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虜虐待

被俘虜虐待

晨曦山谷。

轟!

一聲巨響,夏流飄在空中,控制十幾丈大的煞氣鍾直接撞到了最高的建築上。

“誰!”

一聲尖利的叫聲傳出,雲鬢似乎有些凌亂的夜豔氣急敗壞的衝了出來,看到一個不認識的青年在用大鐘撞擊自己的行宮,不禁惱火道:“大膽!你是誰!竟然在我夜家領地放肆!”

夏流打量著她,意外的發現她的衣服有點凌亂,高聳的胸脯一直起伏,面上還有些潮紅,不禁樂了:“哎呦,還打擾了夜大娘的風流好事啊,我來的真不是時候。”

夜豔面上一怒,伸手拔下頭頂的簪子,惡狠狠道:“不管你是誰,今天別想活著離開!”

夏流哈哈一笑,聲音朗朗,傳遍四方:“我飛天盟幾十年前橫遭汙衊,擔上了搶劫晨曦山谷的惡名,今日我便來澄清此事,幾十年前的事件根本就是夜家監守自盜,又把罪名推給我飛天盟。”

“放屁!”

夜豔一著急,髒話也罵了出來。幾十年前的那次行動可是讓她賺翻了,靈石多的揮霍都揮霍不完,現在被直接叫出了心底的大秘密,可是十分惱怒。

手中的簪子一亮,瞬間刺到夏流面前,快而突然,加上悄無聲息。夏流反應過來時,簪子已經刺到了面前,大急之下,一聲大吼,一拳砸到簪子之上。

那火紅色的簪子一陣胡亂翻飛,又被夜豔收了回去。

夏流的拳頭卻是一陣劇痛,不用看,手指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心中謹慎起來,他不過剛剛進階金丹,面對這種不知進階金丹多少年的真人,無論是修為,戰鬥手段和經驗都差的不少,一不小心,便可能丟了小命。

哼!

夜豔把玩著手中的簪子,“還以為什麼高手,一個毛頭小子也敢來撒野,看老孃不把你好好炮製一番。”手中瞬間多了一個陣盤,空中的光罩一陣閃爍之後,陣盤又瞬間消失。

這是把大陣封住了啊。

夏流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再次朗聲道:“既然我飛天盟蒙受了搶劫各家店鋪的不白之冤,索性認了這份罪名吧!”

晨曦山谷中無數人聽了這話,面面相覷,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呼啦啦……

一群群的築基修士隊列整齊的從一些隱蔽的地方飛出,直奔各家最大的店鋪。

夜豔目光掃到這群不知哪裡鑽出的築基修士,一陣愕然,轉頭叫道:“你還真敢搶我晨曦山谷!”手中數道符光飛出,山谷中又出現第二波築基修士,氣勢洶洶的殺上之前的人。

“今天你們一人都跑不了!”

夜豔冷喝一聲,身形再動,撲向夏流,簪子隨風變大,直射前方。

來勢洶洶,夏流只有退,一退再退,小心謹慎的控制著煞氣鍾擋住那火紅色簪子的激射,同時躲著夜豔手裡驚人法術攻擊。

夏流現在是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戰鬥力不足,心中痛罵自己豬油糊了心來進攻此地。

不考慮法寶,功法等因素,金丹真人戰鬥力的簡單劃分便是能夠控制的天地靈力有多少。

夏流神識離體百丈,按照道理來說百丈之內的靈力皆如臂指使。但面對的是修為更高的金丹真人,神識的強度,對靈力的掌控無疑比夏流更勝一籌,全面壓制之下,夏流只能勉強守住身邊數丈的區域。

夜豔酣暢淋漓的進攻,把夏流全面壓到下風,心中是無比的暢快,已經在想著下面該如何炮製這膽大妄為的小子。不過這小子倒長了一

幅好皮囊,擒下之後可以封了靈力,好好採補一番。

“小子,還不束手就擒,惹的老孃生氣,可就不會再憐香惜玉,哈哈……”

夏流心中惡寒,看著這夜豔半徐老孃的樣子,口中惡狠狠的說道:“老孃們!也不看看你那老臉,長的跟鞋拔子似得,我看著都倒胃口,我就算被碎屍萬段也不會爬到你的身上。”

夜豔一聽,心中大怒,她雖然年歲不小,但自認保養的好,身材也是前凸後翹,那個男人看她不是眼神火熱,現在被夏流一罵,簡直要氣瘋了。

身形在空中一停,雙手法訣直掐,空中四處響起了嗡嗡聲,並慢慢浮現出一個個亮點來,一道道細細的光線在諸多亮點中連成了一片……

夏流謹慎戒備,卻看不住她使用的是什麼手段。

小烏龜有點著急的傳音道:“這是陣法化形的戰鬥方法,你可別被這陣法困住,否則難逃一死。”

夏流一聽,心中大急,身形一動,便往遠處飛逝。

夜豔手中不停,冷笑道:“在晨曦山谷跟我作對,你往哪裡跑都沒用。”這時空中的護谷大陣光罩也閃爍著點點光芒,漸漸與夜豔面前的諸多光線連成了一片。

最後,空中飄起了茫茫多的六芒星,空中的巨大光罩不斷落下更多的六芒星。

夏流這下真的著了慌,等下不會被這老孃們捉回去慢慢享用吧,難道他要以精盡人亡的慘烈方式結束這抗爭的一生,思緒急轉中,無數六芒星已經倏忽飄來。

趕緊儲物袋中的一番查找,夏流摸到了一枚瞬移符,不管有沒有用,直接捏碎,躲過一波攻擊,但讓他無奈的是,這瞬移符不能穿過大陣。

無數的六芒星如雪花再次席捲而來,夏流又尋到了兩枚瞬移符,直接全部捏碎,又逃掉一次,但也僅此而已。

“青級瞬移符?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幾枚。”

夜豔的嘴角浮現了笑意,看著夏流神色不安的逃跑,竟讓她有一種興奮的感覺,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她有很多年輕美貌的男子供她玩樂採補,但這金丹修為的小鮮肉卻從沒有嘗過。

夏流目光掃過夜豔的臉色,心中暗罵:這老孃們的眼神已經不對啊。小烏龜也沒什麼好辦法,良久傳音道:“你要不先屈從,到時候動用七情魅惑,或許能反殺。”

夏流心中大罵:到時候肯定被封住靈力,再給喂些春藥毒藥什麼的,還怎麼反殺?

夜豔已經不耐煩了,操控漫天雪花捲來,從四面八方圍住夏流,夏流手中的長劍猛斬,但那些雪花就是些光線而已,什麼也斬不到,便直接頂著雪花往外衝。

每朵六芒星碰到他的身體便直接消失,而他體內的靈力也隨之一滯,只是片刻,便感覺到全身的靈力已被封住。

哈哈……

夜豔一陣得意的大笑,伸手一招,便把他拎在了手中,“敢說我老!”

面上一厲,伸手就要抽他巴掌,心念一轉,扇壞了臉頰就不好了,嘴角一笑,把夏流翻了個,巴掌不斷的落在他的屁股上,又是一陣暢快的大笑。

夏流感受著屁股一下下的痛疼,心中一陣苦笑,從來都是我扇女孩子的屁股,現在風水輪流轉,自己的屁股被女人扇了。

夜豔越扇越是興奮,心中邪火升騰,也不管晨曦山谷中諸多修士正在死戰,直接拎著夏流來到她的高樓裡,夏流全身靈力被封,根本沒辦法反抗,被夜豔拎著進了那晨曦

山谷最高的建築內之後,首先看到的竟然是一張數丈大的床!

床上紅紗軟賬,綠枕貂裘,冰蠶絲被紋龍鳳鴛鴦,這難道是前戲不需要的節奏嗎!

夏流眼神略顯驚慌,卻被夜豔全看在了眼裡,手指一動,夏流身上的衣裳便撕掉了一半,露出玉石般的皮膚和健美的肌肉。

這可是大魔頭塑體血水療傷之後的皮膚,自然讓夜豔眼神一亮,“小子,倒還有點料。”手指一勾,便把夏流勾到了身邊,一隻手直接摸上了他的胸膛。

“嘖嘖……不錯。”夜豔一邊撫摸著,一邊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響。

夏流感受著胸口被一隻涼手撫摸著,卻沒一點旖旎的念頭,反而覺得像是一隻冰涼的蛇在身上爬,不自覺的皮膚上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夜豔注意到了夏流的反應,鬆開了部分禁制,得意道:“怎麼樣,想在有什麼要說的?”

夏流微微轉頭頭顱,冷冷道:“要殺變殺,有什麼好說的。”

夜豔咯咯笑起來,“有性格,我喜歡!”伸手便夏流身上的衣服全部扯開,也沒去檢驗他的儲物袋或者獸囊,嘴角帶笑的目光往下移,半掩著嘴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都幾百歲的人了,還對這二三十歲的把戲上癮嗎?”夏流冷冷道。

夜豔微抬眼皮,拋了一個媚眼,手上一拂,脫出了外衫,露出只穿些許內衣的身段來,胸大腰細,臀翹腿長加之皮膚緊緻雪白,真有幾分美人的樣子。

“怎麼樣,老孃有點料的吧。”夜豔微昂著頭,在空中輕輕轉了個圈。

夏流撇嘴,這夜豔比之他的兩個媳婦來說還是差遠了,認真看的話能看到她眼角被脂粉掩飾著的魚尾紋,之前說她是老孃們,絕對不冤枉她。

夜豔看到夏流不屑的眼神,一陣憤怒,手裡突然多了一根鞭子,啪的抽了過來。

瞬間,夏流身上多了一道紅色的鞭痕,但他忍住疼痛,沒發出一點聲音。

啪啪啪,連續幾鞭抽來,卻只讓夏流眼裡露出一絲嘲諷:“老了就是老了,抽我也改變不了事實。”

“是嗎……”

夜豔嘴角露出一絲邪笑,扔掉了手中的鞭子,身子貼了過來,伸手把他下面握住,來回的撫摸著,片刻後,裝做驚訝的說道:“哎呦!還以為你是個貞潔烈男呢,怎麼這麼強烈的反應啊。”

夏流面上一陣不自在,他又不是功能不健全,被這麼一個半裸的女人貼過來,還用手服務著,能沒反應嗎?

夜豔停下來,靜靜等著夏流衝動快消失時,再次貼過來,一陣套弄,然後再到一邊靜靜等著……

幾個時辰之後,夏流感覺自己要瘋了,他懷疑以後會不會功能失常,腦海中的七情催動起來。

夜豔再次貼身上來的時候,感覺到了不一樣,手裡玩弄著,結果自己也跟著衝動起來,渾身血液加速,呼吸粗重,不由自主的把身子貼的更緊了些。

夜豔目光再看向一臉冷峻的夏流,竟有一種心神搖曳的感覺,這小鮮肉看起來真的不錯啊,伸手一動,把自己脫個精光,抱著他一陣心醉的撫摸舔舐,片刻後,便腿部繃緊,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高亢的聲音……

夏流是左右為難,七情的確有效,但他真的不想失~身給這老孃們,而且就算讓她沉醉下去,他的身體被禁錮住也沒辦法反擊,當下冷冷說道:“你想玩的爽,就把我身上的禁制打開,至少讓我手腳能動。

”

夜豔聽了,毫不猶豫的解開了他的手腳禁制,卻不是喪失理智,冷冷說道:“你最好別動什麼心思,我隨時隨地都能要了你的命……啊……”

夏流目光冰冷,一隻手十分粗魯的抓住夜豔胸前的一團,大肆用力,另一隻手直接來到了她的下面……同時催動腦海中的七情,只是片刻,夜豔再次發出高亢的聲音。

“沒想到你竟然是床第高手,我倒是捨不得殺你了……”夜豔面上一片潮紅。

夏流哼了一聲,“我的手段多的是,玩不死你。”

他越是粗魯冰冷,夜豔越是興奮,剛剛軟軟的身子又來了性頭,手指一勾,夏流的身體變不由自主的貼過去:“來,給老孃看看你的真功夫……”

夏流十分猶豫,難道他真的要獻身給這個老孃們,嘴裡冷冷說道:“你先給我來點準備工作。”說著蠻橫的伸手把夜豔頭按到了腰下。

夜豔本來有點反感,但在七情影響之下,竟然嚐出滋味來,越嘗越是喜歡,嘴裡嗚嗚的,起勁的前後擺動頭顱,紮起的雲髻都散落開來。

夏流心中著急,掃視著周圍,他現在沒有絲毫的靈力,如果只靠身體的力量不一定能對夜豔造成多大傷害,萬一失手的話就必死無疑。

怎麼辦!怎麼辦!

人老成精的丁福是有自知之明的,幾十年前果斷的解散了奪天盟,放棄了盟主之位加入了飛天盟可是他一直以來頗為自得的一件事。

識時務,有大局觀,是他自認的優點。

加入了飛天盟後,果然是一路順風順水,在飛天盟內的威望不低,又在飛雲門的上好修煉環境下進階到了築基中期,心中越發覺得抱住夏流這個大腿是無比正確的決定。

前些日子典虎的突然出現,讓他感受到了危機,這是真正有本事的人,飛天盟的權利中心可能要把他排擠出去,但他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只是認真的聽從典虎的命令,好好學習典虎的陣法合擊之術。

典虎把二百一十名築基修士混編之後,分成了七隻小隊,丁福被提做其中一隻小隊長,對此他不僅毫無怨言,反而甘之如飴。

小人物的心態往往能活的更自在些。

晨曦山谷的進攻中,夏流完全放任典虎對飛天盟的指揮,丁福在進攻目標,線路安排及各種信息的提供上很有獨到的見解,典虎也很能虛心接受。一番商議之後,定下隱蔽埋伏地點。

飛天盟的眾人收到夏流的示意之後,立馬行動起來,七隻小隊如七頭猛虎撲向各個如鮮嫩羊羔的店鋪。

晨曦山谷有自己的防禦力量,上百名的築基修士衝殺出來,四處追著飛天盟小隊。

不過這些修士在典虎看來,真的沒什麼威脅,幾個簡單的手勢之後。兩隻三十人的小隊停下進攻店鋪,轉而衝殺這群築基修士,六十人對上百人,很快讓他們四零八落,傷亡慘重。

一群土雞瓦狗而已。

但是,令飛天盟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夏流敗了。

夏流會敗?

飛天盟的眾人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夏流的恐怖實力和進階金丹的威勢讓他們有一種盲信,夏流從不會敗!但是現在眾人確實看到夏流敗了,被抓住了,被俘虜了,被空中的金丹女人拎去那高樓中去了。

一時間眾人有點回不過神來,丁福開始害怕,驚恐,沒金丹真人頂著,他們現在戰果再佳也沒什麼意義。等那夜豔想起來,他們是躲不了

的,這大陣已經被封鎖,他們逃也沒法逃。

晨曦山谷那群被殺的七七八八的築基修士看到空中的戰鬥結束,都是各種大喜,語氣囂張起來:“哈哈,你們的頭目被抓了!”

“等死吧!你們。”

“夜仙子等下會把你們全殺光的!”

怎麼辦?

眾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典虎身上,典虎壓抑心中的慌亂,目光看向那群囂張的修士,冷冷的說了一個字:“殺!”

一聲聲慘叫聲響徹山谷,飛天盟的人似乎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下手格外的狠,百名的築基修士很快被屠戮一空。空中飄著的血腥味讓氣氛更壓抑,死亡的陰影籠罩頭頂,讓眾人心情沉重,甚至沒心思收取戰利品。

良久,典虎沉聲說道:“事不可為也要盡力為之,戰不可戰,那就死戰!”一抬手臂上的盾牌,一指著那最高的建築,“衝!”

“等等!”

丁福站了出來,“事不可為當徐徐為之,戰不可戰,當好好謀劃再戰。”

典虎停下身形,“你有什麼辦法?”

丁福轉過身子,看向不遠處一家店門緊閉的鋪子,“這裡我還認識幾個人。”

砰砰砰!

一陣砸門聲,陸仙閣的陸寒一陣心驚加疑惑,之前他可是偷偷確認過,來犯之人就是陸家的夏執事,難道陸家的鋪子也要搶?

“陸掌櫃!是我!我是丁福!”

陸寒一聽,想起夏執事當日跟著的人好像就叫丁福,立刻開啟了店鋪守護陣法。

丁福和典虎二人走進了鋪子,張口就問:“夏盟主已經被俘,陸掌櫃可有辦法救他?”

陸寒神色震驚,良久苦笑:“我哪有什麼辦法?那夜豔可是金丹後期的真人,我們這些築基修士對她毫無威脅。”

丁福再問:“她有什麼弱點可以利用的?”

陸寒想想道:“她……比較好……色,我想以夏執事的身材樣貌,估計不會被殺掉,可能會……”

話沒說完,幾人已經明白過來,丁福面色古怪的說道:“夏盟主這是要享受豔福了嗎?”

陸寒繼續道:“那夜豔不是一般的好色,而是修煉了一種採補的邪門功法,一般的修士被抓住之後,很快便會被採補的修為大跌,然後就會被當做藥渣一般殺死丟掉。”

……

話說夜豔的嘴巴忙個不停,夏流卻是心中焦急,心思百轉想著各種反殺的可能,最有威脅的便是煞氣鐘的煞氣,但煞氣鍾在幾丈遠處的儲物袋中,他根本拿不到手,而且靈力被封,他也沒辦法使用。

他還有另外一個殺手鐧,就是六慾,也許靠著六慾的刺激,他爆發身體的力量,說不定能一舉拿下夜豔,但這舉動也很是危險,一旦沒有直接殺掉她,夜豔隨手的反擊便能要了他的小命。

腰下的夜豔忙活了半天,手上悄悄的掐起了法訣,施展到夏流身上。夏流只覺的腰下一陣如潮的爽快之感,便把持不住的噴射而出。

夜豔一滴不留的全部吞下,面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唇的白濁,媚眼如絲的說著:“小心肝,老孃嘴可都麻了。”

夏流依舊目光冰冷,夜豔又把身子貼上來,胸前的兩點硬硬的蹭著夏流,膩聲道:“別想著逃跑,你以後便是我的皇后……”

皇后?

夏流聽的一陣惡寒,這老孃們可真會玩,忽然感覺到夜豔的手指靈力迸發,鑽進他的身體,竟讓他瞬間雄風再起,不由的心驚,這老孃們竟然還有

魅惑的手段!

夜豔雙腿盤上他的要,一手扶著他的長槍,在身下的一片泥濘中來回摩擦,嘴裡嬌喘道:“小心肝,讓你嚐嚐老孃的滋味……”說著腰上用力,就要坐下去。

夏流不再猶豫,腦海中的六慾迸發,渾身爆出去強大的力量,一掌猛地擊向夜豔的後腦。

砰!

夏流被重重的摔出幾丈遠,渾身的肌肉如針扎般刺痛,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夜豔眼神如刀,冷笑道:“你以為我真的昏了頭,會給你反擊的機會。雖然你長的一幅好皮囊,但我看中的是你的金丹修為,不妨告訴你,把你捉來主要為了採補。”

夏流的心沉了下去。

“來,小心肝……我帶你去看看我的後宮。”夜豔手一招,攜著夏流轉下了一個樓梯,一處極為寬大的大廳,大廳內立滿了合抱粗細的柱子,足有上百根,每根柱子上都用腳鐐手銬拴著一個男人,這些男人無一不是精神萎靡,垂頭喪氣,有些已經神情絕望,眼神空洞……

夏流掃過一遍,暗暗心驚,這些人都是她的後宮?

夜豔手上一動,幾道靈光射出,立馬有幾個男人神情振奮,腰間頓時堅挺,看向不著寸縷的夜豔眼神十分火熱,看樣子如果不是是被腳鐐手銬綁著,立刻就會撲到她的身上。

“哈哈……”

夜豔一陣尖聲大笑,對夏流道:“以後你便是我的這些後宮中的皇后,我隨時想享用你,勾勾手指頭,你就會主動爬上來。”

“做夢!你的法術對我無效。”夏流冷冷說道。

“哦!是嗎?”

夜豔手中一道靈光射入夏流的身體。

一陣如潮的衝動湧上心頭,夏流趕緊催動七情鎮定心神,立馬慾火全消,眼神清明。

夜豔一陣驚訝,目光停在夏流的兩腿之間,笑道:“嘴裡說不要,身體卻是很誠實啊。走,我們還是上去耍。”

身形飄動,而人到了二樓,夏流直接被丟到了床上。

夜豔舔舔嘴唇,毫不猶豫的撲到夏流身上,如痴如醉的在他身上舔舐啃咬,片刻便是溼的一塌糊塗,面上潮紅的嬌喘道:“下心肝,老孃要把你吃個精光。”

手中的法訣連掐,一連十幾道靈光射入夏流身體。

夏流不斷的運轉七情鎮定心神,雖然心神沒有失守,但身體還是有了反應,而且是很強烈的反應。

夜豔伸手扶著,神情興奮的喊道:“老孃來了。”猛的一坐,發出一陣舒服之極的喊聲。

夏流感守著下體的溫熱,心中苦笑,還是被這老孃們得手了……

“啊啊啊……”夜豔瘋狂的上下起伏著,面上是興奮到僵硬的表情,片刻便是一聲高喊,軟倒在夏流身上,一陣連續不斷的抽搐。

“小心肝,真是捨不得殺你啊。”夜豔一臉可惜的表情,又緩緩坐起身來,面色一肅,開始運轉靈力。

夏流感覺到了不對,體內被禁錮的靈力有所鬆動,卻完全不受他的控制,靈力順著經脈流動,慢慢的來到下體,並隨之消失在夜豔的體內。

這是被採補!自己好好修煉的靈力要被這女人奪去了!

不由的心中生出一種恐慌來。

夏流伸手想把夜豔推開,卻感覺到像是推一座山一般,根本無法推開。

不行!

夏流心裡發狠,使勁的催動腦海中的七情轉動,化成一團巨大的白光,他準備一次動用大量的六慾直接炸碎自己的身體,也不能讓這女人得逞。

轟!

腦海中似乎

是一聲巨響,全身的血肉骨骼無比的劇痛,夏流七竅流血,血肉迸飛,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