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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放暑假,天氣正熱,我和好友小迎相約一起去某露營勝地露營兩天,避避暑。也沒有多約別人,兩人輕裝上路,帶頂小帳篷和一點吃食就出發了。
我們預定星期天去,星期二回家,避開人多的時段,策略果然不錯。我們剛到的時候營區人還很多,熱熱鬧鬧的,我和小迎也玩得很痛快,到了傍晚,人群就差不多都散了,星期天晚上露營的人畢竟不多。
因為早上帳篷還很多,我們的帳篷只能搭在邊緣處,營區很大,我們離主要露營區有段距離,所幸離盥洗室不遠,我們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挪位,想一想還是算了。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零零落落幾頂帳篷沒拆,是幾個跟我們差不多年紀的大男生,大概也是大學剛放暑假。
天氣熱,他們幾個幾乎都光著膀子,身材都還不錯,應該都有運動習慣,膚色曬得很均勻。小迎偷偷瞄幾眼,湊過來笑道:「不錯喲,一群猛男耶。」被我笑罵回去。誰說只有男人愛看好身材的女人,女人不也喜歡看男人的肌肉嗎?
不過我並沒有把那群男大學生放在心上,忙著煮晚餐,小迎去撿枯枝落葉,說是想要烤地瓜。我本來嫌她孩子氣,後來想想反正我一個人也忙得過來,就隨便她了。
偌大的露營區只剩寥寥數人,四周安安靜靜,只有蟲鳴聲,對住在都市的我來說是種難得的享受。
晚餐煮好了小迎才回來,表情怪怪的,我關心的問了幾句,她都說沒什麼,我只好作罷。吃飽飯收拾好東西以後,我們休息一下,小迎一直心不在焉的,我心裡也覺得有點悶,覺得沒什麼意思。既然她不想說出原因,我也不好多問,但是隻有兩人的出遊,若是一個人不對勁,就徹底沒戲了。
於是我提議去洗澡,她猶豫的一下,就同意了,我們一起到露營區的洗澡間,設施有點簡陋,我向來不喜這種衛浴,只匆匆洗好澡,和小迎說一聲就先回帳篷了。
我走在半路,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四周本來沒有聲音,此時後頭卻多了幾個人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是那幾個大學男生,三個人不遠不近的跟著我。我感到不自在,但總也不好趕他們,只好加快腳步,想要回到帳篷裡得到庇護。突然,一隻手從後面摟住我的腰,我大驚失色,正想大叫,嘴便被另一隻大手捂住了,一副男性軀體從我身後貼上來,我被緊緊抱著,發不出求救聲。
「別叫。」身後的男人道。
我當然不聽,大力掙扎,一邊嗚嗚叫,但效果甚微。
另一個來到我身前的略矮男子笑道:「她想叫就讓她叫,反正也沒人。」
我心下更慌。他說得沒錯,這裡除了我和小迎外,就只剩他們六個人,四周昏暗,只有遠處有幾盞路燈,即使我能呼救,甚至掙脫,也是逃不了多遠的。
第三個人身上有著淡淡的戾氣,神情淡淡的,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示意兩人換個地方,我被半拖半拉的架回營地,毫無反抗能力的進了他們最大的一頂帳篷。
捂在我嘴上的那隻手一鬆開,我一改呼救的策略,求饒道:「拜託你們,放過我吧……」
架著我來的那人哼笑兩聲,自然不同意,「你們兩個女的自己來露營,還穿這麼少,不就是故意勾引我們嗎?今天還一直偷看我們,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我內心叫苦不迭,只能繼續求饒,但
完全不奏效。男人跨跪在我身上,兩隻手握住我一雙豐滿的巨乳,一臉興奮,嘴裡不乾不淨,「奶子真大,揉起來好爽……」
「不要……放開我……」我伸手推他,但男人和女人的力氣怎能相比,我明明使出吃奶的力氣,卻絲毫撼動不了他。
胸部被不認識的男人大力揉捏,我又羞又氣,雙腿直蹬,卻似乎只是更添他興致。
「放開……啊!不要!」我驚叫,剛穿上的小背心和內衣被往上一掀,我向來最自豪的白嫩乳房便袒露在男人眼前。也不知是不是為了幹這檔事,他們竟在大帳篷裡放了三個燈,我裸露的上半身被他們一覽無遺,白晃晃的巨乳誘人無比,另外兩人立刻一人霸佔一邊,不客氣的揉了起來。
「不要………不要啊………」兩邊乳房被不同人褻玩,力道不同,著力點也不同,忽輕忽重,時而敏感的右邊乳頭被粗糙的大拇指磨蹭,時而左邊的乳頭被輕輕柔捏拉扯,加上伏在我身上的男人轉而向下攻,撫摸著我的大腿內側,數個敏感處一齊被挑逗,過不了多久,我便感覺到身體軟了下來,力氣像被抽去一半。
「哈啊……啊……不要……放開我……」
他們三人似乎都很熟悉女人的身體,光是隨便摸我兩下,我就感覺到陣陣快感,忍不住仰起頭,身體竟已經有些享受起他們的愛撫。我嘴上雖然還在求饒,其實已知今晚是逃不過了,哪怕小迎來救我,也敵不過他們。
想到小迎,我猛然驚醒,「你們,你們該不會……」
玩弄我左邊乳房的冷淡男子突然俯下身,一口含住我的左乳,把我原本想說的話截斷,我立刻被巨大的刺激弄得驚喘連連,早顧不上先前的擔憂,「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我的性經驗不多,在這樣緊張的環境下被三個男人猥褻,快感一波波湧上,短褲也被脫下,下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小內褲遮掩,簡直欲哭無淚。玩弄我胸部的兩個人拉過我的兩隻手,分別放在他們又硬又粗的巨根上,要我為他們手淫,我不肯,他們便更過分的玩弄我敏感的雙乳,逼得我不得不屈服,只能握著兩根粗柱,上上下下移動,耳邊是男人舒爽的喘息,在小小的帳篷裡,聽起來格外淫靡。
「小騷貨已經這麼溼了,很想被幹吧……」下面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全身赤裸,粗大的孽根隔著已經溼透的小內褲磨蹭,像是要隔著內褲幹進我的小穴一般。
他握著我的纖腰,不疾不徐的調笑。
我被他磨蹭的又舒服又難堪,扭著腰臀做最後的掙扎,「不要……啊……不要……」他蹭得更加用力,有時還把龜頭抵著我的穴口,輕輕戳刺,惹得我下身流淌出更多淫液,又麻又癢的簡直快把我逼瘋了。
「今天看到你們兩個小騷貨,就想這麼幹了。」他連我的內褲也不脫,只是往一旁撥去,我還來不及羞怯,他跨下的欲根已經迫不及待的插進我溼潤的肉穴。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大聲吟叫,敏感又脆弱的花穴被迫擠進一根粗壯的肉柱,還不斷的進犯,儘管我內心不願,生理的快感還是征服了我,「不要、不要再進來了、啊啊──不行──」
我的淫叫讓男人更加興奮,他不管不顧的插進來,直達我體內深處,一舉頂到我的花心,逼得我又是一陣叫
喊,「那裡不行──啊啊………哈啊………太深了──啊啊~~~~「「小騷貨,隨便插一下就這麼爽,等一下不爽死你。」男人淫笑道,開始不快不慢穩定的抽插起來,每一次的故意頂到我的花心,頂得我又酥又麻,魂都飛了一半,吟哦聲越顯嬌媚,漸漸累加的快感驅使我搖晃起身子,情不自禁的迎合他操幹我的頻率。
「啊啊~~啊、呀啊啊──那裡……不行啊………」
「嘴巴上說不行,屁股卻扭個不停,淫蕩的小賤貨!」男人嘴裡罵著,臉上卻是滿意的表情,我情不自禁的淫叫和配合大大取悅了他,他更加不遺餘力的操弄我的嫩穴。
「哈啊……昂……昂………啊……」我發出甜膩的嬌吟,昂昂直叫,爽得不能自己。
我感到一陣悲哀,被人強姦,居然屈服於快感之下,但是我從不曾經歷過如此傲人的巨根,迎合之意倒大於反抗之心。
再這樣被幹下去,簡直不像是被強迫的了。
「幹!好爽!這嫩屄又緊又溼,真好操!」男人一臉舒爽,一下幹得比一下還猛,像要把我捅壞似的。
他說得沒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不斷分泌出淫水,腿間溼答答的,比最淫賤的妓女也不如。每當他抽插之際,都會發出淫靡的水漬聲,羞得我滿臉通紅,又無法捂住耳朵,因為我兩隻手還在幫另外兩人手淫。
「嗯………嗯………啊啊………」我被他插弄得越來越舒服,一雙玉乳也不斷被另外兩人玩弄,掙扎和反抗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我只能任由他們擺佈,全心全意的投入這場性愛,這具淫蕩的身體也已經不受我控制,歡喜的向陌生男人們獻媚。「我快……我快………啊、啊、不行……」我搖著頭,感覺高潮快要降臨,忍不住越叫越大聲,再也沒有任何矜持,「不行了、啊啊~~~~我要去了、我快要、昂啊啊~~~~住手……」
「這麼快就要去了,果然淫蕩,看我不幹死你!」男人發狠道,用力扣住我的腰,大力戳刺,電動馬達一般的健腰又快又猛的挺動,本來就粗長的巨根次次硬頂上我的子宮口,爽得我直翻白眼,嘴裡胡言亂語,下身淫水直流,簡直要如他所說的被幹死了。
「昂、昂啊啊~~~~不行了……好爽……我要去了……哈啊啊──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我乾死你!我乾死你!」男人獰笑,操幹我嫩穴的速度絲毫不減,保持著同樣的力道又幹了我幾十下,爽得我都快叫不出聲來,偏偏又在我還能承受的範圍,所以不僅沒有叫不出聲,反而叫得越發放浪。我也不願,卻因快感過劇,若不喊些什麼,真要被逼瘋了。
「不要、不要頂那裡──啊~~啊~~頂死我了!啊啊………快被頂死了!」
他大力撞擊著我的身體,啪啪作響,若有人在外偷聽,必定也會因為帳內動作之劇烈而臉紅,我卻已無暇顧及自己此刻淫蕩不堪的模樣,完全沉醉在強烈的快感中,連指尖都微微顫抖,等著迎接最後的高潮。
「不……不要啊……我、我──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大聲尖叫,渾身止不住的抖動,一波一波電擊般的快感席捲而來,爽得我連腳趾都踡縮起來,下肢抽搐,淫穴自主收縮,像只貪婪的小嘴大力吸吮在體內衝撞的巨根,「啊!啊!
啊昂啊啊啊──」爽死我了!爽死我了!我幾乎要崩潰了,第一次被男人操得欲仙欲死,居然是在被強姦的情況下,好爽,沒想到被幹居然能這麼爽!
男人也被我抽搐收縮的肉穴吸得十分爽快,粗喘著氣,肉根直頂到淫穴深處,享受我緊緻綿軟的身子。
「小賤貨,淫穴好會吸,是想把我的精液都吸出來吧?」
我正在爽處,別說他大力抽插,哪怕是隨便敷衍的插弄幾下,我都能爽得一蹋糊塗,腦子一片空白,故而也沒聽出他言下之意,兀自耽溺於綿延不絕的高潮中。
「昂、昂啊啊啊啊~~~~~」我不自禁的扭動,浪叫不斷,彷彿嘴裡不這麼叫著就要承受不住。
「好,那我就都射給你,射到你子宮裡面好不好?」他不懷好意的笑著。
我平生沒品嚐過這等程度的高潮,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沒做任何反應,只顧著大聲叫床。
「這麼會叫,又這麼會吸,幹!好爽!小賤貨!」他又奮力頂了一陣,讓我完整的享受到完美的高潮,前前後後居然有數分鐘之久,若我此刻清醒,必定十分驚訝,自己居然能夠高潮這麼長的時間,原來這些年來我一點也不懂性愛,真是白活了這些年。
「啊啊!啊啊~~~~」我猛得一個挺身,接著便癱軟下來,雖然沒有真的被幹死,但也像死過了一回。
「我也要洩了,吼!射給你,通通射給你!」他粗吼道,受到我高潮時抽搐吸吮的刺激,很快的他也要達到頂端了。我剛歷經小小死亡般的高潮,身子軟得不行,腦袋卻稍微清醒了些,聽到他要在我的小穴裡射精,不由驚慌失措。
「不行!不行!啊………不行啊……」又溼又軟的小穴持續被他插弄,酸得不行,我有點吃不消,氣也喘不勻,「不能射在裡面……求你、啊啊……」
我和前男友做愛的時候都是有戴保險套的,這次被強姦,若還被男人在體內射精,簡直不能活了。
男人不管不顧,絲毫不理會我的求饒,雙目赤紅的衝刺幾回,接著迫不及待的猛一插,幹到我深處,強硬的在我淫穴裡噴發出來,一股一股的熱流澆灌在我嬌嫩的肉穴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才剛剛高潮過,還沒緩過勁來,又面臨人生第一次的內射,不曾被男人精液滋潤過的敏感嫩穴受不了這般刺激,又不自主的抽搐起來,「不要啊啊啊──不要射了!
不要射啊啊啊啊──」我哀叫著,剛高潮完的身體再次被強烈的快感淹沒,爽得我眼淚都流出來,忽而下身一陣痠軟,噴出人生第一次的陰精。
「哈啊、啊啊啊啊~~~~」那是什麼?我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又酸又麻,簡直不可忍受,叫得無助又放蕩,隱隱感到害怕。
「洩了洩了!這小騷貨洩了!幹!洩了好多,哈哈!」
「待會換我幹,保證幹得比這次洩更多。」
「待會我先。」
「我先,我等不及了。」
他們三人看著我淫亂不堪的模樣,調笑起來,對我的身體相當滿意。
「啊……啊………」我的呻吟聲漸漸減弱,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短時間內高潮兩次,都是我不曾體會過的極致高潮,我內心裡卻慌亂不已,不知自己的身體到了無比的爽處居然會洩陰精,這在我看來是淫蕩無比的事。
「太走運了,竟然能遇到
這麼淫蕩的騷貨,奶子又大。」
幹我的男人在我體內完全出了精以後才把肉根抽出去,精液混著我氾濫的淫水從粉嫩的穴口流出來,男人們樂得觀賞美景,略矮的那個還忍不住把手指插進我還在淌水的小穴,又刮又摳的把裡面的精水挖出來。
「啊……不要……」我微弱的抗議著,想把腿併攏,卻提不起力氣,只能雙腿大張的任人觀賞自己剛被強硬操幹又內射的嫩穴,羞窘不已。
然而,被幾個身材健美的猛男視奸也讓我隱隱感到興奮。「這次換我。」矮男猴急的換位,他和冷淡男人都還沒射精,孽根還直直的挺立著,又硬又燙。
「不……等等………」我連忙出聲阻止,得到的回應卻是被翻轉過身體,面朝下的趴跪著,屁股被往上提,看來他是準備要從後面操我。
雖然知道今晚不只逃不過,還會是個荒唐的一夜,我還是忍不住慌了,希望能制止他。
「求你……不要………我才剛……」
「明明很想被插穴,你就別再裝了。」矮男揉了我玉桃般的白臀兩下,嘖嘖兩聲,跟先前男人相比毫不遜色的巨根便抵著我的肉穴口,龜頭磨蹭兩下,便不容分說的插了進來。
「啊──不要──」我叫出聲,因為剛被幹過一次,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不像拒絕,反而像勾引。
矮男長長吐出一口氣,「吸得好緊,好爽。」他拍打我的白臀兩下,接著扶著我的臀部慢慢抽插起來。
才剛經歷過一陣狂風暴雨的我不適合再瘋幹,他緩慢的抽插動作讓我不至於太累,又保持一定的敏感度,微微的快感讓我感到很舒服。
「啊……啊……嗯嗯………」我忍不住閉上眼睛,低低呻吟。
他的孽根長度不輸先前那位,同樣次次頂到我體內深處,但因他動作較輕,感覺只是輕輕蹭過我的花心,不同於剛才的猛烈快意,挑逗意味更重,微微麻痺我的神經。
「啊嗯……昂啊……」
方才矮男雖然一臉猴急的要上我,但真的開始插我以後,反而一點也不性急,保持著偏慢的速度插了我好幾百下,慢慢的我也越來越爽,叫聲越來越大,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幅晃動。
我的一雙巨乳在矮男的抽插下不停晃動,看在另外兩人眼裡實在是不小的刺激,時不時的就會有隻狼爪伸過來摸我的奶子,連掐帶揉。
「啊啊啊~~~~啊!啊昂啊啊啊~~~~」累積到過剩的快感襲來,我又開始大聲淫叫。
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放浪的叫過,今天一開了例,才發現這種叫法能帶來發洩似的快感,一開口便停不下來,彷彿天生就是要這樣叫床給男人聽似的。
「好爽………好爽………啊啊──還要、還要………啊啊啊~~~」
雖然這樣慢慢插也能有快感,但我已經開始貪圖更多,希望身後那根肉柱能頂得更用力些,讓我再次體會那幾乎要令人崩潰的巨大快感。
矮男得意一笑,大概也覺得火候夠了,如我所願的加快速度,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啪啪啪的軀體撞擊聲清晰可聞,每撞一下,我綿軟的臀肉便晃動一下,加上我白生生的巨乳被撞得乳波晃動,三人都看得入迷。
「啊──哈啊、啊──嗯嗯嗯嗯嗯~~~~」我無力的搖晃頭顱,柔順的長髮隨著擺動,「啊啊~~~不……不要……」
我說的不要自然不是真的不要,
現在我的已經隨便如何都好,只要男人繼續操我,其他的我都顧不得了。我感覺到自己在今晚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終於瞭解性愛的美妙之處,並且也喜歡被男人注視我凹凸有致的軀體,那讓我感覺到自己既性感又迷人。旁邊兩頭惡狼正用淫邪的目光看著我,平日被衣物遮掩的各個私密處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竟讓我滿足又興奮,身體越發敏感。
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啊啊啊,小穴被插得好爽,好爽啊──幹我!幹我!
繼續幹我啊啊啊~~~我的內心不停叫囂著。男人的大肉棒太棒了!就這樣操死我吧!我的淫穴被搗得快壞了,快爽壞了~~啊啊啊~~~我恨不得這一刻能永遠繼續下去,就這樣一直一直被陌生男人們用粗大的肉棒搗入我的淫穴深處,大手握著我的纖腰晃動我曼妙的身體,用玷辱我的方式我把操上天堂。
「哈啊啊啊~~~~不行!不行!我又快!我又快──昂啊啊啊~~~~」
我的雙腿不停打顫,大量蜜液從交合處溢出,流得我大腿都是,加上先前那次被幹時流出來的各種液體,我的下身無一處不是溼淋淋的,看起來淫靡至極。
「又快怎麼樣,啊?」矮男明知故問,壞心眼的大力頂一下,然後停下動作。
「不……不要停……」被吊胃口的我茫然的轉過頭,不上不下的感覺讓我很難受,我難耐的扭臀,企圖讓他繼續操我,但他不為所動。
「快怎樣?」他緩緩的動起腰,卻是頂著我的花心打起圈來,磨得我手軟腳軟,渾身輕顫不已。
「快點、快點,我快要高潮了!我快要高潮了!快點……啊啊……」
我已經承認自己快被強姦到高潮了,他還是不滿意,要我說出更多令人羞憤欲死的話。
「快點怎樣?」他不輕不重的頂了一下,爽得我一打顫,又停了。
一次又一次的欲擒故縱讓我快瘋了,我只想被男人狂幹到高潮,偏偏不如願,乾脆遂了他們的意,他們想聽我說些淫聲浪語,我便張口淫叫:「快點……快點幹我──啊、啊、哦──幹我~~用大肉棒插死我的小穴吧!小穴想被幹……想被幹到高潮啊、呀啊、啊哼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好棒啊啊啊!插進來了──進來了──昂昂昂啊啊啊啊~~~~」
見我乖乖聽話,矮男獎勵般的大抽大幹起來,每一下都插得我欲仙欲死,花心痠麻到了極點,我忍不住夾緊大腿內側,想要抵抗這種感覺,卻被矮男發現我的意圖,硬是掰開我的大腿,幹得越發起勁,噗嗤噗嗤的聲音不絕於耳。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我哀叫起來,爽得不停搖頭,既希望他緩一緩,又希望他繼續這樣瘋狂的插我,「哈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不行啊啊、真的──我快要~~哈啊!我要高潮了──不要啊啊啊~~~」
「幹!好爽!小賤貨越夾越緊,好爽!」他舒爽的吼道,動作絲毫不減,反而越來越快,「我乾死你!我乾死你!」
「不行了啊啊啊──我又要、洩了!我要洩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我緊緊抓著身下的軟墊,身子弓起來,內心對過於強烈的快感有些害怕,身體卻誠實的迎合身後粗柱的律動,「我不要、不要洩啊啊啊啊~~~~昂昂啊啊啊啊───
」
然後最後一刻的高潮如排山倒海而來,從我敏感的淫穴開始,爆發出強力電流到我全身,我不自主的顫抖起來,下肢劇烈抽搐,一抽一抽的夾緊嫩穴裡的巨根,讓矮男狠狠享受了一把。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呀啊、啊───」我雖然害怕洩精,但真到了洩精那一刻,我還是爽得直翻白眼,幾乎要滅頂,又小小死了一回。
矮男痛快的享受我的「伺候」,在我高潮之際也發狠撞了幾十下,然後噴發在我溼漉不堪的肉穴裡。「啊啊啊啊」
我才剛洩了精,又再一次被男人在淫穴裡射滿精液,一汩汩灼熱的濁液澆灌在我的花心上,燙得我花心一哆嗦,雙腿癱軟下來,爽得找不著北。
好爽……啊啊………居然還沒射完……又射進來了………
「不要再射了啊啊……啊………」我虛軟無力的哀求,稍微平復過來的身體再次大力抽搐,抽得矮男舒爽不已,口裡直罵我小蕩婦,天生就是要給男人乾的,說我沒有男人的屌不行。我想反駁,卻沒力氣,而且我也知道這時候反駁只是讓男人嘲笑而已──我確實在男人的輪姦下不停高潮還洩了兩次陰精,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了,怎麼會如此淫蕩。我心裡感到羞愧,身體卻獲得了從來未曾有過的滿足。
他們沒有讓我多休息,矮男還沒抽出去,眉眼冷淡的那個男人就跪坐到我面前,逼迫我幫他口交。他的孽根跟前兩人差不多粗,卻更長,我內心一驚,這種非人的尺寸怎麼就讓我遇上了,若是讓他插穴,一定會被插壞的。
我已經累得無力反抗,也存了用嘴讓他滿足以免之後被他插穴的心思,便乖乖張口含住那可怕的巨物。
他的孽根太大,我只能勉強含到將近一半,他也不在意,沒有太勉強我,淺淺的在我嘴裡抽插起來。
雖然幫人口交併不舒服,但他插得不深,還在我可以承受的範圍內,所以沒有引起我的反彈。
當然先前兩次的性愛好掉了我大半精力也是原因之一。
他們似乎頗有默契的把這當作我的「休息時間」,另外兩人並沒有對我動手。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我的嘴已經開始發痠,冷淡男人卻沒有什麼反應,我暗暗叫苦,看來他是持久力比較好的類型,這麼一來我要什麼時候才能讓他射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弄得他不夠舒服,冷淡男子從我的口中抽出去,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我拉出帳篷外,另外兩個人跟著出來。我掙扎起來,氣得幾乎要流下淚來,就算這裡沒有其他人,畢竟也是戶外,他們竟想羞辱我至此!
「放開我!啊!」
我敵不過男人的力氣,被拖到他們生火的營地,不遠處另外三個人也走過來。
我看到其中一個男人時,心頭大驚,他身材高大,正抱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以火車便當的方式幹她,慢慢的朝我們走來。
「小迎!」我驚叫,內心一陣悲哀。雖然我多少也猜到小迎也是凶多吉少,既然找上我的只有三個人,想必另外三人是去了小迎那裡。我本來還心存僥倖,到底是太天真。這裡雖然是遊樂區,此刻和荒郊野外也沒什麼不同,寂靜又黑暗,除了我們根本不會有其他人。
小迎像是沒有聽到我喊她,沒有回過頭,小聲的呻吟著,似乎在壓抑著巨大的痛苦。我臉一紅,別過眼去,知
道小迎不會希望我看到她被人強姦的樣子,雖然我的處境也不比她好。
她壓抑的呻吟含媚,才剛被技巧高超的男人輪幹到不停高潮的我自然很清楚,小迎不但不痛苦,反而應該是爽到了極點,因為努下壓下淫叫的衝動,所以聽起來才像在忍耐不適。「都到齊了,今天要好好幹這兩個小蕩婦一個晚上,兩個奶大淫娃來這沒人的地方,不就是故意要找幹?」第一個幹我的男人笑道,在我白嫩的巨乳上狠狠揉了一把。
我對他怒目而視。嘴裡不乾不淨的,他們幾個禽獸不如,還推到我們身上來。
「剛才遇到這女的撿枯枝落葉的時候摸了幾把,嘴上說不要,表情卻爽得跟什麼似的,就知道肯定是個好乾的,剛才在浴室裡操她一回,媽的,沒遇過這麼好乾的賤貨。」一個戴眼鏡的男子說道。看來剛才我洗完澡以後,他們就進去浴室裡控制了小迎,至少幹了她一回。
「沒錯,小穴又緊又會吸,想拔都拔不出來。前戲都還沒做,只說今晚要好好操她而已,淫水就流了一大堆,不幹都對不起她。」另一個刺蝟頭說,一臉意猶未盡。原來不只是帶眼鏡的,連這個刺蝟頭也強上了小迎一次,跟我這邊還真是進度一致。
「大概太久沒被男人插,太飢渴了吧。」矮男調笑道:「我們這個也像八百年沒見過男人一樣,隨便插兩下就直叫還要,求我們乾死她,小穴也緊得不像話,好久沒幹得這麼爽了。」
自己情非得已的反應居然成為他們幾個色狼的談資,偏偏……又無法反駁,我又羞又氣,恨不得上前打他們兩巴掌,還不及叫他們住口,已經被冷淡男子拉到一張長椅上坐下,準確來說他是坐下,而我坐在他大腿上。
他猶硬挺的粗根抵著我的白臀,充滿了情色意味,我感覺自己快被臀下那高溫的孽物燙傷,匆忙想站起,卻被牢牢扣住腰肢,動彈不得。
那正在幹小迎的高大男人也在我們對面的長椅上坐下,本來因為角度問題我看不到他胯下的男根,結果他坐下時稍微將小迎提起,露出一截孽根,竟比我遭遇的三人都還要粗壯,紫黑的粗物插在美女粉嫩的小穴裡肆虐,那畫面淫穢到極點。我終於明白小迎為什麼發出如此痛苦的呻吟,且不提那高大男人的長度,光是那份粗壯就足以讓最身經百戰的女人慾仙欲死,小迎會敗在他的胯下,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他一坐下,小迎的身子自然往下落,那高大男人毫不費力的便連根插進小迎體內,小迎忍無可忍似的低叫一聲,倒吸一口氣,一隻手連忙捂住嘴,不願發出聲音。
高大男人並沒有阻止他捂嘴的動作,只是緩緩的動起來,健腰持續向上挺動,不快不慢,角度也不特別大,正是能讓小迎越來越爽快的攻勢,不多時,小迎便忍不住低低呻吟起來。
不過那是後話了,我身後還要一隻餓狼要應付,我心知情況不妙,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但仍做最後的掙扎,努力想脫離冷淡男人的控制,而他單手便制住我的動作,絲毫不浪費任何時間,扶著巨根抵住我溼潤的穴口,沒有任何停頓便頂了進來。
「啊……」我輕喊,下體抖了一下。他頂進來的速度很快,立刻頂到了我的子宮口,嚐過這種快感的小穴馬上有了反應,一收一縮的纏住男人的肉根,快樂的迎接男人
強勢的插入,恨不得男人好好磨蹭花心,止住那深入骨髓的搔癢。男人從後面抱住我的大腿,讓我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小穴不知羞恥的收縮吸吮著男人肉棒的模樣被其他人看得一清二楚。
好丟臉,不要看啊……
「不要……」我小聲推拒,不敢像剛才一樣放浪,怕被小迎聽到我的聲音。
我慶幸小迎背對著我,否則我真無地自容了。
「怕被聽到?」他馬上發現了我的侷促不安,不但沒有放輕動作,反而規律的動起來,一下一下頂在我的花心上,不輕不重的按摩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立刻難耐的仰頭靠著他的肩膀,小聲的哼哼起來。
「嗯………嗯………」經過一小段時間的休息,我的小穴已經準備好再讓男人操幹一番,冷淡男人的動作正中下懷,我不自覺地享受他的插弄,淫液又開始流淌出來。下體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我的乳頭開始硬挺起來,連微風吹拂過都能讓我有感覺。男人的肉棒很長,雖然已經頂到我的花心,還是有一小截留在外面,我慶幸他沒有粗暴的全根沒入,否則真會被插壞。
對面的高大男人和冷淡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事先說好了,竟以相同的速度幹我們兩個,我看著小迎被高大男人以和我相同的頻率一上一下的被頂弄,有種同時承受兩份性愛的感覺,快感越來越強烈,呻吟得越來越大聲。
「啊啊………啊、啊………」我想要像小迎那樣捂住嘴,手卻抬不起來,無力的垂在身側,任由男人抱著我規律抽插,兩眼無神的看著夜空,腦海裡一片混亂,只剩下敏感的身體感受男人強制賦予我的快意。
小迎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雖然仍努力壓抑,但聽得出來氣息越來越混亂,已經被幹得快要承受不住了。高大男人一邊抱著她插穴,眼睛卻盯著我上下晃動的粉嫩巨乳,目光低級又下流。白皙、碩大又堅挺的一雙大奶是我最大的驕傲,我每天固定按摩胸部,塑造最完美的形狀,絕對是足以拍內衣廣告的美乳,乳尖則是漂亮的粉紅色,想不到今日卻白白便宜了這群色狼,不但被他們視奸,還被又揉又捏的玩弄。
我被高大男人看得越來越興奮,插了兩百多下以後,冷淡男子幹我的力道也越來越大,隱隱又達到一個小顛峰。
「啊啊、嗯啊~~啊啊──」前後才不過幾分鐘的光景,我已經無法理會小迎是否聽到我淫蕩的叫聲了,我忍耐不住,因為實在太爽了呀啊啊──我不懂小迎怎麼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大聲淫叫,相信她應該也已經爽得不行了才是,高大男人和冷淡男人一樣都漸漸加重力道和速度,絲毫沒有停頓,彷彿腰上裝了馬達一樣,噗嗤噗嗤的進出蜜液氾濫的淫穴,這種快感沒有任何女人能抵擋的了啊──「哈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嗯嗯嗯嗯嗯………」我情不自禁的扭動纖細的水蛇腰,依我們現在的體位,理應造成身後男人的不便,想不到他臂力驚人,絲毫不受影響,繼續猛烈抽插我的小穴。
我………好爽………啊啊啊~~~被幹得好爽、好爽啊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繼續插我!插我!插我的小穴!哦哦哦~~~嗯嗯啊啊啊~~~小穴…
…被男人操得……好舒服哦哦哦哦~~~~快被磨死了啦啊啊啊~~~~男人碩大的龜頭撞得我花
心直顫,淫水越來越多,簡直淫蕩的不像話,我用最後一絲理智剋制自己不要亂喊些淫穢的話,只敢呻吟,其實內心裡巴不得男人就這樣乾死我。
「幹得不夠爽?」他明知我的顧慮,卻佯裝不懂,假惺惺道:「那我得再加把勁了。」語畢,他略鬆開對我的箝制,讓我的身體自然下落,將長度驚人的孽根完全插進我已然亂七八糟的淫穴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被他這猝不及防的深度一插弄得幾乎要崩潰,哭喊出聲。
本來他的尺寸就能輕鬆頂到我敏感的子宮口,現在更直直插進我的花心裡,深入到從來沒有男人到過的地方,比一開始被強姦時更加強烈的被侵犯感刺激得我流下兩行清淚。居然………被插得這麼深……被強姦到這麼深的地方……太過分了……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終於不屬於我自己了,本來應該傷心,實際上卻只悲傷了兩秒鐘,馬上就被那如狂風暴雨般的劇烈快感衝擊得直接達到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昂、昂、昂啊啊啊啊啊~~~~」這次的高潮來得太突然,我一點準備也沒有,就像從山腰猛地被拉到山頂上,身體雖然十分舒服,精神上卻跟不上,只能大聲嬌啼,「我又、啊啊啊啊~~~~」
我又被男人操得洩了陰精,量還不少,噴發的那一瞬間,除了我身後的男人以外,另外五個男人都從正面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皮膚白皙的大奶纖腰美女,被男人用巨屌一舉插到粉嫩肉穴深處,並一邊高潮一邊洩水,這幅畫面恐怕會讓所有女性羞得別過臉去,也會讓所有男性胯下發硬。
「太狠了吧!被這小子插到底,不管什麼貞女烈女都會被幹成淫娃蕩婦,徹底愛上他那根屌。」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人這麼說。「這小賤貨本來就又賤又淫蕩,跟插不插到底無關,天生就是沒有男人活不了的淫娃,隨便上也能洩。」另一人嬉笑。
我雖然腦袋混亂,但總還是聽見了他這句羞辱人的話,正想張嘴反駁,插在我花心裡的恐怖巨根便動了起來,把我被幹得如同潰堤似的水穴磨得綿軟一片,我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光一樣,癱軟在男人身前,不停抽搐的內壁想把巨根擠出去,卻無能為力。
「啊啊。……啊啊啊啊………」
我才剛……啊啊……才剛洩了精……又被男人……接著幹……還幹得這麼深………不行了……嗯嗯啊啊啊──我抵抗不了………好深………好深………啊啊!
又插進來了!他又……插到底了──到底了──啊啊啊…………求你……不要操這麼用力……太深了……太深了……不要再進來了──好……好………好爽……
好爽……真的………啊、嗯啊啊~~~~快要、我快要、爽死了~~~~冷淡男人知道我雖然洩了精,但高潮還沒結束,隨便插一下都能讓我魂飛天外,遂故意猛烈的抽插,在我的花心裡胡搗一通,搗得我欲仙欲死,幾乎理智全失。
「不要……不要……饒了我吧……啊啊啊啊~~~」他又頂進來了!
他又頂進來了!不要!我不行了──我正被幹得要死要活,對面的小迎似乎也已經到了極限,愉悅的呻吟終於無法壓抑,脫口而出的是甜膩又勾人的淫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啊啊啊~~~~」她這一回被幹的時間比我還久,剛才還被火車便當了一回,現在已經爽到高點,準備迎接高潮了。
雖然我看不到她的正面,不過也能想像她不輸我的一雙大奶正壓在高大男人的胸膛上隨著身體上下動作而輾壓得男人暢快不已,像用一對胸脯在幫男人按摩似的,櫻色的乳頭更是被男人的胸肌磨蹭得硬挺得不行。
「幹!真好乾!小賤人,再叫大聲一點,不然我不干你了!」高大男人也幹到爽處,顯然被小迎溼漉不堪的緊窒小穴吸得連腦髓發疼,粗得嚇人的巨屌開始快速的進出,根本不顧小迎是否能跟上速度,發狠似的用力掐她滑膩的小軟腰,一邊狠狠往上挺跨,一邊用力把她的腰臀往下壓,力道大得令人心驚,像要把小迎撞碎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迎哀叫著,兩隻嫩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肩膀,連臀肉都隱隱開始抽搐,已經被幹到極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了,男人粗魯的撞擊還在持續,力道分毫不減。
「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啊啊啊啊」
「再叫!再叫!」
「昂昂昂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我要乾死你!乾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昂、昂昂啊啊啊啊───」被掰開雙腿硬上的美女,終於徹底臣服在陌生男人的胯下,淫叫聲銷魂不已,大大滿足了男人們的征服心理。
看著小迎堪稱慘烈的高潮,我沒有心力去同情,因為我自己也快要被幹死了,叫得跟她一樣激動。這波高潮久久不停,我都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直到我快要暈過去時,男人也快要到頂了,抵死操幹我脆弱的粉穴。已經被男人的精液沖刷過兩次嫩穴敏感察覺到男人要爆發的前兆,我驚慌的搖頭,口裡直喊不要。
「不要………啊啊、不可以………射在裡面……啊啊啊~~~」
嘴上說不要被內射,其實只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實際上我根本無暇顧及男人是否要把精液射在我體內,過長過劇的高潮已經快把我逼瘋了,我彷彿天堂地獄都走了一遭,什麼極樂極苦的滋味都承受了。
「少假了,剛才被內射兩次,不是都爽得不行嗎?承認吧,你最喜歡被男人在淫穴裡灌精了,蕩婦都喜歡被灌精。」
我沒有……我不是蕩婦………我輕輕搖頭。我不願去回憶自己剛才因為被男人內射而興奮的洩了精的事情。
想當然耳,我體內的那根巨屌一定會在我溫暖的體內盡情噴發熱液,我心裡也不得不接納這個事實,便有些自暴自棄的沉浸在快感中。
男人在一番猛烈操弄後,深深的一插,插到最深處,被迫綻放的花心緊緊吸附住巨屌,熱切期待著迎接男人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也知道被內射的快感十分強烈,和高潮差不多,殊不知被男人插到花心裡灌精是全然不同的檔次,豈止是舒服可以形容。那是一種爆炸性的感受,在專屬於自己的私密領域被男人硬是灌入大量的精液,燙得我無法思考,爽得我魂都飛了一半,兩條腿緊緊繃直,連腳尖都在顫抖。
「昂、昂啊啊啊~~~~不要再射了啊~~~~」
太多了!太多了!不要再射進來了……啊啊………會滿出來的……我的子宮……被灌滿了陌生男人的精液……
不要啊………好燙……燙死我了……啊啊啊──子宮被燙得……好爽……好滿足啊啊啊~~~討厭……
…怎麼還沒射完………啊啊啊……好燙、好燙啊……
我被內射得眼淚止不住,其他人一看就知道我是爽得昇天了。前一刻才求男人不要射在體內,下一秒就被內射到爽得哭出來,連我都知道這樣的女人真是淫賤不堪,同時也最能刺激男人想強姦她的慾望。
不過……不過真的好舒服啊………子宮內被灌精居然能這麼舒服……
我從來也想不到。哦哦哦哦……又射進來一股………又一股……太多了……
不行啊……爽死我了──好爽啊啊啊啊~~~被男人內射………
真的………好爽啊……啊啊啊……
我早已忘記不願被男人在體內射精的初衷,只感覺舒服到了極點,隱隱又達到一次高潮。
我完全沉醉在快感裡,其他男人湊上來玩弄我的巨乳,我也無力推拒,刺蝟頭興奮的吃起我的粉色奶頭,淫邪的舌頭快速的上下舔弄,另一邊奶子也被眼鏡男抓住不放,粗魯的揉捏,我忍不住叫出聲,下體一陣抽搐。
「啊啊啊啊………」
才剛被幹到高潮的身體異常敏感,他們玩弄我乳房所造成的快感比平時更清晰,我不自覺的挺胸,用肢體語言表達我的歡迎。
「啊啊啊啊啊~~~~」我應該已經沒力氣了,至少是拿不出半分力氣抵抗,但我怎麼會左手急切的抓著眼鏡男的手,彷彿暗示他繼續折磨我的乳房,右手按著刺蝟頭的後腦勺,彷彿恨不得他繼續用舌頭褻玩我的乳尖?
冷淡男人已經射完精,扶著我的腰從我體內退了出來。男人的孽根一抽出去,先前被堵住的精液和淫水立刻流出來,量多得令人臉紅,任何人都能看出剛才戰況之激烈。
我的腿上淌滿精液和淫水,這認知讓我暗自興奮,連指尖都微微發軟。
本來正揉捏我左邊大奶的眼鏡男立刻補上冷淡男子的位置,迫不及待的把巨根捅進我淫蕩的小穴裡。
冷淡男人已經射完精,扶著我的腰從我體內退了出來。男人的孽根一抽出去,先前被堵住的精液和淫水立刻流出來,量多得令人臉紅,任何人都能看出剛才戰況之激烈。
我的腿上淌滿精液和淫水,這認知讓我暗自興奮,連指尖都微微發軟。
本來正揉捏我左邊大奶的眼鏡男立刻補上冷淡男子的位置,迫不及待的把巨根捅進我淫蕩的小穴裡。「啊……啊……」我的溼穴輕易就容納了他堅硬的巨根,肉壁又再次貪婪的纏上那插進體內的孽物。剛才他們四人在一旁看我們兩個美女被幹,一邊打手槍一邊等待,現在早就已經等不及好好衝刺一番。
眼鏡男沒有循序漸進,一開始就用高速撞擊我的臀部,他的孽根沒有冷淡男子長,頂到我的花心還是不在話下,每一下都頂得我渾身發麻,小穴一收一縮的吃著肉棒,對陌生的孽根歡迎之至。
「哦哦哦~~~昂、昂、昂啊啊啊啊~~~~不要吸啊~~~~」
我已經被頂得舒服得不行,刺蝟頭卻挑這個時機改舔為吸,輕啜著我奶頭,雙重攻勢令我難以招架,雙手不自禁的抱著男人的頭顱,哀鳴著求饒,任誰都能看出我的口是心非。
小穴被插得好爽啊啊啊~~~奶頭也是……好棒……噫噫噫啊啊啊啊……吸太大力了呃……啊……輕點
呀啊啊啊~~~不要吸這麼大力……啊………另一邊也好想被吸啊啊啊啊~~~雖然右邊的大奶和下面的小穴都被男人弄得很滿足,左乳卻無人疼愛,空虛感讓我忍不住向一旁的矮男伸手,眼中透露著渴求。
左邊的奶子好想被吸………啊啊……已經硬得發痛了………
矮男會意的上前,在我的左乳上狠狠擰了一把,我叫了一聲,並不滿足於此,迫切的渴望讓我拋棄矜持,開口邀請道:「吸我……吸我啊啊啊──」啊啊啊…
…身下的男人頂得好用力,小穴好爽啊啊啊~~~「賤人!」矮男低罵一聲,終是如我所願的含住了我的左邊奶頭,大力吸啜起來。
「哦哦哦哦~~~~嗯哈、啊啊啊啊~~~~」我一手按著一個腦袋,被男人吸得快爽死了,雙腿大張著讓男人盡情操穴,一次被三個男人玩弄我的玉體,幸福得受不了了。
以前也有過幾次性經驗的我,從來不知道原來被男人幹可以爽到這個程度,爽得只想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一輩子被男人操,被男人們上到連續高潮。輪姦是個可怕的辭彙,今晚我第一次被不認識的男人們輪姦,卻被……啊啊啊……
輪姦得……好爽……啊……
眼鏡男快要達到高潮,開始新的一番衝刺,重重的頂著我的水穴,頂得我直翻白眼,高高低低的淫叫著,哦哦啊啊的嬌啼不絕於耳。
我何德何能,竟然能一次遇上一群猛男,每個人尺寸和性能力都是人中之龍。
每個女人都只夢想一個,我和小迎卻一次遇到六個。
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好深……好猛……兩粒奶子也……被吸得………爽死了啊啊啊~~~嗯!嗯啊啊──不………不行,眼鏡男快射了……哦哦哦………他一定也想射在裡面………啊啊啊~~~不行啊~~~一個晚上被內射這麼多次……哦哦啊啊啊~~~我會懷孕、不行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
「不可以、不可以──」我和小迎幾乎同時喊出來。
原來剛才高大男人幹了小迎一回以後,第一個幹我的男人就讓小迎跪在地上,雙手撐著長椅,不顧小迎的掙扎硬是騎了上去,像脫韁的野馬瘋狂挺腰,操得小迎叫苦不迭,腿間和我一樣春水氾濫,也被插出不少先前被射入的精液。
現在那男人也快要射了,和幹我的眼鏡男一樣也想射在美穴中,我和小迎又是求饒又是喝止,但別說是出一張嘴毫無作用,早已成為孽根的俘虜的花穴也背叛我們的意志,期待著男人再一次澆灌精液在我們體內盛開的花朵上。
「我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吼──射給你、通通射給你的小騷穴!」
兩個男人比賽似的猛力操穴,幹得兩位美女大力仰頭,接著把孽根頂到最深處,扣著我們的細腰最大限度往他們跨下壓,不容我們脫逃,一波一波的爆發在被內射過三回的緊窒溼穴裡,灼熱的精液一汩一汩澆灌在花心處,燙得花心喜不自禁的哆嗦著。
「啊啊啊啊啊~~~~呀呀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啊嗯啊昂昂昂啊啊啊~~~~」
我和小迎也比賽似的放聲浪叫,別說附近沒人,哪怕有人我們也顧不得了,只有盡情淫叫才能發洩我們快承受不住的快感。
「啊啊啊~~~」
「洩了!又洩了!
果然夠賤!又被內射到洩了!」
不……不要說了……好丟臉……好爽………我的身體太淫蕩了……
…啊啊啊~~~還在射………好多精液……快滿出來了……啊啊啊~~~他們的精液怎麼都這麼多………小穴吃不下了……好脹………啊啊啊昂啊啊……好燙呀啊啊~~~爽死了呃──「太多了……啊啊啊……不要啊…
……「跪趴著被騎的小迎也受不了被大量灌精的快感,穴口大力抽搐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吞嚥著男人的肉棒和精液。我第一次就是被那個男人灌精,自然很清楚他的精液量有多可怕,小迎被射得流淚也很正常。
被連續強上四次,我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接下來是誰插進我的小穴,我也分不清楚了。我只隱約知道自己被翻轉過來用跪趴的方式被幹,另一根肉棒插進我嘴裡讓我口交,但是在射精之前就退出去。我不解,後來才得到了答案。跪在背後幹我的男人把我操上天堂,精液全數洩在我小穴裡後,讓我口交的男人扶著我站起來,從背後插進我還來不及閉合的淫穴。
他粗喘著大力開幹百多下,兩隻大掌揉著我的巨乳,在我幾乎要腿軟癱倒之際,放肆的在我體內灌精,爽得我又哭又叫,體內不知從何處湧上一股力氣,撐著身體讓男人把一波一波熱液射在我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我又被內射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燙死我了………小穴被燙死了啊啊──好多……好多啊啊~~~沒輪到的人在一旁手淫或者撫摸我們的身體,然後最後都在我們體內射精,頗有不把我們的子宮灌滿精液就不罷休的架勢。我們開始害怕起來,但馬上又被內射的快感激得放浪淫叫,迎合的扭動美臀,長腿大張著迎接男人的巨屌,每次被灌精就爽得高潮一次,早就忘了自己是在被輪姦,沉醉在男人勇猛的抽插中。
我和小迎被用無數種體位強姦,絲毫沒有抵抗。男人叫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不管他們想聽多淫穢的話,我都大聲淫叫給他們聽。
「乾死我啦啊啊啊啊~~~~我要被幹死了啊啊啊~~~~好爽、哥哥幹得我好爽啊啊啊~~~~」
「賤貨!再多叫一點!說你喜歡被幹!說你喜歡被強姦!」
「啊啊啊啊~~~~昂啊啊啊~~~~我喜歡被幹、喜歡被強姦啊啊啊~~~好喜歡、好爽啊啊~~~」
「好爽!好緊!被這麼多男人幹過還吸這麼緊,是不是天生喜歡被雞巴插穴!
賤人!「高大男人被我淫蕩的小穴吸吮得快射精,嘴裡罵道,表情近乎猙獰,被我的淫穴伺候得爽得不行……
「是啊啊啊啊───我天生………喜歡被插穴……啊啊~~~」
「喜歡被什麼插穴?」
「喜歡……雞巴插穴、喜歡男人用雞巴插我的穴啊啊啊~~~~好粗……
哥哥的雞巴好粗啊啊啊~~~小穴受不了了……小穴好喜歡啊啊啊啊~~~粗雞巴插死小穴了啊──」我不停的洩水,也看到幾次小迎被幹到洩精的樣子,彷彿在懇求男人把小穴操壞般淫蕩,原來我在男人們眼裡也是這副模樣,怪不得他們像吃了壯陽藥一樣越戰越猛,完全停不下來。遇上兩個淫蕩到極點的尤物,長相清麗,白生生的奶子又軟又大又挺,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使人眼花撩亂,花穴操幾次都一樣緊
窒銷魂,被內射就洩水洩不停,長腿大張等男人幹,粉桃似的豐臀撞起來軟綿綿的淫波盪漾,不往死裡操都對不起自己。
所以,被男人瘋狂輪姦也是理所當然的,哪怕他們本來只打算玩幾回合,現在也停不了手。
我數不清自己被灌了幾次精液,只顧著淫叫,他們不斷逼迫我喊下流到極點的淫聲浪語,我都乖乖配合。
「我們……是來找男人的……啊啊、我們故意來找幹啊啊啊啊~~~」
「我故意勾引男人來……哈啊啊──強姦我啊啊啊~~~」
「我奶子大……就是為了……呀啊、讓男人吸我的奶、勾引男人幹穴,幹我淫亂的小穴………好深啊啊啊~~~又要洩了啊啊啊啊~~~~」
完全沒道理的歪理因為我淫媚又歡愉的叫喊,彷彿成了事實,我似乎就是為了讓男人幹而來露營,故意讓男人看我的大奶進而輪姦我,但是,哦哦哦哦~~我沒有啊啊啊啊~~~~我沒有勾引男人……好爽、好爽、我不行了──小穴要被插壞了~~~小穴爽死了哦哦哦哦~~~~我們就這樣被輪姦了大半夜,中途我昏過去了,幾個小時後醒過來,又被休息好的他們繼續輪番上陣,小穴徹底愛上被灌精的快感,我連求男人射在小穴裡的話都喊過了,真正是身心都被幹得改造了一回。
到了早上太陽出來以後,他們張羅一些吃的,我們吃完以後被他們帶進帳篷裡摟著睡一回回籠覺,睡夢中他們的狼爪還時不時伸過來抓兩把奶子,我卻累到沒有力氣撥開,隨他們去了。
這天是星期一,我和小迎本來就是算準來這天露營區不太會有遊客,這下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反而方便了幾個色狼恣意妄為。
吃過午飯後,他們把我們帶去洗澡,在浴室裡吃盡了我們的豆腐,高大男人還上了我一次。然後他們要我們把帶來的幾套衣服拿出來給他們看。他們各自挑了喜歡的衣服,要我們穿上,我和小迎以為他們終於要放過我們了,穿上後發現他們的表情很興奮,才知道這只不過是他們另外一個遊戲。
原來是刺蝟頭主張白天打野戰當然要從穿著衣服開始,更有刺激感,其他幾人紛紛同意他出的這個餿主意,讓我和小迎恨得不行。
也許有人會覺得同樣是被強姦,穿著衣服至少比較有尊嚴,我卻不這麼認為,因為這只不過是滿足他們追求刺激的慾望罷了,我們兩個被徹底當成了玩物。
我被要求穿上一件短袖V領衫,胸罩當然沒有穿,一雙誘人的豐滿玉乳呼之欲出,下半身則穿著膝上百摺圓裙,裡面是又薄又小、半透明綴著蕾絲邊的內褲。
當眼鏡男一臉「你果然很淫蕩」的得意表情指定要我穿上這件內褲時,我悔得臉色都青了。當初真是腦子壞了才帶這件內褲來,我總共也就只有這麼一件比較大膽的內褲,現在卻被男人像抓到把柄似的嘲笑,被當成一個悶騷的浪女。
小迎則是穿上綁帶小可愛,一樣沒有穿內衣,緊身布料完全貼在一雙大奶上,形狀清清楚楚,下半身是一件極短的小熱褲。那件褲子本來是我的,但矮男想看她穿,就讓她穿上了,內褲則是平常的棉質內褲,包裹著小迎渾圓的臀部,還是很有看頭的。
我們被帶到各個不同的地方輪姦。一開始是在隱密的樹林裡讓我扶著樹幹,翹著屁股被男人從身後
硬騎上來,他們不脫掉我的衣服,只是掀起我的裙子,扯下我的小內褲,一個插完換一個,每次都把我往死裡幹,幹得我哭爹喊娘,高潮不斷,直到逼得我洩三次水才肯停;接著不顧我的疲憊,硬是把我壓在草地上,光天化日之下姦淫我淫水氾濫的小穴,我的一雙漂亮長腿被架在男人手臂上,被幹得一晃一晃,沾滿男人精液的小內褲則掛在右腳踝,在男人律動的過程中要掉不掉,高潮時連腳尖都繃得緊緊的,看起來十分淫蕩,男人們也看得非常過癮,又逼我洩了兩次才稍事休息。
他們把我帶回營地,我看到小迎正躺在他們的車引擎蓋上,冷淡男子俯在她身上,猛烈的挺動腰部,操得小迎兩條腿無力的大開著,嗯嗯啊啊淫叫得蝕骨銷魂,雙手摟著他的頸部,享受那根格外粗長的巨屌插入花心胡搗的巨大快感。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小迎又被幹到翻白眼了,陰精也噴發出來,洩在男人腹部,幾乎就像鼓勵一般,讚美著男人傲人的性器和腰力。
「呀啊啊啊啊~~~~~」
他們把我帶回營地,我看到小迎正躺在他們的車引擎蓋上,冷淡男子俯在她身上,猛烈的挺動腰部,操得小迎兩條腿無力的大開著,嗯嗯啊啊淫叫得蝕骨銷魂,雙手摟著他的頸部,享受那根格外粗長的巨屌插入花心胡搗的巨大快感。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小迎又被幹到翻白眼了,陰精也噴發出來,洩在男人腹部,幾乎就像鼓勵一般,讚美著男人傲人的性器和腰力。
「呀啊啊啊啊~~~~~」
「他們還在幹?那我們可不能輸。」第一個幹我的男人見狀,也把我帶到車邊,讓我扶著車門,抬起我右腿,從後面深深插入我才剛被灌滿精液的小穴裡。
「不要、不要……」我搖頭,但他還是插進來了,一寸一寸進犯我敏感的花穴,肉壁被硬擠開來,緊緊夾著入侵者,像是想做最後的推拒,更像是捨不得男根離開。「嗯啊啊……」
嚐過我們兩個的極品身軀後,他們每次幹我們都不再客氣,動作越來越狂烈,每一下都像是要捅死我們一樣。我們的淫穴都不需要什麼前戲就能滴滴答答的流出淫水,彷彿早就在等他們輪幹,這點讓他們非常滿意,直呼賺翻了,操起我們的肉穴更無顧忌也更方便。
我們矜持的青春肉體在男人精液的澆灌下徹底綻放了,男人不論做什麼都能讓我們感受到強烈的快感,哪怕是掰開我們的腿欣賞我們被射得一蹋糊塗的溼潤穴口,也能讓我們興奮得呻吟。
「昂昂昂昂啊啊啊啊────」
正在幹我男人又要射了,我又快被灌精了,啊哼、啊哼……快點、快點射進來……小穴好喜歡被男人內射啊啊啊啊~~~~燙、好燙……射進來了!射進來了!哦哦哦~~~~哼嗯嗯嗯~~~~好爽啊啊啊───爽……爽啊……好多呀啊啊……想叫他不要射了……但是真的好爽啊啊啊啊~~~~好棒!他的精液好多、射了好多……我的子宮……要被灌滿了啊啊啊啊────一次又一次,我和小迎被六個男人輪流騎乘,從中午被幹到傍晚,才又獲准休息。我們兩個癱軟在帳棚內,兩眼無神的喘氣,雙腿想閉都閉不攏,小穴和大腿內側時不時抽搐一下,穴口不停流出男人的精
液和自己的淫水,像條小溪一樣,把身下的墊子都弄溼一大片。
晚餐是被男人抱著吃的,我們背對著男人跨坐在他們腿上,上半身穿著衣服,下半身赤裸裸的,一邊被餵食,一邊被玩弄奶子,時不時還被男人撫摸腿根和陰蒂,又爽又累,一頓不正經的飯花了快一個小時才吃完。
聽他們的談話內容,有人明天有事,一夥人本來就預計星期二一早回去,但現在又捨不得放過我們。我在他們的逼迫下,不得不說出我們居住的城市,想不到居然和他們相同。當他們得知我們是搭乘大眾交通工具和計程車來露營,更是大喜,擅自決定要開車送我們回去,一路上可以繼續享用我們的嫩穴,以後也有機會隨時把我們約出來幹。
我和小迎當然不願意,但是他們為了脅迫我們,拍下不少不堪入目的照片,甚至還錄下我們被幹到高潮、洩水還有淫叫著求男人乾等等畫面,我們徹底沒輒。
「這趟最大的收穫就是幹到兩個極品淫娃,又騷又正又緊,可遇不可求啊。」矮男感慨道,拉著小迎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扯開才剛又綁好的小可愛綁帶,衣料往下掉,一雙白皙玉乳在他面前袒露無遺。他張嘴吃起一邊粉嫩巨乳,兩隻手盡情揉捏小迎的雙臀,十指深深陷入豐滿白皙的臀肉中,把她的美臀擠壓成各種形狀。
「啊啊……」小迎閉起眼呻吟著,雙手抓著他的肩膀,一臉迷醉。
本來抱著我的眼鏡男眉一挑,叫勁似的把我身上唯一一件衣物V領衫脫掉,讓我面對他跪在地上。我以為他想叫我幫他口交,結果他卻說:「用你的奶子來弄。」竟是要我用一雙美乳幫他按摩巨根!
我從來沒有幫男人乳交過,也覺得這太淫亂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不得不捧著自豪的奶子夾住男人下流的巨屌上下磨蹭,讓男人的孽根強姦我的乳房。
雖然不甘不願,我還是很快就上了手。眼鏡男被我一對萬中選一的大白桃嫩乳夾得暗爽,十分享受羞辱大奶美女的滋味,伸手撫摸我滑順的頭髮,像在安撫他心愛的寵物,一邊要我動快一點。刺蝟頭受不了這樣的視覺刺激,跪到我身後壓上來,噗嗤一聲又填滿了我剛受過百般折磨和疼愛的美穴。
「啊啊啊……」本來是我在幫眼鏡男按摩,現在卻像是我被幹得去幫他乳交,隨著刺蝟頭一下一下的挺腰,我也被往眼鏡男胯下頂去,前後雙重刺激,我又開始爽起來了。
就著這個姿勢我又扭著豐臀被幹洩一次,眼鏡男在我的胸前射精,把我的奶子都弄髒了,他還捏住我兩邊乳尖,上上下下拉扯,爽得我直打哆嗦。這時候刺蝟頭也在我花穴裡射了精,燙得我再次哀哀叫著,直叫著要小穴要被燙壞了,再被內射就要死了。
小迎也被矮男就著剛才相對而坐的姿勢幹得快爽瘋了。矮男大力往上頂,像要把她嬌羞的嫩穴捅穿,偶爾還扣著她頸部和她舌吻;冷淡男子則站在小迎身後,大手不客氣的罩住她一雙綿軟誘人的大奶子,右手順時針,左手逆時針,握著她的美乳打圈,揉得小迎上半身不停顫抖,爽得快哭出來。
「啊啊啊啊~~~~唔嗯嗯啊啊啊~~~~」小迎配合著矮男的動作上下搖晃,讓他的淫根每一下都插得更深入,頂得花心喜悅地流淚。冷淡男子揉奶的動作也讓她非常
舒服,兩隻小手情不自禁的抓著他的前臂,像在鼓勵他激烈一點。
小迎時而拔高音調大聲淫叫,時而低低求饒,說著一些不要不要的口是心非的話,實際上不論是奶子還是淫穴,都對男人的強硬喜歡得不行。
我們兩個集絕佳條件於一身的美女,在他們六人面前毫無保留的露出最淫蕩不堪的姿態,已經操了我們一天的男人們還是無法抵抗我們天生勾人的媚惑,恨不得一直這麼幹下去。刺蝟頭才剛從我的小穴拔出去,高大男子就迫不及待把我抱起來,像昨天晚上他幹小迎那樣,站立著抱著我,讓我全身重量都掛在他身上,面對面深入的插進我溼漉漉的水穴。
「啊啊啊啊~~~~不、不要~~~~」我低叫,兩條長腿牢牢夾緊他的壯腰,在他身後交叉,手臂也緊緊環著他的肩背,就怕會掉下去。
這個姿勢使我全身都貼著他,玉乳靠在他胸前被擠壓,小穴也緊緊夾著他的粗屌。
怪不得他喜歡這個姿勢,我不僅無法反抗他任何動作,還不得不用全身伺候他。他的體力和力氣都非常驚人,我的體重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動作。他握著我的白臀,快速挺胯,頂得我往上飛又落下,正好撞在他的粗屌上,花心重重壓在他的龜頭上,爽得我哦哦直叫。
「啊啊啊~~~~」
哦哦哦哦~~~~好深、好粗……這個姿勢……好舒服喔喔喔喔~~~~不行……好深啊啊啊……這個姿勢……我撐不了多久……就一定會洩啊啊啊~~~不要頂了……要被頂飛了……他們……好會幹……啊啊啊──什麼花招……都有………小穴不行了………好爽啊啊……他們的體力怎麼………這麼好………昂啊啊啊~~~要被插壞了呃──「爽不爽?爽不爽?」高大男人得意的淫笑,知道自己這一招是每個女人的剋星,只要使出來,就沒有不臣服的女人。
「爽……爽……啊啊啊……昂、昂、昂、昂────爽啊啊啊~~~~」
「要不要我繼續這樣幹你?」
「嗯嗯嗯……哈啊、要的,要的,要你繼續幹,繼續幹我啊啊啊~~~~」
這是犯規……啊啊啊………他怎麼可以用這麼粗的巨屌……插我的淫穴……
用這麼厲害的姿勢……上我……啊啊啊啊~~~我怎麼………抵抗的了嘛啊啊───當然只能求他………幹我……幹我……幹我……嗯嗯嗯……
「小騷穴是不是沒有男人就不行?啊?」
「是……啊啊……是………我的小騷穴……呀啊、沒有男人、不行、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好喜歡……好喜歡被插啊啊啊啊───」我雙目迷離,淫叫裡幾乎帶著哭音,已經爽到最高點,完全失去自我了。
高大男子縱聲大笑,越幹越猛,顯然很痛快自己征服了一個美麗的窈窕女人,只苦了我快被插壞的花穴,被戳刺得不住抽搐,淫水從我們相連的腿間滴落在地上,滴溼了一大片。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的小騷穴裡面!」他興奮的低吼,壯腰像裝電動馬達一樣頂得又快又重。我本來就已經爽得快不行了,又聽到他說要射精,不由憶起被強制灌精的快感,興奮又期待,居然就因此直接洩了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緊緊攀在他身上,洩得他滿腹都是,肉穴大力收緊,腦子裡一片空白,被幹上極致天堂
,爽得不能自已。
嗯嗯嗯……這是什麼、怎麼會……這麼爽……哈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爽死了───好幸福………好幸福啊啊啊~~~~我又洩了……又被操到洩了……男人好會操………好爽啊啊啊~~~我就這樣攀著男人爽了好久,洩得停不下來,渾身抖個不停,臉上是生理性的淚水。被男人幹到哭出來讓我覺得有點丟臉,但是實在太舒服了,也就顧不上顏面。
「賤貨!聽到我要射給你就洩了!我插死你!我插死你!」高大男人發狂般狠頂我的子宮口,我忍不住尖叫,被他狂幹十幾下以後,一股滾燙強流灌進我的花穴,燙得我腳趾頭都踡縮起來。
「啊………啊啊……不……好爽……哈啊……」
被幹了一天又剛剛高潮過,我雖然被精液燙得很爽,也沒力叫喊,聲音虛弱下來,神志開始有些模糊,已經快被幹昏了。
「你幹太狠啦,我們的小淫娃已經快不行了。」眼鏡男笑道:「你看她都爽到叫不出來了。」
「這種小騷貨等一下再幹她一回就會繼續叫了,保證叫得震天價響,巴不得全世界都聽到她被我們操上天。」高大男人一臉舒爽,精液全數射出後,又在我的花穴裡待一下子才抽出來,發出啵的一聲,精液混著淫水大量滴到地上,看起來淫靡至極。若是我現在夠清醒,一定會羞得恨不得昏死過去。
「被我們這樣高強度的輪操還能跟得上,這兩個小蕩婦真不簡單,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名器。」眼鏡男看向小迎那邊。小迎已經被矮男內射了一回,現在正跪著幫冷淡男子口交,臉蛋紅撲撲的,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運動。第一個幹我的男人來到她身後,看來想再繼續插她。
他們六個的體力……簡直不是人………他們想幹我們就幹我們,並沒有刻意拖延射精時間,一天下來每個人都射過好幾次精,看起來還是精神奕奕,射精量多得嚇人,也因為他們的天賦異稟,我和小迎才會被操得欲仙欲死,明明是被輪姦卻求他們不停幹我們,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唔……嗯………」一邊幫男人口交,一邊被男人插穴的小迎迷亂的呻吟,弓起身子方便男人操幹,淫蕩的表情十分媚惑。
我累壞了,意識漸漸抽離。我癱在高大男人的懷裡昏睡過去,並沒有如眼鏡男說的繼續被操,難得他們居然還懂得憐香惜玉,讓我一覺到天明,連被男人抱著回帳篷睡都沒有知覺。隔天早上我神清氣爽的醒來,居然不怎麼疲累,恢復速度奇快,為此我又被他們嘲笑一番。他們收起帳棚,連我們的也收了,將我們的行李和他們的一起打包上車,看來是一定得搭他們的車回學校了。
被他們用百般花樣輪著幹了一天,我對接下來還要繼續被他們玩弄的事實也沒那麼排斥了,畢竟我也被他們幹得不停高潮,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不像強姦,現在才來哭哭啼啼豈不矯情。何況我的小穴也被徹底開發了,想到以後恐怕還會時不時被他們用高超的性技姦淫,身體竟因為興奮而隱隱發熱。反正我是被強迫的,就算中途爽得不能自已,那也是他們太懂得女人的弱點,其實我心裡還是不甘願的,並不是我天性淫蕩,我暗自安慰。
我們一行八人分坐兩臺車,我和小迎一人一臺,才算「分配」妥當。
一路上我又被男人脫下內褲壓在後座上幹,密閉的車內盡是我放縱的吟哦聲,到了休息站的時候,坐副駕駛座的刺蝟頭迫不及待的上了我一回,然後輪著去當駕駛,而原先擔任駕駛的冷淡男子則在上路後接著操我,根本不給我休息時間。我休息了一個晚上以後精神體力都恢復不少,連續被幹也不覺得累,只覺身處天上人間,人生打開了新的一扇門。只要被他們用巨根操穴,無處不是天堂,哪怕是車後座也一樣。
我被插了一路,也爽了一路,回到學校的時候,下體又沾滿了精液,都不知該怎麼下車。他們留下我們的手機號碼,交代要隨時注意手機,以後還要好好的幹我們,我和小迎屈辱的答應了,不甘的看著他們兩臺車揚長而去。
雖然暑假留校的學生不多,我們還是急急忙忙的進宿舍,怕被別人看到我們不堪的模樣。我們的走路姿勢有些不自然,有心人一看就能知道我們昨晚被男人狠狠用過,幸而附近沒什麼人,否則我都要撞豆腐強自殺了。
接下來一天我和小迎都很沉默,沒有提起剛發生在我們身上的輪姦事件,不過我們都明白,從今以後我們的身體都無法抗拒男人的懷抱了。嚐過絕妙滋味的小穴不再專屬於我們自己,而是男人們的俘虜了。
我們每天都惴惴不安的等待男人們的消息,不敢漏接任何一通電話,就怕錯過了他們的通知會被亂散發淫照和性愛影片。
同時,我雖大聲的對自己說不是這麼回事,不過事實上,我期待著再被他們用讓所有女人都臉紅心跳的巨屌操幹,並且在我的子宮裡灌精。
一想起那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快感,我的小穴又開始流出淫水了……本帖最近評「這個老太婆!還真把咱們當成服務員了!」
「就是,要不是為了學分,鬼才會來做這個狗屁志願者呢!」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先進去了,宿舍要關門了」
「哎呀,我就跟你說嘛,住宿舍有什麼好的,我看還是搬出來和我一起合租吧!」
「唉,我也想啊,但是家裡不讓啊,好了好了,我真的要進去了,明天見!」
某大學校門口,兩名女生聊了幾句,其中一名女生衝同伴揮了揮手,快步跑進了學校的大門,另一名女生則順著校門口的小路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這名女生穿著紅黑色的格子外套以及黑色的緊身牛仔褲,腳上則是一雙紅黑色的高幫AJ球鞋,鞋口處隱約可以看到一抹白色,精緻的面孔配上恰到好處的妝容讓這名女生在學校門口吸引了無數男生的目光,她叫徐若涵,是一名大一學生,此時剛剛參加完學校的校慶活動,作為新生的她只能作為志願者參加這次校慶,本就是為了混點學分,負責的老師卻彷彿真的把幾位大一的志願者當做服務員一樣使喚了一個晚上,這讓家境良好的徐若涵很是不爽,如果不是因為宿舍馬上要關門了,肯定要拉著自己的閨蜜去外面喝上幾杯發洩一下,也正是因為覺得住在宿舍不夠自由,作為小富婆的徐若涵在學校附近和一位學姐合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徐若涵就讀學校的所在地並不在市中心,租金也不貴,若涵選擇合租只是因為一個人太冷清了,可惜那位漂亮的學姐人雖然很好,卻似乎和自己不太能玩到一起,一定要想辦法說服閨蜜出來和自己
一起合租,徐若涵如此想著。
租的房子離學校很近,只隔了兩條街,再穿過前面的小巷子就到小區了,徐若涵正要走進小巷,一輛麵包車突然從身後拐了過去,幾乎擦著她的小挎包搶先開進了小巷子,若涵嚇了一跳,趕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限量款包包沒有什麼損壞,然後快步追進了前面的小巷子,就見那輛麵包車正停在前面不遠處,這條小巷很狹窄,麵包車停在那裡就佔據了一大半的地方,一個瘦小的身影剛剛打開車門抽著煙下了車,撞上車門就向著小路的另一邊走去。
「喂!站住!你怎麼開車的!」眼見司機下了車,心中憋著火的徐若涵喊了一句就準備上前去理論,那司機剛走到車頭前不遠,聽到後面的喊聲,站定了腳步,轉過身來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徐若涵快步走上前去,準備好好數落一番這個粗心的麵包車司機,卻不想剛一走到麵包車側面,麵包車的後門突然拉開,兩隻大手伸出,徐若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隻大手抱住了上身,另一隻手順勢捂上她的小嘴,徐若涵一驚,下意識的就要呼救,小嘴卻被那隻大手牢牢捂住,只能發出十分微弱的嗚嗚聲,穿著AJ的小腳用力向後踢去,卻是踢了個空,正欲再做掙扎,雙腳卻突然被人抱了起來,車頭處的司機竟是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徐若涵身前抓住了她的腳腕,徐若涵奮力掙扎著,兩條大長腿拼命地蹬踹,哪料那麵包車司機看上去挺瘦弱,力氣卻十分大,馬上就把徐若涵的兩條腿牢牢地抱在了懷裡,往車裡鑽去,車裡的人也很默契的抱著若涵向車裡退去,徐若涵還想掙扎,可身體被兩人抱在空中,有力都使不出,更何況徐若涵本就是一個普通姑娘,哪裡來的力氣反抗兩個大男人,很快就被兩人合力擄進了麵包車,兩分鐘後,麵包車緩緩啟動,開離了這條小巷。這條小巷本就有些偏僻,此時並沒有路人路過,而麵包車又剛好停在小巷中間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處,幾乎沒有產生任何動靜,一位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陰影之中,只留下地上一個沒有完全熄滅的菸頭。
破舊的麵包車行駛在夜色中,那個瘦小的司機一邊抽著煙,一邊若無其事的駕駛著麵包車,車後,後排座位已經被拆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塊髒兮兮的床墊,上面坐著一名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男人身材很高壯,身上穿著有些髒的工服,一張普通至極的臉上正憨憨的笑著,如果不是此時他的懷中正抱著一位昏迷的女學生,任誰都會認為這只是一個憨厚的中年農民工,但事實顯然不是如此,大家都叫他老王,據說以前做過特種兵,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被部隊開除了,被開除後每天酗酒,後來據說是因為沒錢喝酒了,和黑道上的人交上了朋友,再後來竟是做起了拐賣婦女的營生,說是拐賣婦女,實際上卻都是些年輕漂亮的姑娘,憑藉著天生一副憨厚老實的相貌,再加上部隊裡學的東西,已經禍害了不少姑娘,卻一直沒有落網。
前面開車的小個子外號猴子,正是老王在道上認識的朋友之一,那時候老王缺錢缺的厲害,猴子看中老王的身手就拉著他做了一票,那時候兩人只是拐走了一個得罪了人的打工女人,猴子的路子也只是把人賣
到一些縣城的妓院或是山村裡給人做老婆,結果二人做了第一票後卻一發不可收拾起來,兩人做事愈發的順手默契,路子也越來越多,最後索性就專門做起了這個營生,到現在如果不是美女,送上門的女人兩人都不會看一眼,而徐若涵正是在活動結束回校的路上被盯上的,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一下就吸引了兩人的目光,一直遠遠地吊著,本來看到其中一個小美女走進學校兩人已經準備放棄了,畢竟學校裡是很難下手的,卻沒想到另一個小美女不但沒有進學校,還自己走到了這麼偏僻的地方,兩人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
此時的徐若涵雙手被麻繩緊緊綁在身後,已經沒有了動靜,安靜的躺在老王的懷裡,身上的格子外套已經在掙扎中掉在了一邊,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背心和內衣,老王隨手將手上沾了迷藥的毛巾丟到一邊,從身邊的紙箱裡拿出一捆麻繩,找到中間點搭在了若涵的脖子後面,繩子繞到徐若涵身前,依次在鎖骨,中間,胸骨和恥骨處打結後穿過若涵兩腿之間用力一拉,昏迷中的徐若涵嚶嚀了一聲,卻是沒有別的反應,之後向上穿過脖子後面的繩子,左右拉開,從腋下繞回胸口處繩子組成的洞,穿過繩洞後向左右拉開,再繞過身後,從上而下,很快就在徐若涵身前形成了三個菱形,隨著繩子向兩側拉開,兩腿之間的股繩逐漸鎖緊,昏迷中的小姑娘不自覺的扭動了幾下身體,最後繩子在身前彙集,打上一個結,又重新向下穿過徐若涵的兩腿之間,最後來到身後和捆綁雙手的繩子交匯在一起,拉緊後喜上一個死結,如此一來徐若涵只要略微一掙扎便會牽扯到兩腿之間的股繩!接著老王又把徐若涵的雙腿併攏在一起,用另一根麻繩緊緊的在腳腕處纏繞了五圈,又豎著加固兩圈,之後繼續向上,如法炮製在膝蓋上下也進行了捆綁,最後用一根短繩把腳腕處的繩子和雙手處的繩子連接到一起,並沒有完全綁緊,但也使得徐若涵的雙腿絕不可能伸直。
此時昏迷的小美女已經完全失去行動能力,老王從一旁抓過一卷黑色膠帶,將徐若涵的小嘴牢牢貼住,又用一根黑色布條矇住了她的眼睛,眼見獵物已經處理完畢,老王微鬆一口氣,拿過了徐若涵那限量款的小挎包,翻了一陣,並沒有現金,只有身份證,校園卡,兩張銀行卡以及一部手機似乎是有些用處的,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並不知道小挎包價格的老王隨手把包包和裡面那些完全不值錢的女性用品扔到了一邊,看著身份證和學生卡確認了徐若涵的個人信息後和兩張銀行卡一起收在了自己的口袋裡,這些個人證件在出售貨物的時候也許會用的到。
把小美女翻過身,用徐若涵自己的手指解開了她的手機,老王翻身來到副駕駛,開始低頭劃弄起了手中的最新款手機,現如今瞭解一個人的最好方式就是查看對方的手機,老王很快就從這部手機中瞭解到了很多關於徐若涵的信息,例如這個小富婆真的很有錢,例如徐若涵在校外的合租地址以及合租對象的照片,例如那名先前進校的女生正是徐若涵的閨蜜林藝穎,例如根據徐若涵和他男朋友的聊天記錄可以看出這個漂亮姑娘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讓老王有些遺憾,畢竟如果是第一次,價格總
要高上不少,不過老王同時也發現這對小情侶目前正在冷戰,所以倒是不用擔心對方會壞事。
最終老王把目光鎖定在了手機中的兩張照片上,一張是若涵的閨蜜林藝穎,另一張則是和若涵合租的那位學姐,夏萱。和身邊的猴子嘀咕了一陣,兩人很快便商量好了下一個計劃。
徐若涵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卻發現仍然是一片漆黑,眼前似乎被什麼東西蒙住了,徐若涵想要伸手拿掉眼前的東西,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似乎被綁在了身後,完全不能動彈,徐若涵驚恐的大叫起來,嘴唇卻被膠帶粘在一起,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徐若涵漸漸想起昨晚的遭遇,開始拼命掙扎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既無法分開也無法伸直,小腿將將伸到和大腿不到九十度的地方就會被什麼東西拽住,而同樣無法分開的雙手在奮力掙扎下倒是能略微移動一些,可猛地一用力卻讓徐若涵自己全身一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腿之間似乎勒著什麼東西,只要綁在身後的雙手一用力掙扎就會刺激到自己的私密處,這讓若涵感到無比的羞恥,卻也不敢再多做掙扎。
「呦,小美女醒啦?那就讓哥哥來好好疼愛一下你吧!」一陣腳步傳來,隨之響起的是一道聽著就很猥瑣的聲音,接著徐若涵就感覺到自己被來人抱在了懷裡,而自己的也落入了對方的魔掌,感受著對方的揉捏,徐若涵又羞又怒,下意識的掙扎起來,卻又一次觸動了下身的股繩,一陣刺激感傳來,再加上胸前的柔軟正在遭受蹂躪,身子一下軟了下來,掙扎的動作也變成了性感的扭動。
「哈哈,看來小妞你很享受嘛,現在的大學生可真開放啊」聽著對方輕浮的言語,無助又害怕的徐若涵不禁流出了羞惱的淚水,可卻馬上被臉上的布條吸收。
「你在幹什麼!快住手!我們只是為了錢!你給我管好自己的手!」一道渾厚的罵聲傳來,徐若涵只覺得一陣搖晃,自己就從先前那人的懷裡落到了地上,接著眼前一亮,矇住眼睛的東西被拿開,映入眼簾的是一件昏暗的小房間,自己正躺在地上,面前一個看上去很憨厚的男人正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似乎有抱歉,有愧疚,也有無奈,而男人身後,一個瘦弱猥瑣的小個子正十分不爽的盯著對方,這二人自然就是老王和猴子「真對不起啊,小姑娘,我真的不想這樣做的,可我的女兒病了,我需要錢,我實在沒有辦法,她和你差不多大,我不想她因為我的無能而失去希望……我……真對不起……」說著說著,老王竟是要哭出來了,徐若涵也大概明白了過來,有些同情對方,可想到自己正被對方綁架,又不由得驚恐起來,嗚嗚哼哼著示意對方把自己嘴巴上的膠帶取下來。老王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笨手笨腳的撕下了若涵嘴上的膠帶。
「你,你們別傷害我,我家有錢!我可以讓他們給你錢,你讓你女兒去治病,我不會報警的,只要你們不傷害我就好!」徐若涵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好!我們肯定不傷害你!」老王有些急切的說著,似乎很是意動。
「好什麼好!就算這小妞不報警,她家人肯定也要報警啊,你想在牢裡呆一輩子可別帶著我!」徐若涵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後面的猴子反駁道,老王聞言也是神色一暗
。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報警的,只要你們放了我,我會讓他們給你們很多錢的!」徐若涵連忙辯駁道。
「哼,你說不報警就不報警?那些有錢人怎麼可能這麼聽話,前一秒把你放了,下一秒就會有警察來抓我們你信不信!」猴子對徐若涵的辯駁很是不屑,而一邊的老王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似乎很是認同。
「我……你們相信我!我們真的不會報警的!」徐若涵也有些無力反駁,只得堅持強調自己不會報警。
「這樣吧,我看你家裡也挺有錢的,我們也不傷害你,你挑一個父母不在家的時間,帶我們去你家,我們把家裡值錢的東西拿了就走,我們只拿錢,你也沒受什麼傷害,只要你事後不報警,這事就過去了,你要是真的報警我們也就是個盜竊罪,判不了幾年,等我們出來了再慢慢報復你!」聽著猴子的提議,徐若涵連連點頭。
「可是,我家不在這裡,我只是在這邊上學。」若涵有些為難道。
「還想耍花招?我們可是看著你從學校離開的!不是回家還是去哪?還想騙我們!」猴子說著,挽著袖子作勢就準備動手。
「不是的不是的!我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我是住在校外的!」徐若涵趕忙解釋道。
「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也行吧,那倒是方便不少,那你就帶我們去你租的房子,然後把銀行卡里的錢和家裡之前的東西都給我們,我們拿了錢就走,對了,你那裡沒有別人住吧」猴子繼續道。
「有……不過只有一個同學和我合租,她平時都要去上課,我告訴你們她什麼時候不在家,不會妨礙到你們的!我把銀行卡密碼都給你們,值錢的東西你們也都可以拿走!」眼見對方同意放了自己,徐若涵趕忙說道「好吧,那你把你同學平時的外出時間告訴我們,我們明天去踩點,後天去你家拿了東西就放了你,你要敢騙我們的話……」
「不會的不會的!她平時的上課時間是…………」雖不想被多關一天,但徐若涵也不敢多說什麼,趕忙把舍友平時會外出上課的時間告訴猴子,猴子默默記下日子後拿過徐若涵的手機道「明天拿了錢就放了你,你今天在這裡給我老實一點,把手機密碼告訴我,和有可能聯繫你的人交代一下,可千萬別耍花樣,不然出了城隨便找個地方挖個坑把你活埋了都沒有人會找到!」面對死亡的威脅,徐若涵趕忙說出了自己的手機密碼,然後指導著猴子給自己的幾個朋友發送了微信。
「還算聽話,好了,我去踩踩點,老王你在這看著他。」
「能……嗚嗚……」徐若涵剛想開口讓對方把自己兩腿之間那根該死的繩子解開,猴子卻已經把膠帶貼了回來,後面的話又變成了微不可聞的嗚嗚聲。
「哎,孩子你別怨我,我會盡量讓你舒服點的,不過你也別想著跑,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老王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徐若涵腳腕和雙手之間的繩子,接著扶著徐若涵站起來坐到了一邊的木椅子上,卻還是用幾根繩子把徐若涵和椅子綁在了一起,隨後就離開了這間昏暗的小房間。椅子上的若涵知道自己跑不掉,也不掙扎,只是時不時的被兩腿之間的那根繩子刺激的扭動幾下嬌軀。
一直到中午,老王才回到了房間之中,撕下徐若涵嘴上的膠帶喂徐若涵吃了午飯,吃完
午飯後徐若涵也不知是太累了還是受了驚嚇,很快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才被老王二人叫醒。
「好了別睡了,已經中午了,該送你回家了」兩人此時都換上了快遞公司的制服,解開椅子上的繩子後扶著若涵站了起來,把之前掉落的外套穿在了若涵身上扣好了釦子,卻是沒有解開徐若涵身上的捆綁,雙手仍然被綁在身後,兩條袖子空蕩蕩的,老王蹲下把徐若涵腿上的繩子全部解開,卻又在大腿根部用力綁了幾圈,這樣徐若涵就可以小步走路,卻又不可能邁開步子逃跑,猴子則在一旁把玩著手裡的小刀,顯然是在警告徐若涵,接著老王又不知從哪弄來了一件長款的風衣給徐若涵穿好,風衣很長,一直到徐若涵的膝蓋處,剛好可以遮蓋住大腿上的繩子,接著老王拿出兩條彎曲的泡沫塑料手臂,似乎是從模特假人上面掰下來的,兩條泡沫手臂塞進兩邊空蕩蕩的袖子後再分別把袖口放進風衣兩邊的口袋,之後又撕下幾段膠帶,仔細加固了徐若涵小嘴處的封鎖,最後又給徐若涵戴上一副遮住半張臉的大口罩和一副墨鏡,再把風衣的帽子一戴,此時的徐若涵就彷彿一個因為害怕寒風而縮在大衣之中人,這樣的裝扮在這個溫度極其不穩定的秋天並不顯得扎眼。
「好了,我們現在送你回去,記住,我們是快遞公司的人,去你家是去取你要寄的東西,如果碰到人你就負責點頭就行了,我們把東西拿走後你就自由了,千萬別想著耍花招,否則咱們就魚死網破,你應該不想這樣對吧。」猴子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的小刀收到了袖子裡,徐若涵連連點頭,她毫不懷疑自己如果有什麼動作這把小刀會立刻捅進自己的身體。
兩人一左一右夾著徐若涵走出了房間,穿過外面兩件房間後來到室外,徐若涵依稀可以看出這裡好像是一處工地,然而墨鏡似乎是特製的,看什麼都是一片黑濛濛的模糊樣子。麵包車就停在門口,老王扶著徐若涵進了麵包車,兩人一起坐在那張破舊的床墊上,而猴子則是開著麵包車駛向徐若涵告訴他的地址。
第3章
暈暈乎乎的在車裡坐了好一會,麵包車終於停了下來,此時麵包車已經停在了徐若涵住處的單元門口,停好車子,兩人各抱著一個大號的紙箱,中間夾著若涵一前一後的進了單元門上了電梯,很幸運,一路來到房門口都沒有碰到其他人,猴子很順利的用徐若涵包包裡的鑰匙打開了房門,三人快速進入後猴子小心的把身後的防盜門關好,三人路過一間緊閉的房間進入了徐若涵的房間,房間的位置是徐若涵之前就交代過的,而另一件緊閉的房間則是若涵的學姐夏萱住在裡面。
「你不用說話,就乖乖坐在這,我們拿了值錢的東西就走」讓徐若涵坐在屋裡的大床上,猴子兇狠的說道,徐若涵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帶著墨鏡看東西很不清楚,也還是知道自己到家了,安心了不少。
兩人馬上開始在房間裡翻找起來,徐若涵也不敢有所動作,就這樣乖乖的坐在床上。貴重物品的位置之前已經告訴對方了,視線模糊的看著兩人在自己的房間裡翻來找去徐若涵心中還是有些鬱悶,但為了自己的安全這些身外之物也就不算什麼了,不過這兩個人在自己的衣櫃裡翻什麼呢?
是覺得裡面藏了值錢的東西嗎?徐若涵有些奇怪的想著,不過自己也沒騙他們,衣櫃裡確實沒藏什麼,翻就翻吧。
「咔嚓」就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三人都是一愣,猴子一個閃身來到若涵身邊,袖子裡的小刀已經拿在了手上,對準了徐若涵的喉嚨。
「不想和你的舍友一起被捅死在這裡就按之前說的把她打發了!」猴子快速的在徐若涵耳邊威脅道,隨即便撕下了徐若涵嘴上的膠帶,猴子給老王使了個眼色,正在搬東西的老王故意發出了一陣響動,而門外也已經傳來了關門聲。
「涵涵,是你回來了嗎?」聽到動靜後,外面一道喊聲響起。
「嗯,是我,我要往家裡寄點東西,快遞員正在幫我裝東西呢」喉嚨邊的小刀讓徐若涵不敢說出實情。
「哦,需要我幫忙嗎?」說著,也沒有敲門聲,房門竟然直接被推開,一個高挑的美女走了進來,來人穿著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及膝的連衣裙下面是一雙灰色的針織連褲襪,而腳上則是穿著一雙耐克的白色貝殼頭,一張鵝蛋臉雖然比若涵稍遜一絲,卻也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優秀的氣質更是十分加分!
夏萱進門後也是一愣,只見房間裡一個快遞員正在往身邊的大號紙箱裡裝著些什麼,另一個快遞員則是雙手背後站在床邊,而自己的舍友正穿著誇張的大衣戴著墨鏡坐在床上。
「你這是……怎麼了?」察覺到房間內詭異的氣氛,夏萱小心翼翼的問道「啊!沒事!我這兩天有點感冒,就叫了人來幫我裝一下箱,你就別進來了,小心傳染!」徐若涵此時的角度仍然可以看到猴子快速背到身後去的那把小刀,很是慌張的找著藉口,想讓夏萱趕緊出去。
「啊,好,那你們忙!」夏萱也不知道有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猴子趕忙向老王使了一個眼色,老王從口袋中掏出一條手帕就跟了出去,徐若涵見狀下意識的就要喊出聲,猴子卻手疾眼快的把剛剛撕下的膠帶貼了回去,隨後把徐若涵往床上一推,抱住徐若涵的雙腿從口袋中拿出一捆麻繩就衝著若涵的腳腕綁了過去。
房間外傳來一聲及其短促的驚呼,幾分鐘後,昏迷的夏萱便被老王抱了回來。
「該死!她怎麼突然回來了!」猴子惡狠狠的質問著倒在床上的徐若涵,但此時徐若涵的嘴巴已經重新被封住,只能拼命搖著頭表示自己不知情。
「算了,趕快把東西打包好,放心,我說話算話,把這房間裡最值錢的東西拿上,我們就離開,不過我已經無法相信你了,所以還是綁嚴實點好」猴子突然詭異一笑說道,隨即把若涵翻過身去,抓住被綁住的小腿向上用力扳,一直扳到小腿緊貼著大腿後用麻繩把徐若涵的大小腿牢牢捆綁在了一起,若涵哪裡還有能力掙扎,很快便被綁成了只能在床上蠕動的肉段。
直到此時,徐若涵都還不知道,此時並不是猴子所說的中午,而是晚上五點多,之前徐若涵告訴二人的時間段是上午或中午,但被餵了安眠藥的她迷迷糊糊的被叫醒還以為是到了第二天白天,一路上帶著墨鏡也看不清楚,哪裡知道此時已經到了放學時間,夏萱只是單純的下課回家而已!事情到這裡其實很明顯了,老王並沒有一個生病的女兒,兩人對徐若涵的所
有信息也都瞭如指掌,之所以在徐若涵面前演了這麼一出雙簧,就是為了對夏萱下手!
料理完徐若涵,兩人便開始處理夏萱,仍然是和捆綁徐若涵時一樣的捆綁方式,只不過手部的捆綁更加嚴密,夏萱的雙臂被捆綁成了W 形,牢牢固定在身後。
及膝的連衣裙裙襬此時被股繩勒到了大腿根部,猴子驚喜的發現,這個高挑的美女穿的竟然不是灰色的連褲襪,而是一雙灰色過膝長筒襪!而在這雙灰色過膝長筒襪的下面,竟然還穿著一條肉色半透明的連褲絲襪!看來這姑娘也是挺怕冷,所以在裡面多穿了一雙襪子保暖。
猴子脫下夏萱腳上的兩隻貝殼頭板鞋,把穿著灰色棉襪的一雙美腳湊到鼻子邊聞了聞,然而這個愛乾淨的姑娘的襪子卻是沒什麼味道,於是猴子一點點將兩隻灰色過膝長筒襪脫了下來,隨即抱著夏萱的一雙肉絲美腳把臉埋了進去,猴子對女人尤其是美女的腳很是喜愛,之前猴子便一直惦記著徐若涵的那雙AJ美腳,可為了演戲一直不方便下手,猴子也不急,畢竟那雙白襪小腳在球鞋裡多捂兩天味道更好,而此時一雙肉絲美腳就在眼前,猴子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此時床上的徐若涵心中已是充滿了不安,艱難的在床上蠕動了半天,終於把身子轉了過來,就看到自己的學姐已經被牢牢綁了起來,而那個猥瑣的小個子竟然在抱著學姐的腳聞!若涵心中一陣噁心,然後就見那個猥瑣的小個子拿著麻繩一點一點把學姐的雙腿捆綁成了自己一樣摺疊的樣子,之後兩人一起把學姐扶成了跪姿,隨即那個看上去很憨厚的男人把學姐的上身按到了大腿處,那小個子又用繩子在胸前和脖子處把學姐的上半身和大腿完全固定在了一起,然後那個猥瑣的小個子竟然拿著一隻剛剛從學姐腿上脫下來的灰色長筒襪塞進了學姐的嘴裡,過膝的長筒襪團起來還是挺大一團的,才塞進去了一半多學姐的小嘴似乎就已經被塞滿了,另一小半好像塞不進去了,哪想那個猥瑣的傢伙拼命的往裡頂竟然真的把那一大團襪子全部塞了進去,看著學姐鼓起來的兩腮,若涵都替她覺得噁心,然後就看到那個可惡的小個子又用另一條長筒襪拉成一條勒住了學姐的嘴又在腦後繫緊,看樣子是吐都吐不出來了!
若涵至此都還覺得這兩個人只是為了求財才把學姐綁成了這個樣子,卻有些不解,這兩個人明明拿了東西走就行了,何必要把人綁成這樣還用噁心的襪子把嘴堵上,直到看到兩人抬著被綁成一團的學姐準備往身邊的大紙箱裡放,若涵才終於明白過來,那個小個子說的最值錢的東西,恐怕不是別的,就是自己和學姐兩個大活人!這兩個人是人販子!意識到不妙的若涵此時心中只有無盡的驚恐!
可被綁成這樣卻又完全無法反抗,只得拼命的用舌頭向外頂著膠帶,想要喊救命,也許是因為之前匆忙之下貼的不牢,若涵嘴上的膠帶竟然真的被她給弄開了!
「救命啊!救……嗚嗚……」突如其來的救命聲讓猴子和老王嚇了一跳,距離比較近的老王連忙放下手中的夏萱竄了過來捂住徐若涵的嘴,同時牢牢按住徐若涵的身體不讓她發出動靜,而猴子也默契的停止了一切行動,兩人靜靜的等待了幾分鐘,確認沒有人聽到這聲救
命,這才鬆了一口氣,猴子氣沖沖的拿起膠帶就準備重新封住徐若涵的小嘴,剛要動手卻突然想起了什麼,放下手中的膠帶來到了剛才翻找過的一個洗衣簍前,裡面都是徐若涵之前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髒衣服,猴子很快從裡面翻出了一雙黑色長筒襪,湊到鼻子下聞了聞,便捏在手裡走了過來,徐若涵哪裡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唯一能做的便是在猴子過來之後拼命的咬緊牙關,試圖阻止這雙自己穿過的長筒襪進入自己的小嘴,但這哪裡難得住經驗豐富的二人,猴子立刻伸手捏住了徐若涵的鼻子,沒一會,徐若涵就被迫張開了緊閉的小嘴,那團黑色的長筒襪立刻就被粗暴的塞了進去,這雙長筒襪是徐若涵前幾天和閨蜜出去玩時穿的,在外面瘋鬧了一天,穿的又是球鞋,頓時一股酸臭味夾雜著鞋子的味道充滿了徐若涵的口腔,徐若涵剛才看著夏萱被堵嘴都覺得噁心,沒想到此時就輪到了自己,而且味道還這麼大,這雙長筒襪是那種搭配製服的及膝長筒襪,並沒有那麼大隻,一整隻長筒襪很順利的進入了若涵的口腔,隨即第二條長筒襪如同剛才一樣勒在了外面,似乎是為了懲罰若涵,猴子特意把腦後打結的部分轉到了前面,味道最大的襪尖和襪底分別團成小團塞入了若涵的兩個鼻孔,如此一來若涵只要呼吸就一定會伴隨著自己襪子的味道,從小被寵大的徐若涵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自己襪子味道的刺激以及心理上的恥辱感再加上心中的無助和害怕,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卻無法得到一絲同情。第4 章「好了別玩了,趕快收拾一下,打包走人了!」老王此時已經放開了徐若涵,一邊往箱子裡放著東西一邊說道。
「好嘞,我再把這兩個小妞收拾一下,馬上就打包。」猴子這邊答應了一聲,轉身直接去把洗衣簍拿了過來,將裡面的髒衣服一股腦倒在了徐若涵身邊的床上,在裡面挑揀了一下,直接把大部分的髒衣服扔到了到了身後的紙箱中,只是留下了兩隻薑黃色的中筒襪和一黑一白兩條內褲!
「小妞,這雙襪子是什麼時候穿的呀,怎麼都沒什麼味道啊,哈哈,不過沒有味道也是好東西,放心,我會物盡其用的,這兩條都是你的內褲吧,你是更喜歡黑色呢,還是更喜歡白色呢?唔,看來你都很喜歡,不過人還是要懂得分享,我看你這一身衣服,就選黑的吧,白色就留給你的舍友好了」眼看著猴子拿著自己的髒襪子問自己,徐若涵又羞又氣,邊流著淚邊嗚嗚嗚的叫著,然後就見對方又把兩條自己穿過的內褲拿到了自己眼前,徐若涵當然是回答不了猴子的,於是猴子自作主張的根據衣服顏色幫她選擇了黑色。
然後徐若涵就眼看著猴子一點一點把那條黑色的內褲塞到了其中一隻薑黃色中筒襪裡面,然後把趴在床上的若涵翻了個身,讓徐若涵側著面對著自己,接著猴子把徐若涵下身的股繩略微鬆開一些,又在若涵驚恐的嗚嗚聲中退下了徐若涵的黑色牛仔褲並扯下了裡面的白色棉質內褲,私密處暴露在這個猥瑣的男人面前,被綁成肉段的徐若涵只能發出更加淒厲的嗚嗚聲以示抗議,可這顯然不能阻止猴子,猴子拿著「穿進」了一條內褲的薑黃色中筒襪,鼓起的襪尖一點
點塞進了若涵的下身,若涵渾身顫抖著嗚嗚呻吟著,卻完全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薑黃色的棉襪表面對於少女的私密處來說顯然是過於粗糙的,進入過程並不順利,於是猴子便一邊旋轉著一邊繼續把襪子向裡推,也不知道是因為受到了劇烈的刺激還是因為受了驚嚇,也可能是因為這兩天一直沒機會上廁所,在薑黃色棉襪塞了內褲的部分勉強進入了徐若涵身體時,顫抖的徐若涵突然抽搐兩下,尿眼處開始流出金黃色的液體,竟是失禁了!猴子見狀竟也不嫌髒,手疾眼快的用自己的手指一下堵住了徐若涵的尿眼,隨即衝老王喊了一句,接過老王遞過來的一根粉色硅膠小棒,竟是一點點的塞進了徐若涵的尿眼!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淚流滿面的徐若涵全身都在抽搐,幾滴金黃色的液體也是順著不斷深入的小棒流到了猴子手上,猴子卻是毫不在意,直到那根硅膠棒完全進入了徐若涵的尿眼,只剩下一個小圓環在外面以便日後取出,此時已經沒有再流出了,徐若涵的身體卻仍然在抽搐著,猴子隨手把手上的擦在若涵的內褲上,也不再管這邊抽搐的徐若涵,一邊把那條黑色內褲塞進了另一隻薑黃色棉襪中,一邊走向了昏迷的夏萱,此時夏萱漂亮的連衣裙反而給猴子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很方便的把手伸進了夏萱的白色內褲,摸索了一陣,猴子臉色一喜。
「老王!賺到了!這丫頭竟然還是個雛!」猴子驚喜的向老王說著。
「哦?那還真是意外之喜,你快把她們倆處理好,我去這丫頭房間裡拿點東西咱們就撤了!」說著,老王快步離開了徐若涵的房間,而猴子則伸手把那條黑色的內褲從棉襪裡掏了出來,回到了床邊。
「嘿嘿,真沒想到,這丫頭比你還大點吧,竟然還是個雛,那這東西她就用不上了,剛好,這兩條就都歸你了!」剛緩過來一點的若涵驚恐的搖著頭,猴子的手卻已經抓住了那雙塞到一半的襪子,之前塞了一條內褲進去,只是塞滿了襪子的前腳掌部分,猴子本來想著兩個小妞一人塞進去半隻,也足夠讓她們無力了,卻沒想到夏萱竟然用不上!那多出來的這一條內褲自然不能浪費,猴子抓著襪口在徐若涵的顫抖和呻吟中把棉襪略微拽出來了一些,然後把第二條黑色內褲也塞了進去,頓時這隻棉襪從襪尖一直到腳後跟的部分都被填滿了,填滿後的棉襪繼續被猴子向裡送去,此時徐若涵的裡面顯然已經氾濫了起來,進去的過程輕鬆不少,很快一整隻薑黃色棉襪就全部塞進了徐若涵的身體,只剩一小截襪口露在外面。猴子滿意的把徐若涵的內褲和牛仔褲穿好,重新把繩子繫緊後便像捆綁夏萱一樣把徐若涵的上身和大腿固定在了一起。此時徐若涵眼神有些空洞,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念頭,徐若涵感覺自己就彷彿是被自己穿過的棉襪給qj了一般,下身脹痛不已的同時還有著強烈的刺激感,然而那裡的脹痛和尿眼處的比就不算什麼了,此時徐若涵只覺得尿眼脹痛無比的同時又瘙癢難耐,同時已經抵擋不住地尿意卻又釋放不出來,如果說yin 道處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折磨,那麼尿眼處就完全是生理上的折磨!
「誒呀,這裡還有一隻襪子呢,可不能浪費了」完全沒有理會徐若涵此時的
痛苦呻吟,猴子一邊唸叨著一邊扒開了徐若涵嘴上勒著的黑色長筒襪,然後把最後那一隻沒用上的薑黃色中筒襪塞了進去,於是徐若涵的兩腮也像夏萱一樣鼓了起來,口腔完全被兩隻不同的棉襪填滿,嗚嗚的呻吟聲變得低不可聞,把勒在嘴上和鼻子裡的長筒襪復原,猴子卻還是不太滿意,又把來時的大口罩戴在了徐若涵臉上,經過多層過濾,徐若涵能發出的最後一絲聲音終於也消失了,猴子這才滿意的拍拍手,開始把徐若涵房間裡的衣服一件件的裝進身邊的大紙箱,沒一會老王扛著兩個大包回到了徐若涵的房間,裡面自然是夏萱的衣服,兩人合力抬起被捆成一團的徐若涵,放進了其中一個紙箱,此時這個紙箱裡面已經放了好幾件徐若涵自己的衣服,完全無法動彈也無法發出一絲聲音的女大學生只能跪在自己的衣服上,感受著一件一件的衣服被扔在自己身上,直到箱子幾乎裝滿,徐若涵已經被自己的衣服所包圍,隨著紙箱被膠帶一層層的封好,若涵再沒有了一絲活動空間,只能在黑暗中忍耐著下身的痛苦,然後感受著箱子被抬起……
幾分鐘後,兩個身穿快遞制服,戴著大鴨舌帽的男人一人抱著一個大號紙箱走出了單元門,紙箱裝車後快速的駛離了小區,紙箱中的自然是被打包好的徐若涵和夏萱,兩人的消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通過兩個美女的手機,受過訓練的老王可以很輕鬆的模仿兩人平時社交的痕跡,讓所有人在短時間內都注意不到兩個女大學生的消失,等過一段時間有人發現了不正常,小區的監控錄像也已經被清除的差不多了,根本查不到線索,此時兩人只要把這輛偷來的麵包車開到城外隨便找個地方拋掉,就再也沒有人能找到兩個女大學生了,然而兩人饒了兩圈,卻還是回到了之前的小房間,畢竟可還有一個目標沒有到手呢!
……
兩天後……
「您好,請問您是林藝穎林小姐嗎,小姐讓我來接您。」
「是我,麻煩你了」
「是我應該做的,林小姐,你們學校門口不允許停車,我把車停在那邊的小巷裡了,可能要辛苦您和我一起走過去了」
「哦哦,沒關係,這學校可討厭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讓停車」
某大學門口,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正和一名年輕的女大學生交談著,中年人的穿著談吐都透露著一股成熟穩重的氣息,而女學生穿著黑色的羽絨服,拉開的拉鍊裡面是一件白色毛衣,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椰子350 運動鞋,白色棉襪從鞋口一直延伸到寬鬆的牛仔褲裡面,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的不遠處的小巷,在這裡,一輛中型豪華轎車正停在小路上。
「林小姐,請您坐在前面吧,後座有徐先生的一位生意夥伴。」中年男子禮貌的打開了車子的副駕駛車門,林藝穎聞言坐進了副駕駛,回頭一看,果然自己的閨蜜徐若涵正坐在後座,而她身邊則坐著一名身穿西裝的瘦弱男子。
「你好,你就是小涵的同學吧,我是她父親的朋友,我一會要去錦江酒店,剛好順路就搭了一段順風車」男人說話很禮貌,林藝穎卻總覺得對方透露著一股子猥瑣,不過林藝穎也沒有起疑,錦江酒店就在學校附近,一會到地方對方應該就要下車了,禮貌的應了一聲,林藝穎有些
奇怪的看向了自己的閨蜜,由不得林藝穎不奇怪,林藝穎的閨蜜徐若涵此時坐在後座,頭靠著車床,雙手插在風衣兜裡,臉上還帶著一副墨鏡,剛剛自己上車也沒有和自己打招呼。
「小姐昨天和夫人聊天睡的有點晚,應該是累了睡著了」中年男子此時也上了車,見林藝穎望著若涵,笑著解釋道,同時發動了汽車。林藝穎聞言嗯了一聲,卻還是覺得有些奇怪,雖然自己的閨蜜看上去確實像是睡著了,但林藝穎總感覺在那副墨鏡下,自己閨蜜的眼睛是睜開的,正在看著自己,越想越不對勁,林藝穎伸手就準備把閨蜜臉上的墨鏡摘下來。
「誒呦!壞了!」突然,剛剛發動的汽車猛的一個急剎車,司機也是一聲驚叫,剛伸出手的林藝穎下意識的就轉回身子向車子前方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到,就在此時,一條毛巾突然從車座後方伸出,捂住了林藝穎的口鼻,一股濃烈的藥味傳來,林藝穎伸手想把臉上的毛巾扒開,雙手卻突然被一旁的中年司機按住,林藝穎心中大喊不妙,很快失去了意識。
第5章
這條小巷雖然有些偏僻,可畢竟在學校附近,時不時還是會有一些學生路過,所以老王和猴子也不敢在這裡就把林藝穎打包,因此,雖然林藝穎已經逐漸失去了動靜,猴子卻仍然把沾滿迷藥的毛巾牢牢在她臉上捂了十幾秒,確認林藝穎短時間內絕不會醒來後才收回了毛巾,老王把車子發動,緩緩駛離了小巷,副駕駛雙眼緊閉的林藝穎頭一歪,彷彿睡著了。猴子略鬆了一口氣,伸出鹹豬手摸上了身邊女大學生的大腿,此時在徐若涵戴著墨鏡的俏臉上,兩行淚水正從墨鏡中流下,猴子一邊在徐若涵大腿內側撫摸著,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取下了徐若涵臉上的墨鏡,不得不說林藝穎對自己閨蜜的感知還是很敏銳的,墨鏡下方,徐若涵一雙漂亮的眼睛正流著淚絕望的看著自己已經昏迷的閨蜜,但令人不解的是,無論是猴子對林藝穎下手時,還是在徐若涵大腿內側肆意撫摸時,徐若涵始終都靠在車窗上,既沒有任何動作也沒開口提醒過林藝穎什麼。取下了徐若涵的墨鏡,猴子又摘下了徐若涵臉上的口罩,就見徐若涵小嘴裡一團白花花的布團似乎被向外頂了頂,從露出來的一小段蕾絲花邊來看,似乎是一條女士內褲,猴子伸手把布團往徐若涵的小嘴裡使勁頂了頂,徐若涵小嘴動了動,似乎說了些什麼,可微弱的聲音在那一團白色的封堵下完全無法傳出。
「老王,你這藥還真好用,你看這丫頭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愣是叫不出來,隨便拿條內褲堵上就一點聲音都沒有了」說著,猴子又重新把口罩和墨鏡戴在了徐若涵臉上,徐若涵又變成了之前睡著的模樣。
「這藥是那幫日本人弄出來的,他們嫌昏過去的女人無趣,就弄出了這麼個藥,全身無力只能哼哼,偏偏人又是清醒的,專門用來幹那事,也是夠惡趣味的」
老王邊開車邊說著。
「哈哈哈,對,那幫小日本就是這種花樣多,不過還多虧了這藥,咱們才能這麼輕鬆的把最後一件貨弄到手,當然,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的配合,我們還真不容易得手。」後半句話猴子是對徐若涵說的,徐若涵聞言,想起自己做的事,再看著前座昏迷不醒的閨蜜,不禁又
是淚流滿面。
那麼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呢?讓我們把視線轉回到兩天前……
……
兩天前……
在徐若涵家中,裝著徐若涵和夏萱兩個女大學生的箱子已經被猴子從外面用膠帶封了個嚴實,封閉的空間以及箱中滿滿的衣服讓徐若涵的呼吸有些不順暢起來,更糟糕的是,在這樣目不能視耳不能聞的環境中,人體的其他感官會被本能的放大,自己臭襪子的味道更加劇烈的刺激著徐若涵的神經,而下身的痛苦此時也被放大了許多,偏偏在這樣的屈辱下,徐若涵卻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竟然不自覺的興奮了起來,這讓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動彈的徐若涵羞憤不已。心理上的羞辱往往比身體上的更加有用,徐若涵很快便被身心上的雙重刺激和屈辱所淹沒。
夜色中,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在公路上饒了幾圈,最後停在了城郊一處廢棄的工地中,這裡曾經是某公司的房地產項目,後來因為公司倒閉,這裡的施工也被迫停止,一直荒廢至今,平時根本沒有人會到這裡來,因此也沒有人會看到兩個身穿快遞服的男人正合力把一個大紙箱往工地裡的簡易工棚裡搬去。
進入工棚,可以看到兩張亂糟糟的彈簧床以及散落在地上的生活垃圾,這裡被遺棄時剩下了一些破舊的傢俱,幾天前老王和猴子發現這裡後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暫時住了下來,兩人一前一後抬著紙箱進入後面一間更大的房間,房間裡幾張沒有床墊的上下鋪雙人床散亂的堆在牆邊,看樣子以前應該是一間集體宿舍。此時房間正中央已經放著一個大號紙箱,很快兩人剛抬進來的紙箱也被並排放在了旁邊。
「猴子,先把貨放在這,咱們再去收拾一件單間出來給這個雛,這可是值錢貨,得照顧好。」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珠,老王拍著新搬進來的箱子說道。
「行嘞,不過另一個丫頭我看也沒怎麼被開發過,禁得住咱倆玩嗎?」猴子一臉淫邪的笑道。
「先折騰兩天,等回頭把另一件貨物也弄回來再慢慢玩唄」老王邊說著邊走進了另一間房間,猴子淫笑兩聲後趕忙跟了上去。
箱子中的徐若涵並沒有聽到二人的對話,此時的她已經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在黑暗中被不斷放大的羞恥和絕望,以及身體上難以抑制的興奮和。當猴子和老王合力把徐若涵從衣服堆中抬出來時,徐若涵甚至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被裝在箱子裡的這幾個小時對於徐若涵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徐若涵被放在一張還算乾淨的雙人床下鋪,胸前和腳腕處用來用來固定跪姿的繩子被解開,徐若涵痠痛的身體好一會後才慢慢伸直,而此時老王和猴子正把夏萱從箱子中抱出,隨後同樣解開胸口和腳腕處的繩子。老王抱著夏萱去了剛剛收拾出來的單間,而猴子則是一臉淫笑著向著徐若涵走來。
徐若涵臉上的口罩已經溼了一大片,猴子有些興奮的摘下口罩,口罩在離開徐若涵俏臉時竟然拉出了幾條長絲,猴子更加興奮起來,趕快把口罩扔到一邊,果然徐若涵嘴裡的一長一短兩隻棉襪已經溼透,口水從溼透的襪子中滲出,流的口罩上和下巴上到處都是,猴子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一根口水長絲,順著徐若涵的脖子向下一拖,那一串口水便被拉扯著一直
流到了徐若涵的胸口,顯得異常性感又淫靡。在運輸過程中,徐若涵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口水不受控制的不斷流出,口罩自己流出的口水糊在臉上,這讓徐若涵感到又噁心又恥辱。而此時口罩摘下,被一個男人如此玩弄自己的口水,更是讓徐若涵感到無比的羞恥,然而徐若涵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邊發出微弱的嗚嗚呻吟聲一邊扭動幾下身體,而這樣的動作看在一邊的猴子眼裡,卻只有誘惑。
牛仔褲的拉鍊被解開,猴子的鹹豬手順勢深入到了徐若涵的私密處,在裡面摸索了幾下,猴子淫笑起來,把手掏出來,走到了一邊的小桌子旁,拿起桌子上的熱水壺往杯子裡倒起了熱水。
「你這小姑娘可真騷啊,不光上面的襪子溼透了,下面這張小嘴裡的襪子也溼成這樣了,看來是飢渴的不行了呀,竟然被自己的襪子給滿足成了這樣,哈哈哈哈哈,來來來,快喝點水,可別被自己給弄脫水了,哈哈哈哈。」猴子邊說著邊端著水杯回到了床邊,扶著徐若涵從床上坐起,將勒著徐若涵小嘴的長筒襪拉下來掛在脖子上,掏出徐若涵嘴裡的溼成一團的黑色長筒襪和薑黃色短襪抓在手裡。徐若涵被猴子的汙言穢語說的羞憤難當,可卻有些無法反駁,徐若涵也知道自己下面恐怕已經溼的不成樣子了,只得紅著臉大口喝起了猴子遞過來的熱水。
「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我家很有錢的,我可以讓家裡給你們很多錢,絕對比賣了我們更多!」喝完一杯熱水,趁著嘴巴還沒被重新堵上徐若涵趕忙開口懇求道。
「小姑娘,其實我們之間可能是有些誤會,我們真的只是求財,只是沒想到你的舍友突然回來了,也是出於無奈才把你們帶了回來,你放心,我們已經拿到值錢的東西了,馬上就會放了你們,不如與這樣,你聯繫一下你的朋友來接你,我看你那個閨蜜就可以,就那個叫林藝穎的,你叫她過來,等她來接你了我們就把你放了,好不好呀」猴子一開始說的時候徐若涵還抱有一絲期望,可聽到後面,再看著猴子臉上淫蕩的笑容,徐若涵哪裡還不明白對方打的什麼算盤。
「呸!死變態!你休想對我閨蜜下手!我不會再被你們騙了!她一定會報警的!我家人很快就會找到我!到時候你們就死定了!你這個……嗚嗚……」剛要破口大罵,兩隻溼淋淋的棉襪就重新回到了徐若涵的小嘴裡。
「哼,你這個態度可不好,我們之間一定要互相信任才能好好合作,你乖乖把你的閨蜜叫來,之後我保證放了你們,聽明白了嗎。」見徐若涵不上當,猴子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語氣強硬地命令道,徐若涵說不了話,但不屑又怨恨的神色還是明確的表達了她的態度。
「看來我們還是對你太友善了些,那就讓我來好好教教你該怎麼聽話吧」猴子將徐若涵脖子上掛著的黑色長筒襪重新勒進了徐若涵的小嘴,一把將徐若涵扛到了肩膀上,徐若涵很難想象這個瘦小又猥瑣的傢伙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怎麼,這丫頭不肯聽話?」此時老王剛好回到房間,就看到猴子正扛著徐若涵「是啊,都說了把人叫來就放了她們,就是不肯聽話,氣死我了,老王快過來幫把手」老王聞言走了過來,順手拿起一根黑色布條矇住了徐若涵的眼睛。
徐若涵很快
被放了下來,被迫跪在了兩張上下鋪之間,猴子拿過一段粗繩,繞過徐若涵身後那張床上鋪的圍欄,粗繩尾端的一個金屬鉤垂下,鉤子的末端是葫蘆狀的一大一小兩個圓形凸起,猴子從身後把徐若涵的股繩解開,在徐若涵的掙扎中將黑色牛仔褲和白色內褲退到了大腿根部,在葫蘆狀的凸起上塗了一些潤滑油,隨即慢慢靠近了徐若涵的雛菊,徐若涵只覺得嫩菊處一涼,身體不禁一陣顫抖,接著就感受到一個冰涼的物體正在向著自己唯一沒有被封住的洞口裡鑽去,徐若涵也和男朋友發生過關係,卻也沒有走過後門,鉤子最末端的凸起雖然是最小的,可對於這朵鮮嫩的雛菊來說顯然還是很大的,好在金屬表面本就光滑,再借著潤滑油的潤滑效果,第一個凸起很順暢的進入了褐色的小洞,伴隨著一陣脹痛,徐若涵在異物進入身體的痛苦下扭動著身體。
「嗚!嗚嗚!」突然,徐若涵大聲呻吟起來,被老王按住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此時鉤子的第二個凸起正在進入徐若涵的身體,第二個凸起比第一個要大上至少一倍,在潤滑油的幫助下不斷的深入著徐若涵的嫩菊,彷彿身體撕裂一般的巨大痛苦讓徐若涵不住慘叫掙扎著,被牢牢捆縛的身體在老王的控制下完全無法動彈,貝齒在強烈的痛苦下本能的咬緊,用力的咬住了嘴裡的兩隻棉襪,大量的口水從中被擠出,一大片一大片的順著下巴向下流著,把徐若涵胸口的黑色背心打溼了一大片。
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第二個凸起也完全進入了徐若涵的身體,被強行撐開的褐色的嫩肉慢慢合攏,最後包裹住了凸起下面的細長金屬,隨著葫蘆凸起的完全進入,徐若涵的痛苦似乎減弱了一些,但嬌軀還是在不住顫抖著,被擠出的口水不斷向下流著。將徐若涵「掛」在鉤子上,猴子開始向下拉動另一頭的粗繩,粗繩拉動著「掛」著徐若涵的鉤子不斷上升,於是鉤子愈發的深入徐若涵的身體,徐若涵不得不艱難的跪直身體來避免鉤子更加深入自己的身體,一直到徐若涵的身體完全跪直,猴子才停了下來,把粗繩在圍欄上固定好,徐若涵便就只能一直保持這樣的跪姿,將徐若涵的內褲和牛仔褲重新提好,重新把股繩綁好,猴子又拿過一根麻繩,系在徐若涵小腹處股繩和繩網交匯處的Y 字形繩接上,麻繩另一頭繞過徐若涵面前那張床上鋪的圍欄,同樣的方式下拉到極限後固定好,此時徐若涵的身體如果有任何一點下移,就會被鉤子和股繩同時刺激身體的兩處敏感部位,另外要知道,徐若涵的尿眼裡此時可還插著一根硅膠棒呢,拉緊的股繩同樣會刺激到這根細小卻要命的棒子。
「我們先睡覺了,你自己在這裡好好想想,明天到底要不要乖聽話」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多,猴子和老王也不給徐若涵說話的機會,關上燈就跑去外面的房間睡覺去了,只留下可憐的女大學生在黑暗中不住呻吟著。
第6章
這兩天的忙碌也確實把老王和猴子累得不輕,兩人回到外屋後倒頭就睡,藏身在這樣一個偏僻之處也不擔心有人找上門來,況且大門還上著鎖,即使真來了人也進不來,老王猴子二人在安穩的補著覺,裡面的徐若涵可沒有這樣的幸福,漆黑的房間中,徐若涵痛苦的嗚嗚呻
吟著,身後那根該死的鉤子讓她不敢有絲毫的放鬆,如果徐若涵不想被「掛」在鉤子上,就只能一直保持這樣標準的跪姿,一直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徐若涵的膝蓋早已跪的生疼,唯一的發洩途徑大概就是那微不可聞的嗚嗚呻吟聲了,嘴裡一長一短兩隻棉襪在吸收了大量的口水後散發著更劇烈的味道,偏偏猴子在去睡覺前又重新把那隻勒在外面的黑色長筒襪的襪尖和襪底塞進了徐若涵的鼻孔,無論徐若涵怎麼呼吸,吸入的空氣都一定會帶著濃郁的味道,自己的腳味和襪子的酸臭味一次次的隨著呼吸衝擊著徐若涵的神經。
老王和猴子被兩天被累壞了,那作為二人「忙碌」的對象,被折騰了兩天的徐若涵此時也同樣是身心俱疲,在黑暗中跪了這麼久,睏意逐漸上湧,意識有些模糊了起來,然而下一秒,徐若涵卻是瞬間清醒了過來!徐若涵逐漸睡去,身體自然也是放鬆了下來,而徐若涵的身體一旦放鬆下沉,身前身後的兩根繩子便會瞬間拉緊,於是身後的肛鉤便直接頂進了徐若涵身體最深處,而身前的繩子也拉動著股繩深深勒進了徐若涵的嫩肉中,yin 道中被打溼的棉襪倒是還好,尿眼中的硅膠棒卻是一下被勒進了最深處,如果不是圓環對於小小的尿眼來說太大了一些,恐怕會被一起勒到徐若涵的尿眼裡去。
「嗚!嗚!」慘叫聲響起,一大串口水從棉襪中被擠出,身體最嬌嫩的兩處排洩通道被一瞬間頂到最深處,巨大的刺激讓徐若涵完全清醒了過來,徐若涵只覺那兩根該死的東西彷彿把自己給捅穿了一般,痛苦無比的同時卻又伴隨著強烈的和刺激,隨著身體一陣痙攣般的顫抖,嬌生慣養的小公主徐若涵就這樣跪在工棚中,嘴裡咬著自己穿過的襪子,後庭被掛在肛鉤上迎來了一次無比強烈的gc,放在三天前,徐若涵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從後庭掛著,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迎來gc,然而此時的身體卻是如此誠實,徐若涵從沒體驗過如此強烈而刺激的gc. 隨著gc的結束,漸漸消退,下身的痛苦則被放大,徐若涵趕忙顫抖著跪直了身體,然而身體重新跪直,已經捅入深處的兩根東西卻不會就這樣退出來,跪直身子只是讓這種痛苦和刺激略微減輕了一些,卻仍然讓徐若涵渾身發軟,顫抖不已,雖然已經清醒過來,可這樣的身體狀態顯然無法支撐多久,沒一會,徐若涵便覺得雙腿一陣無力,身體又一次「掛」在了肛鉤和股繩之上,一小半的體重都壓在了身體深處的肛鉤和硅膠棒上,儘管徐若涵奮力掙扎著想要再次跪直起來,可卻是有些力不從心了,雖然很勉強的再次跪直了身體,可沒過幾秒就再次癱軟了下去,這次徐若涵終於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完全的被「掛」了起來,只有雙腿還在奮力的支撐著,試圖幫自己的私密處分擔一些重量。
徐若涵此時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暈過去,可如此強烈的刺激和痛苦卻讓昏倒都變成了遙不可及的幻想,即使徐若涵真的被刺激的失去了意識,也會馬上被更劇烈的刺激給弄醒,下身已經完全決堤,徐若涵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裡的那隻棉襪在吸收了自己的yin 水後正在逐漸膨脹,如此痛並快樂的感受讓徐若涵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地獄
還是在天堂,只能如同一葉小舟般在屈辱與的海洋中漂泊,然後一次次的被淹沒……
第二天一早,老王和猴子便從床上爬了起來,雖然還是有些睏倦,可畢竟還有正事要做,等這次的貨物出手,就可以好好休息一陣子了。來到裡屋,徐若涵自然還跪在原地,不過此時的徐若涵早已不是昨晚那副堅決的樣子,徐若涵身子微微搖晃著,黑色牛仔褲的襠部已經溼了一大塊,小嘴中時不時發出兩聲誘人的呻吟,口水不斷從嘴角流下,雖然蒙著雙眼,卻能看出此時的徐若涵整個人都已經迷離了起來,渾身散發著淫靡的氣息。猴子上前取下蒙著徐若涵雙眼的黑布,果然那雙半睜著的美目此時盡是迷離之色。
「誒呦,弄溼了這麼大一塊啊,看來這一夜很滿足嘛,怎麼樣,考慮好了嘛,到底要不要和我們合作呀?」猴子在徐若涵胯下摸了一把,挑著徐若涵的下巴說道。
「嗚……嗚嗚……」徐若涵嗚嗚呻吟兩聲,有些迷糊的點了點頭。
「嘿嘿,早點聽話多好,你不會是為了讓我滿足你故意和我唱反調的吧?哈哈哈,真夠騷的,我喜歡,聽好了,我要你按我說的在微信上給你的好閨蜜林藝穎發一段語音,就說你家裡人這兩天來看你了,所以一直沒有去上課,你父母邀請她明晚一起吃飯,到時候會讓司機和你一起去學校接她,聽明白了嗎?」猴子一邊揩著油一邊說道。
「嗚?嗚……嗚……」似乎是聽到閨蜜的名字讓徐若涵清醒了一些,聽著猴子後面的話,徐若涵不住地嗚嗚哼哼著,經過一夜的折磨徐若涵已經不敢再拒絕對方的要求,可卻也沒有點頭答應,似乎在掙扎,一雙美目滿是乞求的看著猴子。
「唔,看來還是沒想好,我明白了,看來這一夜的快樂還是沒能滿足你,既然你還想要,那我們就繼續吧」看到徐若涵的猶豫和掙扎,猴子竟是不再多費口舌,直接起身來到徐若涵的身後,徐若涵跟著猴子回頭看去,就見猴子正拿著那根鉤子後面的粗繩,徐若涵這才發現這根粗繩的另一頭竟是一個插頭!原來這根繩子之所以粗上很多竟是因為裡面裹著電線!猴子拿著插頭,另一手拉過一個插線板,將插頭插了上去!頓時,徐若涵心中升起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然而下一秒那塊黑布就重新矇住了徐若涵的雙眼,徐若涵只能拼命的搖著頭。果不其然,猴子矇住徐若涵雙眼後便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遙控器,對著徐若涵按了兩下,瞬間,一股電流從金屬鉤中釋放而出,從內部直接襲擊著徐若涵的後庭深處!徐若涵可以感受到一股又痛又麻的奇異刺激感從自己後庭深處傳來,這股奇異的刺激還不斷的往自己的身體深處鑽去,徐若涵嗚嗚呻吟著扭動著身體,猴子見狀又在遙控器上一個印著加號的按鈕上按了幾下,就見徐若涵突然全身抽搐起來,嗚嗚的慘叫聲都大了許多,幾秒鐘後,黑色牛仔褲襠部的那塊水漬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起來,顯然徐若涵的身體在增大的電流下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好了,你再享受一會吧,我要先去吃早飯了。」說罷,不在理會徐若涵的慘叫,猴子叫上正在洗漱的老王,兩人開著那輛麵包車吃早飯去了。而徐若涵此時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徐若涵能
感覺到自己正在不斷的流出著令人羞惱的液體,可卻根本無法控制!只能在強烈的電流中顫抖著……快樂著……
徐若涵本以為兩人很快就會吃完回來,可她卻忘了,這樣偏僻的地方,哪來的早飯吃,更何況這兩人也不單單是去吃一頓飯這麼簡單,徐若涵第一次盼望著見到那兩個綁架自己的人,然而,兩人再次回到這裡已經是兩三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此時的徐若涵已經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了,只有身體還在不自覺的顫抖著,牛仔褲上的水漬已經快要溼到膝蓋了,徐若涵甚至懷疑如果這兩個人再不回來自己會脫水而死。好在昨晚喝下的一大杯熱水讓徐若涵成功的等到了老王和猴子的歸來。
「怎麼樣,這次想好了沒有,還沒想好的話我就繼續了哦。」關掉電擊的開關,猴子取下徐若涵臉上的黑布,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一邊問道。
「嗚!嗚!」徐若涵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拼命的點著頭,生怕自己一個遲疑下對方再打開開關。
「這樣才對嘛,我就說我們一定可以好好合作的,來,喝口水,吃點東西吧。」
嘴裡的襪子又一次被取出,徐若涵哪裡還敢多半句嘴,大口吃喝起來,很快解決掉了猴子遞到嘴邊的熱水和包子。
「好了,來按照我剛才說的給你的好閨蜜發語音吧,別想著刷什麼花樣,如果我覺得不滿意是不會發送出去的。」猴子把徐若涵的手機拿到了她面前,手機上顯示的正是林藝穎的聊天界面。
「小……小穎,那個……我爸媽……這兩天來看……」
「不行!自然一點!重來!」
「小穎,我爸媽這兩天來看我,所以沒……」
「重來!再不好好說就讓你在這裡掛到明天早上!」
「小穎,我爸媽來看我了,所以這兩天沒去上課,他們說想見見你,明天晚上一起吃飯吧,我爸的司機送我去接你」
「嗯,還可以,不過還是不夠自然,再來!」
「小穎,我爸媽……」
……
一次次的嘗試後,老王和猴子終於選出了一條滿意的語音,發送給了林藝穎,林藝穎也很快回了消息表示願意,接下來就用不上徐若涵了,老王開始打字和林藝穎交代時間地點等細節,猴子則是解開了徐若涵身前和身後的兩根繩子,讓徐若涵終於可以擺脫跪姿,可徐若涵卻高興不起來,猴子解開徐若涵後便抱著她坐到了床邊,食指和中指撬開徐若涵的貝齒伸進去玩弄起了徐若涵的小香舌,猴子的兩根手指夾著徐若涵的小香舌好一陣挑弄,徐若涵此時哪裡還有力氣掙扎,被迫舔著猴子發鹹的手指,不住地發出嗬嗬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徐若涵在猴子這般凌辱下顯得格外淫靡。
第7章
「行了,明天晚上就能收貨了,完事咱哥倆可得好好歇歇了,這次還真費事,不過意外收穫也不少。」老王那邊很快和林藝穎敲定了時間,眼看著林藝穎也上鉤了,猴子不由嬉笑道。
「嗯,最後一個貨物到手,咱們就可以回去慢慢收拾她們了,這次這批貨肯定能買一個好價錢」老王也在一邊笑道「求……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真的能給你們很多……嗚……嗬……嗬……嗚……」眼見老王和猴子已經毫不避諱的討論自己的價格了,徐若涵趕忙趁著猴子手抽出來的空當乞求道,可下一秒小香舌就重新被猴子
捉了去。
「老王,幫忙把這小騷貨的嘴給堵上,貨物就是貨物,怎麼能開口說話呢。」
猴子一邊在徐若涵嘴裡攪弄著一邊說道,老王拿過剛才從徐若涵嘴裡取出的兩隻棉襪,卻沒急著遞給猴子。
「這兩隻襪子在這丫頭嘴裡洗了這麼久,也差不多洗乾淨了,該換一雙洗了,你看她這褲子都溼成這樣了,穿著也不舒服,順便也給她換身衣服吧。」老王打量了兩眼徐若涵,笑道。
「嘿嘿,還是老王你體貼,小騷貨你看我們對你多好,怕你不舒服還給你換乾淨衣服穿呢。」猴子依然在玩弄著徐若涵的小香舌,老王則是蹲在二人身前一根根解開了捆綁徐若涵雙腿的繩子,雖然雙腿恢復了自由,徐若涵卻已經沒有力氣也不敢再掙扎,很順從的讓老王抱著自己的雙腿解開了腳上那雙紅黑色aj球鞋的鞋帶,老王不急不緩的把兩隻aj球鞋從徐若涵腳上脫了下來,在球鞋離開徐若涵雙腳的一瞬間,老王和猴子能明顯聞到一股酸臭味湧了出來,反倒是徐若涵不知是習慣了嘴裡的味道還是意識有些模糊,竟是沒注意到空氣中瀰漫著的味道。
其實徐若涵並不是汗腳,但這個年紀的女生新陳代謝本就要快一些,這些天兩隻穿著白色中筒襪的小腳又一直捂在鞋子裡,再加上一直受到各種折磨和驚嚇,腳上還是出了不少汗的,這些腳汗被捂在球鞋裡這麼多天,味道又怎麼可能會小。
老王和猴子聞到這股味道卻是面色一喜,老王一點一點脫下了兩隻白色的中筒襪拿在手上,兩隻雪白的中筒襪此時已經有些發黃,吸了汗的棉襪微微有些發潮,襪尖和襪底處甚至被徐若涵的腳汗滲成深色,老王聞了聞手中的兩隻白襪,隨即遞給猴子,猴子接過後也是一陣深吸,接著滿臉欣喜的捏著其中一隻棉襪的襪口處將其拎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捏住了徐若涵的兩腮,徐若涵在看到猴子猥瑣的聞著自己襪子的時候就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可此時下巴被猴子玩弄的有些痠麻,一時間竟是合不上嘴,隨後被猴子捏住兩腮更是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隻被猴子拎著的剛從自己腳上脫下來的白色棉襪一點一點落進自己的嘴裡,在棉襪靠近徐若涵俏臉的過程中,徐若涵也聞到了上面散發出的氣味,有些臉紅的同時更多的還是噁心,可徐若涵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偏偏猴子還很貼心的讓溼漉漉的襪尖部分最先進入了徐若涵的小嘴,接著是同樣溼淋淋的襪底,都正好壓在徐若涵的舌頭上,接著猴子卻是放開了這隻棉襪,任由後面的襪口部分掛在徐若涵的嘴角,這樣的行為卻讓徐若涵感到更加的羞恥,猴子倒不是刻意在羞辱徐若涵,猴子馬上又拎起了另一隻棉襪,同樣是被腳汗浸溼的襪尖和襪底先進入徐若涵的小口,接著又伸手進去調整了一番,讓兩隻棉襪的襪尖和襪底完全包裹住了徐若涵的小香舌,這才一點點把兩隻棉襪剩下的部分塞了進去。
「來,小騷貨,好好嚐嚐自己穿了四天的襪子,之前就被自己的襪子給弄出了那麼多水,現在品嚐著美味的襪子你不會直接就gc了吧?哈哈哈。」一邊塞著,猴子還一邊調笑道,也許對於猴子自己來說,美女穿過的襪子確實是美味,但對於徐若涵本人來說,卻
絕非如此,之前徐若涵的嘴裡也一直塞著自己穿過的襪子,可那兩隻襪子的味道和眼前這雙比起來,實在是相差很多,無比強烈的酸臭味充斥著整個口腔,而包裹著舌頭的襪尖和襪底則在腳汗的浸泡下散發著更加難聞的味道,徐若涵心中只覺得屈辱無比,可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下身竟然真的開始流出不明液體,徐若涵心中忍不住質疑起了自己,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淫蕩下賤的女人?不然怎麼會……
兩隻白色棉襪很快就全部進入了徐若涵的小嘴,猴子卻沒有再用那隻黑色中筒襪勒在外面,反而是將其解了下來遞給了老王,手指又一次伸進徐若涵的小口,連同汗津津的襪子和徐若涵的小香舌一起攪弄著。
老王接過猴子遞過來的黑色長筒襪,老王手上還攥著剛剛從徐若涵嘴裡取出的那隻黑色長筒襪,那隻長筒襪已經完全被徐若涵的口水浸透,猴子遞過來的這隻卻是溼了一半,由於是系在外面的,只有打結勒在徐若涵嘴唇處的襪腳和襪口處被口水浸溼。老王將兩隻長筒襪和另一隻剛剛取出的薑黃色中筒襪疊在一起放在一邊,伸手解開了徐若涵身下的股繩,將溼了一大片的黑色牛仔褲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白色棉質內褲,這條白色的棉質內褲此時也已經基本溼透,此時徐若涵已經放棄了掙扎,任由老王將自己的內褲也脫了下來,此時那根泛著金屬光芒的肛鉤,已經溼透的一截薑黃色襪口以及一個粉色的硅膠圓環反而成了徐若涵最後的遮羞布。
「鞋子和襪子還是要穿好的,可不能著涼了」說著老王拿過那雙被口水浸溼的黑色長筒襪,先是拿過那條全溼的,撐開襪口,套在了徐若涵的左腳上,之後一點點把這隻溼透的長筒襪拉到徐若涵膝蓋下方穿好,接著又拿過另一隻長筒襪穿在了徐若涵的右腳上,自己口水浸透的長筒襪包裹著自己的小腿,這簡直比裸露身體還讓徐若涵感到屈辱和羞恥,老王卻對此很滿意,將兩隻溼噠噠的黑襪小腳重新塞進了那雙aj球鞋裡,又體貼的幫徐若涵繫好了鞋帶。
此時的徐若涵看上去有些滑稽,上半身黑色的背心被繩網包裹,下半身穿著黑色的及膝長筒襪和aj球鞋,可私密處卻是光溜溜的一絲不掛,老王似乎也覺得這樣不太好看,從紙箱中找出了一條從徐若涵家中帶來的黑色百褶裙給徐若涵穿上,裙子並不長,稍微掀起一點就可以看到裙下春光,可卻讓徐若涵這一身協調了很多,裙下的真空春光也平添了幾分誘人與性感。
老王掀開黑色裙襬,抓住那粉色的小圓環,順時針旋轉了一小截,這一小截的旋轉卻讓徐若涵如遭雷擊,顫抖起來「小姑娘怎麼了?是不是想尿尿呀?」老王一邊繼續慢慢旋轉著手裡的圓環,一邊調笑道。
「嗚嗚……嗚……」徐若涵已經很久沒有上過廁所了,雖然大部分的水分都從上下兩張小嘴中排了出去,可畢竟還是會積攢一些尿意,更何況之前徐若涵就被猴子玩到失禁過,當時猴子用硅膠棒強行堵了回去,可還是堆積在身體裡的,只是尿眼一直被堵著,想漏出來一點都沒戲,再加上尿眼被塞滿的刺激也壓過了一些尿意,此時老王微小的轉動卻讓徐若涵的尿眼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無比強烈的尿意也隨之湧了上來,如果不是尿
眼被堵住,恐怕徐若涵當場就會再一次失禁!強烈的尿意讓徐若涵滿臉通紅的點了點頭。
「讓你尿尿可以,但以後要乖乖聽話哦,如果不聽話,下次就讓你個星期不能尿尿,如果再不聽話,就一個月不能尿尿,明白了嗎。」徐若涵連忙點了點頭,老王滿臉笑意的起身,拿過一條細繩,穿過粉色的圓環拿在手裡,猴子見狀淫笑著扶著徐若涵站了起來,老王便抓著細繩向裡屋走去,徐若涵剛開始還有些奇怪,可很快明白了過來,趕忙跟上去,可體力不支的小美女卻是雙腿一軟,險些跌倒,老王此時已經走出好幾步,手中的細繩也逐漸拉直,完全拉緊的細繩牽扯著徐若涵尿眼裡的硅膠棒向外扯去,硅膠棒摩擦的強烈刺激讓徐若涵全身一軟,蹲在了原地。
「自己跟上哦,我可不會等你,當然你要是想在這裡就尿出來我也不會介意,他肯定很樂意記錄下這一幕」老王停頓了一下說道,接著就繼續向前走去,徐若涵聞言一驚,扭頭就看到猴子正拿著一個小型dv對著自己拍著,趕忙強撐著站起來,踉蹌的跟了上去,剛剛被人掛在肛鉤上,現在又被如同牽狗一樣牽著尿眼走,徐若涵又一次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可卻不得不跟著前面的男人走著,如果塞是被一下子拔出來,也許還沒有這麼痛苦,可徐若涵一旦停下腳步,老王也會降低速度,徐若涵面臨的將是那根該死的硅膠棒一點一點的摩擦著自己的尿眼,尿眼被人拉扯的痛苦和刺激讓徐若涵即使不在意猴子的拍攝也不得不堅持著跟在老王后面。
第8章
終於,徐若涵被老王牽著來到了工棚裡的衛生間,徐若涵雙腿一軟險些要跌倒在地,好在一旁的老王伸手抱住了徐若涵,才沒讓她摔倒在這個又髒又破的衛生間。工棚裡的衛生間當然是簡陋不堪,只有並排的兩個小便池和一個隔間,徐若涵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到隔間裡去排便,卻沒想到老王直接順勢把徐若涵抱在了胸前,老王雙臂穿過徐若涵的兩個腿彎,如同給小孩把尿一樣抱著徐若涵來到了掛在牆上的小便池前。
「嗚!嗚!嗚!」被以這樣的姿勢把尿,甚至還要尿在男人的小便池裡,這讓徐若涵完全無法接受,無比羞恥的嗚嗚抗議著,老王卻是不理會小美女的呻吟,穿過腿彎的右手伸到徐若涵胯下,抓著圓環一邊旋轉著一邊緩緩向外移動起來,很顯然,硅膠棒拔出的速度越慢,徐若涵遭受的痛苦和刺激就會越強烈,而老王偏偏就以最慢的速度向外拉動著那根硅膠棒,一邊拉動還一邊不斷換著方向旋轉著,似乎生怕徐若涵受到的刺激不夠強烈,而猴子站在一旁舉著dv對著徐若涵的正面拍著,巨大的屈辱感和刺激讓徐若涵忍不住掙扎起來,彎曲的雙腿已經被刺激的完全繃緊,可在老王的把持下卻無法合攏,只能向兩側大開著任由這個男人玩弄自己的尿眼,徐若涵渾顫抖著,那截掛在徐若涵胯間的溼漉漉的襪口開始滴答滴答的滴落不明液體,顯然,尿眼中的強烈刺激同時也給徐若涵帶來了巨大的!
終於,在徐若涵已經翻起白眼的時候,只聽啵的一聲,那根粉色硅膠棒的最後一點離開了徐若涵的身體,一股金黃色的液體瞬間噴射而出,射在了小便池的內壁上,同時,徐若涵的身體痙攣版
顫抖著,那截襪口上滴落的液體逐漸增多,最終變成了一股細小的水流,徐若涵在被迫排尿的同時完全洩了身子。在如此骯髒破舊的男廁小便池當著兩個男人的面放尿,gc,甚至還被拍攝記錄下來,這讓徐若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羞恥,這也讓這次gc格外的強烈,翻著白眼結束了這次洩身,徐若涵的眼神已經滿是空洞,身體完全癱軟在了老王懷裡,任由自己的夾雜著不明液體順著那截薑黃色的襪口滴落打溼了黑色百褶裙的裙襬。
「真騷啊,光是你的段錄像肯定就能讓我們大賺一筆,哈哈哈哈哈」看著dv屏幕中眼神空洞,滿身淫靡氣息的女大學生,猴子大笑道,對於猴子輕佻的言語,徐若涵卻是沒有半點反應,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被玩壞了。
「嘿嘿,你是爽夠了,也該我們哥倆爽一爽了。」猴子收起手中的dv,淫笑著來到了徐若涵身前,抓住那截還在滴水的襪口用力向外一拽,徐若涵身體一顫,被兩條內褲所填滿的一整隻薑黃色棉襪在猴子的拉扯下被一下子全部拽了出來,這隻薑黃色棉襪包括裡面的兩條內褲都已經完全溼透,相比被塞進去時大了整整一圈,顯然是吸收了不少液體,被猴子拎在手裡還在不斷滴著不明液體,大概是因為被撐開的太久了,徐若涵的小洞一時間竟是合攏不上,微張的小洞不斷流出著不明液體,說不出的淫蕩誘人。
渾身癱軟的徐若涵很快被抱回了剛才的房間,徐若涵被放在一張沒有上鋪床板的下鋪床板上,身上的繩子被全部解開,被迫趴跪在床上,雙手被一副金屬手銬拷在背後,老王將一個金屬項圈戴在徐若涵的脖子上,項圈上的鐵鏈拴在床頭的欄杆上,讓徐若涵只能低頭趴在床上,接著老王拿出一段麻繩,一頭綁在徐若涵左腳腳腕上,然後繩子繞過床板下方,拉到另一頭,拉緊後綁在徐若涵的右腳腳腕上,繩子的長度讓徐若涵必須雙腳分開在床板兩端,接著又用另一根麻繩在徐若涵膝蓋下方如法炮製捆綁好,還是一樣的長度,兩根平行的繩子讓徐若涵的膝蓋也不得不向兩側分開,只能雙腿大開著跪著,最後用一根麻繩在徐若涵的小蠻腰上纏上兩圈,接著穿過上鋪床頭的欄杆向下拉,在把徐若涵的小腰拉到一定高度時繫緊,於是徐若涵便變成了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上身趴在床板上,雙腿大開的跪著,翹臀則在繩子的牽引下高高翹起,私密處一覽無餘。
「老王你先忙活著,我去看看裡面那個小妞。」論起團隊地位還是老王要高一些,所以這第一發猴子也不會和老王搶。
「收斂著點,可別給那丫頭開了包。」老王一邊脫著褲子一邊囑咐了一聲隨後就爬到了徐若涵身後,抱著徐若涵的翹臀運動了起來。
「知道啦,放心放心。」猴子這邊應了一聲,很貼心的幫老王把門帶上,便來到了裡屋,在這裡,夏萱正躺在一張單人床上,床上鋪著床墊和被單,雖然都破破爛爛的,倒也還算乾淨,顯然老王和猴子確實是為了夏萱這個值錢貨收拾了一番,夏萱仍然穿著那身白色的連衣裙,雙腿上的那雙灰色長筒襪卻已經在自己的小嘴裡了,只剩下了那條半透明的肉色連褲絲襪,那雙白色貝殼頭板鞋則是整齊的放在床邊,夏萱身上的繩網已經被解開
,腿上密密麻麻的繩子也已經不見,雙手被金屬手銬拷在身後,腳腕處則是略大一號的金屬腳銬,沒有鑰匙休想解開手腳的拘束,老王和猴子雖然想讓這個值錢貨過的稍微舒服一點一面出狀況,卻絕不會給自己的貨物一點逃脫的可能,在夏萱的脖子上戴著和外面的徐若涵同款的金屬項圈,項圈上一根粗鐵鏈被一把大鎖鎖在床頭的欄杆上,夏萱雖然在床上有一定的活動範圍,可卻休想從床上起來!
此時的夏萱俏臉微紅,正一臉驚恐的看著走進屋來的猴子,夏萱大概是和老王猴子差不多的時間醒過來的,醒來的夏萱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是被綁架了,驚慌失措的同時,脖子上的項圈又讓夏萱無比的羞惱,對方竟然像鎖狗一樣對待自己!接著夏萱便發現自己的鞋襪都已經不在自己的腳上了,這讓夏萱一度以為自己已經被侵犯過了,好在自己的連褲絲襪和內褲似乎都還好好的穿在身上,這讓夏萱略感安慰,夏萱很想大聲呼救,可嘴裡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塞的滿滿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想要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可自己的小嘴外面好像勒著什麼東西,嘗試失敗,夏萱只能掙扎著想要起身,可還沒等受到項圈上鐵鏈的阻攔,夏萱就覺得身子一軟,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侵犯著自己的,只要一扭動身體就會讓自己渾身無力,這種羞人的感覺讓夏萱羞憤不已間不得不放棄了掙扎,沒一會,夏萱就看到自己的室友徐若涵被人牽著下身從自己門口路過,沒一會又被那個高壯的男人向抱小孩一樣以一個無比羞恥的姿勢被分著腿抱著,如果夏萱看到徐若涵第一次是被牽著尿眼,第二次則是私密處完全暴露的被抱走,恐怕會更加羞憤緊張。
但即使如此,這樣的姿勢對於未經人事的夏萱來說也足夠羞人了,所以在猴子走進這件房間時,夏萱十分的驚慌害怕,很怕對方會對自己也做出什麼羞恥的事情。
「嗚……嗚嗚嗚……嗚嗚……」
「放心吧美女,我們只是求財,等你的室友家裡把錢送來,自然會放了你們的」雖然夏萱只能發出嗚嗚聲,但竟然豐富的猴子不用想也知道對方無非就是在求饒。當然,猴子是不可能會放夏萱走的,兩人可還指望這個值錢貨賣個好價錢呢,猴子很喜歡先給這些肉貨一些希望,一方面是猴子自己的惡趣味,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一些肉貨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等她們真的發現實情時,也已經被兩人調教的差不多了。
夏萱聽到猴子的話後卻依然驚恐而警惕的看著猴子,眼神還時不時的向猴子身後的門外看去,猴子立即明白過來是剛才在料理徐若涵的時候被這個氣質美女看到了。
「嘿嘿,放心吧,我們只是求財,你的舍友剛才是自願和我們一起玩玩遊戲,你不願意的話我們是不會侵犯你的。」猴子笑道,笑容卻是怎麼看怎麼猥瑣。
「嗚嗚……嗚……」夏萱哼哼了兩聲,卻是沒有相信猴子的話,夏萱雖然知道自己的室友不像自己這樣保守,但也絕對是個好女孩,絕不可能主動和這兩個綁匪做什麼遊戲,果不其然,這個小個子一臉猥瑣的來到了自己的床邊。
「放心,哥哥知道你還是個雛,不會破了你的身子的,不過在等人來送錢的這段時間,我們還是可以一起玩玩的嘛,不然你一
個人也寂寞不是?」說著,猴子的手已經摸到了夏萱的絲襪美腿上。
「嗚!嗚嗚!」夏萱生氣的抗議兩聲,突然意識到不對,對方怎麼會知道自己還是處女?難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已經被……想到這,夏萱更加羞憤,怒氣衝衝的對著猴子嗚嗚叫著,似乎是想讓對方給自己一個交代。
第9章
猴子哪裡會理會夏萱的抗議,一臉猥瑣的在床邊坐下,雙手已經摸上了夏萱的美腿,夏萱見這個猥瑣的小個子摸自己的腿,心中一急,被捆綁在一起的雙腿竟是兔子蹬鷹般猛地踢向了猴子,猴子躲閃不及,一下被夏萱從床邊踹了下去!
好在夏萱體內的藥效剛過,體力也沒有恢復,這一踹的力氣並不大,猴子拍了拍屁股就爬了起來,猴子此時意識到,這個還是處子之身的美女心中的傲氣和清高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烈!雖然被踹了一腳,猴子卻沒有生氣,心中反而欣喜起來,對於猴子來說,越是這樣清冷自持的美女,征服起來就越有,雖然不能破了她的身子,但猴子有的是辦法摧毀美女的心理防線,在出貨前把這個長腿美女給調教乖巧,對猴子來說絕對是最好的挑戰和娛樂項目。
猴子重新來到床邊,也不再廢話,直接跳上了床,抱住了夏萱的兩條大長腿,雖然夏萱拼命掙扎著,可猴子有了防備,夏萱哪裡還能反抗得了。夏萱腳上的金屬腳銬是可拆卸式的,猴子將腳銬中間的那根鐵鏈打開,又從口袋中拿出一根一樣長短的鐵鏈,給夏萱雙腳的腳銬一邊拴上一根,接著用力將夏萱的雙腿向夏萱的頭部抬起,兩根鐵鏈分別固定在床頭鐵欄杆的兩邊,夏萱的兩條大長腿只能貼著上身向兩側高高的打開,如果不是夏萱小時候學過舞蹈,柔韌性還不錯,光這一個動作就能讓夏萱無比痛苦,即便如此,夏萱仍然感到自己的韌帶被拉得筆直,陣陣痛意傳來。但最令夏萱不能接受的,還是這個姿勢的羞恥程度!雙腿以接近九十度的角度向兩側打開,夏萱那條修身款的白色連衣裙自然就被擠到了腰部,夏萱穿著半透明肉色連褲絲襪的下半身光禿禿的暴露在外,裡面的白色內褲清晰可見,甚至夏萱自己低頭都可以看到自己身下的那一抹白色!
這種程度的走光對於夏萱來說是巨大的恥辱,雖然還穿著內褲,內褲外還有一層絲襪,可夏萱還是有一種被人看光的感覺,雖然懷疑對方已經動過自己的身體了,可現在這樣的狀況還是另夏萱感到抓狂,可除了不斷髮出嗚嗚的抗議聲以及不斷扭動自己的嬌軀,這個高傲的女學霸還能做什麼呢?
「嘿嘿,純棉的三角內褲,小妹妹人長得這麼漂亮,內衣還挺保守的嘛。」
猴子淫笑著,手指輕輕的戳了戳連褲絲襪下的白色內褲,就這麼一下觸碰,卻讓夏萱如遭雷擊,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猴子見狀興致更高,輕輕托起夏萱的翹臀,慢慢將夏萱的肉色連褲絲襪脫了下來,猴子故意脫的很慢,一點一點的讓輕薄的布料離開夏萱的皮膚,隨著連褲絲襪一點點離開夏萱的身體,無比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猴子故意放慢的動作更是讓這種屈辱感成倍增長,淚水逐漸從夏萱美目中湧了出來。
由於夏萱的雙腳被分開固定在床頭,所以猴子也沒有把這雙肉色連褲絲襪全部脫下,只是脫到
了夏萱的大腿處,但這已經讓夏萱潔白的內褲完全暴露在了猴子的面前,猴子的手指又一次戳在了夏萱的內褲上開始劃弄起來,夏萱只覺得一陣觸電般的奇異感覺傳來,拼命的扭動著自己的翹臀,卻無法避開這根該死的手指,猴子在多年的工作中早已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很清楚如何挑逗女人是最有效的,而夏萱卻是一個戀愛都沒怎麼談過的單純姑娘,如同白紙一樣的夏萱面對經驗老到的猴子,哪裡有辦法抵抗,沒一會身體就被猴子的手指劃弄的起了反應,夏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是覺得羞恥無比,情不自禁的掙扎扭動著,卻不知道這樣的扭動只會加快自己淪陷的速度。
沒一會,猴子就感受到自己指尖處的布料開始微微溼潤起來,夏萱的身體比猴子想象的還要敏感,猴子心中大喜,又劃弄了幾下,隔著那一層純棉的布料慢慢向深處探索起來!夏萱的反應更加劇烈,沒一會,純棉的內褲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小水印。
「嘿嘿,小妹妹,你的內褲怎麼溼了呀,是不是想尿尿了呀?」猴子手上不停,開口調笑道,夏萱雖然身體受制,卻還是很頑強,怒目注視著猴子。猴子也不在意,起身出門,將一個瓷盆拿了進來、「小妹妹你實在是不太合作,我可不敢讓你一個人去衛生間,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逃跑呢?不過你放心,我們是講規矩的正經劫匪,不會不讓你尿尿的,嘿嘿,雖然不敢放你去,不過你可以在床上尿,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猴子將瓷盆放到床上說道。接著,猴子又一次托起了夏萱的翹臀,開始脫夏萱的內褲,雖然夏萱拼命掙扎,可都被拘束成這樣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猴子一點點將自己的內褲也脫到了大腿位置,然後猴子又從外面拿進來一個枕頭墊在夏萱腰下。
「好了,小妹妹,可以尿了。」猴子將瓷盆推到夏萱的翹臀下方,笑道。私密處被男人看光,甚至還被枕頭墊著一覽無餘的展覽出來,從未有過的屈辱經歷讓夏萱腦子一片空白,掙扎幅度都變小了很多,雖然夏萱此時確實有尿意,但哪裡能以這個姿勢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尿出來,只是嗚嗚呻吟著,也不知是在求饒還是在抗議。
「小妹妹別害羞嘛,習慣就好了,不過第一次也能理解,我來幫幫你吧」夏萱並沒有聽清楚猴子話裡的恐怖含義,因為猴子的手指已經撥開了夏萱的兩瓣嫩肉,觸碰到了夏萱的口並且開始劃弄起來!排洩口第一次被這樣觸碰玩弄,肉體上的巨大刺激讓夏萱渾身都在顫抖,強烈的屈辱感更是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夏萱的精神,看著顫抖的夏萱,猴子真的很想現在就給夏萱,但考慮到開這麼一次苞要浪費掉的金錢,猴子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但這並不影響猴子的手指向上方滑去!撥開外面的包裹,猴子的指甲輕輕的在夏萱的陰di上劃弄了一下,夏萱身體猛地一顫,猴子壞笑了一下,手法專業的撥弄起了小小的,小迅速充血,強烈的刺激終於還是讓夏萱失守了,尿眼不受控制的張開,淡黃色的噴射而出,猴子另一隻手將瓷盆傾斜起來,剛好接住噴射而出的,滋在瓷盆上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中格外巨大,不斷傳入夏萱的耳中,在男人面前放尿的巨大羞恥感和生理上的巨大刺激感同時襲來,夏萱
身體逐漸抽搐起來,接著一股液體從下面噴出,在猴子的挑逗下,夏萱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陰di高chao!
「哈哈哈,再清高的女人,在猴哥面前也只有一洩千里的份!隨便弄弄就洩成這樣,小妹妹你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哈哈哈哈」夏萱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胸口不斷起伏著喘著粗氣,漂亮的臉蛋滿是潮紅,顯然人生中的第一次gc給這位女學霸帶來了極其強烈的感官和精神刺激。
「不過你這尿的到處都是,這可不好,猴哥我就勉為其難的來幫你清理一下吧。」雖然猴子用瓷盆接住了大部分和不明液體,但在強烈的gc噴射下,還是有一些濺到外面,夏萱濃密的黑色森林也被打溼了不少,猴子掏出一條幹淨的毛巾,開始擦拭夏萱身上和床上的液體。
「小妹妹你的毛有點太多了呀,這可不好,要是每次都尿的到處都是,那可就太麻煩了。」說完,猴子出門端來了一盆熱水,將毛巾打溼,將溫熱的毛巾敷在了夏萱的私密處,剛剛洩完的身體此時被熱毛巾覆蓋,竟是說不出的舒服,夏萱一時間竟是沒注意猴子的話,直到猴子將毛巾拿開,將泡沫塗在變軟的黑森林上,夏萱終於明白過味來,卻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微微的扭動了幾下身體,這在猴子看來,完全就是一種挑逗!
很快,茂密的黑色森林一點一點消失在了猴子的剃刀下,雖然看不到,但夏萱還是能感受到身下的涼意,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這個該死的男人剃禿,不禁又流出了眼淚。
「小妹妹別哭啊,這可是為了你好,把毛剃掉不光可以避免你尿的到處都是,還可以保證你的生理衛生,避免細菌滋生什麼的,好處可是很多的!」猴子說的其實沒錯,但聽在夏萱耳中卻只有揮之不盡的羞恥感和屈辱感。猴子最後又用熱毛巾將夏萱的身體清洗了一遍,看著光禿禿的泛著粉紅色的嫩肉,猴子露出了滿意又猥瑣的笑容。
「小妹妹,我把你嘴裡的東西拿出來,你喝點水,吃點東西,但是不許說話,明白了嗎?」猴子拿進來了一分早餐和一被熱水說道,夏萱雖然已經無力再掙扎,但顯然還沒有屈服,俏臉雖然掛著淚痕,仍然倔強的怒視著猴子,顯然沒有聽話的打算。
「小妹妹我看你長這麼漂亮,應該有不少追求者吧,你說要是我把你現在的樣子拍成寫真,發到你們學校的論壇上,你會不會瞬間走紅呢?」聞言,夏萱臉色明顯一變,雖然並不在意什麼追求者,可如果這幅樣子真的讓學校的人看到,夏萱恐怕想死的心都有。
「到時候不光是你的同學們,你的老師,家人,全市人民,甚至全國人民都會看到你的這幅樣子哦,如果你不想一夜出名的話,最好還是乖乖聽話的好。」
看著夏萱劇變的臉色,猴子知道威脅成功了,扒開勒在夏萱嘴上的襪子,將裡面那隻灰色長筒襪取了出來,夏萱依然怒視著猴子,卻沒敢開口說話,乖乖的將早餐和熱水吃喝乾淨,猴子拿起那團長筒襪準備重新塞進夏萱嘴裡,夏萱這時才發現,一直塞在自己嘴裡的竟然是自己的襪子!強烈的噁心差點讓夏萱把剛吃的東西吐出來,夏萱緊閉牙關,拼命搖著頭,卻被猴子捏住了兩腮和鼻子,沒一會小嘴就被迫張開,猴子卻是沒有把那隻溼
淋淋的襪子塞進去。
「看來小妹妹你不太喜歡這隻襪子塞在嘴裡啊,放心,我說了我們是很人性化的劫匪,你不喜歡這隻,那我給你換一隻就是了。」說著,猴子一隻手掐著夏萱的兩腮不讓夏萱的小嘴閉上,另一隻手解開了夏萱脖子上掛著的那隻勒在外面的長筒襪,一點點塞進了夏萱的口腔,只不過是換了一隻襪子,仍然還是自己穿過的!猴子的調戲讓夏萱十分氣惱,但更令夏萱感到羞憤的是猴子竟然只是把兩隻襪子換了個位置,那條滿是口水的長筒襪被猴子平攤開來,蒙在了夏萱的小嘴外面,由於襪子比較厚實,還順帶將夏萱的鼻子也罩了進去!接著繞過腦後,又在前面打了一個結,夏萱的腿很長,襪子也是比較長的款式,再加上是冬款,襪口和襪腳打出的結還是很大的,可能是覺得不夠美觀,猴子又扒開了平攤的那一層長筒襪,用力將打好的襪結也塞進了夏萱的小嘴,夏萱的小嘴本就被那一條長筒襪塞的滿滿的,此時又被強行塞入一個襪結,兩側的臉頰都被撐得鼓了起來,但最令夏萱感到羞恥和噁心的還是襪子的味道,之前就覺得嘴裡的東西味道有些熟悉,此時被口水浸透的襪子散發著更大的味道遮住了夏萱的口鼻,不光嘴裡滿是自己穿過的襪子味道,就連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著濃烈的氣味,溼漉漉的襪子蒙在臉上,臉上的涼意同樣讓夏萱感到羞恥無比。
第10章
「小妹妹你先休息一下,晚點我們就可以離開了。」說著,猴子用一雙從夏萱家裡拿來的黑色長筒襪矇住了夏萱的眼睛,便離開了房間,夏萱口不能言眼不能視,只能一邊呼吸著滿是襪子氣味的空氣一邊感受著赤裸的下半身所帶來的的涼意和羞恥。
來到外屋,老王已經光著身子站到了床板上,徐若涵項圈上的鐵鏈被解開,小腦袋正被老王抱在腰間,不斷聳動著,翹臀仍然高高翹起,不時有白色液體夾雜著不明液體滴落到床板上,猴子也沒打擾老王,示意了一下,便離開了工棚。
十幾分鍾後,老王結束了運動,隨手把一個紅色塞口球塞進了徐若涵嘴裡,穿好衣服,便來到了工棚外,此時猴子正在拿著抹布和水桶清洗一輛黑色的轎車,正是二人之前出去的結果,兩人在一個地下停車場偷來了一輛還算高檔的黑色轎車,大概是幾年前的款式,滿是灰塵的被丟在小區地下停車場的角落,看來是有日子沒開過了,不過清洗一番後,賣相還是不錯的,下午要去徐若涵的學校「進貨」,自然是不能開那輛麵包車的,這輛轎車顯然是被主人遺忘的,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人報警,事後也不會追查到兩人。老王和猴子打了個招呼,接過了猴子手裡的抹布,猴子則是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進入了工棚。
兩個小時後,猴子也結束了運動,兩人開始清理工棚中的生活痕跡,看來是要轉移陣地了,既然要轉移,徐若涵和夏萱這兩件貨物自然是要帶走的,此時徐若涵渾身赤裸的癱倒在床上,腳上還穿著那雙aj球鞋以及溼漉漉的黑色及膝襪,白濁的液體不斷從紅色的塞口球中流出,沒一會,兩人便清理的差不多了,老王來到徐若涵床前,用毛巾簡單清洗了一下徐若涵紅腫的私密處,接著用三根粗細不等的硅膠棒在徐若涵虛弱的顫抖中將她
的三個小洞全部塞好,然後給徐若涵穿上了一套從她家中帶來的黑色內衣褲,老王拿過一根紅色的棉繩,將繩子對摺後套在徐若涵的脖子上,向下依次打結,製造出三個繩圈,將繩子從兩腿間拉到身後,勒緊後從後頸穿出,繩子分開,從左右腋下穿到胸前,穿入第一個繩圈,向兩側微拉,繞回身後,穿過身後後再次再次穿回身前穿過第一個繩圈,形成了一個龜背的圖案,接著繩子繼續向反覆纏繞,如法炮製出另外三個龜甲形,總共4個龜甲圖案從徐若涵的鎖骨處一直延伸到小腹,繩子最後在徐若涵的身後打結繫緊,此時,徐若涵身上就只穿著一套黑色的內衣褲,一雙紅黑色的aj球鞋,一雙黑色的及膝襪,以及紅色的龜甲繩衣,老王對此很是滿意,喂徐若涵吃了些東西,又給徐若涵喝下一杯加了藥的熱水,最後,老王拿出一件徐若涵自己的深色風衣給徐若涵穿上,寬大的風衣將徐若涵的嬌軀完全包裹了進去,完全看不到裡面的香豔,老王給徐若涵打扮完畢,便扶著徐若涵進入了門外的黑色轎車。
就在老王打扮徐若涵的時候,猴子也來到了夏萱的房間中,猴子先是給夏萱拍攝了幾十張照片,其中畫幅最多的自然是夏萱裸露的私密處,夏萱雖然看不到,可猴子故意將手機的聲效打開,聽著一聲聲的咔嚓拍照聲,夏萱不禁又是一番掙扎。拍完照片,猴子來到床邊,將手伸進夏萱的內褲,在微溼的嫩肉中摸索了幾下,心道這慢性春藥還是奇效太慢了,這一下午的時間竟然只是讓小洞微微溼潤。
「小妹妹我們馬上就要送你離開這了,一會我會解開你腿上的捆綁,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的話……」說著,猴子將夏萱的連衣裙向上推了推,用一條麻繩在夏萱的棉質內褲外給夏萱穿上了一條丁字繩褲,接著解開了夏萱雙腳上的腳銬,將夏萱項圈上的鐵鏈解開,猴子扶著夏萱坐到了床邊,將那雙阿迪貝殼頭穿在了夏萱的肉絲美腳上,接著便扶著夏萱向外走去。夏萱目不能視,還以為對方是玩夠了要放了自己,便乖乖的跟著猴子向外走去,雖然隔著內褲,可丁字繩褲的摩擦還是讓夏萱每走一步都會感受到莫大的刺激,只能小步跟在猴子後面,很快,腿部的寒冷讓夏萱知道自己來到了室外,好在猴子很快就讓夏萱坐進了車裡,接著又給夏萱的雙腳戴上了腳銬,同時給夏萱繫好了安全帶,很普通的一條安全帶卻很大程度上限制著手腳受縛的夏萱的移動,裙子裡的丁字繩褲也同樣讓夏萱不敢亂動,夏萱身邊的徐若涵也同樣繫著安全帶,不過徐若涵的雙腿並沒有受到拘束,雙手也只是插在風衣的口袋中,剛剛喝下的藥物逐漸生效,此時徐若涵雖然還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還能看到夏萱坐到自己身邊,卻是一動也不能動了。
讓兩個女大學生上了車,猴子和老王最後整理了一番工棚內的東西,便拉著兩個行李箱走了出來,放入了後備箱,裡面是一些有用的東西和從兩個美女家中帶來的衣服。二人開著車徑直來到城郊,將車子開入了一個小巷中,這裡正停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老王走到巷口望風,猴子則快速將後座的夏萱抱到了麵包車的副駕駛,接著老王也跑了過來。
夏萱只覺得自己被抱到了外面,還
以為是要重獲自由了,也沒太掙扎,卻沒想到很快被抱到了另一輛車中,猴子先是用一根繩子穿過夏萱腰後的丁字繩釦,接著向上拉,繞過麵包車座椅的頭枕後繫緊,老王則是進入了麵包車後面的車廂,猴子解開夏萱腳上的腳銬,將夏萱的大腿抬到了夏萱胸前,連衣裙又一次被擠到了腰部,露出了下面的丁字繩褲和白色內褲,夏萱有心掙扎,可卻被老王從座椅後面抱住了雙腿,在兩人的配合下,一條繩子的兩段很快便分別綁在了夏萱雙腿的膝蓋上方,繩子中段則是繞過座椅背後拉緊,如此一來,夏萱的大腿就只能分開緊貼著身體兩側形成了一個V 字,幾乎要碰到座椅,由於車頂的限制,夏萱的兩條大長腿並不能伸直,卻也被吊起,繩子繞過座椅後頸部,分別綁在夏萱的腳腕處,這讓夏萱的小腿以和大腿接近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抬起,無法放下也無法伸直。
雙腿的抬起讓夏萱很難保持坐姿,身體不自覺的下滑,於是本應由雙腿承擔的摩擦力只能全部由那條丁字繩褲來承受,連白色的內褲都明顯能看出被勒的凹了進去。勒緊的股繩讓夏萱不住地呻吟掙扎著,可這種掙扎卻只能讓股繩承受更大的壓力,夏萱終於還是停止了毫無意義的掙扎。見夏萱安靜下來,猴子取下了夏萱眼前的那隻黑色長筒襪。
「小妹妹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我們現在去拿錢,你什麼時候自由就看你的運氣了。」說完,猴子關上車門,和老王駕駛著黑色轎車離開了小巷,猴子的話讓夏萱又羞又氣,夏萱天真的以為猴子真的會放了自己,但聽猴子的意思是準備把自己丟在這裡,只能指望徐若涵脫困後可以報警來救自己,徐若涵最羞惱的還是猴子把自己綁成了這個姿勢,雖然麵包車距離巷口還有一點距離,但夏萱還是能清晰地看到時不時走過的行人,每走過一個行人,夏萱都感覺自己的底褲和這個羞恥的姿勢暴露在了對方眼前,但羞恥的同時卻又有一絲期待,期待對方可以看到車裡的情形,救出自己,身下的股繩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夏萱的感官,而這種糾結的羞恥感,在藥物和心理的作用下,正不知不覺的增強著這種刺激,可夏萱卻沒有感受到這種變化,仍然在羞恥和期待中盼望著永遠不會到來的自由。
老王和猴子這邊,開車在城裡饒了兩圈,又將車子開出城轉了一陣,最後從另一個收費站回到城內,兩人找了一家髮廊打理了一番形象,換上準備好的西裝,便來到了徐若涵的學校邊,猴子坐到了徐若涵的身邊,老王則是將車子停在小巷中後去校門口等待林藝穎。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老王和猴子帶著動彈不得的徐若涵和昏迷的林藝穎開車出城,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將二女捆綁好,裝進行李箱中,接著來到一家荒郊的小旅店,這種小旅店辦理入住甚至不需要身份證,兩人入住後趁著老闆不注意,拉著行李箱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找到不遠處兩人提前停好的一輛廂式貨車,車廂裡是各式各樣的箱子,兩人將行李箱放入車廂最裡面的一個木箱後,便駕車離開了,幾天後,當警察追查到這裡時,也只找到了被兩人遺棄的偷盜車輛,距離小旅店幾公里的地方,是一個村落,村子裡的習俗很落後,卻又十分團結,村裡很多
男人的媳婦都是從人販子那裡買來的,警方也多次查到過這裡,但由於民風過於「淳樸」,多次調查最後都是不了了之,老王和猴子就是因此才選擇了這裡落腳,後來警方也確實將目標對準了那個村子,以為三個被綁架的女大學生是被賣到了村裡,同校的三個女大學生幾乎同時失蹤,這顯然是很嚴重的一起案件,這次警方破案的決心很堅決,卻也只能慢慢調查,村子裡大多數人都參與過這類事件,警方的調查毫無疑問的引起了村民們的反彈,工作進展很不順利,雙方的交流也很困難,警方發現三個女大學生真的不在這個村子裡已經是小半個月後的事情了,這時再返回去調查,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消失,三個女大學生也早就不知道被賣到了哪裡。
實際上,老王和猴子只是很淡定的開著貨車回到了城裡,二人來到城郊的一家小商店,車裡的東西也確實是店家訂的貨,沒有引起絲毫的懷疑,於是,在卸貨的過程中,裝有兩個女大學生的木箱被猴子悄悄從小路運到了不遠處的小巷中,裝入了麵包車的車廂,接著,老王將貨車交還給租車公司,猴子則是一邊撫摸著副駕駛的夏萱,一邊將麵包車開離了小巷,接上老王后,兩人從另一端離開了城市,沒有給警方留下一點線索,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大學生就這樣徹底消失了。
第11章
在猴子推著小車將木箱運進麵包車時,夏萱還以為對方已經拿到了錢,是來放自己離開的,可猴子只是關好了後備箱,坐進了駕駛室,然後開車離開,麵包車行駛在馬路上,夏萱只覺得每個行人,每輛車的駕駛員和乘客都在盯著自己張開的雙腿看,羞恥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夏萱不知道的是,這輛麵包車的擋風玻璃貼了特殊的膜,從外面是看不到車內的情況的,所以之前她所期待的發現並解救自己的人,根本不存在,這種單向的玻璃膜是不允許使用的,但偷來的車子顯然是沒有所謂的,麵包車很快接上了老王,接著一路向城外開去,一路上感受著行人們的「注視」,夏萱早已滿臉通紅,本就有些溼潤的小洞竟是開始流出不明液體,夏萱只覺得身體燥熱難受,在強烈的羞恥中,被股繩勒緊的地方竟是莫名的有些舒服!
看著車子逐漸向城外的方向開去,夏萱心中逐漸產生了一種不妙的預感,當車子開出城時,夏萱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可癱軟無力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只能嗚嗚嗚的呻吟著抗議著。
「很遺憾,小妹妹,我們沒有拿到錢,俗話說得好,賊不走空,我們只好把你帶回去抵債了,放心吧,小妹妹我會好好調教你的,然後給你找個好買家,保你以後舒服的根本不想回去,嘿嘿嘿」猴子此時也不掩飾了,一邊摸著夏萱的大腿一邊說道。夏萱終於明白了,對方根本不是什麼綁匪,而是人販子!絕望的夏萱只能流著淚拼命的搖著頭。猴子可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之心,反而是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粉紅色的跳彈,打開開關塞進了夏萱的連褲絲襪中,跳彈只是貼著夏萱的內褲,並沒有深入,頗有些隔靴搔癢的意味,但這樣的刺激對於夏萱來說已經很可怕了,本就被慢性藥物和股繩刺激的有了反應的身體此時更加躁動起來,真實存在卻又無
法觸碰的強烈震動讓夏萱痛苦至極,既無法擺脫這種刺激,也無法真正得到它。
「嘿嘿,小妹妹你就慢慢享受吧,以後啊享福的時候還多著呢」說著,猴子又將那隻黑色長筒襪蒙在了夏萱的眼睛上,黑暗又一次放大了夏萱心中的恐懼和身體上受到的刺激和,夏萱只能在這樣的折磨中顫抖和呻吟。
車子一直開到深夜,才在一處野外的小路停下,這裡正停著一輛七座商務車,兩人快速將車後的木箱抬下車,接著打開了商務車的後備箱,這是兩人自己的車子,後面的座位被拆除了兩排,如同麵包車一般,車頂和車底還鑲嵌著幾個鐵環,側面的車窗被貼上了同樣無法看進來的玻璃膜,這種商務車經常被明星和大老闆當成座駕,後排貼上這種玻璃膜來保護隱私還是很常見的,一般也沒人會管,但前排卻是沒有進行特殊處理,兩人將裝有徐若涵和林藝穎的木箱搬進車裡,擋風玻璃可以看到裡面,夏萱自然也不能放在副駕駛了,神志已經有些模糊的夏萱被猴子抱進車廂,夏萱迷迷糊糊的被猴子餵了些食物和水,接著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兩人將麵包車裡的東西全部搬了過來,接著猴子便開著邊包車向著路邊的野地深處開去,老王則是來到商務車車廂中,搬出木箱中的兩個行李箱,將兩個香汗淋漓的女大學生抱了出來,徐若涵身上的藥力已經消失,但徐若涵並沒有掙扎,乖乖的吃下了老王遞到嘴邊的食物和水,接著又一次被堵好嘴塞進了行李箱中,而林藝穎就沒這麼老實了,林藝穎身上是和徐若涵一樣的龜甲繩衣,雙手被牢牢綁在身後,雙腿則是摺疊著被固定在身前,臉上戴著眼罩和紅色塞口球,口球裡面則塞著徐若涵下午換下來的那條內褲。林藝穎被老王抱出來後便一直扭動掙扎著。
「老實點,我餵你吃些東西,要是亂叫的話就給你開個窟窿扔到湖裡」冰冷的小刀抵著林藝穎的脖子,林藝穎立刻就老實了下來,老王喂林藝穎吃完東西,馬上重新堵好了她的小嘴,藉著車頂的燈光,林藝穎看到自己嘴裡一直塞著的竟然是一條內褲!眼見老王又要把那條溼淋淋的內褲塞進自己嘴裡,林藝穎緊咬著牙,一臉乞求的搖著頭,老王哪會理會,捏住林藝穎的鼻子,很快就捏開了林藝穎的小嘴,將手裡溼淋淋的內褲塞了進去,又將紅色的塑料口球塞了進去。似乎是作為林藝穎反抗的懲罰,老王又在林藝穎的內褲中放入一個跳彈後打開,便把林藝穎塞進了行李箱,老王並沒有檢查林藝穎的身體,通過徐若涵和林藝穎的聊天記錄,老王早就知道了這個小姑娘十分開放,早就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這種「二手」貨物的待遇自然就沒有夏萱這種新貨那麼好了,將徐若涵和夏萱裝箱完畢,老王便開始處理昏睡過去的徐若涵,處理完畢後,猴子也已經處理好了麵包車走了回來,兩人換了個班,由老王繼續駕駛著商務車行駛。
第二天上午,夏萱悠悠醒來,只覺得渾身痠痛,無法動彈,徐若涵能感覺到自己還在一輛行駛中的車子裡,自己似乎坐在椅子上,可雙腿卻被什麼東西控制著,無法合攏,腿上還有著陣陣的涼意,雙手在身後不知被什麼東西包裹著,高高抬起,身體不得不向下低著頭,嘴裡的襪子似乎不在
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塑料小球,下面的震動消失了,但那該死的丁字繩褲還在,每動一下都會讓自己渾身發軟。夏萱很快發現,嘴裡的小球壓著自己的舌頭,讓口水無法下嚥,只能一直留在嘴裡,嘴裡的口水一多,就會向外流,偏偏這個小球似乎還是空心的,自己的口水不但會從嘴角流出,還會不斷從小球的孔洞中向外流,夏萱想把嘴裡的小球頂出去,可小球上的皮帶扣在夏萱腦後,夏萱最多讓小球動一下,就會回到原來的位置,反而還會讓口水流的更多,夏萱能感覺到自己的口水滴在自己大腿上時帶來的涼意,心中更感羞恥。
「小妹妹醒啦?忍耐一下,我們晚上就到了,到時候你就能放開享受了。」
魔鬼般的聲音從身邊傳來,接著,震動感再一次傳來,下面的跳彈被重新打開,夏萱嗚嗚呻吟著,繼續著這段絕望的旅程。
當天下午,老王和猴子終於帶著三件貨物回到了老巢,這裡是S 市的市郊,坐落著零零散散的麥田和村落,其中一間很不起眼的二層小樓便是兩人的老巢,小樓坐落在一個院子中,看上去就是農村最普通的那種小樓,商務車駛入院子,停進了和小樓一體的車庫之中,車庫的電動升降門關上,老王和猴子下車,合力將木箱搬到一個小推車上,老王推著小推車從邊上的門直接進入了小樓中,猴子則是進入車廂,取下了蒙著夏萱眼睛的襪子,夏萱此時有些迷糊,嗚嗚呻吟了兩聲,藉著車庫中的燈光,夏萱這才看到自己腿上竟穿著被綁架時的那雙灰色長筒襪,難怪早上覺得腿上涼涼的,竟是沾滿自己口水的兩隻襪子又穿在了腿上!經過一天的時間,兩隻長筒襪上的口水已經乾的差不多了,但又被重新打溼,通過嘴裡的口球,夏萱的口水不斷滴落,車底都被打溼了一片,自己的美腿上也到處都是,不管是絲襪包裹的大腿,還是棉襪包裹的小腿,甚至那雙髒髒的貝殼頭板鞋上都能看到一片一片的水跡,夏萱之前就感受到了腿上不斷滴落的涼意,但此時看到自己竟然流了這麼多口水,還是感到羞恥萬分。
猴子將夏萱高高抬起的雙手放下,原來夏萱的手上戴著黑色的拘束單手套,手套尾端的圓環被掛在了一個從車頂垂下的鉤子上,猴子此時就是把圓環從鉤子上取了下來,接著猴子又來到了夏萱身前,夏萱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雙腳之間固定著一根金屬棍子,棍子兩端的皮銬分別拷在腳腕上,難怪無法合攏雙腿。猴子將金屬棍取下,扶著夏萱下了車,猴子摟著夏萱走向小樓裡,跳彈仍然在夏萱的褲襪中震動著,夏萱此時已經是渾身無力,腳下卻還是倔強的不肯配合猴子向前走,向後面退著,猴子也不生氣,順手從車庫中拿過一根鐵鏈,撩起夏萱的裙襬,將鐵鏈拴在了夏萱小腹處的丁字繩褲交接處,接著自顧自的向裡走去,夏萱還想抵抗,可鐵鏈馬上拉緊,股繩被拽的陷入了夏萱的身體,強烈的刺激讓夏萱渾身一顫,不得不腳步踉蹌的跟了上去。
猴子牽著夏萱來到了一樓的一間書房之中,老王正在書架上擺弄著,接著,書架突然向兩側劃開,露出了裡面隱藏的暗門,暗門打開,裡面竟是一架電梯,電梯不大,老王先推著小推車進入了電梯,電梯門關上後,書架也立刻
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猴子也和老王一樣擺弄了一番,很快,書架再一次打開,空電梯重新打開,猴子牽著夏萱進入了電梯,電梯門關上,電梯開始下降,夏萱感覺電梯至少下降了兩層,才重新打開,猴子牽著夏萱進入地下室,這裡才是二人真正的老巢,當初二人花了大價錢在地下三層的位置建造了這間地下室,面積和外面的院子一樣大,是按照國外那種末日避難所建造的,有各類先進設施,理論上可以讓人在裡面獨立生活超過十年,不過在建造完成後,二人就把很多生活用品丟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拘束道具以及各種大小玩具,讓這裡完全變成了貨物的調教和關押場所。有關這些美女的所有活動都是在這裡進行的,只有在出售貨物的時候才會把她們打包好運出去,所以即使真的有警察來搜查,只要沒有找到這間隱藏在地下的囚牢,便無法在上面的兩層樓中發現任何痕跡,而且地下室中還有一條通往兩公里外的暗道,裡面有一輛摩托車和緊急逃離時的一些重要物品,以此確保萬無一失,暗道的兩頭都是視網膜識別的重型金屬門,電梯的開關也同樣如此,即使有貨物掙脫了束縛,也絕無逃跑的可能性!
第12章
「嗚!」地下室的佈置讓夏萱不寒而慄,不由自主的退後兩步,猴子卻是拉緊了手中的鐵鏈,向前走去,勒緊的股繩讓夏萱一陣呻吟,不得不向前走去,走了幾步,二人來到了一間彷彿客廳一般的房間,除去房頂垂下的各種鐵鏈掛鉤,這裡還有寬大的沙發以及一臺超大的電視機掛在牆上,此時老王正在房間中央卸著貨,兩個箱子已經從小推車上搬了下來,並排放著,老王打開其中一個抱出了香汗淋漓的徐若涵,徐若涵被如同貨物一般的扔在地上,接著老王又打開了另一個箱子,將林藝穎也抱了出來,夏萱心中一驚,雖然不太熟悉,但她也是認識林藝穎的,作為徐若涵的閨蜜,林藝穎經常會來家裡找徐若涵玩,自然就認識了,三人也一起吃過飯,沒想到她也被拐了過來,看著老王將兩個半昏半醒的美人一邊一個扛在肩上,走進了一邊的房間,夏萱更是害怕的厲害。
「放心吧小妹妹,老王不會對她們怎麼樣的,只是幫她們洗個澡,二手貨嘛,待遇差一點,不過你可不一樣,你這樣的嫩雛兒可是很值錢的,哥哥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你先休息一會,等她倆完事了哥哥親自幫你洗香香。」猴子讓夏萱坐在了沙發上,果然,那個房間中很快響起了水聲,但猴子猥瑣的語氣和話語還是讓夏萱感到一陣惡寒。地下室的地面上每隔一段距離都能看到一些固定在地面上的圓環,夏萱坐著的沙發前也有,猴子隨手將手裡的鐵鏈拴在圓環上,也不擔心夏萱逃跑,直接拉過小推車乘坐電梯上了樓,搬車裡的東西去了。眼見無人看管自己,夏萱還是嘗試了一番,可根本無法離開鐵鏈拘束的範圍,反而拉扯的自己一陣腿軟,夏萱無奈,只得坐回了沙發上。
沒一會,猴子推著小推車下了電梯,卸下了兩個行李箱和一個紙箱,裡面都是從徐若涵和夏萱家裡帶出來的衣物,兩人在「進貨」時有機會都會順手帶回一些姑娘家裡的衣服,老王和猴子對這些東西的處理也都很細心,絕不會留在上面的小樓
裡,這些東西統一放在地下室,貨物們在被調教期間會被二人換上符合他們口味的衣服,等出貨的時候,有些有著特殊喜好的買主會把這些貨物的衣服一起帶走,剩下的二人會挑一些喜歡的留下,其餘的則是分批處理掉。
將這批東西搬到地下室,上面有關三個女大學生的全部痕跡便都處理完畢了,猴子也算小松了一口氣,來到夏萱身邊,扶著夏萱從沙發上站起,解開夏萱肩膀上的數根皮帶,將拘束單手套脫了下來,雙手恢復自由,夏萱第一時間便掙扎了起來,可雙手立刻被猴子控制住,接著身上的白色連衣裙也被猴子強硬的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白色內衣,夏萱穿的本就不多,此時身上就只剩下白色的內衣褲,肉色連褲絲襪以及那雙貝殼頭板鞋,哦對,還有一條丁字繩褲。
脫掉了夏萱的衣服,猴子順手拿起一副金屬手銬將夏萱的雙手拷在了身前,剛好此時衛生間的門打開,老王赤裸著上身走了出來,手中還握著兩根細鐵鏈,在老王身後,徐若涵和林藝穎渾身溼透的跟在後面,兩人的衣服都已經被脫的一乾二淨,渾身赤裸著,嘴裡的塞口球都還在,雙手則被金屬手銬拷在身後,在兩人胸前,分別有著兩個金屬夾,金屬夾夾在兩人的小葡萄上,夏萱看著都覺得疼,兩個金屬夾之間則是一根金屬鏈,老王手中的兩根細鐵鏈分別連接著兩段金屬鏈!
在鐵鏈的拉扯下,徐若涵和林藝穎不得不踉蹌的跟著老王走在後面,眼見自己的兩位學妹被對方牽著胸口的小葡萄走進一旁的房間,夏萱眼中滿是恐懼。
猴子解下固定在地板上的鐵鏈,牽著夏萱走進了衛生間,走進衛生間,夏萱發現這間建在地下的衛生間出奇的大,裡面除了空曠的淋浴間,還有兩個浴缸,房間最裡面甚至還有一個溫泉般的浴池!和外面一樣,衛生間的各類設施上也有著隨處可見的金屬環,此時夏萱也知道了它們的用途。猴子牽著夏萱來到淋浴間,將手中的鐵鏈從丁字繩褲上取下丟到一邊,抓起夏萱拷在一起的雙手舉過頭頂,將手銬間的鐵鏈掛在屋頂垂下的一個金屬扣上,接著一件件脫下了夏萱身上包括丁字繩褲在內的所有衣物,雙手舉過頭頂,渾身赤裸的站在一個男人面前,夏萱滿臉的羞憤,雙腿扭捏的並在一起,試圖遮擋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但很快,夏萱的兩隻腳腕便被分別固定在了地面上的兩個金屬銬中,雙腿分開九十度,完全無法移動。
「嗚嗚!嗚!嗚嗚嗚!嗚!」沒理會夏萱羞惱的呻吟,猴子從牆上拿過花灑,另一手拿起一塊香皂,開始細緻的清洗起夏萱的身體,既然是細緻的清洗,自然是不會放過夏萱的私密部位,夏萱羞惱的呻吟扭動著,卻只能任由猴子不斷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沒一會,清洗完畢,新貨的待遇確實好一些,猴子拿過一塊浴巾,把夏萱身上的水擦乾,然後也沒給夏萱戴上乳夾,抓著手銬中間那段鐵鏈,拉著赤身裸體的夏萱走出了衛生間,大概是被徐若涵和林藝穎的慘狀給嚇到了,夏萱也沒再反抗,就這樣跟著猴子進入了邊上的房間,在這裡,夏萱先是見到了徐若涵,此時徐若涵站在房間正中央,臉上戴著黑色的眼罩,口水正不斷從口球以及嘴角處流出,沿著脖子一路流到胸口上,
徐若涵仍然赤裸的身上還掛著不少水珠,好在地下室裡有安裝暖氣,並不會太冷,但即使沒有暖氣,此時的徐若涵恐怕也不會感受到寒冷了,徐若涵單腿踮著腳尖站立著,另一條腿則是被膝蓋上方的繩子高高抬起在身前,徐若涵之所以要踮著腳尖,是因為她的嫩菊又一次被塞入了金屬肛鉤,肛鉤掛在屋頂垂下的鐵鉤上,肛鉤的高度讓徐若涵幾乎是被掛在上面,只有腳尖能勉強觸碰到地面,似乎是為了幫助徐若涵維持平衡,金屬乳夾上的細鏈同樣被掛在徐若涵頭頂的掛鉤上,被乳夾拉扯著的小葡萄充血的厲害,就連兩團柔軟似乎都被扯的大了一些!徐若涵一條腿拼命觸碰著地面試圖減輕嫩菊和胸口的壓力,另一條腿則被高高吊起,雙腿之間的部分自然就展露無遺,一個白色的圓柱正在那裡瘋狂抖動著,在白色和徐若涵的肉體之間可以隱約看到一抹粉色,這根粉色的棒棒已經完全進入了徐若涵的身體,正在瘋狂抖動著,而在徐若涵的口,仍然是一個粉色的小圓環,顯然先前塞進去的那根尿dao 塞即使在剛剛洗澡時也沒有被老王取出!徐若涵戴著手銬的雙手呈W 形掛在身後,手銬中間的鐵鏈被掛在了徐若涵脖子上的金屬項圈上,掙扎只會讓徐若涵自己。
室友的慘狀讓夏萱更加驚恐,接著夏萱就看到了一邊的林藝穎和老王,林藝穎此時正趴在一張矮桌上,腳腕被分開捆綁在兩條桌腿上,上半身則趴在桌面上,老王正站在林藝穎的身後,抱著她的翹臀不斷抽插著,一時間,夏萱也不知道這兩位學妹誰更慘一些,但夏萱馬上就沒有精力去同情別人了。沒有打擾老王,猴子拉著夏萱來到了一個門字形的金屬架下,重新將夏萱的雙手固定在了頭頂,接著將夏萱的雙腿分開固定在兩側的金屬架上,和剛才洗澡時一樣的姿勢,但這次顯然不是洗洗身子這麼輕鬆,猴子來到夏萱身後,給夏萱戴上了眼罩,夏萱眼前突然一片漆黑,驚恐間,胸口突然一陣劇痛,小葡萄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夾住了,接著另一邊也是一陣劇痛。
「嗚!嗚嗚!」夏萱痛苦的呻吟起來,過了一會,腦後的皮帶被解開,嘴裡的口球被取了出去,沒等夏萱開口,一團紡織物便被塞進了夏萱嘴裡,一股騷味立刻在夏萱的嘴裡瀰漫開來。
「雖然你的待遇好一些,不過叫的太大聲了也不好,來嚐嚐自己的內褲,這可是你穿了好幾天的,味道肯定很好」味道當然很「好」,夏萱之前被猴子調教的又是失禁又是gaochao ,雖然內褲是猴子後來才給夏萱穿好的,可還是沾滿了殘留的體液,後來路上夏萱流出的不明液體更是全部被內褲吸收,此時這些東西全部進入了夏萱的嘴裡,這些體液的味道比起襪子的味道可是要刺激的多的。夏萱拼命搖著頭想把嘴裡的內褲吐出去,可很快塞口球又重新回到了夏萱嘴裡。
「放心吧小妹妹,你不會像那兩個二手貨一樣被,被我們上了的,未來一週你只要乖乖的站在這裡體驗女人的快樂就行了,你每天需要的營養會用營養液以灌腸的方式餵給你,這一週你連嘴都不用張,也不用排洩,很享受吧?是不是很期待?」沒理會夏萱絕望的嗚嗚呻吟著,猴子很快拿過一條貞操帶,這是專門為夏萱這種
處女準備的特製產品,金屬貞操帶裡有一大一小兩根金屬棒,分別進入尿眼和嫩菊,兩根金屬棒都是空心的,穿戴好後,佩戴者的排洩就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同時還可以用配套設備直接從貞操帶外對貨物進行灌腸等操作。將金屬束腰部分戴在夏萱腰間,猴子先是在兩根金屬棒上塗抹了一些潤滑油,接著對準位置將雙腿中間的部分緩緩合上,先是夏萱的嫩菊,金屬材質的棒棒在塗抹了潤滑油後及其順利的進入了夏萱的身體,金屬棒並不粗,但對夏萱來說仍然是及其強烈的痛楚,夏萱在撕裂般的疼痛中痛苦的呻吟著,接著,另一根金屬棒也緩緩進入了夏萱的尿眼,這一次就沒有那麼順利了,夏萱身體劇烈顫抖著,狹小的尿眼也本能般的緊閉著,可在猴子的幫助下,金屬棒還是緩慢的一點點進入了夏萱的尿眼,這根金屬棒要比一般的塞長上少,當它完全進入夏萱身體時,最裡面的部分已經捅到了夏萱的膀胱,此時夏萱的尿眼已經完全落入了猴子的掌控中,如果猴子不打開開關,即使將夏萱把自己憋爆,也不會有一滴從尿眼中漏出,而如果將開關打開,即使夏萱不想放尿,也會像打開的水龍頭一般,即使尿幹了,還是會隨著的生成一滴一滴的順著中空的金屬管流出!
第13章
「剛開始可能會有點不適應,不過很快你就會開始享受了。」看著渾身顫抖,痛苦不已的夏萱,猴子笑道,同時手上一用力,「咔」的一聲,貞操帶合攏,兩根金屬棒也徹底進入了夏萱身體最深處,猴子將貞操帶上的鑰匙拔出,自此,除非猴子主動開鎖,否則夏萱再也別想將這條貞操帶脫下!夏萱似乎也明白了這點,呻吟聲愈發的淒厲絕望。
給夏萱穿好了貞操帶,猴子拿來一個小桶,放在夏萱雙腿之間,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夏萱身體還在痛苦中顫抖著,卻是突然感受到尿眼深處彷彿一鬆,膀胱中的不受控制的向外漏了起來,順著中空的金屬管向身體外流去,嘩啦啦的落入了下方的小桶中,不受控制的被迫放尿,嘩啦啦的水聲帶來了無比強烈的羞恥感,可夏萱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尿眼,只能聽著不斷流進桶中,十幾秒後,猴子關上了開關,此時夏萱膀胱中的還沒有完全排光,可金黃色的水流卻是戛然而止,再也沒有流出一滴!這種放尿到一半的憋屈感讓夏萱感到抓狂,但更令夏萱感到羞恥的還是自己的尿眼現在竟如同水龍頭一般被別人隨意操控!
「尿的差不多了吧,要珍惜這次放尿哦,以後你就不能隨便放尿了,從現在起你每gc10次,我才會獎勵你一次放尿的機會,至於大號,營養液是不會產生排洩物的,你不需要。不過你放心,我會幫助你儘快達到gc的,可不會讓你這麼值錢的貨物被尿憋死,哈哈哈」猴子調笑著,又一次按下了遙控器,頓時,夏萱的身體再一次劇烈顫抖起來,尿眼那根金屬管下方的小凸起在貞操帶鎖死後剛好抵在夏萱的陰di處,之前兩根金屬棒帶來的強烈痛苦和刺激讓夏萱沒有注意到它,但隨著猴子打開開關,這個緊貼著夏萱小的凸起此時強烈的震動起來!同時,夏萱的胸口也震動起來,兩個乳夾下面分別掛著一個小型跳彈,兩顆小葡萄被乳夾緊緊夾著,
早已充血腫脹起來,變得無比的敏感,再加上敏感的小,人體幾乎是最敏感的三處同時受到刺激,夏萱渾身顫抖,根本無法抵抗,幾乎瞬間就被強制送上了巔峰。
「哈哈哈,我就說小妹妹你會很享受的,沒說錯吧,放心,這個貞操帶有感應裝置,會自動統計你的次數的,到了10次我自然會獎勵你放尿的,哦對,今天的營養液還沒餵給你,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說罷,也不管夏萱有沒有聽到,拿過一個超大號的針管和一瓶乳白色的液體,將針管抽滿營養液,猴子用遙控器打開了貞操帶後面的開關,貞操帶自動打開了一個小口,猴子將針管頭部小孔,大小剛好,很快,一管營養液全部從後面進入了夏萱的身體,此時夏萱的身體顫抖幅度也小了下來,但還在不斷抖動著,顯然gc雖然逐漸過去,但貞操帶和乳夾還在持續著對夏萱的刺激,猴子又接連灌入了兩管營養液,這才關閉開關,夏萱只覺得冰涼的液體不斷從後面進入身體,到最後肚子都有些張大了,可自己的嫩菊卻被牢牢堵死,根本無法將肚子裡的東西排洩出去。
「不過這樣光禿禿的有些不好看,小妹妹你還是穿著肉色絲襪比較誘人。」
說著,猴子解開了夏萱一隻腳腕的束縛,將一條120D的不透肉連褲絲襪套在了夏萱的小腳上,然後重新把夏萱的腳腕固定在金屬架上,之後是另一隻腿,很快,一條肉色連褲絲襪就穿在了夏萱身上,泛著金屬光澤的貞操帶被肉色連褲絲襪覆蓋,變得約隱約現。猴子在夏萱腿上撫摸了一陣,似乎很是滿意。
「堅持到明天晚上應該夠了,小妹妹你慢慢享受,我先去料理你的小學妹了。」
猴子最後摸了摸夏萱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道,臨走又將兩個海綿耳塞塞進了夏萱的耳朵,頓時,夏萱的世界安靜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胸口小葡萄和處的強烈刺激!猴子這樣做是有依據的,據研究,人的大腦是需要刺激的,當視覺聽覺全部被封閉,大腦就會缺少外來的刺激,此時,身體受到的刺激和就成為了大腦的一切刺激來源,久而久之,大腦本能的就會離不開這種刺激,對於夏萱這種不能破身的嫩雛,只要這樣放置上一週,就能讓夏萱變成一個滿腦子只想著gc的處女!
而夏萱此時嘴裡滿是騷味的內褲,強制憋尿的膀胱以及赤裸帶來的羞恥感,都會在潛意識中變成刺激的來源,以後光是這些東西就能讓夏萱的身體騷起來!
搞定了夏萱,老王此時還在林藝穎身後運動著,猴子也沒打擾他,轉身來到了徐若涵這裡,徐若涵單腿墊著腳尖站了許久,此時痠痛不已,幾乎已經無法堅持站立了,基本上是被掛在了肛鉤和乳夾上,口水仍在不斷流出,口中呻吟不斷,猴子淫笑著拔出了徐若涵身下的,「譁」的一聲,帶出了一大灘的不明液體。
「真是個小騷貨。」猴子笑罵一聲,脫下褲子,一手抱著徐若涵被吊起的大腿,一手抱著徐若涵的翹臀,也運動起來。
兩個小時後……
猴子和老王都發洩完畢,徐若涵和林藝穎也都被放了下來,徐若涵被重新穿上了那身黑色背心,黑色百褶裙,黑色及膝襪以及紅黑色的aj球鞋,林藝穎則被換上了一件寬大的白色T 恤,椰子350 運動鞋以及之前被牛仔
褲蓋住的那雙白色中筒襪,這種寬大的白色T 恤是現在很流行的消失穿搭,不過一般都會在T 恤下穿一條熱褲,但此時林藝穎身上別說是熱褲了,連內褲都沒有!T 恤下面就是茂密的黑森林。
雖然穿上了衣服,但兩人赤裸的私密處都還能看到殘留的不明液體和白色液體,再加上滿臉的潮紅以及拉成銀絲,正不斷淌下的口水,兩個女大學生此時顯得如此的淫靡,老王舒服地坐在沙發上,林藝穎被他抱在懷中,被揉捏的形狀都發生了變化,而徐若涵也被猴子牽著項圈上的鐵鏈走了過來,二人看著對方,心中都滿是羞恥和絕望。
老王和猴子牽著徐若涵和林藝穎來到一個大型鐵架下,鐵架上垂下兩根相隔不遠的繩子,繩子末端則是垂著兩個大號的金屬肛鉤,肛鉤下面的地面上則是一根豎起的鐵桿,鐵桿頂端是一根黑色的硅膠棒棒,碩大的棒棒上佈滿顆粒,高度大概到兩人的腰部,兩個女大學生看的一陣害怕,鐵桿前面還有兩個小凳子,猴子和老王牽著徐若涵和林藝穎站上小凳,徐若涵早已不敢抵抗,乖巧的站了上去,林藝穎則是看著面前的金屬肛鉤和硅膠棒滿臉恐懼,死活不要站上去,可很快,兩個乳夾就重新夾到了她的小葡萄上,細鏈從領口被老王拉出,林藝穎被扯著胸口不得不站了上去,緊接著,乳夾上的細鏈就被固定到了頭頂的鐵架上,林藝穎頓時沒了從小凳上下去的想法。
在上面塗抹了一些潤滑油,兩個肛鉤很快便分別進入了徐若涵和林藝穎的嫩菊,接著,乖巧的徐若涵也沒逃過被戴上乳夾的命運,細鏈同樣被固定在頭頂。
此時兩人相隔不遠,背對著對方站在小凳上,面前則是碩大的硅膠棒!徐若涵感受著裙下的涼意,心中有了預感,果然,猴子抓著硅膠棒,微微彎曲,對準了徐若涵的洞洞,接著按著徐若涵的身體讓徐若涵坐了上去,粗大的硅膠棒頭部捅入徐若涵的洞口,徐若涵心中羞恥無比,可身體卻感覺到了異常的滿足,徐若涵心中正糾結著,腳下卻是突然一空,小凳子竟是被猴子踢到了一邊!徐若涵一下從小凳上跌倒了地面上,但卻沒有摔倒,可徐若涵卻寧可自己摔倒,讓徐若涵沒有摔倒的是那根硅膠棒和身後的肛鉤,身下巨大的硅膠棒瞬間捅進去了一大半,徐若涵感覺這根東西幾乎捅到了自己的口!同時,身後的肛鉤也瞬間完全鉤緊,乳夾上的細鏈也同樣拉緊,拉扯的徐若涵兩個小葡萄一陣劇痛,口中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哐當」身後突然傳來聲響,徐若涵知道那是林藝穎腳下的凳子也被踢掉了,身後卻是突然一痛,身體不自覺的向上一抬,踮起了腳尖,胸口的疼痛倒是減輕了一些,可馬上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痛苦的嗚嗚呻吟聲。
另一邊,林藝穎也遭受到了同樣的待遇,正痛苦的呻吟著,接著也是感覺到身後的肛鉤一緊,順勢踮起腳尖,頓時也感覺到痛苦減輕了很多,說是痛苦減輕了,可實際上也並不好受,雖然兩人都踮起了腳尖,可身下的硅膠棒還是有大半被兩人的洞洞所包裹,只是不像之前那般被頂到最深處罷了。
「小姑娘,你好像很久沒有上過廁所了,想不去想尿尿呀?」林藝穎這邊正在奮力的踮著腳尖,身前的老王卻是突然開口問
道,林藝穎一愣,她被綁來後一直沒機會上廁所,如今老王一問,立刻感到一股尿意上湧,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就公平了。」老王的話讓林藝穎一陣困惑,老王卻是不管她,伸手撩開林藝穎身上寬大的T 恤,接著從口袋中拿出一根細小的硅膠棒,掰開林藝穎的嫩肉,將硅膠棒捅進了林藝穎的尿眼中,強烈的刺激和痛苦湧來,林藝穎卻是被身下巨大的硅膠棒和身後的肛鉤弄的無法動彈,只能顫抖著墊腳站在原地,任由細小的硅膠棒慢慢進入自己的尿眼,很快,林藝穎就在強烈的刺激下失禁了,幾滴順著硅膠棒流出,可很快,隨著硅膠棒完全堵住林藝穎的尿眼,再也沒有一滴可以漏出。
「嘿嘿,小美女們,我們來做一個遊戲,接下來隨你們怎麼做,誰先gc誰就贏了,贏的人獎勵放尿一次!輸的人就等明天再比,什麼時候贏了什麼時候才可以放尿。」沒管痛苦顫抖的林藝穎,猴子和老王來到架子的正前方,猴子接過老王的話開口說道。接著,二人便直接離開了房間,坐電梯到樓上歇著去了。
第14章
老王和猴子走了,林藝穎卻是有些不知所措,第一反應當然還是逃跑,可雙手被金屬手銬拷著吊在身後的項圈上,根本無法動彈,腿上雖然沒有任何束縛,可身體被肛鉤和硅膠棒固定著,掙扎了一陣,卻怎麼也無法動彈,反而是體內的東西把自己折騰的夠嗆。
林藝穎不知所措,但徐若涵卻很清楚,對方的話絕不是說說而已的,雖然人走了,但這裡的情況絕對是在對方的掌控之中的,自己如果想讓幾乎要憋爆的膀胱得到釋放,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達到gc,想到這裡,不知是真的為了釋放膀胱,還是單純的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徐若涵緩緩放下了墊著的腳尖,讓滿是顆粒的硅膠棒深入了自己的身體。
「嗚!嗚嗚嗚!」粗大的硅膠棒幾乎捅到了口,肛鉤也鉤進了身體最深處,乳夾上的細鏈同樣拉緊,徐若涵一時間只覺得無比的滿足,也顧不得羞恥了,在強烈的中呻吟不斷,肛鉤卻是突然一緊,扯著徐若涵的嫩菊讓她不得不高高踮起了腳尖,只有腳尖能勉強觸碰到地面!下一秒,徐若涵身後卻是傳來了一陣呻吟。
原來兩個肛鉤中間的繩子是相連的,這邊下降,就會拉著另一邊上升,而繩子的長度則剛好讓兩人只有一個可以正常站立,另一人則會被肛鉤拉扯的只有腳尖能碰到地面。剛剛徐若涵站下來,頓時就將林藝穎那邊的肛鉤拉緊到了最深處,而林藝穎墊了這麼久的腳,小腳發酸的厲害,此時突然被刺激到,身子一軟,差點坐了下去!如果不是被肛鉤鉤住,恐怕身下的硅膠棒真的會捅進她的裡!自然,徐若涵那邊就被肛鉤給鉤了起來,徐若涵並沒有意識到怎麼回事,身體再一次壓了下去,林藝穎也再次被肛鉤鉤了起來,林藝穎可不想按照猴子說的去做,倒是寧可踮腳站著,這樣還舒服一些,徐若涵則是慢慢來了感覺,進入了狀態,徹底拋棄了羞恥感,身體開始上下起伏起來,讓滿是顆粒的巨大硅膠棒不斷摩擦著自己的。而林藝穎那邊,腳已經酸的站不住了,有心休息一下,可卻被徐若涵帶動著不得不高高墊著腳,沒一會就徹底站不住了,身體也被徐若涵帶動著
上下伏動著,呻吟聲愈發淫靡起來。
聽著身後的閨蜜隨著自己的動作呻吟不斷,徐若涵也漸漸明白了兩人的處境,可此刻渾身躁動的她也顧不上這些了,不斷跟隨著身體的本能愈發快速的上下起伏著身體,林藝穎同樣被帶動著嬌喘連連,但徐若涵畢竟先進入狀態,很快便夾緊了硅膠棒,顫抖著達到了巔峰,大量不明液體順著硅膠棒流下,一會後,gc退去,徐若涵頓時有些受不住了,有心想要休息一下,但林藝穎此時也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主動起伏著身體,徐若涵也只能被帶著繼續上下運動著,很快,林藝穎也到達了巔峰,兩人都喘著粗氣平靜了下來,兩人都有心休息,可剛剛發洩完的身體痠軟無力,踮起腳尖卻是支撐不了多久,很快就會重新讓硅膠棒深入自己的身體,反而讓自己更加無力,同時,兩人的行動也都在互相干擾著對方,林藝穎這邊支撐不住站下去,徐若涵就要被迫踮起腳尖,可徐若涵穿著aj的玉足此時也是痠痛不已,其實如果兩人配合的好,掌握好節奏,是可以輪流休息的,可此刻兩人並不能溝通,無力的身體也沒有默契,只能搞得對方的身體更加愈發痠軟無力,到最後,兩人都是被對方強帶著在巨大的硅膠棒上上下起伏著身體,很快,兩人又接連達到了巔峰,然後更加發軟的身體更加無奈的帶著對方上下運動著,然後不斷繼續著這個惡性循環。
不知過了多久,猴子和老王回到了地下室,此時徐若涵和林藝穎都有些渾渾噩噩的,不斷的被肛鉤吊起,接著再跌落下來,巨大的硅膠棒進進出出間不斷帶出大量的不明液體,兩根鐵桿底端的地面上都有了大片水跡。
「不愧是閨蜜,在一起玩的很開心嘛,看來你們都很享受呢,不過比賽還是要有結果的,這次是徐若涵同學先達到了gc,所以由徐若涵來獲得這次放尿的機會。」猴子一邊調笑著,一邊宣佈了比賽結果,說罷,猴子將兩條鐵鏈拴到了徐若涵身體兩側的架子頂端,接著將徐若涵的雙腿抬起,分別將兩條鐵鏈連接的金屬銬拷在了徐若涵的兩條大腿上,徐若涵的大腿被吊在胸前,由於兩條鐵鏈拴在架子兩側,雙腿也無法合攏,只能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坐在空中的肛鉤上。
猴子拿過一個小桶,接著抓著粉色小環,不斷左右旋轉著將硅膠棒一點一點從徐若涵的尿眼中拔了出來,下一秒,金色水流噴射而出,嘩啦啦的擊打著小桶,被以如此羞恥的姿勢放尿,徐若涵心中羞恥不已,卻是感到渾身燥熱,接著,中也開始噴射出不明液體,竟是在被放尿的同時洩了身子!兩股水流同時激射而出,有不少濺到了猴子的身上,猴子卻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知道,這件貨物的調教已經完成了大半。
給徐若涵放完尿,猴子和老王將兩人從架子上放了下來,牽著二人來到一間牢房般的房間,不,應該說這裡就是牢房,柵欄內是一張大床,大床邊則是一個馬桶,除此之外便空無一物了。徐若涵和林藝穎被推到大床上,接著嘴裡的東西被取出,老王給二人餵了些水和食物。
「作為好閨蜜,一定要懂得分享,來,嚐嚐你閨蜜穿了四天的襪子。」喂完吃的,猴子湊了過了,先是拿起了先前從徐若涵嘴裡掏出來的那雙溼透的
白色棉襪,塞進了林藝穎的嘴裡,先前在接林藝穎的時候怕徐若涵嘴裡鼓鼓的讓林藝穎看出問題,只是在外面貼了膠帶戴了口罩,不過後來裝箱時還是將那雙徐若涵穿了四天的白色棉襪塞回了她的嘴裡,此時棉襪進入林藝穎嘴裡,強烈的酸臭味和餿味瞬間擴散開來,嗆的林藝穎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得知這是徐若涵穿了四天的襪子,心中更是泛起強烈的噁心。
「嘿嘿,你也好好嚐嚐自己的內褲,你的好閨蜜已經幫你保管了兩天了,之前你穿著這條內褲又是失禁又是gc的,味道肯定很好,也該你自己品嚐一下了。」
接著,猴子又將林藝穎口中取出的那條內褲塞進了徐若涵嘴裡,這條內褲是之前徐若涵剛被綁來時穿的,後來被老王有些惡趣味的塞進了林藝穎嘴裡,此時上面的異味和騷味被林藝穎的口水浸泡的更加濃烈,在徐若涵口中散發出來,徐若涵也是一陣噁心,不過此時更覺噁心的還是林藝穎,之前就知道自己嘴裡是一條內褲,卻沒想到這條內褲竟是徐若涵穿過的,而且還穿著它失禁gc過,回想起之前自己嘴裡的騷味,心中更是噁心的厲害,林藝穎拼命的想要吐出嘴裡的棉襪,可很快,一個大號的塞口球就塞進了林藝穎嘴裡,皮帶在腦後繫緊,這個口球尺寸比較大,林藝穎嘴裡又被兩隻棉襪填滿,口球只有一小半被塞進了林藝穎的嘴裡,但還是將兩隻白色棉襪完全封堵在了林藝穎口中,但這個口球卻有些奇怪,兩邊各有兩條皮帶,此時兩條系在林藝穎腦後,還剩下兩條,但很快,林藝穎和徐若涵就知道了這兩條皮帶的用途,徐若涵被推到了林藝穎面前,沒有完全進入林藝穎嘴裡的另一半口球被塞進了徐若涵的小嘴裡,接著另外兩條皮帶在徐若涵腦後繫緊。
兩人咬著同一個塑料口球,幾乎是親在了一起,兩人甚至能聞到對方嘴裡剛剛從自己嘴裡取出的東西的氣味,兩人嗚嗚呻吟著掙扎了一陣,卻是無法分開。
接著,老王和猴子解開了兩人手部的捆綁,然後猴子抓住徐若涵的左手和林藝穎的右手,老王則是抓住徐若涵的右手和林藝穎的左手,強迫著兩人的雙手十指相扣緊握在一起,接著用繃帶將兩人握緊的拳頭纏住,很快形成了兩個被繃帶包裹的小團,此時兩人的上半身緊貼著對方,已經無法分開了,猴子和老王抱著被固定在一起的兩人倒下,徐若涵躺在下面,林藝穎則是趴在徐若涵身上,接著,老王拿過一個U 形的雙頭龍硅膠棒,先將其中一頭緩緩塞進了徐若涵的身體,然後掰著另一頭,對準位置,塞進了林藝穎的身體,雙頭的硅膠棒幾乎全部沒入二人的身體,只露出中間的一小段連接著兩人,猴子看了看呻吟扭動的兩人,卻是突然拔出了雙頭龍硅膠棒。
「既然是好閨蜜,那還是對你們一視同仁的好,以免對方心裡不平衡嘛。」
猴子將手中的雙頭龍放到一邊,笑道,接著又拿出一根細長的硅膠棒,硅膠棒中間微微彎曲,兩頭則是又細又長,拿著這根細長的硅膠棒,猴子卻沒急著用,而是先拔出了林藝穎尿眼裡的那根硅膠塞,林藝穎的尿眼瞬間絕提,可沒等漏出,細長硅膠棒的一頭已經捅了進來,又一次將漏出的堵了回去,沒理會林藝穎的掙扎扭動,猴子捏著
硅膠棒的另一頭,掰了一下,對準徐若涵的尿眼捅了進去。很快,在徐若涵的顫抖中,硅膠棒的這一頭也完全進入了她的身體,兩人身體間再次只剩下了一小段連接著二人。接著,剛剛的雙頭龍硅膠棒又重新進入了二人的身體,最後,猴子和老王又分別將徐若涵的左腳腳腕和林藝穎的右腳腳腕捆綁在一起,徐若涵的右腳腳腕和林藝穎的左腳腳腕捆綁在一起,兩人的身體從頭到腳都被束縛在一起,此時扭動掙扎著,卻是根本無法分開。
第15章
「行了,你們姐妹倆好好休息吧,我們也要睡覺了,寶貝們明天見。」猴子最後說了一句,接著老王將牢門關好,上鎖,關燈,兩人轉身離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房間陷入黑暗,徐若涵和林藝穎卻是仍然呻吟掙扎著,此時兩人的身體根本無法分開,身體中又有兩根連接在一起的硅膠棒,每掙扎一下,都會在刺激自己的同時刺激到對方,脆弱的尿眼可不是用來塞東西進去的,此時兩人的尿眼不光被堵死,還連接著對方的尿眼,硅膠棒雖然有一定的彈性,可此時深深捅入兩人的尿眼,只要隨意扭動一下就會讓這根硅膠棒同時在兩人的尿眼中攪動起來,讓兩人的尿眼痛苦不已。而洞洞裡的東西則讓兩人感覺如同在qj對方一般,同時又有一種被對方qj的感覺。相比起這些痛苦和刺激,兩人擠在一起的四團柔軟不斷擠壓所帶來的刺激感就算不得什麼了。
香豔的扭動持續了許久,最後隨著兩人愈發動情,甚至越來越劇烈,直至兩人雙雙達到了巔峰,接著身體徹底癱軟了下去,林藝穎趴在徐若涵身上,口水不斷從嘴裡的棉襪中滲出到口球中,然後流進徐若涵的嘴裡,最後混雜著徐若涵流出的口水一起從徐若涵的嘴角流出,順著徐若涵的俏臉一直流到枕頭上,溼成一片。很快,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暈了過去,兩人相繼失去了意識……
十天後……
依然是那個大型鐵架下,徐若涵和林藝穎仍然背對著對方站著,此時兩人卻是拼命的下壓著身體,不斷的讓身下碩大的硅膠棒在自己的身體中進進出出,可由於肛鉤的存在,兩人中必須有一個人高高踮著腳尖站著,按理說踮著腳尖身體受到的刺激要小一些,可此時二人卻如同競爭對手一般,拼命的下壓著身體,是的,在之前想要遠離硅膠棒時,身後的肛鉤是阻礙,而現在兩人沉浸於硅膠棒帶來的刺激和,肛鉤同樣是巨大的阻礙,兩人中只有一個人可以獲得最大程度的,如果想讓自己獲得快樂,就必須把對方從硅膠棒上「拔」出來!或者應該說,被對方不斷從硅膠棒上拔起來再坐下去的這個過程中硅膠棒上的顆粒不斷摩擦帶來的才是最為強烈的。
剛開始林藝穎對此是抗拒無比的,可接連兩天都是徐若涵贏得比賽,林藝穎一直沒能獲得放尿的資格,到第三天,林藝穎覺得自己的膀胱彷彿要爆炸了,終於是拋開了羞恥感,開始努力達到gc,終於是贏得了一次勝利,獲得了一次酣暢淋漓的放尿,和徐若涵一樣,被掛在空中岔開腿放尿,這明明是無比屈辱的一件事,可林藝穎卻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暢快和刺激,當時就和徐若涵一樣洩了身子,很快就沉溺了進去,後來幾天,兩人的gc比
賽有輸有贏,到今天,林藝穎已經連贏了兩天,被憋的幾乎要爆炸的徐若涵此時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gc,然後放尿,而林藝穎此時也是同樣的想法,雖然已經贏了兩天,可如果輸了就意味著今天失去了放尿的機會,此時兩人之間哪裡還有什麼閨蜜之情,對於現在的徐若涵和林藝穎來說,gc和放尿就是一切,最終,徐若涵以微弱的優勢比林藝穎早gc了幾秒,比賽結束了,兩人卻是詭異的沒有停止運動,繼續上下起伏著,沒一會就再次達到了巔峰,然後繼續如此,按理說,兩人拼命gc只是為了能放尿,此時已經有了結果,徐若涵獲得了放尿的機會,而林藝穎即使再gc十次今天也註定不能放尿,可兩人卻沒有停下,彷彿無休無止的上下運動著。這就意味著,此時兩人的行為已經不是為了放尿而被迫進行的了,也許她們最初是因為這個理由才選擇屈服,可到了此時,徐若涵和林藝穎顯然已經完全沉溺在了中,如同動物般被本能驅使著。
而在不遠處,猴子正牽著夏萱慢悠悠的走著,他身後,夏萱渾身赤裸,只有腿上穿著一雙肉色連褲絲襪,連褲絲襪的襠部有著大片的溼痕,溼痕下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條貞操帶,夏萱的身上此時並沒有太多的捆綁,只有雙手被麻繩捆綁在身後,胸前,一對乳夾夾在腫脹的小葡萄上,乳夾上的小鈴鐺隨著夏萱的腳步叮噹作響,夏萱脖子上是一條紅色的帆布項圈,項圈上同樣掛著一個鈴鐺,如同寵物狗一般被人牽著走,脖子上的鈴鐺還在叮叮噹噹的響著,在如此的羞恥和屈辱中,夏萱卻是一聲不吭,雖然戴著眼罩看不到前方,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夏萱嘴裡正咬著一個白色的塑料口球,在口球裡面還有一雙連褲絲襪,那是她在那噩夢般的一週中一直穿著的連褲絲襪,今天早上被脫下時,深色的水漬已經蔓延到了膝蓋處,那是漏出的不明液體幹掉後形成的,接著這雙連褲絲襪便帶著濃濃的異味被塞進了夏萱嘴裡。
被固定在那裡站了整整一週,眼不能視耳不能聞,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身下不斷傳來的刺激和,身體如同散架一般痛苦,每次失去意識夏萱都不知道自己是昏迷還是睡著,時間的概念已經不復存在,唯一能讓夏萱感受到時間流逝的便是不時從後庭注入的冰涼營養液,一週後,被放下來的夏萱足足昏睡了二十個小時接著又在床上躺了兩天才緩過來,雖然身體逐漸恢復,可夏萱卻絕望的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不是自己變了,而是自己的身體變了!就在今天早上,猴子把她從被子裡拽了出來,帶到浴室清洗了一番,夏萱震驚的發現,被一個男人看光身體,到處亂摸,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些溼潤了!洗完後,猴子給夏萱穿上了一條新的肉色連褲絲襪,之前那雙則是塞進了夏萱的口中,就只是穿上一雙絲襪而已,夏萱卻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洞洞更加溼潤了,而當那雙滿是騷味的連褲襪進入自己的小嘴時,夏萱絕望了,不明液體從身體中流出,很快從貞操帶的縫隙中漏出,可以清晰的看到連褲絲襪的襠部溼了一小塊,夏萱清晰的感知著這一切,可卻無法控制,夏萱不理解,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屈辱的情況下有了感覺,
雖然之前那一週每天也要gc好幾次,可那畢竟是被強制進行的gc,但此時呢?對方只是簡單的給自己穿了一雙絲襪,又在自己嘴裡塞了一雙滿是味道的連褲絲襪,自己竟然就流出了羞恥的液體!夏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而隨著被猴子如同遛狗一般的牽著到處走,夏萱的身體更是如同決堤一般,很快就把連褲絲襪打溼了一大片!夏萱崩潰了,自己明明不想的,可身體卻如同失控一般,不斷傳來一陣陣的,讓夏萱無法自拔。
牽著夏萱隨意走了一陣,看著夏萱褲襪上不斷擴大的溼痕,猴子露出了陣陣笑容,對自己的工作成果愈發滿意,很快牽著夏萱來到了老王身旁,老王此時正坐在大廳中的沙發上,抱著一臺筆記本不斷敲打著鍵盤。
「差不多都談好了,李村長要把她的衣服都帶走,另外兩家只要帶一身隨身的就行,等他們三個下週來驗驗貨,沒問題的話就可以提貨了。」見猴子過來,老王抬頭說道。
「行,這幾個現在已經調教的差不多了,下週交貨沒問題,嘿嘿,小寶貝,哥哥已經幫你找好買主了,下週就要送你走了,唉,還真有點捨不得你。」猴子說著,在夏萱翹臀上捏了一把。
「李村長倒是出了一個高價,可把她賣到那邊真的好嗎?會不會風險太大了?」
老王突然皺眉道「沒事,老李頭不是說了嗎,之前警察已經在他們那徹底搜查過了,確認跟他們沒關係了就不會再懷疑那邊了,反而安全,這叫燈下黑。」猴子說道,李村長,便是兩人之前綁走林藝穎後開著轎車靠近的那個村子的村長,他們之所以對那邊的情況那麼清楚,就是因為曾經賣過兩個女人到那裡,和村長也一直保持著業務聯繫,這次三件新貨物的資料也給了李村長一份,李村長便是看上了氣質出眾的夏萱,準備買來給自己添個玩具。
「嗯,那就這樣吧。」想了想,覺得猴子說得有理,老王也沒再說什麼。兩人聊得旁若無人,一旁的夏萱絕望的搖著頭,淚眼婆娑。
一週後……
「來啦?老李,這可是比約定的早了不少啊」
「嗨,我也是太想我的小寶貝啦!老弟你懂的。」
「哈哈哈,理解理解,來來來,裡面請。」據兩人老巢幾十公里的另一個小村落中,猴子和老王在院門口迎來了李村長,三人寒暄著,進入了裡面的二層小樓,這裡是二人出貨的地方,老巢的位置是不能讓買家得知的,否則萬一出了意外,自己二人也跑不掉,這種農村的二層小樓也便宜的很,兩人在全國各地都準備了幾間這樣的小樓,卻是沒有地下室,只是出貨用嘛,用不著那麼麻煩,其實如同之前那樣的老巢,二人在國內也還有另外兩個,畢竟這生意不能一個地方一直做,那樣太容易被盯上,兩人每做成一筆就換個地方,隔一段時間,再加上後續處理得好,這才能一直逍遙法外。
三人一邊聊著一邊來到了小樓二層,猴子打開一間房門,領著李村長走了進去,一進屋,李村長便兩眼放光,快步走了進去。房間內,有著三個門形的鐵架子,其中一個已經空了,上面還掛著一根麻繩,另外兩個架子下,則是有著兩道嬌軀。
第16章
第一個架子下,徐若涵身穿紅黑格子外套,黑色牛仔褲以及紅黑AJ球鞋,穿著和剛被綁來時
一樣,人卻已經完全變了樣,為了方便買家驗貨,二人並沒有給徐若涵戴上眼罩,但此時徐若涵的眼中早就沒了最初的頑強和倔強,取而代之的,是空洞,迷離,以及渴望。口水不斷從口中的紅色口球中流出,透過口球的孔洞,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白色棉襪,徐若涵站在門字形的支架下,雙腿分開四十五度,雙腳腳腕處各拷著一個皮質腳銬,雙腳之間以及兩隻腳和兩邊的鐵架子之間,各有一段繃緊的鐵鏈,三根鐵鏈將徐若涵的雙腿固定在中間,一動也不能動,既不能合攏絲毫,也無法再分開絲毫!小腹處,一條由麻繩編成的丁字褲穿在牛仔褲外面,在徐若涵身後的丁字交接處,拴著另一根麻繩,麻繩另一頭系在徐若涵頭頂的鐵架上,麻繩繃得緊緊的,丁字繩褲也隔著牛仔褲被勒進了肉裡,雖然徐若涵雙腳踩著地面,可身後這根繩子被老王收的很緊,徐若涵有一小半的體重都通過丁字繩褲壓迫在了身下,徐若涵的雙手則被一副和項圈相連的手銬高高吊在身後,紅黑格子外套身前的扣子並沒有扣上,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背心,此時黑色背心被向下扯了不少,露出了兩團柔軟,背心的領口勒在兩團柔軟下方,將兩團柔軟勒的更顯豐滿,在兩顆小葡萄上,則夾著兩個鈴鐺乳夾,隨著徐若涵的扭動叮噹作響。
另一個鐵架下,一名高挑美女以同樣的姿勢被固定在那裡,身上卻是近乎赤裸,只有那雙修長的美腿上穿了一條透明的肉色連褲絲襪,透過幾乎溼透的絲襪襠部,可以清晰地看到被剃禿的私密處,她的胸口處是和徐若涵一樣夾著兩個鈴鐺乳夾,嘴裡則是白色的口球以及一條肉色連褲絲襪。
「這就是我的夏萱寶貝兒了吧」李村長一邊來回打量著眼前的美人一邊確認道。
「是的,以後她就是您的了,夏萱,這位就是你今後的主人,你以後要好好聽主人的話,知道了嗎」一旁的老王開口說道。夏萱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父親還要大一些的老頭,眼神中泛起一抹絕望,絕望之餘,更多的卻是茫然,以及一絲渴望。
「嘿嘿,李村長,老規矩,你的這位美人在你訂貨後已經一週沒有gc過了,怎麼料理她就看你這個主人的了。」猴子在一旁笑道,不光是夏萱,徐若涵和已經不見了蹤影的林藝穎在過去的一週中都是如此,老王幾年前無意間發現了一種抑制慾望的藥,女人吃下後在藥效的限制下很難達到巔峰獲得滿足,但卻依然會感受到,會在調教下渴望不已,可卻得不到釋放,最後這些慾火只能堆積在身體裡,讓她們愈發的痛苦和渴望,發現這種藥物後,兩人慢慢研究出了一套所謂的「交貨儀式」,雖然有藥物作用在,但如果讓對方受到足夠強烈的刺激或直接發生關係,還是可以強行達到巔峰的,所以最近二人對三個女大學生的調教都是以刺激和挑逗為主,並且通過特殊的調教技巧避免三人達到gc,等到買主來提貨的時候再由買主來幫她們釋放出來,一方面是儀式感,另一方面也能讓這些被憋瘋的貨物本能的對幫助自己gc的主人產生服從感和依賴感,方便日後的調教。
「哈哈,我就喜歡你們的交貨儀式!有儀式感!」李村長哈哈大笑,伸手在夏萱翹臀上捏了一把。
「不過今天還是算了
,我看這丫頭還有些抗拒,我還是帶回去再調教一番,可不能這麼輕易便宜了這小丫頭。」接著,李村長卻是拒絕道。
「好學生嘛,心氣高,不過李村長你別看她現在這樣,身體可是騷的不行,光著身子穿條絲襪都會出水呢,您老回去可以試試,另外,這裡面是她的全部衣物,她的手機和一些資料也都在裡面,您看還要不要再親自驗驗貨。」一旁,老王將一個行李箱拉了過來,說道。
「不用不用,都是老朋友了,用不著。」李村長擺擺手,隨意道,所謂驗貨,就是檢查一下貨物還是不是雛兒,畢竟雛兒的價格要比二手的高很多。
「行,那我們是給您打包一下還是您自己帶走?」老王問道。
「我的車停在你們車庫裡了,我自己帶走就行。」李村長說罷,猴子上前將夏萱從鐵架上放了下來,將夏萱項圈上的鐵鏈遞給了李村長,老王則是拉著行李箱走在前面,李村長牽著手中的鐵鏈跟上,夏萱發出一陣呻吟,卻是不敢反抗,邁著小碎步跟了上去。
和小樓一體的車庫中,一輛黑色七座商務車正停在這裡,駕駛座上還坐著一位司機,看到李村長牽著一個幾近赤裸的女人走了出來,司機卻是目不斜視,打開了後面的電動門,下車幫老王將行李箱放入了後備箱,接著李村長便進入了車子,眼見對方要把自己帶走,夏萱在車門口還是忍不住掙扎了一番,但很快還是被猴子配合著李村長拉進了車裡,過了一會,似乎料理好了車裡的夏萱,李村長探出頭,和老王猴子二人打了個招呼,便關上了車門,猴子走到一邊,將車庫門打開,很快,商務車載著夏萱離開了。
送走了李村長,兩人回到了樓中,夏萱被李村長帶走了,這裡就只剩下徐若涵一件貨物了,林藝穎在昨天晚上就已經被帶走了,買主是一個高級會所的老闆,所謂的高端會所,大家都懂的,這種會所的客人千奇百怪,有些客人的需求很獨特,林藝穎就是被買來服務這些客人的,而訂下徐若涵的則是一個有錢公子哥,對方約好了下午來提貨,老王和猴子特意把三位買主的提貨時間錯開,以免他們互相撞見,畢竟買家的身份還是要保密的,在這些方面兩人做的很好。
幾個小時後,一個帥氣的年輕男人被老王和猴子迎進了房間。
「方先生,這就是您的貨物」猴子一臉諂媚的說道「徐若涵,這位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以後要好好聽主人的話。」一旁的老王說罷,徐若涵立刻乖巧的點了點頭,美目看向年輕男人,目光中滿是渴望和哀求。
「咦,這麼聽話啊?」年輕男人有些意外。
「哈哈哈,她這是求著你讓她gc呢,這丫頭可是難得一見的小騷貨,飢渴的不行,自從你訂貨以後她已經一週沒有gc過了,只有你這個主人才能幫她一把,也算是交貨儀式了。」猴子嬉笑道。
「有趣,那我現在?」年輕男人笑道。
「隨你,把她就地正法也行,想用些小玩意玩玩也行,我們可以給你提供地方的,我們會迴避的。」猴子說著,隨手從一旁拿起一根遞給了對方。
年輕男人笑著接過,上前兩步來到徐若涵身前,取下了徐若涵胸前的兩個乳夾,揉捏了起來,弄的徐若涵一陣呻吟嬌哼。
「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我允許你做什麼,你才能
做什麼,想要gc,也要我允許了才可以gc,記清了嗎?」年輕男人一邊揉捏著徐若涵的胸口,一邊冷聲道,徐若涵聽後連連點頭,年輕男人滿意的笑了笑將丁字繩褲下的牛仔褲拉鍊解開將伸了進去,捅咕了幾下,似乎是在尋找位置。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寵物了,好好享受把。」說罷,開關打開,找準了位置的緊貼著徐若涵的敏感部位震動起來,徐若涵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呻吟聲愈發淫靡,被禁錮在鐵架下的身體無法移動,卻是不斷扭動著,很快,徐若涵身體繃緊,牛仔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溼了一大片,接著徐若涵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胸口起伏著,不斷喘著粗氣。
「嘿嘿,麻煩兩位幫我準備個房間吧」將徐若涵從架子上解下來,年輕男人抱著徐若涵說道。猴子和老王會心一笑,領著對方進入了裡面的一間房間。
一個多小時後……
「多謝兩位了,錢已經到賬了,我就先走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多合作。」樓門口,年輕男人一邊拉著手中的行李箱向外走去一邊笑道。
「方先生真是爽快!以後要多多照顧生意啊。」一路送出來的老王也是笑道。
「會的,一定會的!」年輕男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將行李箱裝進自己的車子,車子很快轟鳴著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
第17章
「小姐,這是您的健身卡,您這張卡快到期了,請問需要續費嗎,我們最近在搞活動,優惠力度很大。」某家健身房的前臺處,櫃檯中的工作人員將一張卡片遞給了櫃檯前的金髮美女。
「這次先不用啦,我下次過來再說吧,謝謝啦」金髮美女禮貌道。
「小姐您的文說的真好,那期待您下次光臨。」
「謝謝。」金髮美女轉身離開,工作人員卻是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背影看了許久,直到身影消失,才收回了目光,不是他有多好色,金髮美女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金髮美女穿著黑色運動背心,外面套著一件粉色的運動外套,細長的雙腿上穿著一條藍色的修身牛仔褲,腳上則是穿著白色的中筒襪和一雙白色耐克運動鞋,漂亮的臉蛋並不像是中國人,她叫卡洛兒,是來自美國的留學生,卡洛兒的母親是中國人,年輕時全家移民到了美國,後來和一個美國人生下了卡洛兒,從小受到母親的薰陶,卡洛兒的中文說的很好,由於一直對母親的故鄉充滿了好奇和嚮往,卡洛兒在大一時作為交流生來到了中國留學,現在已經在中國學習了一年,她對於這裡的生活很是滿意。
走出健身房,卡洛兒向學校走去,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後的目光,卡洛兒餘光瞥了後面一眼,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無論是在美國還是在中國,她都時常感受到這種目光,這令她很是享受。一路上拿著手機不斷和人聊著天,卡洛兒在校門口的一家日料小館吃了晚飯,接著便進入學校,很快來到留學生宿舍區,作為留學生,住宿條件相比普通學生要好不少,兩人一間,有獨立衛生間,環境也很不錯,甚至還會定期安排人幫忙打掃,一二樓是女生宿舍,更高層則是男生宿舍,如果是普通學生宿舍,肯定是不允許樓上樓下互相串門的,不過學校對於留學生的管理並不嚴格,時常有人互相串門,甚至會留下過夜,不過卡洛兒卻是從沒有帶過男生回來
住,倒不是潔身自好,只是卡洛兒覺得這樣對名聲不好,還不如出去開房,反正也不會花自己的錢。
和卡洛兒住在一間的也是一個美國姑娘,長相一般,學習卻是很不錯,現在應該在教室上晚自習,並不在宿舍,而卡洛兒則是不太在意自己的成績,只要可以順利畢業就好了,比起這些,她更在意自身的保養,每天都會去健身房鍛鍊,以此維持良好的身材,她相信自己的外表可以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利益,事實也確實如此,憑藉著漂亮的臉蛋,卡洛兒無論做什麼都很受異性的照顧,很多男同學都對她十分殷勤,可卡洛兒卻是看不上這些人,需要的時候可以讓他們來幫幫忙,想要繼續發展卻是不可能的,之前卡洛兒在中國也談過兩個男朋友,其中一個是富二代,另一個也是學校裡公認的大帥哥,雖然都已經分手了,可卡洛兒並不在意,反而對現在自由的單身生活很是滿意,每天都可以隨便出去玩,真有看上眼的男人憑自己的美貌也可以輕易得手。
打開宿舍門,正想著今晚該去哪家酒吧,一把匕首卻是突然從卡洛兒身後出現,瞬間抵在了卡洛兒的脖子處,同時,一隻大手也從身後伸出,捂住了卡洛兒的小嘴。
「不許動,不然弄死你!」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驚恐萬分的卡洛兒連忙點了點頭。
「不想你的臉蛋被刮花就別亂叫,我之前看過了,你們這的隔音很不錯,你叫也沒用,別自己找死!」說罷,身後的男人直接放開了卡洛兒,不過手中的匕首依然對著她,卡洛兒這才看清身後之人,那是一個壯碩的男人,一身穿著看上去並不便宜,對方比她高了幾乎一頭,壯實的身形也讓卡洛兒完全沒有反抗的慾望,卡洛兒身後之人正是老王,之前老王躲在門後的死角處,所以卡洛兒開門時並沒有發現老王。
「你,你要幹什麼,我是留學生,我可以給你錢,求你別傷害我。」卡洛兒顫聲說道,卡洛兒也知道宿舍的隔音情況,此時也不敢呼救。
「你乖乖聽話,我也不想傷害你,把鞋脫了,坐到床上去!」老王手持匕首示意了一下,說道,聽對方這麼說,儘管卡洛兒對於對方的要求有些奇怪,卻也是微微安心,只要人沒事,其他的都不重要,何況自己是留學生,事後報警警方會很重視的,到時候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抓起來!卡洛兒心裡這麼想著,卻還是乖乖脫掉了腳上的耐克運動鞋,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踩在床上,蜷著腿縮到了床角。
「我只求財,拿了錢就走,把你的銀行卡密碼告訴我!」此時老王手中拿著兩張銀行卡,卡洛兒意識到對方已經在宿舍裡翻找過了,趕忙告訴了老王自己的銀行卡密碼,可惜有一張是她舍友的,她並不知道密碼,老王聽後也沒說什麼,將銀行卡收進口袋,從腳邊拿起一個手提箱,在卡洛兒不解的眼神中取出一捆麻繩丟了過去。
「把自己的腿捆上,省的你亂跑報警,密碼如果是對的,我去拿了錢就走,你自然沒事,等人來救你就行了,但你要是騙我,哼。」
「我不會報警的!密碼是真的!我沒騙你,我……」
「少廢話!不聽話現在就讓你小臉開花!」卡洛兒還沒說完,就被老王粗暴的打斷了,說罷,老王又抖了抖手中的匕首,卡洛兒臉色發白,只得
拿起麻繩,在自己的腳腕處纏繞了幾圈,打了個結。
「把你的襪子脫下來,塞到自己嘴裡!省的你亂叫求救」
「不要!我不會亂叫的,你!」還沒說完,老王的匕首已經舉到卡洛兒的臉前了,此時雙腳被自己綁住,連躲避都沒辦法,卡洛兒無奈,只得慢吞吞的脫下了自己腳上的兩隻白色中筒棉襪,襪尖微微發黃的棉襪拿到面前,卡洛兒可以聞到一股酸臭味,卡洛兒還算愛乾淨,這雙襪子也是今天剛穿的,味道並不濃烈,可這個年紀本就新陳代謝旺盛,剛剛在健身房運動量也不小,出了不少汗,現在天氣又逐漸熱了起來,這一路走回來還是有不小的味道的,卡洛兒心中泛起一陣噁心,奈何老王就在一旁舉著匕首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卡洛兒儘管萬分不願,還是無奈的將手中的白色棉襪一點點塞進了自己嘴裡,頓時酸臭味在口腔內擴散開來,更是讓卡洛兒感到屈辱和噁心。
「嗚!嗚嗚!」見棉襪塞進了卡洛兒的小嘴,老王也略鬆了一口氣,走到床邊將卡洛兒推倒在了床上,將卡洛兒身上的粉色運動外套扯了下來,卡洛兒一驚,還以為對方要侵犯自己,頓時驚叫起來,可此時咬著自己的襪子,驚恐的美女留學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在,老王並沒有侵犯卡洛兒的意思,只是抓住卡洛兒的雙手扳到了身後,隨即拿起麻繩捆綁了起來。
「別叫,我不動你,把你捆好了,我好放心去取錢,等你舍友回來了自然會解開你的。」老王低喝一聲,很快便將卡洛兒的雙手手腕緊緊綁在了一起,接著繩子繼續向上遊走,很快卡洛兒的手肘也在身後緊緊併攏在了一起,卡洛兒雙臂直直併攏著被固定在身後,胸前兩團豐滿的不得不高高挺起。
雙手被牢牢固定在身後,卡洛兒覺得對方應該可以放過自己去取錢了,卻不想老王沒有出門,而是來到了卡洛兒的床尾,在一個布簍裡翻找了起來,接著從裡面拿出了兩隻和卡洛兒口中棉襪樣式相同的白色中筒棉襪以及一條黑色連褲絲襪。卡洛兒看著老王的舉動,心中一陣鄙夷,暗罵一聲變態,那是她的髒衣簍,卡洛兒還以為對方有什麼特殊愛好。
「好了,這樣你就不能亂跑了,不過畢竟是留學生,還是要對你好一點,光著腳著涼了可不好,還是穿上鞋子吧。」說著,老王將手中的白色棉襪穿在了卡洛兒的玉足上,卡洛兒有些牴觸,對方拿出來的這雙襪子也是自己前兩天穿過的,卡洛兒還能看到襪尖處的黃色汗漬,可此時這雙襪子卻是要重新穿回腳上,卡洛兒想收回自己的雙腳,可卻被老王抱住了腳腕,只得任由老王一隻只的將兩隻白色棉襪套在了自己腳上,感受著微微發硬的襪底摩擦著自己的皮膚,卡洛兒心中滿是羞恥,可想想自己嘴裡還有一雙,也是無奈,心中又是一陣暗罵。
眼見對方給自己穿好了襪子,又將那雙白色耐克運動鞋給自己穿好,卡洛兒心想這下總該走了吧,卻不想對方突然將自己翻了個身,卡洛兒瞬間趴在了床上,接著身子一滑,腳腕被老王拉著向下一拽,卡洛兒的雙腿被老王從床沿拉了下去,一下跪在了地上,上身則是趴在床邊,翹臀高高翹起!接著,卡洛兒只覺得後面一涼,牛仔褲和內褲竟是相繼被老王扒到了膝蓋處!
「
嗚嗚嗚!」卡洛兒意識到了不妙,一邊掙扎著一邊尖叫起來,同時開始努力的想將嘴裡的襪子吐出,可下一秒,一條黑色連褲絲襪已經拉成一條勒進了卡洛兒的嘴唇之間,頓時將兩隻白色棉襪堵死在了卡洛兒的小口中。第18章「就知道你要叫,我都準備好了。」老王一邊說著,一邊將黑色絲襪在卡洛兒腦後繫緊,接著,老王直接翻身坐到了卡洛兒身上,頓時壓的卡洛兒完全無法動彈,老王拿過手提箱,從手提箱中拿出一個瓶子,瓶中滿是透明的液體,瓶口則是連接著一根細細的橡膠管,細管另一頭則是一個細長的塑料頭,細管中間還有一個氣囊般的東西,老王在細長的塑料頭上塗抹了一些潤滑油,接著便對著卡洛兒翹起的嫩菊伸了過去,卡洛兒正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突然覺得身後一涼,一根異物竟是在慢慢自己的後庭!卡洛兒大急,雖然她還算開放,可也從未開發過後面,此時異物不斷深入,一陣陣痛感傳來,卡洛兒心中又羞又怒,可卻無法掙扎絲毫。
很快,細長的塑料頭進入了卡洛兒身體深處,老王抓著中間的氣囊,一下一下的捏動起來,隨著老王捏動氣囊,瓶子中的透明液體開始流入細管中,然後接連不斷的順著細管流入卡洛兒的身體!最開始,卡洛兒只覺得一陣陣的涼意不斷從後面流進自己的身體,可很快,涼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灼熱感!卡洛兒感覺自己的肚子開始不斷變熱,而身後仍然有液體不斷湧入,漸漸的,卡洛兒開始有些頭暈起來,俏臉也是一片潮紅,卡洛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可意識已經變得有些模糊,而在她身後,老王也已經停手,那一大瓶的透明液體已經全部進入了卡洛兒的身體!收起瓶子,老王又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球形硅膠,拿在手中,隱約間能聽到咕嚕嚕的聲音,老王在球形上面塗了一些潤滑油,然後粗暴的塞進了卡洛兒的後庭!球形的尺寸要比剛剛的塑料頭大的多,巨大的撕裂般的痛苦一時間讓卡洛兒清醒了很多,有些顫慄的嗚嗚聲不斷傳來,巨大的痛苦讓她的全身都在顫抖,可粗大的卻是在潤滑油的作用下不斷深入,接著啵的一聲完全進入了褐色的小洞,只留下一個弧形的底座卡在外面。
「喝酒嘛,怎麼喝都是喝,這可是烈性白酒,在酒吧也是很貴的,便宜你了」
老王說道,聽這話的意思顯然是對卡洛兒有一定了解的,可此時的卡洛兒卻是顧不上這個了,嫩菊如同裂開一般,還是本能的緊緊包裹著裡面的球形異物,卡洛兒在劇烈的疼痛中痛苦的顫抖扭動著,身體卻是突然一軟,原來球形是空心的!
裡面還有一個金屬小球,此時隨著卡洛兒的不斷扭動,金屬小球不斷在內部來回滾動著,隔著不斷撞擊著卡洛兒的,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身後傳來,卡洛兒忍不住呻吟了起來,身體也是軟了下去,一時間,疼痛感竟彷彿減輕了一些!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小玩意啊,那就送給你好了,放心,我不會奪人所愛的。」
老王一邊調笑著,一邊從手提箱中拿出了一根麻繩,在卡洛兒腰間饒了兩圈,在身前打上一個結,接著繩子向下拉,從卡洛兒身體左邊繞過大腿後從大腿根部穿回身前,和正面的繩子交匯後打結,接著繩子再次從左邊
繞到卡洛兒身後,繞過腰間的繩子在卡洛兒腰後繞出了一個繩圈,繩子穿過繩圈,完全拉緊,接著又將繩子拉向卡洛兒另一側大腿,繞過大腿根部後和左邊一樣,在髖骨處打結,最後將繩子在卡洛兒腰前拉緊繫好,如此一來,一條菱形的股繩繩褲就穿在了卡洛兒身上!
老王扶著有些暈乎的卡洛兒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將卡洛兒的黑色運動背心向下猛地一拽,兩隻大白兔瞬間跳了出來,此時運動背心原本的領口此時勒在兩隻大白兔下方,讓它們看上去更加豐滿了幾分。
「嗚!嗚嗚!」一陣痛苦的呻吟傳來,老王已經將兩個金屬乳夾夾在了卡洛兒的兩顆小葡萄上,卡洛兒痛苦的扭動著,老王則是抓著乳夾上連接的細繩向下拉,接著從卡洛兒雙腿之間穿過,拉到身後,和卡洛兒手腕處的繩子拉緊繫在一起,一對大白兔也被拉得下垂了一些,痛的卡洛兒又是一陣呻吟。捆綁完畢,老王將卡洛兒的內褲提了上去,接著又把牛仔褲也重新穿好。
「看來酒精從後面吸收的挺快的嘛,小妹妹你肯定渴了吧,來喝點水吧。」
看著滿面潮紅的卡洛兒,老王笑道,隨即取出了卡洛兒口中的白色棉襪。
「救……救……嗚嗚……」小嘴恢復自由,卡洛兒第一時間想要呼救,可此時神志有些不清,一時間竟是無法大喊出來,兩聲救命彷彿是對老王說的一般,老王自然是不會救她的,一個瓶子湊到卡洛兒嘴邊,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大口下去。
「可不能多喝,不然一會你就走不動路了。」小半瓶水下去,老王卻是突然收起了瓶子,笑道,卡洛兒聽得雲裡霧裡,一下秒,嘴裡又被塞進了一團東西,熟悉的酸臭味散開,卡洛兒知道是自己的襪子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嘴裡,想要說些什麼,身體卻是愈發無力,此時竟是連嗚嗚的呻吟聲都有些發不出來了!老王見狀一笑,知道是藥效開始生效了,伸手將白花花的棉襪往裡面捅了捅,拿起一副口罩戴在了卡洛兒臉上。這幅口罩並不是老王帶來的,而是卡洛兒放在宿舍的,老王其實也為卡洛兒準備了口罩,可既然這裡有,還是用她自己的更自然一些。
給卡洛兒戴好口罩,老王又將卡洛兒腳腕處的繩子解開,扶著卡洛兒晃晃悠悠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卡洛兒只覺得渾身發軟,被老王攙扶著從床邊站起,此時雙腿恢復了自由,有心想跑,可卻是有些邁不開步子。
老王從床上拿過卡洛兒的粉色運動外套,給卡洛兒披上,又從手提箱裡拿出兩根彎曲的泡沫軸,分別塞進運動外套的兩條袖子,口袋中,隨後將拉鍊拉好,卡洛兒本就身材纖細,此時雙手在身後緊緊貼著身體,繩子也被牛仔褲蓋住,隔著寬鬆的運動外套也看不出來什麼。
上下檢查了一番,老王迅速收拾起了自己帶來的東西,又從卡洛兒的桌子上拿起一副墨鏡,給卡洛兒戴上,老王伸手摟過卡洛兒,就這樣摟著卡洛兒來到了宿舍門口,接著老王停下了腳步,拿出手機,給一個聯繫人發送了一句話「一起吃飯嗎」,對方瞬間回覆了一句不吃,這是兩人約定好的暗號,意味著沒人,老王放下心來,伸手打開房門,摟著卡洛兒走了出去!
來到樓道中,卡洛兒似乎清醒了一些,沒想到對方竟然帶著自己走了出來,此時
卡洛兒也感受到了危機,立刻就要大喊求救,可此時嘴裡塞著兩隻棉襪,外面還戴著口罩,根本無法發出聲音,口中的微弱呻吟聲連自己都有些聽不清,渾身發軟的卡洛兒有些絕望,眼見對方竟摟著自己向樓外走去,想要停下腳步,找人求助,可卻驚懼的發現自己竟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發軟的身體此時不受自己控制,可被這個男人摟著,卻是本能般的向前邁著步子!雖然腳步有些踉蹌,卻是在對方的懷中一步步的向前走著!卡洛兒驚懼不已,老王對此卻早有預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一切當然是老王計劃好的,之前那瓶加了藥的水如果被卡洛兒全部喝下,就會如同當初的徐若涵一般,意識還在,卻是完全無法動彈,但這次老王需要貨物能夠自己走出去,所以在老王的刻意控制下,卡洛兒喝下的藥量只會讓她身體發軟,卻還是能夠活動的,可之前被老王灌腸灌進了大量烈性白酒,此時酒精發揮作用,卡洛兒整兒人都是暈乎乎的,雖然還殘存一些意識,可卻已經無法輕易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於是癱軟的身體只能如同喝醉了一般任由老王控制著一步步向深淵走去。
絕望的卡洛兒還試圖掙扎,可雙手微微一動,立刻就牽扯著胸前一陣劇痛,不由得悶哼一聲,可微弱的聲音卻被棉襪和口罩完全隔絕,只有卡洛兒自己能聽得到。卡洛兒一步步向前挪動著,伴隨著她的腳步,內褲下的菱形股繩繩褲不斷的摩擦著卡洛兒的身體,中的金屬小球也不斷撞擊著卡洛兒嫩菊的內壁!卡洛兒的身體愈發癱軟,眼見已經走到了宿舍門口,卡洛兒絕望的看向一旁的宿管阿姨,可阿姨只是瞥了一眼卡洛兒便不再理會,低頭看手機去了,此時卡洛兒的衣著看上去和剛剛進去時沒有任何不同,就連腳上的白色棉襪都是一樣的款式,宿管阿姨不知道的是,剛剛卡洛兒穿著的那雙白色棉襪,此時已經含在她的嘴裡了!唯一有所不同的大概就是此時的卡洛兒戴上了口罩和墨鏡,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戴口罩也很正常,宿管阿姨也沒有在意。學校對於這些留學生沒什麼管制力,這種帶人回宿舍的情況十分常見,老王此時穿的如同大老闆一般,對於歪歪扭扭依偎在老王身邊的卡洛兒,阿姨心裡一陣鄙夷,也只當是這個漂亮姑娘找了個有錢男朋友,也懶得多看。卡洛兒就這樣絕望的被老王帶出了宿舍樓,卡洛兒此時多麼希望能有一位自己的愛慕者路過,來找自己搭個話,自己就能獲救了,可一出宿舍樓,老王便摟著卡洛兒來到了宿舍樓門口停著的一輛豪華轎車旁,如果是平時,卡洛兒還真不介意和開這種車的老闆發展一下,可此時,卡洛兒只想遠離那扇開啟的車門。
老王打開車的後門,很紳士的扶著卡洛兒坐了進去,又幫卡洛兒繫好安全帶,砰地一聲,車門關上,卡洛兒還想掙扎,可身體愈發無力,光是安全帶就足以把她固定在後座上。引擎轟鳴聲響起,車子很快駛離了校園,看著不斷後退的街道,後座上的卡洛兒徹底絕望,意識愈發的模糊,很快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