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系列(3)(二-最終章)

長篇系列(3)(二-最終章)

是中州,南蠻人怎會變得這麼聰明,竟懂得給朝廷製造混亂和麻煩。”

林子軒聽得沉默不語。

戰亂,是大陸每個百姓都避之不及的禍事,九洲國國力強盛,南蠻人這般蠻橫殘暴,朝廷接下來必有回報,那又將意味著無數的將士將會在戰爭中丟失性命。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東西。

接下來的幾天,林子軒便留在瀘泉,一這暗查著周邊的環境,一邊等待著聞人婉他們的消息。

武原失守,南州陷落的消息也在這幾天傳遍了整個九洲國,隨之而來最直觀的感受,便是湧入瀘泉的百姓和流民明顯增多。

瀘泉遠在東州以北還尚且如此,與南州接壤的雲州不消說壓力最大,蓬萊島隸屬雲州,幸好有大海相隔,否則接下來怕是不得安甯了。

等待期間,林子軒相當有耐心。

有莫鵬這易容大師在,加上聞人婉以及帶去的一些蓬萊宮高手,以有心算無心,那陳萬絕飛不出他們的手指心-果不其然,在第四天的傍晚,藏身於瀘泉一座廢棄鐘樓的林子軒,遠遠地便看見入城的大批人裡有一支商隊,為首的幾人正是他蓬萊宮的幾個執事。

那商隊共有幾輛馬車,想來聞人婉跟莫鵬已經完成了任務,那陳萬必定在其中一輛馬車裡。

林子軒沒有與他們相會,因為陳萬一消失,血骷髏的人必定窮追不捨,他們是不會放過距離長奉最近的大城瀘泉的,林子軒必須為聞人婉他們掃清障礙。

莫鵬與聞人婉的武功,他自然是信得過的,可對方畢竟是臭名昭著、擅長潛藏追蹤之術的血骷髏,且長奉又是對方的地頭,不管聞人婉他們做得如何隱秘,血骷髏的人極有可能仍有辦法追蹤過來。

他不動聲色地呆在鐘樓上,注視著城門進進出出的旅客和遊民。

林子軒所處的鐘樓距離城門逾千步之遙,換作大陸上其他高手,縱然眼力再高明,也只能依稀看見個大概的人影,想在這樣的距離看清一個人的臉面是絕無可能的。

可是林子軒經由《修真神訣》大幅強化過的感官,令他輕而易舉地辦到此事,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待著血骷髏的人到來。

夜色漸漸降臨。

林子軒待在這座廢棄鐘樓頂處已經超過三個時辰,經由他雙目檢查過的人已逾數萬,但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他沒有一絲不耐煩,依舊守著。

直到城門即將關閉之前,在最後一波湧進城內的旅人之中,林子軒終於從中發現兩個可疑的人。

他立即來了精神。

這兩人均其貌不揚,大眾臉面,外表看上去很普通尋常,沒有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

但兩人胯下所騎的卻是非常強壯的駿馬,並且以林子軒的靈覺,輕易感應出兩人各負高強的武功。

當然,這一整天裡出入城門的人少說也有數萬,這數萬人裡武功足以引起林子軒注意的人,沒有上千至少也有過百,僅憑對方身具高強武功,便要判斷對方乃血骷髏組織的人,這是說不通的。

而林子軒之所以這般篤定,是因為他跟骷髏尊者交過手,後者的真氣陰寒無比,在大陸上極為罕見。

而身負《修真神訣》的他,恰好能夠感應出他人的真氣氣息,眼前這二人除了懷有高深內功外,他們的身上也散發著絲絲陰冷,那氣息與骷髏尊者同出一轍。

這兩人,極有可能是血骷髏組織中的影子刺客。

影子刺客在

血骷髏中的武功僅次於骷髏長老,在其組織中地位屬高層,之前對方突襲雙修閣時,南北兩院的長老聯手殺掉了好幾個,血骷髏已元氣大傷,若沒有新鮮血液的補充,眼前的這兩人大概是最後的二名影子刺客了。

林子軒當即翻身躍下鐘樓,憑他的超凡靈覺,遠遠地吊在二人身後。

那兩人在城中左彎右拐,約兩柱香時間過後,在城南一座氣派的府邸前停下。

瀘泉是座大城,在這樣的地方擁有一座如此寬敞氣派的府邸,絕非易事,府邸的主人必定非富即貴。

看到那兩人翻身下馬,府裡頭立即有下人過來慇勤地迎他們進去,可以猜到二人必不是第一次來此,林子軒立即聯想到那長奉首富陳萬,眼前這府邸的主人大概也與前者類似,明裡一層身份,暗地裡則是血骷髏的爪牙。

林子軒隱沒在暗處,待他感應到整條大街空無一人之際,他的身影當即消失於原地。

他輕鬆地翻躍兩丈高的屋牆,悄聲無息地落地。

那兩人已經進到府邸深處,但他們的氣息仍然若隱若現地被林子軒所捕獲,因此他毫無困難地遁著二人前行的路線摸去。

這時,林子軒的超凡靈覺感應到兩條黑影,非常迅速地往他的方向撲來,令他有些愕然。

他很確定自己躍進來時,沒有驚動任何人,怎會惹來對方的察覺?待他遠遠地看到,朝他的方向衝來的是兩條黑色的惡犬,林子軒這才恍然,連忙斂去身上的一切氣息,收縮毛孔,連身上散發的熱量也被侷限在體內。

兩條惡犬來到林子軒方才落腳的地方,左嗅右嗅,沒有見到任何可疑之人後,方施施然地跑了。

林子軒不再停留,他穿屋過捨,很快便尋到了那兩名影子刺客落腳的地方,他們雖然壓低了聲線,但對話聲依然清楚地落進林子軒耳中。

“兩位大人這麼晚過來,是否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需要員外幫我們找出一個人,或者說找出一群人。”

“請兩位大人細說,要找的是什麼人?”

“那一個人是陳萬,員外見過的。另一群人我們並不清楚是誰,只知道他們當中有一個身長逾六尺的壯健男人,以及一個貌若仙天的絕色美人。”

“是陳家主,他……他被人綁了?”

“不錯,距離長奉最近的只有瀘泉,他們十有八九已經進了城。哼,任他們想破腦袋,也猜不到這兒是我們的地頭,此事便交給員外了。”

“二位大人放心,屬下這就讓人備馬去知會太守,讓他派人搜索全城的客棧,一定把陳家主救出來。”

“先等等,這些人來曆不明,絕非尋常之輩,只要員外查出他們落腳的地方,我等自會向尊者大人彙報。”

“啊,尊者大人可是要親自出手?”

“哼,不錯,尊者已經在來此的路上,明日午時之前即可入城,在此之前,我們不可打草驚蛇。”

“明白了,屬下這就讓人去查。”

外頭的林子軒聽得暗呼好險,若沒有他親自過來,聞人婉他們被骷髏尊者追上那便危險了。

莫鵬與聞人婉的武功雖高,又有一批蓬萊宮的高手相隨,可碰上武尊級的骷髏尊者,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現在林子軒已聽到他們的對話,事情便簡單多了。

房門打開,一個高高胖胖的錦服男子走了出來,下一刻,林子軒出現在他面前。

“你……呃……”

他剛張開嘴

,脖子處立時生出一條血線,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這麼癱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房內的兩個影子刺客立時發現不對,兩人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不見他們有何動作,一刀一劍已經出現在他們各自手中。

“太慢了!”

林子軒已經閃身入屋。

屋內頓時金芒大盛,伴隨著“嘶嘶”

的兩聲輕響,林子軒穿窗而出,身影陷沒在黑夜中消失不見時,兩具失去了生機的屍體,才不約而同地倒下。

林子軒收起軒轅劍,慢條斯理地行走於空曠無人的大街上,心情感到格外愉悅。

他為自己的實力大增而心中歡舞。

在一個呼吸間,連斃兩個影子刺客,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一個影子刺客的實力,不可謂不強,便是武宗級的強者想要一人收拾兩個,都要費不少功夫,一個不小心,甚至還要冒負傷的風險-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武功突飛勐進至這般地步。

從那兩名影子刺客,由活生生的人變成沒有生命的屍體倒下的一刻起,便宣告他林子軒的《修真神訣》已邁入新的階段。

早在雙修閣之時,他便隱隱感覺到體內出現了某種不可言述的變化,但一時間又說不出來,現在他知道了,他的體內已經結下了金丹。

所以他現今的五官和神識,已經逐漸脫離人的範疇,千尺之外蚊蠅清晰可見,百丈遠的竊竊私語,他也清楚可聞。

這段時日,他不斷地挑戰父親林天豪,今終現成果。

此刻就算骷髏尊者親來,他也有信心擊退對方。

他沒有停留,而是徑直回了客棧。

從這兩名影子刺客跟那員外單獨密語的情形看,後者跟血骷髏勾結定是密不可宣之事,那員外是絕不會讓府內第二個人知曉的,否則傳出去,他一介商賈必定身敗名裂。

三人均命喪於他手中,林子軒已無需擔心後面的事。

回到客棧時,已經是三更時分,客棧的房客們大部分都已經歇下,林子軒沒有驚動任何人,回到房裡便展開他的靈覺,搜尋聞人婉下榻的房間。

聞人婉等人雖然有約定在這家客棧落腳,但林子軒的到來屬臨時起意,因此他們並不知道。

眼下大部分住客都睡下,更方便了林子軒的搜尋,很快,他的耳中便捕捉到了聞人婉與莫鵬交談的聲音。

“鵬哥,怎麼樣了?”

“一切正常,沒有人跟蹤。”

“那就好,但為免夜長夢多,明日一早我們還是早點趕路為妙。”

“嗯,便依婉妹所言。”

林子軒聽得不由苦笑,在外人面前,聞人婉便稱呼她這情郎為莫先生,四下無人了二人便“鵬哥婉妹”

這般親熱,雖說他已經決定成全二人,但見二人私底下這樣親密,心裡頭仍是有些酸澀。

搖了搖頭,把這些惱人的情緒都拋開,林子軒推開了房門,循著二人聲音的來源走去。

“一會婉兒姐看到我,大概會又驚又喜吧。”

林子軒暗想道。

二人此刻所處的位置,與林子軒同為客棧的第三層,也是最頂的一層,位於拐彎處最偏僻的角落。

這一層的客房最大,大概是價錢不便宜的緣故,六間大客房僅僅住了他們這三人,而跟聞人婉同路的十幾位執事則都住在第二層。

當林子軒來到二人屋外不遠處時,耳中傳來聞人婉那溫婉悅耳的聲音。

“鵬哥,嚴先生遇難,你也別太傷心,要節

哀順變。”

“你放心,婉妹,我還不至於脆弱至此,此番事了,我便先返回書院,為大師兄處理後事。”

“嗯,夜了,鵬哥,我們上床就寢吧。”

“好,婉妹。”

聽到二人對話的林子軒頓時止步。

看樣子,聞人婉竟是打算跟莫鵬同處一室,同床共枕了。

哪怕林子軒早有心理準備,這刻依然有些手足無措。

“嗯,唔……鵬哥……”

“婉妹,你真美……”

屋裡傳來了衣服摩擦跟親嘴的聲音,不消說,他的婉兒姐此刻已經跟她的情郎莫鵬擁吻在一起了,林子軒一顆心像被什麼東西砸到,又痛又失落。

但鬼使神差地,他又邁開了步子,來到二人的房外。

不知怎地,林子軒發覺自己很在意屋內此刻的情形,當下便尋思著如何看到內裡的情景。

客棧用的是較為結實堅韌的油紙窗,以林子軒之能,要破開它當然輕而易舉,但卻難以避免會發出驚動屋子裡二人的聲響。

況且即使他捅破了窗紙,也無法一眼望盡內中全景。

皆因裡面的床榻雖是正對著房門,卻由一道不透明的屏風遮擋著,不管從屋外哪個方向望去,都沒有可能一窺裡頭的春光。

忽然,林子軒腦袋靈光一現。

他悄悄地返回自己的房間,把窗戶支開,隨後整個人攀附於窗沿邊,縱向輕躍,悄聲無息地翻上了客棧的屋頂。

屋頂全用紅色的磚瓦鋪滿,只要林子軒在行走之時不驚動下面,他完全可以直接來到聞人婉和莫鵬的上方偷看二人。

一般人行走在平坦的地上尚且會發出聲響,何況是凹凸不平的磚瓦,加上聞人婉與莫鵬均為一等一的高手,耳目聰靈,只要一發出細微的聲音,他們立刻就會覺查到,這不是簡單的事-但對晉入金丹期的林子軒來說,難度卻不大。

他憑著自己的記憶,來到二人房間床榻的正上方,接著低下身子,一隻手拿起一塊磚瓦,以極為細緻的動作一點一點地拉開。

待到出現一個眼睛大小的小孔眼後,林子軒終於停下了動作,俯身把眼睛湊了過去。

哪怕他已經猜到二人即將要做的事情,到真正親眼看見,林子軒還是忍不住心中一陣顫抖。

只見房內,聞人婉一身衣裙已經被莫鵬褪了個一干二淨,衣裙鞋襪散落在屏風下,跟莫鵬的衣褲摻雜在一起。

莫鵬正撐坐在床榻上,而聞人婉則俯首於他胯間,櫻唇小嘴裡含著一根粗壯至極的大肉具,正上上下下地為他吞吐吮咂著。

同時她一雙素雅潔白的纖手也不閒著,輕輕握著莫鵬青筋橫張的棒身,吮舔間不停地為其擼動。

聞人婉一對飽滿的雪峰緊緊壓在莫鵬那長滿濃密捲毛的大腿上,莫鵬不停地喘著粗氣,屋頂上的林子軒可以理解,被這樣一位絕色美人盡心地用小嘴服侍著,哪個男人的魂兒不飛上天去?從莫鵬的大棒頭,直吻到棒身,聞人婉的香唇順勢而下,連那兩個碩大的卵蛋也不嫌棄地含進嘴中來回舔吮,聞人婉如此盡心盡力地討好情郎,令屋上的林子軒心中酸澀不已。

莫鵬望著聞人婉埋首於自己胯間,忍不住一隻手撫上了她光滑的裸背,他充滿愛意的目光,在聞人婉赤裸的動人胴體上來回巡視。

後者無意間揚起螓首,與情郎的目光對碰,俏臉頓時飛起兩片紅雲,羞澀不已。

“婉妹,你真美……”

“鵬哥……”

聞

人婉的香唇離開了他的大棒,整個人柔順地依偎在他懷裡,獻上了香吻。

二人柔情蜜意地摟抱在一起,盡情地抈吻著。

待吻夠之後,莫鵬這才將聞人婉輕輕放平於床間,粗糙的大手分按在她的膝蓋,將她修長的美腿折至胸前,粉嫩的蜜唇頓時整個映入眼簾,那兒已經水流孱孱,泥濘一片了。

望著眼前這絕世尤物,莫鵬胯下的大棒已經硬得有些漲痛,只見他目光閃動:“婉妹,我來了……”

聞人婉感受到一根火熱粗壯的大棒,正緊緊抵在她的唇瓣處,一想到心愛的情郎即將用力搗撞進她的身體裡,聞人婉頓時羞紅了臉。

“鵬哥……”

莫鵬已和她發生過多次肉體關係,如何進入她的身體,他早已駕輕就熟,當下一隻手握住大棒,在聞人婉溼潤的蜜唇處來回捋動幾回,待到他的龜頭沾滿了粘滑的液體後,莫鵬才熟稔地把肉具往下一壓,無需用眼睛,棒頭已對準了聞人婉的花唇中間。

只見他腰身一挺,棒頭立即滑進一處幽膩溫軟的地方,身下的聞人婉立即嬌哼一聲,仰起了俏臉,如蘭的香氣輕籲。

“婉妹,你真緊……”

莫鵬的腰身一點一點地向前挺進,他能感覺到聞人婉的蜜穴此刻像只具有吸力的小嘴般,緊緊地把他的肉具吸住,為他的破浪前行增添了許多阻力,但也平添那無與倫比的銷魂。

“啪”

的一聲,伴隨著聞人婉一聲動人至極的嬌吟,終於,莫鵬的陽棒盡根沒入。

身下的聞人婉被情郎這麼一插,臉色似喝了酒般,顯露出誘人的豔紅,一雙秀眸也變得迷離,貝齒輕咬著紅唇,纖手摟上了情郎的脖子。

已然緊密結合的二人,再度緊摟在一起,嘴貼嘴地親吻了起來。

擁吻間,兩人的舌頭彼此糾纏,挑逗個不休,莫鵬的大舌不時還探入聞人婉的檀口中,後者的香舌靈轉地把他的大舌吸吮了過去。

莫鵬只覺得她的小嘴又香又甜,香津如蘭似麝,哪怕他與她交往這三年來,二人已像眼下這般濃情擁吻了無數次,莫鵬仍舊覺得怎麼吻也吻不夠。

聞人婉整個人被莫鵬壓在身下,一邊親吻著,一邊感受到情郎那根深藏於她體內的大棒正越來越硬,摟抱著他的纖手越來越緊,白皙無暇的修長美腿,也不由自主地纏到後者的腰背。

感覺到身下這絕色美人兒的變化,莫鵬的大嘴終於離開了她的香唇,望著她醉眼迷濛的樣子,他腰身一挺,一下子撞入到她花穴的最深處。

“嗯……鵬哥……”

“婉妹……”

莫鵬當下不再廢話,只見他把聞人婉白皙的雙腿折至胸前,提起臀部,再狠狠地用力搗撞下去,頓時“啪”

的一聲脆響。

“噢……鵬哥,再用力點……”

“啪啪啪啪……”

聞人婉話音一落,莫鵬立時大起大落地開插起來。

林子軒看著房內的二人你儂我儂的親密模樣,當真是酸澀不已。

但不能否認的是,見到他心愛的婉兒姐這般赤條條地被魁梧的莫鵬壓在身下,後者的大棒在她粉嫩的花穴中進進出出,兩顆黝黑的大卵蛋還隨著他的撞擊動作,在胯下搖搖晃晃,這刺激強烈的畫面讓林子軒的下身一陣發漲。

莫鵬體格健壯,精力充沛,一衝刺起來足足幹了半柱香時間,中間沒有任何停頓。

聞人婉直被他插得呻吟不止,花穴直冒白漿。

“鵬……鵬哥

……婉兒快被你插得喘不過氣……讓婉兒緩緩……”連幹如此長時間,莫鵬也覺得有些乏了,便與聞人婉調轉了位置,換上女上男下的姿勢,道:“婉妹,換你來動吧。”

聞人婉頓時羞澀地伏在他身上,曼妙的腰肢開始搖動起來。

莫鵬舒爽得直喘氣。

聞人婉伏靠在他身上動了一會,玉手便撐在他長滿濃密胸毛的胸口上,撐坐起來。

莫鵬望著聞人婉美眸半睜半閉地在他身上不住地晃動,雪白如凝脂般的雙峰,一點嫣紅隨著她的搖擺而不住地晃盪,真個是越看越美。

對於自己獲得眼前這女神般尤物的身心,他感到無比地自豪。

大師兄嚴天工被殺給他帶來的憤怒和悲傷,在這一刻也彷彿被眼前這絕色美女所治癒。

他一雙粗糙的大手,忍不住撫上了聞人婉晃盪著的一對美乳。

他或揉或搓,時而在她飽滿的雪白乳肉上掃動,裡面在她兩顆櫻桃般的乳頭上繞圈打轉。

看著自己的胸乳,在情郎手中不斷變化著各種各樣的形狀,感受著他粗糙的手心,聞人婉臉上極是羞澀。

聞人婉的花容月貌令莫鵬的眼睛一刻也離她不開,看著她在自己身上曼妙地劇烈運動著,莫鵬越看越愛,忍不住一個翻身,重新把聞人婉壓回了身下。

這一次,他把聞人婉的兩隻小腳捉在手裡,順手把玩了幾遍後,才把她這對玉足置於雙肩上。

只見莫鵬的上身向前一傾,他身下的聞人婉,香臀隨之被不由自主地被帶離了床榻,晃盪著兩顆大睪丸的大棒,接著開始一下深,一下淺地在她的小穴裡迅速地勐插起來。

“啪!啪!啪!”

與方才不同的是,這回莫鵬撞擊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他的大棒都插得特別深,不但整個人伏壓在聞人婉身上,兩顆卵蛋都彷彿要隨著那根暴滿青筋的大棒,一併擠進她的蜜穴般。

屋頂處偷窺的林子軒都看得心疼不已,就連他跟聞人婉每次歡好,他都沒有這般用力且深入地插她。

莫鵬的肉具不但雄壯,且非常粗長,他可以想像得到每一次的撞入,莫鵬必是直抵聞人婉的花蕊。

可是當林子軒的目光移到聞人婉的臉上時,卻發現後者此刻美眸微閉,貝齒輕咬紅唇,竟是露出了歡快愉悅的神情。

這不禁讓林子軒感到極為失落。

“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噢……”

莫鵬俯壓在聞人婉身上,又再度抽插了數盞茶功夫,終於到了強弩之末,緊緊深入聞人婉體內的大棒,插入拔出的速度陡然加快,下身聳動得越來越狠,直把聞人婉操幹得呻吟不止。

莫鵬側過了頭,把懸架在他肩膀上一隻隨著他操弄而晃盪個不停的精緻小腳緊緊握住,跟著張開了嘴,把聞人婉這隻小腳兒上的幾根青蔥般的玉趾整個含進了嘴裡,來回地舔弄。

雖已不是第一次被情郎這般弄了,但玉足被莫鵬這麼一舔,聞人婉仍是忍不住一陣情動,花穴也陡然分泌出大量的花液。

溫熱的花液直灑大棒,嘴裡品嚐著聞人婉的香嫩玉趾,鼻中嗅著她的足香,莫鵬怎還能受得住,臉上已經現出猙獰之色。

“啊,啊……婉妹……要射了……我要射了……”

“嗯嗯……鵬哥……都射給婉兒吧……”

得到身下這絕色美人兒的首肯,莫鵬終於低吼了一聲,腰身用盡全力一挺,大棒狠狠地撞進聞人婉的

花穴深處。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莫鵬魁梧奇偉的身軀,壓在聞人婉身上不停地打著抖。

隨著他雄軀的每一次抖動,均會有一股火熱的濃精直射入聞人婉的花蕊深入,一波接一波。

莫鵬足足在聞人婉身上抖了十幾下,方才逐漸平歇下來。

聞人婉已經被他射得美目迷離,玉手緊摟他肩背,玉腿緊盤他腰身,直到莫鵬在她體內射了個夠,停止了抖動,聞人婉仍緊緊與他貼在一起,不願鬆開。

待到聞人婉回過氣來時,美目與情郎那滿是愛意的目光碰撞到一起,俏臉已是紅暈一片。

兩人緊摟在一起擁吻了一會,聞人婉才羞澀地說道:“鵬哥,你……你還不拔出來。”

莫鵬這才緩緩地把他那根有些軟化的肉棒,一點點地從聞人婉的花穴中抽出來。

當他的棒頭脫離花唇的剎那,屋頂上的林子軒清楚地看見,聞人婉的粉嫩花唇中,一股白濁的濃精立即從縫隙裡頭流了出來,且不見止住的勢頭。

可而想知,莫鵬在聞人婉體內射入的精量,是何等的多。

在林子軒充滿酸味的目光中,聞人婉先是用絲巾為莫鵬拭去肉具上沾粘著的精液,跟著俯下身子,張開紅唇,把他那半軟下去但仍碩大無比的肉具一口含了進去,為他溫柔吮舔了起來。

待到莫鵬的大棒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閃閃發亮的之時,聞人婉才羞澀地起身。

“婉兒先去沐浴一番,一會回來。鵬哥,你這幾日也相當累,先別等婉兒了。”

莫鵬已在聞人婉身上暢快地享受了一遍,洩掉了積蓄已久的火氣,自是點了點頭:“去吧,婉妹,回來時小聲些,別心動他們。”

“婉兒曉得。”

聞人婉穿戴好了衣裙,又與莫鵬擁吻了一會兒,這才開門出去。

二人親密的模樣,讓林子軒看得是又氣又無奈,見聞人婉要出去打水沐浴,而屋內的莫鵬看起來還沒有要就寢的意思,想必一會兒待聞人婉洗得香噴噴後,二人同床共枕時,必又有一番親密,不禁更是納悶。

想到這裡,心中已有了定計,立時悄悄離開。在乘滿了溫水的木桶裡,很細緻地擦拭著身上每一寸肌膚。

這一場歡愛可說是暢快淋漓,莫鵬向來精力旺盛,這段時日聞人婉沒能陪在他身邊,想來他已是憋壞了,不怪她這情郎今晚抱她上床,便足足操弄了她整整小半個時辰。

感覺到此刻花蕊深處,莫鵬方才射入的大量熱精似乎還不時地溢出來,聞人婉的粉臉不禁陣陣發燙。

待到沐浴完畢,聞人婉換上了一套素雅的澹藍色長裙,俏臉紅撲撲地,整個人媚光四射。

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聞人婉以為是莫鵬,可是當她拉開房門的剎那,頓時愕然站定,美眸瞪大。

“軒……軒弟……你怎地會在這裡……”

林子軒抬步邁了進來,見她又驚又喜的樣子,因她方才跟莫鵬交歡的情景而生出的一些痠痛,也不由得消失殆盡。

“婉兒姐可是剛沐浴完?”

“咦,軒弟,你怎知的?”

聞人婉輕掩小嘴道。

記住地阯發布頁“呵呵,你的頭髮有點兒溼。”

林子軒微笑著,一把將聞人婉摟入懷中,直接對著聞人婉的紅唇吻了下去。

聞人婉輕“唔”

了一聲,紅著俏臉,纖手環上了他的脖子,迎上了林子軒的吻。

兩人摟在一起熱吻了一會兒,

唇分,聞人婉嬌喘著靠在林子軒的胸膛處,問:“軒弟,你還沒告訴姐姐,你怎會在這的?”

“是娘讓我過來接應你們的。”

林子軒回答道,“想必婉兒姐已經把那陳萬拿下了吧?”

聞人婉輕輕點頭。

“那陳萬武功平平,有莫師在,配合的易容術,我們並沒有耗費多大力氣就把他綁來了。”

剛才林子軒偷聽二人行房時,聞人婉分明很親熱地稱呼後者為鵬哥,這會兒在他面前又稱呼莫鵬為莫師,證明聞人婉還沒有作好跟林子軒坦白的準備。

他母親已經就聞人婉的終身大事作出決定,她下嫁莫鵬已是遲早的事,本來林子軒也是打算趁這個時間跟聞人婉談一談的。

但不知怎的,只要一想到他這天姿絕色的婉兒姐,在不久的將來將夜夜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婉轉呻吟,愉悅地享受著丈夫的滋潤,林子軒便覺得酸澀難當。

他隔著衣裙摟著聞人婉的香肌玉膚,感受著她飽滿的雙峰擠壓著自己的胸膛,想到自己此刻相當於抱著別人未來的妻子,心中又另有一種難言的刺激感,頓時改變了主意。

“婉兒姐……你真的是好美。”

林子軒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軒弟……”

小腹正被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聞人婉又怎會不清楚她這小情郎接下來打算作什麼,明豔動人的臉上滿是羞意。

唇舌交纏。

熱吻間,林子軒將俏臉通紅的聞人婉攔腰抱起,往房內走去。

…………南州失守的消息也早已傳到雙修閣。

縱橫沙場幾十年,至今罕逢敵手的無敵統帥嚴天工戰死,武原、通臺、源襄這三個南州最為重要的大城均被南蠻人攻破,整個南州現已置於南蠻人的掌控之中,這消息令眾人感到非常震驚。

嚴天工乃白鹿先生大徒,一身修為精湛無比,以其武宗級的身手,哪怕武原失守,也足以倚仗一身頂尖的武功殺出重圍,怎會將性命丟失在那裡?除沂王外,九洲國唯一能拿出手的統帥便只有嚴天工一人,朝廷這些年來也全賴他鎮守南州。

南州丟失掉的國土可以再打回來,可失去了嚴天工,偌大的九洲國沒有第二個人可以頂替他的位置。

這對九洲國而言將是非常重大的損失。

雙修閣後山,秦雨寧等人正就此事討論著。

“南蠻人怎會突然間變得這麼厲害?”

記住地阯發布頁朱賀臉色凝重道,“我與嚴帥有過一面之緣,他的武功得白鹿先生真傳豈是易與,為人又相當穩重,難以相信他會敗在南蠻人手裡。”

秦雨寧沉吟道:“南荒之地雖說民風彪悍,但比起我九洲國千年的歷史傳承,他們只能算民智初開,攻破武原這座有嚴帥坐鎮的重鎮堡壘,可說是前所未有的事,究竟發生了什麼?”

“南蠻人天性殘忍好鬥,南州陷落在他們手裡,百姓們的日子絕不好過。”

雙修玄女則是有些憂心忡忡,“眼下已有一部分流民逃亡到雲夢嶺一帶,與南州相鄰的雲州景況怕會更加糟糕。”

從今晨起,沿著水路一路向北逃亡的南州流民,一撥接一撥地進入雲夢嶺。

雙修玄女從未見過如此陣仗,數以百計的流民不分男女老幼地擠在空間極為有限的船舶上,冒著隨時可能船毀人亡的危險,進入到這四周有大山環繞的雲夢嶺來。

這些人大部分已數日未進食過,均餓得臉色發青,幼童們連哭鬧的

力氣都沒有了。

雙修玄女最見不得這樣的景況。

她原本是準備在今早與秦雨寧等人同行,一道前往蓬萊島的,遇到這樣的突發狀況,行程也耽擱了下來。

她帶領著雙修閣兩院上下所有弟子,先是給幼兒孩童分發食物,接著又為流民們安排臨時居所,一直忙碌到天黑,終於將這幾千人安置下來。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在接下來可以預見的時間裡,將會有越來越多的流民湧入雲夢嶺,而作為與南州接壤的雲州,情況只會更糟。

秦雨寧柔聲道:“環馨放心,我蓬萊宮自當會略盡綿力。我已讓花娘給宮裡傳信,讓眾人都先趕赴澱安,為逃亡的南州百姓分發食物和衣物。”

“謝夫人。”

澱安是雲州第一大城,物資豐富,城內還有支千人的軍隊。

南蠻人為了給朝廷製造麻煩,將大部分的百姓都驅離了南州,作為離南州最近的大城,百姓必定第一時間湧入澱安。

在這樣的景況下,澱安原本充足的物資將捉襟見肘,絕支撐不了幾日。

蓬萊宮因獨據一座島嶼,宮內的物資尚能解決眼前的燃眉之急。

從剛才起便一直在沉默思索的林天豪,突然開口道:“再派一些人,去幫忙疏散雲州澱安的百姓,讓他們都往北面撤離,越快越好。”

“這又是為何?”

秦雨寧有些不解,“難道你認為南蠻人接下來會進舉雲州?”

“南州陷落,朝廷的大軍先鋒必已在此的路上,大戰過後的南蠻人怎都要先站穩根腳再尋擴張,急於冒進只會讓他們得來不易的勝利果實拱手讓人。”

秦雨寧續道:“何況居住在澱安的百姓有數十萬戶,加上大量流民,以我們的人手怕是難以在短時間內疏散他們。”

“寧妹說得有道理,一個南州便已讓周邊出現這麼多問題,倘若再疏散澱安,消息很快會傳至數百萬雲州百姓的耳中,到時恐怕會造成更大的混亂。”

雙修夫人道,“這是朝廷的責任,還是由他們去負責吧。”

“你們不懂。”

記住地阯發布頁林天豪搖了搖頭,“南蠻人沒有能力攻破武原,殺死嚴天工的另有其人。”

幾人同感愕然。

“對方是誰?”

朱賀皺眉問道。

“我尚不能完全確定,但應該有七八分把握。”

林天豪澹澹道,“若真是那人,取得南州後,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雲州,並且一定是在短時間內的行動。”

秦雨寧臉色微變,如果說南蠻人的背後有高人在指使,那對方就太可怕了。

從位置上看,蓬萊島有大海相隔,但仍屬於雲州的地理範圍,倘若雲州被南蠻人攻佔,她的蓬萊島將變成茫茫大海上的一座孤島。

在島上生活的數萬民眾,處境將會變得危險起來。

“那現在怎辦才好?”

朱賀也同時色變。

一頭兇險無比的魔龍已夠人頭痛,再加上這群嗜血的南蠻人,便是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他,也感到憂慮不已。

秦雨寧沉吟著,她冰雪聰明,很快便想通前夫方才話中的用意。

“你要我疏散澱安的百姓,莫非是想為朝廷的大軍提前清路?”

林天豪點頭:“不錯。這就是為何南蠻人攻佔南州,卻又把大量百姓往外驅趕的原因,他們就是要為朝廷製造麻煩,我們偏不遂他們的願。”

“我明白了,我會派人即刻前往澱安,疏散當地百姓。”

和以前不同了,對現在的秦

雨寧而言,林天豪是她可以無條件選擇信任的男人。

她長身而起,“因為安置流民的關係我們已耽擱了一天,蓬萊島上的居民們也需要盡撤離,事不宜遲,我們連夜趕路返回蓬萊島。”

唇亡齒寒,雲州與南州的土地接壤,南蠻人隨時可能長驅直入,因此秦雨寧當機立斷。

正當下人們都準備妥當,隊伍準備隨時出發之際,一隻雪白的信鴿飛落到了雙修閣。

“是仙兒的來信。”

花娘將手中的信件呈遞給秦雨寧後退了下去。

秦雨寧有些訝異,她展開信件,上面寫的是一些在外人看來毫無意義的密語。

然而隨時間一丁一點地過去,卻見到秦雨寧俏臉上的神色越發凝重。

她反覆將信件看了兩次,才運功將信件化成粉末。

隨後秦雨寧陷入了沉思。

“夫人,怎麼了?”

朱賀察覺到她的異樣,關心地問。

秦雨寧秀眉緊蹙,她輕輕搖頭道:“沒事。”

頓了頓,她來到隊伍前頭,對林天豪等人道:“我要前往帝都,親自去處理一件事,暫時不能隨你們回蓬萊島,事情辦完後我會盡快回去。宮內的事務便由你和環馨拿主意吧,有不明白的地方,環馨儘可向花娘和媚娘請教。”

林天豪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雙修玄女也善解人意地道:“環馨明白了,夫人你放心去吧。”

唯有朱賀滿腹的疑問,不明白秦雨寧收到的那封信到底寫了什麼,能讓她在眼下這樣的關鍵時刻,還要放下蓬萊宮的事情前往帝都。

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還打算獨自前往。

但見到林天豪跟雙修玄女二人連問都沒有問,表現出對她十足的信任,朱賀也只好把一肚子的疑問憋在心裡。

“咳,夫人,你早去早回呀。”

本以為他那侄子先一步返回銀花島,他跟劍姬接下來可以美美地單獨相處,哪知一轉眼美夢成空,朱賀唯有戀戀不捨地提醒道。

秦雨寧白他一眼。

記住地阯發布頁美眸中流露的萬種風情,讓朱賀不由自主地想起秦雨寧跪在他身下,給他吞吮大棒的動人情景,頓時讓朱賀又硬又難受。

…………聞人婉的房間裡,一陣若有若無,彷似強行壓抑的呻吟聲正斷斷續續傳出。

林子軒毫無半件物遮身,揮汗如雨地挺動著身軀。

他的身下,則是渾身赤裸的聞人婉。

隨著林子軒胯下肉棒的每一次進擊,聞人婉挺拔的雙胸不住地上下晃盪,嫣紅的葡萄誘人可口。

聞人婉俏臉上羞紅一片,她緊咬著紅唇,就在即將忍不住要發出她那誘人的呻吟聲時,聞人婉挺起身子,紅唇重重吻在林子軒的唇上。

如馨如蘭的唇香直面撲來,林子軒立刻想到方才在她在床榻上與莫鵬歡好時的情景,她跟莫鵬也兩人這般恩愛地纏吻在一起,在這強弩之末之際,那又酸又痛的感覺再度襲來,終於令林子軒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渾身一陣顫抖。

“婉兒姐,我……我要射了!”

話音一落,深藏在聞人婉那柔嫩花蕊裡的陽棒,便是一陣狂跳。

聞人婉立刻感覺到體內射進來一股熱精,令她嬌軀一陣發顫。

“啊……軒……軒弟……”

“啊,婉兒姐……”

前晚林子軒才和雙修玄女、百合及月見大戰了大半夜,在三女身上發洩掉大部分精力,又接連趕了一整天路全程無休,本該沒剩那麼多精力才是。

可是不知怎的,林

子軒的腦海中,總不時掠過莫鵬在床上摁著聞人婉的嬌軀在奮力搗插的場景,讓他既是酸味又是興奮。

以至於他的大棒比之往常還要硬上幾分,在聞人婉體內連續不停地抽插了數以百記,直讓後者呻吟連連。

聞人婉只感覺她軒弟的陽根在她體內跳動了十數下,每一下均朝她的花穴深處噴出一絲絲暖流,到最後終於射不動了,才整個人便癱倒在她身上。

瑩白如玉的纖手和美腿,如同八爪魚般纏上了林子軒的身軀,聞人婉不住地喘息著。

林子軒壓在她身上好一會,才漸漸從射精後的疲憊中回覆過來。

感受著聞人婉緊緊纏繞在自己身上,那滑膩如凝脂的柔嫩美體,林子軒能感覺到她對自己深沉的疼愛。

聞人婉就是這樣,自小到大,她總是為林子軒考慮,而從不為自己考慮。

哪怕有了自己心愛的男人,為了不傷他的心,她選擇將一切深埋心底。

再對比自己此時的行為,林子軒不禁感到一陣愧疚。

“婉兒姐……”

“嗯,軒弟……呀,你的小東西滑出來了……”

“婉兒姐,其實娘都已經告訴我了。”

“什麼?”

聞人婉有些迷迷煳煳地問。

“咳,我是說,娘已經把你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林子軒輕咳一聲道。

聞人婉終於清醒過來,抱著林子軒的柔軟軀體陡然一陣僵硬。

“夫……夫人告訴了你什麼?”

林子軒聽見她的聲音起了變化,還感覺到她那緊貼在自己胸膛處的豐乳下,心跳如擊鼓。

可以想像林子軒的話,令聞人婉如何的緊張與不安。

內心的愧疚頓時更甚,林子軒在她唇上輕吻了幾下,緊緊摟住她道。

“婉兒姐,你有喜歡的人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聞人婉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她黯然垂下螓首。

“軒弟,你知道了……是姐姐對不起你。”

她的反應讓林子軒更感內疚。

“婉兒姐,你別這樣,弄得我像罪大惡極的壞蛋似的,要是被娘知道,我還不給她責罵死。”

林子軒滿面的愁眉苦臉。

記住地阯發布頁聞人婉與他相處近十八年,哪不知他此時的表情是故意裝出來給她看的,饒是她現在芳心亂糟糟的,仍忍不住差點給林子軒逗笑出來。

“真是的,姐姐現在心裡亂得很,軒弟你還來逗弄人家。”

林子軒見她嗔怪的模樣,笑著道:“我哪有逗弄婉兒姐,男歡女愛乃人之常情,既然婉兒姐有歡喜之人,就應該早點說才是,害得我被娘一陣數落。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是有多作惡。”

“軒弟,你真的……不怪姐姐?”

林子軒與她四目相對,認真地說:“自小到大,婉兒姐都是最疼愛我的,我又怎麼可能因為一己私慾,而無視婉兒姐的終身幸福?”

“我已從娘那兒知道,婉兒姐喜歡的是莫鵬哥,他出身武林世家,又是白鹿先生的關門弟子,其實跟婉兒姐正好是門當戶對……”

話沒說完,聞人婉便緊緊摟住了林子軒的身軀,宛若秋水的美眸,淚珠滑落。

“好軒弟,姐姐真的很開心,很幸福。”

在兩人發生肉體關係之前,聞人婉對林子軒是純粹的姐弟之愛;突破了以往的姐弟情後,聞人婉對林子軒是七分愛三分情,以疼愛佔絕大多數,歸根到底,還是沒法跟莫鵬那純粹的男女之情相比。

每當兩人在一起時,林子軒總會沉膩在她

那近乎完美的肉體裡,所以聞人婉能感受到林子軒對她的迷戀。

哪怕秦雨寧要為她的終身大事做主,聞人婉也不能保證林子軒會就此放手。

假若林子軒不肯答應,她只能辜負莫鵬的一番情意,這也是她一早便與莫鵬交待清楚的決定。

莫鵬理解她的處境,更十分尊重她的意願,這也讓聞人婉很是欣慰。

聞人婉從來沒有想到,林子軒會這樣大度,剛一開始她還難以置信。

直到看見他的目光清澈真誠,對她所說的話,字字真心出自肺腑,才終於明白他是真心希望自己能幸福的。

這一刻,聞人婉只覺得暖入心底,感動得無以言語。

能被林子軒這般毫無保留地信任與深愛著,聞人婉再也忍不住,一個優美的翻身,騎坐到了林子軒的身上,同時俯下身去,纖手捧住他的臉,香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林子軒反手摟著聞人婉的纖腰,與她擁吻了一會兒,本有些癱軟的肉根在後者的香吻攻勢下,逐漸抬起頭兒來。

聞人婉自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他的變化,只見她的手離開林子軒的俊臉,輕輕地握上了他勃起的肉棒,固定好了位置後,她腰身輕輕一動,躺在床上的林子軒,剎那間感覺到自己再度進入那一團溫熱溼潤的軟肉之中。

林子軒忍不住“啊”

了一聲,魂都差點要飄了。

還沒來得及動作,他身上的聞人婉便開始劇烈地扭動著腰身。

“婉兒姐……”

林子軒有些吃驚於聞人婉突然間爆發的熱情。

“啊……軒弟……姐姐真的好開心,你喜歡姐姐這樣嗎?”

林子軒雙手覆上她那對晃盪不停的美乳,“頭回見到婉兒姐這般主動,簡直太喜歡了。”

“嗯……啊,軒弟……”

聞人婉俏臉佈滿紅霞,她雙手撐著林子軒的胸膛,腰肢不斷擺動,極是賣力地套弄著林子軒的陽棒。

聞人婉自幼便被秦雨寧以大家閨秀的標準培養長大,性情溫婉大方,哪怕在床第間,也向來表現得非常矜持。

記住地阯發布頁像眼下這般熱情似火,可說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婉兒姐……”

林子軒話還沒說完,聞人婉便伏下身來,紅唇重重地印在林子軒的額頭上,臉上,唇上,讓他把話直接吞回了肚子。

在聞人婉如火般的盛情攻勢下,林子軒的慾望很快升騰起來,他一個旋身將前者反壓到了身下,扳開聞人婉兩條白嫩的美腿,溼淋淋的肉棒重新對準她那泥濘一片的花穴,一個挺身,重重地搗了進去。

“噢……”

聞人婉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呻吟聲。

“軒……軒弟,用力點……不要停……”

林子軒驚訝於聞人婉今夜的主動和熱情,從她情動不堪的花穴來看,此刻的聞人婉大概處於感情的宣洩口,因此便不再猶豫,堅硬的大棒開始大開大伐地進攻起來。

之後的大戰持續了整整半夜,兩人從床頭幹到床尾,林子軒在聞人婉體內射了三次,終於精疲力竭。

赤身裸體的二人相擁在被裡,林子軒撫摸著聞人婉柔順的秀髮,問。

“婉兒姐,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這事告訴莫鵬哥?”

“軒弟,你真決定好了?”

“大丈夫一言即出,駟馬難追。”

“既是如此,我便明日和他說吧。”

聞人婉伏在他懷裡,美眸微紅地說:“軒弟,姐姐真的很感謝你。”

情到深處的聞人婉,又忍

不住對林子軒獻出了香吻。

兩人在床上不知摟抱擁吻了多久,這才沉沉睡去。

到林子軒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來時,聞人婉已不在身邊。

他下床穿好衣物,推開窗子,見遠方的天邊已有些發白,這才發現自己這一覺睡了至少兩三個時辰。

“這麼早,婉兒姐是到哪去了呢?”

思忖間,林子軒推開房門,剛步出房間沒幾步,便撞見廊道的那頭走出的二人。

赫然是聞人婉跟莫鵬。

聞人婉應該是沐浴過了,她換了一件黃底的柔絹曳地長裙,外罩一件墨綠的薄紗衣,蓮步輕移間,金黃軟緞的繡鞋若隱若現。

她如雲的烏黑秀髮還盤了一個祥雲髻,憑添了一份動人的成熟氣質,再配合她此刻俏臉仍未完全消退的紅暈,整個人顯得媚光四射。

兩人走在一起神態親密,莫鵬望向聞人婉的目光裡充滿柔情,而聞人婉看著情郎,俏臉不時地飛起紅雲。

“啊,軒弟,你醒啦?”

聞人婉像是沒有料到林子軒這麼快起床,還被他撞見她從莫鵬的房內出來,頓時神色有些尷尬。

“天還沒全亮,時候還早,軒弟怎不多睡會兒?”

林子軒跟莫鵬打了聲招呼,順口答道:“那陳萬事關重大,我也不敢太貪睡,早點將他押走為好。”

記住地阯發布頁林子軒見她面上不時浮現紅暈,豔若桃李,心知肚明她在莫鵬的房裡,二人定是少不了耳鬢廝磨,甚至免不了在床上親熱纏綿一番。

眼前的聞人婉一身美服羅裙,身姿曼妙體態娉婷,便是林子軒看了都心頭著火,恨不得再跟她大戰一番。

看二人從房裡出來的那親熱勁,莫鵬在她身上梅開二度是必然的了。

一想到這裡,本應該早放開的林子軒,又覺得酸酸起來。

像是覺察到他的心態變化般,聞人婉不著痕跡地跟莫鵬拉開一段距離,輕輕挽上林子軒的臂膀,道:“軒弟,我們一起下去用早點吧。”

林子軒本想對她說無需這樣,可一聞到聞人婉身上傳來的陣陣體香,再想到她剛才很可能在莫鵬的房裡,脫得赤條條地任由莫鵬操弄,便覺得對比起來這只是小意思,於是任由她挽著下去了。

林子軒一邊用著早點,一邊粗略地跟兩人說了他這幾日呆在瀘泉的收穫。

“什麼?瀘泉的太守竟也是血骷髏的人……”

聞人婉瞪大了美眸,十分地震驚。

林子軒作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婉兒姐,小聲點,這家客棧也不知有沒有對方的眼線。”

莫鵬那剛毅的臉龐,顯得十分的凝重:“經過子軒的這個發現,我忽然明白,血骷髏組織為何這麼多年來,一直對大陸上的各種秘辛秘聞了如指掌。皆因他們的爪牙已伸到九洲國無數城鎮裡,有太多的富紳官員,明裡暗裡在為他們辦事。”

聞人婉道:“如此說來,就算我們從瀘泉脫身離開,血骷髏的人也有辦法追蹤到我們的行蹤。”

林子軒笑了笑:“婉兒姐無需憂慮,這一路上有我隨行,血骷髏怕是沒有多少人可以給我殺了。”

莫鵬提醒道:“影子刺客無需多慮,但還有一個骷髏尊者,照子軒所說,骷髏尊者已經在來此的路上。雖說子軒如今武功大進,但骷髏尊者作為與我師尊同級的絕世高手,非我們幾人可以抵擋,待大家用完早點我們便儘快起程吧。”

“莫師說得是。”

林子軒本想告訴他們,如今的他

已不畏懼骷髏尊者,但聽到聞人婉還在他面前稱呼莫鵬作莫師,頓時也不提了,而是故作狐疑地看著聞人婉。

“婉兒姐剛剛才和莫鵬哥躲在房裡親熱,怎地在我面前,又喚他作莫師?”

這一刻,別說聞人婉紅霞滿面,便是以莫鵬的穩重,也不禁聽得老臉一紅。

“軒弟,你……”

聞人婉羞紅著臉。

林子軒故作驚訝地道:“咦,婉兒姐臉紅了,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見到二人的反應,林子軒終於坐實了他們兩人剛才在房裡親熱纏綿的事實。

聞人婉不禁嗔怪地瞪了情郎一眼。

“咳,子軒,你就別打趣我們了。”

莫鵬見聞人婉怪他,只好紅著老臉道。

實情確與林子軒所猜出入不遠,莫鵬跟聞人婉在房裡親熱了一段時間,意猶未盡。

因擔心林子軒提前醒來,莫鵬在床上只操了聞人婉小半柱香的時間,射意還遠遠沒來,聞人婉便說要去看看前者,莫鵬只好戀戀不捨地拔出肉棒,從她身上下來。

待到聞人婉穿好衣裙,見她宛若天仙般清豔脫俗,莫鵬又跟她在門後親熱了好一會,才雙雙出門。

哪知一出門,便撞見林子軒已醒,那一刻真可謂尷尬。

“呵呵,好吧,我就不打趣你倆了。”

酸歸酸,畢竟聞人婉作為莫鵬的未來妻子,也跟林子軒同床共枕了這麼久,靈與肉都交纏過,明面上林子軒都應該表現得大度一些。

見林子軒是真誠祝福他們二人,莫鵬與聞人婉四目相對,眼中流露的濃情愛意再也遮擋不住。

待到眾人用過早飯,車隊便起程上路。

瀘泉距雙修閣不算太遠,車隊走了一整天,就進入了雲夢嶺地界。

此刻天色已經黑,趁夜趕路,大概明日午時左右即可抵達雙修閣。

只不過雲夢嶺地界群山環繞,夜路難行,眾人趕了一個時辰的路,才前行了七八里。

見狀,林子軒便吩咐下去,紮營過夜。雲夢嶺地處勝州東南,因大山環繞,終年霧氣濃郁,到了夜晚更是視野不佳。

如若是林子軒一人,這樣的環境自然不在話下,不過車隊其他人沒有他這樣的條件,林子軒自是得為他們考慮。

紮營的地點選在一片寬敞的林地邊。

讓眾人感到意外的是,他們來到這兒之時,已有人在這裡搭起了帳篷,燃起了篝火,見到林子軒的車隊到來,這群人顯得有些緊張。

一些婦女連忙將還在林地外邊玩耍的孩子們拉進了帳篷,而那些精壯些的漢子,則是拿起了身旁的器具充當武器,一臉警覺地注視著慢慢靠近的車隊。

林子軒皺著眉頭,有些納悶:“這兒是大山密林,怎會有這麼多普通百姓在此紮營?”

他的眼力是眾人當中最好的,隔著百丈遠的距離,便輕易地看清楚這些人的面貌。

策騎於他身前的莫鵬,在這樣的夜色環境下,哪怕遠處有篝火,也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內心驚異間,落後了幾個位置,向林子軒問道。

“子軒能看得清楚,那些都是普通百姓?”

林子軒點了點頭,“看他們的衣服裝扮,應該不會錯。而且他們應該也和我們一樣,連夜趕路後找了此地作為歇腳休息的地方。”

他能看到前方那些人正在篝火處熬煮食物,那群幼童方才便是圍在篝火旁,林子軒便是從這點判斷這群人在這兒紮營不久。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隨著車隊的

臨近,幾個中年漢子有些緊張地走了過來。

“軒弟,怎麼回事?”

聞人婉聽到聲音,揭開了馬車的簾子,當她看清楚這些人的面貌,自是十分訝異。

“怎的……這麼多百姓在這?”

林子軒聳了聳肩,“我也不清楚,我過去問問他們。”

見到蓬萊宮一眾執事警覺的模樣,而對面那些人則全都如臨大敵的樣子,聞人婉頓了頓,道:“唔,軒弟,你等等,還是讓我來問問他們吧。”

“行,那我陪婉兒姐過去。”

一身長裙的聞人婉儀態萬端,端莊清麗,任誰見了都只會把她同美好的事物聯想在一起。

不出所料,對面的人見到美如天仙般的聞人婉,頓時都放鬆了下來。不到片刻,眾人便都弄清楚他們在這的前因後果。

武原失守,嚴天工與數萬將士全數戰死無一活口,這消息已像長了翅膀般傳遍了九洲國,恐慌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

這裡有兩三百人,過半是從雲州長途跋涉而來,剩下的人大部分來自涼州的田陽、榆歸以及川延這三個跟雲州接壤的城鎮。他們如此著急地往北面逃離,就是深怕雲州也落入南蠻人手裡,下一個便輪到他們。

聞人婉感慨道:“沒想到,此次南蠻人攻佔南州,竟給百姓們造成了如此大的恐慌。”

她不禁有些擔心,與南州一河之隔的雲州,此時不知該多麼混亂。

“聞人姑娘以及諸位該尚未用晚膳吧,若不嫌棄,不如一塊來吧?”

相比於其他境況可憐的流民,這些人大部分還算家境殷實,結伴趕路的原因也是害怕流寇土匪,待他們看到不論是天姿國色的聞人婉,還是氣宇軒昂的林子軒,舉手投足非富即貴,自是熱情起來。

林子軒等人推辭了一會,但盛情難卻,便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而聞人婉見到孩子們非常熱情地圍了上來,連忙吩咐下人將車隊存備的食物拿出來分給他們,這舉動自是惹來孩子們的歡呼雀躍。

林外其他帳篷的人聽到聲響,也都紛紛過來湊起了熱鬧。

這是一群純樸樂觀的人,只是碰上這樣的時勢,他們不得不離開生長的土地。

用過了晚飯,眾人熟稔多了,望著一堆堆現在的篝火,一些年輕男女便提議起跳篝火舞。

數百年來,西大陸與東方諸國的交流日漸頻繁,受此影響,百姓民眾的日常習慣也發生了改變,其中改變最大的莫過於舞蹈。九洲百姓的舞蹈偏於保守,而西大陸的舞風則大膽開放,因而當西大陸的舞蹈傳入東方,給百姓們帶來相當大的震撼。

西大陸的篝火舞便最受歡迎,其舞姿以熱情奔放著稱,男女們的關係也很容易在這樣的環境下發展起來,因而特別受到大陸年輕男女的鐘愛。即使遠在蓬萊島,也有非常多的居民擅長,在場的眾人自然也不例外。

在歡聲笑語中,聞人婉第一時間先被孩子們圍走了,而本不打算參與的林子軒,面對幾位大膽走過來邀約的害羞少女,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也下場跟她們跳了起來。

除負責看守陳萬的幾位執事不在場中外,其他人也都受此感染,和眾人圍著篝火起舞。只有莫鵬大概是想起了師兄嚴天工,興致不是很高,沒一會便退下場,一個人靜靜地觀察大家歡樂。

“好久沒這麼開心了,莫鵬哥怎的這麼快便不跳了?”

林子軒走了過來,坐到莫鵬身邊,笑著道

:“那些人正輪流邀請婉兒姐與他們共舞,你看婉兒姐都給那小夥子摟抱著,莫鵬哥不打算一會過去?”

莫鵬望向場中,只見聞人婉衣裙飄逸,踏步如蓮,與她共舞的是一個身材敦實,赤著上身的小夥子,兩人的舞姿配合得相當完美。那小夥子步伐剛健,聞人婉嫋娜輕柔的腰肢正被他緊緊摟住,偶爾擺動間,聞人婉挺拔的胸脯不時地與他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莫鵬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聞人婉那對豐乳已被擠壓得變了形狀,難怪林子軒有此笑言。

看著篝火耀映下,風姿卓越忘情熱舞的聞人婉,莫鵬搖了搖頭笑了笑,道:“難得婉兒興致正濃,便由她開心吧。”

聽到莫鵬的話,林子軒頓時揶揄他道。

“莫鵬哥應該知道,在篝火舞中只要接受了異性的共舞邀約,期間任何親密的舉動均是被允許的。看婉兒姐跟那小夥子跳得如此合團,按照傳統,若婉兒姐到時跟他擁抱親嘴,莫鵬哥可別吃醋為好。”

見到此刻篝火圈中熱情共舞的二人,動作越來越親密,莫鵬微微一笑:“這點肚量你莫鵬哥還是有的。篝火舞的傳統我知道,在它的發源地西大陸,這種舞蹈的風氣極是開放,相較而言我們這裡只是小意思。”

“子軒也少取笑我了,場上那幾位少女一直在朝這邊張望,我敢跟子軒打賭,不出半盞茶功夫你就得被她們拉上場。”

他話音剛落,一位模樣嬌羞的少女已來到林子軒跟前,向他發出共舞邀請。

林子軒向聞人婉的方向瞟了一眼,望見那小夥子正緊貼在她身後,而聞人婉那翹挺的香臀,則如水蛇般忘情地在前者的胯間扭動著。

那小夥子一隻手按在聞人婉的腹部,另一隻手則已經隔著墨綠色的薄紗衣,環摟在聞人婉的胸口上。藉著明亮的篝火,可以清楚地看到聞人婉的乳肉即便隔著衣裙,仍像要從小夥子的手臂間爆擠出來般。

周圍一眾男人均不由自主地嚥了嚥唾沫,朝那小夥子投去豔羨不已的目光。

血脈賁張的情景也讓林子軒看得一陣心癢,便也握上了那少女的小手,下場共舞。

場上另外幾名少女見到林子軒已被捷足先登,臉上都不由得露出失望之色。

過了一會兒,才有一位少女退而求其次地來到莫鵬身前,對他發出邀請。

摟抱著懷裡嬌小的少女,莫鵬往遠處另一處篝火望去,見到那小夥子還在身後摟著聞人婉,兩人的動作放緩了很多,前者正湊在聞人婉的耳邊,不知在對她說些什麼。

只看到聞人婉的嘴輕輕動了動,然後她的目光在場上游視一遍,先是看見被那少女緊摟著不放的林子軒,然後巡視到了這裡,恰好目睹到與另一位少女摟在一起的莫鵬,這才向身後的小夥子輕輕點頭。

只見兩人牽著手,走到林地邊緣最遠的一處篝火,那小夥子對正在那兒歡舞的同伴們不知說了什麼,豔羨打趣的笑聲中,那些人不約而同地往這邊走來,遠處的篝火便只剩他們二人。

藉助著篝火,他清晰地看到那小夥子在眾人走後,便將聞人婉輕輕摟住,而後者的雙手也環上他的脖子。

這一次,二人的舞姿變得溫柔得多,而且因動作的關係,聞人婉還跟那小夥子不時額頭貼在一起,顯得非常的親密。

出神間,肩膀緊了一緊,莫鵬回過神來,撞見的是懷裡少女那略顯憂鬱的眼

神,頓時朝她投去歉意的目光,認真地跟其共舞起來。

篝火舞最忌在懷中有舞伴之時,將注意力放在他人身上,這是非常失禮的行為。

隨著時間的推移,場上共舞的人漸漸隔成兩個區域,一片由年輕男女們組成,一片由剩餘的人組成,涇渭分明,十分地默契。

在西大陸,篝火舞起源於遠古的部落時期,是部族維繫情感最重要的一項活動。對於年輕男女而言它意義更為重大,至今它仍是西大陸男女擇偶的一項最重要的活動。只是在相對保守的東大陸,它一般是年輕男女們嘗試交流的場所。

自篝火舞傳入東大陸以來,在這熱情奔放人人放開身心投入的活動裡,男女之間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發生一些親密的行為,是非常正常並且人人所樂意的。

共舞著的這群男男女女,氣氛也逐漸地曖昧了起來。已有不少男人忍不住在女伴身上活動起來,便是自制力頗強的林子軒,也免不了受到氣氛的影響,情慾緩緩升騰。

看著懷中少女羞澀地半閉雙眸,林子軒感到有些為難。雖說在篝火舞這種特殊的場景,真個和懷中的少女發生什麼,事後雙方也都無須負起什麼責任,但畢竟頭回碰上這種事,他心裡多少有點遲疑。

只不過當林子軒環目一掃,望見遠處的聞人婉,已和那小夥子在篝火旁緊緊擁在一起纏綿熱吻,兩人唇舌交纏,吻得極是投入,心中急跳,卻又是一陣興奮。

在這樣的濃情氣氛下,連向來端莊矜持的聞人婉都放開了,他還有什麼好顧慮,便低下了頭一把吻住了懷中少女的朱唇。

莫鵬同樣已跟懷中的少女擁抱在一起,兩人也相吻了兩三次,只不過他始終心繫著遠處的聞人婉,總不時地在暗中觀注。

抬頭望去,莫鵬發現聞人婉與那小夥子竟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篝火旁,消失在視野之中。

頓時心中一跳,緊張地巡了一遍,終於在離篝火不遠的一株大樹旁,望見緊挨在樹木軀幹陰影下的二人。

從莫鵬站立的位置,只能看到二人半邊身子,於是他只好摟著懷中的少女轉移了十幾步,運極目力,終看清遠處的景象。

只見樹下,聞人婉被那小夥子從身後摟著,那小夥子已將聞人婉身上墨綠色的薄紗衣脫下,並揭開了她身上那件黃底柔娟衣裙的衣襟,露出精緻的瑣骨和香肩。

在莫鵬劇烈的心跳下,男人的手順著大片雪白的肌膚,探進了聞人婉的衣襟裡。只見聞人婉仰起俏臉,大半個身子都靠在那小夥子身上,像是分外地享受般,任由後者的手在她的胸襟內來回揉動。

莫鵬不用猜也知道,聞人婉一對雪白的美乳已落在小夥子的手中,在他肆意地揉搓中,不停地變幻各種形狀。

而在這過程中,聞人婉一隻纖手還從身後環住小夥子的脖頸,與其火熱的纏吻著。

正當莫鵬看得目不轉睛之時,懷裡的少女忽然抬頭望著他,輕輕笑著說:“我知道莫大哥和聞人姐姐該是一對戀人,你若是想過去找聞人姐姐的話,便過去吧……”

莫鵬愣了一愣,看到少女眼中隱隱流露的一絲失望,他輕輕搖了搖頭:“不必的,真是抱歉,冷落了你。”

篝火舞雖讓人迷醉,但畢竟九洲國的人無法與西大陸的人相比,在這種環境下除了戀人情侶外,一般男女是不會突破最後一關的。不管是聞人婉還是

那小夥子,都是清楚這點的。

懷中的少女頗善解人意,莫鵬也不能再冷落於她,便十分投入地滿足了她的期望。

少女不論容貌氣質,均遠不能與聞人婉相比,至多隻能算得上清秀,但在這樣的氣氛下,懷裡摟著一個熱情似火的可人兒,便是莫鵬也忍耐得相當辛苦,長褲內的陽具已經硬得很厲害,甚至是有點難受了。

少女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終於在二人一次熱吻完成後,她嬌喘著說道:“莫……莫大哥,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不如就這樣吧。”

莫鵬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也好,剛才若有冒犯,還請你不要見怪。”

少女甜甜一笑:“不會的,莫大哥,今晚將成為我的美好回憶,去找你的聞人姐姐吧。”

莫鵬點點頭,他看了看周圍,見眾人還沉浸在濃情蜜意的氛圍中,便往聞人婉的方向望去,卻只能看到樹幹處些許影子,顯然遠處的二人在方才改變了位置。

待到莫鵬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換了個位置來到二人身後的不遠處時,入目的情景饒是以他的定力,仍免不了看得心臟嘣嘣狂跳。

只見那小夥子一手摟著聞人婉的纖腰,一手託著她的香臀,將她完全騰空壓靠在大樹的軀幹上。而聞人婉裙下那對修長的美腿,也正緊緊盤在小夥子赤裸的腰背上。

聞人婉的衣襟已被完全扒開,雪白挺拔的美乳縱在漆黑的夜色裡顯得耀眼無比,美乳間的兩點嫣紅,仿若黑夜中的紅寶石般,散發著誘人至極的魅力。她仰著俏臉,美眸微閉,青蔥般的纖指則插在男人的頭髮裡,任由男人在她雪白的雙胸上來回吸吮。

聞人婉的美乳被那小夥子狂吻著,早已情動不堪,裙下的美腿不住地摩擦著男人的腰身。

大概是感受到了聞人婉美腿的驚人彈力,小夥子的手從聞人婉的腰肢抽了出來,順著美腿沿路摸了下去,隨後直接將她腳上的繡鞋褪去,將聞人婉那隻包裹著白襪的柔軟玉足握入手中,又捏又揉了起來。

小腳落入小夥子的手中,被其肆意把玩,聞人婉不堪情動,雙手捧起男人的臉,香唇用力地吻了上去。

兩人纏綿熱吻了至少半盞茶的功夫,小夥子似乎終於忍受不住,伸手便要褪下聞人婉的衣裙。

就在莫鵬心跳如打鼓,猶豫著要不要現身之時,卻見聞人婉忽然按住了小夥子,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莫鵬看到那小夥子似乎愣了愣,接著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朝聞人婉點了點頭。

只見聞人婉蹲下了身子,手法嫻熟地解開了小夥子褲子,後者那結實有力的臀部便正面暴露在莫鵬眼前。

在莫鵬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只見聞人婉纖手按在小夥子的兩腿上,螓首深深地埋進了後者的胯間。

以莫鵬的角度望去,他沒辦法看到聞人婉的動作,但從她螓首擺動的幅度很快,以及那小夥子不停地喘著粗氣業看,聞人婉必是很投入地在吞吐著小夥子的肉棒。

雖然莫鵬很清楚,除了林子軒之外,聞人婉還因某些原因與好幾個男人有過極為曖昧的行動,但那畢竟沒有親眼目睹,感受並不深。

此刻親眼見到心愛的女人,蹲在那小夥子的身下,投入地為其吞吮肉棒,那種爆炸性的刺激感,絕非筆墨所能形容。

好在的是,聞人婉在給小夥子吞吐了一會,便站起身來,在後者耳旁輕語幾聲。

那小夥子

朝她點了點頭,穿好了褲子,隨後蹲下身,為聞人婉拾起她掉落在草地上的一隻繡鞋。

他抬起聞人婉包裹著白襪的玲瓏玉足,握著那隻柔嫩的小腳,只見他不知說了幾句什麼話,令聞人婉露出羞澀的神情。

卻見小夥子很是迷醉地在她的玉足上輕嗅一會,又在伸出舌頭舔弄了她的足心足趾乃至足背,這才滿足,溫柔地為她穿好鞋子。

聞人婉整理好衣裙,又跟小夥子擁抱了一會兒,最後在他的側臉上輕吻一口,小夥子便先行離去了。

莫鵬終於鬆了一大口氣。

聞人婉挑選舞伴的目光果然沒有錯,這小夥子在這樣的情景下,還這麼尊重她的意願,不敢有半點糾纏,他的舉動讓莫鵬相當受落。

人走了,莫鵬也便不躲躲藏藏了,他連忙現身,徑直地走向聞人婉。後者見他到來,一把便摟住莫鵬雄壯的腰身,嬌喘著道。

“鵬哥……你都看到啦,你不會吃醋吧?”

莫鵬反摟著她,“怎麼會,我知婉兒會有分寸的。”

聞人婉摟著他腰身的手緊了緊。

“婉兒忍不住了……鵬哥……抱我進去……狠狠地肏婉兒吧……”

聞人婉罕見地用如此浪蕩的字眼,加之方才的情景早讓莫鵬血脈賁張,大棒硬得發疼,當下直接將聞人婉攔腰抱起。

在沒有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莫鵬將聞人婉抱進了帳篷。

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唯喘息著,急不可奈地脫起對方的衣物。

在帳篷內油燈的照映下,莫鵬清楚地看到聞人婉的香肩脖頸上全是吻痕,再往下,她雪白的胸乳上吻痕更是驚人,可以想像方才的小夥子是多麼瘋狂。

莫鵬大手在聞人婉的蜜穴口外輕輕一抹,手上使沾滿了大量粘滑的液體,同樣能想像聞人婉現在是何等情動。

當下,莫鵬便不再猶豫,扶著翹挺的香臀,暴滿青筋的巨棒對著聞人婉的蜜穴,一搗而進。

夜深,狂歡的眾人也逐漸散去,各自回去歇息,寂靜的林地便只剩下一堆堆篝火在噼啪燃燒的聲音。

林子軒的帳篷自是隻有他一個人。

他今晚雖也算投入,但卻點到即止,沒有過份放開情慾。因他隱隱覺得,以骷髏尊者的武功,到這個時候仍沒有半點動作顯得很不尋常。

他的車隊有不少人,只要骷髏尊者稍有一點追蹤技巧,是不難追查到他們的,因此這份警覺總不時在提醒他。

聞人婉被莫鵬抱入帳篷的情景,自是瞞不過林子軒的雙眼,對此林子軒也只能嘆息一聲。

他們二人的關係已經公開,從今往後聞人婉便是莫鵬的女人了,莫鵬在床上怎麼操聞人婉,都是他們倆的私事,舊情既已揭過,林子軒就沒有理由去插手干預了。

雖是這麼說,但只要一想到今後莫鵬能隨時隨地操他的婉兒姐,林子軒總覺得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唉,算了,不去想它了。”

林子軒隨後便盤坐起來,運轉起了《修真神訣》心法。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子軒忽然被一種奇怪的感覺驚醒,那種感覺很難用言語來形容,有點像被某種東西暗中盯住似,讓他有些不太舒服。

他頓時皺起了眉頭。

如今他已晉入金丹期,按照《修真神訣》上所述,他的神識已大幅増強,五官的感應力也逐漸朝人體極限逼近,林子軒不會認為這是什麼錯覺。

這或許是他體內結下金丹後,令他獲擁到一種玄而又玄的

微妙感應,很大可能性是確有什麼人正在暗中窺視著。

想到這裡,林子軒不動聲色地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由白布包纏著的軒轅劍也換上了黑布,接著林子軒如幽靈般溜出了帳篷。

月色靜謐。

林子軒抬頭看了看夜色,刻下大概已近丑時,他入定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四周靜悄悄,散佈於林地的十幾處篝火堆都燒得差不多了,只間中傳來柴枝劈啪的聲音。

四周的營帳很多都暗淡無光,顯是狂歡後的大部分人都已進入睡夢中。而林子軒這邊的一眾營帳,即使眾人已入睡,依舊都掌著燈,十幾個營帳在夜色中頗為顯眼。

就在這時,那種奇怪的感覺強烈了起來,林子軒忽然間感應到了對方的位置。

對方至少還在十里外,但正快速地接近中。

骷髏尊者的身影在他腦海中陡然浮現,極是清晰。

《修真神訣》果然神異非常,晉入金丹期的他,竟能在入定中感應到數里外的強敵!

林子軒精神一振,上一回他敗於骷髏尊者手裡,讓他心裡憋了一股氣。現在骷髏尊者親自送上門來,他林子軒絕不會讓這大好機會白白溜走。

不過骷髏尊者的蓋世武功非同尋常,即使他有信心應付,仍得喚醒大家警戒。

這裡有個武宗級的莫鵬,以及身手不會弱於前者太遠的聞人婉在,問題該不大。

莫鵬下榻的營帳在不遠處,林子軒幾個縱身,無聲無息地落在營帳外。

營帳內的一些聲響,也都毫無鉅細地傳進林子軒耳中。

“噢……鵬,鵬哥,你今晚怎這般勇壯……”

聞人婉的叫床聲柔媚入骨,短短的幾聲呻吟,便令外頭的林子軒硬了起來。

“啪啪啪啪!”

一陣劇烈的肉體撞擊聲,緊跟著莫鵬喘著粗氣的聲音傳來。

“婉妹,你真的太美了,怎麼要都不夠,啊,婉妹,你真緊……我又要射了!”

“嗯……啊,鵬哥…第……第四次了……婉兒要被你肏死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射了,我射了,婉妹……”

“射吧……鵬哥……都射給婉兒……”

“啊……啊……”

一陣壓抑的呻吟後,便聽到聞人婉的嬌喘與莫鵬大口地喘著粗氣。

片刻過後,隨著聞人婉“嗯”了一聲,林子軒耳中又傳來了親嘴的聲音。

沒想到莫鵬的精力如此過人,竟連續不停地在營帳裡操了聞人婉整整一個時辰,還在她身上射了四次。

“婉兒姐被他操得聲音都發顫了,肯定舒爽得不行……”林子軒酸酸地在心裡說了一句。

他不禁慶幸剛才過來之時,沒有冒失地開口,否則碰上正在行房的兩人,對雙方都非常尷尬。

營帳裡的莫鵬跟聞人婉還在忘情地親著嘴,直親得嘖嘖作響,好一會,才聽到聞人婉嬌喘著道。

“練武之人最忌房事過度,我們昨晚已親熱了一次,今晨一次,今晚鵬哥你又接連射了四回,婉兒怕你太過縱慾了。”

“記得我們剛好那會,鵬哥你雖晚晚都那麼硬,卻都能忍住不進來。實在憋不了,才讓婉兒用嘴幫鵬哥弄出來,但一般也是隔個兩三天才弄一次,像今晚這樣,也實在是太頻繁了。”

外頭的林子軒這回知道,幾年前聞人婉跟莫鵬交往時,雖然兩人沒有突破最後一層關係,但其實早已晚晚都睡在一起。

難怪後來他第一次跟聞人婉上床,覺得她的反應很熱情,與他跟

未婚妻瑾兒生澀的初次相比差別太大,原因竟是在這。

“好你個婉兒姐,竟然又是用嘴,又是陪睡的,莫鵬哥的豔福也未免太令人羨慕……”林子軒直搖搖頭。

只聽到莫鵬粗聲道:“今晚看見你與那小夥子躲在樹下親熱,我便興奮難耐,真是怎麼要都不夠。”

“鵬哥……你……你真是的……你怎會有這樣的癖好?”

聞人婉一陣嬌羞。

“這其實怪不得我,全是因為婉妹。”

“鵬哥,你的奇怪癖好怎能賴到婉兒身上……”

“婉妹還記不記得,上次在帝都,琳娜她們邀請你到帝都北效,參加她們聖神帝國一年一度的篝火狂歡跳舞會?那晚,我記得你還入鄉隨俗了穿了一身西大陸的短裙裝,鹿絨的長靴,與一雙深黑色的及膝長襪。”

聞人婉“嗯”了一聲,語氣中忽然帶了一絲酸酸的醋意。

“婉兒當然記得,鵬哥你也同樣受到了邀請,在篝火舞會上,琳娜學姐可是旁若無人地纏著你,沒有第二個女人能靠近。”

“咳,婉妹,你也知那時我們的關係尚未公開,而來自西大陸的琳娜,性子又野……”

“是嗎?可是不管怎麼看,那晚鵬哥跟她可親密得很。”

“咳,婉妹就別捉弄我了,我看見你接受了一個戴著胡帽留著小鬍鬚的貴族男人的共舞邀請,接著沒多久,你們就跟周圍的其他人一樣,相擁在一起旁若無人地熱吻著,我那時真是又難受又無可奈何。”

外邊的林子軒,頓時聽得有些牙癢癢,原來聞人婉在書院之時,還有這麼多事情瞞著他呢。

此時他感應到骷髏尊者的位置,已拉近了至少兩三里,武尊級身法功夫,確實可怕。

時間已剩不多,林子軒本該趕緊動身了,但此刻營帳內聞人婉與莫鵬的私密話,像有一種奇特的吸引力般,讓他的腳步完全挪不開。

莫鵬說完,聞人婉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那人是琳娜的二叔……原來鵬哥你都看到了,我還以為當時人那麼多,又隔那麼遠……”

“當然,在那之後,我還看見你跟他進了一座帳篷……”

“那……那晚的氣氛婉兒實在是從未遇上,男男女女們擁抱相吻,歡聲笑語一片。琳娜她們幾個平日在書院雖大大冽冽,總喜歡開男人們的玩笑,但都知道分寸。在那晚她們卻都變得很開放,美芙娜她們幾個更豪放地脫光了衣服騎在男人們身上,旁若無人地歡好起來,不知怎的,當時看到那樣的場景,婉兒下邊溼得很厲害。”

“鵬哥莫非便是看到婉兒隨琳娜的二叔進了帳篷,才有這奇怪的癖好麼?”

“嗯。”莫鵬甕聲地應了一聲,“事後你在他帳篷裡待了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的時間裡,你倆在裡頭髮生了什麼?”

“鵬哥想知道嗎?”

“婉妹說吧,我其實一直都想知道。”

大概是回想起當晚的情景,聞人婉的語氣裡似乎有些難為情,又有點興奮。

“進了帳篷,他便脫光了婉兒身上的衣物,只留下婉兒腿上的襪子。之後他就把婉兒放在榻子上,很輕柔地撫摸著婉兒全身,然後就開始親婉兒的身子。琳娜的二叔真的很溫柔,婉兒那晚真的是被他親得腦袋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已經脫去了衣服平躺著,要婉兒調轉位置,俯身給他含那地方。”

莫鵬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婉妹……給他含了?”

“

嗯……含了。他那根東西挺白的,雖然不是特別粗,但模樣挺討人喜歡的,我們就這樣相互給對方舔弄。”

“那後來呢?”

聞人婉有些羞澀地道。

“之後,婉兒被他舔得洩了次身,便也用嘴幫他弄了一次,讓他在婉兒嘴裡射了個暢快淋漓。”

“你們二人足足弄了半個時辰,便只弄了這麼一次?”

“嗯,他知道我出身九洲國,不比西大陸的女性,因此非常尊重婉兒的意願。

婉兒不願在那樣的時刻將身子交給他,他自然沒有勉強。之後他希望婉兒用腳幫他擼一次,婉兒就照他的意思,最後射得襪子都全溼透了,走起路粘粘的好是難受。”

“婉妹……不如我們再做一次吧……”

“啊……鵬哥,你怎的又硬了……別……有腳步聲,有人來了……”

腳步聲自然是林子軒刻意弄出來的。

再這樣下去,怕是營帳裡的二人又要再做了,雖然林子軒此刻也聽得硬得發疼,但骷髏尊者已到五里之外,時間已不允許他再偷聽了。

“莫鵬哥,婉兒姐,我感覺到骷髏尊者正朝這兒接近,你們通知其他人起來戒備,我去迎敵。”

“啊,軒……軒弟,太危險了,你等會兒……”

身後傳來聞人婉焦急的聲音,然而林子軒的身影已掠至百丈外,消失在幽暗的密林中。一件寬大的黑袍,面上是標誌性的銀色骷髏面具,身形雄偉的骷髏尊者在密林間穿梭縱躍,他的速度非常驚人,前一刻他的身影才剛出現,下一刻已在十數丈外的地方,彷彿腳不沾地的魔鬼。

在他前方大約三四里外,隱約可見星星點點的火光,只見骷髏尊者冷哼一聲,本已迅若鬼魅般的身法,竟在幾個呼吸間再次提升。

沒人知道,骷髏尊者寬大黑袍下的胸膛,此刻充滿了怒火。

自二十年前,他親手擊斃礙事的槍聖蕭修谷,骷髏尊者便將組織內的一切大小事務,放心地交由他信任的三名長老,自此閉關不出。

骷髏尊者絕沒有想到,在主上需要他鞍前馬後的關鍵時刻,他所一手創立的血骷髏組織,竟遭遇前所未有的重創,元氣大傷不說,連帶主上新收服的另一派勢力陰陽宗,也覆滅於雙修閣。

陰陽公子等人是敗在軒轅皇主之手,可說是非戰之罪。然而陳萬竟在不明就裡的情況下被人綁走,守在陳家內部的組織精銳,在事發後幾個時辰方發現此重大事故,這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當他趕到瀘泉,本該出來迎接他的最後兩名影子刺客,均被一劍封喉,連同瀘泉的內線也一併喪命,他的殺機也在同一時刻達到高峰。

到目前為止,骷髏尊者仍不知對方的來歷,但根據他所知的某些線索,對方的身份並不難推論。

首先是當世之中能在這般狹窄的範圍內,令兩大影子刺客在幾乎沒能來得及反擊的情況下同時擊殺二人,有這種武功的人,整個九洲國不超過兩手之數。

其實,兩名影子刺客身上除喉嚨一處致命劍傷外,全身上下沒有其他傷口,這證明對方平時擅於用劍。

排除掉重傷未愈的軒轅皇主軒轅豪,九洲國最有名的用劍高手當屬蓬萊劍姬秦雨寧,其次就是聖劍門大門主秦松,除此之外,還有前不久與他交過手的劍姬之子,這三人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都可以做到這件事。

秦松此人不論白道黑道都吃得開,與他血

骷髏也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沒有殺人動機。

而蓬萊宮曾被他們暗中截殺過幾次運貨車隊,劍姬的前夫軒轅豪更是覆滅掉陰陽宗與他們組織大半高手的禍首,不論怎麼看,蓬萊宮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更重要的是,前不久司徒府的大總管孫文彪突然失蹤,司徒德宗發散人手出去尋找無果,過後不久,那孫文彪又突然回府,說是外出時被人敲了悶棍傷了頭部,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司徒德宗不疑有他。

直到陳萬失蹤,骷髏尊者才將兩者聯繫在一起。他親臨司徒府,那孫文彪在他面前閃爍其辭,一看便知有鬼,在他的酷刑拷問下,那個叫王厚的鎮南幫成員為求一死,臨死前將其所知的一切都吐露出來。但僅能得知的是,謀劃綁架真正孫文彪的人當中,除鎮南幫成員外,還有蓬萊劍姬的養女聞人婉。

將這一切聯繫起來,蓬萊宮有十之八九的嫌疑。

秦雨寧應該很清楚武尊的身手有多麼可怕,在這種情況下她仍敢這麼果決地出手,那證明軒轅豪已取得了她的諒解,並已將他所知的一切透露與後者。否則秦雨寧單是為了她的寶貝兒子考慮,便不能輕易讓蓬萊宮涉險。

陳萬對主上忠心耿耿,這些年來也為組織作出了不小的貢獻,然而不管他還有多少利用價值,骷髏尊者都會在第一照面將其擊斃。

否則待陳萬落在軒轅豪手裡,被其逼問出魔殿的所在,那將會嚴重威脅主上的千年大計,他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要怨,就怨他知道的太多了!

只傾刻間的功夫,骷髏尊者在密林間已越過百丈的距離。

就在他思忖間,一個削瘦的黑影突然間從一株大樹的枝幹上躍下,凌空朝他撲來。

黑影來得可說全無半點徵兆,且速度更是快至常人的肉眼難以捕捉。

面具後的雙目一陣緊縮,沒有人能形容此時骷髏尊者內心的震動。

多少年了?自他武功大成以來,從沒有任何人能在感官高度戒備的情況下接近他,更枉論偷襲。這一情況在今夜終被這神秘人所打破,不論對方武功如何,單是這項成就,傳出去足以傲視九洲。

對方由頭到腳罩著黑布,看不出面目,手上使用的是一柄包裹著黑布的長劍,當骷髏尊者的目光掃射到此劍的形狀時,頓時心中一震,他知道來人是誰了!

“嘶!”

黑布陡然炸開,夾帶著勁爆的氣勁往骷髏尊者射來。

骷髏尊者冷哼一聲,長袍下枯瘦的雙手探出,將射來的碎布一一拍開。金芒大盛的軒轅劍,也在同一時刻來到他的額前。

饒是以骷髏尊者的蓋世武功,在全無準備之下受襲,也只能臨時應招。只見他雙掌合十,在軒轅劍的劍尖距他額前僅毫釐之差的時刻,將劍尖合住。

“甕!”的一聲悶響,勁氣四下激射,緊接著“啪”的脆響一聲,骷髏尊者面上那標誌性的銀色面具應聲爆開。

骷髏尊者枯瘦如柴的雙掌依舊死死地按著軒轅劍,林子軒用盡氣力不斷逼近,骷髏尊者的布鞋已在地面劃出一道深深的長痕,仍舊沒有讓軒轅劍再進半分。

林子軒暗叫可惜!

他憑藉來自《修真神訣》的超凡感應力,先一步埋伏在骷髏尊者的路線上,再收斂全身氣息藏於樹頂,連軒轅劍也沒敢露出來,便是打算趁機給骷髏尊者致命一擊。

一切都很完美,可他終究低估了骷髏

尊者的武功,在電光火石的剎那,竟被他硬生生地接住。

氣勁如鋒利的刀刃,往四下散刮。

原本寂靜的夜林,以二人為中心,驟然狂風大作,周圍的十丈以內的樹木嘩嘩作響,枝幹不住抖動,落葉呼嘯地被捲入半空。

林子軒灌滿靈力的劍尖沒法再作寸進,骷髏尊者全力印住的劍鋒也同樣卸無可卸,各自的額頭上也都冒出了冷汗。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當,骷髏尊者的黑袍突然鼓了起來,他的袖口卻緊縮下去,情況十分詭異。

林子軒頓時心中一凜,來自《修真神訣》的超凡靈覺令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於是他手腕一抖,軒轅劍從對方的雙掌中抽退,身形同時毫不猶豫地暴退。

“嗤嗤嗤!”

下一刻,骷髏尊者緊閉的袖口驟然大張,數十道尖銳無匹的冰寒真氣,鋪天蓋地地朝林子軒所在的方向爆發。

幸好的是林子軒的超凡靈覺讓他先一步作出反應,險而又險地避開。

“噼裡啪啦”一陣爆響,位於林子軒後方的幾株參天巨樹可便沒那麼好運,數人合抱的粗壯樹軀,在骷髏尊者這詭異的一招下炸了個稀巴爛。

骷髏尊者在前方立住,林子軒終於看清他的真面目,不由得感到吃驚。

皆因骷髏尊者橫看豎看,都像個四十歲左右正值壯年的中年男性,完全與他的年紀不符。

要知道,骷髏尊者出道的時間可比九洲國另兩大武尊都要早,大陸上雖無人得知他的真實年紀,但照他出道時間來推算,骷髏尊者至少該近百歲。不論他的修為有多精湛,外貌都不可能保持得如此年輕,這其中定有某些他林子軒沒法理解的內情。

骷髏尊者從林子軒的神情反應中看到他的吃驚,須不知,他內心的震驚比任何人都更甚。

距離兩人上次交手,這才過了多長時間?

在哪些短的時間裡,林子軒的武功竟已成長到如此可怕的地步,縱觀大陸千百年的歷史,也是聞所未聞!

本來依舊主上的吩咐,軒轅皇主林天豪與蓬萊劍姬秦雨寧唯一的獨子林子軒,在魔龍出海之前是絕不允許對他出手的。但現在,骷髏尊者改變了主意,即使冒上負傷的風險,他也必須在今夜拿下林子軒。

否則他必將成為魔殿最大的禍患!

林子軒感應到對方殺機大盛,立時冷哼一聲,軒轅劍劍身的上古銘文明亮了起來,仿若一隻只遊動的金色蝌蚪,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砰呯呯!”

雙方以快打快,均是全力搶攻沒有半點留手,迅若鬼魅般的身影在密林間激鬥不休,片刻間的功夫,便已交手了兩三百個回合。

而二人所到之處,密林中那些高大的樹木紛紛應聲爆裂,被二人交手所產生的勁氣所激盪,沒有一株能倖存。

骷髏尊者終於難掩面上的震驚。

皆因他已全力出手,竟沒能在局面上取得上風,反而因對方的熾熱真氣對他有剋制之效,而吃了一些悶虧。

骷髏尊者雖有著一身近百年的功力,又經其主上賜予的龍骨丹而仍保持有壯健的體魄,但不管怎麼樣,都難以跟血氣方剛的林子軒比試持久力,因此他心裡很清楚再這般硬拼下去,徒兩敗俱傷以外,不會有任何收穫。

“好!”

“弱冠之齡,便能與本尊激斗數百合而旗鼓相當,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虞祿常也不得不寫一個服字。”

骷髏尊者立定於十丈開

外,先一步選擇了收手。

林子軒也覺察到骷髏尊者的武功比上回交手時更勝幾分,雖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也清楚今晚想殺他是斷無可能了。

他收劍立定:“明人不說暗話,尊者的手下皆為本人所殺,林子軒隨時恭候尊者的大駕。”

“哈哈哈哈……”

骷髏尊者仰天發出一陣大笑,“好,不愧為劍姬之子,本尊必會再領教。”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往林子軒的身後瞥了一眼,隨後縱身一躍,離開了。

骷髏尊者的身影剛消失在幽暗的密林中,聞人婉與莫鵬已經帶著一眾蓬萊宮執事高手趕來。

“軒弟,你沒事吧。”聞人婉滿臉寫滿了焦急。

“少爺,您怎樣了。”一眾執事也深怕自家少主出什麼事。

趕赴在最前方的莫鵬見林子軒完好無損,鬆了一口氣,道:“子軒沒事,那骷髏尊者呢?”

“他走了。”林子軒搖了搖頭。

頓了頓,在火把的照映下,林子軒白淨的臉上陡然一紅,旋又隱去。

聞人婉臉色劇變:“軒弟,你受傷了?”

林子軒擺擺手,道:“跟骷髏尊者交手時受了點傷,不礙事的婉兒姐,我至多十天八天便可痊癒。嘿,骷髏尊者傷得比我重,沒有大半個月的功夫,他絕回覆不了。”

話音一落,眾人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骷髏尊者兇名之盛,早已傳遍大陸。林子軒今夜令他負傷而退,消息若傳出去,林子軒將立即擠身大陸最頂尖高手之列,足以與白鹿先生、清一真人這兩位武學巨擎相提並論。他的影響力也將超越劍姬,蓬萊宮的地位也將因他而躍至與蜀山相等的位置。

在場眾人,唯聞人婉不去理會這些東西,林子軒受了內傷,哪怕不重,依然令她感到極為心疼。

返回營地後,聞人婉親自為林子軒熬製了兩個時辰的葯材,且不顧林子軒的反對,一匙一匙地給他喂下去。她的溫柔體貼,讓林子軒完全沒法拒絕。

待到喝完了湯葯,倦意襲來,林子軒便準備躺下休息。

與骷髏尊者這一戰,兩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間,因而從交手伊始就是硬碰硬,毫無半點花假,林子軒今夜所損耗的靈力極巨,迫切需要恢復補充。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進入夢鄉之時,林子軒感覺到一具火熱的胴體貼了上來,緊緊地摟住了他。

林子軒頓時驚醒,映入眼簾的竟是聞人婉熟悉的花容。

“婉兒姐……你怎麼……”

“軒弟,姐姐吵醒你了嗎?”

聞人婉有些不好意思,香唇在林子軒的臉側印了印,僅穿著薄薄褻衣的柔嫩胴體緊緊貼在他身上。

“婉兒姐,這樣不太好吧,你都已經跟莫鵬哥一起了,我這可是給他戴綠……咳……”林子軒輕咳一聲。

聞人婉青蔥般的纖指在林子軒的手臂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跟著嗔道。

“死軒弟,姐姐沒嫁給他就還是自由之身,姐姐跟誰睡就跟誰睡。”

林子軒頓時瞪大眼睛,苦笑著道:“我的婉兒姐,你好像一點也不知道你有多漂亮的樣子,你要跟我一塊睡,我只怕會忍不住,到時就怕莫鵬哥他……”

“他敢?”聞人婉罕見地秀眉一豎,“我家軒弟受了傷,我要照顧他,有誰敢有意見?”

林子軒聽得心頭狂跳,照聞人婉的意思,他就算接下來忍不住想要她的身子,她也不會拒絕,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婉兒姐

……”

“嗯?”

“你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咱倆在蓬萊宮後山腳下玩時看到的那隻護崽的小母雞……”

“姐姐正跟你說正緊的……”

聞人婉沒好氣地輕拍了他一下,摟著林子軒的手又跟著緊了緊,“你可知方才你獨自追出去姐姐有多擔心?”

林子軒見她美眸有了一絲霧氣,心中頓感愧欠,“抱歉,婉兒姐,讓你擔心了。”

“你如今受了傷,姐姐又怎放心讓你一個人?南州已經陷落,夫人她們必定已第一時間趕回蓬萊島,我們即使到了雙修閣也碰不上夫人她們。所以姐姐剛才跟大家商量過,明天一早便押著那陳萬起程返回蓬萊島,免得夜長夢多。瑾兒那邊緩多十天八天,待你傷好了再去見她也不遲。”

林子軒“嗯”了一聲,“也好,咱們蓬萊島地處雲州,也不知那邊現在情況怎樣,頗讓人擔心,先回去看看情況也好。”

兩人說了會話,林子軒忍不住跟聞人婉親了一會兒嘴,後者很熱情地回應他。

聞人婉的舉動自然也讓林子軒想起了方才,她與莫鵬在營帳裡赤裸交歡的情景,下身很快就硬了。

聞人婉當然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但她今夜已跟莫鵬纏綿了甚長時間,又為了追上林子軒來回奔波了七八里,已頗感疲憊。加之她心疼林子軒的傷,兩人便什麼都沒做相擁著睡去。

到第二日起程,哪怕林子軒已言明他的傷並不是很重,聞人婉仍強行把他拖進她的廂車裡,不允許他獨自升策騎,讓林子軒極是無奈。

過後的路程裡,林子軒自是經常在車內跟聞人婉相擁親吻,又或不時地把玩她的美乳玉足,看著聞人婉羞澀的樣子,也算是樂在其中了。

…………與往日的熱鬧相比,帝城更加喧譁了。

千里之外的戰爭,似乎並沒有影響到帝都百姓們安樂的生活。

唯有街上不時可見手握急報,策馬飛奔的將士,火急燎燎往皇城方向狂奔。

證明在這安定喧囂的背後,暗潮正在湧動。

傍晚時分,一輛很普通的馬車進了城門。

半個時辰後,馬車在一座非常別緻的寬敞四合院前停了下來。

在寸土寸金的帝城裡,能擁有這樣一座院子的人,定然非富即貴。

“夫人,到了。”駕車的中年人恭敬地垂立車旁。

只聽得車裡頭傳出輕輕一聲“嗯”,聲如鶯語,直軟入人的心脾。

車簾揭開,一雙潔白小巧的繡鞋輕輕探了出來,沿繡鞋而上,白色的流蘇長裙包裹著的優美身段無法遮掩。

這是個身姿修長曼妙的女人,而她的容貌,即便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樣的字眼,也難以形容她的美豔絕倫。

即使已跟在身旁服侍多年的中年人,面對她那風華絕代的仙姿佚貌,也不由得心跳加劇,垂下目光,不敢對這天仙般的人兒有半絲不敬。

絕色美人伸出白玉般的纖手,中年人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接了上去,將她扶下馬車來,這才將其迎入院子。

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與七八個年輕丫鬟已提前在院子內恭候。

“夫人,您舟車勞頓,辛苦了,讓丫環們先伺候您用餐吧。”

絕色美人輕搖螓首,“不忙,你們都下去吧,王伯,你留下來。”

“是,夫人。”

待到眾人離開,那王姓老管家為絕色美人奉上香銘,跟著垂詢道:“不知夫人有何事吩咐老奴?”

那絕色美人不急不緩地小飲了

兩口香茶,道:“你們少奶奶的貼身丫鬟小琳,是否已嫁了人?”

老管家恭聲道:“回夫人,小琳確已嫁了人,對方是殿前步軍都虞候的李光夫,據聞李光夫此人很得沂王的信任。”

絕色美人黛眉輕蹙:“這件事,為何沒跟我說?”

老管家不敢隱瞞,“回夫人,少爺幾個月前來帝都時,讓老奴查出小琳所嫁的夫家,老奴也是那時才知小琳嫁了人。因小琳的婚事是少奶奶所安排,老奴拿不定主意便向少爺請示,是少爺讓老奴不要跟夫人說的。”

“哦?”絕色美人頗為意外,“你們少爺也知此事?”

“是的,夫人。”老管家點點頭。

“知道了,王管家先下去吧。”

“是,夫人,老奴告退。”

絕色美人若有所思。

夜,漸漸深。

“登登登。”

三聲輕柔的叩門聲。

“進來。”

房門開了,走進來的是一位嬌憨可愛的黃衣少女,赫然是名揚帝都的十一位玉滿樓才女之一的凌仙兒。

她輕輕掩上房門,走了過來,“夫人,您比仙兒預計的快了兩三日。”

凌仙兒望著房中那一身白裙的絕色美人,雙目毫不掩飾她的崇拜,能讓她露出這般神情的,自是唯有名動大陸的蓬萊劍姬秦雨寧一人。

由於凌仙兒在信裡頭寫得很簡略,秦雨寧只知道有個男人,與她們蓬萊宮未來的少夫人有著密切的關係,情況到底如何,是秦雨寧目前急需瞭解的。

“瑾兒那邊出現這樣的事,我怎還能坐得住,對方究竟是誰?”

凌仙兒輕輕搖頭,道:“那人是誰,仙兒也不知道。”

秦雨寧立時皺起了秀眉:“仙兒若是不知對方的身份,又是如何發現瑾兒身上的異常?”

凌仙兒回答道:“事情始於仙兒一次無聊的舉動。前陣子婉兒姐來帝都時,仙兒向她借了那套跟瑾兒少奶奶一樣的千里鏡,那件筒狀的神奇物件夫人應該也有看過吧?”

千里鏡是西大陸的獨有產物,製造工藝極為精湛,數量稀少,能視數里外之遠的景物,相當神奇,秦雨寧自然接觸過。

秦雨寧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跟婉兒姐借來後,因為忙碌的緣故仙兒便把它忘在一邊,直到不久前仙兒突然想起,便心血來潮地把千里鏡拿了出來。也就是在那天晚上,仙兒一個人無聊,拿著它四處看,卻看見……”

秦雨寧沉著聲,道:“仙兒看見了什麼?”

“仙兒看到瑾兒少奶奶的身影,在玉滿樓的三樓跟一個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兩人在房門外的廊道上摟在一起……親嘴。”

秦雨寧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

“然後呢?”

凌仙兒頓了頓,接著續道:“那男人跟瑾兒少奶奶親完了嘴,仙兒便看到他把少奶奶攔腰抱入了房,半個時辰後,少奶奶才出來……”

當她話音落下,秦雨寧的臉色已是相當難看。

她強壓著心口的怒火,冷冷道:“仙兒真的沒有看清那人的面目?”

“沒有。”凌仙兒苦惱地搖頭道,“當時廊簷下沒有火光,且隔了那麼遠,仙兒起初也只能依靠他們後面房間透出的些許燈火,勉強看到瑾兒少奶奶是在跟一個男人在親熱。到那男人把少奶奶抱進房時,仙兒也只能看到那男人模糊的背影。”

“發現這樣的事,那時仙兒當真是嚇了一大跳,因此在少奶奶出來後,仙兒根本不敢休息,在樓頂守了一整夜,但那男

人卻像憑空消失了似的,再也沒有出現過。因此仙兒有些懷疑,少奶奶的玉滿樓裡或許有通往別處的暗道。”

“仙兒形容一下那人的身形。”

“那個男人高高瘦瘦,但體型跟子軒少爺不一樣,穿著一身華麗的錦服,除此之外,仙兒便沒有看到別的東西了。”

秦雨寧聽得沉默不語,半晌,她才緩緩道。

“瑾兒有著非常優越的出身,雲國雖是個小國,但她的母親是雲國國君最疼愛的親妹,有著皇族血脈的瑾兒一出生便是貴族中的貴族。她很小的時候便已有了傾國傾城之姿,因此她比皇族的小公主們更受國君與皇妃們的喜愛。”

“她父親司馬氏一族更是雲國世代的名門望族,書香門第世家,數百年來走出的都是絕代大儒。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瑾兒,任何一方面都是無可挑剔。”

“何況她自幼和軒兒相識,兩人還訂有婚約。”秦雨寧深吸一口氣,“單憑仙兒目睹的這些,我真的很難相信向來典雅自持的瑾兒會做出傷害軒兒的事來。”

凌仙兒頓時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仙兒是否還有別的發現?”秦雨寧淡淡道,“說吧,我都聽著。”

“自那晚後,仙兒這段時間一直在暗中觀察。因事關重大,仙兒也不敢貿然地向夫人稟報。玉滿樓一直以來都是達官貴人們最喜歡光臨的去處,一般人很難進來。但最近這段時間,仙兒能明顯感覺到玉滿樓的人雜了許多,這些人大部分是江湖人士,且看起來武功都很不簡單。”

秦雨寧認真聆聽著,沒有插話。

“起初仙兒以為那人可能是這些江湖人之一,但觀察了一段時間,仙兒沒有任何收穫。而瑾兒少奶奶那邊也一切正常,直到七八天前,仙兒突然發現有一輛奇怪的馬車,連續四五晚在深夜人靜的時候進入玉滿樓。”

秦雨寧美眸微凝:“瑾兒上了那輛馬車?”

凌仙兒點頭道:“是,仙兒親眼看到跟隨馬車而來的一個侍女,將瑾兒少奶奶迎進了車裡,駛出了玉滿樓,馬車離開便是三四個時辰。”

“知道馬車駛去哪兒嗎?”

“仙兒也不知道。”凌仙兒搖了搖頭,“仙兒也曾想派人去跟蹤,但駕車來的是一個戴著斗笠的老者,仙兒能看得出來此人武功極不尋常,便一直不敢行動,唯有給夫人寫信。”

凌仙兒雖是奼女門人,精於魅惑之道,但本身並不懂武功。

秦雨寧沉吟道:“瑾兒身上確隱藏著很多秘密,但仙兒既然這麼肯定,便一定還有別的發現吧?”

雖然司馬瑾兒連續四五晚乘坐陌生馬車出行,且一離開便是三四個時辰,確實讓人生疑,但也僅限於懷疑。

凌仙兒是花娘拾來的孤兒,自小便帶來蓬萊宮,一些技藝還是秦雨寧所傳授的。秦雨寧讓她試探陸中銘,凌仙兒二話不說便獻出了身體,要知道,凌仙兒乃名揚帝城的十一位才女之一,她一刻春宵說值千金也不過份,在秦雨寧眼中她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

凌仙兒必定掌握了確鑿的實證,才會給她來信。

“那……仙兒便跟夫人說了吧。”

秦雨寧輕輕頜首。

“瑾兒少奶奶跟著馬車離開的第一晚,第二日仙兒專程過去找她,見她精神煥發,臉上有著一絲難以覺察的紅暈尚未褪去。仙兒跟花娘與媚娘學過奼女之術,當時雖已看出少奶奶有很大可能剛與男人交歡過,但

心裡仍期望是自己看錯。”

“之後兩天,少奶奶臉上總有著歡好過後殘留的餘韻。而仙兒又一直沒辦法跟蹤,直到三天前,也即是少奶奶連續第五晚乘坐馬車離開玉滿樓的翌日,仙兒故意裝成早早起身,在花園前偶遇到少奶奶。”

凌仙兒瞥了一眼神態沒什麼變化的秦雨寧,便續道。

“少奶奶見到仙兒時有些意外,還微笑著跟仙兒嘮叨了幾句,仙兒從她臉上看不出一絲異樣,但比起前幾日,少奶奶的眉宇間有了一絲疲憊。就在仙兒從少奶奶身邊離開的時候,仙兒在瑾兒少奶奶的身上聞到了除女人的體香外,還有……”

秦雨寧忽然深吸了一口氣,“還聞到了什麼?”

凌仙兒輕輕咬著下唇,道,“從瑾兒少奶奶的身上,仙兒還聞到了……很濃烈的……男人精液的味道……”

“呯!”

“豈有此理!”

凌仙兒話音落下,秦雨寧的纖掌已狠狠地在桌上拍下,昂貴實木的圓桌立時四分五散,把凌仙兒駭了一跳。

只見秦雨寧鳳目含煞,道:“瑾兒是我蓬萊劍姬內定的兒媳婦,我蓬萊宮未來的女主人,是哪個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將主意打到她的頭上?”

秦雨寧挺拔的雙胸劇烈地起伏著。

“軒兒一表人才,與瑾兒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何況她倆八九歲時就已認識,可說是青梅竹馬,瑾兒到底是怎麼想的?”

“瑾兒被那男人接出過的這四五天裡,有丫鬟朝玉滿樓方向端過葯嗎?”

凌仙兒微微垂下螓首,“仙兒每一日都親自到葯房問,但並沒有丫鬟給少奶奶送過葯。”

“混帳!”

她那高貴典雅的兒媳連續四五個夜晚,被某個男人褪光衣服壓在身下操弄,已令秦雨寧怒火中燒。現在再聽到瑾兒事後竟沒有服葯,頓時讓她更是怒不可遏。

那男人接連四五個夜晚,將他骯髒的精液盡數射入到她兒媳的體內,若沒有服下避孕葯物,那將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司馬瑾兒出身書香門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卻唯獨不懂半點武功,不能像秦雨寧等人這樣運功殺滅掉精子。那男人絕對知道這點,瑾兒沒有服葯,很可能是那男人的意思。

秦雨寧簡直恨不得要把那男人一劍劈了,再拖出去挫骨揚灰。

“夫人,您消消氣。”凌仙兒柔聲勸慰道,“像少奶奶這般嫻淑典雅的人,與水性楊花絕扯不上關係。仙兒相信,少奶奶必是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秦雨寧顯是餘怒未消,她冷冷地道:“瑾兒的為人怎樣本宮比任何人都相信,正因如此,在她身上出現了這樣的事,我也仍視她為我的兒媳沒有改變。”

“但瑾兒縱有萬千理由,也不該瞞著軒兒與他人有染,一旦讓軒兒知曉,事情絕不會輕易收場。”

“夫人,那現在該怎麼辦?”

秦雨寧深吸了幾口氣,平復心中的火氣後,才說道:“過後這幾天,那男人還有派馬車來接瑾兒嗎?”

凌仙兒搖了搖頭,道:“沒有了,這幾天玉滿樓裡一切都很正常,夫人,您什麼時候去見少奶奶?”

秦雨寧用過早點,便乘坐馬車出門,地點自然是司馬瑾兒所在的玉滿樓。

大街上人來人往,秦雨寧不願太過招搖,便吩咐駕車的那名中年車伕駛往玉滿樓的側門。

玉滿樓除正門之外,還有一個罕為人知的側門隱於鬧市深處。平日出入玉滿樓的均是達

官貴人居多,因此一些身份尊貴的客人不願太過招搖,便從側門出入。

蓬萊劍姬之名遍傳整個九洲國,秦雨寧最初的幾次出入玉滿樓時均引起轟動,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過後她都是從側門進出。

玉滿樓佔地極廣,馬車穿過數片清幽的園林,再繞過百花園、荷花池,司馬瑾兒居住的那座典雅三層小樓終於出現在前方。

這時車內的秦雨寧聽到前方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

“當真是豈有此理,本門主求見大才女,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小小的侍女阻攔?”

“小姐不見客。”回答的女聲顯得冷冰冰。

“混帳,你連通傳都不通傳一聲,便說大才女不見客?”男人頓時怒氣衝衝。

“我的話就是小姐的意思,你愛聽不聽。”

“我定要向大才女告你一狀!”

“那你就去吧。”

“你……你……哼!”男人顯然被激得拂袖而去。

秦雨寧揭開了窗簾一角,前方不遠處,那頭戴高冠一身長袍的熟悉身影印入她眼簾,赫然是秦雨寧的老熟人,聖劍門大門主秦松。

見他怒氣衝衝地往回走,秦雨寧放下了簾子。

馬車往前行去。

秦松悶著一肚子火往回走,與馬車擦身而過的時候瞥了中年車伕一眼,覺得對方的臉似乎在哪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便搖了搖頭離開了。

不多時,馬車到達花園入口,被一個侍女擋住。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迴家鍀潞這其貌不揚的侍女,冷冷地攔在入口處,“我們小姐很忙,今日不見客,請回去吧。”

“你是新來的丫鬟嗎?給你們小姐通傳一聲吧。”

為秦雨寧駕車的中年車伕姓李,身份其實是蓬萊宮的高級執事,因他多年來走南闖北有著非常豐富的處事經驗,多年前獲得為秦雨寧駕車的殊榮。

李執事並不是首次送他們夫人來此,玉滿樓一些地位較高的丫鬟是認得他的,但這還是他首次在這裡被擋下來,見到對方是個陌生臉孔,倒也不以為意。

那侍女揚起下巴,面無表情地道:“你沒聽清我什麼嗎,我們小姐不見客。”

李執事頓時皺起了眉頭,他好聲好氣地說話,沒想到換來的竟是這侍女惡劣的態度。但他當然不能跟這麼個下人計較,便耐著性子道。

“我們並非外人,而是來自蓬萊宮,小姑娘若不放心,大可向瑾兒小姐請示一下。”

誰知那侍女聽了,臉上卻露出一絲譏諷,“蓬萊宮,那又怎麼樣?我說不見就是不能見!”

李執事聽得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小姑娘,你知道我身後的車裡頭坐的是誰嗎?你……”

那侍女不屑地打斷他的話:“裡面坐的是什麼人,誰有興趣知道,趕緊給我離開。”

“你!”李執事頓時聽得大怒。

就在這時,秦雨寧雲淡風輕的聲音傳進二人耳中。

“李執事,你先到外頭候著吧。”

李執事連忙道:“是,夫人。”

車簾揭開,一身白色流蘇長裙的秦雨寧步下車子,徑直來到那侍女跟前。

那侍女的臉色一凝,大概是認出了來人,且被秦雨寧那完美無瑕的氣質所懾,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如初,露出她一慣的傲慢。

“知道本宮是誰嗎?”秦雨寧很平淡地說著。

侍女神色先是一冷,接著倔傲地揚起下巴,目光直視秦雨寧:“你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

“啪!”

秦雨寧沒有任何動作,但一聲響

亮的脆響,已從那侍女的臉上傳來。

“這一巴掌,是本宮賞你的。”秦雨寧淡淡地說道。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那侍女的目光陡然變得怨毒,“你……你竟敢打我?”

秦雨寧美眸微眯。

“啪!”

回答那侍女的,是乾脆利落的又一巴掌。

兩邊臉各印上了一個通紅的手印,從未受過如此羞辱的侍女,終於勃然大怒。

“我要殺了你!”

朝秦雨寧一出手,竟是招招致命的招數。

“小小年紀,一身武功便這般精湛,難怪如此囂張。”

秦雨寧不明白瑾兒身邊怎會突然間多出這麼一個惡毒的侍女來,但對方既敢對她出手,秦雨寧自然也不會客氣。僅十幾招,便一掌將這侍女拍出五六丈。

那侍女一身武功也非同尋常,被秦雨寧一掌擊退,竟像未受到什麼影響一樣,狀若瘋狂地又要撲上來。

“竟敢冒犯我家夫人,找死。”

在遠處候著的李執事,此時飛奔過來,截住了這惡侍女,與其激鬥了起來。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迴家鍀潞李執事能被秦雨寧挑中,一身本領當然不可小看,然而當他與這年紀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惡侍女正面交手時,才駭然地發現對方的武功還略勝他幾分。幾十招下來,他已被逼得連連後退,應付得非常吃力。

秦雨寧冷冷道:“李執事,你退下,本宮親自來。”

李執事只聽自家夫人的語氣,便知她已動了真怒,只好窩囊地準備退出戰圈。

就在這時,從後方的典雅小樓上方,傳來一道悠揚的琴音。

琴音只傳出簡短的幾個音符,仿如天籟,但落在交戰中的二人耳中,不啻於睡夢中的一聲驚雷,在那惡侍女跟李執事二人的耳旁轟然炸響。

兩人的氣血在剎那間倒逆,身體同時一震,各自都吐出了一小口鮮血,沒辦法再繼續下去。

二人均是驚疑不定。

而秦雨寧則是臉色有些凝重。

琴音出現的剎那,她便覺得耳中一刺,渾身氣血也彷彿遲滯了起來,必須運起功來抵制,方舒服一些。

她在大陸闖蕩了十幾年,見識過的奇聞數不勝數,卻從未碰上如此詭異的事。

幾個簡短的音符,便要讓她這樣的高手運起功抵抗,簡直是聞所未聞。

“夫人,您來啦,怎也不知會瑾兒一聲。”一道修長輕盈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司馬瑾兒蓮步款款地走來,身影嫋嫋娜娜。只見她修長優美的身段,穿的是一件丁香底妝的鳳仙裙,纖腰盈盈一握,雙峰圓潤挺拔,隨著她輕搖的步履,裙襬下的淺色花紋繡鞋若隱若現,宛如秋水的雙眸,絕代佳人般般入畫。

比起上次見面,司馬瑾兒出落得更加動人了,冰肌玉骨,帶增添了一絲成熟與嫵媚的氣質。便是同為女人的秦雨寧,見到她也不禁被她的典雅婉麗所驚歎。

秦雨寧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瑾兒還好意思說,我這當婆婆地想見兒媳一眼,結果卻連個門口都進不去,瑾兒你來給夫人評個理吧。”

司馬瑾兒略為歉然地道:“定是我這侍女冒犯了夫人,瑾兒代她向夫人賠罪。”

她的秀目掃向那侍女,以不容置疑的語氣,淡淡道:“自掌二十個耳光,再向夫人賠罪。”

那侍女頓時瞪大了眼睛,露出忿然之色,但在司馬瑾兒清冷的目光下,她咬了咬牙,自捆了二十個耳光,直抽得臉上一片血紅,才不甘願地垂

首下去。

“小春……冒犯了劍姬,劍姬大人不計小人過……”

“算了。”秦雨寧淡淡道。

司馬瑾兒揮退她道:“退下吧。”

那侍女低著頭,應了一聲:“是。”

“瑾兒,你這侍女,我覺得還是讓她離開玉滿樓為好。”

看著她一臉不忿地背影,秦雨寧秀眉輕皺。

“小春身份比較特殊,很抱歉,夫人,恕瑾兒沒辦法答應。”司馬瑾兒歉然道。

秦雨寧心中一沉,面上卻沒有半絲表露,她輕笑道,“夫人只是隨口這麼一說,瑾兒莫要見怪。”

“怎會呢,冒犯到了夫人,瑾兒心裡不知多過意不去,是了夫人,您是什麼時候到的?”司馬瑾兒親熱地挽上秦雨寧的手。

二女站在一塊,像爭妍鬥豔的兩株名花,令人目眩迷離。

秦雨寧微笑道:“昨晚剛到,所以今早便過來看看瑾兒,不知是否打擾到瑾兒了?”

“怎會呢,瑾兒今日只是約了一些友人,想在亭子裡清靜地作作畫,奏奏琴,這才叫小春幫我守在外邊。有夫人過來陪伴,瑾兒開心都來不及。”司馬瑾兒淡淡一笑,“夫人,咱們過去吧。”

二女步入花園,在小樓前的一座八角涼亭裡,秦雨寧望見當中共坐著五男四女。

司馬瑾兒的這幾位女性友人衣著均鮮豔奪目,她們的身前擺放著古琴、古箏等樂器,清越的琴音和箏音如流水般傳入秦雨寧的耳中,悅耳動人。

亭子裡的幾個男人,更是臉上都露出陶醉的神色。

秦雨寧的目光著重放在那彈奏著古琴的女子身上,對方的年紀與司馬瑾兒相若,模樣非常俏麗,可是秦雨寧卻很清楚,方才奏出那不尋常琴音的,絕非這看上去不懂半點武功的少女,而是另有其人。

見到二女的到來,涼亭中的眾人都停下,將目光投了過來。

當他們看清來人是秦雨寧時,在場的這些人顯然都不難從她的絕色姿容上猜出她的身份,頓時再也坐不住。

“瑾兒,你帶來的這位貴人,莫非便是名動大陸的……蓬萊劍姬?”那彈奏古琴的少女最是急性,第一個迫不及待地向司馬瑾兒求證。

司馬瑾兒微微一笑,對眾人道:“正是。”

話音一落,這幾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立時驚喜不已地圍了上去,對秦雨寧自作介紹。

衣著考究的幾個年輕人也慌忙地起身,禮貌地朝蓬萊劍姬施禮。

“在下柴平風,見過劍姬。”

這率先自我介紹的年輕人,莫約雙十出頭的年紀,手持一把白摺扇,相貌俊朗,儀表堂堂。

司馬瑾兒在旁介紹說:“柴公子來自中州安陽,仰慕夫人已久了呢。”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迴家鍀潞“中州安陽,姓柴?”秦雨寧略感訝異地道,“莫非是安陽第一世家的柴家?”

那柴平風輕輕搖動扇子,臉上露出和洵的笑容,自謙道:“得入劍姬芳耳,實備感感榮幸。”

安陽柴家,乃當地第一仕族,世代高手能人輩出,秦雨寧當然有所耳聞。難怪眼前的柴平風不過雙十之齡,舉手投足間一派輕鬆寫意,顯是身負著精湛過人的武功,比起那叫做小春的惡侍女,怕也是不遑多讓。

事實上,排除這幾位不懂半點武功的少女外,以秦雨寧的眼力,早便看出這幾個年輕人都身懷精深的內功。其中有兩個,秦雨寧更暗中推測他們的武功還在方才的柴家公子之上,便是對比她,也至多隻是遜

上一兩籌,極讓人吃驚。

“在下週耀武,來自西州扶封周府,拜見劍姬。”

“王世誠,出身北州伊定,見過劍姬。”

“小生沙才濤,來自武州密漳沙家,見過劍姬。”

三人均很有禮貌地對秦雨寧自報了家門,這幾家均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名門大族,在當地極具勢力。十幾年前秦雨寧剛出道之時,便已聽聞過這幾家的名頭。

今天是首次與這幾家的人接觸,便令秦雨寧備感吃驚。要知道,在她這個年紀之時,她的成就也就跟此時眼前的幾人相若,十年二十年後,眼前的這四人必定名震九洲。

司馬瑾兒身旁的人,當真是越來越不簡單了,秦雨寧暗中想著,面上卻沒有半分表露。

“既是瑾兒的朋友,便不用在本宮面前過於見外,大家隨意。”秦雨寧微笑地對眾人道。

她接著把目光落在眾人當中年紀最小的少年身上。

“這位……小公子,該也是瑾兒的朋友,不知如何稱呼?”

秦雨寧停頓了一下,是因為對比自信的其他四人,這少年給她的第一眼感覺有些畏縮。他雖一身同樣考究的衣裳,卻坐在角落處,對比其他人顯得格格不入。

而且他太瘦弱了,初看像有十五六歲樣子,身子骨卻瘦小得連十三四歲都不如,一臉的畏怯,讓秦雨寧感到非常奇怪。

“我……我……”少年張口,但目光一接觸到秦雨寧,便緊張得說不出半個字來,期期艾艾了半天,總算是把名字報了出來,“我叫……邵水生。”

“原來是邵公子,邵公子也是年少有為呢。”秦雨寧微笑著道。

這倒不是她在恭維。眼前這名叫邵水生的少年雖看上去似乎有些膽小怯懦,但觀其雙目神光聚而不散,那是內力深厚的一種體現。

在秦雨寧的印象裡,她的軒兒在幾年前十五六歲的時候,似乎也就跟他差不多。

所以拋開他的性格不說,這少年絕不簡單,甚至將來可能還在另外幾人之上。

秦雨寧默默地將幾人記住。

除了這幾位世家公子外,另外幾位少女也一早向秦雨寧報上名字,她們分別叫是凌晶婉,慕容冰媛,單聽蓮和金憐雪,四女也均出身於九洲國的大家族內,均是一派大家閨秀的模樣。

待到跟她們熟了些,秦雨寧不動聲色問了句:“在本宮來此之前,方才是誰在控琴呢?”

幾女紛紛朝身旁一指,“回夫人,是冰媛。”

秦雨寧微笑道:“方才本宮聽到幾聲琴音,悅耳婉轉,原來是慕容姑娘所奏。

若是慕容姑娘不嫌本宮唐突,本宮想欣賞一次姑娘的彈奏。”

慕容冰媛得她讚美,羞澀地垂下螓首,“既然夫人喜歡,冰媛便獻醜了。”

這溫婉閨秀模樣的美女隨後坐到古琴前,纖指撥動琴絃,如流水般動人的音符頓時響了起來。

琴聲優美,曲畢,還惹來幾位年輕人熱烈的掌聲,但秦雨寧卻忍不住心中失望。

她並不是方才那奏琴之人。

細細想來也是,眼前包括司馬瑾兒在內的幾女,不論怎麼看,她們身上都沒有半點會武功的痕跡。而方才那神秘之人既能使出琴音制敵的手段,武功必是深不可測。

“瑾兒,你的畫技在幾年前便已讓畫聖狄公讚不絕口,今再看,更加爐火純青了。”

在身旁的幾女撫琴弄弦之際,司馬瑾兒則繼續完成著她那好了一半的畫作,得到秦雨寧毫不掩飾的讚美,她只是

很平淡地一笑。

“夫人謬讚了,比起狄公,瑾兒尚差很遠。是了夫人,您大老遠地來到帝都,該不是隻來看看瑾兒這般簡單吧。”司馬瑾兒一邊作畫,一邊隨口說道。

“瑾兒說對了,夫人還真是專程為你而來的。”秦雨寧心裡想著,嘴上自然沒有這麼說。

“還不是那些可惡的南蠻人,弄得如今整個雲州人心惶惶,也是正為此事,我才打算進宮面聖。當然,來看望兒媳婦也是同樣要緊的事。”

司馬瑾兒聽了,柔聲說道,“夫人怕來得不是時候,聖上久病不愈,前些天聽說已沒法離開龍床,現朝政暫由沂王與一眾朝中元老們代理。”

“聖上病得這麼厲害?”秦雨寧有些吃驚。

在她的印象裡,當朝國君的身體一直都很硬朗,近來雖聽說有所欠佳,但怎都沒可能嚴重到這樣的地步。

一年半前秦雨寧來帝都辦些事,還被皇后娘娘親自邀至皇宮中小住了四五日。

因她與皇后娘娘年紀相若,又無需像後宮其他人般在其面前誠惶誠恐,因而秦雨寧與皇后娘娘關係很親近,住在宮內的那幾晚也都跟後者大被同眠在一起。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迴家鍀潞在秦雨寧在皇宮內過夜的那四五晚裡,聖上在百忙之中,晚晚都來到皇后的寢宮。

而且,在來的第一個晚上,聖上便既是希冀又是難為情地對秦雨寧提出了一個要求,便是希望她能在旁觀摩二人行房。

秦雨寧早就從聖上眼睛中的熾熱,看出他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愛慕。這樣的眼神,十幾年來她看過不知凡幾,早已心平無波。然而對方以一國之君的身份,說出這樣的話,饒是以秦雨寧的鎮定功夫,也陡然間臉紅耳赤,芳心狂跳。

拒絕的話最終自是沒有說出。

因而聖上在床上展現出來的雄風如何,秦雨寧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身體狀況那麼好的一個人,突然間病重成這樣,秦雨寧的第一反應便是難以置信。

“聖上龍體欠安已久,太醫們已盡力施為,依然沒法阻止病情,前些天聽說燒得很厲害,一直在說胡話。以聖上目前的龍體狀況,恐怕是沒法接見夫人了。”

見秦雨寧沉吟不語,司馬瑾兒便接著道。

“夫人,您是皇宮裡的常客,聖上雖病重,但您跟沂王以及一眾朝中元老都很熟絡,關於雲州的事情大可跟他們商議。”

“唔,這兩日我便先派人去見王爺及丞相。”秦雨寧隨後起身,“本宮還有事情要忙,大家請隨意吧。”

“夫人這麼快便要走了?”司馬瑾兒訝然放下畫筆。

秦雨寧微笑地看著她,“待夫人事情辦完,再過來跟瑾兒嘮叨。”

“那瑾兒送夫人出去。”

“不必了,車子就停在園子外面,瑾兒,你去忙你的吧。”

“那夫人,您慢走。”

“劍姬慢走。”

涼亭裡的男男女女們,也連忙站起來,送她走出了園子。

待秦雨寧的身影消失,慕容冰媛率先拍了拍心口,道:“劍姬方才似乎起了疑,竟問起奏琴之人,害得冰媛心裡卻不知有多緊張,真怕一個不小心在哪兒露出馬腳。”

其餘幾女也輕輕點頭。

柴平風則笑了笑,道:“你們又有什麼好緊張的,根本就不會有人察覺得出你們身懷武功。我們幾個才真個叫坐如針氈,拼命地收斂自身真氣,深怕在劍姬面前洩了底。”

“要說到洩露老底,這兒最有

可能的也就邵公子一個,怎麼輪都輪不到柴少你吧。”周耀武笑吟吟地說道。

“哈,說得也是。”

那邵水生被二人一個取笑,臉上更顯自卑。

“類似的話,不要讓我聽到第二次。”

不帶一絲情緒波動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柴平風及周耀武,二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當他們轉過頭,接觸到司馬瑾兒那雙冰冷的眸子之時,二人的後背頓時被冷汗打溼。

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惶恐不安,兩人立時屈膝跪地。

“請宮主恕罪。”

見司馬瑾兒的俏臉冷若冰霜,柴平風跟周耀武二人心知說錯了話,已惹宮主震怒,當下便把目光望向其餘的人。

然而其餘的六人同樣是噤若寒蟬,二人才心知一張嘴闖了禍,最後只能求救般地向那卑怯少年投去求助的眼光。

“對不起,邵公子……”

“我們二人失言,請邵公子見諒……”

那邵水生似乎被眼前的情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見到兩人滿頭大汗的模樣,有些心有不忍地開口道。

“瑾……瑾兒姐姐……要不,就別生他們的氣了……”

司馬瑾兒冷哼一聲,“起來吧。”

“謝……謝宮主!”

這回兩人望向這畏怯少年的目光,便徹底不一樣了。

慕容冰媛這時扯開話題般道:“多得劍姬來此,那礙事的女人終於被捻走,才濤他們四人接下來將被安排到沂王麾下,趁這個時候,宮主準備給他們安排什麼任務?”

四個男人聞言,立即都提起了精神。

司馬瑾兒淡淡道:“要不了多久,九洲國君便將駕崩,在此之前不論沂王給你們安排什麼任務,都一一照辦。一旦國君駕崩,本宮自會在第一時間派人與你們聯絡。”

“是,宮主。”四人齊聲應道。

“今日就到此為止,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

眾人連忙起身離開,唯有那叫做邵水生的少年仍留在原地,是唯一的例外。

待到走出園子,柴平風跟周耀武二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臉苦笑地對身旁另外二男道。

“王兄,沙兄,你倆也未免不夠厚道,竟提醒我們一句都沒有。”

“就是,咱們同為宮內四大種子,又都是老相識,你們未免太不夠朋友。”

年紀較大的王世誠與沙才濤聽了,頓時叫屈道。

“你們可真是冤枉我們,我們對那位邵公子的身份也不瞭解,只知道他跟宮主一樣,均是出身於雲國,除此之外便一無所知。”

“你們二人當著宮主的面,旁若無人地取笑那邵公子,我們只是覺得這樣有失我們的身份,便沒有插嘴,僅此而已。”

柴平風跟周耀武頓時俊臉一紅。

身旁幾女更是聽得咯咯直笑。

慕容冰媛一臉玩味地看著二人,“你們兩人也不搞清楚,邵公子可是稱呼宮主為姐姐,膽敢在宮主面前取笑他,你倆這回當真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柴平風納悶地道:“那邵公子到底是什麼人?像是突然間冒出來似的,之前卻從未見過他。”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迴家鍀潞這時身旁的金憐雪開口道:“聽說過邵東山這個人嗎?”

“邵東山?這名字像在哪聽過……”周耀武默唸著這個名字,忽然靈光一現,“我記起來了,是雲國那位鎮國大將軍,邵公子……莫非是那位鎮國將軍的……”

“不錯,邵公子正是邵大將軍的獨生子。”

“啊,五六年前因

為邵大將軍拒不投降,且拼死抵抗,令夏國軍隊出現很嚴重的傷亡,夏國君主極為震怒。攻下雲國後,第一件事便是對位於王城的邵府展開大屠殺,據聞邵府上下兩百口人無一生還,沒想到邵大將軍之子竟逃出生天?”

周耀武瞪大了眼睛。

慕容冰媛緩緩道:“邵府跟司馬家乃世交,邵公子小時候經常受到宮主的照顧,宮主對他就像弟弟般疼愛。事後宮主命大護法在夏國境內搜尋邵公子的下落,追查了三四年都沒有半點消息,直至去年年初,大護法才從一些蛛絲馬跡,終於找到當時已淪為乞丐數年,且因飢餓而變得骨瘦如柴的邵公子,帶回崑崙山秘密調養。”

“除了為邵公子調養身體外,宮主還另外命持典人為邵公子挑選最合適的傳功人。”凌晶婉幸災樂禍地看著二人,“若非你們身後的家族一直都很盡忠,你倆人還是傾城宮的四大種子之一,否則便是邵公子為你倆說話了,也沒那麼容易混過去。”

兩人頓時聽得額頭冷汗直流。

沙才濤忽然道:“邵公子也如我們一般接受了傳功,但據我的觀察,他似乎還不懂武事,即是空有深厚的內力而不懂得運用。”

“我也發現這點。聖上不日即將駕崩,值此關鍵之際,宮主將他從崑崙山傳喚至此,卻又不像要給他安排任務,這又是何故?”周耀武十分不解地道。

“宮主做什麼決定,哪輪得到你們幾個在這嚼舌。”

那凌晶婉更是翻了翻白眼。

“蠢男人。”

…………秦雨寧坐入馬車,吩咐李執事起程。

車子前行了一小會兒,忽然緩了下來,李執事的聲音傳了進來。

“夫人,前邊有個人擋住了去路。”

“哦?”

秦雨寧輕揭車簾,前方果真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四目對視,秦雨寧嘴角輕揚,放下了簾子道。

“前進吧。”

“是,夫人。”那人依舊擋在去路,李執事雖覺得納悶,但夫人的指示他向來都是毫不猶豫的執行,一甩車索,馬兒便抬腿前去。

就在雙方越來越近的時候,前方那頭戴高冠的錦服男子突然側過了身子,讓開了一條路。

車子一路暢通地離開了玉滿樓。

“瑾兒姐姐,劍姬已經走了。”

小樓的第三層,邵水生目睹秦雨寧的馬車離開,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鏡。

司馬瑾兒靜靜地站在他身旁,望著秦雨寧離去的方向,美目有些悽迷。

“夫人終於還是起疑了,這一天來得比姐姐預想的更快。”

邵水生張了張嘴,“瑾兒姐姐,水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司馬瑾兒悽迷的美眸落在他身上,她伸出手,憐惜地撫了撫他瘦小的側臉,“水生無需明白。”

她抬起螓首,望著高升的旭日,悽迷悵惘的神色隨後被一絲冰冷所取代。

“水生只需要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將來,爹孃與邵伯伯他們的亡魂將得到安息。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將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聽到她的話,邵水生怯懦的小臉,仇恨不能自已地湧現。

“瑾兒姐姐,水生一定要為爹和娘報仇!”

司馬瑾兒的纖手撫著他的側臉,溫柔地將他摟進懷裡,“水生受的苦已經夠多了,這些事姐姐自會安排,水生不用多管,知道嗎?”

邵水生激動得想哭。

這些年他淪落成最下賤的乞丐,飽受飢餓和欺凌,受盡了白眼,還跟狗搶過食,箇中

的辛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再跟瑾兒姐姐重逢。

他每天都會從噩夢中醒來,深怕這一切只是個幻覺。

然而此刻緊摟住自己的香軟女體,清楚無比地告訴他,這不是夢,真的不是夢!

“我……水生都聽瑾兒姐姐的。”

“這才是姐姐一直疼愛的好弟弟。”

“瑾……瑾兒姐姐……能……能放開水生了嗎?”

隨著情緒的平復,邵水生這才感覺到自己正摟抱著的軀體,柔嫩得無法形容,特別是察覺到自己的臉,正埋在他的瑾兒姐姐那對柔軟的胸脯上,頓時讓他臉上一片通紅。

司馬瑾兒見他害羞得頭都不敢抬,於是輕輕問道:“水生,你不喜歡瑾兒姐姐嗎?”

邵水生嚇了一跳般,慌忙地搖頭,隨後又補充般地說道。

“水生……水生最喜歡瑾兒姐姐了。”

“既然喜歡,那便抱著姐姐吧。”

邵水生張了張嘴,強忍著不住跳躍的心跳,用力地摟住了司馬瑾兒。

“水生,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你經常跟在姐姐身後,最喜歡對姐姐說什麼話?”

邵水生臉上更是一紅,“我……我……”

“怎麼,你這麼快便忘了嗎?”

“我……我說,我長大後……要娶瑾兒姐姐回家當老婆……”

“那水生現在便把姐姐當成老婆吧。”

邵水生頓時結結巴巴地道:“啊,瑾……瑾兒姐姐……這怎麼可以……”

司馬瑾兒嬌豔欲滴的紅唇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道:“有什麼不可以,在沒有別人在的時候,水生便將姐姐當成老婆吧。”

“難道水生……不願意?”

邵水生被司馬瑾兒的香吻弄得心慌意亂,慌忙地搖頭。

“不是這樣的,瑾兒姐姐,水生……最喜歡瑾兒姐姐了,也……也想讓瑾兒姐姐當……當水生的……老婆……”

司馬瑾兒輕撫著他的臉,滿意地道,“這才對,現在,輪到水生來親姐姐了。”

說完,她閉上了美眸,嬌豔欲滴的紅唇散發著無盡的誘惑。

如天仙一般的瑾兒姐姐,竟然要給他親,邵水生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陡然間遇到這樣的誘惑,自然難以抵禦。

邵水生終於忍不住,往司馬瑾兒的紅唇親了上去,接著十分笨拙地吻了起來。

他的生澀在司馬瑾兒的意料之中,因此她不急不徐地引導著身前的少年,邵水生逐漸熟悉起此間的門道,終於不再像開始時那麼笨拙,很快與司馬瑾兒吻得熱火朝天。車子不急不徐地前行。

人流喧鬧的帝都市街上,來往的車輛絡繹不絕,因而不論是駕車的李姓中年執事,又或者車內正蹙眉思索的秦雨寧,都沒有發現在他們的車子後方,另有一輛看上去頗為講究的馬車,正亦步亦趨地遠遠跟著。

“夫人,有輛車子一直跟著我們。”

在人多的地方自是很難去分辨,一到人較少的地方,那車子便很容易被察覺出來。

“不用管它。”

車廂裡傳出秦雨寧澹澹的聲音。

“是,夫人。”

到了下榻的四合院,李執事恭敬地服侍秦雨寧下車,迎她進院。

隨後他返回院子外,看見那輛馬車沒有半點停留地朝他徐徐駛來,隨後一個身著華服,頭戴高冠的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李執事頓時皺起了眉頭。

“閣下從玉滿樓裡一路跟到這兒,究竟有何指教?”

若非他眼力高明,覺得眼前

這華服男子很不簡單,換作其他人,膽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跟蹤他們夫人,他早就動手拿下對方了。

秦松笑了笑,“我是來求見你們夫人的,有勞兄弟給我通傳一聲。”

李執事警覺地看著他,“求見我們夫人,卻連姓甚名甚都不敢說,兄臺請回吧。”

“怎麼說,我也有段時間曾是蓬萊宮的常客,你身為你家夫人身旁的高級執事,對本人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秦松毫不動氣地問道。

李執事眉頭皺得更深。

他確是夫人身旁的得力下屬,但也並非時時跟在夫人身邊。

特別是有時夫人數月半年沒有踏出島嶼半步,那種時候他便時常在外執行任務,自然不可能認識來宮裡的每一位賓客。

不過經秦松的提醒,他確實覺得對方略有點印象,但絞盡腦汁,李執事仍是想不起來。

“很抱歉,我該與兄臺素未謀面,沒有半點印象,若要求見我家夫人,還請兄臺報上名來。”

秦松見到周圍已有人注意到這裡,並不願惹人注目的他,頓覺無奈地道:“向你們夫人稟報一聲,我姓秦。”

“名字呢?”

“你……”

“李執事,讓他進來吧。”

就在這時,秦雨寧的聲音輕柔地傳入二人耳中。

“是,夫人。”

李執事一禮,“秦先生,我們夫人有請。”

秦松連忙跨入院子。

李執事領著他來到後院,秦松便見到一身白裙的秦雨寧,正靜坐在後院的八角亭裡。

“李執事,你先下去吧。”

“是,夫人。”

李執事望了一眼秦松,徑直離開。

“寧兒,你明知我就在你們屁股後面,為何還故意不放我進來?”

秦松語氣裡有些埋怨。

隨後他直接在秦雨寧身旁坐下,接著像回到自個家般,拿起了石桌上的茶壺,倒了滿滿一杯,豪飲而盡,“少叫得那麼親熱。”

秦雨寧瞥了他一眼。

“你似乎很悠閒嘛,門派裡大堆的事務放著不管,一大清早便跑到玉滿樓求見瑾兒?真是吃著碗裡還看著鍋裡,連本宮的兒媳也敢惦記,哼,你是壽星公吊頸,嫌命長嗎?”

秦松被她的美目瞪得心中一陣發毛,連忙叫屈道。

“寧妹,這你可冤枉我了。世人皆知司馬大才女乃蓬萊宮未來的女主人,我秦松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絕不敢去打她的主意。何況寧妹應該很清楚,我對你是一往情深,這樣的事我又怎可能做?”

見秦雨寧依舊冷冷地看著他,秦松連忙解釋道:“我是被幾位友人拉到玉滿樓裡,在那隻欣賞了兩晚雨兒姑娘的歌舞。寧妹也知我至今未曾一睹過大才女的容貌,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嘛,便冒昧求見,結果你也看到了,她的侍女不讓見,我不也乖乖地走了嗎。”

“何況寧妹你是知道的,我對未出閣的少女向來是一點興趣都欠奉。”

秦雨寧跟秦松畢竟多次發生過肉體關係,以她對他的瞭解,大概這都是真話。

秦松這人什麼都不錯,就是偏愛人妻,未婚嫁的就是再漂亮他也是興趣缺缺,跟秦雨寧好之前也不知他暗地裡究竟勾搭過多少良家婦女。

當然,那應該是之前了。

秦雨寧後來因沒法忍受秦松在房事上的後庭癖好,而選擇了陸中銘,令秦松懊悔不已。

過後他在私底下作了很多挽回的舉措,誠意足得連秦雨寧都覺得無可挑剔,最後方諒解了他,兩人又恢復了藕斷絲連的關係。

之後秦松自是再也不敢走她的後庭,每次即使二人情到深處,他也是小心翼翼,深怕一個不覺,肉杵搗錯了入口。

有次兩人歡好完,秦松仍戀戀不捨地與她結合著,不願意拔出來,壓在她身上很苦惱地道。

與秦雨寧共赴巫山的滋味彷如榮登仙境,自此世間除了她以外,他對其他女人已徹底失去了興趣。

這大概也是秦松不論如何,再也不敢惹她生氣的原因。

想到這裡,秦雨寧冷哼一聲,在這個話題上放過了他,“你來帝都做什麼?”

秦松見她沒有追責下去,頓時鬆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又喝了幾口,笑著說:“還能來幹什麼,自然是跟寧妹一樣,來赴會了。”

秦雨寧有些疑惑,“赴什麼會?”

“嗯?”

秦松微一愣怔,“寧妹來帝都,不是來赴沂王的邀約嗎?”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秦雨寧回答道,“沂王並未給本宮發來任何邀約。”

秦松頓時愣住:“怪了,蓬萊宮是雲州最大的本土勢力,沂王怎麼沒給蓬萊宮發出邀請?”

“沂王邀請你來做什麼?”

“自然是商議與南蠻人交戰的事宜。”

秦松回答道:“前不久武原被南蠻人攻破,整個南州已落入南蠻人之手,朝廷據說上下一片震盪。沂王的大軍隨後班師回朝,目前正在帝都北郊不斷地集結兵力,為征討南蠻人作最後的準備。”

秦雨寧不解道:“兩軍交鋒,你一介江湖人士在裡頭摻和什麼?”

秦松所在的聖劍門,門眾過千,在北州是數一數二的大勢力,但在動輒便是十萬以上的大軍面前,這點人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哪怕是接近武宗級數的秦松親自下場,對大局的幫助也是微乎其微。

秦松當然明白她的疑惑,當下很耐心地解釋道:“南州陷落對於朝廷而言,其嚴重性並沒有表面上那麼深。真正引起朝廷震盪的,是白鹿先生的大徒嚴天工命喪於武原,這是連蜀山的清一真人都預料不到的事,更別提沂王他們。”

“不論武原一戰有多慘烈,南蠻人那邊有多少高手,憑嚴帥武宗級的身手,殺出重圍絕不成問題。可最後的結果寧妹也知道,嚴帥與他的數萬精銳一個都沒有活下來,南蠻人那邊必定有專門針對嚴帥頂尖高手參戰。”

頓了頓,秦松續道:“高手的個人武力在這樣的戰場上作用微弱,可若是人數達到一定程度,那將成為一股極為可怕的力量。因此沂王打算成立一個頂尖高手團,每一位成員至少要能一擋百。這樣的高手,我聖劍門也才不過二十人。”

“可想而知高手團的組成絕不會是易事,但我也認為這是極有必要的。嚴帥已死,今九洲國便只剩沂王一人可統帥大軍,為了避免重蹈嚴帥的覆轍,今趟沂王的個人安危絕不容有失。”

秦雨寧聽完,問他道:“除了你之外,沂王還邀請了什麼門派?”

“能邀請的都邀請了,就在來帝都的這幾日,我已碰上了蜀山與佛宗的人,另外還在玉滿樓裡碰見過煉器宗宗主。除此之外,許多名門世家的家主們聽說也大部分都到了。沂王組建高手團的消息早已傳遍帝都,寧妹竟對此一無所知?太奇怪了。”

秦松顯得十分納悶。

秦雨寧黛眉輕蹙,也覺有些奇怪,“這裡是蓬萊宮的產業,沂王是知道的,要通知也是一句話的事情。如此重要的事,

沂王卻未有任何動靜,反而我還得從你嘴裡得知這一切……”

“橫豎這兩日本宮會到王府拜會,屆時若沂王需要蓬萊宮的助力,便再與他商議吧。”

“敢情寧妹並非受沂王邀請而來,不知此次來帝都所謂何事?”

望著眼前端坐於石桌前,秦雨寧那被白色的流蘇長裙所包裹著的曼妙身姿,以及裙襬下探出的一對潔白的小巧繡鞋,秦松嚥了嚥唾沫,一邊問著,一邊忍不住大手往她的大腿摸了上去。

“別毛手毛腳,也不看看這兒是什麼地方。”

秦雨寧不悅地拍開了他的手。

兩人的關係本身見不得光,後院這兒畢竟也不時會有下人經過,若被下人看見,多少會有些麻煩。

何況秦雨寧因司馬瑾兒與他人有染一事而心情有點煩躁,自然對秦松此刻的舉動沒好臉色。

秦松也知秦雨寧向來不喜白日宣淫,連忙賠笑,“我只是想問問寧妹,有沒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寧妹一句話,我秦松立即鞍前馬後。”

秦雨寧瞪了他一眼,本想要他沒事就趕緊離開的,但想了想,又問了一句:“接下來幾日,你還有沒有到玉滿樓去?”

秦松以為她是對自己流連於司馬瑾兒的玉滿樓而有些心生不滿,當下輕咳一聲,連忙道:“我只是被幾位友人強拖進去,寧妹不喜歡我去的話,我立刻就推脫掉他們,絕不再踏入玉滿樓半步。”

“這幾晚,你照舊到玉滿樓去。”

秦雨寧沉吟片響,“你的四極步法獨步北州,我要你潛到我那兒媳的小樓外邊,替我監視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暗中去找她。我不方便現身,能神不知鬼不覺完成此事的,也唯有你了。”

“監視大才女司馬瑾兒?”

秦松頓時聽得一陣愕然,“莫不是大才女她……”

像是聯想到了什麼,秦松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待到他望見秦雨寧微沉的玉容,秦松趕緊閉上了嘴巴。

“我明白了,我定會照寧妹的吩咐去做,一會我便去勘察地形,為晚上的行動作準備。”

秦松匆匆地走了。

秦雨寧喚下人呈來紙筆,親手寫了張信書,隨後叫來了老管家跟李執事,對前者道:“這封信,王管家親自替我送到沂王府上。”

“是,夫人。”

“李執事,備車子,到皇宮一趟。”

“是,夫人。”

皇宮重地,守衛森嚴。

平日便是朝中的文武百官上朝,也要經過一系列身份驗證方可入內,值九洲國聖君病重之際,沒有獲得通傳,膽敢踏進午門半步者,任你再位高權重,照樣立殺無赦。

當秦雨寧報上來歷後,守在皇宮外的侍衛不敢怠慢,立即入內通報。

沒一會兒,一位侍衛頭領打扮的人匆匆步出,十分殷勤地把秦雨寧迎了進去。

“劍姬請隨小人來。”

“皇后娘娘曾親自交待,倘若劍姬前來,無需向宮裡通傳。”

侍衛頭領一邊領路,一邊殷勤地解釋著,待到過了午門,進入皇宮內時,那侍衛頭領方止步道。

“後宮重地,小人只能送劍姬到這,這位是花公公,接下來由他親自帶劍姬去見娘娘。”

秦雨寧頜首,“有勞公公。”

那花公公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連道,“不敢不敢,能為劍姬領路乃奴婢的榮幸,劍姬請隨奴婢來。”

一路穿穿行行,小半個時辰後,花公公方領著秦雨寧來到了皇后居住的華清宮。

“請跟娘娘稟報一聲,說劍姬

來了。”

花公公吩咐了華清宮的小宮女進入稟報,不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位身著宮裝,年紀跟秦雨寧相彷的美貌麗人,在兩名小宮女的伴隨下匆匆地走來。

“雨寧妹,你終於來啦。”

見到秦雨寧,她的臉上才洋溢起了一絲笑容。

秦雨寧迎了上去,親熱地牽上皇后的手,略帶歉然地道,“妹妹近來俗事纏身,一直沒來看望姐姐,還望姐姐莫怪。”

“雨寧妹這是哪裡的話,你能來探望姐姐,姐姐不知有多高興。”

皇后的芳名叫做衛雪菲,年紀僅比秦雨寧大一歲,兩女一直以姐妹相稱。

秦雨寧細審她的臉色,見她雖美麗依舊,但眉眼間的疲倦難以掩飾,便道:“姐姐這陣子似乎清減了,是因為聖上龍體的緣故嗎?”

“你們都給本宮退下。”

衛皇后揮退了御花園裡的一眾宮女下人。

“是,娘娘。”

待到只剩二女後,衛皇后才喟然輕嘆,一臉愁苦地抹起了眼淚。

“近些日子,聖上的龍體每況愈下,之前尚還能撐著去上朝,到了最近,便是下床走動幾步都極為辛苦。前幾天聖上更是連續數日發起高燒,整晚說著胡話,太醫是換了一個又一個,全都束手無策。”

“怎會這樣?”

秦雨寧秀眉緊蹙,“聖上龍體向來健康,怎地突然間就變成這樣?”

“姐姐也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可是經一眾太醫的診斷,都認為聖上大限將至,姐姐還能有什麼辦法。”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這種時候南蠻人又蠢蠢欲動,犯我南州,當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衛皇后輕抹淚珠,道,“眼下除妹妹外,便只有幾位王爺以及少數朝中元老知道聖上的情況,一眾太醫更是下了封口令,以防消息洩露,動搖軍心。”

秦雨寧聽得沉默不語。

聖上去年才剛過六十大壽,又長年修習武事,武功雖平平無奇,但身子骨比一般人好得多。

一年前秦雨寧在衛皇后的寢宮下榻的那幾晚,衛皇后在聖上壓在身下,被操得哀叫連連,一直令她印象深刻。

這才僅過一年的時間,聖上的龍體竟這般急轉直下,大出秦雨寧的意料。

半晌,她才勸慰道,“南蠻人自有沂王等一眾當朝元老們去收拾,姐姐無需太過操心。”

“聖上目前在何處休養?”

頓了頓,秦雨寧又問道。

“前幾日聖上連發數晚高燒,便移到了養心殿,由太醫們輪流守看。這幾天聖上退了燒,但太醫們擔心會復發,便仍讓聖上住在那。”

“跟姐姐來吧。”

衛皇后拉著秦雨寧的手,站起身來,“聖上高燒的時候,還喊了好多次雨寧妹的名字呢。”

秦雨寧芳心的一根琴絃,像被什麼撥弄了一下,“真是的,當年雨寧初次隨母親進宮,才只有九歲,聖上當時都快四十了,真是不知羞,竟惦記到了現在……”

聽到她的話,衛皇后像是想起了什麼,哀愁的面容倒也同樣浮起一朵紅雲。

“姐姐跟聖上初遇之時,姐姐才五歲,那時怎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姐姐會成為他的皇后,統領東西二宮。”

九洲國君登基以來,勵精圖治,百姓安居樂業,是位不折不扣的仁義明君。

他各方面都無可挑剔,惟獨就是過不了美人關,且在這方面上,這位九洲國君同樣要求極高,寧缺毋濫。

所納的七八位妃子便如眼前的衛皇后般,個個

都是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哪怕比之秦雨寧也僅是遜上半籌。

在秦雨寧十六歲的時候,九洲國君曾私底下派遣使者到蓬萊宮,向上任的老宮主提親,結果自是遭到了老宮主的拒絕。

作為一代明君,九洲國君信奉的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道,即使擁有滔天的權勢,也從未動過強迫的念頭。

只是像秦雨寧這樣的人間絕色,實在太過罕有,便是權傾天下的一國之君,也因未能得到蓬萊劍姬的相許而一直引以為憾。

聖上對她傾心,秦雨寧一直都知道;多年來聖上明裡暗裡地多次扶持過蓬萊宮,秦雨寧也知道;對於這位仁明的君主,秦雨寧尊敬,親切,乃至孺慕,唯獨沒有半絲男女間的感情,這也令秦雨寧對他的感覺中憑添了少許內疚。

聖上既然病重,秦雨寧原不打算去打擾他,但衛皇后話已說至這個份上,秦雨寧沒辦法拒絕,兩女便一道來到了養心殿。

養心殿外,三步一哨,十步一崗,守衛極其森嚴。

“皇后娘娘萬安。”

見到衛皇后的到來,眾人連忙下跪請安。

“你們都先退下。”

衛皇后揮退了殿內的眾人。

“是,娘娘。”

進入內殿,秦雨寧望見九洲國國君李翰,雙目緊閉地仰臥躺於殿內的大龍床上,他原本烏黑的頭髮已過半花白,紅潤的臉色也被蒼白所替代,整個人看上去蒼老了許多。

龍床兩邊點著薰香,香菸裊繞,兩名宮裡的老太醫輪流在旁料理,氣氛肅然。

“娘娘。”

“聖上怎麼樣了?”

衛皇后關切地問道。

其中一位老太醫搖了搖頭:“還是不成,聖上喝了三口蓮子羹,全都吐了出來,現在暫時睡下。我和陳太醫正想辦法給聖上換一種膳食。”

衛皇后臉上頓時憂色更甚。

秦雨寧問道:“聖上這幾日均是吃什麼吐什麼嗎?”

其中一位老太醫認得她,便恭敬地回答道:“前幾日聖上高燒時,尚能咽些東西,這幾日燒退了,反而難以進食。”

秦雨寧聽得秀眉直皺。

“啊……是……是劍姬……來了嗎?”

就在這時,龍床上傳來了李翰有氣無力的聲音。

秦雨寧輕移蓮步,來到龍床前,見他竟是掙扎著要起身的模樣,連忙按住他,“聖上,你身體不好,還是躺著吧。”

李翰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臉上現出寬慰的笑容,道:“啊……劍姬,朕終於等到……你……你來了……”

秦雨寧心中莫名的一酸,反手緊握住他,柔聲道:“妾身這麼遲才來探望聖上,聖上可不要怪罪。”

“怎麼會……劍姬你來了……就好……”

一旁的衛皇后雙目登時看得就紅了起來,她朝一旁的兩人道,“太醫,你們先出去吧。”

“是,娘娘,臣先告退。”

李翰這時堅持著要坐起來,秦雨寧沒辦法,只好側身坐到了床沿,將他扶坐起來。

“朕大概……堅持不了……多久了……”

“南蠻人……攻破了南州,現在……現在雲州岌岌可危,劍姬定要……小心……若可以……劍姬大可搬來帝……帝城……”

李翰說到這裡,忽然急促地喘息起來,秦雨寧連忙運功,將她那精純無比的真氣緩緩從後背輸送給他。

原本蒼白的臉色,升起了一絲血色。

李翰陡然睜開了眼睛,他大口了喘了幾口氣,一臉難以置信地望向秦雨寧。

“朕好像,好像突然間好了許多。”

事

實上從他逐漸恢復正常的臉色,誰都能看出他的氣色在經由秦雨寧的真氣輸送,有了大幅的好轉。

他方才說話還有氣無力,這一刻已是利索了起來。

目睹此景的衛皇后,頓是驚喜不已,“雨寧妹,你是怎做到的?”

秦雨寧驚喜之餘,不禁有些愕然地問道,“這些時日,難道宮裡就沒有人給聖上運功過嗎?”

“怎會沒有?”

衛皇后面上泛著難以抵制的喜意。

“宮裡請了至少十幾位內功名家,包括跟隨在沂王身旁的武宗石老在內,可是聖上的身子根本沒法承受他們的真氣,哪怕是一絲絲都辦不到。石老還得出聖上的病情,在經過他們的運功療法後加重的結論,沂王爺便不允許宮裡任何人再給聖上運功。”

李翰這時也插嘴道:“石老他們也如劍姬這般為朕輸送真氣,但當朕一接觸到他們的真氣,體內便翻江倒海似的,哪裡像現在這般,渾身暖洋洋的不知多舒服。”

秦雨寧覺得很是疑惑,她的真氣雖深厚精純,但除此之外並無特殊之處。

皇宮找來的內功名家,即使在這方面比不上她,大抵也不會差到哪去,何況其中還有武宗石保騰這樣的頂尖高手,真氣的深厚和精純不會絕不會在她之下。

為何由他們來,卻都適得其反?思索間,秦雨寧已輸送了不少真氣進入李翰的身體,後者久病之身,不宜接受太多,纖掌便離開他的後背。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當秦雨寧手掌剛拿開,李翰已紅潤許多的臉,竟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了起來,額頭上,大滴的汗珠也開始冒出來,他開始不住地喘著大氣,身子也似乎要挨倒下去。

秦雨寧與衛皇后都嚇了一跳。

“雨寧妹,怎會這樣?”

衛皇后看看心驚肉跳,面無血色。

秦雨寧一咬銀牙,纖掌重新印上李翰的後背,後者立竿見影地停止了喘氣,臉色又重新恢復紅潤起來。

見狀,衛皇后拍了拍胸脯,仍是驚魂未定,“雨寧妹,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秦雨寧搖了搖頭,“這樣的情況,我也尚是首次遇上。”

她接著神色一正,壓低了聲調,對二人道。

“有一點雨寧可以確定,就是聖上的身體絕非本身如此,之所以會這樣,其中必定另有原因。”

“劍姬的意思,莫非是有人暗中對朕下毒手?”

秦雨寧秀眉緊蹙,“目前來看,可能性頗大,且下手之人一定是能親近聖上的人,身份必不簡單。”

“難道雨寧妹的真氣沒辦法解決聖上的問題嗎?”

“我的真氣只能緩解聖上的病情,連治標都談不上,自然沒法治本。”

秦雨寧搖頭道。

衛皇后駭然道:“那雨寧妹,現在怎辦才好。”

她雖年紀比秦雨寧大以姐姐自居,又是母儀天下的後宮之首,但本身性子比較柔弱,碰上這樣的事,很自然地依賴性格強勢的蓬萊劍姬。

持續不斷地輸送真氣,秦雨寧雪白的額頭已微見津汗。

“姐姐先為聖上喂點東西,這幾日雨寧會定時來為聖上運功,同時雨寧會盡快想辦法。”

衛皇后見狀,便連忙將那沒吃幾口的蓮子羹給聖君李翰喂下。

有了東西下肚,李翰的臉色好了少許,但因失去了秦雨寧真氣的支撐,很快又睏倦地睡下。

衛皇后六神無主。

秦雨寧只好交待她,今日之事必須對所有人保密,在她找出醫治聖上的方法

之前,絕不能讓第三人知曉。

衛皇后自是不迭地點頭,答應下來,秦雨寧這才先行離宮。

回院子用過晚膳,秦雨寧便又出門,去拜訪了居住在帝城的幾位武林名宿,這幾位老前輩除武功高深外,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便是都精通葯理。

可是碰上這般怪異的病情,這幾位老前輩聽了也只能嘆氣搖頭,與一眾太醫般束手無策。

返回院子時,夜幕已深。

秦雨寧獨坐在屋內,皺眉思索。

聖上的病,若還有誰能醫治,那人便只能是葯王了。

數十年前名揚大陸的葯王何青,現今就隱居在安陽,距離帝城不過兩三百里,快馬加鞭的話一日內可到。

葯王年事已高,性情又古怪,數十年前便已不再為任何人醫病,在安陽買了座大宅院,一個人樂得逍遙。

因母親的關係,秦雨寧與葯王何老先生頗為熟稔,她若請教,何老先生還是賣她這個面子的。

秦雨寧便親自修書一封,且沒有對著那幾位前輩般隱瞞了身份,直接將聖上的情況詳細寫於信上,隨後派李執事親自送往葯王的府第。

希望明日能收到葯王的好消息。

…………月色逐漸爬上枝頭。

大部分人,也都已進入深沉的睡夢中。

秦雨寧的房間位於院子的西北角,值此夜深之際,朦朧的燈光隱約地透出窗來。

若此刻有下人經過,定能清楚地聽到房間內傳出的,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陣陣令人臉紅耳赤的呻吟聲與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嗯慢點……”

房間內的大床上,透過雪白的床簾,只見一個頭戴高帽的男人,精壯的身軀正緊緊壓在一具赤裸動人的胴體上。

男人堅實有力的臀部正一上一下,用力地做著撞擊動作。

每一次挺動間,都能看到他胯下的那根水淋淋的大肉杵,正不停地在那具誘人的胴體內進進出出。

男人是聖劍門門主秦松,而他身下的女人自然是蓬萊劍姬秦雨寧了。

看著自己的肉棒,在秦雨寧那粉嫩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再感受著她那堪比處子般的緊湊嫩穴,每次擠入時的緊膩,拔出時的吸裹感,秦松簡直就要飄飄欲仙了。

秦雨寧一頭烏黑的秀髮散在床上,她那被秦鬆脫得只剩玉足上一對白色短襪的美腿,隨著秦松腰間挺動,半掛在他身上四處地晃動。

終於在秦松一次狠狠的撞擊後,秦雨寧“啊”

的嬌吟一聲,終於忍受不住這酥酥麻麻的快美之意,美腿緊緊地纏上了秦松的後背,白襪包裹著的玉趾也緊緊蜷縮著,不住在背上摩挲。

“嗯嗯……慢點兒……你插慢點兒……”

她的叫床聲逐漸輕軟,與秦雨寧有多次行房經驗的秦松,立即便知道身下的絕色麗人差不多要到了,於是故意放慢了節奏,卻又採用起了九淺一深的技巧,淺淺深深地享受起來。

秦雨寧本已被他插得美眸迷離,銀牙緊咬著下唇,俏臉現出了滿足之色。

然而突然間身上的男人卻放慢了動作,那感覺就像突然間懸在了半空,不上不下,甭提多麼難受。

“寧妹,這樣你喜歡嗎?”

見他略有得意的模樣,秦雨寧忍不住在他大腿根處狠狠擰了一下,嬌喘著道:“慢下來做什麼……趕緊給本宮動……”

這一掐,直疼得秦松倒吸冷氣,臉上是欲哭無淚。

“寧妹,也是你說插慢點的……”

秦雨寧緊咬下唇,狠狠瞪著他。

秦松被她瞪得發毛,連忙在她飽滿的雙峰上揉搓了幾下,跟著扳過她的雙修長美腿,分別置於兩邊肩膀上,調整好了姿勢,腰臀重新發動,用力並且快速地抽插了起來。

這個姿勢插得比方才更深更入,秦雨寧不禁“啊”

的一聲,仰起了螓首。

隨著秦松肉棒的每一次搗入,她懸在他雙肩的玉足便應聲地晃盪一次,直勾得身上的秦松更加心癢難耐。

“啪啪啪啪!”

秦松那黝黑堅硬的男根,就像打木樁一樣狠狠撞擊著秦雨寧,汁液紛飛。

短短的片刻間功夫,秦松就已經換了三四種體位和姿勢,把她幹得嬌吟不止,哀叫連連。

“哦……嗯,用力……本宮要到了……要到了!”

這便是秦松與其他人不同的地方。

他的本錢雖不是非常雄厚,體力耐力也比不了秦雨寧經歷過的另外幾個男人,但秦松在床上的花樣最多,每次跟她做他都是使出渾身解數,秦雨寧還沒有哪次不會被他幹到洩身的。

今夜自然不會是例外。

只見她的俏臉紅暈一片,雙峰上的兩顆紅寶石已直挺挺地俏立著,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見到這種情況,秦松哪還猶豫,他將秦雨寧那對修長的白皙美腿摟抱在懷裡,一邊隔著薄襪輪流啃咬起十根玉趾,下身則一前一後,狠狠地用力操幹。

“啊,寧妹……你的小穴真是太緊了,受不了,我也要射了!”

秦雨寧呻吟不止。

“射吧,都射給本宮……”

“啊啊啊,射進去了,寧妹……”

“嗯嗯嗯……”

秦雨寧赤裸動人的嬌軀陡然一顫,花蕊噴灑出了一股熱流,快美至極的感覺令她出現了剎那的失神。

秦松也好不到哪去,他只覺得秦雨寧那本就緊膩的肉穴,忽然間像張小嘴般把他吸得緊緊的,一波波熱流還直往他的肉杵上噴,雙重夾擊下,也是強弩之末,再也忍不住,濃濃的精液直射入了秦雨寧的花穴深處。

這對抵達了高潮的男女,相擁著摟在一起,熱吻了起來,暢享著男女歡愛後的餘韻。

好半晌,兩人才唇分,秦雨寧喘息著伏在秦松的身上,豐滿的雙乳緊緊壓在他的胸口處,大片白嫩的乳肉往外頭擠得滿滿當當,充滿了誘人的氣氛。

待稍回過氣後,秦雨寧問了一句:“截擊你的兩個蒙面人裡,一個是那名叫小春的侍女,你不會聽錯吧?”

秦松吁了一口氣,“當然不會聽錯,那侍女的聲音太容易認了,她武功很厲害,但問題倒還不在她身上。”

今晚他依照秦雨寧的吩咐,入夜後便守在大才女司馬瑾兒的小樓外,果真發現一輛古怪的馬車進入玉滿樓,接走了司馬大才女。

可是就當秦松跟蹤出了大街沒多久,他的形跡便暴露,被兩個蒙著黑布看不出面目的黑衣人給截住,雙方發生纏鬥。

那兩個黑衣人分別一男一女,男的聲音很陌生,女的則被他認出是白天守在司馬瑾兒小樓外花園的那個侍女。

兩人應該是為那馬車殿後的,武功相當的高,以秦松一門之主的身手,逼退二人都相當吃力。

於是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輛載著司馬大才女的馬車,消失在夜幕中,只好先回來跟秦雨寧商量。

“也不知是否我眼花,我總覺得那個負責駕車,頭戴帽笠的老車伕,有點像三大武宗之一的……石老。”

秦松有些不太確

定地道。秦雨寧驀地睜開雙眸,她一瞬不瞬地看著秦松。

“你確定那車伕,是武宗石保騰?”

秦雨寧陡然間鳳目含煞,頓時令秦松有些遲疑起來。

“那車伕當時戴著頭笠,又隔得比較遠……說實話,我也不敢那麼肯定。”

秦松其實有七八分把握那車伕就是武宗石保騰,他跟這位九洲國的老牌武宗有過數面之緣,後者獨有的那份氣定神閒的氣度,絕非一般人所有,因此秦松對其印象很是深刻。

但他不敢在秦雨寧面前說的那麼肯定。

因為世人皆知,三大武宗之一的石保騰早在二十多年前便被沂王收入麾下,他對沂王忠心耿耿,甚至在沂王不在的時候能代替沂王主事,由此可見他在沂王身邊的地位。

而這樣一個位高權重且數一數二的頂尖高手,竟親自充當車伕,大半夜前往玉滿樓,將蓬萊宮未來的少夫人載出城,還有其他高手為其殿後。

他不是蠢人,又怎弄不清楚這裡頭的貓膩。

毫無疑問,蓬萊宮未來的少夫人,九洲國大才女司馬瑾兒已紅杏出牆,而她的情夫,則很可能就是石保騰身後權傾天下的沂王李盛。

秦松單是想想都覺得背後直冒冷汗。

秦雨寧俏臉含霜,冷冷地道:“他最好不是。”

聽到這樣的消息,秦雨寧這時也失去跟秦松繼續交歡的興致。

待到兩人都穿好了衣物,秦雨寧澹澹道:“你先回去吧,明晚戌時之前,我會親自潛進玉滿樓。”

秦松神情一震,明白到她即便知道對方很可能是沂王,也依舊不打算善罷甘休。

見到他似有些遲疑,秦雨寧澹澹道:“你有你的立場,你若不願來,本宮絕不會勉強你,更不會怪你。”

秦松確有些許猶豫,秦雨寧打算親自潛入玉滿樓的反應已說明一切,她決意要一查到底,便是不論對方來頭如何,也不會這麼簡單地息事寧人。

蓬萊宮建宮數百年,在大陸上名聲極佳,而蓬萊劍姬更是名動大陸的頂尖高手。

一般情況下,絕沒有人敢蠢到冒天下之大不韙,把主意打到蓬萊宮的未來少夫人身上。

可偏偏這樣事情已經發生,對方更是權傾天下的一方王候,還手掌數十萬大軍。

繼續追查下去已非必要,對方是沂王的可能性太大了,試問整個九洲國除了沂王以外,還有什麼人敢不將蓬萊宮放在眼裡?沒有!秦雨寧不會不明白這點,但她執意要親自去查,意味著不久的將來,蓬萊宮與沂王府的衝突不可避免。

想到這裡,秦松頭都大了。

若他只是獨身一人,想都不用想他定是站在蓬萊宮這邊。

可他身後還有他所創的聖劍門,沂王還派人給他送去請帖,邀他兩日後上王府赴會,秦松是不得不慎重地考慮。

秦雨寧正是知道他的難處,才會說出不會勉強他,更不會怪他的話。

但秦松也清楚,一旦他退縮了,劍姬與他數年來的情人關係,也將在今夜徹底結束。

想到這裡,秦松終於下定決心,深吸了一口氣。

“明白了,明晚戌時前,我會到這裡與寧妹會合。”

“你可要想清楚了。”

秦雨寧平靜地看著他,“一旦確認對方的身份,不管是誰,我蓬萊宮都絕不會善罷甘休,這趟渾水你若執意踏進來,你的聖劍門也不可能置身於事外。到時候,你便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秦松像豁出去一般地答道:“我既決定

了,就不會後悔。”

秦雨寧見他突然間這般堅決,芳心有些欣慰,“為了一個永遠不會嫁與你當妻子的情人,這代價絕不小,值得嗎?”

“當然值。”

秦松咧嘴一笑,“雖做不成夫妻,但像寧妹這樣的人間仙子能給我秦某當情人,如此豔福,已是世間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何況寧妹也清楚,我向來最是喜好人妻了。”

“只要一想到數年前,寧妹揹著你那窩囊丈夫在島上與我偷歡,一晚上讓我操弄了三四回,我便萬分興奮。”

秦雨寧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傢伙,快給本宮滾。”

秦松呵呵一笑,這才悄悄地離去。

…………“少爺,船隻已經備好了,隨時可登船返島了。”

林子軒點點頭,“辛苦了,你們先去休息,吃些東西便起程。”

“是,少爺。”

馬不停蹄地連續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林子軒一行人終於在入夜時抵達雲州東部臨海的川嶺鎮。

川嶺與蓬萊島隔海相望,蓬萊宮在小鎮上設有辦事點,作為平時貨物交易的一個起點站。

因此當林子軒等人來到川嶺時,第一時間便找來了駐守於此地的兩位管事,得知林天豪跟雙修玄女等人已於兩日前過了海。

林天豪還給林子軒留了話,要他到了川嶺後儘快返島。

看著港口的海水,比往日更加奔騰洶湧,給他一種不同於尋常的感覺。

林子軒第一時間聯想到了魔龍。

尚記得半年前魔龍首次出海時,狂風驟雨,大浪濤天的駭人景象,眼前彷佛就像是要重演當日情景的一種前奏,讓林子軒的心頭泛起一絲不祥之感。

當即讓眾人先用休息用飯,隨後連夜登船返島。

至於聞人婉和莫鵬,林子軒沒有告訴他們二人有關眼前的情景所聯想到的東西。

他們一行人一路南下,沿途所見,無數的平民百姓拖家帶口往北方逃離,其中大部分都來自雲州。

南蠻人攻佔了南州後,不知何時會再度進犯,目前雲州各個城鎮仍有許多百姓滯留,處境十分危險。

所以聞人婉決定與莫鵬先行前往澱安城,到那裡之後,組織一眾蓬萊宮人對城內進行疏散,然後再輪到周邊的村莊。

這是一項刻不容緩的行動,聞人婉也如林子軒般決定連夜趕路,對於接下來沒法再繼續照顧林子軒,聞人婉顯得有點憂心。

“軒弟,你的傷還沒好,姐姐又得離開,沒辦法再照顧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懂得照顧自己的,婉兒姐,你就放心跟莫鵬哥去吧。”

林子軒頓時笑道。

聞人婉又是悠悠一嘆。

林子軒心知她自小便照顧自己到大,已經成為一種本能般的習慣,換作平時倒還好,驟然間他與骷髏尊者交手負了內傷,聞人婉如姐姐般的憐愛頓時一發不可收拾。

這一整天裡,她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旁,連過夜紮營,也是跟林子軒鑽同一個被窩。

讓林子軒既無奈,又頗感甜蜜。

聞人婉還在瞞著莫鵬的情況下,在營帳裡被林子軒操弄了一回,她那緊湊滑膩的動人胴體,真讓林子軒流連忘返。

若非聞人婉太過於擔心他的傷勢,聞人婉恐怕不會只讓林子軒做一次那麼簡單。

“好了,婉兒姐,你別太難過,環馨她們不都在島上了嗎。你不放心我一個人,總該放心環馨吧,她會照顧我的。”

想到有雙修玄女在,聞人婉這才

稍顯放心,“那麼軒弟,姐姐便與鵬哥先走了,你要調養好身子,知道嗎?”

林子軒點了點頭。

他的傷其實比預想中恢復得更快,原本以為至少要十天八天方能痊癒,但只過了一天一夜,他的內傷竟已好了七七八八,大大超乎他的意料。

顯然《修真神訣》不僅讓他的武功突飛勐進,就連治癒療傷之效也非什麼靈丹妙葯可比。

相較而言,同樣身負內傷的骷髏尊者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聞人婉這才跟莫鵬帶上七八名隨從,往澱安的方向離去。

林子軒也徑直登上了船。

船舶在茫茫大海中行駛了一夜,到得第二日傍晚,眾人終於登臨蓬萊島。

直到下人來到他艙外稟報,林子軒才從最深層的靜坐中醒來,而經過一夜半日的運功,體內的傷勢基本痊癒了。

他走到甲板上,看到原本暗流洶湧的海潮已平復下去,海平面平靜如初,令林子軒非常意外。

“嗯?”

眾人剛踏上蓬萊島,眼前的情景便令林子軒有些疑惑。

只見大量的島上民眾聚集在港口處,個個拖家帶口,還能看見一些身穿蓬萊宮服飾的大漢在維持秩序。

“少爺,您回來啦。”

林子軒一行人剛下船,立即便有一位精壯中年迎了上來,看樣子他是這裡的主事之人,並且可能是專程留在此處迎接林子軒。

林子軒朝他點了點頭,問道:“這是……準備疏散島上的居民嗎?”

“回少爺,夫人數日前來信,讓宮裡發散全部人手疏散島上的民眾,讓他們儘快撤離到東州,以防南蠻人北犯。”

“島上至少數萬民眾,東州還有地方讓大家落腳嗎?”

林子軒皺眉道。

“夫人本來打算將眾人撤到勝州的雲夢嶺去,但首先一來得走陸路,長途跋涉非常辛苦不說,據說外邊現在流寇四起,路途也比較危險。夫人便徵詢了佛宗的靜覺禪師,禪師表示會盡力為數萬島上民眾安排落腳處,所以這幾日我們把宮裡能動用的船都動用了,這是今天的第六批。”

“既有靜覺禪師安排,那便省去大把功夫。”

林子軒便是從雲夢嶺一帶南下返島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沿途所過的城鎮村莊有多亂。

這數萬名世代居住在島上的百姓,若要從陸路北上,會非常艱苦。

見忙著安排民眾登船的人手不足,林子軒吩咐眾人留下幫忙,自己獨自返回宮裡。

遠遠的,林子軒便望見雙修玄女潔白的身影出現在山腳處,在她身旁,還有兩道清麗的身影陪伴著,赫然是百合跟月見,看到他的出現,二女臉上都露出喜意。

“公子。”

“咦,環馨……這有百合月見,你們……”

“軒郎。”

相比於百合跟月見,雙修玄女顯得要更加矜持一些,只是她眼眸裡的濃情蜜意卻是怎都掩飾不住。

距兩人分別不過才六七日,給人的感覺卻像已過了很久似的。

雙修玄女今日一件雪白的鑲邊月季裙,令她本已誘人的雪峰更顯挺俏。

如雲的烏黑秀髮輕挽了一個素雅的凌雲髻,分外増添一分優雅。

見到林子軒到來,她與百合月見立即迎了上來,蓮步輕移間,她那蓮花軟緞的白色繡鞋在裙襬下飄揚隱現,偶爾間露出那她包裹著潔白短襪的瑩白玉足,不禁讓林子軒看得心頭火熱。

眼前的雙修玄女當真是仙姿玉色,芳菲嫵媚。

百合與月見已是萬中無一的頂級美女

,可一旦跟雙修玄女站在一起,立即便被比了下去。

“我才剛登島不久,你們怎能未卜先知地在這等我?”

看著林子軒一臉的愕然,月見頓時笑嘻嘻地道:“因為小姐心有靈犀……”

望向雙修玄女,只見她朱唇輕掩,只是笑意盈盈地注視著林子軒,笑而不語。

“我知道了。”

林子軒忽然間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道,“定是爹告訴你們的,對吧。”

父子倆共同修習了《修真神訣》,彼此間會有一種奇特的感應。

這感應在林子軒晉入金丹期後越發強烈,在全登島的時候,林子軒就已經清晰地感應到他父親身處的位置,同樣的,林天豪也比任何人都先知曉他回來。

“啊,公子一下子就猜到了,真不好玩。”

月見頓時嘟囔了起來,令三人啞然失笑。

一路上走走談談,林子軒把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簡略地對三女說了,當聽到林子軒與骷髏尊者正面交手,雙方兩敗俱傷的時候,三女都聽得花容失色。

待到林子軒安慰她們他的傷已基本痊癒時,三女臉上的憂色方盡數散去。

不多時,林子軒幾人回到宮裡,看著眉目間彷佛有萬千話語要述說的雙修玄女,林子軒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手,對她輕聲說道:“我還有事要跟爹商量,晚點再來找環馨。”

見那邊的月見正笑嘻嘻地湊在百合耳邊不知在說些什麼,雙修玄女羞澀地輕“嗯”

一聲,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情郎的手。

“軒郎去吧。”

林子軒點點頭,匆匆離開前,仍不忘給正湊在百合耳邊取笑著自家小姐的月見頭上輕輕拍了拍,惹來後者一陣不依。

月見一蹦一跳地來到雙修玄女跟前,笑嘻嘻地道:“小姐,你看到了嗎,方才公子看著你的眼神,簡直恨不得馬上把你抱上床去。小姐這些天的相思之苦,我看今晚在床上就解了。”

雙修玄女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她輕咬紅唇,作勢欲打。

“你這妮子,口無遮攔。”

“嘻嘻,月見說得不對嗎,小姐這些天想公子想到夜不能寐,我看公子也是一樣,你倆郎情妾意的,今晚一定是乾柴烈火……”

“百合,給我抓住這口無遮攔的死妮子……”

“是,小姐……”

“啊,救命啊,好癢,月見投降,月見再也不敢了……”

林子軒沒有去注意玩鬧的幾女,他腳步匆匆,很快就在宮裡的荷花池處看到了林天豪。

“軒兒不久前受過傷?”

林子軒剛在石欄邊坐下,林天豪便開口道。

“爹看得很準。”

林子軒點頭,“孩兒前幾日剛與骷髏尊者再度交手。”

“哦?是骷髏尊者呀……”

林天豪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以軒兒如今的本事,已無需懼他半分,為父猜測他的傷定比軒兒要重。”

林子軒啞然,“真是什麼都瞞不過爹,《修真神訣》當真是無上寶典,這麼短的時間裡,便令孩兒躋身大陸最頂尖之列。”

林天豪搖頭:“《修真神訣》固然神異,但更重要的是軒兒的天賦血脈。在與你娘好之前,爹做夢都想不到我倆的孩子血脈會如此出眾,若一早知道,哪還有後來這麼多事。”

林子軒張了張嘴,還未開口,林天豪已揮手打斷他。

“我知軒兒想說關於爹與你娘複合之事,然而不論是爹跟你娘,都早已將這些看澹,軒兒便別再操心了。”

“難道爹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娘到時候改嫁給那朱老頭?”

林子軒聽得眉頭直皺,“娘天姿國色,坦白地說,孩兒認為他根本配不上娘。”

“朱老頭?”

林天豪笑了笑,“朱賀雖年紀大了點,但他對你孃的確是一往情深,何況軒兒也知爹已有了妍柔,又非沒人要,此事軒兒無須再提。”

見林子軒仍然難以說動,林天豪只好耐心道:“眼下最關鍵的,是先解決魔龍之患,其餘都是次要。只要誅殺魔龍,躲藏在南蠻人身後的魔殿便不足為懼,否則一旦被魔殿之主取得龍元,大陸億萬民眾將屈服在魔主的淫威之下,永無翻身之日。”

“什麼是魔殿?”

林子軒尚是首次從林天豪口中聽到這些秘聞,顯得非常震驚:“還有那魔主又是何人,他要的龍元又是什麼東西?”

林天豪沉默片晌,緩緩道:“也是時候該告訴你一切了。”

“軒轅貴兄弟倆之前與軒兒說過,我軒轅遺族在數年前慘遭滅族,罪魁禍首便是魔殿,並且很大可能是魔主姜黎趁為父不在時,親下的毒手。”

林子軒瞪大了俊目,帶著一絲殺意道:“魔主姜黎,他與我軒轅一族有何深仇大恨,為何連我族裡的婦孺也不放過?”

林天豪冷哼一聲。

“魔主乃上古部落時期蚩尤氏後裔,是世間除我軒轅皇族外僅存的修真者。

魔主所習之功法,乃其先祖親創的《蚩尤大典》,練至大成,堪比我軒轅皇族《修真神訣》的金丹巔峰。”

“蚩尤大帝當年野心勃勃,靠其所創的《蚩尤大典》差點便征服整片大陸,只是碰上我族先祖的軒轅大帝,在大乘期修為的軒轅大帝面前,蚩尤大帝慘敗,遁逃進茫茫沙海,從此不知所蹤。從那以後,蚩尤大帝便創立了一個神秘的魔殿,每隔一段時間他的後人便捲土重來,妄圖再度征服世界。”

“而我們軒轅一族,自然是他們魔殿欲除之而後快的最大障礙。”

林子軒聽得捏緊了拳頭,旋又放開,“那龍元又是怎麼一回事?”

林天豪澹澹道。

“魔龍是天地間最強橫的生物,它一出生,便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力大無窮。軒兒該知道龍血丹這種東西吧,能夠一次性增強人體十年的功力,且沒有副作用,就是因為它是以龍血為引所煉製出來。不管是龍血,龍鱗,龍角,又或是龍骨,都是世間難尋且極具功效的異寶,但這些跟龍元比起來,都成了旁枝末節的東西。”

在林天豪的解釋下,林子軒終於明白,龍元其實就是魔龍的心臟,拳頭大小般小小的一顆,卻蘊含著人類無法承受的狂暴力量。

當年軒轅一族犧牲無數將士的生命,終將另一頭魔龍誅殺,倖存的軒轅族高手,將它的身軀抽筋剝皮,一些將士隨後一哄而上,以喝龍血食龍肉的方式宣洩對魔龍的仇恨。

隨後可怕的事情發生,這些將士無一不慘死在當場,證明魔龍的血肉非人類可食用。

有個將士只咬了一小口龍元,更是立刻爆體而亡。

然而就是如此可怕的事物,在蚩尤大帝手中竟變成了提升修為的異寶。

那頭雌性魔龍死後,蚩尤大帝親自出手將僅存的小半龍元與一部分龍體搶走,之後三十年,他將這些東西分別煉製成了龍元丹、龍骨丹與龍血丹。

服下了龍元丹後的蚩尤大帝,修為直追軒轅大帝,兩人發生了一場曠古未有的大戰,所幸的是最終仍

是軒轅大帝勝出,並且那次沒有再讓蚩尤大帝逃脫,拼著重傷將其擊殺。

林子軒聽完,臉色說不出的凝重:“也即是說,那魔殿之主掌握著煉製龍元丹的秘法?”

“十有八九。”

林天豪雙目中的殺機一閃而逝,“魔殿隱藏得太深了,為父年輕時周遊大陸,僅在一次機緣巧合下與魔主碰上,雙方旗鼓相當,他知道我的身份,受此顧忌這麼多年來一直隱藏於暗處從不現身。半年前魔龍出海時,他一定也感應到了,更很可能透過骷髏尊者,知道你也修習了《修真神訣》。”

“我們除要對付魔龍外,還要提防魔殿……”

林子軒沉吟著,“父親說南蠻人的背後是魔殿在操控,如此說來,在魔龍再度出海之前,魔殿應該會按兵不動?”

林天豪點頭,“不錯,魔主雖與我父子二人同為修真者,但其所習的《蚩尤大典》性質邪惡,反而不為魔龍所忌,因此魔龍只會尋上我們。魔主深知這點,因而他坐收漁翁之利的可能性很大。”

他冷哼一聲,“魔主的盤算再好,他也料不到軒兒的天賦曠世無敵,他若來了,我父子二人聯手定要為世間剷除此大害。”

林子軒可說是每一日都在進步,速度之快,便是他這做父親都深感震驚。

如今武尊級高手已沒法再對林子軒產生威脅,再往上一層,就是他與魔主的層次了。

林子軒境界已到,欠缺的只是一些火候,林天豪甚至沒法預測他兒子接下來的進步速度。

這時林子軒忽然道:“孩兒昨晚抵達港口時,看到海域暗流湧動,到了今晨,一切又恢復了平靜,爹注意到了嗎,是否魔龍在搞鬼?”

“軒兒猜得不錯,魔龍具備呼風喚雨的異能,除了它,沒有任何事物能突然間改變整片海域的氣象,爹昨日也感應到它了。”

林子軒臉色立時一變。

林天豪輕輕一笑,“軒兒可以放心,海域既恢復原樣,證明魔龍所受之傷比爹預想中更重。它該已重新潛入深海,否則以軒兒如今的修為,應該不難感應到它的存在。”

林子軒這才鬆了一口氣。

雖說他早已今非昔比,可見識過魔龍翻天倒海的威能,真要再次面對它,任誰都會緊張。

如今他一天天在成長,魔龍每延後一日出海,他便更強盛一分,若讓他晉入大乘期,到時就算單獨面對魔龍也絲毫不懼了。

這時朱賀聽聞林子軒回宮,便尋到了此處。

只是林子軒心裡對他有偏見,加上看見他那張老臉,便想到他那美貌母親一絲不掛地被朱賀這小老頭壓在身下肆意盡情操弄,最後讓朱賀在他母親體內射入無數子子孫孫的情景。

想到這些,林子軒更連敷衍他的興趣都沒有,全程冷著臉,朱賀見狀,只得怏怏地離開。

林天豪看得直搖頭,知道短時間內讓林子軒接納朱賀是絕不可能,便也不勉強。

望著朱賀離去的身影,林子軒冷哼了一聲,隨後才問道:“是了爹,娘在這種時候趕去帝都,是所謂何事?”

“爹也不太清楚,但既能讓她親自去,事情必不簡單。”

頓了頓,林天豪沉吟道:“魔龍短時間內不會出海,這兒由為父一人坐鎮即可。反正軒兒的傷已痊癒,便到帝都走一趟吧,為父也有些擔心你娘會碰上一些棘手的人或事。”

一提起帝都,林子軒便想到了他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司馬瑾兒,本來

他應該奉母親的意思,到帝都跟她商談婚事提前的事宜了,間中碰上了這些事,令他直到現在仍未能成行。

“也不知娘她是否已給瑾兒說了,瑾兒又是否同意了呢?”

胡思亂想間,林子軒重重點頭道:“明白,孩兒明日一早便起程赴帝都。”

他接著長身而起,“一會那陳萬會押上宮裡,他既能令骷髏尊者親身來追,想必定知道不少東西。審問的事情孩兒一竅不通,就辛苦爹您了。”

林天豪擺擺手,示意知道了。

林子軒返回居住的院子,剛推開房門,就看見雙修玄女正在屋內給他折迭著衣物。

見他突然進來,雙修玄女臉色微紅地解釋道:“環馨見軒郎風塵僕僕,便給軒郎挑選幾件合身的新衣服,啊,軒郎……”

林子軒哪還聽得進她在說什麼,只知道少許時日不見,雙修玄女越發清妍靚麗,走到她身前便是將她攔腰抱起,往內裡的床榻走去。

望見情郎眼中的熾熱,雙修玄女不用猜也知道接下來他要做什麼,一顆芳心頓時嘣嘣直跳。

林子軒將雙修玄女橫放在床上,先是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是她挺俏的鼻尖,鮮豔的紅唇。

見雙修玄女一臉羞澀的動人模樣,林子軒微微一笑,這才輕輕地為她褪去腳上的繡鞋。

雙修玄女那包裹著潔白短襪的秀美玉足,頓時映入眼簾,如蘭如馨的澹澹芳香,若隱若現地傳入鼻中,直讓林子軒心頭一陣火熱。

他將雙修玄女的玉足輕輕握入手中,她的小腳當真是小巧玲瓏,手感圓潤滑膩。

裙襬下露出的一截雪白小腿優美無比,彷若瑩白的潔玉,差點能與她纖足上的白襪隔為一色。

在林子軒的印象中,除司馬瑾兒之外,就屬雙修玄女這對小腳最為誘人可愛。

如此美景,林子軒終於忍不住低下頭去,隔著薄薄的雪白短襪,將她幾根誘人的玉趾含進嘴裡。

雙修玄女的俏臉騰的一下,立即變得通紅無比。

“軒郎……別……環馨的腳怎麼能……用舔呢……不嫌髒的麼……”

那種酥軟發麻的感覺,頓時從玉趾足心往上延伸,越過雙修玄女圓潤修長的小腿,豐嫩而富有彈性的大腿,直傳入她那敏感的花蕊。

就這麼一剎那的功夫,雙修玄女感覺下身的花蕊已經溼了。

林子軒在她的足弓足背來回輕吻,雙修玄女玉足散發的澹澹清香,令他更是慾念高漲。

“才不會,這對小腳……就像環馨的人一樣,又香又嫩,實在可愛極了。”

雙修玄女的臉紅得更甚,見情郎確是真是喜歡她雙足,方訥訥道,“軒郎……說的都是真的嗎?”

林子軒不迭地點頭:“環馨的小腳我是真的喜愛,握起來又軟又嫩。”

雙修玄女芳心聽得美滋滋。

她自幼便有用牛奶沐足的習慣,一雙小腳方保持得這般美白精緻。

之前因陰陽宗的威脅,雙修玄女不得不強迫自己跟軒轅貴相處,那時便已發現他時常在暗地裡偷偷地瞄她的雙腳。

在兩人訂婚的夜晚,軒轅貴吻舔她雙足的舉動更是令雙修玄女萬分羞澀。

她本以為只有軒轅貴才有這項癖好,沒想到心愛的情郎也不例外。

見自家情郎迷醉地親吻著她的雙足,雙修玄女羞澀地道:“軒郎……你既喜歡的話,不如環馨試著用腳幫你吧……”

林子軒聽得一愣,接著反應過來,頓時欣然道:“那便有勞環馨

了。”

雙修玄女溫柔地為林子軒解去衣服,隨後二人在床上相對而坐,見情郎身下的肉棒已經硬挺挺地,雙修玄女便紅著臉,伸出纖手將月季裙的裙襬往上輕提,她那雙瑩白如美玉般的美腿完全暴露在林子軒眼前。

雙修玄女這才輕移蓮足,用她那對玲瓏可愛的小腳,輕輕地夾住林子軒那根硬挺的肉棒。

“軒郎……好燙……好硬……”

感受著肉棒傳來的硬度和熱量,雙修玄女俏臉羞紅得彷佛要滴出血來。

林子軒被她玉足這麼一夾,不禁舒爽得“啊”

了一聲,見狀,雙修玄女便半羞半喜地夾著他的大棒,一上一下地為他擼了起來。

“啊,環馨,就是這樣,不要停。”

得情郎的稱讚,雙修玄女的玉足不由得擼得更加賣力。

她母親在與南院二長老鄭鵬雙修時,雙修玄女曾隔著簾子觀摩過二人幾次,其中有一回兩人在前戲過程中,雙修玄女看見她母親赤著雙足遞到二長老的面前,後者吃得津津有味,隨後她母親便用雙腳夾住二長老鄭鵬的肉棒,給他上下擼動。

當時二長老被她母親擼得“啊啊”

直叫的情景,一直深深印在雙修玄女腦海中,因而此刻她是刻意模彷母親當時的動作,見情郎一臉受用的樣子,雙修玄女不禁芳心欣喜。

感受著腳下的肉棒越發堅硬滾燙,雙修玄女臉色也是越來越紅。

隔著軟綿綿的白襪,林子軒同樣能感受雙修玄女小腳的溫熱,他的手撫上她滑嫩的小腿,看著雙修玄女美眸彷若一汪春水,林子軒忍不住站起身來,將肉杵湊到了她螓首前。

“環馨……啊……”

林子軒才剛一開口,雙修玄女已張開紅唇,將他的肉棒一口納入了嘴中,徐徐地吞吐了起來。

“嘶~”

林子軒輕吸了幾下,一臉滿足地捧著雙修玄女的側臉,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吞吮大棒的畫面。

與林子軒發生過肉體關係的幾女中,論吹蕭口技,最嫻熟的大概便是百合跟月見,其次就是雙修玄女了。

至於聞人婉與司馬瑾兒,口技只能算中規中矩,比不了出身於雙修閣的另外三女。

雙修玄女的丁香小舌,嫻熟地在他的棒身來回舔弄,復又一把將棒頭整個納入嘴裡吞吮,吃得津津有味。

似乎是感覺到情郎的目光,雙修玄女在吞吮間往上一瞥,見到前者正看她看得目不轉睛,雙修玄女大概也能猜到此刻自己的樣子看上去該有多麼淫蕩。

不由俏臉發燙,伸出手來將一絲秀髮束到耳後,以此掩飾芳心的羞澀。

林子軒看著身下如花似玉的雙修玄女,因吞吐間而凹陷的臉頰,一根大棒簡直爽快得無以言語。

雙修玄女吞吐了一會兒後,林子軒便感覺射意來襲,下身也不由自主地開始挺動。

曾在軒轅貴身上有過類似經驗的雙修玄女,立時便知道情郎快要到達高峰,當下手口並用,香唇一邊吮吸,纖手則抓住情郎大棒根部快速地擼動。

林子軒呼吸越來越粗重,果然不多時,劇烈的快感便襲來,令他全身一陣顫抖。

粗硬的肉棒在嘴中劇烈地跳動,同時一股股熱流在棒頭處勃然噴發,直往雙修玄女的小嘴深處射進。

雙修玄女的紅唇深深地含住了跳動的肉棒,任由心愛的情郎在自己嘴中射個痛快。

足足噴射了十多下,林子軒才緩了下來。

雙修玄女香舌輕掃,直接將林子軒射在她

嘴裡的精液全數吞進肚子裡,半滴都不剩,吞完後,她還溫柔地伸出香舌,輕輕舔掃著林子軒的棒根,直將他的肉棒舔得津津發亮。

林子軒感動地道:“這麼難吃的東西,當真是為難你了,環馨……”

雙修玄女衝他甜甜一笑:“軒郎的東西與他人不同,一點兒也不難吃,不僅聞起來有點好聞,吃起來也帶著一絲絲甘甜。”

她的話頓時讓林子軒想起她曾經同樣被軒轅貴在嘴裡爆過精,頓時笑著問她:“差點忘了,軒轅貴也曾經在環馨的嘴裡射過,環馨給我說說,他的味道又是怎樣?”

雙修玄女聽得俏臉頓時爬滿紅霞,大嗔道:“軒郎……你怎又提這些羞人的事情……”

雙修玄女當時為了打消軒轅貴的疑慮與自卑,原本是打算將軒轅貴射入她嘴中的陽精都盡數吞下的。

無奈軒轅貴的陽精氣味實在太過腥臊濃烈,嗆得她差點喘不過氣,單是聞著都是一種煎熬,更枉論吞下它們。

同樣是從馬眼裡射出來的東西,她情郎的東西比之軒轅貴好上百倍,雙修玄女覺得便是回回吃都不是問題。

見美人兒嗔怪的模樣,林子軒哈哈一笑,大棒對著早已溼潤不堪的花穴,用力一搗。

雙修玄女頓時嬌哼一聲,仰起螓首,怨怪的話自是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夜色正濃。

春色無邊。蓬萊宮與雙修玄女梅開二度之際,遠在千里之外的帝都,秦雨寧也終於在入夜前,接到來自葯王的親筆回信。

送信的李執事得秦雨寧交待,知此乃刻不容緩的急件,他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在帝都與安陽之間來回奔波,片刻也沒有耽誤。

聖上身患的怪疾,已由秦雨寧詳盡述於信中,葯王何老先生可說是最後的希望了。

信封十分簡樸,上邊是葯王端正的“劍姬親啟”

四個大字,秦雨寧從李執事手中接過,便立即將其拆開詳讀。

“劍姬的來信,老夫已觀閱,對於九洲國君身染此怪異疾患,老夫深表遺憾。因即便是老夫,也沒法醫治國君身上之怪疾。”

看到信頭出現的這幾句話,秦雨寧芳心便是一沉。

葯王都親口說沒辦法,莫非真的是回天乏術了麼?好在接下來的內容,令她多少燃起了一些希望。

“老夫雖無醫治國君之法,但卻曾於上一代葯王,也即老夫的師尊所留下的手札中看過同樣的病例。閱覽完劍姬的信後,老夫立即翻查了那本手札,並將劍姬所述,與師尊當時記載的內容進行印驗。”

“得出的結論便是,九洲國君乃身中了一種奇特的媚毒。”

“媚毒似毒卻非毒,它的本質其實是一種異術,施術者以交歡的形式,將媚毒施種於男子身上。媚毒會最大限度地引發男性的情慾,在施種後一年半載的時間裡,身中此毒之人一般都難以抑制地縱情於女色,身體機能在嚴重受損的情況下,病邪也就隨之而來。一旦出現病痛,媚毒更會趁機地削弱病患的恢復能力,令其葯石不靈。”

“大陸失傳近百年的媚毒重現,這施術者的背後著實太不簡單。一國之君平日的一切飲食,均經過層層管控,更有太醫院把持著最後一關,想以下毒的方式謀害國君是絕無可能。然而媚毒卻能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方式一步步侵蝕國君龍體,絕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老夫所瞭解的也唯有這麼多,剩下的,便只能靠劍姬

去尋找線索了。”

秦雨寧運功將信件揉成粉末,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之中。

是誰在謀害當今聖上?葯王在信裡已說得清楚明白,媚毒是透過交歡的方式種植於聖上的龍體內,因此嫌疑最大的,當屬聖上寵幸的那幾位妃子。

衛皇后十八年前跟聖上大婚,多年來僅生下了一位小公主,雖深得聖上寵愛,但未能誕下皇子一直令衛皇后耿耿於懷。

反而聖上另外幾位妃子,幾乎都為聖上誕下了小皇子,母憑子貴,一旦聖上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幾位小皇子都有可能成為儲君。

幾位妃子確有重大的下毒嫌疑。

“媚毒……”

秦雨寧陡然間想起了什麼,她連忙執起桉上的筆墨,在雪白的紙上寫了一行看不出意義的娟秀小字,隨後讓院子裡那隻雪白的鴿子將信紙送走。

約小半個時辰後,一輛馬車駛進了院子。

凌仙兒步入秦雨寧的閨房,“夫人急著讓仙兒過來,究竟何事?”

秦雨寧喚她坐下後,便正色道:“仙兒出身奼女門,可曾聽花娘或媚娘提起一種名叫媚毒的事物?”

奼女門曾在大陸上盛極一時,與陰陽宗的採陰補陽相反,奼女門的功法講求的是採陽補陰,殺人於黯然銷魂之際。

她們的行事作風,與這施放媚毒的始作俑者十分相似,秦雨寧才第一時間聯想到出身於奼女門的凌仙兒。

“媚毒?”

凌仙兒先是愕然,緊接著臉色凝重起來,“夫人問的,該是傾城宮獨創的奇術之一,那不是已失傳很久了嗎?”

“仙兒果然知道。”

連葯王何青都弄不清楚媚毒的來歷,身為奼女門人的凌仙兒,果然沒有讓秦雨寧失望,後者立時精神一振。

“仙兒可知媚毒的解除之法?”

凌仙兒有些遺憾地道:“很抱歉,夫人,媚毒是記載於傾城宮奇異典譜上的奇術之一,據聞便是在傾城宮內,也有功力達化境的人才能習得。我們連媚毒如何施種都不清楚,解除之法更是一籌莫展。”

“傾城宮太過神秘,數百年來,她們的門人極少在大陸露面,至今也沒有人清楚她們的門派位於崑崙山何處。仙兒只知道一點,便是施放媚毒需要耗費的元陰極巨,因而其習得者在傾城宮內,其武功、地位一般都僅次於傾城宮宮主。”

“如此說來,此人的武功該不會弱於本宮。”

“比之夫人肯定有所不如,但大概也不會弱到哪兒去。”

凌仙兒以猜測的語氣說道。

秦雨寧頓時蹙起了秀眉。

要能在體內凝聚出元陰,且功力得達到化境,那至少是得接近武宗級數的頂尖高手方能辦到。

放眼整個九洲國,能做到這點的女性高手只有秦雨寧跟雙修夫人,便是花娘與媚娘,在這方面上恐怕仍不達標。

而除衛皇后外,當今聖上另外的四名寵妃她雖談不上相熟,都至少都有過數面之緣,那四位妃子分明都不諳武事,如何施種媚毒?秦雨寧苦思無果,看樣子,唯有明日進宮時詢問衛皇后了。

見秦雨寧皺眉苦思的模樣,凌仙兒道:“傾城宮建宮數百年,雖神秘無比,但偌大的九洲國,不可能連一個人都不清楚它的所在,夫人何不試著詢問大陸各大門派世家?”

“難。”

秦雨寧聽得搖頭輕嘆,“蜀山的清一真人,在二十年前曾與傾城宮宮主韓湫瑩結伴同遊數日,但自那過後,就連真人也再無後者的任何訊息。

”

“陸中銘的五湖山莊位於北州伊定,與崑崙山一河之隔,這麼多年他從沒發現任何一個傾城宮的門人。還有聖劍門這樣的大派,更是座落在崑崙山腳下,這麼多年來,他們也沒有一絲關於傾城宮的訊息。對方是刻意隱藏的,要在短時間內尋找到他們難如登天。”

有些話秦雨寧是不能透露給凌仙兒知道的。

既然她說懂得施放媚毒的人在傾城宮內地位極高,那便代表傾城宮大有可能就是幕後黑手。

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更不可能讓人尋上門來。

毒害一國之君,這樣的罪行若被曝光於世,便是傾城宮也有覆滅的危險。

秦雨寧隨後將自己的真氣能緩解聖上病痛的情況,詢問了凌仙兒。

凌仙兒回答道:“夫人所說的情況,仙兒確曾聽媚娘提過。媚毒會無時無刻地侵蝕男子的身體,因而有時為了避免其過快暴斃,施種者會在交歡的過程中渡給對方一些真氣,延長其死亡的時間。恰好的是夫人身為女性,本身的真氣屬陰性,加之夫人的真氣純淨無暇,比之施種者更加深厚,確能緩解身中媚毒者的病痛。”

這大概是秦雨寧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她稍鬆一口氣,道:“真是多得仙兒,令夫人我不至於一籌莫展。”

雖未能找到根除之法,但起碼證實她的真氣能緩解聖上的病,也算是小有收穫。

凌仙兒走後不久,秦松便來了。

秦雨寧知道前往玉滿樓的時刻到了。

夜色靜謐。

玉滿樓裡,琴音歌樂之聲不時從各個庭院小樓中傳奏出。

自司馬瑾兒創建玉滿樓以來,這裡便是無數達官權貴們通宵達旦,夜夜笙歌之地。

玉滿樓上下超過三百名婢女丫鬟,也在這個時候最為忙碌,或捧著精美小食,或端乘著各式美酒,穿行於各個庭院。

兩道黑影出現在司馬瑾兒所在的小樓院外。

兩人均穿著黑色的緊身衣,各自蒙著面目,只露出一雙眼睛。

秦雨寧的嬌軀緊緊地包裹在緊身衣下,她那挺拔的雙峰,圓潤的翹臀,曼妙的腰肢,令身後的秦松看得心頭火熱。

再想到昨夜她赤裸的胴體,被他壓在身下用力地抽插,“嗯嗯啊啊”

不停呻吟的動人模樣,秦松的下身不可避免地硬了。

發郵件到diyibanzhu@發郵件到第一版主(全拼)@兩人都身負絕世武功,憑藉對玉滿樓內部的熟悉,在夜色中穿牆過院,沒有惹起任何人的警覺。

司馬瑾兒的三層小樓赫然在望,內裡燈火通明,顯然需要小心謹慎地靠近了。

秦雨寧回頭向秦松吩咐道,“你的輕身功夫沒我好,留在這裡看著。”

按照仙兒所述,那輛可疑的馬車一般都是深夜才來,此刻時間尚早,秦雨寧自然不打算呆守在這兒。

見秦松點了點頭,秦雨寧便欲轉身,這時一眼瞥見他那凸顯的下身,不禁啐了一口。

“現在都什麼時候,腦子裡還儘想著這些,臭男人!”

秦松被她罵得尷尬一笑,沒法反駁。

秦雨寧所習的,是蓬萊宮先祖流傳下來的一種名為丹鶴步的輕功身法,施展起來靈動飄逸,落地輕盈無聲。

單身法一項,整個九洲國大概便只有她一人,能擠身到清一真人、白鹿先生這兩位武尊級巨擘之間。

秦松雖武功與她相近,但身法稀疏平常,再靠近玉滿樓隨時有暴露的風險,讓他守在院子裡,為她把風更

合適。

秦松挑選了院子裡一株枝葉較為茂密的大樹,躍了上去。

另一邊,藉著燈火照耀不到的暗處,秦雨寧輕鬆地躍到二樓的廊道里。

她側耳傾聽了一會,整個樓層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響,於是她從樓梯處步上了第三層。

對話聲若隱若現地傳進她耳中。

是一把陌生的男聲,還有一把陌生的女聲。

秦雨寧不敢大意,她收斂身上一切氣息,黑色的緊身衣閃入牆角根處,與黑暗完美融合在一起。

她將真氣運往雙耳,聲音頓時清晰起來。

“那人選,不知宮主可挑選好了?”

這是一道略顯蒼老,但卻渾厚響亮的男聲。

秦雨寧芳心就是一凜。

此人的聲音洪亮飽滿,一聽便知其內家真氣已達到化境,絕不簡單。

一陣短暫的寂靜,司馬瑾兒的聲音傳來。

“就水生吧。”

秦雨寧芳心一震,剛才那男人問的對象是“宮主”,回答他的竟是司馬瑾兒?讓這麼一位絕頂高手如此恭敬,司馬瑾兒的身份究竟……想到這裡,秦雨寧心中一沉。

另外一把陌生卻帶著狐媚的女聲傳來,“大護法,我便說嘛,水生小公子乃宮主的雲國故人,雖年紀稍小了點,但他的天賦比起你那外甥沙才濤可強了不止一丁半點,是最合適不過的人了。”

那大護法有些不悅地哼了一聲,“雪姬,你也別說我了。你堂堂傾城宮的持典人,犧牲色相親自給那九洲國君種下媚毒,究竟幾時才能讓他嚥下最後一口氣?我們等待了這麼久,終於等來沂王大權在握的一天,你可別在這種關鍵節眼出了差池。”

外頭的秦雨寧,芳心陡然掀起滔天巨浪。

司馬瑾兒,竟然就是傾城宮宮主!她這名揚九洲的大才女兒媳婦,竟隱藏著這麼一個驚人的身份!司馬瑾兒為何要指使下屬給九洲國君種下媚毒?她與沂王的關係,看起來也不似表面上那麼簡單,她究竟在圖謀什麼?聯想到這些,饒是以秦雨寧的定力,也不禁芳心劇顫。

那名叫雪姬的狐媚女子聽了,“咯咯”

嬌笑起來:“這就不勞大護法操心了,反正本姑娘已說得很清楚,不出十日,九洲國君必定駕崩,大羅金仙下凡都救不了他。”

大護法輕哼幾聲,顯然仍有疑慮。

只聽到司馬瑾兒平靜清冷的聲音傳來。

“沂王如今已大權在握,登基的阻礙便只剩下一個國君李翰,後者病重,朝廷方面定會加大力度尋找名醫。雪姬要隨時與馨兒保持聯絡,她是除衛皇后外李翰最寵信的妃子,讓她這段時間辛苦一點。以防萬一,若讓皇宮找到能醫治李翰的神醫便麻煩了。”

司馬瑾兒口中的馨兒,應該就是聖上寵幸的四位妃子之中的馨妃了,看樣子,她也是司馬瑾兒早早佈局在皇宮裡的棋子,秦雨寧聽得一顆心直往下沉。

“宮主放心,雪姬會讓馨兒在這段時間緊盯住國君李翰的。”

雪姬接著輕輕笑了笑,“不過,任他們如何折騰,都是徒然。”

那大護法“哦”

了一聲,“看樣子,雪姬心裡是十拿九穩了?”

“那是自然。”

雪姬自信滿滿,或許是為了打消大護法的疑慮,她忍不住透底道,“大護法以為媚毒是想解就能解的?呵,想要根除媚毒,必須同時滿足三個條件。”

“哪三個條件?”

“首先,必須有一個功力達化境,能聚結元陰的女子願意跟李翰進行

交合。

單是這一條,偌大的九洲國便找不出幾個人來。”

“其次,須先達到男女情動,彼此神交的前提下方可行房。否則男情已至而女情未動,則精易早洩,謂之為孤陽。反之,女情已至而男情未動,則女興易過,謂之為寡陰。看看李翰現時的身體狀況,即便找到合適的人選,他能否硬起來都成問題。”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在奇異典譜上明確地記載著,萬物化生,必有一樂育之時。婦人每月行經一度,必有一日氤氳之候,於一時辰間。在此時間內順而施之,即可成胎。想要根除媚毒,這一時辰間所蘊生的氤氳之氣乃重中之重,而這一珍貴的時辰女子每月方有一日,錯過便須再候三十日,而那時,國君李翰早一命嗚呼!”

“大護法,你不用望著我啦,我那一日是在前天。”

大護法頓時呵呵直笑,“條件如此之苛刻,連老夫聽了都只能嘆息搖頭,宮主該可放心啦。”

秦雨寧作夢都沒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解除媚毒之法,面上也不知該作何表情。

正當她在靜候著房內三人多說一些的時候,打鬥聲突然出現。

秦雨寧芳心微震,他聽到了聲響傳來的地方就在秦松藏身的地方,閃過腦海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後者已然暴露。

“砰砰”

兩聲,兩道人影破門而出,隨即從三樓的欄杆處縱身而下。

秦雨寧的餘光看到兩道人影分別是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身材有些矮胖的光頭老者,與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成熟美婦,赫然是傾城宮的大護法跟持典人雪姬。

“這藏頭露尾的鼠輩,煩請大護法與雪姬看著,勿讓他跑了。”

秦雨寧美目一凝,張延明的出現,令她必須對司馬瑾兒作重新的估計。

從她的角度望下,只見張延明正對著秦松窮追勐打,將後者直往另外二人方向逼去。

張延明在這一刻所表現出來的武功,絕不下於陸中銘,比秦松還要強上半籌,看得出來,秦松在他水銀般的進攻下,抵擋得有些吃力。

因為怕洩露身份的緣故,他沒有帶他那把名揚大陸的聖劍,不過秦松作為一門之主,怎都有壓箱的底牌。

只見他冷哼一聲,一身氣息驀然間暴漲,三拳兩掌,便將張延明擊退數丈。

這一手大出三人的意料。

以秦松這刻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哪怕只能維持片刻時間,也足夠在三人的包圍下突圍逃走。

就在這時,司馬瑾兒優美動人的身影出現在欄杆處,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根玉簫,她望著下方纏鬥的二人,纖手緩緩舉起。

發郵件到diyibanzhu@發郵件到第一版主(全拼)@紅唇輕奏。

一聲在幾人耳中聽來優美動聽的簫音,在秦松耳旁卻像陡然炸開的驚雷,“轟”

的一聲震得他雙耳欲聾。

秦松只覺得忽然間像被一把大錘砸中,激盪於全身的真氣也出現了一剎那的紊亂。

張延明窺準這千載難縫的好時機,一掌印中他的胸口。

“噗”

的一聲,秦松一聲慘叫,嘴裡噴出漫天的血霧。

“想跑?”

望見對方強忍住傷勢,頭也不回地往院牆方向掠去,張延明一聲冷哼,附骨之蛆般追了上去。

秦雨寧見秦松逃掠的方向,與他這邊恰好相反,心知他是想引走三人,好讓自己能安然退去,芳心不禁一暖。

她隨即縱身一躍。

“還有同夥!”

秦

雨寧的出現,令下方正在追擊秦松的大護法與雪姬一陣錯愕,二人立即改變了目標,往她這邊掠來。

秦雨寧在剎那間跟二人連拼了十多掌,將二人一一逼退,這才展開身法,掠到秦松身旁,截住張延明的攻勢。

張延明的武功僅比秦雨寧遜色一兩分,這位新晉的門派宗主確不簡單,秦雨寧與他過了十幾招,剛把他堪堪逼退,又陷入到大護法與雪姬的包圍圈中。

秦松受了內傷,雖不算太重,但實力僅能發揮出平時的七八成。

一個張延明就把他吃得死死的,而秦雨寧只能獨自應付另外那位近乎武宗級的絕頂高手。

對面的三人比他們更加吃驚,他們已拼盡全力,對方在有一人受傷的情況下,三人竟然未能在戰局中取得上風,還讓他們越打越往院牆靠近。

特別是那身材曼妙的蒙面女子,身法輕盈靈動,比在場三人都高了一籌,再這樣下去,恐怕會被她提著人當場逃脫。

便是在這個時候,司馬瑾兒優雅的身影,彷如月宮仙子般飄然出現。

沒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出現。

在秦雨寧震驚的目光中,她一掌輕輕印在秦松的後背上,後者一聲慘嘶,在地上連滾了七八圈,痛苦地呻吟著。

秦雨寧立時陷入四面受敵的可怕境地中。

當她香汗淋漓地接下那大護法與雪姬如水銀般傾洩的數十招連擊後,張延明如方才偷襲秦松般,捕捉到了絕佳的進攻契機,一掌朝她心口處拍去。

這一掌快若閃電,時機更是拿捏得絕妙無比,當秦雨寧反應過來之時,已來不及了。

也就是在這一剎那,司馬瑾兒終於接觸到了她的眼神,嬌軀頓時一顫。

“呯”!一聲痛苦的悶哼,然後便是身體重重倒地的聲音。

大護法與持典人一震雙雙止住腳步。

“宮……宮主,為何?”

倒地之人並非秦雨寧,而是張延明。

張延明的一掌非但沒有落下,反而被司馬瑾兒一掌擊出數丈之遠。

“到此為止了,讓他們離開。”

司馬瑾兒什麼都沒有解釋,僅以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秦雨寧深深地看了司馬瑾兒一眼,提著秦松迅速地越過院牆,消失不見。

張延明這時從地上起身,他撫著發痛的胸口,語氣有些不悅地道:“瑾兒為何阻止我,且還放走他們?”

雪姬皺眉道:“張宗主,對著我們宮主,請端正你的身份。”

張延明聽得心頭相當地不悅,他很想說你們的宮主身份是尊貴,不也照樣脫得精光被他壓在身下操弄?“你問我為何放走他們?”

司馬瑾兒冷冷地看著他,“那我便告訴你,她是我未婚夫的母親,蓬萊劍姬秦雨寧。”

她冰冷的眼神讓張延明清醒過來,冷汗立即浸溼後背。

大護法跟雪姬對視一眼,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蓬萊劍姬親至,難怪以二人聯手之力,對方仍守得滴水不漏,全無縫隙。

劍姬沒有動用她的蓬萊仙劍,大概是怕暴露身份,蓬萊劍姬為何會夜探玉滿樓?想到這裡,二人臉上神情各自不同。

…………“今夜非但沒有幫上寧妹,反而因為我而致寧妹也暴露了……”

馬車裡,經秦雨寧運功後傷勢大有好轉的秦松,睜開眼便是自責的一嘆。

“我並沒有怪你,張延明的出現是誰都預料不到的。”

秦雨寧溫柔地在他臉上輕輕一吻,接著柔聲道,“我今夜有不少收穫,玉滿

樓處沒必要再去了,你也無須自責。”

聽到她這麼說,秦松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便好,我還擔心因為今夜的事,會影響到寧妹的計劃。”

見他直至此刻,仍在為她的事考慮,再回想方才他被張延明打傷,強忍內傷把三人引開的舉動,秦雨寧心中一暖,忍不住在他唇上吻了幾下。

秦雨寧難得的主動令秦松大喜,他毫不猶豫地摟上她的腰肢,與她唇舌交纏起來,兩隻大手還在她那包裹著緊身衣的曼妙身軀上,來回地遊走撫弄。

當秦松的大手隔著衣服,將秦雨寧那一對豐滿挺拔的雙乳緊緊握住時,後者輕吟一聲,便勾著他的脖子,軟倒在他身上。

兩人在車廂內熱吻起來,情慾悄然滋生。

“寧妹……你這樣子真美……”

“嗯,嗯……別,李執事還在外頭呢,嗯,嗯……”

“我們小聲點,沒事的。”

在秦松的狂吻間,秦雨寧的緊身衣已被他拉開了大半,月白色的胸衣被扯開,雪白圓潤的豐乳被秦松一手一個握住,不斷地揉搓把玩著。

圓滑柔膩的觸感,簡直令秦松欲罷不能。

秦雨寧被他揉得慾念大漲,美眸微閉間,享受著身上男人的熱吻與愛撫。

“我受不了了。”

秦雨寧的美態讓秦松看得極是難受,他飛快地解開褲帶,褪下褲子,一根不算特別粗長,但卻黝黑堅硬的肉棒頓時彈了出來。

濃烈的男性氣息直撲秦雨寧的瓊鼻,秦雨寧想都沒想,便張開香唇,把整根堅硬的大棒納入了嘴中。

“嘶……啊……寧妹,你舔得太舒服了……”

秦雨寧吃得“索索”

作響,吞吮間,她的香舌還如同一條小蛇般靈活地來回轉動,或舔或卷,直把秦松舒爽得直倒抽冷氣。

秦雨寧埋首在秦松的胯間,為其吞吮肉棒有片刻功夫後,後者慾念一陣高漲,忍不住一隻手摸往秦雨寧的下身,探到她的花穴處已溼了個透,哪還忍得住,當下便開扒起秦雨寧的衣裳。

秦雨寧一邊嬌喘,一邊刻意壓低的聲音,若隱若現地傳出車廂,落入李執事的耳中。

“嗯,嗯……別在這裡……李執事還在駕車呢……回去再做吧……嗯嗯……”

“啊……寧妹放心,我們小聲點,車子又在行駛間,他聽不到的……”

“嗯……”

伴隨著秦雨寧一聲難以抑制的嬌吟,與“啪”

的一聲肉體撞擊聲,車廂開始出現一陣陣有節奏的律動。

“嗯,噢……好硬……本宮要被你插暈了……啊……”

“寧妹,你今晚的水真多……”

車廂內的兩人已盡力地壓抑了聲量,但秦雨寧那蕩入心扉的誘人呻吟,仍一字一句地傳入李執事的耳中。

他作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能榮幸地聽到,被他視為女神的劍姬那動人至極的叫床聲。

他聽得鼻息沉重,心臟嘣嘣直跳,褲襠裡那根大雞巴簡直硬得要爆褲而出。

發郵件到diyibanzhu@發郵件到第一版主(全拼)@一想到身後的車廂裡,那聖劍門門主秦松,正用他的大雞巴在狠狠地狂操被他們視為女神的夫人,李執事不禁又是嫉妒又是豔羨不已。

“真是豔福不淺啊,還有之前的陸中銘也是,還有朱賀……”

豔羨之餘,李執事一聯想到這幾人在大陸上的身份地位,心中不禁嘆息。

“啪啪啪啪……”

“嗯嗯,噢……啊……”

車子行駛了小半個時

辰,車廂內的秦松也同樣操了秦雨寧小半個時辰,並已在她體內狠狠地射了一次。

但今夜最大的收穫,並且讓秦松狂喜不已的是,原本極反感他走後門的秦雨寧,今晚竟在他射了一遍後,主動握著他那根還未軟下去的肉棒,抵在了她緊湊的後庭處。

美人恩准,秦松哪還客氣,對著劍姬那除了他以外從未有男人享用過的菊穴,便是狠狠地搗了進去。

這一進,頓時讓秦松爽得差點上天。

一頓抽插,僅七八十記,他便宣告吃不消,被秦雨寧那如小嘴緊吮的後庭吸得忍不住精液暴射。

“夫人,到了。”

車子緩緩停下,李執事略微喘氣的聲音傳來。

秦雨寧癱軟在秦松懷裡,不住地喘息著,好一會,她慵懶的聲音才傳出車廂。

“知道了,李執事,你先去休息吧。”

“是,夫人。”

聽了一路上他傾慕的夫人的叫床聲,李執事硬生生地聽射了,秦雨寧讓他下去,他自然求之不得。

兩人在車廂內作了簡單的清理後,秦雨寧在臉上輕吻了一下,“你的傷需要休養一段時日,今晚就這樣吧,回去好好休息。”

秦松點了點頭,隨後登上他來時的另一輛馬車,駛出了院子。

當馬車順著來時的路走了約數刻鐘後,空曠寂靜的大街上,迎面也傳來了車聲。

就在兩車交會的時候,秦松好奇地揭開了車簾,恰好值夜風拂來,將那輛馬車的簾子吹起了一角。

一雙如皓月般美眸,與秦松的目光對上。

剎那間,秦松的臉色就白了幾分。

司馬瑾兒!她的車馬前行的方向,是秦雨寧下榻的院子。

只一眼,便讓秦松渾身的肌肉緊繃起來。

司馬瑾兒鬼魅般的身法,令他猶有餘悸。

秦松有種感覺,她當時印在他後背的那一掌並沒有用上多少功力,但已足以讓當時的他失去行動能力。

司馬瑾兒的武功,實在太可怕了!“快,快走!”

他忍不住催促。

司馬瑾兒看樣子是去找秦雨寧。

她身上隱藏太多的秘密,身份絕非同小可,便是秦松,也不願再踏這趟渾水。

他並不擔心秦雨寧,司馬瑾兒與她是婆媳關係,再怎麼樣,也不會像他這外人般危險的。

秦松走後,秦雨寧便簡單地沐浴了一翻,換上她平日最喜歡的白裙,靜坐在房內。

“登登登。”

敲門聲響起,緊跟著老管家的聲音在屋外響了起來。

“夫人,少夫人來了。”

司馬瑾兒果然來了。

秦雨寧輕輕道:“請進。”

司馬瑾兒一身淺綠長裙,修長的身影嫋嫋娜娜,她面上不施粉黛,蓮步款款而入。

“瑾兒,你來啦,坐。”

“謝夫人。”

但她沒有像以往般坐到秦雨寧身旁,而是坐入到秦雨寧的正對面,她手中還拿著一個精緻的紅色小盒,被她擺放到了桌上。

眼前的司馬瑾兒端秀纖弱,秦雨寧難以想像她竟一直身懷著絕世武功。

世人都看走了眼,不止是她,就連身為軒轅皇族之主的林天豪,以及她最疼愛的兒子,在這方面也都看走了眼。

一陣短暫的沉默。

最終司馬瑾兒率先打破沉悶的氣氛,輕輕開口道。

“那人,是夫人你,對嗎?”

秦雨寧沒有否認,她點點頭,“是我。”

“另外那人……”

“是秦松。”

秦雨寧回答得十分乾脆。

房間再度陷入沉默。

司馬瑾兒螓首微垂,“夫人還知道些什麼?”

“夫人也說不清什麼。”

秦雨寧微微一嘆,“我只是從來沒有想到,瑾兒有朝一日竟讓人感到如此陌生,就像這十幾年來,夫人認識的是另一個從不存在的人。”

“那種被人欺騙了十幾年,一直矇在鼓裡的感覺,當真相浮出水面,那種被人傷害的痛楚,瑾兒能體會嗎?”

司馬瑾兒玉手陡然緊繃,豔蓋塵寰的俏臉上,現出了令人心碎的慘白。

“看來夫人……都已經偷聽到了……”

她紅唇微顫,美眸中霧氣不住地升騰,“也知道瑾兒瞞著軒郎所做的一些事……”

在秦雨寧的印象裡,司馬瑾兒永遠都是高貴典雅的端莊模樣,像眼前這般真情流露的時刻,也只有當時雲國覆滅,她聽到父母雙亡時才出現一次。

她的反應,不禁讓秦雨寧心中一軟,問出她這些天以來心裡最大的疑問。

“勾結沂王,毒害國君,瑾兒,告訴夫人,你為何要這樣做?”

司馬瑾兒垂下眼眸,“這個問題,恕瑾兒不能回答。”

聽到她斬釘截鐵的回答,秦雨寧本燃起的一絲希望終被無情撲滅,她冷著臉,平靜地道,“看來瑾兒不論如何都會一意孤行下去,既然如此,那瑾兒還在等什麼?”

“將我殺了吧,那樣瑾兒的秘密便永遠無人知道,以瑾兒方才表現出來的武功,該不難辦到吧。”

秦雨寧冰冷的話語落下,司馬瑾兒嬌軀劇顫,淚珠如同斷線的雨點,從臉頰不住滾落。

“夫人!”

她朝秦雨寧盈盈下跪,雪白的額頭朝冰冷的地板連磕數次,抬起頭時,已是通紅一片。

“夫人待瑾兒若親生女兒,這份恩情,瑾兒萬死難以相報,在瑾兒心中,夫人便瑾兒第二位孃親,瑾兒絕不可能,也永遠不會對夫人動手。”

司馬瑾兒站起身,她紅著雙目,將桌上那精緻小盒推至秦雨寧面前。

“瑾兒自知為了一己私心,做出了傷害夫人,乃至傷害軒郎的事,瑾兒不奢望夫人原諒,更沒有資格求夫人原諒。這些,便當作瑾兒給夫人與林公子的一些補償。”

說罷,她盈盈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秦雨寧沉默不語。

她打開了那精緻小盒,內裡放的是一張蓋有官印的銀票。

一看之下,便是秦雨寧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整整五十萬兩黃金!這足以抵得上蓬萊宮二十年的收入,司馬瑾兒所創建的玉滿樓,當真算得上富可敵國。

可是秦雨寧心裡沒有一絲半點欣喜的感覺。

如此巨大的一筆財富,司馬瑾兒給得沒有任何猶豫,聯想到她最後離開前,對林子軒的稱呼從軒郎變成了林公子,秦雨寧不禁一陣黯然。

…………司馬瑾兒返回玉滿樓,大護法與雪姬同時迎了上來。

雪姬率先問道:“宮主,劍姬是否偷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司馬瑾兒沉默了一會,才澹澹地開口:“今晚的事,你們權當沒有發生過便行。”

大護法一聽便知事情給他們二人猜中,他性情急燥,立即便急不可奈地進言道:“宮主,劍姬既偷聽到了我們的計劃,您怎能讓她活著?”

“閉嘴!”

司馬瑾兒陡然震怒。

“啪!”

一聲脆響,大護法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深紅的掌印,他吃痛地捂著臉,驚慌連忙跪下。

“宮主恕罪!”

司馬瑾兒美眸罕見地浮現一絲殺意,冷冷地看著他,“本宮最後再說一次,你們當中若誰對夫人或軒郎動

手,本宮便要誰的命!”

“明白。”

雪姬也連忙跪下,“雪姬明白。”

司馬瑾兒冷哼一聲,拂袖返回閨房。

“瑾兒姐姐,大護法前輩惹你生氣了嗎?”

就在司馬瑾兒餘怒未消之際,邵水生的聲音從房外傳來。

“是水生嗎,進來吧。”

邵水生瘦弱的身影便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司馬瑾兒悠悠一嘆,“你看到了?”

邵水生“嗯”

了一聲,他怯怯地道:“瑾兒姐姐,你別生大護法前輩的氣好嗎?大護法前輩……對水生其實很好,他幫水生出氣,又教水生武功,還總給水生吃好吃的……”

司馬瑾兒聽得心中一軟,“好吧,看在水生的份上,姐姐便饒了他這回吧。”

邵水生臉上這才露出笑容,“瑾兒姐姐,你真好。”

長久以來的希望越來越近,本該值得高興,但今夜發生的一切,令司馬瑾兒感到心力交瘁。

看著邵水生瘦弱的臉龐,司馬瑾兒想了想,向他問道。

“水生可還記得姐姐跟你說過什麼,在私底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姐姐是你的什麼人?”

她的話立時讓邵水生想起了上次二人的熱吻,他臉色有些發紅地道,“在兩個人的時候,瑾兒姐姐……是水生的……老婆……”

司馬瑾兒湊進他身,伸出香舌在他的唇上挑逗著,香唇隨後移至他耳旁,輕吮著他的耳珠。

“既然水生知道,姐姐是你的老婆,那水生又知不知道男人在床上……”

“是怎麼操他們的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