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同人文)1
寧雨昔下意識的嬌嗔了一句,發現不對勁後已經為時已晚。
“雨昔老婆,你幫我揉一揉!”胡不歸瞧見仙子盯著自己的大肉棒愣愣出神,感覺疼痛感都消失了不少。
寧雨昔輕嗯一聲,溫熱的葇夷撫摸上了那根大肉棒,入手的觸感火燙堅硬,還能感觸到那暴起的青筋,一下子,仙子的俏臉變得通紅,想去鬆開男人的肉棒,就聽胡不歸說了一句:“雨昔老婆,你的小手好溫暖啊,幫我套弄一下可以嗎?”
“呸!”寧雨昔說上說著不願意,素手卻是默默地抓住男人的大肉棒,一隻手僅能抓住一段,於是仙子又伸出了一隻手,兩手齊上,幫著男人套弄著肉棒。
儘管仙子兩手都用上了,但還是未能完全抓住胡不歸的肉棒,大龜頭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之中,隨著仙子溫柔的套弄,馬眼開始分泌出黏液,浸溼了仙子的手心。
“哦……嘶……爽……”胡不歸只感覺仙子套弄肉棒的快感舒爽無比。
寧雨昔抿著貝齒,賣力為男人服務著,秀鼻距離胡不歸的大龜頭僅有數寸之餘,聞著那大龜頭分泌出的黏液的腥臭味,小嘴輕輕地吹著氣,想把那腥臭味吹散,黛眉微蹙,“你好點了嗎?手好酸啊!”
儘管胡不歸很想讓仙子為套弄一會兒,但是當他低頭瞧見,聖潔高傲的仙子半跪在地上,嫩滑的葇夷抓住自己的肉棒套弄,同時仙子絕美的容顏上的櫻桃小嘴,對著大龜頭吐氣如蘭,心中生出一種強烈的刺激與征服欲!
於是,胡不歸試探性地問道:“雨昔老婆,你可不可以含住大龜頭啊?”
林三一口氣趕到琅琊山下,遠遠地看見基座帳篷裡燃著燈火,人影綽綽,甚是熱鬧。
“唉”想到家裡的嬌妻董巧巧,林三心裡那是一個恨吶!
辛辛苦苦發明的新時代的東西,在她手中卻總是火不起來,這不,董巧巧經營的都開始虧損了起來。
“林將軍,為何如此唉聲嘆氣?”一個大鬍子武官,四十來歲的年紀,面容黝黑,這人正是林三的心腹胡不歸。
林三抬頭望了一眼胡不歸,苦笑道:“還不是我家巧巧,我把家中生意都為委託於她,可她就是不開竅,唉!”“簡直就是榆木腦袋啊!”一想到董巧巧那愚笨的腦袋,林三又是一陣嘆氣。
胡不歸見此也不敢貿然品論董巧巧的生意之道,萬一熱了林大哥不高興就不好了。
林三唉聲嘆氣著,忽然眼前一亮,抬起頭目光火熱的看著胡不歸。
前些日子聽說胡不歸把那李家莊的商戶維護的挺好,看樣子他還挺有經商頭腦的。
要不,讓他試試?
林三仔細地思索了利害關係,想到家中那個不成器的嬌妻,他心中就是一陣無奈。望著胡不歸試探性的問道:“胡大哥,聽說你經商還行?”胡不歸一個糙漢子,哪裡知道林三是在試探他,想也沒想的就說道:“還行吧,你也知道,俺一個糙漢子沒什麼文化,但唯獨就喜歡經商,沒事兒的時候研究了那麼些許。”聽到這話,林三坐不上了,激動地拉著胡不歸的手,正色道:“胡大哥,我有一事,想拜託於你,還請胡大哥聽我娓娓道來”“林將軍,你的意思是讓我輔助董夫人?”林三點了點頭,似乎是怕胡不歸拒絕,接著說道:“胡大哥啊,你就幫我這一回吧!”胡不歸見林三如此求助於他,無奈道:“林將軍,俺
砸軍中帶的久了,我怕做不好啊!”林三擺擺手示意胡不歸不要在意,從隨身行李中掏出兩件東西,拿起其中一個介紹道:“這是我剛發明的體溫計,這東西可以檢測風寒之病,只需要將這體溫計插在嘴裡,便可知道是否染上了風寒。”胡不歸眼前一亮,“還有這等神奇之事?”“當然!”林三自信一笑,拿著體溫計指著刻度線,接著道:“這東西插在嘴裡可以檢測出體溫,只要這水線達到37度以上,就說明那人染上了風寒。”林三不敢直接說水銀線,他怕胡不歸聽聞水銀二字,心生畏懼,方才用水線代替。
“怎麼神奇?”胡不歸瞪直了眼。
有了這東西,整個天下人都可安心了不少,一旦感覺自己身體不適就能檢測出毛病,而且還可以判斷是不是瘟疫。
想到這,胡不歸覺得這事兒,可行。點頭答應了下來。
兩人徹夜長談,直到帳篷中迎來太陽的日光,兩人才停下來。
林三因為心急,便讓胡不歸拉著一馬車的體溫計,並且還告知他這體溫計的製作方法,目送著胡不歸遠去。
林三通過自己做的傳話器通知了董巧巧,在江南玄武湖邊迎接胡不歸。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個月,林三很是滿意,胡不歸輔佐著董巧巧,生意蒸蒸日上,日進斗金啊!
眼下林三發現了白蓮教餘孽,恰巧這餘孽就在江南附近,便通知肖青璇以及胡不歸一同前往白蓮教餘孽腹地。
江南以北一百里地,這裡群山環繞,按照兵家之法來言,這裡易守難攻,山路蜿蜒曲折,如有外敵來犯,還可順著山林小路防守。
而想要攻打,那就很難了,一個不注意,敵軍便會逃竄至那山林之中。
胡不歸環顧四周,作為一個久經沙場的將士,他對這裡的環境再熟悉不過了,望著眼前佳人,說道:“公主,你確定那餘孽就在那林間小屋中嗎?”那被喚做肖夫人的正是林三的嬌妻之一的肖青璇,此刻她輕輕咬著下唇,露出潔白的貝齒,對著胡不歸笑道:“怎麼,你還怕我的消息有假不成?”胡不歸被眼前的貴婦的傾城一笑給驚豔住了,急忙轉過頭不去看她,低聲道:“當然不會懷疑啊,只是這地方易守難攻啊!”肖青璇千嬌百媚一笑,自信而言:“所以我才決定,我們倆趁夜深入敵軍腹地,來一手偷襲!”胡不歸也覺得肖青璇的法子可行,兩人在這山林中待到了午夜,雖是僅僅兩個時辰,但對胡不歸來說,如同度日如年。
只因他身邊的雍容華貴的出雲公主,肖青璇。
每當他定下心打坐,肖青璇那誘人的體香便傳入他的鼻間,讓他無法穩住心神。
好在已經到了動手的時機,胡不歸才清醒過來。
兩人順著山間小路,悄悄地潛進了小屋之中。
月光下,山林間刀光劍影,陣陣慘叫在林間飄蕩,其中不乏刀劍入體的“撲呲”聲。
胡不歸一腳踹在一個虎頭大耳的大漢胸膛,冷聲說道:“快說,你們還有多少人?”肖青璇此刻也走了過來,眼前的這個大漢已是最後一人,如果情報無誤,這白蓮教餘孽將被消滅於此。
那大漢被胡不歸踩在地上,只見他眨眼之間從懷中抓了一把粉末,迅速地撒在胡不歸與肖青璇的臉龐。
胡不歸與肖青璇突聞一縷奇異的香氣,還沒等他們二人反應,那粉塵盡數地吸入鼻間。
“哈哈哈!”那大漢忽然狂笑了起來,望著肖青璇與胡不歸二人,輕蔑的笑道:“你們二人中了我這奇淫合歡散,哼哼,今日你們也要命喪於此!”肖青璇伸出性感的美腿,一腳踩在大漢的臉上,居高臨下地伏下嬌軀,冷聲道:“我勸你最好交出解藥,不然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番凌遲之痛!”那大漢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解藥?哼,這奇淫合歡散可沒有解藥二字,只有兩人交合方才能解毒,不過我觀你們二人不像夫妻。
哈哈,所以你們二人在一個時辰後便會暴斃而亡!”“你這淫賊,受死吧!”肖青璇勃然大怒,一掌拍死了這大漢,還沒等她起身,卻忽然一軟,攤到在了地上。
而胡不歸也因奇淫合歡散的藥性發作,也癱在了地上。
好在胡不歸還有些力氣,經管渾身無力,還是爬了起來,攙扶著肖青璇來到小屋之中,將她倚坐在木椅之上。
“公主,您先歇著,我去尋些水來。”肖青璇咬著銀牙,強忍著體內的躁動,無力地點點頭。
見此,胡不歸忍著體內的躁動,趕快地在屋內尋找水源。
在屋內搜查了一圈,什麼也沒有發現,胡不歸只好託著躁動火熱的身子,一步步地往西邊的隔間走去。
時不時扭頭看一眼出雲公主肖青璇,他怕肖青璇出事,不好給林三一個交代。
好在肖青璇因為自身意志力堅強,僅僅只是依靠在木椅上,微微張著性感誘人的紅唇喘氣。
見此,胡不歸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加快腳步走進了隔間。
這是一間比那堂廳小一半的側廳,胡不歸瞧見那木桌上擺放著幾個瓷瓶,咬著牙走了過去。
木桌上零零散散地擺著幾個瓷瓶,其中一個裝著清水,胡不歸先是拿起來喝了一口,確認無毒後,這才拿著水瓶走到堂廳。受孕肖青璇“嗯”一陣急促的呻吟聲從堂廳傳來。
“糟了!”胡不歸以為肖青璇已經毒發,不由的加快了腳步,當他來到堂廳時,只聽連綿不絕的動人呻吟聲在堂廳裡飄揚。
當他看到了那動人呻吟的出處時,胡不歸的心頓時急促的跳動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畫面。
出雲公主肖青璇不知何時解開了腰間繫扎的繩帶,雪白纖細的素手伸進了襦裙的交領之中,杏眼緊閉仰著頭首,紅唇微張喘著聲聲呻吟。
隨著呼吸的浮動,項上戴著的赤金瓔珞圈上的珠釵隨之飄蕩,發出“叮叮”的撞擊樂聲。
肖青璇此時的外罩五彩褂下的翡翠長裙顯露了出來,出雲公主的素手穿過交領深入到了長裙中,透過領子,胡不歸隱隱看見女人私密的紅色兜衣。
“好熱啊”還沒等胡不歸上前制止,只見肖青璇似痛苦地閉著眼眸,素手支撐著木椅的把手緩緩站了起來,兩手一送,五彩褂子便被她脫落。
五彩褂的褪去,肖青璇自覺涼快了不少,咬著牙又慢慢地解開了襦裙的腰帶,交領也因此散向兩邊,女人的私密裹衣暴露在胡不歸的眼前。
那細腰的雪白肌膚,修長地雪白玉腿閃爍著瑩白如玉的光芒,胡不歸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半裸的嬌軀。
肖青璇絲毫不知眼前站著一位糙漢子,忘我地將素手伸進裹衣中揉捏著她豐滿的玉乳,手指輕挑那粉色的蓓蕾,美妙的快感讓她嬌軀一顫,跌坐在木椅之上。
僅剩的襦裙也因肖青璇跌坐之
際,從她的香肩滑落,頓時,肖青璇的玉體赫然暴露在胡不歸的眼前,僅有那紅色兜衣與粉色絲制內褲在保護著,肖青璇的私密之處。
胡不歸瞅見那肖青璇的裹褲,心中一愣,不明白為何會是三角的形狀,而且那麼輕薄真的能有保護作用嗎?
殊不知,肖青璇穿著的是林三發明的蕾絲內褲,而非尋常女子的裹褲。
“呀好熱啊”肖青璇體內因奇淫合歡散的藥性,開始全的燥熱不堪,雪白如玉的肌膚也隱隱反射出微紅之色,兩腿玉腿交織在一起,素手不斷地揉捏著豐滿的玉乳。
胡不歸也被淫靡的景象給刺激的充血堅挺,胯下那巨龍高昂地抬著頭首,堅硬地有些是生疼。
肖青璇這時杏眼迷離,美眸從那縫隙中瞧見了胡不歸的身影,咬著牙嬌聲道:“胡將軍,你找到水了嗎?”嬌軀渾身燥熱,她哪裡還記得自己已經脫去了交領襦裙,兩條雪白美腿不斷地交織摩擦著,素手因為胡不歸的到來也從兜衣中伸出。
胡不歸動了動乾涸地喉嚨,單膝跪在肖青璇的面前,低著頭手上奉上尋來的水瓶,“公主,先喝點水吧!”肖青璇咬著銀牙,艱難地伸出帶有乳香的素手接過了那水瓶,醉眼稀鬆看不清那水瓶的位置,一把抓住了胡不歸的大手,向著自己的嬌軀拉去。
胡不歸也渾身無力,經肖青璇這麼一拉扯,黝黑的大臉正中肖青璇的小腹,水瓶也因手沒拿穩,摔在地上。
凌空濺起的水流滴在肖青璇的軀體之上,她只感覺水流流過的地方清涼無比,但同時小腹之上卻傳來陣陣熱氣,那熱浪無比的感覺刺激著她的蜜穴,讓她感覺酥麻無比,忍不住地伸手按著胡不歸的腦袋,想讓那熱浪更進幾分。
胡不歸瞪大了眼,知道自己褻瀆了出雲公主,林三的嬌妻,深知自己的身份,下意識地想抬起頭,卻忽然被肖青璇按著腦袋,動彈不得。
“公主,您快鬆手啊,萬萬使不得!”肖青璇只感覺那說話聲帶來的熱浪遠比那呼吸要火燙許多,素手想推開胡不歸的腦袋,卻忽然將他的大嘴貼在了自己的蜜穴口。
“呀!”肖青璇被刺激的嬌軀一顫,那蜜穴處來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死死按著胡不歸的腦袋,讓呼出的熱浪刺激著自己的蜜穴口。
“公主,使不得!”胡不歸猛地掙開了肖青璇的雙手,站起來望著雙頰緋紅的肖青璇。
肖青璇沒了熱浪的愛撫,眼眸也睜大了起來,杏眼如秋水地望著胡不歸,腦中也清醒冷靜了下來。
想到那奇淫合歡散的藥性,清淚從眼角流出,喃喃自語著:“三哥,難道我今日要命喪於此嗎?”“公主,這藥性再發作下去,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今日我便自裁於此,不辱了公主您的清白!”胡不歸心裡也是難受,誰曾想覆滅了白蓮教餘孽,卻中瞭如此淫毒,當下抽出自己的佩劍,就欲刺自己的腹中。
“哐當”一聲,肖青璇一腳踢飛了胡不歸的佩劍,柔聲道:“胡將軍,你死了我該怎麼和三哥交代啊!
你我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來祛毒,倒不如想想辦法!”“唉!”胡不歸面露難色,“現在能有什麼辦法啊!”肖青璇不知怎地,此刻她全身幾近全裸,非但沒有一絲羞恥之意,隱隱還感覺有一絲刺激的快感,那蜜穴中也分泌出了春水打溼了林三發明的蕾絲內褲。
那黏黏
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分開了雪白的美腿,為了不讓自己門戶大開,兩隻素手掩著蜜穴口,當指尖不經意間劃過蜜穴上的陰蒂,嬌軀不禁一顫。
“啊”那美妙的感覺讓她忘我的呻吟了出來,醉眼稀鬆的雙眼忽然撇見了胡不歸的巨大帳篷。
“好大!”肖青璇在心裡驚呼了出來,忽然眼前一亮,皺著眉頭在思索剛剛一閃而過的想法。
“罷了罷了”過了許久,肖青璇無奈地嘆息,望著垂著頭不去看她的胡不歸,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
“胡大哥這麼正直,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又是一聲嘆息,肖青璇抿嘴一笑,說道:“胡將軍,現在恐怕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倒是有一方法,不知你可願意?”胡不歸不敢抬頭去偷窺他心中大哥林三的嬌妻,垂著頭問道:“公主但說無妨!”瞧見他一直垂著頭,肖青璇暗自感嘆自己沒有看錯人,應聲道:“這奇淫合歡散要兩人交合才能解毒,你我二人定然不能交合,但我突想一記,你我不進行交合不就行了?”“公主,此話怎講?”肖青璇暗罵一聲這個榆木腦袋,咬著牙解釋道:“你躺在地上,我坐於你身,我們兩者通過摩擦來得到釋放不就行了!”胡不歸沉思了片刻,猶豫道:“萬萬不可,你乃雲山公主,同時又是我大哥的妻子,這讓我如何幫你,我看還是我自裁於此吧!”肖青璇被他正直的模樣,滿意的笑了,緩緩地撿起椅子上的細帶,丟給了胡不歸說道:“你用著絲帶蒙著眼睛不就行了。”“這”肖青璇直接打斷了胡不歸,“還猶豫什麼,難道你想我二人一同死在這裡嗎?”“唉!”胡不歸長嘆一口氣,撿起了細帶,“公主,我該怎麼做?”肖青璇羞澀的說道:“眼睛矇住,衣服都脫光躺在地上!”胡不歸應了一聲,用絲帶矇住了眼睛,然後背過身子將衣服盡數脫下,而後才緩緩轉身躺在地上。
“哇!”肖青璇驚呼了一聲,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根巍然聳立的巨龍,小手不自禁地比劃了兩下,暗道。
‘這也太大了吧?這長度少說也有10寸,這粗長的更一個小孩的胳膊差不多了吧?’想到這,肖青璇倒吸了一口涼氣,胡不歸這規模少說也比林三的大上那麼四倍之多。
“公主,您要是害羞的話,我們就算了吧?”胡不歸半天沒有感覺到動靜,問道。
肖青璇聽到聲音,這才從胡不歸的龐然大物中醒來,咬了咬牙蹲了下來,先是用手在胡不歸蒙著的眼前晃了晃,還叫喚了兩聲,得知他真的什麼都看不見後,長舒一口氣。
“你別動啊!”肖青璇說了一聲,緩緩地跨坐在胡不歸的身上,蜜穴與那火熱的肉棒接觸在一起的瞬間,肖青璇忍不住的嬌吟了一聲,“啊”“公主,怎麼了?”“沒事。”肖青璇捂著小嘴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開始隔著內褲用蜜穴在胡不歸的大肉棒上來回摩擦著。
肖青璇那輕薄的蕾絲內褲根本阻擋不了,胡不歸那火燙無比的肉棒的溫度,蜜穴被燙的流出了不少春水,肖青璇也知這是因為合歡散的緣故,沒有在意。
胡不歸自感覺有兩片花瓣隔著絲衣夾著自己的棒身,隨著肖青璇的主動的摩擦,那兩片花瓣也隨之套動起來,腰間還傳來肖青璇那雪白美腿的絲滑觸感,讓他忍不住倒吸涼氣,“好舒服啊!”肖青璇聽到胯下
男人忘我的叫聲,俏臉一下子火燙無比,就連耳垂也變得火燙。
漸漸地,肖青璇發現自己蜜穴的花瓣盡數分開,隨著大肉棒的輪廓,緊緊地夾住,隨著自己的套動,花瓣隔著內褲上下移動,有些酥麻,又有些痠痛。
肖青璇抿嘴輕咬貝齒,彷彿要做什麼決定,輕聲問道:“胡將軍你看得到嗎?”胡不歸搖了搖頭,誰知這一下竟讓綁在腦後的繩結在地上摩擦了幾下,有些鬆動,透過那輕薄的絲帶,胡不歸朦朧中看見了肖青璇的嬌影。
只見肖青璇不知何時取下了項上的赤金瓔珞圈,烏黑的秀髮披在肩後,紅唇輕咬著珠釵,雪白如玉的素手舉在腦後將散落的秀髮一圈圈盤起,而後將那珠釵從那紅唇取出,重新插在了丸子頭的髮梢。
肖青璇做完這一切,緩緩地站起身子,胡不歸躺在地上可以清楚透過那被高聳地玉乳撐開的兜衣,從下往上能從那巨縫中瞧見一堆雪白的乳肉,看到這胡不歸下意識地輕抬頭。
這下他能從眼前的絲帶中,看清了那兩顆粉紅色蓓蕾,好似兩個粉色的葡萄,看的胡不歸的巨龍有膨脹了一圈。
“呀!怎麼又大了!”肖青璇看到那大肉棒又粗壯了幾分,並且還在跳動,捂著紅唇驚呼了出來。
肖青璇幽幽地嘆了口氣,暗自感嘆:好大啊!
又是一陣嘆息,肖青璇緩緩地脫下了蕾絲內褲,瞧見那褲衣中央溼潤的水漬,俏臉一下子羞紅不已。
沒了內褲的隔擋,胡不歸清楚地看見了肖青璇的蜜穴,整個陰戶上稀稀散散地幾根陰毛,粉嫩的大小陰唇如柳葉纖細微微分開,將她那誘人的蜜穴打開,粉嫩的陰唇上方有一顆豆粒大小的陰蒂,那蜜穴口泛著水滴,甚至有幾滴已滴落在胡不歸的大肉棒上。
柳葉一線天!
這是胡不歸對肖青璇蜜穴的評價,經由林三所講,這應該就是他口中的一線天極品美穴。
想到這,胡不歸暗自感嘆林三是真的幸運,能遇見極品美穴的女人。
肖青璇還不知胡不歸將這美慕盡收眼底,將內褲放在一邊,又緩緩地蹲了下去,在翹臀離巨龍還有一尺時,抿著紅唇伸出手將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壓在胡不歸的肚皮上,然後翹臀慢慢地貼在胡不歸的小腹上。
“怎麼又大了呀?”肖青璇感受著素手中的肉棒,喃喃自語。
那肉棒用手壓著,肖青璇緩緩地將一線天的極品蜜穴放在肉棒根部,然後鬆開了手,藉由蜜穴去壓著胡不歸的巨龍。
肖青璇不想讓自己的蜜穴碰到胡不歸的鵝蛋大的龜頭,不緊不慢地用蜜穴在肉棒根部摩擦。
“呀好癢啊”肖青璇挺動著翹臀來回摩擦,柳葉陰唇來回地在肉棒上夾撫,讓胡不歸的肉棒不斷地挺動。
感受到那巨龍又堅挺了幾分,肖青璇摩擦的頻率愈發的快了起來。
“啊來了要出來了”肖青璇感受到自己的蜜穴開始一陣陣地痙攣蠕動,忍不住地大力扭著翹臀,也忘記了不觸碰大龜頭的想法,蜜穴不知不覺間移動到了胡不歸的大龜頭上。
火燙的大龜頭刺激著肖青璇的蜜穴口,劇烈地痙攣讓她的嬌軀也跟著抖動了起來,隨著抖動,大龜頭隱隱劃入了肖青璇的蜜穴一點點。
肖青璇這時知道自己即將迎來高潮,哪有心思去管那大龜頭進入蜜穴的事,翹臀不停使喚地痙攣,極品蜜穴開始吸吮著大龜頭,爽的胡不歸使勁咬
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啊!”肖青璇感覺自己體內的春水接近爆發,翹臀猛地痙攣一下,讓翹臀抬起了八九寸,緊接著春水噴湧而出。
“好爽啊!”肖青璇高潮來臨,忍不住地捂著紅唇,嬌軀止不住地顫抖,那珠釵也在抖動下掉落在地,烏黑靚麗的秀髮再次散落披在肖青璇的香肩後。
此刻肖青璇沉醉在高潮餘韻之中,全身肌膚異常敏感,全身顫抖不已,差點尿了出來,絲毫沒有主要的此時自己已經抬起了翹臀,讓那根巨物筆直的挺立著,同時那龜頭的前端已經卡在肖青璇的極品蜜穴中。
高潮帶來的抖顫持續了數十秒,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結束,肖青璇的嬌軀也渾軟了下來,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啊!”兩道高亢的聲音不約而同的響起。
肖青璇只感覺自己的蜜穴被一根火燙堅硬的肉棍給刺穿,大龜頭刮在蜜穴花徑中的嫩肉上,一陣陣快感衝擊著肖青璇讓她無法自拔。
忽然一絲痛感襲來,她緊窄的蜜穴裡的大肉棒迅速的擴張了一大圈,同時那大龜頭刺入了剛剛高潮還沒有閉合的子宮口,直達子宮深處。
“好疼!”兩行清淚流了出來,肖青璇被這疼痛感刺激的驚醒了過來。
當她發現自己體內的肉棒,肖青璇怔住了!
“我竟然被胡不歸進入了身體?”肖青璇眼睛睜的渾圓,不敢相信現在的事實。
胡不歸感受著子宮傳來的那銷魂蝕骨的蠕動,吸吮,他再也忍不住摟著肖青璇的細腰起身站了起來。
速度之快,肖青璇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胡不歸抱了起來。
“胡不歸,你幹什麼!”肖青璇嬌軀懸空,只得用手摟住胡不歸的脖子,兩條美腿不停使喚地死死夾住胡不歸的粗腰。
“當然是幹你啦!”胡不歸一聲怒吼,挺著腰讓肉棒在肖青璇的蜜穴中抽插。
“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動啊”大肉棒在自己的蜜穴中進進出出,一次次地撞擊敏感的子宮,讓肖青璇止不住的發出一聲聲嬌吟。
而胡不歸停了肖青璇的呻吟後,更是忍不住加快了在肖青璇蜜穴中抽送的速度,佈滿青筋的粗黑肉棒在那緊窄無比、粉嫩多汁的小穴中來回抽送!
“胡不歸!你快些放開我!”肖青璇咬著銀牙,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變成呻吟。
胡不歸併沒有放開她的打算,“進都進來了,讓我爽一爽吧!”說著,就挺腰幹著肖青璇的蜜穴,然後抱著肖青璇開始走動起來,每走一下,就深深地頂一下肖青璇的子宮嫩肉。
從未體驗過這樣新奇的姿勢的肖青璇,只感覺自己被拋在空中的翹臀在下落的時候,蜜穴死死地吸著胡不歸的大肉棒,這種感覺是如此的舒服,蜜穴不收控制的蠕動,這種美妙的感覺讓她沉淪於此。
“好重好深好舒服啊”“公主,不,夫人,想不想我更大力一點啊?”胡不歸停止了抽動,戲謔的望著肖青璇。
肖青璇被胡不歸直白的眼光看的羞澀不已,扭過頭去。
“夫人,想讓我動、想讓我大力幹你,你就把胸衣脫了吧!”“可是,我放手會掉下去啊!”肖青璇說完,驚恐的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這種話,這不就默認了想讓胡不歸幹自己嗎?
胡不歸淫蕩一笑,“那我幫你解開哦!”說著,胡不歸重新開始挺動腰間,讓大肉棒在肖青璇的體內抽送,讓春水形成
了一灘灘泡沫;一隻手也沒閒著,伸到肖青璇的玉背後,將那肚兜的細帶解開,然後拉起肖青璇玉頸上的繩子。
隨著胸衣的脫落,肖青璇的極品玉乳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胡不歸雙眼放光,低頭一把咬住一顆玉乳的蓓蕾,開始輕咬。
“不要咬啊疼啊啊”肖青璇的哀求讓胡不歸更加用力的在她的玉乳上肆虐,大力的柔弄肖青璇的玉乳,滿口黃牙咬著肖青璇挺起的粉嫩葡萄;同時還不忘挺動大肉棒狠狠地撞擊肖青璇的子宮壁。
“嗯疼啊不要咬啊別撞啊肚子好痛”胡不歸聽到肖青璇的叫慘聲,鬆開了大嘴,而那玉乳上的乳頭被他的吸吮從粉紅色變成了暗紅色,上面的水跡表面乳頭沒少被含咬。
“啊我不行了要洩了啊”肖青璇只感覺自己的蜜穴在拼命地吸吮著瘋狂抽插的大肉棒,子宮被大龜頭撞擊的越來越酸,嬌嫩的花徑也開始一陣陣不規則的痙攣,而那大肉棒竟然也開始跳動起來。
肖青璇知道胡不歸快要射了,著急的大喊道:“你快拔出去啊,不能射在裡面快拔出去啊啊唔”話還沒說完,肖青璇的紅唇便被胡不歸給封住,同時她感覺胡不歸的舌頭在撬動著自己的貝齒。
蜜穴花徑開始夾著胡不歸的肉棒痙攣著,肖青璇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高潮,想要張嘴說話,“唔”的一聲,胡不歸的舌頭趁機伸了進來。
肖青璇感覺粗糙舌頭開始摩擦著自己香舌的每一寸,然後他的舌尖又挑起自己的香舌,轉著圈的舔弄著自己的小舌頭。
被胡不歸這樣火熱的舌吻的肖青璇,也忘情地主動伸舌與胡不歸交織在一起。
同時肖青璇感覺自己蜜穴深處被打開的子宮,將胡不歸的大龜頭死死地包裹住,並且不停的吸吮著,一股火熱的淫水從子宮深處噴出,全部澆在子宮裡的火熱龜頭上。
肖青璇迎來了今日的第二次高潮,幾度想出聲浪叫,卻被胡不歸的舌頭死死地堵住口腔,只得伸出香舌與他舌吻。
胡不歸一邊親吻著肖青璇,一邊大力的抽送在她一線天的極品蜜穴中抽送,大龜頭被肖青璇的子宮深處的淫水一燙,再也把持不住精關,猛地一挺腰,將大龜頭頂在子宮壁上。
大龜頭“噗噗”的在肖青璇的子宮裡射出了乳白滾燙的巨量濃濃精液。
胡不歸這時激動的鬆開了肖青璇的紅唇,興奮的吼道:“公主!出雲公主!你的蜜穴好緊啊!我忍不住射了!”肖青璇還未來得及說話,就感覺自己蜜穴花徑又開始痙攣蠕動,剛剛結束的高潮被胡不歸又濃又燙的精液無情的燙出了高潮!
“啊!”肖青璇感覺子宮深處又是一股淫水噴出,洗刷著正在噴射巨量精液的大龜頭,從未有過這樣高強度高潮的肖青璇,忍不住地流出了性愛達到極致的清淚。
“公主,我繼續射了!”一聲怒吼,胡不歸那被肖青璇澆過得大龜頭不甘示弱的將精液,隨著子宮的吸吮,大龜頭跳動著將一股股精液填滿肖青璇整個子宮。
肖青璇灌滿精液的子宮開始不絕地痙攣,讓裡面濃稠的精液在子宮中游蕩,胡不歸還在不停噴射的濃稠的精液,瞬間佔領了輸卵管和卵巢。
如果肖青璇此刻用內力內視的話,就可以看見兩顆卵子被滾燙精液催生了出來,在子宮裡被不計其數的精子包圍,甚至已經有精子攻破了兩顆卵子,形成了受精卵!
肖青璇這時也從淫慾之中驚喜,體內奇淫合歡散毒性散去,恢復往日冰肌傲骨,看向那胡不歸的目光也陰冷萬分。
“啪!”的一聲,肖青璇一掌將胡不歸擊飛幾步,扯起地上的襦裙半旋而起,再度腳踩地面時,襦裙已裹在嬌軀之上。
“今日之事,不得二人知曉!”肖青璇神色雍容,冷哼一聲,瞧也不瞧胡不歸一眼,身形飛竄,消失在這山間小屋。珠簾曉夢梨花雨,淡雲粉黛鬢落衫,秀眉恨聽貝齒緊,又趟歡淚洗紅顏。
月色下霧氣氤氳。
肖青璇俯在溫泉邊上,迷人眼簾之上的兩行清淚,在述說著此刻出雲公主的心頭。
泉水洗的淨風塵,洗不淨靈魂的創傷兩個月後,江南入夏,城內一片歡聲笑語,玄武湖畔三三兩兩的才子才女相聚於此,像極了林三剛入大華時的場景。
林三望著湖水,劍眉星目,笑容可親。
歸來江南已有三日之許,胡不歸輔佐巧巧已有三月之餘,不管是食為先還是其他生意,均是蒸蒸日上,大有江南第一商會的潛力。
“呆子,想什麼呢?”一道柔美清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林三緩緩轉過身來,一張朝思暮想的絕色面龐出現在眼前。
如雲的秀髮微微飛舞,細膩不帶絲毫瑕疵的肌膚吹彈可破,細細柳眉似三月的春水,潔白如玉的臉頰上,兩行淚珠緩緩滴落。
“青璇”林三輕喚一聲,雙腿如同灌了鉛水,一時竟拿不動腳步。
肖青璇呆呆凝望著他,紅唇囁嚅幾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落下。
似久別重逢幸福的眼淚,又似前月被玷汙了身子痛恨的眼淚。
“公主姐姐,我好想你啊!”林三將肖青璇擁入懷中,輕輕擦拭她眼角的淚珠,在她的紅唇上輕點,笑道:“這三月有沒有想我呀?”肖青璇似悲喜交加,幽怨的說道:“這三月你也不來看人家,虧得我天天朝思暮想,哼!”林三大笑,“不是有你來看我嗎?”想起那兩月前,肖青璇在帳中千嬌嫵媚的身姿,林三心中大動,摟著肖青璇在她耳畔,輕聲道:“我們回去吧,讓相公好好地愛你!”肖青璇那會不知愛郎所意,將他推離懷中,悠悠地說道:“我們都有孩子了,你還不放過我啊?”“你說什麼?”林三如遭雷擊,腦子頓時一片空白,緊緊地拉著肖青璇的手,“青璇,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肖青璇一驚,再也顧不得推他,雙手捂著臉頰,淚珠卻是從指縫裡流出。
想到前月與胡不歸發生的淫靡之事,再也安耐不住,一下子撲進了林三的懷裡,小拳如亂鼓般砸向他的胸膛,淚珠如寫了開閘的洪水洶湧而下。
大華歷,江南入夏,出雲公主有喜。
林三設宴江南,各方豪傑盡數送上祝福,就連那大華的國君也前來祝賀。
半月之後,軍中傳來急報,胡人來犯,林三不得不離別嬌妻,重返軍營。
臨走時交代各女好生照顧肖青璇,同時還不忘胡不歸,囑咐於他保護好出雲公主。
殊不知,出雲公主腹的孩子,乃是胡不歸所種。
肖青璇望著夫君踏馬遠去,幽幽地嘆息,輕撫微微隆起的肚子,杏眼柔情。
“孩子,怨不得娘啊!
只怪娘修煉聖坊武功,甬道狹窄深長,你爹林三觸不及啊唉”清淚再度結成淚珠,順著臉頰淚落如雨。
一個
女子聲音幽幽嘆道:“徒兒,莫要在哭了。”女子身態修長,面蒙輕紗,白衣白裙,微風拂來,吹動她長髮微微飄起,淡然幽雅,高貴聖潔,似九天墜入凡間的仙子。
“師傅,你不怪我嗎?”肖青璇望著寧雨昔,紅唇輕抿。
“青璇,如今我師徒二人傾心於他,還有和怪言可談”胡不歸自那日嚐到了肖青璇的極品美穴,便一發不可收拾心頭癢癢,奈何出雲公主規避於他,兩兩不得相見。
今日送別林三,胡不歸得巧能進入肖青璇的院中。
如今他已站在肖青璇的門外,大手伏在門匾久久不敢推門而入,一方面礙於肖青璇武力,另一方面則是這還沒入夜。
肖青璇此刻在房內芳心亂成一片,在胡不歸步入院中之時,她便察覺到了。
“孩啊,莫怪你娘浪蕩啊”想到那日的龐然大物,那銷魂蝕骨的美妙快感,肖青璇幽幽嘆息,蜜穴中不停使喚地流出了春水。
她又何嘗不是想念那淫慾之事呢?
“還楞在外面幹甚?”肖青璇暗罵自己浪蕩不已,輕輕地朝著門外的喊道。
其實肖青璇不能歸怪於自己,只因那奇淫合歡散的藥性太過駭世驚俗。
中毒之人一時辰內,僅可通過交合來祛毒,解毒之後的後遺症便是肖青璇現在這般。
交合之後,流連忘返,甚至於對其他男人都提不起慾望。
說白了,就是肖青璇現在中了奇淫合歡散的後遺症,嬌軀敏感,對非祛毒之人提不起慾望。
胡不歸聽見屋內的嬌音,心頭大喜,也不顧還處白日,推門而入。
寬衣解帶,淫聲四起。
一黑一白的身軀交織在一起,屋內時不時傳來嗯嗯唧唧地嬌吟“公主,你真是越來越美了,小的伺候的你舒服嗎?”胡不歸淫笑著把玩手中的玉乳,腰部大力挺起,讓那大肉棒不停地在肖青璇滿是春水的極品一線蜜穴中抽動。
他不是個慾望衝昏頭腦之人,深知肖青璇身懷三甲,大肉棒只在那蜜穴花徑中瘋狂抽動,不去觸碰那會吸吮龜頭的花心子宮口。
“少來,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雍容華貴的出雲公主肖青璇,在兇猛的衝撞下,雪白的翹臀扭動迎合著攻勢,紅唇吐氣如蘭,杏眼滿是享受之色。
“公主,我能射進去嗎?”胡不歸抽送了許久,快感連連襲來,心中愈發激動,大肉棒抽插的速度與力道越發的大了起來。
“你覺得呢?”肖青璇將問題拋給了胡不歸,抬起翹臀將肉棒從自己的體內拔出,一把將胡不歸推在床上,然後捲起被子將他黝黑健壯的身子遮蓋住。
“記住,你就是本公主的玩物,別想著掌控征服於我!”肖青璇冷哼一聲,素手拖著襦裙,分開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跨坐在胡不歸的身上,小手在胡不歸的陰囊輕輕一點,鎖了他的精關。
胡不歸也知自己沒有資格要求於肖青璇,雖是心中不滿,但想到往後能和出雲公主再度交歡,只好忍氣吞聲。
肖青璇又扯來被子將胡不歸的糙臉蓋住,而後用手輕輕地分開自己的蜜唇,另一隻手扶著胡不歸的肉棒頂在蜜穴口,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一道誘人的呻吟在屋內響起。
肖青璇暗歎胡不歸的肉棒太粗,她只覺體內的那根肉棒在這女上男下的姿勢下,直搗她嬌嫩的子宮,為了不讓大肉棒傷及孩兒,只得抬起翹臀,讓胡不歸的肉棒還有兩三寸裸露在
蜜穴外。
肖青璇抬著翹臀許久未動,讓蜜穴適應那粗大的肉棒,暗歎,好在有春水作潤滑,不然小穴非得被撕裂不可。
“砰砰”就當肖青璇主動套弄胡不歸的肉棒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嚇得肖青璇猛地放下翹臀,那大肉棒的龜頭趁機頂開了子宮口。
引得肖青璇,“啊”的一聲驚呼出來,好在自己眼疾手快用手捂著嘴,沒讓呻吟擴大。
“徒兒,你怎麼了?”門外傳來了寧仙子的柔聲,更是讓肖青璇嚇了一大跳,扯過被子將胡不歸的身子全部蓋住,捂著紅唇慌張道:“哦我方才聽到敲門聲不小心嚇到了。”“哦,你在房內幹甚,為何要反鎖房門?”寧仙子推了幾次房門無果,問道。
胡不歸也聽見了寧雨昔的聲音,嚇得冷汗連連,本想趁機挺動腰間去肏幹肖青璇的蜜穴的想法也打消,這要是讓寧仙子發現,他與肖青璇偷晴,絕對是一劍刺來。
為了小命,只好強忍著肖青璇那極品的一線天蜜穴吸吮著自己肉棒的爽快感。
“還不是方才在外受熱,出了些許香汗,這不我在屋內換衣服呢,聽到敲門聲快嚇死我了。”肖青璇是何等的機靈,三言兩語就打消了寧雨昔的懷疑。
“那為師就先行告退了,等你換好衣物後,速來千絕峰!”“好,青璇隨後就到!”巧巧那肖青璇聽到師傅寧仙子的叫喚,在她走後,不由分說地就脫離了他的肉棒,換了身衣物就朝著千絕峰趕去。
胡不歸望著胯下沾滿肖青璇春水堅挺無比的巨龍,臉上滿是失落之色,心裡下定決心能肖青璇歸來後,好好地調教一番。
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男人當家!
穿好衣物,胡不歸走出了肖青璇的廂房,途中偶遇一俏皮丫鬟手提著木盒匆匆而去。
胡不歸上前將她攔下,問道:“姑娘,你走這麼急促幹甚?”那丫鬟抬頭瞧見是昔日的胡將軍,嬌軀一彎問好道:“稟胡將軍,巧巧夫人染上了風寒不能出門,我這給她送飯呢!”“是了,近日春雨不斷,是有些涼意。”胡不歸抬首望了望陰沉的天。
“是呀,胡將軍您也要小心些哦。”小丫鬟俏皮一笑,“我這就不打擾您了,巧巧夫人還等著我呢!”胡不歸點點頭,目送著小丫鬟遠去,忽然眼前一亮。
“前幾月胡大哥不是給我一個體溫計的東西麼,剛好藉機找巧巧夫人商談此事。”說著,胡不歸大步來到自己的院落,在房間裡取出一盒林三發明的體溫計,而後朝著董巧巧的院落走去。
輔佐董巧巧三月之餘,都快忘了體溫計這茬子事。
董巧巧的院落離著不遠,胡不歸走了約莫一刻鐘就步入院落之內,在遠處瞧見先前的丫鬟,那丫鬟也瞧見了他,連忙上來問好。
胡不歸點點頭,問道:“姑娘,巧巧夫人怎麼樣了?”小丫鬟嘆息一聲,“胡將軍,夫人胃口不好,飯是一口也沒吃啊,俺這種小人又勸不得,您去勸勸她,這飯不可不吃啊!”胡不歸覺得小丫鬟說得有理,點點頭,接過她手中的木盒,笑道:“有何勸不得,下會你經管勸,她要是訓斥你,你來找我,我幫你說理去!”“嘻嘻,胡將軍你真好!”小丫鬟嬉笑著跑開了。
這番嬉鬧,胡不歸胯下的巨龍也隱隱開始沉睡了,當下領著飯盒敲了敲董巧巧廂房的門,得到回應後,這才推開門。
“巧巧,你怎麼
又開始任性啦?”胡不歸剛踏進廂房內,就開始打趣董巧巧起來,當他看清董巧巧後,頓時停下了腳步,胯下剛剛沉睡的巨龍又開始堅挺起來!
只見,一塵不染的床上,董巧巧嬌慵地斜靠在厚厚的白色棉枕上,有些蒼白的俏臉側向一邊,一雙美眸靜靜地凝望著窗外。
光潔細嫩的臉蛋被暖陽燻得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素雅睡裙露出了好大一段瑩潤粉白的頸部肌膚,從微微敞開的領子裡望去,可以若隱若現地看到一點乳房的輪廓,被子下面兩隻纖細白嫩的小腳伸了出來,有些俏皮地正輕輕晃動著。
董巧巧聽見胡不歸的聲音,扭過頭有氣無力的說道:“胡大哥,你怎麼來啦?”“我再不來,某人就要餓死咯!”胡不歸笑著將飯盒放在桌上,然後來到董巧巧的床邊蹲下來打趣道。
這幾個月來的相處,董巧巧與胡不歸的關係也上升了不少,面對胡不歸戲謔的話語,董巧巧甜甜一笑道:“哼,是不是那個小丫鬟告訴你的啊?”胡不歸笑而不語,將手指搭在董巧巧白皙的手腕上問道:“你什麼時候染上風寒的,我怎麼不知道?”“今天一早的事兒。”董巧巧抬起頭,把身子微微移動了一下,兩座嬌挺的玉峰也隨之一動。
胡不歸瞧見那雪白堅挺的玉峰,心中一動,取出兩根體溫計。
“胡大哥,這是什麼啊?”董巧巧瞧見那體溫計,不解地問道。
胡不歸笑道:“這是林將軍發明的體溫計,可以檢測治療風寒之病,這幾日太忙,我都快將這事忘了。”“檢測治療?”董巧巧嘟了嘟嘴,疑惑道。
胡不歸瞧見那俏皮可愛的模樣,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解釋道:“林將軍和我說這東西只需插在嘴裡,登上一炷香的功夫便可知曉是否染上了風寒。”董巧巧眼眸一亮,“還有這等神奇之事?”“當然。”胡不歸點點頭,忽然心裡萌生了一個想法,正色道:“你先試用一下這體溫計看看效果吧,如果真如林將軍所言,那這體溫計的市場一片光明啊!”董巧巧側躺著點點頭,認同胡不歸的說法,對於愛郎林三發明出來的東西,她是深信不疑的,當即問道:“怎麼用啊?”胡不歸想了想,方才他進屋的時候順手鎖上了房門,眼下正是好時機啊!
心中一動,胡不歸指著體溫計的刻度線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插在嘴裡含一會,然後這體溫計上的水線就會根據體溫變動,如果達到了37度以上,就說明染上了風寒。”“那為何要用兩根體溫計啊?”董巧巧一愣,如果是插在嘴裡,那為何要用兩根體溫計?
胡不歸正色道:“林將軍跟我說量體溫不是量一個地方,要有多項指標才能夠更精準。
對不起,巧巧,可能得唐突一下,你能解開襦裙嗎?”董巧巧不由得緊張起來,但瞧見胡不歸一本正經的模樣,也就鬆懈了下來。
反正她相信胡將軍不會害他,而且她裡面還穿的是愛郎發明的胸罩與內褲,林三也說了穿上這,給男人看也沒關係,索性解開了襦裙。
“巧巧,我需要從上下兩個點來測量你的體溫,你先把這一支放到你的嘴裡吧!”董巧巧沒有懷疑,接過體溫計放進了自己的嘴中。
胡不歸神秘一笑道:“巧巧,得罪了,等會我會把另一支也插進你的小嘴裡,你可千萬不要激動,萬一咬破了體
溫計,水銀就流出來!”董巧巧乖巧的點點頭,雖然她不是很明白為何胡不歸要說他會把另一支也插進小嘴裡。
“不是已經插了嗎?”董巧巧暗自一聲,盯著胡不歸的動作。
只見胡不歸掀開了身上被子的一角,然後甩了甩體溫計。
董巧巧以為胡不歸要將那把體溫計夾在她的大腿裡,也就沒有懷疑。
胡不歸朝著董巧巧笑了一下,有抱歉的說了一聲“得罪了”,而後伸手分開她的雙腿。
“胡大哥,你要幹什麼呀?”董巧巧撲閃著眼睛,俏臉變得火熱,她還從來沒有讓別的男人瞧見過私處。
“巧巧,別說話呀,萬一咬破體溫計,水銀流出來了怎麼辦?”胡不歸正色的說著,以手指輕輕撥開董巧巧的兩片蜜唇花瓣,將體溫計足足插進她的蜜穴甬道里三寸之餘。
速度之快,還沒來得及欣賞董巧巧的蜜穴,就收回了目光。
董巧巧只覺蜜穴處有一股冰涼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嬌軀輕顫,臉上頓時通紅一片。
“巧巧,我去點一炷香,香滅了就可以取出來了!”胡不歸強忍住笑意,走到桌邊點了一根香,將撫摸過董巧巧蜜唇的手指湊到鼻間,深深地一口蜜穴之氣,開始琢磨等會怎麼得到董巧巧。
董巧巧瞧見胡不歸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候著,心安了不少,但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現在她嘴裡插著一根體溫計不說,蜜穴花徑裡還著插一根。
過了一會兒,胡不歸猛一激靈,想到了什麼,走到董巧巧的床邊,看著她的櫻桃小口裡那根體溫計,笑道:“巧巧,還有一會兒就可以拔出來了,你先趴在床上吧,等會我幫你打針!”“唔打針?”董巧巧小嘴含著體溫計,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胡不歸反問:“對啊,林將軍沒有和你說過嗎?”董巧巧疑惑地搖搖頭,想到是林三的吩咐,加上胡不歸又不會害他,伸出素手扶著蜜穴裡的那根體溫計,翻轉了過來,平趴在床上。
胡不歸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巧巧,我讓你趴著不是讓你躺著,你這樣不但不方便打針,萬一能回弄破體溫計怎麼辦?”“趴著?”董巧巧一愣,不是很明白。
“巧巧,我幫你吧”說著,胡不歸託著董巧巧的腰間趴在了床上,兩條雪白的美腿半跪著,手臂支撐著床榻,挺著翹臀,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小母狗。
董巧巧還是第一次擺出這樣的姿勢,難免覺得有些羞恥,含糊不清的柔聲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再堅持一下,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胡不歸假裝看了一眼點燃的香。
董巧巧也順著目光看過去,見那炷香還有約莫半刻鐘就燃燒殆盡,也就沒有多說什麼,抿著紅唇扭過頭不去看胡不歸。
見狀,胡不歸淫笑一聲,扭過頭才好呢,這樣就看不見了!
想到這,胡不歸正經的說道:“巧巧,我要爬上床給你打針,你不介意吧?”“啊?”董巧巧驚呼了一下。
胡不歸繼續糊弄道:“你怕什麼呀,我還會害你嗎?”聽見胡不歸這麼說,董巧巧也知自己誤會他了,想到平日裡胡不歸那正人君子的模樣,就點頭示意了。
得到董巧巧的確認,胡不歸激動地搓搓手,慢慢地爬到床上,半跪在董巧巧的翹臀後方。
“巧巧,你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遮住眼睛啊,等會我要把你的裹褲脫下來,這可不能讓我瞧見。”董
巧巧一愣,“還要脫褲子啊?”“當然啊,所以我才找你要可以遮住眼睛的東西啊,比如絲帶什麼的,我綁在眼睛上。”胡不歸裝傻的功夫有一手的,董巧巧深信不疑地將自己的手絹遞給了胡不歸,後者竟然真的蒙上了眼睛。
董巧巧瞧見胡不歸那正經的模樣,柔聲道:“胡大哥,你都看不見了,還是我自己脫吧!”“好!”胡不歸點點頭。
董巧巧扭過嬌軀伸手在胡不歸眼前晃了晃,確認他看不見後這才緩緩地將自己的裹褲脫下,然後羞澀的輕聲道:“好了”胡不歸見奸計得逞,內心淫笑不已,表面正色道:“那我先拔出你的體溫計了!”“嗯”董巧巧用鼻音回應了胡不歸,然後扭正嬌軀垂著頭。
董巧巧的手絹為絲綢所制,胡不歸透過縫隙隱約可以看見董巧巧的蜜穴,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故意將手放在體溫計旁邊的兩片粉嫩的蜜唇上。
“呀,胡大哥你幹什麼啊?”董巧巧察覺自己蜜穴被襲,驚呼了出來,扭著翹臀脫離了胡不歸的魔爪。
胡不歸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看不見,不小心摸錯了。”董巧巧嬌嗔了一聲,挺起纖腰伸出一隻手抓著胡不歸的手,說道:“我拉著你的手吧”“好!”董巧巧望著胡不歸那被粉色手絹死死包裹的眼睛,咬著銀牙拉著胡不歸的手,迅速的將體溫計從蜜穴中取了出來。
“巧巧,你先把裙子放下來擋著吧,我取下手絹看一下體溫計。”“行,那你快點啊!”董巧巧羞紅著臉,將裙襬放下,依舊保持著狗趴的姿勢。
過了一會兒,胡不歸才將蒙著眼睛的手絹取下,假裝看了兩眼體溫計,沉聲道:“巧巧,你這溫度有點高啊!林將軍跟我說到38度以上就必須要打針了,我還以為你能逃過一劫呢!”“嗯?逃過一劫?”董巧巧意識到胡不歸說的話又異常。
胡不歸是故意這麼說的,這樣才能讓她放鬆警惕,從兜裡取出了林三當時給的一根注射器,望著董巧巧笑道:“對啊,這是林將軍給我的治療風寒的特效藥,將這注射器插在臀間將裡面的藥水注射進去,沒多久,風寒就痊癒了。
不過這東西插在臀間還挺疼的,雖然只是疼那麼一下!”董巧巧聽見胡不歸說這是林三發明的,心裡鬆懈了不少,為了儘快的痊癒,只好出聲答應讓胡不歸打針。
胡不歸笑了笑,說道:“巧巧,林將軍特意囑咐我,讓我在打針的時候抓著對方的雙手,避免對方因為疼痛掙扎將針頭扯斷在屁股裡面,到時候可就取不出來了。”“啊?”董巧巧驚訝了一下。
胡不歸伸出一隻手,說道:“你先抓著我的一隻手,然後我拽著你,你再放第二隻手吧。”董巧巧沒有懷疑,按照胡不歸的吩咐,兩隻雪白的小手相繼被胡不歸的大手抓在手心,整個纖腰高高地弓著懸在半空,小腦袋向上仰著。
胡不歸很滿意董巧巧現在的姿勢,只要不鬆開董巧巧的手,這個時候無論自己幹什麼,她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瞅見董巧巧注視著前方,胡不歸淫笑一聲,將注射器咬在嘴裡,然後將自己的下半身褲子脫了下來,而後一下子掀開董巧巧的裙襬搭在她的玉背上。
董巧巧粉嫩的蜜穴就暴露在自己的面前,那兩片粉嫩地蜜唇看起來就像是蝴蝶一樣,蜜穴口因為剛剛插入體溫計的原因,泛
著水滴。
胡不歸嚥了咽口水,現在他右手是空著的,扶著自己的大肉棒,淫笑道:“巧巧,你把腿分開一點,我好打針!”胡不歸特意將“打針”二字加重語氣。
董巧巧現在只想打針快點結束,順從的將兩條雪白美腿分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的兩片蜜唇也隨之分開,下意識地想去將蜜唇夾緊,卻忽然感覺到一陣熱風襲來,兩片蜜唇分開的更加大了。
董巧巧想扭頭去看看情況,卻發現自己雙手被抓著,整個纖腰弓起來根本扭不動頭,只好咬著牙乞討能快點結束打針。
那陣熱風正是胡不歸扶著肉棒來到離董巧巧蜜穴口三寸的距離,如此近距離能讓董巧巧感受到大肉棒火燙的溫度。
董巧巧的雙手被自己束縛住,胡不歸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手握著大肉棒,移動到董巧巧門戶大開的蜜穴前,也不管董巧巧的蜜穴是不是溼潤的。
“巧巧,你忍著些啊,會有點疼!”董巧巧嘴裡還含著那根體溫計呢,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快點啊!”得到董巧巧的“肯定”,胡不歸把大龜頭移到董巧巧的陰道口上,屁股突然一用力,大龜頭便被董巧巧小小的蜜穴口包住了。
“呀!你幹什麼啊!”董巧巧猝不及防,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嘴巴里的體溫計也從香舌上滑落,雙手被死死地抓著,只好尖聲慘叫著拼命擺動細腰和屁股,想擺脫他大肉棒的侵犯。
胡不歸低頭看著正在痛苦掙扎的董巧巧,自己那根大肉棒只插進去一小半,插進去的那一小半隻覺得又酥又麻又暖和,外面的一大截就更想進去了。
他惡狠狠的再一次猛用腰力,整個大龜頭深深插進了董巧巧緊窄的蜜穴花徑裡。
“不要好痛快拔出來胡大哥你不能這樣啊!”董巧巧咬著紅唇發出嗚咽,雙手被胡不歸死死地抓著,怎麼也掙脫不開。
“不要!求求你!快拔出來!啊!好痛!啊呀!救命啊!啊痛死了!”胡不歸不理她,繼續向裡進。
“哇”董巧巧恐懼得發青的臉,在剎那發生痙攣,豐滿的翹臀,好像要被分成兩半似的。
胡不歸用力往前插入,只覺得董巧巧的蜜穴內,肉壁越來越狹窄,把他粗大的大肉棒緊緊夾住。
董巧巧兩行清淚也不停地流著,“胡不歸!不要再插進去了,我快痛死了啊”胡不歸不予理會女人的慘叫聲,又向前挺進了一些,粗大的大肉棒一寸寸的塞入董巧巧又窄又熱又溼的花徑中。
“胡不歸,我會殺了你的!”董巧巧只覺大肉棒不斷深入,將蜜穴撐得脹脹的,痛苦的大罵了出來。
聽到董巧巧威脅,胡不歸不屑一笑,將大肉棒抽出,直退到蜜口,突然大力一頂,大肉棒直撞在董巧巧蜜穴花徑盡頭的子宮口上。
“巧巧,我終於佔有你了!”胡不歸感受著龜頭前端傳來的一陣陣吸吮的快感,忍不住地發出一聲怒吼,開始一進一出的抽送起來。
“胡不歸!”董巧巧咬著牙,強忍著體內的那火燙的肉棍,不讓自己發出呻吟聲。
胡不歸沒想到乖巧賢惠的董巧巧還有這般魄力,更是大力地在董巧巧的蜜穴內抽插,希望能聽見她的叫床聲。
“胡不歸,我饒不了你!”與肖青璇的欣然享受不同,董巧巧的是一片哀鳴痛呼之音。
這讓胡不歸不由地對董巧巧高看了起來,盡情地享受著董巧巧哀嚎。
貞潔的聖地
被一寸一寸地侵入,無助的蜜穴屈辱地夾緊粗魯的征服者。
在肖青璇那不能滿足的淫慾,在董巧巧身上能盡數的享受,同時還能享受征服的慾望!
他的龜頭在花徑盡頭找到了一處光滑柔軟的溫柔鄉,這尚未開封的青春玉女宮殿,現在打開了她緊閉的大門,迎接進第一位尊貴的客人。
胡不歸再次將大肉棒拔出一點,然後輕輕的抽送起來。
“胡不歸,我求求你快放下我!”董巧巧的雙手向後被死死地抓著,無論她怎麼扭頭纖腰、翹臀,都無濟於事,反而像是在迎合著胡不歸的抽插。
胡不歸沒有回應董巧巧的哀嚎,用他的大肉棒一次次猛烈地撞擊董巧巧的子宮頸,卻因為董巧巧沒有洩身高潮,花徑裡的春水根本不足以潤滑嬌嫩的子宮,大龜頭一次次的親吻著董巧巧嬌嫩的子宮。
董巧巧還在微弱的作著反抗,一次次的罵著胡不歸。
胡不歸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就喜歡征服烈馬,就如同成吉思汗說的那番話:再烈的馬,只要騎過一次之後,便能隨便騎!
董巧巧就好比一批烈馬,胡不歸相信董巧巧最終會臣服於自己巨龍下!
想到這,胡不歸越來越粗野地進入董巧巧體內,大肉棒越來越用力狠插她緊窄狹小的蜜穴花徑。
“啊嗯唔”終於,董巧巧開始嬌啼婉轉、嫵媚呻吟!
蜜穴深處那麻酥快感,讓她輕顫不已,身體不停的扭動著,似在反抗,又似在迎合胡不歸將空著的手放在董巧巧纖細的腰枝,盡情地在她的蜜穴花徑中衝刺!
“啊不要好疼好麻啊”過了一會兒,董巧巧感覺疼痛已慢慢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說不出的酥麻爽快感。
這是她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感覺!
“好癢啊嗯大”董巧巧俏臉漸漸地露出淫蕩的表情,封閉許久的紅唇,終究是更忘情的呻吟、浪叫!
看到自己終於征服了“野馬”,胡不歸暴發了原始野性的慾火!
大肉棒暴脹!
“呀好啊大啊”董巧巧嬌呼一聲,蜜穴中的巨龍如再次甦醒一般,傳來的那撕裂般的痛楚,她痛得幾乎快昏了過去。
“巧巧,讓我繼續征服你吧!”胡不歸覺得現在是佔領董巧巧子宮的時候了,怒吼了一聲!
猛地挺腰,大龜頭狠狠的向前衝鋒!
強烈的力度衝開了董巧巧的子宮口,擠開了她那緊窄的子宮頸,大龜頭狠狠地親吻上了董巧巧的子宮壁!
“呀!好疼啊!”子宮被貫穿的劇痛令董巧巧全身近乎痙攣的扭動著,偏偏這個時候,她的身體卻在極痛之下達到高潮!
春水如噴泉般噴出,明明胡不歸的肉棒棒身死死地卡在董巧巧的子宮頸,那春水卻是直接將嬌嫩的子宮頸撐開,順著縫隙噴湧而出!
“巧巧,你還會潮吹啊?”胡不歸被那噴湧而出的春水,嚇了一跳!
這潮吹他也只是聽林三在軍中提起過,就連林三自己也表示從未讓哪個女人達到潮吹!
可憐的董巧巧早已哭得梨花帶雨,那會回應胡不歸的淫話。
想到自己把林三的嬌妻肏出了潮吹,胡不歸心裡一陣自豪!
他繼續挺動腰際,讓大肉棒用力地在董巧巧的蜜穴子宮中進進出出,大龜頭更是一次次地撞擊董巧巧的子宮壁!
“胡不歸!快出去,好痛呀”董巧巧咬著牙,子宮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不停的叫著。
她雖時痛苦的大叫著,但嬌軀卻無比的
興奮,蜜穴中不斷地分泌出大量的春水,如同尿尿一般地從蜜穴中噴出,將床榻上的床單濺溼了一大片!
“巧巧,你的水好多啊!”胡不歸只覺自己肉棒在董巧巧春水氾濫蜜穴中,有一絲空蕩蕩的感覺,原本狹窄無比的花徑嫩肉是蠕動地吸吮著他的肉棒。
現在巨量的春水,導致董巧巧的蜜穴被春水撐得大了一圈!
“啊好爽啊要尿了”董巧巧已經被胡不歸插得全身無力,快要達到高潮了!
聞言,胡不歸開始慢慢地抽插,弄得董巧巧搔癢難耐,不斷的淫叫。
“你好了沒啊”董巧巧忽然意識到胡不歸肏幹她的時間遠遠地超過了林三的時間,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巧巧,還早呢!”胡不歸淫笑了一聲,直接鬆開了董巧巧的雙手,然後雙手抱著董巧巧的翹臀開始新一輪的猛烈進攻!
聖峰之上,雲霧籠罩,煙嵐環繞,亭臺樓閣,飛簷走碧,直似雲中仙境。
一女子鳳眉輕目、雪膚朱唇,完美無瑕地臉頰晶瑩如玉,唇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宛如踏波而來的仙子,只是仙子那眉心處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隱隱的憂愁。
在仙子的對面,坐著一位容貌絕美,氣質高雅,有一種說不出的華貴,一隻潔白晶瑩地小手拖著下巴,秋水為神,冰肌雪膚,她紅唇微微含笑的凝視著仙子。
“師父,有話就說呀,這茶水都涼了。”肖青璇伸出晶瑩地小手,重新沏了一壺茶,望著對面的寧雨昔,笑而不語。
她方才一路飛奔,還以家師有要事商量,臨走前忘了解開胡不歸的精關穴,匆匆之下趕來,卻見家師憂愁不語,心裡難免有些不痛快。
寧仙子端起玉杯,櫻唇輕抿,嘆息道:“青璇,你”話到嘴邊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嗯?”肖青璇不解。
寧仙子輕抿貝齒,似做了什麼決定,那晶瑩如玉的臉頰粉腮嫣紅,問道:“你是怎麼懷孕的?”肖青璇一顫,素手端起的玉杯隱隱有些發抖,眉頭緊鎖。
‘難道師父知道我腹中孩子不是林郎的?’“嘶!”想到這,肖青璇倒吸一口涼氣,俏臉煞白,好在她臉頰本就雪白晶玉,讓那仙子沒有懷疑。
寧仙子不解一問:“青璇,是茶水燙到了嗎?”肖青璇也冷靜下來,點點頭,問道:“師父為何要問青璇是怎麼懷孕的?”“唉!”寧雨昔幽幽嘆息,纖纖素手捂著面紅耳赤的傾城俏顏,說道:“還不是那小賊,一直纏著要與我生孩子,可是卻怎麼也要不上呀”肖青璇恍然,臉色恢復了不少,但心裡卻又開始五味成雜了起來。
她又何嘗不知雨昔所想呢?
每個女人不都想為自己的夫君誕下一子,延續香火麼可她與仙子二人修煉仙坊武藝,導致嬌軀甬道狹窄深長,林三那小物根本觸不可及,哪能讓她二人身懷胎兒。
現如今自己懷上了胡不歸的孩子,他那天賦異稟的巨物,又讓她連連忘返,不由內心失落。
到底要不要將真相告訴雨昔呢?肖青璇皺著眉,思索著這個問題,不管告訴與否,她都不想看見寧雨昔因此事黯然失色。
家師與三哥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坎坎坷坷,直叫人心疼不已。
“唉”肖青璇幽幽地嘆息,望著那摘下輕紗的仙子,紅唇輕啟:“師父,孩子一事看天命,哪能想要就有,莫不然要拿送子觀音幹甚?”“也是”寧仙子仙姿俏顏滿面憂
愁,也知這事怨不得林三與她,又是一陣幽幽嘆息,久而不語。
肖青璇望著仙子滿面憂愁,紅唇輕抿貝齒,似做什麼決定,又似看開什麼些許。
沏茶對飲,久不言語離別了仙子,肖青璇顧忌腹中胎兒,踏著碎步緩緩下山。
一路秀眉緊皺,同屬滿面憂愁。
當她步入董巧巧院落,忽聽見絲絲呻吟之聲,順著那呻吟聲來到了董巧巧的廂房前。
“難道是夫君回來了?”肖青璇聽見那屋內春音四起,俏臉也因此緋紅無瑕,為了不貿然打擾,輕輕地在窗邊打一洞,當瞧見裡面二人時,頓時一驚。
只見廂房內,一黑一白的赤身裸體交纏在一起,淫聲不斷。
董巧巧此刻平躺於床榻,全身不著一物,雪白晶瑩肌膚裸露在外,胸前的那豐滿的玉乳被一個皮黑糙漢子含在嘴裡,雙條雪白的美腿分搭在漢子的肩頭,隱隱可見一根黝黑的肉棒在董巧巧的蜜穴中進進出出。
當肖青璇看清那糙漢子面容時,捂著小嘴滿臉驚愕!
“怎麼會是胡不歸?”就當肖青璇還在喃喃自語時,屋內傳來了誘人嫵媚的嬌吟聲。
“胡大哥,你怎麼還沒好啊?”肖青璇聽見這話,忽一跺腳,驚呼道:“糟了!”我剛才走的時候忘記解開他的精關穴位了!
想到這一點,肖青璇一陣後怕,仔細地從那窗洞盯著偷腥的二人。
胡不歸鎖了精關,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不釋放出來,必會精血逆流而忙!
肖青璇可不想自己孩子生下來之後,連親爹都不能瞧見。
“砰砰”肖青璇眼看天要入夜,深知再不制止二人,就沒得機會了,只好趁著兩人休息無聲時,敲門而道:“巧巧,你風寒好些了嗎?”屋內休息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四處逃竄,尤其是那胡不歸,竟是直接將肉棒抽出董巧巧的蜜穴,驚慌地扯來衣服穿在身上。
肖青璇瞧見胡不歸滑稽模樣,竟也是笑了出來,暗罵他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鷹賊。
董巧巧俏臉煞白,幽怨地看著胡不歸穿著衣服,不給她性福,嘟著嘴沒好氣的小聲道:“哼,你剛才的威風去哪了呀?”說完,董巧巧還不忘回應肖青璇,喊道:“是公主姐姐呀,巧巧風寒好了些,但還是不能出門以免受涼,我這就不出來迎你了。”胡不歸聽見董巧巧的調笑,深知自己已經征服了“烈馬”,將衣物穿好,再度坐在床邊,兩手捏著董巧巧的玉乳,伏下身子在她唇邊一吻,“嘿嘿,等晚上我再來找你!”“哼就知道欺負人家!”董巧巧幽怨地白了一眼,嬌軀挺起酥胸讓胡不歸能更很好地愛撫自己的玉乳,小巧的素手更是伸到胡不歸的胯下,狠狠地拍了一下那撐起的帳篷。
肖青璇將這一幕看著眼裡,那俏臉已是緋紅不已,暗罵兩人無恥害臊,柔聲道:“巧巧,那你可要好些注意身子,我這就不打擾了。”“公主姐姐,等巧巧風寒一好,便來尋你。”肖青璇聽見這話,搖搖頭,嘆聲道:“你還是快點歇息吧,我走了啊!”肖青璇故意將那“走”字加重了音,似在提醒胡不歸一樣。
肖青璇的計策心亂如麻地,出雲公主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廂房,坐在紅椅上,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愣愣出神。
“孩啊,你說你娘該怎麼做呢?”家師寧雨昔的憂愁,作為徒兒的她,是想幫她排憂解難,但這是先天因素,肖
青璇也不好那定主意。
忽然,肖青璇美眸一亮,素手在小腹上轉了一圈,幽幽嘆息道:“孩啊,如果你想有個弟弟妹妹,那你就輕輕地踢一下孃的肚皮,好不好呀?”都說女人一孕傻三年,向來冷靜雍容的肖青璇也著了道。
她也不想想,三甲之餘的胎兒那會聽見她所說之語啊。
“呀!”肖青璇感覺到小腹微微一疼,猛地挺起腰張著小嘴,驚訝了一下。
“娘知道你的意思了,別再踢娘了啊!”肖青璇小聲低語,心裡也做了決定。
既然家師寧雨昔這麼想要孩子,那就讓她懷上孩子好了,雖然相公觸不可及,但有人可以呀!
“那小廝的床上功夫是如此威猛,倒不如讓雨昔也享受享受!”想到這,肖青璇忽然想起今日還被家師撞見她與那廝私通,為了不打草驚蛇,肖青璇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她掐指算了算時間,想到那小廝這會兒應該會來找自己,嬌軀竟是忍不住地發熱起來。
“砰砰”如她所料,沒一會兒胡不歸便來到她的廂房敲了敲門。
肖青璇嬌軀一顫,幽幽地說道:“進來”“吱呀!”胡不歸笑著推門而入,瞧見肖青璇在坐在紅椅邊,不自覺地搓搓手,坐在她的身邊。
“你怎麼來了?”肖青璇明知故問。
皮膚黝黑的胡不歸憨憨一笑,那張老臉滿是淫笑之色,“這不是想公主了麼!”哼!
肖青璇在心裡暗罵這小廝不要臉,剛剛還和別的女人廝混,現在就來哄騙她,當即心裡冷哼一聲。
“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肖青璇言語冷聲,卻有那麼一絲撒嬌之意。
好在胡不歸是個糙漢子,那會知曉女人心事,尷尬地摸摸腦袋,沉默不語。
肖青璇沉寂片刻,忽然說道:“你覺得我師父寧仙子怎麼樣?”胡不歸一愣,想到寧仙子拿仙姿俏顏,忍不住誇讚道:“寧仙子當然好啊!人長得美不說,性格還善良,就是對人有點冷!”肖青璇滿意一笑,忽地伸出素手抓住胡不歸還高高挺起的帳篷裡的巨物,狠狠地一掐,胡不歸吃疼地跳了起來,肖青璇這時戲謔道:“哼,你這淫賊!說,有沒有對我師父動過色心!”“沒沒沒,我那敢對她動色心啊!”胡不歸還以為肖青璇是在盤問自己,一隻手捂著跨,一隻手連忙擺手。
說他沒對寧仙子動色心,是不可能的。寧仙子的仙姿,只要是個男人瞧見了都會心動,他也不例外。
肖青璇瞧見胡不歸那滑稽的模樣,雪白纖細的素手捂著紅唇嬉笑了出來,給這廂房內增添了不少活力。
“淫賊,你敢說你不動心?”肖青璇絲毫不信胡不歸所言,她對自己師父的魅力還是有自信的。
“那會動心啊,俺老胡心裡只有公主你一人!”胡不歸不知哪來的勇氣,忽然調戲道。
肖青璇暗罵這廝不要臉,明明剛才還和董巧巧說著情話,現在又在哄著自己,呵呵。
不過隨即一想到胡不歸說的情話,忽然覺得自己的決定更加的可行了。
要是換一個榆木腦袋,還真不一定能搞定寧仙子。
想到這,肖青璇為了不讓胡不歸再繼續嘚瑟,冷哼一聲,“你的花言巧語可騙不了我,我眼下有要事需要你來做!”“公主但說無妨,俺老胡原為公主赴湯蹈火!”肖青璇又是暗罵胡不歸這廝不要臉,冷聲道:“我讓你去勾搭寧仙子,你可敢?
”“哐當!”胡不歸嚇得一激靈跌在地上,滿臉的驚愕,他不敢相信肖青璇會讓自己去勾搭她的師父,這說出去可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而且,寧仙子是什麼人?
那可是性格孤傲冷淡,不染一絲煙火的仙女!
讓他去勾搭寧仙子,估計還沒近身就被寧仙子給打飛了出去,說不定還會砍了自己的項上人頭!
肖青璇暗罵這貨有色心沒色膽,冷聲道:“怎麼,你有膽子強暴於我,不敢去勾搭我師父寧仙子?”“不不不!”胡不歸頭搖的跟一個撥浪鼓似的。
見此,肖青璇沉默許久,在思索如何讓胡不歸答應去勾搭寧仙子。
忽然,她的目光撇見胡不歸的帳篷,心有所動,抿著紅唇,片刻後說道:“你不勾搭上寧仙子,就別想碰我了!”胡不歸一愣,一想到肖青璇那美妙的身子,喉嚨一陣乾澀,跨下的巨龍也猛然沉睡,嚇得他忙獻著殷勤。
“公主,那寧仙子是什麼性子你也知道,哪有公主您半點好呀,讓我去勾搭她,我是真做不到呀!”聽到胡不歸說自己的家師不如自己半分,肖青璇心裡一甜,反問道:“那你為何能勾搭上董巧巧?”胡不歸一顫,一臉驚愕,“您都看見了?”“哼,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肖青璇幽幽嘆息,拔出佩劍,劍指胡不歸,“你答應還是不答應?”胡不歸瞧見肖青璇拔了劍,那劍影隨著月光映在自己的眼前,只覺一陣寒意,打了寒顫,小雞吃米似的狂點頭,“我答應我答應,你快些收回劍!”“哼!早這樣不就好了!”肖青璇冷哼一聲,用七尺長劍在胡不歸的胯下一點,解開了他的精關穴,嚇得後者剛站起來又跌坐在地上。
“去找你的巧巧夫人吧!”肖青璇素手一動,七尺長劍應聲入鞘!
胡不歸從地上爬了起來,顫聲道:“公主,我該怎麼做?”肖青璇沉默片刻,忽然湊到胡不歸的耳畔,輕聲說著什麼。
那胡不歸一邊聽著,雙眼冒著金光,似在認同肖青璇的方法!肖青璇來到千絕峰,瞧見那自家家師寧仙子在桃花源內,英姿舞劍,仙氣飄飄的模樣,忍不住的暗道:“唉,真是便宜了那小淫賊了!”也不知這話是說的林三還是那糙漢子胡不歸,肖青璇盈盈一笑,喊了一聲師父。
“青璇今日怎有空來訪?”寧仙子聞聲,腳步輕踏而來,那白衣長裙在空中飄飄,仙氣凌然。
肖青璇上前攬過寧仙子的雪白纖細的玉臂,撒嬌道:“怎麼,沒空不能來看師父啊!”寧仙子雙頰緋紅,掙開肖青璇的手,沒好氣的說道:“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說吧,有什麼事?”肖青璇嘿嘿一笑,美眸閃過一絲狡黠,笑道:“我就知道躲不過你的眼睛,今日卻是有事求於你。”“但說無妨。”寧仙子微微一笑。
“胡將軍你知道嗎?”寧仙子點點頭,對於夫君林三手下的得力干將,她還是知道些許的。
只是那皮膚黝黑,看起來五大三粗,簡直就是粗人一個,那裡會比得上我家林三啊。
寧雨昔不知不覺那胡不歸與林三比較起來。
肖青璇說道:“夫君發現胡將軍有經商天賦,派他輔助巧巧,現在咱家生意是蒸蒸日上。
昨日夫君重返軍中,胡不歸想一同前往,畢竟他久經沙場,還是喜歡在戰場上廝殺。
奈何夫君拒絕了他,而胡不歸還以為咱家夫君嫌棄他武功不好
。
這不,他找到我,說想跟師父你學兩招。”肖青璇說到這,看了一下寧仙子的表情,見她沒有牴觸後,繼續說道:“確實,那日我與他剿滅白蓮教餘孽,我便發現他武功不行,倒是覺得來和你學兩招這事可行!
這不,我就來說情了!”寧雨昔沉思片刻,心裡覺得哪胡不歸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暗歎自家夫君沒有看錯人。
忽然想起什麼,寧雨昔秀眉一皺,說道:“青璇,我武藝重修這事你又不是不知,哪有實力教那胡不歸啊?”肖青璇瞧見她反應,心知她對這事並不牴觸,繼續說道:“又不是讓你教他內功心法,教他幾招劍法、拳法什麼的不就行了!”聞言,寧雨昔抿嘴沉思,覺得肖青璇說的沒錯,點頭答應了下來。
肖青璇見此,美眸閃過一絲異色,心中暗歎:“師父,真的怨不得青璇啊,能不能把持住,就看你自己了!”“師父,那我這就去告訴胡將軍了啊!”寧雨昔點點頭,沒發現肖青璇眼中的異色林府。
院亭之中,有一皮膚黝黑的大漢正坐在石凳上,苦苦發愁。
胡不歸昨夜從巧巧廂房離去之後,一直在思索該如何完成那肖青璇交代的事,越想越覺得不可行。
寧雨昔是什麼人,豈能讓他近身半步?
“唉!”胡不歸長嘆一口氣,只得等候著肖青璇的好消息。
若說他對寧雨昔沒有色心那是不可能的,無論是董巧巧也好,肖青璇也罷,林三的每個美女都各有千秋。
如今得手了兩位俏夫人,胡不歸也覺得心裡開始癢癢,憑什麼林三可以坐擁這麼多美人,而他不行?
想到這,胡不歸對寧雨昔的畏懼也少了幾分。
“不就是一個仙女麼,終有落凡塵的時候,就讓我胡不歸好好地享受一番仙女的滋味吧!”呢喃著,胡不歸腦海裡忽然浮現寧雨昔那白衣如仙,輕紗覆面的倩影。
想到那雪白如玉的雪膚,以及那完美無瑕晶瑩剔透的俏臉,還有那高聳的酥胸以及那纖細苗條的玉腿,胡不歸心裡只癢癢,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寧仙子按在身下,讓她徹夜承歡!
不多時,肖青璇回到了院落之中,瞧見胡不歸一臉淫笑的發呆,心中大動。
撿起地上的小石子,“咻”的一聲,打在胡不歸的腦後。
“誰!”胡不歸受到襲擊,怒吼一聲,隨即瞧見肖青璇扭著纖腰緩緩地走了過來。
胡不歸這才意識到方才是肖青璇的手段,忙迎上去,環顧無人之後,拉著肖青璇的小手,傻笑道:“公主,你回來啦!事情辦的怎麼樣啊?”“哼!瞧你那猴急的樣子!”肖青璇幽怨地掙開胡不歸的大手,來到涼亭中坐下,那長裙之下的雪白美腿暴露在空氣中,看的胡不歸坐下後,忍不住地伸出手想去把玩那對美腿。
肖青璇發現了胡不歸的舉措,反而伸出一條美腿搭在胡不歸的大腿上,任由胡不歸親暱地撫摸、愛撫。
胡不歸淫笑著在肖青璇的美腿上游走,調戲道:“夫人的美腿真如同那寶玉呀,滑而不膩!”說著,胡不歸伏下身子想去親吻肖青璇的美腿。
“哼!”肖青璇瞧見他猴急的模樣,小腿一蹬踢在了胡不歸的臉上,嬌嗔道:“死鬼,這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著動手動腳!事情已經辦好了,還不快上那千絕峰去!”胡不歸心中大喜,摸了摸被踢的大臉,雙眼放光,激動地道:“真的?”“假的
!”肖青璇千嬌百媚的白了他一眼。
胡不歸沒想到平日裡雍容華貴的出雲公主,還有這般俏皮的模樣,忍不住在肖青璇那紅唇上啄了一下,趁她還沒有發火,後跳著躥了出去。
“公主,等我的好消息吧哈哈哈”肖青璇無奈地搖搖頭,滿面笑意的俏臉,忽然黯然失色,幽幽地長嘆一息,“唉希望雨昔不要恨我啊”其實她讓胡不歸去勾搭寧雨昔是有私心的,她不想自己與胡不歸私通時,再被寧雨昔捉姦在床,只好出此下策。
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希望寧仙子能把持住自己的初心,不被胡不歸所勾搭上胡不歸心急火燎地望著遠處的那壁高千刃的千絕峰,只見那千絕峰四面陡峭,就如一柄削直的鋼刀直入雲霄,他呆了呆。
腳下步伐加快,快到山頂之際,便聞到空氣中瀰漫著花香,隱約還能聞道一縷沁人心神的神秘清香。
胡不歸踏入那千絕峰,老遠便看到那樹梢之上,一個白衣飄飄地女子身形窈窕,蓮足輕點,踏於細細枝葉之端,似是虛無縹緲的雲中仙子般飛掠而來,不沾染一絲世俗的塵埃。
還美啊!果真是仙女下凡啊!胡不歸痴痴地望著寧仙子的仙姿,白衣隨風飄逸,烏黑靚麗的秀髮用粉色絲帶輕輕紮起,隨著微風飄揚不定;雪白如玉的肌膚可可誘人,完美無瑕的臉頰晶瑩如玉,只是那俏臉之上的神情有些冷淡,似看破了紅塵間冰霜仙女。
寧雨昔瞧見眼前皮膚黝黑的大漢直直的目光,鳳眉微皺,冷聲說道:“胡將軍,既然你想學劍,為何要如此地盯著我愣愣出神,一言不發?”胡不歸只覺一陣寒意襲來,身形一顫,收回了目光,按照肖青璇的說辭,說道:“仙子,多有得罪了。
方才公主都告知了我,恰巧我林大哥傳音而來,知曉我要上您這千絕峰學藝,特意囑咐於我,讓我好生地瞧瞧你,回去之後將您的狀態告知於他,也好讓他安心。”胡不歸說著地下了頭顱,不敢去看寧雨昔的目光。
沒想到林郎這麼關心我。寧雨昔心中一甜,不追究胡不歸剛才偷窺於他之事,柔聲道:“你回去告訴他,我在這千絕峰很好,讓他勿念。”胡不歸點點頭,忽然目光驚鴻一撇,眼睛都瞪直了。
透過白裙輕紗,隱約可見寧雨昔那雪白如玉的纖細玉腿,完美地如同寶玉一般,雪白無暇,亭亭玉立。
寧雨昔瞧見胡不歸還低著頭,還以為他是懼怕了自己,美眸閃過一絲滿意神色,淡淡道:“胡將軍,你作為我夫君的得力干將,與我無須多禮,坦蕩自如即可。”胡不歸此刻盯著寧仙子那纖細的玉腿,忍不住地動了動喉嚨,好似要將那玉腿嚥下肚中。聽到仙子的柔音,這才抬起頭,不敢直視那絕美的容顏,說道:“不可不可,您作為我大哥的妻子,又是我的老師,萬萬不可缺少禮儀。”寧雨昔抿唇一笑,不在糾結於禮儀之事,取出一把寶劍,輕聲道:“這把寶劍我今日贈於胡將軍,教你我仙坊的劍招,還望你能輔佐我夫君,做出一番大事業!”胡不歸聽見這話,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陰霾神色,咬著牙結果仙子手中的寶劍。
他現在心裡極度不平衡,想到眼前仙子被林三糟蹋,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又是輔佐!我胡不歸哪裡不如他!憑什麼要我輔佐他?
寧雨昔這時身姿縹緲,踏
著碎步,來到那桃花樹下。
胡不歸只聞一縷誘人心神的淡淡體香傳來,目光再看向仙子時,她以消失在眼簾。
“胡將軍,我先展示一招,望你能好好記下!”寧雨昔喚出寶劍,開始在桃花樹下,翩翩起舞,裙帶飛揚。看的胡不歸心思都在那仙姿之上,劍招是半點也沒記下。
片刻過後,一舞終了。
寧雨昔閃身到胡不歸身旁,說道:“胡將軍,你可記下劍招?”胡不歸那會記住那劍招半分,整個心思都在她的仙姿玉顏之上,但為了不讓眼前的仙子懷疑,只得拿起寶劍,照著零星的記憶開始揮舞著寶劍。
皮膚黝黑、五大三粗的胡不歸揮舞寶劍,與這千絕峰的世外桃源,格格不入。
“這都是什麼呀!”寧雨昔望著那生硬笨拙的劍招,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上前喊道:“你還是停下吧!”寧仙子一近身,胡不歸便聞到那空氣中的誘人體香,不由深吸一口慢慢品味,收起寶劍,憨憨一笑道:“仙子,俺就是個榆木腦袋,您要是看不上俺,也沒事!”“胡將軍莫要這麼說,這人哪有天生愚笨之人。”寧雨昔呸了聲,輕聲道。
胡不歸大眼一轉,忽然詳裝嘆氣道:“仙子,你就別老叫我胡將軍了,我林大哥將我趕出軍營,那還有臉稱為將軍啊!”說著,胡不歸仰天長嘆,那模樣看起來,是有那麼幾分淒涼。
寧雨昔聽他這麼說,心知他是誤會自己的愛郎了,出聲解釋道:“胡將胡大哥,我夫君林三並非是將你趕出軍營”“哦?此話怎講?”胡不歸一愣,直接打斷了寧雨昔。
寧雨昔無奈一笑。
罷了,念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我便好好地教他仙坊劍道吧!
想到這,寧雨昔嫣然一笑,“你誤會我夫君了,巧巧你也知道,不懂做生意連連虧損,他這是器重你,才讓胡大哥來幫著打理生意!”“你想想,我夫君要是真的討厭你,那會讓你管理財務之事!”胡不歸瞧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心中哈哈大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自己在寧仙子心中有些好感,這樣下來方可進行肖青璇的下一步計劃。
想到自己可以品嚐到寧雨昔的仙身,胡不歸忍不住地瞄了幾眼寧雨昔的玉腿,而後才正色道:“原來是這樣,對不起仙子,我錯怪我大哥了!”瞧著那憨厚的模樣,寧雨昔心裡是又氣又想笑,搖搖頭,“如今誤會解開,胡大哥莫要再提這個了。你若真想重返軍營輔佐我夫君,那你可要好好地學我仙坊的武藝!”胡不歸裝作激動地點點頭。
“胡大哥,這樣你站在我身後學著我的動作,先熟悉一下劍招吧!”寧雨昔說著,沒有一點防備的站到胡不歸的身前兩米處,揮舞著玉德仙坊的劍招。
“謝謝仙子指點了!”胡不歸在她身後仔細地盯著寧雨昔那窈窕的背影,輕紗之下,隱約可見那雪白無暇的玉璧、玉腿。
隨著寧雨昔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胡不歸還瞧見了仙子的豐滿翹臀,隔著輕紗雖不能窺探全部,但這種隱約可見朦朧美,刺激的他胯下的巨物充血不斷,挺立抬起了龍頭。
“你猴急什麼!”胡不歸暗罵一聲,伸手拍打了一下那龍頭支起的帳篷。
“胡大哥,你記下了嗎?”寧雨昔在這時忽然收起寶劍,扭過嬌軀,頓時瞧見胡不歸在撫摸自己的胯部,當即臉色一沉,怒罵一聲淫賊,直接將
胡不歸打飛了出去!
“哎呦!”胡不歸吃疼一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寧仙子飛掠而來,鋒利地劍鋒就架子自己的脖子上。
寧雨昔俏臉含霜,劍指胡不歸,怒罵道:“你這淫賊,枉我耐心教你劍招,你卻在我身後做如此齷齪之事,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斬了你這淫賊!”“仙子,饒命啊!”胡不歸大喊一聲,匆匆解釋道:“你是我大哥的妻子,我怎敢偷窺於你啊!你好生看看我腹間是什麼!”寧雨昔一愣,暗道:難道我看錯了?
思索著,寧雨昔這時也看清胡不歸的腰間衣服上,遊走著一隻火線蜈蚣,這才意識到自己錯怪了胡不歸。
當即用寶劍將那蜈蚣挑在空中,一劍攔腰斬斷。
寶劍離開脖間,胡不歸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暗道肖青璇機智,一早讓自己在兜裡藏匿蜈蚣,化解了危機。
小插曲過後,寧雨昔繼續為胡不歸舞劍,後者這一次可不敢在瞧她身子,專心的學著劍招。
胡不歸本性不笨,加上確實想學習那仙坊劍招,沒多久便融會貫通,將那劍招揮舞的有聲有色。
引得寧雨昔對他刮目相看。
直到日上三竿,胡不歸這才辭別寧仙子,下了千絕峰。
寧雨昔望著胡不歸遠去的身影,輕輕一嘆:“我修身養性這麼多年,今日卻因一隻小蜈蚣引得誤會,而發了怒火唉”胡不歸與寧仙子練劍一過去一月之餘,這期間他與寧仙子的關係雖說不上突飛猛進,但也相差無幾。
寧仙子時不時會在練劍結束後襬上茶水,飲茶而談。
胡不歸跟隨林三多年,也學到了一些古詩、古詞,每每唸詩招來寧仙子刮目相看。
更有一會,胡不歸唸了一段從林三哪裡學來的葷段子,惹得寧仙子面紅耳赤,而且並未遷怒於他。
這說明,兩人的關係也親近了許多。
這期間胡不歸雖然不能品嚐到出雲公主肖青璇的極品一線天蜜穴,但在溫順乖巧的董巧巧哪裡得到了滿足。
董巧巧現在被胡不歸調教的成了一個床上蕩婦,床下賢妻的兩面性女子。
今日軍中傳音,胡不歸與董巧巧還有出雲公主均來玄武湖畔,迎接林三的迴歸。
林三在林府陪伴二女半響,便孜身一人來到了千絕峰千絕峰,瑤池溫泉。
寧雨昔沐浴在熱泉之中,粉面櫻唇、似喜似羞,嫵媚高貴、美不勝收。
林三此時坐在寧雨昔身旁,道不盡的說著溫柔甜蜜,倒似忘了仙境人間。
“姐姐,快看,這是什麼!”林三大聲歡呼著,從水中撈起一條尺餘長、活蹦亂跳的白魚,得意洋洋的向著仙子招手。
千絕峰上人跡罕至,遍地林木,飛鳥走獸安享自然,連這清泉中的魚兒也格外的肥美。
望著他手中不斷掙扎的魚尾,仙子有些不忍:“萬物皆有生命,不可多造殺孽!還是快放了它吧!”她自幼清修,性喜食素,不願屠生也是情有可原。
林三嘻嘻一笑,將那白魚放回水中,嘿道:“小子,下次再敢偷看我老婆洗澡,定斬不饒!”寧雨昔呸了聲,咯咯嬌笑,在水面拍起幾朵潔白的浪花,直向他臉頰飛去。
林三舒服的嘆了口氣,眉開眼笑地伸出色手,在手中撫上了寧仙子的玉腿深處。
仙子被色手撫摸的臉頰嫣紅,輕笑道:“你這小賊,天還未黑,就想著那淫慾之事,哼”“我沒想好不好!”小賊大感冤枉:“我摸摸我老婆的美腿還
不行嗎!”寧雨昔拉住他地色手,柔聲道:“盡是花言巧語!”林三聽的骨頭都酥了,急急抱住她豐滿的身子,在那鮮紅的唇上狠狠啄了幾口,仙子氣喘咻咻,軟軟的癱在他懷裡,臉紅的似能擰出水來。
“莫要胡鬧了。我,我還有正事問你!”寧雨昔芳心疾跳,急忙按住了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她對自己夫君可是瞭解深深,以這小賊的荒唐,說不定便要在泉水中做出一番羞人之事呢!
林三眨了眨眼,不解道:“正事?我不是正在做麼!”下流!仙子紅著臉呸了聲,眸中無限溫柔,脈脈道:“你這次來要停留幾日啊?”“怎麼,想夫君了?”林三附在她耳邊,輕道:“唉只得停留一夜,明日一早我便要重返軍營!時間緊迫,不如我二人?”林三淫笑一聲,惹得寧雨昔面生紅暈,嬌嗔道:“哼,這大白天的可不行!”林三嘻嘻一笑:“不著急,不著急,那就等晚上!”仙子羞澀滿面。急急道:“你你,你就知道欺負我!”林三堅定道:“我怎麼能叫欺負你呢,我疼老婆還不行啊!今晚我便要你好好地做一回性福的女人!”“啊!”寧雨昔捂住滾燙的臉頰,渾身輕顫:“羞死人了!”林三睜大眼睛,笑著道:“這有什麼害羞的?”仙子頭都不敢抬起來,狠狠在他胸口錘了兩下:“你就知道欺負我,哼!”望著仙子羞澀撒嬌的模樣,林三樂得哈哈大笑,女人啊,天生就會撒嬌害羞!
林三這時湊在她耳邊,神秘兮兮道:“姐姐,我們也生個孩子吧!”“啊!”寧雨昔面紅耳赤,急急推開他,羞得頭都不敢抬起。
林三卻是睜大了眼睛,驚道:“你不願意!”“胡說!”寧仙子輕呸了聲,瞪他幾眼,又偷偷低下頭去,面上如敷了彩霞,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了:“要生孩子,你,你得多來才是!我,我等你”林三樂得牙都沒了:“來,當然來!咱們現在就來!”林三說著淫笑一聲,一把抱住仙子的嬌軀,色手在水下再度撫上玉腿深處,這一次竟是伸到仙子那神秘的幽谷!
下流的小賊!寧雨昔紅著臉噗嗤輕笑,再次伸手彈開了林三的色手,嬌嗔道:“你又來了,我說過,白天不可以!”林三繼續淫笑,一雙色手這次竟是想偷襲仙子的酥胸!
“不許笑!”仙子一把抓住林三的兩隻色手,臉如朝霞,急急將他往外推:“下山,快下山!”下山?林三臉色疾苦:“姐姐,我才剛來啊,你就這麼忍心把我往外趕!”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寧雨昔心中一柔,嬌羞的低下頭去:“傻子,你是我夫君,何苦猴急這一次呢?
而且,既然我們要孩子,那我可要好好的準備準備,等明日我就去拜拜功送子觀音,等你忙完軍中之事,我們好好的!”林三聽完感動的無以復加,緊緊握住她地手,老著臉道:“可是姐姐,我仙子就想你,想的心肝都疼,那該怎麼辦?”這甜言蜜語真是百聽不厭,寧雨昔臉頰滾燙,羞喜交加:“又來哄人,我才懶得信呢!別以為我不知道等會下山之後要去那些女人,哼!”林三嘆了聲:“雨昔,你也知道,我不能對不起她們呀”聽他幽幽嘆氣,寧雨昔也有些氣苦,在他腰際狠狠捏了下:“叫你處處留情!現在好了,看你如何收拾!”林三無可奈何的垂下頭去。
善解人意
的仙子怎麼會讓他難堪,笑道:“你還是快回去吧,等你回來了,要好好地陪我幾天!”林三忽然抬起頭來,興奮的拉住仙子的手:“姐姐,你說的啊!”寧雨昔羞澀的點點頭,將林三推出了溫泉,“你快回去吧!”“我走了!”他拉拉仙子地玉手,戀戀不捨地看她幾眼,轉身緩緩而行。
“對了,忘了跟你說個事!”林三突然眨了眨眼,衝著仙子嘻嘻一笑。
寧仙子在熱泉中抬起頭來,溫柔道:“什麼事?”“哈哈!”林三突然仰天大笑,“等明日胡大哥過來找你練劍,你就知道了!”“到底什麼事啊?”仙子一臉的疑問。
林三神秘一笑,“等我下山之後要交給胡大哥一件寶貝,明天你按照他說的做就可以了!記住,一點要當面哦,不然他回去後可告訴不了我!”寧仙子輕呸了一聲,瞪他幾眼,後者哈哈一笑的下山去了。
在仙子的嬉笑中,林三久違地十八摸小調隨口哼來,說不出地輕鬆自在,放回道家門口,便看見胡不歸在門口四處張望。
林三快步走上去,“胡大哥,你在等誰呢?”“你說呢!”胡不歸瞧見自家大哥迎來,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哈哈,林三爽朗一笑,拉著胡不歸來到自己的房間,取出了一個包裹,大笑道:“胡大哥,你這幾月在江南有沒有遇見喜歡的女子啊?”胡不歸聽到這話一愣,腦海裡竟是浮現了寧雨昔的倩影,不自禁的點點頭。
“哈哈!”林三神秘一笑,從包裹裡取出了一件黑色的絲絨材質做的類似襪子的東西,笑道:“這東西叫做吊帶黑絲,簡稱黑絲襪,也可以直接叫黑絲!
女人將這東西穿在腿上,那可是顯得妖嬈無比啊!
既然你有喜歡女子了,這件東西我便送於你。胡大哥你讓你喜歡的女子當著你的面穿上這黑絲襪,保證你滿意!”胡不歸一怔,“這麼神奇?”“當然!”林三點點頭,又取出了一個小木盒,說道:“這東西叫魯班鎖,你明日去找雨昔練劍的時候,讓她當著你的面解開這東西!”說著,林三湊到胡不歸跟前,“這東西可不好解開啊!我在這裡面放了一封書信,你切記讓她當著你的面解開,等你回來後,告訴我她的表情!”胡不歸雖是不明白這魯班鎖是何物,但他不會懷疑林三,將兩樣東西盡數收下。
林三又與胡不歸閒聊了幾句,便離開此地,去找其他夫人去了。
林三一走,胡不歸幽幽地嘆息幾聲,喃喃自語:唉,你來了,我卻要獨守空房了!
想到那林三去找董巧巧與出雲公主肖青璇,胡不歸心裡就不舒服,心裡開始盤算怎麼讓兩個女人離開林三,跟著自己過日子。
人啊,就是這樣,得到後總想著貪心。林三思念寧雨昔想與她告別之後,在重返軍營,於是一早便找到胡不歸,兩人一同上了千絕峰。
“仙子姐姐,看到我驚訝不驚訝?”林三嬉笑著望著遠處的仙子。
仙子輕輕一嗯,提著長裙飛奔而來,狠狠投進他的懷中,“你不是今天要走嗎?”林三心中一算,緊緊擁著那顫抖的嬌軀,將頭埋在仙子秀髮中,喃喃道:“我想親自與你告別”望著如膠似漆的兩人,胡不歸心裡不是滋味,他多想仙子撲進的是他的懷裡啊,多想自己是那抱著仙子的人啊。
幽幽長嘆,胡不歸乾咳兩聲,讓擁抱在一起的二人分開。
聽到聲音,寧雨昔這才身邊還有一男人,想到剛才的一幕都被胡不歸看在眼裡,害羞的低下了頭,俏臉一片火熱。
林三哈哈一笑,“姐姐,我走了!”仙子礙於外人,不敢抬頭,只得輕輕地點頭回應。
林三輕撫仙子的秀髮,朝著胡不歸說道:“胡大哥,等會就拜託你了!”胡不歸點點頭,忽然眼前一亮,想到林三說讓他把黑絲給自己喜歡的女人穿上,又想到仙子肯定不知具體是何物‘不妨我引誘仙子穿上黑絲試試?’這個想法一萌生,胡不歸覺得可行,暗道:反正是林大哥讓我給自己喜歡的女人穿上,那我就給喜歡的女人穿上好了。
想到這,胡不歸瞄了一眼寧雨昔,閃過一絲異樣神色。
等等胡不歸忽然想起肖青璇跟自己提起過,要求教林三怎麼追女孩子的事,當即趁這次機會問了出來:“林大哥,你能教我怎麼追女人嗎?”“呦,胡大哥看來是真的有喜歡的人啦!”林三一愣,哈哈一笑。
胡不歸也跟著憨憨地笑了起來,不過目光卻是不經意間撇了一眼寧雨昔,好在目光轉瞬即逝,沒讓二人發覺。
林三抬手看了眼自己做的手錶,發現距離出發的時間還早,於是拉著胡不歸坐在千絕峰的涼亭中,開始給他講解起追女人的技巧。
“胡大哥,這追女人啊!
首先要學會不要臉,死皮賴臉的纏著她,一步步的打動她的放心”林三顯然對幫胡不歸找對象這事,比較上心,侃侃而談。
寧仙子聽到林三說的話,幽怨地看著他,畢竟他就是這麼追到自己的。
“林大哥果然厲害!”胡不歸聽完,給林三豎了個大拇指,話裡有話的說道:“可是我喜歡的人性子比較冷淡,怎麼辦啊?”林三一聽,激動直拍大腿,笑道:“性子冷淡又怎樣?你看我家仙子姐姐,不還是被我死皮賴臉的追到手了!”說著,林三還朝著胡不歸一挑眉。
胡不歸這時藉機望了一眼寧雨昔,見她滿面幽怨,心裡更是不滿了起來,當即決定要好好地用林三給的法子,將仙子追到手!
想到這,胡不歸目光熾熱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笑道:“多謝林大哥了,等我追到她,必然好好地重些林大哥!”胡不歸在說“她”的時候,目光直指寧雨昔!
林三跟本沒發現胡不歸的異樣,笑道:“哈哈那我就等胡大哥的好消息了!”嬉笑過後,林三走了,走的風輕雲淡,走的瀟灑。
殊不知,當他再回千絕峰之時,一切都變了樣“胡大哥,你隨我而來。”林三一走,寧雨昔想到了昨日夫君交代地話,喚著胡不歸來到了仙坊之內。
這還是胡不歸第一次進入仙坊內部,甫一步廳,就聞到一股股誘人的複雜清香,其中就有一絲仙子的體香。
“不知仙子叫我有何事?”胡不歸貪婪地深吸一口香氣,問道。
寧雨昔美目流轉,示意胡不歸坐下說話,冷聲道:“我夫君委託你給我的東西是什麼?”胡不歸望著眼前的仙子,隔著白衣素裙,隱隱約約能見她嬌軀的曼妙,晶瑩的肌膚吹彈可破,酥胸隨著呼吸的起伏挺拔豐滿,顫顫巍巍;雪白的玉頸如天鵝高高挺立,配上那天仙般的傾城容顏,美不勝收,彷彿雲集了天下所有女子的絕妙之處!
唯一美中不足地便是那傾城容顏上的一抹寒意,胡不歸只覺這廳內的溫度都驟降幾分。
寧仙子見
胡不歸久而不語,心裡有些不滿,俏臉的冰霜更進幾分,冷聲問道:“為何不說話?”胡不歸只覺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凍得他一哆嗦,差點一個沒坐穩跌到在地,心中暗罵不止。
憑什麼仙子的溫柔不可是對他胡不歸,憑什麼要對自己報以寒色!
一股無名的怒火攸然而生,胡不歸咬著牙在思索著怎麼利用林三給的東西,來去褻瀆這仙子。
他相信,仙子終會墜凡塵!
寧雨昔瞧見胡不歸半響不語,秀眉為皺,“有話你就直說!”又是一陣寒意襲來,胡不歸只覺渾身不自在,暗罵道:孃的,擺臉色給誰看呢!你不仁就別怪我無情!
胡不歸索性直接將吊帶黑絲與魯班鎖拿出來,放在桌子上,指著吊帶黑絲說道:“這是林大哥發明的一種名叫黑絲襪的長襪,他讓我監督你穿上去,然後還讓我回去告訴他你的感受,他好改進這個黑絲襪!”胡不歸瞧見寧雨昔沒有生氣,拿起魯班鎖接著說道:“這也是林大哥發明的,叫魯班鎖。他說這種鎖很難打開,讓我監督著別破壞了這魯班鎖,因為裡面有林大哥放的一封書信。”“黑絲襪?魯班鎖?”仙子秀眉一皺,嚇得胡不歸大氣不敢出一個。
好在她只是疑惑這新東西,並沒有懷疑胡不歸。
寧雨昔狐疑地拿起魯班鎖看了看,發現嚴絲合縫,暗道:這東西要想打開確實挺難的。
仙子又拿起那黑絲襪,入手絲涼觸感,摸起來像是一種絲綢所制,也沒怎麼懷疑,冷聲問道胡不歸:“這東西怎麼穿?”胡不歸猶豫一下,見仙子沒有遷怒,斗膽道:“林大哥說這和普通的長襪沒多大區別,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將這黑絲襪穿到大腿深處。”寧雨昔聽完沒怎麼多疑,指著那吊帶黑絲上的兩個帶子問道:“這兩根絲帶又是何物?”“這東西我可真不敢說下去,我怕你殺了我”那一日寧仙子劍指它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胡不歸不敢繼續說下去。
“但說無妨。”寧仙子擺擺手示意他不要介意。
“唉!”胡不歸壯著膽子,“這兩根絲帶是綁在裹褲之上的,不過林大哥也和說過這絲帶可以不綁!”聽他這麼說,寧雨昔也明白是自己夫君不想讓自己的私密衣物暴露在別的男人眼裡,所以也沒說什麼。
猶豫片刻後,寧雨昔盯著那胡不歸,不由分說地呵斥道:“怎麼,莫不然你要看我脫襪不成!”欺人太甚!
瞧見仙子目中無人的模樣,胡不歸心中暗罵,恨不得現在就強暴了這仙子!
但為了長久考慮,胡不歸只得忍住心中的怒火,側過身去,但目光卻是一直瞟著仙子。
“哼!”寧雨昔冷哼一聲,旁若無人地掀開白色素裙的裙襬,將自己的白色棉襪給脫了下來。
頓時,一雙晶瑩剔透的雪白玉足暴露在胡不歸的眼前,那完美無瑕的玉足白裡透著粉紅,十根纖纖玉指粉嫩出奇,看的胡不歸都想含在嘴裡好好地愛撫一番。
寧雨昔一手提著裙襬到膝蓋之處,伸出另一隻玉手拿起一條黑絲襪,試了幾次卻發現自己一隻手根本無法穿上,只好望著胡不歸冷聲道:“胡將軍,你先幫我穿上吧你若敢有異動,我會直接殺了你!”說著,寧雨昔竟是直接拿出自己的佩劍,彷彿只要胡不歸敢輕舉妄動,她便手起劍落!
胡不歸倒吸一口涼氣,望著那充滿殺氣的劍影,大氣不
敢喘一個,當下回去決定找來春藥,迷姦於她,好好體驗一番仙子的仙軀!
但眼下想到可以觸碰雪白玉足與那纖纖玉指,胡不歸嚥了咽口水,咬著牙點點頭。
寧雨昔見此沒有多說什麼,將手裡的黑絲扔給了胡不歸,手中的寶劍卻是劍指胡不歸。
胡不歸彎著老腰,手顫抖著將黑絲撐開,湊近仙子的玉足,一縷迷人的清香穿入鼻間,讓他忍不住深深一吸。
寧雨昔感覺到自己的玉足上傳來一絲涼意,冷哼一聲,催促道:“你愣著幹甚?”胡不歸一怔,嚥了咽口水,緩慢地將伸手抓住仙子的玉足,入手溫熱無比,細膩柔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抬起了龍頭,好在他是彎著腰,沒讓仙子發覺。
寧雨昔只感覺自己的玉足上傳來一陣火熱,還重來沒有被男人如此摸過玉足,就連那林三都沒有,俏臉一下子通紅不已。
胡不歸這時察覺到仙子散發出刺骨的寒意,不敢撫摸仙子的玉足,快速地將黑絲替她穿上,然後手指停留著,目光死死地盯著穿上黑絲的玉足。
仙子那纖細小巧的玉足在黑絲的包裹下,更顯神秘和誘惑,而且觸感絲滑,還帶著絲絲涼意,這讓胡不歸一時間竟忘記鬆開仙子的玉足。
“哼!”寧雨昔冷哼一聲,美眸中帶著一絲寒潭般的冷色。
胡不歸察覺到仙子散發著寒意,戀戀不捨的鬆開手,抬頭時,目光又撇見那雪白如玉的小腿,刺激的他嚥了咽乾涸的喉嚨,緩緩地直起身子。
寧雨昔沒瞧見他的目光火熱,眼見一隻玉足已經穿上了黑絲,鬆開裙襬,彎下腰伸手拉著黑絲襪。
仙子一彎腰,胡不歸眼睛都瞪直了!
只見寧雨昔那領口因為彎腰的緣故,將裡面的那對豐滿玉乳全然暴露在胡不歸的眼前!
白色的輕薄肚兜根本擋不住胡不歸熾熱的目光,寧雨昔那對雪白豐滿玉乳,隨著她拉扯黑絲的動作,不斷的起伏,一對嬌羞粉嫩的蓓蕾,若隱若現。
但因為始終隔著白色肚兜,胡不歸只能隱約的感覺仙子的豐滿玉乳。
寧雨昔這時也將黑絲拉倒了大腿根部,嬌軀直起來,那朦朧的美色在胡不歸的眼前消失。
“仙子,還要我幫你”“住口!”寧雨昔突然冷色打斷了胡不歸的話,霍然起身,目光冰寒地盯著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齷齪的想法,再讓我發現,你就給我滾出千絕峰!”胡不歸被嗆得啞口無言,只得忍住心中的怒火,再度背過身子。
心裡的不痛快,轉瞬即逝,只因胡不歸發現仙子竟是彎下腰自己穿起了黑絲,這下又可以趁機偷偷欣賞仙子領口的美妙風景!
仙子那對玉乳彷彿在向胡不歸招手似的,隨著寧雨昔的動作,搖搖欲墜。
更讓胡不歸震撼的是,仙子白色輕紗裙襬搭在腰間,因為坐姿,只能勉強蓋住那雪白如玉的大腿的一部分,閃的胡不歸只覺口中發乾,渾身燥熱不已。
胯下的巨龍更是跳動數下,在回應仙子那起伏不定的玉乳、以及那充滿誘惑的雪白玉腿根部。
仙子那豐滿的玉乳擠出的深深溝壑,更是讓胡不歸遐想連篇。
正當胡不歸暗自感嘆仙子的極品玉乳時,寧雨昔已經穿好了黑絲,嚇得胡不歸立馬直起身子。
“仙子,你感覺穿上這黑絲怎麼樣?”胡不歸先聲奪人。
寧雨昔這時放下裙襬,白色輕紗裡面隱約透露著黑色的光芒,看
起來好不協調,黛眉輕蹙:“我夫君發明的東西當然好了!”胡不歸這時也瞅了兩眼仙子的裙襬,明明白衣長裙配上黑色的絲襪一點也不協調,一陣鬱悶,索性一言不發,免得繼續招惹到仙子的不滿。
剩下的就是一個魯班鎖了,胡不歸也沒心思看她拆解,愣愣出神地回想著方才的一幕。
仙子的那雪白的美腿,纖細的玉足勾的胡不歸心裡癢癢的不行,當下決定回去看看巧巧與公主青璇的玉足,是不是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