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城市4(縮小)
第二十六章
夢境篇以方雲和白雨薇夢境結束暫告一段落,從本章開始進入第二天的生活,有機會的話可以單獨出其她角色的夢境,當然“她們”的夢境,會圍繞整個故事來展開遐想的。
沙沙~清晨,微涼舒爽的柔風掠過方雲一家所在的小鎮,微風吹拂簾擺,窗簾掀起一角,和煦陽光俏皮的在昏暗臥室內試探,寬敞的房間隨著陣陣微風忽亮忽暗…
方雲的臥室內寬大舒適的床鋪上,一道赤裸倩影愜意蜷臥著,夏涼被隨意遮掩,其身上的薄被將優美身段完美勾勒,優雅睡姿呈現眼前,可惜無人能窺其絲毫。
“嗯~嗯…”
香唇輕啟呢喃,模糊的夢囈自方雲嘴中傳來,想來是還沉浸在甜美夢鄉。
臥室內一處書桌邊緣上,放置著一枚紅色瓶蓋,瓶蓋內有數十道極為微小的身影,他們正是之前躲進方雲乳腺內,又被方雲輕易射出,放置其內作為暫時安頓的地方。
紅色瓶蓋內的小人兒,陸陸續續的從昏迷狀態清醒,漫無目的在“紅色盆地”中徘徊,抬頭觀望四周的環境,已是從昏暗夜晚過渡到清亮。
倖存一夜的小人兒,回想從縮小到現在所發生的事清,他們面色變幻皆是唏噓感嘆,由衷感激方雲寬容並饒恕他們,又期盼回到城市的那一刻…
“……”
客廳的碗筷聲響起,影響到了睡夢中的方雲,輕微的酣聲受到干擾。
方雲眉頭皺了皺,但仍未睜開雙目,只是扭動嬌軀,抗拒起床的她伸展雙臂,竟是撒嬌似的攥拳抱著枕頭,並用力貼著臉頰蹭了蹭!
此時,方雲的身下,安靜閉合的蜜穴,伴隨著平緩呼吸微微起伏,隱逸在雙腿之間的聖地還殘留著昨夜的“痕跡”。
花瓣偶爾掀起,像口水一般絲絲縷縷的垂涎,花房內咕嚕咕嚕的分泌體液,嬌軀的每一次碾轉,花房的環境都會發生輕微形變…
汩汩~方雲的花房內,昨夜的一次尋歡,積攢許久慾火充分釋放,大量的愛液傾洩,此起彼伏的淫叫聲停息為結束,花房也是得到了滿足。
此時的巨穴與昨夜相比顯得溫和許多,只是花房內壁偶爾會擴張收縮,這些都是很自然的反應。
龐大昏暗的巨穴空間,一切都是幽暗深紅的顏色,內壁肉褶收縮抖動,擠壓分泌的愛液,不斷浸潤這片空間,使得悶熱的花房始終保持著溼潤。
其中,巨穴邊境的一個角落,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無數形似丘壑的肉褶突起,其中兩個“丘壑”之間,躺臥著兩個小人兒,他們正是困在這裡整整一夜的張保歡和田靜。
殊不知數小時前,在這裡,兩人經歷了一次次慘絕人寰的災難!
數小時前,也就是昨夜,因為方雲的自慰,數千米的擎天巨柱肆虐在巨穴之中,看似深邃巨大的花房,然而在方雲的震動棒面前顯得異常柔軟嬌弱。
運作的震動棒翻攪這片天地,一時間,滔天愛液在這片空間碰撞擴散,花房內持續了十數分鐘災難,此期間,這對渺小的情侶險些喪命!
短暫的自慰對於張保歡二人來說,漫長而又難熬,每一滴呼嘯而來的愛液都可以碾碎他們無數次,而他們只能蜷縮在肉褶縫隙間,戰戰兢兢的目睹著翻天覆地的世界!
伴隨著爆湧的愛液浪潮順著子宮頸排出,為標誌著災難的結束,漂浮在肉褶縫隙內愛液的二人,由於體力不支難以承受這般顛簸
,虛弱的依偎在一起昏沉睡去…
張保歡臂彎中的田靜,面容枯黃的小臉滿是淚痕,即便是睡夢中,臉上始終掛著懼怕、委屈的表情。
嬌小消瘦的身軀上一道道猙獰淤青密佈,無論是四肢軀幹,還是五臟六腑都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對於一個年輕女孩來說,過於殘忍了些。
也難怪,方雲這般毫無顧忌的蹂躪蜜穴,渺小的他們即使避免了死亡,沒有殘廢已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誰能想象,前幾日還在享受滋潤生活的一對情侶,幾經波折竟是淪為一個女人下體的寄生蟲!
況且他們這個大小即便順利逃出花房,也難以應對放大萬倍的世界,任何不起眼的變故都足以威脅他們的小命!
二人困在方雲下體將近一天,方雲第一次尋歡像是“洗禮”一般,向兩人透露著這個世界對他們的惡意。
他們恐怕不能活過方雲下一次的自慰,無論方雲怎樣的姿勢玩弄下體,他們這樣的大小是無法承受的!
除非能讓方雲發現到他們,並順利帶出這個世界,不過這樣的事就是天方夜譚,他們沒有任何的通訊工具可以聯繫到方雲!
他們能做的,僅僅是讓方雲感受到一絲快感,可這樣無疑是作死行為,若是因此讓花房感到愉悅,而引起方雲尋歡一番,他們這種行為豈不是自掘墳墓!
至於仍不省人事的兩人,他們打算是一輩子做花房的寄生蟲,還是冒險一搏去爭取那渺茫的希望呢,這隻有等他們醒來才能得知。
客廳,正準備早飯的小雪將切好的壽司,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桌子上的小盤子內,搭配著其它食材,正好是五人份的套餐,其中有著三份特意加大了甜度…
小雪舔了舔手指上的醬料,扶了把額間細汗,解下腰間的圍裙,看著桌上最大份的早餐,不禁翻了翻白眼:“小木那個傢伙…到現在還沒回來啊,雲姐會不會太慣著他呢?”
殊不知,此時的白木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眼前到算不上,只能說離她很近了,因為他就在客廳的那個小城市裡,而小雪仍以為白木子在外面“浪”。
與此同時,微小城市內因為小雪昨夜“無意識”的與小城市互動一番,有些狼藉破敗的城市內,除了大片的斷壁殘垣之外,還有一處坑洞凹陷,以城市居民的視角來看,十分的猙獰與醒目!
從遠處看像是一滴液體濺落造成的,在“水痕”周圍,還有著不規則擴散漣漪圈、大小不一的液滴坑洞。
事實上的確如此,小雪玉足足底凝聚的一滴汗液,滑落時不偏不倚的濺落在城市中,給城市中的居民造成了不小的災難!
不少低矮樓房陷入坑洞中心處,由於小雪的汗漬仍未乾透,深陷的“盆地”散發著淡淡異味。
其中,潮溼泥濘的坑底塵土令人寸步難行,城市派出的救助人員,短時間內難以清理這些廢墟。
不僅如此,坑內的破碎瓦片、斷壁不斷向坑洞底部中心擴散,一直呈著斜上坡度蔓延開來。
雖說這是“人為”造成的災難景象,但施工救助的人員,仍為這裡複雜地形大感頭疼,一個不慎困在裡面都不奇怪!
如果站在坑洞底部向外觀察的話,遠處的四周則是不規則的滑坡。
陷在坑洞四周的廢墟,因為重力慣性,不時地由高向低處滾動,巨大石塊攜帶厚重塵土翻滾,倒黴的人員難免被波及到,這樣的“工傷”屢
見不鮮!
在白逸臣親自帶領指揮下,施工人員們奮力清理“水痕”中的廢墟,在一些救護犬的幫助下,他們盡力的提高效率、儘快的將倖存居民從災區中安全撤離!
“……”
白逸臣點了根菸叼在嘴角,幹皺發黑的眼皮失控似的打架,一宿未眠的他也不顧形象,直接一屁股坐在一塊碎裂的牆面上。
嘴邊的香菸狠狠的吸了一口,滿是血絲的雙目像是發呆,此時視野中全是破敗不堪的景象,以及那些工作人員和救護犬的忙碌身影…
而他所在的地方正是“水痕”圈外部,汗滴濺落城市時,分散開來的無數小液珠波及擴散,白逸臣坐著的正是這些“餘波”之一,餘波比起“水痕”要小許多,但直徑也有十數米…
在白逸臣不遠處,帶著黃色安全帽的白木子,雙手合攏貼在腹上仰面癱倒在地。
跟著救援了一夜的他,渾身塵土的樣子看起來很是狼狽滑稽,男孩顯然是累壞了,脖頸倚著破木樁竟是打起鼾來!
“嘖…傻小子。”
原本煩躁苦悶的他,被眼前髒兮兮的男孩逗的忍不住苦笑。
沙沙~一身便裝的閆湫踢開腳邊的碎石,頭髮蓬亂不堪的走到白逸臣面前,也不等後者有所反應,一把將他衣領處的煙盒拿走:“您都抽了一宿了,當心肺壞掉!”
“隨你便吧,反正這都是最後一根了…”
白逸臣晃了晃指間還剩半根的煙,發黑的眼皮挑釁似的挑了挑,氣的閆湫一把將手中的煙盒捏扁!
隨手將癟皺的煙盒丟到一邊,閆湫緊貼著白逸臣做了下來,雙腿呈內八字,纖手搭在雙膝上道:“照這個進度,我們沒有個兩三天都搞不定啊…”
“三天內能搞定也行,只要我那些‘家人’別再給我添亂就好…”
白逸臣一哼,一縷縷菸圈自鼻腔冒出。
“話說我們這個城市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閆湫託著臉蛋看著白逸臣,目光憂心仲仲道,“我們城市人口太多了,如今資源又供給不上,食物水源原本夠一個星期,因為市民頻頻引起‘騷亂’,現在恐怕連三天都不夠了”
“我們必須在食物、水源匱乏之前,解決那些暴動的市民…”
聽著閆湫說的這些問題,本就煩躁的白逸臣翻了翻白眼,直接將手中最後的煙丟掉,眼下的問題還難以解決,如今又蹦出種種麻煩來困擾著他!
“這才剛剛過去了一天,我們現在的境地簡直是四面楚歌啊…”
閆湫瞄了眼滿是愁容的白逸臣,同樣焦慮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腦海浮現出一道嬌嬈巨影,語氣都變得尷尬起來“如果能和‘她’商量商量就好了呢…”
“方雲麼,或許可行,”白逸臣晃了晃痠痛的脖頸,皺眉道,“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和她‘相認’,如果她能原諒我的話,那麼我們城市的所有人都會得救,定會被她重視起來!”
“如果她不肯原諒呢,女人生氣起來可是會比男人更狠的…”閆湫站起身來,後背對著白逸臣走向白木子面前,“這樣的事可不是拋硬幣,它並沒有一半的成功概率…”
“你並不瞭解她,想要說服她也並不是不可能…”
白逸臣下意識的摸向衣兜,才發覺沒有一根香菸供他解悶,不禁翻翻眼皮,看著閆湫:“先讓他休息一下吧,這小子一旦醒來可就不會再睡了。”
“他和你很像呢…”閆湫嗔怪似的白了他一眼,將身
上的有些髒亂的長袖衣糊在白木子身上,“這個孩子的處境很尷尬,他夾在你們中間,對於你們的任何一方都不好偏袒,何況他和我們一樣,也是卑微的縮小人類,但要勸說方雲小姐的話,這個孩子是必不可少的!”
“我是這麼打算的,但…”白逸臣話鋒一轉,語氣不太自在,“他和方雲鬧矛盾了,甚至他都不想和方雲談話。”
“他們發生了什麼,他們不是母子麼?”
“小木他怕不是因為方雲受了刺激,我猜測可能是方雲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讓他受傷難過,就算縮小了尊嚴還是有的。”
“有道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呢,”閆湫眯著眼睛,聲音透漏著不滿,“我也受不了‘她們’一直那樣的眼神看著我們,我討厭她們如此隨意的玩弄這座城市,總之…我就是受不了她們,因為她們的任性,我們這裡已經死掉太多太多的人了!”
“你冷靜一點,我知道她們犯的錯,就算抱怨,那些死掉的人已成事實,無法改變,我們能做的只有維持現狀,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沒有縮小,和方雲她們一樣,你會怎麼樣?”
“那還用說,當然是第一時間救大家啊!”
閆湫氣的發笑,一時間覺得白逸臣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救?”
“還能怎麼救,當然是…”閆湫愣了一下,顯然是被白逸臣的問題難住了,“這個問題我從未想過,我覺得自己不可能會有恢復身體的可能了。”
“這不是恢復不恢復的問題,如果可以得救的話,方雲早就替我們解決了。”
“這…這個其實我是知道的…”
閆湫臉通紅通紅的,因為過於激動,感覺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十分的幼稚!
“唉…別糾纏這些問題了,我們再休息一下繼續吧…”
白逸臣遞給閆湫礦泉水,又在白木子身旁放了一瓶。
閆湫喝了幾口,和白逸臣肩並肩坐著,遙遙望著遠處的“水痕”巨坑,這樣的災難場景,被微弱的陽光傾灑,竟是別有一番意境!
“啊啊…難得這麼短暫的空閒時間呢…”閆湫側著臉倚靠在白逸臣肩上,感嘆了片刻,鬆懈下來的身體睏倦疲乏瞬間湧來,眼皮緩緩合上,“……”
“睡了啊?”發覺到靠在肩上沒有動靜的閆湫,又無奈似的有瞥了眼打鼾的白木子,“就剩我一個了,你們倆還挺狡猾啊…”
與此同時,白雨薇房間內柔軟寬大的床鋪兩邊,皆是有一道嬌小身影躺臥,她們正是白雨薇和白雨琪兩姐妹,二人皆是睡夢狀態,穿著可愛舒適睡衣的她們,寢息的兩人臉上的表情格然不同。
睡在床鋪邊緣的白雨琪,睡得死沉的她竟露出了傻憨笑意,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不時地咂咂嘴碎碎念,估計是夢到什麼令她開心的事情,一個天真無邪的稚嫩女孩子,夢境應該是純粹毫無雜質的。
而睡在裡面白雨薇皺著眉頭,冷汗撲簌簌的自嬌小身軀冒出,衣衫浸溼,懷中的抱枕也沾了些許香汗,顯然是做了什麼噩夢,雨薇側臥的身子幾乎全程一團,抱攏的嬌軀微微顫抖,輕啟的小嘴偶爾發出沉悶、壓抑的啜泣聲!
陷入夢魘的雨薇身體冰冷,與溫涼舒適的臥室格格不入,像是因為極度恐懼體溫失衡所致!
可憐的白雨薇似乎沒有被家人察覺到她現在的狀態,不過並不代表其他人沒有!
在白雨薇腳趾上,有著數十道
肉眼難以察覺的身影活動著,女孩側立的玉足,弓起的小趾縫隙間,極為微小的人類在此處活動徘徊,像微生物一樣存在於女孩的腳趾上。
他們則是昨日方雲一家人午飯時,從方雲黑絲足趾間抖落到雨薇腳趾上的,但是女孩自始至終都未發現到他們的存在。
這樣微生物一般人類依附在女孩腳趾上,跟著雨薇的步伐上下顛簸,女孩每一次邁動步伐,對小人兒來說則是天搖地動的劇變!
這樣的災難他們經歷了數千次,直到雨薇就寢入睡才有所好轉,但這期間,他們之中一大半的人喪生,有被女孩邁動的步伐甩出去,也有直接被扭動的腳趾碾碎!
巨峰一般的圓潤腳趾,對於小人兒來說像是無情的殺戮機器,直接將一個個鮮活生命葬送趾縫間、趾腹之下,噗嗤噗嗤的被碾爆,化為一道道不起眼的紅斑,或是被女孩玉足的香汗沖淡,成為汙垢徹底被碾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他們終於等到了雨薇安靜下來的時候,他們付出了血淋淋的代價迎來了女孩的休憩,原本他們只要離開巨趾活動的範圍,就可以獲得暫時的安全,但他們卻選擇了相反的方式!
存活不足二十人中,不知是誰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女孩的大腳趾翻上去,攀爬到雨薇的耳朵裡大聲呼救,讓雨薇意識到他們的存在,這樣他們就可以獲救!
這個想法聽起來很蠢又很荒繆,可眼下似乎只有這樣的方式獲得求救,儘管它的成功率極低,被無數次挫折磨練出來的小人兒,竟是肯放手搏一搏,試圖征服女孩的五顆渾圓腳趾,甚至想用他們渺小卑微的身體,來肆無忌憚的褻瀆女神的胴體!
果然身體縮小到微生物大小的他們,思維方式也像微生物一樣,單純的讓人心疼可憐!
他們千辛萬苦的攀爬跨越女孩的大腳趾後,還不待他們歡呼雀躍時,睡夢中的雨薇一個下意識反應,僅僅是扭了扭腳趾這樣的舉動,有兩人沒有及時做出反應直接被碾碎!
剩下的人則是被迫躲在指肚上的紋路中,空中飄灑下來的血腥氣味,正是來自之前一起合作的夥伴,不過此時的兩人,剩下的只有這一縷縷微不足道的血霧。
同伴冰冷刺骨的血水令頭腦發漲的小人兒清醒過來,他們早就該清醒的,最初他們就應該聽從方雲的建議――不要擅自離開城市!
當自己充滿熱情打算克服千難萬阻、懷著滿腔熱血的決心時,卻又意識到自己是何等的卑微無力,又是何等的令人絕望!
當他們開始後悔攀爬女孩腳趾這件事時,卻發現已經沒有後退的選擇,圓弧形狀的腳趾具有優美誘人的曲線,可偏偏是這樣完美的形狀令他們陷入了絕望!
小人兒因為巨趾扭動,不得不藏納在趾腹的紋路間,這樣的高度無法返回,他們畏懼死亡又渴求生還的希望,他們進退兩難!
他們只好繼續沿著女孩的腳趾向上攀爬,並祈禱在這個漫長過程中,女孩不要再扭動她的腳趾了!
終於,在剛剛破曉黎明的時候,徹底告別了長夜漫漫,雨薇側立床鋪上玉足,小巧的小趾上,小人兒陸陸續續翻越而上,他們沒有絲毫停歇,用了整整一夜勉強跨越了女孩的玉足,也僅僅只是玉足的寬度!
一縷縷柔和陽光順著簾紗透過,不偏不倚的漫過雨薇的腳丫,五顆圓潤粉嫩的腳趾盈著暖
色朝陽,小趾上十數道細微身影,迎著溫暖旭日,在女孩腳趾上拉出一道道卑賤陰影。
暖黃色光芒撫摸一張張麻木淡漠的臉龐,他們面前的曙光並不代表“希望”,而是意味著女孩隨時會甦醒,順便將他們這些卑賤存在徹底的從世上抹除掉!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十數人中,一位女生弱弱的問到,絕望的眸子打量周圍同伴,完成了巨峰玉足的攀登,他們幾乎耗盡所有體力。
“完了,一切都玩完了!”
其餘的人不約而同的怒吼咆哮,像一頭頭受了重傷陷入絕境的野獸,無法冷靜連同思維與理智跟著紊亂!
若是再將接下來的路程拓展開來,將近萬米的白皙雙腿令人望而卻步,再向前探去則是一片神秘的“地域”,那裡蒙著神秘面紗,隔著極端遙遠距離的小人兒無法想象,他們估測出的路程只是女孩一半身長!
“怎麼辦…怎麼辦!”
“我們一直努力的,難道僅僅征服是這個巨大婊子的腳趾嗎!”
“這個是腳趾麼,我一直以為是別的部位,腿或者屁股什麼的!”
其中一人顯然不能接受前者所言,自己所攀爬的肉體,可是擁有著非常龐大弧度,即便他縮小了一萬倍,也不能接受自己所跨越的僅僅是女孩腳掌、甚至腳趾這樣嬌小的部位!
“不信你自己看啊!”
前面的人惱羞成怒的拉扯著他,將他甩到腳趾中央的部位,對著周圍環境指點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順著前者的手指望去,是一片一望無垠的肉色平原,當然平原雖為寬闊但也有邊境,其輪廓呈弧狀,圓潤光滑的皮膚無限延展,再度映入眼簾的則是五座巨峰一樣的肉山,肉山的另一側還有著反光的角質層物質…
當然這個人是第一次這樣觀察自己所攀爬的部位,雖說眼前身下的泰坦巨物巨大超常,可它的輪廓和外形他又不是不認得,那五座微微扭動的巨峰不正是腳趾麼,而他身下的正是雨薇的腳掌啊!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那麼小,我之前可是爬了六七個小時才…它那麼的大,遙望無際的巨大啊!”
認清事實的他有些崩潰,對於過於渺小卑賤的身份他不想承認,激動的雙目紅腫,說起話來也是語無倫次!
“怎麼可能…”
明明極度恐懼惶恐的他,下體竟是充血,下流的頂起褲襠,男子這般流氓般的行為引起周圍同伴一片譁然。
他羞愧的低下頭,試圖掩藏自己勃起的下體,可當手掌觸碰命根子時,一陣奇妙快感自靈魂深邃處迸發:“啊啊~~”
一陣陣銷魂至極的淫蕩叫聲,伴隨著對求生的渴望和逃避死亡的恐懼呻吟起來!
下體恥辱的發漲,無法抵制肉棒間躁動不安的快感,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任由著襠下的肉棒噴射精液!
一時間他忘記了自己付出的一切努力,僅僅是女孩玉足上的香氣,以及自己微生物一樣渺小事實的衝擊下,他不顧一切伸向褲襠,擼動玩弄自己的命根子!
嘴角揚起極為猥瑣的互動,表情也從最初的焦慮痛苦變得銷魂,死亡與恐懼什麼的都去見鬼去吧!
空氣中瀰漫著女孩巨足的異香,味道一直存在揮之不去,之前男子大膽舉動,並沒有引起周圍同伴們的蔑視與嘲笑,反而是像引子一般,尷尬的氛圍鬼使神差的變得情色!
他們似乎被男子的情緒所感染,像
藝術創作的過程中靈感萌發一樣,在這樣極端的環境下,隨時面臨死亡的他們,已然不能用正常思維去分析這一切。
大腦極速運轉開始分泌大量的多巴胺,越是恐怖令人絕望的境地,越是興奮癲狂,人類做出任何瘋狂舉動彷彿都是合乎情理的!
他們因為長時間的攀爬,早已突破了人類身體機能極限,疲勞到支離破碎的身體開始忘我的跳躍奔騰,在雨薇小巧的腳掌上肆意妄為,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距女孩徹底甦醒的時間所剩無幾!
“哈~哈~”
色情淫靡的氛圍愈發濃郁,甚至已經脫離了眾人控制範圍內,與其說是範圍,倒不如說是他們徹底的被女孩的玉足所控制!
這些人當中有著男男女女,皆是正值青春的情慾旺盛的年齡,然而這些人竟是一個個面紅耳赤,身體愈發燥熱的同時,不顧羞恥的將衣衫盡數解下,無論是男女皆是赤身裸體的樣子!
這些相處已久的同伴們縮小前就相識,他們捨棄廉恥和人格,沉溺色慾無可自拔的微生物們,開始互相交合進行著性行為、發生性關係,他們就這樣在白雨薇的腳趾上,一幕幕上演著驚豔絕倫的春色!
數對青年男女相互擁抱親吻著,相互傾射噴灑體液,然而比他們在年齡上小許多的白雨薇,對他們在自己腳趾上這般放肆行為並不知曉,只不過她的睡眠狀態越來越差,差不多到了甦醒的那一刻了!
“哥哥!”
白雨薇驚呼一聲,睜開眼睛時,周圍那一片片夢魘般的粉紅肉牆消失不見,急促的呼吸隨著胸膛劇烈起伏,冷汗浸溼了睡衣,烏黑透著幽藍的長髮因為汗水打了柳。
白雨薇劇烈伸展著嬌軀,遠在床鋪另一頭的雙足也受到牽引,腳趾們扭動併攏著,震顫的玉足一個照面便是打破了小人兒的狀態。
小人兒沒有任何時間來反應突發的變故,甚至前一秒還在盡情抽插碰撞下體,而下一秒則是永遠的陷入黑暗,像碾暴極為微小的柿子一樣,噗嗤噗嗤的碾碎在腳趾的紋路間。
殷紅血水爆碎在紋路內,他們最後留在女孩腳趾上的,只不過是極為渺小卑賤的紅斑罷了,當然還有他們尋歡做愛所噴射的愛液,只不過已被汪洋一般的足汗沖刷,淺淺的痕跡宛如不存在過一般!
“……”
白雨薇調整著呼吸,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環顧四周,映入眼簾則是再熟悉不過的裝飾,這裡不再是小雪姐姐的乳腺內,而正是自己的房間!
“呼呼呼~”
一旁蜷在被褥內的白雨琪打著呼嚕,她的睡相不太好看,流著口水的小嘴,咕噥嚼著難以聽清的碎碎念,腳丫竟是直接伸到她的區域!
“嚇死我了,原來我沒有縮小啊…”看著妹妹小巧粉嫩的腳丫,白雨薇有些忌憚的後退身子,再度打量一番那毫無威脅感的腳丫,竟是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手指抹了抹眼角的淚珠,“原來只是夢啊…”
之前的夢境在雨薇印象中開始模糊,大部分內容記得不太清楚,依稀記得自己好像不知是何原因,變得和白木子一樣大,像灰塵一樣徘徊在微型城市內。
而小雪姐姐和妹妹並不把他們當做家人看待,甚至將他們帶進浴室內用作浴用玩具來玩弄!
她還依稀記得,自己和白木子困在了小雪的乳腺內,而雨琪竟肆無忌憚的舔弄小雪的乳首,海浪一樣的唾液和乳汁攪
拌著兩人,危機四伏的世界,沒有安全的庇護所提供他們躲藏。
他們越是掙扎,女神一樣的小雪和妹妹越是開心,她難以想象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下,是多麼的弱小和無助!
最後雨薇不得不捨棄尊嚴向自己的下跪,然而並沒有效果,直接被雨琪揉捏乳首,困在乳腺內的二人一同被碾碎!
“是因為我總是欺負雨琪麼?”
白雨薇看著睡夢中仍在哼哼唧唧的妹妹,無法將眼前的小女孩與夢中的形象聯繫起來,可是…夢中發生的一切是那樣的真實,並不像是憑空捏造的。
無論是她還是小雪、雨琪,所流露出的情感複雜而又難以推測。
白雨薇的夢境根本不受她控制,她和白木子一直都是被動的,只能是作為姐妹們的玩具,被任意玩弄、蹂躪,完全的喪失了作為人類的尊嚴和原則!
夢境太過於真實,自己親身體驗了一把小人兒的身份,是一次刻骨銘心的經歷!
以往的她,是不會理解在她腳下城市的居民,是以一種怎樣的姿態仰望自己的腳趾,正如在夢境中,她莫名其妙的出現在H市中,和白木子仰望著妹妹的巨足一樣,面對這樣極端的體型差距,第一反映就是恐懼與無用的尖叫!
她甚至可笑的想躲進一棟大樓內,以躲避妹妹的腳趾,直到她看到一棟拔天倚地般的高樓,被妹妹的巨趾輕易的碾碎,像湮滅一枚餅乾一樣輕鬆!
她仍有印象當時自己的表情是多麼的滑稽,她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在巨足之下,沒有任何可以庇護的地方,面對妹妹的任何一根腳趾,他們就是這樣卑微無力的存在!
雨薇曾輕蔑的微小人類,這樣的情緒和觀念的產生,是因為他們太過於弱小和微不足道,作為一個十足的上位者,她有資格有權力這樣!
或許真的只有當她也成為不足0.2毫米的小人兒時,她才能理解城市裡的小人兒,那強烈的求生欲,為了活下去可以捨棄尊嚴和人格,生命高於一切的覺悟!
當她看著那些淌著鮮血哀嚎的人類時,她竟是產生了同情和惻隱之心,甚至對頭頂上巨足的主人產生怨恨的情緒,即便自己過去的行為和巨足主人無異!
“還好只是夢呢…”
白雨薇仰面躺下,再度打量著睡夢中的妹妹,像是神經質一般,仍是擔心會發生變故。
窗簾隔絕大部分光線,臥室仍是昏暗壓抑的,看著灰濛濛的天花板,腦海浮現出為了保護自己,最先被收縮的乳腺肉壁碾碎的白木子:“對於哥哥來說,這只是我的夢啊,如果他也能變回來就好了…”
白雨薇苦笑著,小臉枕著弓起的雙膝,有些惆悵的凝望客廳的方向,那裡是沙發處、微小城市的地方…
“哥哥他還在那個城市裡呢,是不是也像這樣注視我這個方向呢…”
她總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可想說的話太多了,欲言又止,熱淚盈眶悄然無息的淌下,嘴角抖了抖:“可惜是夢呢…”
客廳叮叮~啪嗒啪嗒敲打遊戲的小雪,翹著二郎腿坐在餐桌旁,手氣不佳、技不如人的她吃了一早上癟,氣的甩手將手機砸在桌上!
嘭!
因為用力過猛,碗裡的米粥都溢出了些,小雪翻著白眼,小嘴翹起向上的吹氣,額前的幾縷髮絲胡亂拂動,踮起白絲腳丫,向閉著門的方雲臥室走去…
“喂喂雲姐,該起床啦!”小雪推搡著裸體的方雲
,轉身猛地一把拉開窗簾,明亮刺眼的陽光,鋪撒在方雲碩大飽滿的嬌臀上,“太陽都曬屁股啦!”
“嗯?哦~是小雪啊…什麼時候回來的…”方雲艱難的睜眼,瞄了眼推搡她的身影,依依不捨般的鬆開懷裡的枕頭,仍是閉著眼睛,胳膊撐著床邊,“是要吃飯了麼?”
“是啊…哎等等,雲姐你還沒穿衣服呢,回來!”
此時,臥室書桌上的紅瓶蓋“喂喂,別忘了我們啊,喂!”
密密麻麻匯聚在瓶蓋中心的小人兒,上下跳躍的揮舞著手臂,試圖讓屋子內兩個女人意識到他們,然而他們的聲音比起蚊蠅還要細小,還沒有不起眼的紅瓶蓋有存在感!
“雲姐你是睡糊塗了吧…”小雪伺候著方雲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嗔怪的表情一陣變幻,將兜內的紙條抽了出來,在睡眼惺忪的方雲面前晃了晃,“這個我在昨晚回來時看到的。”
眯著眼睛、迷糊愣神的方雲,瞅到了熟悉的字跡,昨日發生的一切事情,記憶宛如冰冷潮水自腦海翻湧,綿長迅速的過濾了一遍!
方雲嬌軀像是遭了一個激靈,不顧衣衫不整猛地站起身子,纖手捏住雙肩用力晃了晃:“你沒有把那個小城市怎麼樣吧!”
“我…我當然沒有啦,‘他們’都很好!”
小雪一把握住肩上的手腕,一臉羨慕與好奇的看著方雲:“我觀察過他們,看起來像是是‘人類’呢,並不是玩具小機器人什麼的,很逼真呢,就是太小了點,雲姐~那個小城市真的是紙上說的傳送過來,還是從別的地方搞來的呢?”
“……”
方雲沒有理會小雪,而是憂心忡忡的繞開小雪進入客廳,看到沙發旁的的灰色方塊,方雲抿了抿嘴,壓抑著急切的心情慢步走向城市,以免因為自己腳步震動,而傷害到她所關切的人…
“怎麼了嘛?”
站在方雲臥室門口的小雪,難以捉摸的看著方雲背影,無奈的站在原地,想看看方雲到底要做什麼!
微型城市內,“水痕”一樣的坑洞噗嘩啦啦~幾根粗壯的麻繩環環困住廢墟中的一塊巨石,巨石下有著居民生還。
大型機械無法挪到這種地形,只能靠人力進行救助,數十名救助人員奮力拉扯著麻繩,手套破碎、虎口崩裂溢血,僅僅只能讓巨石微微晃動!
其中一人握著麻繩奮力後仰,殷紅鮮血浸透了手套,滿是汙泥的臉龐青筋聳動、發紅漲紫,看著身後同樣拉扯的同伴,喝到:“再叫點人過來,力量不夠!”
“不行不行,它太大了,可能還有鋼筋之類連接著地表,光靠我們根本諾不開它!”
一個人員絕望似的大吼大叫,甩開麻繩發洩不滿的踩跺泥水的地面,濺的滿褲子都是。
泥土的水分都是小雪腳底汗液,而且到處像沼澤一樣,汗液淤積多的地方,整個人陷進去都有可能!
往往這些救護人員,居民沒有救到反而還把自己的命搭進去,若是以命換命為代價執行這種任務,他們是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
在遠處跺著步子、雙手插兜的白逸臣,察覺到原本工作的救護人員抱怨聲迭起,搬運廢墟石塊的動作都變得懈怠、敷衍。
除了那些仍在搜查生還人員的救護犬,不少工作人員懷著埋怨目光投射而來,令白逸臣很不自在…
“這些傢伙又要搞什麼…”
就在白逸臣打算上前去處理一下這些問題時,一聲沉
悶震動籠罩整個災區,先前那塊動彈不得的巨石,竟是跟著戰慄了一下!
白逸臣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絆倒,他似是猜到了震動原因,可表情依然凝重忐忑。
抬頭望向天空,果然一道巨影緩步靠近,剛才造成那聲震動的巨足早已貼在地板,而另一隻黑絲巨足高高抬起,數千米高空之上的巨足引爆皓空,遮天蔽日般的壓迫感籠罩所有人,僅僅是一根腳趾投射下來的陰影,都完全富裕的覆蓋整個災區!
轟隆!
白逸臣忍著發抖的雙腿,在他視野中,不斷放大的巨足完全遮了方雲上班身子,以及她的玉顏!
方雲的玉足不斷貼近,其上大大小小的黑絲網眼緊貼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膚,除了腳趾弓起的部分被撐開大部分空間外,其餘部位都包裹的緊湊勻稱。
白逸臣是第一次走出樓房,在毫無阻隔的視角下飽覽的方雲巨足全景,相當震撼之下身心都煥然一新。
焌黑的黑絲褲襪的勾勒,將白皙皮膚渲染的極具神秘、優雅、高貴…以上便是他對分別十年的妻子的玉足,做出的大膽評價!
懸在空中的黑絲巨足微微停頓,玉足的主人輕易一聲,像是猶豫的情緒,原本降落在城市前方的巨足凝固在空中,黑絲網眼上的白皙粉嫩足底一覽無遺。
粉嫩的腳趾縫隙透著微弱光芒,趾縫間盈著一抹極為誘人淡淡的暗紅――神秘性感又不可玷汙侵犯!
隆隆!
一聲更加沉悶的震動打斷了白逸臣的思緒,震動聲像是極為酥軟的肉體,結結實實的與地面接觸,甚至可以聽出,巨足的主人極為小心謹慎的落下腳丫,以避免傷害到城市內的居民,可無論怎樣,巨足落地的影響是不可避免的!
先前困擾了無數救助人員的巨石,因為擴散而來的震動,其上捆紮的麻繩竟是盡數掙斷,受到慣性的巨石直接翻倒栽進溼泥中,幾乎全部陷入其中!
“……”
望著矗立在城市外數千米外的黑絲巨足,隔著相當遠的距離,卻是無法看清巨足的全貌,當然這其中擁有著擋板阻隔的原因,不過即便沒有擋板結果還是一樣!
剛才還在抱怨勞累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間皆是尷尬與無奈,困擾著他們的難題,被方雲無意識的巨大輕易化解,不費吹灰之力,小人兒和女神之間的差距,如此直觀坦率的展現眼前,令人絕望的力量卻又如此迷人!
“雲兒她這個時候又有什麼事情麼?”白逸臣收斂起陶醉失態的表情,環顧著周圍混亂不堪的災區,方雲的任何舉動都會影響這裡,甚至他們所在的整個世界,看著一旁愜意酣睡的白木子,猜疑的眼神瞬間柔和起來,“一定是在擔心他啊…”
“叫醒你是不可能的,讓我來處理吧…”
目光從白木子身上移開,手掌伸向兜內,摸索著需要的東西。
“……”
方雲彎著腰,緊張而又焦慮的看著小城市,她之所以不安,是擔心小雪到來會影響到城市的任何一個人,況且她最掛念的白木子還在城市裡,雖說他被市長保護著,但無論怎樣他都需要確認一下!
方雲深吸一口氣,纖手摸索出藍牙耳機,方雲和白逸臣兩人的動作,竟是達到了驚人的同步與一致!
“喂?”
“喂!”
轟隆隆的疑問聲自無盡彼空傳來,醒聵震聾的聲音響徹整個客廳,站在臥室門框旁發呆
的小雪都是嚇一跳,更不用談在方雲腳下,這微不足道的城市和渺小的人類了!
城市內,很多人無法承受這樣的音量,直接跪倒在地,白逸臣同樣不好受,嗡隆隆的大腦像是充血發漲一樣,他甚至覺得,如果不是為了讓方雲聽到自己的聲音,藍牙對他來說簡直是擺設!
“你…你可以冷靜一下麼?小木…白木子他現在很安全!”
“讓我聽到他的聲音,快點!”
方雲壓低著音量,但內心的焦灼讓她一秒都不想多等!
“他現在正在休息,還沒有醒來…”白逸臣走到白木子身旁,滿臉黑線的看著打鼾的男孩,方雲剛才的聲音竟沒有把他吵醒,旋即白逸臣將一隻藍牙摘下對著白木子嘴巴,“他現在在打呼嚕,可以聽到吧~”
“啊啦,是他的聲音呢…”方雲皺起的眉心舒展開來,對於白木子的任何聲音她再清楚不過,旋即語氣跟著緩和不少,“不好意思呢,我剛才太心急了,沒有嚇到你們吧?”
“沒有,我們…我們很好…”環顧周圍跪地癱倒的眾人,白逸臣口是心非的捏了捏鼻子,“可以理解您的心情,他現在很好只是有些疲勞~”
“讓他好好休息吧,辛苦您照顧他了呢…”確認白木子無恙後,方雲糾結焦慮的情緒徹底收斂,不著痕跡的瞄了眼發呆的小雪,“話說昨晚發生了什麼,今天這個城市看起來和昨天有些不一樣呢,是不是這個孩子(小雪)對你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
白逸臣清楚方雲說的“孩子”自然是小雪,城市內增添的“傷疤”的確和她有關,可要是如實告訴方雲,那不就成了告狀了,哪天小雪再因為記仇,倒黴的可是他們!
“啊啦?”察覺到白逸臣的猶豫,方雲看出些端倪,又聯想了一番小雪的性格,“她果然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了吧?告訴也無妨。”
白逸臣見狀,也不好再作隱瞞,就簡的講述了一下昨晚小雪到來的事情,小雪一開始並未發覺到城市的存在(實力眼瞎),雖然沒有對城市造成直接破壞,但無意識中的動作也給他們帶來了不少的影響…
“這孩子也真是的…我會好好批評她的…”方雲回想到昨晚的那張紙條,想來是城市倒黴後小雪才發現的,內疚歉意的表情浮現,“那個我之前答應過你們,如果城市裡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幫忙”
“但修繕樓房什麼的我可能會好心做壞事,若是有其它需要我的話,請儘管說,我的孩子也多受您的照顧了,我也很想回報你們一下呢~”
“可以的話那太好了…”白逸臣有些激動,下意識的翻找著煙,卻找不到任何一根來供他抵消內心波動,手指顫抖的在空中比劃起來,“那個…那個我們這裡的食物和水源不足三天了。”
“啊啦啊啦,這一點我的確沒有想到呢,食物和水源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提供的,話說為什麼你們消耗的這麼快呢,是不是人太多了點?”
“也不光是因為人多,因為有很多‘因素’令大家不安,市民們難免會有騷亂行為,很多資源還沒發放便被不少人搶走了…”
白逸臣如實的解釋了資源匱乏的原因,憑他這幾乎是“掛名”的市長,所剩的威嚴難以維持城市內的秩序,甚至他周圍的親信們對他頗有微詞!
“騷亂麼,要解決的話也不難吧…”方雲磨砂著手指,如
果要解決所謂的騷亂話,對她來說動動手指就可以解決,“不過我也不想用暴力來解決問題呢,不過選擇權在你,我聽你的,如果只是嚇唬嚇唬的程度,還是可以的~”
方雲頓了頓,溫柔的聲音不在那麼的客氣,反而是是一種類似於對家人的熟絡:“所以我聽你的~”
“……”
原本沉浸在煩惱中的白逸臣,被方雲溫香軟玉般的聲線震撼,一時間陷入失神,內心深處壓抑了數年的情感顫動著,白逸臣愣愣的注視著頭頂上那關切的目光,一種極為渴望與戀慕沸騰起來!
他多麼想告訴她關於他們之間的“事實”,他太想了,他膽怯、他心虛,他不想讓之前的努力化為方雲憤怒的祭品。
“真相”的代價讓他猶豫、彷徨,他也清楚自己的定位,自己一言一行都會決定整個城市的生死,整個城市經歷太多的生死存亡,他不確定,方雲能否會原諒他,一個拋棄了家庭十年的“負心漢”!
“雲…雲兒。”
與此同時,小雪拉扯著剛剛睡醒的白雨薇姐妹向著飯廳走去,路過客廳時,映入兩姐妹眼簾的,則是披頭散髮的方雲趴在小城市前發呆!
“媽媽…她這是發什麼神經!”
白雨薇拎著一袋薯片,就欲拆開時,見到方雲不顧個人形象,直接成“人字”趴伏地上,手中的薯片袋直接脫手掉落!
小雪滿額頭都是黑線,哭笑不得:“呃,從一開始她就在那裡自言自語,我實在等不下去,不然早飯可就涼了…”
“哇哦~小雪姐姐做的是壽司麼,好厲害~”
白雨琪摸了摸臉蛋上的睡暈,看到桌上琳琅滿目的早飯,水靈的眸子桃心閃爍!
“當然厲害了,做完這些可不輕鬆呢,除了我和大妹雨薇之外,其他三份都是甜的哦~”
小雪毫不謙虛的撩撥著額前劉海,腦補著自己格外瀟灑帥氣的形象。
白雨薇聞言,目光掃視了一番桌面,盯著桌上最大份的早餐,皺了皺眉看著小雪並指著大碗:“姐姐你似乎多做了一份啊~”
“果然是因為小木麼?”
“對的,現在那個傢伙吃不了…”
“看來我是白給他做了。”
小雪有些憤憤然嗔道,以為白木子在外面一直浪,連回家吃早飯這樣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她腦補的內容和如今白木子的現狀截然不同!
“你們先吃吧,我去叫叫她…”
小雪撇著嘴,走向方雲所在的地方。
“您剛才是說了什麼吧,是叫我‘雲兒’對吧?”
方雲不自在的笑了笑,但是笑容相當勉強甚至是尷尬,白逸臣剛剛對她的稱呼,勾起了她的回憶,是她不願意想起卻始終忘不掉的一個人!
“呃…有麼,可能…可能是聽錯了吧?”
白逸臣回過神來,淚水悄無聲息的淌下,伸手摸了摸不爭氣的眼眶,連他本人都未察覺到,他能做的只有強忍悲痛含糊敷衍方雲,他並不清楚方雲對於他現在的身份是什麼“感情”!
“是…是麼,可能真的是我聽錯了呢…”
五分鐘後…
方雲悶悶不樂的戳弄著盤子裡的壽司,紫菜外皮被筷子攪爛,在小雪看了方雲這不僅僅是在糟蹋食物,而且還敷衍她的勞動成果!
啪!小雪猛地撂下筷子,慍怒的看著仍在愣神的方雲!
一旁的兩姐妹,大妹看起來還比較淡定,或許是這兩天經歷的事情導致,只是小妹怯生生的看著發怒的小雪,又好奇
的打量著方雲,方雲已是將愁緒寫在臉上!
“喂喂,雲姐,你怎麼啦,從起床到現在就覺得你不對勁了,有什麼不舒服的或者煩惱說出來也好啊,你這個樣子是想憋死我們麼!”
小雪氣的胸前雙峰一抖一抖的,她很久沒有這樣對方雲發脾氣,一般來說犯錯只會是她或著他們,只有方雲嗔怪她的份!
“哎?”
方雲停下手中的筷子,木訥的看著發火的小雪。
“哎什麼嘛,小木也不在家,雲姐你又在搞特殊,這個家都快成什麼樣子了啊?”
小雪揮舞雙臂,滿腔的怨氣一時間迸發出來,她覺得有必要糾正這個家庭的風氣了!
“小木他一直在家的啊…”方雲一時間被小雪的話弄得莫名其妙,又看了看同樣一頭霧水的兩姐妹,“你們沒有告訴小雪關於小木的事麼?”
“哎?”咬了一半的壽司從白雨琪嘴角滑落,和身旁的白雨薇面面相覷,“我們一直以為媽媽早就告訴小雪姐姐了啊!”
方雲露出一個相當難看的表情,看著一臉無辜的白雨琪,質問道:“啊啦?那你們剛才在一起就什麼都沒說麼?”
“不是媽媽你一開始和小雪姐姐在一起的麼,我們又能說什麼?”
“……”
“等等,從剛才你們就一直在說莫名其妙的話,聽得我雲裡霧裡的!”小雪猛地打斷三母女的爭吵,直接站起身子環視方雲三人,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所以我才想問,小木他到底怎麼了,他一直在家又是什麼鬼?為什麼我看不到他!”
“呃呃…雪姐你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麼我們剛才的對話是怎樣達成的呢?”
白雨薇想起剛才關於“白木子不能吃飯”的話題,她們談的津津有味,合著小雪一直都矇在鼓裡!
“鬼知道…”小雪白了雨薇一眼,被三個磨磨唧唧的母女們氣的發抖,“所以我才要問小木到底怎麼了,我很擔心他啊”
“既然你們說他一直在家裡,我卻說什麼也看不到他,可別跟我說…他現在就在那塊巴掌大的玩意兒裡!”
小雪怒極反笑,陰森森的笑容,大拇指發顫的指了指身後的小城市,語無倫次起來!
“對啊,他現在就在那裡呢!”
母女三人異口同聲!
“誒誒!”
五分鐘後,方雲三人輪流著跟小雪解釋,關於她不在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麼,白木子和他所在的城市一併縮小傳送到客廳,距現在只發生了一天!
“我一直以為那個‘東西’是玩具呢!”小雪再次打量沾有油漬的紙條,“那麼說真的是隔壁H市縮小了!”
小雪攤著手,一臉的苦笑不得:“等等等…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小木他怎麼也捲進來了!”
“我們都想知道原因,現在能確定的是小木他很好,在那個小城市裡很安全…”
方雲生無可戀的長嘆一聲,似乎有著數不清的死結在心緒中糾纏!
“縮小了一萬倍,也就是說…”小雪伸出手掌隔空比量著白木子原先的身高,“那個一米八多的小夥子只有不到0.2毫米!”
“嗯…”
方雲依然戳弄著壽司,有氣無力的應和了聲小雪。
在小雪抓狂時,方雲子宮內進行細微不可察覺的動靜…
殷紅昏暗的花房深處,自然收縮擴張的肉褶靜謐的流淌液體,花房深處的角落內,無數並列聳立的肉褶山丘,隨著肉壁溫和動靜抖動著。
其
中的兩道間隔的肉褶處,在這裡休憩的微小情侶已然甦醒,這裡的環境相對於其它形狀不規則的肉褶乾燥不少,肉壁分泌的液體避開此處,幾乎是為他們開闢了一片生存棲息的洞天福地!
“田靜,舒服點了麼?”張保歡撫摸著田靜的臉蛋,將其枯黃面頰上的淚痕抹去,“這裡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啊,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撐不住。”
“我沒什麼大礙,我也很想離開這裡,可昨天我們試過了,沒用…”
田靜癟著的嘴顫抖,經歷了太多痛苦的她,麻木的無法落淚,只是依舊柔軟的心在抽痛。
昨夜發生的一切,像這裡的環境一樣,潮溼悶熱的回憶歷歷在目!
昨晚方雲在甜美夢鄉中,這個時候的子宮是處於平和狀態的,所以要離開就要趁現在,在方雲醒來之前,他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極為寶貴的!
睡眠狀態的方雲,子宮內的世界,隨著方雲平穩呼吸微微起伏,向著花房出口奔跑時,一個不慎重心不穩便會摔倒,再加上相當溼滑粘稠的地表,穩住身形也相當困難!
在這悶熱陰溼的世界,他們艱難挪動小小的身軀,每跨越、繞開一道肉褶,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田靜本身也是累贅,張保歡又不願拋棄她,兩人磕磕絆絆堅持下去,無數次慘重挫折令他們渾身淤青,甚至張保歡為了保護田靜斷了好幾根肋骨,胸腔溢血,每移動一下身體都會劇痛無比!
而令兩人一直堅持下去的,則是出口處若隱若現的微光,那裡則是由兩瓣巨大陰唇一張一合造成的,柔軟的花瓣每時每刻都有著血液流淌,即便是它的主人在睡夢中。
他們即便是微生物大小,自始至終沒有捨棄“人類”這一身份,他們同樣有著極強的求生欲,希望迴歸原來平靜的生活!
人類本身普遍的“劣根性”或多或少在存在他們身上,子宮世界內淫靡濃郁氣味,一次次的衝擊他們的理智,誘使他們犯下“淫慾”原罪,在人類最為神聖的部位擁抱性交!
不過,他們真的要做的話,早就會做了,即便這樣的環境,仍可以保持理性大於感性,或許他們只需互相陪伴、倚靠在一起,便是最為滿足的!
“抱緊我,田靜,千萬不要鬆手,無論發生什麼!”
每當他們翻過一道道肉褶時,張保歡都會在田靜耳邊輕聲低語,彷彿形成了條件反射一般,即便他們已經接近了出口,柔和明亮的光芒籠罩著二人,希望近在眼前張保歡仍壓抑著激動,只是一直重複著那一句話。
呼哧呼哧~他們徘徊在花瓣邊緣,眼前的肉穴在蠕動蟄伏間切換,擴張抱合的巨穴牽引著四周的肉壁,兩人距出口僅有十數米,比起最初在子宮深處時,殷紅潮溼的地面起伏更要頻繁!
他們置身於此,宛如方雲花房內的兩粒塵埃,他們所跋涉的遙遠距離,對方雲來說,只需要伸出雙指用力抽插即可!
“……”
張保歡揹著幾乎陷入昏迷的田靜,肉穴處忽明忽暗的光芒,映照著兩人渺小的身影,光線探入花房,一直向深處蔓延。
深處的明度愈發昏暗,停留在花房中最後一抹明亮,正是他們之前所棲息的地方,他們用了短短數小時,完成了人類壯舉,對於微生物大小的他們來說,可以稱得上奇蹟!
“哈…哈哈,田靜我們做到了,我們即將自由了啊,你看到了嗎?
”
張保歡抱著田靜的大腿,用力晃了晃,看著眼前的一片光明,他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一路長途跋涉的疲勞和傷痛,盡數拋到腦後,他堅信他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吶田靜,你看吶…”張保歡轉過頭來,發覺一聲不吭的田靜,旋即面色劇變,因為急切與擔憂,再度晃了晃田靜的身子,“喂喂,醒醒啊!”
“保歡哥,別晃別晃,我看到了…”田靜眼睛睜著一道縫,艱難的笑了笑,她一直默默注視著,只是她太虛弱以至於沒有餘力說話,“讓我再睡一會兒吧…”
說罷,田靜閉上了眼睛陷入昏迷,依稀記得視野黑暗之前,除了張保歡那關切的臉龐,還有他身後天搖地動的世界,以及突如其來的肉色巨柱!
當田靜醒來時,發現她和張保歡再一次的回到了子宮深處,他們回到了原點!
咯噔一聲巨響,在田靜內心深處轟然炸響,她忍著疼痛不堪的身體,站起身子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昏暗殷紅的肉壁擴張收縮,與之前在出口時的環境截然不同,那裡是充滿光芒和希望的!
田靜生無可戀的癱軟下來,丘壑一樣的肉褶聳立四周,像是嘲諷俯視他們所作的一切,她低著頭埋在滿是粘稠淫液的地面,巴不得將自己就此溺死,她不敢抬頭打量周圍的一切,他們付出的巨大代價,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自己陷入黑暗的那一刻,田靜很清楚自己在昏迷之前見到的肉色巨柱,其實只是方雲的手指,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們這樣微小尺寸,竟是讓睡夢中的方雲有了感覺並作出反應!
纖指探入花房短暫抽插幾下便是收回,只不過田靜他們之前的努力也付諸東流,雖沒有被伸來巨指碾碎,也沒有被和溢出的愛液跟著噴射出去,他們只是回到了起點,就是這麼簡單的結果,卻令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陷入絕望的兩人,一動不動的癱倒在肉褶之間,兩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張保歡陰沉著臉絲毫沒有因為倖存而喜悅。
田靜心性更差,直接是埋首輕聲啜泣著,臉上滿是淚水和愛液混雜一起的液體,整個人看起來狼狽異常,正如他們經歷的遭遇一樣,如此的不堪回首!
兩人也昏睡了一小會兒,再度甦醒時,方雲已經開始早餐了…
田靜簡單回顧了自己這數小時內所經歷的一切,狠狠的搖晃頭顱,巴不得忘掉那發生的一切!
“保…保歡哥?”
“嗯…嗯?”
張保歡應和了一聲,沙啞低沉的嗓音宛如破碎的玻璃渣,嘔啞嘲哳難以入耳。
“還要…還要繼續嗎…”
田靜不敢注視張保歡的雙眼,不過也猜測出其充斥絕望的雙目,感覺自己是明知故問。
“靜…吃點東西吧,隨便吃什麼都好…”寬大的手掌捂著嘴,魁梧的身軀微微顫抖,聲音哽咽道,“不然會餓死的。”
“……”
田靜佝僂身子,發呆一樣的注視著眼前已經崩潰的男人,木訥的環視周圍以及腳下流淌的黏液,像生魚一樣散發著令她作嘔的腥臭,她下意識的舔了舔嘴,雙手伏著地面緩緩埋下頭來…
子宮世界外…
“開玩笑吧,簡直胡說八道,小木怎麼可能會變得那麼小!”
“雪姐你冷靜一點好麼,這話你已經說了無數遍了,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ok?”
白雨薇嚼著壽司,又往嘴裡丟了幾枚薯片,不耐煩的吐槽小雪
的聒噪。
“這不是冷靜不冷靜的問題,小木他縮小了你們這麼淡定的麼,難道就沒有辦法恢復!”
小雪咣咣的拍打著桌子,嚇得雨琪撂下番外,從椅子上挪開,發怵的看著火冒三丈的小雪,彷彿眼前的小雪姐姐像一個隨時爆炸的彈藥!
白雨薇攤了攤手,幽幽道:“我一開始也不信,但慢慢的就適應了。”
“可…可整個城市失蹤什麼的,這麼大的事情都沒上新聞的嗎,難道只有我們知道?”
小雪表情愈發的滑稽扭曲,感覺自己的san值不斷的接近零(當SAN值變為0時,人就會發狂,失去理智,可以理解為精神接近崩潰)!
“天吶天吶!”小雪已是顧不得吃飯,連忙打開手機開始刷屏,啪嗒啪嗒亂點一氣,“什麼都沒有啊,騙人的吧,我怕不是買了個假手機!”
“網上什麼也沒說啊,隔壁城市好好的怎麼可能會縮小呢,扯淡呢!”
小雪坐下又站起,隔著老遠觀望沙發旁的小城市,心有餘悸的抬起腳掌看看腳底,彷彿上面的塵土碎屑都有城市中任何一部分!
“哇啊啊…昨晚好像殺人了吧,怎麼辦殺人可是要判死刑的,我這輩子沒犯過什麼錯,最嚴重的也就是踢爆了那個人渣的蛋蛋…”小雪胡思亂想著,緊張害怕全部寫在臉上,“如果小木真的在那個城市的話,如果因為我的什麼舉動傷到他,雲姐怕不是要neng死我,娃啊啊…難怪她今天早上怪怪的,原來是因為這個,還好小木沒事,太好了…”
“啊啦啊啦,小雪坐下來安靜點,現在著急也沒用的,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我們之前也想過報警,不過現在看來,外面的人都不可信,現在能夠相信的只有自己。”
方雲從思緒中回神,走到小雪身旁,用著柔力將其按回座位上,耐心的勸導。
“可…可是…”小雪還有滿肚子疑問就欲脫口而出時,見到方雲那一臉“和善”的表情連忙閉嘴,悻悻問道,“雲姐今天有什麼安排都說一下吧,我也好配合不是?”
“emm…吃完飯後,你送小琪去學古箏,之後就拜託你去採購今天要買的東西咯…”說罷,方雲將錢和紙條遞給小雪,寵溺似的輕撫小雪臉頰,“假期過的舒坦麼?”
“還…還好吧,”小雪漫不經心的回答,又小聲嘀咕,“剛回來就發生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哼!”
“又要學古箏啊,我還想陪姐姐他們玩呢~”雨琪頓時苦著小臉抱怨起來,一臉羨慕的看著雨薇,“真羨慕只有姐姐可以看家呢。”
“那麼雲姐今天打算做什麼呢,要不要一起去購物~”
小雪一臉期待的詢問道,離開了方雲家幾天,感覺有說不完的新鮮事和問題要和方雲分享!
“啊啦啊啦~抱歉,這次不能呢,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去那裡呢?”
“醫院…”說罷,方雲臉紅了一下,纖手不可察覺的摸了摸裙底,“只是去檢查一下。”
(未完待續)
第二十七章
“那麼雲姐,在送下小琪去學古箏課後,剩下的時間都要在購物中渡過了呢…”
小雪站在門框旁,雙手環住白雨琪的嫩肩,苦笑的同時又有些擔憂的看著方雲:“雖然很想陪著雲姐看看是怎麼回事,不過好像是那種難以啟齒的“問題”?”
方雲怔了一下,雙腿很不自然的併攏忸怩,臉紅
撲撲的擺到一旁,漫無目的看著地板,眼珠胡亂打轉…
對於她來說,方雲要去原因的確是難以啟齒的,不方便告訴小雪,尤其是白雨薇和白雨琪這兩個孩子還在場的情況下!
“……”
小雪始終掛著極為勉強的笑容,不知為什麼,自從她結束假期後,再見到方雲時,面前的這位“雲姐”像是換了一個人!
如同方雲被什麼事情困擾但卻十分享受這種“困擾”,這種矛盾的感覺實在是詭異。
小雪目光移向沙發旁的微小城市,也許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它吧…
連她都不敢相信的是,白木子也被捲進去了!
雖然她很想看看白木子現在的可愛樣子,不過她這樣冒失急躁的性格會給白木子帶來麻煩吧!
“真不明白雲姐她為什麼會這麼淡定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光是想想都很頭大了啊,難不成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不對,若是真的什麼都不在乎怎麼會去看病呢,真是的…煩人!”
小雪在心裡發起了牢騷,因為碎碎唸的緣故,搭在白雨琪肩上的雙手不知覺間加大力度,捏疼這個因為要學古箏而煩躁的女孩了!
“啊哈哈,抱歉…”小雪悻悻的衝著身旁的雨琪點點頭,晃了晃方雲交給她的車鑰匙,打開門扇,“那我走了咯,實在是讓我放心不下呢,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哦,聽到了沒,雲姐!”
“明…明白!”
發呆中的方雲,被一聲類似於命令的音量驚到,木訥的看著一臉無語的小雪,旋即又隨口應了一聲。
坐在沙發上旁觀的白雨薇,捏著薯片打算遞到嘴裡的纖指僵住,怪笑著看著門框上的三人:“媽媽她是被雪姐嚇到了啊,好罕見呢…”
“那麼雨薇,今天就拜託你看家咯,我們差不多午飯的時間才會回來。”
“好的,知道了…”
白雨薇很敷衍的擺出了“ok”手勢,直到門扇徹底閉合、三人離開家門後,她鬆了一口氣,將雙膝上的小半袋薯片丟在茶几上,閉上雙眼。
像是解除一種“矜持”的模式一樣,躁動不安的顫了顫身子,目光急切的看向腳邊的小城市,這座幾乎和腳掌一樣大小的城市。
託著臉頰的手指吧嗒吧嗒敲打著,格外興奮的表情剛露出淺淺跡象,生生的被她下意識的收斂,再度迴歸那種呆板的冷漠態度!
白雨薇並不清楚在她腳下的H市發生了什麼,當然也包括小雪昨夜,製造的像旅遊景點一樣波紋水痕(腳汗造成的)。
以至於小雪造成多少人傷亡,她並不清楚也不關心,就現在來講,她更關心的是呆在城市裡面的白木子。
巴掌大小的城市,其內的街角樓閣、交錯綜雜的路口一一呈現在眼前,只不過…和她平常所見到的城市要小了萬倍,諾大的城市只需簡單打量幾眼,就全部被納入視野中…
夢境中發生的一切,觸景生情一般自腦海奔湧――她和白木子在城市中逃避居民追殺、試圖擺脫妹妹腳趾蹂躪等等,彷彿是剛剛發生一樣,原本模糊不清的記憶再度清晰起來!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抬頭時,所望到的那令她望塵莫及般的巨趾,五道巨峰一般籠罩天空。
僅僅是妹妹那小巧腳趾那樣的恐怖大小,正如現在城市中的小人兒注視自己的腳一樣!
只是白雨薇有意穿上了平時的藍白條長筒襪,或許這樣無論是對她還是城市來說,都會有安全
感吧?
即便白雨薇不想承認,自從她做了那樣的夢後,現在的她並沒有想欺負或是捉弄城市的想法――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雖然她腦海裡的事情都是假的,可是她感受接收到的情緒是真的,小人兒們認出了她,還打算給予懲罰!
若是她真的變成小人兒出現在小城市裡,即便沒有被妹妹欺負,也不會被小人兒原諒的,除了白木子誰都容不下她!
夢境中她完全是被動的狀態,根本沒有主動權,好像是某個人在操縱她的夢境,刻意製造這樣的景象警告她!
她已經當過一次小人兒了,白雨薇很清楚自己身為小人兒時的渺小與無力,她不想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
很可笑的是,原本她腳下的城市,對於其內的每一個小人兒、即便握有高權的城市領導人來說,她依然是那樣高高在上的女神、不可侵犯的存在。
原本身為女神的她,城市中活動的微生物是她曾俯視輕蔑的存在,即便是這樣的“人類”令她產生了同情,這一切的原因僅僅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我竟然對這些小東西們產生了憐憫,不過想想…他們也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也沒有讓我有什麼困擾,而且哥哥他還要被那個小市長照顧…”白雨薇不自在的摸著臉龐,殊不知因為緊張,冷汗從額頭滲出,“果然我才是那個象徵意義上的‘壞人’啊。”
“真是夠了啊,明明才過去一天而已…”
白雨薇纖手覆蓋額頭,撩撥著額前的劉海,不知何時開始,她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
“我原本打算幹什麼來著?媽媽她們都離開了,只剩下我和…”白雨薇將指縫間的髮絲挽到耳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城市,“他。”
“他現在還在休息吧,不會是熬夜肝遊戲了吧,都縮小還這麼沒心沒肺的麼,我這個哥哥還是那麼的白痴、沒出息啊。”
再一次語無倫次的胡思亂想,甚至還給不省人事的白木子扣了“帽子”,但都是白雨薇妄加斷論罷了。
“算了,讓他休息一陣子吧,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想再打擾這個城市了…”
白雨薇抿了抿嘴,眼眶有些溼潤,複雜又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沙發,又回頭看了一眼,似是輕聲一嘆,而後徹底消失在城市面前。
與此同時,H市中隨著隆隆的震動聲漸行漸遠,白雨薇那遮天蔽日般的巨足,終於從他們城市附近消失不見,換來的是在廢墟中工作者們的鬆懈與長吁。
“她…她走了?”
“還以為那個孩子又想搞點事情呢。”閆湫側著臉貼在白逸臣肩膀上,臉蛋像糯米糰一樣變形,輕描淡寫的說道,“她今天好像和昨天有點不一樣,好像變了個人呢~”
“你才剛認識她一兩天而已,況且她都不認識你…”坐在光滑石塊上的白逸臣感受著肩膀上的壓力,滿臉黑線的瞪了閆湫一眼,“你打算要保持這個姿勢多久?”
“五分鐘吧。”
“……”似是被這無厘頭一般的回答嗆到了,感嘆,“我是一點兒威嚴都沒有了啊…”
在白逸臣感嘆自己毫無市長威嚴時,幾束白色光線,毫無徵兆的照耀在H市周圍,像空襲一樣令城市的所有人沒有一點點防備!
光線逐漸變粗呈柱狀,愈發閃耀明亮,奇特的事情發生了,落在地面的光柱,像是實質一般開始有了形狀,大大小小的像是是
十數座城市的輪廓!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H市中的所有人,而光線照射而來的源頭竟然是白雨薇的房間,白色半透明的光線,穿透了白雨薇房間的牆壁,徑直照射在沙發處的H時旁…
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幕再一次H市上空上演,城市中行走忙碌的路人駐足觀望,眼前的光景,正如他們之前被縮小傳送至此一樣!
“發生…發生什麼了?”
由於他們所在的城市四周隔著一面擋板,與他們同樣高度的城市外發生的一切,他們根本不得知曉。
他們模糊的可以判斷,似乎又有什麼東西被傳送到這裡了,四周隱隱約約爆發的人類驚恐、吵鬧聲便是最好的證明!
光芒漸漸消退,掩藏在光柱中的物體緩緩露出面目,圍繞在H市周圍的,赫然便是大小不一的城市,只是他們同樣被縮小到萬分之一!
白雨薇剛剛離開客廳不久,並不知道在她走後的數十秒鐘所發生的事情,關於客廳中,再度出現的十數座縮小城市。
當然白雨薇更不可能會知道,那白色的傳送光線並未停止,在方雲家的各個角落(浴室、臥室甚至書房)中還在繼續!
距此過了一段時間…
一所方雲常去的大醫院中“下一位…”
看到從診室房間離開的陌生女人,注視其背影片刻,房間內傳來一聲呼喊聲,方雲推門而入,下一個就是她了。
寬敞明亮的診室,映入方雲眼簾的則是她所要面對的醫生了。
眼前的女醫生正耐心的勾畫著桌上的每一張藥單,其年齡比小雪稍成熟一點但也相當年輕。
女醫生樣貌清瘦,無論是皮膚還是身材都保養的很得體,就身材而言算不上豐滿卻很勻稱養眼。
不過,和方雲所見過的醫生不一樣的是,眼前的女醫生看起來很沒精神,案牘勞形的樣子,黑粗框下的眼睛總是眯著,卻是保持著認真仔細的狀態,一絲不苟的整理著手中的單子。
亂糟糟的頭髮都打了卷,額前的劉海竟是用皮筋栓了幾圈,這麼一撮頭髮相當滑稽的在額頭前翹立,若不是她身上披著一件醫護人員的白大褂,方雲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了房間!
但是剛剛叫她進來的,很明顯是眼前這位女孩子,至少這間診室裡除了方雲和她之外已經沒有其她人在了。
“御手洗…希倉?”方雲看到女孩桌上的姓名牌,不禁愣住,旋即有些驚愕的打量著眼前的女醫生,原本上前的身形都跟著僵住,“這…這孩子是日本人麼,真的假的!”
“嗯…嗯?”這位名叫希倉的醫生抬起頭,小心的將水筆安放筆架上,對著方雲微笑點了點頭,不過依然是眯著眼睛,“您就是下一位麼。”
“……”
雖然眼前這位女孩子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懶洋洋的樣子,但一顰一笑間充滿了親和與溫暖,這種來者不拒的善意看不出半分陌生與牴觸,宛如認識已久的朋友一樣熟絡!
感覺自己好像被治癒了一樣,方雲甚至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是方雲才剛剛認識她不到兩分鐘…
“是要做什麼檢查的吧,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講講看,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
希倉伸出請的手勢示意方雲坐下,依然眯著眼睛,彎彎揚起相當柔和的弧度。
“這個…我…”
方雲有些木訥的坐下,不知為何像犯了錯的小女孩一般,因為她很少碰到這種在身體上令她困擾的
事情,而且還是那樣敏感部位!
“好像是我有點失禮了呀…”希倉推了推眼睛框,有些尷尬的輕輕戳弄著筆架,“那個如果不方便說的話,請允許我把一下脈吧…”
“啊啦?把脈麼?”
方雲還在煩惱下體的瘙癢時,被眼前女孩提出要求怔住,旋即下意識的挽起袖子,露出纖細白皙皓腕:“好…好的。”
“放心,我會對我即將知道的‘信息’,除了你之外全部保密的,對了,您是方雲小姐對吧,很高興認識你。”
希倉沒有再多說廢話,手指靈活的搭在方雲伸來的腕上,眯起的眼眸緩緩睜開,似是凝視什麼,方才的溫和消失不見,甚至連那懶洋洋的感覺也被一股凌厲所取代!
方雲腕上的脈搏被輕微力道把著,在此期間方雲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不能插話以免打擾醫生,能做的只有默默等待。
數分鐘後,希倉將手指從方雲手腕上移開,表情再度恢復隨和親切的樣子:“嗯嗯…方雲小姐睡眠質量很好呢,食慾也不差,一切正常,總的來說是很健康的呢”
“那麼,我想我可以理解您因為什麼困擾了,果然是‘那裡’吧,負責這個診室的我也經常處理這種問題的。”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雖然希倉診斷之後的回答有些晦澀,但這並不妨礙希倉所透露的內容,方雲不禁有些驚愕,但更多的則是尷尬,“難道僅僅是把一下脈就知道了麼?”
“可以這麼說吧,我答應過會保守診斷的所有過程,但為了保障方雲小姐的健康,關於你身體裡的一切情況,我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正如我剛剛所說,你的身體很健康,希望繼續保持下去,但是呢…”希倉話鋒一轉,軟綿綿的微笑隨之收起,“你的‘那裡’似乎進入什麼‘異物’吧,那個才是令你困擾的原因。”
“唔…”方雲面頰緋紅,不著痕跡的瞄了眼胯下,彆扭窘迫似的貼攏雙腿,“都被你說對了,真的很讓我驚訝呢。”
“這沒什麼,不過都是一些‘基本功’,嗯嗯…對於你所困擾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可能會有些冒犯,你的‘那裡’進入的異物好像是小蟲子之類的呢。”
“啊…啊啦!”
“用不著這麼緊張,先坐下來聽我說完。”
希倉始終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對於方雲做出的“炸毛”反應都是預料之中的!
“我的‘那裡’好端端的怎麼會…怎麼會進入小蟲子呢,我每次入睡時都好好檢查房間和床鋪的啊。”
“嗯嗯…肯定會出現意料之外的事情,有些事誰都無法控制,如果只是小蟲子的話,只要讓他們乖乖離開那種私密部位不就一切ok了麼?”
希倉推了推眼鏡框,十指交叉撐著下巴問道:“那麼大概什麼時候感覺到有‘異樣’了呢?”
“啊啦…差不多是在昨天中午睡過午覺之後吧,今天早上也有點癢呢,難不成真的進了小蟲子嗎?”
“容許我再問一個失禮的問題,方雲小姐一直是裸睡的吧?”
“是…是呢,但我很就講究衛生的,房間通風良好,也不發潮怎麼會有小蟲子呢?”
不怪乎方雲不解和惱怒,因為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她下體的瘙癢原因是客廳中小城市的縮小人類!
任由方雲如何腦補,都會把微小人類這一點排除,以他們如此微小的身體,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進入自己的
下體的,這其中所要跨越的難度,怎麼想都太難為那些不足0.2毫米的小人兒了!
希倉攤了攤手,以她的奇特方式試圖安慰不安的方雲:“只需要清洗一下就好了,不過要在這裡做的話很不方便呢,我們換個地方吧…”
希倉說著便帶領方雲去了另一個房間,她如此急切的要處理方雲的下體,不僅僅是為解決方雲的困擾,她對方雲下體中的“異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通過剛才的把脈,對於方雲蜜穴深處的異物,她似乎是知道了“一點兒”,至少困在方雲陰道中的並不是小蟲子那麼簡單就是了!
“啊啦?這…這裡是?”
眼前的新環境,和方雲想象的手術室不太一樣,房間四周的櫃檯中,陳列著一瓶瓶形色各異的藥水、膠囊、藥片之類的物品。
寬大的實驗臺一架架精密的實驗器材,很多奇異形狀的器皿連方雲都叫不上名字(學生時代的放縱怠惰)
“嗯嗯…這是我經常工作的地方,看起來更像實驗室,因為這裡有我需要用到的‘東西’,不過請放心,你所困擾的問題不會消耗太多時間的。”
“好…好的,那個我需要脫掉下半身的衣服麼?”
“這是肯定的了,因為需要一次清洗嘛…”希倉將背影留給方雲,將器具整理好,並戴上了閃爍著幽冷光芒的隱形眼鏡,“稍微等我一下唔…”
隱形眼鏡啟動後,希倉將摘下的黑粗框眼鏡收到兜內,此時她的視野變得更加清晰。
不知是隱形眼鏡的功能還是因為接下來的“治療”,希倉眯著的眼睛完全睜開,一副精神抖擻、器宇軒昂的樣子,全然沒有了剛剛那樣的懶散懈怠!
緊接著,窗簾合閉,燈光充盈,希倉將目光移向實驗臺處,此時的實驗臺上方雲蜷腿撐坐著,而且下半身一絲不掛!
羞紅的表情滿滿的緊張和不情願,即便對方同樣是女性,還是面對比自己要小的女孩,不得不將自己私密的部位顯露給對方這種事,方雲是相當抗拒的!
希倉看著一直閉攏著的雙腿,伸出手掌搭在前者的膝蓋上,感受其傳來的滾燙溫度:“嗯嗯…放輕鬆點啦,用不了太多時間的…”
“啊呃…好…好的…”方雲縮了縮脖子,不情願的張開雙腿,露出了陰毛叢生的神秘花園,瞥到了希倉手中那極為惹眼的器具,“你…你手裡的那個是什麼?”
“這個麼…”希倉晃了晃左手邊的藥水瓶和塑料管,“這是要清洗用到的消毒水啊。”
“不是,我說的是你右手邊的那個…”
“這個啊…是擴陰器的說,是用來擴張方雲小姐陰道用的哦,也是為了方便清洗哦…”
軟萌萌的聲音落下,希倉輕輕的將垃圾簍踢到實驗臺下,又將早已準備好的培養皿拿出,將其置平,隱形眼鏡悄然閃爍幽光,用著僅能自己聽到聲音,輕聲低語道:“要在儘可能不傷到那兩個‘小傢伙’前提下,又要完美的清洗方雲小姐的陰道啊。”
“準備好了麼,我會將這個插進去的喲…”希倉輕輕彈了彈溢出消毒水的塑膠管,“請放心,管口是經過打磨消毒過的,不會弄傷下體的,不過會很癢就是了,希望方雲小姐可以忍住哦。”
“啊啦,會很癢的嗎…”
還不待方雲說完,一根蠕動的管道滋溜的戳進了方雲的蜜穴,一陣酸樣的觸感自下體爆發開來:“欸欸?”
應激反應的
身體原本打算將陰道口閉合,奈何此時的兩瓣花瓣被擴陰器撐開,任由像蠕蟲一樣的塑膠管道在敏感下體肆虐!
“啊啦…好…好癢!快住手我不做了!”
此時的方雲俏臉緋紅,猶如燒紅了的烙鐵,滾燙髮熱,胡亂搖擺的手臂無法承受下體的瘙癢,就欲將湧入消毒水的塑膠管道拔出!
“嗯嗯…”希倉一把抓住方雲的手臂,只用一手之力縛住了方雲的雙臂,任由方雲掙扎都是動彈不得,“好險…差點就中斷了,不要亂動好麼方雲小姐,你這樣讓我很困擾啊…”
面對貼過臉來的希倉,來自年輕女孩的溫香軟玉般的體香,莫名的壓迫感縈繞方雲心頭,掙扎的雙臂跟著放棄了抵抗,變得無力軟趴趴的。
“都說了,用不了多久的…”希倉輕拂方雲額頭上的冷汗,縛住方雲雙臂的手掌鬆開,“所以請忍耐一點哦…”
“啊…啊啦…那…那請你快一點哦,真的很癢的!”
面對眼前這個看似軟萌萌的女孩,方雲卻是一點點辦法都沒有,只能選擇聽希倉的命令,接受這有些折磨的“治療”!
“嗯嗯…大概需要兩分鐘左右吧,這裡是需要徹底的清洗一次的部位,我已經縮短了不少時間了呢,所以抱歉了。”
希倉很無奈似的攤了攤雙手,旋即將方雲花房中的塑膠管道再度插入。
任憑方雲強忍不發出淫靡嚀叫,希倉仍是一臉平靜的注視著溢出消毒水的陰道,手中的培養皿已然準備好接住即將“出世”的微小生物了!
“真的有點讓我期待呢,‘你們’會是什麼樣子的呢,小傢伙?”
心裡默默唸叨著,隱形眼鏡早已啟動,綻放的花房不斷在眼前放大,無論是花瓣周圍密佈的陰毛,還是其內蠕動抽搐的肉褶,每一個細小部位都在視野中巨化了無數倍…
與此同時,方雲子宮深處殷紅幽暗的子宮世界內深處,兩道瀰漫著溫熱潮霧的肉褶之間,兩個剛剛解決“食物”問題的小人兒情侶,對於即將逼近的災難渾然不知…
嘩啦啦!
“對了,你有聽到什麼嗎?”
抱膝蹲坐的田靜環顧四周,察覺到嘈雜且又駭人的液體碰撞聲,模糊的低沉聲響愈發清晰,這一幕太熟悉,類似方雲上一次的高潮反應一樣!
“難不成那個女人…又要那個啥了吧!”
洪水湍流聲愈發響徹,連他們身下的肉色地面跟著震動起伏,張保歡寬大身子護住田靜,不安的環顧四周,可是聲源的方向和上一次的不太一樣!
距上一次方雲的高潮,陰道及子宮內的淫液幾乎是來自四面八方的,而這次的聲源卻集中在一個地方,正是距他們極遠處的子宮頸口處!
“天啊,有什麼東西涌進來了…”
在兩人驚恐萬狀的目光下,蠕動痙攣的子宮頸口,汩汩的湧灌著帶有刺激性氣味的消毒液!
不知是塑膠管攪動的緣故,不斷收縮擴張的巨大花房還是有了奇特反應,花房內壁大量分泌的愛液混雜進消毒液中。
洪水一般湧來的消毒液變得混濁不堪,位於子宮內前端的無數肉褶,一個照面便是消毒液覆蓋,相撞而來噗轟炸響!
恐怖而又壯觀的景象,再一次在田靜兩人眼前上演,他們藏納的所謂的隱蔽地帶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斷逼近湧來的洪水上下翻騰,一波高過一波的浪頭,狠狠撞擊聳起的圓潤肉褶。
相互排列擁簇的肉褶被掩蓋
的瞬間,像是發出求饒一般的低沉悲鳴,那刺鼻的消毒水激盪開來,產生氣泡呲呲溶解著陰道及子宮內每個角落的異物,包括岌岌可危的田靜二人!
“啊啊啊,要過來啦!”
“嘖,混蛋,沒完沒了了啊!”
高聳難以攀爬的肉褶之間,兩道渺小身影,正極為窘迫的仰望著翻騰而來的洪流,他們像是發出最後的嘶吼,卑微無力的慘叫聲被浪濤掩蓋。
那因為碰撞濺起的每一滴漿液,都要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棟房子還要巨大,困在湍流中的情侶面容扭曲,兩人閉目最後的微笑,似是透露著遲來的解脫。
但這對於兩人來說宛如恐怖巨浪的消毒液,其實只是希倉有意擠出的少許液體,涓涓細流湧入穴內的消毒液,造成的駭人聲勢也是超乎兩人想象。
“唔嗯嗯~”
方雲的面頰漲紅而又滾燙,病態一般體溫高漲,滾動的轟隆咕嚕咕嚕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酥叫聲,若非這間實驗室隔音效果良好,怕是會被過往的人誤會吧?
“……”
不過希倉沒空對劇烈掙扎的方雲做出反應,而是將全部注意集中在培養皿上綻放的花房,此時的含苞綻放的花房,滋溜溜的淌著不明液體。
涓涓細流的液體含雜著各種不知名的物體,類似於陰道及子宮內部的汙垢,在放大後的視野中看的清清楚楚,雖說有明顯的清洗效果,然而她要找的可不是這個!
瞳孔閃爍幽光的希倉瘋狂的轉動著,飛快的分辨著從花房溢出的棉絮狀物體,但大部分都是汙垢,並沒有她之前通過把脈查探到的“微小生命體”!
“難道一切都是我的錯覺麼,不應該啊…”一隻眼睛半眯起來,希倉開始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動搖,一滴冷汗悄然滲出,“還是說他們還躲在裡面麼,等等…這個是…”
就在希倉打算加大消毒液的流量時,兩道極為微小身影,像灰塵一樣黏在大張的花房邊緣處。
這兩道細小身影似是有意識一般,掙扎著他們孱弱身體,艱難抗拒著身旁急掠而來的消毒液洪流!
希倉一臉平靜的注視著面前的花房,默默的將隱形眼鏡的微視倍率調大,看清楚花房邊緣的微小生物,驚愕而又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嗯嗯…終於讓我發現你們了。”
此時,將畫面調轉至洪水氾濫的巨穴處大量混濁不堪的消毒液從抽搐的花房口噴薄濺射,無論是裡裡外外,都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這正是愛液與消毒水混雜一起的結果!
在微觀視角下,綻放的花房呈現著相當驚豔的弧度,正如人類生命的起源,放大了無數倍的視野下的花房全景,繞使希倉都忍不住有些動容。
而花房邊緣處,最前端聳起的一抹肉褶上,除了那覆蓋而來的粘稠消毒液,張保歡兩人正艱難的抓著肉褶上的嫩肉,避免墜入花房外那未知的世界!
張保歡粗壯手臂青筋暴起,他不僅要抱住氣力全無的田靜,還要保證他們兩人的安全,可奈何他手掌中含握的肉塊異常溼滑,彷彿隨時脫離手掌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該…該死!”
或許是太多的磨難纏身,感情麻木的張保歡,幾乎是失去了痛苦與恐懼,不過是大腦下意識的對不行遭遇做出反應。
“……”
他最想得到的,就是和他懷中的女孩得以解脫,徹底結束這場漫長煎熬的折磨!
“抱歉了,我堅持不
住了…”
看著懷中早已暈厥的田靜,張保歡的意識開始模糊,抓扯肉塊的手臂已是失去知覺,掉落也只是時間問題。
情緒複雜的環顧明亮周遭,這就是數小時前他和田靜所憧憬嚮往的出口啊!
可笑的是,如此輕易的離開了子宮深處的他,卻對原來的地方產生了不捨的情緒。
他和田靜就像方雲子宮的囚犯,他們雖然嘴中厭惡那裡的地獄環境,可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離不開那裡的庇護…
即便是嚼食子宮內壁的肉塊還是灌飲分泌的淫液,他們忘記了自己曾是“人類”,開始接受了作為“寄生蟲”身份,卑微無力的作為方雲子宮內的寄生蟲渡過下半生。
在意識愈發模糊的同時,他隱約間可以猜到的他們被趕出子宮的原因――即便他們擁有極為微小的身體,小心謹慎的活在子宮深處,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太低估了方雲的敏感度,他們的活動給方雲帶來了困擾!
就像現在一樣,方雲的身體產生了排異反應,將他們這樣的入侵者毫不留情的趕出去!
輸了,徹底的輸了,一直都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一個不甘命運試圖反抗,卻一無所獲,是一個努力的失敗者呢!
啪嗒~手掌徹底的失去了力量與知覺,滿是傷痕與鮮血的指間脫離了縛住的肉塊。
揚起的手掌遠遠的招著那噴薄洪流的巨穴,眩暈感衝擊頭腦,他連握緊手掌的力氣都沒有了,連同懷中的田靜,以及周遭的幾滴濁液一起墜入未知世界。
彷彿有幾聲魔音貫耳的淫叫聲縈繞耳畔,他無心搭理淫叫的聲源,只想著快點解脫。
張保歡抱著田靜像漂浮的灰塵自由下落,直到完全失去意識時,他好像落在了一片柔軟的地方,毛茸茸的觸感是他失去意識前最後一點印象…
“嗯嗯…好險呢,真是差一點呢…”希倉捏著醫用棉籤,打量著棉籤上的兩個細小身影,輕輕鬆了口氣,默唸道,“我還是一個不成氣候的醫生啊…”
小心的將棉籤放置在培養皿中,保證棉籤上的微小生物可以保持水平姿勢後,希倉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再度恢復以往慵懶溫和的樣子。
握著塑膠管道的手掌微微用力,流入花房內的消毒液量猛然驟增!
好不容易習慣下體的瘙癢,隨著管道的一陣陣噗嗤聲,大量冰涼消毒液湧入悶熱花房,方雲的表情變得異常銷魂,花房世界宛如冰火兩重天!
“再堅持一下哦,馬上就好了,方雲小姐你也不想讓自己那裡依然存在小蟲子吧?”
方雲幾乎是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顫顫巍巍道:“啊啦,那麻煩你把它們全部趕出來吧!”
“好的,所以拜託忍一忍咯?”
“誒?”
與此同時,在方雲還在繼續她的治療時,方雲的家因為方雲、小雪和白雨琪各有各要做的事情,所以只留白雨薇一人照看家。
當然自白雨薇進入臥室後就再也沒有進入客廳,也更不可能知曉客廳中發生的事情。
例如客廳中,又增加了十幾個微小城市這樣爆炸性的消息!
算上最先被傳送來的H市,這十數座大大小小的城市,組成的人數已經達到了數百萬這樣的恐怖數量!
位於城市群落中心的H市,四面被擋板包圍,而這四面擋板幾乎成了其它城市的對比物,就是這樣幾塊小小的擋板,成為了其它城市異常高聳的存在
。
這些城市的居民,甚至不能判斷他們所在的地點,因為對於他們來說,有所變化的只有頭頂的天空,以及更遠處的周圍――一望無根的淺亞麻色平原!
“這裡到底是哪,不對不對,我們的城市發生了什麼啊!”
“該死,這裡信號好差,不會吧,一點兒信號都沒有!”
“天吶,我好怕,好可怕,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些東西難道是沙發…傢俱之類的麼,可…可是為什麼會這麼大!是投影吧,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投影!”
此時這十數座城市吵鬧聲、哀嚎聲頻頻響徹,不過這些聲音對於白雨薇所在的世界,比起蚊蠅還要細小低不可聞。
不過,位於中心的H市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縈繞他們的上空的,是周圍此起彼伏的嘈雜聲,聲波幾乎是撞擊四面不透明的擋板上,穿透過濾而來的,則是那未知而又陌生恐怖情緒!
這種情緒再熟悉不過了,H市每一個居民,無論是在街道上還是屋室內,周遭城市擴散而開的每一道淒厲叫喊,都令他們為止膽顫,這畢竟是數百萬人類所疊加起來的吶喊!
最初,也正是昨天的這個時間,他們被縮小傳送到這裡。
他們何嘗不是這樣驚恐無助,雖說經歷了一天的“滄桑”,H市居民漸漸適應了作為微生物的微觀視角,但周圍頻頻上演的一幕幕再度喚醒了他們內心的恐懼。
雖然隔著數百米高聳的圍牆,他們看不清外面被傳送而來的城市模樣,自然也不清楚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正因為他們看不到,才會更恐懼!
“情況似乎很糟糕呢,”閆湫緩緩站立起來,皺著眉似笑非笑的環顧來自四面八方的嘈雜聲,“簡直就像一場‘神明’安排的遊戲,而我們是被迫參與的玩家,只是我們是最初進入‘房間’的那一批呢。”
“我現在只想抽根菸冷靜一下,但我一根菸都沒有了!”
白逸臣有些狀況,煩躁又無奈的抱著頭髮撓了起來,煙癮犯起來的他,再加上來自各種煩惱施加的壓力,他有種想要拎一個人打一頓的衝動。
“……”閆湫白了一眼白逸臣,有些輕浮的聳了聳肩,便不再理睬前者,而是向熟睡的白木子走去,“這孩子的手機應該在身上的吧?”
閆湫輕輕掀開蓋在男孩身上的衣衫,從兜內摸索出了兩枚藍牙耳機,並將其戴上。
白逸臣停止了抱怨,察覺到身旁消失的身影,望向不遠處蹲著身子的閆湫,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褻瀆白木子身體,旋即表情變得異常精彩:“你…你這是要幹嘛,那小子還沒成年呢!”
“想多啦,我只要他的手機,只有這個孩子的手機才可以辦到…”
鬼事神差的,閆湫有點興奮,雙手胡亂撫摸白木子身上所有衣兜。
纖指掀開兜口,雙指靈活的鉗住兜內手機將其取出,看著手中的手機,如獲珍寶般激動而又緊張,呼吸都跟著紊亂起來:“雖然有點冒險,不過可以試一試呢!”
“你又要幹嘛?”白逸臣從石塊上站起身子,有些呆滯的看了看閆湫,聯想著閆湫手掌的手機,他面色劇變似是想到了什麼,“等等…你該不會是要…”
“沒錯,我要給那個叫雨薇的孩子打電話,現在只有她離咱們最近。”
“你…你是認真的?”
“所以說‘有點兒冒險’啊…”
與此同時,白雨薇的房間舒服愜意的趴臥在
床上的白雨薇,懷抱著抱枕小憩,巴適得很。
腳上的一隻藍白條長筒襪被放置椅子上,一隻腳赤裸著另一隻腳卻還穿著長筒襪,裙襬下的雙腿優雅愜意的舒展著,偶爾還能聽到女孩酣睡聲。
之前點開了白木子推薦給她的視頻,因為內容不對她胃口,甚至過於無聊,才看了不到一分鐘因為枯燥竟是睡著了!
她所點開的是bilibili的舞蹈視頻,而手機上顯示的UP主,正是白木子所說的諾諾,那個在b站擁有數十萬粉絲的舞姬!
而且標題上顯示下午兩點會有很重要的直播,光是這個都讓白雨薇覺得很無趣,因為對於諾諾這個人,白雨薇本身都是很牴觸的,討厭而且不感冒。
主要原因還是白木子將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這個放了白木子鴿子還聯繫不到的傢伙!
於是,白雨薇做出了一個很任性的結論,隨便放別人鴿子的傢伙,無論她有多優秀耀眼,她的作品在白雨薇眼裡比高數課堂還要枯燥乏味!
震動的手機響了一分多鐘,竟是沒有驚醒這個入睡不久的女孩,想來是昨晚的噩夢,睡眠質量太差導致的!
窗簾吹拂著溫涼微風,探來的風旋像是溫暖的手掌,安撫著這個可愛的女孩子,似是感受到了暖風的舒心觸感,酣睡的女孩,格外愜意的舒展翹臀,擺出舒適睡姿來彌補昨夜的損失。
鏡頭再度轉向客廳的H市中“……”
閆湫目光空洞的看著手掌上的電話,她一連嘗試打了好幾次,但對方就是不肯接通,城市周圍依然響徹的尖叫聲,令她頭皮發麻,現在的她除了驚恐還有惱羞成怒的情緒!
她氣的跺了跺腳,她發現每次有要緊的事情通知白木子家人時,都不會成功聯繫,每次都是這樣,每一次!
“你…你先冷靜點…”白逸臣靠近閆湫,寬大手掌輕拍其香肩,哭笑不得的看著情緒失控的對方,“你要給那個丫頭打電話?打給她是要讓她過來麼?”
“沒錯…”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她畢竟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白逸臣抱著臂彎,下意識的掏了掏沒有煙盒的衣兜,撅嘴道,“我不清楚到底又有多少城市被傳送過來”
“我是擔心那雨薇那孩子會情緒失控,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不過她要比雨琪成熟很多,說不定會很可靠的存在呢,就這些情況而言我都不敢保證,所以我理解你心裡想的是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覺得靠我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解決這些問題,況且連咱們自己的城市都如此了…”
閆湫嘆息著,聲音有些哽咽,堅持不讓自己哭出來,這種極端環境下的她,儼然失去了往常的冷靜思維,幾乎是憑靠感性來驅使行動!
“我也有點語無倫次了,有點冷靜不下來呢,除了抽菸還是想抽菸,一想到要把我們的命運交給一個丫頭片子,簡直難以啟齒啊…”
白逸臣不是一般的心累,居然直呼自己的女兒,為“小丫頭片子”這樣不雅的稱謂,這裡的城市幾乎沒有香菸這種東西供給了,他們連食物資源匱乏的問題都沒辦法了!
白逸臣將腳邊的石塊踢到一邊兒:“真不知道,不管是雨薇還是方雲,又或是其她家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是什麼反應…”
“你很期待麼,你不怕會被迫暴露自己身份麼?”
“怕啊,明明我都做好會死掉的心理準備了…”
說到這兒,白逸臣面色陰沉悲悽,手掌顫抖的捂住臉,眼中瞪圓,細細的品味前不久的景象。
方雲今早第一次接近城市,那過於曖昧的對話讓他久久不能忘懷,那一瞬間,他想起了十數年前和方雲熱戀時每一分每一秒。
若是他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在那樣甜美氣氛中實在是煞風景,白逸臣實在不願打破這份美好,哪怕是他短暫即逝、一廂情願也好!
在他無意識喊出“雲兒”時,方雲的那份觸動烙印在他心底,但他摸不透方雲的反應,複雜的難以用語言來表達。
彷彿是沉澱了十年的記憶再度浮出水面,滿是“塵垢”“傷疤”的邂逅,異常的猙獰與刺眼!
“那句話就堵在心窩上,我說不出來,一個是我經營了十年的城市,一個是被我拋棄而傷痕累累的女人,真是報應!”
“而這個孩子…”閆湫將手機放回白木子兜內,十分寵溺的撫摸熟睡男孩的臉龐,“將會成為兩人心鎖的‘鑰匙’呢~”
閆湫將上衣再度蓋在白木子身上:“如果你能和雨薇或者另外兩個個小妹妹,道明自己的身份的話,那幾個孩子肯接受你的話,那麼我們的希望就會更大,那樣的話豈不是多了三把‘鑰匙’麼?”
白逸臣咧了咧嘴角,手掌託著下巴:“不是一把‘鑰匙’對一把‘鎖’麼?”
“說不定方雲姐姐她…就這件事而言…是那種擁有很多鑰匙孔的‘鎖’呢?”閆湫攤了攤手,做出了相當奇妙又荒誕的比喻,“你需要‘鑰匙’會更多呢”
“不過…你現在擁有的唯一一把‘鑰匙’,還和‘鎖’鬧了矛盾呢…”
“噗…哪有將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比作鑰匙和鎖啊…”
白逸臣並沒有將心聲道出,而是默默坐回原來的石塊上,閉上眼睛自行將周遭譁亂的聲音盡數屏蔽…
白雨薇的臥室蜷臥在床鋪的女孩依然熟睡著,並沒有因為手機震動影響到睡眠,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可以一直睡下去,前提是她主動甦醒。
與此同時,雨薇身旁的梳妝檯,隱隱約約的震動了一下,半敞開的抽屜內,像是隱藏著一雙眼睛,在黑暗的空間幽幽閃爍,彷彿在監視這個家的一切動靜,包括床鋪上不省人事的白雨薇…
嗡~黑暗不見光的抽屜內,猛地乍起一陣強光,宛如不穩定的能量波動隨時爆發一般。
但略顯狂躁的能量波動,僅僅持續片刻便穩定下來,像是接收到了來自極為遙遠方向的指令一樣。
平和下來的能量波動恢復到最初的白色,這柔和的白色光芒,像極了客廳中被縮小傳送而來的城市的始作俑者!
也不知是抽屜內的什麼物體,散發這樣的白色光芒,柔和而耀眼的光芒將那未知的物體全身裹住,光芒如同液體一樣蠕動變形呈柱狀,而所散發的蠢蠢欲動的目標竟是白雨薇的方向!
抽屜內的光芒像是呼吸一樣,一明一暗交合閃爍,像躲藏暗處的冷漠眼瞳,注視著床鋪上的“獵物”。
聚焦的目標顫抖的鎖定白雨薇,旋即固定光柱猛地爆射而來,如同失控的閃電映照在白雨薇身上,一個瞬間便是將女孩的身體囊括而進!
投射而來的光柱,像乳白液體縈繞女孩周身,而被光芒包圍身體的主人,並不知道身體上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
嗡~
輕微的空氣音爆震動聲,在女孩皮膚間摩擦碰撞,像遊走在女孩嬌嫩肌膚的靜電,靈活而又任性!
引起的陣陣酥麻之感令熟睡的女孩忍不住輕笑出聲,如同水霧質感的雙手無形中褻瀆女孩敏感地帶,像毫無防備的被撓癢一般!
柔和的白色光芒僅僅持續了十數秒便消散,梳妝檯停止了震動,白雨薇嬌軀周圍的白芒,像一陣輕煙隨風飛逸、消失不見。
反觀依然熟睡夢囈的白雨薇,和之前一般無任何差異,好像剛才的白芒開了一個“無厘頭”的玩笑,因為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其實…並非如此白雨薇的確沒有任何變化,而有所改變的則是她身體周圍,那些出現異樣物體,是與女孩房間環境格格不入的縮小城市!
彷彿是人為的惡作劇一般,女孩身體周圍出現的縮小城市,這些城市被傳送而來的位置,攜帶著一股對女孩滿滿的惡意!
趴臥熟睡的女孩,在她側臉旁夢囈的嘴邊、胯下的胖次處、並排的雙足之間都有著著一座城市!
這三座城市的縮小倍率同樣是萬分之一,只是纏繞它們周身的白芒還未徹底消散,城市小人兒的天空則是白茫茫一片。
直到他們的上空逐漸顯現模糊巨影,隨之而來並取而代之的,便是無數人驚愕戰慄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
城市上空的白色光芒徹底散去,懸在天空的,則是女孩熟睡的俏臉,以及那有著數千米長度的櫻色朱唇!
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景象,令絕大部分人難以保持冷靜去分析,即便是再可愛的女孩子,身上的小巧部位被巨化了萬倍,強烈的視覺衝擊感也是相當驚悚恐怖的!
比蚊蠅還要細小的聲音難以驚醒如此缺覺的女孩(多睡覺、少操心),即便他們的城市幾乎是緊貼著女孩的側臉,近乎零距離的兩個存在,卻有著雲泥之別!
俏臉龐的縮小傳送比起客廳的H市還要小,差不多隻有半個巴掌大小,一個不知名的城市,前幾分鐘還沐浴在陽光下的城市,現在卻要接受睡夢女孩的口水洗禮!
“呼~”
陷入香甜夢鄉的雨薇,任由著口水順著嘴角垂涎流淌,呢喃夢囈的小嘴微掀,露出丘壑般的潔白貝齒,向著城市呼嘯而來的颶風,正是女孩小嘴製造的!
“呼~”
隨著雨薇香甜的輕鼾聲,一呼一吸富有節奏的動作,在城市上掀起強猛氣浪,一時間猶如末日景象,在這隻有數萬人口的城市上演!
大地龜裂崩碎,那些林立的堅固大樓,面對雨薇輕微呼吸顯得異常羸弱不堪,女孩溫熱口腔氣息形成的幾股強風,夾雜了些許唾液颶風撕裂了無數樓房,幾乎是摧枯拉朽之勢!
“啊啊啊,救命啊!”
龜裂破碎的柏油馬路上,一年輕女人歇斯底里的哀嚎,驚恐無助的跪坐地上,看著眼前那不斷上下紛飛的樓房,巨大高聳的房屋連根勃起,連同地基石板飛向天空的巨口之中。
那飛舞在皓空的無數細小黑點,有著樓房廢墟碎屑、車輛、路燈,甚至還有張牙舞爪的人類!
他們上升的所謂恐怖高度,僅僅是徘徊在雨薇一張一合小嘴處,被颶風捲起飛昇人類,這如同微生物們基本沒有了活路,完全處於被迫趨勢中任由強氣流支配著!
“呼~”
雨薇的一個吸氣動作,這些飄舞在朱唇的城市零件,盡數被女孩吸入口中,混雜進汪洋一般的粘稠唾
液中,被粉紅巨舌攪拌碾碎,噗嗤噗嗤的化為湮粉,隨著唾液順著口腔食道墜入無盡深淵!
“嗯嗯~”
雨薇依然緊閉著雙眸,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嘴角處的異樣,令她忍不住探出小舌,舔了舔嘴唇。
粉紅巨舌抵著貝齒,將黏在嘴邊的細小碎屑一股腦捲起,連帶著漂浮在空中的斷壁殘垣及掙扎的人類,一同化為自己小巧舌頭上,微不足道的養分!
滋溜~嘴角溢出的口水被香舌的一番舔舐,一串細小唾液水中脫離女孩舌尖,以勢不可擋的姿態砸向小嘴下的城市!
嘭~轟隆!
隕石一樣的幾滴唾液降臨城市,巨大撞擊聲格外矚目,比起之前的颶風還要恐怖,這片經歷了一番蹂躪的大地,短短片刻已經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完整樓房!
唾液攜來的力量擴散在這片破敗不堪的大地,僅僅是女孩夢囈造成的舉動,對於城市的任何一個微生物都是致命的打擊!
伴隨著女孩的每一次呼吸,都會造成無數樓房轟然倒塌,小人兒至死都不會理解的是,在他們家園蹂躪肆虐的恐怖颶風,僅僅是女孩簡單呼吸造成的、這樣可笑的事情!
更可笑的是,他們根本不清楚自己被縮小了一萬倍、被傳送到女孩嘴角處這樣的事實,籠罩他們上空的肉色天空,以及那噴薄颶風的朱唇,他們只能粗淺的定義為未知的、恐怖巨獸罷了!
他們這數萬渺小如塵的人類,被雨薇盡數吞入口中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唔嗯~”
白雨薇扭了扭身子,伸展其漸漸發育的優雅身段,目光自女孩身上向下延伸,知道翹臀頂起的裙襬之下,一座城市不偏不倚,幾乎是鑲嵌在雨薇的雙腿之間,與女孩的胖次幾乎保持著零距離!
僅僅遮掩翹臀的裙襬下,粉色的胖次對於胯下的微小城市來說,宛如櫻紅色的天空,隱隱散發充滿青春悸動的氣味,如影隨形的籠罩胯下的城市。
“咳咳…這裡是哪兒,怎麼天變暗了?”
“嗅嗅…這到底是什麼味道,好騷啊,誰撒尿了?”
林立的高樓間,是來來往往的人類,在他們頭頂上的粉紅巨幕中央,一片淺淺的淡黃色塊,而那股淡薄的騷味正是這片淡黃色塊散發的!
繞使雨薇注意個人衛生,但內褲上難免會沾有些許尿漬!
兩瓣陰唇頂著粉紅胖次,在床鋪微微摩擦,若有若無的酥麻觸感,極為享受的隨著神經脈衝進入雨薇大腦。
蠕動的陰唇似是受到牽引一般向後摩擦,不斷的與胯下的微小城市拉進距離,極為敏感的私處碰觸到城市邊緣的堅硬部位,激活了女孩興奮的“G點”,竟是加快了吞噬城市的速度!
“救命啊啊啊啊!”
還沒適應眼前的詭異環境的小人兒,直徑足足數千米的巨大胖次,向著他們所在的城市不斷貼攏,極具視覺衝擊的恐怖場景,死死的壓迫胯下的每一個小人兒的神經!
有些悅動的陰唇摩擦著床單,轟隆隆的掀起強烈的震動,距離胖次最近的城市邊境直接崩裂破碎,連帶聳立地面的高樓大廈一起土崩瓦解!
城市邊緣地帶,躲在樓房內的城市居民,除了之前縈繞耳畔的雷鳴般巨響,還沒來得及尖叫以釋放心中恐懼是,下一秒的世界徹徹底底的陷入黑暗!
胖次與床單摩擦產生的靜電,將城市邊緣無數比棉球還要細小的樓房牢牢鎖住,緊接而來的是數棟樓房
攔腰截斷,其內頻頻爆發聲嘶力竭的嚎哭聲,如同接受了慘無人道的酷刑一般!
破碎瓦解的樓房露出猙獰內部,像是一堆相互碰撞的碎屑在空中飛舞,被觸手一樣的靜電盡數纏住,支離破碎的樓房以及被震飛的小人兒像磁鐵一樣,向著凸起的胖次呼嘯撞擊!
噗通~嘩啦~像變質的餅乾碎屑咿呀不過,撞擊在胖次表面的一瞬間化為湮塵,成千上萬人類失去了立足點,像夜空中的璀璨花火在女孩胖次表面,一道道綺麗的殷紅血色綻放開來!
陰唇的摩擦釀造慘不忍睹的悲劇,只有極少部分倖存的小人兒穿過了胖次纖維的縫隙,被吸進了雨薇神秘而充斥著誘惑的地帶,不過這般強大的拉扯力道,即便沒有在嵐風中爆成血霧,也會淪落為殘廢這樣生不如死的結局!
雨薇雙足之間也有著一座被傳送過來的城市,在裸足和藍白條長襪相間,城市內的小人兒面對兩旁高聳不可攀爬的玉柱,相隔兩岸的不同景色一時間掩蓋了小人兒的恐懼,取而代之的則是不合情理的“駐足欣賞”!
當然並不只是雨薇嘴邊、胯下的城市遭受磨難,女孩雙足之間的城市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女孩玉足之間的微小城市雖不及胯下異味濃厚,但獨特的玉足氣息也深深的烙印在城市上,作為女孩身邊第三座城市,它的下場,同樣是單方面的玩弄與碾壓般的存在!
和前兩個城市一樣,傳送至此的小人兒面面相覷間一臉蒙逼,只不過巨足的主人,並沒有給這些小人兒多少時間適應“新世界”,前兩個城市何嘗不是如此!
隆隆!
天空突然一聲巨響,猶如穿透空間的輪迴梵音,飄蕩而來的“大悲咒”,為接下來飽受折磨的人類奉獻一次盛大的“超渡”!
在空中震盪的巨響愈發刺耳,投射在城市中的柔和光線被一道巨物阻隔,籠罩城市的巨物,形成無盡陰影籠罩在這塊餅乾大小的城市上!
“天…天吶!”
第三座城市中,彙集在大大小小街道上的灰塵人類,仰望著神袛一樣的巨物,在無數道緊張目光的注視下,懸在上空的巨物微微蠕動,觀巨物輪廓居然只是女孩腳趾模樣!
嘭,噗隆!
兩根扭動的巨趾迎面砸下,徑直的垂降城市中央,整座城市無法承受巨趾的壓迫,自腳趾插入的軸心裂縫,不斷向四周蔓延擴散,整個城市的任何建築,幾乎是同一瞬間聳動跳躍、脫離地面數米!
足足有數百米的白皙腳趾,毫不留情的砸落在這塊餅乾大小的城市,這樣的重擊對這座城市無疑是致命的,幾乎是絕大部分的人類,在這樣毀滅性的衝擊下喪生!
“啊…啊啊!”
為數不多的倖存者,顫顫巍巍的從廢墟中鑽了出來,短短十數秒的衝擊眨眼毀滅了他們的家園,他們跟著強猛的波動四處紛飛,不復存在的家鄉來帶著家人、同伴的喪生,皆是葬送在了女孩圓潤飽滿的腳趾下!
巨大山峰般大小的腳趾,壓迫著無數棟樓房組成的廢墟,玉趾微微扭動,本就殘缺不堪的高樓大廈,再度遭受腳趾的沉重打擊,碎塊狀的廢墟由於承受不住玉趾的壓力,直接碾成了湮粉!
“怪物啊,竟然把他們一個不剩的殺掉了,你這該死的怪物!”
渾身鮮血、狼狽不堪的倖存者大聲叫罵,搬起石塊砸向數百米山峰大小的腳趾,無數快細小石
子,觸碰女孩柔嫩腳趾皮膚,對於熟睡的雨薇來說是不痛不癢的。
只是微生物一樣的挑釁,雨薇的腳趾都是小人兒們一輩子仰望的存在,十數分鐘前,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再可愛不過的嬌小女孩,因為縮小了萬倍,螻蟻不如的他們,連女孩嬌嫩可愛的腳趾都無法褻瀆侵犯,數萬人類的力量也無法匹敵反抗的存在!
“呼呼~”
睡夢中的雨薇輕嚀一聲,現在城市中的腳趾微微蜷起,夾起無數棟大小不一的城市,像是磨砂石膏粉末一樣夾在趾間摩擦起來!
鋼筋水泥竟是不敵女孩嬌嫩玉趾,蜷攏的數根腳趾沙沙發出駭人的摩擦撞擊聲,無數破碎的樓房與黑點大小的小人兒,陷入了趾肚上紋路間。
像是淺淺的一層灰塵,覆蓋在女孩可愛晶瑩的玉趾上,淪陷的趾縫紋路都是令他們難以攀爬的高度,等待的是擠壓變形的趾紋將他們徹底碾碎!
短短十數分鐘內,將近數十萬的人類因為白雨薇而喪生,人類的智慧文明,葬送在一個熟寐女孩手中,對於微生物般的他們,這樣的死亡方式再卑微可憐不過了!
此時的方雲早已離開了醫院,結束治療的她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像是悠閒散步一樣,她走的很慢但很有節奏,下體的酸癢觸感消失,令她整個人都變得輕盈起來,她打算在回去的路上,就像這樣放空自己,作為享受假期的打發時間方式的一種!
“啊啦啊啦,那個孩子有點可愛呢,算是認識了吧~”
她嘴裡說道的“孩子”正是那位名叫希倉的女醫生,她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是日本人,不過…希倉溫柔細膩的性格中又帶了點任性,著實有些打動方雲,原本想和前者好好聊一番,但因為希倉還要工作的緣故只好作罷…
“啊啦…忘了還要處理一下小木的事情啊…”
方雲輕盈的步伐,因為心中掠過的一絲晦澀變得沉重起來,行走的身形緩慢甚至僵在原地,停滯不前…
“我到現在都不清楚…小木到底是因為什麼討厭我的,太突然了…”方雲有些委屈的撅了撅嘴,柳眉微豎,慍怒的情緒寫在了臉上,“真是的,如果只是耍小性子的話那就很過分了。”
“必須要問個清楚呢,如果真的只是無理取鬧的話,我可不會原諒你的,真是的,已經一天都沒有和我好好說話了…”
複雜波動的情緒在方雲心田翻滾著,之前因為白木子給予給她的冷暴力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讓方雲感覺白木子很幼稚,居然不和自己好好溝通而任意妄為!
“啊啦,不過可能真的發生了什麼呢,這個孩子平時不這樣的,雖然愛逞強是真的,必須要好好聊聊呢,如果真的是我的錯,我也要想辦法彌補呢…”
方雲嘆了嘆氣,自從家裡出現了一座小城市這樣的荒誕事情,方雲自己都沒有察覺,他們一家人的生活節奏漸漸圍繞著這座小城市展開。
甚至現在的方雲,已經很坦然的接受了城市縮小到萬分之一這件事,從最初想要幫助白木子恢復大小的心情,也不再那麼急切了!
很顯然,對於生活在自己腳下的小城市,方雲的態度有些淡然了,即便她理智上不接受這樣,但身體和行為是最誠實的表現。
當然,就昨夜的漫長夢境,不能說是記憶猶新,但大部分畫面還是歷歷在目的,再度回味一下自己的夢境,正因為是虛構
不真實的假想世界,方雲才覺得好笑!
因為夢境的內容代表著一個人潛意識――她最深處的真實想法及慾望!
成為人類的主宰並統治他們,令自己成為無上的女神君臨天下,為滿足私慾和性慾任意玩弄弱小生命,都是無可厚非…以上所想的事正是方雲夢境上演的。
“啊啦啊啦,我昨天…竟然做了這樣的夢呢,有些欲罷不能吶~”方雲伸著懶腰,雙臂負於腦後仰首感慨道,“可惜只是夢呢,我好像還軟禁了小木呢~”
說到這兒,方雲伸出手指,比量著胸前並不存在的玻璃球項墜,露出了不可描述的神秘微笑…
那是她在夢境中,懲罰並關押縮小人類的一種道具,將任性不乖的人類縮小到百萬分之一的大小,連帶著他們的城市一同傳送到裡面。
溫柔的方雲給予他們生存的空間及資源,但他們要用卑微的力量來侍奉自己,哪怕只是在傲人雙峰上澆灌清水這樣的清亮工作,對於細菌一樣大小的人類,是不得不學習和完成的必修課呢!
“啊啦啊啦…如果真的有這個能力好像也很有意思呢,好像是小薇臥室裡的微雕呢,我有印象好像就是那個小玩具有這種神奇力量呢~”
方雲舔了舔嘴唇,表情像昨夜的夢境一樣戲謔:“說不定真的有這種作用呢~”
“啊啦啊啦,我最近是怎麼了啊,老是胡思亂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如果真的有這種能力,當然恢復小木大小放在首位啊。”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還是解決眼下的問題吧…”
一改之前的輕盈步伐,回家路上的速度驟升,巴不得立刻與白木子好好聊一番,進行一次“友好交流”!
安靜平和的方雲家中,殊不知暗流湧動,猙獰初現崢嶸…
不省人事的白雨薇蜷臥床鋪上,在她周圍――嘴邊、胯下、足間的三座城市,在女孩無意識的舉動下滿目斑駁。
像三塊垃圾碎屑一樣沾在傳單上,甚至不少樓房殘渣黏在了女孩皮膚,混雜在嬌嫩皮膚上涓涓汗液。
汪洋一般的汗珠中漂浮著無數灰塵大小的屍體,失去生機的肉體如遊離的浮游,漫無目的的漂流遊蕩,直至塵垢一般被溶解、沉澱、徹底消失為止!
雨薇嘴邊的城市,被櫻桃小嘴呼出的氣流肆虐許久,幾乎沒有完整建築物的大地,極少的倖存者失去了任何庇護所,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被強猛勁風吸入女孩口中!
白雨薇似是不挑食,來者不拒,無論是被自己吐出的芳香氣息捲起的男女老少,還是高矮胖瘦的房屋,都一股腦的吞入口中,被靈活香舌攪拌在唾液之間,納入腸胃之中,徹底的被胃酸消化掉!
“嗅嗅…”
翹起的鼻頭吸入了來自城市的大量煙塵,抽動片刻露出了不悅的表情,像是有什麼尖銳的物體塞進了雨薇的喉嚨,有可能是斷裂的樓房殘骸卡在了喉嚨處,造成了滯澀擁堵的彆扭感覺!
“咳咳…咳咳!”
白雨薇狠狠的咳嗽幾聲,伴隨而來的的是嬌軀猛烈顫動,胴體的大幅度搖擺,連帶著搖擺的四肢,胯下與足間的城市,被碾壓而來的玉肌瞬間泯滅,標誌著這三座存在了無數歲月的城市人間蒸發!
“哈欠~”
白雨薇有些不滿的伸了伸懶腰,揣著抱枕擁在懷裡,正面仰在鋪上,對於之前,被她消滅掉的三座城市這件事並不知曉。
一把拿起手
機啪嗒啪嗒的關掉了那些該死“跳舞視頻”,因為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因為喉嚨的異樣莫名其妙的驚醒,有起床氣的她,巴不得發洩一下堵在胸腔中的濁氣!
啪嗒啪嗒~纖指在手機屏幕前滑動著,皺起眉頭擰巴一起,旋即被屏幕右下角的“未接來電”吸引了注意:“這麼多‘未接來電’,還都是哥哥打給我的!”
睏倦疲憊被眼前極具衝擊的信息衝散,白雨薇猛地坐起身子,反覆查看電話目錄:“才十幾分鍾…到底有什麼事情啊?”
她的語氣到沒有抱怨的意思想,手指一劃回撥給白木子,遙遙的望著牆壁,與客廳中的小城市,她和白木子僅有一牆之隔…
“如果是整蠱…或者無關緊要的無聊事情什麼的,我可不會原諒你這白痴的…”
白雨薇看著撥通的電話,苦笑著,有些期待的等待另一邊的聲音。
與此同時,客廳中的H市嗡嗡嗡~~坐在廢墟堆中發呆的白逸臣兩人,被一陣手機鈴聲驚醒,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甩向白木子方向,果然…唯有白木子裝有手機的口袋在震動。
“那個我…”
閆湫指了指白木子又指著自己,有些膽怯和猶豫,想要對白逸臣說的話堵在嘴邊,被不安的情緒限制了交談能力!
白逸臣對著閆湫擺了擺手,示意其冷靜,向著白木子走去:“我來吧,有可能是方雲她們的其中一人呢。”
“喂?”
白逸臣握著手機,一聲年輕而又空靈的聲音湧入耳畔,既不是白雨琪那般稚嫩,又不及方雲、小雪一樣成熟,白逸臣對這聲音的主人並不陌生,顯然打給白木子的人是白雨薇!
“你好…”
白逸臣瞥了眼一旁昏睡不醒的白木子,硬著頭皮回應著對面的女孩,說來這也是他第一次,和這個十年未謀面的女兒對話!
面對對方較為粗狂成熟的渾厚嗓音,白雨薇愣住,旋即有些不安的質問道:“你…你是誰,我哥哥白木子呢!”
“您先冷靜,我就是負責照看白木子的鄭躍,您的母親應該有和您說吧?”
“鄭躍?”白雨薇略微思索,“哦我記得了,你就是那個市長大叔吧?”
“沒錯,就是我…”
“那個我哥哥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白雨薇不願意和白逸臣多廢話,仍是將目的轉移到白木子身上。
“你哥哥他很好,只是他因為太疲勞還在睡覺呢…”
“讓我聽到他的聲音。”
“……”
聽著女孩冰冷淡漠的命令聲,白逸臣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手掌顫抖,將耳邊的手機移向打鼾的白木子嘴邊。
“哦哦,聽到了,是他的聲音,謝謝咯,你沒有騙我呢。”
白雨薇鬆了一口氣氣,確認了打鼾聲音的身份後,懸在心間的巨石也鬆了下來。
白逸臣有些不自在,手指勾了勾臉龐,對於有些刁蠻的雨薇感到頭大:“那個,您要找白木子有什麼事情麼?”
“欸欸?不是那傢伙剛剛…給我打了不少電話麼,到底怎麼了,是他剛剛睡著,還是說並不是他打來的?”
“呃…事情大條了。”
白逸臣瞪了眼手足無措的閆湫,就是他的秘書擅自要給白雨薇打電話,如今闖禍了!
“喂喂?你剛剛在說什麼呀,我沒有聽清,你那邊好亂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雨薇坐起身子,也不顧光著一隻腳丫的形象,離開床鋪向著客廳走去。
“到底發…”剛剛進入客廳的白雨
薇,被眼前的景象驚愕住,“我…我的天啊…”
(未完待續)
第二十八章
碧藍天空與廣袤大地無限延展,交接於地平線緊緊擁抱在一起,幾朵雲彩點綴皓空,與視野盡頭的蔥油綠林重合相接,它們也是地平線的一部分…
將鏡頭迅速移向地面,那一棟棟整齊劃一的精緻別墅,在這片湛藍晴朗天空下籠罩的,是類似於小鎮的一處居住地。
這裡正是方雲所居住的地方,再將鏡頭迅速放大,伴隨不斷擴展的畫面,視野中可以容納的別墅數量迅速減少,直到只有一棟房子佔據整個畫面,這便是方雲的宅院。
這只是空蕩蕩、不見人影的小別墅,連平日擱置在庭院的轎車都不曾見到,此時的別墅,只留有白雨薇一人看家,再之後半個小時內始終只有她一人。
寬敞通明的客廳內,柔和光線透過窗紗,窗外垂下的盆栽隨風搖曳,映照而下的驕陽,點點光斑烙在淺亞麻色地板上,倒映的虛影像波盪的水面,浮光粼粼…
隔著一層透明窗紗,屋外的蟲鳴沙沙叫囂著,不絕於耳不曾停歇,似乎一切正常,愜意祥和的環境,並無其它異樣違和的感覺。
那麼…將鏡頭拉過來,隨便在這整潔寬敞的客廳逛逛,將視覺中心聚焦在沙發與茶几之間,在這隻需一步便可輕鬆跨越的距離間,正上演著神奇、光怪陸離的事情。
茶几與沙發之間,放置著四面朝上的擋板,擋板內有著像薄脆餅的灰色不規則方塊,在其周圍也有著十數塊這樣的灰色薄脆餅一樣的方塊。
灰色方塊上凸起大大小小的斑點,隱約可以見到黃綠色的小點,為這灰色背景渲染了一抹亮點。
再將鏡頭放大無數倍,這些所謂的灰色方塊在畫面中展開變得清晰,放大了千倍的鏡頭下,是形色各異的小人兒移動著。
這所謂的灰色方塊正是被縮小了萬倍的城市,而且是由十數座大小不一的城市,所組成的城市群落。
除了中央擋板內的H市,周圍的城市群落是被剛剛傳送過來的,他們並不知曉自己縮小了一萬倍,那麼對於眼前如此空闊的巨大空間,只是一戶人家的客廳這樣的事實更不會了解了。
圍在四塊擋板的城市像一圈灰色圓環,如果他們只是精緻的雕刻物的話,這般規模的“玩具”作為居家裝飾品,似乎太過奢侈,不過他們並不是裝飾品那麼簡單。
其中,灰色圓環的城市之一E市,無論是面積還是高聚樓都要勝過H市,想來人口數量在半百萬之間。
這個發展規模良好的城市,也難逃被縮小傳送的命運,如往常一樣生活作息的居民皆是注意到了,他們頭頂上天空出現了異樣,不再湛藍晴朗,而是蒙上了層詭異的灰色…
“奇怪咧,以前要打車才能看到的隔壁F市,怎麼出現在旁邊了?”
站在高樓眺望臺的一個人忍不住吐槽道,他這裡視野良好,可以輕鬆環視俯瞰周圍的一切。
只是他們居住的E市與F市隔著一片郊區,他平日所見的綠油油田野,被F市的標誌性建築物取代,這樣的劇變太過突兀以及不適。
他久久不能說話,無論怎樣像遠處眺望,也無法找到昨天的田野。
到是有種瞬息晦朔的滄海桑田般的震撼,在短短的時間內周圍的一切發生劇變,這明顯不是人類的能力所為,他心情激動又有些複雜,他不知道等待他們
將會是什麼?
“要不要下去轉轉,看看大傢什麼反應…”
他趴伏在柵欄上,支起的胳膊撐著臉頰,手掌撫摸下巴若有所思,下定決心準備離開天台時,一陣不知從何處傳來的震動將他掀倒,連同他腳下的天台都開始不安的晃動起來。
轟隆!
“怎…怎麼了?”
男人狼狽的癱坐,顫顫巍巍的爬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發怵似的環視遠處周圍,除了層層疊疊的街角樓閣外,剩下的只有那廣袤無垠的淺亞麻色平原。
他試圖探尋剛剛震動的來源,可他的視距太過有限,隱約之間只能看到一道模糊巨影,像外星生物入侵一般,只能見到局部的身影外輪廓是“人形”,可這標高數萬米的體型,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把她當做人類看待的!
“……”
還不待他穩住身形,遠處模糊巨影的聳動並沒有停止,白雨薇邁動步伐,其穿著藍白條長筒襪的小腳向前輕踏,在距離城市群三米左右的距離停滯…
隆隆!
和剛才相差無幾的震動再次傳來,不過這次波及到的不止他們E市,周圍相挨的城市也不可避免的感觸到了震動,不過這種程度的震動還不至於造成破壞就是了。
藍白條長筒襪足穩穩落在淺亞麻平原上便不再抬起,襪足的主人情緒似是產生了波動,棉襪內的腳趾微微抽動,五趾頂起纖薄的面料壓在地面碾動著,甚至有著後退離開的趨勢!
“我的天啊…這…”
看到眼前的場景,白雨薇無法從容應對,忍不住吐槽可一時間欲言又止,只是握在掌心中的手機加大了力道。
之前白雨薇只是回臥室裡睡了一會兒,之前坐過的沙發上殘留的體溫尚在,可眼前多出來的這些“城市”又是什麼情況!
女孩就這麼僵在原地,面無表情、進退兩難,她不知道是該前進還是離開,終於白雨薇放棄了思考。
與此同時,H市汗漬廢墟中白逸臣手機緊貼著耳朵,目光看著遠處那數萬米的擎天白柱,那是白雨薇的兩條腿(其中一根柱子是藍白條相間的),不知為何,白逸臣看到白雨薇的腿,產生了形似“菸頭”的幻視,煙癮宛如惡魔一般在胸口氾濫。
“咳咳…”白逸臣咳嗽兩聲,眼前的巨柱應聲晃了晃,“喂?”
“呃…”白雨薇從呆滯中走出,再度看向眼前的大片的城市,嘴角擰巴起來,“大叔你還在麼?”
“還在啊,嚇到您了吧?”
地板上密密麻麻像一組組微雕組成的城市,白雨薇眼角抽了抽,這些顯然是在她打盹的時候被傳送過來的,比起之前腳掌大小的H市,如今的這片城市群都快有她小半個身子大了!
說到之前被縮小傳送來的城市,白雨薇至今不知道前不久摧毀了三座城市,如今這三座城市被女孩的胴體蹂躪的支離破碎,實在慘不忍睹!
即便這被毀的三座城市還有人類生還,恐怕他們只能在女孩身體的各個部位苟活一輩子了,嘴角、腳趾縫間、甚至是私密處!
但白雨薇終究是不清楚自身的情況,現在的她很緊張很害怕,沒有安全感。
“我…我該怎麼辦,這是…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到家裡突然出現這麼多城市,且眼下只有一個人在家,她似乎只能倚靠電話另一頭的白逸臣,方雲和白木子都說過這個市長是值得倚靠的人,白雨薇的聲音全然沒了以往的強勢睥睨,
發顫的聲線甚至帶著哭腔。
“您先冷靜一點,要明白您的一舉一動都會威脅到我們所有人!”
白逸臣咳嗽了幾聲,壓抑著翻騰的煙癮,在廢墟堆上攀爬,儘可能讓自己站的高一點好方便看清白雨薇,可他發現這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既然不是哥哥給我打電話,那你們用他的手機找我幹什麼啊,是想要我幫忙嗎,可我又能幫到什麼!”
白雨薇將怨氣撒到白逸臣身上,不是她想逃避責任,而是有些責任她無力承擔。
白雨薇又氣又怕,眼眸微紅的直接跪坐下來,另一隻手搭在穿有長筒襪的腳上,目光盯著被擋板包圍的H市,眼神飄忽不定。
她不願意回到臥室,因為這就真的成了逃避責任,可她更不敢離城市太近,若是一不小心,遭殃不止新添加的小城市,連同與聊天的白逸臣都會倒黴!
白雨薇的抱怨聲夾著憤怒情緒,轟隆隆的聲音如同悶雷一般,向她所在的四周擴散,綿延悠長。
這間空蕩蕩的房子內,只充斥著女孩不滿卻又悅耳的聲音,而地板上數百萬的居民都是她的聽眾,無論他們是否原因結束,但女孩的聲音已然給他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抱歉,是我們自作主張,還請您原諒,”白逸臣無奈的瞥了眼閆湫,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因為我們這裡被四面巨牆擋住了,至於外面什麼情況我們並不清楚,不過那些人聲鼎沸的慘叫聲也能猜出發生了什麼…”
“唔…是那四塊擋板麼?”白逸臣說的巨牆應該就是圍在H市周圍的幾塊擋板,白雨薇抱著併攏的雙膝小臉掩埋,“大叔,我可以理解你們的心情,你們現在應該也很害怕對吧?”
“還好,不是那麼怕了,不過那些新來的可就不習慣了,那麼您能告訴我們,有多少城市在我們周圍呢?”
“多…多少?”白雨薇跪坐換了個新姿勢,身子微微前傾,儘量在安全範圍內拉進距離,表情像是欣賞精緻展品一般觀摩地板上的微型城市,“唔姆…有十五座城市呢,算上大叔你們的城市在內!”
“等等…也就是說這附近有十五座城市人間蒸發了嗎!”
聽到白雨薇所說的城市數量,頓時面色鐵青肅穆起來,他保底以為增加三四座城市已經是極限了,可真實數量遠遠超過他的預估。
所謂的附近這樣的範圍,甚至會更加廣闊,既然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恐怕用不了多久會有第三次!
縮小傳送而來的城市數量不斷增長,目前為止只知曉傳送地點是方雲家,其它不知情的家庭也有可能將四面八方的城市傳送過來!
況且白逸臣因為體型極為微小,又不能借助網絡和其它手段,他能夠知道的大概情況也只有客廳,這畢竟是侷限他視野的範圍,或許在這個家的任何角落,都有可能存在傳送而來的城市!
白逸臣越想越害怕,或許在他們之前就有傳送的城市,那麼這意味著他們並非是第一個被選中的“城市”!
如果…白逸臣不願意做最壞的打算,如果他的家人沒有察覺這些微小文明,那麼隨時會有一座城市覆滅在她們的腳下。
白逸臣呈針孔大小的瞳孔,在滿是血絲的眼睛輕抖,他無法想象這樣駭人的畫面――一片養育了數萬甚至數十萬生命的棲息地,被家人遮天蔽日的巨足蹂躪直至碾碎,化作足底可笑卑微的汙垢
,屍骨無存的微小生命無法得到靈魂上的救贖,令他們徹底葬生在無盡黑暗中。
這樣的悲劇,不僅僅是那些無辜的人類,他的家人更是成了慘絕人寰的屠殺者!
“究竟是誰會有這樣的手段,‘他’到底是誰,‘他’的究竟要幹什麼!”
白逸臣陷入“大腦風暴”,以至於白雨薇幾次輕聲呼喚都未察覺。
“喂喂,那個孩子在叫您吶,您想什麼呢?”
閆湫忍不住推了一把白逸臣,聳肩縮首又怯生生的看向白雨薇,相比毫無威嚴的白逸臣,她更害怕焦急的白雨薇,畢竟招來白雨薇有她一大部分責任。
“啊?”
白逸臣從思緒中驚醒,差點將手中的電話甩掉,緩緩抬起頭來,果然彼空之處,是白雨薇那滿臉黑線的面頰,原來白雨薇一直在叫他,她的樣子似乎比剛剛還要不安。
白雨薇比他想象中還要好說話,可能是周圍沒有值得倚靠的人,她看起來很沒有安全感。
以往,白雨薇給他的第一印象是兇巴巴的,果然她只是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想法,難怪她總是纏著白木子,即便嘴上不承認,可行為已妥妥的出賣了她!
“大叔,你…你還在麼?”
白雨薇咬了咬牙,中間的字眼停頓差點要爆粗口,空蕩蕩的房間裡可只有她孤身一人(正常人)。
“在的,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唔姆,好擔心啊,還以為大叔你丟下我不管了。”
“呃,這怎麼可能呢,”白逸臣表情複雜打量鼓著小臉的女孩,“我想問您一個問題,可能是廢話,關於我們這些被傳送來的城市,你知道這其中的一點原因麼,哪怕一點兒也好。”
“這個…這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呢,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傢伙放白痴哥哥鴿子,他也不會縮小,也不會捲進這件事…”
白雨薇又忍不住抱怨道,手指捏起附在腳趾上的棉襪布料又彈了彈,一想到那個耍了白木子的女孩,委屈不滿的表情便是油然而生。
“放鴿子?您說的可是那位叫‘諾諾’的女孩?”
白逸臣想起之前方雲的委託,若有所思道。
“對啊,就是她!”一提到諾諾,白雨薇說起話來音量都提高了不少,“媽媽她不是拜託大叔你們找這個傢伙麼,她可能就躲在這個城市裡呢!”
“噗,這個孩子怎麼突然轉移話題了…”白逸臣在心裡默默吐槽,很是尷尬,“那個叫諾諾的女孩,我們搜查了好幾次,基本可以確認她不在我們這裡…”
“這樣啊,還打算把她揪出來好好懲罰她一下來著…”
白雨薇壞笑的調侃著,不知為何,她罕見的同對面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這樣的“敞開心扉”,白逸臣給她一種很微妙的熟悉感,她似乎在哪見過他,她甚至可以想象出白逸臣的樣貌!
“我是從你哥哥那裡聽說的,他和諾諾的關係不一般…”白逸臣撫摸額頭,像是犯了低血糖面色微白,做著掏煙的習慣性動作,仍是找不到半根菸,“現在事態以經擴展到難以控制地步了,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呢,是向外界求助還是靜觀其變?”
不僅如此,最令白逸臣不可思議的是,一連人間蒸發如此數量規模的城市,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並不是因為他們這裡信號屏蔽接受不到消息,方雲她們也吐槽過這樣的問題,實在是令人細思極恐!
“唔姆…媽媽說過,讓我們確保你們安全的同時,
是‘走一步看一步’的…”白雨薇自己也沒有多少主見,有些木訥的說出所謂的個人想法,“我現在是不是該讓媽媽她們快點回來呢,畢竟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在,如果我能做點什麼也好,可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啊…”
白雨薇感覺就算給方雲她們打電話,告訴她們家裡發生的事也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不過至少要讓她們有一個心理準備也好啊!
“要是隻通知她們一聲也可以,”白逸臣點點頭認可了白雨薇的想法,“在這之前是不是要劃出個‘安全範圍’?”
“‘安全範圍’…那是什麼?是不是也要在這些城市周圍弄一些擋板圈起來呢?”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過用不著這麼麻煩的,只需要一根粉筆就可以!”
“要粉筆幹什麼,難道說是要畫畫在地板上畫一個圈把你們圈起來?”
提到畫畫,白雨薇瞬間感到頭皮發麻,這幾乎是僅次於數學之外令她牴觸的存在了!
“對的,我有一個膽大的想法,對你來說似乎可行的!”
白逸臣晦暗的眼睛閃爍著精光,一旁的閆湫也很配合似的做出了相當期待的表情。
白雨薇不禁有些汗顏:“所以說到底是什麼呢?”
於是,白逸臣將自己構思的想法簡潔明瞭的告訴白雨薇,白雨薇的表情從好奇過渡到質疑,最後略帶驚豔的點了點頭,直至白逸臣說完,白雨薇忍不住感嘆:“大叔你很聰明呢,我怎麼想不到呢…”
“我這是縮小了一段時間想到的,可能會有點危險,不過我會盡力配合你的,事不宜遲你先去準備吧!”
“明白!”
白雨薇擺出“OK”手勢並晃了晃,低頭看了看剛剛在手機中記錄下的東西,“我再次確認一下,要用到粉筆、白色紙片還有膠水吧?”
“嗯嗯,還有一點要時刻保持聯絡,這樣我隨時可以聽到你的聲音!”
“啊啊,明白了我不會掛斷的,在結束之前我會好好聽大叔你的。”
白雨薇有些哭笑不得,她清楚,白逸臣並非是質疑她的能力,反倒是像她的父親一樣替她操心,當然“父親”這個字眼對她來說太過陌生,如同熟悉的陌生人那樣特殊。
轟隆!
伴隨兩道一上一下的巨足抬起落下,女孩清晰的巨影轉去,背影那曼妙身段令地板上無數的不速之客咋舌,一時間吵鬧聲都削減了不少。
白逸臣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緩緩坐落下來,笑容有些苦澀辛酸。
“你之前和那個孩子說的辦法是什麼啊?”
閆湫一臉驚愕的湊近前者,因為自己捅了婁子還要眼前的男人替自己背鍋,她為此感到內疚。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簡直…不可思議呢,你居然可以教唆那個孩子聽你的呢,她那麼桀驁不馴的脾氣。”
“別這麼說,她是個好孩子啊,比我想象的還要好說話…”白逸臣說道,然後用僅能自己聽到的聲音說道,“還是說不愧是方雲的孩子呢?”
白逸臣甩了甩頭,翻了翻白眼,撇嘴道:“我想抽菸…”
與此同時,白雨薇臥室內女孩彎腰跪坐在梳妝檯前,打開裝有微雕的抽屜,這裡備著之前白逸臣要用到的物品。
因為裝微雕的盒子佔據抽屜空間很是礙事,白雨薇便將其擱置在桌上,兩隻纖手在抽屜內飛舞,焦急的翻出要準備的東西后,顧不得收拾一下雜亂的現場便匆匆離開…
直到白雨薇的身影
徹底消失在臥室內,擱置在桌上精緻小盒半敞著,狹窄的黑縫隙內閃爍著乳白色光芒,持續了一瞬便徹底消失,再度隱匿在黑暗之中。
轟隆!
“她來了…”
悶沉的聲音再度響起,宛如數以萬計噸量的重物接觸這片廣袤大地,渾厚的力量碰撞大地,無可估計的能量擴散開來,大部分被淺亞麻色的平原過濾掉,僅有淺淺的餘震傳遞而來。
閆湫腳旁的幾粒小石子兒抖了抖,遙遙指著白雨薇的身影,條件反射似的退後幾步。
當然,不僅僅是她,附近的人群及範圍更遠的城市群落,都響起了人們的驚恐聲,他們天真的認為女孩徹底離開了,便可以獲得短暫的和平,結果只是白雨薇不過消失了不到一分鐘!
無論白雨薇對他們是怎樣的態度,她這標高數萬米的恐怖體型,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間都是可怕的威脅!
玉足停頓在城市群三米之外,其主人有意識的將落下的赤腳放緩,謹慎又不失優雅。
白雨薇拿著手機緊貼著耳畔,另一隻手小心的捧著白逸臣要她準備的材料,小心翼翼的向著微小文明靠近:“我真的靠近咯,大叔可不要再走神了呀!”
與此同時,之前E市的那名男子。
他依然站在所居住的高樓天台上,無論是大妹離開還是到來,他始終是未離開原地一步,而是呆呆的駐足遠眺著數萬米的女神。
他所在的高度對女孩說幾乎是和地平線平行,微乎其微的高度可以忽略不計,大仰視的角度觀察數萬米的少女,即便是強透視的變形,可白雨薇在他眼裡依然是有著人類的輪廓,只是巨大的難以置信!
白雨薇的出現,不僅僅是他,無數人都以為是類似“全息投影”那種黑科技,可女孩邁動巨足並將其落下,產生的震動,他的那種僥倖心理瞬間破碎。
既然震動是真實存在的,那麼女孩也是實質的存在,可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存在這麼巨大的人類呢?
無論是周圍發生劇變的環境,還是眼前這神話傳說一般的女孩,他要是在去糾結自身所認知的常識的話,越是猜測就愈發覺得自己的無能與幼稚,所以,誰又會去在乎一個微生物的心情呢?
眼前的巨大女孩並沒有停止移動,他觀摩著女孩的形象,此時的白雨薇穿著一隻藍白條長筒襪,另一半則是赤裸著,配合著隨風搖曳的裙襬,俏麗可人的女孩一身可愛的打扮,無論置身於何處都是一番美妙靚麗的風景。
但這些小人兒們剛被傳送這個地方不久,前後具體發生了什麼至今是被矇在鼓裡。
對於他們不足0.2毫米的大小,眼前數萬米的女孩宛如神袛下凡,她只是十四歲的女孩子,面對這樣可怕體型的女神沒有一個人不會心驚膽戰。
事實上,一個小時前,他們和這個女孩是同類,但縮小到萬分之一的他們,已然是不能與白雨薇相提並論。
真實情況則是女孩家裡的地板上,莫名其妙的的出現了一堆不速之客,他們能做的只有像卑賤的微生物一樣,默默仰望著那兩道不斷接近的巨足。
被棉襪包裹的小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隱約可見其內的一抹可愛粉紅蒙了一層晦暗,不急不緩的踏在地板上,腳趾以及足的其它部位柔軟的接觸地面,白雨薇從未這樣觀察過自己這樣細微的動作帶來的影響!
此時的白雨薇與城市的距離依然
卡在三米範圍內,顫顫巍巍的扭動身軀,生怕因為落下腳掌製造不良的影響,可貼在耳邊的手機傳來的聲響仍是嚇了她一跳!
轟隆!
“哇啊啊…剛剛的那聲悶響是大叔你們那傳來的吧,剛才那聲音是什麼是地震麼,之前明明都沒有的吧?”
不怪白雨薇感嘆這聲怪響,前不久,手機裡可全都是人聲鼎沸的吵鬧聲,嘰嘰喳喳像亂糟糟的課堂!
白雨薇之所以緊張,是因為她透過這些驚恐聲感受到了末日般的景象,繞使她看不到,但她可以想象那樣的畫面,宛如“喪屍危機”,人類像家畜被迫藏在所謂的安全地帶,而外面則是攜帶病毒的兇惡喪屍。
但最大不同的是,白雨薇可是要比那數以千萬計的喪屍可怕的多,她一腳踩下去,不僅僅是那渺小的人類,連帶著他們生存的家園,會像垃圾一樣黏在足底紋路間,之前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白逸臣咳嗽兩聲,有些尷尬的伸出手指比劃著:“不是吧,那個聲音你聽不出來麼,那可是你的腳步聲啊…”
“哎哎?真的假的啊,我現在離你們還很遠啊,明明那麼小心的落腳了,這…這和我想的‘安全範圍’差了不少呢!”
僅僅是小心的落腳,轟隆隆的悶響聲像巨石摩擦地面,瞬息之間便是掩蓋了數百萬人的吵鬧聲,別人無法做到的事情,白雨薇輕易的做到了!
“你放鬆好了,這還不算什麼…”白逸臣回想起曾經,她們的巨足更加接近城市的時候,幾乎是近在咫尺的距離,想到這便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你們好幾次差點踩到我們,還不照樣活的好好的,倒不如說是命大!”
“……”白雨薇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落腳,再度向前邁動步伐,不過這一次她沒有特別小心,則是很自然的踏在地板上,可手機傳來的悶響聲似乎又強烈了一分,想來是距離拉進的緣故,“怎麼樣,還可以接受吧,沒有造成什麼破壞吧?”
“可以,比剛才的震動強了一點,但都在接受範圍內,繼續吧,放輕鬆點,越自然越好,你們不可能一直這麼小心的在家裡活動吧?”
“也對哦,那麼我應該…”
“重新試一次吧,很自然的在附近走動,你甚至可以跳一跳,然後再不斷拉進距離,這樣測出的範圍會更準確的…”
白雨薇有些氣餒,但不願意就此放棄,無奈的點點頭:“呃…好的,那我重來吧。”
“真的是有些讓人頭大啊…”
白雨薇咧咧嘴角,感覺像是在彩排課本劇一樣又low又墨跡,果然是一兩次是成功不了的。
就矛盾而言,白雨薇一開始是覺得這個“實驗”很有意思的,像是做遊戲,不過這個“遊戲”要是牽扯到人命的話,可就很嚴肅了。
隨著白雨薇的身影再度回到開始的起點,閆湫湊到白逸臣身旁,抹了把冷汗低喃道:“我似乎知道你要那個孩子幹什麼了!”
“你要求那個孩子在附近不斷走動,依據震動大小來測量巨人和我們之間的安全距離吧!”
“沒錯,但小薇她太拘束了,根本放不開…”
白逸臣翻著白眼,要知道換作平常,白雨薇腳步帶來的震動可比這個強烈的多,昨天女孩發壞把腳伸進擋板內時,若非擋板和地板抵消了大部分力量,恐怕會有大片的廢墟產生吧?
閆湫捂著嘴,擠眉弄眼道:“為什麼我感覺你們倆在玩遊戲
呢?”
“噗誒?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因為你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嚴肅啊,倒是像一個家長…”
“呵~隨便吧。”
轟隆!
數萬米的模糊巨影再度清晰起來,連同那俏麗的五官顯得精緻,只是這樣可愛的五官卻是掛著膽怯的情緒。
白逸臣察覺到女孩的異樣,於是安慰道:“放輕鬆,你平時怎麼走就怎麼來。”
“嗯…”白雨薇聳了聳肩,露出了極為勉強的微笑,右手捏著左手的食指,將其彎曲伸直,如此反反覆覆,終於,俏臉上最後一絲自信轟然消散,猛地搖搖頭,“不行不行,我做不到,還是等媽媽她們回來吧!”
“不是,你…你,呃呃呃…”白逸臣滿臉黑線的看著情緒崩潰的女孩,比起窘迫的白雨薇他看起來更加難堪,“你又怎麼了,不是說好的放輕鬆靠近麼…”
“大叔你聽我解釋,不是我不想幫你們…”
白雨薇後退了兩步,腦海閃過昨夜夢境的畫面,那設身處地的小人兒視角,夢魘似佔據了絕大部分的恐懼,白雨薇抬起雙臂抱著頭:“我害怕…我害怕傷害到你們,你們太小太脆弱了,包括大叔你也是!”
“……”
聞言,不僅僅是白逸臣,一旁的閆湫也被搞得一頭霧水,欲言又止的白逸臣不知道該做出何反應,他想安慰女孩,可他又不得不站在陌生人的角度上解決問題,而不是一位父親!
“可是…你昨天早上可不是這個樣子,完全是刁蠻的小惡魔啊!”
想起女孩昨天的種種行為,白逸臣不知道該罵她還是安慰她好!
昨天早上,方雲剛離開家不久,白雨薇走出臥室打算給白木子找棉花糕之類的點心,那時候客廳還只有他們這一座城市,而且H市剛剛被方雲安上四塊擋板。
白雨薇從遠處看到他們這腳掌大小的城市,也不找點心了,竟是毫無顧忌的走了過來,不帶一點猶豫,就好像這塊腳掌大小的城市是她的玩具,而女孩則只是懷著好奇的心情來觀察他們!
那個時候的白雨薇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她腳下的灰色小方塊是縮小了萬倍的城市,但對於生存在裡面的人類們,她並沒有將這些“微生物”當做同類看待!
白逸臣記憶猶新,白雨薇當時的眼神充滿了輕蔑與戲謔,因為看到這樣大小的他們,女孩的第一反應就是噁心!
“嗯哼哼~小傢伙們,我們可以商量商量,雖然聽不到你們在說什麼,不過這沒關係喲~”
白雨薇笑嘻嘻的彎著腰,雙手環在胸前,赫然一副刁蠻任性的樣子。
“你們似乎能和媽媽溝通呢,如果告狀的話可就不好了呢…”白雨薇壞笑著,纖指捏了捏嘴唇,“我可以隨意欺負你們,但不許告訴我媽,不然的話…”
白雨薇剛剛說完這句話時,白逸臣頭皮發麻只感覺自己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裡了,任由他身邊的人還是樓房外成千上萬人的呼喊求饒,都無法阻止任性的女孩!
轟隆隆!
一聲空氣音爆掩蓋了女孩的壞笑,白雨薇抬起了赤腳輕易的跨入擋板,僅僅是探來的五根腳趾就覆蓋了他們面積一半的城市,白嫩的腳掌阻隔光線,形成遮天蔽日般的巨影覆蓋了無數高樓大廈……
“嘿嘻嘻~”
白雨薇肆無忌憚的碾壓蹂躪著腳下的擋板,雖沒有直接碰觸城市絲毫,可依舊對城市造成了破壞,萬幸的是,並沒有任何樓房
坍塌損壞…
白雨薇意猶未盡但不得不暫時離開,沒有玩夠的她還故意在城市旁跺跺腳!
這可以算是白雨薇的黑歷史了!
“媽的…”
白逸臣從回憶中進入現實,忍不住低嗔道,因為難以壓抑住內心的暴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前的女孩和昨天她簡直是兩個人!
白雨薇不敢接近城市是因為害怕傷害到他們,她居然還會擔心他這個認識不久的“陌生人”,是因為他身旁的白木子要他照顧麼?
他認為不會有這麼簡單的理由,不然昨天她的所作所為算什麼,白逸臣一時間哭笑不得,白雨薇的喜怒無常、摸不清看不透的個性令他肺痛(抽菸抽的)!
“她不是裝的…”閆湫輕言細語道,“雖然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但我相信她說的都是真的!”
“行吧,我理解你…”白逸臣握著手機一屁股坐了下來,無奈又不得不做出妥協,看著自己女兒一籌莫展的樣子,攤著手掌道,“你真的要放棄麼,我可是覺得這件事委託給別人,未必由你來更好!”
“唔姆?”白雨薇愣了一下,微微偏著頭尋思著電話裡的話語,“大叔你說什麼呢,難道我還是那合適人選不成?”
白雨薇話是這麼說,可眼神不再那麼的黯淡,漸漸的湧現點點生氣,小臉染上了一抹紅暈,像是受寵若驚一般,她到是很期待白逸臣能再多誇她幾句!
“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妹妹對吧?”
“嗯,她怎麼了?”
“你覺得把這件事委託給她會怎麼樣呢?”
聞言白雨薇差點笑出聲,連忙擺擺手:“她?不行不行,堅決反對,她可是個熊孩子,會搗亂的啊!”
“她畢竟還是小孩子嘛…”白逸臣握拳咳嗽了一下,再次條件反射似做掏煙動作,“那麼你覺得你的那個姐姐如何呢?”
“小雪姐姐麼…她挺好的,就是脾氣有點衝,急性子吧…”白雨薇眼珠轉動著,似是明白了什麼旋即凝固停頓,“那麼只能拜託媽媽了吧?”
“她的確是合適人選,但計劃總歸趕不上變化,她不可能一直都有時間的,她肯定會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如果令堂一直不在家的話你覺得該怎麼辦呢?”
“我…”白雨薇欲言又止,尷尬的怪笑,“……”
“所以排除以上所有的不利因素,毫無疑問你才是最佳人選了啊!”
不包括方雲,白雨琪和小雪都是不穩定不利因素,她們差不多都是威脅他們安全的存在。
白逸臣因為抽不到煙,不僅牙齒犯癢,喉嚨都在作痛:“我尊重你的選擇,那麼你的選擇是?”
“我哥哥他還在睡麼?”
“嗯,一直在打呼嚕呢…”白逸臣將貼在耳邊的手機移到白木子嘴邊,“真是過於安逸了啊…”
“我幫你們就是了,不過不要誤會了哦,我是因為這個笨蛋還需要你們照顧,我才決定要幫你們的,是順帶幫忙的!”
白逸臣臉龐漲的通紅,激動的差點要彎下雙膝跪地:“咳咳…嗯感激不盡!”
大妹站起身來,像是做好了覺悟一般,眼神中沒有了猶豫,如撥雲見日清爽起來!
閆湫看著依然不省人事的白木子,微笑道:“你有個好妹妹啊…”
白雨薇輕拍穿著長筒襪的膝蓋,打量一番地板上的城市群,擺好姿勢便優雅自然的靠近了城市,保持著三米的距離,直接繞著大大小小的城市饒了一圈。
聽著來自手機中轟隆的嗡
鳴聲,想來這是自己走動造成的,走回原點回眸轉身問候道,語氣之間還帶有一點小得意:“怎麼樣,這次總該沒問題了吧?”
“嗯呃呃…比剛才好多了,挺好的…”
“‘呃’是什麼意思,我做的還不夠好麼?”白雨薇皺了皺眉,伴隨著提高的音量顯得頗具威嚴,“我可是按照大叔的要求做了,哪兒又出了問題呢?”
察覺到不太愉悅的女孩,白逸臣揪了揪領帶,伸出手指比劃著:“你沒有問題,和我們之前的想法一樣,你的確是靠的越近震感越強烈,但是我們之間還是存在測量上的問題,就是距離!”
“距離?”白雨薇手指捏著香唇略做思考,小臉發苦,“你們是縮小了多少來著,一萬倍麼?”
“萬分之一的話換算,你的一釐米對我們來說是上百米。”
“話說你們可以完整的看到我吧,這幾塊擋板很礙事吧?”
“你是說這幾面城牆麼,還好,不過我們看不到你的腳,不過你抬起來的時候另當別論,落下就又看不到了。”
“只需要把這幾塊擋板拿掉就可以了吧,大叔你是不是因為緊張變糊塗了呢?”
白雨薇善意的開著白逸臣的玩笑,她認為白逸臣是因為害怕她才會緊張,於是小心翼翼的接近城市…
數千米大小的巨足抬起落下,在數百萬人面前放大拉近,兩道顏色不一的玉足,攜著一股香風壓迫而來,此時的這兩隻玉足已經近在咫尺了!
只見數萬米的巨大女孩微笑著俯視腳下的城市,緩緩彎下柳腰,探來的纖手在各個城市上空劃過,直到移向城市群中心――H市上空停頓,小手伸展靈活的搭在鉗住包圍城市的擋板…
“天啊,那是手麼!”
H市外的居民們遙遙指著天空之上擺動的巨指,蔥白巨柱一樣的手指磨砂著圍在H市外的城牆,粉白的指肚微微用力揮斤成風般輕易提起,消失了一面城市的H市,其內的樣貌被另一半的城市群一覽無遺的映在視野中!
白逸臣嘴巴大張,繞使他早有預料會出現這一幕,但畫面過於震撼,無論是女孩邁過來的腳趾還是伸過來的手指,以及那脫離地面的巨牆,不愧是巨大他們一萬倍的白雨薇,能輕易的做到他們做不到的事情!
“咳咳…並不是我糊塗了,”白逸臣從失神狀態清醒過來,尷尬的捎了捎頭,“我是犯了煙癮啊…”
“誒嘿?煙癮?”
白雨薇將拆掉的一塊擋板放到茶几上,叉開腿掐著腰俯視著小城市,赤裸的小腳趾啪嗒啪嗒的敲擊著地板:“煙癮什麼的我瞭解的不多,但我聽我媽說我爸是因為抽菸抽的太多,得了肺癌死的。”
白雨薇幾乎沒有聽說過方雲和他們談論關於“父親”的事,有一次方雲鬼使神差喝的酩酊大醉,竟說了她那可惡的老爹是因為抽菸得肺癌死掉的!
“噗噗…”閆湫捂著嘴忍不住嗤笑出聲,連忙避開白逸臣的視線,笑的兩肩亂顫,“真的是絕了。”
“所以大叔還是少抽點菸吧,那東西對身體就是禍害!”
白逸臣面色難看,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嗯嗯…”
“那麼我們繼續吧,現在是不是毫無阻礙的看到我了呢?”
“嗯,一覽無遺…”
白逸臣的視線自一覽無遺的淺亞麻地板上,順著女孩的腳趾至女孩的裙襬,不著痕跡的移開了女孩裙下的春光,輕咳一聲。
“那就好…”
白
雨薇沒心沒肺的微笑著,殊不知自己裙下破廉恥般的風景被數百萬人大飽眼福!
白雨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對了…還要確定一下距離才能將範圍算的準確麼?”
“這個不清楚,因為一次都沒有試過,不過現在可以看清楚你的腳了。”
“唔姆…我一般是穿36碼的鞋子呢。”
“大概是22~23釐米,換算成我們這裡的長度至少在三千米以上啊。”
“我的天,有這麼大麼,大叔你說的未免太誇張了吧?”
“我騙你幹什麼,好了我們開始吧。”
“那個等一下,我發現一個特別的地方…”白雨薇打斷了白逸臣,對著腳下的城市揮揮手道,“如果穿上鞋子的話,給你們的震動會更大吧,雖然我每次回到家都會把鞋子脫下來,但小琪她沒人看著的話直接穿著鞋亂竄了呢。”
“所以你想說回到家進門脫掉鞋子,這一點很重要吧?”
“對的,但不光這一點,我剛才走路時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呢!”白雨薇的目光鎖定著身下的雙腳,一隻是穿了長筒襪,另一隻則赤裸著,“它們發出的聲音是有區別的,雖然不明顯就是了。”
白逸臣隔著遙遠距離,看著屹立在平原上的兩隻巨足,垂掛彼空完全是兩道不一樣的風景:“那麼你的意思是?”
白逸臣話音剛落,眼前巨大棉襪玉足在平原上摩擦起來,大拇趾撐起淺藍布料扭動著,在地板上前進後退,重複著這兩個簡單動作,突如其來的巨大動靜嚇壞了不少人!
“那個…我發現穿上襪子後,走起路來發出的聲音更加低沉,好像是摩擦力的緣故吧,聲音聽起來更復雜一點!”
“噗,‘複雜’可還行…”
“你別嘲笑我,我是在大叔你那裡聽到的,”說罷,白雨薇抬起腳,兩根纖指拈著襪口將其褪下,露出赤足,五顆可愛飽滿的腳趾扭動了一下,“果然還是脫下比較好吧。”
“我是無所謂,是因為製造的震動更小了嗎?”白逸臣再度打量眼前的新景象,忍不住將眼睛片擦拭乾淨,“沒必要這麼認真,估摸一下大致的安全範圍就好!”
“唔姆…”白雨薇微怔,意識到自己似乎親切的有點兒過分了,兀的抬起小臉,“都說了主要是幫哥哥啦,就當我替那個傢伙送你們人情好了。”
說罷,白雨薇臉頰發燙的轉過去,嘴唇輕咬讓自己儘量不笑出聲,柳腰輕晃,邁動小腳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輕輕吐了口氣,白雨薇輕輕拍了拍微挺的胸脯,將手機緊貼耳畔,伴隨著自己邁動的步伐,感受著來自白逸臣周圍的聲音,抬起的赤腳向前邁出,不輕不重的踏在地板上。
嘭…隆隆!
宛如閃爍在天際的奔雷,耀眼的雷光還未褪散殆盡,便聽聞到了轟隆的悶響聲,隨之而來的是,人們的嘈雜聲很明顯的中斷了數秒,她可以想象自己剛剛邁出兩步時,寄居在地板上的微小人類們,那一幅幅形色各異的面孔!
穩穩踩在地板上的白皙小腳,不知是緊張的緣故,分泌汗液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足底下積存的少許汗液。
此時的白雨薇和城市的距離拉進了三米之內,支支吾吾的問道:“怎麼樣大叔,還算是安全範圍內吧?”
“嗯嗯,這裡傳來的震感並不是很明顯,試著再往前走兩步吧。”
“呃,那好吧…”白雨薇做著深呼吸,嘴
唇抿了抿,兩條胳膊抬起伸展開來,一副保持平衡的樣子,“那我就接著走了哦!”
不過…白雨薇這次與先前不同,因為白逸臣的建議,她徑直的朝著城市方向走去!
此時小人們的世界,大地在顫抖,人們目瞪口呆的看著攪動皓空的巨足,每一次的落下,宛如數千萬噸的重物撞擊地面,這些微小生物們除了尖叫和無意義的逃竄,也沒有什麼可以做了!
白雨薇耳畔的手機傳來的轟鳴聲愈發低沉和深邃,她無法理解和接受這種怪物一般的聲音,竟是她這樣的一個女孩子邁步造成的,他甚至聽到了林立的樓房抖動的聲音!
終於,在女孩與城市群不足兩米的距離時,白雨薇不再邁步,緩緩鬆了口氣:“這裡差不多了吧,我可沒有特別小心的走,而是很自然的那種吶!”
“可以,這個範圍差不多了,那麼請你在所在的地方用粉筆畫一個圈,將我們這些城市圈起來吧…”
“要用粉筆畫畫了啊,我不擅長畫畫呢,班裡每次的黑板報活動都輪不到我,因為粉筆勾出來線總是歪歪扭扭的…”
白雨薇捏著幾根粉筆,嗔怨的在指間捻轉著。
“畫畫這個東西沒有你想的那麼痛苦,放開去畫,線條什麼的多練練就好。”
白雨薇覺得白逸臣說的頭頭是道,表情興奮起來:“誒?大叔你會畫畫麼?”
“會一點吧,油畫、雕刻什麼的稍稍涉獵了些…”
“哇~”
“噗!”閆湫在一旁滿臉黑線,“怎麼又開始亂入了畫風突變的話題?”
白雨薇勾了勾臉蛋,還是沒有什麼底氣:“那我畫畫看吧…”
說著,白雨薇自原地又後退了一隻腳掌的距離,像是有意而為,在白逸臣指定的範圍又擴大了一圈,因為在粉筆圈外,她們這樣體型正常的存在可以隨意走動,進入粉筆圈內就需要謹慎行動了。
剛剛所測出的安全範圍並不完全可靠,因為實驗對象只有白雨薇一人,方雲和小雪無論是體型還是體重都要大過她,想來她們走動帶來的震感則會遠遠超過她,那麼將安全範圍再擴大也是十分保險的行為。
白雨薇拍拍手掌,彎著的腰板挺直,滿臉尷尬的打量腳下的線條,吐了吐舌頭:“噗姆,醜死了,小琪她看到肯定會嘲諷我的…”
唯獨最後那句話的音量只有自己可以聽得到。
白逸臣見女孩完成了一項任務,鬆了口氣:“辛苦你了。”
“嗯嗯,如果地板上鋪的不是這種木製地板,而是再加一層厚地毯的話,我們走動給你們帶來的影響會減輕不少吧?”
“emmm…道理上來講是沒有問題的,如果真如你所說的在地板上鋪一層厚地毯,恐怕毯子上的茸毛都比我們這裡的樓還高了啊!”
白逸臣有些慶幸他們傳送過來的時候,方雲家裡沒有鋪上地毯。
“是嘛,大叔你們未免太小了吧?”
“況且真的是地毯的話,我們這裡的人要是離開城市困在茸毛中,會像困在一個天然的巨大迷宮,恐怕一輩子都走不出去了吧!”
“唔…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兒啊。”
白雨薇開始想象自己是夢境中的小人兒大小,行走在地毯中,周圍到處都是茂密巨木一般的茸毛,而這片地毯則佔據了整間客廳!
若是困在茸毛之間,向小雪她們求救的話,即便沒有被路過的巨足碾碎,躲在茸毛縫隙間成功避開了巨趾的碾壓,
恐怕也不會被小雪她們發現吧?
誰能夠可以想象拿著高倍放大鏡在十數根茸毛中,尋找一個灰塵大小的女孩呢,甚至茸毛之間鑲嵌的碎屑都要比女孩大數倍吧!
想到這兒,白雨薇猛地掙脫可怕的想法,並狠狠地搖搖頭:“不行不行,地毯什麼還是算了…”
白雨薇收斂起尷尬的情緒,從兜內掏出幾張方形紙片:“對了,大叔你之前讓我準備這個紙片是要幹什麼來著?”
“哦,是這樣的,你在那紙片上畫一個黑圈,大一點就好…”
“不是吧,又要畫畫!”
“你冷靜點,這個不是畫畫,就是畫個圈就好!”
……
白雨薇翻看著手掌上的紙片,上面的黑圈線條歪歪扭扭的,簡直是不規則圖形一樣奇葩:“弄好了,畫了四張,這個數量可以吧?”
“應該夠了,那麼請把它們放在我們這些城市的四個方向,他們的位置最好在‘安全範圍’內。”
白雨薇將四個小方紙片平鋪在地板上,並用膠水固定住,紙片緊貼地板並保持平行,不知為何,白雨薇感覺她的這些作為像是過家家一樣幼稚可笑。
“那麼弄這些紙片是幹嘛呢,我是相信大叔你才搞這些的…”
白雨薇鼓起小嘴,語氣有些不爽,話裡有話的帶著一絲威脅:如果白逸臣不解釋要她搞這些玩意兒的原因,她不會輕易放過白逸臣的!
“如果我們這裡的人離開了城市,一時半會兒回不去,如果貿然在周遭行動的話,你覺得他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呢?”
白逸臣反問道。
“呃…不會有好下場吧,如果沒有發現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我們踩死的。”
“因為我們體型很小,想要一個個發現我們上不容易,要集中的尋找我們更是難上加難,所以我讓你弄了這些畫有黑圈的白紙片,如果我們有誰離開了城市,可以到黑圈裡集合,這樣你們也方便將他們送回城市裡…”
“哇~”因為白逸臣的一番解釋,白雨薇不爽的表情被一抹驚豔取代,“大叔你好厲害啊…”
“沒什麼,因為縮小了,世界發生了巨大變化,沒有點什麼奇特的想法才怪吧”
“在我們這裡,因為我還在城市裡,我感覺並沒有離開,只是我所在的世界跟著一起縮小了,我的世界外面的世界看起來更不一樣,我無法想象這個棟房子外面的世界,那樣的世界在我們的視角下是難以想象的”
“光是這間客廳的地板,在我看來就像一片無限延展的麥田,看著這麥田我並沒有感到特別恐懼害怕,或許是換了個角度觀察事物的結果吧…”
“嗯嗯…”白雨薇跪坐下來,耐心的傾聽著白逸臣對縮小以後的感受,“那麼大叔你覺得這地板看起來像平原對吧,如果給它染上一層蔚藍色,那麼它看起來像大海會更好看的吧?”
“對啊,可能還要添幾朵浪花,這樣它看起來更像大海呢!”
白逸臣攤著雙手,毫無顧忌的和女孩開起了玩笑。
白雨薇抱著雙膝,半睜著雙眼,很平靜的訴說著自己的想法:“如果媽媽允許的話,我的確想這麼幹呢,在地板上染上蔚藍的大海。”
“你不是心血來潮吧?”
“不是的,也並不只是覺得這很有趣,就是想做就打算做了…”
“可我覺得她不會答應你的。”
“誰知道呢,要不要打個賭呢大叔…”白雨薇貼著雙臂的小臉狡黠一笑,“我打賭我
會將這片‘麥田’變成汪洋‘大海’!”
白逸臣揪了揪領帶,不自在的聳聳肩道:“要打賭麼,如果你贏了你打算怎樣?”
“我贏了的話,大叔你要教我畫畫!”
“真的要這樣麼,那如果是我贏了呢?”
“沒有這個可能,因為我不會輸的!”
“噗,你哪來的自信,你這個行為就是熊孩子了呀!”
“好吧,如果我輸了我答應你的任何‘要求’如何?”
白逸臣一時間頭皮發麻,他並不想答應女孩這種任性無厘頭的“賭局”,可礙於女孩急切又頗具威嚴的目光注視下,不得不答應:“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等等,你說要我教你畫畫?”白逸臣想到白雨薇之前所說,察覺到異樣,“我這副樣子該怎麼幫你?”
“到時候再說咯!”
“噗,你果然是心血來潮啊…”
“哼~”
閆湫默默的坐在一旁,注視著白逸臣和白雨薇之間的對話,從白逸臣最初敬畏與緊張的語氣漸漸過渡到熟絡了,兩人之間的聊天倒是越來越像父女了…
“嘿嘿…你想不出來該怎麼讓我幫你吧?”看著白雨薇放棄思考的模樣,白逸臣忍不住嗤笑出聲,“打賭的事先放一放,那麼接下來只需要等她們回家就好。”
“唔姆,是呢,她們回來看到肯定會嚇到的,說實話,我剛從臥室裡走出來看到這麼多城市,我嚇了一大跳呢!”
白雨薇拍著微挺的胸脯長吐一口氣,與市長的談話中噙著一絲感激與友好。
“也委屈你了,畢竟家裡只有你一個人,我頂多是在一旁提個建議什麼的,我想幫忙也是心有餘力不足。”
“嗯嗯。”
白雨薇抿嘴露出淺淺微笑,俏臉染上一抹誘人犯罪的紅暈,頷首輕點,緩緩站起身子,白皙小腳輕踏粉筆線,淺淺的白粉印在足底一角。
女孩捺過地面的玉足不急不慢的抬起,遮天蔽日的巨足再一次映照在微小市民的視野中,無時無刻散發著神袛一般的氣場!
踏在圈內的腳丫碰撞所發出的聲音幾乎是無聲無息的,女孩的每一個動作輕柔異常,宛如接近一隻受傷的幼貓一樣沒有一絲威脅與惡意!
就這樣女孩緩緩蹲下,嘴角還噙著意義不明的尷尬微笑。
白雨薇伸出手指勾了勾臉蛋,眼神飄忽不定,像極了在學校中沒有按照規定完成作業,試圖糊弄老師或是家長的樣子。
隨著白雨薇與城市拉近距離,體型的巨大再度展露無遺,因為白雨薇是進入了粉筆線圈內,數萬米的體型帶來的壓迫感籠罩著所有人,可因為女孩可愛的外表以及人畜無害的表情,這樣的感覺無形之中又削減了不少!
“怎麼了,有有什麼事麼?”白逸臣笑呵呵的問道,與白雨薇彼此之間的一番聊天熟絡了不少,下意識的瞥了眼依然打呼嚕的白木子,翻了翻白眼,“還是擔心你的哥哥吧,他現在睡得很香,一時半會兒醒不來呢。”
“是這樣啊,我原本打算把他帶走的,既然他還在休息就算了吧…”
白逸臣捎了捎頭,打算伸手掏煙的動作僵住:“emmm…的確,他現在這個樣子要離開這裡也很麻煩。”
“不知道為什麼,連我也說不明白,從剛開始就有那種感覺到了,我似乎認識大叔你,因為大叔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讓我很有安全感呢。”
“哈哈,是麼,能夠得到你這樣的評價我倒是挺榮幸的
。”
白逸臣一時間哭笑不得的嗆了口唾沫,擺擺手到,想來他們之間可是有著難以啟齒的血緣關係!
“喂,可不可以求求她補給食物和水之類的,咱們這裡的資源可堅持不了多少了啊!”
閆湫湊了過來,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央求著白逸臣。
白逸臣驚了一下,手掌中的手機差點摔掉,噓聲斥責道:“我去,你嚇我一跳,你瘋了麼!”
“欸欸?大叔怎麼了,你們是吵起來了?”
“沒…沒有,一點小矛盾而已…”
市長青筋暴起,寬大的手掌捏著閆湫的臉蛋,使其不能說話,卻只能像碎碎念一樣嘟囔著。
“哼,別想騙我,我剛剛聽到了,你們說了‘水和食物’了對吧?”
“這…”
察覺到對面支支吾吾的語氣,白雨薇的好奇心愈發濃厚:“大叔,你們那裡是不是水和食物什麼的都不夠了呢?”
白逸臣不願意瞞下去,嘆道:“唉,也不是沒有,只是堅持不了多久…”
“唔姆,你們那裡沒有超市商店什麼的嘛…”
對白雨薇來說,最直觀的獲取食物這種資源的便是超市了,沒有這種交易場所是無法獲取她最愛的零食和汽水!
“肯定有的,但這些店鋪什麼的已經是其他人的私有財產了,就像資源壟斷,無法用金錢進行交易…”
“他…他們這麼自私的嘛,有錢都不行嗎!”
白雨薇為此打抱不平,因為不爽音量都提高了不少!
白逸臣也不爽,又因為沒有煙抽,氣的咬牙切齒道:“沒辦法,現在我們這裡很多東西是有價無市的,就算有再多的錢也沒有用啊…”
“喂喂…白總,您就跟那個孩子要點東西吧,都什麼時候了,您還…”
閆湫還沒說完,便被市長一眼瞪了回去,委屈的她捂著臉蛋跺腳!
“只是需要食物和水吧…”
白雨薇沒有嬌作,直接詢問了白逸臣他們所匱乏的東西,看著城市群中央腳掌大小的H市,鬼使神差的萌生了“養成計劃”的想法!
“……”白逸臣陰沉著臉,遠眺天空之上女孩關切的目光,乾裂的嘴唇抖了抖,“你能幫助我們麼?”
“我想我可以的,”白雨薇認真的點點頭,粗略的掃了眼H時的樣子,偏過頭看向自己的臥室,“只要是能夠飲用的水和食用的食物就可以了吧?”
“對的,感激不盡!”
“那…那我先去準備一下,大叔你稍等我一下哦~”
白雨薇抖了抖自己的衣角,站起身子離開眾人視線。
“喂,您不是因為掛不住面子不肯求那個孩子麼?”閆湫掐著腰,忍不住嗤笑嘲諷,“呵~真香!”
“哼!”
白逸臣回瞪了閆湫一眼,感慨自己身為市長的威嚴差不多透支殆盡了,他之所以這麼慫,還是因為“求生欲”作祟吧!
嘩啦啦~嘀嗒~甩了甩手上的積水,隨手關掉水龍頭,白雨薇一邊擦拭著小手,一邊回想著之前白逸臣和他身邊小姐姐的對話,聳了聳肩,從抽屜中取出一盒餅乾,端著帶有吸管的水杯回到了客廳。
輕步靠近城市群,手機夾在香肩和臉頰之間,乾淨利索的將手中的物品撂在地板上,比起前幾次要嫻熟不少。
伸出兩根手指,夾著一枚餅乾,將其掰了一小塊,瞥了眼H市邊緣的小空地,這塊空地不足瓶蓋大小,和自己指肚差不多大。
白雨薇夾著餅乾渣對著H市晃了晃:“這個就是我說的食物,我可以
放在這裡麼?”
“是那片空地啊,可以的,你可以把這東西切的碎一點,磨成粉都沒關係。”
“欸欸?磨成粉的話那還能吃嘛?”
白逸臣翻著白眼:“沒關係的,我們現在這個體型,即便磨成了粉粒,也不見得比我們小吧?”
“噗~”白雨薇破功笑出了聲,撇撇嘴,“你們真的好小。”
白雨薇已經不知道這樣吐槽多少次了,即便這樣不太禮貌,但白逸臣對她而言,真的小的微不足道!
嘩啦嘩啦!
蔥白玉指夾著餅乾微微用力,酥脆的餅乾瞬間化為無數塊渣粒,渣粒再度被手指碾壓按揉,不一會兒,女孩手掌上的小方紙片積成了錐形的小堆!
靈活的纖指將紙片延中央對摺,餅乾粉末便順著折角輕輕滑向小空地處。
只見白逸臣的頭頂上,天空中兩根巨指操縱著白色巨幕,從巨幕上飄落下來的,則是女孩提供給他們的食物!
對於女孩來說像粉末一樣的餅乾碎屑,在他們看來則是從天而降的滾石,啪嗒啪嗒密集的墜落至空地上,偶爾會出現體積相對巨大的“石塊”落下,想來這是女孩沒有徹底磨碎餅乾造成的!
不一會兒,空地上鋪滿了厚厚一層的餅乾山脈,十數米高的堆層甚至從空地向外溢出,四散而來,滾落到行人街道上,一時間,自空地為中心源點,餅乾的麥香向四周擴散,臨近H市的其它城市也被這股香氣波及。
白雨薇抖了抖手指,將附著在指紋之間的粉末甩掉,又捏住吸管將其從水杯內抽出。
此時的吸管內只有一小柱水,這些水便是白雨薇打算給小人兒們的水量。
白雨薇盯著指間的吸管,蹭了蹭臉頰旁的手機:“那麼大叔,水我應該放在哪裡呢?”
“我們這裡有一個小型水庫,但沒有水源供給,已經一天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
“小型水庫是麼。”
白雨薇認真的聽著白逸臣提供的信息,反覆打量眼前的小城市,終於目光停頓在城市的斜角邊緣處,那裡四面圍攏著茂密植被,其內隱約可以看到水的痕跡,想來市長說的水庫就是這個了!
“我找到它了,那麼大叔我直接把水弄到這裡咯?”
“嗯嗯,請吧…”
只見懸掛在彼空的巨大透明水管,被兩根巨指操縱著,對準了幾近乾涸的水庫,按住吸管的纖指緩緩鬆開,透明吸管通透,水滴順著吸管口滑落,噗通噗通的流向水量稀少的水庫。
噗通~轟隆隆!
H市內數十萬的居民皆是聽到了水流的碰撞聲,他們或許不敢相信,小小的一滴水也可以發出這樣震撼人心的聲音!
“非常感謝,實在是辛苦你了。”
“如果還缺什麼隨時告訴我一聲,我也會時不時的過來看看的。”
白雨薇在空地和水庫之間交替目光,感覺這點東西比要喂倉鼠還要少!
“沒我什麼事情了的話,那麼接下來就是等媽媽她們回來了。”
白雨薇站起身子不等白逸臣說話便掛斷了電話,對著腳下的小城市揮揮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話說大叔身邊的那個小姐姐是誰呢?”白雨薇回想之前跟白逸臣談話的閆湫,因為除了和白逸臣聊天,她也聽到了閆湫在說話,“大叔不是叫‘鄭躍’姓鄭的嘛…為什麼她叫大叔白總呢?”
“噗…不會是在叫我吧!”
與此同時,鏡頭開始切換,畫面是白茫茫的一片,周圍光線
適中,不明不暗的環境像是虛無空間的世界,位於中央的則是躺著一男一女,他們便是剛離開方雲下體不久的田靜和張保歡!
兩人身下的白色地面隔了一層厚厚的透明玻璃,幾經波折的微小情侶樣子看起來相當狼狽,不知是因為經歷了高強度的磨練,原本乾癟的身體漸漸豐滿起來,皮膚也變得有些生氣帶有血色!
“嗯…咳咳…”
張保歡打了個激靈,抽搐的身體迸發出一陣嗶哩啪啦的骨骼碰撞聲,發漲的肌肉像是打了結一般,身體中難以無視的陣痛令他從昏迷中驚醒,猛地翻起身子,呲牙咧嘴的跳了起來!
“嘶嘶~好聽…呼唔…”
張保歡沒走兩步跪倒趴伏下來,雙臂捂著作痛的胸腔,劇痛令他臉皮痙攣了起來,臉貼在地面環視四周白茫茫一片,而頭頂上似是漆黑巨幕,深邃的空間閃爍幽光:“奇怪,這是哪兒啊?”
“水~水…”
身後幾步傳來女孩的聲音,張保歡忍住隱隱作痛的身體,靠近輕聲低喃的田靜,看著昏迷不醒的女孩,張保歡又心疼又喜悅,喜悅的是他們還活著,很多事情可以重來,但命要是沒了,那就什麼機會都沒有了!
“田靜…田靜!”
張保歡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肩膀,除了微張的小嘴還在夢囈,田靜沒有任何甦醒的意思,她似乎很需要水!
“水麼?水啊…”張保歡環顧四周,空白一片彷彿只有他們兩人,醒來之前他唯一記住的是,他們成功脫離那個‘女人’的巨穴,至於如今這個陌生的新環境,他並不知曉,“這到底是哪兒啊,水啥的根本沒有啊…”
“找找看吧…”張保歡嘆了嘆氣,目光擔憂的看著嬌弱女孩,拖著疼痛難忍的身體向遠處走去,“田靜,你等我一下。”
“奇怪,明明身體痛的要死,可為什麼體力還異常充沛呢?”
張保歡揉了揉後頸的肌肉,感受著體內微妙的變化,像是被奇特的手段治療了一番…
漫無目的移動的張保歡時不時的回頭看看田靜的位置,以免找到水後找不到女孩。
呼~呼~在他頭頂上,閃爍著幽暗光芒的漆黑巨幕,實則是一枚顯微鏡的物鏡,更之上則是低沉的空氣流動聲,這其實是鼻腔發出呼吸聲,是用顯微鏡觀察他們的希倉發出的!
此時的希倉雙臂搭在實驗臺上,為了更清楚的觀察兩個小人兒的“行為”,一隻手調控著顯微鏡的細準焦螺旋。
因為張保歡和田靜這樣稀奇物種的存在,希倉頭頂上被紮起的呆毛是不是的抽搐旋轉著,緊抿的嘴唇擠出淡淡紅印,她這是在拼命的壓抑住內心的激動與興奮啊!
“昏迷了有一會兒了,男性‘微人’開始行動了麼…”希倉跳動的瞳孔鎖定顯微鏡下的張保歡,緊抿的小嘴微微上揚,“雖不知道你是找水還是想逃出去,不過光這五毫米高的小培養皿,你是無法跨越的,怎麼可能會讓你這樣珍貴的‘實驗對象’逃掉呢~”
大概在半個小時前,希倉將張保歡和田靜從方雲下體取出時,確認了兩個小東西的身份後,雖有預料,但依然驚豔到了希倉,他們在尺寸上要比正常人類小萬倍,但他們卻有著和“人類”一樣的身體結構,他們的存在,對希倉來說是生命上的奇蹟!
如果能夠挖掘到他們存在的種族或者更多秘密的話,那麼她將會轟動整個醫學界!
“這或多或少
會和之前的那個方雲小姐有關呢,她不可能憑空產生這樣的微人類,難道說…真的存在這樣具有高度智慧的種族,因為各種意外困在了女性的私處,而因為運氣活到現在麼?”
種種猜想在希倉腦海閃爍碰撞,各種震撼人心的膽大想法在心田激盪,若非希倉定力足夠強,恐怕早就失態的咧嘴呼叫!
當然,希倉在他們昏迷期間也進行了一番觀察,她驚訝的發現,就張保歡和田靜的外表上,和她年齡相仿所差無幾。
出於實驗需要,希倉使用微型器具為他們進行了消毒,希倉彷彿看透了這對微小情侶,他們困在方雲下體遭受了非人折磨,奇蹟般的活到現在,他們長時間沒有營養補給,需要生存下去的任何資源――哪怕只是水這樣再見不過的東西!
僅僅是透過他們疲憊、痛苦的外表,便摸索出了他們將進行的行為,於是希倉事先在小培養皿內準備了一滴看引用的水…
她可是打算要好好欣賞這樣的“微人類”,會有著怎樣強烈的生存慾望!
如果可以的話,在進行實驗外的前提下,希倉希望能和張保歡以及田靜進行溝通是再好不過的了!
“如果‘微人類’這樣的種族真的存在的話,他們可能是兄妹或是情侶的關係呢雖然不知道你們叫什麼,但不難看出你們之間的感情很曖昧呢~”
“如果不是另一個女孩急需水的話,在這樣未知環境下,男人還甘願挺身冒險麼,明明和灰塵一樣的大小,還具有和人類一樣有血有肉的情感麼?”希倉緊抿的嘴唇小舌微微探出,“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此時的張保歡並不知曉,他和田靜已經淪為了希倉的實驗體,好不容易脫離了地獄一樣子宮世界,他們未來所面對的一切皆是未知數,小白鼠的生活和被“終身囚禁”毫無區別,但他們又不是小白鼠那樣簡單!
在漫無目的的尋找水源,他身後的田靜因為距離拉長,透視上變得格外嬌小,他何嘗不是口渴難忍,如果不是身體上的疼痛,他完全可以揹著田靜,和她零距離的相處。
又不知走了多久,張保歡身後的田靜小的只剩黑點了,就在他打算放棄時,附近一半球狀的物體有著微弱光芒閃爍,他懷著好奇與激動的情緒湊近望去,果然…
因為不足0.2毫米的體型,他所在的世界所有物體都被同比例的放大了數萬倍,包括眼前十數米高的一滴水!
這滴透明晶瑩的水滴靜靜“趴伏”在這白茫茫的平原上,張保歡還沒有抵達小培養皿的邊境便發現了這滴水,實際上希倉事先在培養皿中放置了數滴水,張保歡能夠遇到水源的幾率就很大了!
標高十數米的水滴像半球一樣緊貼身下的玻璃,因為水自有的張力,它的表面像是裹了一層富有彈性的“表皮”光滑無比。
“咕嚕~”
張保歡嚥了口唾沫,自他縮小以來,除了方雲下體腥澀的愛液,他是第一次這樣觀察正常的水――清澈、透明,像純天然的寶石一般圓潤誘人!
張保歡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想到田靜還在因為口渴難忍,便顧不得太多,徑直的湊近了眼前的水滴。
十數米高的水球像被削掉了一半,映著下面玻璃的倒影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完整的水球,圓滾滾的水滴輕輕晃動,像是不安穩的危樓,湊近的張保歡緊繃著神經,生怕它鬧一下“情
緒”便將自己淹沒吞噬,他現在脆弱的連一滴水都無可奈何!
“嗯嗯…小傢伙開始慌張了呢,到底是在害怕什麼呢?”希倉手指輕輕磨砂著顯微鏡上的細準焦螺旋,看戲一般的看著鏡片下在水滴旁徘徊的張保歡,心想著,“嗯嗯…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都是非常寶貴的資料呢!”
“……”
張保歡再度拉進了與水滴的距離,自己強壯的身形倒映在水面上,歪歪扭扭的很是滑稽,他伸出手掌,小心翼翼的伸了過去,清涼的觸感是他的第一印象,除了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彈性和黏性,這就是很普通的水啊!
看著手裡小半個身子水滴,這是他剛剛從面前的巨大水滴中取出的。
晶瑩剔透、形狀不規則的水球就這麼簡單的被雙手捧著,並不像他所認知的水一樣會因為分散力散掉。
“管不了那麼多了,就這麼捧著和田靜匯合!”
做好決定後,張保歡瞥了眼體積幾乎沒有變化的巨大水滴,邁開退身形一晃一晃的移動著,走起路來像樣子跛腳的鴨子,看起來格外的滑稽可憐!
“嗯嗯…噗~”凝視著顯微鏡下小人兒的一舉一動,希倉被張保歡的樣子嗤笑出聲,因為情緒出現波動,俏臉湧上發燙的緋紅,下意識捂著臉蛋低喃道,“太…太可愛了吧,不行不行,我太失態了,如果笑出聲來會嚇到他們的!”
“田靜,醒醒,水我帶過來了,”張保歡一隻手撐著水球,另一隻手晃了晃女孩,“是水啊…”
“水…水?”
夢囈中的田靜音量提高,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顫顫巍巍的抬起手臂搭在面前男人的胸前:“保…保歡哥?”
“嗯。”張保歡見田靜甦醒,擔憂的神情被欣慰取代,伸出手掌輕拍了掌上的大水球,取出一枚半個人頭大小的水球遞給了田靜,“諾,快喝吧,是水。”
“呃…哦。”田靜木訥的接過,愣愣的盯著手中晶瑩透明的物體,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扯了扯嘴角,“這不會又是那個女人的腳汗吧?”
“不會的,我喝過了,這就是正常的水,你放心好了!”
“嗯!”
田靜感激的點點頭,因為昏迷許久萎靡不振的樣子也抖擻了些,抱著手中的小水球一點點的吸食起來!
“嗯嗯…他們果然會說話呢,”希倉將目鏡的倍率放大,看著顯微鏡下兩人一張一合的嘴巴以及不斷變化的神情,和人類無異,觀其他們活動的嘴唇,讀懂了他們的“唇語”,希倉的眼瞳縮了縮,“他們竟然和我們說的是同一種語言!”
“嗯嗯…這樣似乎就方便多了呢…”搭在顯微鏡鏡臂的手移開輕輕抖了抖,希倉從椅子上離開,將黑粗框眼鏡摘下換上了一對隱形眼鏡,眼眸中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雖不知道為什麼,但既然使用的是同一種‘語言’,那麼難度就不大了。”
“呼~得救了呢,好久沒有喝到這樣的水了啊”田靜笑了笑,原本枯黃的臉龐也紅潤起來,想到這兩天喝的不是方雲的腳汗,就是方雲私處的愛液,都是非人待遇,環顧白茫茫的四周,“話說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不知道呢,從我們昏迷之前,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們從那個女人身體裡噴出來了。”
張保歡確定了女孩補充了足夠的水分,將剩下的水球放置一邊兒,晃了晃痠痛發漲的臂膀,換作正常狀態的他,搬
起比這還要大的水球都不會吃力的!
“說不定是她因為覺得‘瘙癢’,把我們趕出來了呢,想不到這個女人這麼敏感,我們這麼點兒大,都能被她察覺,不知道這到底是幸運還是倒黴呢!”
田靜瞅了瞅張保歡身旁的水球,尷尬的笑了笑:“話說保歡哥你是在哪兒找到水的?這裡明明看起來什麼都沒有的…”
“我在不遠處找到的,這裡我稍微察看了一下,似乎沒有出口呢,四面包圍著高高的玻璃牆壁,我們好像是被誰放到這樣奇怪的房間呢!”
聞言,一時間田靜皮膚表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表情如臨大敵似的看著張保歡,印堂發黑,聲音顫抖道:“保歡哥,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似乎被監視了,我一直覺得有一個人,‘他’就在暗處觀察我們的一舉一動,說不定‘他’就是把我們關在這裡的人!”
張保歡看著神經兮兮的田靜,苦笑著攤攤手:“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田靜伸出手指,從張保歡面前劃過,然後抬起直直的朝向頭頂,那一片漆黑的巨幕,並抬起臉來死死的盯著:“我說的感覺就是來自這裡啊!”
田靜的目光凝望著天空之上的黑色巨幕,像是在找離開這裡的出口,又像是在尋找監視他們的“眼睛”!
“……”
顯微鏡下,田靜年輕的臉龐倒映在希倉的眼眸中,女孩的雙眼幾乎是和自己對視,這之間對於田靜幾乎是跨越了極遠的距離,可田靜卻不偏不倚的和自己對視。
“不會是巧合吧…”希倉有些緊張的笑了笑,額頭上滲出了些許汗珠,“難道說已經發現我了麼…傷腦筋了呀,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希倉用蓋子蓋住了顯微鏡的目鏡,小手捧起發燙的小臉陷入窘境似的退到牆角落,沒有黑粗框的裝飾的眼睛發暈一般轉起了圈圈,頭頂上的那一撮呆毛觸電似的瘋狂旋轉著。
“怎麼辦怎麼辦…明明掩飾的挺好的啊,她們是怎麼發現我的呀,之前說過要建立溝通是沒錯,但現在還太早了呀!”
蜷在牆角落裡的希倉,緊張恐慌的盯著實驗臺上顯微鏡下的小小培養皿,現在的她全然不像那個風輕雲淡的醫生,到像極了一個怕羞的小女孩,要和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建立溝通,即便他們是隻有不到0.2毫米的尺寸,也是沒有太多的底氣麼?
“要不要不管他們乾脆丟掉?不行不行…再怎麼說也是兩條生命,活到現在更是不容易,那我可就愧對‘醫生’的職業道德了…”
緩緩的從實驗室牆角落站起來,硬著頭皮一般坐回了原來的座位,打開目鏡的蓋子抿著小嘴,害怕又興奮似的看著顯微鏡…
然而顯微鏡下白茫茫的一片,不見半個人影,只有張保歡之前取來的小水滴,若非被希倉放大了無數倍,這麼小的水滴是無法看到的!
等等…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試鏡下的張保歡和田靜失蹤了呀!
希倉轉動著物鏡,不斷的將鏡頭在小培養皿上移動著,因為緊張,胸口撲通撲通的跳動:“冷靜冷靜,他們應該是躲起來了吧,小培養皿我檢查過的,他們不可能會離開這裡的啊…”
希倉將鏡頭的倍率縮小,鏡頭下的畫面範圍驟然擴大,幾滴水滴也隨之出現在畫面中,希倉手指發抖的移動著鏡頭,幾分鐘後依然沒有結果…
“天啊,見鬼了,我是搞丟他們了麼,稍
微走神一小會兒就釀成大錯了麼?”希倉面色難看,從白大褂的衣兜內掏出一枚話梅,含在嘴裡,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口腔,“該死,我都打算和你們好好溝通了啊,真是的,不要嚇唬我呀!”
“把你們從方雲小姐的身體裡救出來,你們可是我重要的實驗體,決不能讓你們再有任何危險了!”
隱形眼鏡閃爍著幽藍光芒,雖然希倉很害怕甚至有點生氣,但不管如何,好不容易得到的實驗體,不明不白的弄丟無論如何都不能善罷甘休的!
“……”
希倉將話梅核吐到垃圾桶內,湊近顯微鏡目鏡鼓起小嘴進入了狀態。
被放大了無數倍的鏡頭下,小培養皿上數滴水滴,其中的幾滴水有匯聚的跡象:“難道他們困在這裡面了麼?”
果然…這些匯聚的水滴有著黑點顯現,抱著一絲期待的希倉放大鏡頭,結果巨大水球中只是捲進了幾枚細小的碎屑,像塵埃一樣,害的希倉將其帶入成了張保歡和田靜兩人。
就這樣,一連找了好幾滴水滴,但仍未發現他們的身影,希倉癟著小嘴抽搐著,雙眼通紅髮漲,眸子間霧氣蒸騰:“你們別嚇唬我呀…到底躲哪裡了啊?”
希倉咬著牙,緊咬的貝齒嗞嗞作響,就在她打算放棄將小培養皿取出時,鏡頭移到了小培養皿的邊緣處,希倉面無表情卻又抱著一絲希望的看著目鏡…
兩枚黑點沿著小培養皿邊緣移動,希倉愣了愣,揉了揉通紅閃爍淚光的眼睛,兩枚小黑點放大,只見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在培養皿邊緣摸索著,像是在尋找著離開此處的方法。
“啊啊啊…終於找到你們了,我差點就要放棄了…”
希倉小手發抖的將隱形眼鏡摘下,眼淚決堤一般的湧出,頭頂上的那一撮呆毛胡亂搖擺著。
與此同時,顯微鏡下的小培養皿“哇啊,剛才那個震動是什麼?整個大地都移動了一下!”
田靜狼狽的趴俯在玻璃壁上,因為恐懼未知的危險,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張保歡忍著肌肉痠痛,伏著驚聲尖叫的女孩,嘆道:“不知道呢,到現在都找不到出口,我們不會真的被某個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吧?”
“話說,保歡哥,就算我們真的可以逃出這裡,你有什麼打算麼,我們現在這個體型處處都是威脅,雖然很想恢復大小就是了…”
“絕對會有辦法的,也不知道我們在生死一線經歷了多少次,可真的是人生中最漫長的兩天了!”
“嗯,保歡哥,我…”
還不待田靜說完想說的話,他們所處的世界像是崩潰了一般,一陣天搖地動劇烈顫抖起來,兩個小人兒顧不得談話,失了魂似的抱著身下的地面,因為在方雲子宮裡呆久了,身體幾乎是本能的做出相對反應!
上下顛簸的透明大地自未知方向不斷傳遞著力量,白茫茫的平原上,無數顆圓滾滾的巨大水滴,在光滑的地面上竄行著,甚至有著幾顆水球向著他們的方向衝來!
噗通噗通!
半徑十數米的水滴呼嘯而來,在光滑的地面翻滾碰撞,又是化為了不少大小不一的水球,噼裡啪啦的轟打在兩人身旁,一時間激盪起密集晶瑩的水霧,在兩人周遭充斥著!
像是體驗了一番別樣的傾盆大雨,相比較於方雲子宮內那波濤洶湧的環境,這裡所激起的水花顯得格外溫柔,兩人倒是不那麼的害怕,反倒是淡然的環
視著上下紛飛的水珠,傾聽著水球墜落所碰撞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感受著身上拍打而來的水珠,張保歡問道:“你害怕麼?”
“還好吧,我現在倒是沒有那麼恐懼了,反倒是覺得這個視角下的世界,偶爾也很浪漫呢…”
“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啊,竟然會說這樣沒心沒肺的話。”
“不怕就是不會怕啦,我幹嘛說謊,已經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
田靜被張保歡一陣嘲諷,氣的揚起小拳頭捶後者胸口,捶打的張保歡嗚呼哀哉…
轟隆!
眼前激盪的水花頓時消散,兩人甩了甩身上的水珠,一陣強烈震動再一次出現,相比較之前的更要迅猛!
兩人頭頂上的漆黑巨幕出現挪移,幽黑深邃的光澤愈發的明亮,直到這片巨幕射進一束光柱,耀眼的強光令兩人出現了短暫的致盲。
“哇啊,怎麼了這是!”
兩人揉了揉眼睛,為了緩解眼睛的劇痛,跪倒在玻璃地面上顫抖著。
“你們…你們果然在這裡啊,真是讓我急死了呀!”
希倉將顯微鏡推到一邊兒,憑藉之前微視眼鏡的印象,淚光閃閃的凝視著培養皿邊緣的兩枚黑點兒,通紅的臉蛋顯得格外失態,全然失去了作為一位淑女的矜持!
“哎哎…這是?”
張保歡恢復了視野,甩了甩眩暈腦袋,抬頭髮現頭頂的巨幕消失不見,大地依然白茫茫一片,只是周圍的環境變得通透明亮。
察覺到上空注視他們的女孩,一張巨大臉龐淚眼汪汪的懸掛在天空上,場面過於的震撼,實在令他猝不及防:“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啊啊啊!”
“怎麼了啊?”田靜揉了揉眼睛,剛想詢問他為何大驚小怪時,察覺到來自上空極為顯眼的壓迫感,機械似的抬起頭來,迎面便是一張哭的稀里嘩啦的巨臉,“我的天…簡直比那個女人體內還要可怕啊!”
之前的黑色巨幕,不過是顯微鏡的物鏡遮掩光線形成的,他們所在的空曠房間也不過是小小的培養皿,他們的身份充其量只是希倉的實驗體。
只不過這期間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希倉以為自己搞丟了他們,但得而復失的她又因為情緒激動,哭起來像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女孩一樣!
一開始他們對希倉來說只是“實驗體”而已,若非下意識察覺到他們還存在差點釀成大錯,喜悅與內疚等等複雜情緒在心底翻湧。
“哎呀呀,你們沒有失蹤實在太好了,嗯嗯…”希倉抽了抽鼻子,眼淚啪嗒啪嗒的濺落在實驗臺上,差點甩進小小的培養皿中,手指擦拭眼角的淚珠,“emm…真是的看不清了。”
“她是誰啊!”
看到眼前哭泣的巨大女孩,田靜的第一印象便是恐懼與莫名其妙,嚥了嚥唾沫:“這麼說,我們剛剛是被她關起來了麼?”
張保歡一愣,一時間哭笑不得:“是這樣嗎,那麼也就是說是她救了我們吧?把我們從那個女人身體裡救出來!”
“不知道我們接下來會面對什麼呢…”田靜的目光無法從希倉中移開,距他們所在地點將近萬米的高空頂端,希倉頭頂的一撮呆毛鬼畜似的重複著甩動,看的田靜滿臉黑線,“呃…是天線寶寶麼?”
“那個…嗯嗯…”希倉試圖將臉蛋上的淚痕擦拭乾淨,勉強的擠出一個尷尬的微笑,像個傻子一樣對著下巴方向的培養皿揮了揮手,“初次見面,我叫御
手洗希倉!”
“你們好啊!”
說著希倉咧著嘴笑著,令人毫無防備般的將臉湊到培養皿前,轉動的眼珠盯著邊緣處的兩枚黑點…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啊啊!”
與此同時,方雲家,白雨薇的臥室“不行不行,我怎麼又睡過去了!”白雨薇從床鋪上翻坐起身,將戴在耳畔兩側的耳機甩到一邊,揉了揉發昏的腦袋,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鐘表,“這個時候媽媽她應該回來了啊?”
白雨薇似是猜到了什麼,握著手機向方雲撥打電話汗顏道:“我沒猜錯的話,她怕不是在那裡…”
就在白雨薇等待著對方接通電話時,桌上的精緻小盒難以察覺的抖動,微敞的縫隙白芒閃爍一瞬便是再度迴歸黑暗…
“喂,哦哦是小薇呀,怎麼了啊,是想媽媽了嘛?”
方雲將手機夾在香肩與臉頰之間,雙手挑選著衣架上的鮮亮服飾,她已經在這家服裝店逗留許久,全然忘記了回去“搞事”的想法!
“你果然是在逛街啊,媽你不知道…家裡出事了!”
“哎?怎麼了?”聞言,方雲連忙將手中的衣服掛回原位,看了看旁邊笑臉相迎的服務員小姐,壓低嗓音道,“發生什麼了,是你哥哥出了什麼情況麼?”
“他很好,有那個大叔照顧著,不過是別的狀況,我一時間不好和你解釋,總之你快點回家,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原本打算早點給你打電話的,結果太困睡過去了…”
白雨薇甩掉之前的疲憊與睏倦,壓抑著內心的緊張與焦慮,繞使不善溝通的她也不得不靠自己來說服方雲!
方雲感覺到白雨薇沒有騙她,但方雲卻板起臉來,語氣竟是嚴厲了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你不會是闖禍了吧?”
“我…我才沒有呢,你回來之前給小雪姐姐她們注意一下,你們回來我才能說清楚,我現在無論說什麼你都不會輕易相信的!”
“等等,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有什麼事情你說啊,我又沒說不相信你!”
白雨薇無奈的嘆道:“總之,媽,你先回家再說。”
說罷,白雨薇關掉了電話,她不想判斷自己的行為是否合理,她只是盡力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鏡頭切換,此時此刻的客廳微小城市群中心――H市“我想抽菸…”白逸臣癟著嘴,一臉蛋疼般的憂傷滿溢而出,一點不顧形象的仰面躺下,“那個丫頭走了,嘈雜聲也跟著減輕了呢!”
閆湫白他了眼,嘲笑道:“你當初怎麼不要求那個孩子,往這裡丟根菸呢,嘿嘻嘻…”
“胡說八道呢,小孩子這個年齡怎麼可能會有煙呢!”白逸臣瞪了閆湫一眼,“不過目前就資源問題暫時緩解了,雖說對那個丫頭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一直這樣總說不過去。”
“哼…”
“還有一件事…”白逸臣看著四周僅剩的三面巨牆,面前因為失去巨牆的阻擋,遠處的城市看的清清楚楚,“那丫頭忘了按回去了!還有她的襪子又丟在這兒了,這已經是第二次啦!”
“唉,你冷靜一點,過不了多久,她的家人們也該回來了,”閆湫捻轉著指間乾枯的髮絲,看向一旁打呼嚕的身影,“這小子還在睡呢,乾脆我們把他弄回去好了。”
“也行,這小子說什麼就睡一會淨瞎說…”白逸臣拍拍身上的衣服,伸了個懶腰,“我只想抽根菸,哪怕一根也好!”
“哎哎
,小木他這是怎麼了?”見白木子出了一身冷汗,表情痛苦甚至有些猙獰,但仍是不省人事,“天啊,難不成著涼了,不行不行,趕快叫幾個人抬回去!”
此時的白木子因為體能幾乎耗盡,身體處於毫無防備的狀態,他像是“鬼壓床”一樣,但仍是困在了自己可怕的夢境中,不斷徘徊著…
(未完待續)
第二十九章
嘩啦啦…
閆湫兩手搭在盛滿溫水的水盆上,雙手上下換洗著毛巾,將其擰乾至半溼狀,並捏著毛巾塊放置在白木子額頭上,晃了晃有些痠痛的柳腰,長嘆一口氣。
此時的白木子裹在被窩裡,格外安逸地躺在床上,依然是不省人事的樣子,但他的表情可是看不出半點愜意,甚至可以用“猙獰、痛苦”來形容!
白逸臣提了提男孩身上的被褥,罵罵咧咧道:“傻小子就知道逞強!”
“哼,有其父必有其子,您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閆湫將白木子頭髮前簾向後翻卷,儘量讓他身體散熱,“他熬了一宿都沒睡,得了重感冒,恐怕要睡個一天半天了。”
“讓他睡吧,要是能再吃點藥效果會更好!”白逸臣換了一套上衣,整理著衣領,看向坐在床上的閆湫,“我打算回去一躺,稍微整頓一下可能會再回來,那麼你打算…”
“我打算先呆在這裡陪著他,小木子需要人照顧的吧?”
“呃…”白逸臣偏著頭,一臉驚愕的凝視著閆湫,若有所思道,“這樣真的好麼,我記得你之前可是要…”
“哎呀,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啦!”
閆湫知道白逸臣要說什麼,連忙將其打住,捂著通紅滾燙的臉,回想之前要挾持白木子為“人質”的事情,這樣羞恥的回憶令她異常尷尬與難堪!
白逸臣看著閆湫一臉嬌羞,揮揮手便離開:“我跟你開玩笑呢,那小子就拜託你咯!”
“哼,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閆湫沒好氣的合上門扇,掀起白木子額上的毛巾,伸手撫摸,“嗯,還是燙手,可真的和你父親很像啊。”
“……”
白木子牙關緊咬,眉心擰巴成了一團,冷汗撲簌簌地自額頭滲出,附近的床單被汗水浸溼。現在的他困在夢境之中,或許是重感冒的緣故陷入昏迷,但夢境中上演的一幕幕場景,無一不令人觸目驚心!
之前因為小雪沒有打過任何招呼回到家,坐在沙發上的她沒有發現腳下的小城市,從足底滑落的一滴汗水不偏不倚的栽進自己生存的城市中,汗滴製造的巨坑及大片廢墟,駭得他膛目結舌。
白木子壓抑著內心的恐懼,可又因為這次災難製造者是小雪,又是無意識狀態造成的,追究她的責任也是毫無意義。
說句不好聽的話,白木子的確是在逞強,因為小雪是他的家人,哪怕是盡他所為來彌補小雪的一點過錯也好,他也不願意逃避責任置之不理。
白木子也從未像之前那樣,讓自己的身體持續超負荷運動,同其他救助人員搬開一塊塊石塊,將埋在廢墟下的居民救出。
滿是塵土的手套碰到廢墟深處的人影,白木子伸去的手掌僵住,因為面前被黑暗淹沒的人影徹底的失去體溫,僵硬冰冷的屍體,與充斥著黑暗的廢墟融為一體…
那一刻開始,白木子像是染上了惡疾,無論幹什麼都打不起精神來,雙眼凹陷的他在結束了數小時勞作、倚在一塊石板旁發呆
。
昏睡之前只對白逸臣說了一句話〖我打算休息半小時〗,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與此同時,鏡頭畫面切換到白木子的夢境之中…
白木子站在辦公樓頂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扶著欄杆,瞥了眼頭頂上籠罩而來的巨大身影,他那失去高光的眼神終於泛起點點生氣…
“喂…白痴,你真的打算一直躲在裡面和媽媽冷戰麼,你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了,所以我想問你和她發生了什麼?”
白雨薇蹲在H市前,將藍牙音量調至最大,因為之前白木子的一堆碎碎念聽得她雲裡霧裡的!
白木子像是腐朽的木偶一樣,動作極為僵硬的抬起頭,順著眼前兩道藍白色調相間的巨柱,微微牽起嘴角道:“我打算告訴你一件事,你可以替我保密麼,吶…雨薇?”
“是關於‘爸爸’的事情吧?”
白雨薇表情冷漠,像是早已猜到白木子的下一句話甚至更多的話,冷笑一聲,盯著微小樓房上的那一枚黑點,眼瞳閃過一絲憐憫…
如臨大敵一般,原本一臉木訥的白木子一時間大驚失色,腦海映射出白逸臣的身影,歇斯底里道:“什麼…等等,誰告訴你的,不對不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的?”
“從你和媽媽冷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而且不光是我,媽媽她們都知道了啊,”白雨薇晃了晃手掌,風輕雲淡一般的訴說著信息量巨大的話,“即便你想讓我保密也沒用了,眾所周知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
“噗!”
像是遭到重擊,白木子身後的白逸臣顫顫巍巍的靠近過來,他剛才好像在地上吐了口什麼,猩紅色的不明液體,是血麼!
看著白雨薇冷冰冰的俏臉,白逸臣啞然失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他唯一知道的是,等待他的下場絕對是滅頂之災!
“哼…”
白雨薇輕哼一聲,下蹲的姿勢站立起來,轉身離去…
轟隆隆!
天空之上兩道巨足踩踏地面,沉悶的重響敲擊二人的心田,兩人杵在原地久久不能說話,白木子面色慘白,悄悄瞥了眼一旁的白逸臣,其表情則是愈發的恐懼與猙獰!
白逸臣拳頭緊握,額間青筋暴起,憤怒的盯著白木子,一把揪起男孩的衣襟,吼道:“你說,是不是你告訴她們的?啊!”
“我…我沒有啊,你沒有聽她剛才說的話麼,我怎麼可能告密?”
白木子掙脫開白逸臣的手掌,後退幾步支支吾吾道。
白逸臣猛地伸出手指指著白木子,咬牙切齒道:“可你剛才明明要打算告訴你妹妹,我的‘身份’了吧!”
“我…我…”
攤開的手掌胡亂飛舞,他想安慰因為極度恐懼而失去理智的白逸臣,但一時間無從開口。
“哎哎?你們是在吵架麼?”
轟隆隆!
一道沉悶巨響打破了兩人尷尬的氣氛,只見藍白顏色相間的巨足重重的踩在城市一旁。
此時的H市並沒有塊擋板庇護,完全裸露在女孩的腳下,玉足產生的任何舉動,都會給小城市帶來影響!
數千米的巨足猝不及防的出現所有人的視線中,掀起的颶風令邊緣地帶的樓房搖搖欲墜,呼嘯而來的香風,令城市數十萬人沉浸在恐懼與快感兩種矛盾情緒中!
白雨薇手裡拎著一袋原味薯片,黃色包裝袋閃耀著晃眼光芒,女孩將幾枚薯片塞入嘴中,面無表情的舔了舔指尖。
像是在家中悠閒散步一樣,毫無顧
忌的靠近微小城市,至於小城市裡面的生物,除了白木子,其她卑微的灰塵生物的心情――她才不在乎呢!
“她來了,她又來了!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因為你洩露秘密,她會毀了我的城市的啊啊啊!”
一時間,白逸臣因為情緒激動漲紅如血,滿是血絲的雙眼倒映晃動的巨影,他歇斯底里的,但都是無意義的無能狂怒。
看著高空之上白雨薇那巨大的身軀和臉上冷漠的表情,回想之前她所說的那番話,少女的話語幾乎沒有任何感情修飾…說不定她真的打算毀了這裡!
伴隨著藍白長筒襪足靠近而不斷放大,玉足在空中邁動,劃出弧線的巨影頻頻漲大,五顆圓潤巨趾彎曲、伸展,又輕觸地面,巨足在地面碾轉,又是一聲巨響迸發開來!
如果不阻止白雨薇的話,他們的城市估計要被女孩的巨趾,一點點無情的碾碎了!
“雨薇,你不要再過來了,不要…不要再靠近我們啊啊啊!”
“吼?”白雨薇的腳趾停頓在城市前不足十釐米處,纖指鉗著幾枚薯片懸在嘴邊,“毀掉‘爸爸’的財產這件事我沒有興趣,你們用不著這麼害怕我…”
白雨薇盤坐下來,垂下的裙襬遮掩胯下的誘惑,女孩將手中的袋子放在併攏的雙腳之間,漫無目的掃視著眼前腳掌大小的城市,嘴角牽起一抹嘲諷與輕蔑的弧度。
白木子鬆了口氣,看著表情有些緩和的白逸臣,苦笑道:“既然你並沒有要毀掉這裡的想法,那麼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呢?”
“當然是把你從這裡帶出去和媽媽說明情況啊,你留在那裡會很危險的。”
平靜如水的一番話語,女孩的聲音籠罩整座城市,令人驚悚的信息在數十萬人之間迅速傳播開來!
“危險?你什麼意思,你…你到想要說什麼?”白木子察覺到了不對勁,應該是是說女孩從一開始,就給他帶來了古怪以及危險的感覺,“如果我離開了城市你們會做什麼!”
“什麼‘你們’啊…都說了不要把我算進去,媽媽她們早已經決定好了…”白雨薇夾著一塊紙巾,擦拭指間因為薯片殘留的油漬,“一起把這塊城市毀掉。”
“為什麼?我們的‘爸爸’還在這裡啊,這裡是他辛辛苦苦才建立起來的地方,你們是要把這裡所有的人殺掉麼!”
“哼…不要把我算進去,我頂多是在一旁觀看,絕不插手,但在那兒之前,我必須把你從城市裡帶出去…”
白雨薇像是失去了耐心一般,說了不少多餘的廢話令她很是反感,壓抑著火氣道,“我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也會採取‘手段’的,因為媽媽她們這次不是開玩笑那麼簡單。”
“不能讓這個小子離開這裡,快抓住他,我們只有留住他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突然一道洪亮聲音爆發開來,熙熙攘攘的人群自天台出口湧現,大片的人群向著白木子奔來!
一道道猙獰、貪婪的視線凝聚在白木子一人身上,面對這般噬人的目光,白木子雙膝發軟不能動彈,之前白雨薇的話,像是即將觸發的一個條件――白木子離開H市後,其餘人無一倖免!
顯然朝他奔來的人群是知曉了白木子的身份,而白木子則是他們與方雲等人唯一抗衡的籌碼!
看著不斷靠近的人群,白木子撫摸著劇烈起伏的胸膛,驟縮的瞳孔扭曲成針眼大小,他
扯起嗓子大吼道:“混蛋,虧我剛剛還幫你你們說話!”
“……”
蜂擁而至的人群陡然間停滯一下,人們面面相覷間又看向天空,白雨薇擺著一臉“莫得感情”面孔,似乎對於他們所作所為一點都不在乎!
“呵,你小子少得意忘形了,好話誰都會說,比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屁話,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我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你們!”
白木子怒目圓睜的盯著他們,他們則是雙手抱拳將手指關節捏的咔咔作響,男孩又無助的看向白逸臣。
白逸臣眼睛眯成了一道縫,毫無波動的目光中充斥著冰冷,對著那些人群招了招手又指著白木子:“把他綁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我…我已經沒有值得信任的人了嗎,你也好,你也罷,”白木子看著皆是冷冰冰的白逸臣和白雨薇,跪在地上,手臂像漲水的海面蜷曲在地,面目呆滯的傻笑起來,“我還能信任誰…”
“既然我們都不值得你相信,那相信你自己就好了呀…”
白雨薇託著下巴看著腳下密密麻麻的小黑點,而其間位於中心的黑點正是白木子,喃喃道:“所以我不會承認這樣的‘人渣’為爸爸,媽媽不原諒他也在情理之中,雖然我很想好好問候這個十年未見的爸爸,但我答應了不插手就絕不插手!”
“別聽她危言聳聽!”白逸臣瞥了眼嘲諷他的女孩,抱著臂彎的手掌因為恐懼不自覺的發顫,“快把這個小子綁起來,哼…我到要看看,等我控制了他,你們還能把我們怎麼樣!”
白逸臣的語氣明顯是色厲內荏,白雨薇說的都是實話,幾乎是袒露心聲,她對於他沒有半點憧憬“父愛”的意思,她甚至想要親手懲罰他這個該死的“父親”!
時隔十年再一次的邂逅,泯滅的愛再度點燃,重生為憎恨熊熊燃燒!
“吼吼?你說你絕對不會插手,那好啊,反正你哥哥在我手裡,你也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臺階罷了,你要是對這個城市有半點動作,可都會殃及你哥哥的!”
“我真的不理解了,你到底會‘渣’到什麼程度,還有你就這麼想惹怒我,然後讓我殺了你麼,爸爸…你成功了,我現在可真的是一肚子火啊。”
白雨薇抱著雙膝,小臉埋在雙腿之間愈發的陰沉,腳趾啪嗒啪嗒撞擊地板,她拼命按耐著心中的殺意!
山峰一般圓潤的巨趾併攏抬起,又狠狠的在地板之間碰撞。
女孩的腳趾在小城市旁上下挪動著,強烈的震動令微小的人類無法忽視,女孩憤怒的情緒感染了他們,這一切都是因為白逸臣的挑釁造成的!
“依靠自己麼…呵,開什麼玩笑,現在的我又能做的了什麼…”
白木子自嘲道,他現在已經被擁上來的人群按住,麻繩束縛了四肢動彈不得,無數道手掌壓在他的雙肩,令他不堪重壓雙膝跪地!
“你們還真是亂來啊,這樣不能帶他離開就麻煩了,”白雨薇目睹了白木子被挾持為人質的全部過程,自始至終無動於衷,“你這樣做只會平添媽媽對你的‘不滿’,接下來你會更慘的。”
白逸臣露出輕蔑又囂張的笑容:“哦是嗎?白木子現在被我掌控,難不成你們會連同他一起毀掉這裡嗎?”
“啊啦啊啦,小薇辛苦你咯,你可以下去了…”
一道綿軟發蘇的笑聲憑空傳來,轟隆隆的迴盪在城市上
空,宛如神袛梵音一般神秘而又強大!
白逸臣聞聲,面色瞬間陰沉下來,這道溫柔似水的輕笑以及那標誌性的“口癖”,咬牙切齒道:“方雲…她要來了嗎!”
白雨薇偏過頭,看著從背後搭過來的手掌,小聲抱怨道:“哎?這樣可以麼,我還沒有把那個傢伙帶出來啊。”
方雲將纖手從白雨薇肩上移開,掃了眼陷入混亂的H市,微笑道:“沒關係了,再繼續下去的話,就等於你是‘插手’了喲~”
“嘿嘻嘻,真可惜,姐姐你只能看著我玩咯~”
白雨琪抱著一罐可可醬蹭了蹭雨薇,小手握著鐵勺攪拌著濃稠的可可醬,溢出來的甜味引來白雨薇一臉嫌棄。
雨薇翻了翻白眼,掂掂手中的薯片移到一邊,口是心非道:“切,誰稀罕,我本來就是打算‘全程划水’的,你們想怎麼玩隨你們便唄。”
四道數萬米的巨大身影橫斷城市居民的視野,一時間,原本無比廣袤的客廳,因為四女的出現變得相當熱鬧了!
“她們到底要幹嘛啊!”
“她們剛才說要的那些話,難不成真的要毀了這裡嗎!”
“是傻還是瘋了,她們不知道這個小子還在我們手裡麼?”
因為方雲等人毫無遮掩的“意圖”,令她們腳下的小城市再度陷入恐慌,唧唧喳喳的吵鬧聲沸騰開來,之前的那一絲“底氣”也跟著動搖了!
“你們要對這座城市做什麼我沒有任何異議,但哥哥他被他們抓起來了,你們有什麼打算麼?”
白雨薇那淡漠的眼神看向小城市時,泛起點點憂慮,顯然她是擔心白木子的安全(之前造成這種結果的人也是白雨薇…)。
“啊啦啊啦~這樣啊,是有點麻煩啊,”方雲雙臂環起豐滿雙胸,擺出一副極為不情願的苦笑,“我原本就打算要小小的懲罰一下小木的,既然這樣,那就稍稍‘任性’一下吧~”
白逸臣一把奪走白木子耳畔內的藍牙,捏在手中對其大吼道:“胡說八道,開什麼玩笑啊,你的哥哥可還在我手裡呢!”
“喂喂,你吵死了呀,我這不是和媽媽商量了麼!”
面對白逸臣的不滿的,白雨薇皺皺眉,發起了牢騷,將自己耳朵內的藍牙遞給方雲:“諾,是‘爸爸’,就是他綁架了那個白痴,還是個相當怕死的傢伙,切…”
“哦哦?是那個拋棄了你們和雲姐十年的男人麼!”
一旁的小雪掐著腰,一副嫉惡如仇的表情,要不是拼命壓抑住憤怒,恐怕她會當著方雲的面,一腳把城市毀掉!
小雪抱著方雲的胳膊,一臉心疼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真的是太過分了,雲姐,把藍牙交給我,先讓我痛罵這個‘渣男’一頓,再好好的調教調教他!”
“嘛嘛…不用”
方雲抿著嘴微笑著,緩緩接過白雨薇遞來的藍牙,白雨薇雨琪對視一眼,似是察覺到方雲不言於表的憤怒,身體發抖的退後幾步。
把玩著纖指間的藍牙,身下相貼的連褲襪黑絲被溫香軟玉的嫩肉擠壓摩擦,發出沙沙聲響,在身後白雨薇三人表情各異的注視下,方雲帶著些許慵懶的節奏,叉開黑絲雙腿,在小城市前緩緩蹲下。
和平日的著裝沒有區別,上半身白色襯衫的衣領有兩處解開的紐扣,彷彿是被胸前傲人雙峰撐爆的,兩片飽滿酥胸淤出的部分盡顯誘人姿色,高度戒備狀態的白逸臣也陷入了失神,久久不能自拔!
即便是方雲蹲下的姿態,也有著令人咋舌的萬米標高,毫不在意的叉開雙腿,緊縛在黑絲網眼下的是密林覆蓋的私處,像是刻意壓抑自己的“感性”,隱晦張合的陰唇開始蠢蠢欲動了!
方雲託著下巴,緋紅的臉頰露出略顯病態的笑意,胯下的小城市在她眼裡已然是囊中之物:“啊啦啊啦,就是你把小木綁架了麼,我是該叫你‘鄭躍’呢還是‘白逸臣’呢?”
“怎麼樣都好,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不然你的兒子也會有性命之危,這一點你清楚吧!”
白逸臣一把拎起白木子身上的捆繩,將其緊貼自己身前,顯然是把白木子當做保命的擋箭牌了!
“啊啦啊啦,你這是在威脅我麼,不清楚自己狀況的人可是你喲~市長大人,看看你的周圍吧,都被籠罩在陰影裡呢,沐浴在黑暗的你,你覺得你有和我談判的資格麼,呢哼?”
“……”
白逸臣面色陰沉,的確,方雲僅僅是蹲下,裙襬之下雙腿間的私處範圍形成的陰影,足夠覆蓋他們整座城市!
如果方雲有這個打算的話,連同他在內,整個城市容納在方雲胖次內是綽綽有餘的,被一個女人的內褲完美的承包…這樣的事是何等的屈辱!
更糟的情況是如果她“飢渴”了,不顧及數十萬的人死活與感受,直接塞入下體,餵養她那飢餓難忍的蜜穴,白逸臣幾乎可以想象到那樣的畫面了――數千米的蔥白巨指鉗住整座城市,像酥脆餅乾的城市被幾根巨指環握,纖指的壓力扯開無數道猙獰裂痕,不斷擴展的裂口、廢墟密佈在整座幾乎分崩離析的H市。
方雲愉悅的淫叫遮掩了數十萬人的尖叫聲,隨著脆弱不堪的城市不斷深入幽穴,兩瓣巨大陰唇包含著淫液覆蓋無數建築物噴薄而出!
環握城市的巨指划動間,數不清的樓房坍塌、破碎,被巨力碾成湮粉,數以萬計的人類因為碾來的巨指,噗嗤噗嗤的化為一道道血霧。
蔥白巨指鉗住化為碎塊的城市上下抽插,捲入洶湧而至的愛液一同墜入那深不見底的幽穴。
最後…方雲接連不斷的嚀叫達到至高,白逸臣也會像其他人一樣,被擠壓的變成失去人形血水,再一次自花房噴射而出,靈魂留在幽穴,肉體作為方雲家地板上的血斑…
白逸臣陷入這樣恐怖而又真實的幻境中,這裡是他奮鬥十數年的財產,已然是他生命中不可分離的一部分了!
為了保住它以及生存在這裡的任何一位居民,他甚至可以不擇手段,即便拿自己的兒子要挾方雲,做這樣“無恥下流”的舉動也在所不惜。
所以面對家庭和事業,他再一次選擇了後者,是不帶任何猶豫的決定!
啪!
方雲對著城市打了一個響指,引爆的空氣巨響隆隆震盪開來,看著上方憑空出現的巨手,五根手指幾乎覆蓋了整座城市,剛才的那聲巨響正是方雲造成的。
白逸臣走神有好一會兒了,原本週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散了不少,稀稀零零的在周遭移動奔跑著,大部分的人,因為無法承受四位體型數萬米的巨大女性散發的威壓,是“求生欲”在作祟啊。
而還留在房頂的人,包括白逸臣在內,都是在和方雲玩一場賭博,他們的籌碼只有白木子,代價便是他們微不足道的命,但他們並不認為白木子的命是卑微的,方雲是不會狠到無視自己兒子的!
“
你是覺得我沒有資格對吧,如果這個孩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也無所謂的嗎?”
白逸臣抓扯著白木子狠狠晃了晃,佈滿血絲的眼眶睜大,孤注一擲般的眼神愈發瘋狂,他是一個被閉上絕路的賭徒,哪怕死掉的人只有他自己,他也要保住H市!
至少…在他死掉之前,能夠看到完整的H市!
方雲的微笑有些凝固,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捏著藍牙的手指微微用力,輕聲低喃:“我知道小木就在你的身邊,先讓我聽聽他的聲音吧。”
“好的,我答應你,你們好好聊聊吧,”白逸臣瘋狂的眼神緩和了一些,彷彿看到了希望一樣激動不已,將藍牙重塞回白木子耳朵內,“和你媽媽說些話吧,最好是能勸勸她之類的!”
白木子將耳朵內的藍牙甩掉,掙了掙四肢間的捆繩,勒出無數道紅印仍無濟於事,惱羞成怒罵道:“藍牙你拿走就拿走,幹嘛又給我,你當我是什麼啊,我是你的工具麼!”
“我說…讓你和她好好說話,這麼簡單的事你都不肯做嗎,你是傻子還是廢物啊!”
白逸臣迎面甩了白木子一個耳光,又補了一腳將其踹翻在地,氣憤的雙肩聳動。
“呸,一點都不痛,”白木子衝著白逸臣不屑的笑了笑,趴在地上的樣子格外狼狽,他到不在乎自己怎樣的姿勢,“你也好,媽媽也好,你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到我身上,我寧願和你們斷絕關係,都不想參與你們之間的任何破事兒!”
“你和媽媽都一樣,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私慾的混蛋,不會顧忌其他無辜的人的感受,我不會再替你們之間說任何好話了,我告訴你們,門兒都沒有!”
白木子的怒吼聲自辦公樓頂響徹,遠遠的擴散開來,樓頂周圍的人以及奔逃的行人,皆是尋聲望去,表情滿滿的忌憚與震撼!
“瘋子…這傢伙簡直是瘋子!”
先不提白木子的這番話是否正確,每一句話都是赤裸裸的辱罵,沒有半點委婉的意思,一針見血的言詞過於犀利了!
難道白木子就不擔心激怒了方雲,引來H市全體成員絕體絕命麼!
“你…你這混蛋!”
白逸臣驚駭欲絕的指著男孩破口大罵,卻不敢靠近半步反而不停的後退,白木子在他眼裡儼然是個隨時爆炸的炸彈了!
“……”
方雲面色微沉,捏著藍牙的纖指顫抖著,剛才白木子說的話,她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到了,香唇輕啟,呢喃道:“我還沒弄清出你冷落我的原因,就直呼媽媽是‘混蛋’了嗎?”
“……”
白木子臉龐緊貼地面,冷冷的瞟了眼藍牙,咬著嘴唇默不作聲。
小雪拍了拍方雲的香肩,安慰道:“雲姐…不如讓我來教訓教訓他們父子倆吧,小木他頭腦發熱肯定是在說胡話啊。”
“用不著,這裡交給我好了,你們都離開吧…”
方雲並沒有轉身,只將背影留給身後的三女,命令的話語不容她們拒絕!
白雨琪抱著可可醬,癟著小嘴發起牢騷:“啊…我還想陪媽媽一起玩弄那個小城市來著。”
“走啦,媽媽既然都這麼說了,”白雨薇彈了小妹額頭一下,“回臥室吧,我那裡有好康的…”
“好吧,媽媽我把這個放在這裡喔,本來是用來捉弄小人兒玩的,我用不到了。”
白雨琪將小手中可可醬罐撂在茶几上,鐵勺也跟著插在濃稠的醬中。
小雪託著下巴看著方雲
思考片刻,尷尬的吐吐舌:“既然沒我什麼事,那我去購物了…還要打掃衛生、做飯,哦天啊~”
“哇,小雪姐姐又去打醬油了,真的是日常任務就是採購啊…”
白雨琪被雨薇拉回臥室時,看著小雪略顯沉重的背影吐槽道,又看向方雲那頗具壓迫感的背影,扯扯嘴角:“媽媽不會待會兒又去洗澡吧?”
“一言不合就洗澡麼,別吧…”
“嗯呃呃…”
白木子面頰漲紅,卯足了氣力竟是將束縛雙臂的麻繩掙斷,隨手又將雙腳處的麻繩扯開,周圍那些怕死的人都逃命了,白木子不著痕跡的看了眼白逸臣,撿起腳邊的藍牙將其戴上。
“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偏向你們任何一方,你們之間的事由你們自己處理…”
白木子雙臂撐在後腦勺處,邁開步伐就欲離開這個辦公樓頂。
“站住!”
還不待白逸臣有何反應,方雲便是輕聲命令道:“你覺得你現在能去哪,離開這裡嗎,小木?”
“我去哪兒是我的自由,用不著你管吧!”
“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為什麼冷落我?”
方雲和白木子兩人針鋒相對,即便面對如此懸殊的體型差距,白木子壓抑著恐懼與上方巨大的雙眸對視。
“你是個殺人犯,你殺了太多和我一樣的人,目的卻是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我要和你斷絕關係,就這麼簡單!”
“你覺得媽媽是殺人犯?啊啦啊啦…你為什麼這麼認為呢,如果我不小心踩死幾隻螞蟻,那麼只能是小蟲子的不幸,誰又會追究責任呢,況且他們可是連螞蟻都無法反抗的呀,這樣根本沒有作為‘人’的資格,我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殺人犯了呢~”
面對白木子憤怒的斥責,方雲反而是忍俊不禁,纖手捂著小嘴笑了起來!
方雲舔舔嘴唇,晃了晃手指壞笑道:“如果在你們這裡放進一隻螞蟻,你們一起上恐怕都不是對手吧,真是脆弱呢,而我…只需要動一動手指就可以碾死了呢~”
白木子如遭雷擊,憤怒又驚恐的看著方雲異常殘忍的笑容,聲音嘶啞起來:“你這是拿我們和螞蟻做比較麼,甚至說我們螻蟻不如!”
“難道不是麼,小木你是很特殊的存在喲,你能夠有這樣的待遇,都是託我的福吶!”
方雲嘴角上揚,纖手輕拍豐滿酥胸,語氣十分的得意、盛氣凌人!
“我…不…稀…罕!”
“你要清楚自己的立場,你再這樣下去的話可是要和這些小傢伙一個下場了呢…”方雲話鋒一轉,清了清嗓子,拿起茶几上的可可醬罐子,鐵勺搖晃攪拌起來,“即便是媽媽也不能一直縱容你呢,只要你肯誠懇的道歉,之前說的那些話我既往不咎,如何呢?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呀…”
話到最後,方雲那綿軟發蘇的聲線陡然凌厲起來,一同提高的音量攜著無上威嚴壓迫而來,陪著女神寬恕與柔和的目光,任何無理要求都難以拒絕吧!
“喂,快答應她,這樣我們的城市還有救啊!”
白逸臣在距白木子數十步的距離呼喊道,天空上下蹲姿態的方雲一直壓抑著內心的破壞慾,胯下隱匿在黑絲網眼的蜜穴,一張一合散發著淫靡氣息,顯然是興致昂揚了啊!
“滾一邊兒去,剛才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白木子吼了白逸臣一通,懟的後者一臉的尷尬難堪,白木子目光再度與方雲重疊,“如果我做出
退步的話,你會放過這座城市以及饒了那個傢伙麼,畢竟他是我和雨薇她們的爸爸…”
“emm…小木這是兩碼事,首先這座城市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就算是你求我也沒有,那個人渣也是,我會當著他的面好好玩弄這座城市的~”
成熟性感的嗓音令城市內數十萬人骨子發酥,可這樣誘人性格的聲音卻訴說如此可怕殘忍的事情,輕描淡寫下的事實未免過於違和了!
“方…方雲…你!”
白逸臣絕望的癱倒在地,表情猙獰的看向方雲,醞釀了十年的憎恨,要全部傾洩到這片不足她腳掌大小的城市麼!
“那就沒得談了,你只是因為我是‘白木子’的話,刻意將我和其他人區分開來,我不接受,我寧願和他們一樣承受你的憤怒,而且不管你們做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和爸爸!”
“啊啦啊啦…這樣啊,是不是我以前太慣著你了,開始和媽媽蹬鼻子上臉了啊!”
方雲做定神閒的笑容陡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所有人頭皮發麻的慍怒!
纖指拿捏著鐵勺,閃爍銀光的鐵勺舀著醇香的可可醬,在數十萬道緊張目光注視下,數千米的巨手向著他們所在的城市移來,玉手一翻,浮動在勺面上的褐色醬汁一點點的傾灑下來!
“……”
位於辦公樓頂的白木子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天空異象,一時間驚恐的無法言語,脫離鐵勺的可可醬,像一道粘滑無比的巨龍,數千米長條狀巨物徑直墜入密集的樓群之中!
一些脆弱的樓房無法應對突如其來的可可醬,迎面砸來的巨大液塊,令不少聚集一起的樓房崩塌碾碎,更不用談呆在裡面的無辜居民了!
一些幸運的居民樓,即便沒有被洪流般的濃厚醬汁摧毀,但成片擴散的褐色洪流不斷擴散,緩緩蠕動、一點點的侵蝕所掠過的每一棟樓房!
粘稠的巧克力醬,密不透風的將他們的住處包裹,甜的令人髮指的可可香氣無孔不入,霸道的奪走了小人兒們珍貴的空氣,窒息在這片可可洪流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在方雲淡漠的視角下,只有極小的一部分被可可醬波及,事實上,翻滾的褐色黏液堆積在數十棟樓房處,碾碎的磚瓦、鋼筋扭成一團,困在裡面的人類無一倖免,在方雲享受而又殘忍的微笑下殞命!
“你在幹什麼,快住手啊!”
又是一大灘可可醬飛射而來,狠狠的砸在白木子樓房數千米處,可可醬形成的風牆震碎了周遭地表,如同棕褐色山峰一般,啪嗒啪嗒的砸落,陰影下的建築物接二連三崩塌、湮滅!
白木子大聲制止著方雲,僅僅是幾滴可可醬便造成了這樣恐怖畫面,誰又能猜到方雲接下來又要幹什麼,人們滔天的哀嚎聲令他耳膜刺痛,死亡充斥著他所在的世界,揮之不去,無法逃避!
“方雲…我求你了快停下,我該死,你讓我做什麼都好,快放過他們啊!”
白逸臣直接跪了下來,猙獰通紅的面龐狠狠的磕向地面,也不顧撞出血漿的額頭,捨棄尊嚴的他歇斯底里的哀求著玩弄他們的女神,祈求她平息怒火!
“啊啦啊啦,太晚了呢…才剛剛開始,把你們一點點的毀掉才是最有意思的~”拈起可可醬的纖指移到唇角,粉嫩香舌極為享受的舔舐,俏臉湧上的緋紅愈發病態性感,“放心,我會把你和小木留到最後,在那之前好好珍惜剩下
的時間吧~”
白逸臣咳嗽幾聲,咽喉中卡出幾口鮮血,眼神無比黯然的凝望著天空上搖晃的巨足,向著方雲的方向伸出手,這卻是他一輩子都不能企及的距離!
他不甘心,哪怕有一絲保住H市的希望他也不願放棄,夾雜著血腥的音線低吼道:“不…不要!”
“哼~”
方雲舔了舔嘴角的可可,看著被幾滴巧克力醬點綴的H市,她玩心大發,像是萌生了什麼有趣的惡作劇點子,狡黠的壞笑又不失成熟:“看吶,小木,這就是你想要保護的地方,它們真的太脆弱了呢,不小心濺進了幾滴零食就這麼狼狽不堪呢,嘖嘖…”
“胡說什麼啊,你明明是故意的吧!”白木子看著洪流肆虐的場景,可可醬捲起無數樓房碎片蠕動流淌,現在的他心境處於崩潰邊緣,“你太殘忍了!”
“殘忍?哪裡殘忍了,小木你可真的是多愁善感呢,事到如今你還是不明白自己哪兒錯了呀~”
方雲撇撇嘴,纖手託著下巴略做思考狀,瞥了眼腳邊爬行的黑點,嘴角牽起的冷酷笑意濃郁不少,纖手向其伸去,將從從腳趾旁路過的螞蟻夾住,打量片刻後再度轉向小城市…
“……”
看到方雲玩弄掌中的小螞蟻,白木子嚥了口唾沫,彷彿猜到了方雲即將實行的“惡作劇”,雙腿發軟的癱坐地上,而一旁呆坐不動的白逸臣像是失去生機似的,因為方雲毀了他大片城市而不能承受,然而這對於方雲而言,玩弄城市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還記得我之前的比喻吧,即便像螞蟻這樣脆弱的生物,相比較一下,你們果然更加卑微呢,憑你們那貧弱的力量,連這樣的小生物都不是對手吧~”黑色的小螞蟻趴在方雲食指上,觸角對著H市隔空搖擺,彷彿是察覺到了“食物”的氣息,“所以,螻蟻不如的你們,只能是微生物呢~”
隨著一聲輕蔑笑聲,方雲食指抖了抖,小螞蟻便脫離方雲掌控,從天而降…
噗嘭!
只見一道將近百米的漆黑身影突然出現在這片破敗不堪的城市中,分泌不明液體的巨顎咔嚓作響,儼然是怪獸架勢的巨蟻擺動觸角,邁動六根粗壯足肢,在城市之間橫衝直撞起來!
“啊啊啊!”
“那是什麼怪物,別過來啊啊啊!”
將近百米的龐大身軀激起層層沙塵,位於下方拼命逃竄的居民,被掃來的粗壯足肢扯成一道道血霧,還不待理智分析眼前突如其來的怪物,便是生機黯然…
“天啊,這是螞蟻!”
白木子死死的抓著樓頂柵欄,看著在遠處街道中竄行的巨影忍不住驚叫起來,巨蟻晃動著它那龐大的身體肆無忌憚的撞擊著高樓,將困在邊兒處的居民連同牆垣一起撞飛!
顯然…白木子是嚇傻了,他忽略了一個事實,比起這所謂龐大可怕的螞蟻,方雲那扭動的腳趾都可以碾壓前者無數次,對於方雲飽滿圓潤的玉趾,小螞蟻真是顯得微不足道,白木子先入為主的思維方式總顯得又可憐又可笑!
不過螞蟻的目標,並不是它面前這些抱頭鼠竄微小人類,而是散佈在城市各處的可可醬。
察覺到了大量食物的氣息,拍打地面的觸角頻頻加快,足肢擊踏地面所引起的震動,將無數奔波逃命的小人兒掀倒,來不及閃躲的人類被巨蟻粗壯的前肢洞穿!
嘭咚!
比樹木還要粗壯數倍的足肢,竟是直接扯裂報
廢的貨車,濺射燃燒而來的汽油都無法阻止這隻覓食的螞蟻,比起它龐大身軀下反抗的人類,前方香甜的可可醬更令它感興趣!
數十噸重的報廢貨車像一塊烤肉一般,橫插在漆黑前肢間,沒有絲毫贅重效果,拖在破碎不堪的地面劃出一道道猙獰痕跡。
被緊急派遣而來的軍隊,他們形成的一道道包圍線被輕易突破,人類的槍炮彈藥難以擊穿巨蟻的重殼,坦克的穿甲彈轟炸其表面,僅僅製造了微乎其微糊焦味兒!
“嘶嘶~”
巨蟻被礙眼的微小人類弄得有些煩躁,像是刻意邁大了步伐,一個照面掀飛了數輛裝甲車,嗞嗞的叫聲自巨顎傳出,像是嘲笑身為人類的他們居然如此脆弱!
“混蛋…”
站在樓頂上觀望人類與巨蟻戰鬥的全過程,白木子絕望而又無助的跪在欄柵前,雙手死死的攥著欄杆,通紅髮漲的雙眼滿滿的不甘與懊惱。
“啊啦啊啦…”
如雷貫耳的嘲諷笑聲籠罩整座城市,連同剛才勢不可擋的巨蟻都停滯了片刻,成熟性感的笑聲,毫無遮掩的嘲笑著白木子的無知,以及這些灰塵一般的人類卑微渺小…
正如方雲之前所說,以他們這樣微小人類的能力,連一隻小小的螞蟻都無法制服,殺死這樣卑微的存在對於方雲而言,不會有一絲背德感和負罪感的,所以,白木子罵她是“殺人犯”這樣可笑言論根本就不成立!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啊。”
白木子臉皮如同橡膠一般貼在欄杆上,擰巴的臉頰發皺似的黏在冰冷金屬鐵桿,兩行熱淚脫眶而出,憤怒、恐懼、屈辱、悲痛欲絕,各種複雜情緒在心田交織雜糅。
面對這樣無論是身份還是力量上,都具有壓倒性力量的方雲,根據他以往的認知,溫柔的方雲和殘忍的方雲完全是兩個人,現在的方雲給他的第一感覺,則是刻意的抹殺他們這樣微小生命,甚至看到小人兒被虐待會給她帶來別樣的快感!
數支軍隊被巨蟻突破了防線,稀稀零零的軍人倖存,看似強力密集的火力,難以對這怪物似的螞蟻造成威脅,想來他們這樣的小型城市而且還是資源匱乏情況下,一般的武器根本不是對手!
其中,失去了兩條臂膀無力起身的士兵,滿臉絕望蜷縮在戰友的屍體堆中,任由那隻咆哮嘶吼的巨蟻破壞他們的家園,即便他想站起身子去抵抗也有心無力了。
這隻巨蟻的出現,彷彿是女神對這座小城市的試煉,原本方雲對微小人類還抱有點點期望,但是她錯了,正如卑微如塵的人類無法理解女神的心思,微生物的能力是有極限的,是無法做到換位思考的!
“啊啦啊啦…還是不明白自己哪裡錯了嘛,小木?”
方雲像是打發時間一般捏著腳趾上的黑絲,百無聊賴的彈了彈,稀鬆的黑絲網眼拍打圓潤玉趾,白皙光澤的玉肌勾勒出誘人弧度。
淡淡的掃了眼腳邊的H市,之前放置進去的小螞蟻宛如一個小霸主一般,成百上千的士兵無法抵擋潰不成軍!
想不到高度發展的城市生態系統中,小螞蟻竟然可以在這條生物鏈上站到了頂點,方雲心頭微微不爽,輕聲喃喃道:“啊啦啊啦,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呢,有必要親自教教你們,消滅螞蟻的正確方法呢!”
方雲舔了舔嘴唇,身下扭動的腳趾蠢蠢欲動起來,這一切無非是她給自己蹂躪H市一個
臺階罷了!
聽到方雲惡魔一般的話語,處於樓頂上的白木子汗毛都跟著倒豎,繞使他知曉方雲早有此打算,可他始終難以相信,方雲真的要當著他和白逸臣面毀掉這座城市!
轟隆隆!
“啊啊啊,那是什麼,是女人的腳嗎!”
“天吶,死定了啊,太巨大了吧,天都塌下來啦!”
成功躲避巨蟻肆虐的人類,指著上方遮天避日般的黑絲巨足,正如他們所說,微小人類生存的家園,浩大的天空被方雲探來的巨趾取代!
覆蓋而來的巨影,緩慢而又堅定的蠶食他們的生存空間,帶來如此末日之景的原因,只是方雲翹立的大拇趾這麼簡單!
微小人類們重複著無意義的尖叫與逃竄,天空上攜著汗澀氣味的巨趾籠罩而來,即便是女神軀體小小的一部分,卻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五顆圓潤玉趾扭動併攏,在黑絲網眼長襪中摩擦碾動,山峰一般驚悚大小的巨趾,與空氣激盪出駭人的音爆,懸掛趾肚上、水晶網襪間的汗珠依稀可見,玉足不經意間分泌的香汗,想來這便是異味的來源了!
“快跑吧,白木子,呆在這裡遲早會死掉的…”
凝望遠處逐漸逼近的黑絲巨足,白逸臣生無可戀的抽搐一下,似哭非哭的看著白木子,他知道自己死在方雲玉趾下只是時間問題,他決定和H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不打算走了,沒有意義的,去哪兒都一樣,如果她想的話,用不了幾秒鐘,我們所有人都會死掉,很明顯啊…她是打算一點點破壞這裡,一次性處理掉這座城市…對她來說可就失去太多樂趣了!”
因為突如其來的足汗味,白木子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力量束縛住,他已經是脆弱到,連巨足的汗臭味都不能反抗了,皺著眉頭緊捂鼻子嗚嗚諾諾的說著話。
他現在同樣是怕的要死,一如反常的是他壓抑住了恐懼,以冷靜思維清晰分析出了方雲的目的!
不過…他就算滴水不漏的摸透了方雲的想法,可面對絕對壓倒性的力量,任何才智都是無力迴天的。
“你畢竟也照顧了我一段時間…那我暫時…”
白木子看著陷入絕望的白逸臣,原本厭惡的表情稍稍緩和,還不待前者上前將其扶起,一陣地動山搖將他掀倒,戰慄顫抖的大地,令他們所在的高樓都有著崩塌的趨勢,聲振寰宇的威能可遠非之前巨蟻能夠比擬的!
“開…開始了!”
白木子捂著噗通噗通跳動的胸膛,眼前過於震撼的畫面令他忽略了巨蟻給他帶來的恐懼,只見包裹黑絲的數百米巨趾,輕輕觸及最邊緣的城市,原本幾棟完整的高樓也難逃命運,在它們上方的黑絲巨趾不斷拉近距離碾壓而來!
裂紋佈滿的樓房爆發陣陣哀嚎與尖叫聲,像是幾粒大米的高樓,在女神玉趾下戰慄著。
“啊啦啊啦…真想就這樣落下呢,微不足道的小傢伙們~”
扭動的巨趾在上空盤旋飛舞,久久沒有降下給予它們毀滅性打擊,當然這一切只是方雲刻意享受這種快感,纖手捧著升溫的玉顏,已是忍不住嗤笑幾聲。
幾棟樓房數千條生命,他們的生死皆是在她的一念之間,這樣的支配感使得方雲殘忍笑意更盛,既然一切的掌控權都屬於她,那麼他們的結局自然由方雲來決定咯!
“嗯嗯~”
嘴角揚起一抹複雜的微笑,無奈之中又充斥著殘忍,像是在可
憐並同情這樣脆弱的人類,對呀…在前不久,在她腳趾下的鮮活生命可是她的同類呢:“啊啦…你們真的是太不幸了呢~”
像是惋惜他們厄運的下場,可是眼眸深處卻不見一絲情感,所謂的憐憫只是掛在表面,足跟緊貼地面呈碾轉姿態,原本懸空的巨趾緩緩下降,在數十萬道驚駭欲絕的目光下,巨趾觸碰了下方聳立的樓房!
咔咔~像是搗碎了酥脆餅乾一般,幾棟樓房頂端一個照面被巨趾趾肚碾碎,轟隆隆崩塌的巨響擴散全城,但對於方雲來說真的是踩到了餅乾一樣,甚至還是過期的那種,女神有些尷尬,旋即不滿的撇撇嘴道:“真的是…太脆弱了,這就是你們居住的地方嘛,簡直是垃圾、碎屑程度呢~小木真的是無藥可救了,這樣的地方根本沒有守護的價值嘛~”
方雲冷嘲熱諷的譏笑著,她玉足下卑微渺小的人類,她之前或多或少對這座小城市還抱有些許期待,之前的可可醬和小螞蟻已經讓她動搖,如今親自嘗試城市的觸感,果不其然令她大失所望!
“停…停下了麼!”
“快…快點逃,快點離開這裡,在她還沒打算踩碎我們之前,快點!快點啊啊!”
巨趾磨碎了這幾棟樓房的頂端便不再移動,像是靜止似的一動不動,僅僅是觸碰,幾棟樓便是失去了三分之一的體積!
黑絲巨趾下的的高樓大廈,對比方雲這樣成熟女性的腳趾,像是幾顆灰色的米粒,想來之前被毀掉的部分樓房不是墜毀附近,那麼就是黏在山峰一樣的趾腹上。
數不清的小人兒困在趾腹紋路間,他們只能拖動傷痕累累的身軀試圖離開這樣的困境,方雲本人並不知曉腳趾上的情況,縱使他們在紋路間攀爬嚎叫也不會引起女神的注意,不過是小人兒們一廂情願罷了!
方雲的腳趾佇立在隨時分崩離析的高樓上,之前製造的巨大動靜也波及到了附近所有人,掀起的震動令周遭樓房跟著搖晃,當然距破壞地點較遠的白木子也被殃及…
“咳咳…”
白木子甩了甩滿身的灰塵,眼前的城市一片煙塵、破敗景象,先前螞蟻造成的痕跡被巨大震動鋪了一層厚土,原先他還有些印象的房屋甚至是直接消失在煙霧中,這便是方雲的腳趾觸及城市所帶來的種種災難!
“啊…啊?啊啊~~!”
白逸臣從被撞彎的欄杆處爬起,狼狽不堪的身體也是佈滿了傷痕,臉龐上滿是飛石造成的傷疤,血淋淋的慘不忍睹。
他無心顧慮自己脆弱的身體,趴在欄杆處環視面目全非的H市,欲哭無淚的他像是失去了語言表達功能,滾動的喉嚨只能發出悲痛的擬聲詞。
“啊啊啊~~!”
別的他什麼都做不了,他無法阻止也無法逃避,面對方雲的腳趾,他就是一個低賤的微生物任其蹂躪折磨!
“他…他已經崩潰了。”
白木子吸了口冷氣,畢竟,自己的心血又被自己的女人蹂躪,這樣的複雜心情不是白木子可以理解的,可這一切也是白逸臣自己咎由自取…
“不管怎麼說,得離開這個天台了!”
看著四周飛濺而來的滾石,這是方雲腳趾落下造成的,白木子一把將白逸臣扛在肩上,先前挾持他膽小鬼們早已消失的乾乾淨淨!
忍受著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在方雲發動下一波踩踏前,白木子揹著崩潰的白逸臣離開了天台,進入了他們平時
呆的辦公室中…
白木子二人不能隨便離開這裡,現在這座城市哪裡都不安全,這棟辦公樓已是他們二人最後的避難所了,輕舉妄動的離開,恐怕會被濺射而來碎石砸成肉醬的!
“太過分了,不可原諒,即便你是媽媽,也不能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
吃過先前的教訓,白木子已不敢明目張膽的職責方雲了,只能在心頭宣洩不滿,他雖然同樣怕死,如果向方雲服軟只有自己屈辱的活下來,他寧願和H市接受相同的命運!
“無論如何都要毀掉這裡麼,只是因為對爸爸的憎恨,非要連累這麼多無辜的人,妹妹她們也好,小雪姐姐也好,都是被力量衝昏頭腦的混蛋!”
白木子雙手緊攥,手指刺入掌心,殷紅鮮血順著指間汩汩淌下,他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連遭到所有家人們的背叛、侮辱,現在的他幾乎沒有倚靠,孑然一身,過於淒涼慘淡了!
“如果諾諾還在就好了,我能夠相信的人只有她了…”
白木子腦海中浮現出神秘女孩的身影,一時間緊繃的神經也緩和了不少,可惜如今諾諾不知身在何處,如果她也不幸縮小在城市中,八成也會被他那任性妄為的媽媽牽連到吧?
眼角淚光浮現,耳畔彷彿迴響起女孩甜美的歌聲,上一次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是幾天前,自從他縮小以來,天翻覆地的劇變令他恍如隔世,諾諾已經是支撐他的精神支柱了!
白木子抹了抹眼淚,趴在落地窗上,除了那道聳立天際的黑色巨趾,腳趾的主人像是發呆暫時停止了動作,附近除了那些奔逃的人類,便就是那隻巨蟻製造的聲響最大!
因為方雲將腳趾伸向城市,所有的軍隊不得不改變目標,將兵力轉移向方雲的巨趾,擺脫了軍隊騷擾的巨蟻,加快了速度奔向囤積在樓房廢墟中的可可醬山脈。
“該死…什麼教我們‘正確消滅螞蟻’的方法,都是騙人的!”
白木子在不恰達的氣氛中,作出了一個另類的吐槽,他看向一旁宛如死屍一般的白逸臣,氣急敗壞道:“你振作一點啊,我們現在可還都活得好好的吶!”
“還不如死了算了,方雲她為什麼不給我一個痛快!”
“她就是要看到你這樣絕望的表情,她要是不把這裡的人一個個碾碎,她是不會停手的!”
白木子自己也快要瘋了,他也不想這麼斥責方雲,可她之前的所作所為,犯下的血淋淋罪行,已讓白木子對方雲的“人設”產生了崩塌,現在要他說出“媽媽”兩個字都會讓他無比屈辱!
年輕貌美的外表下宛如一個惡魔,凌辱他們這樣脆弱渺小的生物,只會給她帶來病態的快感!
與此同時,在方雲腳趾下的幾棟樓房,看似一動不動的腳趾早已降下一大截,高樓的上半部分已經崩塌了一半。
遠遠觀望這裡的絕景,對女神的腳趾來說不足一釐米的樓房內,不時的冒出一簇簇細小黑點兒,他們皆是冒死拼逃的居民!
逃竄的過程中,因為無法承受迅速驟縮的室內空間,而不得不從崩塌的裂縫出跳出,以免被擠壓而來的巨指碾成肉醬。
密密麻麻的細小黑點兒伴隨著破碎的碎石脫離高樓,噗嗤噗嗤的在地面綻放出一道道血肉之花,不少從樓房內成功逃出的人類,迎面見到這般駭人景象,這一切都是頭頂上黑絲巨趾造成的!
回過神來的方雲,有些訝異
的看著玉趾下的小樓房,那些悍不畏死逃避她腳趾而喪生的小人兒,他們形成的一道道細小血霧映在眼中,不屑的笑了笑:“啊啦啊啦…真的是小瞧你們了呢,你們這樣的細菌也會有這樣的爆發力呀,都有點捨不得踩下去了呢~加油哦小東西們,再不加快速度的話,可都要死翹翹了呢~”
女神的一番冷嘲熱諷震懾到了不少人,死命奔波的他們面色難看的抬起頭來,籠罩他們的黑絲巨趾幾乎沒有任何位移,甚至比先前更要巨大!
“騙人的吧,我們和她根本不在一個次元啊,放棄算了…”
籠罩這幾棟樓房的巨趾就像天空,巨趾的挪動併攏就可以決定他們的光影,好比人類超越了體能極限也無法逾越天空的範圍,而這根玉趾便是他們的天空!
小人兒們一個個認識到了自己微不足道的事實,皆是坦然自若的接受了命運、放棄了思考,表情淡然的杵在原地,摒棄了之前頑固的求生欲。
微小人類凝望頭頂不斷放大的巨趾,壓著逐漸分崩離析的高樓,坍塌破碎的牆壁、鋼筋水泥不斷迸發的爆炸聲,都顯得悅耳熱血!
嘭~轟隆隆!
沒有絲毫懸疑的,幾棟只剩半截的樓房,像紙糊一般被下降的巨趾輕易碾碎,聚集在這片小區數千居民,也難逃浩劫。
透著白皙粉嫩的肌膚隔著一層黑絲足襪,飽滿圓潤的玉趾壓著化為廢墟的樓棟,在一陣輕蔑微笑聲碾作了塵土,之前困在巨趾紋路間的小人兒,被可怕的巨力碾碎,生前驚駭欲絕的面龐也扭曲一團血水…
“啊啦啊啦…果然不出所料嘛,一個不剩的都死掉了呢~這麼寶貴的機會都完全不懂得珍惜的話,以後可就沒有了喲~”
方雲掩嘴嘲笑著,臉頰渲染的紅暈愈發的病態,用腳趾一點點碾碎小人兒的家園、以及他們的尊嚴,方雲細細回味著來自腳趾上那份特殊觸感,美妙至極,似乎上癮了呢!
“啊啦啊啦,差點忘了本來要做的事…”方雲笑容微微一滯,目光從腳趾間的碎屑移開,延伸至H市深處爬行的小螞蟻,“差點把這個小東西忘掉了。”
“啊啦?小木,我之前不是說過要教你們‘消滅螞蟻的正確方法’嘛,我剛才忘了怎麼不提醒我一下呢?”
方雲像是委屈似的陷入尷尬,成熟性感的俏臉羞紅滾燙,身下的腳趾緩緩翹起,再度狠狠的砸下,樓棟的廢墟對被擠壓出一道醒目趾坑,掀起的颶風捲起周遭的一切,樓房、車輛、樹木,甚至是屍體被肆刮的上下飛舞!
白木子一時間哭笑不得,方雲莫名其妙的給他扣帽子令他抓狂,站在落地窗處的他氣急敗壞的跺腳:“管我什麼事啊,明明是你自己玩的很嗨好麼!”
“住口,我不聽你犟嘴,說你不對就是不對,哪兒那麼多廢話!”
“那你快點把它消滅啊!”
“啊啦啊啦,剛才玩了一下,襪子都髒掉了,算了髒就髒吧~”方雲無視了白木子的吐槽,看著心愛的黑絲褲襪沾了灰塵發起了牢騷,倏然,腳趾上傳來一陣酥麻異樣感覺,方雲挑了挑眉,“啊啦?怎麼回事兒,突然有點癢呢~”
在方雲腳趾下,不知何時聚集了數十支軍隊,數千名軍兵將他們強大的火力集中在方雲的巨趾肚上。
因為先前方雲一瞬間毀掉了H市邊境地帶,這些守護城市的軍隊不得不放棄與巨蟻搏鬥,發揮出
更加猛烈的攻勢,試圖將威脅他們的巨趾從這座城市中趕走!
成百上千的彈藥擊打在白皙嬌嫩的肌膚上,有很大一部分炮火打在了黑絲網眼間,零零星星的炮火閃光引起了方雲的好奇心,女神抿著小嘴打量著她腳趾處的情況…
“嘖嘖,原來是你們啊…”
查明瞭腳趾酥麻的原因,方雲反倒是翻了翻白眼:“啊啦啊啦~我還沒找你們麻煩呢,你們這是想幹嘛呢,給我按摩嘛~那應該火力更大一點才對嘛,難怪你們鬥不過那隻小螞蟻呢,都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我是怎麼消滅它的!”
原以為會被方雲碾碎的軍人們,不少都是直接嚇得丟掉武器,向著面前的玉足跪拜,可等待他們的黑絲巨趾並非向他們碾來,而是直接將他們所有人跨越!
轟隆隆移動的巨足橫跨天空,他們這些聚集起來幾千人軍隊,在方雲看來像是一粒黑色芝麻一般渺小!
隆隆!
五顆渾圓巨趾扭動併攏,剛才的黑絲巨趾只是方雲玉足的小小部分,現已逐步顯露巨足的全貌!
“咕~要來了!”
白木子頭頂上的天空,被黑絲巨幕覆蓋的嚴嚴實實,他雙手抱頭蹲下,彷彿天塌下來一般,因為黑絲巨足的逼近,空氣中瀰漫的汗澀味更加濃厚了!
噗通噗通!
微微抖動的腳趾,將掛在趾間的汗珠甩下,直徑將近百米晶瑩汗珠墜來,宛如巨大的炮彈一臉洞穿了並排的樓房!
汗珠捲起無數碎石、小人兒向前翻滾,在城市表面捺出一道潮溼痕跡,最終失去了液珠的形狀,溫熱洪流向周遭廢墟擴散,連同之前被捲來的一切雜碎一併淹沒!
數顆晶瑩汗珠在城市中頻頻呼嘯,成千上萬的小人兒根本來不及躲避方雲的香汗,極其悲慘的碾暴其中,血肉模糊扭曲不成人形,無論是男女老少都無法避免!
“喂喂,快停下啊,你直接把那隻螞蟻抓走不就好了嗎,幹嘛要連累其他人啊!”
廣袤的城市上哀鴻遍野炸響,不絕如縷,充斥大腦的血腥氣息,精神汙染一般侵蝕他的身心,白木子終是忍無可忍指著遮天蔽日的巨足罵道:“夠了夠了!我說夠了,你聽到沒有!你只是單純的玩弄我們,你把我們的命當做什麼了啊,藐視、草菅人命,多少人因為你死掉了啊,你早晚要下地獄的!”
白木子歇斯底里的怒吼聲剛剛落下,天空中…不斷擴大的巨足微微一顫,五顆圓潤巨趾彎曲併攏,原本平滑柔順的黑絲網襪,被玉趾擠壓拉扯出層層褶皺。
巨足懸在天空不再前進,只是抖動的頻率愈發強烈,晃動的巨足形成的勁風,使得距離較近的樓房跟著搖晃。
很明顯,眼前突發的變故是白木子的怒吼造成的,此時他臉上驚怒的表情被恐懼一點點取代,不僅僅是他,連一旁的白逸臣都被震驚了,霸佔他們視野的巨足,像是隨時爆發的火山,以此傾洩她無盡的委屈與不滿!
“一次又一次的向媽媽頂撞…還真是過分呢,即便是小木你也不可原諒!”
籠罩眾人的巨足並沒有做出動作,依然懸在原處一動不動,因為巨足的遮蔽,白木子無法看到方雲的面龐,但自彼空闖蕩而來的不滿之聲,方雲的表情何等陰沉,白木子差不多猜出八成了。
“從剛才到現在我只是稍微玩玩而已,在你眼裡就這麼過分麼,小木你可真的是長不大的小孩子啊,太幼稚
了,不瞭解大人想法的你,也沒有‘長大’的必要了呢~”
方雲眼眸泛起點點凌厲與殘忍,因為白木子的那一番話徹底激怒她了,明明是小人兒們太脆弱了,既然白木子要和她徹底決裂,那麼她也不打算繼續收斂自己的“玩心”了!
“你不是鐵骨錚錚的要和媽媽作對麼,那麼恭喜你了喲小木,你成功了,你正式成為這座城市的一員了,你和他們一樣平等了呢~很開心吧~”
方雲不待白木子做出何反應,懸停城市上空的玉足,再度向著那隻小螞蟻伸去!
宛如移動的漆黑鉅艦,連綿不斷的黑絲玉足看不到盡頭,之前的五顆巨趾早已跨越白木子所在的辦公樓,攜著濃郁的香汗氣味向後方延伸……
白木子心頭五味陳雜,他憑自己的感覺行事,卻得到了最悲慘的下場,或許挺起腰板的死掉比跪著活在家人腳下更為痛快吧?
與此同時,城市深處的小螞蟻遊走在可可醬山脈中,顯然這隻螞蟻伙食很一般,沒有見過這種進口的零食,它撒起歡來上下搖擺著觸角,殊不知身後靠近自己的巨影以及悲慘的命運!
無數棟聳立的樓房之間隆起大片可可醬,比起一棟樓房還要龐大的螞蟻在這裡覓食,這樣的場景組合在一起很震撼又怪異,但比起遮天蔽日的巨足,這些已經見怪不怪了!
“嘶嘶!”
從可可醬山脈裡探出頭,觸角上還沾有些許巧克力醬,它剛剛轉過身子,便是見到了一道黑色巨物向它碾壓而來,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當即嗞嗞的叫了起來!
轟隆隆!
在十數萬道緊張目光注視下,黑絲巨足神臨H市深處,翹立的大拇趾輕觸酥脆城市表面,數百米的巨趾捺出一道猙獰的痕跡!
嘭~嘩啦!
兩旁不少樓房被波及到,玉趾碾壓捺踏龜裂大地,一個照面便是摧毀了數十棟樓房,建築物轟然崩塌破碎,哀嚎聲四起,數萬人類頃刻間喪生!
“啊啦啊啦,比起那些脆弱的小人兒,小螞蟻似乎更有被摧毀的價值呢~”
黑絲腳趾碾住螞蟻的兩根前肢,微微用力便將其搱斷,方雲纖手輕託香腮,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腳趾下掙扎的小螞蟻。
看似是褒獎螞蟻,實則嘲諷、鞭撻她玉趾周圍的微生物們,先前不久微小人類渾身解數都無法傷及螞蟻絲毫,方雲只是動動腳趾便將其弄得半死不活!
螞蟻對方雲來說是卑微的,小人兒對於螞蟻來說同樣是卑微的,那麼小人兒在方雲身上體會到的屈辱與無力感又放大了無數倍!
“可惜螞蟻不會說話呢,也聽不懂我在講什麼,啊啦啊啦好可惜呀,真想讓它親自說說你們是多麼的貧弱呢~身為高智能生物的你們就不感到羞恥麼,哈哈哈…”
一句又一句無情刺耳的嘲諷自喃動的香唇傳來,整座城市的人類聞言,大部分則是敢怒不敢言,方雲將他們說的一無是處,可事實正是如此,既然他們連抵抗螞蟻的能力都做不到,卻還要試圖抵抗女神,仔細想想不覺得太蠢太無知了麼?
力量就是道理,力量決定命運!
“啊啦啊啦,好可憐的小螞蟻呢,只是想吃點巧克力卻要被踩死了,嘖嘖…太可憐了~”
纖指捏著嘴唇,身體各處敏感的部位有些發漲,因為血液流動加快了,說起話來也吞吞吐吐的。
大拇趾再度加大力道,本就破碎狼藉的廢墟表面,再次被圓弧
形的玉趾壓出巨坑,坍塌破敗的樓房碎片被玉趾嵌入大地,躲在樓房內生死不明的無數小人兒,跟著葬生大地深處,陷入永久黑暗永世不得翻身!
大拇趾與食趾俏皮的夾起粘稠的可可醬,絲滑的巧克力醬與柔順黑絲融為一體。
原本蒙有一層神秘面紗的白皙玉趾,沾染了香甜醬汁,顯得十分誘人與美味,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可可醬表面嵌有不少碎石、斷壁殘垣,從遠處看到像是抹了可可醬的玉趾撒了些堅果茸,顯得格外另類!
小螞蟻拖著斷裂了兩條前肢的身體,顫顫巍巍的向著遠離巨趾的方向爬行,它有著非常單純的求生欲,打從一開始就不想與任何事物爭鬥,僅僅是作為一隻螞蟻該做的事情…
“啊啦啊啦,別跑嘛~都快要死掉了就在吃一點可可吧,至少讓你死的舒服一點兒…”
方雲捻起滿是可可醬的兩根腳趾,碾向細小的螞蟻用力蹂躪著,輕輕一劃,小螞蟻被碾爆橫屍廢墟中,連同腳趾上的可可醬,從天空鳥瞰倒是挺有藝術感!“哼~螞蟻也是一樣太脆弱了,如果對著你們這巴掌大小的城市尿一泡的話,恐怕什麼都不會剩下吧,哈哈哈…”
當然,方雲只是開一個玩笑,這種行為不僅沒有節操還很蠢,就算是為了侮辱這些不足0.2毫米的小人兒,也要保持優雅呢!
“啊啦啊啦~踩在這樣凹凸不平的小城市上,好像足底按摩呢,真的是美妙的容易上癮呢,可怕不能分給小雪她們玩了,我要獨自‘享用’你們~”
轟隆隆!
聽著上空方雲惡魔一般的恐怖話語,微小人類皆是為之膽寒,方雲的快樂建立在他們的尊嚴與生命上,他們的存在價值似乎就是這樣呢!
H市的小人兒因為方雲踩踏,無比幸運活下來的人已是身心俱疲,又或是傷痕累累,但現在的方雲剛剛進入狀態,一臉興致滿滿的打量腳下的城市,她正進行一個可怕的打算,她要好好的、一次性發揮這座城市的最大價值!
“啊啊…啊啊!”
城市中央辦公樓中,白逸臣倚著牆壁抱頭大哭著,外面頻頻爆發的倒塌轟碎聲令他心如刀割,他沒有任何臉面去面對自己苦心經營的H市,說到底那些被方雲無情抹殺的人和他有著不小關係。
比起四周猙獰狼藉的景象,聚集在H市中央位置的樓群看起來安然無恙,比起那些化為廢墟硝煙的街角樓閣,至少現在看來還是完整的,少有損壞的跡象,彷彿是方雲刻意有次安排,特意將他們留在最後,想來會有什麼出乎意料的“驚喜”等著他們!
“簡直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啊,打著消滅螞蟻的幌子又踩死了好幾萬人,我們這座城市還活著的人恐怕不到一半了,簡直喪心病狂!”
白木子欲哭無淚,既然方雲已經下定決心連同他一起抹殺掉,白木子倒是希望方雲能給他們父子倆一個痛快了,而不是這樣慢性自殺式的折磨!
其它四根懸在城市上空的腳趾緩緩碾在城市中,幾乎是小半個腳掌踏足了H市,之前濺射在城市中的可可醬,幾乎都黏在了方雲的足底,同玉足特有的溫香一起雜糅在一起,巧克力的香醇和玉足白皙嬌嫩,碰撞出了驚世駭俗的魅力!
方雲故意將自己的玉足沾上這種粘糊糊的巧克力,她目光狡黠是看著身旁的紅色高跟鞋,燦爛而又殘忍的笑意顯得愈發病態和
誘惑!
“啊啦啊啦…每天因為工作腳掌都很疲勞呢,因為剛剛替你們消滅那隻螞蟻,害的我腳趾很酸很痛呢,既然幫了你們,是不是該考慮補償一下下呢~”
方雲覆蓋了半座城市的腳趾扭動碾轉起來,像是撒嬌一般,女神腳下的樓房頃刻間徹底湮滅,來不及逃向另一半城市的小人兒,毫無懸念的葬生在玉趾、腳心、足弓處,玉足足底的紋路間稀稀零零有著點點猩紅,想來這是十數萬人類的屍體被碾爆造成的吧!
“……”
隨著一陣陣強烈的崩塌巨響散去,滿是可可醬的巨足戀戀不捨的移開,留下的是一片荒蕪、破敗不堪的景象,因為之前的碾壓,整整一半的城市徹底毀滅,幾乎是粉碎性的打擊,沒有任何一棟完整的建築物存在,幾道咋舌巨坑堆積著垃圾一般的廢墟,這些巨坑正是方雲腳趾的碾壓造成的!
承載無數棟樓房的地表,看似堅硬無比,卻在方雲看來薄脆的如同餅乾,正因為這樣脆弱的質感,傳遞給腳趾的觸感讓方雲欲罷不能,碾碎無數棟樓房得到的酥麻觸感,變態的支配欲更強盛了一分!
女神那帶有“暗示”意味的話語,弄得剩下一半的小人兒摸不著頭腦,是要求他們服侍方雲的玉足麼,開什麼玩笑,即便他們所有人一起上,下場豈不是和之前毀掉的城市一樣!
“啊啦啊啦…唧唧喳喳在說什麼呢,是聽不清你們說什麼還是聽不懂我的意思呢?稍微有點理解作為女神的心情了呢~”
纖手伸向腳下的小城市,五根手指比量著灰色方塊的大小,面積失去了一半的城市在方雲眼裡,像一塊灰色的苔蘚,誰能想象甚至去理解,這樣的小苔蘚上,居然還存活了十數萬的鮮活人類!
與此同時,在白木子眼裡,數千米巨大的纖手取代了黑絲巨足,和先前一樣極為霸道的佔據了他們的天空。
五根蔥白巨指攪動虛空,攜來颶風形成的音爆連綿不絕,只見五根白皙巨柱彎曲並矗立這片廣袤大地,在十數萬道畏怯目光注視下,五根巨指在大地之上收攏摩擦,直至收縮到四面城市邊境停下,纖指的微微揉捻,依然將邊境震出了無數道裂痕!
轟隆隆!
白木子一臉驚愕的看著彼空的巨柱,看似柔嫩嬌弱的手掌,因為消除了距離差距,幾乎是零距離的貼近,光是直徑都在百米之上!
“她這又是要做什麼,毀了那麼多還要繼續嗎!”
白逸臣仍沒有放棄這座城市,可是方雲偏偏不肯放過這片無辜的文明,她既然說過要慢慢毀掉就必然履行承諾!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可是,方雲並不打算給這對父子任何思考的時間,捏住城市五指微微用力,竟是將這半座城市鉗起,這片蘊養了十數萬人類的文明直接被方雲捧在手掌中!
轟隆隆隆!
由於無法承受方雲纖指帶來的壓力,部分脆弱的大地逐步土崩瓦解,不少倒黴的樓房不堪重壓直接崩碎,順著方雲的指間滑落,墜向地板又被方雲的玉足無情踩踏!
“啊啊啊!”
白木子和白逸臣所在的辦公樓劇烈晃動,搖搖欲墜的大廈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他們所在的海拔迅速上升,因為是被方雲捧在手心中,之前廣袤無垠的淺亞麻大地也被一片膚色取代!
終於震動緩緩停止,只是他們所在的新大陸還有著微微起伏的跡象,像是
這片新大陸具有生命一般,汩汩奔湧著歡悅的血液流動聲,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在方雲的纖手中啊!
“啊啦啊啦…小木,能猜到你們在什麼地方嘛~嗯嗯?”
看著手掌上餅乾一般的小城市,精緻小巧的樓房並列倚地,還有不少稀鬆酥軟的土地因無法承受纖手的力量,一點點崩塌瓦解順著指間流逝!
“究…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到底把我們弄到哪裡去了啊!”
看著天空上方雲巨大俏麗的臉龐,不知為何,他現在這個視點觀察方雲的俏臉,比之前還要清晰巨大!
“啊啦啊啦…沒有弄到哪裡呀,只是把你們放在手掌上這麼簡單呢~真是可憐呀,因為太害怕嚇得失去嘗試了麼~”
方雲毫不留情面的嘲諷著灰塵一樣大小的白木子,雖然肉眼無法看清他精彩異常的表情,但從其發怵的聲音聽出了哭腔!
“快住手,快把我們放回去,你非要趕盡殺絕不成嗎!”
“啊啦啊啦…小木我真的是懶得和你解釋了,你是不會明白自己究竟哪錯了,看來不光體型是微生物大小,心智什麼的都是小蟲子程度呢,啊啦~想想也是,你這樣的大小怎麼可能會理解媽媽呢,原因就是太卑微渺小了吧~”
方雲的一番答非所問的嘲諷式回答,懟的白木子啞然失色,因為白木子以被貶為螻蟻不如的微生物,方雲嘲諷起來愈加的惡毒,事實上,白木子無論什麼情況都是微生物,唯一改變的只是立場罷了…
“啊啦啊啦…我還是告訴你們吧,你們全部在我的手掌上哦,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對,‘你們是逃不了我的手掌心的喲’~呵呵呵~”
面對方雲一句又一句的挖苦與譏笑,白木子已經麻木了,他像是一具僅剩肉體的軀殼,沒有靈魂和意識,自始至終他沒有因為城市屢屢被破壞而受傷…
其中城市邊緣的一棟樓房因為流失的泥土即將崩塌,裡面的居民來不及離開原地,眼睜睜的看著身下的高樓傾斜粉碎,從方雲指間墜下萬張深淵幾乎是在眨眼之間!
“啊啊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
一聲年輕女人的尖叫極為淒厲自傾斜的高樓迴盪,宛如連鎖反應一般引爆了無數人哀嚎,因為引力與慣性,高樓內的居民身形不穩,他們腳下的地板扭曲崩裂,傾斜度數不斷上漲,居民們伏著樓房牆壁,面色土灰的等待粉碎的命運!
“啊啦~”
一聲輕笑驟響,兩根蔥白巨指向他們這棟樓房伸來,輕輕夾在指間,原本脫離地表墜入淺亞麻平原的命運也悄然改變。
“停…停下來了!”
“那是什麼…啊啊啊!”
還不待樓房內的居民反應情況,夾住這棟細小樓房的玉指貼近雙眸,湖泊般清澈的巨大眼眸打量著指間的微小建築,轉動的巨大瞳孔倒映著樓房內灰塵人類驚恐表情。
眼眸上下眨動,又長又翹的睫毛微微顫動,光是其中的一根睫毛,對於發呆愣神的小人兒來說,直徑都有數米了,恐怕他們所有人的重量都難以撼動其中一根睫毛絲毫吧?
“啊啦啊啦,差點就掉下去了呢~”方雲控制著手指的力道,目光戲謔的打量指間的樓房,饒是她用最小的力量,夾在其間的樓房依然有著破碎跡象,“裡面可還有著不少小傢伙呀…就這麼丟掉可太可惜了~”
方雲再度露出殘忍微笑,香舌舔了舔嘴唇,噴薄而出的溼熱芳
香籠罩整棟樓的人,突如其來的溫熱浪潮,將樓房內的小人兒吹拂的七零八落!
對於這些不足0.2毫米的小人兒來說,他們面前呢喃的香唇宛如噬人巨口,巨大的香舌舞動拍打著兩排潔白貝齒,再其深處便是深不見底的黑洞,汪洋大海般的唾液覆蓋整個口腔,無論怎麼看都是不得踏足的恐怖煉獄!
“哼哼~”
方雲很明顯的表示了自己的意圖,夾著樓房的玉指不帶絲毫猶豫的伸進嘴中,房子內的小人兒還沒有回過神來時,連同他們所有人以及庇護他們的微小建築物,一同橫臥在香舌中央,像是一枚糖豆的命運,一點點的被分泌而來的唾液覆蓋包裹!
“天啊,她瘋掉了,她打算要把我們吃掉啊啊啊!”
原以為被女神拯救的他們,實則是被送入另一個恐怖地獄,而將他們吞噬的巨口,發出一聲輕微的調笑聲,然後兩瓣香唇緩緩閉合,巨口內迅速陷入黑暗,他們的命運便在徹底漆黑時劃下了句號!
巨舌裹著汪洋般的唾液,輕巧的將舌尖的樓房捲起,像是玩弄玩具一般上下舔舐打量著,不斷分崩離析的樓房不再完整,無盡的唾液湧入,衝散了彙集在一起的微小人類,伴隨著被香舌碾碎的樓房碎片一同捲入真正的萬丈深淵!
“啊啦啊啦…還不賴嘛,也不是我說的那樣一無是處呢,微生物的棲息地還別有一番味道吶~”方雲意猶未盡的回味著先前的味道,混雜了小人兒這樣的鮮活生命,俏臉上洋溢著愜意,“早知道沾點巧克力吃了,那樣的話或許味道會更好呢~”
“為什麼…為什麼…”
目睹了剛才全部過程的白木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想阻止方雲之前喪心病狂的行為,但因為強烈的恐懼令他不能說話,像是喪失了語言功能!
方雲在他和白逸臣面前吃掉了數千人,完完全全的詮釋什麼叫做“弱肉強食”,雖同為人類,但他們只配做方雲塞牙縫的食物,幾千人的生命僅僅在方雲的味蕾上綻放一下,便是徹底失去價值,或有被當做微不足道的養分吸收掉!
“你還敢再殘忍一點麼,除了踩死我們,吃掉我們,你還有很多折磨我們花樣沒擺出來吧,對吧,對吧?吶吶…對吧?我們很好吃麼…弱肉強食是吧…哈…哈哈~啊呃哈哈…”
白木子雙膝跪地,抱著頭狠狠的撞擊著頭顱,任由自己的身體傷痕累累他也無法感到疼痛,扭曲的表情一如反常的獰笑起來,情緒崩潰的他語無倫次進入了瘋癲狀態!
“啊啦啊啦,小木在嘀嘀咕咕什麼呢,聽不清楚呢,是在求我原諒我麼,啊啦~太晚了呢,給了你那麼多次你都不珍惜…”
方雲完全無視掉了白木子刻骨銘心的話語,目光再度移向掌中的城市,微抿的嘴角微微上揚,粘附著些許樓房碎片的舌尖探出,表情則是滿滿的無奈與嘲諷!
“沒用的,一切都完了,無論是誰,都不會在她手中活下來的,哪怕是被方雲吃掉也好踩死也罷,既然引起一切的開端是我,就算死掉下了地獄我也會繼續贖罪的…”
像是道明瞭自己的遺言一般,白逸臣扶起崩潰的白木子,他已經坦然的接受這個事實了,與其無意義的逃避倒不如灑脫點去面對!
“啊啦啊啦…差點忘了之前要求你們幫我按摩腳掌的,你們可是答應我了,可不能反悔呢~”
方雲想
起了自己玉足痠痛的這件事,壞笑著掂掂掌中的城市,城市引起劇烈的震動,令十數萬人陷入天搖地動的狀態!
然而微小城市裡並沒有任何人答應過這樣任性無理的要求,方雲的反應倒是一臉的半推半就,彷彿要求小人兒按摩她的腳掌令她勉為其難似的!
如今倖存下來的人差不多猜到他們即將面對的命運,他們能夠活到現在倒不是幸運,反倒是更加悲慘,之前另一半死掉的居民,反倒是得到了解脫,即便他們的靈魂困在方雲腳趾間、口中,但他們不用再繼續承擔苦難了!
“啊啦啊啦…準備好了嗎小傢伙們~”
方雲笑吟吟的看著掌上的城市,彎下腰身,將餅乾一樣的小城市送往自己的紅色高跟鞋內,若是一座完整的城市,鞋內的空間可不夠容納,而如今只剩半座的H市剛好解決了這個問題,先前的另一半城市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毀掉的,單純是享受的目的毀掉的!
小人們的世界再一次天旋地轉,周遭的環境不斷髮生鉅變,白逸臣抱著白木子忍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震動,知道大地震停止時,他們環境陷入昏暗,而且被一股奇異味道包裹!
“啊啦啊啦…喜歡你們的新家麼,這可是你們的終點站了呢~”
方雲目光戲謔的看著高跟鞋內的微小城市,沾有可可醬的玉足興奮的碾轉著,有些疲乏的玉足忍不住要享受小人兒們的服務了!
安置在高跟鞋內的H市,對於小人兒們來說,巨大鞋子的兩側則是高不可攀的巨型陣壁,鞋內散發的濃厚異味比起方雲的玉足更要強烈,不少淤積在鞋內的香汗還未蒸發殆盡,隨處可見的汗漬包圍他們整座城市,強烈刺激的腥澀足味蹂躪每一個人的嗅覺!
轟隆隆!
可是方雲並不打算給他們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是霸道的將腳趾伸了進來!
遮天蔽日的腳掌隔絕了光線,徹底陷入黑暗的城市,隱隱約約只能看到五顆渾圓巨趾的輪廓,這一幕再熟悉不過了,無論是在小人兒們面前上演多少次,依然是震撼無比!
“啊啦啊啦…可都別被我踩死了呢,別忘了還要給我按摩呢~”
殘忍的輕笑聲自密封的鞋內空間傳入,巨足依舊是整個城市碾來,絲毫不顧及鞋內小人兒們的感受,在方雲一臉愜意的表情下,腳掌緩緩的進入鞋內,滿是可可醬的足底與鞋底完美抱合…
轟隆隆隆!
攜著濃稠洪流的巨足迎面便是碾碎了大部分樓房,成片成片的建築噗嗤噗嗤的暴碎,與方雲的絕美玉趾碰撞出酥脆悅耳的聲音,感受著腳下的無語倫比的美妙觸感,一陣陣微妙的電流自玉足足底傳遞全身,一時間整個胴體都酥麻敏感起來!
“嗯嗯~好舒服呢,啊啦啊啦不小心穿進去了呢,該不會都死掉了吧,應該沒有吧~”
喃動的香唇一張一合迸發出舒爽嚀叫聲,卻並不擔心鞋內的城市是否全滅,玉足反而加大力道蹂碾起來!
此時鞋內混亂不堪,方雲的玉足佔據著絕對空間,整個高跟鞋內都充斥著可可醬和足汗位,玉趾、腳心部位活動的樓房皆是無一倖免,全部在觸碰的一瞬間絕體絕命,連同其內的小人兒皆是噗嗤噗嗤像紅柿碾暴為血霧,極為悲慘的黏在黑絲足底,一道道微不足道的血斑!
不過只有彎曲的玉趾間,因為腳趾彎曲弓起的弧度,仍有十數棟樓房保持
著完整,在如此狹窄的空間內倖存下來的小人兒,僅有一萬多名了!
“咳咳…”
白木子爬起身子,打量著周圍昏暗破敗的環境,身旁的白逸臣倚著碎石塊艱難的呼吸著,他們所在的辦公樓崩塌了一半,因為他們也在無根隆起的巨趾下,奇蹟般的存活下來!
看著周圍滿目瘡痍的城市,不…已經不能再說是城市了,完完全全的淪為了災區,僅有的十幾棟樓房也是因為高度腳下,才僥倖沒有被幾根巨峰一般的巨趾碾碎!
因為躲在樓房內,隨時都會有被活動的巨足碾碎,這一萬多名倖存的小人兒聚集在隆起的巨趾下,最初三十多萬的居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全部喪生!
白木子二人與一萬多名小人兒一同翻過黑絲巨網,陸陸續續的進入黑絲足襪內,仰望著高聳巨峰一般玉趾,這是目前只有倖存者才能欣賞到的絕景!
“啊啦…感受到你們了呢~”察覺到腳趾間的細小樓房,和趾縫間的極為細小的酥麻觸感,像是有有一萬多名小人兒趴在她的一根腳趾間拼命舔舐,“已經開始按摩了吶,真是乖孩子呢~可不能偷懶哦,不然一個都不會放過喲~”
噗通~噗通!
巨大趾腹上,一滴混雜著可可醬的汗珠滾落,不偏不倚砸向密集人群,小人兒們毫無防備的遭到了重擊,直徑數十米的混濁汗珠在密集人群肆虐開來,又是兩千多名小人兒被捲入狠狠撞向敏感趾縫間,失去了蹤影!
強烈的求生欲趨勢下,小人兒們不得不暫時放棄按摩工作轟然逃竄,被熙熙攘攘人群推動的白木子兩人胡亂移動著,無論是他們參與按摩腳趾的工作還是逃命,都由不得他們!
因為可可醬進入趾縫間,固液混合物帶來的異樣令其方雲有些瘙癢,下意識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趾,對於方雲來說一個簡單輕微的動作,卻是小人兒們再一次帶來滅頂般的災難!
在腳趾間胡亂逃竄的人群,行動至中趾時,突然翹起的食趾緊貼拇趾,掀起的可可醬與足汗隔絕了一半的人群,困在粘液內的微小居民又被落下的食趾夾起,在不斷摩擦的腳趾縫隙間噗嗤噗嗤的碾碎掉了!
“天啊,魔鬼,簡直是魔鬼!”
見到這一幕,白木子恐懼驚叫著,之前那些數千名同伴們被擠碎的血水濺射到臉龐,血淋淋的樣子煞是猙獰,方雲在不知不覺間展開了一場無意識的屠殺!
一瞬間,他們再度失去大量同類,H市的原居民此時剩下只有不到三千。饒是他們曾擁有著六位數數量的人口,可面對蹂碾的玉趾他們什麼都不是,而僅僅只是移動在方雲玉趾間的塵埃!
他們現在的狀態既無法逃離這巨大高跟鞋空間,又不得不小心躲避隕石一般墜落的汗滴,可又要面臨活著和任務的雙重重壓,小人兒放棄了足趾按摩的工作,展開了生存大逃亡!
“啊啦?沒有動靜了呢,你們在偷懶吧,看來有必要在給你們一點懲罰呢!”
察覺到腳趾間酥麻按摩感漸漸消失,方雲有些不滿,眼神閃過一絲凌厲,高跟鞋內的五顆腳趾微微抬起,懸在眾人頭頂上優雅的搖晃著…
“不要…不要啊…”
看著上方脫離鞋面的無根巨趾,渾圓飽滿的弧度卻蘊含著無情與殘忍,統治他們的幾根巨趾,俯視螻蟻一般的姿態懸在所有人上方,白木子嚥了口唾沫,這一次連他都逃不了,無
論向哪個方向奔跑,他和白逸臣都在腳趾的範圍內!
“真是沒用呢…只是讓你們按摩腳趾這樣簡單的工作都做不好,既然如此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呢~”
隔著幾根遮天迷地般的巨趾,那殘忍至極的冷酷話語,浩浩蕩蕩的傳進這片充斥死亡的環境,這一刻…白木子彷彿沒有了心跳,麻木僵硬的凝視著頭頂上擴大的巨影,眼前的昏暗徹底歸為黯淡,連同失去的是意識…
“啊啊啊~~!”
白木子從夢魘之中驚醒,直愣愣的在床鋪上翻坐起來,淚水汗水一股腦的噴湧,雙手捂著劇烈起伏的胸膛大聲尖叫著,殊不知連他背後的衣衫以及枕頭都被汗水浸溼了!
坐在他面前的閆湫被突然驚醒的白木子嚇了一跳,連忙問候道:“小木?你不要緊吧?”
“閆…閆湫姐,這是哪兒,剛才的是夢嗎,我…我還活著啊,我還活著啊!”
白木子打量著安然無恙的自己,激動的痛哭流涕,一把抱住了驚慌失措的閆湫!
閆湫輕輕拍了拍白木子溼呼啦差的後脊,安慰道:“別怕別怕,沒事的有我在呢,你肯定是做了噩夢了吧?”
嘭!
閆湫身後的門扇突然被撞開,只見兩道魁梧身影進入,兩人一臉緊張關切的看著閆湫和白木子,問候道:“剛才怎麼了,我們聽到了悲痛欲絕的慘叫聲就趕過來看看…”
閆湫抱著啜泣抖肩的白木子,轉頭白了兩人一眼,衝著他們擺了擺手,道:“抱歉了,什麼事情都沒有…去忙你們的事情吧。”
“哦,那我們先走了啊,有事聯繫我們,鄭總要我們在這裡守著的…”
說完,兩人像是摸不著頭腦的在原地溜達兩圈便離開了這個房間,房間內再度剩下閆湫和白木子兩人。
“男子漢大丈夫的至於嘛,到底做了什麼噩夢把你嚇成這副德行的呀?”
閆湫看著白木子痛心入骨的樣子,忍不住調侃了兩句,將其扶到床邊倚靠做好,併為男孩遞了杯熱水。
白木子像是失了魂似的接過熱水,捧著杯子的雙手止不住的發抖,熱水灑的衣服、被褥上到處都是!
“算了算了,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吧…”閆湫伸手移走白木子手裡的熱水,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表情有些肅然,“能和我說說你發生了什麼嗎,從你醒來之後就這個樣子魂不失守的…”
“對了…對了,我爸爸他沒事吧!”
“他…他挺好的,用不了多久就回來了,除了想抽菸之外他沒別的異常。”
“媽媽她們沒有過來吧,她們沒有把這裡怎麼樣吧,還有我現在是在H市裡麼…還有…還有…”
“等一下,小木子你先冷靜一下OK?”閆湫一臉汗顏的對著白木子做出暫停手勢,又氣又好笑的搖了搖頭,“看來你的噩夢非同小可啊…”
白木子花了還一會子才令自己激動的情緒平緩,向閆湫一五一十的訴說了之前噩夢的內容。
“呃呃…”閆湫抱著臂彎,默默的聽著白木子講述的“故事”,直到他講完為止都為插過一句話,只是她全程都擺出一副震驚臉,“據我所知,你的媽媽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和你說的完全是兩個人啊!”
“……”
白木子沒有吭聲,像是受了極大刺激的他默默的倚著靠背,一臉生無可戀的盯著天花板欲言又止。
“嘛嘛…畢竟是噩夢嘛,又不是真的,犯不著這麼害怕。”
閆湫
笑嘻嘻的湊近白木子,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額頭:“嗯…已經不燒了,比之前好多了,你一宿沒休息好應該再睡一會兒。”
“閆湫姐,我睡了多久了?”
“從把你搬回來之前到現在,不到三小時吧…”
“對了,閆湫姐,我暈過去這期間沒發生什什麼大事吧?”
“大事啊,有不少呢,咱們周圍又傳送過來十幾座城市,至今原因不明,現在你的家裡只有小薇一人。”
“……”
“然後你妹妹小薇過來了,發現了客廳裡的這些城市…”
“……”
“然後白總讓小薇畫出了這些城市的‘安全範圍’,並且他們還打了個賭,如果小薇贏了,白總就要教小薇畫畫,如果白總贏了,小薇就要無條件滿足白總一個願望!”
“噗…這都什麼鬼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