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誘惑
…………夜,ktv,華燈初上,舞池肉林,酒精香薰水蛇腰這裡聚集了幾十個衣著靚麗的青春男女,正在推杯置盞,煙霧繚繞伴隨著嘈雜的音樂聲,隨便一起腳就能碰到地上的紅酒,啤酒,洋酒空瓶子徐塘迷迷糊糊,心裡想著我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啊,以後這酒可不能摻著喝,真是要了命了他是女孩們最搶手的舞伴,人長的帥的沒邊,嘴裡還時常帶著點痞氣。
這樣的人能不招人喜歡麼哪裡都好,就差一點,不是富二代貴公子不過這也不影響揩揩油,吃吃帥哥豆腐。
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跳舞過幾天人家一結婚,恐怕揩油的機會也少了。
跳著跳著,徐塘感覺胃裡一陣翻湧糟糕,要吐趕緊撇下手中的舞伴,直奔洗手間門也沒來得及關。
“烏拉,烏拉”一口氣連晚上吃的晚餐全吐出來了吐出來,總算舒服一點了。
徐塘心想,下次喝酒打死也不摻著喝了,簡直是買了去地獄的單程車票。
清理好馬桶,轉身準備出去。
卻聽到清脆的鎖門聲。
一個頭發染成摩卡黃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來,並且隨手反鎖了門。
孤男寡女的,這是幹嘛要知道,這種場合容易發生不在控制內的事,那可概不負責哦。
洗手間裡,只有徐塘和她。隔著門,外面的音樂聲沒那麼嘈雜了。
“這算什麼,圍追堵截”徐塘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對方。
這個女人,她再熟悉不過了曾經和他滾了四年床單的情人,夏雨雪。
如今兩年不見,徐塘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分辨出,這女人胸圍擴大至少五公分“要是圍追堵截,我會選擇在酒店的大床上何必在這裡呢”
夏雨雪嘴角上揚,故意拉了拉自己黑色蕾絲上衣的拉鍊,胸前的飽滿就在醉醺醺的徐塘面前“想誘惑我還是想考驗我的定力”徐塘不屑的問。
“呵呵,還是那張破嘴,難道不能說成我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麼”
夏雨雪說著已經靠近徐塘了一股撩人的芳香,瀰漫在洗手間裡,那是ck真我香水的味道那是讓徐塘最沉迷的一款香水因為它的味道充滿女人的體香,而且是上等女人的體香,閉上眼睛,想像一下,極致誘惑“展示用得著到洗手間麼你更善於在床上展示吧。”徐塘閉著眼睛,儘量不看她。
“你是在邀請我一起去床上麼”
夏雨雪的手指劃過徐塘的頭髮,臉頰,唇角,脖子徐塘明明想躲開,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沒躲開指尖的香味再一次淹沒徐塘的嗅覺,喚醒了沉睡許久的嗅覺細胞“出去吧,我們早就沒關係了,我可是馬上就結婚的男人了。”徐塘自豪的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要娶的女子,是這世界上最純淨的女子“將我吃抹了四年,如今想拍拍屁股走人,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女人笑道。她的身體已經貼上徐塘的身體了。
徐塘覺得自己的身體有種火熱的感覺他不確定是身體上的感覺還是心裡的感覺總之,火熱熱的“將你吃抹乾淨的人,可不只是我吧,而且,我不是第一個吃你的人。”
徐塘用帶著戒指的無名指挑起夏雨雪的下巴。
彷彿在說,不要纏著我,否則後果自負。
夏雨雪還是不慌不忙,她很有把握,眼前這個男人,一會還會拜倒自己的石榴裙下。
就像以往一樣,每次的誘惑,他都抵不住他就是一個沒有抵抗力
的男人“你不是第一個,可你是吃的最多的。”夏雨雪說完又將自己的身體貼著上徐塘的腦袋。
徐塘坐在馬桶上,夏雨雪那黑色蕾絲半開拉鍊的胸正好貼在他的臉上一股幾乎要窒息的感覺穿過徐塘的每一根神經我是要結婚的人了,我不能這樣,我絕不能對不起未婚妻我要做個好男人。
徐塘心裡不停的這樣告訴自己可身體卻並不配合自己的心徐塘的心跳的越來越快了“不要試圖誘惑我。”徐塘故作鎮靜。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已經突突突的快要跳出來了。
鎮靜,那是裝出來了,裝給女人看的,為了讓她摸不清水有多深女人的誘惑對男人來說,是世界上對難以抵抗的事情之一,尤其是一個豐滿而性感的女人在一個只有兩個人狹小的空間內四處都是她的味道,讓你無處可躲。
徐塘深深的呼吸貪婪的嗅著那女子特有的香味本想呼吸點新鮮空氣,可吸進去的竟然是這個女人胸前的體香這讓自己心裡某處的慾望更加的蓬勃待發了“你是做不成柳下惠的”夏雨雪的手指滑過徐塘的脊背,雖然隔著衣服,可徐塘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是一種熟悉而久違的感覺。
眼前閃過無數個鏡頭,都是他和她在床上,在沙發上,在浴缸裡,甚至在樹林裡無數歡愛的鏡頭瘋狂的找不到北一夜七次郎不是傳說女人那妖嬈的身姿在徐塘的腦袋裡盪來盪去怎麼會想這些,明明說好不再有關係了,要一心一意對自己馬上就要結婚的嬌妻。
徐塘嘆了口氣,同時嚥了咽口水。
“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夏雨雪舌尖舔著嘴角說道,那是一個讓男人想入非非的動作。
“我說過的話多了去了。”徐塘坐在馬桶上,心裡越來越不平靜。“你說過和我在一起的感覺是最好的,寧願用命來換,這算不算你的誓言”夏雨雪問。
“我說過這樣的話麼你是不是記錯人了”徐塘說。
“你在床上,最盡興的時候說的。”夏雨雪在徐塘耳邊吹了一口氣。
那一口氣吹的他骨頭酥軟貂蟬轉世啊“噢,那只是一時的失言,不用在意。”徐塘揶揄著。
“一時的失言,那也不用每次床上都重複一遍,說的多了,我就當真了。”
她已經幾乎接近他的唇了,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徐塘迷迷糊糊的眼神中已經看到她胸前豐碩的顫動。
糟糕,酒精後勁上來了。
“我有多喜歡你,你不清楚麼”夏雨雪說“嗯,你喜歡我,其實,我呢,也挺喜歡我自己呢。”徐塘斷斷續續說著。
“趁著年輕,把能幹的壞事都幹了吧。”夏雨雪食指再次挑起徐塘的下巴。
徐塘緊閉雙眼。
“你的定力哪去了看都不敢了。別說你是不屑,我可不信。”夏雨雪病不生氣,她慢條斯理的說著,彷彿有一個長長的夜晚等待她去消磨。
總閉著眼睛也不是,徐塘慢慢睜開,不知是嘆了還是吐了口氣。
“一如當初啊。”幾個字從他牙縫裡擠出。
就在一瞬間,夏雨雪突然摟住徐塘的脖子,就像忽然變換的舞步,讓人措手不及。
“你不想我,我不信。”她的唇已經貼近徐塘的唇。
奔放,勁暴,狂野女優一樣襲擊著徐塘的嘴角讓他應接不暇。
一陣熱流滑過徐塘全身,那是多麼熟悉的熱流啊,他不知不覺也輕叼住了她的唇邊沉浸在這個酥麻的香吻裡一會,徐塘清醒了,
意識到不該這樣不能被她誘惑了,他不是他的未婚妻。儘管徐塘已經清楚的看到黃髮女孩低胸的蕾絲衫裡深不見底的飽滿。
那裡就像一個秘密,等待男人解開,探索現在他才注意到,眼前這個尤物沒有穿文胸,沒穿文胸還能如此挺拔,不可小覷啊極品,絕對女人中的極品半透明的黑色蕾絲裡充盈著彈性、晃動和呼之既出的慾望沒有文胸固定,卻依然挺拔豐盈,真像是得到了上帝的恩寵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想狠狠的抓上一把,此刻的徐塘嚥了一口口水他已經在心理上狠狠的抓了一把“這樣也不算違規操作吧,我胡思亂想,甚至胡說八道,可是還沒有胡作非為。”
徐塘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今天的聚會我只是來看看你,過兩天我會回到國外繼續深造。”
夏雨雪有意無意的扭動著身體,把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玉臀邊上的蕾絲短裙晃動著,讓人有種想掀開的衝動徐塘猜她裡面一定是一條鏤空的丁字褲因為他最喜歡女人穿那種褲子她為自己而來,豈能辜負那番美意夏雨雪這樣說是為了讓徐塘知道,我回國後自然不能纏著你了,你結你的婚,咱們互無關係。
讓你無後顧之憂,也能在最後一刻釋放的徹底,玩的盡情盡興徐塘答應過自己,在向未婚妻表白之後,絕不碰別的女人。
做個安分守己的男人,好好守著一個女人,踏踏實實過日子儘管未婚妻來沒有問過他什麼,可他知道自己曾經做過些什麼。
空間太小了,他熱的想脫衣服他推開她的雙手,站起身,打算走出去,他要做一次柳下惠。
夏雨雪一個優雅華麗的轉身擋住了唯一的門,而這一刻不遲不早她蕾絲衫的隱形拉鍊自然的劃開了,全部劃開,圓潤嫩粉顏色漸漸從黑色裡獨立出來,就像緩緩出水半露頭腳的雛荷。
徐塘想起了柳下惠,如果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是不是還坐懷不亂他一直覺得柳下惠遇到的那個女子一定不是美女也不是妖女。
否則這世間什麼樣的男人可以抗得住她們的折磨,徐塘還沒不認識這樣的人。
誘惑,這只是誘惑徐塘告誡自己,努力地把持自己天,把持好難好難真是受罪,我不知道在這個妖精面前還能堅持多久熱流在血管裡越來越不安分,猛烈的跳動著,呼之欲出。
原來和性感美人呆在一個屋子裡,就是找罪受他忽然之間不想走出這個不大的洗手間,看看也好,望梅還能止渴呢,於是重新坐到馬桶上。
“如果現在有人願意幫我手測一下它的精確度該多好啊。”夏雨雪悠悠的說到。
深度誘惑,絕對是深度誘惑“妖女,真是個妖女知道我防守力低下,還這樣引誘我,分明是逼我投降啊,我的弱點都被你這個妖女掌握了。”
徐塘狠狠的說道。
“咯咯,我不要你投降,只要對準目標射擊就行了,我要融化你全部的槍支彈藥。”
夏雨雪的嘴角笑越來越得意,深邃的瞳仁裡藏著深深的狂喜。
這個男人,是她最想要的。
徐塘知道的是,此時,他恐怕又要再一次淪陷了。
防線即將被攻破,陣地即將失守天,他既憧憬那每秒一刻的到來,同時又感到害怕心裡少有的矛盾洗手間外的聲音依舊嘈雜,可那卻和這裡毫無關係。
這洗手間還是太小,徐塘的看眼睛怎麼也離不開那粉兩抹粉色她的身形
如此美妙任憑男人的眼睛恐怕都離不開了“黑色適合你。”徐塘說道。眼睛依舊盯著人家鎖骨下方不妨。夏雨雪得意的挺了挺,那裡,85c,彈性有餘,一個她十分滿意的尺寸。
她在他面前故意彎下腰,九十度,讓他看的更透徹,索性讓誘惑來的更痛快點吧。
夏雨雪喜歡誘惑徐塘的感覺喜歡他淪陷她瞭解他,瞭解他是最沒有定力的男人徐塘看到了,看到她彎腰時的深不見底,他身體裡早已獸血沸騰只是心裡想著不能對不起未婚妻,無論如何都不能,才勉強把持住自己幾乎把持不住的躁動。
連喉結都有點顫抖了。
徐塘很希望這隻手繼續向滑走,可是它沒有,它在恰好處的地方,恰到好處的時刻停下了。
這隻溫柔的手簡直是魔鬼,幾乎衝破了徐塘最後的一絲定力。
徐塘微薄的只剩下心裡的最後一根遊絲,而他的身體早已不屬於他的心了。
他想到了往日無數個場面,和她翻雲覆雨,嘗試新的動作,他記得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他的身體越來越熱他知道自己馬上頻臨崩潰了夏雨雪暗自得意,男人啊,都是禁不住誘惑的動物。
尤其是美妙身段的誘惑她已經無數次驗證過了夏雨雪嬌嫩的手從徐塘的臉頰向下慢慢摩挲,經過胸膛和腹肌再向下,就在接近陣地的地方,不遠不近的停住了。
他知道,知道,知道下一刻,恐怕不不能用大腦思考了,而是靠下半身唉,男人果然在一定時刻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徐塘心中一嘆。
夏雨雪覺得這樣還不夠,她又向徐塘靠近了身體,粉色的肌膚在他的湛藍的襯衫上左右摩擦一個嫩粉嬌柔,一個湛藍如海,就像天空中盛開花朵。
摩擦沒有產生火花,產生的是曖昧和慾望徐塘盯著她,心裡已經隱隱的冒火了。
夏雨雪的動作更加妖嬈,在洗手間暗淡的燈光下,讓人心神不寧徐塘知道自己的的忍耐到了極限,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崩潰了。
什麼未婚妻,婚禮以後生活根本不起作用了。
他只要現在,讓他立刻死去他也願意。
他只想用力按住她,然後進入那熟悉的溫潤的空間,徹底釋放久久壓抑的慾望。
這就是男人的慾望某一瞬間,獸般的慾望沒有理性,只有放縱如果徐塘知道,此時,家裡有一個女人為他準備了這一切,不知他還會這樣想嗎。
“我明早的飛機,這次聚會我想看的人只有你一個。”
夏雨雪撫摸著徐塘的臉,款款深情,眼間似乎轉動一滴將落未落的淚水。
搭上淚水的誘惑,恐怕沒有比這更能煽動男人心的了。
“我有多想你,你懂嗎”小雨雪發出嬌柔的聲音。
這兩句話,讓徐塘僅剩的那跟遊絲煙消雲散。
第一句讓讓他徹底的放下了心裡的負擔,因為她明早就走了,不會成為今後他生活的障礙。
第二句話無疑不是誘惑那麼簡單了,箭已在弦上,弓已滿,怎能不發。
而此時,酒勁,更讓他身體的慾望張狂。
索性,就讓暴風雨來的猛烈一些吧。
徐塘右手把她緊緊摟住,手掌伸進她黑色的誘人蕾絲裡他知道那裡藏著一個讓人慾罷不能的秘密也知道怎樣慢慢解開那個秘密,才能讓兩個人同時歡愉他一點點左手用力摧殘粉色的花朵,就像狂風暴雨的洗禮夏雨雪輕輕的呻吟配合著徐塘的動作,享受著山雨欲來風
滿樓的快感。
“寶貝,它又發育了,比上次大了一圈。”徐塘淫笑著。
此時徐塘眼裡,只有眼前豐滿妖嬈的獵物,連洗手間外面的嘈雜聲也完全聽不到了。這樣的情話,和眼前的女子纏綿過多少次,就說過多少次。
徐塘熟練的掀起夏雨雪的蕾絲短裙,一觀裙下風光他迫不及待的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一次洗手間後臀式。
夏雨雪肆意呻吟,與洗手間外的糟雜聲混淆,她回過頭,笑魘明媚如妖。
洗手間外,已經有四撥人敲門了。
可裡面的人只沉浸在彼此的動作裡,根本不管門外是天王老子還是地獄閻王。
“舒服麼”徐塘每次事後都會這樣問夏雨雪。
“嗯。”夏雨雪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心裡卻在流淚。
因為她知道,他能給她的不是愛,只是身體這身體也是在自己百般誘惑下才得到的“還是那麼溫暖潮溼啊。”徐塘摟著黃髮女孩,坐在馬桶蓋上,神采奕奕。
“看來姓柴的那個丫頭,沒把我們徐塘伺候舒服。”
黃髮女孩輕蔑的笑了一下,靠在徐塘懷裡吻他的脖子。
徐塘沒答她的話,卻暗自醞釀第二次。
徐塘覺得有些事一次和兩次是沒有區別的,既然已經做了,那就要盡興,當然是越多越好“你娶了我吧,那樣我天天都是你的。”夏雨雪依偎在他懷裡撒嬌。
“你想玩真的”徐塘立刻推開她。
“呵,徐大官人,什麼時候玩笑都開不起了”夏雨雪咯咯笑道。心裡卻在流血。
她想試探他的口風,可最終只能以一個玩笑收場恐怕自己這輩子也無法走進他的心裡了吧徐塘知道,有些事也許該給她一個解釋了,畢竟和她纏綿了四年。
“我當初是想娶你的,可你的第一次不是我的,卻奪走了我的第一次。”
提起這事,徐塘就很生氣,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當初也不會和她分手。
“這就是你娶姓柴的那個丫頭的原因吧。”夏雨雪說。
處女情結她為自己碰到這樣一個男人感到悲哀。
“是的,她沒有男人碰過,從頭到尾都沒有。她是世界最乾淨的女人。”徐塘得意的炫耀。
“你這個有處女情結的男人,真拿你沒辦法。早知道你這樣,跟你的第一次我應該去做個處女膜,把你騙到手。”
黃髮女孩食指按住徐塘的額頭嬌聲的說,那嬌聲裡的傷痛只有自己知道。
“假的真不了,我雖然不是閱人無數,不過分辨這點的小本事還是有的。不過要是沒有別的男人,你也不會有今天的功夫。”徐塘說著。
“哼,你是在笑話我還是諷刺我剛剛餵飽你,又忘了是誰喂的了。”
夏雨雪說完再一次湊近他的唇,春色無邊“怕不怕我出現在你未婚妻面前”夏雨雪問。
“怎麼,想威脅我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徐塘一把分開黃髮女孩的雙腿,讓她騎在自己身上。
火山第二次噴薄了,這一次,更加的迅猛和持久,徐塘滿頭大汗,酣暢淋漓。
夏雨雪的呻吟聲劃破了夜空徐塘覺得五公里外都能聽到,不過他喜歡。
他喜歡她這樣的狂野,否則也不會曾經和他持續了四年洗手間內沒有時間,徐塘還不知道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黃海海濱小城,這麼晚的夜生活不常有。
離開洗手間,兩人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徐塘又飲了幾杯酒,這幾杯酒猶如剛才兩次噴薄,舒暢無比。
讓整個人精神起來
,剛才的醉意已經消融了不少。
ktv。正燈疇交錯,推杯置盞。窗外,夜色闌珊,燈火依稀。
“美女,幾點啦”徐塘覺得天色不早了,手機又剛好沒電了,看不了時間。
只好問負責點歌的服務員,他的聲音幾乎被音樂聲淹沒了。
可服務員在和一個點歌的小夥子聊的起勁,根本沒有聽到徐塘的問話。
“想走了麼”夏雨雪撥弄著自己的捲髮。
彷彿剛才還意猶未盡“女人果然是吃不飽的動物啊”徐塘笑著又喝了一杯酒。
心中想到,男人果然不能太壓抑否則遲早要生病的自己憋出毛病來自己的未婚妻雖然是乾淨的女人,可也是傳統的女人,就差幾天結婚了,她還是死守著自己那片純潔的處女地。
這讓徐塘多次抓耳撓腮,這都什麼年代了,腦袋還有如此不轉彎的女人不過,他也喜歡這點,這才說明她貨真價實才值得相守一生,擱在家裡才放心“那你回去後還要不要喂別人”夏雨雪有幾分醋意的問。
“你管的多了吧。”徐塘推開她壓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
ktv的人越來越少,徐塘知道,自己也該走了徐塘起身,來到外面,呼吸著凜冽的空氣。
只是站了許久,也沒看到一輛計程車,再抬頭一看,月亮高掛糟糕,莫非都半夜了原打算十點就回家陪她的可越急越沒有計程車等了足足十分鐘,最後一輛黃色的polo停在自己跟前。
車窗落下,是剛才那張妖嬈的臉。
“要不要做順風車啊”夏雨雪擠眉弄眼。
徐塘咬咬牙,真想說不要可他還是坐上去了。
因為海濱小城夜裡的出租車很少,尤其是在這個偏僻的ktv附近為了不讓未婚妻擔心,為了儘快到家,徐塘妥協了。
徐塘坐在了後排。
“怎麼,怕我在車裡再吃你一次麼”夏雨雪一邊踩油門一邊從後視鏡裡看徐塘的臉色。
徐塘微閉著眼睛,已經沒有心思和她調笑了。
因為自己剛才已經做了一件做不起未婚妻的事。
一種罪惡感油然而生襲擊著自己的心“婚前你是自由的所以沒必要自責。”
夏雨雪安慰著徐塘,也試圖和他一直保持著這種關係。
徐塘不吭聲,打開車窗,吹著夜裡海邊的冷風。
越臨近家門,徐塘的心越覺得晦澀。如果一時的舒暢換來一生的晦澀,那麼這無疑是錯的。
此時,他真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那樣不用面對未婚妻了。
他一直認為身體要忠於內心的,可有時候自己就是做不到。
每次做了後後悔莫及反正就是這樣反反覆覆的幸好滿身酒氣和一臉紅暈可以擋住內心的愧疚,不讓她發現。
小區門口,徐塘下車,下車時險些摔了一跤,他跌跌撞撞、身體東倒西歪,剛走出幾步就倒下去了。
夏雨雪看著徐塘這個樣子心裡難受,她下車問清門號,然後扶著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夜風並沒有讓他清醒,反倒更加醉了。
此刻,小區頂層,閣樓上,一個穿著湖藍色絲綢睡衣的女子站在窗前把車邊發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他從中午出去現在才回來,還是被一個女人扶著回來的。
他打過幾個電話,可晚上卻沒有了他的聲音,電話提示關機閣樓內的窗簾和海天一樣,是淺藍色,這是她特意挑的,她想讓徐塘感覺像住在海上一樣。
她知道,徐塘最愛這顏色,最愛海濱。
海風吹進窗
,窗簾輕輕漫過玻璃,飛舞,帶著海水的氣息。
她用徐塘刮壞的藍格子襯衫縫了一隻泰迪熊,兩隻褐色襯衫釦子做眼睛,熊身裡塞滿碎布條,摸上去,軟軟的。
泰迪熊肚子裡還藏有一張炭筆字條:徐塘,愛你。
她想以這種方式,像一個文藝女青年一樣記錄這個開始。
泰迪熊雙手挽住窗簾,彷彿這個小家的守護神。等待男主人的歸來。
縫這隻小熊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手指有陣留下的深深印痕,腰也坐的疼了。
看著小熊的樣子,它穿著徐塘穿過的襯衫。
她會心的一笑,還有五天結婚,今晚,她決定把自己給徐塘,給他驚喜。
她用心的洗澡,用茉莉香味的沐浴液,還給自己做了一個海藻泥面膜,柔順的頭髮垂過胸前。
就在今夜了。徐塘。
給你你渴望嫣紅和盛大反正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
她在耳後和頸上灑了一點點香水。
淡淡地味道瀰漫著小小空間,藍色的絲綢睡裙,安靜的像一隻夜間的小精靈。
她在窗前等了他許久,許久他終於回來了。
只不過看到那個女人時,她心中有些不舒服。
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這樣扶著,還在大半夜的,誰心裡會舒服啊而且她穿的那麼暴露,看上去就不像好人家的姑娘叮咚,叮咚。
她起身去開門,雖然等待讓她有些疲憊,不過還是滿心喜悅,因為她做了那樣一個決定。
也許,那女人和她真的沒什麼吧,只是送他回來她一直相信徐塘的從小到大她還不知道盲目的信任要付出代價。
這一開門,她才看清楚那個女人的臉。
她是高中的校花,夏雨雪。校花當然以美貌聞名了,人人都認識。
“夏雨雪。”她說道。
“呦,難的你還記得我啊,真是榮幸啊。”夏雨雪扶著徐塘進屋。
徐塘進去後,和未婚妻站在一個方向,瞪了一眼夏雨雪。
陰陽怪氣的幹嘛還不趕緊走難道想留下來3p過夜麼不過這個角度,未婚妻是看不到的。
可夏雨雪沒有走的意思,她想再看看打敗自己的這個女子樣貌不拉風,胸部平平徐塘就看上了人家的處女膜“呵,胸小就加一塊海綿嘛,那樣就顯得大了。”
夏雨雪看到挺挺自己的胸得意的說道,眼睛嫖向徐塘,剛才那一幕又浮現出來了。
牙尖嘴利的校花早已遠近聞名,她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說話她知道沒必要和那樣張揚的女人計較什麼。
她只想守著平淡的生活,一輩子只不過,她感到羞赧,羞赧的是自己今夜如此露骨的打扮竟然被一個女人看到了徐塘聽的不高興了。
“謝謝你送我回來。”徐塘下了逐客令了。
“老情人了,還客氣什麼”夏雨雪說完踩著高跟鞋叮叮噹噹的下樓去了。
“我,是”徐塘聽了夏雨雪剛才那話,嚇的半死。
想解釋,又不知道說啥才對自己有力。
她只是笑笑,扶著他坐下,給他換鞋子“知道你們以前談過戀愛我不會介意的。”她溫柔的說道。
徐塘撫摸著她的頭髮,她越是這樣,他就越內疚剛才的所作所為。
甚至想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巴掌我還是男人麼我竟然這樣傷害這個女人她叫柴雪歌,是徐塘的未婚妻,也是這個故事的女主角。
她低頭看自己的胸,那裡真的如同飛機場,最多是超市賣的冷凍豆沙包。
而剛才的那個校花,她的就是大饅頭“會不會委
屈你”柴雪歌低聲問道。
“傻瓜,說什麼呢,夫君就喜歡小的,小的精緻小的玲瓏。”徐塘摟著柴雪歌坐在自己腿上。
“用這些話騙別的女孩子吧。”柴雪歌笑道。
幸福的趴在他身上已經給了他暗示可徐塘剛才連續在洗手間噴薄了兩次,已經心有餘力不足了他只能拍拍她的背,假裝醉了柴雪歌並不介意,那就等到結婚那晚吧,反正是你的就跑不了柴雪歌給他熱敷了毛巾,細心照顧徐塘就躺在沙發上,假裝睡著了不敢睜眼情。
心裡卻在百轉千回剛才怎麼就那樣了明明,其實,挨,如果,剋制,剋制啊以後可要離那個妖精遠點每次都淪陷,被她吃抹的乾淨自己還要承受心裡的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