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看到這個紙條,我的心立馬就涼了半截,我立馬打個給夜明珠的老闆,查到了這個敏敏的電話。“敏敏,你胡鬧,你立馬給我開鎖。”“我要是不呢”敏敏笑嘻嘻的回答“幹嘛呢,張總,一點情調都沒有”,“我在說一遍,你立馬給我開鎖!”我幾乎是吼得說出來的,只是對面依然笑嘻嘻的說“我要是不呢?”,面對這種賤人我恨不得立馬把她給撕了,我又大聲吼道“你胡鬧,你個賤人你?”話還沒說完,對面就把電話掛了,再撥過去一直都是已停機。估計這賤人已經把我拉黑了。
今天工作整整一天都沒有心思,以前可以隨便勃起的大雞吧突然被剝奪了自由顯得非常躁動不安,擠在籠子裡一直試圖勃起,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慾望折磨的已經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想,我飛奔到夜明珠找敏敏,可是她們老闆卻說,敏敏請了一個月的假回家了。
彷彿晴天霹靂一般,電話打不通,人找不到,我的雞巴又被鎖住了,我的性自由被剝奪了。我借了她們老闆的電話給她打,通了。
“敏敏你在哪,快點回來放開我,否則我報警了”,“哦~是你呀~~張總,你幹嘛那麼著急的找人家,報警幹嘛,報你嫖妓嗎?”敏敏說話依然那麼嗲,只是卻讓我沒心情聽,“那你說你要怎麼才放過我,你不是說我想要了可以找你嗎?”沒辦法、我只好服軟了。“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先回家了,這一個月你就先帶著吧,我怕你在我走這段時間裡被別的女孩子勾搭,親~等我回來聯繫你,不過警告你,你要是再用別人的電話給我打,我就把鑰匙扔掉~到時候你就自己哭去吧~~哈哈~~嘟嘟嘟”我還沒說話,對面立馬就把電話給掛掉了。我沮喪的把電話還給夜明珠的老闆。
尼瑪、這是什麼事,還有什麼比這更尼瑪狗血嗎?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就先這樣吧,等她回來看我不搞死她,一想起她我又開始脹痛,尼瑪。狗血。
回到家我認真的在網上查了查我帶的這個東西是什麼,後來才發現這個東西叫做貞操帶,cb3000,網上說這東西可以自己弄出來,可是我自己倒騰了好久都沒弄出來,可能是雞巴太大了吧。那個鎖也換了,不是那種普通的小銅鎖,怎麼敲都撬不開。一種絕望籠罩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除了等,沒有任何辦法。每天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在不停地腫脹,受挫,腫脹,受挫,全身放佛被螞蟻在咬噬,以前每天都在廁所自慰,現在突然不能碰自己的雞巴了,這種慾火焚身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不過有一點好處,現在早晨不用鬧鐘了,每天到點會自然痛醒。沒人知道我發生了什麼變化,還是有很多推不掉的應酬,只是我再也不敢點小姐,實在推不掉我也不敢和她們有肉體接觸,我怕被發現我帶著那個叫做貞操帶的東西。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小姐在我眼中也變得如此迷人,看到那些一個個衣著暴露的小姐們,我就想狠狠的草她們一頓,可能失去什麼東西就會渴望什麼東西吧,現在這些小姐們在我眼中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人了。
那天晚上又是詩詩陪我,她的胸快要把她的襯衣撐破,她的腰原來那麼細,她的高跟鞋好性感,我看著她的身體不自覺的發呆了,直到下體的疼痛讓我清
醒過來,詩詩調笑到“怎麼,張總,長時間不見我也用不著這樣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吞了口口水,我知道自己不能亂來、也亂來不了,我乾乾的一笑,晚上她一直挑逗我,我感覺我要瘋掉了,敏敏、求求你給我打開一次,我要把詩詩操死在床上。我一直給敏敏發著信息,可是依然石沉大海。不知不覺中,我的心思已經完全在敏敏身上,只是離她回來還有17天的時間,我感覺我要瘋了,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一個人。
第二天,我在辦公室上班,順豐有快遞給我,我還以為又是總部下來的文件,只是打開一看卻是一條內褲,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親愛的,你想我嗎,我還有兩個多周才回來,怕你憋壞了,給你點東西讓你消消火,這是我穿了半個月的內褲,沒事的時候好好聞聞吧”我拿起那張照片,是敏敏屁股的照片,屁眼若因若現,我頓時被刺激的精蟲上頭,雞巴在一瞬間塞滿整個籠子,只是想再打卻沒有任何空間,我忍住下體傳來的痛苦,拿著照片和內褲便匆匆走到廁所,一到廁所我再也忍不住了,將內褲放在自己的鼻子上大口的呼吸,看著那張照片,天哪,太性感了,為什麼我會感覺她的小穴不美呢,為什麼我上次沒有狠狠的操她呢,好迷人的騷味,我聞著她的內褲,用手去摸自己的雞巴,卻只能握到一個籠子,我隔著籠子拼命的套弄,只是越套弄越勃起,越勃起越受壓迫,越壓迫越想高潮,我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我感覺自己要瘋掉了,誰要是能讓我現在射一次,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只是、一切都是徒勞,一股巨疼把我拉回現實,我看著籠子裡腫脹的大雞吧無助的留著眼淚,敏敏,你什麼時候回來,只要你能讓我射,我什麼都願意做。
時間又過了一個周,我感覺我的性慾又到了一個巔峰,我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想過去射一次,以前感覺瞧不上的女人現在都恨不得去舔人家的腳趾,我感覺我要被逼瘋了。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這一週的,那天突然收到敏敏的信息,我感覺欣喜若狂,打開一看上面寫著,“穿上我給你的內褲,到x樓b單元302,六點半過期不候”,我感覺我的春天馬上就要來了,敏敏你終於回來了,我早早收拾打扮好,洗了個澡,弄了弄髮型,穿上筆挺的西裝,帶上我的卡西歐,站在鏡子前,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打扮深深的迷住了,要不是西褲裡面是一條女式內褲,內褲裡是一個邪惡的貞操帶,我想這足以讓任何一個女孩子著迷。
我如約到了她讓我到的地方,不由得驟起眉頭,這個地方環境也太差了,典型的城中村,與我身上上萬的西裝顯得格格不入,我敲了敲門,沒人,打電話,依然沒人接,我在門口站著等啊等,終於看到敏敏提著一個行李箱上樓梯來了。“呀,帥哥、來那麼早啊,被憋壞了嗎”敏敏調笑到“你妹、別提了,快點來”,我接過行李箱,看著敏敏的打扮,我的弟弟又開始不安分起來,超短的皮裙,過膝的皮靴,我的眼一直在大量敏敏的腿,“看夠了嗎?看夠了快進來”敏敏開開門讓我進去,這是一個怎麼樣的家啊,到處都是衣服,零食,垃圾,好一個髒亂的地方,我不禁皺了皺眉,敏敏發現了,眉毛一挑“
怎麼,不喜歡啊,你信不信你以後住的還不如這”,我當時就笑了,“怎麼可能,我們單位分的房子比這好多了”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卻不想卻惹得敏敏不高興了,敏敏冷哼一聲,拉著行李箱進臥室去了。我沒好意思跟進去,不一會,敏敏一身女王裝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條皮鞭,上身一件露出乳頭的膠皮衣,下身是漆皮的過膝高跟靴,我當時看的眼都直了。
“跪下”敏敏冷冷的道,“你要幹嘛,玩什麼cosplay啊,我可不好這口”我無語的答道。“要不,脫了衣服,跪下,要不立馬給我滾,沒得商量,給你三秒鐘”,敏敏依然是淡淡的口氣,聽到她說這句話,我轉身就想走,可是下面的雞巴卻出賣了我,看到敏敏性感的打扮,我的雞巴早就腫脹的不像話。“”“我脫”最後我沒辦法,脫光了我的衣服,只剩下那條小內褲還有醜陋的貞操帶,“喲,你穿女士內褲還挺性感的嘛,以後你就穿著吧。”
“穿你妹,難受死”還沒說完,敏敏一鞭子就抽了過來“啊,”我大叫一聲,胳膊上火辣辣的疼,“你瘋了?”我質問道,只見敏敏走過來,笑眯眯的看著我,“想高潮嗎,親”聲音酥麻的讓我頓時雙腿一軟,“想就跪下,聽我的,我忍你最後一次,你要是再這麼沒規矩,我不介意讓你一輩子都不能高潮”,我一聽敏敏這麼說,直接跪下了“好,好,敏敏”“像狗一樣爬進來”說完,敏敏徑直走進臥室。我爬進去只見敏敏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用項圈,還帶著一根鐵鏈子:「今天我要用這個把你鎖上,你將做我的狗!」我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
“快爬過來!”“我……”
我還沒說話,她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隻手已拿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著上了鎖。拉著鐵鏈子,將鐵鏈子鎖在門把上,並脫掉我的內褲,命令我不能動。敏敏拿著那個大行李箱走過來,拿出一些稀奇的東西。首先拿過一雙橡皮手套的東西。“伸出腳來!”我把腳伸了伸,她一腳就踢了過來,“伸前腳!”她已當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腳了。我伸出雙手,敏敏把手套套在我的手上,紮緊口子。我的手掌在裡面只能屈著。她以轉身拿出像長筒靴的東西,穿在我的腳上,一直套到大腿,膝蓋上部用鏈子和腳跟鎖上,這樣我不可能伸直腳站起來。敏敏這才拿出鑰匙打開我的貞操帶,失去壓迫的雞巴瞬間脹大,敏敏在一旁看的格格直笑。敏敏曲著身子,把屁股對著我:“乖狗!舔我的屁眼。”敏敏命令我舔她的屁眼。我爬到她的身後,昂著頭,“別做夢了”敏敏反手抽了我兩鞭:「操,快一點!」
敏敏側著臉怒視著我,用腳上的鞋跟用力踩我的腿部。“啊!”我痛得大叫,用手一推敏敏的屁股。敏敏發怒了,用力抓住項圈一提,再用力一拖,我被她拖了個四腳朝天,敏敏用鏈子把我的手腳緊緊綁住,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被坐扁了,“唔……”我痛苦地掙扎,由於不能呼吸,憋得臉都漲紅了。敏敏放起屁來,我不敢也不能再躲開,只能用力吸著這個臭氣。
在此過程中,我的陰莖也勃起到最大限度。敏敏這才站起身,用腳踩著我的陰莖:“
會是一條乖狗,這就是證明。”我用力呼吸著,好一會才回過氣來。“我的屁好聞吧?”敏敏挑著尾毛問,我只好點點頭。“那你以後多聞聞,以後再躲,就大便在你臉上。”敏敏說完,解開鏈子又把我拴著,坐回沙發去。“敏敏,我好想”“想什麼,叫主人,在聽到你叫我的名字我把你的舌頭割掉”“敏、主主?人,我好想射,求求你讓我射一次吧”我跪在地上哀求到,剛剛敏敏坐在我臉上,我的雞巴已經漲到最大程度,看起來就像一個嬰兒的手臂,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的雞巴都可以漲到那麼大,我能感覺到現在讓我用手擼,不出10秒就會射出來,“光想著射,整天什麼都不想”敏敏冷哼一聲,把我牽到沙發旁,讓我橫跨在茶桌上,把鎖用向下鎖在茶桌腳下,轉過我的身後,把我的雙腳叉開固定的茶桌的對方的腳上,這樣我只能一動不能動的翹著屁股俯在茶桌上。
小狐狸從包裡拿出一個大型的浣腸器和兩瓶500CC的甘油。“啊!你要幹什麼?”我吃驚地問道。小狐狸用手指挖起肛門專用的乳膏,眼睛發出妖豔的光澤,然後分開我本已張開的屁股,讓屁眼充分露出來。“哎呀!”乳膏涼涼的感覺,使我有強烈反應。“不要動!”“可是……”我只能向左右擺動屁股。敏敏高興的笑著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細揉搓肛門以後,用兩百CC的浣腸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後管嘴對正我的屁眼上。
“啊……啊……”涼涼的液體在排洩器官裡倒流,我的身體開始痙攣,肉棒勃起的更厲害了。“嘻嘻,你要好好感受。”受到肛門凌辱,我的身體出現汗珠。兩次把二百CC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後,敏敏還用指尖仔細揉搓我的肛門。“啊……受不了……”我難受得幾乎要哭泣。大概是溶液開始在腸子裡發生作用:“啊……好難過……”
“喂!怎麼啦?”敏敏笑嘻嘻的問。“啊……讓我去……去廁所吧…”“如果想拉大便,就在這裡拉”“唔…”臉上冒出汗珠,我拼命的搖著頭,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同時產生難忍的疼痛,眉頭打著結。“啊……不……難過死了…”我用有一層霧的眼睛向敏敏哀求,全身偶爾一遍僵硬,要用力縮緊肛門,不然會有大便噴射出來。
“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不要……我不能……啊……唔……”我的身體又猛烈痙攣,蒼白的臉上已經冒出汗珠,眼睛更朦朧,下腹部的壓力增加,幾乎就要衝破肛門。
“嘻嘻……嘻嘻……”我的可憐模樣,刺激敏敏的虐待狂,用手在我的背上用力壓著。
“喔……”我翻起白眼,全身都呈現痛苦狀,但還是拼命縮緊肛門。
“我……”我流著淚水哀求。“不要忍了,出去大便吧!”嘲笑著用腳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點點頭。
“好吧!我牽你出去,但要抬起頭。”
“我……不……我聽你的。”我幾乎在啜泣聲中無力地回答。
解開固定的腳,敏敏拉緊我頸項圈上的鎖鏈,以避免我突然撲倒在地,然後伸手解開在桌腳下的扣鎖。我雙手捧著隆起圓形小腹,跪在地上哀鳴。
“唉,快點,如果你不想躺在那些即將爆發的汙穢溶漿”,我像一直母狗般爬到主人的腳邊想給主人舔乾淨鞋子,可主人卻一腳把我踢開
,趴在馬桶上就吐了出來。我知道、主人又喝多了。我主人在附近夜明珠的KTV裡當小姐、每天晚上陪那些臭男人喝酒,一直到凌晨下班,每當這個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因為我一天中只有這個時候能看到主人。
主人在哪吐了好久,我在旁邊跪的膝蓋都沒有了知覺,不是我不想動,而是我的腿從腳踝到到腰間的貞操帶被牢牢的捆在一起,我只能雙膝著地跪著,主人說,狗是不會站起來的。我看到主人吐完,我在旁邊跪得挺拔起來,我卑賤的用舌頭舔著主人的鞋跟,期待著主人的臨幸。“麻痺、今晚那個死胖子非要姐喝,早晚喝的你陽痿,草”聽著主人罵罵咧咧的發洩自己不滿,我更加一句話不敢出聲,只是在卑賤的舔著主人骯髒的鞋底,“別舔了,給我滾開,先把廁所舔乾淨去“,”謝謝主人“我忍住身上的疼痛,爬到馬桶上,一股酸臭撲鼻而來,看著馬桶裡的嘔吐物,我的胃裡不由得一陣翻滾,我知道,這就是我今晚的晚飯了。”還不快點吃,賤貨,舔不乾淨看老孃今天不給你好看”,聽著主人這句我我渾身一哆嗦,屏住呼吸大口的開始吃著主人的嘔吐物,我記得上次我主人說了這句話是因為我不肯舔主人剛拉完屎的屁眼,之後主人就給我餵了一粒偉哥,菊花裡塗了大量的催情劑,把我吊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我在慾望的折磨下試圖勃起了一天,雞巴在貞操帶裡無助的掙扎,勃起,掙扎,勃起,可是一次次被貞操帶牢牢地禁錮著在狹小的籠子裡,只有無助的留著粘液,當時的我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勃起一次,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射一次,多想自己的後庭能被狠狠的插入來減輕那一陣又一陣的奇癢,可是沒有人,沒有人能夠救我,我被主人腳尖著地掉在吊扇上吊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在這種煎熬下度過,只記得當時主人出現在我面前把我放下來時,我忘情的舔著主人的骯髒的屁眼,一點都不嫌髒,不嫌臭,彷彿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主人這次又這樣說了,我不敢想象主人又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折磨我,我真的的怕了,怕那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表現的不錯,把你的狗牙刷了拉我房間,今天獎勵一下你“說著主人把我手上橡膠套的鎖給打開了,我活動著好久沒有活動過的手指,飛快的給主人磕頭謝恩,主人已經好久沒用用過我了,聽說主人今晚要獎勵我一下,剛剛吃主人嘔吐物的噁心感立馬消失了,主人回房間之後我仔仔細細的舔乾淨馬桶,然後才拿出牙膏牙刷開始刷牙,手指好久不活動都不靈活了,主人說,狗食不會用手指的,於是就把我的手用橡膠套給收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然後用鎖給鎖住。我認認真真把口腔清理乾淨,我知道主人又要用我的舌頭了,這也是我身上唯一有用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爬到主人的房間,發現主人躺在床上,誘人的黑色內褲正好朝著門,在超短裙的下面若隱若現,我的雞巴瞬間充血,可是卻立馬碰在冰冷的貞操帶上,一股強烈的沮喪感幾乎讓我哭了出來,我已經有整整三個月沒有射過一次,沒有勃起過一次,每次看到看著誘人的場面我都像瘋了一般,我實在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能痛痛快快射精更舒服的事
情了。
“過來把我的鞋子衣服脫了,我要睡覺“主人醉醺醺的命令道。聽到主人的話我如獲重釋,立馬爬到主人旁邊給主人脫鞋子,我抱起主人劣質的皮革鞋,親了一口,我激動的快要瘋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主人的玉足了,我慢慢將主人的鞋子脫下,一股酸臭撲鼻而來,這是最喜歡的味道,我忘情的大力呼吸著,看著主人廉價絲襪下面若隱若現的吐著玫瑰紅色的腳趾,一股股熱流從小腹注入我的蛋蛋,蛋蛋漲的更厲害了,我不知道我的蛋蛋現在已經變成什麼顏色,3個月沒射過,我的蛋蛋裡已經充滿了精液,我忘情的呼吸著主人酸臭的絲襪腳的味道,雞巴腫脹的塞滿了整個籠子。”把絲襪給我脫了,矇住眼睛,老孃的B裡有剛剛那個死民工的精液,給我舔乾淨,我不想洗澡了“一股巨大的恥辱讓我的雞巴又是狠狠的腫脹起來,一股劇痛從我的胯下傳來,我夢寐以求的主人的小穴,居然被個民工灌滿了精液,而我連看的權力都沒有,主人每當我伺候她的時候都要用絲襪矇住眼睛,主人說,我沒有資格看主人最私密的地方。
我脫掉主人的內褲、絲襪,嫻熟的把主人的雙腿分開,順著主人胯下濃重的味道,我的嘴唇親到了主人的小穴,主人的小穴肯定發黑了,被那麼多人草過,三個月之前就是棕褐色的了。幻想著主人小穴的樣子,我用嘴唇把主人的小穴全部含到嘴裡,一股混雜著精液的液體被我吸入口中,為什麼,為什麼那些骯髒的民工都可以隨意找我的主人內射,我的內心充滿了掙扎與吶喊。用舌尖分開主人的陰唇,來回挑逗著主人的小豆豆,我知道,主人最喜歡我這樣伺候她了。”誰讓你舔老孃的陰蒂了,你想死了是吧,今天沒累死,清理乾淨抓緊時間給我滾回你的狗窩去“,我慌忙把舌頭從主人的豆豆上離開,將主人陰道里的腥臭的黏液吞下去,重新跪在地板上舔著主人的腳趾,將主人腳趾裡的汙垢都舔的乾乾淨淨,主人身上的味道讓我的雞巴硬的跟鐵棒似的,睪丸發硬下沉,我感覺自己要瘋了,熊熊的慾火從小腹蔓延的全身,燒的全身不住的顫抖,”主人、主人、我求求你讓我射一次吧,我什麼都願意幹,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快要瘋了,主人“我緊緊抱住主人的腿哀求道,全身激動的不住的顫抖。
“喲、我的大少爺,您這是在幹嗎那,幹嘛讓你舔舔人家的腳你就激動成這樣啊,當時我在你面前搔首弄姿了半天,你還是選了詩詩那個死丫頭,怎麼現在又像條狗一樣求我啊”聽著主人的嘲諷,我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主人,您別說了,賤狗知道自己下賤,主人別生氣了,賤狗現在只是主人的一條狗而已,嗚嗚,主人,求您,就讓我射一次,賤狗已經三個月沒有射過了。主人。”
“別在這給老孃犯賤,你這種賤人就不應該有男人的快樂,哈哈,你知道今天是誰上了我嗎?是你們下面施工隊的,哈哈,我們做了4次,整整4次啊,那些民工憋得時間太久了吧,體力真實好,你、就憋著吧,等老孃哪天心情好就讓你射一次,心情不好你就一直帶著吧,這條內褲賞你了,今晚放鼻子上好好聞,不準摘下來,要是被我發現你摘下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滾吧,滾回你的
狗窩”“可是,主人我三個。”
“滾~”
這一夜,我把分泌物最多的部位對住自己的鼻子,騷臭味我聞了一夜,雞巴也試圖勃起了一夜,切列腺液順著管子流滿了大腿,我的精神又恍惚起來。這一夜,我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夢到我脫離了這地獄一般的生活,夢到了我認識我主人之前幸福的生活,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認識她之後,徹底的改變了。
我畢業於中國海洋大學,各方面優異的我畢業之後進入了中國第一央企、中核集團,被分配到這個新的在建的核電站,在這工作了一年多,慢慢的有了點實權,下面的分包企業為了拿到錢,為了活好乾都爭相請我吃飯。有一次,下面的分包商又請我吃飯,吃完飯在KTV happy,那是我見到我主人的第一眼,也是我噩夢的開始。當時分包公司的老李點了一排小姐,讓我挑一個今晚陪我,我從來沒有和除了我女朋友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發生過關係,所以我一再推脫,也就是我現在的主人,我把她給罵了出去,小小姑娘幹什麼不好乾這個。我同時小王看我死活不從,就跟我說,“沒事,她就是幫你點個歌,你們可以什麼都不發生,別拂了老李的面子”,我這才隨便點了一個女孩子,也就是主人口中說的詩詩。不知道為什麼,我非常瞧不起這種女孩子,年紀輕輕幹什麼不好,非要糟蹋自己。不過想想也是,有需求才有市場,建設核電站這種事情肯定都是大老爺們背井離鄉,所以小姐就特別的多。
唱了一晚上,那小妞挑逗了我一晚上,也是,我186的身高在南方絕對屬於大個,加上我健美的身軀,標誌的五官,算不上高福帥但也絕對差不到哪去,小姐看著那些老闆都在奉承我也知道今晚我才是主角,對我更是諂媚。我也被她們一個個性感的打扮勾搭的一身邪火。晚上,我把詩敏拉出來狠狠的做了一次,走的時候她居然狠狠的親了我一口,說“認識你這樣的帥哥,我倒貼也願意”還問我願不願意跟她做朋友。我心軟了,我答應了,也讓我進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可能是食髓知味了,以後下面的分包商每次請客我都會點幾個小姐,直到那天我點了我的主人。
“怎麼又是你”那晚我有看到我主人出現在我點的一排小姐當中,我自然想起了當時罵出去的那個女孩子,想想人家也挺可憐的,我就讓她來陪我,畢竟當時再做的,只有我算是能看,其他的都是四五十的老頭子,長得又噁心,就是有幾個臭錢。當時我的主人像個低賤的妓女,躺在我懷裡,我手肆意的挑逗著她的乳頭,她用舌頭舔著我的耳垂,不一會就慾火焚身,她把手塞進我的褲兜裡,頓時就叫了一聲,可能是被我的尺寸給嚇到了,她的手很細很軟,技巧也特別好,沒幾分鐘我就被她逗得慾火焚身。“行了、今晚到這吧,王總啊,明天讓你們財務拿發票過來吧,我活動活動錢應該馬上撥下去了”,老王一聽,立馬站起來滿臉堆笑“多虧張總照顧,青年才俊,以後發展不可限量呀”我們沒頭腦的應酬了一番就拉著我的主人直奔賓館去了。
“小騷貨,你叫什麼名字”,“張總,你以後喊我敏敏就好了”,到了賓館我迫不及待的直接把她扔床上,三下五除二的脫掉她身上的衣服,我
忍不住伸手握住她36D的乳房,我的手掌幾乎無法掌握,胸型很美,雖是平躺著,乳房仍是向上堅挺,乳肉雪白,乳頭粉紅,看著她的臉跟身體都越來越紅越熱,呼吸也急促,我將嘴巴湊上去,慢慢的輕舔她的乳峰,雪白的乳房和粉紅色的乳頭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而黑森林下的小縫也微微滲出亮晶晶的淫水,我的雞巴再也忍不住了,漲的長逾二十公分,硬梆梆的翹起,於是我立刻將大肉槍對準她的小穴,我能感覺到她全身有如觸電般顫抖。
“張總…嗯……啊……嗯……帶套”聽到她的淫叫聲我弟弟已經全身酥麻,但現在進入太早了,於是我將中指朝她的小穴探索,她的小穴已經開始氾濫了,我的手指開始往更深處前進,我的反應來得很快,開始在他的身下扭動、呻吟。我知道她已經忍不住很想要我幹她,可是我卻要想讓她多等一會,於是我的手也毫不停止的愛撫她的小浪穴,使得她淫叫連連:“啊~~啊~啊~啊~~舒~~服~~~~喔~喔~啊~不~行~了~” 。她喘息著,搖動著身體,這時我換一個姿勢,將頭埋進她雙腿之間,用舌頭舔氾濫成災的小穴洞口,並用舌尖輕舔撥弄洞口的陰蒂,刺激著她已經快高潮了:“舔…舔…哦…哦…舔得人家好舒服…喔…喔…寶貝…哦…人家要死了…你要弄死姊姊了…哦…親親…不…不行了啊…哦…哦…要洩了…”她的肉穴像是地震般,淫肉劇烈地翻動,身體像蝦一樣拱起,我知道她馬上就要高潮了,我抬起頭“小騷貨,求我啊,求我我就讓你高潮”,“求求,求求你繼續,我要不行了”,我的舌尖又回到她的小豆豆上,輕輕的逗了她三次,每次到高潮的時候就停下,最後一次我大力的將她的豆豆吸入嘴裡,真空下用舌尖大力的掃動她的豆豆,她終於受不了了,淫水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如同羊癲瘋般痙攣著,肌肉完全繃緊,她也已達到瘋狂的顛峰。
此時,她的身體突然弓起來,然後重重躺在床上,然後一會兒氣喘噓噓說:“呼……你要弄死人家了…呼…我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瘋狂…的快感,我一會也讓你嘗一下這種滋味”,我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已經讓我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只是當時我的卻不知道,“是嗎,那待會會讓你更舒服的,小騷貨”於是,我將我的大雞巴移到她的嘴巴前:“敏敏,好好服務我的雞巴吧!如果服務的好,我再讓你爽上天”她聽到之後臉紅的搖搖頭,一付不願意的樣子,於是我不動聲偷偷用手挑撥她穴口的陰蒂,結果她一聲呻吟,唉了一聲,無力的倒在床上,這時我立刻將我的雞巴塞進她的嘴巴中,而我則再一次將我的頭埋進她的雙腿之間,舔那剛才氾濫成災的處女穴口和陰蒂,她因弟弟的雞巴太大而無法整根含入嘴巴中,而呻吟著:“嗚嗚…嗯……嗚……呼…”
我吻著陰毛、陰唇,乃至她最敏感的陰蒂,因為過度的興奮,膨脹而充血,顯得更加突出,更加的迷人。她的手也死命的抓住了我的臀部,身體一陣猛頓,陰戶拚命的往上頂。“嗯……張總……嗯……快不要舔了……嗯……不要舔了……小穴癢死了……求求你……嗯……嗯……我受不了……嗯……嗯……受不了……嗯……嗯…主人…
…受不了……”她的淫叫,再加上臀部大力擺動,看起來她已近於求饒,瘋狂的地步。小穴裡的淫水,如溪水般的時大時小,陰唇更是一張一合的,像想夾住什麼東西。她被舔的興奮難耐,頻頻哼叫著:“求求你……我受不了……小穴裡面癢死了……呀……受不了……快……我真的受不了……快用雞巴幹我……用雞巴幹我……“。沒多久,我的雞巴也忍不住要爆發,於是我連忙的推開她的頭,將雞巴移到她雪白的乳房上,此時我的雞巴終於忍不住“爆發”,精液噴滿了他乳房、身體上。
雞巴一陣又一陣的跳動,一次又一次的收縮,弄的她整身都是精液,二十公分長的雞巴這時也萎縮不起。我親了一下敏敏,對她說“抱歉、我不能幫你爽了”,說著我就打算穿衣服走人,說實話,每次看到這些小姐棕褐色的陰唇我的慾望就大打折扣,真心不感覺這些被千萬人草過的小穴有什麼迷人的地方。沒想到的是,這是敏敏立馬哭了,哭的梨花帶雨“今晚陪我一晚上嗎,好不好,好不好,就一晚,我不要你錢,我已經很久沒有男人抱過了,我知道你嫌我髒,所以不操我,我不奢求什麼,你今晚就抱著我睡一晚好不好,好不好嗎”,看著她可憐的眼神,我動搖了,或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衷,我憐惜的抱著她,她在我結實的懷裡躺著,一晚上我們聊了好多。好久沒有抱著女人睡覺了,那一晚我睡的非常的香甜,卻不想這一場美夢終究變成了噩夢。
第二天早晨我是疼醒的,對,早晨晨勃時卻突然發現我的雞巴被一個籠子鎖住了,想要勃起卻只能被固定的抄下,甚至連硬都硬不起來,我猛地起身,卻發現旁邊早已空無一人,敏敏呢?昨晚我不是和她一起?莫非?一連串的問題閃現在我腦海,感覺亂急了,自己的雞巴被一個小籠子牢牢的鎖著不能勃起,鑰匙不在我手裡,突然我看到了一張紙條,上面是這麼寫的“小帥哥,我們的張總,相信你已經發現了你雞巴上的籠子了吧,沒錯、就是我鎖的,鑰匙也只我我這有一把,什麼時候想射了來找我哦,我可不想你被別的女人搶走…你的小壞蛋看到這個紙條,我的心立馬就涼了半截,我立馬打個給夜明珠的老闆,查到了這個敏敏的電話。
“敏敏,你胡鬧,你立馬給我開鎖。”“我要是不呢”敏敏笑嘻嘻的回答“幹嘛呢,張總,一點情調都沒有”,“我在說一遍,你立馬給我開鎖!”我幾乎是吼得說出來的,只是對面依然笑嘻嘻的說“我要是不呢?”,面對這種賤人我恨不得立馬把她給撕了,我又大聲吼道“你胡鬧,你個賤人你?”話還沒說完,對面就把電話掛了,再撥過去一直都是已停機。估計這賤人已經把我拉黑了。
今天工作整整一天都沒有心思,以前可以隨便勃起的大雞吧突然被剝奪了自由顯得非常躁動不安,擠在籠子裡一直試圖勃起,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慾望折磨的已經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想,我飛奔到夜明珠找敏敏,可是她們老闆卻說,敏敏請了一個月的假回家了。
彷彿晴天霹靂一般,電話打不通,人找不到,我的雞巴又被鎖住了,我的性自由被剝奪了。我借了她們老闆的電話給她打,通了。
“敏敏你在哪,快點回來放開我,否則我
報警了”,“哦~是你呀~~張總,你幹嘛那麼著急的找人家,報警幹嘛,報你嫖妓嗎?”敏敏說話依然那麼嗲,只是卻讓我沒心情聽,“那你說你要怎麼才放過我,你不是說我想要了可以找你嗎?”沒辦法、我只好服軟了。“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先回家了,這一個月你就先帶著吧,我怕你在我走這段時間裡被別的女孩子勾搭,親~等我回來聯繫你,不過警告你,你要是再用別人的電話給我打,我就把鑰匙扔掉~到時候你就自己哭去吧~~哈哈~~嘟嘟嘟”我還沒說話,對面立馬就把電話給掛掉了。我沮喪的把電話還給夜明珠的老闆。
尼瑪、這是什麼事,還有什麼比這更尼瑪狗血嗎?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就先這樣吧,等她回來看我不搞死她,一想起她我又開始脹痛,尼瑪。狗血。
回到家我認真的在網上查了查我帶的這個東西是什麼,後來才發現這個東西叫做貞操帶,cb3000,網上說這東西可以自己弄出來,可是我自己倒騰了好久都沒弄出來,可能是雞巴太大了吧。那個鎖也換了,不是那種普通的小銅鎖,怎麼敲都撬不開。一種絕望籠罩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除了等,沒有任何辦法。每天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在不停地腫脹,受挫,腫脹,受挫,全身放佛被螞蟻在咬噬,以前每天都在廁所自慰,現在突然不能碰自己的雞巴了,這種慾火焚身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不過有一點好處,現在早晨不用鬧鐘了,每天到點會自然痛醒。沒人知道我發生了什麼變化,還是有很多推不掉的應酬,只是我再也不敢點小姐,實在推不掉我也不敢和她們有肉體接觸,我怕被發現我帶著那個叫做貞操帶的東西。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小姐在我眼中也變得如此迷人,看到那些一個個衣著暴露的小姐們,我就想狠狠的草她們一頓,可能失去什麼東西就會渴望什麼東西吧,現在這些小姐們在我眼中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人了。
那天晚上又是詩詩陪我,她的胸快要把她的襯衣撐破,她的腰原來那麼細,她的高跟鞋好性感,我看著她的身體不自覺的發呆了,直到下體的疼痛讓我清醒過來,詩詩調笑到“怎麼,張總,長時間不見我也用不著這樣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吞了口口水,我知道自己不能亂來、也亂來不了,我乾乾的一笑,晚上她一直挑逗我,我感覺我要瘋掉了,敏敏、求求你給我打開一次,我要把詩詩操死在床上。我一直給敏敏發著信息,可是依然石沉大海。不知不覺中,我的心思已經完全在敏敏身上,只是離她回來還有17天的時間,我感覺我要瘋了,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一個人。
第二天,我在辦公室上班,順豐有快遞給我,我還以為又是總部下來的文件,只是打開一看卻是一條內褲,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親愛的,你想我嗎,我還有兩個多周才回來,怕你憋壞了,給你點東西讓你消消火,這是我穿了半個月的內褲,沒事的時候好好聞聞吧”我拿起那張照片,是敏敏屁股的照片,屁眼若因若現,我頓時被刺激的精蟲上頭,雞巴在一瞬間塞滿整個籠子,只是想再打卻沒有任何空間,我忍住下體傳來的痛苦,拿著照片和內褲便匆匆走到廁所,一到廁所我
再也忍不住了,將內褲放在自己的鼻子上大口的呼吸,看著那張照片,天哪,太性感了,為什麼我會感覺她的小穴不美呢,為什麼我上次沒有狠狠的操她呢,好迷人的騷味,我聞著她的內褲,用手去摸自己的雞巴,卻只能握到一個籠子,我隔著籠子拼命的套弄,只是越套弄越勃起,越勃起越受壓迫,越壓迫越想高潮,我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我感覺自己要瘋掉了,誰要是能讓我現在射一次,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只是、一切都是徒勞,一股巨疼把我拉回現實,我看著籠子裡腫脹的大雞吧無助的留著眼淚,敏敏,你什麼時候回來,只要你能讓我射,我什麼都願意做。
時間又過了一個周,我感覺我的性慾又到了一個巔峰,我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想過去射一次,以前感覺瞧不上的女人現在都恨不得去舔人家的腳趾,我感覺我要被逼瘋了。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這一週的,那天突然收到敏敏的信息,我感覺欣喜若狂,打開一看上面寫著,“穿上我給你的內褲,到x樓b單元302,六點半過期不候”,我感覺我的春天馬上就要來了,敏敏你終於回來了,我早早收拾打扮好,洗了個澡,弄了弄髮型,穿上筆挺的西裝,帶上我的卡西歐,站在鏡子前,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打扮深深的迷住了,要不是西褲裡面是一條女式內褲,內褲裡是一個邪惡的貞操帶,我想這足以讓任何一個女孩子著迷。
我如約到了她讓我到的地方,不由得驟起眉頭,這個地方環境也太差了,典型的城中村,與我身上上萬的西裝顯得格格不入,我敲了敲門,沒人,打電話,依然沒人接,我在門口站著等啊等,終於看到敏敏提著一個行李箱上樓梯來了。“呀,帥哥、來那麼早啊,被憋壞了嗎”敏敏調笑到“你妹、別提了,快點來”,我接過行李箱,看著敏敏的打扮,我的弟弟又開始不安分起來,超短的皮裙,過膝的皮靴,我的眼一直在大量敏敏的腿,“看夠了嗎?看夠了快進來”敏敏開開門讓我進去,這是一個怎麼樣的家啊,到處都是衣服,零食,垃圾,好一個髒亂的地方,我不禁皺了皺眉,敏敏發現了,眉毛一挑“怎麼,不喜歡啊,你信不信你以後住的還不如這”,我當時就笑了,“怎麼可能,我們單位分的房子比這好多了”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卻不想卻惹得敏敏不高興了,敏敏冷哼一聲,拉著行李箱進臥室去了。我沒好意思跟進去,不一會,敏敏一身女王裝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條皮鞭,上身一件露出乳頭的膠皮衣,下身是漆皮的過膝高跟靴,我當時看的眼都直了。
“跪下”敏敏冷冷的道,“你要幹嘛,玩什麼cosplay啊,我可不好這口”我無語的答道。“要不,脫了衣服,跪下,要不立馬給我滾,沒得商量,給你三秒鐘”,敏敏依然是淡淡的口氣,聽到她說這句話,我轉身就想走,可是下面的雞巴卻出賣了我,看到敏敏性感的打扮,我的雞巴早就腫脹的不像話。“”“我脫”最後我沒辦法,脫光了我的衣服,只剩下那條小內褲還有醜陋的貞操帶,“喲,你穿女士內褲還挺性感的嘛,以後你就穿著吧。”
“穿你妹,難受死”還沒說完,敏敏一鞭子就抽了過來“啊,”我大叫一聲,胳膊上火辣辣的疼,“你
瘋了?”我質問道,只見敏敏走過來,笑眯眯的看著我,“想高潮嗎,親”聲音酥麻的讓我頓時雙腿一軟,“想就跪下,聽我的,我忍你最後一次,你要是再這麼沒規矩,我不介意讓你一輩子都不能高潮”,我一聽敏敏這麼說,直接跪下了“好,好,敏敏”“像狗一樣爬進來”說完,敏敏徑直走進臥室。我爬進去只見敏敏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用項圈,還帶著一根鐵鏈子:「今天我要用這個把你鎖上,你將做我的狗!」我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
“快爬過來!”“我……”
我還沒說話,她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隻手已拿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著上了鎖。拉著鐵鏈子,將鐵鏈子鎖在門把上,並脫掉我的內褲,命令我不能動。敏敏拿著那個大行李箱走過來,拿出一些稀奇的東西。首先拿過一雙橡皮手套的東西。“伸出腳來!”我把腳伸了伸,她一腳就踢了過來,“伸前腳!”她已當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腳了。我伸出雙手,敏敏把手套套在我的手上,紮緊口子。我的手掌在裡面只能屈著。她以轉身拿出像長筒靴的東西,穿在我的腳上,一直套到大腿,膝蓋上部用鏈子和腳跟鎖上,這樣我不可能伸直腳站起來。敏敏這才拿出鑰匙打開我的貞操帶,失去壓迫的雞巴瞬間脹大,敏敏在一旁看的格格直笑。敏敏曲著身子,把屁股對著我:“乖狗!舔我的屁眼。”敏敏命令我舔她的屁眼。我爬到她的身後,昂著頭,“別做夢了”敏敏反手抽了我兩鞭:「操,快一點!」
敏敏側著臉怒視著我,用腳上的鞋跟用力踩我的腿部。“啊!”我痛得大叫,用手一推敏敏的屁股。敏敏發怒了,用力抓住項圈一提,再用力一拖,我被她拖了個四腳朝天,敏敏用鏈子把我的手腳緊緊綁住,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被坐扁了,“唔……”我痛苦地掙扎,由於不能呼吸,憋得臉都漲紅了。敏敏放起屁來,我不敢也不能再躲開,只能用力吸著這個臭氣。
在此過程中,我的陰莖也勃起到最大限度。敏敏這才站起身,用腳踩著我的陰莖:“會是一條乖狗,這就是證明。”我用力呼吸著,好一會才回過氣來。“我的屁好聞吧?”敏敏挑著尾毛問,我只好點點頭。“那你以後多聞聞,以後再躲,就大便在你臉上。”敏敏說完,解開鏈子又把我拴著,坐回沙發去。“敏敏,我好想”“想什麼,叫主人,在聽到你叫我的名字我把你的舌頭割掉”“敏、主主?人,我好想射,求求你讓我射一次吧”我跪在地上哀求到,剛剛敏敏坐在我臉上,我的雞巴已經漲到最大程度,看起來就像一個嬰兒的手臂,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的雞巴都可以漲到那麼大,我能感覺到現在讓我用手擼,不出10秒就會射出來,“光想著射,整天什麼都不想”敏敏冷哼一聲,把我牽到沙發旁,讓我橫跨在茶桌上,把鎖用向下鎖在茶桌腳下,轉過我的身後,把我的雙腳叉開固定的茶桌的對方的腳上,這樣我只能一動不能動的翹著屁股俯在茶桌上。
小狐狸從包裡拿出一個大型的浣腸器和兩瓶500CC的甘油。“啊!你要幹什麼?”我吃驚地問道。小狐狸用手指挖起肛門專用的乳膏,眼
睛發出妖豔的光澤,然後分開我本已張開的屁股,讓屁眼充分露出來。“哎呀!”乳膏涼涼的感覺,使我有強烈反應。“不要動!”“可是……”我只能向左右擺動屁股。敏敏高興的笑著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細揉搓肛門以後,用兩百CC的浣腸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後管嘴對正我的屁眼上。
“啊……啊……”涼涼的液體在排洩器官裡倒流,我的身體開始痙攣,肉棒勃起的更厲害了。“嘻嘻,你要好好感受。”受到肛門凌辱,我的身體出現汗珠。兩次把二百CC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後,敏敏還用指尖仔細揉搓我的肛門。“啊……受不了……”我難受得幾乎要哭泣。大概是溶液開始在腸子裡發生作用:“啊……好難過……”
“喂!怎麼啦?”敏敏笑嘻嘻的問。“啊……讓我去……去廁所吧…”“如果想拉大便,就在這裡拉”“唔…”臉上冒出汗珠,我拼命的搖著頭,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同時產生難忍的疼痛,眉頭打著結。“啊……不……難過死了…”我用有一層霧的眼睛向敏敏哀求,全身偶爾一遍僵硬,要用力縮緊肛門,不然會有大便噴射出來。
“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不要……我不能……啊……唔……”我的身體又猛烈痙攣,蒼白的臉上已經冒出汗珠,眼睛更朦朧,下腹部的壓力增加,幾乎就要衝破肛門。
“嘻嘻……嘻嘻……”我的可憐模樣,刺激敏敏的虐待狂,用手在我的背上用力壓著。
“喔……”我翻起白眼,全身都呈現痛苦狀,但還是拼命縮緊肛門。
“我……”我流著淚水哀求。“不要忍了,出去大便吧!”嘲笑著用腳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點點頭。
“好吧!我牽你出去,但要抬起頭。”
“我……不……我聽你的。”我幾乎在啜泣聲中無力地回答。
解開固定的腳,敏敏拉緊我頸項圈上的鎖鏈,以避免我突然撲倒在地,然後伸手解開在桌腳下的扣鎖。我雙手捧著隆起圓形小腹,跪在地上哀鳴。
“唉,快點,如果你不想躺在那些即將爆發的汙穢溶漿中間的話。”小狐狸拽著項圈上的鎖鏈,側著臉不懷好意地瞄著我。“不……”受到脅迫的我強忍著臟器間翻滾沸騰般的絞痛,搖搖晃晃地隨著敏敏的殘酷引導爬著。銀白色的鎖鏈在拖引時叮噹作響,其間或多或少碰撞上由被羞辱的身體所滴落的汗珠。
“幹!抬起頭來,乖狗!”
我抬起頭爬出房門,從梯級上爬下到樓後樹林的短短路程,在我的感覺上像是經過幾個世紀的嚴刑烤打一般。
“就這兒了!”敏敏將銀色白色的鎖鏈扣在樹幹較高處,讓我被固定成X字形半跪坐於矮矮的花叢上。
“這!這裡是?”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無奈體內如刀割斧鋸般的疼痛,和腿部的鎖,令我的腿站不起來。
“乖狗,就在這裡拉吧!要不就牽你到公共廁所。”
“你……”我的臉龐上的淚珠,已經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還是痛苦所驅使的。
“讓我來幫你吧……嘻嘻!”敏敏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對著我,雙手反握,不懷好意吃吃地笑著。“不要……不要啊!”我用哭泣聲哀求她。
“你想用踏的呢?還是踩的呢?嘻嘻……那我就輕輕踩踩好了。”
敏敏不理會我的乞求,自行將高跟鞋跟擱在我那
抖動的身軀中央的小小肉旋渦附近騷癢似地劃玩著。“啊啊啊……啊!”哭泣與哀嚎配和著惡意的踐踏,在同一時間宣佈了我殘留在身後肛門上的最後抵抗力的瓦解,隨著汙濁的黃土色液體闖過型似菊花綻放的水閘,奔馳而出。
“啊……啊!”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前所未有解脫感,在我的軀體裡翻雲覆雨,使我徹底拋棄了自尊……
我無神地帶粘著汙濁的身體,被敏敏牽引著爬回了房間。我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任由敏敏牽著到洗手間,用皮管子沖洗乾淨。過了一會兒,她走向我,在我身邊轉了幾圈,好像在思考什麼,我用眼瞪著她。
“怎麼樣,親愛的刺激嗎”敏敏輕聲說道。
“操你媽!快放開我。”我怒吼道,“敏敏你做的太過分了”。
她卻帶笑的問我:“怎麼樣?不願做我的狗?”
“不,這太過份了。”我據實回答。
“不會吧?我覺得這樣很好,一定是你還沒體會到其中的樂趣的關係。”說著,她拉起鏈子晃一晃:“沒關係,我們再玩一遍,你也許就能體會到了。”
天啊,她還要玩一次,我受可不了,我馬上改口:“對……對不起,我剛剛說錯了,我願給你的當狗!”敏敏一拉鍊子把我扯到在地用高跟鞋踩著我勃起的極限的陰莖,“你以為你是什麼,象徵著你男人身份的雞巴都在我的腳下,我想讓她射她就射,不想讓他射,他就得乖乖給我呆在籠子裡”敏敏用力踩著我的雞巴,龜頭在敏敏的鞋底上摩擦,受不了了,一陣陣刺激和快感從下體傳來,在我體內引起了一陣顫抖,沿著脊樑傳播,直到我那麻木的大腦。
“啊……”敏敏用力提在我的睪丸上,一股強烈的痛疼直衝腦際,一股眩暈感讓我頓時喘不上氣來,我趴到在地,耳邊傳來主人肆意的笑聲。“你知道嗎,你只是我我腳下的一直賤狗而已”。敏敏拉起我帶我走到床邊,將我的雙手分開綁在床頭,雙腿分開幫戰床尾,我的軟軟的耷拉在胯下,敏敏走過來,把雙腿誇在我的頭上,直挺挺的蹲下,我看到敏敏的肉穴越來越近,一股騷臭撲鼻而來,我拼命的搖頭想躲開,敏敏卻說:“好好看看吧,以後說不定連看都看不到”,我睜開眼睛看著敏敏那棕褐色的陰唇,我知道被草多了都會變成這種黑木耳,我掙扎著想擺脫那那坐下來的屁股,可是卻只是徒勞,敏敏的的肉縫直接將我的鼻子和嘴巴全部堵住,我不知道她多久沒有洗澡了,濃郁的騷臭味讓我頭暈。
“親愛的,味道好吧,我知道你想舔,我特意一個周沒洗澡,好好品嚐下吧”我聽到之後一陣作嘔,“你要是舔不到我舒服我就不起來,你就悶死在我的屁股下吧,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可能是看我沒反應,敏敏要挾到,我沒辦法,只好伸出舌頭,盲目的舔著她的陰唇,敏敏看我可能是看我消極怠工,將高跟鞋一腳踩在我的陰莖上,“賤貨,伺候不好老孃,看我不給你踩斷”,接著腳底開始用力搓動,由於缺氧我的頭開始抖動著尋求縫隙呼吸,我就在主人的屁股下不住的扭動,掙扎,雞巴像吹氣球一樣勃起,我在床上抖動的越來越厲害了,床板被我拽的吱吱響,我感覺自己的肺要炸了,我拼命的用舌尖掃動陰蒂,希望她能快點放過我,感覺敏敏的身體在不住
的抽搐,屁股夾我夾的更緊了,我抬起頭將她的小豆豆直接吸出,用舌尖大力彈弄,她再也忍不住了,“啊…啊…爽死了…好…好厲害…”一股洪流直接灌入我的口裡,她全身無力從我的頭上滑了下去,新鮮空氣瞬間瞬間充滿肺部,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卻不小心把淫水呼入氣管,於是激烈的咳嗽起來。
敏敏小鳥依人的躺在我的胸上,嗲道“小母狗,你的舌頭真厲害”說著她的頭慢慢地靠近我的大雞巴,敏感的龜頭感受到她呼吸出的熱氣,不覺得悸動起來,在那一翹一翹,“想我舔你的大龜頭嗎”敏敏誘惑的說到,“想!”“那你求我呀,我的小奴隸”“主人,求求你讓我快樂吧,求你了”我不住的哀求到,看著敏敏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張開小嘴舔了下去,我感覺龜頭一陣抖動,心裡激動地等待著自己的龜頭能插入她性感的小嘴,卻發現敏敏射伸出舌尖一直龜頭邊上打轉,就是不舔上,“舔啊,舔啊”我心裡不住的吶喊,渾身激動的發抖,一滴滴粘液從龜頭上流出來,可是敏敏舔了舔舌頭又又抬起頭來壞兮兮的看著我,我快要被逗的瘋掉了,“想要嗎,看你的弟弟那麼不安分”“求,求求你…給我,給我”我被逗得慾火焚身,語無倫次。
“叫主人,乖”“主人,給我,求求你”這個時候我也不管什麼尊嚴,今天我的尊嚴在她面前早已經被踐踏的體無完膚。敏敏用手攥著我的鼓鼓的睪丸,大力的吮吸起來,一股強大的刺激感直衝大腦“啊…,爽死了”,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呻吟到,第一次感覺口交的感覺那麼爽,“看你的蛋蛋漲得這麼厲害,裡面肯定灌滿了精液吧,想射嗎?”敏敏魅惑的聲音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飄出去,“想,想,主人讓我射了吧,”敏敏從睪丸沿著陰莖往上舔,馬上到了最敏感的龜頭了,我感覺我全身都在激動的發抖,只是舔到龜頭卻突然感受不到敏敏的舌頭了,我急得快要哭出來,龜頭激動的一漲一漲的,“安啦,好大的雞巴,別把你弄射了一會又硬不起來,看,想射在我的小穴裡嗎”我看著敏敏分開自己的小肉縫,想到自己的雞巴能在這狹小的肉縫裡抽插,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瘋狂的喊到,“給我,讓我打一炮,我給你錢,我給你兩千,不,我給你兩萬”敏敏一聽,笑嘻嘻的對我說,“大爺,您可要憐惜奴家喲”我一聽到敏敏這風騷入骨的話我連骨頭都酥了,我把雞巴用力的挺起,“來吧,敏敏,快,我要瘋了”“啊…”
下體一股劇痛傳來,等待了那麼久,不是等到了敏敏的小穴,而是敏敏大力的一拳實實的打在我的睪丸上,我痛得眼冒金星,“啊………”又是一下,我感覺我要被打死了,胃裡一陣蛋疼的想吐,全身抽搐卻不能動,身體在床上無助的扭曲,“不要…不…不要打我”我不知道我的臉上什麼時候掛滿淚水,我痛苦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可是我還是哀求到,只聽敏敏沒了原先壞壞的嗲聲,變的冷冷的說“賤貨,別人只要50塊就可以和我打一炮,可是你,多少錢都不行,我的b永遠是你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你,永遠都沒有機會進入。你只是我這個下賤妓女腳下的一條狗而已”說完,敏敏就出去了。我從劇烈疼痛的眩暈感
之中剛剛清醒過來,發現我的下體流了好多粘液,剛剛那兩拳居然將充盈的前列腺液打了出來,我的雞巴軟軟的躺在那,我多想伸出手去擼一下,可是我的雙手卻被緊緊的綁在床頭。這是敏敏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T型貞操帶,我一看拼命的搖頭,“不要,不要給我戴這個,求你,我求…”
話沒說完我被敏敏一個口球塞入口中,從腦後綁住,我嗚嗚的想發出聲音,卻只能無助的流出口水。“嘿嘿,這個T型貞操帶可是特意給你定做的,cb3000不能長期戴,時間久了就容易壞,這個你就可以戴一輩子了”“不,不要,我心裡無助的吶喊,我不要再帶這個破玩意兒”可是被堵住的嘴發不出一點聲音,我大力的搖著頭,“搖頭就是同意了”說著就把貞操帶跨過腰,我一聽不搖頭了,拼命的點頭,“嘿嘿,你不要那麼著急嗎”說著敏敏拿起我的雞巴往籠子裡塞,我的雞巴頓時硬的跟鐵棒一樣,遲遲不能塞進去,這時敏敏將剛剛拿進來的冰塊全部倒在我的雞巴上,一股冷意頓時讓我的雞巴萎縮下去,刺骨的寒冷讓我的慾望頓時消退,這時敏敏嘿嘿一笑,將雞巴塞進狹小的籠子,往後一拉就鎖死了,我聽到鎖被摁死聲音好像被渲染了死刑,一股絕望透體而出化成兩行清淚。
“小寶貝,怎麼哭了,沒關係的,只要你伺候好我,我肯定會讓你快樂的”說著給我解開手腳的束縛,我一把推開他,用力掰著在身上的貞操帶,緊緊的捆著好難受,雞巴被固定的朝下,連一點都活動不了,帶cb的時候還可以小範圍活動下,而現在,雞巴在軟的時候都能充滿了小籠子,擺弄了半天,我發現我連一個手指都差不進去,龜頭摩擦著冰冷狹小的管道,即酸又麻又癢,說不出什麼滋味。我像發瘋了似的把敏敏摁倒在床上,敏敏嬌呼一聲:“你要造反嗎”,我沒有狠狠地摁住她掙扎的雙手,身體壓在她性感的身體上,嬌嫩的乳頭頂在我的胸口,一股慾火直奔下體,“鑰匙呢、給我打開!”我近乎是吼出來的對她惡狠狠的道。只見敏敏舔了舔性感的嘴唇,一點都不害怕,對我說“怎麼了呢,親愛的、我要是說不呢,你這是要強姦我嗎,哦~哦用你的大雞吧好好蹂躪小女子吧~”說著敏敏呻吟起來,對我拋了一個媚眼,“唔~”試圖勃起的雞巴狠狠的撞在貞操帶的管子裡,一股劇痛讓我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你!”
我就喊出了一個字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敏敏用伸出誘人的舌尖輕輕舔逗了我的一下舌尖“張總,用你的大雞吧狠狠的操我吧,下面好癢,用你的精液灌滿我的子宮,征服我吧”說完閉上眼睛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我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誘惑,雞巴在在籠子裡腫脹的被擠壓的變形了,分泌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粘液,我抓著他的手發出一聲又一聲類似於野獸般的哀嚎,女人的性感便是折磨男人尤其是帶上貞操帶的男人最好的武器。抓著她的手像是被抽走了力氣,敏敏掙脫了我的控制,睜開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哦、對不起、我忘記了,張總,您的大雞吧不能勃起,您不能滿足我”說著臉色逐漸冷了下去“那麼沒用還想強姦我,給我滾到地下跪著去”說完一膝蓋頂在我的小腹,我的魂
好像被抽走了一般,聽著敏敏充滿侮辱的話,這種屈辱的感覺讓我的慾望更加澎湃,可是身體澎湃的慾望唯一的發洩口卻被無情的堵死,本來性愛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變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折煎熬,放佛只有聽她的話才能稍微緩解一點痛苦,我從她身上爬下來,跪在地板上,“給我趴下,手肘著地”,敏敏冷冷的呵到。
慾望在下面找不到發洩口之後,瘋狂的蔓延全身,催使我的身體做出一些平時連想都不會想的下賤舉動,我就真的像狗一樣手肘、膝蓋著地,抬頭看著坐在床邊的主人,這種仰視的視覺衝擊頓時讓自己感覺到了卑微的臣服。“幫我把靴子脫了”敏敏用鞋底踩著我的頭,高傲的說道。我剛要起身用手拉靴子的拉鍊,敏敏一腳又把我踩在鞋底,“用嘴”“你身上只有你的舌頭才有資格碰觸我的鞋子,其他地方都不夠資格”,“哈哈、誰讓你是我的一條賤狗那”聽著敏敏的侮辱的話,慾望燃燒的更旺“我是主人的一條賤狗,只有賤狗的舌頭才夠資格舔到主人高貴的鞋子”“哈哈,你說我這個妓女是你高貴的主人,哈哈,你是有多下賤,給一個妓女做狗“在敏敏刺耳的笑聲,我艱難的脫下敏敏的長筒靴,一股刺鼻的腳臭味讓我忍不住乾嘔起來,敏敏一看我的反映、笑的更歡了,在被腳汗浸的溼漉漉的絲襪包裹下的腳趾不斷的戳我的鼻孔,分開腳丫對我說:”給我大口的吸,好好聞聞我的腳香“這種廉價的皮靴一點都不透氣,絲襪也不吸汗,巨大的腳臭味讓我幾乎暈了過去,我用手打開敏敏的絲襪腳,跑到廁所幹嘔了好久,出來之後發現敏敏一臉冰冷,對我說,“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我會讓你永遠生活在我的腳下,給我滾。
在我心情好之前不要讓我見到你,否則你就告別男人的快樂吧”,剛才的腳臭味讓我清醒了好多,看著她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我穿上衣服對她冷淡的一笑“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在我眼中你丫就是一妓女,偶爾心情好陪你玩玩,還真以為自己是女神了呀”。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只聽門後砸東西的聲音罵聲、不絕於耳。
天氣微涼,我在路上一個人走著,經過剛剛排洩的那個草叢,不由感覺一陣噁心。精蟲上腦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走了一路、我在尋思著到底如何把緊緊箍在下體的貞操帶給撬開,總不能真的戴一輩子,但是這種新式的貞操帶是內置鎖,還沒法撬開。去五金店買了鋸條,螺絲刀,還能被一個妓女給逼成這樣,一想到這不由得苦笑起來。等我打開了,看我不操的你生不如死我就不姓張!我惡狠狠的想到。
想象往往都是美好的,我拿著鋸條鋸了半個小時,也僅僅只是多了一條淺淺劃痕,不知道這是什麼材料製造的,耳邊又迴響起敏敏說的“這是我給你特意定做的,沒有鑰匙是永遠打不開的。”難道我要被鎖一輩子嗎,我不甘心,我知道我還有最後一條退路,就是打電話給開鎖公司,可是這樣就。我不敢想象那個時候別人會怎麼看我,最起碼現在的我無法拉下這個面子。可是我更不好意思再去找敏敏,事情已經做的太絕了。一股絕望籠罩著我,我感覺全身從頭到腳放佛這11月的天氣,瞬間冰冷下來。
每天依然不
懈的堅持用鋸條鋸這貞操帶,為了轉移注意力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當中,只是長達一個半月的禁慾讓我現在對性愛充滿了嚮往,睪丸一直漲漲的,現在我都能感覺到睪丸裡面跳動的精子,辦公室裡那些姿色普通的女孩子現在在我眼中也一個個變成了天仙,她們的黑絲,她們的高跟都誘惑著我,我不知道這樣發展下去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我的性格也愈發的暴躁,上次老李那面勞務公司因為施工沒帶安全帽,我抓著這個把柄壓了她們600多萬的工程款不給他們,老李天天往我辦公室跑,請我唱歌桑拿泡溫泉,可是我都拒絕了,我是真的很想去但是又不能去,每次我都罵他罵的狗血淋頭。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我看見別人卑躬屈膝的樣子心裡也會暗爽。時間過去半個月了,我不知道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下體感覺像一座火山,無時無刻不衝擊著那堅硬的壁壘,每天早晨漲得要斷掉,可是無論我怎麼掙扎怎麼拽,都絲毫不能擺脫貞操褲給我的折磨,它就像一個惡魔,一旦纏身,便折磨的我永無寧日。
又是一天早晨,我在床上狠命的敲打著堅硬的貞操帶,渴望著哪怕能有一絲的刺激可以讓我灌滿精液的睪丸和雞巴釋放,我徹底的崩潰了,我在我的床上無助的翻滾,撞擊,可是一切都是徒勞…其實,給敏敏做奴隸沒什麼不好,只要她能讓我射…我在心底不住的掙扎,在尊嚴和慾望之間徘徊不定。
我承認,男人是下半身動物…
晚上,老李喊我去包廂,我沒有在拒絕,我知道,我是真的想敏敏了,可是我終究還是張不開口。老李給我喊了12個小妹,讓我自己挑,不出意料,敏敏果然也在。“就她了,我指著敏敏道”,“大爺,怎麼想到找奴家玩了,奴家想起您了”,敏敏順勢躺倒我懷裡,彷彿沒有骨頭般嬌媚到…望著敏敏半漏的酥胸,魅惑的雙眼,性感的舌尖在猩紅的嘴唇上輕鬆挑逗,我的雞巴狠狠地撞在堅硬的籠子上,我不由悶哼一聲,“小騷貨,好好伺候爺,少不了你的”周圍有人,我怕丟了面子,對敏敏輕薄道…敏敏聽後雙臂立馬纏繞在我的脖子上,朝著我的嘴就開始親,滾圓的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好刺激,我感覺我的雞巴要爆了…我推開敏敏,在她耳邊輕輕哀求道“主人,我知道錯了,別在逗我了,我要脹死了…”敏敏聽到笑得更加放肆…
“我還以為你有多能耐,怎麼那麼快就又犯賤了,哈哈,可是老孃不收你了,你連給老孃舔腳都不配”…我一聽,差點急得哭出來,我拿出錢包,隨手抓了一疊塞到敏敏的胸罩裡假裝給小費,“求你了,主人,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給您好好做一條狗…求求您了,主人”我期待著看著主人,“你真的要給我一個妓女做狗嗎”敏敏一本正經的看著我,精蟲上腦的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今晚去我家門口跪著等我下班,我不回去不準起來,天塌了都不行…”
…
我知道這是個不能拒絕的條件,我十點多就開車去了敏敏家,老式的公寓樓裡只有零星的幾盞燈亮著,我走到敏敏家的門口,心裡充滿了矛盾,真的好怕被別人看到,可是這又是我唯一一次機會…最終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我按照敏敏說的,雙肘膝蓋著地,像條
狗一樣跪在敏敏的門口…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一聽到有什麼風吹草動便嚇得瑟瑟發抖,這種跪姿也讓我非常難受,肌肉痙攣的厲害,兩個小時,整整兩個小時,我的T恤已經被我的汗水溼透,我跪在地上不住的顫抖,可是我就是不敢起來,終於,我聽到樓下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讓絕望的我瞬間產生了希望,“呀,張總,你怎麼了,怎麼跪在我家門口,哎呀,你看看你出這些汗,怎麼來這了,你不是說你再也不會來的嗎,您這是幹嘛呢,快回去吧,我在家裡不接客的”敏敏說著,把我拉起來,可是一聽敏敏讓我回去,嚇得我立馬又跪下,可是我的胳膊和腿早就麻了,一下子撲倒在地上,我也不去在意什麼尊嚴,一下子抱著敏敏的腳,“不,不要,主人,不要趕我走,把我當你的一條狗,收下我吧”我顫抖的哀求道,敏敏抬腳,用高跟鞋踩到我的頭上,點了點,冷冷的說道“既然你那麼有誠意,給你個機會,給我爬進來。”
我一聽如獲重釋般手腳並用的爬進敏敏的房間。我將頭深深地埋在敏敏腳下,用舌頭舔著敏敏的鞋跟,用嘴給主人脫鞋,“還蠻懂規矩的,你下賤的身體只有舌頭才配接觸老孃,哪怕是老孃的髒鞋子髒內褲,你也沒資格用別的東西碰”敏敏用腳踢著我的頭說道。我全身趴在地板上,屈辱的讓我全身顫抖,我一遍又一遍告誡自己,“別衝動,這個人掌握著你的性福,別一時衝動毀了自己,忍,再忍”,我在敏敏的腳下想條狗一樣貪婪的舔著主人的腳後跟,“我只是主人的一條狗,能舔到主人的腳便是我最大的榮幸…”
“哈哈哈哈”敏敏得意的大笑起來“賤人,我要讓你成為我的狗,做我的狗也挺好,你要是不聽話,我可以隨隨便便的讓你生不如死”敏敏說著,拉著我盡了她的房間,“給我好好舔,舔舒服了,老孃會賞你你想要的”,敏敏躺在床上,兩隻性感的小腳耷拉在床邊,腳趾一翹一翹挑逗著我的性慾,我俯下身子,屁股高高撅起,以最臣服的姿勢吮吸著敏敏的臭腳丫,腳趾縫的髒東西,腳丫的酸臭味彷彿成了催情劑讓我忘情的舔著,我知道我無藥可救了,我陷入了戀足的深淵,以後敏敏不用幹別的,只要動動腳趾頭,就會讓我心甘情願的臣服。
“張總,怎麼現在不嫌髒不嫌臭了啊,上次來你不是特強硬嗎,我的臭腳別髒了您高貴的嘴,你快走吧,別給我舔了…”“別,主人。別趕我走,主人的腳趾是如此性感高貴,能給主人舔腳是我三生有幸,上次狗狗眼瞎了,求求主人大人不計小人過,給我一個機會”我聽到敏敏的話,心裡充滿了恐懼,就怕她不要我,讓我永遠鎖在籠子裡,我不住的在地板上磕頭求饒…
“你真的想做我的狗嗎,我可不是想玩玩而已,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你做我一輩子的狗,把你的身份證,工資卡交給我,從此我就是你的神,你的主宰,第二個選擇就是你現在就滾,鑰匙我會扔了,你做一輩子太監,兩個選擇你自己選,我的耐心有限,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如果你想做我的奴,就舔舔我的腳趾,如果你想走,我可以送你一雙我的鞋子,你自己隨便選一雙,然後自己滾。當然,我還是很喜歡你吮吸我腳趾的感覺
,太美妙了,差點就到高潮了呢…”我跪在敏敏的腳下,心情極端矛盾,我要是真的把身份證銀行卡給她,那我真的萬劫不復了,可要是不給,我怎麼會戴這個玩意一輩子…敏敏的腳趾在不停的逗弄我,看著敏敏性感的腳丫,心底所有的防線終於被擊垮,能舔到這樣的腳,就是死了都值,我…
我慢慢的俯下身子卑微的含住敏敏的腳,彷彿做了一個重大的決策,舔到了,聽著敏敏放肆的笑聲,我也感受到了一絲解脫。“我終於讓你跪倒了我的腳下,哈哈,哈哈”敏敏放肆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鄙視…也就是這一刻起,我徹徹底底的告別了正常人的生活,陷入了無盡的屈辱與痛苦之中。
“我會讓你慢慢品嚐到做一個妓女的奴隸的悲哀,哈哈”敏敏一把奪過我的工資卡和身份證,鎖到了抽屜裡…敏敏拿出了一個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我沒有反抗,我知道。事以至此,反抗只會徒增屈辱。第一次脖子上被勒了一個狗項圈,強烈的屈辱感讓我的雞巴在籠子裡擠壓的更加不堪,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種情況下興奮,難道我真的心甘情願給敏敏當奴隸嗎,一陣窒息感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原來是敏敏拉住了項圈的繩子,“給我好好舔舔,舔乾淨了,今天一個賤人非要內射,還不准我流出來,讓我穿上內褲就這樣回來了,給我舔乾淨”敏敏將那本來都無法擋住屁股的超短裙拉上去,露出了那性感的蕾絲小內褲,慾望排山倒海似的在體內掀起巨浪,我的呼吸被刺激的急促起來,我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將主人的內褲脫下,一股白漿從褐色的小陰唇流出,明顯的色差刺激著我的神經,這是一個典型的妓女的陰戶,光滑的陰戶上陰唇已經泛出黑色,一股股白漿從沒有合攏的小穴流出,我居然要舔這樣的陰戶,一股精液的腥臭撲面而來,一陣陣反胃的衝動讓我沒忍住趴在地上乾嘔…
“好不容易留給你吃,你還嫌三嫌四,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都不知道怎麼尊重主人”敏敏惱怒的拉著手裡的鏈子就往客廳走,強烈的窒息感從脖子傳來,我不敢任何猶豫,連滾帶爬的被敏敏拉倒客廳,雙手被敏敏用手銬反鎖,他將手裡的鏈子掛在吊扇的掛鉤上,我脖子被向上拉著只能拼命墊起腳尖來緩解這窒息的感覺,“不,不要,敏敏,不是,主人,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會被吊死的”我惶恐的大聲喊道,“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被吊死,還有,敏敏是你叫的嗎?”敏敏說完抬起我的一條腿綁在桌子腿上,右腿從膝蓋到腳踝被綁在桌子腿上,上不上下不下,想動卻一動動不了,全身的重量都要靠左腳的腳趾支撐,我被吊著彷彿一條上鉤的魚在無助的掙扎,“不要呀,放開我,主人,我舔,我舔,好難過”沒幾分鐘我已經感覺左腳痙攣,可是一放鬆,又立馬緊緊吊住脖子,讓我喘不動氣,“被吊一夜,或者被釋放一次,你自己選”敏敏把我吊好,若有興趣的看著我的掙扎,我頓時沉默起來,身體被壓抑的性慾瞬間又被激發,“我,我,求主人讓我釋放吧”“哈哈哈哈,就知道你是個賤貨,好,既然你這麼想射,我就給你個機會。”
敏敏回臥室,拿出鑰匙,打開鎖了我整整一個月的貞操褲,那開
鎖的聲音是那麼美妙,我感覺我的心臟都要激動的跳了出來,“吧嗒”一聲,敏敏又鎖上了,“逗你玩呢,你還真當真了,你那醜陋的小東西只能呆在籠子裡獨自哭泣,哈哈哈哈”敏敏剛剛打開,在我最激動的時候,激動的全身發抖的時候,又殘忍的剝奪了我的一切希望,我在絕望的前後抖動的身體,“不要,給我,主人你不能這樣殘忍,給我,求求你,求求你,咳咳咳咳”強烈的抖動讓我項圈擠壓著我的氣管,讓我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的小奴隸,眼淚都出來了,你真的那麼想射精嗎”敏敏用手拍著我的臉說道,“是、是的主人,求求你給我吧,給我一次,求求你了主人,我什麼都願意幹,只要你讓我射一次,我給你做狗,做一輩子狗”我彷彿在絕望中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將我所能想起的低賤的話都說出來,來換取這壓抑兩個多月的釋放。“好,你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幹嗎,那你先給我舔乾淨上面的精液”敏敏拿起那條上面被精液沾滿的內褲,黑色的小內褲上那一灘白色的精跡非常的顯眼,我強忍住噁心,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因為我知道,我沒有退路了。
“給我好好品嚐,精液對你來說是神聖的,因為你不可能射出精液來,這是男人快樂的源泉,對你來說,所有能射出精液來的男人都比你高貴,因為沒有資格享受男人的快樂,沒有資格射精,你只能舔食別人的精液”敏敏將內褲套在我的頭上,不斷取笑著我,在這種強烈的羞辱下我感覺我的雞巴已經要被折斷了,從我的嘴裡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突然,我的下體一陣放鬆,我感覺我的雞巴可以稍微活動一下了,原來敏敏打開了我的貞操帶,慢慢的往下拉,好舒服的感覺,冰冷的籠壁向下滑的過程摩擦在腫脹不堪的龜頭,僅僅幾秒鐘讓我差點高潮,敏敏摘下貞操褲的一剎那,我都有一點小失落,敏敏一把抓住我那半勃起的大雞吧,攥住睪丸用力的從雞巴根本往外擠壓,一股黃色的前列腺液從龜頭流出,“哈哈、果然是好久沒有射了呢,精液都變黃了”敏敏用手拍打著我的睪丸,本來漲滿了精液的睪丸被拍打的更加漲疼,“怎麼硬不起來呢,兩個月沒勃起都忘記怎麼勃起了嗎”敏敏掂了掂我那沉甸甸的睪丸,來開我的包皮,用舌頭輕輕舔著龜頭下的冠狀溝,強烈的刺激讓我瞬間勃起到最大,猩紅的大龜頭直直的頂在敏敏的鼻子上,“好有男人的味道,可惜你連做男人最基本的權力都掌握在我手裡,哈哈”敏敏,舔舔嘴唇,一口吞下了我的龜頭,用力的給我做深喉,一股強烈的刺激瞬間刺穿龜頭,口裡吐出一陣長長的呻吟,“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兩個月沒有釋放過,龜頭高度敏感,被敏敏那嫻熟的技巧挑逗著欲生欲死,馬上就要高潮了,迎來這兩個月以來的第一次高潮,雞巴變得更加粗大,在敏敏的喉嚨裡一挺一挺,“啊~~”敏敏用她的牙齒結結實實的要在我敏感的龜頭上,左手拉住睪丸大力的往下拽,原本處在射精邊緣,已經收縮到陰莖的根部的睪丸被狠狠的拽下去了,充血的雞巴瞬間變軟,早已經處在輸精管的精液失去了射出的動力堵在龜頭處,強烈的痛疼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慘叫,“沒經過我同意誰
讓你射的,還想偷偷射出來,看老孃不打死你”敏敏用拳頭一拳又一拳打在我的睪丸上,我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折磨,全身扭曲的像一隻蟲子,可是怎麼也擺脫不了敏敏一拳又一圈精準的打在睪丸上,我就想在油鍋裡翻滾的魚,無論怎麼掙扎也擺脫不了即將到來的命運,強烈的痛疼刺激著我的神經,眼淚鼻涕都被打了出來,我哭著求饒道,“不要打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嗚嗚,求求主人”,“暫且饒你一次,要射精先向主人請示,下次再這樣要到高潮了不請示老孃,被老孃察覺出來,下次就直接將你的睪丸一拳一拳打爛,老孃伺候過那麼多男人,男人射精之前什麼反映老孃一清二楚,你要是敢在這給老孃我耍小聰明,我…
…”說著,敏敏又是狠狠的一圈打在已經腫脹的蛋蛋上,“啊~~”我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感覺胃液都直接頂到喉嚨,疼痛的讓我有一種強烈的嘔吐感,“不敢了,主人、再也不敢了,以後賤奴肯定請示主人,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虛脫的被吊在繩子上,放佛死了一般,只有身體一陣陣的抽搐證明我還活著。“好啦,起來吧,別裝死了,知道就好,好好聽話還是有糖吃的嘛”敏敏一反常態的溫柔,“惡魔,她簡直就是個惡魔”我在心底默默的抽搐,看著敏敏一臉的壞笑,我心中止不住的發抖,“主,主人,我求求你,求求你開恩,饒了我這一次,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能舔到您神聖的陰戶是賤奴莫大的榮幸”我一臉祈求的看著敏敏,我是真的怕了,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想出什麼樣的酷刑折磨我,左腳腳趾凌亂的厲害,馬上就撐不住了,全身瑟瑟發抖,細密的汗珠佈滿全身,在魅惑的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敏敏輕輕地抱住我,用舌尖舔去我乳尖上的汗珠,我的身體在極端緊繃的情況下顯得異常敏感,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敏敏的身體一直在我身上磨蹭,一輕一重的吮吸著我的乳尖,一股舒爽感貫穿整個身體,沉甸甸的肉棒又恢復了活力,直挺挺的挺在敏敏的小腹,“啊……”一股尖銳的疼痛從乳頭傳來,敏敏的小虎牙無情的咬在了我的乳頭上,“不要,不要啊,不要”我腳尖著地,像個不倒翁一樣企圖將乳頭從敏敏口中抽出來,可是敏敏緊緊咬住我的乳尖,一陣又一陣的劇疼撕扯著我,受不了了,滿頭大汗得我不住的叫喊,“主人,主人饒了我,不要,鬆開,啊”敏敏突然張開嘴,用手用力的來回搓我的乳頭,一種麻癢感頓時從乳頭襲來,“好,好癢”我意亂情迷的叫著,突然敏敏用手指掐住乳頭使勁往外拽“啊…疼…疼”敏敏不管我得呼喊,使勁用手指捏住乳尖,一股痠麻的感覺刺激著我的神經,不知不覺間雞巴漲得老大…敏敏突然鬆開手指,我都頓時感到一絲失落。敏敏笑嘻嘻的說“你自己看,你是不是受虐狂,這樣虐待你的乳頭,你看你硬的”我簡直無法直視自己勃起的乳頭和雞巴…
臉漲得通紅,“我是受虐狂,所以遇到主人才讓奴找到了歸屬感,求主人狠狠地虐待賤奴…求求主人先把賤奴的項圈放下來,脖子都要斷了…”“嘻嘻,你不是說喜歡被虐待嗎,那我就吊你一夜,堅持到明天不把我吵醒,我就賞你一次射精的機會,要是把
我吵醒了,哼哼,我不介意一輩子讓你當母狗”聽到敏敏說到這,身上突然不寒而慄,“可是…主人,我會被吊死的…主人,主人…別走”看到敏敏突然頭也不回的走了,我忍不住大叫起來…敏敏進了臥室,一陣絕望透體而出,我真的要被吊死在這嗎,我感受到我顫抖的腳尖已經無法撐過甚至10分鐘,更不用說一夜了,可是我又不敢大聲呼叫…我怕真的惹惱敏敏,不一會,我感覺我已經被勒的雙眼模糊了,我知道敏敏可能真的玩過了…我的腿無力支撐自己的重量,項圈緊緊的勒在脖子上,我感覺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突然,敏敏出來,拎著一雙高跟鞋,扔在我的腳下,我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急急的用腳踩上,也不管大小合適不…
“我可不想真玩死你,晚上實在忍不住就喊我,不過下場是什麼你也知道,”說著敏敏將兩個金屬乳夾夾在我的乳頭上,強烈的疼痛感帶來的痠麻讓我不住的呻吟起來,“疼…不…不要”…敏敏理都不理我,將兩個乳夾中間的金屬鏈提起來,張開口咬住,明天要是掉下來,有你好看。我不敢不聽吃力的低下頭,咬住鐵鏈,敏敏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這是一個多麼難熬的夜,口水不住的流了一地,項圈勒著脖子直挺挺的往上,嘴裡的鐵鏈連著乳頭也緊緊的往上拉著,乳頭被拉得老長,可我又不敢鬆口,繃緊的小腿異常的痠痛,稍微動一下就會扯著乳頭劇痛,無間地獄也沒有如此難熬…我感覺自己要瘋了,誰能放開我,救命…救命啊…
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無助,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絕望,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左腿已經痠麻的沒有知覺,乳頭上的麻癢已經取代了疼痛,口水在已經流乾了,嗓子乾的火辣辣的,不能吞嚥口水,不能動,雖然有了高跟鞋的支撐,但也僅僅是好了一點點,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稍微輕鬆點的方式,稍微迷糊了一下,迷糊中我感覺我被打入了18層地獄,突然驚醒發現口中的鏈子已經掉落,我用力的伸出舌頭想去夠,發現只是徒勞,不知道為什麼,一股巨大的委屈排山倒海般襲來,我在這個孤獨難熬的夜忍不住大哭起來,我明明是一代天之驕子,為什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現在居然怕被一個妓女責罰而嚇成這樣,我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是何種心情,夾雜著恐懼,委屈,自責,不解種種複雜的情緒,在這個淒涼的夜、泣不成聲。
我如一條死狗般被掉在客廳,直到被主人狠狠的將乳頭夾拽掉,激烈的疼痛將我從昏迷中拉扯出來,嗓子沙啞連慘叫聲都是如此的悽慘,主人將掛在風扇鉤子上的鏈子放開,我像一堆軟泥般立刻倒在地上,敏敏看到我這個樣子,可能也是心生憐憫,一把抱住我“大狗狗你可不要死,你為什麼都這樣了還不喊我,萬一真的被吊死了怎麼辦”,說著敏敏抱著我開始大哭起來,我動了動乾涸的嘴唇“因為你是我的主人,我就是死,也不會違抗主人的命令”經過一晚上生不如死的折磨,那泣不成聲的大哭已經宣佈我的防線全線瓦解,給她做奴也沒什麼不好,生活就像被強姦,如果不能反抗就選擇默默享受吧。敏敏抱著我哭的更兇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立馬拋開,然後倒了一大杯牛奶給我,我感激的看著
她,可是沒想的是,敏敏將整整一大杯牛奶倒在腳上,“狗狗,雖然我同情你,但你終究是我的一條狗,你知道你現在肯定渴的要命,但是你也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來,狗狗,把我腳上和地板上的牛奶舔乾淨”我看著敏敏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苦笑,看來我以後真的是萬劫不復了,我勉力的跪坐起來,由於反綁在背後的雙手一直備有被解綁,我只有跪坐著搞搞崛起屁股用嘴唇吮吸著地上和腳上的牛奶,一直到貪婪的舔著敏敏腳上的最後一滴。
“走吧,狗狗,我們去吃飯,你還能動嗎”,“嗯,還可以,主人”喝完牛奶,身體恢復了一點點生機,不像以前那麼虛弱了。敏敏說“嗯,那好,我們出去吃東西吧,你先站起來,不用跪了”,“謝謝主人”我活動著麻木的雙腿,費力的站起來,跟敏敏走進房間,看到敏敏又拿出貞操帶,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順從的穿了進去。我知道,反抗、帶來的只有更大的屈辱。
“狗狗真乖”敏敏看我那麼順從的穿了進去,臉上閃過一絲驚喜,抱住我的頭就親了我一口。看我穿完了,敏敏才把我反綁的雙手解開,看來敏敏心思也是很縝密,永遠不會在打開貞操帶的時候解開我的雙手。兩個月,整整兩個月,自己半條命都丟了可是依然沒得到釋放,看著敏敏這讓我又愛又恨的面孔,雞巴在籠子裡又開始腫脹起來。敏敏好像看穿了我在想什麼,非常嗲的在我面前說道“人家今天會讓你釋放的啦,不過你的鏈子沒有咬住,所以你也要受點懲罰,嘻嘻”聽到敏敏壞壞的聲音說道“懲罰”兩個字時,身體不由得抖了一下。
“敏敏,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吃飯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問,敏敏莞爾一笑說道“因為我愛你、可是我又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不用點手段,永遠都不可能和你有交集,你甚至都不會正眼看我一眼。可是現在、我卻可以把你牢牢的控制在手裡,讓你一輩子是我的人,永遠也不會被搶走。嘿嘿,別怪我、誰讓你自己那麼搶眼,被我這種人愛上、你就老老實實任命吧”我聽了敏敏的解釋,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我也並不是沒有人追過,只是從來沒有人這樣追過我,我苦笑的搖了搖頭,對敏敏說“你給我打開,我肯定不計前嫌,八抬大轎把你名門正娶到我家,怎麼樣。我對天發誓。”
“嘿嘿,我為什麼要冒這個風險呢,現在感覺難道不好嗎”敏敏壞壞的一笑,將一個小籠包扔在腳底下,看著敏敏在用鞋底攆著那個小籠包,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現在我可以隨時讓你跪在我的腳下,聽我的任何話,我喜歡這種牢牢的把心愛的人掌控在手裡的感覺,我不在乎名分,來、跪下,把我鞋底的包子吃掉,一會我要是看到鞋底還有一點殘渣。
,你今天就別想著射了”說著,敏敏咯咯的笑出聲來。我看了看周圍吃飯的人,祈求的看著敏敏“主人、這裡人太多了吧”之見敏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3—2”瞬間,在敏敏“1”還沒說出口的時候,我假裝繫鞋帶鑽到了桌子地下,將地上被踩的黏糊糊的包子吃乾淨,並且一遍又一遍的舔著敏敏那廉價的皮靴底,強烈的屈辱讓我雞巴居然又腫脹起來。好不容易添完,我一臉通紅的從桌底
坐起來,“好吃嗎”,敏敏壞壞的對我說,“好~”話還沒說完,我突然發現敏敏的眼神,不由心底暗罵,如果我說好吃,敏敏肯定會繼續讓我吃,如果說不好吃,敏敏肯定說我沒仔細品嚐。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有有順從的跪在桌布下舔著敏敏的靴子討饒。
“哈哈,學乖了,我喜歡”敏敏用靴子提著我的頭,輕輕說,“出來吧,不難為你了”,我如釋重負,從桌子下出來。也不管旁邊是否有人看我,弱弱的跟敏敏說道“謝謝,謝謝主人”好不容易吃完飯,我習慣性的走到吧檯結賬,卻發現身上的錢包不見了,只見敏敏壞壞的看著我在服務員面前連10快錢都掏不出來的窘迫,我的臉一紅,跟服務員一說讓他等下,就灰頭土臉的跑回敏敏那問她要錢。
“以後好好表現,一天給你20零花錢,要是不好好表現,你只能吃我的剩菜剩飯”敏敏耀武揚威的拿著我的錢包,從裡面拿出10塊錢。我認命般的接過錢,結了帳就和敏敏回家了。
“喜歡這種感覺嗎,嘻嘻,反正我是非常喜歡,有了你的錢,我以後就可以過上小富婆的生活了,而且還有一隻心愛的大狗狗在身邊無怨無悔的伺候我,我就是真的嫁給你會有這個待遇嗎?做你的老婆好還是做你的主人好呢,所以你也別掙扎了,好好做我的狗狗吧,這是你的命,你要是再反抗,我可是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哦~~~~”聽著敏敏的話,我的心都跌入了谷底。難道、這就是我的命運嗎飯了嗎?」妻子關心的問。
「吃過了。」吉川默默地換了鞋,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其實吉川同妻子的關係極好。美惠在一家小型俱樂部工作。在日本的家庭裡女人婚後很少有出去做事的。也可能是吉川的收入不多的緣故吧。不過雖然這樣美惠到沒有嫌棄吉川。甚至於在一定程度上美惠的收入比吉川要多。
「真是對不住了,我又失業了。」沉默半晌吉川還是把失業的事說了出來。
「沒有關係,我的收入還夠我們的生活。再說你還可以繼續找工作嗎?」美惠一如既往的鼓勵著丈夫。
對於能擁有這樣的妻子吉川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悲哀。在日本的社會上靠妻子來養活的男人是抬不起頭來做人的。
「對了美惠我記得你說過你們那兒不是要招臨時演員的嗎?」吉川試探著問妻子。
聽了吉川的話美惠驚得張開了嘴。
「您是說要去我們那裡做臨時演員嗎?可是你知道我們的工作對於男人來說是異常屈辱的。您真的這麼決定嗎?」
原來美惠所在的俱樂部名叫「天鵝會」。是一家專門提供女王的真人演出和女王虐待男奴的錄像的地方。聽吉川想去美惠當然聽得心驚肉跳。
「怎麼不可以嗎?」吉川還以為是美惠因為是丈夫到妻子打工的地方去工作總感到內心不安吧。
「那到不是。」美惠見吉川好象很認真地說。
「你既然想去就先看一下我們的工作環境吧。」美惠說著從裡屋拿出了一盒錄象帶。
映入吉川眼簾的是一個男奴正在舔妻子美惠的腳。好象美惠的腳上有糖似的。
吉川的內心一陣抽搐。原來妻子所說的演員居然是男奴隸啊。看著屏幕上的妻子泰然自若地往男人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男人還象美惠磕頭表示感謝。雖然屏幕上的妻子化了妝,可吉
川好象突然不認識美惠一樣。只是覺得妻子的身影彷彿高大了許多。難道說自已是因為失業才認識到妻子的強大嗎?吉川突然有了一種自已想變成屏幕裡的男奴模樣,來舔舐妻子的腳趾。這樣可能會把內心的不安用這種方式表達出來吧。
「我決定做你們的臨時演員。」吉川說出了自已的決定。
「好吧,你既然決定了我也支持你。只是在我們那裡是沒有什麼夫妻情份可言的。如果我是女王也一樣會豪不猶豫的虐待你。你現在看見的只是很淺的東西。虐待包括對男奴全方位的侮辱和殘暴。甚至你還要做好吃下女王糞便的準備。有時出於對男奴健康的考慮可能會讓男人吃特製的大便。可我們的尿男人確是非要喝不可的。還有鞭苔、滴蠟,假陽具的插入。」美惠說著停頓了一下。「你真的決定了嗎?」
美惠這麼說也無非就是想打消掉吉川的念頭。
「是我決定了。」吉川慎重地說。
見吉川堅持美惠沒說什麼。
「為了能讓你很快的適業,我就從現在開始培訓你吧。」為了打消掉丈夫的想法美惠也只有用在女王館裡的方法來考驗吉川了。
「你就先舔舔我的腳吧。」美惠對吉川說。
「是,女王。」看起來吉川的心情還不錯。他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吧。
吉川俯下身子,聞到了妻子腳上布襪的酸臭味。因為是第一次調教吧,美惠沒有讓吉川用嘴脫她的襪子。吉川終於將妻子的腳含進了嘴裡。舌頭第一次品嚐到妻子的腳趾。鹹鹹的,散發著淡淡的腳臭。美惠一直在等吉川回來,所以還沒有洗浴。腳趾間的汙垢也很多。這就是屏幕上那個男人舔過的腳趾嗎?吉川邊舔邊想。因為收入上的出入他竟然升起了對妻子的崇拜。
「舔下來的腳垢奴隸是一定要嚥下去的。」美惠在吉川的頭上說。
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美惠都覺得有點煩了。
「好了,現在你去刷牙。然後用你的舌頭為女王服務。」美惠見讓他舔臭腳沒能阻止吉川。便下達了讓他為自已口交的命令。
吉川居然真得去刷了牙又重新跪到了妻子的腳邊。妻子的陰戶還是那樣的動人。只是現在的吉川已經變化了。他把嘴貼到了美惠的陰部。一股濃烈的尿臊味刺激著他的大腦。為了能夠勝任男奴的工作吉川伸出舌頭舔舐起妻子的私處來。可能是恨丈夫如此的不爭氣,在吉川舌頭的舐弄下美惠的身體有了反映。發出了「嚶嚀」地喘息。當吉川因忍耐不了而想同妻子作愛時,美惠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臉上。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奴隸。」
被美惠的耳光打醒的吉川呆滯地坐在了地上。
「我要方便了,你跟我來。」
小解完的美惠又讓丈夫用嘴幫自已清潔。此時的他感到了奴隸的悲哀。吉川機械地用舌頭舔淨了妻子下體上的尿漬。
當晚美惠並沒有進一步地虐待他。
第二天,美惠又去女王館上班去了。臨走前她把自已穿過的一雙皮鞋扔在了地上。叫吉川在她回來之前用舌頭把鞋上的汙垢舔乾淨。要知道如果吉川還能夠挽救的話完全可以用鞋刷來完成這項工作。但不幸的是吉川居然真的用舌頭來完成這一切。當他非常努力的用嘴舔淨一隻的時候他已經滿嘴的泥土了。還不僅如此吉川還要邊舔邊忍受鞋子裡的濃
烈的腳臭味。
晚上美惠回來了。她還帶了一隻快餐盒。裡面裝的是她今天吃乘的午餐。還有她吐的雞骨什麼的。
「今天我讓你做的事你完成了嗎?」
「是的我已經舔乾淨了。」吉川恭順的把皮鞋放到了美惠面前。
「幹得不錯,這是我給你的獎勵。你把飯盒裡的東西全吃了吧。」
吉川打開飯盒見到是妻子吃剩的飯菜。他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激。自已現在就只能吃這個嗎。而且還要全部吃完。這那是什麼飯菜呀?幾本上就是一堆美惠吃剩的雞骨啊。要是連這個都吃自已不是變成了狗嗎。
「怎麼?是覺得不夠豐盛嗎。那就再給你加點。」美惠說著竟解開了長褲,蹲在飯盒上撒了點尿在裡面。「現在你可以吃了。」
此時的吉川選擇了順從,真的趴在飯盒上吃起來。見他真得肯吃。美惠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你的事我已經說了,媽媽桑表示同意。這是我拿回的劇本你先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不妥的話,你隨時可以參加。」
這是一個名叫《奴隸丈夫》的劇本。裡面主要描寫了一個心理變態的丈夫因為崇拜妻子而被妻子奴役的故事。裡面的主要情節有三段。一是丈夫先受到妻子的虐待。後來妻子的妹妹也加入了進來,一起虐待他。可能性最讓吉川受不了的是第三段。妻子認為丈夫的無能,而將別的男人帶回了家。而丈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臨了,丈夫還要為那個男人舔舐陽具。
「可以先告訴你的是故事當中的女王由我來演。而妹妹一角則是我的好朋友沙織來出演。她可是對奴隸不會手軟的。至於那個男人嗎你可能也見過吧。是木村先生。」
美惠對吉川說。「不過你唯一可以慶幸地是木村先生同我的床上戲是假的。對於這樣的劇本我想你一定會滿意的。哈哈……」
看著吉川臉上奇怪的表情美惠內心很不是滋味。
「好了,你吃不完就算了,去洗一下用舌頭滿足我吧。」美惠說。在她想來該給丈夫一點溫存了。她也怕吉川崩潰掉。在說既使在女王館在虐待之後女王通常也是要安慰奴隸一番的。
吉川按照她的話做了。可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吧。這一次吉川居然沒能勃起。
第二天,媽媽桑來看吉川。對他說了很多拜託的話。希望他在處子演出中能一跑打紅。為了照顧到吉川的心理拍攝現場就安排在了他家裡。吉川又見到了沙織。一個年青漂亮的女孩。他真是很難想象難道說這麼漂亮的女孩會如妻子所說的她會對奴隸那麼狠毒嗎?
第一場戲是妻子美惠對自已的虐待。為了能增加效果吉川被帶上了狗項圈。
被美惠牽著在屋內爬了兩圈。可能是吉川爬行的速度太慢了吧。美惠狠狠的打了他兩個耳光。用手拉住狗鏈把吉川的頭摁在了自已的腳上,要求吉川舔自已皮鞋。當吉川笨拙的用舌頭舔舐妻子的鞋底的時候,吉川聽到了沙織在一邊輕蔑的笑聲。
往下的戲吉川更沒想到,美惠竟然把他牽到了衛生間。讓他用舌頭來清理抽水馬桶裡的尿漬。
想到裡面不但有妻子的平日裡的糞便還有自已的。吉川是死活都不肯。可美惠還是用高跟鞋把吉川的頭給壓了下去。為了能讓吉川舔到馬桶內壁的尿漬。沙織也過來騎在了吉川的身上。
當然攝影師是不會拍到沙織的鏡頭的。屏
幕上只能看到吉川用舌頭舔舐臊臭難當的尿垢的模樣。等攝影師叫停吉川已經對著馬桶吐得什麼似的了。
又一場戲。是美惠對吉川的鞭苔。因為他沒能按要求舔淨馬桶內壁吧。吉川嘴裡被塞上妻子的內褲。皮鞭無情的抽打到吉川身上。美惠也是經常用鞭子,也為了照顧丈夫鞭子也竟量沒往要害的地方打。可就是這樣吉川都忍耐不了。赤裸的身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痕。
「請饒恕我吧。」吉川拼命的把頭磕在美惠的腳上。乞求寬恕。美惠把腳踏到了他頭上。
輪到沙織出場了。因為是扮演的是美惠妹妹一角。所以在打扮上力求年青吧,沙織腳上穿了一雙運動鞋。而按照劇吉川是要替沙織舔腳的。沙織的腳一直捂在運動鞋裡。
味精也自然不會好到那去。剛脫下來,吉川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腳臭。脫下襪子來,腳上的腳垢極多。這樣一雙腳含在嘴裡舔也真夠他受的。可真讓他難以忍受的還不是這個吧。沒多久沙織就嚷嚷著要他喝尿了。黃黃的尿液盛在玻璃杯裡。發出刺鼻的尿臊味。
「全部喝下去。」是妻子的聲音。
吉川忍受著巨大的屈辱把沙織的小便喝了下去。
等到第三場戲時。吉川感到自已已經快要崩潰了。自已的妻子和那個叫木村的男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而著為丈夫的他只能按照美惠的命令跪在地上拿著妻子穿過的內褲手淫。真是生不如死啊。木村腥臭的陽具又在妻子的授意下捅進了自已的喉嚨。本來木村同美惠的床上戲就是假的,兩人赤身裸體的在床上半天。木村的陽具早就高漲著了,這下找到發洩的地方又怎會輕易放過他。這通抽送讓攝影師全部拍攝下來。特別是吉川含著陽具的痛苦表情。木村的陽具終於在吉川的嘴裡噴發了,雖然他努力的往外吐,可還是有不少精液流進了吉川肚裡。
終於拍完了。美惠同拍攝人員相互之間慶祝著。完全沒人理會在衛生間大吐特吐的吉川。晚上的慶祝酒會很多人都向美惠敬酒。美惠也高興的回應著。而吉川雖然是男主角。可幾本沒人理睬他。只到媽媽桑來將二十萬日元放在他面前時才說了拜託的話。其實這同美惠的收入相比也只是一個零頭。
終於兩人回家了,美惠好象有點喝醉了,滿臉酡紅。當吉川把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時,美惠好象很高興的摟住了吉川的脖子。
「奴隸,男奴隸。哈哈。」美惠對著他說。「快把痰盂拿來,我要吐了。」
可還沒等吉川把痰盂拿過來,美惠已經吐了出來。更讓他想不到的是,美惠居然搬住了他的脖子。把嘔吐物全都吐進了吉川的嘴裡。嘔吐物裡滿是酒的食物的混和物,發出刺鼻的氣味。
引得吉川也吐了出來。
「哈哈……」美惠放出了愉快的笑聲。
而吉川卻慌亂的用餐巾紙搽拭著。可內心的痛楚也只有他知道吧。這就是妻子的本性吧,忽許在妻子的內心就是這樣看待他這個丈夫吧。也只是個奴隸嗎?吉川默默的問自已。
第二天,美惠對昨天自已的表現對吉川說了很多對不起的話,並表示自已決沒有瞧不起丈夫的意思。還無限深情的親吻了他。並給吉川昨天被自已打傷的地方上了藥。
可能是吉川的表現還不錯吧,美惠又拿到了新劇本《一個廁奴的誕生》。這一次的女主角也不是美惠
一個了,故事講述了一個失業的男人因為生活所迫。而來到一個招收奴隸中介自願成為一對母女廁奴的故事。劇中的男奴隸不但要喝下母女大量的小便,還要被禁錮在一個特製的坐便器下面淪為這對母女和她們朋友們的廁奴。當然也有妻子美惠在內。
「你可以選擇不接的。但這次的片酬真是很高的,有五十萬日元。」美惠說。
「好吧,我接。」吉川說。他已經認定了自已大概也只是做奴隸的命吧。吉川想。
吉川在片場終於見到了那對扮演母女的那對演員。演母親的叫真紀子,是一個長像高貴的女人。而演女兒的小鹿也顯得是那樣的可愛。真要成為這母女的奴隸嗎。
拍攝是從真紀將吉川領回家開始的。小鹿在聽說媽媽要帶一個奴隸回家也顯得非常興奮。一路小跑的跟著他們。
「對於做奴隸你要首先學會給主人行禮。」真紀子對跪在腳下的吉川說。
「是,我一定遵循主人的命令。」其實在臺詞裡並沒有這句。可能是被真紀子高貴的氣質所折服吧。
「很好。你以後在稱謂上必須叫我們『主人』,對於主人的任何命令你只能服從。」真紀說。
「著為見面禮你可以先舔舐我和女兒的鞋子,來表達對我們的敬意。」
吉川把臉埋到了真紀子的腳下。恭順地伸出舌頭舔舐起她的鞋子來。可能是真紀子平時在生活中也很愛乾淨吧,纖細的高跟鞋上竟一塵不染。而且還能聞到女主人腳上傳來的淡淡地薰衣草的香味。可等到向小鹿主人行禮舔鞋的時候就沒那麼幸運了。十五六歲的年紀本身運動量就不小。運動鞋上沾滿了灰塵。見吉川肯舔自已的鞋子。就嚷嚷著要吉川舔她的腳。說跑了一天腳上沾乎乎的。
「好吧,你就舔舔小主人的腳吧。可要認真地舔乾淨哦。」真紀大聲的對吉川說。
小鹿的腳上臭味燻人。吉川含進嘴的一瞬居然有了想吐的感覺。
「喂,把我腳上的髒東西全部舔乾淨。」小鹿對腳下的吉川喝斥著。儼然一副小主人的模樣。
吉川好象聽到了在一邊的妻子發出的讚歎聲。是覺得丈夫如此投入地舔一個小女孩子的腳的輕視吧。
在後面的戲中,真紀子的戲份到好象沒小鹿重。小鹿顯示出一種對吉川虐待的執著。騎著吉川到處爬,或是往他口中吐口水。更有甚的是逼著吉川去吃垃圾桶裡的垃圾。什麼菜葉、魚骨、面巾紙。一有空就讓他喝尿,在拍攝的幾天裡小鹿的小便都是在吉川的嘴裡解決的。
戲終於達到了高潮。真紀從外面買來了一個特製的坐便器。坐便器由玻璃製成,下面的軟管可以固定在奴隸嘴裡。使奴隸不能在下面移動。也就是說上面的入廁者只要願意可以把糞便全都排洩進奴隸嘴裡。至於為什麼用玻璃,是為了讓觀眾能清晰的看見奴隸吃下糞便的全過程吧。
最先使用這個人廁所的還是小鹿。吉川又一次看見了小鹿那粉紅色的陰部。和那還沒有發育完全稀鬆的恥毛。金黃色的液體又一次無情的傾洩下來。而至身於坐便器下面的吉川也只能大口的往下嚥吧。攝影師也就在上面捕捉著吉川痛苦下嚥的過程。一小節黃褐色的大便又從小女孩的肛門口掛下來。要吃屎嗎?吉川竭力的想掙扎出來。可此時的他不但頭被固定在坐便器的底坐。連四肢也都被捆在了
四根小鐵柱上。吉川的腦袋一下子變大了。
雖說小便也一樣的臊臭難當,可那畢竟還喝得下去。如今真的讓他吃屎他實在是受不了的。
美惠不是說為了奴隸的健康可以吃人造的大便嗎?他努力的想尋找到妻子的身影。可他只能聽到片場裡很多人的笑聲。
散發著濃烈惡臭的大便隨著軟管落進了他嘴裡,幾乎堵塞了他的呼吸。
「快吃呀,你這個只配吃屎的臭奴隸。」吉川聽到了小鹿的叫喊聲。
吉川為了活命也只能吃了,真是難以下嚥啊。
很快,真紀子也坐到了上面。一樣的糞便,一樣的難以下嚥。吉川張開嘴艱難的吃著。沙織又坐了上去,糞便齊下。因為吉川的吞食速度遠遠跟不上女人的排洩速度吧。在軟管口堆積了好多大便,和著尿水。隨著吉川的不斷吞食,泛起了很多泡沫。
美惠也按照導演的要求坐了上去。可能是受到現場氣氛的影響吧。本來她是不願往生不如死的丈夫身上再撒上把鹽的,但大腦竟沒能控制住自已的排洩器官。她不但往裡面撤了尿,還把大便也排進了坐便器中。
吉川彷彿看見了在自已頭上的美惠。可他已經說不出什麼了。一團粗大的屎團堵塞了他的呼吸,吉川昏死了過去。
吉川記得是妻子送自已去的醫院。在半昏迷中他好象聽到了護士的對話。
「這個傢伙居然吃屎啊?」
「真是不可思議的傢伙,我想大約是變態狂吧。我可聽說好多男人都想吃女人的大便喃。」
「那你讓他吃啊,我們純子小姐可是大美女哦。」
「對不起,請你們不要這麼說。他是失足落進了糞池才這樣的。」是美惠的聲音。
「真是這樣嗎?」女護士嘟囔著。
經過灌腸的吉川生命總算挽救了回來。他躺在病床上,妻子美惠就坐在他身邊。
「謝謝你救了我。」
「不,這都是我應該做。」美惠一臉的愧疚。
「那天坐在我頭上的人也有你吧?」
「噯。真是非常的對不住您。」美惠作為妻子也往丈夫的嘴裡拉屎撤尿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吧。
「我並不怪你,當時想必也是情非得以。在軟管下面吃屎真是地獄般的生活啊。」吉川現在想起來都害怕。那麼多女人坐在上面不顧奴隸的死活,真是畜生一樣的行徑吧。
「真是太對不起您了。以後你可選擇其它的工作,不必在回去了。」美惠這樣說。
幹其它的工作嗎?吉川想一個淪落到要吃下女人大便的男人又能做什麼呢?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很快吉川在家裡就侍了近三個月。可工作的事情卻一點著落也沒有。每天只是見到妻子忙碌的身影。真要靠妻子來支持這個家嗎。吉川不止一篇的問自已。漸漸地吉川越發的有了妻子偉大的想法。只是感到自已也就是一個被美惠所飼養的男人罷了。他又開始拿起美惠穿過的內衣褲來釋放內心的苦悶。
吉川的一舉一動並沒能逃過美惠的眼睛。她也只是覺得吉川的可憐吧。慢慢地她對吉川的口吻也變得強硬起來。雖然說是自已的丈夫,可是這樣一個靠妻子來養活的男人又有什麼可珍惜呢。這也是社會潮流吧。美惠也一改每天都按時回家的習慣。開始和一幫同事整日的混在歌廳、酒館。回家一看到變得猥瑣的吉川也是呼來喝去。有時甚至要讓吉川含著她的臭腳舔乾淨才肯放過他。在
《奴隸丈夫》裡的一幕又一次上演了。
沙織是美惠的好朋友。平時兩人的私交就很好。她聽說了美惠的苦惱後幫她出了個主意。原來「天鵝會」又要拍一部《櫻花莊園》的戲。裡面需要大量的奴隸。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奴隸都是招收社會上那些欠下高利貸的傢伙。也就是說這次的奴隸在拍完片子後能不能活著都很難說。聽完沙織的話美惠動心了。是啊不如把吉川送到那裡。她以前也曾聽說過拍sm 的片子死過男奴隸的事。好象最後由於也沒什麼人對他們提起訴訟,也都不了了之了。起初吉川死活都不肯再去當奴隸了。可當美惠把腳踩在他頭上吉川也只有認命了。
拍攝地點選擇在地處隱蔽的市郊。這裡也是有很多自民黨的sm愛好者光顧的地方。所以一直受到這些精英們的保護。好多sm的片子都從這裡出的。當然也有不少男奴隸命喪當場。這個莊園可以稱得上是sm的總彙。各種性虐器具應有盡有。在裡面的男奴們隨時都有性命之憂。
把吉川送到這裡他的命運也就可想而知了。其實這也是美惠所希望的吧。
莊園的主人叫凱瑟琳。是個日歐的混血兒。她繼承了美國父親的大量財產。和天生的日本母親的美貌。因為她同「天鵝會」的老闆認識,加上她內心的白人至上思想。使她對黃種男人有種天生的優越感。在她的潛意識裡就認為那些黃皮膚的男人天生就該受她的奴役。
吉川是同美惠一起進的莊園。當他看見這裡歐式建築的輝煌,從他心裡也產生了對這裡的敬畏。因為是第一次來吧。他先被安排在了客廳。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叫橫田的男人,一臉的猥瑣模樣。一個只著一條短褲的男奴隸端了兩杯水上來。
」請用茶。「男人恭順地對吉川他們說。
當吉川想問他點什麼的時候,男奴出去了。
」歡迎你們到莊園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從外面走進來。
「我叫睛子。在莊園的這段日子由我負責安排你們的一切。」睛子說話的聲調非常優雅。「在這裡你們必須學會莊園裡的所有規則。女性在這裡是至高無上的,而你們只是供我們任意消遣的工具或者是玩偶。」
「不是說要拍片的嗎?」吉川不解的問。
「拍片?是。但是叄加拍片的奴隸也是經過嚴格篩選的。而你們如果不經過測試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睛子說。「這是你們要遵守的各項規則,希望你們牢牢記住。」
睛子說著將兩本印刷精美的小冊子扔在了茶几上。
吉川總算看到了最為完備的《奴隸手冊》。裡面對奴隸的規定近乎殘酷。奴隸不可以在莊園裡隨意行走。每個奴隸都有自已的號碼。莊園裡所有的工作也都由他們完成。
每天只能吃兩頓飯。只要女主人高興,他們就必須竭盡所能的為女主人服務。對於表現不好的奴隸則要受到懲罰。手冊裡也清晰的用圖例來註明了各種方式方法。鞭苔、木型(則是將奴隸捆在木樁上被人抽打)。水型(奴隸被摁在汙水池中喝髒水)。火型(則是用火烤奴隸的陰囊等部位)還有就是讓奴隸做廁奴,反正對奴隸的各種殘忍無不是極致的。讓吉川看得冷汗直冒。真要向手冊說得那樣嗎?吉川感到二種恐懼。
」好了你們都有看完手冊了吧。現在我替你們編號。你是
238號。「睛子對吉川說。」你是239 號。「」你們現在跟我來檢查身體,在這裡奴隸的身體不好是會影響我們的使用效率的。「睛子邊說邊示意兩人跟著她往走。
穿過一排建築物,吉川突然看見了有幾個男人正被綁在一個十字型的木樁上。
他們的身體上不但佈滿鞭痕,而且在乳頭上還被掛上了圓形的鐵環。頭上套了黑色的頭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雖然不能看清他們的模樣,可吉川卻能感受到他們的痛楚。
「他們就是沒能按照要求給女主人行禮所以才會受罰,我希望你們剛來不要就學他們的模樣。
「睛子淡淡地說。完全沒有在乎吉川他們內心的陣撼。
檢查室在一座小樓邊。負責檢查的是個叫貞子的女人。滿臉的橫肉。胳膊也是非常的粗壯。
「是他們嗎?」
「是的,現在他們分別是238和239號。」睛子對這個好象女屠戶的女人說。
「好吧238、239號現在脫光你們的衣服,我要檢查了。」女屠戶對二人說。
在這樣的女人面前脫光衣服本身就是一種侮辱吧。吉川猶豫了一下。貞子手中的皮鞭已經招呼到了他身上。
「還磨蹭什麼,是全部脫光。如果檢查的不徹底凱瑟琳小姐會不高興的。到時候有你們的苦頭吃呢。「兩人知道如果對抗可能會更慘吧。
他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
」好了你們都跪下我要檢查你們的牙齒。」貞子粗魯的捏開了吉川的嘴,像檢查牲口一樣把一根小竹片捅進他的嘴裡。「還不錯,牙齒保護的還算完整。」
貞子突然把皮鞭觸到了吉川的陽具上。「這麼小的東西可不像樣子。看來你在這裡永遠也出不了頭了。」貞子象是幫吉川下評語那樣說。
「把你的屁股撅起來讓我看看。「吉川麻木地做著這一切。貞子用手指粗暴地捅了進去。「啊,你的肛門還可以,沒有經過開發。一定會派上用場的。」
輪到橫田就沒吉川這麼幸運了。貞子好象對他沒有什麼中意的地方。「像2 39號這樣的只配去舔靴子。」貞子對睛子說。
聽貞子說完睛子就把橫田帶了出去。吉川想大概橫田要受苦了。
吉川總算是合格了,睛子對他也算不錯吧,他有了獨自的房間。只是睛子對他的要求仍舊是要記好手冊上的每一個字。並說還要檢查的,如果背不出的話是要受罰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吉川看見了橫田。他幾乎不相信自已的眼睛了。橫田只著一條短褲,在地上吃力的爬行,更讓他驚訝的是橫田的鼻子裡被穿了一隻鐵環。鐵環上繫了繩子。繩子的一端就握在睛子的手裡。可能是太痛了。橫田不停地用舌頭舔著睛子的皮靴。
其用意也只是想讓她拉的慢一點吧。夜裡吉川沒能睡著,眼前總是浮現出橫田痛苦的身影。
自已會不會淪落到那樣呢?
白天吉川見到了莊園的女主人凱瑟琳。的確是有動人的美貌啊。她還帶來了一位叫片倉的參議員。
「片倉君,今天你是看演出還是自已也想嘗試一下。」凱瑟琳問。
「先看演出吧。我對上次的節目很感興趣。」
原來上次他在這裡看了鞭苔的表演,他對受刑的男奴無助的眼神和撕心裂肺的慘叫記憶由心。
「好吧。」她對睛子說:「這兩天有什麼新的奴隸進來嗎?」
「有一個238號是新
來的,條件還不錯。」
「就選他吧,你把他帶進來讓我看一下。」
「是,主人。」睛子出去了。不一會就把吉川領了進來。這時的吉川赤身項上帶了狗項圈,等於是被睛子給牽扯進來的。他被睛子拉到了凱瑟琳的腳邊。
凱瑟琳用皮靴挑起了吉川的下巴。
「還不錯,片倉君也喜歡乾淨的奴隸。」她是指身上沒有鞭痕的。要知道如果身上被鞭苔過,打起來就不會有新鮮感了。
「你叫什麼?」凱瑟琳問吉川。
「我叫吉川秀義。」吉川恭敬的回答。可能是對凱瑟琳的美豔產生了敬畏。
「嘭」凱瑟琳的皮靴重重地踢到了吉川的臉上。血順著吉川的鼻孔流下來。
「睛子,你是怎麼調教奴隸的。他在這裡可以有名字嗎?」顯然她是對吉川報出真名感到惱火,因為這裡的奴隸只有編號。「看來你是真的需要好好調教一次了。睛子由你來執行。」
還沒等吉川弄明白,他已經被兩個女人給架了出去。捆到了木樁上,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吉川的身上唯一的內褲也給拉了下來。他光著身子無助地被縛在十字型的木樁上。睛子此時手拿皮鞭出現在了他面前。
「不,不要。」吉川無助地對睛子說。
「在這裡你只有認命。」睛子的聲音異常冷酷。比聲音還要冷酷的皮鞭也隨之抽打了上來。
「啊。」吉川痛得幾乎要暈死過去。睛子的鞭苔可比妻子美惠無情多了。頃刻間吉川的身上已佈滿了鞭痕。吉川此時除了能張嘴大叫外已沒有其它辦法了。更有甚的是睛子的鞭子還落到了吉川的陽具上。他感到陰囊都被打被了,全身都是血。
在另一邊凱瑟琳正同片倉興致勃勃地觀看。顯然片倉對吉川的遭遇顯示出無比的興奮。他居然坐到了凱瑟琳的腳邊,捧住她的一隻皮靴用舌頭舔舐起來。
鞭苔還在繼續,而此時的吉川感到已經叫不出聲了。他身上的肉已經一條一條的翻了起來。
露出血紅的肉。更讓他難以相信的是他的陽具居然在鞭苔下挺起來老高。他不知道鞭打是什麼時候停止的,他暈死了過去。
吉川想不到的是他又見到了美惠。原來這次美惠進來是拍片的。當她見到全身佈滿鞭痕的吉川也有點心痛吧。不管怎麼說吉川總是自已的丈夫。雖然心裡一千個瞧不上他。
「求求你,帶我出去吧。」吉川像妻子苦苦哀求。「那怕你出去再對我如何的虐待都可以。」吉川這樣說。
「對不起,你出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原來美惠已經收到了一筆錢。也就是說等於是吉川的賣身費一樣。「除非你自已逃出去,我以前曾經聽說過有人逃跑的先例。」
其實美惠只說了一半。以前確實有人逃跑過,可是都被抓了回來。受盡折磨而死。沒有一個奴隸從這裡真正的逃脫過。但聽妻子這麼說吉川還是看到了希望。
因為吉川全身受傷的原因,睛子這幾天並沒要求他做什麼。而是讓他參加了「天鵝會「的拍攝。在戲裡吉川演了一個在農場的馬奴。整天被女演員們騎著。或是讓他舔舐她們骯髒的馬靴,當然其中也有美惠的。可能是出於對丈夫的欠疚。美惠也總是騎在他身上,儘量不讓他再受到什麼其它的傷害。這其中也有吉川被妻子騎著上廁所的時候。雖然美惠並沒有表示要吉川舔舐她小解後的私處。可出於對
妻子的敬畏,吉川還是在美惠方便後用舌頭舐乾淨了她的下體。(在莊園的廁所中的確沒有手紙,因為到處都是奴隸。女主人們可以讓任何一個男奴隸幫她們在如廁後清潔便漬。吉川也曾經幫睛子清潔過。)
在一場女演員騎著馬奴比賽的戲裡,沙織是他的主人。因為吉川是最後一個到達終點的。所以他遭到了沙織的痛打。沙織用皮靴無情的踢在他身上,吉川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可沙織仍舊用皮靴踩住了他的臉,用力的碾踏。幾乎把他的頭踩進了骯髒的泥漿裡,吉川被迫喝下了不少。還是美惠過來幫他解的圍。結果是沙織要吉川吃下她的大便才肯饒他。
在廁裡吉川痛苦地嚥下了沙織的大便,吐得到處都是。他倒在了廁所中。可能是美惠在這場風波中也幫不上他,只好出去了。
迷茫裡他突然感到有一個什麼東西在臉上爬了過去。他醒了過來,見到了一隻碩大的老鼠在一個洞口進進出出。他好象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他趁著廁所裡沒人,用一邊的馬桶拔在洞口瘋狂的挖掘起來。洞口越來越大。幾乎可以容得下他的整個身軀了。
「你在幹嗎?」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原來是美惠不放心他來看他。見到吉川居然在廁所的牆角挖出了一個大洞。
「我,我,我想逃出去。」見到是美惠,吉川才放下心。要不然吉川可能會殺了進來的人的。
他已經下定了從這裡逃走的決心。
「可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美惠不無但心地說。
「我什麼都不管了,只要能跑出去。」吉川說著話可手裡並沒有停止。
「希望你好運。」美惠沒在說什麼,她扭頭走了出去。
吉川其實並不知道這洞口下面是什麼。這下面是莊園的一個排汙口。大量的糞便就是通過這裡被排放進一側的河流。這裡也可能就是吉川唯一能跑出去的地方了。他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沒爬多遠他就聽到了進口處人們的叫喊聲。原來是已經被人發現了。而此時的他也沒有退路了,只能往前爬了。洞口越來越大,吉川鑽進了排汙口的管道中。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被一股巨大的水流把他的整個身子包裹住了。水流裡滿是骯髒的糞便。吉川極不情願的又咽下不少。生命中強烈的求生慾望支撐著他。他被水流帶到了排汙管的盡頭。一下子又被扔進河中。
雖然此時的他渾身髒臭,但畢竟是逃出了那個恐怖的莊園。他回過頭來又看了看那個令他生不如死的地方。全身的傷痛讓他倒進了河裡,遠處的樹林裡一支黑洞洞地槍口正對著他的方向。
「呯」的一聲槍響把吉川先義驚醒了。雖然沒打中他,可激起了一陣水花。
「快跑,要不然會死在這裡。」吉川強忍住陣陣反胃。吃力的上了岸。
呼嘯的子彈又擊中了他身旁的大樹。顯然有人不願意讓他離開……
公路邊。吉川慌不擇路的跑著。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了,還散發著陣陣的尿臊味。加上最後還被沙織那個女魔逼著吃下了她的大便。這是怎樣的屈辱啊。
美惠在一系列的事件中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連他也說不清了。一輛拖木頭的貨車給他帶來了生的希望。
「是被暴力團追殺嗎?」滿臉大鬍子的司機問吉川。「唉。」
總不能說自已是自願來這裡當奴隸的吧
。吉川想。只要能到綾瀨區就行了。
他哀求司機說。
「綾瀨區嗎?離這裡很遠呀。」司機嘟嚷著說。「你又沒有錢,不太好辦啊。」
「無論如何請您幫忙。」吉川低頭懇求著。
「這樣吧。我只能把你帶到六丁目,然後我給你一千元去坐車吧。」大鬍子司機說。「但是我有個小小的要求呢。」
「請您吩咐,我一定會照辦的。」
大鬍子一分錢都不要來帶他逃走吉川已經很感激了。
「用你的嘴為我服務一次吧。」大鬍子居然要自已為他口交。把他看成什麼了?吉川內心無比的悲哀。可現在吉川能報答他的又有什麼呢?女人用身體而他也只剩下嘴巴了。
當吉川嘴裡還殘留著大鬍子的精液時,大鬍子駕車走了。嘴裡還快活的吹著口哨。
美惠還沒有回來。吉川象一條喪家犬一樣急急的換了身衣服。吃了半隻美惠剩下的米團。然後就到處找妻子留在屋裡的錢。可連榻榻米的席子下都翻到了也只有四千日元不到。這點錢怎麼夠回老家瀨良呢?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是追殺他的人到了嗎?吉川不禁將一隻棒球棒攥在手裡。
如果是那幫傢伙他只有拼了。
「你還是跑回來了。」是美惠。
「家裡還有錢嗎?」吉川問。
看著丈夫一臉的憔悴,美惠心裡也不好受。如果不是在沙織的叢恿下美惠也不會把他送到那裡吧?現在集團對他發出了追殺令。看來也只能讓他先躲一躲了。
她從皮包裡取出了三萬日元。
「現金就這麼多了。不夠的話我再去取。」美惠說。其實她心裡也清楚可能她也沒時間了,要不是她趁著混亂跑出來。連這三萬元也交不到吉川手上。要不了多久集團的人就會到了。
「不管了。我先去瀨良了。找到落腳的地方再和你聯繫吧。」吉川對此也很清楚。
「集團的人正在追殺你,自已保重吧。」這就是美惠最後對丈說的話。
去瀨良的車還很多。吉川在車站又吃了些東西。
瀨良是他的故鄉。在那裡他有不少朋友說不定可以逃過這場劫難。吉川的內心在祈禱著。坐在車上的吉川眼前又浮現出妻子的身影。不會因為自已讓她受到牽連吧?
美惠現在的情況比他想的還要糟。睛子已經到了他家。同她一起來的還有沙織。
「我勸你還是把他的行蹤說出來,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睛子對被一個女人死死壓在榻榻米上的美惠說。
「我真的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合作我也不再乎多一個女奴。」睛子用腳勾起了她的下巴。
被剝光衣服的美惠被一個女人用假陽具捅裂了肛門。而她的「好朋友」沙織好象對虐待美惠也顯示出異乎常的熱心。把她已經半溼的內褲塞到了她嘴裡…
在她們輪番的凌辱下美惠終於說出了吉川的行蹤瀨良。
小野彌子是一家報社的總編輯。竟管已經三十多歲了,卻仍然顧身一人。雖然長像還可以,因為左腳的先天性殘疾(走路有點跛)。
當她看到一臉憔悴的吉川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那個多年前的高材生。
隻身去了東京都並把她的一顆心也帶走了。為此她還難過了很長時間。後來聽說他在東京去了大公司工作發展的很不錯。
「真的是吉川君嗎?」
「是。彌子還好嗎?」果然是他的聲音,一
點都沒變。彌子的眼眶都有點溼潤了。
她也不顧吉川衣服上的灰塵一把抱住了他。
「謝謝你回來看我。」彌子也知道吉川在瀨良已沒有親人了。「這次回來能住的久一點嗎?」
小野彌子試探著問。
「可以的。我還有事想請你幫助呢?」
吉川以前有個同學叫武藏的,後來好象做了警察。但因為沒什麼聯繫,彌子一直住在瀨良應該有他的地址吧。
因為不太好說實話,吉川向彌子騙了個被暴力團追殺的故事。並希望她能幫他找到武藏。
「那您還是同我先回去吧。」說著彌子讓吉川上了她的豐田rav3型車。
「吉川君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找到武藏的。實在不行我在警署也認識一些朋友他們會幫助你的。」彌子完全被吉川的出現所感動。不管他是不是來看自已的,只要他能回來就好。
彌子的住宅是一座公寓。
「小野先生身體還好嗎?」小野次郎是彌子的父親,一位慈祥的老人。
「父親兩年前就不在了,謝謝吉川君還記得他。」彌子的語氣又多了一番感動。
「吉川君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我還要去買點食物,另外要去一下編輯部的。」
彌子客氣的招呼著吉川。
「對了。在衛生間有一個我飼養的男奴隸。如果你見了請不要見怪。」彌子的話差點把吉川嚇倒,怎麼現在的女人都喜歡男奴隸的嗎?還飼養了一個這太令人吃驚了。自已千難萬險的從莊園逃出來就是為了躲避淪為女人奴隸的命運。而他的初戀情人居然也飼養男奴隸,自已不會有朝一日也變成她的奴隸吧?
「啊。沒什麼的,現在好象東京的女人也喜歡這樣的遊戲。彌子還很時尚啊。」
吉川儘量用話掩飾內心的不安。
「噯。真是讓吉川君見笑了。說實在的現在的男人又有幾個象吉川君這樣的呢?」彌子看他的眼神有幾分迷醉。在她的內心吉川仍象以前一樣高大而成熟吧。
「你還是見一樣他吧。他叫岸介,每週有兩天來我這兒。做一些家務什麼的。
當然他會付我一定的酬金。」她還沒有說全,這個叫岸介的不僅為她做家務,還要接受她的種種虐待。
岸介的樣子還是不錯的。只是現在只著一條內褲在衛生間裡趴著實在說不上好看。岸介見到彌子帶了個男人回來還是有點羞愧。把頭低了下去。他還是一家企業的執行董事。可不知怎麼迷上了sm的遊戲。他又認識彌子的社長左井。所以到了這兒。因為彌子還算漂亮,而且又一個人單獨居住的原因吧。
「岸介。他是我的朋友吉川君。你還是向他行個禮吧。」彌子冷冷地對腳下跪著的岸介說。
「我叫岸介請您多多關照。」岸介把頭磕到了地磚上。
「彌子我看還是算了吧,我還真不太適應呢。」吉川說。
其實他也是為了逃避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吧。至於以後會怎麼樣他也儘量不去想。
「都是我的錯。想不到吉川君不適應呢。」彌子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有時也奇怪,怎麼會有他們這些人呢。好好的男人不做情願做我們的狗。嘻嘻。說到底現在的男人真賤。」
看著吉川吃驚地張開嘴。她又不好意思了。
「吉川君我並不是指您的。」
「你還是先去忙吧。我到處走走就行了,很久沒有回家鄉了。變化還真是大呢?」吉川說。
「那怎麼可以
呢?一定要吃過飯才行。我可以開車帶吉川君到處走走的。」
說完她替吉川泡了杯咖啡。「你先嚐嘗這個吧。我很快就回來的。」
吉川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內心卻很不平靜。本來到這裡來是希望通過彌子能找到武藏可以幫到他。現在看到她的情況卻越來越難以啟齒了。如果把真實情況告訴彌子,說不定她也會看不起自已吧。彌子走後他通過和岸介短暫的交談也瞭解到一些她的事情。雖說和莊園的女人們相比她還沒她們狠毒。但聽岸介說什麼舔腳、鞭笞、坐臉什麼的花樣也不少,就差讓他吃黃金了。據說這還是他們簽訂的合同裡沒有的。彌子也不能不按合同幹。可當他詢問岸介就樣做難道不覺得屈辱嗎時。岸介的回答讓他吃驚:能做彌子小姐的奴隸是他的榮幸。然後又投入的去嗅彌子臨走時留給他的一條小內褲。
美惠此時的日子卻沒他舒服。睛子她們雖然走了。可沙織卻住了下來。其目的是為了怕吉川打電話回來。而昔日的姐妹卻成了美惠的主人。她閒著沒事便折騰美惠。通常清晨的第一次尿是一定要她喝的。她胯在美惠臉上,並把一隻塑料漏斗塞進她嘴裡。
「全部喝下去。」沙織的施虐欲膨脹到極點。
「唔」美惠痛苦的喝著沙織腥臊的小便。欲哭無淚。她赤裸著身子被捆在這裡已經第三天了。
第一天睛子和她的女保鏢毫不容情的虐待她。耳光、鞭笞不說,連口水也不讓她喝。三個女人一有尿意就逼她喝尿。起初她還反胃的厲害。可慢慢地她也適應了。最讓人不堪忍受的還是她們用鞋跟、腳趾玩弄她的私處。或是捅她的肛門。
美惠曾哭喊著說只要吉川一有電話來就會告訴她們。可卻得不到絲毫的同情。
第二天睛子她們一走就只剩下沙織了。沙織不但沒放過她還好象同美惠有仇一般的凌辱她。喝尿只是其中之一吧。
「求你了沙織。放過我吧。」美惠邊舔舐著她下體的尿漬邊求她。
「求我嗎。嘻嘻。你知道嗎?在天鵝會你一直比我紅,媽媽也特別照顧你。
我是怎麼想的你知道嗎?」原來沙織到天鵝會比美惠晚。而漂亮出眾的美惠自然是女一號的人選。而沙織也只能做一些配角了。她心裡一直不舒服。所以才有她每次虐待吉川也特別狠的原因。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她是一定要把美惠踩在腳下的。一想到美麗的美惠小姐在她腳下成為女奴隸,她就不能自拔。不狠狠地虐待她內心就不舒服。
「想讓我放過你,還是等到睛子她們抓到吉川你們夫妻一起成為莊園的奴隸時再說吧。」沙織穿著拖鞋的腳又重重的踩在了美惠的乳房上。
為了吉川美惠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我回來了。」彌子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她身後還有一位漂亮的警察小姐。
「吉川君。非常抱歉武藏已經調到仙台去了。她是我的好朋友真木亞美小姐,是位警花哦。她說不定可以幫到您的。」彌子對吉川說。
真木亞美還真是很漂亮。雪白的肌膚,清爽的臉蛋。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
如果不是她穿著警服可能你絕對想不到她的職業。當然彌子還少介紹了她一點。
這個貌似清純的警花也是個sm愛好者。
「是吉川君吧。我叫亞美還請您多多關照呢?」亞美的聲音還很甜。她除了警察的
身份外還有一個身份是彌子也不知道的?她也是睛子所屬集團瀨良地區的負責人之一。
「聽說您被暴力團所追殺,我作為彌子的朋友看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吉川想開口又難以啟齒。
「先不說那些不愉快的。吉川君一定餓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彌子到是一如既往的熱情。
看著一樣樣精美的食物端上來。吉川還真有點感動。從被送到莊園就沒吃一頓象樣的飯菜了。到是那些女魔們的排洩物沒少吃。喝尿、喝髒水。甚至要吃下她們的大便。一想到這他的大腦都在抽搐。那些女魔鬼們對他所做的一切,真是令人髮指啊。
「岸介你還滿意嗎?」亞美問彌子。她好象絲毫不顧及吉川在此。聽她的口氣好象岸介都是她介紹來的一樣。吉川更加困惑。這個外表清純的女警到底是怎樣的人呢?
「還真不錯呢?不過吉川君好象不太喜歡你還是不要提吧。」彌子不好意思的對她說。
「嘻嘻。這有什麼呢。再說他們難道還算是男人嗎?那有我們從東京都來的吉川君的風度呢。」亞美滿不在乎的說。「吉川君你說我說的對嗎?」
警花的眼裡閃現出吉川熟悉的光芒。這種眼神他好象在那見過?其實從一見到吉川亞美心裡就有些疑問?只不過礙著彌子的面子不好多問罷了。從他的衣著打份到真象個躲避暴力團追殺的人。可從他憔悴的神態,特別是他後頸部兩條掩蓋不住的鞭痕。到十足象是個在她們集團裡待過的奴隸。
拗不過亞美的彌子還是把岸介從衛生間裡牽了出來。用亞美的話說她們吃飯的時候也不能忘了奴隸。雖然他們是比狗還賤的男奴。只見亞美熟練的操過彌子手中細細的狗鏈。並把穿著絲襪的腳擱在他頭上問:「臭奴隸這些天還好嗎?」
「啊。是亞美主人啊。謝謝您的關心我在彌子主人這兒很開心。」岸介討好的說。絲毫不顧亞美腳上氣味的酸臭。
「是嗎?你的話讓我很開心呢?」亞美邊說邊用腳掌拍著岸介的臉。
聽到同樣的對白。又引起吉川胃部的一陣抽搐。兩個月前美麗的睛子也是這樣調教自已吧。結果是讓他用舌頭舔淨了睛子腳下皮靴上的汙泥。
吉川的一舉一動並沒能逃過亞美的眼睛。她要彌子把岸介牽出來就是要考驗吉川的。
「去。爬到門口把我還有彌子主人的鞋舔乾淨。一會我們還要去出呢。」
只見岸介聽話的爬到了門口。拿起一隻亞美穿過的皮鞋先是用鼻子去嗅裡面的氣味,然後再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真是比狗還要賤。」亞美罵著。
「難道他就不覺著鞋裡的氣味難聞嗎?」為了擺脫尷尬的局面吉川問。
「哈……」沒想到他的話引得二女都笑起來。「或許他覺得鞋裡的氣味很香吧。」
彌子送亞美出去的時候,兩人說了很長時間話。可能是不方便讓吉川聽吧。
當然如果讓吉川聽到他或許會暈倒吧。亞美對彌子說如果她想把吉川留在身邊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變成象岸介一樣的奴隸。只有這樣一個男人才會死心塌地的跟在她後面。
「真向亞美說的那樣嗎?」彌子不禁問自已。
晚上。真木亞美的住寓。睛子和另一個女人已經到了這裡。當亞美看到吉川的照片後就笑了。想抓他嗎?太容易了。唯一的擔心應該是彌子的感受吧。一個在她心
目中的情人居然真是從集團裡逃跑的奴隸。難怪吉川頸部的鞭痕那麼眼熟?
「真木小姐在考慮什麼呢?」睛子問。當她瞭解情況後便說。
「其實這也不難。只要您把您的朋友約出來一會,我們把那個傢伙變成奴隸不就行了。」亞美在集團的身份比睛子還高。「您的朋友在在意他,也不想她的男友是條狗吧?」
「好吧。就這麼辦吧。實在不行就讓他消失吧。我也不想為這事讓集團為難。」
此時的亞美才顯現出她狠毒的一面。而睛子卻不這麼想。因為吉川是在她手中逃跑的。這次是一定要帶他回去的。只有在莊園裡處決他才符合她的心理吧。
以前認為吉川不錯有些莊園裡的刑法他還都沒受過呢?一定要讓他嚐個遍,再把他鎖在廁所裡用最原始的方法殺死他。
彌子公寓。
下午彌子用車領著吉川在市裡轉了一圈。
「瀨良的變化真大呀。」吉川感嘆到。
「是啊。吉川君以後怎麼打算呢?是回家鄉居住還是去東京生活呢?」彌子的心意是想吉川留下來。既便養他都沒關係。
吉川的內心還是想報仇。雖然這種可能非常的小。而且他現在還在躲避著人家的追殺。
「吉川君怎麼不把暴力團的事告訴亞美呢?她可是我很好的朋友。一定會幫助你的。」
「啊。因為有些事還是象一個男性敘述比較好吧。」吉川如此說。
「想不到吉川君還害羞呢?嘻嘻。以前的那個敢做敢當的吉川那去了呀?」
彌子對他的態度有點抱怨。
晚上吃飯的時候。電話鈴響了。
「啊。您好我是彌子。請問您是那位?」彌子接電話的樣子很可愛。「原來是片倉君啊,有什麼事嗎?」
片倉是吉川的同學。好象去了自衛隊,難道現在回瀨良了嗎?如果他能幫助自已說不定會有點希望吧。
「是片倉君呢。他聽說您回來了。說是明天要來看您呢。」彌子笑容可掬地對吉川說。
「他不是在自衛隊嗎。現在回來了嗎?」
「噯。我沒有告訴您。他現在可是律師哦。很是威風呢。想想還是你們男孩子好能有這麼大的發展。」彌子的話在吉川聽來又是一番滋味。想想別人,再看看自已因為沒有工作居然去妻子的俱樂部做什麼臨時演員,才落得現在的境地啊。
「因為我這裡平時沒什麼人來,所以只有一張床的。吉川君不介意和我睡在一起吧。」彌子的話再明顯不過了,十年前他們就睡在一起。今天不過是重溫舊夢。
吉川君先去洗一下吧。我這裡有為您準備的睡衣,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身?彌子的話充滿了溫馨。
衛生間裡當吉川脫下衣服。首先吃驚的居然是一直待在這兒的岸介。只見吉川的後背佈滿了一道道血紅色的鞭痕。有些還結了痂。因為是奴隸不好說什麼。
岸介只是非常奇怪罷了。只是看他的眼光有點曖昧,把他當成同好了吧。
在彌子洗浴時她的心情非常的好。還把換下的小內褲套在了岸介頭上。並對岸介試圖親吻她的腳也毫不在意。
床上的彌子顯出動人的美豔。十年了她的身體變化居然不大。可當彌子見到吉川身上的鞭痕時卻傷心的哭了。他遭受過怎樣的虐待啊?彌子不禁用嘴唇輕吻著他佈滿傷痕的後背。關切之情都化成了款款的親吻,異常的香豔。
吉川也深情的擁著她。也用嘴唇在她
臉上舔舐著鹹鹹的淚滴。可當他滿懷信心的想把東西插入時,尷尬的事又發生了。那個讓他成為男性的器官毫無生氣。
甚至連一次象樣的插入都不能完成。
「吉川君一定的太疲勞了。」彌子到是非常的善解人意。甚至還彎下身來親吻了他那個疲軟的小東西。
彌子借要去衛生間方便起身走了。只留下吉川躺在床上默然無語。是痛恨自已的無能還是牽掛遠在東京的妻子,他也說不清了。
彌子對吉川的表現雖然嘴裡不說,可心裡還是不太高興的。幸好衛生間裡還有一個奴隸。一到衛生間彌子好象變了個人一般,一上來就抓住岸介的頭髮。並把溼潞潞的下體壓在他臉上。
「臭奴隸。用你的嘴滿足我。」
岸介似乎很能明白她的心情。努力的用舌頭舔舐著她的下陰。享用著這一次難得的恩惠。慢慢地彌子才緩過來,甚至還戲謔地用腳挑撥著岸介高聳的內褲。
嘴裡也發出淫糜的聲音。臨了還把一泡「聖水」賞賜給了這個表現不錯的奴隸。
一早做完早餐的岸介走了。臨走時他還是象往常一樣留下了個信封。裡面有他付的十五萬日元的酬金和一封信。
「岸介這傢伙。」看著他的信,彌子好象很高興的樣子。
「吉川君。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去工作了。您就留在這裡吧。說不定片倉君會來呢?」
「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吉川象彌子鞠了一躬。
「說什麼呢?吉川君把我當什麼了?你能住在我這是我的榮幸呢。」說完便駕車走了。
門外又傳來了汽車的聲音。難道是彌子又回來了?可當他打開門見到睛子時,便知道自已凶多吉少了。他的第一反應是想跑。可睛子身後的女人速度比他快很多。
「唔」他的小腹被踢中了。然後是睛子那雙熟悉的皮靴踩到了臉上。
「238號你的膽子不小啊。」睛子對到手的獵物從來不會手軟。她用力的踩踏著腳下的那張臉。
儘管吉川被睛子踩得痛苦不堪,可他還是見到了另一雙皮鞋的主人。亞美那個清純可愛的警花。原來是她出賣了自已。
「238號是吧。想不到還是我們彌子小姐的初戀情人呢?真想看到你變成奴隸後的嘴臉。」亞美在一邊冷冷地說。
「是把他現在帶走還是?」踢倒吉川的女人問。
「不。我要等彌子回來。讓她也享受一下238號的服務。」亞美所要做的就是讓彌子對他徹底的死心。一個只配吃屎的奴隸是怎麼也配不上高貴的彌子小姐的。
吉川被睛子她們象狗一樣拖進了屋。
「彌子對你真不錯啊,替你買了新睡衣嗎?」想到這個狗奴隸欺騙彌子的感情亞美就有氣。
「啪。啪。」清脆的耳光扇在臉上。吉川一下子又好象回到了從前。真木亞美身上有般殺氣。臉還是那樣的清純,可眼神卻分外的凌厲。
輪番的擊打將吉川的一點點希望都擊碎了。血從嘴角流了下來。他更象一隻洩了氣的皮球,嘴唇觸到了亞美的絲襪腳上。儘管他也聞到了亞美腳上濃烈的酸臭味,卻根本不敢抬頭。
用嘴去親吻女主人的腳是莊園裡的一個標準動作。意味著他將徹底的服從。
亞美當然也知道。
「238號,我把它賞給你。對它顯示一下你的效忠吧。」臭味燻人的腳伸到了吉川嘴邊。
腳上的氣味依然濃烈。可吉川已經不覺
得了。他伸出了舌頭輕舔著亞美美麗的腳趾。一滴血不知何時落到了亞美的腳上。
「噢。」他的下巴被亞美踢中了。人也整個仰面倒在地上。
纖美的腳一下一下重重的落在吉川身上。他蜷曲著身子在地上翻滾。
睛子把吉川拖進了衛生間。並往裡面撒了泡尿。然後把他的頭顱摁了下去。
強大的水流順時淹沒了他的腦袋。
彌子回到報社,靜靜的回憶著和吉川在一起的情景。是不是他受到暴力團的迫害而變得遲鈍了?雖然容貌上沒什麼變化,可彌子從吉川床上的表現已感到了他的不同。甚至可以說他的表現還不如岸介,那個象狗一樣的男奴。木村又走過來了。那個死變態。彌子心裡罵著。
內杉雅男是這家報社的社長。一個和岸介一樣的死變態。從彌子瞭解到他的愛好後就沒給他好臉看過。
「彌子小姐昨天沒到社裡來嗎?」
「我沒來一定要向您彙報嗎?」彌子不滿的問。
「那到不是,我只是關心你罷了。」內杉陪笑著說。
「要沒什麼事就快滾吧。「彌子毫不客氣的下著逐客令。她正為吉川的變化而苦惱著,自然不會給他好臉。
看內杉還是不想走彌子發火了。「不想走嗎?也好。我剛才去洗手間鞋底踩髒了,你要實在沒事幹就替我舔乾淨吧。」
彌子說著甚至把腳擱到了辦公桌上。在報社裡公然的敢對內杉這樣也只有彌子。可內杉不但不生氣還跑到門口把門關上。
「彌子小姐說的是真的嗎?您真同意讓我舔鞋了?」好象讓他舔鞋底也是對他的賞賜一般。還不是一般的變態。
「是啊。不過你要是嫌髒就算了。」
「不。我願意,我願意。」杉內竟真的把嘴湊了上來,並伸出舌頭舔舐起她骯髒的鞋底來。
看著他的賤樣彌子就噁心。她抬手拿起了電話。「凌子嗎?進來一下。」
一個漂亮的女孩走了進來。
「彌子姐叫我有事嗎?」她對狗一樣的杉內好象視而不見的模樣。
「這個傢伙又犯賤了,還是你來收拾他吧。」彌子對凌子說。
「不要啊。彌子我求求你了。」杉內哭喪著臉著說。似乎他情願舔彌子骯髒的鞋底也不願被凌子調教一樣。
「好吧。」凌子說著一把將杉內拉了過來。並把他摁到了椅子上。叉開雙腿坐到了他臉上。
杉內在她的屁股下面發出「唔、唔」的聲音。
彌子接接到亞美的電話,首先是高興。而後便是深深的震驚了。說吉川竟然是從她們集團跑掉的奴隸。這也太不可令人思議了。雖然在日本並沒有禁止女人同男人之間簽訂主奴協定。就象她和岸介簽定的那樣。吉川可是她心目中的驕傲啊。從瀨良到東京都發展的高材生。說他是奴隸打死她也不會相信啊。
「你還是垂危回到看一下吧。看看他的表現再做決定。」亞美並不想讓她留下什麼遺憾。
在彌子駕車回來的路上她接到了片倉打來的電話,說是要過來看望吉川。來就來吧,此時彌子的心裡很亂。
彌子家中。吉川又恢復了奴隸的身份。被要求從鞋櫃裡取出彌子穿過的鞋。
一雙一雙的用舌頭舔乾淨。而三個女人則在一邊看著。為什麼要選彌子的鞋,也是為了增加侮辱的份量吧。
亞美在公寓外就擋住了彌子。
當亞美看到吉川正趴在地上,抱著她曾穿過的一雙運動鞋舔舐的時候。
她的眼眶溼潤了。這難道是她心目中的吉川嗎?
「吉川君,你到底在幹什麼呀?」亞美還是沒能攔住彌子。
見到彌子回來,吉川的頭更低了。幾乎把臉埋到了運動鞋裡。在彌子面前表現出他的奴性的確很丟人。
「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吉川君你給出我站起來。我可不想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彌子瘋狂地撲了過去想拉起吉川。
「你看著我。我是小野彌子啊。你怎麼可以變成這樣呢?」她試圖把吉川叫醒。
可從一大早到現在的凌辱已經讓吉川死了心。還是早點回到莊園讓睛子她們把自已折磨死算了。用她們的話說,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再說美惠還在她們手裡。只有等他被抓回去妻子才能得到自由(睛子語)。象他這樣一個孱弱的丈夫不能給出妻子帶來幸福,還要讓她為自已忍受屈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彌子你還是忘了我吧。我就是個奴隸。一個比狗還要下賤的奴隸。」吉川嗚咽著說。身子卻沒有肯站起來。
「還不快點象彌子主人表示一下嗎?」亞美在他們身後說。
吉川居然聽話的抱住了彌子的腳,用舌頭舔舐起她的皮鞋來。
事情演變成這樣。彌子也驚呆了,她甚至連推開腳下正替她舔鞋的吉川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傻傻的站在院中任憑吉川用他卑微的舌頭舔著她的鞋。
「你真讓我太失望了。」過了半晌彌子才說了這麼一句。
然後用力的踢開了吉川朝屋裡走去。
「哄。」天空中突然一聲驚雷。豆大的雨點傾刻間撒落下來。女人們走進了屋,只有吉川仍在雨中品嚐著被淋透的滋味。
女人們在屋中商量著吉川的命運。按睛子的意見想今天就帶吉川回去。可亞美卻堅持要聽彌子的看法。彌子這時好象也變了個人似的。先是要她們留下來吃飯,並讓她們明天一早再走。還說要好好『招待』一下吉川這個騙子。見彌子這麼堅持亞美也笑了。
吉川從屋外爬了進來。繼續舔亞美的腳。可能是他的衣服太溼了。被要求脫光了衣服,赤裸著身子蜷在她腳下將亞美的腳趾含進嘴裡。彌子去做飯了,睛子和她的保鏢則在看電視。
廚房裡彌子拔通了片倉的電話。
飯快做好的時候,彌子讓亞美把吉川牽到廚房。
「你把這灘汙水舔乾淨。」彌子指著她腳邊的一灘汙水說。
看著吉川順從的舔舐,彌子把穿著拖鞋的腳擱到了他頭上。
「還真象只聽話的狗啊。」彌子邊說邊用腳玩弄著腳下的吉川。
「這才是真真的他,這樣的賤狗只配吃屎啊。」亞美鄙視地說。
「果然夠賤的。」彌子也付合著。
吃飯的時候,吉川被要求趴在餐桌下面。幾個女人的腳則擱在他身上。
晚餐還是很豐盛的,為此彌子還準備了飲料和啤酒。女人們高興的談論著,還不時的用腳踢腳下的吉川。他也只能在下面忍著。還要恭順地舔彌子的腳。
彌子的腳還是非常秀美的。因為穿著絲襪,有股淡淡地腳臭味。可能是認為對不起她吧,吉川吮舔的很投入。
「明天就要離開了。還是向你的吉川好好的道個別吧。」喝了點啤酒的亞美臉紅紅的。
「好吧。也確實該讓他留點印象的。」彌子把嘴裡的一小根雞骨頭吐到了地上。「把它吃下去。」
只見吉川低下頭把雞骨叼到了嘴裡,咀嚼著嚥了
下去。而亞美其名曰看到後又把一個魚頭扔在了地上。如果說一小截雞骨還能吃的話?魚頭就根本難以下嚥了。
見吉川死活都不肯吃,亞美相當惱火。她一把抓住吉川的頭髮,然後來回的用素手狠扇起他的耳光來。還是彌子出聲亞美才放過他。魚頭是不用吃了,可換成了一盆她們吃剩的水果皮和幾團面巾紙。
女人們繼續吃喝著。她們甚至還唱起三口百惠的歌。在酒精的作用下,幾個女人臉上都泛起了紅暈。只見彌子搖晃著從廚房拿來只漏鬥,並讓吉川仰面朝上用嘴含住它。而後放肆的解開裙子和內褲坐到了吉川臉上。
「全部都要喝下去哦。」然後對著吉川的嘴放起尿來。幾個女人大笑。
只有吉川口含著漏斗,大口大口的喝著彌子的小便。女人們輪流使用著胯間的吉川。睛子還把淫靡的私處貼到了吉川臉上。亞美不懷好意的用腳挑起了吉川的屁股,然後對彌子說了什麼?
彌子笑著又從房裡取來了人工陽具。亞美於是戴上它趴到了吉川的身上,用力一挺。人工陽具被粗暴的捅進了吉川乾澀的肛門……
等彌子最後一個捅進去時,吉川疼得已經快要發不出聲音了。只是靜靜的趴在沙發上等著女人們的蹂躪。肛門已經被捅出了血。
女人們發洩完她們的殘暴後居然倒在沙發上或椅子上睡了。
彌子拍拍吉川。
「你跟我來吧。」她牽動了吉川脖子上的狗鏈。
到了衛生間。吉川以為彌子又會逼自已吃屎什麼的,萬分驚恐。可彌子卻打開了淋蓬頭放出熱水,示意他洗個澡。
就在這時片倉按照約定到了。
原來彌子看見墮落成這樣的吉川也不好明著救他。只好在飲料裡放了迷藥迷倒三個女人,這才讓片倉過來帶吉川逃走。
看著已經換上衣服的吉川彌子說:「我只好這樣幫吉川君了,請您不要怪我。
以後只能拜託片倉君了,他會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可你不怕亞美她們醒了之後對你?」吉川不無擔心的說。
「不要緊的。小野家在瀨良還是很有地位的。諒她們也不會把她怎麼樣。到是以後我再也不能幫吉川君了,你一定要多保重。」彌子的眼圈都紅了。
吉川上了片倉的鈴木車。
「我還是把你送到北海道去吧。那裡有我的一個朋友或許他可以保護你。」
片倉通過和彌子的對話已經瞭解了情況。
「片倉君真是給您添麻煩了。可我心裡還是不放心我的妻子。」
「是這樣。」片倉一邊開車一邊想著什麼。「好吧,我們就回一趟東京都吧,希望可經救出你的妻子。」
美惠的情況越來越糟了。沙織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她的家。整天里美惠都赤裸著身子接受沙織的鞭笞、或是用腳蹂躪她的乳房。白天晚上都被鐵鏈拴在衛生間裡。不但沙織虐待她,她還喊來了她的男友松造。一個滿臉麻雀斑的男孩。可能是美惠比沙織漂亮,松造在衛生間裡姦汙了美惠幾次。還逼著她用嘴舔淨他完事後的髒東西。沙織看到此不但不阻止,還幫著松造汙辱她。美惠痛不欲生。每天只能機械的為這對男女服務。
片倉的車在小區外停了下來。吉川興沖沖的走了進去。片倉則拿出了毛瑟手槍緊跟在後面。
衛生間裡。美惠正叼著松造的臭東西喝尿。只見他變態的呻吟著。而沙織則躺在榻榻米
上看著電視。當吉川一下子闖進來的時候把沙織驚呆了。沒等她緩過神來,吉川已經把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美惠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