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系列(便宜)

長篇系列(便宜)

胯下的巨龍更是跳動數下,在回應仙子那起伏不定的玉乳、以及那充滿誘惑的雪白玉腿根部。

仙子那豐滿的玉乳擠出的深深溝壑,更是讓胡不歸遐想連篇。

正當胡不歸暗自感嘆仙子的極品玉乳時,寧雨昔已經穿好了黑絲,嚇得胡不歸立馬直起身子。

“仙子,你感覺穿上這黑絲怎麼樣?”胡不歸先聲奪人。

寧雨昔這時放下裙襬,白色輕紗裡面隱約透露著黑色的光芒,看起來好不協調,黛眉輕蹙:“我夫君發明的東西當然好了!”胡不歸這時也瞅了兩眼仙子的裙襬,明明白衣長裙配上黑色的絲襪一點也不協調,一陣鬱悶,索性一言不發,免得繼續招惹到仙子的不滿。

剩下的就是一個魯班鎖了,胡不歸也沒心思看她拆解,愣愣出神地回想著方才的一幕。

仙子的那雪白的美腿,纖細的玉足勾的胡不歸心裡癢癢的不行,當下決定回去看看巧巧與公主青璇的玉足,是不是也像仙子那般誘人。

江南玄武湖畔楊柳飄飄,炎熱乾燥的天氣少了人煙嬉笑,倒多了知了的鳴吠,到處都是酷暑帶來的煩躁。

在外遊蕩的人群無一不感渾身燥熱,甚至周圍的空氣都悶熱的快要燃燒起來。

而此時在那千絕峰之上,場面也是一片火熱,光刀劍影!

“哼,早就聽聞玉德仙坊武功蓋世,今日一戰,我蘇林覺得也不過如此!”

千絕峰上,一位黑衣滿面的男子手持長劍,吐了一口血水,不屑的說道。

寧仙子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隱見血絲,身子依仗在插入地中的寶劍,酥胸急促喘息。

林三的那魯班鎖信中留言告知今日會有白蓮教餘孽前來刺殺,寧雨昔沒想到會來這麼快,而且還強大無比!

而在現在身旁地肖青璇也不怎樣,臉色蒼白,銀牙要的咯咯作響,喉嚨一甜,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青璇!”寧仙子見狀,著急的上前攙扶著肖青璇,“你沒事吧!”

寧雨昔現在暗恨自己為何要叫肖青璇前來,這要是傷了腹中的胎兒,該叫她如何與林三交代啊!

肖青璇養神片刻,虛弱無力的說道:“師父,我沒事,你不用管我,快去殺了那餘孽!”

寧雨昔輕嗯一聲,眉目冰冷地望著對面同樣在喘息的白蓮教餘孽蘇林,深吸一口氣,蓮足輕點,迅捷向前滑去。

還在喘息的蘇林沒想到仙子的速度如此之快,眼見七尺長劍就要襲來,咬著牙一轉身,誰曾想卻落入了仙子的圈套!

“轟”的一聲,那長劍擦著脖子而過,蘇林只覺脖間一疼,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你竟然還留有後手!”

蘇林捂著脖子閃到一旁,怒吼一聲,不再與仙子交纏,閃著步子消失在山林中。

寧雨昔此時不敢貿然上前追殺,快步來到肖青璇跟前,攙扶著她走進仙坊之中,開始運功為她療傷。

好一會兒,肖青璇的臉色才恢復一絲血色。

寧雨昔這才鬆了一口氣,柔聲道:“青璇,都怪我……我不該叫你來的!”

說著,兩行清淚竟是順著眼角流出。

肖青璇伸手幫仙子擦去了淚珠,柔聲道:“師父,白蓮教與我們玉德仙坊勢不兩立,作為仙坊的一份子,我定當出力,師父您不必自責。”

“唉……”仙子幽幽嘆息,久而不語。

肖青璇望著一臉自責的仙子,心中也是一陣無奈的嘆息。

『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是

錯……』遙想著自己與胡不歸定的計劃,肖青璇心中不斷地在呢喃,仙子作為她的師父,一直教導有方。

而如今她卻因為一己私慾,要拉仙子下水,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也罷,事已至此,就看雨昔自己的造化了!

肖青璇望著仙子的側顏,愣愣出神……仙子與公主負傷,肖青璇為了不讓軍中的林三著急,用他發明的傳話器,撥打了號碼為三九二五二零四六五的傳話。

這是胡不歸的傳話器號碼!

肖青璇傳話器裡將發生的事告知了胡不歸,並且囑咐他瞞著林府叢女,讓他即刻帶上金瘡藥趕來千絕峰。

胡不歸本還在安撫董巧巧,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找到郎中,要了些金瘡藥便匆匆前往千絕峰。

當胡不歸趕到千絕峰時,肖青璇早已在索橋之上等待許久,瞧見胡不歸的身影,忙迎上去責怪道:“你怎麼才來!”

胡不歸自知理虧,誰讓他方才將董巧巧肏暈了過去,安撫女人甚是麻煩,得虧肖青璇打來電話,不然他還不知道怎麼脫身呢。

尷尬一笑,胡不歸將手中的金瘡藥交於肖青璇,環顧四周沒瞧見仙子的身影,還以為她出事了,忙問道:“仙子呢?”

肖青璇鄙夷地瞪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笑道:“呦,這一口一個仙子叫的,都快忘了自己姓什麼了吧?

姐姐我在這裡幫你出謀劃策,如今受了傷卻得不到關懷,呵呵……我看你還是早日下山吧!”

得,又得罪一個女人。

胡不歸現在頭都大了,暗罵自己是個榆木腦袋,為什麼要先關注仙子。現在好了,又要哄女人了。

“嘿嘿!”胡不歸傻笑一聲,拉著肖青璇的素手,一邊揉捏一邊說道:“仙子哪有你半點好,性子冷淡不說,時不時還要揮劍砍我。

還是公主貼心,人美不說,性子還好得不得了!”

肖青璇幽怨一笑,推開胡不歸的色手,笑罵道:“哼,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我問你,你方才是不是和巧巧在一起呢?”肖青璇話峰一轉。

黝黑大漢胡不歸傻了,沒想到這都能讓她猜中,憨憨一笑,尷尬地摸了摸腦袋。

“瞧瞧你這熊樣!”肖青璇沒好氣的罵道,盯著胡不歸,“你和雨昔的關係怎麼樣了?”

一聽肖青璇提到仙子,胡不歸心頭就是一陣來氣,耷拉著肩膀,無奈道:“還能怎麼樣,你師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肖青璇打斷胡不歸,瞪了他一眼,“你這個呆子,性子冷淡又怎樣,你不知道說些甜言蜜語嗎?”

“我哪敢啊!”胡不歸當即慫了,連忙擺著手。

讓他去和仙子說甜言蜜語,估計半句話還沒說完,那七尺長劍便到脖間了!

想到這,胡不歸心裡那是一個氣啊,擺手道:“公主,我看這事還是算了吧……或者我乾脆直接強了得了!”

強你個大頭鬼,你能近身嗎?肖青璇拍了一下胡不歸的大腦袋,沒好氣說道:“等會你按照我的意思來……”

肖青璇將戰鬥的經過,以及她的計劃盡數講給了胡不歸,其中幾個要點更是串通好了口供。

胡不歸聽完,激動地一拍大腿,“我怎麼沒想到呢!”

“切!”肖青璇鄙夷一笑,將手中的金瘡藥重新交付於胡不歸,而後幽幽嘆息,搖著頭先行離開,嘴裡還一直喃喃自語地罵著胡不歸。幾個條件望著肖青璇遠去身影,胡不歸激動

的心跳砰砰,彷彿那心臟到了嗓子眼似的。

胡不歸暗罵自己猴急,用黝黑粗糙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臉,讓糙臉變得通紅,而後又跑到那溫泉邊上,讓炎熱的太陽與溫泉的熱氣將自己的體溫上升不少。

直到滿頭大汗,胡不歸這才抱著金瘡藥小跑著來到仙坊,敲了敲大門,詳裝著急地喊道:“仙子,聽聞你……”

話還沒說完,便聽見仙坊內傳來一道清冷的寒音:“喊什麼喊,不會進來說話嗎?”

胡不歸打了個寒顫,滿頭的熱漢也被這仙子的冰冷的聲音給嚇成冷汗,心裡暗罵一句裝什麼清高,就推開了門。

入眼又是那熟悉地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只是那俏顏之上蒼白如紙,胡不歸連忙迎上去,卻被仙子震喝的倒退了幾步。

“你想幹甚?”

仙子這番話冰冷無情,胡不歸額頭之上的冷汗如豆粒一般啪啪往下掉,心裡直嘆:公主法子真的有用嗎?

一想到公主要自己向那仙子直接表白心意,內心就一片膽怯,這個時候上去表白,豈不是要被亂劍砍死!

胡不歸搖了搖頭,顫顫巍巍地將手中的金瘡藥放在地上,用手推到仙子的身邊,顫聲道:“仙子,俺老胡沒別的意思,聽聞你負傷,買來金瘡藥加急趕來,走過那索橋時還差點懸崖,現在想想真是一陣後怕!”

胡不歸說著,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一次不用假裝,真的就是冷汗了!

寧雨昔聽見胡不歸這麼說,寒意收斂了許多,沒理會他那滑稽的動作,伸出素手拿起那金瘡藥,來到桌前俯身坐下。

仙子輕輕地拉起右臂的白色輕紗袖口,只見那雪白如玉的玉臂上有一道淺色的紅印,看的胡不歸只叫人心疼,幾度想出聲關心問候,卻礙於仙子冰冷的面色,閉上了嘴巴。

表白的想法更是落空到十萬八千里去了……寧雨昔瞪了一眼胡不歸,拿起金瘡藥撒在那淺色紅印上,輕輕地推拿片刻,才將袖口放下。

“你還在這幹甚?”仙子黛眉微蹙,冷聲問道。

胡不歸被仙子的質問嚇得只覺兩腿發軟,顫聲道:“我……我就是想關心一下你……仙子……有話好好好說……”

話說到一半,只覺胸前一亮,一隻劍鞘正抵在自己胸前。

仙子含怒出手了!

胡不歸現在心裡恨死肖青璇了,沒事讓他勾搭什麼仙子,真要想拉她下水,直接下蒙汗藥不行嗎!

“我寧仙子不需要你的關心!”寧雨昔言罷,收回七尺長劍。

胡不歸此刻被嚇得說不出話來,沉默半響才試探性地說道:“仙子……你好些了嗎?”

仙子再次動怒,“你是我何人,哪裡需要你的關心?”

胡不歸此刻坐如針氈,望著白衣如仙的仙子,心一恨,把肖青璇告知的話,全盤拖出:“唉……我老胡只是想關心一下你,有必要這樣冷言相待嗎?

雖說你是不染煙火的仙子,難道我老胡真就這麼不堪,不值得你說些好話?”

胡不歸說著,瞅了一眼仙子,瞧見她雖是俏臉寒霜,但並沒有拔劍,膽子也大了起來,“實話跟你說吧,俺老胡也不怎地,每日練劍一回去,滿腦子都是你仙子……”

話還沒說完,只聽寧雨昔冷聲打斷:“你當你是何人?有什麼資格讓我柔聲相待?”

“就是!”一道嬌音忽然傳來。

仙子與胡不歸聞聲望去,只見肖青璇不知何時出現在仙坊之中,

絕美的俏臉上滿是不屑之色,踏著步子來到胡不歸的跟前,冷笑道:“且不說我師父嫁人與否,就你這糙漢子有那點配得上我師父?”

寧雨昔沉默不語,但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清冷驕傲,認同肖青璇的說法。

胡不歸見到肖青璇終於出場,心裡鬆了一口氣,按照她事先串通的話,說道:“俺老胡靠著自己的努力成了戰功累累的大將軍,自幼苦讀寒書還精通八卦之力,除了樣貌醜了點,哪裡配不上仙子?”

“呵呵!”寧雨昔這時冷笑一聲,正欲說話,就聽肖青璇的譏諷聲響起:“笑話,就你還精通八卦之力?那你倒是算算今日打傷我二人的餘孽所在!”

寧雨昔點頭贊同肖青璇的說法,冷聲道:“你如算不出來,今日我便好好教訓你這無恥小賊!”

胡不歸傻了,這不是事先串通的話啊!

心裡暗罵肖青璇不靠譜,眼下仙子已經拔劍,自己只知道那餘孽名諱,只得硬的頭皮裝作掐指一算,瞎說道:“沒算錯的話,那餘孽應該叫蘇林,現逃亡於黃鶴樓以北三十里地的東湖一帶。”

寧雨昔一愣,沒想到這廝竟然真的說出一二,忽然想起什麼,冷笑道:“黃鶴樓一帶?我這千絕峰距離漢陽城一千多里地,試問那蘇林是怎麼趕到的?”

“就是!”肖青璇迎合道,美眸朝著胡不歸眨眨眼,嘴角還帶著狡猾的笑意。

瞧見這,胡不歸知道自己被肖青璇戲耍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說道:“既然我能算出那餘孽名諱,豈會不知他的去向?”

說完,胡不歸瞪了一眼肖青璇,後者朝他戲謔一笑,氣得胡不歸呼吸起伏不定。

“笑話,如果那蘇林真的短短几個時辰便逃亡千里,那他白蓮教就不會輕易覆滅了!”寧雨昔冷笑一聲,要她相信這鬼話,是不可能地。

肖青璇在一旁捂著嘴憋著笑意,看著吃癟的胡不歸,心中大感痛快!

誰讓你那日趁我中毒,強暴於我!

想到哪一日,肖青璇心裡就是一股無名怒火,如果當日胡不歸按照她的意思來祛毒,那會失了貞潔,便宜了他胡不歸?

如果胡不歸知道肖青璇心中所想,定會大罵,明明那日是出雲公主自己洩身後,忘我地自己坐入了他的巨龍,現在卻要責怪他強暴一行為。

仙坊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胡不歸只覺自己被仙子散發地寒意,給嚇得後背溼涼,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怎麼……”寧雨昔冷笑一聲,劍指胡不歸,“難道你方才的話都是瞎說的?”

仙子的長劍距離自己僅有一米之隔,胡不歸現在快恨死肖青璇了,當下決定活著下山後再次強暴一次,以此來宣洩心頭之恨!

眼前仙子就要手起劍落,肖青璇也覺得玩夠了,當下按住仙子抬起的手,在她耳畔說道:“師父,既然胡不歸說他算到餘孽所在,倒不如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去殺了那蘇林來證明他的心意!”

“心意?”寧雨昔一怔。

“哎呀,你想想啊,胡不歸乃是咱們夫君的得力干將,你今日要是真殺了他,夫君定會怪罪於我們。

既然他像你表露心意,何不借此機會考驗考驗他的衷心呢?”肖青璇這才開始蠱惑道。

寧雨昔明白肖青璇的意思,但終有一疑惑,“萬一他不敵蘇林,被殺了怎麼辦?”

肖青璇幽幽地看了仙子一眼,“被殺了不是正好麼,別人動手總比你動手強吧

!”

寧雨昔抿唇點頭,忽然問道:“那他要真的殺了蘇林又該怎麼辦?”

聞言,肖青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色,“這還不簡單,胡不歸要真的殺了蘇林,說明他還是有點實力的,到時候你再提幾個條件為難他不就行了!”

“提條件?”寧雨昔沒反應過來。

上鉤了!肖青璇暗歎一聲,笑道:“對啊,你提幾個難以完成的條件勾住胡不歸,這樣一來,他不就能安心的輔佐咱夫君了麼!”

寧雨昔恍然,意識到什麼,繼續問道:“萬一胡不歸真的完成了我提的條件呢?”

殊不知,仙子的這番話全是順著肖青璇的意思再往下發展。

肖青璇神秘一笑,“完成的話說明他更加有能耐啊!他不是貪圖你的美色麼,到時候你隨便給他一點點甜頭不就行了!”

彷彿知道仙子心中所想,肖青璇繼續說道:“當然,咱們不能對不起夫君,到時候給胡不歸一些無傷大雅的甜頭,比如讓他摸摸手什麼的。”

聽完肖青璇的話語,寧雨昔沉思片刻,倒是覺得她的注意可行,於是點點頭贊同肖青璇的點子。

就像她說的,胡不歸要是真完成了,說明是個人物,讓他嚐點甜頭又何妨?

想到這,寧雨昔望了一眼肖青璇,見她點頭示意自己說話,也不再多慮,望著一旁的胡不歸,淡淡道:“既然你說那餘孽在赤壁一帶,那你便去斬了他,以表心意!”

肖青璇這時朝著胡不歸會心一笑,後者收到信息,心中大喜,激動地直拍大腿,“一個小小的餘孽而已,俺老胡還不放眼裡!

倒是我如真的斬了那餘孽,仙子你能給什麼好處?”

寧雨昔蹙眉,這小廝事還沒辦,就想著要好處,心裡甚是不愉,嬌喝道:“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好處?”

仙子言語間透露著一股冰冷的氣息,這讓胡不歸心裡發寒,暗罵自己著急惹禍。

好在有肖青璇在仙子耳畔寒暄,不多時,仙子便收起了手中寶劍,冷笑一聲:“等你先殺了那餘孽,再來和我談條件!”

胡不歸一聽,深知不能久留,當即一溜煙的拔腿就走,還不忘朝著肖青璇憨憨一笑。這狗屎運一路欣喜飛奔,不一會胡不歸就下了千絕峰。

一想到肖青璇的計劃按照好的方向發展,胡不歸內心就狂喜不已。

很快,胡不歸就冷靜下來,扯過路邊的野草叼在嘴間,開始思索怎麼殺了那餘孽。

他只知道一個名諱,現如今那餘孽蘇林逃亡何處,他還真不知道,暗暗發愁。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胡不歸重返千絕峰,這一次卻是沒進玉德仙坊,來到肖青璇所說的她們打鬥的林地。

茵茵綠草因為戰鬥雜亂不堪,黃土之上滿是刀劍留下的痕跡,還有各種大小不一的腳印遍佈其中,有一條腳印更是脫離了戰場直深入山林。

這道腳印顯然就是餘孽逃跑時留下的,胡不歸決定順著腳印追上去查探。

在山林中走了約莫五六里地,餘孽的腳印也越來越淺,直到走出了千絕峰地界,來到一座不知名的小山腳下,餘孽的腳印才徹底消失。

腳印戛然而止,線索也就斷了,胡不歸盯著那最後的一個腳印愣愣出神。

“這腳印越來越淺,說明那餘孽定是受了重傷……”

唸叨著,胡不歸又走到那最後一個腳印的地方,開始打量四周。

周圍的灌木死草茂盛,到處都是枯死地

雜草,說明這裡還未又山夫走動,不遠處有一攤溪流,還時不時地傳來嘩嘩流動水聲。

胡不歸決定去溪流處一把臉,剛走過去沒多久,便發現溪邊溼地上有數道交錯的腳印!

這一發現可不得了,胡不歸順著交錯的腳印望去,在百米之處的地面上瞧見了一道黑影,當即向著那黑影跑了過去。

當胡不歸瞧見那黑影的樣貌後,眼睛都瞪直了!

只見不遠處趴著一位奄奄一息的漢子,臉色蒼白,渾身沾滿了泥土以及血跡,嘴角上還有一家乾結的血印。

那漢子瞧見胡不歸後,虛弱無力地張口想說些什麼,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反倒是鮮血順著嘴角流出。

胡不歸湊近將漢子攙扶起來,問道:“小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雖然他猜測這人可能就是餘孽蘇林,但保守起見,還是先套套話為好。

“嗚!”

那漢子將嘴裡的鮮血吐出,拉著胡不歸的胳膊,虛弱地說著:“大大……大哥,救救我……我遇到了野豬……不小心……落入了獵人的陷阱……”

胡不歸見他談吐都不清楚,索性也不試探了,淡淡問道:“我觀你衣冠華麗,想必也是江南才子,敢問兄臺是江南哪家?”

“蘇……”

“啪!”

那漢子話還沒說完,胡不歸便扇了一巴掌漢子蒼白的臉,抓著漢子的領子將他拎了起來,質問道:“你就是蘇林?”

漢子結實地捱了一巴掌,吐出了一口老血,想去反抗卻發現自己身子懸空,虛弱無力,聽到胡不歸的質問,瞳孔極具收縮,顯然他真的是蘇林!

“兄……兄臺……在下江南蘇家蘇文,並不認識你所說的蘇林……”

蘇林試圖糊弄過去。

胡不歸豈會不知他的意思,單手將他拎在半空,伸手在他的身上摸出了一塊“蘇”子玉佩,更加的確認了。

“小子,對不住了!”

二話不說,胡不歸直接將蘇林扔在地上,然後拔出了自己的佩劍,不由分說地將苦苦掙扎地蘇林人頭砍下!

望著手中拿的項首,胡不歸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哈哈大笑著提著人頭在溪水中清洗,直到殘留的血液被沖刷乾淨後,扒下蘇林的衣裳將其包裹後,這才原路返回。

當回到林府時,已是入夜已久。

當看到胡不歸手裡的項首時,饒是一向冷靜處事的出雲公主,也被嚇了一跳!

“你的狗屎運也太強了吧?”

肖青璇甚至都覺得這是老天在幫助胡不歸,讓他去勾搭寧仙子了!

“哈哈……”胡不歸也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嘚瑟一笑,“公主,接下來該怎麼做?”

一想到馬上就能融化仙子冰冷的心,胡不歸就激動地直搓大手,期待肖青璇的下一步計劃。肖青璇美眸閃了閃,紅唇輕啟:“嗯……你今日說這餘孽逃亡赤壁,等個三日之後你在行動,到時候你往你身上捅幾刀,演一出苦肉計!”

胡不歸點點頭,“公主,果……”

“對了!”肖青璇忽然打斷胡不歸,“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讓下人看見?”

胡不歸想了想,說道:“沒有,我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沒人瞧見,怎麼了?”

“那就好,你這三日就呆在我這哪也別去,免得落下蹤跡!”肖青璇沉聲道。

要想演一出苦肉計,務必不能讓人知道胡不歸已歸,這樣一來冰雪聰明的寧仙子才不會懷疑!

胡不歸點點頭,望著剛出浴僅穿著一件

白玉色薄紗素面杭綢的肖青璇,思緒早已飄到了遠方。

白麵輕紗擋不住肖青璇的絕美容顏,白玉俏臉因燥熱地天氣白裡透著少女般嬌羞紅暈,豐滿玉乳高聳挺翹,兩顆粉嫩蓓蕾在輕紗之下,若隱若現地隨著呼吸起伏跳動,彷彿在向眼前的糙漢子招手搖擺。

“胡不歸!”

肖青璇一甩輕紗衣袖,打在那痴痴流口水地糙漢子黝黑大臉之上,打醒了還在意淫的糙漢子。

“公主,入夜已久,小的服侍您就寢吧!”胡不歸淫笑著移動椅子靠近肖青璇,粗糙的大手慢慢撫上雪白無暇的玉璧,攀上了裸露在外的圓滑香肩,欲將那輕紗脫下,卻被女人伸手攔下。

“哼,你這個猴急的小老頭,我看你是忘了我們的約定吧,沒得手之前,可別想著碰我!”

肖青璇纖纖玉手按在粗糙的色手之上,胡不歸卻是不依不饒,享受著公主的手心溫暖,一把將那白色輕紗素衣滑落香肩,覆手按在那高聳豐滿的玉乳之上,引來肖青璇一陣白眼。

“公主,可以沒說不能愛撫你呀!”

“哼!你呀……”

裸露在外的酥胸被佈滿老繭地色手揉捏愛撫,雖是隔著一層輕薄兜衣,肖青璇也感覺到了敏感地酥胸被愛撫地陣陣酥麻,一挺腰身去迎合那色手的揉捏,心裡缺席五味成雜。

那羞恥的道德感與漸漸升起的慾望,卻是在她心中打鬥碰撞,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提醒著她,她已為人婦,同時也讓她戰勝了慾望,但肖青璇的美眸卻是閃過一絲糾結。

這小老頭今日走了如此狗屎運,倒不如交由老天來做決定?

肖青璇想到這點釋然開朗,既然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又何必在糾結這些……“胡不歸,你不過是本公主的手中玩物罷了!今日你若是敢進入我的身體,本公主不介意讓你死在那床榻之上!”

胡不歸似乎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神色,“那老奴就服侍公主您就寢吧!”

說著,胡不歸懶腰將肖青璇從紅椅上抱起,肖青璇陣陣白眼盯著他,後者卻是一聲浪叫將肖青璇放在了床上,欣賞著只著片縷衣物的半裸美人兒。

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那嬌嫩高聳的酥胸在緊身的兜衣之下,顯得越發堅挺豐滿,纖細綿柔的柳腰微微隆起,讓胡不歸心裡升起一股征服美婦的衝動。

“你,你還愣著幹甚?”

火辣辣的目光盯得肖青璇,羞澀不已,嬌羞與嫵媚的形態一反方才的孤傲,看的胡不歸心中大動,激起了他心中強烈的征服欲。

“公主,這就等不及了嗎?”

胡不歸黝黑的大臉含笑不已,半跪在肖青璇的身下,伸手撫在柳腰側身拉開了那神秘花園之處的一根孤繩,肖青璇配合著挺起翹臀,讓他能更好地脫掉裹褲。

胡不歸再次瞧見了那粉嫩的一線天蜜縫,將自己大腦袋穿過肖青璇的美腿,伸出舌尖點住了肖青璇柔滑花瓣上的粉嫩肉粒,粗糙的舌尖在肉粒上揉磨舔弄,不一會兒就將那粉嫩的肉粒沾滿水漬,晶瑩閃爍。

肖青璇身體嘴敏感的地方被粗糙的舌頭舔弄,引得她嬌軀顫抖抽搐著,不自禁地仰起盪漾佈滿紅霞的俏臉,豐滿地翹臀更是主動地挺起,讓那如靈蛇的舌頭更好地舔弄自己的蜜穴,一股花蜜春水也湧出了她緊閉的一線天蜜縫。“公主,這麼快就等不及了嗎?”

胡不歸淫笑一

聲,整張大嘴將那一線天蜜穴貼在嘴裡,不露一絲縫隙地吸吮那蜜穴深處的甜蜜春水,粗糙的舌頭更是伸進了花徑三分,旋轉挑動著舌苔在蜜穴裡抽插舔弄。

“嗯……”

肖青璇微微張著紅唇發出了絲絲呻吟,蜜穴深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讓她忍不住地用腿夾緊胡不歸的腦袋,素手更是按著他的腦袋讓那粗糙的舌頭能更深入敏感的花徑深處。

胡不歸遂了她的意願,將整個舌頭儘可能往裡抽送,舔弄的肖青璇呼吸急促,美腿死死地夾緊他的腦袋,紅唇更是發出了哼哼嗯嗯地誘人嬌喘呻吟。

“啊……好癢啊……”

聽到美人婦的話語,胡不歸更是改變了舔弄的策略,先是在嬌嫩緊閉的菊花之間舔弄,而後再深入那美妙的一線天蜜穴花徑之中,同時還不忘用手將自己的衣物盡數脫下。

“啊……胡老狗……我受不了了……”

肖青璇感覺自己想似飛了起來,豐滿的翹臀高高挺起,蜜穴之中抽搐痙攣,一汪春水帶著火熱的溫度從子宮深處一路熨燙著蠕動痙攣地蜜穴中湧出。

胡不歸大口地將春水吸入在肚,緩緩地吹著氣往上移動,在肖青璇的綿柔柳腰上用舌頭畫著圈圈,引得肖青璇不斷扭動身子試圖躲開那酥癢的感覺。

當舌頭劃過那微微隆起的雪白肚皮,胡不歸心中生出怨念,心中暗罵林三不止,他何德何能讓這麼美妙的女人為他懷上胎兒。

殊不知,那美婦公主的腹中所懷胎兒正是他胡不歸所種,林三的那小東西可深入不進公主狹窄悠長的花徑。

胡不歸舌尖劃過公主的雪白肚皮,伸手探近公主僅剩的一件衣物之中,撫摸在那堅挺的酥胸之上,舌尖更是不忘在那嬌小的臍眼之中舔弄,粗糙黝黑的大手更是沿著美腿摸上了肖青璇的一線天蜜穴,將兩根手指深入在花徑之中。

“哦……啊……”

面對三點攻擊,肖青璇瞬間失去了自制力,她兩條美腿無力的癱在床榻上,發出一陣陣的嬌吟。

胡不歸只覺用手安撫大奶子不過癮,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將肖青璇的腰間抱起,把那件最後的兜衣脫下,然後將肖青璇抱坐在自己懷中,大嘴咬住了一個粉嫩的蓓蕾。

肖青璇只感覺自己酥麻之上創來酥酥麻麻地微妙快感,敏感的蜜穴壓在一根火燙無力的肉棍之上,燙的蜜穴痙攣不已,醉眼稀鬆地望著胸前的腦袋,眼底閃過無數複雜的神色。

這一次,羞恥的道德感戰神了慾望!

肖青璇抿著紅唇,伸手探下,握住了那不斷在她蜜穴之上跳動的巨大肉棍,用手來回的套弄,上一次的“失誤”歷歷在目,儘管肖青璇很想這根火燙粗大的肉棒進入自己的體內,但是那腹中的胎兒卻時刻提醒著她,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

胡不歸明白了肖青璇的意思,鬆開了嘴間嬌嫩堅挺的玉乳,望著肖青璇滿面春情的俏臉,輕聲道:“公主,沒有您的吩咐,俺老奴可不敢進去!”

胡不歸適應了自己的身份,只因他要藉助肖青璇來品嚐仙子的仙軀。

而且,他心中還產生了另外一個想法……“你這條老狗……唔……”肖青璇吐氣如蘭地調罵著胡不歸。

胡不歸盯著那性感的紅唇,一下子咬住了那吐氣如蘭的小嘴,粗糙的舌尖頂開他含羞輕合的貝齒,然後捲住了她那香滑嬌嫩的蘭香舌,一陣狂吸猛吮。

“公主,

我憋的好難受啊!”

良久,胡不歸才鬆開肖青璇的紅唇,一臉哀求的望著她,堅硬火熱的大肉棒被肖青璇套弄的硬的生疼。

“不行哦!”肖青璇戲謔地抓了一下胡不歸的大肉棒,疼的後者連連叫慘。

胡不歸抱著肖青璇,在她耳畔吹著熱氣,輕聲道:“公主,我想到一個點子。

不妨你讓我在你的玉背上摩擦,然後我用手幫你解決,這樣一來我們二人都可以得到滿足,怎麼樣?”

“嗯……”肖青璇發出一聲羞澀的鼻音。

胡不歸詭計得逞,心中大動!

肖青璇將自己的身子緊貼住胡不歸,讓那根火燙的肉棒頂在自己的玉背上,以免他不守規定偷偷進入。

胡不歸黝黑的大臉倚在肖青璇的玉頸間,張嘴含住那柔弱的耳垂,同時緩緩躺下身子,讓肖青璇趴在他的身上,然後伸手繞過美臀再度撫摸上了那一線天的極品蜜穴。

敏感的蜜穴深入兩根粗糙的手指,肖青璇開始不自主的扭動身子,讓自己豐滿的玉乳在胡不歸的胸前摩擦,而這時她也感覺到那根火熱的肉棒,因為她扭動的原因訂到了美臀上,好在胡不歸沒有輕舉妄動,肖青璇才放心地讓那根肉棒繼續在她的美臀間摩擦。

“胡老狗,你再進去一點!”

肖青璇發出一聲嬌吟,開始用翹臀去主動摩擦那根火燙的肉棒,同時也讓胡不歸的手指在她的極品蜜穴中更進幾分。

胡不歸輕咬著肖青璇的耳垂,兩根手指在她的蜜穴中快速抽插,當發現到春水流出時,一邊抽插一邊將春水塗抹在肖青璇的嬌嫩菊花蕾上,不一會兒便將那菊花打溼,泛著晶瑩的水光。

“嗯……”

肖青璇自覺自己蜜穴之處的快感不止,那菊花蕾上又傳來一陣陣瘙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扭動翹臀讓那根肉棒的大龜頭,在她的臀間花瓣摩擦止癢。

胡不歸察覺到自己的大肉棒真好擱在肖青璇嬌嫩的菊花縫上,黝黑的大臉止不住的淫笑,在肖青璇一線天的極品蜜穴中摳弄的速度愈發快速,帶起的春水不斷地沾滿他的手掌與肖青璇的菊花蕾。

胡不歸試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往肖青璇的嬌嫩菊花裡塞,嬌嫩的菊蕾突然收到異物的入侵產生極具的收縮,菊蕾強有力地鉗住入侵的手指,引得肖青璇一陣陣放蕩的浪叫。

“啊……啊……嗯……別進去啊……”

“公主,你夾的我好緊啊!”

胡不歸不懷好意的譏笑,回應她的卻是各種哼哼唧唧地浪叫聲。

粗糙的手指已經進去肖青璇嬌嫩菊花一節,胡不歸有了希望拔出了手指,然後挺著屁股讓大肉棒的龜頭不斷摩擦著肖青璇的菊蕾,然後手上的力道突猛地在極品的蜜穴花徑中抽送。

“啊啊啊……好洩啊……洩了啊……”肖青璇被胡不歸強有力的指奸,不一會兒就達到今晚的第二次高潮,軟弱無力趴在胡不歸的胸膛上嬌喘吁吁,享受著高潮帶來的愉悅爽快感。

胡不歸這個時候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在大肉棒上套弄,然後頂在了肖青璇的嬌嫩菊花之上,為了不讓接下來肖青璇掙扎,胡不歸再次吻上了肖青璇的紅唇。

一邊輕有力的親吻著肖青璇的紅唇,扶著粗大的肉棒頂端的大龜頭,對準了她的菊穴,微微用力地向裡面頂去。

肖青璇還以為是胡不歸不注意間觸碰到自己的嬌嫩菊蕾,扭動翹臀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她的

臀溝滑了出去。

胡不歸連忙再次對準,並且這一次有留餘力地加足力道,猛然貫穿!

“啊!”

“啊!”

兩道高亢的叫聲響起!

肖青璇俏臉慘變,身體彷彿被撕裂開來,一根火燙無比的大肉棒將自己的嬌嫩菊穴頂穿,火辣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肖青璇吃疼地咬了一下在她口中席捲的舌頭。

“你……你啊……疼死了……你做什麼啊……快拔出去……哪裡髒死了……”

肖青璇痛得眼淚奪眶而出,本能地扭動嬌軀,拼命掙扎了起來。

但是胡不歸卻是死死抱緊肖青璇纖細的小蠻腰,大喝一聲,猛地將粗大的肉棒完全捅進了她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菊穴最深處。

“嘿嘿,我的好公主,你只說不讓我進入你的蜜穴,沒說不讓我進入你的屁……菊花啊!”胡不歸發出淫笑讚不絕口,粗大的肉棒奮力地抽插著肖青璇緊緻的嬌嫩菊蕾。

肖青璇被迫容納了胡不歸粗大的陰莖,粉紅色菊穴口的皺褶,剎那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慘白,接著裂開四、五道傷口,每道傷口均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

胡不歸藉助鮮血的潤滑作用,將又粗又長的陰莖,在兩團雪白細嫩的臀肉間,無情地抽插著,盡情享受著那被直腸嫩肉緊緊包縛住的強烈快感。

“嗚……好痛……啊……啊……求你拔出去……嗚嗚……”

第一次的肛交,使得肖青璇痛得死去活來,痛苦哀求著,姣美的雙手拼命地向後推,想要推開胡不歸的身體,無奈絲毫起不了作用,反而更激起他征服的慾望。

肖青璇菊穴裡的嫩肉,彷彿被一隻圓柱型粗大的銼刀在來回地拉扯著,每一下的抽插,都好像要將直腸撕裂一般,令肖青璇不斷地發出聲嘶力竭的哭喊聲。

“別再哭叫了!誰讓你讓我肏你的極品蜜穴!哈哈哈……”胡不歸大笑著在心裡感謝林三。

如果不是林三在軍中告訴他,女人的菊花也可以肏,胡不歸也不會這樣暴力的破開肖青璇的菊穴。

肖青璇雖然聽過“肛交”這個名詞,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在心裡總認為這是變態的行為,自己絕對無法接受這種行為。

“啊……啊……啊……”

肖青璇嬌喘吁吁的哭喊著,雪白細嫩的臀肉開始不知不覺地又搖晃了起來,看上去格外的淫蕩。

“啊……不……不要了……嗚……”肖青璇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呻吟連連,虛弱而羞苦地哀求著,她已經被胡不歸蹂躪到唇色蒼白、髮絲凌亂,白皙美麗的嬌軀還不時傳出無法自主的抽搐與顫慄。

肖青璇的哀嚎,更激起了胡不歸的獸慾,這種刺激的感覺,更是讓他興奮莫名,粗大的陰莖更是猶如巨杵一般,重重地搗在她的菊穴裡。

“啊……啊……求求你……我痛死了……我會被你弄死的……我求求你……啊……啊……求你不要……啊……”肖青璇一邊痛不欲生地嬌喘呻吟著,一邊扭動嬌軀,想將他粗大的肉棒從自己的菊穴中掙脫出來。

胡不歸趕緊死命地抓緊肖青璇的纖纖蠻腰,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胸膛,豐滿地玉乳被擠扁,兩顆已經發硬的乳頭在四處摩擦著胡不歸,給他帶來了別樣的快感,不知不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不行了……啊……太大了……啊……我受不了啦……嗚嗚……求求你……嗚……”變態的肛交行為,產生

無與倫比的強烈羞恥感,衝擊著肖青璇的嬌軀上下每一處神經,讓她最後的尊嚴,完全崩潰,痛哭失聲地苦苦哀求。

胡不歸絲毫不為所動,兩根深入在肖青璇蜜穴花徑中你的手指更加賣力的抽送摳挖起來,同時更加狠狠地將粗大肉棒往肖青璇的菊穴狂抽猛插。

“不……啊……啊……不要……啊……嗚嗚……”

重點的敏感部位遭到胡不歸的操控,肖青璇性感的赤裸嬌軀,強烈地顫抖、抽搐著地,並且發出痛楚與歡愉交雜的嬌喘呻吟。

肖青璇滿臉紅霞,明亮的雙眸不再水靈柔媚隱,取而代之地卻是含著屈辱羞愧的神色,動人的羞紅嬌靨上,不見平時的美貌豔麗,取而代之地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胡不歸粗大的陰莖,仍然不知疲倦地抽插著肖青璇的菊穴,小腹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雪白的臀肉,身心均受劇創的肖青璇,體力不支差點昏暈過去。

房間裡頓時少了肖青璇的哀嚎呻吟聲,只剩下肉與肉交合的撞擊聲,以及胡不歸粗重的喘息聲。

官能的刺激享受,充斥著胡不歸壯碩的身體,終於突然脹大的龜頭處傳來一陣酥麻,接著有如火山爆發般,在肖青璇菊穴的深處射出了腥濃的精液。

胡不歸抽出沾染血跡的粗大陰莖,只見從肖青璇飽受蹂躪姦淫的菊穴中,慢慢地流出了混合了血液的濃精。

“公主,你的蜜穴真的好美啊!”

胡不歸信守承諾,沒有去侵犯肖青璇的一線天極品蜜穴,加大手指的力度,讓肖青璇再一次地達到了高潮!

就這樣,胡不歸在肖青璇廂房呆了整整三天。

期間,肖青璇也放下了所有女性的矜持,身上所有的地方除了一線天的蜜穴外,都被胡不歸玩了個遍。

現在的肖青璇已經完全沒有了羞恥心,沒有了背叛林三的負罪感,徹底轉變成了一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

頭戴金冠,衣冠華麗的肖青璇戲謔的盯著眼前的糙漢子,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嘲笑。

只見那大漢身上的衣物髒亂不堪,還有血水染紅了衣裳,胸膛之上有四五處不深不淺的劍傷,那大漢、吃疼捂著胸膛,面對肖青璇的譏笑,滿臉的無奈。

苦肉計上演了,肖青璇為了報復那日胡不歸偷偷奪走了她的菊穴,不留情面地在胡不歸的胸膛砍了四五處傷口!

“哼哼,誰讓你那天欺負我了!”

肖青璇幽怨一笑。

胡不歸自知理虧,按著流血不止的傷口,狠狠地瞪了肖青璇一眼。

頓時,肖青璇笑的花枝招展,好一會兒才踹了胡不歸一腳,“你先上去,我隨後就到!”

胡不歸應聲,拖著滿身傷口的身軀,有氣無力地往千絕峰趕去。

一路上不斷地大罵肖青璇,這肖青璇下手沒輕沒重的,若不是胡不歸在打仗的時候練就一身硬功,早就失血過多而亡了。

艱難地爬上了千絕峰,胡不歸來不及欣賞千絕峰的美景,拎著人頭敲了敲玉德仙坊的大門。

“仙子,仙子……你在嗎?”

“何事?”

仙子冰冷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胡不歸一激靈,他感覺自己明明和仙子一牆之隔,卻如同身處兩個世界一樣遙遠,深吸一口氣,胡不歸沉聲道:“蘇林的人頭我帶來了,仙子能不能讓俺老胡進去養下傷?”

許久,“哐當”一聲,玉德仙坊的大門被人打開。

寧雨昔一臉驚愕的表情步入胡不歸的

眼簾。

依舊是那白衣飄飄的輕紗長裙,傾國傾城的俏臉上滿是驚訝,誘人的櫻桃小口微微張開,呼出來的氣息夾雜著蘭花的香氣,讓胡不歸倍感愉悅,就連那傷口身子都被仙子驚豔地開始癒合一般。

寧雨昔瞧見滿身傷口的胡不歸,眼中沒有一絲關心的神色,注意力全在他手中那顆人頭之上,“你真的殺了蘇林?”

仙子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當初她與肖青璇二人聯手,都未能斬殺那餘孽,而胡不歸不過一個武功勉強算的上是高手的人,竟然成功斬殺?

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胡不歸現在恨死這個仙子了,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沒看見他滿身傷口嗎?

“仙子,能讓我進去歇一下嗎?”胡不歸感覺那剛剛癒合的傷口,因為自己動怒,又開始流血了起來。

寧雨昔這才從驚愕中回過神,招呼胡不歸在仙坊堂廳坐下,然後將那日剩餘的金瘡藥遞給了胡不歸。

這讓胡不歸心裡多少有點好感,如果仙子能親自幫他敷藥就更好了!

可惜,這都是他的一廂情願……寧雨昔把藥交給胡不歸之後,便拎著蘇林的人頭丟到了山林之中,讓野狗去撕咬。

做完一切,仙子只覺心頭之患得報,無比痛快,蓮足輕點,不一會兒再度出現在玉德仙坊之中。

當她進入仙坊時,肖青璇已經在了,瞧見寧雨昔的倩影,肖青璇連忙迎上去。

寧雨昔黛眉微蹙,“還真讓這小廝完成了,現在怎麼辦?”

肖青璇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神色,湊近仙子的耳畔,輕聲道:“先看看他提什麼要求,如果過分,直接殺了便是!”

寧雨昔點點頭,望向在一旁臉色蒼白的胡不歸,冷聲道:“胡不歸,既然你完成了當日的許諾,我寧雨昔也不是說話不算數之人,說吧,你想要什麼?”

胡不歸現在等的就是仙子這話,當下把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俺老胡一介粗人,沒什麼要求要仙子完成!”

寧雨昔聽完一愣,難道真是我看錯了這胡不歸?

在她的記憶裡,胡不歸就是一個好色淫賊,今日怎會如此大義凜然?

一連串的問號席捲而來,寧雨昔蹙眉目光復雜,俏臉狐疑。

“雨昔,我看要不這樣……”肖青璇這時站出來,在仙子的耳畔輕聲,“這胡不歸受傷這麼嚴重,倒不如你去與他雙修,幫他恢復身子,這樣一來我們也就不虧欠他什麼了,你怎麼看?”

“雙修?”

寧雨昔一怔,仙子不問世俗之物,那會知曉雙修之法。

肖青璇心裡暗笑,表面上卻是鄭重的說道:“咱們夫君教了我一手雙修法決,你只需記下法決後運轉內力輸送道胡不歸的體內,這樣一來便可以幫他加速恢復!”

“還有這等神奇法式?”仙子問道。

“咱夫君的東西能不好嗎!”肖青璇話峰一轉:“不過這雙修時,胡不歸需要脫光全身衣物,你作為輸送內力之人可以隨意,但是你萬萬要記住,別亂了心神,否則便會內力反噬!”

“你可以想清楚!”肖青璇美眸一直盯著仙子,想看她會不會答應,也好做第二個選擇。

寧雨昔恍然,內心卻是無比糾結。

要讓她一個未經人事的仙子,去面對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她肯定是做不到的。

幽幽嘆息,寧雨昔準備拒絕,就聽肖青璇輕聲一道,打消了她的顧慮。

“雖然胡不歸不能穿衣服,但是我可以找一

件東西搭在他身上,到時候他就不會汙染了你的眼睛!”

聽肖青璇這麼說,寧雨昔鬆了一口氣,望向滿身傷痕流血不止的胡不歸,心中忽然一軟,幽幽嘆息,目光開始變得糾結複雜起來。

她對胡不歸雖說不上有好感,但也沒有憎惡之意,只是討厭他色眯眯的眼光罷了。

仙子的性子本就善良待人,眼見胡不歸因為她的要求身受重傷,心裡隱隱有些過意不去。

“唉!”寧雨昔幽幽嘆息。

肖青璇瞧見仙子鬆了口,繼續在她耳畔胡言亂語。

不多時,便徹底打消了現在的顧慮,答應與胡不歸雙修!

……玉德仙坊,東邊的一處練功室內。

一個渾身赤裸,將他全身黝黑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在那粗糙的身上還有數道猙獰的傷口,糙漢子的臉慘白如紙,呼吸的頻率也越來越慢,顯然是失血過多的表現。

胡不歸心中不斷暗罵著肖青璇,拿起一塊白色絲綢披在身上,將整個前身都包裹住,只留下黝黑健壯的背部;盤座而起的姿勢,能從後面看到明顯的臀溝,在側面還能隱隱看見一根粗壯無比如同嬰兒手臂般大小的巨龍!

巨龍長約八九寸,整個棒身粗約兩寸之餘,按照林三的話來說,這就是一根長約27公分,直徑約56公分的非人類之物!

胡不歸做完一切後,閉上眼睛,輕輕地喚了兩聲仙子。

不一會兒,胡不歸便問道一縷沁人心神的幽香,他知道,那是仙子獨特的處子幽香!

寧雨昔黛眉微蹙,抿著紅唇,盯著那健壯的黝黑老背,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神色。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聽從肖青璇的意願答應了雙修,事已至此,仙子也只好作罷。

“哼!”寧雨昔冷哼一聲,素手拖著仙氣白衣裙襬,盤坐而起,表情有些僵硬,深呼一口氣,“今日為你雙修療傷,你若敢動一下,我的七尺長劍便迎刃而來!”

胡不歸只覺一股刺骨地寒意襲來,仙子冰冷的話語讓他剛剛抬起龍頭的巨物,瞬間軟下去變成一條毛毛蟲。

不等胡不歸答應,寧雨昔紅唇輕抿貝齒,猶豫了片刻,仙子在心中長嘆一息,將素手撫在距離胡不歸黝黑粗糙的老背兩寸的距離,停了下來。

仙子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神色,這還是她第一次瞧見男人的身體,健壯有致的肌肉稜角與弧度都恰到好處,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渾身黝黑的皮膚了。

也不知道小賊的身材怎麼樣?寧雨昔心裡唸叨著,但立馬搖搖頭,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仙子看到胡不歸盤坐著一動不動,正準備將手放到那漆黑的老背上時,肖青璇忽然走進來在燻爐上點了一炷香。

“雨昔,萬一你不小心瞧見了不純之物,便會進入幻境之中,你說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心魔產生的幻覺,你可切記不要輕舉妄動,以免迷失了心智啊!”

肖青璇神秘一笑,俯身在仙子的耳畔鄭重的說著。

想到先前肖青璇說的幻境,寧雨昔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境,說道:“難道我連動都不動能動嗎?”

肖青璇抿唇搖搖頭,“切記,那都是幻覺,你所要做的就是穩定心境,以免著了心魔的道,毀了道行!”

胡不歸豎著耳朵在偷聽著她們的談話,悄眯地瞄了一眼那點燃的薰香,心中暗暗竊喜,肖青璇所說的幻境與幻覺,不過是她方才

進來點的那炷“幻元香”作怪。

按照肖青璇所說,這幻元香點燃後可以讓女人產生一種醉眼稀鬆的效果,看到的一切都有重影,就如同幻覺一樣。

而肖青璇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讓他胡不歸藉著仙子中了幻元香之毒後,趁機對她意圖不軌,事後仙子也只會歸怪於所謂的環境之中。

想到馬上就能品嚐到仙子曼妙的仙軀,胡不歸心裡激動不已,胯下沉睡的巨龍猛然驚醒,龍頭驕傲地高高挺立,龍眼上甚至已經分泌出了黏液!

現在胡不歸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雙修開始後,讓仙子瞧見自己的巨物,到時候好戲就可以開場了!

肖青璇不知道在仙子的耳畔說了什麼,絕世俏顏染上了絲絲紅暈,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也微弱了幾分……待肖青璇走後,寧雨昔抿著紅唇,杏眼微閉,似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般,長嘆一口氣,將自己的素手撫摸上了胡不歸的黝黑粗糙老腰!

感受著老背之上的絲絲涼意與絲滑的觸感,胡不歸下意識地一激靈,緊接著便感受到一股熱力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堅挺的巨龍跳動數下,讓胡不歸知道雙修已經開始了!

寧雨昔黛眉微蹙,運轉雙修心法,源源不斷地將內力輸送道胡不歸的體內,想到肖青璇交代的注意事項,仙子閉上了杏眼,以免瞧見了不純之物,產生心魔幻境。

時間一點點流逝,胡不歸胸膛上的傷口開始肉眼可見的緩緩癒合,但此刻他的內心卻是心急如焚!

那幻元香燃燒的速度飛快,現在已經快要見底了,按照肖青璇的話說,現在這幻元香只能再燃一刻鐘的時間!

而現在,胡不歸卻是一動不敢動,方才他試了幾次讓自己的巨龍暴露,結果卻被身上披的杭綢牢牢掩住,根本沒有暴露的可能!

星火燭光,映照在仙子的俏臉上,白衣長裙隨著平穩的呼吸,飄飄欲仙,傾城絕世容顏格外的誘人心神,九天仙女下凡於此也不為過。寧雨昔話一說完就後悔了,眼眸的餘光瞧見男人的帳篷,紅霞瞬間湧上臉頰,為那仙氣的臉蛋增添了不少春情。

“還是算了吧……這大白天的……”仙子迴避胡不歸的視線,素手輕撫熟睡的嬰兒,“思君還在呢……”

胡不歸嘿笑一聲,“這個由不得你哦!”

在寧雨昔驚慌錯愕間,胡不歸上前攔腰抱起仙子的柔身,抱著她來到她與林三親手搭建的竹屋之中。

甫一進屋,胡不歸就印上了仙子的紅唇,粗糙的舌頭與仙子的丁香小舌交織在一起,就在胡不歸準備上下其手,解開仙子的束腰細帶時,仙子伸手抓住了他的色手。

“你猴急什麼,萬一思君醒了怎麼辦!”

胡不歸輕柔著仙子的柔荑,“可是……”

仙子微微示意男人停手,依偎在他懷裡囈語,“老公……雨昔在你眼中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胡不歸雙手摟住仙子的後腰,望著那眼含秋波的女人,憨憨饒頭,“老實說,以前看到你時,彷彿如隔天塹,可望不可即……”

“緊接著,在和你的近距離接觸中,俺愈發渴望能與仙子一親芳澤,讓這個在世人面前縹緲聖潔的仙子在俺的胯下婉轉嬌啼,為俺一人嬌羞嫵媚……”

“哼!”寧雨昔嬌羞輕哼,內心有些不滿,“但是現在,你,是我的妻子……我們孩子思君的母親,一個需要我用一生來彌補我對你所犯過的錯,用

心呵護的女人……”

寧雨昔芳心一甜,很滿意男人的答案,輕踮腳尖,紅唇在男人的唇上輕點,嬌羞的將腦袋埋在男人的胸膛。

“撲咚……撲咚。”

寧雨昔分不清哪是自己的心跳還是男人的心跳,她只知道……此刻,她是最幸福的女人……唇邊一溼,糙漢子的內心也隨之一柔,兩人幸福地對視,所有的世俗道德皆拋在腦後,眼中只有彼此的愛人。

“呀!”

寧雨昔忽然驚呼了一聲,掙開男人的雙手,傾世的絕美容顏掛著嬌羞的少女紅暈,千嬌百媚地白了一眼男人,“你怎麼又開始使壞了呀!”

胡不歸壞壞地笑著,望著仙子流露出幾分嫵媚的俏臉,再次將她擁入懷中,胯下的堅硬的巨物隔著衣物在仙子的玉腿上磨蹭,“因為不但我愛雨昔老婆,連它也愛著雨昔你呢!”

寧雨昔只覺耳後發燙,玉腿向後微微一縮,想去躲開那硬邦邦的巨物,但那雙眼含秋波的美眸中所露出來的,卻是嫵媚中又帶著絲絲興奮的神色。

“哼,你就知道捉弄人家……”清冷聖潔的仙子嬌羞的撒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抿著紅唇沒在把話說下去。

胡不歸只覺現在的仙子少了往日的冷傲,多了柔情萬種的俏皮,再也安耐不住躁動的心,對著仙子的紅唇就想吻上去,卻被仙子的素手給按住了。

“人家來月事了……”

“轟!”胡不歸聽到這句話,只感覺天鬥塌下來似的,耳邊嗡嗡炸響。

寧雨昔望著一臉鬱悶的胡不歸,忽然狡黠一笑,素手一把抓住男人的帳篷,揉捏著男人的命根子,紅唇吐氣如蘭,“老公,你就這麼想要嗎?”

仙子的柔音嗲聲嗲氣,聽得男人心都酥了。

胡不歸想再度品嚐仙子不假,但他也知道自己孩子的母親來了月事,不便行房,這個時候女人最喜歡的就是男人的愛撫。

“你這個小妖精!”胡不歸沒好氣的一笑,一屁股坐在了林三製作的沙發上,一把拉過仙子的葇夷,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雨昔老婆,等俺胡不歸做出一番事業後,定當上千絕峰,光明正大的迎娶你寧雨昔入門!”

寧雨昔呆滯了,美眸蒙上了一層水霧,“老公……你別說了……我只知道你心裡有我就夠了……”

“不,我要說!”胡不歸高舉右手,“我胡不歸今日起誓!我胡不歸這輩子摯愛寧雨昔一人,如不能將雨昔擺上檯面,願遭天打五雷……唔……”

“什麼別說了!”一聲柔音響起。

胡不歸誓言還未說完,便被兩片柔唇堵住了嘴。

良久,唇分。

充滿愛意的寧雨昔含情脈脈地望著男人,素手主動解開腰間的細帶,白衣輕紗一件件地脫落,寧雨昔第一次主動地將自己的仙軀暴露在胡不歸的眼前。

沒有了所謂的“衣服是最後一道防線”,沒有了所謂的“心不變……就不是背叛……”

現在的寧雨昔只想把自己完整的交給眼前這個深愛著她的男人。

胡不歸望著主動寬衣解帶的仙子,內心一片火熱,胯下的堅硬的肉棒更是被仙子跨坐的姿勢,壓得有些難受。

“哼……”

寧雨昔衣衫襤褸,雪白聖潔的嬌軀只著一件輕紗兜衣,以及翹臀下男人最喜歡的白色蕾絲內衣,感受到秘密花園處的那根跳動地堅硬巨物,仙子故意地輕哼一聲,扭動著翹臀故意的折磨男人。

胡不歸猴急地想去脫掉

仙子的胸衣,卻被仙子一把抓住了手。

“老公,人家不是說了嘛,來月事了……”

“那你……”胡不歸沒好氣的準備埋怨仙子,卻被打斷。

“哼!人家熱了,脫衣服不行啊!”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佈郵箱:diyibanzhu@gmail.com寧雨昔故意伸出丁香小舌在性感的紅唇上舔砥,故意誘惑著男人,瞧見他欲動不能動的樣子,美眸中流露一抹狡猾的神色。

哼,誰讓你剛才說……讓我在……婉轉呻吟……一想到男人剛才的話,寧雨昔就覺得羞恥不已,又是故意地摩擦兩下男人的巨物,惹得後者連連叫慘求饒。

“雨昔老婆,你繞了我吧!”

“哼哼……”寧雨昔一撅小嘴,一改往日清冷聖潔的形象,多了俏皮可愛,“你以後來說不說汙言穢語了?”

“不不不不不不!”胡不歸知曉仙子是在故意報復他剛才表露心聲時,說的那番挑逗的話,頓時,狂搖著頭。

“瞧你熱的,都還是流汗了……”

寧雨昔嬌羞無限,在男人驚愕的眼神中,素手解開了男人腰間繫帶,一件件地將男人的上衣脫掉,而後緩緩地起身,將自己豐滿地乳峰湊到男人的臉龐,幫著男人脫著下衣。

胡不歸目光死死地盯著仙子胸前那輕紗之下若隱若現的粉紅蓓蕾,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猛然張嘴想去含住那似在想自己招手的蓓蕾,結果大嘴剛接觸到仙子輕紗胸衣的一剎那,仙子似察覺到了一般,一股屁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嘶!”胡不歸倒吸一口涼氣,嗅在鼻間的還有一絲仙子的乳香,但他沒有心思去享受仙子的乳香,只因胯下的巨物被仙子猛然一座,大龜頭頂在了仙子的臀骨上。

寧雨昔與肖青璇不愧是師徒,接連兩次讓胡不歸的大肉棒遭遇攻擊,這一次竟是撞擊臀骨,險些斷掉!

“老公,你怎麼了?”寧雨昔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

胡不歸捂著巨物,黝黑粗糙的臉猙獰的扭在一起,“疼疼疼……”

寧雨昔忙看著男人的動作,入眼便是一根長達十寸,粗約思君手臂般的巨龍,巍然聳立!

這還是她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胡不歸的肉棒,心裡不禁驚呼了一聲:老公這麼大,怎麼進來的呀?

就在寧雨昔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胡不歸又是發出陣陣的吃疼聲,將仙子拉回了現實。

寧雨昔忙蹲下身子,去查看那根給自己帶來無限舒爽快感的巨龍。

“咦,真醜,黑不溜秋的!”

寧雨昔下意識的嬌嗔了一句,發現不對勁後已經為時已晚。

“雨昔老婆,你幫我揉一揉!”胡不歸瞧見仙子盯著自己的大肉棒愣愣出神,感覺疼痛感都消失了不少。

寧雨昔輕嗯一聲,溫熱的葇夷撫摸上了那根大肉棒,入手的觸感火燙堅硬,還能感觸到那暴起的青筋,一下子,仙子的俏臉變得通紅,想去鬆開男人的肉棒,就聽胡不歸說了一句:“雨昔老婆,你的小手好溫暖啊,幫我套弄一下可以嗎?”

“呸!”寧雨昔說上說著不願意,素手卻是默默地抓住男人的大肉棒,一隻手僅能抓住一段,於是仙子又伸出了一隻手,兩手齊上,幫著男人套弄著肉棒。

儘管仙子兩手都用上了,但還是未能完全抓住胡不歸的肉棒,大龜頭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之中,隨著仙子溫柔的套弄,馬眼開始分泌出黏液,浸溼了

仙子的手心。

“哦……嘶……爽……”胡不歸只感覺仙子套弄肉棒的快感舒爽無比。

寧雨昔抿著貝齒,賣力為男人服務著,秀鼻距離胡不歸的大龜頭僅有數寸之餘,聞著那大龜頭分泌出的黏液的腥臭味,小嘴輕輕地吹著氣,想把那腥臭味吹散,黛眉微蹙,“你好點了嗎?手好酸啊!”

儘管胡不歸很想讓仙子為套弄一會兒,但是當他低頭瞧見,聖潔高傲的仙子半跪在地上,嫩滑的葇夷抓住自己的肉棒套弄,同時仙子絕美的容顏上的櫻桃小嘴,對著大龜頭吐氣如蘭,心中生出一種強烈的刺激與征服欲!

於是,胡不歸試探性地問道:“雨昔老婆,你可不可以含住大龜頭啊?”

“滾!”寧雨昔想都沒想的嬌嗔一句。

胡不歸吃癟的沒說話,默默地望著寧雨昔不斷地用手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寧雨昔想起上次自己被胡不歸口爆的痛感,更加的不願意含住胡不歸的大肉棒。

但是寧雨昔轉念一想,胡不歸是那麼的愛著自己,而且還是自己剛才為了報復他,才讓他的巨物受傷……一下子,寧雨昔的內心複雜一片,美眸中充滿了糾結。

“要不幫他一下?”

這個想法一產生,就揮之不去,一直在寧雨昔的腦海中迴響。

寧雨昔凝視著那被自己雙手都不能抓完的大肉棒,俏臉的表情羞澀又有些猶豫。

“雨昔老婆,你手痠了的話,就算了吧,我回去自己弄弄就可以了。”胡不歸忽然出聲。

寧雨昔芳心觸動了一下,抬起小腦袋眼神複雜的望了一眼胡不歸,美眸的神色湧現一絲堅定。

只見寧雨昔雙手抓進了男人的大肉棒不再套弄,緩緩地低頭對著那分泌出淫液的馬眼輕輕的吹著熱氣,待淫液都飛散開後,忽然低頭,性感的紅唇含住了胡不歸的大龜頭前端,讓馬眼抵在牙關上。

“哦……雨昔老婆……我好喜歡你啊……”胡不歸浪叫了一聲,難以置信的看著高高在上聖潔的仙子,含住自己的大龜頭,忍不住地欣喜狂歡。

不過當他看到寧雨昔皺著眉頭吸聳著秀鼻時,他連忙站起身子將半跪著含著他大龜頭的仙子拉了起來,抱住她的柔腰,不顧仙子剛剛含過自己龜頭的嘴巴,擁吻了上去。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佈郵箱:diyibanzhu@gmail.com許久,直到兩人吻得都快窒息,沉浸在熱吻中的兩人才鬆開。

胡不歸柔情地望著寧雨昔,“雨昔老婆,都怪我不好……那地方那麼髒,不該讓你含的!”

“轟!”

聽到這句話,寧雨昔如遭雷擊,腦海裡不禁浮現了那日林三醉酒強插她小嘴時,說的那些極具侮辱的話語……一下子,兩行清淚如雨而下。

“啪啪!”胡不歸望著仙子流出了眼淚,狠狠地拍了兩下自己的臉,“我真該……啊……”

胡不歸話還沒說完,就被寧雨昔直接推到在林三製作的沙發上。

“莫要再說了!”寧雨昔揉了揉紅潤的眼眶,在胡不歸的驚愕中,重新跪坐在地上,沒有一絲猶豫,重新含住了胡不歸的大龜頭。

這一次,寧雨昔不在用牙關頂著龜頭上的馬眼,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張開櫻桃小嘴,想將胡不歸的大肉棒整個吞下。

胡不歸卻是開始掙扎,不是他不想讓仙子為自己深喉,而是上一次肖青璇深喉的慘案歷歷在目……寧雨昔感受到男

人在掙扎,更加堅定了為男人服務的想法。

寧雨昔嘗試了好幾次,發現根本吃不下男人的肉棒,無奈地吐出大龜頭,忍受著嘴裡傳來的腥臭味,抬首望著胡不歸楚楚可憐的說著:“老公……你的好大啊……我含不住……”

當胡不歸看著自己的大龜頭被高高在上的寧仙子含的泛著晶瑩的水珠時,不禁讚許道:“雨昔老婆……沒事呀,你剛才吸的就舒服極了,別在試著吞下去,用舌頭去舔一舔吧!”

寧雨昔眼含秋波,胡不歸與林三不同,他是那麼的柔情,林三是那麼的殘忍無情……寧雨昔盈盈一笑,百媚眾生,嬌軀跪坐在地上,俏臉帶著紅暈,葇夷抓住男人的肉棒,乖巧的伸出丁香小舌,開始舔抵著大龜頭上的馬眼。

靈巧的舌尖左右刺激著馬眼,讓它不斷地分泌出腥臭的淫液,但寧雨昔絲毫不覺噁心,用舌尖沾著口水與淫液圍繞著大龜頭轉圈圈,爽的胡不歸渾身顫抖不止。

寧雨昔玩弄著大龜頭一陣後,側著傾世絕美的俏臉,用自己的兩片性感柔軟的紅唇包裹住大肉棒的棒身,舌尖觸及著棒身上的青筋,讓寧雨昔更感興奮,舌尖沿著青筋上下游走,紅唇緊緊地包裹住棒身。

“喔……好舒服啊……”

聽到男人舒爽的呻吟,寧雨昔再度用櫻桃小口含住大龜頭,鼓著腮幫子賣力的吸吮,舌尖時不時挑逗著馬眼,仙子似乎是想將男人的精液吸出來一般。

寧雨昔強力的吸取著馬眼分泌出的帶有腥臭味的前列腺液,在口水與淫液的潤滑下,大肉棒一寸寸的滑入仙子的口腔,靈巧的舌頭也脫離了大龜頭的馬眼。

寧雨昔低眼望著那還有大半截在紅唇外的棒身,伸出小手抓住棒身開始套弄,同時嘴裡吸吮的動作加快許多,想讓濃稠的精液快點噴發。

“喔……雨昔老婆你好棒啊……吸的好爽啊……”

胡不歸整個黝黑粗糙的身子都癱在林三製作的沙發上,享受著林三的仙子姐姐,在為自己口交、甚至是深喉的快感。

寧雨昔一邊套弄著肉棒,一邊舌頭左右刮弄著棒身,同時還不忘去吸吮大龜頭,直到那大龜頭觸及到小舌頭時,一股乾嘔的感覺襲來,寧雨昔這才吐出大肉棒,小手掩著酥胸開始乾咳:“咳咳……”

胡不歸愛憐的輕撫著寧雨昔的俏臉,將那散落在臉頰上的柔發撩在耳後,動作溫柔,嘴上也是柔聲不斷:“雨昔老婆,累了就不要再吸了……”

“哼!”寧雨昔嬌哼一聲,“得了便宜還賣乖!今天這算是你為思君做的第一個家業的獎勵,以後你就別想了!”

寧雨昔說著,抓住胡不歸的陰囊,輕柔著兩顆蛋蛋,而後小手再度抓著大肉棒讓它貼著男人的小腹,然後把腦袋湊上去,一口咬住了一顆蛋蛋。

寧雨昔用力的吸吮、舔弄著蛋蛋,同時小手幫胡不歸套弄著大肉棒。

胡不歸現在只覺自己飄在雲端,嘴裡只有一聲聲的舒爽淫叫。

林三參與搭建的愛情小屋中,有男人舒服的“啊”聲,有女人吸吮蛋蛋發出的“滋滋”水聲,構成了一曲別樣的春曲。

寧雨昔玩弄一顆蛋蛋過後,小手揉了揉另一顆,俏皮一笑,“小東西,我可沒忘記你哦!”

說完,寧雨昔低頭含住另一顆蛋蛋,開始新一輪的吸吮……手中的大肉棒在自己得生疏的口技中,愈發堅硬,寧雨昔這時放下所有動

作,小手拖著蛋蛋,俏臉潮紅地望著胡不歸,“你怎麼還不射啊?”

胡不歸也覺得奇怪,望著仙子那輕紗之下若隱若現的玉乳,心中一動:“雨昔老婆,要不你用奶……你用玉乳夾著套弄試試?”

寧雨昔望了望那根被自己舔弄的滿是口水的堅硬肉棒,糾結了片刻,在胡不歸失望的眼神下,半跪著身體前傾,小手扶著肉棒從胸衣下方深入到胸衣裡,然後託著雙手託著玉乳夾住胡不歸的大肉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今天就是不讓你碰!”寧雨昔嬌羞無限,俏皮的說著。

“額……我真沒別的心思……”胡不歸尷尬的繞繞腦袋。

寧雨昔嗔了男人一眼,託著自己的玉乳,一極其羞恥的半跪姿勢,上下套弄著夾在乳溝裡的大肉棒,但因為胡不歸的大肉棒太過粗長,大龜頭突破胸衣,在寧雨昔的玉乳套弄下,不斷撞擊著仙子的下巴。

“真討厭!”寧雨昔盯著那不斷撞擊自己下巴的大龜頭,找準時機,低頭一口含住了大龜頭,銀牙輕柔地咬了一下大龜頭,然後用舌尖舔抵著馬眼,同時託著玉乳亂舞著套弄大肉棒。

胡不歸雖然不能看見寧雨昔的玉乳,但是那大肉棒上傳來的如同嬰兒一般的皮膚,柔軟光滑,夾弄著他的棒身舒爽無比,同時大龜頭還被仙子的紅唇含住,兩重的刺激,讓胡不歸也跟著挺動屁股,讓大肉棒狠狠地摩擦大奶子,讓大龜頭狠狠地撞擊仙子的小嘴。

寧雨昔只感覺的自己的雙峰被火燙的大肉棒摩擦的愈發膨脹,蜜穴深處彷彿感同身受一般,開始微弱的痙攣蠕動,一絲絲的溫熱的春水順著緊窄的花徑湧出,浸溼了蕾絲內衣。

寧雨昔的託著玉乳夾摩大肉棒的動作逐漸加快,小嘴強力的吸吮著大龜頭。

慢慢地,寧雨昔就感覺到口中的大龜頭開始跳動,同時自己聖潔敏感的蜜穴中原本微弱的痙攣,開始變得劇烈!

“唔!”

“啊!”

兩道高亢的聲音同時響起。

胡不歸挺著屁股的動作戛然而止,大龜頭開始不斷跳動,在寧雨昔滑嫩的口中噴出了巨量濃稠的精液。

寧雨昔則是半跪著,翹臀不斷地抖動,子宮深處噴出了巨量溫熱的仙瓊玉液,達到了今日第一次的高潮!

胡不歸望著春情盪漾,沉浸在高潮中的仙子,那傾城的絕美容顏上的紅暈,性感的紅唇邊掛著絲絲白濁的精液,仙氣而淫蕩,別有一番韻味。

忽然,胡不歸腦袋裡想到了新店的名字,於是攙扶著寧雨昔因為高潮顫抖痙攣的嬌軀,大嘴就要往仙子還掛著精液的紅唇上吻去。

寧雨昔一側,躲開男人的熱吻,將口中的本噴發出的巨量精液都吞入肚中後,還伸出舌頭刮擦著掛在嘴邊的白濁精液,直到舔乾淨後,這才主動地吻上胡不歸的大嘴。

入口溫熱,有些甜美,有些腥味。

這是兩個人的味覺體驗。

胡不歸根本不在乎仙子的口中是否有自己的精液,放肆地吸吮著仙子的丁香小舌,粗糙的舌苔刮擦著仙子的口腔。

而寧雨昔也不甘示弱,柔軟的丁香小舌趁著胡不歸不注意,盯著男人粗糙的舌頭,將自己的舌頭伸入到男人的口腔,開始吸吮津液。

一邊熱吻著,胡不歸將手探在寧雨昔的玉背上,將她的胸衣脫落,色手一把抓住仙子的玉乳開始揉捏。

寧雨昔強勢熱吻,胸前的玉乳本就因為

套弄男人的大肉棒變得發脹,任由男人愛撫把玩揉捏自己的大奶子,兩條玉腿交織在一起,摩擦著那剛剛高潮過的蜜穴。

胡不歸慢慢脫離仙子的紅唇,粗糙的舌頭舔弄著仙子的柔唇、下巴、玉頸,一路向下來到仙子的豐滿之地,一口含住了仙子那發硬的粉紅色乳頭。

胡不歸吸吮著寧雨昔的乳頭一陣後,發現嘴間有一些甜甜的味道,深知那是仙子的乳液,於是色手抓著仙子的大奶子開始擠壓,讓粉嫩的乳頭不斷地湧出乳液,瓜分著本該是寧思君的乳汁!

“嗯……啊……嗯……”

寧雨昔發出了今日的第一聲呻吟,玉乳被粗糙的舌頭玩弄,分泌出的乳汁源源不斷地被男人喝下,心裡充滿了滿足感。

聖潔在上,清冷孤高的冰雪仙子,杏眼迷離,俏額激情放縱的高仰著,紅唇吐氣如蘭,雪白無暇的玉體透著紅潤的光澤,那性感纖細優美的玉腿交織在一起,上下扭動摩擦著蜜穴,哪裡還有往日不染一絲煙火的仙女形象。寧雨昔心神穩定,只覺時間飛逝,還以雙修即將結束,緩緩地睜開眼眸,明亮有神的目光撇了一眼幻元香,幽幽地在心中長舒一息。

“終於要結束了!”

就當仙子準備再度閉眼,結束這煎熬地雙修時,彷彿老天都在眷顧胡不歸一樣,一陣微風襲來,吹落了披在糙漢子肩頭的杭綢。

“呀!”

寧雨昔驚呼了一聲,身子微微一擺,側目錯愕地看到了一根龐然大物!

胡不歸發覺身上的杭綢被吹落,心中大喜,興奮地挺立了兩下巨龍,瞄了一眼那薰香,約莫還有十分鐘的樣子。

“糟了!”

側面撇著那調皮跳動的龍頭,仙子俏臉櫻唇隙張,連忙閉上眼眸不去看那胡不歸的不純之物,但現在又發現了情況不對勁。

閉上眼後,那根巨物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更可恨的是那龍頭彷彿知道仙子在想它一樣,朝著仙子微微跳動招手!

寧雨昔嚇得睜開了眼眸,卻發覺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起來,似乎兩個身影一般,連忙運轉仙坊靜心訣,意圖將那腦海中的畫面打散,卻在這時發現胡不歸已經轉過身子!

醉眼稀鬆的仙子朦朧間看到兩根巨龍在向著她招手,下意識想拿起長劍就要去砍向那可惡的巨龍,卻因為重影根本摸不到寶劍所在。

“幻覺、幻覺、幻覺、都是幻覺!”

寧雨昔閉上眼睛,俏臉煞白,雙手合十唸叨著靜心訣的咒語,讓自己冷靜下來。

十分鐘!

還有十分鐘!仙子咬著牙,靜心訣無論怎麼運轉,內心始終心亂如麻,其堅挺的乳峰隨著急促的呼吸,起起落落,合十的素手隱隱開始有些顫抖。

這就是心魔嗎?

寧雨昔發現自己開始手抖,索性將雙手撫在盤腿的膝蓋之上,眼睛死死地閉著,繼續運轉靜心訣。

胡不歸將亂了心智的仙子看在眼裡,嘴角一陣淫笑,瞄了一眼快要燃燒殆盡的幻元香,深知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姦淫仙子,於是開始打量仙子的嬌軀,看看能不能得到一點好處。

仙子盤坐於蒲團之上,雙眸緊閉,傾城絕世的俏臉上紅暈遍佈,櫻桃小口在燭光的照射下,泛著水潤的光澤,輕紗白裙的裙襬搭在兩條纖細雪白的玉腿之上,玉手撫在膝間,白衣隨著急促呼吸隨之飄揚,看起來仙氣十足。

胡不歸將目光移至那包裹著乳白色棉襪,腦海裡頓時浮

現那日誘導仙子穿黑絲時,露出了纖纖玉指,心中一動,不緊不慢地伸出手撫上了仙子的玉足,目光盯著仙子的俏臉。

“呀!”

察覺玉足被襲,寧雨昔嬌軀一顫,想去睜開眼眸,但隨後一想到肖青璇所說的“幻境”,只好咬著銀牙不為所動,心裡一直乞討著時間快快流逝……胡不歸瞧見仙子沒有反應,膽子也大了起來,將仙子的一隻棉襪迅速地脫了下來。

頓時,一隻靈巧雪白纖細的玉足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胡不歸嚥了咽乾涸的口水,緩緩地撫摸著玉足,似乎覺得不過癮,胡不歸捏著緩緩地移動,形成了仙子盤坐在蒲團上,但一條美腿卻是伸直的形態。

寧雨昔俏額香汗顯露,心裡火急火燎,忍不住地微微張開了美眸,眼前的畫面模糊不清,一時間,仙子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現實。

朦朧中,寧雨昔發現胡不歸捧起自己的一條美腿搭在他盤坐的大腿上,纖細小巧的玉足距離那龐然大物僅有數寸,入眼的情景頓時讓仙子嬌羞不已。

『他在幹什麼呀?』肖青璇告訴過她,入了幻境不得說話,寧雨昔只得咬著牙在心裡不斷地暗罵著“幻境”裡的胡不歸,但是仙子又感覺奇怪,她明明能清楚的感受到玉足間傳來的熱量,以及玉腿上粗糙的感覺。

『難道是青璇在騙我?……不可能……』寧雨昔黛眉進皺,想到肖青璇不會害她,也就釋然了。

突然,寧雨昔感覺自己的玉足被輕輕抬起,接著足底傳來一陣火燙的觸感,微張的杏眼猛地張開想要看清是什麼東西抵著她的玉足。

只見自己的雪白纖細玉足被胡不歸握在手中,鵝蛋大龜頭抵在玉足底上自己慢慢地跳動,摩擦著她的玉足,甚至還有粘稠的液體在足心分泌出來,輔助著大龜頭摩擦。

寧雨昔下意識地用手捂著因為驚愕,張大的小嘴,他在幹什麼啊?這是幻覺嗎?可為什麼我能感覺到酥癢啊?真的是幻覺嗎?

一連串的疑問在腦中飄過,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覺的仙子,只能模糊地看見一根,不,兩根,三根……重影疊疊,仙子根本看不清具體有多少根龐然巨物在自己的玉足間摩擦,無數想訓斥話到了嘴邊,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只得凝聚視線,想去看清具體的畫面。

只見自己的玉足脫離了大龜頭的摩擦被捧在胡不歸的手心,他竟然伏下身子親吻在她的玉足之間!

“胡不歸!你在幹什麼!”

寧雨昔再也忍不住大罵了出來,俏臉寒霜,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胡不歸聽到後一愣,但也只是轉瞬即逝,因為自己一旦說話,就會讓仙子察覺到這根本就不是“幻境”,想到這,胡不歸心一狠,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仙子的纖細玉指,然後將宛如珍珠的玉指盡數含在嘴裡。

寧雨昔看到平日裡怕她怕的要死的胡不歸,竟然含住了自己的腳指,還用舌頭不停的舔弄著它們,還真以為這就是“幻境”了!

『這就是心魔嗎?

為什麼我的心魔顯現的會是胡不歸?』玉足上傳來的酥癢觸感也不去想了,反正這一切都是幻覺,索性寧雨昔開始“理智”的思索,自己的心魔為何會是這樣的。

『難道是那天我當著他的面脫襪子,所以才留下了心魔?』想到這,寧雨昔恍然大悟。

仙子瞄了一眼快要燃燒殆盡的幻元香,索性破罐子破摔

任由胡不歸親吻吸吮著自己的腳趾,反正她已經決定好了,等到雙修結束,要狠狠地教訓胡不歸!

胡不歸還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抬起頭,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氣,從玉足上傳來的香氣讓他胯下的肉棒更加的脹痛。

寧雨昔看不清眼前的畫面,只感覺自己的足尖上被口水浸溼,活動了兩下,發現腳趾間傳來黏黏的觸感,讓她感覺一陣噁心,想要抽回玉足,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仙子大跌眼鏡!

只見胡不歸再次將她柔嫩的玉足貼在了一根火燙的肉棍上,巨大的龜頭來回劃過足底,莫名其妙流出的黏稠液體將她的整個玉足打溼,甚至,仙子還發現自己足底的溫度更加的灼熱起來!

寧雨昔這回清楚看見了胡不歸用手包著她的玉足夾在那巨大的肉棒之上,開始緩緩套弄,這一下,寧雨昔瞬間清醒了!

“這難道不是幻覺嗎?”

寧雨昔感覺自己的玉足背上有佈滿老繭的大手在摩擦,玉足底更是夾進了一根火燙的肉棒,整個玉足上有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一個是老繭的摩擦,讓她渾身不自在;一個是火燙的肉棒,燙的她忍不住地抖動玉足,想脫離那刺激的感覺。

羞澀與刺激交雜在一起,讓寧雨昔忘記了自己到底是身處“幻境”還是現實之中。

胡不歸聽到仙子的柔聲質問,更加興奮的用手讓仙子的玉足在自己的大肉棒上,更加快速的套弄,心中一片淫語:“哈哈,仙子不是很清高嗎,怎麼也被俺老胡給褻瀆了啊!哈哈哈哈……』越想越激動,胡不歸動作越來越快,只覺自己的大龜頭頂端開始狂躁跳動,一股說不上來爽快感傳來,胡不歸知道自己精關失受,將仙子的玉足腳趾頂在大龜頭之上。

“撲呲撲呲……”濃稠火燙的精液將仙子的玉足整個打溼,數秒過後,胡不歸結束了射精。

只見仙子的玉足上掛滿濃稠的精液,那玉指之間的精液就像拔絲一樣,在仙子的玉足上緩緩滴落,帶出了一絲絲水線……而寧雨昔早就閉上了眼睛,內心慌亂如麻,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肉棒,第一次看見男人射出了精華。

經管她第一時間閉上了眼睛,但腦海中卻是不斷浮現那根巨龍噴出的乳白色液體的畫面,呼吸急促起伏,久久不能平靜……胡不歸長呼一口氣,戀戀不捨地將掛滿精液的玉足用桌上的絲綢擦拭乾淨,然後將襪子幫仙子穿上後襬了回去,而後又撿起杭綢披在身上,一切當做無事發生。

而在窗外一直偷窺的肖青璇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好一會兒才推開大門,輕輕地拍了拍仙子的香肩,笑道:“師父,這雙修果然不同凡響,胡不歸的傷口竟然都癒合了!”

寧雨昔聽見肖青璇的話語,猛地睜開眼眸,發瘋似的提著裙襬跑了出去……一個時辰後,寧雨昔換了一身衣服重現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傾城容顏上如同掛滿寒霜一般,面無表情的綻放出刺骨的冷意,讓肖青璇都為之一顫。

“胡不歸,受死吧!”

寧雨昔嬌喝一聲,不由分說地拔出寶劍,蓮足輕點,曼妙的嬌軀躥了出去。

胡不歸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聽見“撲呲”一聲,緊接著喉嚨間“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頓時感覺頭暈目眩,只見寧仙子眉目冰冷,手持七尺長劍刺入自己的胸膛。

肖青璇見狀,連忙上前攙著仙子的玉

璧,驚愕的問道:“師父,你這是幹甚?”

“哼!”寧雨昔冷哼一聲,有心再給胡不歸一劍,只是瞧見他慘白的面孔,不知為何又將長劍放下了。

“往後,你胡不歸再敢上我千絕峰一步,我便去你狗命!”仙子含怒背過身。

肖青璇瞧見事情不妙,連忙拉著仙子進了玉德仙坊。

也不知道她都跟仙子說了什麼,過了好一會兒,肖青璇與仙子的身影才出現在花園之中。

肖青璇朝著胡不歸使了個眼色一挑眉,笑道:“你這個無恥小賊,竟是在幻境中都要欺負我師父,我看你還是早點以死謝罪吧!”

有了肖青璇眼神的示意,胡不歸心裡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了,詳裝沉默,半響後才說道:“不知俺老胡又是哪裡得罪了仙子,還望仙子如實告知,俺老胡死也要死個明白!”

寧雨昔神色愈漸冷冰,眉目深沉冷漠,“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給你解釋?”

胡不歸不怒反笑,他要的就是仙子這番話,冷笑道:“怎麼,你要我殺的人我也殺了,現在你要出爾反爾嗎?”

“是又怎樣?”寧雨昔神色愈發的惱怒,咬著牙道。

胡不歸哈哈一笑,正要出言繼續激怒仙子,就見肖青璇這時俯身在仙子的耳畔,以他的距離聽不清具體的內容。

“師父,我看到不如再繼續提個條件讓他死心好了!”

寧雨昔一愣,“還提條件?萬一他又完成了怎麼辦?”

肖青璇心裡暗笑不止,思索片刻後,沉聲道:“我有一個點子,保證胡不歸完不成,你看那董巧巧……”

“你確定這樣可以嗎?”寧雨昔聽完肖青璇的建議,神色淡淡。

肖青璇點點頭,望著寧雨昔默不做聲。

寧雨昔神情決絕,銀牙一咬,一甩白衣袖子帶起一陣冷風,“就按你說的來吧!”

肖青璇見奸計得逞,美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神色,望著胡不歸冷聲道:“我們玉德仙坊從來就不是輕言之人,既然你完成了我們提的要求,接下來我再給你提一個難題,如若你完成了,我師父寧仙子便答應你一個要求!”

胡不歸邪魅一笑,望著俏臉含霜的寧仙子,“萬一我完成了你們又要反悔呢?”

寧雨昔神色冷冷,反問:“你殺了餘孽,我有反悔嗎?”

“好啦好啦……”肖青璇出聲,盈盈一笑,“胡不歸,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巧巧當著咱們相公林三的面親你一下便可。”

寧雨昔這時仔細地盯著胡不歸,俏臉上綻放出一道輕蔑的笑容,似乎認為胡不歸根本完不成這個任務!

殊不知,寧仙子全部落入了肖青璇的計劃之中……

林三得知後,當天便趕來了江南林府,安撫好董巧巧與肖青璇之後,便匆匆趕到了千絕峰。

寧雨昔望著眼前活生生的人影,抹著汗珠子歡天喜地,心裡說不出的溫暖與感動,提著白衣長裙撲進了男人的懷中。

林三親暱揉了揉仙子的秀髮,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神秘兮兮道:“姐姐,給你看這個!”

他緩緩打開盒子,那中間處用軟軟的絹帛包裹著一塊小手指甲大小、晶瑩地玉石,在燈下流光溢彩、絢爛無比。

“這,這是什麼?”寧雨昔眼眸中閃著濃濃的驚喜,顯然對這玉石喜愛無比。

林三嘿嘿道:“這個叫做鑽石,來自南非,是我訛,哦,不,是我從一個西洋朋友那裡買來地!”

他小心翼翼的取

出鑽石,放在寧雨昔豐滿地胸前,在陽光的照射下,晶鑽閃爍著耀眼地光芒,華光璀璨,更映的她酥胸粉面、肌膚勝雪,恍如月中的嫦娥。

“美,太美了!”他喃喃輕嘆,眼都挪不開了:“姐姐,這鑽石是送給你地!”

“送給我!”寧雨昔驚喜的呆了,女人對鑽石的免疫力幾乎為零,即便她是最美麗的仙子,也不能免俗。

林三笑著嗯了聲,寧仙子忽然搖頭,將那脆鑽奮力推回到他手中:“這鑽石得值多少銀子!你那銀錢都是汗水換來的,來之不易,怎能胡亂花掉?你快去將它退了!我不要什麼鑽石珠寶,你要有心,就只送我一塊柿餅銅鏡,我心中溫暖,卻比這鑽石強上千倍萬倍!”

仙子姐姐是真的好,這才是貧賤夫妻啊!林三聽得眼淚都出來了,感動道:“姐姐,你放心,我可不是吃虧的人。這鑽石我要拿到金陵去,叫劉月娥劉姐姐鑲在鏈子上,我再親手給你戴上!到時候,我保證你是天底下最美的人!”

寧雨昔緩緩依進他懷裡:“我不是天下最美地人,但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仙子輕聲軟語,聽得他心中一熱,骨頭都酥了。二人依偎了一會兒。寧雨昔忽然面帶紅暈,輕輕推了推他,柔聲道:“小賊,你去沐浴更衣!”

忙了一整天。確實有些累了,這千絕峰上地溫泉,滋味妙不可言。他笑著道:“姐姐,我們一起去洗吧!”

仙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偏過頭去。林三也不以為意,嬉鬧著轉出房來,望見那霧氣騰騰的清泉。胡亂脫了衣服,嘩啦跳入水中。

熱水潤骨,暖風拂面,似把一天地疲勞都驅趕而去。他長長的吁了口氣,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直欲沉沉睡去。

也不知躺了多久,耳邊隱隱傳來嘩啦的水聲,他驀然睜大了眼睛。心臟怦怦跳了起來。循著水聲而上。溫泉深處煙霧濛濛,一個絕麗的女子素顏雪頸依偎泉中,長長地秀髮直垂入水,仿如奔灑的瀑布。豐滿的酥胸大半沒入水中。肌膚滑如凝脂,隱隱可見溝壑深深、雙峰凸起,泉水流至此處。便自發還轉流回。水霧將她的臉頰映的通紅,有一種難以言說地銷魂滋味。

此情此景,何等眼熟!林三啊了一聲,眼珠子都凸出來了。呆呆望著她,一動不動!

“你。你不許看!”那女子聽到叫喊,急忙轉過頭來。望見他口水嘀嗒的樣子。頓時羞不可抑,玉手在水中輕拍了兩下,激起一片燦爛的水花。

林三嘻嘻一笑:“仙子姐姐,做人應該公平一點,不許我看你,那你自然也不能看我!”

“可惡的小賊!”仙子羞惱交加,手掌連拍,激起大片水霧。籠罩在他地眼前,阻斷了他的視線。

待到那水霧散盡,再去看時,水中空空如也。寧雨昔早已脫身而去了,空氣中只殘留著幾絲淡淡的清香。

好一個仙子姐姐,你這不是戲弄我嗎?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雙手在水中疾拍,惱怒的哼了聲,心裡大為失落。

“噗嗤”,身邊不遠處,忽然傳來聲輕笑:“你洗完了麼,還待在裡面幹嘛?”

回頭望去,寧雨昔紅唇玉面,正坐在泉邊,輕輕擰著發上地水珠,潔白地小腳在水中胡亂踢騰著,微笑望著他,美不堪言。那絕妙的身段,盡數裹在一襲潔白的素袍中,晃動間波瀾起伏,嫵媚動人。

林三疾眨著眼睛,呆望了半晌,

寧雨昔又羞又喜,臉頰豔如朝霞,低下頭去輕嗔一聲:“沒見過麼?你這傻子!”

還真是沒見過仙子姐姐這般模樣,林三心中一蕩,急忙游到岸邊。那石頭上疊放著一件乾淨整齊的白袍,帶著輕輕地幽香,正是為他準備的。胡亂穿上袍子,只覺質地柔軟,輕若無物,舒爽之極。

仙子在泉邊了,木屋中地火燭驀然挑亮了許多,似是一雙睛。林三心中怦怦跳動,疾步行入房中。

兩根粗大的龍鳳金燭並排立於桌上,噼啪輕響,光亮耀眼。寧雨昔正坐在桌前,臉色如鮮豔的桃花,無聲凝望他:“小賊,你過來!”。

“哦!”他急急應了聲,幾步行到寧雨昔身邊。仙子羞紅著臉頰,取過床頭那套大紅地袍子,輕輕披在了他身上。

“姐姐——”他喉嚨一干,聲音都已變了樣,卻不知自己要說什麼。

寧雨昔無聲搖頭,玉手顫抖著,為他穿好紅袍,繫好釦子,又細細打量了一番,才將他推轉了過去,聲音發顫道:“不許偷看!沒有我的吩咐,不許轉過頭,記住沒有!”

“哦!”他傻傻應了聲。

寧雨昔看的心中一暖,驀然之間,淚珠滑落雙頰。

龍鳳紅燭噼啪作響,已不知過去了幾分時刻。林三隻聽見身後一陣悉悉索索輕響,片刻便已沉寂,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痴痴等了半晌,幽靜依然,沒有仙子地吩咐,他也不敢轉過頭來,只得小聲道:“姐姐,好了沒有!”

一連叫了幾聲,房中沉寂著,聽不到一絲響動,更別說是仙子地聲音了。

這是怎麼了?他心跳得厲害,大聲道:“姐姐,你再不說話,我就轉過來了啊!”

依然聽不到回答!他猛一咬牙,刷地轉過身來。

火紅的龍鳳雙燭高高燃起,床前端坐著一個嫻靜地女子,她身著大紅長裙,頭上覆著一方鮮豔的紅蓋頭,羞澀垂首。手中執著的紅緞,中間綁著個美麗的繡球,牢牢栓在林三胳膊上。

林三呆了呆,心中頓時火一般熱辣,急忙伸手去拉她。熟悉的、溫熱的玉手落入掌中,微沁著汗珠,輕輕顫動。

“仙子姐姐——”林三欣喜一笑。卻覺身子被她拉住,二人齊齊跪倒在了紅燭案下。

“蒼天在上!小女子寧雨昔,今嫁與我郎林三為妻!生同眠、死同穴,天地可消弭,我與我郎,生死相許、永不分離!”

仙子的聲音輕柔而又堅定,在房中嗡嗡作響,迴盪不息。

林三心中暖流激盪,大聲道:“蒼天在上!在下林三,今娶寧雨昔為妻!生同眠、死同穴,天地可消弭,我與我妻生死相許、永不分離!”

拜天拜地拜父母,他二人恭敬磕頭,又相互一拜,大禮方成。林三手心微顫,輕挑下那鮮紅地蓋頭,寧仙子那豔絕天下的俏臉,便深深映入了眼簾。

“姐姐!”他欣喜叫道“小賊——夫君——”寧雨昔低著頭,羞澀喚了聲。

林三聽得心都酥了,急急取過那交杯酒,二人手挽著手,寧仙子淺嘗一口,便已紅暈上臉,林三一飲而盡,又急忙搶過她那杯,也一併倒進了肚中。

“小賊,夫君,你真好!”寧仙子不勝酒力,雖只淺嘗,卻已無力的依偎他懷中,臉頰薰紅一片。

寧雨昔容顏絕妙,天下聞名,這半醉半醒之間的風韻,哪是常人能夠消受得了?酥胸時起時伏、波瀾壯闊,秀髮如雲,似瀑布垂灑而下,天鵝般潔白

修長地脖子,泛起迷人的粉色,晶瑩的臉頰染著火熱的朝霞,鼻息咻咻中凝望他,雙眸柔情似水。

林三急急吞了口口水,吶吶道:“姐姐,你真好看!”

他那火一樣的目光,似要讓人燃燒起來。寧仙子嚶嚀一聲,鼻息剎那間火熱,急忙鑽進他懷中:“我好看,也只有你能看!”

這一句彷彿就是上好的催情藥劑,林三渾身都像著了火,如狼似虎的盯住她,狠狠吞了口吐沫,雙手急著去解她那大紅的長裙。

寧雨昔嚶的一聲,芳心抖動,身軀微顫,羞得不敢睜眼。

也不知等了多少時候,只覺小賊鼻息越發的粗壯,卻是半天都沒有動靜。她心中疑惑,偷偷張開眼來,但見小賊笨手笨腳、滿頭大汗在她衣衫上摸索,半天也沒解開幾個紐扣。

“噗嗤!”她紅暈滿面,羞道:“你,你做什麼!”

林三抹了把汗珠,垂頭喪氣道:“姐姐,這是誰給你做的衣服,太複雜了!

就算我善解人衣,也架不住這麼多的紐扣啊!”

下流的小賊!仙子羞得將頭掩在被窩中,玉手偷偷伸出,悉悉索索輕輕幾下,便助了郎君一臂之力。

隔著內裡的白色素裙,便已隱隱約約能見她身軀的曼妙。他大手一撫上去,仙子身軀頓時急顫。待到那衣裳解開,林三頓時眼光一直,呼吸都停滯了。

晶瑩的肌膚吹彈可破,閃著雪般潔淨的光芒,酥胸挺拔豐滿,顫顫巍巍,柳腰纖細,豐臀渾圓翹起,玉腿修長筆直,便似一座曲線玲瓏的玉美人,配上那天仙般絕麗的容顏,就彷彿雲集了天下所有女子的絕妙之處,美不勝收。

在他狼般兇狠的目光下,寧雨昔也承受不住,嬌軀酥軟,俏臉火熱,櫻桃小口吐出如蘭的芬芳,她急急拂起玉手,用被子遮住了臉頰,顫抖著抱住林三,呢喃道:“小賊,你還等什麼?我是你的妻子——”

望著眼前嬌滴滴的美人兒,林三面露淫笑,激動地將自己全身衣物脫下,一根堅硬的肉棒跳了出來。

寧雨昔大感羞澀,瞧見愛郎的胯下,黛眉微蹙,“為什麼小賊的那個這麼短小啊?”

不知不覺,寧雨昔的腦中浮現那日“幻境”中瞧見的胡不歸的巨龍,胡不歸的胯下之物堪之為巨龍也不為過,可現在林三的就像是一條毛毛蟲一般,僅有胡不歸的四分之一般大小。

寧雨昔察覺到自己開始比較起來,頓時暗罵自己不要臉,閉上眼睛不敢去看林三的動作,腦子裡卻是依然浮現胡不歸的巨龍。

只是不待她多想,便感覺到下體如同撕裂般疼痛,一根肉棒看起來堅硬無比,實則軟中帶有一點點硬度的肉棒進入了她的體內……胡不歸還不知道自己夢中的女神被她的愛郎破了身子,此刻他正在涼亭中一臉的憂愁。

現在的任務是讓董巧巧當著林三的面親他一口,這任務談何容易啊!

思前想後,胡不歸決定去找董巧巧,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實在不行就威脅她!

……當來到董巧巧的廂房時,那廂房內燈火未明,倒是閣樓之上燃著燈火,想到董巧巧可能在樓上沐浴,胡不歸心裡更來勁了,推開門悄悄摸到樓上。

那房門虛掩,一個俏麗的人影在坐在林三修建的大浴池邊上,玉手輕展,往自己身上潑著水珠,不是董巧巧還有誰來。

董巧巧背對著門口,長長的秀髮高高盤起,髮鬢橫插著

一隻玉釵,裸露在外的玉背肌膚晶瑩如玉,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胡不歸心急火燎的將自己全身衣物褪去,胯下的巨龍魏然挺立,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背後,淫笑一聲,“巧巧夫人,我給你送衣裳來了!”

“呀!”董巧巧乍聞一男聲,下意識一聲驚呼,待聽到那聲音無比熟悉,猛然轉過頭,卻見一個皮膚黝黑的糙漢子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巧巧,你好美啊!”

胡不歸淫笑一聲,鬆開了捂著董巧巧的手,直接攀附在董巧巧那豐滿堅挺的玉乳之上,同時還不忘去吻住董巧巧的櫻桃小口。

“唔……”

酥胸與紅唇瞬間被襲,董巧巧用力拍打著胡不歸的胸膛,可是胡不歸這個時候趁她說話的功夫伸出了舌頭,那粗糙的大舌頭在她口腔裡席捲著她的丁香小舌。

慌亂掙扎間,董巧巧感覺自己的大腿上被一根火燙堅硬的肉棍給頂住,與胡不歸有過一次的經驗的她,怎會不知道那是什麼,頓時慌張地伸出手抓住拿一根巨龍。

胡不歸感覺到董巧巧小手的力度,鬆開了董巧巧的紅唇,柔聲問道:“巧巧,你難道忘了那一日你在我胯下享受的樣子了嗎?乖,快放開……嘶……!”

董巧巧聽著胡不歸的淫語,羞恥的她狠狠地捏了一下手中的巨龍,聽到胡不歸吃疼的慘叫,羞紅的俏臉滿是戲謔之意,但隨即她就後悔了所有的行為。

只見胡不歸伸手玩弄著她的豐滿玉乳,粗糙的雙手在乳頭上左右搓動,時不時還用兩指夾著,不一會兒董巧巧便感覺到自己的乳頭逐漸發硬。

羞恥的董巧巧不想讓今日林三都沒有愛撫過的酥胸,被胡不歸繼續玩弄,下意識收回手想去抓住胡不歸的色手,卻正好著了胡不歸的道道。

胡不歸見肉棒上的手鬆開後,第一時間將手離開董巧巧的玉乳探道她的身後,死死地摟著她,讓那對豐滿的玉乳擠壓在他的胸膛上,嘿嘿淫笑,“巧巧,這下看你怎麼辦!”

董巧巧只感覺自己被摟的喘不過氣來,小手無力地推著胡不歸,卻突然發現那根火燙的巨龍頂在了自己的敏感蜜穴處,那碩大的龜頭甚至已經頂入了幾分蜜穴口,嚇得她連忙叫慘道:“胡大哥,你快放開我啊……我不能再對不起相公了啊……”

胡不歸要的就是這效果,在水中挺著腰讓大龜頭頂了幾下董巧巧的蜜穴口,這才說道:“你想我放過你也沒問題,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董巧巧現在都快急死了,聽見還有希望,連忙說道:“你快說啊!”

“哈哈……啊……”胡不歸淫笑一聲,又是挺著大龜頭頂這董巧巧的蜜穴,誰知慌亂掙扎中的董巧巧嬌軀擺動,讓那大龜頭隨著水流滑進了那嬌嫩的蜜穴中,爽的胡不歸驚呼了一聲。

為表誠意,胡不歸將大龜頭退出了董巧巧的蜜穴,嘿嘿笑道:“巧巧,你看我都退出來了,誠意夠吧……我讓你做的事很簡單,當著林三的面親我一口就可以了!”

“啊?”董巧巧小臉錯愕,“不行,你能不能換一個條件啊?”

讓她當著林三的面請他一口,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啊,董巧巧現在都快急死了,她話音剛落下,就感覺自己的蜜穴中又頂入一顆雞蛋一樣的大龜頭。

頓時讓董巧巧清醒過來,親一口總比被胡不歸強姦要好吧,至少她是這麼想的,“我……我……我

答應你……你趕緊拔出去啊……”

“哈哈!”

胡不歸見董巧巧答應下來,心裡激動不已,腰身一挺,將粗壯的大肉棒盡數刺入董巧巧的花徑,大龜頭瞬間親吻上了董巧巧嬌嫩的子宮。

“啊……胡不歸……你不守信用……”

“哈哈,當你完成我的條件,我胡不歸說話算數!現在,俺老胡就要好好地享受一下巧巧夫人的蜜穴!”

胡不歸大力的抽插了記下,突然的快剛讓董巧巧喊也不是,叫也不是,只得用力推動胡不歸的身子,想要逃離苦海。

可是董巧巧卻是推了兩下後,不敢再動了,因為胡不歸的大肉棒是那麼的有力,粗長堅硬,只要她稍微一動,強烈的快感立即襲擊著她的大腦,讓她不禁產生了想迎合胡不歸的想法…………於此同時,遠在數里之外的千絕峰上,也是春光一片。

寧雨昔被林三抽插得秀臉含春,雙頰緋紅,星眼迷濛,嬌喘吁吁,香汗淋漓,但仙子始終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蜜穴中酥癢難耐。

林三的那一根小東西根本無法讓自己得到滿足,反倒是因為他的抽插,變得更加瘙癢起來。

林三將寧雨昔的嬌軀壓在身下,陰莖在寧雨昔的蜜穴甬道里抽插著,陰莖在蜜穴甬道里抽出插入和著淫液飛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讓人心醉神迷的樂曲,使人痴迷,讓人沉醉。

仙子的小陰唇和蜜穴甬道口內側的兩片粉紅的肉隨著林三的陰莖的抽出插入而翻出翻進,如同豔麗的粉紅色的花瓣。

當林三把陰莖向仙子的蜜穴甬道深深插進去時,卻發現自己僅能觸碰到仙子甬道的七八公分之餘,便再也進不去一分一毫。

“吼!”

性交的歡樂僅持續五六分鐘,隨著林三的一陣怒吼,稀鬆的精液噴射在仙子的蜜穴中,但因為林三剛剛射精,肉棒變軟了許多。

本就少的可憐的精液,盡數流出了仙子的體內。

寧雨昔只感覺自己蜜穴酥癢不止,卻發現愛郎林三的肉棒已經徹底軟化,眼底閃過一絲幽怨神色……

在石洞邊上,有一潭碧湖,湖水清澈,微微泛著水泡,陣陣溫熱水霧自湖面騰騰昇起。

而此刻在溫泉邊上,赫然坐著兩位傾國傾城的美女,而她們的身上竟是穿著單薄,美腿與玉璧均是暴露在空氣之中。

“青璇,相公發明的『泳衣』好奇怪啊,穿在身上都暴露了!”其中一位穿著露背的白色連體泳衣的美女柔聲說著。

一頭秀髮盤成一顆丸子模樣中間橫叉這一根翡翠玉釵,露出的雪白玉頸如天鵝般驕傲挺立,傾世容顏的俏臉上泛著瑩瑩水珠,白色的連體泳衣將她那完美的身材顯露的曲線優美,雪白纖細的玉腿浸在水中,俏皮地踢著水花。

往上看去,玉腿的交叉處微微蹙起,那是女人最神秘的陰戶,在那之上還有一對豐滿堅挺的玉乳,緊身的泳衣當不成玉乳的豐滿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在往上一點,泛著瑩瑩水光的櫻唇柔軟性感,高挑的小鼻樑之上還有一對仙氣十足的靈動眼眸。

這正是大華的第一美人,寧雨昔,寧仙子!

被仙子喚作青璇的美人同樣沒得不可彷彿,一聲天藍色連體泳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撐得豐潤無比,只是比上那仙子,還是要遜色幾分。

出雲公主肖青璇拉扯著神秘敏感的陰戶旁邊的衣物,笑道:“雨昔,咱相公發明的東西能不好

嗎?我跟你說啊,以後咱們就穿那小賊發明的內衣內褲好了,穿上去舒服又性感!”

寧雨昔抿唇點點頭,認同肖青璇的說法,愛郎發明的內衣內褲確實好,可惜那小賊今日卻跑去了湘西去找別的女人去了。

“唉!”仙子幽幽嘆息,想到了什麼忽然說道:“青璇,我們真的要和那胡不歸一起泡溫泉嗎?”

一想到那胡不歸,仙子心裡那叫一個氣啊!

明明那麼難完成的任務,誰知胡不歸竟然真的完成了,遙想到昨夜愛郎喝醉,那董巧巧不顧形象地親了一口胡不歸,她心裡是又氣又恨,卻又無可奈何。

只因董巧巧的理由太過充足:“胡大哥幫了我這麼多,親一下臉怎麼了?”

這還不算什麼,林三那個喝多的醉鬼,居然也迎合著董巧巧,甚至還讓董巧巧再去親胡不歸一口。

當時仙子直接爆發,拉著肖青璇就回了千絕峰。

誰知一早,胡不歸就找上門來,慌亂之下,肖青璇提出了一起泡溫泉的獎勵。

肖青璇美眸笑意一閃而過,“既然咱們都來這溫泉了,那就泡唄!而且咱們又不是沒穿衣服,而且泡在水裡,誰能看得見啊!”

寧仙子也明白她所說的話,無奈一笑,先行探入了水中,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肖青璇嘿嘿一笑,喚了兩聲胡不歸,然後跳入了溫泉之中,一把摸上了仙子的軟腰。

“呀,你幹什麼啊!”

仙子驚呼一聲,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肖青璇,然後不甘示弱的與肖青璇嬉鬧在一起。

沒多久,胡不歸便穿著林三發明的內褲走了過來,望著水中嬉鬧的兩女,嘿嘿一笑,跳入了水中。

寧雨昔這時發現了胡不歸,皺眉呵斥道:“離我們遠點!”

胡不歸吃癟,無奈地望了一眼肖青璇,卻發現她滿臉奸笑,心裡更加氣不過了,游到了一邊,盯著兩女嬉鬧。

仙子瞧見胡不歸走遠,這才收斂了寒意。

肖青璇揉捏著仙子的纖腰,玩味地看了一眼胡不歸,好似再說:你小子玩不到的,我幫忙玩了!惹得後者更加鬱悶了。

兩女嬉鬧許久,仙子開始輕太水珠讓水流劃過自己的俏臉,看的胡不歸心裡直癢癢,不斷地朝著肖青璇使眼色。

哈哈,肖青璇心中大笑不已,好一會兒才幽幽說道:“胡不歸,林三不是給你一個叫香皂的東西麼,來過來給我搓搓背試試……”

寧雨昔一愣,沒想到肖青璇會這麼說,不可思議的看著肖青璇:“青璇,你為什麼要讓他幫你搓背啊?”

“你會用夫君發明的香皂?”肖青璇反問。

寧雨昔大半截身子隱在水中,水霧緩緩升起,襯托的仙子更加的仙氣十足,裸露在水面上的香肩線條分明,她遙遙頭,想繼續說什麼,就見胡不歸遊了過來。

頓時,仙子面露寒意,冰冷地盯著胡不歸,“你要是敢亂動,別怪我無情!”

胡不歸不為所動,心裡已經有了打算等會怎麼調戲仙子,游到岸邊拿起香皂遊了回來。

肖青璇轉過身子將自己的玉背面向胡不歸,任由胡不歸在她的玉背上塗抹香皂。

全程,寧雨昔都是死死地盯著他。

“公主,好了……”胡不歸瞄了一眼在這熱泉中,依然保持冰冷的仙子,正色道。

肖青璇將身子探在水中,讓熱泉沖刷乾淨背後的泡沫,在水下甚至還挑逗著撫摸胡不歸的巨龍,讓巨龍甦醒過來。

“好舒服啊!”肖青璇重新

浮出水面,“師父,你要不要也試試那香皂?”

寧雨昔別過頭,讓她的玉背被別的男人撫摸,她才不願意呢!

肖青璇不依不饒:“師父,你試一試呀,有我在,胡不歸又不敢怎樣!

而且咱們夫君發明的香皂非常好,塗抹在背上衝刷後,舒爽的不得了呢。”

寧雨昔聽到夫君二字,紅唇嘟嘟,似乎是放鬆了警惕。

有青璇在身邊應該沒事,不如試一試小賊發明的香皂?

想到這,寧雨昔釋然,反正只是搓個背而已,於是仙子輕咳一聲,說道:“行,不過青璇你可幫我盯好了啊!”

寧雨昔瞧見肖青璇點頭,這才放下心來,雙手在水中扶著肖青璇的柳腰,背過了身子,將那完美無瑕的雪白玉背暴露在胡不歸的面前,仙子的目光卻是盯著水面,透過清晰的湖水盯著,以免胡不歸不軌的舉動。

肖青璇眼神示意胡不歸可以開始為仙子搓背了。

胡不歸忍著笑意拿起香皂放在寧雨昔的玉背上,仙子察覺到玉背之上傳來的涼意,渾身一激靈,死死地抓著肖青璇的柳腰不讓自己繼續顫抖。

漸漸地,寧雨昔只感覺自己玉背上絲滑一片,胡不歸粗糙的打手在玉背上游走,因為泡沫的原因,仙子並沒有感覺到大手上的老繭摩擦的疼痛,反倒是有些酥癢,還有一絲絲泡沫的涼意。

“仙子,我要潑水了!”

胡不歸在仙子的玉背上塗抹完泡沫,話語間帶著興奮,瞧見仙子含羞點頭後,頓時用手撩起熱泉澆在仙子的玉背上。

清澈的泉水被泡沫染渾,仙子發現看不見水底的畫面,用手撥著水面想讓那泡沫儘快散去,誰知這時肖青璇卻是抓著她的手,“師父,你幹嘛呀,你這樣我好癢啊!”

原來,就當仙子伸手撥水時,撫在肖青璇腰間的手在滑動,惹得肖青璇渾身發酥癢難受。

寧雨昔無奈只好停止了撥水,美眸撇見胡不歸雙手都在水面,也知自己多慮了,於是重新抓著肖青璇的柳腰,還趁機輕輕地掐了一下,以示不滿剛才讓胡不歸給她搓背的事。

“哼!”肖青璇嬌哼一聲,不甘示弱的伸手在水底和仙子交纏在一起。

頓時間,整個溫泉裡歡聲笑語,兩女全然忘記還有一個不屬於她們相公的男人在一旁。

胡不歸搖了搖頭,暗道這是個好時機,於是胡不歸伸手在水底將堅硬的肉棒從水中釋放出來,方才一直盯著內褲,有些生疼。

“仙子,我繼續幫你打上泡沫了……”

寧雨昔心思全都在和肖青璇打鬧,那會理會胡不歸啊,秀鼻輕嗯一聲算是回應了胡不歸。

反正仙子覺得胡不歸一個膽小鬼,在她和肖青璇的面前不敢輕舉妄動,而且他的手還都在水面上,索性就任由胡不歸。

胡不歸拿起香皂重新撫上了仙子的玉背上,儘管他很想去愛撫,但為了長久考慮,只好正經地拿著香皂在仙子的玉背上游走,時不時用拇指感受一下仙子滑嫩的玉背。

同時,胡不歸還不忘在水中挺動腰間,讓自己的大肉棒在水中尋膩仙子的玉腿,挺著挺著,胡不歸發現自己的大龜頭傳來一陣陣柔滑的感覺,他知道自己的大龜頭親吻上了仙子的玉腿。

寧雨昔在於肖青璇嬉鬧間嬌軀微微一動,忽然,仙子愣住了。

仙子只感覺自己的玉腿上被什麼東西親吻了一下,她還以為是魚兒在作怪也就沒有懷疑,反倒是與肖青璇

說道:“青璇,你有沒有感覺到魚兒啊?”

胡不歸聽到這話,連忙縮了縮腰,讓大龜頭脫離了仙子的玉腿。

肖青璇狐疑地望了一眼胡不歸,瞧見他正淫笑,頓時知道是胡不歸在作怪了,於是笑道:“雨昔你也發現了啊,我還以為那魚兒就咬著我呢!”

說到“魚兒”的時候,肖青璇還瞪了一眼胡不歸。

寧雨昔感覺自己的玉背上還有胡不歸的手,也沒懷疑是胡不歸,盈盈一笑,打趣著肖青璇:“你知道那魚兒為什麼咬你不咬我嗎?”

“為什麼啊?”肖青璇一愣。

“因為那是個色魚啊!”寧雨昔一改往日的清冷,嘲笑了一番肖青璇。

“好啊你,竟然調戲我!”

肖青璇嬌哼一聲,撩起熱水朝著寧雨昔潑了過去,頓時寧雨昔也玩心大起,開始撩水反攻。

熱泉上的泡沫被兩女的嬉鬧消散無形,胡不歸藉此機會看清了水底的畫面,只見兩隊雪白的美腿交織在一起,其中最白嫩的那對玉腿吸引了胡不歸的注意力。

胡不歸咬著牙,挺著大肉棒往仙子的玉腿之間頂去,瞄準仙子的神秘的花園,狠狠地一頂,大龜頭第一次親吻了仙子的秘密花園,隨後胡不歸怕被仙子發現,立馬縮了身子。

寧雨昔忽然一怔,只感覺自己嬌嫩的花園被一個有些火燙的硬物抵住,絲絲滾燙的熱水湧進了蜜穴之中,嚶哼一聲,軟在了肖青璇的懷中。

“雨昔,你怎麼了?”肖青璇連忙攙扶起寧雨昔,關心的問道。

胡不歸則是趁機又使勁的挺了下腰,讓火熱的大龜頭再次親吻上仙子被秘密花園,隔著輕薄的泳衣頂了一下仙子的蜜穴。

寧雨昔這時忽然望向水面,恰巧這時一條肥大的魚兒遊過,仙子只好伸手趕走了那條大魚,然後抬起頭,冰冷的說道:“胡不歸,你好了沒?”

胡不歸心裡暗暗竊喜,自己的大龜頭親吻了兩次仙子的蜜穴,雖是隔著一層衣物,但心中也是滿足,正色道:“好了,我這就用水沖洗。”

瞧見胡不歸真的開始潑水在自己的玉背上,寧雨昔穩住了自己的心神,不在嬉鬧扶著肖青璇的柳腰,挺起玉背,讓水流盡快的沖洗乾淨。

胡不歸這時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再度挺腰將自己火熱的大龜頭頂在了仙子的秘密花園之上,還故意用大龜頭摩擦了一下仙子的花園,而後迅速的將肉棒塞會內褲裡。

寧雨昔只感覺到自己的蜜穴被一個火燙的東西摩擦了一下,緊接著熱泉的水流再度衝破輕薄的衣物,湧進了蜜穴之中,忍不住用秀鼻發出一聲迷人的嬌嗯聲。

仙子意識到自己不對勁,臉上佈滿了紅暈,猛地從水中起身,大半個身子都暴露在胡不歸的眼中,那雪白的鎖骨上沾著晶瑩的水珠,一道誘人的乳溝看的胡不歸忍不住的咽口水,胯下的巨龍盯著內褲跳動了數下。

寧雨昔無意間看見了那跳動的大帳篷,心中一驚!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啊?』唸叨著,寧雨昔的腦海中不經意間又浮現那一日雙修時產生的“幻境”,那長約30公分,寬約6公分之多的巨物在她的玉足上摩擦,甚至還射出了精液!

頓時,寧雨昔拍了拍自己的發燙的俏臉,搖搖頭將腦中的畫面拍散,俏臉上的寒意也衰減了幾分。

而這時,林三的細小肉棒又浮現在自己的眼前,寧雨昔發覺後立馬運轉靜心訣,咬著牙暗自罵

著自己不要臉,為什麼會去想著那淫慾之事。

肖青璇不清楚仙子為何要拍自己的臉,關心的問道:“雨昔,怎麼了啊?”

聽到徒兒青璇的問候,寧雨昔羞澀的恨不得將頭埋在水裡,不讓她看見自己發春的模樣,只得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說道:“沒,沒事……我們回去吧……”

……炎陽高照。

在那聖峰懸崖邊站立一女子,白衣隨風飄飄,林間雲霧在女子邊遊蕩,顯得女子如同九天玄女一般,仙氣凌然。

寧雨昔眼眸無神呆滯地盯著遠處的山景,淚珠不經意間滾滾而下,心裡說不清由來抽悸。

“我寧雨昔修身養性這麼多年,為什麼會去想那淫慾之事?”

“難道,我是一個放蕩的女人不成?”

仙子呢喃著抬起微微顫動的手指,輕輕滴擦去眼角的淚水,目光依舊呆滯入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雨昔平躺在床榻上久久不能入睡,徹夜難眠,一閉眼眸腦海裡浮現的是那日與愛郎林三共度良宵的畫面。

遙想自己那夜為了迎合愛郎,裝作舒服地浪叫,仙子就感羞澀清冷地俏臉潮紅不已。

忽然,寧雨昔睜開了眼眸,閃出一道精光!

“那小賊的那般短小,青璇是如何懷孕的呢?”

那一日如果沒記錯的話,小賊的東西都流出了體內,青璇懷孕這事必有蹊蹺!

想到這,寧雨昔眼底流露寒芒!

翌日,寧雨昔一早將肖青璇叫到了千絕峰。

肖青璇不明白自己的仙子為何叫自己而來卻一言不發,端起一點熱氣也沒有的茶水,輕抿一口,喝到嘴裡的茶水與涼水差不多,一杯好茶就此涼透。

“師父,茶都涼了,有話你就直說……”肖青璇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放下茶杯柔聲道。

寧雨昔目光閃爍,猶豫了半天,最終望著肖青璇幽幽嘆息,“青璇,為師問你,你到底是如何懷孕的?”

糟糕!

肖青璇心裡暗道一聲,平日裡仙子從來不會自稱為師,今日卻如此鄭重,難道是自己的秘密被她發現了?

想到這,肖青璇一驚,俏額上冷汗止不住冒了出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背後的冷汗已經浸溼了衣裳!

“唉……”

寧雨昔瞧見肖青璇這反映,心裡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抿著貝齒幫肖青璇擦拭著俏額的冷汗,俏臉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這讓肖青璇感到心慌馬亂,呆滯地任由仙子為她擦去冷汗。

半響,仙子重新為肖青璇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儘可能地控制住自己的音量,柔聲細語地質問道:“夫君的那般短小根本不可讓你懷孕,你腹中的孩子……”

仙子望著已經哭成淚人的肖青璇,仰天長嘆一息,終究是沒把話說死,“你腹中的孩子是誰的?”

仙子語必,不忍去看肖青璇的兩行眼淚,一聲嘆息側過了頭,但肖青璇那“嗚嗚”的哭聲,還是讓仙子心頭一軟,拿出絲絹為出雲公主擦拭眼淚。

一時間,仙坊內,淚聲不絕。

“我有錯嗎?小賊那般喜歡孩子,可他卻因四處沾花惹草搞得身子病弱不堪,如何能讓我懷上孩子?”

肖青璇已然哭成了一個淚人,眼眶水潤佈滿血絲,那模樣看起來憐憫不忍。

“可是你這樣,對得起林三嗎?”

肖青璇憐憫的樣子讓寧雨昔也跟著傷心欲絕起來,她說的句句誅心,仙子又何嘗不知呢?

“我……我肖青璇……一心愛著林三……從未背叛他一

分一毫……如不是我修煉仙坊武藝,導致林三觸不可及……嗚嗚……如不是那胡不歸強暴於我……我有何嘗……唉……嗚嗚嗚!”

肖青璇說到了傷心處,再也說不下去,再度失聲痛哭了出來。

仙子黯然失色,饒是她已猜到是胡不歸所為,但此刻親耳聽肖青璇哭訴出來,內心也如同針扎一般,揪心的痛。

“你打算一直瞞下去嗎?”

半響,仙子終是不忍肖青璇再悲傷下去,咬著牙將這幾個字吐了出來。

哭聲戛然而止,肖青璇淚眼迷離自嘲一笑,“林三那般喜歡孩子,你叫我如何不瞞?

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著肚中的胎兒死去嗎?

如不是仙坊武藝霸道強橫,導致我甬道狹窄悠長……如不是林三在外四處沾花惹草,他會導致身體欠恙嗎?

如不是林三抱子心切,我又何嘗會被胡不歸強暴?

我肖青璇何曾背叛過林三一分一毫?”

肖青璇情緒崩潰,咆哮著大吼了出來,清淚滿面……數個如不是直擊寧雨昔的心房,她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那胡不歸來解心頭之恨,但一想到那青璇腹中胎兒,心卻是怎麼也狠不下來。

“哼……哼哼……”幾聲悽笑,肖青璇直視寧雨昔,“林三也曾與我說過,只要心不背叛,就不是背叛……”

“現在我為了孩子,找胡不歸借……借種!何錯之有?”肖青璇一咬牙,將那兩個字吐了出來!

借種兩個字如同雷擊一般,直擊寧雨昔的心房,將她徹底的打擊崩潰……遙想自己與林三的一幕幕,林三炮擊聖坊,氣死了靜安居士又奪走了肖青璇,清心的修行還因此事毀於一旦……冰雪雕刻的雪白婚紗、千絕峰上生死定情……一幕幕淒涼美好的畫面一一閃過,兩行清淚不知不覺流出。

一時間,仙坊內又多了一個淚人……仙子何嘗不想為林三誕下一子一女,來為愛郎延續香火呢?

仙坊內陣陣悽慘的哭聲嗚嗚震耳,眼見那肖青璇哭的臉色蒼白如紙,於心不忍的仙子輕撫袖口擦了擦自己的淚珠,寥寥仙音從紅唇中綻放。

“青璇,你莫要在哭了,我並不怪罪於你……再哭下去,傷了腹中胎兒可就不好了!”

“嗚……”

肖青璇的哭聲戛然而止,抬起項首眼含血絲地望著仙子,輕咬貝齒:“師父,就像林三說的,只要心不變就不是背叛,我肖青璇始終如一的愛著他,愛著林三!”

寧雨昔白衣如仙,愣在原地,陽光透過窗臺照在她蒼白美麗的臉頰上,美眸的神色複雜的難以看透。

“只要心不變,就不是背叛嗎?”

想著想著,清淚再次順著眼角流出,思緒也不知飄向了何處。

不忍在繼續面對仙子的肖青璇走了,走的決絕,走的淒涼……寧雨昔臉色雪白看不出任何表情,心中如同被抽乾,呆呆靠在椅上,淚水刷刷留下,腦中空白一片,那句“只要心不變就不是背叛”就像是回聲一般,不斷地在耳中響起。

光潔雪白,粉嫩的蜜穴幽谷緊緊地閉合著,幽谷縫隙的上方有一顆俏皮的粉嫩陰蒂探出頭來,蜜穴幽谷上散發著淡淡地如同處子的清香,仙子的秘密花園中閃動著淫靡的水漬光澤。

寧雨昔只覺私密花園一亮,輕薄的遮羞布全然消失,蜜穴上傳來清晰的呼吸熱浪,讓她的蜜穴忍不住地微微一顫。

“事已至此……相公那麼想要孩子,既然他自己因為玩女人

導致身體欠恙,倒不如……”

寧雨昔輕呸兩聲,用小手拍了拍火燙的臉頰,“你在想什麼啊,怎麼能背叛相公呢!”

想到“背叛”二字,寧雨昔忽然又想起了那句話,“只要心在他那,就不是背叛……”

寧雨昔咬著紅唇眼眸神色複雜……忽然,寧雨昔嬌妻猛地蜷縮僵硬,只因她感覺到一根粗糙但又靈巧的舌頭,舔在了那從來沒有被任何男人包括林三在內的柔嫩花蒂上,那粗糙的舌頭時而刮擦,時而輕點,刺激的寧雨昔嬌妻一陣陣顫抖,蜜穴中的蜜水不停地往外流。

“呀……你別舔啦……不要舔啊……哪裡髒啊……”

胡不歸滑動舌頭滑入仙子那粉嫩的蜜縫,伸著舌頭不停深入蜜穴內,用舌尖去體現仙子聖潔的蜜穴,當看到那汪汪蜜水,胡不歸睜大了眼盡數將仙子的仙瓊玉液全部喝下。

味道很香,味道很甜。

寧雨昔死咬著貝齒咯咯作響,按在胡不歸腦袋手用力的抓著他的頭髮,兩腿繃的筆直修長,嬌軀止不住地打顫,一股股溫暖的熱流從嬌嫩的蜜穴深處湧出,思緒早已不清晰了起來。

胡不歸則是盡數喝下仙子的流出的蜜水,儘管他很想伸出手指去探索仙子的聖潔蜜穴,但他不想有任何東西要比他的大肉棒先行一步,只好用舌頭來回舔弄著仙子的蜜穴,但是色手依然不放棄,撫上仙子的柔嫩花蒂,輕柔地揉捏起來。

寧雨昔還從來沒有過這樣極致體驗,嬌嫩的花蒂被揉搓,敏感的蜜穴口又有一根粗糙的舌尖舔弄,這樣兩點的攻勢讓仙子很快就招架不住,終於是忘情的呻吟了出來:“呀……不要……捏啊……嗯……喔……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啊……好麻……”

“呀!”

寧雨昔猛地瞪直了美腿,嬌軀開始痙攣起來,翹臀止不住的顫抖痙攣,柳腰突然挺起,整個嬌軀形成一個弓字型,而後嬌軀又是重重地攤在床榻上。

寧雨昔只感覺自己的蜜穴中噴出了一股溫熱粘稠的蜜水,隨後蜜穴花徑開始劇烈的蠕動、痙攣了起來,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美妙體驗。

寧雨昔第一次的體驗到了高潮的極致快感,這種美妙絕倫的體驗是林三不曾給予過的,一時間寧雨昔的腦子裡又開始亂了起來。

“相公那麼想要孩子,那我就找胡不歸借種好了,誰讓他自己到處沾花惹草搞得現在自己不行了……反正我穿著衣服呢,心裡也是愛著相公的,這不算偷情,不算背叛!”

想到這,寧雨昔釋然了,開始放鬆身體享受著第一次高潮帶來的美妙體驗。

雖然她已經下定決心要找胡不歸借種了,但是讓她一個高高在上聖潔的仙女去主動求歡,是根本不可能的!

寧雨昔現在仰著頭櫻桃小嘴微張,吐氣如蘭,心裡默默地期待胡不歸能打破枷鎖,進入她的身體。

但是一想到林三射過一次之後就不行了,寧雨昔開始暗恨剛才為什麼要讓胡不歸射出來。

原來在寧雨昔的眼裡,男人射過一次之後就不行了……“仙子,你的瓊漿玉液好甜啊!”

胡不歸眼睛瞪的老大,只見仙子的粉嫩的蜜穴口微微蠕動,粉嫩柔軟的蜜唇如蝴蝶般微微展翅,撲閃著蜜唇想去夾住那流水不止痙攣的蜜穴口,胡不歸玩心大動,張嘴含住那俏皮粉嫩的小蝴蝶,仙子的蜜水盡數喝下。

『他到底行不行啊?』仙

子現在都快急死了,胡不歸一直在吸吮她的蜜穴,一點其他動作都沒有,明明做了決定想找胡不歸借種,但倫理道德還是讓她無法走出哪一步去主動的求歡,蜜穴酥麻酸癢,仙子只得藉助高潮的餘韻悄悄地挺起翹臀,讓胡不歸能將分泌出的蜜水喝進。

胡不歸現在內心也是糾結不斷,他好想用肉棒去品嚐仙子的蜜穴,但是仙子身上散發的清冷氣息一直席捲著他躁動的心,讓他始終不感更近一步。

現在的兩個人內心都各有想法,就看誰先主動邁出哪一步了。

胡不歸眼見仙子蜜穴的蜜水被自己盡數喝光,光潔粉嫩的白虎蜜穴上泛著瑩瑩水珠,有他的口水,有仙子的蜜液,折磨的胡不歸甚至都冒出了冷汗。

“仙子,我能……”

話到嘴邊,胡不歸終究還是不敢進一步的行動。

但這句話給了寧雨昔希望的火苗,仙子還以為胡不歸終於要更進一步了,誰知這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淫賊竟然沉默了,頓時在心裡罵了胡不歸不知道多少遍。

『他還是不是男人啊!』胡不歸只覺自己的大肉棒因為射過一次變得更加堅硬,同時還硬的生疼,咬著牙心一恨,緩緩地將仙子的白衣裙襬搭在寧雨昔的柳腰上,然後一隻手扶著巨龍,頂在了仙子緊閉的柔嫩蜜唇上,美妙的觸感讓胡不歸膽子也大了起來。

“仙子……我能,我能進去嗎?”

寧雨昔只感覺自己的敏感聖潔的花園被一個火熱光滑的巨物頂住,悄悄地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清了那根巨物的樣貌。

“天哪!”仙子驚慌地捂著小嘴,“這麼大,真的能進去嗎?”

那根巨龍的頂端宛如一顆鴨蛋大小,以及那粗壯的棒身,仙子目測少說也有十寸,就是那樣貌醜了點,黑不溜秋的。

胡不歸見仙子半響沉默不語,心裡糾結的不行,抬起頭瞧見仙子傾世容顏俏紅滿面,杏眼秋水迷離,好似含情脈脈一般望著他們二人的交合處;臉上的表情羞澀中又帶有害怕的神色,少了原本的清冷高傲,多了一絲嬌羞。

看到這,胡不歸心一恨,想去將仙子的白衣長裙脫下去撫摸那豐滿的玉乳,誰知雙手剛觸碰到仙子的衣領就被仙子彈開,但是仙子接來下的話,讓胡不歸心中一喜。

“我可以讓你進去,但是你不能碰我其他的任何地方,衣服也不能脫!”

胡不歸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激動地收回手按在仙子的柳腰上,然後腰部用力一頂,火燙的大龜頭頂開了仙子閉合的蜜唇花瓣。

“啊!”

巨大的龜頭進入了嬌嫩柔軟聖潔的蜜穴中,撕裂般的痛楚讓寧雨昔忍不住的咬牙尖叫了一聲,兩行清淚滾珠而下,心裡開始後悔剛才的決定起來。

胡不歸聽到仙子的慘叫,心裡得意洋洋,大龜頭終於品嚐到了高高在上的仙女蜜穴,恨不得一鼓作氣將肉棒全部插入仙子的花徑,用手在仙子的裸露的小腹上划著圈圈,“仙子,我要進來了!”

話音落下,胡不歸猛地一用力,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將自己的巨龍整根探入了仙子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深處,巨大的龜頭親吻上了夢味以求的花心子宮,徹底佔有了仙子的秘密花園。

“好疼啊!”

巨物撕裂了自己敏感的蜜穴,寧雨昔俏紅的臉變得蒼白如紙,好似恢復了本來的清冷形象。

僅與林三有過一次性經驗的仙子被這突入

起來的巨物,成功的佔領了連他的相公都沒有觸及過的花房深徑,寧雨昔大喘著氣息,雙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白衣長裙,清冷蒼白的俏臉上好一會兒才恢復嬌羞的少女紅。

“啊……啊……嗯……”

撕裂的疼痛過後是一陣極致的美妙快感,寧雨昔放下了所有的道德、理智,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聲嫵媚妖嬈的呻吟。

胡不歸這個時候一動不動,只因深入仙子蜜穴的大肉棒被柔嫩的嫩肉吸吮、蠕動、柔夾,溫溼的嫩肉緊緊糾纏,巨大的吸力開始將胡不歸的大肉棒一寸一寸地往更深處吸去,而胡不歸這個時候卻是根本沒動一下。

“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千層雪?”

寧雨昔的白虎蜜穴傳來一種說不出的舒爽美感,讓胡不歸聯想到了林三和自己說過的一種極品名器——千層雪!

擁有這種極品名器的女人就是一個榨精機器,男人的肉棒深入到花徑之中,極品名器就開始發揮它的功效,一步步地強力吸吮著男人的肉棒,直到將精液吸出來為止!

“呀……啊……快動啊……好麻啊……啊……嗯……”

寧雨昔現在雙條美腿無力得大敞開來,嬌嫩銘感聖潔的蜜穴中插著一根火燙堅硬的肉棒,整個嬌軀不受控制開始扭動,翹臀不停使喚地上下跌宕起伏痙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有一股強力的吸力在吸吮著蜜穴之中,那根巨大的肉棒;蜜穴中甚至有噴湧出了一陣陣地蜜水,燙的她渾身痙攣不已,那蜜水輔助著蜜穴深處的嫩肉,強力地將胡不歸的肉棒吸入自己的花心,讓那巨大的龜頭不斷地親吻著自己敏感、從未有人觸及過的子宮口。

“仙子,你好會吸啊,俺老胡現在動都不敢動一下……”

胡不歸就這樣挺著肉棒在寧雨昔的蜜穴中靜止,慢慢地感受著千層雪帶來的極致吸吮體驗。

寧雨昔平躺在床上,白衣長裙因為仙子扭動的幅度愈發劇烈,整個衣領雜亂不堪,胡不歸清楚的看見了那極品的雪白如玉,那兩顆粉嫩的蓓蕾就像是寶玉一般,吸引了胡不歸的注意力,一隻色手忍不住往仙子的聖潔玉乳探去。

“我說過,你不能碰我任何地方,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寧雨昔一把彈開胡不歸的色手,道德理智戰勝了慾望,她明白了自己的目的,僅僅是找胡不歸借種罷了。

胡不歸吃癟,不滿地哼了一聲,整個身子向後平躺著,插在寧雨昔蜜穴中的肉棒也隨之移動,大龜頭推到了仙子的蜜穴口處。

“啊!”

突入起來的抽插,讓寧雨昔下意識地浪叫了一聲,還未仔細感受,就聽胡不歸的話語傳來,讓她更加的羞澀。

“仙子,既然你這麼說,你自己動吧!”

胡不歸大大咧咧地躺在仙子的床榻上,反正他覺得仙子的極品蜜穴吸吮的他爽的飛起,不抽動也沒關係。

“你!”寧雨昔瞧見胡不歸真的如他所說,整個黝黑粗糙的身子躺在床榻上,一動也不動,咬著牙哼了一聲。

“你什麼你,你讓我不碰你的,那你就自己動!”

胡不歸不為所動,任由寧雨昔的極品蜜穴吸吮著他的龜頭。

聽到胡不歸這麼卑鄙無恥的話,寧雨昔臉上止不住的散發出寒意,可是蜜穴口傳來的那股酥麻、酸癢、火燙的感覺,更加令她無法自拔,竟然真的伸手支撐著嬌軀,跨坐在胡不歸的身上,成為了女上男下的姿

勢!

“哼,那我就自己動好了!結束了我就殺了你!”

寧雨昔揮過長裙搭在胡不歸的臉上,不讓他看到自己主動求歡的樣子,然後開始緩緩搖擺柳腰,為了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還用手捂著櫻桃小口。

胡不歸眼睛被遮住心裡一點也不介意,開始放鬆身子享受著仙子主動的扭轉翹臀,肉棒重新深入仙子的蜜穴,那種極致的吸吮體驗又開始了。

過了一會兒,胡不歸發現仙子只會搖擺著翹臀,這讓胡不歸倍感折磨,雙手扶著仙子雪白滑膩的翹臀,胯下用力往上一頂,“仙子,要這樣上下移動才是正確的!”

“啊……”

儘管寧雨昔捂著小嘴,但還是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

寧雨昔內心感到無比羞恥,但是身體卻在慾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開始緩緩的上下套弄。

雖然心裡羞恥萬分,但是一想到要儘快的結束借種的流程,只好漸漸的加快了動作。

但由於寧雨昔畢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女上男下的姿勢,主動套動的動作十分生疏,胡不歸只覺自己的大肉棒不但沒有快感,反而還有一些生疼,不由地掀開仙子擋在臉上的輕紗裙襬,然後自己猛地挺腰開始大力的肏幹著仙子聖潔的蜜穴。

“啊……嗯……”

胡不歸劇烈的抽插讓寧雨昔花容失色,一聲聲浪叫從被小手捂著的紅唇中飛出,忘我地享受著胡不歸的肏幹。

而胡不歸聽到仙子忘情的浪叫,更是忍不住用手支撐著床榻,然後讓自己的虎腰成一個弓字型挺起,大力的肏幹寧雨昔的極品名器,讓仙子跨坐在他的身上搖擺不止,粗黑的肉棒在寧雨昔粉嫩的蜜穴中上下抽插,黝黑健壯的小腹一次次的撞擊仙子的蜜穴,發出了清楚的“啪啪”聲。

“仙子,我能抱著你嗎?”

胡不歸這樣騰空挺腰堅持了片刻,便感覺到一陣無力,將整個腰身躺下,問道。

寧雨昔只感覺蜜穴中的那根肉棒突然停了下來,讓她好不難受,竟是一臉幽怨地看著胡不歸,當聽到他說的話,忘記了所有的道德、羞恥、甚至是尊嚴,抿著紅唇點了點頭。

看到高高在上的仙子同意了自己的要求,胡不歸心中一喜,興奮地直起身子將摟著仙子的嬌軀。

寧雨昔還以為他只是抱著自己,沒想到胡不歸竟是摟著他站在了床上,還未等她反應,胡不歸就開始了抱著她的翹臀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你幹什麼啊,這樣會摔到的啊!”

寧雨昔驚呼了一聲,這種被抱著懸空肏乾的感覺能讓蜜穴中的大肉棒死死地觸及她嬌嫩的子宮。

胡不歸不停仙子的嬌斥繼續摟著寧雨昔以火車便當的方式挺動著大肉棒,仙子的蜜穴因為這個姿勢開始不停的跳動痙攣,千層雪的極品蜜穴也開始新一輪的吸吮,當胡不歸感覺到頂在仙子子宮口的大龜頭被強力的吸了一下,心中一喜,抱著寧雨昔緩緩地移下了床。“啊……仙子我要射了!”

在雙腳觸到地面之際,胡不歸發出一聲怒吼,死死的將仙子顫抖的嬌軀抱在懷中,肉棒一下子又漲了一圈,在仙子極品名器的蜜穴之中,噴出了一股股又濃又燙的白濁精液。

“終於結束了……”

就當寧雨昔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只感覺自己蜜穴深處噴出了一股股溫熱的蜜水,還未來得及享受高潮的快感,隨著胡不歸用力的一頂,嬌嫩柔軟緊緻

的子宮被還在射精的大龜頭,完全進入!

仙子的子宮迎來了第一個客人的進入,而且這個客人,還不是她心愛的相公,林三。

嬌嫩的子宮內壁一下子就包裹住了客人的大龜頭,不速之客的大龜頭噴出的精液強而有力的打在子宮壁上,引得嬌嫩的子宮內壁不停的痙攣、蠕動。

而仙子也剛剛噴出的蜜水不受控制的,再次從子宮深處噴出,與胡不歸的濃稠精液交織在一起,沖刷著聖潔的子宮。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仙子和糙漢子才從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回過神來,互相的望著彼此。

寧雨昔現在只感覺自己渾身輕鬆,終於把最重要的決定給完成,迷離的雙眼目光開始堅定,眼神開始尋找著自己的寶劍。

“仙子下凡塵了!哈哈哈,仙子,我拔出來了啊!”胡不歸說著,就抱著寧雨昔站了起來,然後準備將剛剛射過精的肉棒抽出仙子的白虎極品名器。

“啊……疼……不要拔……疼……”

這一拔,寧雨昔吃疼的喊了兩聲。

“原來仙子不是想讓俺老胡拔出去啊,那我繼續動了!”胡不歸說著,繼續開始緩緩地抽送起來,讓那巨大的龜頭開始摩擦仙子嬌嫩的子宮。

寧雨昔的子宮被胡不歸又濃又燙的精液泡著,此時被他這麼一摩擦,嬌軀以及嬌嫩的子宮都開始痙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快放開我吧!”

“好,俺老胡聽仙子的。”

出乎仙子的預料,胡不歸竟然爽快的答應了,嘗試的拔了兩次,大龜頭卻是被仙子的嬌嫩子宮卡的死死的。

“仙子,你忍忍啊!”胡不歸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抽出肉棒的速度提到了最快。

隨著大肉棒在寧雨昔的粉嫩蜜穴中快速抽離,粗硬的棒身瘋狂的摩擦著仙子蜜穴中的每一寸嫩肉,而大龜頭還是被寧雨昔的子宮頸卡住,根本無法將肉棒拔出。

“吼!”

胡不歸也生氣了,猛地挺了一下腰,讓大龜頭死死地撞擊仙子嬌嫩的子宮,引得寧雨昔哭慘聲與呻吟聲交織在了一起,演奏出了一曲別樣的美妙樂曲。

寧雨昔被大龜頭完全深入了子宮,隨著大龜頭來回的抽送,子宮裡滾燙的精液與蜜水沖刷著嬌嫩的子宮玉壁,使得仙子的蜜穴花徑不停的收縮,吸吮著胡不歸的肉棒棒身,千層雪的極品名器這個時候又開始了動作,將本就深入嬌嫩子宮的大龜頭,又強力地吸進了幾分。

從未體驗過這種強烈的刺激,仙子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口中也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呻吟,很快就在胡不歸肉棒的抽送下再度攀上了情慾的巔峰!

“呀……好麻……啊……啊……嗯……舒……服……”

隨著寧雨昔嬌吟的不斷拉長,嬌軀開始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極品的蜜穴和嬌嫩的子宮開始拼命收縮,吮吸蠕夾著胡不歸的大肉棒。

又是一股仙子的仙瓊玉液澆在了胡不歸正在抽送跳動的肉棒上!

這種無比美妙的快感從肉棒傳達至大腦,讓胡不歸忍不住抱緊懷中高高在上、聖潔的仙子,寧雨昔!

“吼,爽!”。

胡不歸一聲怒吼,用盡全身的力量將腰一挺,深入仙子子宮的大龜頭又開始噴射出濃稠的精液!

依舊是巨量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仙子的子宮內壁,讓仙子的嬌嫩子宮又開始新一輪的痙攣收縮,夾吸著不屬於她相公林三的大龜頭!

胡不歸的精液

很快就將寧雨昔的嬌嫩的子宮填滿!

但胡不歸的精液卻還沒有射完,沒完沒子的在寧雨昔的嬌嫩的子宮四處噴射!

因為子宮頸被肉棒堵死,子宮裝不下的精液竟然被擠到了與子宮連接的輸卵管中,這還每完,胡不歸巨量的精液成功地佔領了寧雨昔的卵巢之後,才緩緩平息,但依舊有濃稠的精液在大龜頭中射出。

過了幾分鐘,胡不歸的大肉棒終於軟化,胡不歸也無力地鬆開了寧雨昔的兩條黑絲美腿。

“去死吧,胡不歸!”

寧雨昔發覺蜜穴中的肉棒終於開始變軟,所有的理智也恢復了過來,剛一站穩,強硬凌厲的一掌狠狠地打在了胡不歸黝黑的胸膛上。

“噗通”

“啵”

兩聲聲響一同響起。

胡不歸插入寧雨昔嬌嫩子宮的大龜頭被瞬間拔出,子宮頸沒有了肉棒卡著,瞬間緊緊的閉合,一點胡不歸的精液都沒有流出,巨量精液全被仙子緊閉的子宮頸留在,仙子還在蠕動吸收精液的嬌嫩子宮裡。

而胡不歸也因為寧雨昔強力的一掌拍飛了過去,瞧見仙子去尋找寶劍,胡不歸嚇得連忙抓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拔腿就跑!

“你這無恥淫賊,哪裡跑!”

當寧雨昔找到寶劍追出玉德仙坊時,胡不歸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寒意滿滿的寧雨昔貝齒咬的咯咯作響,一股恨意攸然而生,面色鐵青的可怕!

“相公……我這樣做……到底對嗎?”

好一會兒,俏臉含霜的仙子才恢復些許高潮之後的紅潤之色,雙目呆滯,櫻唇喃喃自語。

忽然,寧雨昔只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痠痛、痙攣,還未來得及反應,寧雨昔就感覺到那陣痙攣帶著蜜穴花徑以及嬌嫩的子宮一起痙攣了起來。

“呀!”

白衣飄飄,下身真空的寧雨昔忽然尖叫一聲跌落在地,子宮劇烈的痙攣一陣後,滾燙的不知是精液還蜜水的液體,一路熨燙著敏感聖潔的蜜穴花徑流了出來。

因為仙子伏地而坐,滾燙的乳白色不知名液體打溼了仙子玉腿上的黑絲,形成了一片片的白濁,僅有部分乳白色液體滴落道地面上。

那吊帶黑絲被巨量火燙的乳白色液體幾乎染成了白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