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
敬的女士們,男奴僕們,我們永遠的,並且是唯一的夜店女王司空蓉將和大家玩一個互動遊戲,參與者可以是任何人,只要你能滿足來到水晶舞臺的條件,就可以得到女王司空蓉的獎賞,大家還。在等什麼,快點踴躍報名吧!好,我感受到了大家的熱情,不過……”
主持人的聲音被無限拉出長音,然後收起,繼續說道:“如果那位勇士,可以承受十記鞭笞,就可以獲得女王司空蓉親筆簽名的舞臺藝術照片;承受三十記鞭笞,可以獲得女王司空蓉穿過的限量版絲襪一雙;承受五十記鞭笞,可以獲得女王司空蓉用高貴玉足幫他激情釋放一次;而承受一百記鞭笞,將可獲得以上所有獎勵,並得到女王司空蓉的香吻,這是史無前例的一次慷慨饋贈,勇士們,你們想得到女王的香吻的嗎,如果想,就踴躍報名吧。”
主持人的聲音一落,臺下許多男奴僕都開始躍躍欲試,想要報名。
但是,第一個吃螃蟹的勇士並不容易產生,經過短暫的冷場,一個男奴僕的手舉了起來,就像一面飄動旗幟,讓人不由敬佩他的勇氣。
就連夜叉也沒有想到,她的老公竟然是第一個舉起手臂的男人。
夜叉老公神色堅毅,有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絕。
“這位勇敢的男奴僕,請登上舞臺,接受挑戰。”
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聚光燈打在夜叉老公的身上,讓他成為焦點。
就連舞臺正中,端坐在黃金攆上的司空蓉,也對這個勇敢的男人投來讚許目光。
實際上,如果再等幾秒鐘,如果沒有人登場,就會有事先安排好的人員舉手來打破僵局,不過,司空蓉始終堅信自己魅力,一定會有人突破阻礙,成為那個敢於品嚐螃蟹的勇者。
夜叉老公昂首挺胸走上舞臺,讓無數男奴僕生出悔意,僅僅是相差了半秒鐘,就被這個猥瑣的男人搶了先,拔了頭籌,本來,自己也是要舉手的。
沒有舉手的男人紛紛後悔。
夜叉老公走到舞臺中央,然後被人綁在十字架上,雙腿分開,肥胖的身軀呈大字型舒展開來,倒是給人很充實的感覺。
“好的,只要這位勇敢的男奴僕以虔誠的心,迎接鞭笞,口中不發出聲音,不暈死過去,就算鞭笞有效,現在,計數開始。”
主持人解說清楚規則,被鞭笞之人在被鞭打的過程,只要不喊叫出來,就算成功,若是被鞭笞了二十九鞭,按照十鞭算數,只只有超過獎勵的鞭數,才能獲得相應的獎勵。
持鞭負責鞭笞的人,是個年約三十歲的冷酷女子,揮動手中長鞭,把空氣抽得發出撕裂般聲響,若是普通人,在這犀利鞭響聲中,都要崩潰,而夜叉老公,也真是個狠角色,硬是挺了下來,等待著第一輪鞭笞。
將身體調整好的冷酷女子,手中長鞭拖在地上,然後慢慢拉起,背在腦後,這個過程時間很漫長,揪住了觀者的心,讓時間靜寂得可怕,也讓夜叉老公的皮膚在不斷收緊,彷彿感受到即將來臨的那一鞭,將會造成怎樣的痛楚。
在臺下的夜叉也沒想到自己老公為了心中偶像,如此不顧一切,她有些生氣,也有些羨慕,自己怎麼就不能生得美麗一些,否則,那個夯貨也不至於將心思全寄託在一些虛幻的事情上。
有些生氣的夜叉終於按捺不住,調整了人肉椅的角度,身子向下一滑,就騎在王
有禾腰間,然後,雙手抓住男人根莖,對準身體中間那道縫隙,放了進去。
王有禾就感覺眼前一亮,然後把眼睛望向棚頂,夜叉老公肥胖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同時還有司空蓉妖豔絕世的容顏。
那一刻,王有禾就感覺自己捕捉到前所未有的衝動,甚至忘記了騎在他身上的是一位母夜叉,而非聖潔的女神。
堅挺、持久、生生不息,王有禾呆呆地望著大屏幕,身體不斷湧動,有了片刻的迷離,夜叉也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呢喃。
而舞臺中的夜叉老公,也被授予第一鞭,那聲清脆響聲,幾乎打碎了許多男奴僕的幻想。
就算沒有打在自己身上,但隨著夜叉老公肥肉的顫抖,也能感覺到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九記鞭笞很快就打完,第十鞭即將揮出,冷酷女人換了一個角度,高跟鞋把水晶舞臺踩得發出清脆的響聲,讓夜叉老公到了崩潰邊緣。
第十鞭,夜叉老公已經要滾出喉嚨的叫聲被他強行壓了回去,但第十一鞭,他還是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就像地獄中被油煎的惡鬼,再也忍不住那種痛楚,忘情的叫嚷著,汗如雨下。
“讓我們恭喜第一位勇士,他獲得了女王司空蓉親筆簽名的藝術照,接下來,我們期待有更多的勇士站出來,獲得終極大獎。”
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也宣判著夜叉老公此行的結束。
有男孩來到司空蓉的黃金攆前,跪下,將雙手舉起,託著一個方盤,司空蓉從方盤中拿起簽字筆,寫了幾個字,然後,那個男孩退下,來到夜叉老公面前,把司空蓉親筆簽名的藝術照端到他面前。
夜叉老公有些遺憾的用雙手捧起這張照片,是女王司空蓉騎乘黃金攆的舞臺照,背面是漂亮的簽名。
“值了。”
夜叉老公對著一旁舉起的麥克風,高聲喝道。
這聲值了,就像導火索,引得臺下男奴僕紛紛舉手,想要上臺嘗試。
場面熱烈起來,許多人前仆後繼的湧上臺,但卻沒有一個人能捱到三十鞭,最有忍耐力的那個人,也不過承受了二十五鞭,就叫出聲來,遺憾下場。
“這種程度的鞭笞,其實不算什麼,真正受過鞭笞的人,可以忍到四五十鞭,今天來的男奴僕,都是些雛兒,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自然受不了。”
張姐忽然輕聲在趙欣雅耳邊說道。
“那倒是,如果換成盛世大酒店總經理小刀,可能一百鞭也忍得下來,玉琴老闆娘可是此道箇中高手,小刀早就被她調教得皮糙肉厚,不知道稍後會不會上場,拔得頭籌。”
趙欣雅回應一句,讓跪在她腳下的男奴僕狗狗目光一斂,露出玩味的笑容。
第71章鞭舞,忍耐的極致
司空蓉這次演出準備了兩架黃金攆,交替使用,即是為了以預防萬一,同時也是考慮黃金攆上三個年輕男女的承受能力,整場演出大約要3個小時左右才會結束,這些扮成椅子框架的年輕男女始終保持一個姿勢,任誰也堅持不下來,就連臺下那些人肉椅,有不少男奴僕也會提出替換請求,很少有像王有禾這樣無人可以替換的屌絲,只能咬牙堅持。
夜叉老公身體條件太差,現在又被打了十鞭,和半個死人差不多,夜叉也不去管他,就任憑工作人員把他抬下去,放到專門地方休息,也等於脫離了男奴僕身份。
互動時間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只有幾個
男奴僕忍受住三十記鞭笞,得到夜店女王司空蓉穿過的絲襪,至於堅持到五十記鞭笞的,卻一個也沒有。
司空蓉看到這個情景,從黃金攆上站了起來,長身玉立,踩在一個跪在攆下男孩背上,行下車來,有人捧來一根黑色長鞭,一丈許長,三指粗細,野牛皮鞣質,彈性非常好,比之前那個冷酷女子用的鞭子要更長更重。
巨大的水晶舞臺上出現“鞭舞”兩個大字,然後主持人就宣佈互動時間結束,請大家欣賞接下來最為精彩的表演。
舞臺上,閒雜人等都紛紛撤離,只看見一個年輕的男孩,被繩索困住腳腕,倒掉著從天空中徐徐降落,留在舞臺中央,腦袋離地面大約一尺左右。
音樂聲響起,司空蓉隨著音樂節奏翩翩起舞,手中長鞭揮舞成圓,正手鞭、反手鞭、側身甩打等各種技法運用純熟,每一鞭都準確落在男孩的身體上,讓他的身上相繼出現一道血痕。
大有杜甫詩中那種“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的意境。
這場鞭舞,司空蓉需要揮出整整一百鞭,對體力要求極高,但看她舉重若輕的模樣,並不顯得如何艱難。
那個男孩就像一個雕塑,雖然被鞭子抽打得在舞臺中心悠盪,卻一聲不吭,只是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滴落,眼神滿是恐懼。
男孩嘴巴是用膠帶封住的,所以,就算他想喊叫,求饒也說不出口。
每一場演出,都將有一個新的男孩被吊在舞臺中央,完成這一使命。
他們的抗擊打能力不一定比臺下男奴僕更強,但因為束縛了手腳,堵住了嘴,只能默默忍受。
演出到了這個階段,把現場的氣氛推至頂點。
司空蓉優雅的舞姿,冷酷的表情,殘忍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於震撼人心,也刺激人的眼球,當那個靶子一樣的男孩遍體鱗傷的姿態在大屏幕中以特寫的方式展現出來後,更是引來一陣驚歎。
最後一鞭,司空蓉控制鞭稍,如刀子般掠過男孩的臀峰,割出一個血口子,讓鮮血瞬間噴湧出來,然後,長鞭如錘,重重打在舞臺上,就聽見一聲巨響,水晶舞臺瞬間支離破碎,在女嘉賓們的尖叫聲中散落一地。
轟地一下,舞臺周圍煙花綻放,司空蓉身影同時消失。
等光線恢復正常,人們發現那座水晶舞臺還好好的矗立在那裡,剛才舞臺被擊打粉碎都是舞美特效,用高科技手段製造出來的,但那種逼真效果,實在是可以假亂真,讓人印象深刻。
舞臺中心那個扮成靶子的男孩已經沒有蹤影,可能是別拉回高空,自然也沒有人關心他的死活,人們關心的是司空蓉的去向。
忽然,一聲尖叫想起,人們順著尖叫聲發出的方位望去,就看見夜店女王司空蓉駕乘黃金攆來到人群中間,和大家揮手致意。
許多保安打扮的男孩隨侍黃金攆左右,維持現場秩序,把那些想要靠過來的男奴僕都阻擋住。
不過,能這麼近距離看到心中的偶像,所有男奴僕都大感不虛此行,對著司空蓉狂呼亂叫,氣氛的熱烈程度,再度拔升。
黃金攆上的那張人肉椅此刻清晰的展現在眾人眼前,坐墊女孩美麗容顏就像精緻的芭比娃娃,身材也惹火至極,但是,這麼一個尤物般的女子,卻只能充當坐墊,以增添夜店女王司空蓉的威嚴,讓人看著有種殘酷的美感
。
這臺黃金攆框架結構全部用漢白玉雕刻而成,鑲嵌在黃金裡面,看上去古色古香,主持人介紹說,整座黃金攆所用材料價值為一百六十萬美元,由國際著名藝術造型設計大師斯蒂芬-羅格設計,前後三易其稿,才最終完成,所有材質都是手工打磨、雕刻,極具收藏價值。
因為可以近距離看到黃金攆的全貌,可以清晰觀賞到上面每一根支架都被精細雕琢過,上面刻畫許多圖騰動物,每一個都栩栩如生,宛若活了過來。
也就是說,這具黃金攆算上設計費和雕刻等工藝。完全可以作為藝術品來收藏,價值至少可達到二百萬美元以上。
不過,在場眾人卻沒有覺得黃金攆造價昂貴,而是覺得,也只有這座黃金攆才能襯托起司空蓉高貴的氣質,也只有她才配乘坐這樣名貴的香車。
當司空蓉經過趙欣雅身邊的時候,忽然擺手示意,讓黃金攆停下來,夜店女王起身下車,來到趙欣雅面前,伸出芊芊玉手,做出邀請的姿勢。
趙欣雅有些吃驚,她也沒想到司空蓉會來到她的面前,但還是反應很快地牽住司空蓉遞過來的手,順勢從小鬼身上站起來。
主持人的聲音適時傳來:“這位被選中的尊貴女士將有幸試乘黃金攆並拍照留念,接下來,我們將拍賣今晚三個試乘名額,與黃金攆一同見證屬於我們所有人的輝煌時刻,名額有限,先拍先得。”
趙欣雅款款登上黃金攆,她自己想不到竟然會這麼幸運,被司空蓉選中,可以得到免費試乘的機會,難道司空蓉只是率性而為,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今天晚上來到現場的女嘉賓非富即貴,待會這三個試乘名額肯定會拍出天價。
趙欣雅沒有注意到,服侍她一個晚上的男奴僕狗狗此時轉過身,依然保持跪姿,只不過,他現在面對的人不是趙欣雅,而是夜店女王司空蓉,緩緩把頭低下去,頂禮膜拜。
司空蓉嘴角少見的向上翹了起來,用高跟鞋鞋跟輕輕跺了一下地面,這才望向登上黃金攆的趙欣雅,那一抹笑容終於完全展開,露出嫵媚的表情。
第72章天價的試乘名額
腳下是柔軟的人體,趙欣雅對此並不陌生,小鬼經常被她踩踏,不過,和現在這種感覺完全不同,在萬眾矚目的情形下,登上黃金攆,成為焦點,幾乎沒有人會不喜歡這種感覺。
坐到座位上,趙欣雅感覺到身下女孩臀部的彈性,未必很舒服,但一定會讓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各種閃光燈聚焦在趙欣雅身上,就連祁紅和張姐也拿起手機,將這段珍貴的瞬間記錄下來。
從司空蓉來到舞臺下,張姐就在用手機開始錄像,她也沒想到夜店女王會走到她這一邊,而且還邀請趙欣雅乘坐黃金攆,這所有一切,都被張姐攝錄下來,對於她來說,這是非常珍貴的一段視頻。
趙欣雅乘坐黃金攆來到水晶舞臺之上,繞行三週,在所有女嘉賓羨慕的眼神中,完成試乘,回到自己的座位。
“好的,現在,就讓我們開始第一個試乘名額的競拍,起價為三千美元,每次加價不可以少於一千美元。”
隨著主持人的宣佈,司空蓉重新坐回黃金攆上休息,而這時,另一臺黃金攆也被推上水晶舞臺。
兩臺黃金攆現在全部展現在人們眼前,細心人就會發現它們之間的差別。
在一臺車後面雕刻的是神龍
,而另一臺則雕刻了鸞鳳。
“五千。”
臺下有人開始報價,就連夜叉也頻頻舉手,轉眼間,就把價格抬到了三萬美元。
祁紅看到這種場面,心裡也是躍躍欲試,但三萬美元,折成人民幣就是二十來萬,就坐一下車子,也太不值得。
倒是張姐,對幾十萬元還不放在眼裡,也參加競拍,等價格抬到五萬美元之後,也只能不甘的放下手。
“第一個名額肯定是最便宜的,但眼下這價格,還真是出乎意料。”
張姐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憑自己的財力,根本沒辦法和別人爭。
趙欣雅笑笑,她已經乘坐過黃金攆,自然沒必要參與競價。
“欣雅,你說最終的價格會被抬到多高?”
祁紅實在搞不懂,就是一個試乘名額,也不至於值這麼多錢。
“第一個名額應該在十萬美元左右,第二名額可能會翻一倍,至於第三個名額,依我看,至少要在五十萬美元以上。”
趙欣雅想了想,回答說。
聽到趙欣雅的報價,男奴僕狗狗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充滿了讚賞的意味。
果然,第一個名額被人以十一萬美元的價格拍下,而且還是趙欣雅所認識的熟人,s市最大珠寶連鎖店老闆歐陽菲雨。
在競拍中,歐陽菲雨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連連加價,從五萬跳到六萬,又從九萬跳到十一萬,這才一舉奪魁。
儘管歐陽菲雨帶著蝴蝶面具,但熟悉她的人,還是能一眼認出她那種張揚的氣質,咄咄逼人的品行。
“歐陽撿了個便宜。”
張姐輕笑道,目光望向水晶舞臺,看歐陽菲雨大出風頭,得意洋洋的模樣。
趙欣雅點點頭,說道:“第一個名額肯定會是最便宜的,之所以沒有人和歐陽爭,也是知道爭不過她,並且,把第一個名額價格抬太高,想得到第二個名額,就要付出更多代價。”
果然,第二個名額的拍賣日趨白熱化,都是一萬一萬的往上漲,可等價格漲到十九萬的時候,就鮮有人繼續出價競拍了。
“二十一萬。”
夜叉忽然舉起手臂,高聲喊道。
張姐並不知道這個看上去有些庸俗的女人,此時正騎在她老公胸口上,還在享受著王有禾的口舌服務。
因為張姐離夜叉的距離並不遠,有感於這個女人的豪爽,她用酒杯對夜叉示好,表示欣賞她的膽魄。
一百多萬人民幣就這麼砸出去,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最後,第二個名額被夜叉競拍到手。
夜叉老公看著自己老婆登上水晶舞臺,發現這個庸俗的女人似乎也沾染了司空蓉的貴氣,變得不那麼討厭。
短短几分鐘過去,夜叉就花掉了一百多萬人民幣,但從她內心來說,卻是值得的,她老公不久前為了得到司空蓉的親筆簽名藝術照,捱了十記鞭笞,而她卻乘坐了夜店女王才能乘坐的黃金攆,那種對比,讓她想想都興奮。
因此,第二個名額,她是志在必得。
不過,不要以為叫完了價,上去乘坐就可以了,要劃款轉賬才行,一點都不可以馬虎,能隨身攜帶銀行卡,並且裡面現金超過百萬的,在場這些女嘉賓,其實也沒有幾個。
第三個試乘名額的競拍再度開始了。
這是最後一個名額,等司空蓉正正式表演的時候,不會再舉辦相同的活動,這是她的風格,喜歡挑戰,不會去重複同一件事。
所以,想要試乘黃金攆,這是最後的機
會。
當前兩個名額失去之後,最後這個名額顯得極為珍貴。
“十萬。”
一個雍容華貴的夫人舉手叫價。
這個女人身穿旗袍,有古典仕女的氣息,臉上的蝴蝶面具遮擋住半個臉孔,只能看見她小巧的嘴唇,似乎和s市第一夫人有幾分神似。
“十二萬。”
有人開始抬價,抬價的人隱藏在暗影裡,聲音讓趙欣雅有熟悉之感,卻一時想不起來。
“二十萬。”
華貴夫人淡定自若,繼續報價。
“二十二萬。”
那個人又加了兩萬。
“五十萬。”
華貴夫人的聲音不高,卻中氣十足,報出一個天價,剛好是趙欣雅預測的那個價格。
“五十萬美元,只是試乘一次黃金攆,要是把黃金攆買下來,豈不是要上千萬美元才夠。”
祁紅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
“那是兩種感覺,對於那位女士說,錢不是最重要的,她的身份和地位,需要用一種方式來體現,本來她要競拍前兩個名額,也未必會有人和她爭,但是她卻不屑如此,因為只有第三個名額才能體現出她的尊貴。”
趙欣雅搖著手中的紅酒,笑著說道。
“的確是這樣,如果還有人亂鬨抬價格,怕是要過不了大年,剛才抬價抬得恰到好處,現在再去抬價,就是蹬鼻子上臉,要遭人嫉恨。”
張姐也補充說道。
“有那麼複雜?”
祁紅疑惑地問。
“只會更復雜。”
趙欣雅話音剛落,華貴女子就用五十萬美元的天價競拍到最後一個試乘名額。
第73章折辱
華貴夫人登上水晶舞臺,夜店女王司空蓉親自迎接,扶她坐上黃金攆,在這之前,趙欣雅也享受過此種待遇,而歐陽菲雨和夜叉卻沒有,都是由侍女代勞。
可能是錢花得多的緣故,華貴夫人坐在黃金攆上的時間要比其他人多出一倍,算是過足了癮,而且,她優雅的身姿,端莊的儀表,也給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
身穿旗袍的華貴夫人雍容大度,氣勢上並不弱於司空蓉,她們屬於不同的階層,都有這個時代傑出女性的代表,有著非常強大的氣場。
到了這個時候,整場演出也到了落幕之時,已經有人開始退場。
夜叉戀戀不捨的撫摸著王有禾身體上的圖騰花紋,趴在他耳邊說道:“以後要是想我了,隨時都可以找我。”
然後,夜叉說了一個非常好記的電話號碼,然後用手拍拍王有禾的臉頰,戀戀不捨的離開男人身體。
夜叉這個舉動讓王有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個女服務員過來給王有禾解開固定手腳的圓環,讓他有種重見天日之感。
趙欣雅這一桌也開始準備離開,祁紅已經扶小魚兒坐起來,將近3個小時都被當成人肉椅,那感覺的確不輕鬆,好在小魚兒年輕,還能挺住,他倒是擔心陪趙欣雅過來的那個“小女孩”竟然也能堅持到現在,簡直就是奇蹟。
張姐也在和屁股下面的肌肉男咬耳朵,在看演出的過程中,她也享受了肌肉男的服務,雖然不能大幅度施展,卻也非常很盡興,估計這個肌肉男的某些能力不會比丁克男差。
和肌肉男聊了一會,張姐這才滿面春風的站起來,和另外兩個男奴僕辭別,他們都屬於苦逼屌絲行列,只能看著楊姐妖冶的姿容,卻得不到實惠。
而處於中間位置的趙欣雅,自然也要和服侍她一個晚上的狗狗道別。
可
能是吃甜東西吃多了,趙欣雅感覺喉嚨有些不舒服,就輕輕的咳嗽兩聲,然後用手壓著男奴僕的肩膀,把嘴唇湊過去,狗狗似乎對這種活計駕輕就熟,連忙張開嘴巴,讓趙欣雅把一口濃濃的香唾吐到他的嘴裡。
“謝謝您的賞賜。”
狗狗親吻了趙欣雅的皮靴,然後目送著她遠去。
在抬起頭時,這位男奴僕露出回味的表情,喃喃道:“這個女人,還真有味道。”
回到客房,大家重新聚到了一起,姐夫王有禾在刷牙,張姐看了也沒說什麼,但心裡是雪亮的。
精神最亢奮的當屬祁紅,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場面,而這種演出,她以後可能沒什麼機會再看到,就摟著小魚兒的手臂,喋喋說個不停。
小魚兒也斷斷續續的看完了整場演出,也覺得不虛此行,雖然《瞾女皇的寢宮》這種極端的女權表現形式讓他心裡不能完全接受,但也不會如何牴觸。
等姐夫刷好牙,洗了臉,就來到張姐身邊,露出很委屈的表情。
“沒關係,回來就好。”
張姐笑笑,用手撫摸著丈夫的臉頰,露出小女人姿態,這讓王有禾心裡也好受許多。
趙欣雅則靜靜坐在椅子上,像一個冷靜的旁觀者,幽靜地微笑,小鬼侍立一旁,有些睏倦的打著哈欠。
等小魚兒和王有禾穿好衣服,大家就準備離開。
他們還帶著來時的面具,遮擋住本來面目,就連王有禾,也帶了一幅面具,他臉上繪製的花紋已經被洗掉,不可能就這麼出門,畢竟他也是政府機關幹部,有一定社會地位,要顧全臉面。
而且,有句老話說的好,無巧不成書,指不定一會出門的時候,還會碰到夜叉夫婦,那就太尷尬了。
一行人施施然的走出客房,隨著人流擠進空曠的停車場,作為女嘉賓,是能碰到許多熟人的,只是彼此都保留著一種約定俗成的默契,最多是點點頭,打個招呼,不會主動過去寒暄,各自回到車上,然後離開。
還真別說,王有禾在拉開車門的時候,竟然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夜叉,而是挨著夜叉,鄰座的那位風情女子,她的車就停在張姐車旁,是一輛法拉利小跑,沒有男伴,嫋嫋婷婷的和王有禾擦肩而過,一陣香風拂過,那味道,讓王有禾無比心跳。
“可惜。”
王有禾心中很是遺憾,今天晚上要是做這個女人的人肉椅就好了,也不會搞得如今這般憋屈。
趙欣雅這一行人中,只有王有禾最吃虧,他雖然也沒閒著,還迸射了一次,但是,和夜叉模樣的女人一起風流的這種經歷,實在不足為外人道也。
王有禾偶遇風情女子,忍不住多看兩眼,就被一旁敏銳的張姐發現,等啟動車子,離開盛世大酒店之後,才問道:“那個女人你認識?”
“不認識。”
“今天你被排到了那桌?離我們近不近?”
張姐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挺遠的,這世界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情。“王有禾想了想,沒有正面回答。
“當了一晚上人肉椅,滋味如何。”
張姐話鋒一轉,問出關鍵性問題,她的手探向老公腰帶,要放進去。
王有禾覺得怪怪的,雖然已經洗過了澡,但還是覺得不舒服,被老婆這麼一弄,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老婆,我和別人做那種事情,你不介意嗎?”
王有禾的生命之根被張姐握住,也不清楚她的真實
想法,就試探著問道。
“偶爾一次,也沒有關係,但一定要在我允許之後才行,若是你私自去偷*,我就把你閹掉。”
張姐笑笑,雲淡風輕的說道。
“那怎麼會呢,今天晚上我們激情一次,如何?”
“你不是已經釋放過了嗎,還有精力嗎?”
“唉,別提了,那個庸脂俗粉,連老婆的一個趾甲也比不了。”
“得便宜還賣乖,行,今天晚上你要是服侍不好我+,就吃藥來提高能力,我今天興致不錯,到時候可不準打退堂鼓。”
張姐咯咯笑起來,腳下猛轟油門,車速開始飆升。
這一夜,註定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