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戀足
我作為斗羅大陸三大宗之一的七寶琉璃宗唯一的一個小公主,地位當然在家族內非常高,平時常做只是莫過於逛街,遊玩,練功法,除此之外我什麼也幹不了。由於地位特殊,我一出生就如同神從天降,整個家族也是如同眾星捧月一般把我捧在手心,所以我基本上連魔獸都沒怎麼見過,只有每次跟著塵心長老我才有機會出去見識見識魔獸長什麼樣,但令我奇怪的是他每次都不獵殺,只是帶我觀摩然後給我說一些應對知識。雖然基本上沒出去過,但通過來拜訪我父親的人我能瞭解到塵心長老的地位和實力都非常高,平常人們稱他為劍鬥羅。仗著這層關係我更加的無法無天,最終經過高層商議,他們一致認為我現在到了10歲,該讓我出去歷練一番了。我從小被關在這四角院牆裡,能有這個機會當然要緊緊把握,雖然有部分長老不同意,但誰讓這個宗族是我父親說了算呢,所以我就收拾好東西,踏上了歷練的旅途。
——題記我雖然很高傲,但是不能自大,我深知我是一個輔助系的魂師,我沒有一點戰鬥力,如果碰上厲害的就完了。另一方面我也想著,父親那裡不可能不派人監視我,所以我也放鬆了自己,把這次歷練只是當成一次旅遊。憑藉著我七寶琉璃塔的輔助武魂,很快就陸續有強大的人要和我組隊,我也知道我自己的優勢,所以陸續也提出了很多條件,但還是有一個強大的戰隊邀請我加入,由於是第一次出來歷練,所以我表現得很興奮。進入森林,由於我缺乏戰鬥經驗,率先就跟隊伍失散了,我感覺倒黴到了極點,但一想到父親有可能派人在跟著我,我底氣又足了,想著:家族內那麼多高手,還保護不了我?這麼一想,那點陰霾頓時煙消雲散豁然開朗,我開始哼著歌慢慢悠悠的朝森林裡走去。在經過了一番周折之後,我找到了一個山洞,天還沒有完全黑但也是落日殘霞,我生了一簇篝火,藉著火光開始打量起這個山洞。
山洞裡有一堆的貨物,但是我是看不上眼的,畢竟家裡條件那麼好,這些在外人眼中的好東西,在我的眼裡就成了垃圾東西。我繼續往下扒,發現了一個鑲嵌在地上的玉石盒,我召喚了七寶琉璃塔往裡面發動了增幅,沒想到這玉盒竟然自動開啟了,裡面有兩本書,一本無字無名,另一本題字:教程。我翻開了那本無字書,上面寫道可控制別人,給別人注入控制印記,有自己的思想,但是卻以主人為尊,但凡以下犯上,當造反噬,反噬程度由控制人決定。僅供輔助系武魂修煉,煉成地一層(從上往下18層),每一層增加主人各方面性能的20倍,練到天一層(18層)每層增加100倍。練此功法必須通過控制人類並把他們收為奴隸,每日通過鞭打羞辱等方法提高進度,每個奴隸每日增加上限為5,羞辱的越充分,增加的越快,同時也可以提升奴隸的魂力。控制方法:將輔助系的增幅打入他的體內即可,對方對你越崇拜,你就可以控制的越快。
也可以使用強制的方式讓對方臣服於你,此功法可解除一切封印之法,也可以讓輔助系魂技擁有治療效果。我看著這本書,臉頰稍微有些泛紅,只要練成這本秘籍,我就可以當這片大陸的主宰了吧。心裡美滋滋的想
著,於是獵殺魂獸和收集材料被我放在了一邊,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去找人,這樣才能建立起來自己的軍團。一想起來自己以後能夠凌駕於萬人之上,看著他們給自己當奴隸,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顫抖。總之,先回鎮上吧,到了那裡才有機會使用。找崇拜自己的,躺在床上我腦子裡想著,到哪裡才能找到崇拜我的人呢?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乾脆不想了,試煉的日子很快過去了,我也反悔了宗門,過了幾天後,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收到了人生中第一個奴隸。那天我正在照例逛街玩耍,誰知管家突然跑來告訴我有一個人因擅闖宗門然後被外門弟子打了個半死,扔在了宗門門口。聽到這個消息,我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吩咐一個人把她帶了回來,我把她拖進房門,父親也聽說了這個消息,但他只當是我善心發作打算給那個誤闖的人立一個墓,便沒有管我。
我看著她那精緻的臉蛋,穿著一身緊身衣,此時她被我綁在我的地下室裡(在回到宗門的那一刻便讓人修的,知道的都出去歷練了,當然後來都死了。)衣服被扒得一點不剩,我端起一盆水倒她臉上,她立刻醒了。問我:“這裡是哪裡?快放我回去,我的衣服那......”我沒理他,坐在椅子上,問他:“你願不願意臣服於我,做我的奴隸。”“你做夢。”她說,“我誓死也不會屈服的。”我笑了笑,拿起了蛇皮鞭,一個鞭花就抽打在了她的身上,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聲,似乎是練了無名功法的緣故,在這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我感到了興奮,我一邊大笑著一邊抽打她,她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哭聲漸漸弱了下去,我抬起她的臉問她:“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奴隸。”她的臉上散發著恐懼,趕忙說:“我願意,我願意。”我滿意的笑了笑,把鞭子放回了桌子上,將輔助的魂技打入了她的體內,他成了我的第一個奴隸。
得到玩物的我並不打算放過她,我幫他解開繩索,然後把腳伸了過去:“舔!”我冷冷的說。她用憎惡的目光望著我,我笑了:“就喜歡你這種想動我卻又動不了的樣子。”我把腳尖伸到她的嘴邊,她不甘的伸出了舌頭,舔著我的鞋面,我看著跪在腳下舔著我鞋的女人,心裡莫名的一陣滿足,然後我又用鞋底對著她,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她身上便散發著黑氣,剝奪著她的生命,她痛苦地伏在地面上,趕忙伸出舌頭對著我的鞋底舔,我踩在她的臉上,說:“把我的鞋脫下來。”正當她準備脫的時候,我拿鞭子啪的一聲抽打在了她的身上,“用嘴。”我冷冷的說,她一邊流眼淚一邊用嘴咬住我的鞋跟往下拽,費盡一番周折也總算是把我的一雙鞋子脫了下來,然後我讓她把嘴張開,我把我的腳插了進去,一陣溼潤的暖流劃過我的腳掌,然後他的舌頭舔著我的腳心。
“好好舔,把每個指縫裡的髒東西都給我隔著襪子吸出來。”一吸,“斯。”我感覺到了就像電流流過身體的爽感,十分的享受。當她吸完之後,我看見她把吸出來的髒東西含在嘴裡,我頓時感覺有點不爽,一鞭子下去,“啊。”她叫了一聲,身體也跟著顫抖。“嚥下去。”我說,“難道我就那麼髒嗎!給你舔那是你的榮幸。”她強忍著不適咽
下去了,我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我讓她伺候我把鞋穿上,然後站了起來。我看著匍匐在我腳下的奴隸,我的私處竟是有些溼潤。
“趴下,把腰給我塌下去。”邊說著,邊抽她了一鞭子。她立刻照做,我看著眼前的4腳馬,輕輕一跳騎在了她的腰部,我明顯的感覺她的腰部往下一塌,包裹著我的玉臀,然後我拿出了我的一條連褲襪,打成結,讓她咬在嘴裡當韁繩,我拿起蛇皮鞭,啪的一下抽打在了她的臀部“快跑,駕,駕。”我感受著她那顫慄顫抖的身體,抖動著,人皮馬鞍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私處,我不斷的抽打著她“駕駕,騎死你,賤馬努,賤狗奴。”
“你只是本小姐胯下的一隻狗,駕。”直到跑了20圈以後,我才“迂!”我從馬上下來,對她說“你弓腰,90度。”由於此前的黑霧讓她非常害怕,所以我一命令她就立刻爬起來並且把腰彎成了90度,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我把我的內褲脫下來,穿上了我的裙子,然後我踩著凳子騎上了她的背部,“用手把我玉足托起來。”她也立刻照做,我抽了她一鞭子“駕,駕,跑快點。”我一直用鞭子抽打她導致她一直喊,不過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這讓我異常興奮,“駕,騎死你,賤狗,你就是為了我快樂才生下來的,駕。”由於沒有內褲的阻礙,所以這次我可以充分享受人皮馬鞍帶來的摩擦,隨著馬的顫動,讓我的私處也跟著在她背上摩擦了起來,真舒服啊,我不禁哼了出來,女人的背部很軟,導致我的陰部甚至可以陷下去一部分然後摩擦,這讓我很快就淪陷了。臉上一片潮紅,不停地抽打在馬努的身上,痛得她直哼哼,“駕駕駕,快跑,賤奴”到現在我的命令已經亂了,但她知道要不停的奔跑。
“噗。啊”得到滿足的我讓她停了下來,然後我翻身下馬,對她說,“跪下。”由於她的個子比較高,所以就算跪著身高也比我低不了多少,畢竟我才10歲,然後我踩在了椅子上,這樣就好了,我的襠部剛好對準她的臉,“舔,給我清理乾淨,不然打死你。”他立刻將頭伸進我的裙子裡,剛一進去一股特別的氣味就讓她反胃,但是她不敢退出去,我才不管她的想法,一下子把她的臉摁在了我的私處,抓著她的頭髮就開始上下左右的擦,然後將她的嘴對準我的私處,她伸出了舌頭,開始清理,“給我嘴包住,這都不會嗎賤奴。”說著抽了她一鞭子,她眼淚如雨珠一般滴落,然後她用嘴包住我的私處開始吸,舔,我甚至能夠聽見她舔我私處時的“呲溜”的聲音,我夾住她的頭,摁著她的頭不停地嬌喘出聲,好舒服,以前怎麼沒發現。也不知道高潮了幾次,把她的頭拉出來時,她的頭髮和臉上還有嘴裡都是我的液體,充斥著女人的味道,“嚥下去!”
他憋紅了臉嚥了下去。做得很好,我非常滿意,臨走,我把沾了我液體的內褲套在了她的頭上,“明天給我清理乾淨,下次再來我要看見你把她套在頭上,跪著迎接我,明白了嗎?”“明白了。”她小心翼翼的說。我大笑著出了地下室,感覺心情一片大好“看來要去買點騎馬的工具了,對了,還要吃飯的東西。”我打了個哈欠,算了,明天再說。說著便躺在床上入眠了早上醒來,
寧榮榮打了個哈欠,穿上她的天藍色的短裙配上她那淡藍色的上衣和晶藍色的液態襪,然後穿上自己的灰褐色高跟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一種超脫塵世的美。任由青絲披散在肩上,她心念一動召喚出了無名魂技,那本書上清楚地記載著自己昨天的瘋狂,並且這個功法的進度也清楚的展現在眼前:馴服一名魂宗(43級),鞭打,騎馬,舔腳,舔私。一共加進度5點,地級一層,已為您的輔助武魂增加了攻擊力,隨心念放出。
“還可以嘛,看來調教不能斷。”寧榮榮嘴裡說著,轉念又一想,不對,他還沒吃飯呢,“不過魂宗是怎麼敢來我們宗門的呢?”寧榮榮搖搖頭,算了,不想了,待會問問不就知道了嗎。端著一盤子的美味佳餚,寧榮榮又來到了地下室,這時她發現她的小女努頭上套著她的蕾絲褲頭,還在原地趴著呢。她不禁有些驚訝,這魂技能保留人自己的思想,但是卻不能反抗控制她的人,做到百分百服從,真是厲害。
“來,我的奴隸,吃飯了。”寧榮榮對著奴隸喊道,她一聽有飯吃,慌忙的就順著音量爬了過去,爬到寧榮榮腳下時,她把腳踩在奴隸的頭上,說:“那麼沒規矩?吃飯前要先給主人磕三個頭,吻一下我的腳,然後我讓你吃,你才能吃,聽到沒有。”“聽到了。”女努用極小的聲音說“懇請主人讓我吃飯。”邊說邊磕了三個頭。然後她對著寧榮榮伸出來的腳,輕輕地舔了一下。不錯嘛,被本公主調教的那麼聽話,寧榮榮心裡想。
“我先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完再吃飯。”“是,主人。”“你叫什麼名字。”“俞鰻文。”“你50多級怎麼敢闖我們三大宗。”“我是被別人派過來刺殺他一個仇家的,實力自然不能太強。因為實力越強,被發現的越早。”似乎已經餓的不行了,俞鰻文開始解釋了。“讓我刺殺的人叫寧致遠,他只給我提供了一張照片而已。”“寧致遠,好像沒印象,沒印象就算了。”寧榮榮心裡想道。
“好,吃飯吧。”女努一聽這句話,立刻連滾帶爬的又離食物近了許多。寧榮榮又一腳踩在了女努的頭上,說:“吃飯就要有吃飯的規矩,來,跪在這裡,我餵你。”俞鰻文聽著總感覺哪裡不對,打一棍子給一個棗?她心裡想著。“你可以把我的內褲拿下來了,給我清理乾淨了嗎。”“乾淨了,主人。”說著,俞鰻文取下了內褲,看著眼前豐盛的餐飯,嚥了咽口水。看著腳下的女努迫不及待的樣子,寧榮榮玩心大起。
“把臉抬起來。”俞鰻文立刻抬起了頭,“作為本小姐的奴隸,你怎麼能不洗臉刷牙呢,是吧。”一邊說著,寧榮榮一邊提起裙襬(早上起來,沒穿內褲),對著女努的臉尿了下去,“用本小姐的聖水將你的臉和手好好洗洗,接不住的給我喝了,敢漏一滴我打死你。”俞鰻文趕緊用手捧著寧榮榮的尿對著臉搓,持續了一會,寧榮榮便停下了,看著眼前的俞鰻文,她哈哈大笑起來,真是爽啊,沒想到還有一天能有人喝我的尿。
“我特地留了一半,趴好,把飯碗放你頭頂上。”女努照做了,然後寧榮榮再一次提起裙襬,往俞鰻文的飯碗裡澆去。“好了,放下吧,來,先給我把下面清理乾淨,你就可以吃飯了。”
俞鰻文的眼睛裡含著淚花,將頭伸進了寧榮榮的藍色短裙裡,含住了寧榮榮的私處,先向外吸,然後嚥下去,緊著著舔。寧榮榮則是雙腿夾緊俞鰻文的頭,然後說:“把舌頭給我伸進去,快點!”聽著這不容置疑的口氣,俞鰻文趕緊就將舌頭插了進去,“啊,啊...呃,好舒服你這該死的奴隸,用心舔。”說著,一雙玉腿夾得更緊了。看著胯下這個比她大二十多歲的女人,竟然跪在自己的胯下當狗,幫她清理私處,充當性用具的女人,寧榮榮再也受不了了,胯下的千潮萬水都在這一刻洩到了俞鰻文的嘴裡。
“嚥下去。”“咕咚。”女努將寧榮榮的蜜水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吃飯吧。”寧榮榮用腳踩進了蛋糕裡面,鞋底對著女努的臉說:“吃吧,我說過我要餵你的。”俞鰻文沒有反抗,就這樣舔著寧榮榮的高跟鞋鞋底,寧榮榮笑了笑,對她說“把我的鞋脫下來,以後我讓你給我脫哪裡,都是用嘴,聽見沒?”俞鰻文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然後用牙咬住了寧榮榮的鞋跟,給她脫了下來,然後寧榮榮說:“把襪子也給我脫下來。”
“是,主人。
”看著自己的液體襪被從襪尖一點點的褪下去,寧榮榮心裡舒服極了,有奴隸的感覺真好啊,什麼事都不用動手。寧榮榮用裸足踩了一下奶油蛋糕,把腳底對準了俞鰻文的臉,俞鰻文有些呆了,心想不愧是大家閨秀,連腳都那麼漂亮,白白嫩嫩,光潔無暇,宛如玉石一樣高貴。然後她伸出舌頭,對著寧榮榮的腳底板舔舐著。寧榮榮一直呵呵的笑著,因為腳底板舔的她很癢,不一會就受不了了,一腳踹在了她的臉上,然後說:“給我舔我的腳趾縫,包裹住使勁吸,然後把我後腳跟的死皮給磕下來。”俞鰻文含住寧榮榮的腳趾,一開始一個指縫一個指縫的舔,舔的寧榮榮用腳趾縫夾住她的舌頭,然後往外拉,看著她那狗一樣的臉,寧榮榮不禁有些迷離,太舒服了。挑逗夠了,俞鰻文再次含住寧榮榮的腳趾開始吸,寧榮榮深呼吸了一下,好爽的感覺,這隻賤狗的嘴可真是個寶貝啊。經過一段時間的舔腳,寧榮榮伸了個懶腰,一腳把她踹走了,指著那碗跟寧榮榮的聖水混合在一起的豆漿說:“喝了它。”
俞鰻文想著:連蜜汁都喝過了,還差這點嗎。一口氣,咕嘟咕嘟的全喝了,喝完便有點反胃,“不能吐,敢吐打死你。”聞言,俞鰻文迅速將快要吐出來的聖水又咽了下去。寧榮榮指著地上的襪子說:“給我含住,一直含到我回來為止,舔乾淨,不然有你好看。”說著,又扔給她了一套牙刷牙膏,“好好保持你口腔的衛生,回頭我還要用呢。”說完就走了。俞鰻文含住寧榮榮的液態襪就開始吸,剛開始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吸著有一點鹹味,但是還三:獵殺魂獸轉眼時間一年過去了,寧榮榮也從10歲長到了11歲,29級。在這一年裡她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有一個涉世未深的小蘿莉長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少女,這一年裡她無名魂技的修為也鞏固在了第二層。這段時間,她不停地在訓練著俞鰻文的能力,從各個方面,當然,增長最為明顯的就是俞鰻文的力量和抗擊打能力了。昔日穿著緊身衣的美少女再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像
野獸一樣粗狂的蠻族女戰士。
今天,寧榮榮要去幹一件十分有意義的事——去魂獸森林獵殺魂獸,因為她答應了父親,只要能靠自己獵殺一隻700年左右的魂獸,並把它吸收,今後無論自己幹什麼他都可以不管,只有完成了這個任務,寧榮榮才能更快的實施她的計劃。
來到地下室,寧榮榮看見俞鰻文正趴在地上清理著她以前的鞋子,不由得感嘆一聲經過自己這一年的調教,這個奴隸終於會了不少。然後隨手揮舞了一鞭子抽打在了女努身上,“今天跟我去魂獸森林獵殺魂獸,我要自己獵殺,你負責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和代步工具就可以了。”“是主人。”一邊說著,俞鰻文一邊俯下身子舔舐了一下寧榮榮的靴子。寧榮榮用腳踩了一下她的頭,說:“我以後就叫你小白,說你是我找的同伴,我們宗門裡有很多高手,別露餡了。”
“明白了。”“給。”說著,寧榮榮扔過去一個黑袍,“穿上它,這次出去還要買點東西。”俞鰻文穿上黑袍後便跟著寧榮榮出了地下室。剛出地下室,見到許久沒見到的陽光,不由得讓俞鰻文有些激動和感傷,“也不知道家人都怎麼樣了。”俞鰻文喃喃地說。只不過目光有些呆滯,這一年來她想過自殺,誰知寧榮榮的魂技竟然如此厲害,讓她自殺都自殺不了,久而久之也就放棄了,她之所以還沒有變成白痴,就是因為家人的思念支撐著她。
“走了,傻愣著幹嘛呢?別以為出來了就可以肆無忌憚了,你如果不乖乖聽話,回去後小心我抽死你。”“對不起主人,是奴婢我走神了。”說著,快步跟上了前方的寧榮榮。兩人出了宗門,來到了集市上,寧榮榮去了鐵匠鋪,見到老闆就問:“我上次讓你做的東西你都做好了嗎?”老闆一看原來是上次那個大金戶,頓時眉開眼笑,給寧榮榮和小白倒了兩杯茶後,才趕忙說:“做好了做好了,就是不知道你這個馬鞍定那麼小幹嘛,按理說就算是矮種馬這種馬鞍也小了。”說著,拿出一個魂導器。“給,小姐,裡面裝的就是你定製的3套馬鞍,5條鞭子,還有韁繩籠頭那些,保證是按你說的型號弄得。”然後搓了搓手,做出了一個錢的手勢,“給。”寧榮榮隨手扔過去一個錢袋,然後帶著小白就走了。
到了魂獸森林,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寧榮榮對著小白說:“90度,弓腰馬。”小白立刻照做,寧榮榮拍了拍小白的背部,就給她裝上了馬鞍,將馬韁繩套進小白的嘴裡,再安一個口嚼,馬鐙寧榮榮並沒有安,因為她覺得還是用小白的手托住她的腳更舒服,然後小白降低了高度,寧榮榮一個抬腿就騎上了這匹人馬,馬韁繩是特製的,一端為寒鐵,另一端則是尼龍繩,一點也不違和。今天寧榮榮穿著長靴和緊身褲,上身穿的則是緊身皮衣,手裡拿著特製的馬鞭,騎在人馬上熠熠生輝,彷彿主宰一切的女王。
“駕,駕,用盡你全身的力氣給我跑。”說著,鞭子如雨點一般抽打在了小白身上,小白雖然早已習慣主人用虐騎來獲取快感的方法,但他依然會感到疼痛,因為帶著口嚼,所以她只能發出畜生般嗚嗚的叫聲。啪,啪,“畜生,你就是本小姐胯下的一隻狗,你只配做我的工具,駕。”邊說著,寧榮榮邊抽打著,
頓時只能聽見小白的嗚嗚聲和寧榮榮的呵斥聲,“真是太舒服了,你這該死的奴隸,駕。”隨著馬鞍的顛動,寧榮榮感覺快感就像電流一般流過全身。突然,小白被前方的藤蔓絆了一跤,如果不是寧榮榮反應快,就直接被甩下去了,寧榮榮使勁的拉著韁繩,小白頓時感覺最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樣,終於緩緩地穩住了。
“迂。”寧榮榮翻身下馬,對著小白就是連續抽打,根本不分位置,小白被打得在地上不斷地扭曲著自己的身體。寧榮榮邊打邊說:“賤奴,賤狗,賤馬,我讓你差點摔了我,我打死你,連這點事都幹不好嗎?”“主人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小白在地上抱住寧榮榮的腳大聲的哀求著。打了一會,寧榮榮也打累了,便又對小白說:“弓腰,我要騎馬。”“是,主人。”忍著全身的疼痛,小白弓下腰,降低身體,等著寧榮榮上馬。
寧榮榮冷笑一聲,從魂導器中拿出馬刺帶在靴子上,小白一看見馬刺,頓時全是發抖,她真的很想跑,對這玩意她全是恐懼。作為騎士的寧榮榮才不會理解她,自己只要騎得舒服就行,翻身上馬,拿起了馬鞭,用馬刺往小白腿上一刺嘴裡喊著:“駕,跑。”一氣呵成,感受著小白身體的顫抖,寧榮榮舒服的真想叫出來,緊身褲不停地摩擦著她的私處,這種感覺讓寧榮榮就像到了仙境。
“駕,賤狗奴,賤舌奴,你就是本公主的一條狗,哈哈。”邊說著,邊抽打著讓她跑的更快,馬刺不斷地刺入小白的大腿以上的位置,問著空中散發的血腥味,寧榮榮更興奮了。跑了1個多小時後,小白速度開始減弱了,畢竟森林不是地下室能比的,需要翻越各種障礙物。但背上的騎士顯然不會考慮這些,“快點,駕,要比剛才的更快。”一邊說著,一邊馬鞭抽打的更用力了,前面出現一條分叉道,兩條路一邊較為寬闊,另一邊則是有很多樹杈,荊棘甚至還有地刺,寧榮榮當然選擇了難走的那一條。
“駕,駕。”隨著小白過小道時的一跳一躍,寧榮榮滿臉潮紅,此時寧榮榮的鞭打更加的猛烈,就像雨點一樣落在了小白的各個部位,寧榮榮想讓小白跑的更快,好滿足自己的慾望。於是寧榮榮將馬刺直直的插入了小白的腰部,小白吃痛大聲了哀嚎了了一聲,隨後瘋狂的向前跑去,寧榮榮的馬刺則在小白的腰部不停地旋轉,鞭子啪的一聲抽爆了小白的眼睛,小白歇斯底里的狂叫起來,跑的也更瘋狂,寧榮榮把小白的眼睛拉入了自己的眼睛裡,看著那恐懼的眼神,邊看邊騎,寧榮榮爽的不禁叫了出來,“啊,啊,好爽,該死的奴隸。”高潮過後,寧榮榮拉住了馬,從馬上下來,看著自己潮溼的胯部,又將小白拉了過來,取出口嚼後,便迫不及待的將她送至胯下,先含著自己胯部溼潤的地方吸了起來,看著變成獨眼龍的小白,另一隻眼睛裡散發著恐懼,寧榮榮的私處又開始分泌液體。
“好了,把我的褲子脫下來吧。”寧榮榮看著渾身顫抖的小白說。小白用嘴咬住了緊身褲的胯部,然後拉了下來,緊接著又把寧榮榮的內褲用嘴脫了下來,含住了她的私處,開始吮吸,就像嬰兒渴望著母乳一樣,寧榮榮雙腿夾著小白的頭,感受著附近的微風,在口舌中逐漸高潮了。
高潮過後的寧榮榮將小白的一身裝備卸了下來,撫摸了一下她的頭,就當是對她的補償吧。寧榮榮岔開了雙腿,小白立刻心領神會,跪在地上將頭伸進了寧榮榮的胯下,用脖子頂著寧榮榮,隨後站起來。寧榮榮摁著她的頭,把腳放在小白的雙手上開始慢慢地往前走,走了一會終於是遇見了一個750年的,是一頭狼,寧榮榮剛想試試自己的無名魂技的威力,馬上就召喚出七寶琉璃塔將魂技打向青牟蒼狼,只是一下,這頭七百多年的狼便被轟倒在地,那頭狼本想自爆,卻被一個黑霧壓制著,竟然是無法動彈,連自殺都做不到。寧榮榮從小白脖子上下去,用長靴踩在了青牟蒼狼的脖子上,不斷碾壓用力,最終,一頭七百多年的狼就這樣死在了寧榮榮的腳下,成為了一具無頭屍體。寧榮榮吸收完魂環,將長靴對著小白微微抬起,小白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就趴在地上舔舐著狼血,“要舔乾淨哦。”寧榮榮眨眨眼睛說。
天真的模樣任誰也想不到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離開了老爹的管束可以收更多奴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