一絲絲嫣紅從兩人的交合處流了出來,滴淌在白色的布巾上,格外的醒目。

他憐愛地親吻著雙修玄女的香唇和臉頰,道:“痛嗎?”

雙修玄女先是輕輕點頭,旋又搖了搖頭,說:“起初有點痛,現在好些了。”

“環馨,多謝你為我保留著珍貴的處子之身。”

“嗯,軒郎,環馨愛你。”

“我也愛你。”

“嗯,嗯……噢……”

破爪之痛緩過之後,林子軒伏壓在雙修玄女身上,對這動人之極的絕色美女馳騁了起來。

雙修玄女一邊承受著愛郎的征伐,一邊緊摟著他嬌喘道:“軒郎,處子之身已給了你,環馨苦練了十八年的雙修心法,從今往後將不會有任何寸進,你要答應我,今後定要好好待環馨。”

林子軒一邊挺動,一邊在她臉上狂吻道:“我林子軒,此生定不負環馨。”

得到情郎的承諾,雙修玄女更為火熱地反應著。

林子軒揮汗如雨,身下的雙修玄女在他的大棒進攻下,則香汗淋漓地呻吟著。

“啪啪啪啪”

男女間的肉體撞擊聲,在房內清脆地奏響。

當雙修玄女嬌吟一聲,跟著緊緊摟住林子軒的身體,嬌軀一陣一陣地顫抖時,林子軒的臉上也現出痛苦之色。

只見他狠狠往前一頂,直頂得雙修玄女無意識地“哼”

了一聲,一股股濃精直射入雙修玄女的體內。

好一會,林子軒才伏趴在這絕色美人的身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雙修玄女率先回複過來,溫柔地為身上的情郎拭去額頭上的汗水,又忍不住在他的臉側輕吻了幾下。

林子軒捉住她一隻手,臉上逸出笑意道:“從今夜起,環馨你便是我的女人了。”

雙修玄女“嗯”

了一聲,面上現出羞澀之意,卻又堅定地與之對視道:“今夜起,軒郎也是環馨的男人了。”

兩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雙修玄女特別將她的落紅小心翼翼地收起,這才拉過薄被,柔嫩的身子鑽進林子軒懷裡。

林子軒懷抱著她,心滿意足地道:“能夠得到環馨的初夜,實乃我林子軒十世修來的福分。”

“只要軒郎不怪環馨……環馨便很高興了

。”

雙修玄女縮在他懷裡。

林子軒笑了一笑,說:“剛才得知軒轅貴竟與環馨你有過親密的舉動時,我心裡是有些吃味的。但我也非心胸狹隘之人,畢竟當時你倆已快訂婚,加上軒轅貴又喜歡你,就算你與他親熱過,我也不會放在心上。就當作是我破壞掉了軒轅貴與你的婚約後,對他的一點補償吧。”

雙修玄女感動地道:“軒郎,你能如此大度環馨真的很開心。”

林子軒摟緊了她一下,道:“你都把處子之身留給我了,我還能要求什麼。

只是我有些好奇,月見在信上只寫道你與他親熱,卻未說詳細,當日的情形到底是怎樣的?”

雙修玄女臉上一紅,有些遲疑地道:“軒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真的想聽?”

“你也說了,這都是過去的事了,說說也無妨。”

林子軒輕笑著道,“那軒轅貴我也是見過的,一臉憨厚的老實樣,雖說當時你倆的事差不多成定局,但仍難想像他怎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敢與你親近。”

雙修玄女仔細觀察了情郎的臉色,見他確無任何不悅的地方,當下才緩緩道。

“軒轅貴是個極好的雙修苗子,但性子確與你所說般,老實憨厚。他甚至將我當成他心目中的女神,是以起初根本不敢有任何褻瀆之舉。”

說完,她瞥了情郎一眼,見他認真聽著,還不時點頭,知他真如口中所說,並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中,便放下心來,和盤托出道。

“我們雙修心法的核心,是不講情,只求欲,若能達到有欲無情,便可收事半功倍之效。因環馨對他並無男女之情,打從一開始,我便可輕鬆做到有欲無情。但軒轅貴視環馨為心中的女神,因而他的情況與環馨剛好相反,是有情卻不敢有欲,為了扭轉這樣的局面,在訂婚之前的那段時間,環馨便時常與他單獨相處,在此期間既增進我倆的感情,也主要讓他增強他對環馨的慾念。”

林子軒聽得一陣愕然,“你們的雙修心法竟這般古怪,簡直聞所未聞。若是講究有欲無情,那豈非你們閣中修習這套內功心法的人,娶人嫁人都得找自己不愛的對象?”

“大部分都是這樣,像我母親當初嫁給我爹,便是因為母親根本不喜歡爹。”

雙修玄女點頭道。

林子軒聽得一陣咋舌,慶幸自己是個例外,能與雙修玄女有情人終成眷屬。

“原來如此。那之後你們倆的關係一定有了不錯的長進,對嗎?”

雙修玄女在懷中悄悄撇了他一眼,見他臉上露著微笑,才輕輕“嗯”

了一聲,道:“當時我與他的事情定下後,他面對環馨總顯得畏首畏尾,費了不小的功夫,才扭轉他在環馨面前那畏畏縮縮的自卑模樣。之後與他一道在後山的湖中泛舟,那時候的他已接受成為環馨未婚夫的身份,人也自信了很多。”

林子軒沉吟道:“那憨厚老實的軒轅貴竟有這麼大改變,這麼說來,月見看到的大概只是冰山一角。你們孤男寡女泛舟湖上,大概在舟上免不了一些親密的舉動吧?”

雙修玄女羞紅了臉,緊緊擁著他道:“軒郎,縱然環馨當時在舟上與他纏綿擁吻,也只是為了挑起他對環馨原始的情慾。那一刻,環馨雖然抱著的人是他,但心中想的只有軒郎。”

林子軒反擁著她赤裸的嬌軀,柔聲道:“我知道的,環馨,我沒有怪你。其實

像百合跟月見,她倆同樣跟別的男人有過親密舉動,但她們的第一次都給了我,我無礙於我對她們的喜愛。其實有件事我到現在還瞞著你,就是軒轅貴算起來是我的族人,而我父親便是他們兄弟倆一直要尋找的族主。他在得知我的身份後,能懸崖勒馬,我絕沒有怪罪他的意思。”

雙修玄女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件,問清了情況後,她才緩緩道:“難怪,訂婚的那天我見他神思不屬,臉上一直露出猶豫不決的神色,內中居然有這樣的原因。”

林子軒點頭說:“我打算拜託我娘,讓我蓬萊宮也發散人手,他們兄弟倆當初為了尋找我爹,吃了不知多少苦,無論怎樣都得把軒轅貴完好地找回來。”

“找到他後,軒郎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他是我爹的族人,自然得把他帶到我蓬萊宮去。”

雙修玄女緊摟著林子軒的腰背,有些遲疑地道:“可是軒郎,環馨畢竟曾與軒轅貴……有過那麼親密的舉動,將來環馨嫁給軒郎,在蓬萊宮與他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林子軒撫著她光潔白嫩的優美裸背,笑著寬慰道:“再親密的舉動,那也是過去式了。屆時你已是他的少夫人,你只需與他過去的事,當成一段回憶便成,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環馨卻擔憂他的想法,不能受我們左右。”

雙修玄女輕咬香唇,終於忍不住,湊到林子軒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

下一刻,林子軒頓時瞪大了雙眼,“敢情……環馨與他在訂婚的當夜……好你個軒轅貴!”

見到懷中雙修玄女緊張不安的神色,林子軒連忙“咳”

了一聲,道:“我不是怪罪環馨,只是對軒轅貴沒能把持住自己而感到失望,他居然……沒能阻止……”

林子軒當真是沒有想到,雖然雙修玄女把處子之身留給了自己,但卻是已用過小嘴給軒轅貴服侍了一次。

這小子口口聲聲說不敢褻瀆心中的女神,轉眼卻在他心中女神的嘴中爆精。

兩人當晚的舉動已是親密到了極點,難怪雙修玄女有此擔憂。

林子軒心中雖然一陣不爽,但卻認為雙修玄女的憂慮沒有必要。

畢竟軒轅貴最終因愧疚逃離雙修閣,說明他心中清楚明白,染指了自家少夫人,是嚴重至極的褻瀆。

於是將心中想法說給了雙修玄女聽,最後道:“相信軒轅貴得知我的身份,與你的關係後,已有了自知之明,縱使你們同在蓬萊宮內碰面,也不會有尷尬的情況出現。”

“嗯,一切都依軒郎。”

雙修玄女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一隻手無意間摸到了他的下身。

“呀,軒郎,你怎的……又硬了……”

“這個……”

林子軒老臉一紅,“剛才聽到環馨說,你曾用嘴幫軒轅貴……它就這個樣子了。”

雙修玄女的臉“騰”

地一片通紅,彷彿欲滴出血來,聲如蚊蚋般道:“軒郎,你……真壞……”

林子軒一個翻身,將雙修玄女壓在身下,吻了她幾下,道:“環馨,我們再來一次吧。”

“嗯,輕點,軒郎……唔……”

“啪啪啪啪……”

“哦……哦……唔唔……軒郎……別那麼用力………”

“啊……環馨受不了了……軒郎……你可否……先去婉兒姐那……”

“婉兒姐……明晚再去找她……”

“軒郎……你……你太壞了……”

一時間,屋內春

色滿園。

◇◇◇隔日清晨,林子軒離開雙修玄女的住處時,覺得有些腰痠背痛,不禁暗忖,縱身懷《修真神訣》,一旦縱慾過度仍免不了會對身體造成損耗,於是便回去打坐練功,並吩咐下人不許打擾。

不多時,前來尋雙修玄女的聞人婉,在見到前者步履之間那一絲不自然,頓時微笑著打趣道:“看樣子,環馨妹子昨夜被那小壞蛋給禍害得不淺。”

雙修玄女的臉立時又是一陣通紅,湊到聞人婉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

聞人婉絕美的臉上先是露出訝色,接著啐了一口,道:“那小壞蛋,昨晚折騰了你四次?真不懂得憐香惜玉。”

她接著挽著雙修玄女,微笑著說:“走吧,環馨妹子,我們過去夫人那吧。”

秦雨甯與二人共進早點,作為一個過來人,她自是一眼望見雙修玄女步履間的不自然,望著如雪蓮般清新脫俗的雙修玄女,秦雨甯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雙修玄女俏臉上的羞意,自是更甚。

這一整天,秦雨甯帶著聞人婉又參與了清一真人主持的會議,雙修玄女破例缺席,被秦雨甯叮囑回房休息。

而林子軒這一打坐,直到太陽下山,才悠悠醒轉。

感受著體內的靈力又有了少許增長,林子軒心中欣慰。

這《修真神訣》真是不可思議,從修習它至今,林子軒幾乎每一天都在進步,他博覽群書,卻從未見過修煉速度如此可怕的武功心法。

隨後林子軒又來到雙修玄女住的地方,後者正在海棠春睡。

林子軒憐愛地看著她,又悄悄退出房間,尋聞人婉去了。

在別院的後花園裡,林子軒找到了聞人婉,後者正在涼亭中與一男一女談話,遂走了過去。

能與心中的女神近距離對話,周揚坤只覺如臨夢中。

原以為自己與這美女的邂逅只是曇花一現,卻沒想到峰迴路轉,他將在接下來的一大段時間裡入駐蓬萊宮,與後者並肩作戰。

今後與心中女神正面接觸的機會,也會大大增多。

眼前的聞人婉身穿翠綠色的柔絹曳地綾裙,腰間繫著素白色的柔絲束腰,蔥綠色底的繡花鞋,渾身呈透出一種溫柔似水的動人氣質。

雖然她面對自己時溫柔矜持,周揚坤卻自知以他的身份,永遠無可能配得上這傾世美女。

可鼻中嗅到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周揚坤仍盼望著時間能永遠停留在眼前。

一旁的周顯妮望著這不論容貌、氣質均是自己無法比擬的絕色佳人,心中極是妒忌。

皆因這幾日下來,她發現不僅是自己的兄長,便是她心儀的青銘師兄,都對眼前這美人充滿了愛慕,這令她心中極是不快。

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她心中想著,若是兄長能把這聞人婉娶到手就好了,那青銘師兄就是她的了,於是一顆心蠢蠢欲動起來。

這時,周顯妮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正朝他們三人緩緩走來。

待到少年走近,饒是周顯妮已心有所屬,仍不由自主地一顆心急促地跳動起來。

若說青銘師兄是帥氣,那眼前這翩翩少年便可用俊秀至極、清秀過人一類的字眼來形容,以至於周顯妮一雙大眼睛,一時間竟沒辦法從少年身上移開。

“婉兒姐,有客人?”

“軒弟,你來啦。”

聞人婉笑著起身,“來給你介紹,周大哥是鎮南幫幫主,這位是周大哥的親妹子周顯妮。”

當週揚坤看見心目中

的女神,挽著那俊秀少年的手親暱地走過來時,他的一顆心彷彿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酸澀到了極致。

他早該猜到,這動人至極的美女大概名花有主了,可內心仍不由自主地抱有一絲幻想。

很快,周揚坤就恢複過來,站起身道,“鄙人周揚坤,不知這位公子怎麼稱呼?”

聞人婉在旁微笑道:“他便是我蓬萊宮少主,林子軒。”

“竟是劍姬之子!”

周揚坤頓時由衷讚歎道:“難怪風采如此過人,也唯有像林公子這樣的少年俊傑,方能配得上名動九洲的大才女司馬瑾兒。”

一旁的周顯妮聽到他的身份,不由得眼睛一亮。

“喚林公子就見外了,周兄如今是我蓬萊宮的盟友,無須那般客氣。”

林子軒微笑道。

見林子軒這般說,周揚坤只好點頭道:“我年長於你,那便喚你作林兄弟吧。”

坐下後,林子軒這才道:“周兄的鎮南幫遠在東洲,竟也知曉小弟與瑾兒的關係?”

“呵,林兄弟大概不知道吧,我們東洲的商賈鉅富、達官貴人,時常都上帝都,只為能搶到大才女司馬瑾兒的親筆墨寶。對於他們來說,能得到一件大才女的墨寶,那是極漲臉面之事,若是能獲得瑾兒小姐的畫作,那更是價值千金。因此林兄弟作為大才女的未婚夫,並不算什麼秘事。”

想起司馬瑾兒,林子軒俊目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失落,旋又回複過來。

四人便在亭中聊了起來。

周揚坤為人豪爽仗義,最難得的是他幫派出身,平日裡卻喜歡鋤強扶弱,仗義疏財,也因此鎮南幫的名聲在東洲極佳。

林子軒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於是便結交下了周揚坤這仗義漢子。

而他身旁的妹子周顯妮,雖然看上去有些調皮,但心性倒算善良。

聊了一陣,周揚坤見時候不早,便起身告辭,林子軒跟聞人婉送他們到後花園外。

兩兄妹走後,後花園獨剩二人,林子軒當即也不掩飾了,直接將聞人婉抱在懷裡,吻上了她的香唇。

聞人婉“嚶嚀”

一聲,反手擁住他,溫柔地與他親吻著。

“婉兒姐,好久沒有這樣抱你了,我好想你……”

林子軒一邊吻著,一邊說道。

“嗯……”

聞人婉美眸微合,迷醉地承受著他的吻,“姐姐也很想軒弟……”

兩人隨後在涼亭的石階坐下。

“軒弟……別,好羞人。”

原來是林子軒把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隻手順著她的裙襬伸了進去,摸上了聞人婉那充滿彈性的圓潤小腿。

林子軒一邊摸,一邊道:“是了,婉兒姐,近來怎麼都沒見你穿上回那種衣服?”

聞人婉被這小情郎摸得渾身一陣酥軟,聞聲問道:“你說的是哪種呀?”

“就是上回你與雷昂他們回來時穿的那種。”

聞人婉恍然說道:“哦,你是說那幾套西大陸的女性服飾?那幾套衣裳都放在蓬萊宮裡,軒弟喜歡的話,回去時姐姐穿給你看。”

林子軒點頭道:“嗯,見慣了婉兒姐矜持溫柔的裝扮,偶爾看看你換上大膽開放的著裝,別有一番風味。”

聞人婉掩嘴輕笑道:“敢情連軒弟你也好這口。不過講真,西大陸不論男性女性,穿衣打扮均與我們迥異,以前的人很難接受這種大膽的異國著裝,現在好多了,像我們學院那些閨秀們,穿起短裙來比誰都大膽。但不可否認就是好看,連夫人上次

看了,都要求我給她挑幾套呢,只是婉兒前陣子一直沒功夫。”

“連娘也想試穿?”

林子軒訝然道。

“對呀,夫人的身材那麼好,要是穿上及膝裙,配上過膝襪跟長靴,不知得讓多少男人看掉眼珠子。啊,軒弟,你……”

聞人婉輕呼一聲,她能感覺到,一根火熱的大棒逐漸在自己的臀間變得堅硬起來。

“婉兒姐,今晚我們……”

林子軒湊到她的香頸間,輕輕嗅著道。

“小壞蛋,就會使壞……”

聞人婉聽得臉色一陣通紅,但一顆芳心卻又有些期待。

雖然前陣時間,她經受了媚孃的特訓,學到了奼女門取悅男人的很多經驗,但聞人婉骨子裡仍是非常矜持的。

她可以面不改色地在司徒德宗面前,用手給他擼棒,甚至用嘴給他舔弄。

因在她心裡,那只是為了蓬萊宮而完成的一項任務,就算對象是個再醜再厭惡的男人,她也不會有任何動搖。

可一旦面對心中疼愛的小情郎,學的那些東西通通都拋諸腦後。

她俯下螓首,香唇動情地吻上了小情郎的嘴。

正熱吻間,身下的小情郎忽然輕輕一震,並離開了她的香唇。

“軒弟,怎麼啦?”

林子軒側耳傾聽了一下,接著皺起眉頭,“有人在動手,我們過去看看。”

聞人婉當即回複了清醒,“那我們趕緊。”

說剛說完,聞人婉才發現耳中根本沒有聽到任何動靜,而林子軒已經迅快地離開院子了。

聞人婉這才連忙跟上。

◇◇◇“我道是誰,敢情劍姬口中的男人,居然是你這老東西!朱賀,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對吧,竟連我陸中銘的女人,你都想動?”

陸中銘森冷無比的聲音,傳進了林子軒耳中。

“哼,姓陸的,你太過自以為是了吧。劍姬未嫁我未娶,她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人?”

朱賀臉上滿是憤然。

陸中銘暴喝一聲,“廢話!世人皆知,我陸中銘這兩年來與劍姬出雙入對,誰都知道劍姬乃是我的女人。反倒是你,手下敗將,情場敗兵,竟敢趁我不在,妄圖趁虛而入,不覺可恥嗎?”

朱賀冷哼一聲,反譏道,“劍姬可是親口與我說了,你揹著她與別的女人好上,還要對方給你生孩子,究竟是誰可恥?如今劍姬已一腳將你踢開,若是你還顧著頭上一張臉皮,就該識趣點,別再糾纏與她。”

陸中銘被戳中痛處,頓時大怒。

“妄想老牛吃嫩草的老東西,今日,本人定要教你領教一下妄想動我女人是什麼後果。”

說罷,陸中銘的身體往前一晃,隨後詭異地出現在朱賀的左側,灌滿真氣的右拳往後者轟去。

朱賀心中一凜,不敢硬拚,腳腳一踏,便向後閃去。

方才他與陸中銘硬拚了幾記,這才發現以刀法成名的陸中銘,雖未隨身攜帶他那把混元刀,但拳法剛勐無鑄,難以力敵。

他的千骨扇與對方的拳頭相接,扇中蘊含的真氣竟被陸中銘一擊擊散,接著震進他的虎口,讓他一陣發麻。

終於明白盛名之下無虛士,陸中銘作為被朝廷親封的武宗,手底下絕非一般。

“躲,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陸中銘森冷地道。

身影如影隨形,大拳直轟往朱賀的面門,竟是下手毫不留餘地。

“嗖”

的一聲,朱賀祭開他的千骨扇,運出一道暗勁,以扇面卸開了陸中銘的拳頭。

隨後深提一口真氣,趁陸中銘處

於收招回氣的階段,一鼓作氣地連攻十多招。

“迸~”

朱賀連退數步,強壓下胸口中翻騰的血氣。

他方才以攻代守,接連十幾招,均無法讓陸中銘後退一步,反而被他回過氣來,一招便讓他吃了個大虧。

陸中銘雙手負後,臉上現出不屑之色,“哼,你的武功至少遜劍姬半籌,她想用你來激我,完全是找錯了人。”

“你太高看自己了,劍姬根本就沒打算激你,因她早已看清你的為人。順帶告訴你一件事,就是劍姬已經答應我的追求。”

朱賀一臉傲然道。

陸中銘的臉色終於完全陰沉下來,“老東西,你找死!”

盛怒之下的陸中銘出手,與方才完全不同。

接連數十招,朱賀抵擋得格外辛苦。

他不禁暗忖,若非陸中銘的年紀比他年輕了十歲,換作十年前的他,必不會像現在這般狼狽。

同時慶幸劍姬不在這裡,否則讓她看到自己這狼狽不堪不的模樣,他甯願死在陸中銘的拳下。

“噗”

的一聲,朱賀連退七八步,捂著胸口跌倒在地,手中成名已久的千骨扇也掉到了地上。

陸中銘的胸膛急促地起伏。

為了迅速拿下朱賀,他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受了一點小傷。

但對比朱賀身上的傷,不值一提。

強壓下翻騰的血氣,陸中銘走到朱賀身邊,一隻腳踩在他的身上,很是開心。

“老東西,劍姬不過是答應了你的追求而已,你就自豪成那副模樣。呵呵,當然了,這也可以理解,畢竟那是名動大陸的蓬萊劍姬,你當然自豪了。但你肯定想不到,劍姬在床上脫得精光,被我狠狠操弄的時候,那模樣有多動人吧?”

朱賀聽得目眥欲裂,嘶啞著聲喊道:“陸中銘!劍姬乃我朱某心中的女神,你膽敢這樣汙辱他,我朱賀便是不要這條老命,也要讓你後悔莫及!”

“你心目中的女神,早已被陸某盡情地享用過了,至於你這老東西,是絕沒那福分消受的了。”

陸中銘森冷地目光望向他,全力運轉真氣,竟是打算一招將朱賀徹底廢掉。

然而就在他要動手時,一道眩目奪魂的劍光,撕開夜色,直向陸中銘射來。

陸中銘渾身汗毛倒豎,立時往後疾退。

一下刻,劍光沒入一株大樹的軀幹,緊跟著,這株兩人合抱的大樹當場爆裂。

一道婀娜多姿的白色麗影,來到朱賀的身邊,將滿身塵土的他扶了起來。

最狼狽的一面被劍姬見到了,朱賀一張老臉極是羞愧,就差要挖個地洞將自己埋起來。

可誰知劍姬卻絲毫不以為意,還溫柔地給他拍去身上的塵土,柔聲問道:“你還好吧?”

朱賀想開口回答,卻不由自主地劇烈咳了幾聲。

劍姬如畫的眉目閃過冷色,對著不遠處的陸中銘冷冷道:“你們剛才的對話,本宮全都聽到了,陸中銘,得到了本宮讓你很得意?”

陸中銘臉上現出慌亂之色,“劍姬,你聽我解釋……”

“閉嘴!”

劍姬冷喝一聲,寒聲道:“從這一刻起,你給本宮有多遠滾多遠,本宮一眼也不想看見你。”

“劍姬……”

陸中銘剛往前踏一步,隨劍姬而來的花娘已一個閃身,阻去了陸中銘的去路,“宮主的話已說得清楚明白,陸先生,請吧。”

花娘面無表情地道。

陸中銘清楚眼前這風韻猶存的女人,武功不會比他差多少,望著已將朱賀帶回別院的劍姬

,陸中銘只得悶悶地離開。

“夫人他們走了,軒弟,我們要過去嗎?”

不遠處的花叢旁,聞人婉問了一句。

林子軒皺了皺眉,“算了,娘看上去挺生氣的。”

“軒弟,你剛才為何阻止姐姐?”

聞人婉忽然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不喜歡銀花島的朱先生?”

林子軒不答反問道:“娘什麼時候答應接受那朱賀的追求?”

“姐姐也不清楚,估計是這幾日的事情吧。”

林子軒“哦”

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正如聞人婉所說,他確實不喜歡那朱賀。

並不是說他跟朱賀有什麼過節,只是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除了他爹林天豪外,就只有陸中銘算是林子軒勉強可以接受成為他母親男人的人。

這突然間殺出了個朱賀,讓林子軒十分鬱悶。

先不說他的外貌就是個瘦小的小老頭,就年紀也看上去比他母親大了好多,根本就配不上他母親。

所以方才他們是第一個先到的,本來可以下場阻止這場爭鬥,卻因聽到兩人的對話,林子軒阻止了身旁的聞人婉。

若是剛才陸中銘一腳廢了那朱賀,他林子軒絕不會感到內疚,可事與願違,這事被他母親知道了,看樣子陸中銘大有可能要出局。

林子軒覺得,有必要去尋找他父親的線索了。

“陸叔,你方才的話,實太不理智了。”

林子軒在陸中銘身旁的石凳坐下,後者不知從哪弄來一壺烈酒,正鬱悶地狂飲著。

“你都看到了?”

陸中銘看著他,歎了一口氣,道:“我也是一時看那姓朱不過眼,不小心說錯了話,誰知被劍姬聽進耳中。”

林子軒點頭道:“早在陸叔跟朱賀交手時,我跟婉兒姐就躲在遠處觀望。我制止了婉兒姐下場,就是希望陸叔能收拾那姓朱的,只是沒想到娘來得這麼快。”

陸中銘聽得眼睛一亮,放下酒杯,滿懷希望地看著林子軒道:“為叔就知道你是站在我這邊的,軒兒,你娘最是疼你,你就幫為叔一個忙,在你娘面前給為叔說幾句好話。”

然而林子軒卻是搖了搖頭,道:“陸叔你也知的,孃的事,縱然是我也插不了嘴。陸叔可知,娘把朱賀請進別院,親自為他療傷,即使侄兒在這時候為陸叔說好話,娘也是半句都聽不下的。”

陸中銘雙目閃過深深的失落。

“娘方才還打算下令,禁止陸叔今後踏入蓬萊島半步。”

林子軒話音剛落,陸中銘一張臉已是血色一褪,好在前者又補充道。

“所幸我在旁勸說,陸叔這兩年來也算為我蓬萊宮盡了不少心力,娘聽了才暫時打消這個念頭。”

陸中銘終於鬆了一口氣,道:“只怪為叔我色迷心竅,放著你娘這樣舉世難尋的美人,還暗中招惹別的女人。哼,與朱賀這場戰爭,我陸中銘定要與他周旋到底。”

林子軒起身道:“今晚之事令娘極是生氣,這段時間陸叔暫不宜來別院。”

陸中銘點頭表示知道。

待到林子軒走後,他才狠狠一拍石桌,直將石桌的一角拍成了粉末,冷然道:“朱賀,給老子走著瞧!”◇◇◇秦雨甯的玉手剛離開朱賀的後背,後者立時睜開眼睛,望著這一身潔白素裙,彷若神女下凡的美人,輕舒一口氣道:“有勞劍姬親自給我運功療傷,讓劍姬費神了。”

秦雨甯冷冷道:“姓陸的當真是膽大包天,若非軒兒給他說好話,今趟他的所作

所為,本宮定不輕饒。”

她接著語氣轉柔,“這顆丹藥對你的傷勢大有裨益,把它送服下去。”

朱賀當下不再多言,將桌上這顆黝黑的丹葯送入口中,緊接著閉目調息起來。

好半晌,他才睜開眼睛,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想不到陸中銘除了名揚大陸的混元刀法外,拳法竟也這般厲害!”

秦雨甯澹澹道,“陸中銘的地煞拳,剛勐無比,專破內家真氣,但平日與敵交手從來不用,你未聽過很正常。”

朱賀歎了一口氣,“唉,我便是以為他赤手空拳,怎都能跟他打個平分秋色,誰知竟在他手底下堅持不過百招。幸好劍姬出現得及時,否則今晚我絕不會只受一點內傷這麼簡單。”

哪知秦雨甯卻是回答道:“其實你二人交戰沒多久,本宮便到了,只是未現身罷了。”

朱賀一陣愕然。

“劍姬……這是為何?”

秦雨甯紅唇輕輕一揚,“若非本宮未現身,又怎能聽到那傢伙的自大狂妄之語,以及朱郎的肺腑之言。”

她如天仙般聖潔無暇的俏臉,現出一絲動人的笑意。

朱賀先是聽得老臉一紅,緊接著忽然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道:“啊,劍姬……你方才,喚我作什麼……”

秦雨甯風情萬種地橫他一眼,“若是不喜歡本宮喚你作朱郎,那從今往後本宮便喚你作老傢伙好了。”

朱賀連忙道:“別別別!我喜歡,我喜歡!”

只見他興奮地搓著雙手,臉上一片激動道:“劍姬既然改口喚我作朱郎,那便是說,我能與劍姬你……”

一隻手,已是撫上了秦雨甯隔著薄薄白裙的豐嫩大腿。

秦雨甯沒好氣地拍掉他的手,美目橫了他一眼,道:“死性不改的老色鬼,內傷最忌酒色,雖說你的傷已調息得差不多,但這兩晚最好還是給本宮老實點。”

朱賀被她風情萬千的動人模樣,弄得心癢無比,不由得摟過她香噴噴的嬌軟身子,大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秦雨甯沒有拒絕,任由男人的唇舌與自己作最親密的接觸。

兩人隨後便在房中親熱地擁吻起來。

朱賀狂吻著懷中這國色天香的美麗人兒,但見她呵氣如蘭,誘人的芬芳香氣,不斷從她的紅唇小嘴中飄逸而出,直鑽進朱賀的鼻子。

再見到這大陸無數英雄豪傑,視之為心中女神的美人兒,此刻美目迷濛,不但與自己親嘴,就連他渡進她香口中的唾液也毫不嫌棄地嚥進嘴裡,想到這裡,胯下一根大棒已經硬得快要破褲而出了。

唇分。

秦雨甯俏臉顯現出一絲醉人的酡紅,顯然被朱賀一番擁吻,已有少許動情。

朱賀喘著粗氣,苦著臉道:“著實太難受了,劍姬,可否……幫我消消火?”

“怎麼,忍不住了?”

秦雨甯美目往下稍移,一眼便望見他胯下那顯眼的凸起部位,頓時笑吟吟地瞥了他一眼,纖手探了過去,隔著褲子撫上了他的下身。

“居然硬成這個樣子……”

秦雨甯輕笑道,“看樣子你真的很想要本宮。”

“劍姬……”

朱賀苦苦哀求道。

秦雨甯見他一副難受的模樣,又聯想到今夜從他嘴裡說出的那些肺腑之言,心中一軟,柔聲道:“不是本宮不肯給你,而是你今晚剛受了傷,雖有本宮為你運功療傷,又服下了療傷葯,但現時的你實不宜近女色。”

朱賀臉上立現失望之色。

秦雨甯湊到他耳

邊,紅唇在他的臉側輕輕一印,笑吟吟道:“急色的老傢伙,再忍耐多一晚兩晚,有那麼辛苦嗎?”

朱賀苦笑道:“換過任何一個男人,此刻對著劍姬你這樣國色天香的一個大美人,硬要忍著別說辛苦,簡直就是痛苦。”

秦雨甯掩嘴笑道:“看在今晚本宮心情好的份上,就破例先給你這老色鬼一點甜頭吧。”

說完,她手法嫻熟地解開了朱賀的褲子,不一會兒,就把他下身脫了個光熘熘。

朱賀胯間那根不算太長,卻長得非常粗壯的黝黑大棒,頓時彈了出來。

只見上面青筋暴漲,碩大的龜頭呈紫紅色,正殺氣騰騰,直指著劍姬。

秦雨甯看得是芳心一微熾熱,給朱賀投去一個嫵媚眼神,接下來作出了一個讓後者不敢置信的動作。

竟是她屈尊半跪在朱賀的身前,潔白柔嫩的纖手握上了他那根粗挺的肉棒,輕輕捋了幾下後,螓首下俯,紅唇輕張,將朱賀的陽根完全納進了小嘴中,徐徐吞吐了起來。

朱賀舒爽得簡直要飄飄欲仙。

他只覺處胯下的大棒,剎那間被一團溫溫涼涼的嫩肉包裹著。

同時胯下美人的口交技巧,出乎他意料的嫻熟。

但見她或吞或吸,或吻或舔,吞吐吸納之間,配合她那條柔軟的丁香小舌,簡直快把朱賀的魂兒都給吸出來。

“啊……讓劍姬如此屈尊紆貴,真個讓人受寵若驚……”

朱賀被她吸吮得心中一陣飄蕩,不由得喘著粗氣。

不過他嘴上這麼說,心裡頭湧現的卻是無比的自豪感。

自從劍姬當著大陸群雄的面當眾休夫過後,無數英雄豪傑都渴望得到蓬萊劍姬的垂青。

而他朱賀憑藉著過人的條件,一路殺出重圍,成為得以入劍姬法眼的少數幾個追求者之一。

從初次遇到劍姬開始,朱賀戀上她已有多年,因此幾年前他可說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抱得美人歸。

但事所願違,當時不論是聖劍門門主秦松,又或是五湖山莊的陸中銘,條件都比他更為出色。

看著心中女神周旋於二人之間,朱賀便隱約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有機會了。

果不其然,最後劍姬選擇了陸中銘,他與秦松都只得黯然退場。

劍姬答應了陸中銘的追求後,他朱賀當天就離開了蓬萊島。

因他非常清楚,當夜陸中銘必定忍不住會與劍姬求歡,他朱賀心中的女神將會向那陸中銘獻上她完美的肉體。

回去之後,他連醉七日,每每想到陸中銘與劍姬過著雙宿雙飛的生活,他就痛苦萬分。

時流運轉,誰能想到,今夜的他竟一雪前恥。

此刻被無數大陸豪傑愛慕的蓬萊劍姬,正屈尊降貴地跪在自己跟前,埋首在他的胯間,熱情似火地用她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嘴,給自己含蕭舔棒。

而情敵陸中銘,這刻卻是連劍姬的別院大門都進不來。

想到這裡,朱賀心底簡直要樂開了花。

陸中銘是老江湖,本不該犯下這麼嚴重的錯誤,可事情牽扯到劍姬,這傢伙便頭腦發錯,還接連犯了兩個錯誤!他第一個錯誤,就是忍不住內心的妒忌,竟在蓬萊宮下榻的別院外截住他朱賀。

要知道劍姬的武功與陸中銘同級,別院外發生交戰,她必會在第一時間發覺,陸中銘大概是對自己的武功極有信心,自負地以為能輕易收拾他朱賀。

結果證明,劍姬在第一時間就到場,陸中銘的行

為只會讓劍姬更為惱火。

第二個錯誤最為致命,就是自以為是地認為劍姬早已是他的女人,且因妒忌的因素,在他朱賀面前口不遮攔。

陸中銘的行為簡直是自己挖坑埋自己,他朱賀怎會放過這大好時機,在當時處於絕對不利的狀態下,他朱賀仍留了一個心眼,裝作義憤填膺地要對他汙辱自己心中女神的行為,付出代價。

這是一場豪賭。

此舉必會激怒陸中銘,在那樣的環境下,若是賭輸,他朱賀的處境將極為危險。

但倘若賭對了,他跟劍姬之間的關係,勢必更進一步。

到時不但能真正獲得她的芳心,還有可能得償所願地抱得美人歸。

幸運的是他朱賀最終賭對了,劍姬早已到場,不但聽到了他的“肺腑之言”

,還將陸中銘那狂妄的話語全程聽進了耳中。

秦雨甯的香舌在他的馬眼處來回輕掃,最後在他的大棒頭上用力地吻了一口,美目瞟到他臉上,掩嘴輕笑:“好了,甜頭已給,老色鬼,今晚就先到這兒吧。”

一陣空蕩蕩的失落感襲來。

朱賀苦著臉道:“我還以為劍姬會像上次那樣,給我弄到火氣消除的一刻方停休,此時不上不下的,比方才更難受。”

秦雨甯像是早知他會這麼回答似地,笑吟吟地湊到他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麼。

只見朱賀原本一張苦瓜老臉,陡然間如盛開的菊花。

◇◇◇翌日清晨,林子軒神清氣爽地從聞人婉的房中出來,往隔鄰不遠雙修玄女所住的小樓走去。

他昨夜與聞人婉在床上激搏了兩回,將這些日子以來對她的思念,全數宣洩在她動人的玉體上。

想起這自幼照顧自己的美麗大姐姐,昨晚與自己在床上赤裸相擁,隨著他的抽插挺動,那哀婉嬌蹄的可愛模樣,不禁心中一陣暖流。

來到雙修玄女房中,林子軒看到後者正對著銅鏡梳妝打扮。

“環馨昨晚休息得可好?”

雙修玄女今日換上一身澹黃色的長裙,聽到林子軒的回答,只見她甜甜一笑,說:“睡得不知多好,環馨從未試過在陌生的環境,一覺睡至天亮的。咦,觀軒郎的氣色,定知軒郎昨晚在婉兒姐姐那邊過夜了。”

林子軒知瞞她不過,微笑著點頭。

兩人在房中相擁著說了會話,雙修玄女忽然道,“是了,軒郎,環馨一時忘了跟你說件事。”

“哦,是什麼事?”

雙修玄女隨即把她母親請到了一位複姓軒轅的前輩高人,請至閣中坐鎮的消息說給了他聽,接著又把清一真人跟靜覺禪師所提及的秘聞,也一併道出。

“昨日聽軒郎提及,軒轅貴、軒轅霖兄弟與軒郎出身同一族,環馨一時沒有對此產生聯想,不知我母親請來的這位高人,會否與軒郎你們有什麼關係呢?”

林子軒聽完,臉上現出震驚之色,幾乎是想都不用想,便極為興奮地抓緊雙修玄女的雙肩,道:“我知道了,那位坐鎮雙修閣的高手,定是我爹!唯有我爹,才有如此強大的自信,能令陰陽宗來得了去不了!”

林子軒是唯一親眼目睹林天豪與魔龍一戰的人,深知他父親的實力到了何種恐怖的境界。

軒轅一族已全族覆滅,因此林子軒有十成把握這個人必是他父親。

雙修玄女瞪大了美目,一臉愕然地望著他。

林子軒雖然在身世上沒有瞞她,但也沒有說得太清楚,雙修玄女昨日聽完雖心有疑惑,但相

逢的喜悅令她根本沒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

是以今晨起床後,她便回想起情郎昨日說過的話,頓時覺得疑點頗多。

哪曾想此刻會聽到這令人震驚的回答。

雙修玄女深吸一口氣,道:“林叔叔他……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軒郎,能否跟環馨說仔細些?”

蓬萊劍姬名揚大陸,作為她曾經的丈夫,林天豪之名同樣是“聲名遠播”,但這所謂的名聲卻與劍姬截然相反。

曾被劍姬當眾指罵為“窩囊廢”

的林天豪,是受大陸無數人鄙夷的對象,雙修玄女對此自是曾有耳聞,所以一時間沒法把一個“窩囊廢”

與“絕世高人”

聯繫在一起。

林子軒猶豫一下,這才湊到雙修玄女耳邊,把一些能讓她知曉的事情說了出來。

片刻過後,見雙修玄女滿臉的震驚之色,林子軒才小聲道:“此事我仍瞞著母親,尚未告訴她,因不知母親知道後會有何反應,環馨務必先幫我保守這個秘密,連婉兒姐也暫時不要透露。”

雙修玄女玲瓏挺拔的胸脯,急促地起伏了幾下,終於深吸一口氣,道:“軒郎放心,這件事環馨不會告訴任何人。”

她旋即感歎地道,“真沒想到,娘請來坐鎮閣中的高手竟是林叔叔,難怪……”

林子軒順口問了一句:“難怪什麼?”

“難怪自從林叔叔來到閣中後,我娘整個人就變了,不但同意我跟軒郎在一起,還……”

說到這裡,雙修玄女顯得很不好意思似地,“看上去春風滿面,像一個戀愛中的女人模樣……”

林子軒聽得一拍大腿,哈哈笑道:“我懂了!難怪這麼多年來,我蓬萊宮跟你雙修閣向來不合!”

雙修玄女訝然看著他,“軒郎怎知的?環馨也問過孃親這個問題,但娘對此一直避而不談。”

“很簡單,因為你娘跟我娘,年輕時一定是情敵,爭的就是我爹!”

林子軒呼出一口氣,“難怪我娘也跟你娘一樣,從不回答這個問題,因她們的樑子是因男人而起,談論這個有失她們的身份。”

說完,他重重地在雙修玄女臉上吻了一口,一臉喜色道:“多得環馨提醒,否則憑我一個人要找到我爹,不知要尋到猴年馬月,我打算過幾天就起程去雙修閣,到時候與環馨一塊上路。”

“眼下清一真人邀約眾人前來商討對付血骷髏一事,軒郎作為蓬萊宮少主,不宜在這個節骨眼離開。”

雙修玄女貼心地道,“環馨即已知林叔叔本名為軒轅豪,只要問過母親確認的話,軒郎有什麼話大可讓環馨帶去。”

林子軒卻是搖頭,道:“我此番去找我爹,實是要問出他的心底話。不瞞環馨,陸叔叔因為做了一些我母親最為痛恨的事,已失去追求母親的資格。而眼下輪到那來自銀花島的朱賀競逐母親裙下,說實話,這個小老頭想成為我的繼父,只能是痴人說夢,我怎都不會讓我母親選上他的。”

雙修玄女聽得掩嘴輕笑:“人家朱賀怎都算出身名門,況且聽聞他對夫人一往情深,十數年如一日,若他知道軒郎心中的想法,必會失望之極。但不論怎麼樣,環馨都會支持軒郎。時候不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