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幻想隨筆
四周漆黑一片,我在哪?
“來做個交易吧,我想要你的絕望,但也會滿足你的慾望。”這是誰的聲音?
“你是誰?”我不解的應答。
沒有回答,漆黑的世界卻開始破碎,數縷光芒射入。我是在做夢嗎,那看來馬上就要到夢醒時分了。
“是夢又不是夢,不過再過一會你就要醒了。不要問我為什麼那麼清楚你想法,就當自己在做夢就好了。另外,要不要嘗試一下。”
……
我內心的絕望是什麼?我對什麼有著慾望?好像有點想不起來,但我還是表示了贊同。為什麼?是出於對現狀的絕望嗎?
“那麼交易成立,我會好好觀察你的行動的。在這一刻起,你的命運已定。”
隨後,夢境的世界破碎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了進來,我緩緩睜開了雙眼,之前的夢還在我眼前。環顧四周,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果然是夢嗎?”為什麼會做那麼樣的夢呢,我搖了搖頭,卻看到一支從沒見過的的筆正放在我的書桌上。是的,從這一刻起,我厭煩的日常生活結束了。
我是分割線“誒?真有這種東西存在嗎?”
說話的是我的好友,葉子——一個身高不足155的小女生,可以算半個蘿莉啦,性格天然活潑,又有些天然呆,有些時候又淡定過頭了,對黃段子精通。她是我暗戀的女生——那個“她”的同桌,也是“她”的好閨蜜。因為我倆關係好,所以上個月她幫我轉達了我的心意,但是理所當然的我被拒絕了。也是呢,對我這樣的肥宅來說果然脫團還是過於遙遠了。被拒絕後,我就再也沒有和“她”聊過天了,“她”也會刻意避開我。我這段時間一直自暴自棄,對周圍人也也別暴躁。但葉子並沒有嫌棄這樣的我,一直在致力於撮合我和“她”。我和葉子無話不說,經常訴苦,葉子也不覺得噁心一直安慰著我。有這樣的朋友真好,我不時會那麼想。
“自顧自發什麼呆呢?給我看看那隻筆吧。”
啊,不自覺又回憶到了以前的事發了會呆。“就是這隻筆了,經過我的測試,可以把任意物體縮小到1/100大,不過我還從來沒對人實驗過。”
“看上去和一隻普通的多彩水筆沒啥區別嘛。”
“把筆頭對著想要縮小的物品,按下這個按鈕,就能變小;按下這個,就能變大。就像這樣。”說著我把我的書包變小了,又變了回去,在葉子眼中恐怕就如魔術一樣。
“騙,騙人的吧!”葉子驚訝的合不攏嘴。
“是真的啦,相信你的雙眼。”葉子的反應正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自己試驗的時候也是如此,現在已經充分接受現實了。
“呼,讓我冷靜下。這樣的東西你是從哪搞到的?而且說是1/100完全就是隻管了長度嘛,應該是1/1000000吧!”
“……好像說的很有道理。不不不,這些都不重要,明天想請你幫個忙。”
葉子用手勢示意我ok。我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要說的事有些過於羞恥,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我想請你把我變到1/100大小,放到“她”的鞋邊。”
“可以是可以,但是為什麼是我呢?你還是不肯叫她的名字,用“她”來稱呼她。這件事對你的打擊還是那麼大呀。”
“你是最佳人選,離她最近。我縮小後必須得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並
且知道怎麼用那隻筆,否則我就永遠也變不回去了!那麼生死攸關的事,只能交給你啦,你是和我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又從不在乎我hentai的行為,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使用方法記住了嗎?還有,請看這個,別偷懶隨便翻翻就丟了啊。”說著我拿出了一疊A4紙,連著縮小筆塞到了葉子手裡。這是我幾天晚上熬夜對筆進行的詳細試驗結果,以及計劃方案。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結束以後請我吃冰淇淋。嘿嘿,你對我還真是放心呢,我很感動喲。不過,說起來你還真是對足情有獨鍾呢。”
“……”沒錯,我連自己是個足控的事實都對葉子坦白過,葉子還拍過幾張“她”鞋子的照片。
“冰淇淋的話多少都行,明天拜託啦,我的生命財產安全都靠你了。”說著我做了個誇張的鞠躬。
“噗噗,別逗啦。看你對她的鞋和那麼喜歡,不惜做那麼危險的事,要不是我瞭解你,肯定以為你是喜歡上了她的腳,而不是她的人”。
這句話戳中了我的痛點,一時間氣氛凝重了起來。一方面,表白失敗對我的打擊很大;另一方面,對於自己的性癖很討厭,我喜歡上她是不是因為自己性癖的原因呢?我有沒有在戀愛這件純潔的事裡摻雜自己丑陋的性癖呢?
“我先走啦。”似乎葉子還沒察覺到她剛才的發言有何不妥。
“慢走喲。”
“今晚要睡個好覺啊,明天似乎會很累。”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討厭自己性癖的是我,但因為自己的性癖而興奮的也是我。能在不知不覺中接近“她”的鞋和足——以不會惹人生厭的方式偷偷滿足自己的慾望,對我來說誘惑極了。
夢裡又是一片漆黑。
我好像看到了“她”。自從表白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關於“她”的夢了。並不代表我已經忘卻了“她”,相反,我只是太在乎了,以至於連叫出“她”的名字都關於在意,就是那麼特殊的存在。“她”也是個身高不足155的女生,所以才會和葉子作為同桌坐在第一排吧。她笑起來很好看,是個很樂觀開朗的女生,又有點小霸道,正因這樣的性格我才會喜歡上“她”吧。可是在那之後就再也沒看過她笑了。
“你知道你的絕望是什麼嗎?”
又是那個聲音,我不想知道那種事。
“你覺得自己是個變態足控,長得不咋地,情商也不高,……,覺得自己不可能被女生喜歡。尤其是在被“她”——你的天使拒絕後,你心中充滿了對自己的自卑。這就是你的絕望。所以你不喜歡現在的自己,卻又想要滿足現在自己的慾望,無論以何種可悲的方式。但是,在慾望滿足的同時,你會被引導更深的絕望中。”
“無論如何,僅限現在,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最長的一天,即將開始。第一章. 葉子(gts要素不多)
要說一年中最期待的是什麼,那就是今天的元旦晚會了,學校組織,嗨到半夜!除了狗糧吃的也多的過分,就沒什麼可挑剔的了。
“很好!”和計劃中一樣,男生們都去打籃球了,女生們也走了一半,都在為晚會做著準備,教師也都不在,這就是執行計劃的最好時機了。我看了一眼前方,“她”還在座位上和葉子聊著天。我起身離開了座位。
13:00葉子和計劃一樣,來到了老教學樓
。
“老教學樓斷點已經很久了,附近的監控設備也都沒開,我確認過了。離校門很近,你把我在這裡變小吧,然後走回去。”
“是是,計劃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呢。最後確認一下,你僅有這一次反悔的機會,後面我是幫不到你的,無論何種危險你只能自己去承擔。”
“我不後悔。”被“她”拒絕的我和死了無異,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怕呢?
隨後,地轉天懸。
眼前的景色迅速變換著,我閉上了雙眼,睜開後,便是一個新世界。第一眼見到的是葉子那巨大的黑色帆布鞋。向上看是兩根通天巨柱。再向上看去,“白,白的?”。再抬頭,頭頸快斷了,才看到了那高空用興奮的眼神看著我的葉子。
“真的成功啦,你沒事吧,有沒有哪感覺不舒服?”耳邊猶如雷鳴般的聲音從高空中傳來,隨後,兩根手指由遠及近,以破空之勢襲來。
雖然已經試驗了很多次,但對這有幾個我粗細大小的手指,我依然被震驚到了。葉子細細小小的手指此刻卻像巨獸一般強大,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我兩腿發抖了起來,強行忍住了逃跑的慾望。下一刻,我就這樣被兩根手指夾了起來,隨後大概是被放到了手心裡,腳下感覺暖暖的,環顧四周足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
“疼疼疼,快被你夾死了。”我在葉子面前毫無顧忌的訴說著自己的弱小。
“真的嗎?我還以為已經用力足夠輕了。不好意思,哎嘿嘿。”葉子的聲音讓我有些承受不住,捂著自己的耳朵。葉子也發現了這點,捂著嘴歉意的一笑,也不敢多說什麼怕控制不好音量雪上加霜。
“1cm的身體比我想象中的脆弱多了啊。”我緩了一會兒才勉強適應了環境,對著眼前純真的笑著道歉的巨大少女苦笑了下。“就算是這樣,我也要去。”可愛的女生在我縮小後自然也是可愛的,只可惜我現在看不到全貌,被比我還大的眼睛盯著,不現實感油然而生。之前的葉子是那麼嬌小的一個女孩子,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是怪物級別的恐怖與誇張。“這個角度也挺美的”這是我的另一個想法,面前的數人高的嘴唇讓我起了奇怪的慾望,想想還真是有些變態(我)。
“你盯著人家看什麼呢?話說時間還綽綽有餘,離下一階段還三小時。不如演習下吧,等會危險會小很多?”葉子打斷了我的想法,還走動了起來,手掌上的我一不穩跌倒在了手心上。
喂喂,這可沒在計劃上寫著呢,我立即敲打起了手掌表示抗議。但葉子也不聽我說話,自顧自走進了老校舍,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把我放在了桌上。
“抗議!抗議!一分鐘也好,我想趕緊到那邊去,之前怕我身體不適才預留了那麼多時間。話說演習是什麼呀?”
“吼吼,身體那麼小慾望卻還挺大的嘛,怪就怪制定計劃不周的你吧。”葉子饒有興趣得看著我,隨後彎下了腰,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一頭霧水。幾秒後,將一個巨大黑色物體砸了下來。當然,是在我旁邊,但我也被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到在地上。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那麼,爬上去吧。”葉子有些興奮的看著我,一瞬間露出了戲謔的眼神。“你剛才絕對是在想怎麼調戲我把!”我仔細端詳起了眼前的物體,與此同時聞到了一股微妙的味道,等等,莫
非說這是,她腳上穿的高幫帆布鞋嗎!葉子今天人好像不太對,一開始就那麼興奮。
“哼,誰讓你平時總說我矮,喜歡摸我頭,這就是報應哦,今天先讓我好好欺負一下你吧。”說著她好像把什麼放進了鞋裡。“按照計劃,我把特製的縮小後也能使用的手機給帶來啦,不過我剛才手滑掉了進去,沒辦法了呢,只有你自己去拿吧。別這樣瞪著我看,從一個矮矮的小女生的鞋裡拿出東西能有多難?不是嗎?晚會之前拿不到今天的行動就只能泡湯了吧,等晚會結束我就把你變回去。”
“算你狠..我爬還不是嗎。”我嘆了口氣,我的朋友怎麼就只有那麼個愛記仇的丫頭,挑這種時機來捉弄我。
“那麼,我會好好看看你的英勇表現的~”
我開始仔細端詳起面前的帆布鞋,對我來說,有數米高,鞋底就有幾個我那麼厚,根本不好攀爬。為了找尋可能性,我花了數分鐘繞著鞋跑了一圈,累的氣喘吁吁,也沒找到一個好方法。可能專業運動員才有可能強行爬的上去,對我這種辣雞肥宅來說還是難度挺大的。
“這雙鞋只有35碼哦,連靜止放在這的鞋都爬不上去的話,果然今天還是不能讓你去做那麼危險的事呢。不過看在冰淇淋的份上,嘛,勉為其難幫你一下吧。”說著葉子解開了鞋帶,鞋帶垂了下來,儼然成為了一條布料製成的小道。葉子揮了揮手,鄙夷地說:“去吧去吧。”
這便簡單多了嘛,雖然是想那麼說,但是過程依然充滿了坎坷。我從將鞋帶的孔作為落腳點,做著規則運動,努力向上爬著。而葉子則懶散得從正上方看著我,掩著嘴笑著,不時露出戲謔的眼神。
這傢伙完全是把我當蟲子耍弄呀,總感覺有點不舒服,“等會得找機會報復她一下,辣雞葉子”。
我無視了上方的眼神,開始擔心起如何進入鞋中了。登上鞋子後,我發現這一顧慮是多餘的了,沒了腳的支撐,鞋舌像滑滑梯一樣陷了進去。按照我之前的計算,雖然離落地還有點高度,從這裡滑下去應該不成大礙。那麼下去之後便時我的勝利了,什麼嘛,沒有我之前想的那麼難,我對著眼前的“深淵”開心的笑了起來,充滿了信心,暫時性遺忘了爬上來還是靠葉子的鞋帶的幫助。
“13:45了哦,爬上人家鞋子花了快半小時呢,螞蟻先生都只要幾秒鐘吧。”
“…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對頭啊?…”
“抓緊時間哦,不下去的話,我幫你一下吧”,葉子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突然一股颶風襲來,我沒能站穩就被吹飛了,重重的摔在了鞋底,“好疼!你幹什麼呢?”我大喊著,這也太不知輕重了。
罪魁禍首——葉子吐了吐舌頭又笑了笑,正如她往常作弄我時一樣。“還不是你在人家鞋上磨磨蹭蹭,不知道想什麼,知道你是足控以後,你這樣做我會害羞的。”
“才不會對你這種丫頭髮情。”眼前是巨大的洞窟,微妙的氣味的來源,鞋子有些舊了,鞋墊上有清晰的印記。“這是葉子的腳後跟吧,有幾個我那麼大,真是太壯觀了。”我往鞋裡走去,越往裡走越暗,氣味越濃郁,還有葉子腳剛剛在內留下的餘溫,彷彿真的是在一個巨大的布制洞穴探險。青春女生的鞋中的酸臭味與類似於荷爾蒙的氣息讓我
有些沉迷,但這並不是做這類事的時機。我終於找到了手機,回想起葉子吹的那口氣,想到:太過分了,摔死怎麼辦。於是我決定也捉弄一下她。
“話說,你幾天沒洗腳了嗎,鞋裡好臭。”我用手機發出了這樣的信息。
“…你說什麼?”
“你鞋裡好臭,大笨蛋!”我走到了洞口,配合消息的發出還做了誇張的動作。
“……”葉子的表情瞬間僵化了。鞋口如井底一般狹小的“天空”暗了下來,葉子靠了過來,眼睛正在鞋口正上方,緊緊盯著我!
“你剛才說了什麼?”不妙!好危險的眼神,我很清楚:她生氣了。
“要人幫忙還這個態度,晚會前,你就呆在這裡吧。”我心裡一驚,四周都是白色布料的牆壁,這是雙高幫帆布鞋,確實,進去容易出來難——我自己爬不出去。
“噫!不要啊,我錯啦,好葉子乖葉子,冰淇淋翻倍啦。”
葉子也不聽我道歉,不知是不是我聲音太小沒聽到,我又用消息發了一次,但葉子已抬起了頭,過了會傳來了聲音,她似乎打起了某款音樂遊戲。
“沒了鞋子她也離開不了這啊”我送了口氣,難道我是怕被她獨自留在鞋裡嗎?“這丫頭今天好像不太對頭啊,難道是怕我危險,想讓我在“戰前”退縮?”
鞋裡瀰漫著少女青春的氣息,我坐了下來,鞋墊上也有些溼熱,畢竟是剛脫下來的鞋。雖說我前面說過對她的腳沒興趣,但卻忍不住直了起來。這就是荷爾蒙的力量嗎,如此強大?
不,我想是我太過hentai了,我抬頭偷偷看了眼“天空”,有如井底之蛙一般。很長時間過去,景色一直都是白色的天花板,葉子應該不會關注我這裡,暫時的。我趴在了葉子的鞋墊上,舔了一口,酸酸的,鹹鹹的,一點都不好吃,但我卻一點也不抗拒。回憶起葉子之前的捉弄,我更加興奮了。“看來足控99%都是個m呢。”我對我自身的理解在不好的層面上更深了一步,手不自覺的動了起來。
“哦哦?還不是對人家鞋子發情了,難不成之前要我鞋子照片都是去做這種事了?”不好,沉迷鞋中的我沒發覺葉子在旁偷瞄我。“還是說之前欺負你讓你變興奮呢,果然足控都是m”不,我想是99%是m,這個數字是很重要的,體現了邏輯的嚴謹性,額,好像沒空給我胡思亂想了。葉子輕含手指沾了點口水,朝著我伸了過來。“現在給大變態一個福利,被我捉到的話,就去我襪子裡待一輩子吧。”
“不!”看來她還在氣頭上,雖然我不覺得她真的會那麼做,但弄不好下場可能真的會很慘。看著不斷變大的巨柱,我和剛縮小時一樣害怕了起來,這次沒能忍住逃跑的慾望,往鞋子深處跑去。變小後,葉子給我的壓迫感不知不覺已經有那麼強了嗎?
“想逃跑呢,沒用的”,鞋面突然垂立了起來,我滑了下去,在最後一刻緊緊抓住了鞋墊上的氣孔,勉強沒有滑到底部。“哦?真厲害呢。”葉子完全樹起了鞋子,輕輕敲打了幾下桌面。我再也支撐不住,一鬆手掉了下去,被守株待兔的指尖粘住。我不斷掙扎著,卻始終無法從指尖逃脫,鞋面離我原來越遠,最後我終於能再次看見那小小的帆布鞋的全貌。隨後,指尖翻了過去,我被巨大的眼睛盯著。我很害怕?為什
麼,我會害怕?我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之前是我太大條了嗎,為什麼現在才察覺到了縮小之後,平日裡人畜無害的存在會變得那麼可怕。是因為前面爬鞋的過程中察覺到自己的弱小了嗎?還是因為現在發現自己連女生的口水都無法掙脫?我下意識的持續著我的掙扎,但還是無法從指尖解脫。我似乎把葉子逗笑了。
“真像只蟲子呢。吶,你說啊,你變得那麼小,真的和昆蟲有區別嘛?”笑聲過後的譏諷。
“當然有啊!有像我那麼聰明的蟲子嗎?”我不安的強行打趣。
“但也沒有像你那麼弱的蟲子啊,跑的慢,爬不了,只有在指尖掙扎的樣子還像只蟲子。”
“這……”葉子原來是個s嗎?倒是見過她在操場上看到蟲子衝上去踩的場景,想想還真是一身冷汗。但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是真心話,這是氣話嗎?
“你不惜變成蟲子,冒那麼大風險也要去嗎?”冷不防的,還以為葉子要懲罰我,她卻說出了這句話。
“沒錯。”我慢慢冷靜了下來。對,就算如此害怕,我始終沒有改變過決心。
“是嗎,我還以為之前的調戲能讓你打消這個念頭,沒想到好像反而讓你更想去了。這件事對你來說是那麼重要嗎?”一瞬間葉子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大概是挽留失敗,對我安慰感到擔心吧,果然如此。
“原來你早就消氣了啊?還說要把我關在襪子裡什麼的”
“沒發福利真的抱歉了哦?再說誰說我生氣了?”讓人無語。
“時間到了,我們走吧”葉子把我放在了地上,我有幸見到了她穿鞋的場景。“原來根本就沒穿襪子啊。”不愧是她,還是那麼大大咧咧的,也難怪鞋墊上印記和氣味那麼大。一棟高樓從我眼前飛過,與另一棟高樓合體,真刺激。我很快又被抓回了手心。
“那麼,要回去了哦,做好準備把,既然留不住你,只能祝你好運了。”
“嗯!”
第二章.開始
(無意識章節)
16:00葉子把我抓在手心裡,快步走回教室,我從縫隙中窺看外面的世界。回到教室時,教室裡還是沒有多少人,少數幾個回來的女生正在後面嘰嘰喳喳不知八卦著誰。和“她”聊天的女生也不見了,不知道上哪去了。
“啊!同桌你去哪了,今晚的晚會我們玩什麼呢?”。“她”就是以“同桌”來稱呼葉子的,說來葉子也不是她的本名,“同桌”聽起來略顯生疏,但用“她”那溫柔的語氣說來便不一樣了,一聽就是閨蜜的感覺。
“回家拿了點東西,晚會嗎?讓我想想哈。”說是晚會,其實是大到全校規模的party,各個教室都有自己的主題,期間可以隨便亂逛。我倒希望“她”能先安靜下來打會牌晚會遊戲什麼的,不然對我可能是個極大的挑戰。葉子是文藝委員,事先給過我很多信息。無論“她”今晚會去哪裡玩,19:00都會回班換裝和班中所有女生一起去操場進行一次舞蹈表演。計劃上是跟著“她”(實際上是跟著“她”的鞋子啦)直到“她”換演出服在班內表演節目為止,也就是19:00,但事實上我能跟著“她”多久是個未知數,很有可能出各種各樣的意外。總之我和葉子約好了:我不在“她”鞋子附近就一定回想辦法到葉子桌下的鞋盒內,葉子幫我在鞋盒上打了個小孔
。葉子表演完就會來和我匯合。嗯,完美的計劃呢,除了安全性和不穩定性簡直為0。
葉子和“她”又聊了許多,都沒等到合適的時機。掌心內的溫度也越來越高,出於糟糕的環境,我也有些不耐煩了起來。突然,一陣失重感過後,隨著光明與衝擊感同時襲來,我似乎被直接丟在了“她”的鞋上。“nice,good job!”多虧葉子這精準的操作,爬上鞋子這一困擾我一下午的難題就解決一半了。走之前就看過了,“她”今天穿的是那雙黑色的耐克運動鞋。抬頭看去,”她“的臉被課桌遮住了,不知“她”發現我在這會是何種表情。“不被當成蟲子踩死就不錯了。”我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不好的事。終於來到了自己喜歡的人的鞋上,雖然是以這種方式,但對足控來說能和足或者鞋親密接觸一下也還不錯。這雙運動鞋顯然沒穿多久,新的有些過分。陣陣從鞋裡淡香傳來,參雜著一些刺鼻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氣息,彷彿在勾引我向前進發。
腳底黑色的地面突然劇烈搖晃了起來,她把腳立了起來。我差點滑了下去,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抓住“她”的鞋子的網孔,勉強穩定了下來。隨後牆壁又動了起來,有規律的劇烈晃動了幾下,“大概是在抖腳吧。”無論“她”何種下意識的動作,對我來說都是滅頂之災,從這裡摔下去少說也有4層樓高,肯定會受傷,就算不死能變回去也絕對不好交代。更為可怕的是她接下來的動作,她把腳放在了凳子下的橫槓上,導致鞋面開始往120度傾斜。我被懸在了更高的高度上,馬上就要掉下去了,岌岌可危。該怎麼辦!難道要結束了嗎,連這種小事也是不被允許的嗎。“夢裡那個聲音啊,如果說你想要實現我的願望的話,怎麼能在這裡結束啊。”就在這時,“她”突然把腳放了下去,並快步離開了教室。
“得救了!”雖然在走路上的腳上也很糟糕,但總比剛才那種命懸一線情況要好。雖然從我的角度看不清“她”是在做什麼,但從走廊的景色來看,“她”似乎是去倒了杯水,很快又回到了教室。有了剛才的事故,我加緊了攀登的速度,終於爬到了她的鞋口。“她”是個很愛乾淨的女孩子,但離得那麼近果然還是有些酸酸的氣息。褲腿下掩蓋著白色的襪子。雖然我是個足控,但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下果然還是讓人興奮不起來。與葉子前面訓練的情況不同,稍不注意就會從鞋口滑到腳背,再到足下,那就危險了。但足下風景著實誘人,風險與慾望讓我左右為難。
“唔,原來以為到這裡遠觀下就能滿足了,但果然不親身貼到腳上還是得不到滿足呢。”是時候補充計劃了!那麼,還是下去吧!我順著腳背滑了下去,漆黑的洞穴裡什麼也看不見,通氣孔裡傳來些許光亮,巨大少女的足息充斥在空氣裡。我打開了手機,開啟了手電筒模式,“哦!哦!這就是她的腳趾嗎”我看著眼前棉襪中的輪廓喊到,當然,誰也聽不見。腳趾似乎配合我一般輕輕搓動了幾下。突然,腳趾向前伸來把我狠狠得頂在了鞋尖,一瞬間我險些被壓扁,巨大的壓力讓我動彈不得;緊接著腳趾又縮了回去,我從鞋壁上掉落了下來。“真的像蟲子一樣呢”,我回想起了葉子的這句
話。“她”可什麼都沒做,只是輕輕動了動腳趾,就差點擊殺了我。可不知為何,我卻又產生了一種興奮感。空中的氣味更加濃郁了,我再也忍不住,開始盡情釋放著自己的慾望。我舔了,摸了,蹭了,為周圍的環境而瘋狂了,我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也不知道做了何種齷齪的事,我只知道:我的慾望滿足了。
“滴滴滴”,是葉子發來了短信,我已經累的癱倒了鞋尖。
“進展順利嗎?”
“一切順利!等會有勞你幫忙了。”
心情舒暢的我甚至發了幾張自拍過去。
“喂喂,遠處那巨大的模糊建築是什麼。喂喂,這曝光度是什麼。喂喂,地上那攤白色液體是什麼。你的拍照水平也太差了吧,回家多練練,這樣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哦。”
“本來就找不到,有哪個男生會像這樣鑽進女生鞋子做那種事的麼?”
“也是呢,你對她的腳還真喜歡啊。”
“是的,我最喜歡她的腳啦。”
順便看了眼時間,18:50,都那麼晚了嗎?看來今天的行動有驚無險結束啦。不久,她走動了起來,隨後巨大的棉襪腳緩緩退了出去,鞋子被提起,似乎是放在了角落。接下來就等著葉子找到我把我變回去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我都會進入聖人模式了吧。
對我來說,唯一可惜的可能就是沒法看到“她”的演出了吧。教室裡靜悄悄的,機會沒有人,這次大家都去隔壁教室玩或者操場看演出了呢。接下來葉子都會處理好的吧,我靜靜的睡了過去。第三章.意外夢中還是那片黑色,三回總是熟悉了。
“滿足的話,就要支付代價了哦。”
“你是絕對無法逃脫的。”
夢境的天空就這樣毫無預兆得破碎了,不祥的話語隨之散去。四周震動聲音極大,從鞋口看去,幾個女生似乎都在換鞋,恐怕是表演結束了。
“葉子還沒來嗎?”我放下的心又焦慮了起來。
“不在“她”之前回來就糟了”萬一“她”再次把我穿在鞋裡,並在夜裡瘋玩,我的性命大概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吧,之前安靜坐在座位上那會八成是葉子強行扯著她在聊天。我打開手機,並無一條短信。“收信人,葉子:你的冰淇淋要飛了”。
“別啊!抱歉,我這裡被老師拖住了,文藝委員真是麻煩呢,自己想辦法從鞋裡逃脫吧,然後到我的鞋盒那邊去。蟲子君就好好努力吧”
葉子這傢伙這種情況下還要損我一句。也就是說,我要先爬出這幾層樓高的運動鞋,再躲過所有女生的眼睛,從這裡溜出去嗎。
“這是不可能的,我連第一件事都做不到。”在葉子鞋裡呆了那麼久的我很瞭解這一點,淺淺的運動鞋對我來說就連鞋跟那點高度都翻不過去。這不是就只能等著奇蹟發生了嗎?
我坐在鞋子束手無策,四周的女生似乎也走的差不多了,教室裡又安靜了起來。
“碰!”鞋子突然急性做加速運動,然後一瞬間飛了起來,又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這一下我可摔慘了,在鞋壁裡撞了幾圈後落到了外面。
遠處傳來對話:“啊,不能做這種事的啦,把別人鞋子踢飛什麼的。”
“可是我就是來氣啊,為什麼這節目每個女生都得參加,而且非逼著我穿裙子,都怪可恨的文體委員。”
有些腿粗的女生對裙子天然反感,葉子這官還真不好當呢,
不過算是間接被她救了吧?我不管疼痛,迅速躲在了鞋子後的陰影裡,打算等女生走後,就迅速前往鞋盒。
“相當長的路呢,從最後一排到第一排。”我心裡暗自盤算了一下路程,檢查了下全身狀況,說實話不容樂觀。體力不多,遍體鱗傷,還要注意不被人發現以及踩到,走過去可能要花很久的時間,說不定葉子之前我都走不了一半。
“快去把鞋子撿回來啦。”
“不去,今天我就是任性!”
“唉,真是的,我去吧。”
突然,鞋子被挪開了,而我也就暴露在了白色的燈光下。我感受到了強烈的視線,一瞬間幾乎窒息。女孩蹲在了我面前的不遠處,一隻手提著一隻黑色的運動鞋,雙眼瞪大,不眨眼的注視著我,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存在。這樣的情況持續了數秒,我也不敢動彈,生怕女孩沒看清錯把我當成了蟲子,就用手中的運動鞋將我一下拍死。
事實上並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我突然被一把抓到了手心。
“發生了什麼了嗎?看你愣了好幾秒。”
“沒什麼,鞋後有一隻蟑螂,把我震住了。”
“是嗎?那我們去玩吧。”
“抱歉,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你先去找其他同學吧”
女孩一路小跑,我被緊緊握在手心。這下我才知道葉子是把控好了力氣了的,女孩纖細的小手把我握成一團,只有拼命抗爭才能在手中爭取出一點空間。被其他女生抓住了可是最糟的情況,不僅縮小的事洩密了,而且還不知道會被怎麼樣對待,從剛才情況來看,這個女孩顯然對我圖謀不軌,更何況……
隨後,我顯然是被丟在了地上。“你怎麼會在這?”女孩果然是認出了我,這個女孩叫雯雯,非但是同班,而且是同桌,是個看上去文靜,但實際上腹黑的女孩子。雯雯和我關係不佳,我最近總是亂髮脾氣,這也難怪。雯雯現在正蹲在地上,觀察著地上的我,併發出了審問。
“……一言難盡啊。”
“是嗎,那我可把你丟在這不管了哦?”
“別啊,這裡是老教學樓吧,把我丟在這我怎麼可能回得去。”
“你是死是活和我可沒關係,就在這做蟲子的飼料吧。每次都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就來和我大吵一架,你死了我還能換個同桌呢。”我不記得雯雯是個那麼可怕的女生啊,雖然我確實欺負過她。
“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好,對不起,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萬一她生氣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還是先哄為妙。
“態度還不錯,我就姑且原諒你了,本來打算讓你嚐點苦頭的。所以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這樣。”我趁著她態度好了些,我趕緊偽造了些事實,趕緊回到教室為秒,能騙她把我放在葉子那邊就更好了。
“也就是說,葉子是你的同謀,在無人只曉的情況下,你把自己縮小了去教室裡探險?為什麼非要選在教室裡,還是這個時間點,這說謊也太明顯了,你有什麼目的?難道你是在偷看女生換衣服?”剛緩和下來的氣氛瞬間繃緊了,雯雯也是那些女生中的一個,這樣下去真的會被殺掉的。
“抱歉,像只蟲子一樣去死吧。”雯雯高高舉起了手掌,順勢就要拍了下來。
“不,不是的啦!我是足控!足控!對女孩子身體不感興趣。不,不對,還是感興趣的啦。但我真的沒做那樣的事,我
爬進了鞋裡!”我口不擇言,眼前的手掌卻任在下落,我慌忙向後跑去,卻仍在手掌的陰影中,難道我要死在這裡了嗎!第一次,我感覺到了對死亡的恐懼,變小後,這些女生的一言一行都讓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之前信心滿滿覺得無所畏懼的我真是太無知了。“救,救命。”難道這就是我的遺言了嗎。
“哦?剛才還真是聽到了些好東西呢。你說你是足控,還鑽進了女生的鞋裡?”
手掌並沒有按照勢頭拍下,雯雯則在上方嘲弄的看著我。“誒?是的,所以我真的沒有做偷窺換衣服那種事,真的,相信我。”我被雯雯前面的舉動嚇傻了。
“是嗎?真的?”雯雯有些戲謔的看著我。
“真的!我發誓。”
“那就證明給我看吧,你是足控這件事”突然聽到了難以置信的發言。
“噫!這怎麼證明?”
“就在這裡,接受我的測試。如果我認同你,那就把你放回去。如果不認同的話,嘿嘿,不好意思啦,對偽足控的蟲子最好的懲罰就是一腳踩死。”看來是隻能接受雯雯的條件了,總感覺今天她有些兇殘的不對頭,不知道她會不會信守承諾,但現在的我別無選擇,只能任她宰割。
“那麼我們換個地方吧。”雯雯把我從地上拿起,放到了一邊的桌面上,還是如此粗暴的動作,但我卻不敢叫疼,生怕惹惱了眼前心情本就不好的她。不,從她眼神來看,或許心情正不錯,因為可以好好蹂躪我一番。為什麼又是桌上,難道下午的場景又要重現了?葉子的惡趣味play難道那麼符合大眾審美的嗎。
“嘿咻”一雙紫色的運動鞋真的如我想象般的放在了桌上。“好,那麼接下來是第一關~你之前說過你爬進女孩鞋子裡了吧,請吧。”
一上來就是這個嗎!不過準確來說我一次都沒成功過,果然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嗎?
“莫非說,你爬不上去嗎?那之前是在說謊咯?哎?很可疑哦。”雯雯沒給我喘息和解釋的時間,就這樣把一根手指懸在了我的頭上。
“那個是有人幫忙的啦!……”我慌忙解釋到。
“我可不想聽你解釋,滿嘴跑火車的人”手指無情的碾了下來,我根本無力反抗,被死死壓在桌面上,這樣的情形今天總感覺發生過好幾次了,肉體上的疲勞與疼痛讓我連蟲子般的掙扎都無法做出。雪上加霜的是,雯雯還扭動了一下手指,來回90度碾壓了幾下。
“好弱呢,你變小前有想過會被女生的指尖給蹂躪嗎?刻意變得那麼小,真是個抖m呢,和你撒謊中足控屬性很接近哦。莫非這就是你的目的嗎?好吧,作為懲罰,那我就勉為其難滿足一下你,今後你就永遠的待在我的昆蟲觀察箱內吧,我會把你當做蟲子好好養著的。”雯雯的s屬性似乎被大大激發,不知道為什麼。
“不要啊,求你了”我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尊嚴,為了自由向眼前不太正常的女孩子求饒了起來。
“開玩笑的,我是信守承諾的人,測試不合格的話,我會立刻一腳踩死你,你已經很危險了哦,看在你剛才的求饒上,那就換個題目吧。五分鐘內,對著我的鞋子做一次羞羞的事情,這次失敗的話,嘿嘿。”
隨後指尖抬了起來,我勉強能夠動彈後立刻衝向了鞋底。自從我縮小後,每次見到女孩子的鞋子都不由唏噓一
番,真是壯觀的景象。鞋底的白膠都和我的高度齊平,和之前兩次羞恥的鞋內旅行不同,這裡聞不到一點異樣的氣息,跑近仔細一看白膠上也有著不少的灰塵、泥漬。真的要做這種事嗎。
“還有四分鐘”不好,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我慌了起來,竭盡全身本能,擼了起來。不管怎麼說,前面剛做了那麼多這種事,5min內都是絕對出不來的。本著求生欲,我卻還在孜孜不倦做著無意義的行為。
“還有1分鐘。”
“3,2,1,停!”這聲音彷彿宣告了我的死刑。
“什麼嘛,完全不起反應,你真的是個足控嗎?看來前面完全是在說謊嘛,再見啦”
“別殺我,別殺我”
“為什麼呢?”
“誒,因為…因為殺人的話你的內心會有罪惡感的。”
“碾死只蟲子會有罪惡感嗎?”
“我才不是蟲子”
”是嗎?那麼證明一下”
又是證明題嗎。
“證明不了吧,沒人知道你的存在,你和蟲子一樣弱小,你的存在不就是變成了一隻蟲子嗎?”
“說不定蟲子比你還更強一些呢。”
我現在十分清楚葉子為什麼要阻止我了,最後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了。確實,我似乎過度高估了自己的安全性,也高估了自己縮小後的存在。“就是隻蟲子嘛”,說的再好不過了。
我後悔了,確實後悔了,我錯誤的認為我已無所畏懼,但還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我不該把自己變小的。葉子,快來救我啊!
不過,看來,我是要死在這裡了。
“看來你也明白了呢,那麼再見啦。”我又回到了地面上,看來這裡是我作為蟲子生活的歸宿了。“有什麼遺言嗎?”雯雯脫下了絲襪,將我夾在腳趾縫中間,居高臨下問了這句話。四周熟悉的氣味再次襲來,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濃郁,難怪,雯雯穿著這雙絲襪排練了很久舞蹈,剛才還上臺演出了。我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腳趾縫,汗水流進了我的嘴裡。“嘶,好癢啊,你在幹什麼呢。”雯雯難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我突然靈光一閃,說出了遺言:“身為足控死在班裡最可愛的女生足下也不虧了。”
“……”
“你真是個變態足控呢。算啦,求生欲那麼強的話,那就再玩一會吧,也還不錯。不過你知道的吧,我是不可能讓你變回去了。”
也是,做了那麼出格的事,確實是沒這個打算了。不管是被她帶回家折磨致死,還是在這被一腳踩死,我都沒有未來了。
“那麼喜歡舔人家的腳的話,就來舔個夠吧。”我沒有被拿回到桌上,倒是雯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兩腳把我夾在了當中。
“請吧。”
活下去,就有希望變回去。
“快點!”難以置信的壓力從兩側的肉壁傳來,我只能舔了起來。雯雯腳上似乎有不少汗水,悶在絲襪裡久了還有股怪味,對體內精蟲已經累趴下的我來說,這已經無法勾引起我的慾望了。舔腳,這件我夢寐以求的事變為了酷刑。“一點也不舒服呢,你真的在舔嗎?”其實我再用力也很難感覺到吧,應該區別也不可能很大,那麼用全身去幫腳按摩呢?
“嘶,剛才還做的挺不錯的嘛”似乎是成功了,但這也是極限了。雯雯卻仍不滿足,搓動起了腳丫,“快快,再來幾下。”這傢伙完全是個s嘛,怎麼感覺和我印象裡差別很大?長期的劇烈
運動與飢餓讓我昏昏沉沉,在浮動的肉壁中再也堅持不住,昏倒了過去。
眼前依然是漆黑的世界“想不到你的內心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絕望呢”
“你的同桌就那麼讓你不滿嗎?你就那麼自卑,覺得別人那麼討厭你嗎?潛意識中一直以為她是個腹黑抖S?”
是嗎?原來是這樣嗎,原來就是我想象中的同桌的性格。這個雯雯難道是我妄想出來的?可我還沒深入想下去,夢戛然而止。
“醒了嗎?什麼嘛,自顧自昏了過去,勉強算你及格吧。那麼按照約定,我會把你放回去的。”
“哎哎哎哎?真的嗎,謝謝你,我絕對會忘記今天的事的,為雯雯大人做牛做馬。”
“是放回到女生的鞋子裡喲。”第四章.希望與絕望(過度章節)
果然這傢伙是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不打算讓我活下去,期待她回心轉意的我還是太天真了,但進入女生鞋裡也不是必死,至少比在這裡反抗她活下去概率大。
“在你死之前給你個優待吧,畢竟同桌一場。”雯雯腹黑的一笑,把我丟了進她剛脫下的絲襪裡。富有彈性的絲襪底震動了幾下便接住了這隻渺小的侵入者,雯雯又把絲襪團了幾團。
“我可得光腳好一會了,真是不舒服。”
濃郁的酸臭味襲來,今天不知描述這個場景多少次了,感覺縮小後一直都在這樣惡劣的環境裡遊蕩。縮小前的興奮與剛入葉子鞋裡的新奇都已沖淡了不少,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想變回原來的大小。
“舒服嗎?”,不久後,隨著讓人頭暈的想發吐的翻滾,我從絲襪中落了出來。
“是這雙黑色鞋吧?果然你喜歡的女生是她啊,下午我還聽班裡八卦過這個。”這都能八卦的嗎。
“不過怎麼樣都好了,永別了。”看來接下來我就要被丟進鞋子看運氣了。
“差點忘了,萬一給你逃脫可就不好了。”難道她還要補刀?只見雯雯眉頭一皺,拔下一根頭髮,我還沒理解她想做什麼。
“這樣你就生存率0%了呢,game over了,蟲子君”雯雯用頭髮在我身上狠狠得纏繞了幾圈打了個結,又把我丟到了鞋裡,提了下鞋跟。我自然毫無反抗之力,滾到了鞋的最裡邊。我現在雙手都被頭髮絲束縛住了。“可惡,這真的是頭髮嗎,硬度絕對大於繩索,真難纏。”我的掙扎以失敗告終,確實,這樣的話我就只能在鞋面上蠕動了。而我在“她”將要穿上這雙鞋時的生存率……幾乎為0,就算“她”一直不穿這雙鞋,我也只有等著餓死渴死了。
雯雯似乎對結果很滿意,哼著小曲離開了教室,從聲音來看又只有她一個人嗎,那麼覺得可疑的懷疑者也就從概率上消失了。唯一的希望就只有,葉子了!
現在想想,如果一開始聽從葉子的勸告,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了。如果在那個時候停手,儘管這樣的高中生活很無趣,很讓人不滿,我也還有希望在之後的大學,或者更遙遠的未來找到一份屬於自己的幸福。買冰淇淋的約定大概是實現不了了。
“葉子,救救我!”我的沙啞的聲音都無法傳出鞋口。彷彿回應我一般,地面開始震動了起來,有人來了!
“首先是第一個匯合地點呢”
“哎?不在鞋盒裡嗎,虧人家做小門做的那麼精細,鞋盒裡還有水和食物,莫非還在鞋裡,也是呢,他根本
爬不出來。”
聲音拉近了不少“如果你在的話,就到顯眼一點的洞口啦”是葉子!我喜極而泣,拼命往洞口爬去。
“好慢啊,到底在不在,我還等著吃冰淇淋呢,雙倍的哦。”鞋面再一次傾倒了起來,我又像雜物一般,從“她”的鞋中被抖落了出來。葉子幾個小時沒見的那張臉,在我眼裡變得格外親切。
“怎麼啦?不是前面還說計劃順利的嗎,你人也好端端的在這,幹嘛那麼激動。”
我哽咽著和葉子說完了之前發生的事。“我差點就死啦,早知道就聽你的話了。”
“噫,雯雯居然是這麼可怕的女生嗎?”
“話說你都去幹嘛了,這都幾點了你才來檢查,都快24:00了”
“誒嘿嘿,告訴你個好消息,前面我回來路上和“她”聊了會天,還順便談到了你。“她”並不討厭你哦,只是還沒想好怎麼回覆你,戀人是不知道,朋友還是做的了的哦。”
這意外的消息讓我一時分不清真假“真的嗎!”考慮到四周不是一片漆黑,最近夢都成一個系列了,大概不是在做夢吧。我忽然想到了夢中所說的“絕望”,難道只是隨口一說嗎?不,連縮小筆都有的話,這是不可能的吧,難道我高興的太早了?我的表情瞬間從狂喜地落了下來。
“怎麼了?”葉子有些不解。
“沒事,最近總之做一個怪夢,這隻筆也和那個夢有關,有點心神不寧。”
“是嗎?說起來最近我也總會做一個夢,夢還說要幫我實現願望,只不過是不完全的願望。”
我突然緊張了起來“那麼你答應了嗎?”
葉子露出了理所當然的表情,回以一笑:“當然啦,每個人都有一定想做的一件事,就像你變成蟲子也想做這樣hentai的事一樣。”
“別說這個啦,不親身體驗永遠也不知道變小是那麼恐怖的一件事,一點也不自由。”
“不是正符合了你的m屬性嗎?”
“emmmm,有點,就那麼一點點。”
“少裝了,非要我把你放進鞋子裡欺負你才承認嗎”
“別別別,說起來,快把我變回去吧,好葉子。”
“還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啦,你先去鞋盒裡待會,等我下。”
別把,我可是一刻都好,想要變回去,我已經玩夠了。
“搞什麼飛機啊,要扣你冰淇淋啦,辣雞葉子。”
“扣就扣,那你也別享受vip待遇了”大概是在說鞋盒裡的水和食物吧。“上次不是被我發現了嗎,這次給你做個爽,就別計較那麼會時間啦。”不,我是真沒心情了。但葉子也不管我怎麼想,就把我又一把抓起,丟進了帆布鞋中。
“怎麼就沒個溫柔點的女生。”我只得靠在鞋壁,稍作休息,不知不覺又進入了夢鄉。
““她”的話,應該是不會那麼粗暴的吧。”
夢裡的世界還是像拉了電閘一樣黑暗。
“絕望嗎?真是個好問題。”
“有個孩子,一直傾聽你的煩惱,與你感同身受,無論如何也希望你能快樂起來。於是呀,我就告訴她,在這樣的生活中,是不可能的,神喜歡看人們的苦難,喜歡看人們的絕望。無論如何都想要實現願望的話,不如由她來全盤照顧你,創造出一個新的生活環境。"“但是,在這之前,必須得徹底讓他對現在的生活絕望,而我需要的就是這份絕望。而她能獲得的,就是在這絕望之後的東西。
”
“所以說呢,雖然過程不太一樣,但是我和她所追求的結果相似,這也是一種交易哦。”
我猛的驚醒。葉子啊,你不會是想?
“到底是什麼要緊的事,非要我回教室一趟啊。”聽到這個聲音,我心頭一暖,是“她”,但這樣下去就不妙了。
“是關於之前的話的後續哦,就是關於“他”的話題。”
葉子和“她”在交談中。第五章.背叛葉子在和“她”說什麼?是關於我的事嗎?我頓時緊張了起來。
遠處震動傳來,我知道她們快到了,我走到了鞋口處。很快,鞋盒頂被挪開了,而上方的是———“她”憤怒的臉!
不妙!那個夢看來是真的,一定是葉子和“她”說了什麼,這下糟了。看“她”這表情,今天怕是凶多吉少,若是被“她”知道了我剛才做的事,就算再溫柔的妹子,都會惱羞成怒吧。而在我只有1cm的當下,這是致命的,“她”現在是真正意義上我的女神!
留給我思考緩衝的時間為0,“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把我利索的從鞋裡倒到了課桌上。我就像一粒沙子一樣從女生的鞋中被抖落了出來。葉子就在旁邊,也正一臉鄙視得看著我,對我滑稽的落地動作露出了一絲嘲笑的神色。
“碰!”的一聲巨響,一輛卡車般大小的手機摔在了我的身邊。“說!照片是你拍的嗎。”我看了眼屏幕,腦袋嗡的一下,大腦一片空白,被抓了個正著的感覺。屏幕上,正是不就幾小時前我拍給葉子的照片嗎。照片我正猥瑣至極的待在“她”的鞋裡,身邊還有不明液體,下方還有和葉子聊天的記錄。完了,這下全完了。儘管剛才被夢劇透了一臉,已經意識到葉子的行為可能遭到了誘導或者控制,會做出背叛的事,但我心裡還是不是滋味。“可惡,這聲音到底是什麼,絕望原來就是這樣的事嗎。這樣操控、誘導別人,真是不可饒恕。要是沒有做那樣的交易就好了”我在心裡咒罵著,一時居然忘記了危險了處境。
又是一聲巨響,我摔倒在地。原來是“她”狠狠得用手掌拍打了一下桌子,稍微再過來幾米,可能我就得被拍成肉泥,黏在“她”的手上了。
“問也沒用吧,不會承認是你做的。居然做了這樣的事,變態!虧我還認真考慮要不要給你次機會,原來你只是喜歡我的腳才接近我,只為了滿足你的性癖。”
“啪嗒”一大滴水滴在了課桌上,綻放出了水花,抬頭看去,“她”的眼睛紅紅的,淚水沿臉龐流下,“她”眼神裡充滿了悲傷與矛盾,顯然“她”情緒很不穩定,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不,不是你想像的這樣的,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喜歡你的腳?變態足控。”葉子突然發話,打斷了我的爭辯,一把把我握在手心裡。“不要鬼話連篇了,沒人會信的。你就只是為了同桌的腳才追求她,被拒絕後又另行策劃做出來這樣的事,我都和她說了,你就別狡辯了。”葉子正是最清楚我內心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我是真心喜歡”她”,這是在陷害我。手心傳來巨大的壓力,我肺裡的空氣被一絲絲擠出,別說說話或者爭辯了,連呼吸都極為困難,恐怕葉子再用力一絲,我就會昏死過去,和之前葉子溫柔的方式形成了鮮明反差。“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從夢中的
話中隱約有些理解葉子的目的,但還是無法接受現實,留下了淚水。
“無話可說了吧,也是,畢竟人贓俱獲。同桌,現在怎麼處理他呢,不如踩死吧。”
我被丟到了地上,葉子的話語還是用著平常的語氣,讓我不寒而慄。我抬頭看向“她”,“她”的下一句話就能決定我的生死,彷彿來自女神的審判。
“踩死還是過了吧……”果然,“她”是個溫柔的妹子,就算“她”覺得自己遭到了羞辱和情感上的欺騙,也不會直接用這樣的方式殺死我。
“那活罪難逃,今晚我們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懲罰一下他,然後讓他自生自滅吧。”
我現在那麼小,如果被丟棄了,還不成了老鼠和鳥類的食物,恐怕一天也活不過去吧。
而且葉子恐怕會在“她”離開會立刻抓住我,我再也沒有和“她”解釋的機會了,這也是個bad end。
“嗯,好吧,我聽同桌的。”葉子立刻勸說成功了搖擺不定的“她”,這樣下去葉子就將得償所願,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內,我一定要做些什麼改變這個局面。
可女神的力量是我無法反抗的,我再一次被葉子緊緊握在了手心。“好好掙扎吧,連那麼點事也做不到的話,就等著被碾碎吧。”我只能拼命推擠著眼前的肉壁,爭取著勉強可以容納我一個人的身體的空間。事實上,從今天下午開始,恐怕我就一直在葉子的手心裡,愚蠢的執行著自己的計劃卻沾沾自喜,沒有發現這個最大的隱患,導致我現在在葉子的五指山下無法動彈,恐怕以後也是如此吧。
一路上,葉子還在不停安慰著“她”,並且添油加醋的說著我的壞話,恐怕“她”殺了我的心都有了。葉子真是太熟悉我了,知道我的所有醜事,包括心裡所想與暗地裡所做,正常大小時說出來便足以令我崩潰,更別說是這種情況下,和“她”說。我真正嚐到了絕望的滋味,若是葉子手一鬆,我摔下去摔死,恐怕都要比現在輕鬆一些。我真的能變回去嗎?我真的能和“她”解釋清楚嗎?希望在哪裡。
“到啦~”我我一個狗吃屎跌在了木桌上,看來還是在下午的舊校舍,恐怕還是一間教室,這是福利專用地嗎?“那麼我們該怎麼懲罰他呢。”“她”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不知是憤怒還是出氣前的興奮,又或者被欺騙後的悲傷、溫柔妹子專屬的手足無措。
“先來踩踩他吧。”
“嗯?”
“沒事的,你輕一點,我來教訓他就好。”
我被丟在了地上,眼熟的白色的棉襪腳從更為眼熟的黑色的運動鞋中抽出,下午YY的場景成了現實,可這一點也不令人興奮,我被“她”誤會心如刀絞,被葉子陷害心懷怨恨,對自己的處境深感絕望。隨後,“啊!”,我被腳趾碾壓在了地上,發出了慘叫,留下了複雜的淚水。事實上,下午我也被這腳趾給頂在鞋尖差點死了,那時還是無意識的時候;如今,她滿腔憤怒,我怎麼樣才能做到不被踩死呢?給我一個我不會被踩死的理由。
我看不清“她”是什麼神情,但恐怕相當出氣吧,把hentai就那麼壓在腳底,享受著他的掙扎,讓他屈辱的在腳下哭著。
“嘻嘻,連小女生36碼的小腳丫的大腳趾都敵不過嗎,真是個廢物呢,這也能算作人類嗎?就算你再哭著掙扎,
也是沒用的哦。”我轉頭看向旁邊,葉子正趴在地上,頭離“她”的腳很近,直直注視著我,加以羞辱。我試圖移開目光,並不去聽這些話語,但聲音從四面八方襲來,葉子還配合我的視線移動著,確保精神上的攻擊能最大化。
“真是隻蟲子呢,蟲子君,還記得這隻腳趾嗎,就是下午被你玷汙的那隻哦。快向它道歉吧。”
“向腳趾道歉嗎?”
“是啊,蟲子不配和人說出,連腳趾都不如,快向腳趾君道歉說:‘對不起,明明我只是隻變態蟲子,對腳趾大人做了這樣的事。’”“她”配合著加大了力度,我再次發出了慘叫,只能配合著說道:“對不起……明明我只是隻變態蟲子,對腳趾……大人做了這樣的事”
“啊哈哈,但是道歉可不解決問題呢,所以,你只能做一輩子的腳奴來補償啦,快主動說出來吧。”葉子還是平常玩樂時候的語氣,原來她是那麼可怕而扭曲的人嗎,“她”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同桌你沒事吧?”“嗯?啊,剛才是為了好好羞辱懲罰他。說實話這樣說話好惡心啊,不過為了懲罰他給同桌還個公道,在所不辭。”“謝謝你,對不起,把髒活全推給你來做,看來我也不能太心慈手軟了。”
“那麼…聽好了,你現在起只能做一輩子蟲子了,永遠生活在女生腳下,不會有人把你變回去的。”
“她”也那麼模仿著葉子說道。“她”的精神攻擊讓我崩潰了,我痛哭了起來,竭盡全力扭動著身子。聽我解釋啊。
“做的很好嘛,看,他反應劇烈多了,顯然剛才那下有效果了。”葉子幸災樂禍著。我在腳趾下感受著溼熱的溫度,酸臭的空氣,內心心如刀絞,就算是變回去的希望已經渺茫了,我也要想辦法和“她”解釋清楚。
“同桌,碾幾下吧。”
“可這樣……”
“沒事,不會死的,放心吧。”
“那好吧。”
我就這樣毫無反抗的在女生的腳下被碾著,腳趾的力量隔著棉襪傳來。恐怕平時的我定會刻意觀察一下,視為美景吧,但如今的我只有深深的恐懼,與全身都陷入巨大的規則運動中的無力。
“哈哈,好弱呢。”葉子在“她”把腳收走後蹲在我身旁,用手指戳了我兩瞎,嘲笑著我。
“那麼在你還沒被玩死前開始下個遊戲吧。”原來還有下個遊戲嗎,不對,重點是她們真的打算玩死我嗎?
風景迅速切換,我又回到了臺子上。
“下面是遊戲規則,你從臺子上掉下去算你輸。你的女神會用手來趕你,不過只用小手指哦,相當大的讓步吧,嘻嘻,不會有人連一根小手指都敵不過吧。可以嗎?”最後的詢問聲是向“她”提出的。“嗯嗯,都聽同桌的。”“她”就那麼果斷回覆了,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我會摔死的!”我最低限度的抗議道,希望能喚起“她”的一絲憐憫,以此躲過一劫。
“縮小後人沒那麼容易摔死的啦,你的研究資料上寫的很清楚哦,如果運氣好的話,下面還會有墊子接住你。”
“墊子?”
“那麼先來做些準備工作,嘿咻。”說著葉子似乎蹲了下去,頭上的巨大陰影突然消失。
“嘿嘿,咯吱咯吱。”我無法理解的聲音傳來。
“哈哈,別,同桌你在幹嘛,好癢啊。”“她”突然笑的彎起了腰。
“開個小玩笑啦,那麼遊
戲開始吧。”沒等一頭霧水的我理解發生了什麼,葉子突然就宣判了下一場生死搏鬥的開始。就算這對她們只是一場小遊戲,但對我卻足以致命,恐怕葉子在遊戲期間已經充分注意我了,不然我早就死了好幾回了。
該怎麼辦,這樣下去我肯定沒有勝算,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殘,雖說這樣很沒面子,對“她”印象也不好,但還是先向“她”求饒吧。葉子似乎不打算插手,這種程度應該可行。
我站在原地沒有走動,“她”似乎察覺到我在看著她。
“幹什麼,遊戲開始了哦?”
“嗯……放過我吧,求你啦,事情真的不是那樣。”我知道不可能在葉子能隨時打擾的情況下解釋清楚,只想做到最低限度的求生。
但事情的發展從某一刻起已經完全不會順著我走了。“碰!”我被彎曲後彈起的小手指擊飛。“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我是不會信你的花言巧語的,而且我還生氣著。你的求饒。不!管!用!我是不會可憐你的,只有我和葉子能把你變回去,但我是不會放過你這樣的騙子和變態的,變回去後還不知道要對我們做什麼報復的事呢。”“她”的話語無論何時都是最管用的殺手鐧,每次都能準確的擊潰我的心靈。
“再不跑的話,就直接用小拇指碾死你。”不,不要,那麼屈辱的死法,說到底,我連死都不想。跑!只有跑能暫時活下去,但明明連這個遊戲都贏不了。
“瞧這狼狽樣,為了目的根本不顧尊嚴。剛才也一定是在騙你,想變回去後再報復你。”葉子開始了補刀。尊嚴?變成這副樣子任人擺佈後還能有什麼尊嚴,只能被女生在手裡玩弄,屈辱的求生。
一直小巧的手化成人狀,跟在我的屁股後面,不緊不慢地追著我,不時戳我一樣,巨大的力量每次都恰好快把我擊倒,在桌子邊緣時又不緊追把我戳下去。“她”的臉上不知何時也充滿了玩意,而我的心裡卻充滿了寒意,沒人能理解我現在的處境多麼可怕和憋屈,唯一理解的人背叛了我,還在唆使我最喜歡的人玩弄我。
“就這樣,死在這吧,我已經受夠了。”我再也沒有力氣,在桌子邊緣氣喘吁吁,看著滿臉笑容的“她”。
“不跑啦?那麼再見咯。”毫不留情的,我被擊飛,跌下了“萬丈深淵”。
“呼呼,想死還早呢,今晚可是長的很喲。”
我掉進了一片白色的網格牆壁所組成的通道里,不一會兒,在墜地前,我碰到了底部,底部富有彈性,吸收我的衝力,甚至反彈時還把我彈飛了幾米,讓我在底部又多做了幾個這樣的來回。這是怎麼了?
“這裡是襪子裡哦,你最喜歡的我的同桌的腳上穿著的白襪,好好感謝它吧。”葉子的臉透過網格依稀可見,顯然我沒死成,一瞬間的求死欲現在已經消失了,讓我有有些慶幸之前沒摔死。
“她”有點愛運動,這樣的短襪中的氣味自然不淡,但說實話我已經習慣了,那麼按照劇本,下一件事難道是爬出去嗎?說實話,蟲子大小的我根本爬不出這牢籠般的地方,哪怕前一秒它還是一個嬌小的女生腳上的短襪。
“啊,時間不早了,我也是時候回宿舍去睡覺了呢。”
“誒?就給他那麼點懲罰嗎?真是便宜他了,那麼我現在就把他丟掉,對他來說這雙襪子還是太神聖了。”
“噗
嗤,說實話這樣懲罰下心情好多了,謝謝你。”這話該對我說吧,不,好像這樣也不對,畢竟是我引發的,那麼看來懲罰可以結束了吧,心情好了還是把我變回去吧,我祈禱著。
“不,我仔細想了下前面,決定再懲罰他一段時間,然後下個禮拜就把他變回去吧。”
“什麼?”我和葉子同時吃驚。“好吧,既然是你那麼決定的,給你咯。”我到了一雙小巧細嫩的手中,看來,不知道為什麼,峰迴路轉了?六.雯雯“想不到你居然沒死,不過不知道該說你是運氣好呢,還是不好呢,又落到了我手裡。”我正一臉懵逼的在雯雯手心裡。故事要從一個小時前開始說,“她”回到寢室後,把我放在鞋裡便倒頭睡了過去,我也沒機會解釋。而比困在女生鞋裡,錯失解釋機會更悲慘的是,雯雯是“她”的室友,大概她是想看看我最後的下場如何,再把我屍體處理趕緊,沒想到我還活著,於是,我被她抓到了自己的床上。
雯雯穿著一身粉色睡衣,襪子已經脫下,盤著一條腿,立著一條腿,把我丟在了巨大的足前,對我嘲弄了起來。雯雯可能晚上一直在遊玩,腳上冒著熱氣,有些紅撲撲的。我嚥了口口水,眼前的裸足有些誘人,但雯雯把我抓走對我來說可是有性命威脅的,誰知道她會不會補一腳殺人滅口。“她”睡得很熟,看來指望不了救援了。
雯雯像是有讀心術:“嘿嘿,要不要踩死你呢。”說完,便用雙手抬起一部分的足,半維持著盤膝坐的姿勢把腳懸在了我的頭頂。我慌忙轉身,試圖脫離這片陰影。“好累呢,這樣舉著。”陰影砸了下來,巨大的衝擊作用在了我的剛才的位置上,床墊向下凹陷,我沒跑多遠就被滑下了陡坡,一頭撞在了雯雯的大腳趾上。
“啊,差點就死啦,沒注意呢,好險。”
雯雯把頭湊了過來,用腳趾把我撥開,似乎是為了方便我直接看到她的臉。
“之前說的一輩子做腳奴的事,我現在該主意了,覺得挺好的。”
我的大腦飛速轉動著:好消息是雯雯暫時不會踩死我了,壞消息是,我離元兇和最重要的人越來越遠了,而且似乎很難有機會變回去,“她”也會覺得我逃跑了,恐怕會放任我這個大小自生自滅。怎麼辦,又不能表示出屈服以外的態度。
傲慢的少女還在繼續著她的話語:“現在就有你的第一份工作,我逛了一夜,腳累壞啦,你知道該怎麼做吧?慢的話就罰你在我的舊鞋裡待一個月哦。”
地面從斜坡回覆成了平原,雯雯把腳側放了起來,這個角度看不到我在做什麼,玉足把我完全遮蓋在了陰影下。該做什麼?以我1cm大小去按摩著36碼的巨大建築物?簡直是痴人說夢。我衝了過去,想看看用手捶打有沒有效果,傾盡了全力。答案很快就揭曉了,“哈哈哈,好癢啊。”雯雯笑著,腳也跟著顫抖著。是的,我的全力的敲擊對雯雯來說就如同撓癢一般,無形之中又被嘲笑了一波自身的渺小。
“真是沒用呢。”沒用還讓我做,這樣的人絕對有問題吧,我敢怒不敢言雯雯似乎從我臉上的不平中讀取到了我的思想:“還是那麼容易生氣呢,變成蟲子以後還是老樣子啊。區區一隻蟲子還有那麼多心思,真讓人不爽,就和你當同桌時候一樣不爽。哼哼,
在你的傲氣被磨盡前我可有的是時間陪你玩。”雯雯果然還記著仇,從之前的舉動看,我恐怕凶多吉少,很有可能會受盡屈辱而死。但是,經過之前葉子的背叛,“她”的鄙視,我有了強烈的怨念——向“她”解釋清楚、變大向葉子報復。後者有些猶豫,但前者是一定要做到的。我經過一系列事情後已經沒有了對足的慾望,但對“她”的感情一點也沒有減少,這就是對我之前疑惑最好的說明,我確實是喜歡“她”的,而不只是因為戀足這種理由。為此我要活下去,想辦法從面前這位抖s女生手裡,但是,應該怎麼做呢。
“一言不發的真掃興,倒是表現點什麼啊。”雯雯對我的表現很失望,看來是我發呆時間太長了,而且恐怕經過剛才下定的決心,我的神情恐怕一點也沒有雯雯期待的崩潰的神色。
“誒?還真頑強呢,換我的話恐怕早就崩潰了,看在這個份上讓你多活幾天吧。和你的心上人說永別吧,再過一會我就要回家了,出於安全考慮不會再把你帶到學校來的。嘻嘻,她會怎麼看待你這隻逃跑的小蟲子呢。”噩耗傳來,雯雯一旦把我拿到家中我想做的事一件都做不成了,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再和同學見面,變回原狀也是不可能了,生命安全也完全沒有保障。我露出了動搖的神色,剛想要向雯雯求饒,雯雯就發話了:“這樣的絕望的神色才像話嘛,看來你果然是後知後覺的那種,從被我發現的一刻起你就沒有希望了。希望你能讓我盡興哦。”雯雯滿意的笑了笑就把我丟進了她的筆袋裡。不,或許從我回答了夢境之聲的那刻起,我就註定只能絕望的以這種姿態死去了,是在更早的時候就註定了的絕望。我現在只能祈禱還能完成那兩件事了,暫時我還不得不活下去。不由得感慨我真是以外的堅強,恐怕也是自身怨念在支撐著我。
突然,我想起來我身上還有手機,之前因為各種原因都沒法使用,但這時只要發消息給“她”不就能解釋清楚,打110不就能得救了嗎?雖然可能別人不會相信,但值得一試。
看著電量還有剩餘,我首先發短信向“她”解釋了之前的事,並告訴了“她”我在雯雯這。顯然在我心中這件事恐怕比我變回去都要重要,但當我想要報警求助的時候,手機屏幕突然一暗,便關閉了。
“不是吧。”我驚慌的按著開機鍵,卻顯示出沒有電的標誌。
“明明還有20%電的,大米手機行不行啊。”我憤怒的想把手機丟了出去,後面想想還是留了下來。這樣的話只能指望“她”了,我能相信“她”嗎,“她”會相信我嗎?
多餘的事都是無用功,無論是試著逃脫還是擺弄手機,我深知這點,之後在筆袋裡睡了過去,外邊不時傳來劇烈震動將我吵醒,斷斷續續的睡眠並不好,我也並沒有那個心思。意外的是那個熟悉的夢並沒有出現,彷彿是達成目的大功告成就消失了一樣。“真想揍那個聲音的主人一頓。”其實更該揍抵制不住慾望的我一頓。
不久之後,一股特別強烈的搖晃後,我被雯雯從筆袋中拿了出來,看來雯雯家離學校很近。
“這是你的新家,你喜歡嗎?”雯雯把我丟在了一個昆蟲觀察箱內,看來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真的有昆蟲觀察箱啊。難道我要一輩子
待在這裡,被小女生當成蟲子養了嗎?四周光滑的牆壁是我2cm不到的身高絕對不可能攀登的,頭頂綠色的蓋子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推開的,寬闊的空間盡在曾經小小的女生的掌握之中、毫無自由可言。我無處可逃,又無處可躲,一舉一動都被雯雯觀察著,連活下去都需要她的施捨。我就是蟲籠中的一隻小蟲,不,現在的我比蟲子弱小數倍,而眼前的女生又飽含惡意的對待著我,在這以後的生活一定是一場噩夢。
正當我愣神之際,雯雯慢慢將臉湊了過來,同時移動著觀察箱。誇張的比例再次衝擊著我的精神,隔著透明塑料壁仍可感覺到震撼感。我跌倒在地,雯雯緩慢繼續著她的動作,似乎是在刻意營造著恐怖感。眼前景色從她的整個臉龐逐漸拉近,最後,在我臉前的是一對巨大的眼眸,瞳孔都有我大小,反射出我弱小的體型,緊緊盯著我,一眨不眨。
我保持著倒地的動作,就這樣和她對視著。雯雯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連眨眼都沒有進行一下。它什麼也沒做,但我卻愈發感到恐懼,眼前的這隻眼眸對我來說就像一隻駭人魔物,而我是無法從它手中逃離的獵物。事實上情況更為絕望,眼前的怪物只是同桌的一隻眼睛,弱小的高中女生對我來說變成了女神一般的存在,就算是眨眼的動作也能讓我灰飛煙滅。我不知道雯雯想用什麼殘忍的手段折磨我的心靈和肉體,但如果在這裡表示出軟弱的模樣,也只會徒然惹她一番嘲弄;更何況她對我的興趣似乎也只是摧殘我的精神,如果表示出精神上的軟弱,恐怕她就會失去興趣,然後毫不留情的不顧求饒用一根細細長長的小手指將我碾死,再在桌上一抹,我的存在就會被完全抹去。
我繃緊神經緊張的維持著動作,全身僵硬,留著冷汗,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在這個比例下都不足為奇。“嗯?什麼也不做嗎?”雯雯似乎失去了興趣,隨手將盒子在桌上一丟。我在盒子裡摔了個大跟頭,本就痠痛疲勞的身體再次受到劇烈衝擊,眼冒金星。等到我定神起身,眼前的壓迫感已經消失了,雯雯不知去了哪裡,我長長舒了一口氣。我不由得暗自慶幸居然沒有立刻被她玩弄,恐怕是她在昨天的通宵活動之後也累趴下提不起興致了吧。我緩緩爬起身,低頭檢查著身上各處傷痛的地方的情況。突然,眼前的景色猛的變了,巨大的眼眸正死死盯著我,不帶一絲感情。我被嚇得坐倒在地,慌慌張張手腳並用向後爬去,卻撞到了牆壁上。我出於恐懼死命後退著,卻毫無作用,透明的塑料壁紋絲不動。毫無預警的突襲輕易攻破了我勉強建立的精神防線,我的恐懼在雯雯面前暴露無遺。
“啊哈哈,看你這狼狽樣,我還什麼都沒做呢。”雯雯剛才只是蹲在了桌子下面,用三維手段捉弄了下我這隻二維紙面上的蟲子。“下面,開始我們的第一個遊戲吧~”雯雯發出了愉悅的聲音,頭頂的蓋子被猛的揭開,接著,一根手指懸在了我的正上方。
“蟲子君可要小心了哦。”手指猛的按在了我的前方,指尖白裡泛紅,似乎是用足了力氣,被按到必死無疑。我之前的慌張還未回覆,就再次受到了劇烈衝擊。“沒事,她是不會在我自己示弱屈服前殺死我的。”我是那麼
想的,但身體卻還是不自主的顫抖著。“不逃的話,會被碾死的哦。”雯雯立著手指用指甲輕輕敲打著我面前的地面,又一撥,把我擊飛出去2米。
“噗,好弱,還沒用力呢。”雯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的弱小和無力,是啊,在少女纖細的指尖前,蟲子只有逃命的份。我配合著她做著無謂的掙扎。
“好棒好棒,跑的好快”雯雯也“配合”著我的逃跑做著適當的嘲諷,同時不停用手指戳在我的面前不遠。我好幾次差點撞上去,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做著急轉彎,維持著百米衝刺的速度,被小女生的手指這樣戲弄著,只為了不被輕易碾死。這個遊戲是如此的簡單,連時間限制都沒有,我也不可能跑出小小的飼養箱。這只是無止境的巨大少女對蟲子的玩弄,彰顯著巨大的力量差距。
“蟲子果然是蟲子呢,真笨,居然自己跑到了死路。”不多久,我被手指攔在了牆角,看似是我主動跑到這裡的,但事實上只有被誘導過來的份,不然只能被突然出現的指尖碾死在地。
立著的手指輕輕向前一伸,把我按在了背後的牆壁上。“那麼,是你輸了喲,現在就是碾死你的時候了,我玩的很盡興哦。”手指慢慢加大著力氣。
“不不不,求你了,雯雯,我還不想死。”我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疲憊的身體和心靈在剛才的戲弄中被玩垮了,無恥的在小女生面前求饒著。
“那麼,就讓我們來談談條件吧。”雯雯戲謔的說著。
“條件?”
“是啊,你自己說吧,只有一次機會哦。”我依然處於慌了神的狀態,到底該怎麼說才能讓她滿意呢?我大腦裡飛速思考著這個問題,但是答案是絕望的,無論我說出什麼樣的結果,雯雯都可以將更為苛刻的結果作為滿意的條件,我不得不自己將自己置入最為屈辱的境地,才能換取眼前的高中少女的一絲同情與滿足,得以在指尖苟延殘喘。
“在你滿意前一直做你的玩具…?”我用不確定的語氣試探性的說著。
“哦?你確定嗎”雯雯戲謔的笑著。
“還有…無論怎麼被玩弄都不會反抗,保證乖乖聽話…?”
“沒什麼興趣呢。”
“那麼再加上不準逃脫,也不準求助他人?”
“你想求救也沒人回來救你的。”
“……那麼再加上生死全憑你發落…?”
“早就是這樣了呢。”雯雯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永遠維持這個身高,一輩子侍奉雯雯……這總可以…”我艱難的說出了最不想說的話。
“唔,有一點心動了呢,但是還不夠哦。”雯雯殘忍的打斷了我的話。“看來是時候碾碎你了呢。”雯雯移開指尖又高懸在了我的頭頂。
“不要啊。一輩子都做雯雯大人的腳奴,生活在這飼養箱裡!”我慌忙說著,全身情不自禁的哆嗦著,兩行眼淚流下,不知道是被嚇哭了還是因為自尊心收到了屈辱的折磨。
“吶,還不明白嗎。”雯雯用長長的指甲尖敲打著我面前的地面,數層樓高的指尖倒映著我的狼狽模樣,可憐極了。“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條件可以和我提哦。做玩具什麼的,逃跑什麼的,求助什麼的,甚至做奴隸什麼的,都是隻有人類才可以做的事。”
雯雯說著停頓了下,將嘴移到了飼養箱頂部的位置,湊近了許多,似乎是為了下面的話能更有表現力。“
而你,只是一隻蟲子哦。”
“蟲子……”我內心中有什麼東西正崩潰著。
“蟲子啊,是會被弱小的高中女生隨意碾死的存在。被指甲腰斬,被腳趾上懸著的汗液淹死,被困在鞋裡餓死,被不知情的同學踩死,被認識你的同學作為蟲子玩弄。這些事不光你逃脫不了,就算你求著女生去做,也可能會被無情拒絕,不得不過著沒有希望的一生,靠著女生腳上的汗液和汙垢充飢勉強活著、在人類腳下拼命躲閃著保證不被踩死,卻被一隻小動物抓去當了晚餐。一切全看女生的心情,來決定你無法違抗的命運。蟲子就是這樣可憐的存在呢。你反抗也好,順從也好,都只能換來絕望以博我一笑。”
“不,不是這樣的。”我崩潰的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雯雯說的每個字都鞭撻著我的心靈。
“就是這樣哦,而你是自己選擇成為了蟲子的存在。人可以變成蟲子,但是蟲子是變不回人的哦。因為呢,它們都會在這之後明白自己與人類的差距,自慚形穢沒有想法變回去的,我日後會好好教會你這點的。”
“今天就到這裡了呢。再見了,蟲子君。”雯雯臨走前還不忘來個惡作劇,把一雙沒洗過的髒的粉色棉襪塞了進來,蓋上了飼養箱的蓋子。濃烈的氣味讓我無法順暢呼吸,身上劇烈疲勞,飢渴折磨著我的身體,而雯雯說的話折磨著我的靈魂。
就這樣,對我來說很長一段時間,雯雯都沒有出現過。飼養箱對蟲子大小的我來說堅不可摧,我沒有任何辦法逃脫,遍體鱗傷的我忍受著青春少女腳下的汗味,歇息在雯雯脫下的棉襪上,飢餓不堪,身體上早已到達極限的我心靈上也堅持不住了。我只能通過睡眠節約體力,期間斷斷續續做了幾個夢,但都伴隨著被雯雯或者葉子折磨的噩夢而驚醒。噩夢的內容千奇百怪,有被雯雯拿著拖鞋像蟑螂一樣拍死的,也有被葉子緩緩併攏雙腳輕輕一搓碾死的。這些都有可能是我的未來,又或者我的未來更加無助與絕望。我陷入了自身的幻想裡,絕望無疑更加深了一層,沒有比想象絕望的未來更絕望的事了。沒有人來到這個房間,四周的氣味始終不變。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已經過去了幾天幾夜,飼養箱外始終保持著昏暗的環境,似乎是在一間昏暗的儲物間裡。
“水,我要水。”我的神志迷糊不清,但就算我想要從雯雯脫下的棉襪裡屈辱的獲取小女生腳汗中的一絲水分,卻發現襪子早就已經幹了,或許這是雯雯很早之前沒洗的一雙棉襪。我眼前開始出現了幻覺,我彷彿看到了葉子,和她一起玩樂的時光;又看到了“她”鄙視的眼神,隨後,眼前似乎是“她”的腳丫,我還沒見過的“她”的裸足;再然後,我就這樣被踩在腳下,我似乎也察覺到了這是幻覺,失去了最後一絲矜持,在上面發洩著自己的慾望,等待著自己的死期。“在這樣的幻覺中死去,似乎還不錯。”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醒過來了嗎?”我緩緩起身,身上的痠痛仍在,但口渴與飢餓似乎緩解了不少,聲音的主人無疑是我曾經可愛的同桌——雯雯。“嘻嘻,剛才把你拿出來的時候看你快死了還嚇了一跳,虧我趕緊把你放在我的腳心上後讓你用腳汗止渴,可你卻……”
我一臉茫然,原來是雯雯
救了我,不,這不是拯救,而是不讓我解脫,比起這樣的情況,恐怕死亡也不算什麼了。環顧了下四周,這裡似乎是雯雯的床上。雯雯坐在床上一臉耐人尋味的看著腳心上我,我是在神志不清的做了什麼嘛?
“怎麼,還想賴賬?真佩服你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思做這種事。昨晚對我運動鞋沒成功的事,對我的腳丫卻一下子就完成了。”什麼,我難道對著她的腳s了嗎。不,這不可能,我的支離破碎的自尊不允許我接受這件事,但我回想到之前半夢半醒狀態的事,又不敢如此斷言了。
“好好看著喲。”雯雯拿出自己的手機,輕了點下屏幕送到了我的眼前。碩大的屏幕上赫然是我對著雯雯的腳丫發情的畫面,只見我盡著全力對著她的腳丫扭動著,摩擦著,似乎還在喊著什麼,僅僅數分後,便發洩出了自己的慾望。
“不,這不是真的…”雖然這是半夢半醒狀態,但這依然可能是我的本性引導我那麼做的。難道我就是那麼變態的一個人,不,在狠狠折磨自己的女生腳丫自願做著這種事的,只是一隻蟲吧。我低下頭,不想看屏幕,但雯雯把手機湊的更近了,我只能抱著頭蹲下,努力不去看這樣齷齪的畫面。
“唔姆。雖然比我想象的快,但你似乎很快的接受了自己的蟲子的身份嘛。雖然本來也是這樣計劃的,但你居然不用我的誘導就主動添了我的腳,還做了這樣的事,也不枉我這幾天忍住沒來和蟲子君你玩遊戲了。”與我的崩潰與深深自卑不同,雯雯似乎開心的很。
“那麼,現在是獎勵時間,將將將。”一雙熟悉的黑色運動鞋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怎麼會,這不是?”“是喲,就是你的心上人的鞋子。她似乎打算丟了這雙鞋子呢,作為室友的我就靈機一動幫你撿來啦,怎麼樣,是不是很貼心。你很喜歡這雙鞋吧?”雯雯把鞋子丟在了我的眼前,我被震倒在了床上,床墊微陷,我向鞋底滑了過去,直接撞了上去。
“它是你的了哦,做一切你想做的事吧,就像剛才那樣。”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不理解雯雯的舉動。
“誒呀,這是對你終於承認自己蟲子身份的一點小獎勵啦。既然剛剛做了那樣的事,別用那麼奇怪的眼神盯著我,我會害羞的。”雯雯故作嬌羞的樣子,眼神裡充滿著蔑視與興奮,或許我現在衝上去對鞋子做什麼都正和她意。
“拿走!”我不知從何處生出了勇氣,對雯雯這樣怒吼著。
“這還真是沒想到呢”雯雯的神情有些僵硬“看來是我太高度你的蟲化程度了呢。不過這樣好嗎?你以後可以永遠也見不到“她”了哦,這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還能與她有些許關聯的機會,雖然只是對著她的一雙鞋發情啦。”
“永遠也……見不到……”我不知為何有些猶豫。
“沒錯哦,永遠~”雯雯嘴角上揚,露出了戲謔的神色,正好好享受著我的絕望。
“那麼,我拿走了哦~”雯雯故意用奇怪的語調說著這句話勾引著我,想必是在引誘我。
“不……等一下。”我下意識說出這話,剛說完就對說出了這句話的自己感到了詫異,難道我的本心想像剛才那樣,做著卑微的、蟲子不如的存在,同時滿足自己變態的慾望了嗎?難道我的願望就是成為那樣卑微的存在,在活潑可
愛的高中女生的舊鞋下一輩子苟活嗎?
“聽不見呢,那麼小聲~”雯雯無視了我,三根手指輕輕搭著鞋跟,把鞋子緩緩拿起。巨大的鞋子的陰影投射在了我眼前的粉色的地面(床單)上,絲毫也看不出它原先的主人是一個嬌小的女生。我就這樣注視著骯髒的鞋底。紋路中的灰塵落下,砸在了我的身前和身上,我卻依然呆呆的望著小山般大小的鞋子,鞋子逐漸遠離著我。
“不,不要!求求你!”我內心止不住的焦躁讓我屈辱的大喊著,我是在為什麼而急躁呢?
“那麼想要嗎?”雯雯歪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想要,我想要這雙鞋。”這是我說的話嗎?
“可以哦,諾。”雯雯把鞋子拿到了我的正上空。
“等等,不要!”我意識到了什麼,撒腿跑著。
“嗯?逃什麼,不是你自己說想要的嗎?”雯雯果然把鞋子丟了下來。我盡全力衝出了所處的陰影位置,被餘波給震飛了,幸虧我已經跑了好一段路,不然可能已經死在了“她”的鞋下了,雖然與”她”毫無關聯,卻這樣卑微的與她相關的死去。“諾,去吧。”雯雯看著我滑稽的樣子微微笑著,並把手機拿到了高空中做著拍攝的動作。
我的大腦此刻已經一片空白,身體上收到的折磨讓我精神不振,恍恍惚惚,也不在乎雯雯的舉動,順從著雯雯的誘導撲倒了鞋子邊緣,對著鞋子做著不可描述的事。
“噗嗤。”雯雯拉近了鏡頭,看著我劇烈的動作不禁笑了出來。“不要急,這雙鞋子就給你了,你以後一輩子都會和它在一起了。嘻嘻,謝我就免了,誰讓我們是好同桌呢。”
如今我的精神狀況已經到達最低谷。在雯雯誘導下的行為下,我產生了強烈的違和感:一方面我開始逐漸接受現狀,將自己的身份帶入一隻卑微的蟲子;一方面我的自我意識卻在不斷抵抗著,雖然這在面前少女對體型和我的心理、情感的完美利用下毫無作用。
或許沒有經歷過雯雯的酷刑的人根本無法理解我的狀況。幾天前我還是面前這位巨大女生的同學,和她是平起平坐的存在,甚至之前對她有一些傲慢、對她不是很好引起了她的不滿。但我在變小後遭到葉子的背叛、“她”的拒絕和誤解和雯雯的調教下不斷被摧殘著肉體和心靈,精神已然崩潰,所以現在確實只能完全任憑雯雯操作我的精神和肉體,以博取少女的復仇心的滿足與快樂。
當然,現在的我並沒有精力思考那麼多,我僅剩的理智也被面前的鞋子打破。是的,我對著被“她”所遺棄的一隻鞋子發情著,就連蟲子都不如地在鞋子的最低端扭動著。鞋面上說實話並不乾淨,一雙被遺棄的運動鞋能有多麼乾淨呢?鞋面上到處都是汙漬,在我眼裡更為明顯,一塊塊比我人都大不少,但我毫不嫌棄的用舌頭舔舐著鞋面,儘管給我再多的時間我也不可能清理乾淨女生一隻小小的鞋子——哪怕是最底部的一小圈。眼前小巧的運動鞋就是一座巨大的山峰,儘管它可怕又可愛的主人沒有穿上它,可憐又可悲的蟲子也無法挪動這小指都能提起的鞋子一絲一毫。
可是,明明應該感到屈辱的事卻讓我產生了更多異樣的快感,之前隱約有過的感覺如今變得無比清晰。“難道蟲子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裡每天屈辱的生活著
嗎,那真是太悲慘了。悲慘……似乎正適合形容現在的我呢,但是為什麼我會那麼愉悅呢?甚至覺得蟲子是一種幸福的生物,就和現在的我一樣。不對,我是蟲子嗎?蟲子是我嗎?不,蟲子才不會有那麼變態的想法,我是不是連蟲子也不如?糟糕,我好像更開心了?”我的大腦中一片混亂,生理上的快樂讓我忽略了現在悲慘的待遇,並且對於“她”、她的足的慾望變得變本加厲,開始與自己蟲子般大小的體型結合在了一起,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滿足自己的慾望,而滿足慾望的自己就是最幸福的。總之就是這樣毫無邏輯,滿含慾望,被慾望所束縛,因慾望而進入到了最絕望的境地。
失去理智的我的慾望不但扭曲著,而且正以相當的速度膨脹著,我不滿足於站在鞋子的底端,而開始沿著氣孔向上爬著,試圖進入鞋中,感受“她”的足曾經存在在這裡的氣息。可是,遺憾的是,這是無法實現的,我一次次從高空跌落,被床墊接住,滿體力的我無法做到的事,現在更加不可能完成。
雯雯就在高空用手機錄製著畫面,又同時充當著放大鏡,我的表情她也看的清清楚楚,就這樣趴在床上,悠然的不時勾起小腿,興奮的看著我、蔑視的看著我,似乎對我的狀況滿意極了。我完全沒有注意到雯雯的眼神,就這樣不斷嘗試著,不斷失敗著,連女生的鞋子都無法攀登上去。我的理智無法接受了現狀,或者接受了現狀卻無法理解,這一系列悲慘的經歷讓我的理智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現在的我不但連一隻小蟲都打不贏,連人類引以為傲的思考能力也已經被封印了。
“好弱呀,哈哈哈哈。”雯雯的話永遠能以最短的次達到最成功的效果。“弱小的蟲子真是什麼也做不到呢,但是對於一個女生來說只是動動手指的工夫哦。”雯雯開始檢驗著今天的成果。
我這才重新認識到了雯雯的存在,“求你了,我想進去,幫幫我吧。”
“嗯哼?”雯雯顯然是在渴望著我做些什麼。
“求你了,雯雯女神,可憐一下我,我自願永遠維持這個體型來服侍你的腳趾。”
雯雯似乎很滿意我的蟲化程度,“呀,傲氣的同桌竟然自願做我腳下的蟲子呢,這還真是沒想到。好吧,今天心情好,如你所願。”雯雯用纖纖二指輕輕一夾,在鞋口輕描淡寫的一張,我便跌落到了運動鞋裡。這充滿汗味的空間比起“她”的腳還在的時候味道淡了不少,但我依然為之痴狂著,我瘋狂衝進了鞋的深處,順著她腳掌壓出微陷的痕跡向前走,目標是大腳趾處的黑印,那裡有最多的汗水留在鞋墊上,這就是我的目標。
鞋裡顯然比我想的大的多,幾分鐘我都沒有跑到頭,雯雯卻發出了不悅的聲音“攝像頭都拍不到你了。”於是,隨著鞋墊的大地的劇烈傾斜,我之前的工夫立馬白費了,順著鞋墊跌落到了鞋口。
“不,我要去裡面!”我依然念念不忘著“她”的大腳趾處的痕跡。
“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裡面呢?”雯雯顯然有些好奇。
“那裡有最明顯的“她”的腳所留下的痕跡!”我四周的空氣充斥著她的腳的汗味夾雜著一絲香味,是一個活潑好動的高中女生長期以來穿著的運動鞋中的氣味,對失去理智的人是毒中之毒。或許這才是最明顯
的痕跡。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的:舔狗不得house。看來確實是這樣”雯雯對我這時候的執念噗嗤一笑,一邊做著狠毒的事一邊普通的吐槽著。“但是不行哦,在面前的女生前提著別的女生也太失禮了。那麼現在就是懲罰時間。”
雯雯的臉開始逐漸拉遠,鞋口窺見的天空突然從雯雯的素顏變成了5只圓潤的腳趾。不!她想穿上這雙鞋子,我慌忙轉身向裡逃去,可惜只有幾cm大小的我的速度是來不及的。“轟!”雯雯的腳趾落地引起一陣巨大的晃動,我卻沒能在這關鍵的時間內拉開多少距離。我踉蹌了幾步繼續著我無謂的掙扎,只要被腳趾捲入低下就必死無疑。雖然我現在慾望上身,但求生的本能依然存在,或許是為了活下去繼續當女生鞋裡的寄生蟲吧。雯雯過分悠閒的穿著鞋,不緊不慢移動著的巨大的腳趾如同天災一般在我身後逼近著。儘管如此,我順著本能瘋狂跑著,不時回頭,卻只能看到腳趾離得越來越近。
最後,我被腳趾碾在了下面。
雯雯皺了皺眉,似乎是因為移動的已經足夠慢了,對我居然還沒逃脫感到生氣,她也不想那麼早玩壞一個玩具,之後還有更多的玩法想要嘗試呢。於是,她抬起腳趾,微微退後了一點,隨後捲曲起大腳趾,又猛地一放,就將可憐的我一下子彈到了鞋子的最裡端。我劇烈的撞擊到了鞋頭的鞋壁上,隨後在空中翻滾了一圈才落到地面上,傷的不輕,或許有幾處骨折了,這對縮小的我來說簡直是死刑。
雯雯很快穿上鞋子,甚至綁上了鞋帶,又提了提鞋跟,當然,我無緣見到可愛的女生穿上小巧的鞋子的一幕,只有在鞋頭狹窄的縫隙裡顛簸。
“這鞋好像有點小了。”雯雯嘟起了嘴,似乎穿著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就別穿啊……”對雯雯來說只是鞋子合不合腳的事,對我來說卻是生死大事,我就只能半死不活的被腳趾以“壁咚”的姿勢逼迫在鞋頭,龜縮在女孩子兩根小小的腳趾之間。黑暗中隱約看見雯雯腳趾的高大的形狀,腳趾縫裡開始因為悶熱滲出一絲絲腳汗,環境悶熱極了,汗味更濃郁了,不過氣味有些不同,可能雯雯的腳味道更可怕一些,可能是更容易出汗的緣故。
“很快,四周都會是我的味道了哦。”原來雯雯穿上鞋是為了破壞裡面殘留的“她”的氣味?不,氣味有區別什麼的只是心理作用,這是她對可悲的鞋中蟲緊追不捨的摧殘。
“不,求求你不要。”緩過神的我又進入了失去理智的狀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懇求道。
“沒用哦,蟲子的請求什麼的。”雯雯嬉笑著活動著腳趾,四周的空氣在我眼裡彷彿真的變了許多,雖然都是腳汗味的牢房。
“就連那麼卑微的願望也要踐踏嘛,你……”。我暈了過去。
之後便是無盡的羞辱與調教,我已然麻木到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雯雯卻依然樂此不疲的進行著她的娛樂活動。我被色慾上身的次數越來越多,似乎是為了適應這地獄的環境,讓我得以有一絲愉悅感,而在清醒的時間裡,等著我的是對未來的恐懼與絕望,一隻小蟲有資格期盼怎樣的未來呢?第七章. 寄生不平靜的夜晚後她是疲憊的,通宵派對本應是愉快的放縱,如今卻加重了她心中的負擔。緊接著的是一
個小假期,假期後,班裡日常依舊,大家並沒有意識到一個男生將永遠消失在他們面前。和閨蜜們一起玩樂著的她似乎與沒有什麼不同,但時不時的走神,與臉上的不安,讓熟悉的人有一些擔憂。
她本來打算在假期結束前就和他說清楚自己的心情。她不喜歡那個追求者,一點也不;但她認為斷然拒絕是殘忍的,她選擇了迴避、冷落,來降溫。她認為這樣是溫柔的,她其實是重視著他的心意的,雖然她選擇了最為輕鬆的逃避,但不失為一種選擇,沒人可以責怪她,他也沒有。逃避代表不用決斷,不用衝突,給對方留有一絲希望。
她本來是不怎麼討厭他的,直到她知道了他的古怪的愛好。他真的喜歡自己嗎,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釋放他後將來該如何面對他。在同桌的唆使下,她似乎做了些很過分的事,但她只是在宣洩一直以來的壓力,這是一件費心費力的事。可是,並未有透視自己內心的空閒,那一晚他就那麼消失了,從自己的運動鞋裡逃走了(消失了)。是自己之前故意表現得太殘忍,讓他出於生物的本能害怕的逃走了嗎?不可能,這樣逃走也絕對找不到在葉子處的縮小筆,只能做一輩子蟲子。連自己上小學的妹妹都能一隻腳踩死的大小,他現在真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嗎?少女想象著殘酷的畫面,搖了搖頭,斷絕了接下來的念頭。毫無疑問,他活著的概率微乎其微,而少女內心則很有負罪感,甚至有時會出現錯覺,感覺地上爬著的螞蟻是他,又或者穿上那雙黑色運動鞋就會有奇怪的觸覺。
半個月過去了,警察也參與了調查,卻沒有結果,少女自然不會說出這個秘密,於是,少年就成了失蹤人口。教室裡的同學議論著,雖然,又過了一個月,進入了寒假中,大家漸漸淡忘了這件事,再到下一個學期,少年的存在被時間抹去了,或者說被一隻小腳抹去了。少女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決定忘掉這個少年,早在之前,她就丟掉了那雙還不是很舊的運動鞋,因為看到這雙鞋總能想起少年在其中胡作非為的那幾張照片,五味陳雜。一個室友似乎有些在意,好奇的來詢問了幾句,她沒有給出自己的答案。
第二天,有一件事讓她感到有一些違和感。自己在寢室垃圾桶裡的鞋子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還鬧鬼了?不,恐怕那小小的幽靈在死後也無法撼動這隻運動鞋分毫。
他的離奇失蹤恐怕有蹊蹺——少女腦中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說起來自己前段時間手機也離奇失蹤了,難不成有個怪盜在自己身邊?少女轉眼就忘記了這回事。
少女再次選擇了逃避,她懷著一絲幻想,少年還活著,並且在某處艱難度日。她帶著葉子搜遍了寢室的每個地方,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葉子勉為其難的看著她完成了大多數部分的工作,似乎沒有任何期待。少女終於有一天得出了一個結論:死亡。她哭了,然後因很久以前就開始的精力消耗而沉沉的睡著了,到達了一個夢境的世界。
“你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但重新給你選擇還是一樣的結果,不是嗎?逃避者。”
“我不想讓一個懷有誠摯心意的人受傷,雖然……他可能不是真的喜歡我。”
“可以聽到我的聲音,就說明你有很想實現的願望。你
想要再次逃避,是嗎?你不想改變原來的平衡,是嗎?”
“……沒錯,之前我確實在逃避,我巧妙的維持著平衡,不願打破僵局。但就算是這樣,也比現在這樣好,畢竟……他死了啊。”
“醒來吧,他會回來的。誰說他死了呢?繼續那個彼此傷害、拒絕交流、互相逃避的過程吧,然後把它一直維持下去,就像你擅長的那樣。”對於這兩個笨拙而自私的人來說,這確實是最好的三個形容詞。
少女醒了過來,鬧鐘滴滴滴的響著。少女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很明顯,有沒有睡好,做了很長的夢卻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少女打了個大哈欠,脫去粉色的睡衣,趕忙穿上校服,和室友互相打了個招呼,少女匆匆背上書包,換了鞋子出門了;今天她也不得不作為一個元氣滿滿的jk生活在這日常中,是與某些名詞對立的存在。日常到不能日常的環境中卻有一個異物,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少女足下的運動鞋中。和之前那雙幾乎沒什麼區別的黑色運動鞋裡,一個身心崩潰的少年,在走路過程中勉強支撐在大腳趾旁,正思考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足一季的時間可以發生什麼,一名高中生的感官來說,大概就是氣溫的變化,花開花落,頭頂的烈日,更替的校服,臨近的考試……但是,這點時間足夠另一個瘋狂的少女,折磨崩潰一個弱小的蟲子。
少年已經將足的氣息,和性衝動緊密聯繫在了一起。經過清晨的運動後鞋內的溫度可能有將近40度,腳趾縫下濃密的氣息就這樣發散著,汗水以霧氣的形式侵蝕著蟲子。但這一切,少年已經多少都適應了——肉體上,不知是否是微小生物特有的進化能力,又或是什麼的庇護,少年的治癒能力與適應能力似乎是很強了。雯雯的折磨,似乎沒有讓少年的肉體崩潰,但是,他的心靈已經完全崩壞了,他不敢再將自己與那巨足的主人,聯繫為一種存在,他徹底接受了自己是一隻蟲子的事實。
“就這樣,苟活下去,直到死亡之前每天都被變著花樣玩弄。”雯雯的調教,真的很成功,少年心裡只有這樣的想法。少年活得如同行屍走肉,唯一的快樂來自於下體,雯雯經常會逼著少年在充滿自己足息的環境裡,做出性行為。時而對著腳底紋路摩擦;時而被丟入鞋裡,在注視下對著鞋墊發情;又或者在腳底的陰影裡自己進行著無羞恥的行為。這樣的環境即是天堂,也是地獄,不多久,一節課的工夫,少年就因下體無數次的抽動而進入了幾乎脫水的狀態。少女鞋內的腳汗已經在鞋墊上形成一個個小水坑,但是喝下這個補充水分,只會讓少年更加性慾旺盛,自取滅亡。
少年其實不知道,這隻腳丫的主人是誰,對他來說,一隻小女孩的腳丫實在是過於的強大的存在了。他很清楚這點。
“沒有了雯雯的主動控制,居然是這樣的結果嗎?”雯雯當然也會進行穿鞋play。讓少年看著慢慢進入鞋中的jio,無處逃脫,只能自己衝入地獄的最深處,然後無情的被腳趾碾過;再在腳的運動中,在這封閉空間裡掙扎著。這只是一隻小巧的小腳,而它的主人只是個矮個子高中生,但哪怕是穿上鞋子後輕輕一靠,或是腳尖對地那麼一點,也足以取了蟲子的性命。或許雯雯一直在剋制自
己這樣的衝動,畢竟沒有比這樣的小人更好玩的玩具了,相當小人會思考,會掙扎,還曾經是自己身邊一個脾氣古怪對著自己發火的同學,雯雯很想就那麼一腳下去,用蟲子卑微的性命取悅自己的同時完成報復。但還是勉強剋制住了,而且一般也不會穿著太久,不知道是否處於少年現在這個自取滅亡的狀況的考慮,又或是打算最後那麼做,才往這個方向調教的。總之,雯雯不會把少年關入鞋中那麼久。這樣的狀況真的是頭一遭,少女上課時把腳丫擱在課桌下側橫槓上,安逸的環境讓少年就這樣biubiubiu著,這個情況對於一隻蟲子來說或許都過於丟人了。難道要因為那麼愚蠢的原因在這裡陷入生命危險之中嗎?少年感到了久違的羞辱感,但這羞辱感變成了快感,讓m的下體又一次運動了起來。
少年的體力很快就被耗盡了,等到腳丫再次運動起來的時候,或許就是他的末日了。就這樣被弱小的高中女生無意間用大腳趾碾壓死,或許也不算最丟人的死法了,少年可以想象到更多屈辱的死法。
課間,少女罕見的沒有走動,而是趴在桌上淺淺的睡著。要是自己當時立刻放了他,就好了,他就不會死了。少女做著夢的繼續,然後無意間合上了腳趾。無妄之災,少年的位置處於大腳趾與二腳趾中間的襪子下面。根本無法反應過來的,無比強大的腳趾,帶著棉襪迅速在鞋墊上挪動,克服著幾十個少年都無法匹敵的摩擦力,以驚人的氣勢合攏著,指縫裡的棉襪迅速彎曲著,腳趾隔著棉襪將少年夾在了當中。噗!毫無美感的炸裂了。事實證明,就算是之前殘酷的調教,雯雯也是充分減少了力氣,真正的情況下,少女輕輕一動腳趾就是一條命。就這樣,連遺言都來不及說,少年就化為了少女粉色棉襪上的一個紅點,並將在少女下一次清洗襪子時被當做奇怪的汙漬而抹處。
“畢竟,這個孩子不打算讓你死呀。”
我居然,還活在這雙鞋子裡。而且,身上的一切疲勞和傷都恢復了。
“無論多少次,你都會因為她不想改變現狀的願望而復活。”
沒有了主人——腳丫,的鞋子,顯得有些大的發慌,濃郁的汗味也淡了不少。藉著鞋口微弱的光線,我辨明瞭方向。那不是勝利的曙光,而是普普通通的日光燈的光芒。數分鐘後,在這崎嶇不平的鞋墊上一路狂奔,甚至跌倒了幾次,吃了一嘴鞋墊內吸收的腳汗。跑到鞋墊的盡頭,才得以知曉這雙鞋僅僅只有37碼,曾是多麼小巧而可愛的數字。正巧,似乎是刻意展示給我看一般,我從這小小的鞋口看到了,那個曾經是我生存動力的“她”,我花了一段時間,來理解我在哪。我得出了結論:小小的鞋盛著無比渺小的我,就在她所坐的凳子旁。
我知道了,這是她的鞋,我是被她穿在了鞋裡。而我已經多次體會到了,那個聲音的惡意,儘管如此,我依然那麼叫喊著她的名字。這是多麼絕望的呼喊,小小的一隻鞋子限制住了我的一切自由,而短短的1米,阻攔了我和她交流的一切可能性。
我的聲音不可能傳達到那天邊的臉龐,我的求救聲音傳達不到她那裡。渺小的我徒勞的求助,就是我在這鞋子裡寄生的生活的最開端。
寄生在這個女孩腳下,拿到
那隻筆時,我曾經是那麼幻想的,我以為那會很美好。在上課時偷窺一眼這個女孩的鞋子,感嘆一句女孩的嬌小,並且幻想一些與足相關的事,曾是我的日常。我並不喜歡那段日常,但比起真正在鞋裡寄生的日子,那都算不了什麼。我現在只是鞋裡的一隻小小的寄生蟲,每天靠女孩的腳汗和腳垢過活。就算是死亡也無法讓我消去飢餓的感覺,我害怕不進食的話總有一天會達成復活後虛弱時又再次餓死的循環。
女孩子的腳汗,喝了那麼多次了,再喝一次應該也沒什麼。我就是那麼想著的。這可能是雯雯的功勞,失去羞恥心的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做這種完全無法想象的屈辱的事,包括髮洩自己慾望的行為。鞋內的生活千篇一律——如果她今天穿了這雙鞋,我就會毫無抵抗的被碾死在襪上,等到她脫下襪子時,自己的屍體早已在一天的襪子與鞋墊的接觸裡被抹的一乾二淨。無論是被白襪碾壓前一瞬間的抵抗,還是用生命最後一刻留下的汙漬,都無法被察覺,寄生蟲這樣的東西就是這樣,渺小到被人忽視,無論再努力,也不可能在腳下存活。
我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在最開始的幾天裡,我也曾經掙扎過。我試圖摸清規律,在她的腳下找一個安全點,可是,腳丫似乎在嘲笑著我的自作聰明,每次我自認為安全的時候,它總會從不知何時、何處發來攻勢。在漆黑的鞋裡,我苦苦尋求著一個避難所,但是洞穴的主人卻不允許那麼做。被腳趾和腳掌碾死的次數已經數不清的多了,無論我如何掙扎、計算,結果都是一樣的。鞋內的空氣始終帶著體溫,運動後更是溫度與氣味的雙重地獄。但我心裡始終一片寒意,我當然知道,對我來說可怕至極的腳丫的虐殺只不過是一個可愛女孩的日常動作。就算她走路時候會避開路上的螞蟻,也不會想到鞋內更加弱小的我。只是在無意識的讓我陷入這樣的地獄之中。她的腳,只有37碼那麼大的小腳,一隻柔弱女孩的小腳,一個高中女生的小腳,一雙稚嫩的美足,對我來說是不可能反抗的了的存在。我想,正常人倘若事後知情,也只會嘲笑我的弱小,而不是對一隻微生物的死道歉。我本應更早放棄,但是,同樣是雯雯烙刻在我精神中的,必須不斷掙扎,用盡自身的全力(以被她的小腳趾擊敗愉悅她)。這兩點形成了矛盾,讓我本應死亡的內心更加痛苦。
我的身高恰好,如果再小一點,恐怕她運動後的腳汗就能淹死我,又或者我會掉入鞋墊上的孔形成的陷阱裡,永遠無法逃脫,再大一點,就更加不可能從腳下躲避。但正是這樣的身高給了我多餘的希望,每次掙扎過後我都會感到愚蠢和絕望。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上演著滑稽劇,難道腳趾還會為我歡呼鼓掌,嘲笑我過後繞我一命嗎。
我嘗試過從這裡逃脫,但是,失敗了。無數次在她的睡夢中,攀登著鞋壁,嘗試從鞋口這一小小的空間爬出,卻又筋疲力盡的掉回了鞋墊上,被鞋墊接住。這樣勤奮的下場就是一大早被匆匆穿鞋出門的她立刻碾死。要是讓我選的話,我還想多活一會,卑微的在她腳下多感受一會她的日常生活。
今天是一個雨天,要問為什麼的話,這溼潤的鞋壁,和令人作嘔的空氣就是回答。鞋內
的氣味差到了另一個世界,我乾嘔出了一團團黑泥,雨水與腳汗混雜的味道,讓這雙本來就穿了數日的鞋子味道難聞極了,這樣的環境下就算是最忠實的足控,也無法從中聞出少女的氣味來。在我無力的趴在了鞋子的最前端,癱倒在大腳趾前,等著今天的日常時刻。她似乎沒怎麼動過,或許是在坐什麼公共交通工具,被大腳趾頂在鞋端擊殺前,我再次體會到了鞋子的可怕。她的鞋子真的好可怕。
醒來的時候,她居然還沒脫下這雙鞋。本以為死亡可以讓我脫離今天的特別狀況,難道還要在這樣的地獄裡多待一會嗎?我不知什麼心情,毆打起了眼前這隻大腳趾,吸水後的棉襪充分吸收了我的攻擊,並且濺射了一些鞋內滲入的雨水與腳汗的混合液體,到我的身上,臉上。腳趾卻還是紋絲不動,用傲慢的姿態俯視著矮小的我。並且,不多久後,在她又開始運動時,再次輕易碾死了我。
這次醒來的時候,我似乎在鞋口處,恰好看到她在凳子旁剛脫下襪子的樣子——襪子也溼透了。她粉嫩而嬌小的腳丫,就在我的這上方,讓我幾乎斷了脖子般仰視著,一時間忘了自己所處的地獄。接著,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她皺著眉頭,看著凳子旁的鞋子,接著,伸手把我所在的一隻抬了起來。我頓時站不穩,摔倒在了鞋墊上。我離她的面龐越來越近,難道,她發現我了嗎,我可以脫離寄生在她鞋子裡的這段苦難時間了嗎。還有,我已經很久都沒奢望過的:我難道可以變回去了嗎?狂喜,名為狂喜的情緒在我心中氾濫。帶有著一絲緊張,我離她還有很遠就開始揮手了起來,聲嘶力竭的叫著她的名字。鞋子飛速抬到了她的面前,我期待著她發現我的瞬間。她的眼神,確實是朝向我這個方向。
可是,只有一瞬間如此,下一刻,鞋子的高度繼續上升,超過了最自然的注視角度。她並不是想看看鞋中有什麼。接下來的事解答了我的疑惑,她的鼻子,正對著鞋口,我在微微傾斜的鞋子中滾到了一邊。鼻子吸了口氣,差點將我也給捲了上去。隨後,鞋子的高度迅速下降,最後直接被丟在了地上,讓我飛出了鞋墊,又重重摔了上去。
“好臭。”她似乎臉紅了,說實話,這很破壞女神形象。但,我管不了那麼多,更加重要的是:我錯過了一個,被發現的機會,或許是永遠錯過了。沒有希望就沒有落差,我把頭埋在鞋墊裡,痛哭著。
“正好洗一下鞋子。”她似乎抬頭張望了一下,“還好沒被妹妹看到這個不雅的動作。”
接著,隨著她拖鞋走路時的震動,遠離了我。
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也不想在意,就這樣維持著埋頭的動作,用手錘著鞋墊,連一個像樣的凹陷都無法做到。當然,我不會知道,不知何時,身後正有一雙好奇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看,充滿著興奮。第八章.玩具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就這麼被她的妹妹發現了。說實話,這真是對我最大的救贖,我終於可以避免在她腳下一次次死亡的輪迴了。在那充滿了痛苦與瘋狂的慾望的黑暗空間裡,我不知道我的理智會多久會崩潰。曾有一次進入那雙小小的鞋中,那裡是一個享樂的天堂;但是,在少女有意無意之中,現在那裡卻變成了囚禁我的
地獄。
當然,這並不是說我現在得救了,我有預感這僅僅只是開始。眼前的女生大概1米6的身高,比她姐姐還高了半個頭,身穿著一套粉色的睡衣,一頭長長的秀髮,稚氣未脫的臉龐上閃著大眼睛。從剛才把我所在的鞋子拿到自己房間起,已經興奮的看了我幾分鐘了,可卻始終一言不發。我被看的有些發毛,一直低著頭看著鞋底,但我知道她恐怕依然在緊緊盯著我看。總之——被發現真是太好了。
女生似乎對我毫無動靜有些不滿,或許是希望身為稀奇玩物的我可以擺出更多滑稽的姿態以博一樂,我這樣沉默的態度與她期望正相反。幾分鐘前,當她看到我的一刻就被我滑稽的姿態吸引住了,自己之前玩過的所有玩具,都沒有眼前這個幾釐米的小傢伙好玩。這到底是是什麼?是個精靈,還是小人族?接著,她注意到了我所在的環境的情況:在這個充滿雨水與腳汗混合味道的鞋子裡,居然有這樣一隻活物在鞋墊上無力的錘著鞋墊,就算不考慮其中的深層諷刺意味,想必也是一件離奇而又滑稽的事。女生慌忙拿起來了這雙鞋子,也不顧不上姐姐有沒有看到,就衝進了自己的房間。似乎是因為年幼,所以女生很輕鬆就接受了眼前的情況。她並沒有像其他正常人那樣按捺不住驚訝主動提問,而是等待著我的主動求救——畢竟我剛才狼狽的姿態怎麼樣都像是飽經摺磨了。可是,眼前的小東西卻始終遲遲沒有動靜。
終於,女生髮話了,低聲說道:“再裝死不動我可就把這雙鞋子放回去了哦,就當做沒見過你。”女生的話正巧戳中了我的痛處,我根本沒想過這是欲擒故縱的可能性,我只恐懼回到那個地獄之中。恐懼之下,我立刻採取了行動,開始全力運動著全身,並且大聲喊著:“不要啊!把我從這裡拿出來吧。”
“拿出來?那可得看看你接下來的說法了。”說實話,女孩也很想做這件事——很想把我拿出來玩,但我惶恐的態度不知為何讓她感到了一絲愉悅,她很想逗一逗眼前這個鞋中的小囚徒。
我立刻不安了起來,痛苦的回憶壓迫著我的神經,其實眼前這個女孩沒有任何不把我拿出來的理由,我卻絲毫無法思考到這一點。接著,在她的詢問下,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一切內容,當然,也是因為她恐嚇我的原因,所以我毫無保留以及欺瞞。
“真是噁心~還以為是精靈之類的生物,沒想到就是一隻臭蟲。”女孩故意用這樣的惡劣語氣說出了感想:“這也算是罪有應得了,誰讓你想對我姐姐做那種事。啊,忘記提了,我是她的妹妹小華,噁心的大哥哥。”女孩完全沒有在意我被殘酷對待的懲罰部分,或許在她眼裡,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不是親身經驗誰能體會這樣的痛苦呢?
“就算現在在這裡踩死你,你也會回到姐姐大人的鞋裡是吧?”我點了點頭,表示了同意。“那麼好,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玩具了。還想追求姐姐,瞧瞧你這副噁心的樣子,我是不會讓你這樣噁心的蟲子在我姐姐周圍存在的。就由我來懲罰你。”確實,我這樣的蟲子在“她”周圍也只會玷汙她,不,她的襪子。別說追求她了,就算是和她做平起平坐的人類,按照現在的情況,也是絕無可能。我的內心裡
,說不定已經徹底放棄變回去了,只要回到那樣的地獄裡,或許做眼前這個初中生大小的小妹妹的玩具也還不錯。想著在她的鞋裡被一次次碾死的場景、被雯雯當做蟲子調教的場景,我就戰慄不已。
所以,我和她都沒注意到,她想要把我當做玩具根本就是滿足自己的新鮮感。從姐姐身邊趕走我固然不假;但我這樣空有智能、不死之身卻什麼也做不到,只能在女生腳下苟延殘喘,可以同時滿足女生小小的玩心和施虐心的玩具,恐怕絕無僅有了吧。這麼說來我還真有一絲自豪感,這可能就是放棄為人的尊嚴後的感覺把——當個玩具也不錯。是我錯在先的想法也讓女生毫無顧忌了,不必再裝作什麼乖巧的女生了,既然是我錯在先,那就踩死我,玩弄我,直到罪償還完為止。什麼?贖罪要多久——人們總說以死謝罪,那1/100的身體,至少也要死個100次吧。
“那麼以後就要讓我好好享樂一下了哦,小蟲子。為了姐姐,我會好好加油不玩死你的~”小華燦爛的笑著,說著恐怖的話。
我的玩具生活很快就開始了,就像為了勾起我的悲慘回憶一樣,白天,我被關在小華的一雙舊鞋子裡;晚上,小華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來看鞋口的我有沒有像那天一天做著那麼卑微的事。或許,就是那天發現我的衝擊改變了小華,讓她年幼的心靈發生了改變,愛上了玩弄比她弱小百倍的我。我可憐的姿態似乎讓她百看不厭。
一開始,她所做的事並沒有雯雯過分,只是一些舔腳、清理鞋子的工作,雖然依然很可怕,但對放棄了人類尊嚴甘願淪為玩具的我,這並不算什麼。但是後來,小華似乎變得愈發病態。比如,之前我在清理鞋子的時候,她都只是在上方看著我徒勞的努力;而漸漸地,她開始學會了用語言羞辱我;最近一次,她在興奮之際直接用手指把我碾壓在了鞋墊上,似乎是想還原某個經典一刻,還逼著我詢問在鞋內的感受。或許,我是激發小華奇怪慾望的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把前往新世界的大門,有我這樣的奇特存在,小華也向著扭曲的方向前進著。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小華不但沒有因為失去新鮮感而玩膩,反而原來越熱愛玩弄我,活脫脫就是一個施虐狂。每天用來玩弄我的次數越來越多,玩法也越來越古怪,在不會殺死我的邊界處彷彿試探。“她”也注意到了小華的變化,最近小華越來越不愛出門了,眼神和神情也怪怪的,老師也因為小華上課開小差來家訪過,但是“她”並未思考到我這裡來,畢竟,我在她眼裡已經死了。而我的反應卻開始越來越少,比起之前承受的痛苦,小華所做的還算是溫柔了,也有定時的飲食,玩具的生活或許還不錯。
“大哥哥,我的襪子味道還不錯吧,嘿嘿,穿了一整天,今天還有跑步。”就算是被丟進穿了一天的襪子裡——“快跑啊,快跑啊,不然我就要踩死你了。誒,大哥哥跑的好慢啊,是想被小華踩死然後重生嗎,不行哦,如果碾碎了你一條腿,那麼直到你血流乾死去為止小華都不會幫你死的~”就算是接著捉迷藏的遊戲無情的踩踏我——“你在鞋墊上蠕動的樣子和你蟲子的體型好搭啊~啊哈哈。畢竟你現在的身體也是在鞋墊上長出來的吧。
”就算是被死死按在鞋墊上掙扎——我都並沒有展現出太多反應。我的一切,小華都看在了眼裡。雖然自己玩的很開心,但是看著眼前的小東西的反應彷彿是在小看自己,自己很想看他痛苦的樣子。自己還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明明自己已經那麼過分了,我卻真的像是個無機物的玩具,沒有一點反應。和我之前描述的痛苦有著巨大的差別,這是為什麼,自己到底哪裡做的不夠了?小華最後得出了自己思考的答案。
幾天還是如往常一樣,小華回到家中,連鞋子都沒脫,校服也沒換,就迫不及待的來一雙破舊的運動鞋前,倒轉鞋子,只敲了一下,一塊小小的肉色垃圾就掉了出來,落在這地板上。在我面前的是小華藍色的運動鞋,似乎是初中生很喜歡的款式。不知為何,在我眼裡,小華比往常更加興趣高漲。很快,我的認知得到了證實。
“今天,我有個無論如何都想要玩一玩的玩法。”說著,我就被一雙襲來的巨大物體拍倒在了地上——這是一雙小華的涼鞋,我現在正被鞋尖部分巧妙的壓著,巨大的鞋子如同山一般壓在了我的身上,然而,卻不會立刻碾碎我的身體,但足以將我鎮在鞋下動彈不得。於是,我就這樣活了下來,不明所以的等待著小華的下一步行動。“嗯~很完美,大哥哥好頑強,沒被小華的鞋子直接壓死真不容易呢。那麼小華要穿上鞋子了哦。”
看來今天的遊戲很快就要結束了呢,雖然要久違的迎接死亡,但每次小華都只會在姐姐在家時採取過分的行為——這樣在不小心玩死了我之後,都可以立刻在當天夜裡偷偷把鞋內復原的我抓出來。今天也不例外,我聽到過她的聲音,雖然對我來說那完全是另一個世界了。這樣頻率的死亡還是能夠接受的,雖然死的一瞬間會很痛苦,但是小華今天那麼興奮的原因是什麼呢?
接下來我以為我知道了答案。小華穿鞋的動作極其緩慢——首先腳尖踩在鞋跟處,然後慢慢向前挪動著腳尖,直線平推著。不用想,如果是全部的體重,哪怕只是這一隻腳,就會立刻將我碾碎。畢竟這雙輕薄的初中生的涼鞋的分量我都承受不住,只要再加上一根稻草,蟲子就會被壓死。試問誰能把一個乖巧的女孩子的涼鞋與沉重聯繫在一起呢——答案是正被逼近的腳尖一點點施壓即將碾碎的蟲子。漸漸地,我的身體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小華腳尖慢慢的挪動,是我死亡的倒計時。我毫無懸念的慢慢享受了這緩慢的死亡過程,在女生涼鞋鞋尖的束縛之下,毫無懸念的死去了。
漸漸地,我甦醒了過來,是“她”的一雙鞋中,我百無聊賴的觀察著周圍,在漆黑中摸索,得知了這是左邊的鞋子,然後坐在鞋口準備迎接夜起的少女,隨後,自己會像往常一樣,回到那雙運動鞋中,做著自己的日常活動。可是,直到第二天清晨,少女都沒有來,我開始感到不安了起來。此時,巨大的震動聲傳來,我心中一喜,這應該是小華來接我了。老實說,在這鞋內空間裡,就會想起連玩具的尊嚴都沒的寄生時光,無力與死亡的痛苦襲來,讓我久違的有了些觸動。但是,迎接我的是,一隻巨大的穿著粉色襪子的腳,我的瞳孔收縮的一瞬間,我就被碾碎了——沒錯,那是她的腳。
“我好像鞋裡有些什麼。”她疑惑的說著。今天是週一,作為家裡學校很遠的住宿生,自己週末回家就帶了週一必須早點出門。轉頭一看,妹妹似乎正以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腳,雖然妹妹經常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但今天的眼神似乎非同尋常。然而,只是那麼一剎那,妹妹的神情就正常了。穿著鞋子,蹬了兩下,思考間,腳底的異樣就消失了,妹妹示意一切就緒,兩姐妹就匆忙出門了。她們是很要好姐妹,妹妹從小就和姐姐形影不離,直到姐姐上了地處偏遠的高中。但這並未影響她們之間的關係,像是要珍惜這段少有的相處時光,她們一路有說有笑著,較好的顏值與可愛的嬉戲舉動吸引著路人的視線,一路相伴到遠處……
在這美好的時光裡,鞋裡卻是噩夢的光景。
五天後,我才得以逃出地獄。
“怎麼樣,我的玩法不錯吧~”小華惡作劇般的看著我。我劫後餘生,激動與害怕情緒交織在了一起,又回到剛被小華髮現的情況——那個最可憐的樣子。沒想到,小華居然放棄了五天玩弄我的時間,讓我感受了五天地獄。
“哦~終於露出像樣的表情了。以後要是因為你的偷懶死了,小華說不定就不會把你拿出來了,一輩子都要待在姐姐大人的鞋裡哦~”這就是小華的發現——我和第一天一樣極度恐懼在那雙鞋裡的遭遇。於是,她立刻運用了這一發現,以調動我在她玩樂時的積極性,用我最卑微的掙扎換取小小的樂趣。“肉體的施虐達到極限時,精神上的施虐輔助就會顯得很重要。”小華在奇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這是一條通往瘋狂的不歸路。
小華已經心癢難耐了五天,所以不等我好好品嚐這絕望,立刻開始了玩樂。在巨大手指的搬運下,我來到了一個塑料地面上——一雙人字拖前方的柱子邊上,也就是大腳趾腳趾縫所夾的那根柱子旁。我很快理解了小華要幹什麼,小華的腳尖向我的身後逼來。正對著我的是小華的腳趾縫,這樣下去,我會被勢不可擋的腳丫推倒柱子上碾死把。
“快跑哦~要是被碾死的話,我還會不會把你從那雙鞋子裡拿出來呢?”
“不要啊,求求你了,我不想再回到那裡了。”我奮命嘗試在腳尖靠近前先繞過那根柱子,事實上,小華只是在慢慢挪動腳尖,不然以我的速度怎麼也不可能從這致命一擊裡逃脫。
“啊!~就是這樣,好可憐哦,為了不被柔弱的我的腳趾縫殺死在人字拖上,而拼命逃跑著,但是不行哦,我是不會可憐你這隻罪有應得的蟲子的。”腳丫加快速度襲來,雖然我沒被當場撞在柱子上,一樣也被合攏的指縫夾在了當中,背靠著柱子,在腳汗形成的淡淡的霧氣裡喘息著,心有餘悸。
小華當然不會時間給我喘息,立刻乘勝追擊:“還愣著幹嘛,快舔!你不是最喜歡女孩子的腳汗了嗎,這就是你今天的全部飲用水了。”小華取消了不合理的定期供應的食物和飲用水制度。“以後,我要你心甘情願的喝著我的腳汗,吃著我的腳垢活著。不然,嘿嘿,我隨時可以讓你回到那裡哦~可別以為死不掉我就拿你沒招了。”
我以誇張的幅度舔著小華的指縫,自從遇到小華中,第一次喪失了無感的從容,慌慌張張的被小女孩玩弄著。小華以驚人的速
度進步著,小小的我,已經只能任她玩弄了,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這就是一個內心快要壞死的玩具,下一個噩夢的開端。第九章.瘋狂的盡頭今天也是在小華腳下拼命逃跑的一天,昨天也是,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想必明天也會是,後天也會是,大後天也會是……
小華似乎也有無窮無盡的玩法,每天都樂此不疲玩弄我,居然在我印象裡沒有重複。倘若我沒有履行身為玩具的責任,輕易的死在了她的腳下,我就會在姐姐的鞋子裡體驗數日地獄。小華的慾望越來越強,對我的要求也越來越高,我在一次次拼盡全力中也漸漸強化了身體能力,但那又能怎麼樣呢,我還是會被這個幼小女孩子輕易碾碎,難道我還能強到舉起小華的一根腳趾不成?小華膨脹的慾望無法得到滿足的時候,我死的次數自然也會越來越多。
終於,小華也到了這個階段的極限——某一天,我再次被伸入涼鞋中的腳一點一點壓死了。小華不知為何生氣著,充分成長的她慾求不滿著——我已經不能滿足她了。接下來幾次玩耍中小華都明顯心情很不好,我每次沒過多久就被重重碾壓在腳底,隨著巨大少女的一抹而消失了。這對我來說也也算是一種解脫,不用在手指或是足尖的戲弄下精疲力竭運動幾個小時;不用在粘稠的口水裡保證自己在窒息之前逃脫(逃脫一瞬間就會被腳尖碾成碎肉);不用在巨大少女的鞋內被放置數日,最後因為腳汗乾涸而缺水死亡(好孩子小華每次都會寫觀察日記)。一切的一切隨著一次重壓,歸於塵土,隨著意識的逝去,我也得到了解脫,連寵物的職責也不用履行,停止思考。
但沒過幾次,這樣的循環就終止了。我看到了熟悉的笑容——小華宣佈成為我主人時那看似純真、實則殘忍的笑容。小華的心情似乎很好,很快我就知道了她心情好的理由——在她的手裡,握著另一隻瑟瑟發抖的小人。只是那個小人比我大多了,還有20多釐米,而且,過於眼熟。
“誰讓姐姐想考去外地的大學,那樣的話我一年都見不了姐姐幾次了呀~”我感到無比吃驚,小華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把她也變小了,而且為什麼會以此斷絕那麼一段良好的姐妹關係。“她”看到了我,也處於過於驚訝之中,對已經回到現實的“她”來說也絕對不會想到縮小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吧。小華咯咯的笑著:“姐姐是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縮小人的存在的吧~其實,變小的方法很簡單,我只是如法炮製,帶著強烈的願望入睡,醒來時,我的手裡就有了這個。”那是另一隻縮小筆。
事情的脈絡看起來清楚多了,只是,還有一個疑問,小華為什麼要那麼做,如果只是為了玩弄別的小人,也用不著這樣吧。姐姐也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問著:“為什麼……”小華似乎真的心情很好,居然開始自己解釋起了行動的緣由:“別誤會哦,我現在也依然深愛著姐姐。姐姐是特殊的,我是不會胡亂對待姐姐大人的。我呀,意識到了一件事,從這隻小東西身上。”說著指了指我:”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噁心了,居然會有那麼噁心的東西存在,還像蒼蠅一樣飛在姐姐周圍。你知道嗎,姐姐?這個曾一度讓你心煩意亂的男生,就算變成蟲子,也要一次又
一次粘上你,一次次又一次復活在你的一雙鞋裡。我想,這肯定也是他許下的願望的一部分。”真是這樣嗎?我是因為自己變態的執行,而這樣一次次屈辱的復活嗎?在那鞋裡的地獄,是我心中真正渴望的嗎?真的不無可能。
看到我沒有反駁,華華的興致更高了:“我意識到了一件事,這樣下去,華華沒有辦法在姐姐身邊一直待著,保護姐姐。高中那次是這樣,大學這次也是這樣。”
華華的手移動著,調整角度,用臉龐輕輕蹭著姐姐。“所以,我把姐姐變成這樣了~不用擔心,接下來華華不會讓姐姐一個人孤獨的,也不會影響姐姐的正常生活的。很快,大家都會來到這裡,不過呢~是以小小的狀態。”小華舔了舔嘴唇,咬著自己另一隻手的食指。多麼瘋狂的打算,難道說,小華的縮小筆真的可以做到這件事嗎?難道全人類都會被縮小成微生物,寄養在這粉色的地攤上嗎?我打了個寒顫,多麼瘋狂,多麼可怕啊。
姐姐顯然也被嚇到了,過了一會才掙扎了起來:“不要做那種事,小華,快把我變回去。沒人期望這樣。”小華露出了遺憾的神情:“是嗎?姐姐也不明白小華的良苦用心。姐姐真是不懂事呢,沒事的,小華會教會姐姐道理的。只不過小華會稍微有一點嚴厲哦~”
說著,小華就用手指撥開了姐姐的衣服,姐姐掙扎的動作很劇烈,可是小華的力量是覺得,從我在地上的視角看不清她的表情,想必很痛苦吧。隨後,小華用一隻手控制著姐姐,立起了一根手指,笑盈盈的問著姐姐:“姐姐猜猜我接下來要幹什麼~”沒等到回答,小華就猛的,將手指插進了“她”的下體。隨著一聲慘叫,掙扎變得更劇烈了起來。
小華不斷抽插著手指,姐姐奮力掙扎著,卻怎麼也無法掙脫另一隻手的束縛。“小華,快停下。不然姐姐真的要生氣了。”
“小華可是為姐姐好~外面的男人都想對姐姐做這樣的事,很可怕吧,所以小華必須要那麼做。”小華笑盈盈的看著姐姐,“就算姐姐現在生氣,以後過上幸福的日子也會知道小華的好的。”這巨大的刺激下,很快她就堅守不住了,隨後是不絕於耳的哭聲。我不忍看下去了轉頭看向了別處。誰能想到這麼可愛的一個少女房間裡竟然在發生這樣可怕而荒謬的事。小華拿著“她”出去了很久,似乎是在安慰她。等到回來的時候,終於想起了我。
“誒呀,都把你忘了。”小華露出了標準的笑容。“姐姐,接下來你要乖乖的證明今天的上課成果哦~你以前居然可憐這樣噁心的臭蟲,現在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吧。”
“她”被放到了地上,默默地點了頭,臉上還有著淚痕,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不知道是造了哪門子孽。正當我因為過去的感情,可憐她的時候,“她”已經毫不猶豫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將鞋底對準了我,隨後重重的踩了下來,“對不起。”我和她的鞋子差不大,沒有立刻死亡。
“別急嘛,他不是很喜歡你的腳嗎,讓他臨死前舔兩下吧。”小華居高臨下觀察著我們,想必是因為玩心與施虐心誕生出了這樣的點子。
“太噁心了,我不要。”她強忍著淚水說出了這句話,看了我一眼,隨後擺出冷酷的表情,補了一腳又一腳。就這樣,我
痛苦萬分的死在了這雙鞋下。
死之前最後的景象是她的腳底,或許還不錯吧,只是她好像落淚了,是在同情我嗎。
“嘛,死了也會復活的吧,現在姐姐也是小小的,你會不會在復活時候變得更小呢~我很期待哦。啊,姐姐幹得好!小華之前做的太過分啦,會幫你再做一套衣服的。”但是,小華沒有注意到一件事,今天姐姐穿的不是平時那雙鞋,那雙鞋也沒有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