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小節

KTV小節

媛媛朝我笑笑,然後脫下一隻涼拖,把腳伸向我的襠部,我的臉螣一下就紅了,這可是在我的家裡呀,小地也不受控制地漲了起來,媛媛看了一眼我的襠部,說了一聲賤,我想給她拿下來,她冷冷的盯著我,我竟然沒有勇氣違揹她的意願,這時,老婆突然進來了,看到這一幕,驚呆了,臉紅紅的,眼淚汪汪的,結結巴巴地問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媛媛玩味地看看我看看老婆,說問你老公呀,你老公知道怎麼回事。老婆氣的就往外走,我忙拉住她,鎖上門。媛媛繼續用那種玩味的眼神看著老婆說:這就受不了了,你老公比這下賤的是都做得出來的,不信你問你老公。我老婆憤怒的看著我,我低下頭。媛媛朝我勾勾手指,我下意識的走過去,媛媛飛快的站起來給我兩個巴掌,我一點也不沒躲,而且覺得對著老婆被媛媛打耳光心裡那種被羞辱的快感更加強烈,媛媛輕輕吹吹手指對我說:告訴你老婆,想不想被我玩弄?

想不想做我的小奴隸?我下意識的連說想非常想,老婆用一種不相信的這一切的眼光看著我們。媛媛走到老婆面前用兩根潔白的手指抬起我老婆的下巴鄙視地看著我老婆說:難道您親愛的老公沒有告訴你,他上次給我的腳kou jiao?難道他沒告訴你他也要你做我的奴隸做我的小騷貨小婊子?我老婆不知怎麼的竟忘了去躲,知道媛媛說完她好像才想起來把下巴挪開,媛媛還沒等老婆有所動作,一手抓住老婆的頭髮,一手就飛快的給老婆十幾個耳光,老婆想掙扎,可是個頭不如媛媛高半頭,頭髮被抓的鑽心的痛,竟掙脫不開,被媛媛打的臉部頓時紅腫起來,媛媛看看老婆搖搖頭說:看,這就不好了,你要學會服從我,我會對你好的,我會讓你們都快樂的。然後瞪了我一眼:笨蛋,還不綁上這個臭婊子?我拿起早就準好的繩子把老婆的雙手綁到了背後,老婆好像被打傻了竟然沒有反抗,媛媛拖著老婆的頭髮來到沙發旁邊,然後抬起腳非常優雅的踩在老婆的腳踝處,老婆就跪在沙發前,媛媛笑的非常甜蜜,輕輕靠近老婆耳邊,然後朝著老婆耳垂處輕輕吹了口氣,老婆竟打了一個激靈,媛媛幾乎咬著老婆的耳垂溫柔的說:我要讓你親眼看看,曾經和你親吻了無數次的你親愛的老公的嘴巴是如何給我的腳kou jiao的。

我趕緊爬過來去親吻媛媛的腳,媛媛的腳真的很美,不胖不瘦,指甲上也沒塗指甲油,像粉色的兒有很多KTV,裡面有很多小姐都是東北的,她們身材都很好,而且特別會打扮,衣服雖然不是很貴,但穿在他們身上就比我們當地女孩穿著顯得合體,有一天我和朋友去一家叫天籟之音的KTV去唱歌,我認識了一個93年生人的小姐名字叫媛媛,她長得大約有170CM,體重大約48KG,染著黑飄紅的長髮,穿著白色的長褲黃色的體恤,腳穿一雙乳白色的高跟涼鞋,皮膚特別白特別嫩,一笑兩個小酒窩特別迷人,也許她也覺得我長得特別帥的原因,在我請求之後竟然同意出去跟我開房。我們來到一家賓館,她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我,我問她為什麼這麼看我,她說大叔你說呢,我竟然有一種卑微的感覺,我支支吾吾的,她繼續用那種眼神看我,我

手足無措,過了幾分鐘,她架抬起修長的一條腿,晃動著她的那隻腳,笑著說大叔你為什麼在KTV的時候老是盯著我的腳看,我臉都紅了,她接著問我是不是戀足,是不是知道SM,其實我也瞭解一些這方面的東西,但我並不敢有這種想法,她問我想不想試試做M的感覺,要不她就回去就當沒發生這種事,我一時無言以對,內心非常矛盾,說實話這時候我對媛媛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感,總覺得她的眼神她的氣質很高貴,我想被她征服,我一咬牙就輕輕地點點頭,她笑了,用一種很鄙視的目光看著我說: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個悶騷。

她讓我跪在她面前,用纖細的2根手指,挑起我的下把讓我看著她,盯了我幾分鐘,我都30多的人了竟然有種害羞的感覺,就下意識的想低下頭,她另一隻手飛快的給我一個響亮的耳光問我她允許我低頭了嗎?我瞬間有種想暴怒的感覺可是一對上她的目光,我竟然怒意全消而且還有一種自卑感和快感,我趕緊抬起頭拼命地說我錯了我錯了,我願意做您的M,她笑了,她撫摸著我被她打的五個明顯指痕的臉頰說這才乖嘛,然後她讓我伸出舌頭去舔她的手指,舔了幾分鐘,她用手抓住我的我舌頭輕輕揉捏著,我竟然有一種渴望被她玩弄的感覺,然後示意我張開嘴,她輕輕張唇把一口潔白的唾液輕輕的吐在我的唇邊,然後又用手塗抹到我的眼睛鼻子臉頰上,問我什麼感覺,我說我有被羞辱的快感,她笑了,然後用腳伸向我的小弟處,我驀然才發現那兒竟然頂起了小帳篷,她問我是不是她的騷貨,想不想被她玩弄,我猛點頭,然後她用一隻腳踩在我的大腿根部,一隻腳伸向我的臉部,問我她的鞋子和腳漂不漂亮,我說漂亮,她又問我想不想舔,我說非常想,她說她會滿足我的,讓我用嘴含著她的高跟涼鞋的細長高跟脫下來,我又想脫她的絲襪,她搖搖頭說就這樣舔,我就開始用舌頭輕輕的吸允輕舔,她的腳並不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她十分舒服的點起煙輕輕閉眼享受,一會抽完煙她突然用力把腳伸進我的口中,笑著問我被她用腳操嘴興奮嗎?

我點頭答應,她笑了,露出兩個小酒窩,我沉醉了配合著她的腳,大約5分鐘後,她說今天到此為止,我說我還想繼續,她冷然給我兩個兩個耳光,說我是她的狗她說了算,然後給我要了500元錢,我問她下次什麼時候,她說我不夠崇拜她,也許沒有下次了,我磕頭央求她,她壞笑了一下,說除非讓我老婆也做她的M,我一下停住了,我不知道我愛人能不能接受,我愛人長得也非常漂亮,她會嗎?她說就知道我不會的,可是我已經被她深深地征服,我欲罷不能,我說我會試試的,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笑了,說那就看我的了,留下她的手機號,然後飄然而走這件事發生後的幾天,我都有點廢寢忘食的感覺,我渴望繼續下去,可是媛媛的要求讓我很難面對老婆,有一天晚上我和朋友喝酒回家的晚了點,我怕驚醒老婆,就輕聲輕腳的開了門,竟然發現老婆還沒有睡,還在上網,我輕輕的走過去想看看她在幹什麼,這一看我不禁驚呆了,老婆竟然也在瀏覽SM網站,老婆發現了我之後忙慌慌張張的關了網頁,我也沒說什麼

,等我們上了床,我們都沉默了,過了幾分鐘,我問老婆為什麼看那個,老婆支支吾吾非常緊張不安,我摟住老婆對她說:靜靜(我老婆的名字),你不用擔心,其實沒什麼的,我有時也喜歡看這個,你喜歡做S還是M?

老婆嬌羞地說她只是不小心進入了這種網站,只是好奇就瀏覽了一下,其實她對這個沒感覺,我非常失望,老婆看看我問我喜歡當S還是M,我沉默了一下,然後肯定地說喜歡做M,老婆驚奇地看著我說我怎麼能這樣作踐自己,問我怎麼對得起她,我說要不讓她做我的S,她想了一會問我可不可以不想這個,我說很難,她勉強地答應了,我說要不我們試試,她點點頭,我就上去親吻她的腳,她忙把腳伸開了說太髒,說實話我也覺得找不到那種感覺,雖然老婆皮膚也很白,五官長得也特別漂亮,身材也特別魔鬼,可就是找不著感覺,她說她做不來還是算了。第二天,我給媛媛打電話說恐怕我無法說服老婆,媛媛說算了就當沒發生這事,我說可是我想,我問媛媛能不能幫我,媛媛猶豫了一下說需要我配合她,我們合計了一下,覺定晚上來我家試試。到了晚上,我用車去接媛媛,到了KTV門口我給她打了電話,媛媛一會就出來了,媛媛穿著乳白色的裙子和高跟涼拖,斜揹著一個紫色的皮包說不出的迷人,我趕緊給她打開車門,她玩味地朝我笑笑。

不一會,我們就來到了我家,妻子正在做晚餐,看見我們進來,呆愣了一下,我忙介紹說這就是我說的來咱們家吃飯的我的同事,叫媛媛,工作的時候沒少幫我。妻子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接著笑著說歡迎,媛媛只是看看我看看妻子淺笑了一下說幸會,然後妻子忙去泡茶,趁著媛媛喝茶的時間,老婆把我叫進廚房說還以為來的是男同事呢,怎麼來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我笑笑說我沒說是男同事呀,我和老婆做了滿滿一大桌菜,對正在參觀我們房子的媛媛說吃飯了。媛媛過來一下子就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老婆詫異地看了一眼媛媛以為現在女孩子不在意飯座文化的,媛媛只是淺笑著迎上老婆的目光也不說話,我和老婆坐到她對面,老婆問媛媛喝不喝點紅酒,媛媛也只是淺笑著看著我和老婆,不置可否,老婆看她老是笑也不說話,就拿了瓶紅酒,我給我們三個都倒上,老婆說為歡迎媛媛乾杯,我忙附和,我們都喝了一大口,媛媛只是淺嘗輒止,就隨意地品嚐桌上的菜,老婆見媛媛也不說話就說來到這裡就當自己的家別客氣,媛媛看了我們一眼只是淺笑,吃飯的氣氛很古怪,大家都不怎麼說話。

媛媛朝我笑笑,然後脫下一隻涼拖,把腳伸向我的襠部,我的臉螣一下就紅了,這可是在我的家裡呀,小地也不受控制地漲了起來,媛媛看了一眼我的襠部,說了一聲賤,我想給她拿下來,她冷冷的盯著我,我竟然沒有勇氣違揹她的意願,這時,老婆突然進來了,看到這一幕,驚呆了,臉紅紅的,眼淚汪汪的,結結巴巴地問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媛媛玩味地看看我看看老婆,說問你老公呀,你老公知道怎麼回事。老婆氣的就往外走,我忙拉住她,鎖上門。媛媛繼續用那種玩味的眼神看著老婆說:這就受不了了,你老公比這下賤的是都

做得出來的,不信你問你老公。我老婆憤怒的看著我,我低下頭。媛媛朝我勾勾手指,我下意識的走過去,媛媛飛快的站起來給我兩個巴掌,我一點也不沒躲,而且覺得對著老婆被媛媛打耳光心裡那種被羞辱的快感更加強烈,媛媛輕輕吹吹手指對我說:告訴你老婆,想不想被我玩弄?

想不想做我的小奴隸?我下意識的連說想非常想,老婆用一種不相信的這一切的眼光看著我們。媛媛走到老婆面前用兩根潔白的手指抬起我老婆的下巴鄙視地看著我老婆說:難道您親愛的老公沒有告訴你,他上次給我的腳kou jiao?難道他沒告訴你他也要你做我的奴隸做我的小騷貨小婊子?我老婆不知怎麼的竟忘了去躲,知道媛媛說完她好像才想起來把下巴挪開,媛媛還沒等老婆有所動作,一手抓住老婆的頭髮,一手就飛快的給老婆十幾個耳光,老婆想掙扎,可是個頭不如媛媛高半頭,頭髮被抓的鑽心的痛,竟掙脫不開,被媛媛打的臉部頓時紅腫起來,媛媛看看老婆搖搖頭說:看,這就不好了,你要學會服從我,我會對你好的,我會讓你們都快樂的。然後瞪了我一眼:笨蛋,還不綁上這個臭婊子?我拿起早就準好的繩子把老婆的雙手綁到了背後,老婆好像被打傻了竟然沒有反抗,媛媛拖著老婆的頭髮來到沙發旁邊,然後抬起腳非常優雅的踩在老婆的腳踝處,老婆就跪在沙發前,媛媛笑的非常甜蜜,輕輕靠近老婆耳邊,然後朝著老婆耳垂處輕輕吹了口氣,老婆竟打了一個激靈,媛媛幾乎咬著老婆的耳垂溫柔的說:我要讓你親眼看看,曾經和你親吻了無數次的你親愛的老公的嘴巴是如何給我的腳kou jiao的。

我趕緊爬過來去親吻媛媛的腳,媛媛的腳真的很美,不胖不瘦,指甲上也沒塗指甲油,像粉色的貝殼,我忘我的聞著,吻著,媛媛嘴角微微翹起弧線非常迷人,老婆不忍看下去,正想閉上眼睛,媛媛飛快地用兩個手指勾起老婆的下把,然後一口唾液吐在老婆的眼睛上,然後一邊溫柔的把唾液揉的老婆滿臉都是,一邊冷冷的說:乖一點,不然你會後悔的。老婆驚恐的看著媛媛,媛媛輕輕拍拍老婆的臉又溫柔的說:不用怕,只要你乖,我會讓你快樂的。然後媛媛把老婆摟到懷裡,把老婆的的臉對著向我親吻媛媛的腳的畫面,媛媛微笑著用她的腳狠狠地抽插著我的嘴巴,我努力配合著她的動作。媛媛甜蜜的看著老婆,一邊用手撫摸著老婆,一邊用另一隻手伸進老婆的懷裡,揉捏著老婆的乳頭,甜甜的笑著對老婆說:這個畫面我已經用電腦拍下來了,不過我相信我不用拿這個要挾你,因為從你的乳頭的反應上我知道你非常享受這種羞辱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下邊應該溼了,告訴我,你願意做我的婊子?

老婆被她揉捏的竟然呻吟起來,媛媛輕輕把腳從我嘴裡伸向老婆的私處,然後把老婆的臉版想她,俯視著老婆,聲音更加甜蜜妖魅:小騷貨,你的下邊果然流水了,告訴我,你崇拜我!你不用回答,我要你點頭。老婆竟然眼神迷離的看著媛媛輕輕點了點頭,媛媛用腳摩挲著老婆的私處,老婆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媛媛卻把腳伸回來,兩腿纏在老婆的脖頸處,一手輕輕撫摸著老婆的臉,用

另一隻手的一根手指輕輕按壓著老婆的下唇,邪笑著對老婆說:以後我才是你的老公,叫老公。老婆好像被媛媛迷人的眼神沉醉了,竟然非常嬌羞地叫了媛媛一聲老公。媛媛甜甜笑著:對,這才乖嘛,老公會讓你變成離不開我的打也打不走的浪貨的。然後指著我說:那是你這個賤B跟我生的賤兒子。我忙喊爸爸媽媽,媛媛鄙夷的看著我和老婆,然後不輕不重的給了老婆十幾個耳光,從老婆的頭上跨過去走了。等媛媛走後,我不安地解開老婆身上的繩子,恐怕老婆會跟我大吵大鬧,可老婆似乎也很害羞。

我就試探著問老婆喜不喜歡,老婆羞怯地點點頭,沉默了一下說不準再找別的女人。我興奮地問她那是不是她也接受媛媛做我們的S,老婆輕輕說可以。晚上休息的時候,我問老婆不是不喜歡做M嗎?怎麼突然間喜歡了,老婆瞪了我一眼,說:媛媛都拍到了我們那種照片,還有你也喜歡,為了你我有什麼辦法。然後又輕聲說媛媛長得氣質的確不錯。我趁熱打鐵問她過幾天咱們再找媛媛來行嗎?老婆答應了。過了幾天,我給媛媛打電話約她來我家玩,媛媛笑著問我:是不是發騷了?是不是你老婆也發騷了?我說是,媛媛說那就讓你賤狗老婆求她,媛媛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我的襠部竟然一下就挺了起來。我忙告訴老婆這一切,老婆沉默了,我忙求老婆。老婆猶猶豫豫的勉強答應了,老婆讓我去別的房間,說守著我不好意思。可我明顯感覺老婆的眼裡有一種渴望和興奮,我走到臥室關上門,老婆看了我一眼就轉過身打電話,我輕輕開了一絲門縫,偷聽她們的對話。

老婆深呼吸了一下,打通了媛媛的電話,喏喏如如結結巴巴地對媛媛說她是靜靜,媛媛似乎沒反應過來,老婆以為媛媛忙又說就是前幾天你還來我家做客,媛媛壞笑起來,戲弄老婆說僅僅是做客嗎?還有沒有做別的?老婆臉紅著說做了,媛媛冷冷地問老婆還做什麼了,老婆結結巴巴地回答說還zhuo ai了,媛媛問老婆是不是又想了,老婆說是,媛媛說那就跪下來求她,還要求我錄下來,老婆答應了,我忙在旁邊配合。老婆跪下來說求媛媛來我家,媛媛說不夠誠懇,不夠卑微,要換個有誠心的詞和語氣。老婆看看我渴望的眼神非常害羞地說賤貨跪求媛媛老公來我家做客,媛媛笑著說既然賤貨那麼誠懇就滿足你個臭婊子吧,要我們在家跪迎晚上,媛媛如約而至,黑色的體恤、天藍色牛仔褲、黑色的高跟皮靴使媛媛顯得更加青春冷酷,一對白金耳環又給她增添無限可愛成熟的風情,見到她的瞬間我和老婆都有經驗的感覺,媛媛進門後看我和老婆都老老實實的跪著迎接她非常滿意,笑著輕輕拍拍老婆的臉,老婆不敢看她的目光只是紅著臉,然後騎在我的背上,示意我把她駝到沙發上去,然後讓老婆幫她點上煙,她悠然的抽了一口,她兩個手指勾住老婆的下把,俯視著老婆吐了一個菸圈飄向老婆面前,問老婆香不香?

老婆雖然嗆得慌,但只是害羞點頭,然後媛媛說今天老婆表現不錯要好好疼她,老婆更加害羞,然後媛媛問我這麼疼我老婆我怎麼報答她,我說我會好好孝敬她,她說今天晚上要在我家過夜沒帶換洗衣服,要我去

買一身,我問過她的要求就趕緊去買。等我走後,媛媛讓老婆坐在沙發上,問我老婆叫靜靜是吧?老婆說是。媛媛問我老婆我去給她買衣服老婆什麼感覺?就沒有什麼吃醋的感覺嗎?老婆見我不在好像也放開了一些說沒有,只要媛媛高興她就高興,媛媛鄙夷地看著老婆說:你媽B的你可真賤你老公給別的女孩子買衣服你還高興?老婆不好意思地點頭,媛媛壞壞地笑著問我老婆被同性的她這麼羞辱為什麼能夠接受?老婆紅著臉說她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因為媛媛年輕漂亮氣質好而崇拜媛媛,媛媛說可是她看著老婆好像不怎麼放得開,老婆說她會努力讓媛媛高興的,媛媛輕輕打了老婆一個耳光說那就更下賤點,老婆說她會的,媛媛把老婆按在沙發上,盯著老婆一字一句地說她會讓老婆迷戀她的一切離不開她的,然後兩手輕輕揉搓著老婆的雙峰,低下頭狠狠地吻起老婆來,足足吻了5分鐘,老婆慢慢情迷面色潮紅而呻吟起來,媛媛看老婆很享受的樣子狠狠地用兩個手指捏住老婆的兩個乳頭轉了360度,老婆吃痛不安地看著媛媛,媛媛說你媽B的不會接吻嗎?

舌頭就不能靈活點,整得好像是姑奶奶要Q J你似的.然後媛媛伸出食指讓老婆舔,老婆剛要湊近去舔,媛媛又左右開弓給了老婆兩個耳光罵道:你媽B的白活30多年,這幾年的性生活你們都是這麼過的?怪不得你老公喜歡別的女人玩弄,把你的狗舌頭伸長一點不會嗎?老婆忙伸長舌頭,媛媛甜甜地笑著慢慢旋轉著手指,舔了兩三分鐘,媛媛托起老婆下把示意老婆張開嘴,然後把一大口潔白晶瑩的唾液喂到老婆嘴裡,拍拍老婆的臉說:不錯,有潛力,姑奶奶會把你調教的口 H很嫻熟很優秀的,怎麼樣?姑奶奶的口水好吃嗎?但不要吃下去,要含著。老婆品嚐著媛媛有點淡淡香菸味道還略有點甜的口水似乎非常享受,媛媛用手指打著旋輕輕撫摸著老婆的唇說:你要把自己想象成最下賤的婊子,而且你本來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取悅姑奶奶的手指,當姑奶奶的手指不動時,你的賤舌頭要學會旋轉,舌尖要用力,懂嗎?

賤貨?老婆輕輕點頭。在媛媛的耐心細緻的調教下,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老婆的舌頭變得非常的靈活,然後媛媛讓老婆吻她,嘴、眼睛、鼻子、鼻孔、耳朵,老婆異常興奮,努力表現,媛媛對被她調教過的老婆的表現非常滿意,甜甜地對老婆說表現不錯可以給老婆一點賞賜,問老婆想要什麼。老婆想想說想讓媛媛罵她賞她口水,媛媛樂了,啪的一聲給了老婆一個特別響亮的耳光說:看著挺莊重清純的一個少婦,原來悶騷到骨子裡,比婊子都賤都騷,姑奶奶就是不讓你如願,要看你以後的表現。

這時候,我買衣服回來了,媛媛看了一下我買的衣服非常滿意,然後看了一下老婆穿的衣服問老婆以前我有沒有捨得給老婆買這麼好的衣服,老婆有點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說沒有,我心裡愧疚的感覺也只是一閃而過,媛媛笑著說:小婊子別傷心,姑奶奶疼你,姑奶奶會把穿過的衣服賞給你穿,內衣,絲襪、衛生巾什麼的統統給你。然後拍拍老婆的臉問喜不喜歡,老婆說喜歡,媛媛問為什麼?老婆說她喜歡媛媛身上的味道,媛

媛壞壞的笑,說會讓老婆以後從骨子裡都散發她的味道。我看到老婆眼裡閃爍著興奮的目光。媛媛輕輕拍著老婆的對我說我們今天的表現不錯,她會好好賞我們的,問我想要什麼賞賜,我說只要主人給的對我都是最好的,媛媛說乖那就賞我一個帽子一個綠色的帽子,然後問我喜不喜歡她當面給我戴綠帽子,我說喜歡,然後問我老婆喜歡嗎?我老婆興奮地說喜歡。然後媛媛示意老婆跪在地上,她騎在老婆背上,兩條修長渾圓的玉腿纏繞到老婆脖子上,朝老婆屁股用力打了一下示意老婆把她馱到床上去,我的襠部瞬間暴脹。

媛媛坐到床上,讓我跪在牆角說邊讓我欣賞她給我戴綠帽子邊打F機但是不準S,我異常連忙答應,她又讓老婆跪在她面前輕輕撫摸著老婆的臉說渴望她給我戴帽子嗎?老婆早已把尊嚴拋到九霄雲外笑著說非常想。媛媛讓老婆求她,老婆說跪求主人給我戴綠帽子,媛媛說誠意不夠,要說求她操我老婆,老婆說跪求主人操她狠狠操她,我聽到這話已經把持不住不受控制的S了,媛媛說可以滿足老婆那要看老婆的表現,要伺候好她她才會滿足老婆,她讓老婆把她牛仔褲褪下一半,然後讓老婆鑽到她的兩腿之間給她kou jiao,如果老婆能讓她高潮她就滿足老婆,她把兩條玉腿搭在老婆的脖子上,先是讓老婆舔她的大腿根部,又讓老婆深吸她內褲的味道,然後才讓老婆隔著內褲舔她的私處,老婆似乎非常陶醉,眼迷離著非常享受,我又不受控制地舍了,老婆隔著內褲舔了十多分鐘,她示意老婆張開嘴,她把一大口白潔晶瑩剔透的唾液輕輕吐在老婆唇上,然後用手指一點點揉到老婆嘴裡,另一隻手玉輕輕打了老婆十幾個耳光,我看到老婆悸動了一下分明興奮異常。

媛媛把內褲掀開一角讓老婆深吸,大約深吸了幾次,命令老婆輕舔她的yin mao,老婆聞著媛媛xia ti芳香甜美的味道竟呻吟起來,媛媛微笑著,露出兩個甜美的小酒窩,我望著這一切呼吸也變得急促,媛媛看看老婆忘情的樣子輕輕直了一下她的私處,老婆迫不及待的吸允起來,媛媛兩手肆意玩弄起老婆的乳房來,或揉或捏或掐或按讓老婆變得更加興奮,媛媛似乎也興奮起來,兩頰微紅,一邊使勁拽著老婆的頭髮一邊催促老婆:賤貨,用力,用你的狗舌頭讓姑奶奶舒服。我又一次S了,間或媛媛會挑起老婆的下把狠狠地打上十幾個耳光,老婆眼裡就怕冒出更加興奮的神采,大約舔了四十多分鐘,媛媛呻吟了一聲,雙腿用力的夾住老婆的脖子,身體向上稍微擎起然後輕輕落下,媛媛春意盎然地抬起老婆的臉一邊啪啪打著一邊鄙夷地對老婆說:不錯嘛,小母狗,口H不錯,用你的賤舌頭也能讓姑奶奶高潮,然後看看老婆臉上晶瑩的體液又看看自己的手,讓老婆把她受傷的舔乾淨,老婆忘情地舔著把媛媛的手舔的乾乾淨淨,媛媛又把手在老婆胸上蹭了蹭,讓老婆用嘴把她的靴子脫掉躺到床上,媛媛提好褲子說讓姑奶奶給你快樂。

媛媛站到床上,俯視著老婆壞壞地微笑著用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輕輕撫摸著老婆的頭髮、耳垂、眼睛、鼻子、嘴唇、乳頭,老婆動情地呻吟著忍不住想去親吻媛媛的腳,

媛媛飛快地把腳移開狠狠地踩了一下老婆的臉罵道:賤B玩意,姑奶奶允許你舔了嗎?求求姑奶奶,看姑奶奶心情再說。

老婆忙說求求主人賞她舔腳,媛媛又用力踩了一下老婆的臉罵道:賤B玩意,要讓姑奶奶說多少次,要有誠意,要自稱賤貨臭婊子。老婆忙說:姑奶奶,賤貨求求姑奶奶,讓臭婊子舔您的腳吧。媛媛滿意地笑了,翹了一下嘴角調皮地說姑奶奶偏不讓你如願。然後媛媛又用腳輕輕撫摸著老婆的臉頰,忽然發覺腳上黏糊糊的,一看是她自己的體液,把腳在老婆的乳房上蹭了蹭,然後把腳伸向老婆的私處,發現老婆xia ti早就溼了,鄙夷地看了老婆一眼說:這也能高潮?你三十多歲的人被比你年輕這麼多的同性我玩弄你就這麼興奮?真你媽B的變態,真你媽的騷。老婆一聽這話更加興奮,呻吟著說:姑奶奶,賤貨就是您的騷貨。媛媛開心地笑了,又把粘上老婆體液的腳在老婆衣服上擦了擦。媛媛穿上靴子,拿過她的皮包,翻出一個20公分的惟妙惟肖的非常逼真的肉色人造yang ju來套在身上,然後又上床騎在老婆身上,用假yang ju輕輕拍打著老婆的臉、眼睛,鼻子、唇部,最後頂在老婆的脖頸喉嚨處,把一大口晶瑩剔透的唾液吐在yang ju上,順著yang ju流到老婆的脖子上,媛媛用床單把老婆臉上的體液擦拭乾淨,扇了老婆兩個耳光命令老婆舔她的假yang ju,老婆呻吟著忘情的舔著,隔上一兩分鐘,媛媛就狠狠地抽老婆幾個耳光,越抽老婆就越興奮,舔的越加賣力,突然媛媛雙手抓住老婆的兩個耳朵把假yang ju用力的插進老婆的嘴中,狠狠地抽插起來,一邊抽插一邊抽老婆耳光還不停的向老婆臉上吐口水,罵老婆賤B玩意、臭婊子,老婆的臉因興奮而變得緋紅,媛媛這樣玩了有半個小時,老婆被插得乾嘔起來,媛媛才放過老婆,然後媛媛問老婆想不想讓她操老婆的小賤B,老婆用力的點頭,媛媛壞笑著說今天就不讓你如願,然後看向我發現我的襠部早就溼透了,媛媛冷冷的看著我向我走來,我竟然有幾分渴望又有幾分害怕,媛媛讓我脫光衣服,然後從皮包裡翻出皮鞭狠狠地抽向我,一邊抽一邊罵:***的賤B玩意,姑奶奶沒叮囑你嗎?

不允許你S得時候不能S。我一點也不敢躲,咬著牙忍受著鞭打在身上的疼痛向媛媛求饒:主人,狗狗錯了,狗狗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狗狗吧。媛媛還不解氣一邊抽一邊讓我說我媽是賤B我是婊子生的,媛媛抽了十多分鐘,我說了100多變,媛媛才停手,說這次就放過我,但是今天就不調教我了,然後誇我老婆乖說要賞我老婆飲料,然後上床跨到我老婆面前,褪掉牛仔褲,示意老婆張開嘴,媛媛就將尿灑向老婆的嘴裡,老婆興奮的呻吟著,大口大口的喝著,媛媛壞笑著,故意灑在老婆的眼睛上、鼻子上,最後又灑在老婆的胸前的衣服上,我又不受控制的S了,媛媛換下衣服去洗澡,讓老婆換上她的內褲、絲襪,別的衣服都不能換,並說看在我買的衣服的面子上,讓我去感受老婆身上她的味道,我跪謝。等媛媛睡下,我舔遍老婆全身,尤其是老婆身上有媛媛味道的地

方,特別是媛媛的內褲、絲襪,我舔了無數遍,然後我瘋狂和老婆zhuo ai,老婆說從沒見我這麼厲害過。

第二天,等我們醒「真不愧是北東航空的空姐,又漂亮又吸引人。」

「當然嘛,她是北東航空年輕社長的未婚妻呢!」

「真是好眼光,假如我能跟那位超美人空姐來上一手,那我死也甘願了。」

「喂!聲音太大了。」

亞矢香一邊聽著兩位守衛警備如此的談話,停在賓士車前面。

好不容易,司機保永才察覺到,他下車說∶「歡迎回來!我幫你提行李。」他一邊拖著快掉下來的褲子,一邊來接皮包。

當手與手接觸時,亞矢香急忙把手放開,那是一雙出滿汗的手,稍微碰觸就引起全身的雞皮疙瘩聳立。

(為什麼由多加會用這麼一位駕駛員呢?)

從以前亞矢香就一直覺得不可思議,並不是保永有什麼特別無理的舉動,只是從第一次見面,就有一種生理性的排斥感。

保永是個三十過半的矮小男子,一雙眼睛好像隨時都在窺視什麼似的,臉色慘白,與寬大的額頭比起來,鼻子和嘴巴則稍嫌過小,大大的眼睛是茶濁濁的顏色,只要被那雙眼睛一看,就覺得寒意四起。

「直接送回公寓是吧?」

「是的,麻煩你。」

穿過後照鏡與亞矢香的視線相對後,亞矢香反射性的浮起了空姐慣有的開朗微笑,然後把長腳翹了起來,當然那條超短迷你裙用手緊緊按著。

「飛累了吧?請你休息一下。」

「謝謝了。」

的確一直裝出笑容非常麻煩,而且很困了。在飛行之後,腰部總是覺得特別痠痛。而最有自信的足部,也因長久困於高跟鞋中而腫脹起來。

話雖如此,在這麼一位司機面前卻絲毫沒有睡意,只要一想到他那雙眼睛偷偷地望著自己,就覺得不寒而慄,正確來說,在這麼狹窄的空間中只剩下兩個人吸著同樣的空氣,就已經令亞矢香覺得非常的難受。雖然自己也覺得這種想法不好,但是對這種感情上的自然反應卻無法說明。

過了一會兒,車行速度慢了下來,停住了。

「怎麼了,保永先生?」亞矢香的聲音有些慌張,因為周圍並沒有加油站,只有幾間民房。

「等一下!」保永的嘴邊浮起一股不明的笑意。

「保永先生!」

「馬上就開走了。」

保永露出了雪白的牙齒,同時後車座兩邊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了兩位黑人。

「你們要幹什麼?」

車子又疾速開走,這時亞矢香的肩膀及胸上被大手一按。

「喂!保永┅┅」一開口,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藥味撲上口鼻。

不一會兒,亞矢香就失去了意識┅┅(貳)

眼睛被戴上眼罩的亞矢香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光線。意識清醒後,才知道雙手已被反綁在背後,眼睛也被戴上了眼罩。

車行一個多小時後,亞矢香被帶到這間好像是倉庫的地下室,而且整個房間沒有一個窗戶。雖然拿掉了眼罩,但是亞矢香的身體卻被綁在一張金屬椅子上,而口中也塞著一條黑皮帶。

「覺得如何?」透過燈光,以及有三個腳架支撐的攝影機,可以看到保永站著張嘴淫笑。

「帽子掉了。」他把手上的帽子戴到亞矢香的頭上∶「你已經被組織選為奴隸候補,現在要來試試你對做奴隸的反應測試。」

聽到保永這番無理的話,亞矢香已經

感受到一股絕望的氣氛。

「假如你發誓要成為性奴隸的話,我就幫你開鎖,你脫光衣服和我交媾;假如你不願意的話,就穿著這套制服讓我慢慢玩弄你。如何?要不要發誓?」

「不┅┅」亞矢香全身顫慄著直搖頭。

「哦┅┅那就沒辦法了。」保永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把手伸入鐵煉之間的藍色外套,將乳房撥出來。

「嗯┅┅」亞矢香張大了嘴巴,身體因為被侵襲而不安地扭動著。

「好漂亮的乳房!」

從制服上也能感覺到乳房正被握在保永那雙粗糙的手掌上,他那雙手正粗魯地來回搓揉,像這種不知如何愛撫的男人,絕對不允許他霸佔我的身體,也不和他交往。

「在衣服之上摸不夠過癮!」保永開始解開襯衫上的鈕釦,一個、兩個┅┅然後露出了雪白的雙峰。

「喔┅┅」亞矢香拼命咬著皮帶呻吟,只碰到手就覺得恐怖的男人,如果他的手來碰自己的乳房那真是不堪設想。

覺得自己快瘋掉了的恐懼及羞恥、屈辱心,讓她想大聲地叫出來。

保永這時已把釦子完全解開,眼看著魔手就要伸進來了。

「噢┅┅」亞矢香皺著眉頭閉上眼睛。但是她拼命忍耐,雙手在椅後緊握。

這個男人就是想看自己的痛苦,想看到流著淚求他的姿態,那隻好繼續忍耐下去了,我不想為這種小人拋棄自尊,不想成為小女子。

壓抑住全身聳立的寒毛及開口尖叫的意念,亞矢香正面而視。保永的指頭攀上了乳頭,亞矢香睜開雙眼,可憐地望著他。如果不是這樣限制了女人的自由,他根本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卑劣男人。

終於他的手放開了乳房,然後在椅子前面跪下來,面對著制服的迷你裙他的眼睛直望向大腿深處,並且扯裂黑絲襪,膝上十五公分的迷你裙坐在椅子上自然又短了十公分。

「好美的腳!」保永流著口水,把手放到膝上。

「哦┅┅」亞矢香的兩條長腿緊緊地併攏著發抖。

大家都說改迷你裙後,受益最大的就是亞矢香了。並且私底下也有人說,新社長由多加一定也受不了那雙美腿的誘惑,那倒也是實情。因為每次約會如果看到亞矢香穿迷你裙總會特別興奮,在床上也會把她的腳從頭到尾吻一遍。若說謠言有錯的話,可能就是指這雙腿的事而已。而這樣的一雙腿,現在正被保永愛撫著並用臉頰去摩擦。

(參)

「把腳打開!」逐漸興奮的保永,一邊吞口水一邊說。

亞矢香本能地把大腿閉緊。

「怎麼了?」

亞矢香瞪著保永。

「真沒辦法!」保永站起來按下一個鈕,馬上就進來了兩個黑人。

這時她的臉色大變,身體被緊緊地綁著。

「把這個奴隸空姐的兩腿打開。」

「是,老闆!」兩個黑人手上拿著鐵煉,蹲在亞矢香的兩側,兩隻黑手一左一右地扳開雙腿。

「啊!」她想掙脫,但兩隻手的力量太大,兩隻足踝一下子就被綁在了椅腳上。亞矢香的腳成八字形,但她還是拼命靠攏。

「還想抵抗嗎?」保永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鬆開她口中的皮帶,直視亞矢香。

亞矢香深深吸了一口氣說∶「不要,請不要┅┅」到目前所遭受到的屈辱,一口氣叫了出來∶「快把鎖打開,我絕不原諒你,我要全部告訴由多加,你給我小心!」

「內褲給我看看吧!」

「不,死

也不要!」

保永用眼睛示意兩個黑人,他們兩人的手一下子就抓住兩條腿,把鎖釦在近膝蓋的地方。

「不┅┅不要┅┅」

雖然渾身使勁抵抗,但兩條大腿全然無視亞矢香的意志左右張開。

「哦┅┅」當大腿被分開固定起來的時候,亞矢香也只能咬唇低頭了。

已經縮到膝上廿五公分的迷你裙,由於左右大腿分開的緣故,更往上提高。

「已經完全看到內褲了!」保永面對面站著,無情地一直望向迷你裙的最深處。

「啊┅┅」亞矢香知道掙扎也是無謂的,只有想辦法緊閉雙腿。

雖然肌膚未損,也尚未有其他的愛撫,但亞矢香已經覺得好慘。平常為了讓大家看到這雙經常穿著超短迷你裙的套裝或洋裝,裡面絕對不再穿其他東西,這是一般服裝上的美學。假如對方是自己真正愛的人,也許可以原諒,但是那也只限於在床上的時間而已。

但是不管多麼地相愛,就算是由多加也好,要叫自己把穿著迷你裙的腳像A片女星那樣開的大大的是不可能的。更何況現在立於眼前的,是個卑賤的司機,是個僕人,而自己身上穿著的這件制服更是給亞矢香帶來更多的屈辱。

聽說北東航空的男性乘客,幾乎都會期待寶藍色迷你裙底下的內褲可以看得見。但是期待歸期待,高雅的空姐們永遠不會穿幫的,這就是和那些A片演員的不同之處,那種隱隱可見卻又看不到的距離有如一層厚壁。

「哦!黑色的啊!」保永正面跪下來,把臉放在九十度張開的兩膝之間,眼睛直直看到迷你裙的深處。左右被張開的大腿上的絲襪中的腳及被黑色內褲包裹住的山丘顯露出官能美。

「飛行時都穿黑色的嗎?」保永用一副貪慾的表情,好像馬上就要把絲襪脫掉好好地舔一舔的表情說∶「是嗎?」「跟你沒關係!」亞矢香一邊顫抖一邊回答。

亞矢香除了有一流的胸部、大腿、臀部及豐滿的身體之外,想必她的下體私處線條也很完美。不管大腿是開是合,都有令人煩惱的曲線。保永嚥著口水,從頭到腳把穿著制服的亞矢相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然後想像著美麗高雅的亞矢香如何張開兩腿擺出那種誘人的姿態。

對保永來說,現在最寶貴的就是藍色制服、黑色內褲、絲襪、高跟鞋,與長程飛行後所留下的汗臭味。左右被分開的大腿中傳來一種刺激性慾的味道。保永有一陣陣的暈眩,他可以感到自己兩腿之間的男兒本色正在升起。

在空氣中已經充滿亞矢香在飛行後那種獨特的味道,包含著健康與芳香的體味。保永一邊呻吟,一邊靠近左大腿,用嘴唇去吻它。

大腿一受到這股彈力與刺激,身體更加震動不已。保永愈發感覺到這時大腿所散發出來的魅力,不管平時亞矢香是如何嫌棄自己,但這條腿現在的確是自己的東西。

接下來,保永又看著右腿。只要是人都會有兩條腿,但是為什麼亞矢香兼備高雅及官能美的雙腿,如此引人遐思呢?保永覺得自己太幸福了,突然嗚咽了起來,一邊流著淚,一邊親吻著右大腿,感覺四肢欲情逐漸高漲。

在這兩條大腿之間還有一個成熟的蜜穴,極高官能美的寶庫。他把整張臉湊上去,可看到黑色的內褲中包著鼓起的小山丘,那裡有足以粉碎男性理性的芳香的官能美。他慢慢

地把鼻子和嘴巴湊上去。

那種像電流般的喜悅一擊,直衝向雲霄。吸一口氣,那種感覺就像導火線一樣。那種飛行後的體汗臭味,以及自然的體香,都令保永的男物達到無上滿足。

沉溺於國際線空姐的雙腿之間所帶來的喜悅,一下子他就洩出來了。

(肆)

「奴隸空姐,說你的名字。」保永望著亞矢香的迷你裙,站在攝影機後面詢問。

「這是什麼?不要再玩了!」亞矢香感到兩腿之間的涼意,叫了起來。

「回答問題,奴隸空姐!」

「不要!」

「真沒辦法。」保永再度送了一個訊號。

剛才那兩個人走過來解開亞矢香後面的繩子,馬上又綁在頭上,腳上的鎖也解開,用馬達吊起來。那兩條漂亮的腳,從地面上被吊了起來。

「我再問一次,叫什麼名字?」

「嗚┅┅」亞矢香瞪著他。

「啊┅┅」光頭的那位把手從迷你裙伸進去往臀部摸。

「不要!」臀部被黑色絲襪及束褲包得很渾圓。

「令人可惡的臀部!」保永瞪著那個富彈力的臀部,走來走去。

「嗚┅┅不要摸我,好髒喔!」亞矢香忘了兩手的痛,叫起來。

然後,有一條鞭子落在她的屁股上。

「啊!」身體痛到心底去,亞矢香的身體縮成蝦米狀∶「你做什麼?」

「說名字!」

「你知道啊!」

亞矢香又被打了兩個耳光。

「姓名?」

「小森亞矢香。」

「工作?」

「國際線空姐。」

「年紀?」

「二十四┅┅」

「身高?」

「一七六公分┅┅」

「胸圍?」

「┅┅」

鞭子在胸前抽了一下。

「九十三!」亞矢香咬著她美麗的下唇。

(伍)

「罩杯?」

「D罩杯!」

在日本沒有E罩杯,胸衣也都是穿舶來品的。

「臀圍?」保永的手在那個渾圓的臀部上摸來摸去。

「九十三。」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

「回答啊!」

鞭子又落在大腿上。

「啊!」亞矢香被吊在上面的兩隻手縮了起來。

「十六歲的時候!」她啞著聲音說。

「對象是誰?」

「那跟你┅┅」亞矢香看著保永,把話縮回來。

這件事還沒跟誰說過,對亞矢香來說是最不想提起的事∶「高中同學!」「那時候就喜歡做愛吧?」

「不┅┅」

才說出口,鞭子又繞了上來。

「差不多吧?」

腿上又吃了幾鞭。

「說喜歡!」

「不要!」

鞭子又抽了幾下。

「說喜歡!」

「不要!」

大腿的肌肉已經被打的發青,再加上兩腕的重量,她感到一陣激痛。

「說!」鞭子快速地落下。

「小人┅┅」亞矢香叫著。

「啊!」鞭子飛上了兩腕。

「說啊!奴隸空姐!」

「嗚┅┅嗚┅┅喜歡!」她說在嘴裡。

「大聲一點!」鞭子又揚了上來。

「我喜歡┅┅做愛┅┅」她垂下眼睛,咬著嘴唇。

「和社長每個禮拜做幾次?」

「沒那麼頻繁!」

國際線空姐幾乎有半個月的時間待在國外。

「在日本時天天都可以見面啊!見面時每天都做吧?」

「我愛由多加!」

「我沒有問你那些話!」鞭子又飛了上來。

「好色空姐,說出你的性感帶的順序!」

「嗯!胸部、耳朵、嘴唇、背部!」

「還有一個!」

「啊!大腿內側!」握著鎖的掌中早已汗水淋淋。

「那┅┅這裡沒有感覺嗎?」保

永把手伸到內褲內。

「嗯!有感覺┅┅」

「什麼?哪裡有感覺,說清楚!」

「性┅┅性器┅┅」美人空姐為了保持形象,仔細地回答。

「不老實說,就再給你吃鞭子,臉部一記,胸部三記,臀部十記,大腿十三記,哪邊好自己挑。」

「惡魔┅┅」選哪邊都不舒服。

「好,那就臀部了!」

「你┅┅」亞矢香呆呆望著保永,但保永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來。

「哦┅┅啊┅┅」亞矢香叫了起來,除了臀部外,全身也因麻痺而疼痛。

臀部結束後,又移到了美腿上。

「再說謊,就打臉,知道嗎?」亞矢香的頭被頂起來。

「啊!好┅┅」她呻吟著說。

「喜歡什麼體位?」

「正常位!」「其他呢?不喜歡從後面嗎?」

「不喜歡!」

「後面有沒有做過?」

「沒有!」

「那這個屁股還是處女了,得點最高。」

她張開眼睛看著保永,看到他在按著什麼東西。

「胸部、臀部都沒有問題,再來做體力測定吧!」

「那是什麼?」

「那是註定你今後命運的測定,好好加油!」

終於從上面被解下來,兩手被解開了,幾乎失去了感覺,腳也麻痺了,但還是趕快拉下迷你裙,整理好胸前的衣服。

「幹什麼?全部脫掉,性奴隸!」

「啊!」

亞矢香吞了一口口水,眼前出現的是那卑劣的矮男,如果手腳自由的話,是不會輸他的,但由於後面還有兩個人,所以不敢輕易出手,不,應該說是保永後面有一個龐大組織。

「怎麼了?」保永拿著鞭子望著亞矢香。

「不要用暴力!」她吸了口氣,把手按在制服上,皺著眉,開始脫裙子,雖然有不平的意識,卻說不出口。

制服是空姐的勳章,不論男女都對這套制服十分嚮往,只要國際制服一上身就是因為優秀而被選拔出來的。

把裙子脫掉後又開始脫上衣。

「先脫絲襪!」

亞矢香瞪著他,開始脫掉絲襪,保永又要她把鞋子穿上。

脫完上衣及乳罩後只剩下高跟鞋、黑色內褲及白藍相間的圍巾,亞矢香緊閉大腿,兩手抱著胸部。

「把頭髮放下來!」

她皺了一下眉,然後把後面的髮針取下,長髮像洪水一般洩下,女人味濃厚的捲髮更增添了一股嫵媚。

「手拿開!」保永乾著聲音說。雖然已經洩精一次了,但看到漂亮的亞矢香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面前,不禁又燃起了慾火。

「真想好好地玩你幾個小時!」說完又去抓亞矢香的乳房。

亞矢香嚇了一跳,把保永的手撥開。

「好好站著!」一下子臉上多了兩道鮮紅的掌印。

「你幹什麼?」

她瞪著他,一下子身體又捱了一拳,雖然保永弱不禁風的樣子,拳頭的威力卻很大。

「喔!」亞矢香的裸體成了弓形彎曲下來。

「好好站著,奴隸空姐!」

亞矢香抬起頭,含著淚說∶「不要用暴力!」她拜託他。

「叫你好好站著,聽到沒有!」

「我知道了!」她把心一橫,點點頭答應。

保永握著她的乳房,在胸前搓揉一番∶「把腳拉開!」

「┅┅」亞矢香皺著眉頭,張開那雙美麗的腳。她一直忍耐著,感到全身所受到的屈辱。

像打擊她的士氣一樣,保永的手伸到內褲中開始慢慢畫圓圈。

「飛行時,你也希望客人如此碰你吧?」

「┅┅」

「如何?」

「不

┅┅不是┅┅」

「胡說八道!如果不是,幹嘛穿這麼性感的內褲,又讓乳房在那邊擺來擺去?」

「嗚┅┅」

「好色的奴隸空姐,還要接受更嚴厲的檢查!」保永的手依然停留在內褲裡面,一面叫黑人手下出來。

(陸)

兩隻手又被綁起來,鎖上三公斤重的鉛塊,兩個共有六公斤,就算兩手垂下來,也是很重的,何況又有剛剛的疲勞。

「爬!」

亞矢香慢慢地蹲下來,兩手放在地板上,看著地上的蠟燭,表情非常痛苦。

就像相撲場中的大園圈一樣,每根蠟燭都點上火,圍成一個大園圈。

「好,先爬一週量時間!」保永送了一個信號,黑人之一把亞矢香的兩腳抬起來。

「啊!」亞矢香連忙用兩腕力量來支撐上身。黑人從後面推,把她推到蠟燭旁邊。

「來,跨過蠟燭!」保永抓著她的頭髮,命令她跨過正在燃燒的蠟燭。

燭火離胸部只有十公分,而且每隔三十公分的並列著,就算不動,肌膚也會感到灼熱,但至少為了躲避熱度,在縫中穿梭。

「三十秒!」

「那是什麼?」她提出抗議。

「性奴隸在體力上的要求是絕對必要的,所以一直做到不能動為止!」

看到保永開始按馬錶,亞矢香無奈地又開始走。

本來亞矢香的運動神經就不弱,從孩童時代起一直喜歡體育,現在也以韻律操來保持身材,而為了讓空中小姐的工作做得更優雅,是應該培養耐勞任怨的體力才行。但是,剛飛行完已經很累了,何況又是如此被吊著,兩手早就沒有力量了。前進一步,兩手就會發抖,若把兩手上的鉛塊除去的話,至少走個一週是沒有問題的。

「過十秒了!」走了三分之一時,保永的聲音響起,但已經到了極限了!

「啊!啊!」每走一步,就感覺到千斤重,但只要把身體往下移一點,又會感到蠟燭灼灼逼人的熱度。走了大約一半,早就汗流如雨,一滴一滴掉下來了。

「還剩十秒!」

「啊!」亞矢香用盡力氣準備抵達終點,兩手慢慢移動,終於抵達目的時,就像跑百米一樣呼吸急促。

「二十八秒七!」

亞矢香面貌向上,兩腿緊閉,把頭低下來時,長頭髮碰到了火焰。

「火滅了!」

回頭一看,保永指出第五號蠟燭的火已經熄了,可能是被汗水熄掉的吧!

「重頭來!」「什麼!」

「開始了喔!」保永按下馬錶。

「噢!」沒有抗議的餘地,為了不浪費秒數,一刻也不敢遲疑,但是兩隻手當然比第一次更累、更重了。

「還有十秒!」

聽到這一聲,還走不到一半,除了兩隻手無法用力外,這次還要小心不要讓汗水流下來。

「噢!」亞矢香咬著牙,加快速度,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到了終點已經三十三秒了。

「再一次!」

「請讓我休息一下。」由於都是用兩手走路,已經非常難過了。

突然,背部被鞭子抽了一下。

「啊!」兩手失去平衡的亞矢香差一點被火焰觸到,她拼命地把兩手撐直。

「一直做到好為止!」保永冷酷地按下馬錶。

「好過份!」亞矢香邊罵他,一邊挑戰第三圈。

這次走了二十九秒八三,但是途中又滅了兩根蠟燭。

「再一次!」保永無情的下命令。

汗水不斷落下,當她意識到的時候,馬錶早就開始走了。

亞矢香失敗了五、六

次,第七次,終於以二十九秒六過關,算是運氣好,汗水沒有滴在蠟燭上面。

(柒)

「手腕在A、B、C級中排C,再來是腳力測驗!」保永抓起平躺在地上的亞矢香的頭髮,把腳跨在她的肩上∶「站起來,奴隸空姐!」

亞矢香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做什麼?」

「試試看能不能當馬。」

「我沒辦法!」

「不站起來,我就抽你五十下鞭子,再繞十圈蠟燭!」

「好可惡!」

「哪一樣好?」

「好,我做!」亞矢香把上身站起來,再把腰抬上來,整張臉漲得通紅,全身一顫一顫的,站得跌跌撞撞的。

不論多矮,保永至少也有五十公斤,而她必須抬起這個五十公斤重的男人。

飛行過後,平常很自傲的這雙腳早就不聽使喚了,更何況穿著的高跟鞋又有六寸高,由於平衡不良,腳趾頭早就被擠得變形而且充血了。

但亞矢香依然站起來,雖然兩隻手上的鉛塊被拿掉了,但卻綁在腳上,而且嘴上又套了一個口罩,皮帶從鼻子兩側經過額頭到頭部。

坐在肩上的保永,抓著亞矢香亮麗的秀髮說∶「走!」鞭子落在屁股上。

「啊!」亞矢香用兩手抓著保永的腳踝,從喉頭髮出呻吟聲,開始繞蠟燭繞圈。

「五分鐘以內繞三十週!」

「┅┅」

每十秒要走完一週,對一個揹著五十公斤男人的女人來說是很困難的。

保永一手拉著皮帶,亞矢香只得開始走圓圈,稍微一停下來,就可感到來自高跟鞋的壓力。「喔!哈!」在口罩中吸氣的同時,汗水一滴一滴落下來。

「腳似乎沒有用力啊!」

三分中走了二十週,保永兩隻腳一面擦著胸部,一面把亞矢香美麗的秀髮撩起來,撫摸她的後頸部。亞矢香不理會他,集中精神繼續走,兩腳已經因疼痛而失去感覺了!只感到腰部一陣沉重。

「還有三週!」

時間還剩四十秒,保永指示兩個黑人拿著鞭子站到亞矢香兩側。

「腳部很有自信,再打幾鞭加強體力!」其中之一從正面朝大腿打下。

「哦!」亞矢香發出了一聲悲鳴。在又疲倦又疼痛之下再加上這一擊,簡直不堪忍受,更何況那黑鬼打的是腳踝之處。

「啊┅┅」要不是揹著保永,可能會跳起來吧!

「不!不要!」亞矢香咬著皮帶,暗暗叫了幾次。但,那兩個黑鬼似乎在享受她的叫聲,鞭子更加快速地落下。

要停下來似乎是不可能了,只有必死前進,速度當然慢下來了,亞矢香用盡最後的力量,四分五十秒時剛好走完三十圈。

「好,接著往左轉。」

「哦!」搖搖頭,時間已經開始動了,不得已只好跟著踏出去。

這次的鞭子以大腿及足踝為主要部位,而這兩個部位在國際航空線空姐的身上是體力最好的部位。鞭子一鞭一鞭抽下來,根本連走都沒辦法走。亞矢香雖然全身都流著汗水,但依然集中精神走著。但是,這次完成後卻超出十秒。

「再來一遍,做到好為止!」

「喔!」

在如雨的鞭子中再度行走,但速度卻越來越慢。第二次走了五分二十秒,第三次五分四十秒,第四次卻奇蹟般地剛好五分鐘到達。

再也無法站立了,將保永放下來後,亞矢香就那樣倒了下來。

「腳力也是C等!」望著全身汗水的裸身美女,保永冷冷地說,並把腳踏在她的屁股上說∶「

接著是北東航空頭號美女空姐的性機能測驗!」

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亞矢香身上的枷鎖被解下來,然後放倒在皮沙發上。

「啊!」當她看到天花板上的鏡子反映出自己身邊躺著兩個男人,連忙把身子縮成一團。

「啊┅┅不要┅┅」兩手抱著胸前的乳房,修長的雙腿向內側彎曲,把大腿內的裂縫隱藏好。

「再來就是你最喜愛的性愛時間了,好好玩吧!他們兩人都是性愛高手,很知道女人的性感帶,你如果在這一關不加油的話,就是評價最低的奴隸!」那兩人看保永的手勢,就把黑色的身體貼上去,抓起亞矢香的兩腕,用嘴巴去吻手臂。亞矢香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雖然在職業上有機會接近外國人,卻不允許自己和他們發生性關係,何況又是和黑人。雖然有些不自在,但被吻之後,這種感覺馬上消失了。

亞矢香在挑選男人方面比別人挑剔。其中也有些是在生理方面不能容忍的,保永就是一例。但也有些看來可以,但肌膚卻顯現出拒絕反應的情形。在這裡的兩人,卻都沒有這種情形發生。相反的,胸口卻有性感及甘美的感受。

兩人從手背開始將手指一根一根吻遍。那隻舌頭是出奇的軟,果然是做愛高手。舌頭順著手腕到脖子、耳朵一路下去,而另一隻手趁機撫摸無防備的身體。

「啊!哦┅┅」亞矢香咬著牙,腳趾頭在鞋內彎曲。敏銳的感覺一再出現於性感帶。胸部已經硬硬地漲起,黑色內褲中的裂縫也早就流出愛液。

然後,兩人又讓亞矢香俯臥,脫掉高跟鞋,扳開腳趾,一根一根地含著。

從洛杉磯長程飛行回來後及剛才受過酷刑的腳趾,像要融化了一般,舒服極了。但,那兩個只穿一條內褲的黑人,除了一邊吸腳趾頭及腳板外,還用手指在臀部的裂縫及花瓣突出處給予按摩。

(捌)

亞矢香的足踝、大腿內側、臀部一一被吻過後再度仰臥。

時間已經過了三十分鐘,其時間的長度及愛撫的精密度無一不讓亞矢香感到驚奇,而且他們兩個人還是不斷地用舌頭及指頭撫摸她的性感帶。身上所受的是別人前戲的兩倍享受,再加上兩個會做愛的男人,加起來相當於別人的四倍濃密愛撫。

雖然看不太清楚,但眼中的確已經閃爍出興奮的眼光,亞矢香儘量調整自己的呼吸,不讓他們聽到呼吸急促的聲音。但胸部及下體所感受到的甘美感受卻是無法隱藏的。

二人順著曲線良好的腰部、腋下吻上來,順著大腿,同時感到男性的感觸強烈刺激著亞矢香的官能。

「啊┅┅喔┅┅」本能閉著眼睛的亞矢香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兩隻腳被折成兩半,放在胸部的地方,成為一個M形。

「不要┅┅」嘴巴雖然這麼叫,卻有一股新鮮感湧上來。

一瞬間,在亞矢香腦中閃過一個影像,不知在什麼時候看過的一部春宮片,其中有一位廿歲左右,相貌漂亮的女明星的作品。以亞矢香的眼光來看,可算得上漂亮,那個女人也是如此被兩個男人抱著,兩腳打開,從潮溼的內褲玩弄裡面的花瓣。(真輕薄)亞矢香從心裡輕視起來。

和她一樣的,今天自己也被如此擺佈,而且是在攝影機前面。

當有一次看到她在接受訪問時,才知道她原來很膚淺,外表上看起來雖然很美,但一下子就可以看穿

那是攝影師苦心的效果。

但是這個國際線空姐,且即將成為北東航空公司未來的社長夫人,卻是不同的。但腳如此的成為M形全開,對亞矢香來說,她感到一陣顫慄,雖然很想放下來回到平常的姿勢,但經過剛剛那三十分鐘的吸吮之後,卻已經辦不到以為很容易的事了。

而今,她感到更恐懼的是在照攝影機前面被兩個黑人扳開兩腳時,黑色內褲那一塊高點突出時的喜悅。

「啊!拜託!」她開始請求,不料那兩個黑人已經一人一邊開始偷襲她的胸部。

「喔┅┅」上身一邊搖動,一邊有很令人不好意思的反應,因為乳頭已經變得又硬又紅。

由於長期飛行之後及過酷身心的要求,亞矢香身體中的那股緊張感及抵抗感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了。當然,是因為那兩個黑人的卓越技巧吧!而亞矢香身心方面的疲倦,已經被一波波追求性慾的慾望取代了。

其中一人用他豐厚的嘴唇含著聳立的乳頭,另一人也配合他用舌尖舔乳頭的尖端。

「嗯┅┅喔┅┅」亞矢香一邊呻吟,一邊撐起上半身,同時有兩隻黑手,順著張開的雙腿從內側滑下,在黑色絲襪上交會。

「啊┅┅喔┅┅嗯┅┅」雖然同樣是愛撫,但這種感覺是很奇怪的,雖然想用全身剩下的力量來反擊,卻使不出一點力氣。

自己也不相信,對做愛是絕對不討厭的,而且很能夠享受。但是,現在確有四隻手、二十根手指、兩隻舌頭、兩個唇、兩個男根來眷顧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一再做出別人做不出來的興奮動作。

而這一身除了已經香汗淋漓之外,更令人懊惱的是從黑色內褲之中不斷流出的淫液早已黏答答地貼在大腿內側了。

被愛撫後有所反應是正常的現象,但是對著攝影機,對有高度自尊的空姐來說卻是比死還要難過的。但那兩人的手指一直隔著黑色內褲那層薄薄的絲緞對著裡面的洞穴一來一去的搓弄,使原來張開的兩腿深處,感到一陣陣痙攣的喜悅。

「啊┅┅喔┅┅」隨著一聲聲呻吟的聲音,體內的花蜜早已不斷噴出。

兩隻厚唇吸完乳房後,再移到脖子、耳朵去輕輕咬著,亞矢香的身心早已隨著他們的舌頭完全陶醉了。從頭部開始一直到腳趾頭都已因官能的刺激而完全開放。

兩人的唇一邊吸著耳垂,一邊那隻大手掌一把提起D罩杯的乳房∶「嘎!」

由於太過舒服,使亞矢香一再呻吟不斷。

下一個瞬間,黑色的指頭已經慢慢地移到黑色內褲上面,從內褲上面尋找花唇的入口處。從兩腿傳來的興奮快感,迅速傳遍全身。

「喔┅┅」

黑色指頭似乎找到入口了,將手指一寸寸地插入。

「嗯┅┅」當一人的唇印上來時,亞矢香野把自己的形態優美的唇印上去。

雖然她十分在意自己的痴態盡收攝影機內,但這時除此之外,似乎也別無他法了。不,那只是藉口,事實上,亞矢香呼之欲出的慾念早已控制她的唇了,因為她已主動把那隻送到口中的長舌和她自己的卷在一起。

「呵┅┅啊┅┅」

甚至喉頭間也發出令自己厭惡的愛慾聲,與黑人的舌頭同時呼吸,同時纏綿竟是如此甘美!而這種接吻不論吻多久,自己都會願意的。

使人驚慌的不只是這個吻,還有乳房帶來的、花唇帶來的,以及耳朵、體內那種全身

佈滿的快感。

(玖)

有一隻手開始褪去黑色內褲,但並不是完全褪掉,而是吊在一半,夾在兩條白白的大腿間,那已被沾溼的內褲看來更加不堪入目。

「呼┅┅」她那面貌姣好的臉龐一下子紅透了。

大腿深處那粉紅色的裂縫,更加清楚鮮明地收入攝影機內,強烈的羞恥心夾雜著狂熱的性感看來更加誘人。

有一根指頭碰到入口兩側而已,就足以使得花唇深處的黏液不斷流出。他再用兩根指頭壓下去,洞內黏黏的白色液體已沾滿了陰道。體內的需求加上燈光的照射,更增加了官能需要。

在那沾滿淫液的入口處,男性的尖端抵了上來。

混合著絕望與期待,亞矢香再次呻吟∶「噢┅┅噢┅┅」

與一人接吻的同時,亞矢香感受到另一人的插入,已因高度的興奮而叫出如獸性般的聲音,一瞬間,眼前一片黑暗。

不久的將來,自己就會是北東航空公司社長由多加的太太了。「我是被強姦的」,可以這樣說,但可能不會被原諒吧!因為自己現在的表現已經超出與由多加做愛時的表現了。雖然腦中清楚地想控制自己,但身體卻不由得有一陣陣慾念噴出。

在亞矢香身體左側,還有一個人從背後抱著她,握著她的乳房、吻著她的耳垂。只是那樣已經使得亞矢香全身充滿著官能的妖豔,因為他已經用他的舌頭來吻遍她的全身。

(怎會如此銷魂呢?)她一面這麼想,一面張開口迎接黑人的舌頭進來。

那些火辣辣的接吻在喉頭間不斷地引發慾火。(再一下下,再一下下!)自己如此告訴自己。

「喔┅┅」亞矢香不斷地吸吮著那根沾滿口水的舌頭。當兩個舌頭緊緊密合時,那種前所未有的甘美滋味在亞矢香喉頭間一再解放。

當然她也做過口腔性交,但那也只是單純為了取悅男性而已,當然自己也會感到興奮,卻還不至於到發出聲音的地步。應該是在體內出入的男根鼓動所帶來的反應吧!有一根男莖留在體內,另外含著一根男莖┅┅只有天才才有這種技巧吧!一般人是絕對做不到的。而且,口腔中的進出對亞矢香來說是破壞形象的一種舉動。

「嗯┅┅嗯┅┅」明知道自己的姿態會被拍下來,但是嘴巴也不知不覺動起來。

「啊┅┅」在一聲高聲呻吟之下,亞矢香感到下腹部有一陣強烈的痙攣。

只聽到花唇內部有濃黏的果汁噴出來,而都是白黏黏的顏色。

「啊┅┅啊┅┅」亞矢香激烈地搖著她的腰,早已沉浸在官能之中,國際空姐那頂像徵的高帽,早已拋到九霄雲外了,因為她已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滋味。

自然,亞矢香口腔中的陰莖也有了反應。

但突然,上下兩根陰莖在緊要關頭都同時拔了出來。

「啊┅┅喔┅┅」在等待的時間令亞矢香煩躁不安,又再次燃起了慾火。但是因為不同男性的插入,又帶來一陣新鮮感,亞矢香的身體因為不同的男性又獲得一次新鮮的歡樂。

再次感到高潮即將來臨似乎沒有經過多久時間。「啊!」「噢!」「哈!」一面流著汗,一面吸著直到喉嚨內的陰莖。

但在快到高朝的時候,男人又把陰莖拔出來。

「不,不要!」

在亞矢香的抗議聲中,兩人又換了一個姿勢。

「呼!呼!呼!」在一陣焦躁等待中,亞矢香的性感又多一分敏

銳。她幾乎想求兩個人快一點進來,繼續做下去。

當他們再度進來時,亞矢香快速地使用她的腰,想讓自己在短時間內得到高潮,但是這次也無法如願以償。

「哦!真討厭!」經過五、六次折磨後,亞矢香終於哭出來了。

兩個人依然不斷地折騰她。亞矢香流著淚呻吟,到底淚水是為了喜悅或是焦躁,連自己也已經無法分辨出來。心底深處迫切需要,但又不知哪一個會隨時進來,那種等待的滋味,令她幾乎不敢閉眼。卻只見兩人從她的兩側匆匆下床,離她而去。

「想做愛吧?奴隸空姐!」

聽到保永的聲音,亞矢香張開雙眼說∶「是,是的!」在腦海中依然討厭保永。但,全身的慾火已讓她無法判斷。

「好,把屁股抬高,像你這麼囂張的奴隸空姐用背後位最適合了。」

保永調好攝影機的三腳架,來到亞矢香的身邊。

(這位卑劣的男人要從後面侵犯我,只有這個體位是我跟誰都還沒有做過!

怎麼可以讓他┅┅)

雖然很清楚地想拒絕,但是身體意志卻和思考相違背,乖乖地趴在床上,把屁股抬起來。

保永的手摸著那張優雅的屁股,(不要!)但身體內部卻有更強烈的期待。

保永的男莖一股作氣地插入亞矢香那燃燒的入口。

「喔┅┅」包含恥辱及歡喜的顫慄,令亞矢香哭了起來。

同時,保永也叫出來,因為在他的白色屁股中也有了從尖端傳來、如野獸般性交的快感。被滿懷慾火的女體包住,保永的慾念也放開來,一直陶醉在一波波的高潮中。

(拾)

絲質的白色襯裙肩帶,從由多加的手上慢慢滑下來。

亞矢香把長髮束在耳後,正眼瞧著由多加,那張仔細化過的臉,令人看多久都不會厭煩。亞矢香對自己充滿自信,她的眼光中也沒有少女的羞澀。

從由多加的眼中也浮現出讚美的神情望著她,亞矢香的內心深處已因勝利及喜悅而潮溼┅┅這裡是品川最高級飯店的一間房間,雖然燈光幽暗,卻是足以看到彼此的身體,由多加面向床,把襯裙肩帶的繩子解開。絲緞的襯裙順著亞矢香陶器般的身材緩緩滑下。

九十三公分的D杯乳房,不只是大而已,還很優美的把線條襯托出來,所以肩帶總是滑到兩腕側就掉不下來了。

透過蕾絲可以看到乳頭,亞矢香不禁失聲叫起來。乳頭受到絲緞的愛撫早已充血硬挺,不論哪一個角度看都非常豐滿,幾乎可說是垂直的。

經過那一夜的纏綿,亞矢香的身體想要冷卻下來,也是不可能的。理由很明白,就是三天前那一個「惡夢」的關係,就算肉體上已經平靜,但精神上的遭遇卻不是那麼容易抹去的。

不,現在回想起來,可能真的是夢也不一定,因為與現實完全脫離,但是在那時所受到的羞辱及性交的喜悅記憶卻深刻地印在腦中。

對由多加什麼都說不出口,不,應該說是為了想趕快忘記,所以希望由多加的手愛撫自己。

當然,對他說明一切是比較好,但並不是怕他知道後會失去他,而是會傷害了他吧!但他絕不會拋下自己的。這個想法令亞矢香好心疼。

今夜也是,一見到面時就希望他能馬上抱著自己躺在床上,就算那種三流賓館也無所謂。但由多加絕不會如此失禮的,他非常尊重國際空姐的亞矢香,這是他的一貫作

風。

以北東航空第二代的身份來說,若對亞矢香多少施加暴力,她也會忍受吧!

可能,就是由多加的這種態度吸引著亞矢香吧!

由多加顫慄著身體,把襯裙順著腰部脫下,並跪了下來。

那是兩個人的習慣,一開始,亞矢香也嚇了一跳,自己公司的社長在面前下跪真是冒犯。但,既然由多加喜歡的話就只得服從,而內心中卻對為了自己的美貌而跪在自己面前,在社會上有崇高地位的男人不以為意。

「我以前以為再也沒有比你更漂亮的人了,但是,現在我才知道那是錯誤的觀念。」

由多加把肩帶從腳上脫下來後,看到只剩下三寸紅色高跟鞋及黑色絲襪、米色內褲的亞矢香後,連聲音都顫抖了。

「今夜的你比任何時候都美麗,不,更正確地說,應該是又美又性感,是女神又像是惡魔。」他用陶醉的、充滿悲劇的語氣說。

亞矢香感到一陣甘美的痛苦顫慄,一直疼到內心深處,那絕不只是口頭的讚賞,但聽起來卻痛苦無比。

事實上,今晚的自己和往常不同,除了乳頭的角度以外,身上所穿的內褲更使用大量蕾絲,把線條襯托得更加美麗。被由多加一看,除了胸部擴張外,下部也增加了一些緊張感。

「讓我吻你的腳。」由多加迫不及待地脫下亞矢香的紅色高跟鞋吻她。

亞矢香全身一陣發抖,誰都不知道她等待這一刻來臨等了多久。

順著足踝、膝蓋,一直到大腿,增加熱度的臉,由多加一邊摩擦臉頰,用幾乎哭泣的聲音一直吻到絲襪的邊緣,再到吹彈得破的肌膚上。最後吻到左右兩側最柔軟的部位,在米色內褲的中心點。

米色高腰內褲更加強調出修長身材,渾圓的身材看來比平常更加妖豔,而且亞矢香在平時就喜歡穿高腰內褲,襯得兩腰更加細緻。因為她知道當自己的身體穿上這種高腰內褲時自己有多性感迷人。更正確來說,她是故意穿上這種超高腰褲,要把自己最引以為豪的內褲中心點讓跪著的由多加看。

不知道這種意圖成功與否,但看到由多加含著淚望著大腿上突出來的那一點就可知道。看到由多加的唇慢慢地靠近,亞矢香把自己左右腳合攏,把她那令人誘惑的濃密頂點頂出來。花唇與唇的接吻,經過高跟鞋及絲襪、高腰內褲,就算是站著,也能感受到一層妖媚氣氛。

北東航空的年輕社長,現在正跪在自己的腳前,用身體頂著自己那令人懊惱的肉穴,全心的奉獻,在這一瞬間,自己美麗的胴體已經完全征服了一個大公司的社長。所以,當由多加將唇印在濃密多毛的陰唇上後,帶來的洩精並沒有帶給亞矢香多大的不滿。

(拾壹)

亞矢香用她的舌頭舔著男莖,讓它變大。

這次換成亞矢香跪在穿著睡衣的由多加腳邊,放在高跟鞋上的臀部大膽的裸露三分之二以上的肌膚,而緊緊地貼在兩臀上的高腰內褲中的中心點,早已經溼透。已經洩精過的陰莖,在亞矢香口中又慢慢恢復了雄風。

亞矢香本來很討厭口腔性交,今晚卻不可思議地一點也不嫌討厭。相反地,令亞矢香有一股全身燃起來的激情感受。事實上,當唇壓下去開始吸吮時,在口中升起的那股快感,也另亞矢香不知不覺叫了起來。到此為止,口腔性交所帶來的快樂,一次也沒有過,不┅┅有一次

,就是在三天前的惡夢之中,那兩位巨大的黑人,用他們的口腔來牴觸花唇時,會使亞矢香握著男根的手都感覺得到。

自己為什麼要拒絕那種歡樂呢?有這麼好的事情,應該早點開始比較好。

亞矢香專心地舔著男人的性器,從根部到龜頭,十分地專注。

終於,亞矢香橫躺在床上,跪在床邊的由多加開始脫掉亞矢香那雙美腿上所穿的黑絲襪。到最後只剩下一條內褲時,由多加俯身吻著亞矢香的腳背。

亞矢香感到上身一陣緊張,握緊了床單,由多加的唇舌由腳趾頭開始,一根一根地吸吮,而每被吸吮一次就使亞矢香的官能升高一分。由多加順著左右分開的腳往上吻,一直吻上了大腿。

亞矢香的兩手抓著高腰內褲往上提,並不是怕花唇跑出來,而是為了把臀部線條拉得更美的緣故。事實上,由多加把腳貼在高貴、冰冷的大腿上,看到她被內褲包起來的屁股,以及裡面突起來的渾圓物時,早就有輕微的頭暈了。要不是已經洩了一次,很可能早就俯身下去,盡情吸食花蜜了。

在那條大腿上的渾圓臀部及秀麗的腳有如陶器一樣冷豔的神情,那股冷豔益發刺激由多加的腦神經,更引起灼熱的情慾。當他把唇印在那飽滿球形的雙臀之中,接觸到女體溼潤潤的倒三角形時,那股狂熱早已使得男人的五官全麻痺了。

由多加在背上吻了一陣後又把舌頭移到脖子及耳後,最後將頭髮解開,將他自己的臉埋入秀髮中,再將高腰褲褪下。那沾滿愛液的內褲只脫了一半,然後用左手將亞矢香擁入懷中,以後背位的姿勢進入她的體內。

燃燒的男莖,加上亞矢香灼熱的黏液,同時有一股無法言喻的舒爽感覺湧上來,由多加覺得自己的下半身都要溶化了一樣。但,隨著波動的頻率,快感有增無減。每一次的抽動,全身的血管就有如魚得水般的喜悅充滿全身,由多加順著亞矢香無防備的腰部愛撫,並跨過腋下,吻她的乳房。

「噢┅┅」亞矢香的呻吟聲夾雜著男性的陰莖同時出擊。

當男人的陰莖碰上了子宮時,就好像蛋殼被打破了一般,一瞬間,欲情及喜悅四散開來。

回想起來,自從那次惡夢以來,從沒有靜止的時候,有時候會用自己的指頭去燃燒那灼熱的慾火,讓它更熾烈。像那次那種甘美的性交經驗如果從來都沒有體驗過,做愛對女人來說,只是一種手段,或者只是生活中的一種點綴而已。但是像男性一樣能讓自己獲得五次高潮的歡愉,卻也是筆墨難以形容。

由多加左腳立起來,用右手抱著胸部,左腳伸得長長的,讓陰莖插入。這樣的角度讓亞矢香覺得羞恥萬分,當陰莖堂堂插入粉紅色蜜洞時,讓她興奮不已。

當乳頭與耳後同時被吸時,亞矢香不禁叫出聲來。

「你今夜好棒。」由多加用感動的聲音說。

亞矢香稍微皺了一下眉頭,確實是如此,但是又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好色的女人。

「舒服嗎?」

「有感覺嗎?」

這樣問的人奇笨無比。

「我好高興你如此興奮,我真想就這樣留在你裡面!」由多加邊說,邊將陰莖尖端在子宮深處盡情摩擦。在那一瞬間,亞矢香的身心早已融合為一了。

當男性的精液洩出時,她也緊縮了自己的陰道,並叫出如野獸般的聲音。

亞矢香一面把臉

埋在枕頭裡,一面嗚咽,內褲早就被脫掉了,全裸地躺在床上,俯著臉將兩條腿張得大大的,從腰部直到白色的屁股,由多加那根依然到處流浪。

雖然不是標準的背後式,但真正允許從後面來,這是第一次。雖有些許的屈辱感,但在灼熱的慾火之下早就一點一點地消失了,只有那次四肢趴著的後背式始終無法遺忘。事實上,單是在最高級的飯店中做愛,把自己的身體交給自己喜愛的男人這件事,就已經是一種無比的享受。

當由多加的手抬起大腿時,亞矢香完全沒有抵抗,一副任憑擺佈的神情,而且兩腳掛在由多加的腰上。

這是一種變形的後背式,下腹部整個離開床,只靠著陰莖支撐著體重,一再地抽送,亞矢香對身體引起的反應哭泣了起來。那一瞬間,從子宮深處又源源有蜜汁噴出來。

「由多加,我能成為你的太太嗎?」由於感覺太過甘美,亞矢香望著天花板問道。

「你在說什麼?能當我太太的就只有你呀!」

「但是我沒有資格!」

「不像你哦!我喜歡你的全部,你不僅貌美如花,而且還有智慧,而且對自己有很大的要求!」

亞矢香又皺了一下眉頭,當然自己對自己有相當的自信,而且從不會懷疑自己的社長夫人寶座,但是因為有了那一場惡夢,所以有點擔心。

但,看到由多加真純的情感,還是不說比較好,她決心隱藏起來。因為她不想傷害他,而且急於想和他成親,如果能如此的話,那一生就有了希望。

「你不是討厭我了吧?」

「不┅┅」亞矢香看著他把唇印上來。

「不,我喜歡你,就像現在!」

然後突然握著陰莖,將唇印上去,在那慢慢變硬的肉棒呻吟中,亞矢香自己也得到了高潮,兩個人同時出來了。

第二章愛之穴

(壹)

亞矢香面向鏡子將頭髮攏起後戴上帽子,從她那深藍色制服的穿著上我們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個明朗而又可愛的國際線空姐。當她挺起自己的身子時讓人不自覺地可以看到她的美,今天在準備要飛往舊金山的班機上服務。今天恐怕會有不少的男客人會向她投以好色和讚美的眼神吧!

但當亞矢香對著鏡子在發呆時突然變得不開心起來,原來是有人闖了進來。

「怎麼啊!今天心情如何?」從背後走來的保永很不要臉地將手搭在她的肩上。

「什麼事啊?」

「你不要這麼高高在上嘛!我給你帶來了禮物。」

保永從上衣口袋中拿出數張照片,亞矢香看了那些照片覺得震驚不已。那照片中有兩個黑人正在親她的屁眼及嘴巴。

「我們也用攝影機拍得一清二楚。」

亞矢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無論如何也要挖出一些這矮男的秘密。

當她恢復知覺時,發現保永的手正從後面伸入她那深藍色的制服內,在搓她的奶子。

「哇!你在做什麼?」她用手抓住保永的手。

「你把手放開,你想讓公司的人看這些照片嗎?」

亞矢香只好把手乖乖地放下,在這惡夢之中,保永正擔任主人的地位。

「你給我乖一點!」保永不分青紅皂白地用兩手蹂躪她的雙奶,並進而將她的迷你裙拉了起來。

亞矢香不由地想拉下裙子。

「我不是叫你乖一點嗎?」

亞矢香咬著唇放棄了抵抗,但當她那裙子被拉起時,不由地將她那黑色褲襪包

住的大腿靠緊。那黑色絲襪緊緊地包住那水汪汪的大腿底部的中心點,保永好像覺得那是理所當然似地用手搓揉著那個部位。亞矢香憤怒地握緊雙手,並皺著眉。

「你忘了打招呼了,奴隸空姐!」保永變得相當自大並用手指搓她的陰戶和奶子。

亞矢香跪了下來,想起了過去那些不愉快的經驗。忍著不叫出來,兩手扶著地。

「早┅┅早安,主人,我是性奴隸空姐,請多指教!」用發抖的聲音說著,將她那長而華麗的睫毛向下看。

「你忘了該有的服務了嗎?」

雖然馬上把眼光看著保永,但又馬上把眼光往下看。

從她那深藍的迷你裙下露出了健康美和官能美的雙腿,保永交互地看著亞矢香的臉和迷你裙的內部。

「對,就是這樣,在主人的面前就是要像這樣。」

「是,是!」

保永用腳踏在她那張開的大腿。

「啊!是的,主人!」兩腳的腳趾也在發抖著而說出了這樣的話。

「按照前不久的考試,你是屬於母豬奴隸的等級。如以前說的,奴隸分為四種等級,由上而下是∶女奴隸、母狗奴隸、母馬奴隸和母豬奴隸。為了顯示其階級,在她們的脖子上各戴有白、紅、綠、黑的煉子,如果有人是掛金煉子的話,那麼他就是主人了。」

保永將他的鏈子露了出來。

「而你的煉子就是黑色的,你不但是對主人,而且是對那些階級在你之上的奴隸都必須絕對服從,如果被得知有違反命令的事,那你那些錄影帶就會被四處流傳。」說著,保永就將黑色的煉子系在亞矢香的脖子上。

(貳)

當完成登機檢查之後,亞矢香往客座望去。今天亞矢香擔任頭等艙的服務。

「已經完成檢查了嗎?」在同一艙中的兩個空姐正在吸菸。

「你們在幹什麼?」

「你看了還不知道嗎?」那個開口說話的是身材短小肉黑的王由理小姐。

吸菸已經是很不得了了,而現在又用那種態度說話,真令亞矢香有點啞然,雖然同是空姐,但畢業後還是有先進後到之分。如果只差個一兩期那還好,但是像王由理小姐比自己低了四期,照理說應該以立正的態度面對先進才對。

「已經完成檢查了吧?」亞矢香以嚴厲的表情看著兩人,臉上已露出不容她們兩人摸魚的表情了。

「你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自己去查啊!」

用這種冷冷的口氣回答的是比自己低二期的奧玲子,她是一個身材苗條又膚白的美人。

「你這是什麼態度?」亞矢香冷靜地回答她們。

「真是遲鈍死了,身為副座艙長居然連這個也沒看到。」王由理抽著煙說。

亞矢香突然說不出話來,那脖子上有條紅色的煉子,而在玲子的脖子上則有綠色的煉子。

「你也把你的三角巾取下來讓我們看看好嗎?」王由理突然取下她脖子上的三角巾,而亞矢香反射性地想去擋住她的手。

「啊!是黑色的,是條豬奴隸!」

「你還不快點行禮嗎?」

亞矢香突然覺得面紅耳赤,那是一種被同性的人所加予的第一次暴力,心中覺得相當屈辱。亞矢香不自覺地跪了下來。

「難道你們也被襲擊了嗎?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集團?」由於有著同是被害者的連帶意識,她以求救的眼神看著她們兩人。

「你少羅唆,快點行禮!」由理以一種很討厭的表情看著她,用鞋

跟踹亞矢香的肩。

亞矢香看到那兩人毫不留情的樣子,不由地俯首行禮。

由於保永的命令使她不得不屈服,但由於是同性又同為空姐,又都是自己的後進,使得她感到格外屈辱。這實在不合情理,自己對這兩個人從來就沒有做過欺侮她們的事,但現在居然遭受這樣的羞辱。

「你不會行禮嗎?」玲子用手指著她說。

「你再不做好我就要向主人報告了。」

聽到玲子著麼說,亞矢香臉色大變∶「拜託不要!」

「你的聲音怎麼變得這麼小啊?」王由理把一隻腳頂著她的頭。

額頭被壓在地上使得亞矢香發出呻吟的聲音。

「那麼,認真一點行禮吧!」那個鞋跟毫不留情地頂著她的腦門。

她壓抑住自己的哭聲∶「主人們,我是豬奴隸,今天一天之中請多指教。」

「把頭抬起來。」亞矢香抬起她那因屈辱而扭曲的臉∶「你那三角褲快被看到了。」

亞矢香慌慌張張地整理一下迷你裙把大腿蓋住,突然又是一陣打。

「我沒有叫你把它藏好!」

覺得臉部有一點麻痺,亞矢香悄然地將手拿開。

臉又被打了兩三次後,亞矢香全然沒有感覺了,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華麗大腿被完完全全地呈現出來。

「不要裝淑女了,快把大腿張開。」

膝蓋被無情地踢開後,亞矢香依邊呻吟一邊張開她的大腿。

「再重來一次。」

她屈辱地反覆行禮。

「你到底是在對誰行禮呢?」

「我是在對王由理及奧玲子小姐┅┅」

「笨蛋,你要一個個來。」

王由理又再次用那黑色的鞋跟踢過來,雖然她的身材嬌小,但那奶子和屁股卻相當豐滿。

「站起來。」

亞矢香帶著屈辱感站了起來。

「把制服脫掉!」

「但是┅┅」

「你少廢話,身為一個奴隸,難道你還想穿著制服和我們平起平坐嗎?」

眼看著乘客就快要上來了,沒有辦法,亞矢香只好開始脫外套了,接著是上衣、裙子和褲襪。

看到亞矢香只穿著一件黑乳罩、三角褲和高跟鞋,由理和玲子突然呆住了。

她們被那曲線迷住了,那不只是一種豐滿的肉感而已,而且全身呈現出一種均衡的美感。對於男人不用說一定是會為其所迷的,即使是在嚴厲的同性眼中也是不變的真理。

「我叫你全部都脫下!」

亞矢香很苦悶地脫下了乳罩,最後並褪下了三角褲。只穿著高跟鞋站在後進的空姐面前,真令她羞愧不已。

「把手放在頭上。」

亞矢香只好把那雙掩住下體的手往上移。

「哼!果然是那種看了令人生厭的樣子!」王由理用手摸著她的陰毛,亞矢香不由地扭動著腰。

「不要太放縱,你只是條豬奴隸而已。」她又用手拔了幾根陰毛,令亞矢香痛得叫了出來。

「當我們還是新人的時候,可真是吃了你不少的苦頭呢!」

亞矢香倒是記得王由理第一次飛行的時候她倒是曾經幫了不少忙,也曾叫她要多注意些,但那些都是身為一個老資格的空姐所應該做的。

「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啊!」

「你給我住口!」

「玲子,快把那些拿出來。」

玲子從櫃子中拿出一個玻璃瓶來。

「把腳打開!」兩個人用那薄茶色的黏液塗抹著亞矢香的奶子和大腿內側。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呢?」

「讓我們來教教你吧!我以前也曾經被塗了一滴,結

果那夜和男人一直玩到隔天早上,而且連續有三天身體一直覺得溼溼的。」

說著,由理用手去塗亞矢香全身各處,最後也塗了她的陰道口。

「嗯!時間快到了,把衣服穿上吧!」

當然,她們也不准她去擦掉。

亞矢香拾起衣服開始穿上。

「等等,你的鞋子是這雙。」

由理所拿出來的是十分高的高跟鞋,以前北東航空就以較其他航空公司為高的高跟鞋來要求空姐們,但像現在這麼高的鞋子還不常見。

亞矢香穿上後不禁皺了皺眉頭,那雙鞋子實在是緊的可以,大概小了兩號,而且在拇指和小指上還有尖的東西,甚至於鞋底都有凸出物,真是難過極了。

「回到日本後我們才讓你脫掉。」由理在鞋子上扣上了鎖。

「你穿這件裙子。」

那是一條和制服同色的超迷你裙,但上衣則是有四個大喇叭狀。

「這樣會違反規定的。」

「你將來不是要變成社長夫人的嗎?沒有人敢說話的。」

其實亞矢香比較擔心的是裙子的部份。被蓋住的只有屁股的一小部份而已,其他的部份則完全地露了出來。

「對於大腿美好的你,真是太好不過了。」

「但這樣子的話是無法做事的。」

雖然是這麼說,但她們是絕對聽不進去的。

(參)

亞矢香有好幾次都用手拉直裙子想掩住,而在頭等艙及其他艙中陸續進來的旅客都像蒼蠅一樣不斷地注視她那超迷你裙的裙子。

對於一個想利用迷你裙來增加業績的航空公司來說,男乘客們的期待當然是相當大的。而大多數那一類的客人也都被亞矢香那超短的迷你裙所壓倒。當然,要看穿超短迷你裙的女人的話,晚上隨便到六本木哪兒去都可以看到很多,但是如果是穿在一個國際線空姐身上的話,那又另當別論了。

在北東航空中腳長身長的空姐為數不少,但都沒有像亞矢香腳這麼美的。那並不只是因為身高之中有一半的長度是屬於腳而已,那腳步的各個曲線也都相當勻稱。那種樣子比起一個全裸的女人還更有挑逗性。

雖是超短迷你裙,但也是在屁股之下十公分左右而已,但今天亞矢香所穿的則是在屁股之下三公分而已。因此如果從後面看的話,最不想讓人看到的那條線也一覽無遺了。而當她從餐車上拿出食物遞到客人的手中而不得已彎下腰時,她那圓滾滾的屁股,甚至是黑色內褲也不得不露出來了。

但比起那些恥辱感更令亞矢香難過的,則是全身上下那種火燒似的癢。說得正確一點的話,就是奶子、陰戶以及口腔等被塗上液體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有人看的話,真想脫下衣服,揉著奶子、搓著花唇呢!

此外,那六寸的高跟鞋也讓她痛苦不已。而且她臉上還不能表現出痛苦的樣子,還必須強做笑臉進行服務。

「麻煩一下,大姐!」

當作完食物服務後,忽然有中央的客人叫亞矢香,在當天頭等艙的三十二席之中,有二十五席被X市的市議員所佔滿。

「是您叫我嗎?」亞矢香穿著那高跟鞋走上前去。

「抱歉,你能幫我拿上面的袋子嗎?」

那個客人因為喝酒而使得禿著的頭也紅紅的,用充滿血絲的細眼朝上看著亞矢香。

「是的,是這個袋子嗎?」亞矢香打開箱子,拿出放在裡面的黑袋子。

制服雖然並非連身式的洋裝,但是當她往

上抬動上半身時,裙子也會被捲上幾公分的。那禿頭的客人和旁邊馬臉的男客人當然不會讓這個機會錯過。那馬臉伸頭去探視她的底部,而那禿頭則伸出毛手去抓那有彈性的大腿。

「啊!客人┅┅」亞矢香將袋子放下,雖然有點愕然,但仍用嚴峻的眼光看著那禿子∶「請不要惡作劇!」由於平常也會有些客人伸手去摸,所以多多少少也會有些經驗,但公然地伸手撫摸大腿還是會令人狼狽不堪,因為平常也只是碰碰屁股而已。

而且在旁邊的乘客也都目不轉睛地看,當然,存著看戲心理的人也不少。

「惡作劇嗎?我們是看你搖搖晃晃地才想要伸手去扶你的!」那禿子竟然大言不慚地大聲回答,亞矢香也被那態度嚇了一跳。

「抱歉,是我弄錯了,但我已經習慣了,不用您的幫忙也可以拿的。」如此地強顏歡笑。

「喔!真是好心被人誤會了!」

亞矢香迅速地將袋子拿給那禿子∶「抱歉了!」(肆)當日本人集體行動時就會變得毫無分寸,但此時大家也不敢對亞矢香這種果決的態度有任何的意見。

「要到哪裡去呢?」

賣完了免稅品在放電影時,由理將正想上廁所的亞矢香叫住。

「你怎能隨隨便便地上廁所呢?你該不會是因為被客人一碰就忍不住想上廁所去自慰吧?」「┅┅」亞矢香被看穿似地無言以答;「不,沒有!」

「不要裝了,客人又再叫了,快去!」

看到客人招呼處在亮紅燈,亞矢香只好去了。

但從喉嚨深處傳來苦悶的聲音,果然如由理所說的,被客人這麼一碰已經使身體有點耐不住了。想必對方一定是個好色男,普通被碰一下時頂多會起雞皮疙瘩而已,但這次似乎有所不同。如果現在沒有人的話,真想握住自己的奶子,手伸入下方去。

「是您在叫我嗎,客人?」

在頭等艙最後面的窗子旁坐著一位金髮男子。

「請在這裡坐下。」那男子大約三十五歲左右,有著紅色的胸毛,用手指著座位。

「請問有何貴幹?」亞矢香以流利的英語詢問。

「你的超迷你裙下的腿實在太美了,讓我忍不住了!」

亞矢香皺皺眉∶「我們不提供這項服務!」她冷冷地說。

那男人看起來是個運動健將型的人物,而且也有端莊容貌,但聽了他這番話令亞矢香失望不已,真是太沒有人格了。

但那男人好像一點也不在乎,「你有讓我滿足的義務。」說著就把他脖子上的煉子拿出來給她看。

幸好第十排只有左側的位子,而前面市議會的人並不懂英文。

「主人先生,我是豬奴隸,請多指教。」

「我叫傑克生。你現在的打招呼並不能滿足我,你好像還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亞矢香江身體靠近傑克生並拉起裙子,進行行禮,還照著傑克生所說的那樣坐在他身邊的位子上。

「真是美好的腿!」傑克生又用他毛毛的手把她的裙子翻起。(啊!)亞矢香忍住那將要發出的聲音。當她的大腿被撫摸時,又再度湧起那甜美的感覺,而且這次更為激烈。而摸的方式也和剛剛那禿子不同,是種輕輕的方式,是一種能博得女人歡欣的方式。

「主人,請不要在這裡。」

「你在命令我嗎?你只有照著我的命令去做的份!」

傑克生抱住她,並親了她的耳,並不是用很激烈的方式,而是

在她的耳根輕吐氣息,並用舌頭舔。雖然是種輕柔的方式,但卻很黏人。

亞矢香突然皺起了眉,露出很陶然的表情,傑克生的技術太好了。而傑克生的舌頭又伸進耳朵的入口處,從喉嚨、口腔、全身還有舌尖都好像被火焰包住了似的,有一種猛烈的感覺。

剛開始令人覺得屈辱的那些愛撫,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有點癢的感覺。

「把兩腳打開!」

雖然有點猶豫,但因為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只好把腿打開,他的手伸到頂點的地方開始撫摸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激烈感覺,他的手指開始撫摸小穴的上部,令亞矢香忍不住自己的叫聲。

「你真是溼透了,不愧是奴隸空姐。」看到那種反應,傑克生加快了速度。

哇!終於忍不住而幾乎要叫出來了,亞矢香掉進了官能快樂的泥沼中。

「有什麼地方可以讓我們獨處的?」

這句話對亞矢香來說真是等不及了∶「有為頭等艙旅客準備的休息室。」

亞矢香聽從命令而躺在床上,並用手環抱著傑克生的頭。傑克生抱著期待已久的身體,並用手握著她的奶子,毫不猶豫地掀起她的超短迷你裙。

哇!從她火熱的喉中再次發出聲音來,對方是個初次見面的客人而已,居然能和這樣的客人進行如戀人一樣的行為,真是連自己也無法相信。但大概因為對方是個外國人,也不知道自己的背景,所以能夠和他玩起來。

把亞矢香的舌緊緊地含在口中,傑克生用舌頭挖著亞矢香的嘴。把制服脫掉後果然是個美好的D杯,而那如野獸般的舌頭也鑽向她的下面去。

「接著請讓我來吧!」亞矢香讓跪著的傑克生站好,開始吸起他的雞巴來,好像要把它吸出來似的,亞矢香口中滿是精液。

(伍)

傑克生把褲子的拉煉拉上後滿足地走出休息室,亞矢香也悄然地起身,整理一下弄亂的制服,突然發覺有人進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有客人在叫!」由理拍拍她的臉頰,將她帶了出去。

當她們走出客室時,有一個穿著茶色西裝的禿子向她們迎面走來,是那個剛剛隨便偷摸亞矢香腳的傢伙,而那男人之後也跟了幾個市議員。

「我們好想睡。」

「那麼這邊請。」亞矢香又再度返回休息室。

把窗簾打開讓那禿子進去後,亞矢香為了說明也進去了,而後面那三個男人也跟了進去,其中身材最矮小的男人用手趕緊把窗簾拉上。

「你們其他的客人請睡到其他的地方去吧!」

亞矢香催著他們三個人,但他們一動也不動,而且還把亞矢香圍了起來。

「怎麼了?」亞矢香覺得這氣氛有點可怕,但還是看了那些男人一眼。

「也給我們大家服務服務吧!跟那個外國人一樣!」那禿子說著說著抓起超迷你裙,將它捲起。這瞬間也激起了那些男人的情慾。

「你到底在幹什麼?」

「把你的髒手拿開!」

那小個子從後面用手抱著她,那手腕的力量使得亞矢香難以呼吸。

「這位是市長向井光吉郎,他是現在運輸大臣的侄子,你居然對他做出這種事,真是不可原諒!」

站在亞矢香前面的則是帶著黑眼鏡、身材高大的男人,而且在這三個人之中是最年輕、而且也沒有鄉下佬的樣子。

「你如果要道歉就趁現在吧!」

「為什麼我要道歉呢?那是你們做了一些不該做的

事┅┅」

在平常的話應該更能夠應付他們,但由於剛剛被摸了大腿,所以有一點失去自制力了,要不然對於那些狐假虎威的人她是不會假以顏色的。

「你能為那些洋鬼子服務,為什麼不能為我們服務呢?你是不是想把我們當作鄉下人?」「我沒有!但是你們這樣太不紳士了!」

「你說什麼?那麼我們把你和那洋鬼子的事告訴貴公司也可以吧?」

「┅┅」靜了幾秒鐘。

「那請便吧!反正也沒什麼證據!」

「真的?你會後悔的!」

「沒關係,把你的髒手拿開!」說著把那男人的手拿開,並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

當亞矢香在整理衣服時,看到那留著長鬢角的掛了一條金煉子,心想應該不會是偶然有人掛這樣的煉子吧?

「你再聽一次,如果我們報告的話也沒關係?」

「啊!千萬不要那樣。」

「沒錯吧,你也算是一個優秀的空姐,如果仔細想一想利害關係的話,應該可以瞭解的。」說著,那留鬢角的毫無顧忌地摸著她。

她忍著想要打他們的念頭,但抓住了那亂摸的手。

「你想幹什麼?你那樣像是在反省嗎?」

亞矢香趕緊把手放開,而另外三人也漸漸地露出好色的樣子。

那留鬢角的又再把裙子拉起,摸著那三角褲深處之物。

「啊!」

「看來好像已經有點了解到自己的處境了!」(陸)

向井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並將她的三角褲拉了下來。此時亞矢香非但沒有羞恥心和害怕,心中反而覺得有股期待,身子也一下子就熱了起來。而又被那馬臉和小鬍子推到床上去,然後馬臉也躺上去,將背靠在壁上,並把嘴靠在她的耳朵,而那小鬍子則在吸著她的奶子。兩人的手又同時放在她的腳上,用一種很討厭的角度靠近她。

而一絲不掛的大腿深處也露出了被黑毛蓋住的水汪汪的花唇,而且也從那狹窄的花唇深處流出了熱熱的液體。亞矢香全身被快樂所罩,穿著高跟鞋的腳也微微地彎著。

亞矢香覺得自己目前的姿勢實在是再討厭不過了,但那其實也表現出自己的情慾目前是到達了相當高的境界。而且被四個男人這樣看著,又更使得她源源不斷地噴出愛液來。

而臉對著她花唇的向井也發出一種類似呻吟的聲音,拼命地吸著那溼淋淋的花唇。向井發出聲音拼命地由下面開始吸吮,接著是四周,並把舌頭往那粉紅色的巷口滑去。

「喔!喔┅┅」

舌頭並挑起內側的花瓣,把它吸了出來,此時亞矢香體內的情慾以達到飽和的狀態了,而那舌尖又向那最敏感的深處攻了去。

「嗚!啊┅┅」全身已被那情慾迫到了山頂處。

「先生們,快來進行三明治攻勢吧!」

被那留鬢角的這麼一催促,向井迅速地脫下褲子,用他那直聳聳的龜頭刺向亞矢香那毫無防備的小穴。

那灼熱的前端刺了進來的時候,亞矢香由於強烈的期待和情慾的作用使得腦子一片空白。而隨著被插入的同時,那燃燒的身子表現出了強烈的反應。而那陰莖愈深入,那感覺就愈芳香。

來,媛媛已經離開了,在我們的床頭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狗男女,姑奶奶會讓你們離不開我會讓你們成為我真正的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