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畜樂園
唐曉月出生的那一年,高人曾為她算過一卦。卦象上來看,女孩此生會多災多難、大起大落,並且中年以後,尤其是身體上的外傷更是離奇不斷。
高人說她五行缺木,其含義是眾木凋零、樹葉落盡。在五行中,木主仁,主健康,須將“曉”字換成“筱”字,方可暫且緩解。
然而看到已經3歲的唐家大小姐唐悅汐時,只是堅定的目光說道:“唐家姐妹生性相剋,有說不盡的淵源吶,此後必有一人居高臨下,一人墮落深淵。”
高人再次用憐惜的目光望了望唐曉月,搖搖頭,錢也沒收就轉身嘆息而去。
隨著時光匆匆逝去,整個國度在近幾十年的高速發展下,呈現出空前絕後的盛世,科技與日俱曾帶動出新興觀念!
X地區出現了很嚴重的階級制度,這裡的人們統分貴族、平民和奴隸。
令人費解的是近半數的奴隸竟然是自甘墮落,她們崇拜貴族女性,或是顏值,或是氣質,或是能力、財富其中就包括新晉貴族中的佼佼者:唐氏家族。
世人皆知唐氏集團坐擁世界上最大的金礦資源,手中財富無數,然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唐家大小姐唐悅汐。
在唐家,父母過世前,母親親手將財產一分為二交給姐妹倆,這也讓本來就不和的姐妹雪上加霜,甚至反目成仇。
最終,妹妹唐筱月終究敗下陣來,秘書的陷害也成為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還有心思睡呢?唐家大小姐。只有三天了,再沒有主人把你買走,你的死期就到了。”
一名成熟的女人說著,便用腳上硬硬的皮靴踢打在鐵籠上發出"叮鈴鈴"的回聲。
動靜不大卻立刻驚醒了蜷縮在鐵籠裡的唐筱月,此時的她全身赤裸暴露在空氣當中。
初夏的風暖洋洋的,陽光並不像盛夏那樣酷辣,而是給人像春天般的暖意。金色的陽光如同美酒,溫和的散落在唐筱月的肌膚上並沒能讓她心情舒暢,反而是滿滿的羞恥。
因為公司欠下鉅額負債,根據這裡的制度,唐筱月被扣押在母畜市場裡進行拍賣,而她的標價與負債成正比達到了三十億。
誰能想到幾個月前還聲名顯赫的女總裁,會瞬間跌落神壇淪為一名母畜?
唐筱月望了望周圍無數的鐵籠子,裡面是無數個和她一樣的女人,她們的表情或是生不如死,或是滿眼期待,或是興奮至極。兩旁的小道上游走著一些貴族及隨從,貴族們經過每一個鐵籠時,母畜們紛紛乖嘴蜜舌和磕頭,巴不得會有主人看上後買走。
有了這些與自己相同遭遇的女人陪伴著,唐筱月並不感到那麼害怕,偶爾遇到貴族女人停留在她的眼前觀察時,也迫於無奈的討好對方,嘗試著那一線生機。
正午時分,日照正盛,挑選寵物的貴族們也少了許多。分心之時,視線裡突然踏入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唐筱月習慣性的衝她磕了幾個頭。
隨著頭部抬起落下,看清她年齡應該不大,嫩嫩的小腿包裹著一雙白絲,薄薄的白絲上還清晰透出小腿的肉色,絲襪一直延申到膝蓋下,上面穿有咖啡色的小短裙。
因為鐵籠的緣故,無法看到她的全身樣子,唐筱月越磕越覺得羞恥、畢竟這個女孩比自己小很多。
女孩蹲了下來,兩人四目相對之時,唐筱月心裡瞬間咯噔一下。
“誒?是小姨!”
“小姨你怎麼做上寵物啦?”
面前
這個讓唐筱月心臟砰砰直跳的女孩正是姐姐的女兒林佳伊,她小時候自己也經常帶她遊玩、聚會,只是長輩過世後很快就不怎麼與姐姐相聚了,見面的時候也愈來愈少。沒想到轉眼間已經成長為一名長髮飄飄,嬈嬈嫵媚的漂亮女孩了!
唐筱月看到太熟悉的面孔,彷彿自己狼狽的樣子推到了最高處被世人注視著。
倉惶中,磕磕絆絆的解釋著,“別胡說,我...我只是在這裡面玩呢...”
“是嗎?”林佳伊歪著頭看著小姨,半信半疑,不過是最近幾個年頭做奴隸的人太多太多了。不過唐筱月驚慌的表現讓她有了一絲遐想的空間。
過了一小會兒,林佳伊突然把手伸進鐵籠裡捏住唐筱月的乳頭。
敏銳的感覺讓唐筱月一巴掌拍下了她的小手,氣憤的說道:“林佳伊!你怎麼沒大沒小呢!”
面對指責,林佳伊噗嗤想笑,只見她捂著嘴巴笑道,“小姨你自尊心那麼強,要是當條狗肯定好玩。恩...說真的,要不你求求我,我可以考慮一下做你的主人,嘻嘻。”
唐筱月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回應道,“你再胡說小姨要揍你了!”
唐筱月臉色變得蒼白,看到林佳伊的第一眼就想到姐姐的樣貌。
偷偷望向入口處,那裡透出撲朔迷離的光,果然,沒過多久,隱約間一個曼妙的身姿浮現出來。
高跟碰撞在瓷磚上的聲音越來越近,再次細品還有一股神秘的魅力,那是足以讓人為之沉浮的魅力。
沒錯了,就是這個身影再熟悉不過了,自己的親姐姐唐悅汐。
林佳伊起身後,自己的頭部都高不過她的絲襪,那種低微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唐筱月的眼前此時又迎來了一雙高跟鞋,腦海中也腦補出姐姐上半身的樣子,這一刻,唐悅汐正低頭俯視著自己任人宰割的模樣。
唐筱月好想逃避,沒想到姐姐果然還是來了,是來嘲笑我的,還是來羞辱我的?不管怎樣,現在的自己光溜溜的跪拜的她面前,曾經所有的感情此刻便瞬間擊碎。
“林佳伊,去幫媽媽挑母畜吧,媽媽有話要和你小姨說。”
唐悅汐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又看向一旁的隨從們講道,“你們都跟著去,保護好小姐的安全...”
就這樣,周圍的人都被支走了,只剩下姐妹二人。
迫於無奈,唐筱月只是很僵硬的跪在鐵籠中,她的身體不允許自己向姐姐磕頭,但眼前唐悅汐的高跟裸足,此時顯得那麼威嚴。
唐筱月似乎看到了希望,這是最不想見到的人也是唯一可以救她的人,生怕這雙腳挪動半步。
兩人沉默了一下,隨後唐悅汐竟直接打開了牢籠鐵門,一邊溫柔的講到,“妹妹,你真的願意死嗎?你知道的,我買下了一個大型莊園,又僱傭了很多獸醫和女僕訓練師。想必你一定清楚我要做什麼吧。”
“其實姐姐更想看到你做家畜的樣子!不要小瞧奴隸哦,她們也是分很多種類呢,想要取悅主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妹妹你那麼聰明有見過世面,學起來一定比她們快呢。”
“好啦,姐姐的話也說完了,你要是選擇死呢,姐姐也成全你。要是你選擇苟且偷生的活著,往後的日子你只是取悅主人的賤畜罷了。”
恍然間,唐筱月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麼不怕,只因為最怕見到的姐姐一直埋藏在心底,這是全部的希
望,也是最後的籌碼。
掙扎了許久,唐筱月無法接受淪為母畜的事實,可身體不自覺的向籠外爬去,眼眶不停的在打轉,猶豫了一下,最終用手扶起姐姐的高跟放在自己頭頂上,以表屈服。
待唐悅汐匯款後,飼養員為唐筱月卸下腳鏈並戴上唐家特質的金屬項圈和狗鏈。
唐筱月被牽到市場C區中心的空地上,這裡除了幾個訓練師外,還有十幾名和她一樣戴著唐家項圈的母畜,她們年齡不一,整齊的跪成一排,並將頭埋的很低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
當然,唐悅汐也正這裡挑選著喜歡的奴隸。
唐筱月艱難的爬行在道路上,有些拖沓,想要逃避姐姐的目光。
唐筱月一露頭,免不了被很多人認出身份,她們看到曾經赫赫有名的總裁正一絲不掛的被人牽著爬行,紛紛投來嘲笑的神情。
偷瞄了一眼,這其中還包括背叛她的秘書鄭依秋,她此時正站在姐姐的旁邊,想想要不是被她陷害、通敵,唐筱月也不會這麼快就被擊垮。
離近些,唐悅汐蹲下身子用手指向母畜妹妹勾了勾,嘴邊還不停的發出喚狗的聲音,“嘬嘬嘬”
飼養員順勢將狗鏈的一頭塞到唐筱月的嘴巴中,然後示意著爬去主人那邊。
周圍的嘲笑和議論聲讓唐筱月剎那間面紅耳赤,一股熱氣在臉上揮之不去,忍不住又偷瞄了下鄭依秋蔑視的眼神和嘲笑的嘴角,羞的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今,唐筱月就如同真正的狗一樣奔向主人“不錯嘛,看來這隻項圈很適合你。”唐悅汐邊說邊為妹妹捋了捋頭髮,又繼續壞笑的說,”狗妹妹,介紹一下,鄭依秋就是你以後的訓練師,你要儘快學好如何當一名合格的牲畜。”
聽到鄭依秋這三個字,嚇得唐筱月雙腿發軟。
只見鄭依秋將她叼在嘴裡的狗鏈拿到自己手中,向唐悅汐說道,“放心吧唐總,我會好好訓練她的。”
兩個主人就像巨人一般站在母畜的面前,唐筱月的視線被一雙高跟鞋和一雙黑色的皮質高跟靴所佔據著,佯裝平靜,可心裡一直在打顫,不敢想象要面對什麼樣的生活。
唐悅汐一個眼神,鄭依秋和訓練師們立刻心領神會的牽起母畜們的狗鏈,徑直向外面走去。
市場外,被選中的母畜們紛紛爬上一輛露天卡車,而唐筱月卻與她們背道而馳。
唐筱月疑惑中放慢了腳步,察覺到異常的鄭依秋壞壞的解釋著,“急什麼?這麼著急做母畜呀?卡車裝滿才會開車呢,現在等著也是等著,不如我們先去吃個下午茶,那邊還有老朋友等著為你接風洗塵呢。”
鄭依秋倒是優雅的邁著步伐好似牽狗一般,又拉了拉狗鏈囑咐道,“我現在可是你的訓練師,你呢,想少挨鞭子就好好表現。”
腳下的唐筱月越聽心裡越沒底,倒是變得乖巧了許多,換做姐姐反抗一下倒沒什麼,可她太瞭解這位曾經的女秘書了,之前她早就恨透了自己,一定會往死裡虐待的。
來到離卡車不遠處的西點店門口,隨著自動玻璃門緩緩打開,裡面的景色讓唐筱月大驚失色。
那是幾個曾經的下屬女經理和相識的女總裁正坐在正前方的餐桌上,她們要麼是競爭者,要麼就是經常被自己罵的下屬。
鄭依秋此時微微岔開雙腿擋在門前,故意刁難著。
唐筱月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透過雙腿之間能清
晰看到女人們壞笑的嘴角,明顯是想看自己出醜。
女人們故意幸災樂禍的嘲諷著,“鑽啊!”“快鑽啊,唐總!”
唐筱月望著她的胯間,鄭依秋此時是那麼高大,自己卻不及她鞋底的一粒灰塵。
她的雙腿間就像穿越主奴間的大門,從她的胯下爬過就意味著會被她永遠踩在腳下戲耍。
此時鄭依秋也轉頭冷漠的說,“快鑽呀賤婊子,別忘了你也是女人哦,不知羞恥的話就鑽過去。”
此話一出,唐筱月的臉唰的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羞紅。
要多賤才能去鑽秘書的胯啊?
遲疑了一會兒,唐筱月咬緊牙關緩緩向她雙腿間爬去,觸碰到她小腿的一瞬間,巨大的羞恥感再次襲來。
唐筱月羞著臉爬過“狗洞”,伴隨著耳邊傳來女人們的嘲笑聲,那一刻唐筱月委屈的都要哭了。
鄭依秋滿意的牽著母畜向前走去,女人們坐到一起,而唐筱月只能跪在餐桌下。
其中一位女下屬直接伸出手賞了一記耳光,“你說你賤不賤呀,去做別人家的母狗?”
鄭依秋反手也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問你話呢,賤不賤呀?”
“賤...”唐筱月只是蚊子般的聲音回覆著。
見她卑微的樣子,女人們開始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
無數個巴掌落下,唐筱月整個人都精神抖擻了許多。
鄭依秋被她的賤樣子逗的吱吱笑了幾聲,嘴角泛起一絲壞笑,抬起皮靴對準她那張秀美的臉蛋,沒有一絲憐憫的一腳踹上去。
唐筱月只看到她的裙子微微上揚,裡面展露一絲春光,緊接著一雙碩大的鞋底迎面而來,她佔滿了整個視線最後踏在自己最寶貴的臉上。
“嗚~”,一腳下去,臉上只剩火辣辣的痛感,鞋底的紋路樣式都清晰感受到,那是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唐筱月差點哭了出來,這是自己從小保養到大的臉,也是女人最珍貴的地方卻被她用鞋底踐踏。
唐筱月的臉上瞬間多了一份妝容,那是都是粘黏在她靴底上的泥土。
鄭依秋又扭了扭自己的靴子說道,“哎呀!鞋好髒呀,怎麼辦呢?”
話音剛落,唐筱月嚇得急忙吐出舌頭向皮靴撲去,可鄭依秋晃動著腳不停在躲閃。
靴子就在眼前,可唐筱月無論怎麼追都舔不到她。
“呦,唐總,你這是什麼癖好?竟然對我的皮靴感興趣?”
“這麼想要就滿足你吧!”說罷,鄭依秋翹起腳尖,亮出髒兮兮的鞋底。
這個舉動讓唐筱月有些退縮,原本是想舔舔鞋面討好她,誰知竟突破了想象。鞋底上粘合著一層髒東西,不知走了多少路呢。
難道我已經卑微到要用嘴巴去清理另一個女人的鞋底嗎?
唐筱月欲哭無淚,不得已伸出自己的舌頭貼在髒鞋底上,小舌頭在整隻鞋底上顯得那麼微不足道,細沙混雜著泥土甚至還有半片樹葉全都吃進嘴裡。
“呦~這麼喜歡舔鞋底呀?”
說完,鄭依秋將小腿搭在大腿上勾起鞋底,抿了抿嘴巴後一口痰吐在上面說道,“諾,舔乾淨!”
這次唐筱月不敢遲頓,急忙用舌頭舔舐著她的口水,所有的賤樣兒都被她曾經的下屬們看的一覽無餘。
由於唾液溶解了一部分髒東西,很快,鞋底中央就顯現出一個乾淨的圓圈。
鄭依秋看著她的傑作,不禁輕蔑的冷笑一聲,隨後褪去了靴子與短絲,帶著蔑視的眼神將絲襪堵在唐筱月
的鼻子上,讓她每一次呼吸都會透過絲襪過濾一遍才能進入鼻腔。
那是一股女人的體香和酸臭味兒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見此,女人們紛紛脫掉襪子拎在手上挑逗母畜。
“唐大小姐,快來聞老孃的棉襪...”
“賤母狗,來聞聞本姑娘的黑絲...”
隨著各種呼喚聲,唐筱月在曾經的下屬們腳下爬來爬去,追逐著她們手中的襪子。
就這樣,唐筱月臨走前還被羞辱了一番。
幾十名赤裸裸的女人們像牲畜一般蜷縮在卡車的貨架上,她們正在前往另一個世界,每個人都心情複雜,有恐懼也有期盼。
母畜們會接受嚴格的調教,沒人會在乎她們的死活,而母畜們唯一的用途就是討好主人、取悅主人,淪為貴族的工具、玩物,這就是她們未來的命運!
一小時後...到達目的地,母畜們也都精神起來了,一座宏偉的莊園彷彿置身在世外桃源,巨型鐵門正緩緩打開,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圓形的噴泉池子,在後面則是一座城堡一般的建築。
白色的柱子巍峨聳立,大理石捲起雪白的渦花,林木掩映之下,更襯出鈞深宏美。
母畜們跟隨著幾名女僕身後緩緩爬行,唐筱月也不例外,只是覺得膝蓋有些麻木痠痛。
來到城堡的後面,這裡是一片片偌大的草坪,一望無際!其中是一個個圍欄、馬廄。草坪在暖陽的照耀下,翠綠中也透出些許光芒。
待母畜集中後,首先就是為她們清潔、灌腸、以及檢查身體。
唐悅汐的佈置很周密,她不喜歡不乾淨的母畜,所以這裡的奴每天都會清潔口腔和身體,以及僱傭了心理指導來開導反抗的奴隸,因為唐悅汐更希望看到母畜能心甘情願的伺候主人。
不過唐悅汐也很挑剔,如果查出身體不好的奴隸會毫不猶豫的轉送出去。
夜晚,唐筱月和其她兩名奴隸分配在同一個圍欄中,一個叫菲菲與她年紀相當,另一個叫妍妍剛滿18歲而且無論身材還是臉蛋都算極品美女。這是就和馬廄一樣有很多厚厚的草堆,這是未來僅有的可以互相平等的人,很快,三人便蜷縮在一起成為伴侶。
接下來一週裡,唐筱月每天都會接受鄭依秋的訓練,就像訓練狗一樣,學著叫聲,姿態或是吐出舌頭向主人示好,然後去用嘴巴接主人拋出的飛盤。
如是表現的好,訓練師會拿出奶瓶賞賜一點奶喝,或者可以獎勵為訓練師口舌舔陰;但是表現不好就會被挨鞭子。
而唐筱月的待遇更差,稍有不慎,鄭依秋就會將她的屁股抽到開花,並且奶瓶也時常會換成她的尿液。
漸漸的,母畜們都有了狗的形態!
今天是韓悅汐和林佳伊正式搬到莊園的日子,為了迎接主人,一大早母畜們就被安排去莊園的門口處,然後並排平躺在地面上組成人體地毯。
唐筱月仰望著藍天,烈日的暴曬下使得雙眼微眯,說實話,短短一週怎麼能改變思想?
唐筱月此刻心情極為複雜,訓練的時候自己就和狗一模一樣,可要面對姐姐和她的女兒時,還真是難為情,畢竟不像鄭依秋那樣與自己毫無感情。
想著想著,時光悄無聲息的從身邊流過,直到一輛豪車停在鐵門前讓唐筱月不由得心臟砰砰直跳。
唐筱月眼看著姐姐和林佳伊從車上下來,然而林佳伊對面前的人體地毯異常的興奮。
只見林佳伊試探
著將帆布鞋踩在第一個母畜的乳房上,隨後撐起另一隻腳,使得她全身的重力集中在一點。
“哇!好軟啊!”林佳伊誇讚道,然後直接無視掉第二個母畜直接跳了過去,因為那名奴隸的乳房實在太小了,看起來也沒有彈性。
就這樣踩著乳房直到唐筱月這裡,林佳伊一個急停收回了腳,又仔細看了看她的面容。
“啊?不會吧!小姨你真的做母狗啦!”“我說那天我還回去找你來著,就發現你不在籠子裡了。”
唐筱月啞口無言,已經被俯視自己的林佳伊盯的羞愧死了。
見狀,林佳伊拍拍胸口說道,“放心吧小姨,我不會欺負你的。”說完,便帶著尷尬跨過了唐筱月。
唐筱月瞬間喘了口大氣,不過即將面對的就是姐姐,看著她一步步走來,似乎對每一個奴隸都說了幾句話。
很快就來到唐筱月面前,和對待其她人一樣,唐悅汐一隻腳踩在妹妹的臉上,一隻踩在雙乳上。
望著腳下的賤妹妹,唐悅汐輕蔑的笑了一下,冷冷的關心道,“還習慣嗎?”
唐筱月被姐姐的平底短靴踩的喘不過,感覺整張臉都被踩扁了一樣。
唐悅汐也明白此時她無法說話,只是腳底能感受到她點頭的微顫動作,見她嘴巴被踩的死死的,便不再追問。
唐悅汐停留在妹妹臉上遲疑了許久,她很享受這種感覺,猶豫後最終對一旁的女僕說道,“唐筱月,鞋襪奴,口舌奴。”
隨後又指著手中的莊園圖冊補充道,“把她放在這個位置,恩...還是這裡,讓我每天都能見到她。”
“好的,唐總”,女僕一邊點點頭一邊記錄下來。
整個動作持續了五分鐘,唐悅汐才邁向下一個奴隸,隨之靴底的紋路也分別印刻在唐筱月的臉部和胸部上。
唐筱月似乎感受到一股厄運即將到來,惶恐不安的內心一直持續到夜晚,直到一名女僕拿著三張信封來到圍欄前,三個母畜迅速爬到面前搖晃著屁股然後用嘴巴叼住各自的信封。
待所有母畜都拿到信封后,一名女僕戴著小蜜蜂(耳機戴式麥克風)冷冷的說道,“信裡有你們各自分配的位置,以後每天5點起床吃飯,清潔,然後上崗,不在崗位的時候訓練師會繼續對你們訓練的。“”分配到廁奴的明天開始就不用住在這裡了,因為你們以後會安裝在城堡的各個衛生間裡,做一名真正的馬桶,每日的事情就是吃工作人員和客人的黃金聖水,如果運氣好的話,你們也能品嚐到唐總和林小姐的。放心吧,獸醫們會定時給你灌腸清理腸道,所以是不會死掉的,只會縮短壽命。”
說完,在場的大部分母畜都膽戰心驚,唐筱月也一樣,三人圍在一起緩緩打開信封,都害怕分配到廁奴,所以一直祈禱著。
當拇指一點點揭開文字,唐筱月才得以舒緩口氣。
妍妍湊過身去瞧了瞧,撅著嘴說道,“啊?筱月姐,怎麼你倆都是鞋奴,只有我是馬奴啊?”
妍妍有些心慌,住在一起的伴侶並沒能分配在一起,以後怕是連個照應都沒了。
只見菲菲摸著她的臉頰安慰起來,“沒關係呀,你是馬奴,應該是被當馬騎,已經很幸運了。而我倆卻是鞋奴,我的訓練師嵐姐就強迫我舔過幾次她的臭鞋子,又髒又臭,說實話,我現在肚子裡還有她鞋底的泥土呢。”
就此,唐筱月也詢問著如何應對
,畢竟,不出意外的話自己會清理姐姐的鞋子。
交談下來,菲菲似乎已經認命了,面對這卑微的作用,她更想讓主人時刻都穿著乾淨鞋子,或許這也是做奴後的改觀吧。
可唐筱月卻無法邁出這個門檻,菲菲想了想也嘆氣道,“可能我也接受不了舔親人的鞋子吧!”
次日,天還未亮,訓練師們就紛紛趕來,今天的飯是每人一個饅頭,鄭依秋丟在地上後還故意踩了一腳,然後打個哈欠藐視的說道,“快點吃賤母狗,老孃還打算補個回籠覺呢,慢吞吞的就賞你20鞭子。”
唐筱月不敢遲疑,看著已被踩扁的饅頭想都沒想就吃下去。飯後,唐筱月又被帶去專門用儀器清潔了口腔、牙齒,完成一套準備工作後才送去崗位。
唐筱月第一次來到城堡內部,這裡富麗堂皇一幅高貴的氣息,幾名女僕也在這裡整理著,忙碌著幹活。
鄭依秋將狗鏈與主門旁延伸出的另一條鐵鏈環環扣上,壞笑的說道,“以後你就在這裡專門清理你姐姐的臭鞋臭襪子,好好享受哦。”
唐悅汐由於公司的事情一直忙碌到現在,此時她的司機正載著她開進莊園。
不一會兒,唐悅汐便帶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城堡內。
鄭依秋和附近的女僕紛紛向唐總打著招呼,唐悅汐走到面到沒理會腳下的妹妹,而是詢問著鄭依秋說道,“調教的怎麼樣了?她能清理好鞋子嗎?”
鄭依秋此時笑眯眯的說道,“放心吧唐總,她奴性挺高的,不信你看!”
說完,鄭依秋便褪去鞋子,將赤裸的腳踏在地上翹了翹腳趾。唐筱月見狀,趕忙爬過去含住她的腳趾品味起來。
兩人看到她下賤的舉動紛紛笑出了聲。
隨後,唐悅汐也饒有興致的甩掉高跟鞋,效仿著翹起腳趾。
唐筱月不敢怠慢,急忙爬到姐姐腳下一口含住她的肉絲襪腳。
唐悅汐連續工作了近20個小時,絲襪早就溼透了,而唐筱月此刻正在為姐姐吮吸腳趾舒緩疲勞。
絲襪上濃濃的腳汗全被吸入肚子裡,同時,唐筱月也委屈的默默的留下幾滴眼淚。
這個細節讓鄭依秋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順手抽出腰上的皮鞭向她的屁股抽去。
“嗚~”
鄭依秋一邊抽打一邊問道,“好吃嗎賤貨?”
“嗚~好吃好吃。”
緊接著又是一鞭子,“什麼味道的?”
“香的,香的。”
… …
直到唐悅汐見她屁股都抽開花了才抽出腳趾,將妹妹的頭摟抱在自己陰部,撫平下情緒,“好啦好啦,妹妹今天表現的很好,賞賜你點什麼呢?”
唐悅汐思索了一下,說道,“姐姐今天穿的高跟鞋就賜給妹妹當飯盆好了。”
說完便推開她,順便把另一隻腳上溼透的肉絲套在她頭上並命令著,“用心嗅,晚上之前不許拿下來,好好熟悉姐姐的味道!”
唐悅汐離開後,唐筱月將一整天都要套臭絲襪度過,每一口新鮮空氣都要透過絲襪過濾一遍才能吸入鼻中。
許久後,林佳伊也面前經過,不過沒有認出是小姨,只感覺這個母畜套著絲襪就像搶劫犯一樣怪怪的,只是說了句,“變態!”便繞過她。
臨近夜晚,唐筱月因為膝蓋跪的痠疼,便一直蜷縮在瓷磚地面上微眯著眼。這裡可比草地上強多了,溫度適中,不像外面那樣悶熱。
突然,一雙腳在她身上輕踢了兩下,抬頭一看,正是姐姐唐悅汐
!
唐筱月猛的爬起來,知道自己偷懶被發現了,不知所措的說道,“對,對不起主人。”
“沒關係,休息夠了該伺候主人了吧!現在把狗嘴張大!”韓悅汐微微一笑,為她揪掉了頭上的肉絲,同時指了下她。
一旁的女僕緊忙給唐筱月罐了一口漱口水,然後又用一個殺菌藥瓶對她的口中噴了噴。
不知是什麼高科技,唐筱月瞬間感覺嘴巴里清爽了許多。
韓悅汐上撩自己的包臂裙將陰部展示出來,輕蔑的語氣命令道,“滾到主人胯下來舔。”
只見唐筱月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隨後將舌頭鑽進姐姐的陰唇內上下滑動。
明顯感到一股騷氣的味道吸收在舌頭上,唐筱月收回舌頭用唾液清洗再嚥下後,便再次鑽入。
不知舔了多久,林佳伊也回到家中,然而她早就對這種行為習以為常。
“賤母狗,伺候完我媽別忘了把我今天穿的鞋子舔乾淨。”說著,林佳伊甩掉兩隻鞋子,身邊的女僕立刻準備了拖鞋給小姐換上。
唐筱月此時在姐姐的胯下迎來巨大的羞恥,尤其是聽到賤母狗這三個字。
似乎唐悅汐看透了妹妹的心理,一把將她推開。
這一刻,林佳伊也投來驚訝的目光,她也沒想到這個變態就是小姨。
“媽,小姨她剛做母狗你就讓她當鞋奴哇!”
“別看不起你小姨,你小姨還要做最賤的那一個呢,是不是呀?”
唐筱月被姐姐羞辱的抬不起頭來,尷尬的點了下頭以表贊同。
韓悅汐繼續說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去舔?”
“是,主人”,唐筱月羞愧的爬在地上,手握著林佳伊的鞋子開始清理。
林佳伊的小臉也慢慢泛紅,那個曾經被自己經常撒嬌的小姨,如今竟然要一輩子活在自己的腳下苟且偷生的活著,哎,沒辦法,奴隸就是奴隸。
唐筱月將兩隻鞋舔淨之後,母女倆早已無了身影,根據唐總的吩咐,唐筱月叼著姐姐的高跟鞋被女僕帶到餐廳。
不大的餐桌上母女正對坐著閒談,面前是幾道西式美食。
此時,唐悅汐靜靜的坐在楠木椅上玩弄著手中的酒杯,晶瑩的液體似有微光,細細地、淺淺地。
唐悅汐弦起酒杯輕吮淺嘗,一絲沁心的舒暢,留戀通透的沉醉,微微上揚的嘴角邊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正在切食牛排的林佳伊則舉止優雅,全身散發著貴族氣息,凌亂不失美感的黑色長髮不規則的塔在肩上,下方挺立的雙峰呼之欲出,藉著昏暗的燈光妖媚又不失靈氣。
女僕牽著唐筱月來到餐桌旁,“主人,您的狗牽來了。”
“嗯,拴在這裡吧。”唐悅汐都沒看她一眼,指了下腳邊的餐桌腿兒。
得到口令,女僕將狗鏈的一頭系在桌腿上並打了個結。
唐筱月不敢打擾主人用餐,放下嘴裡的高跟鞋後僵硬的跪好,眼睛只是目視著姐姐的涼拖裸腳,高貴的氣息讓她不敢直視姐姐一眼。
隨著上方不停傳來刀叉碰撞餐具的聲音,唐筱月的肚子也忍不住咕嚕咕嚕的亂叫,自從被判決為奴後就沒吃過一天飽飯,何況是每天消耗巨大的體能爬行和訓練,只有早晚那兩個饅頭怎麼支撐的住呢。
這個景象也讓周圍幾個女僕忍不住偷笑,同為唐家大小姐,此時姐姐卻在上面品味著頂級美食,而妹妹在她的腳下餓的比狗還慘。
漸漸的,唐筱月餓的雙手都快支撐不住地板
,兩隻胳膊開始打顫。
林佳伊有些於心不忍,只見她用叉子叉起盤中吃剩下的半塊牛排甩在地上,瞬間引起唐筱月的注意。
此時唐筱月饞的直咽口水,鼓足勇氣偷瞄了下姐姐,似乎姐姐並沒有發現。
這下讓唐筱月與那塊牛排沒了阻礙,可不知為何卻異常失落,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卑微已經被主人無視掉了。
看著林佳伊會意的目光望著自己,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善良,沒有一絲嘲笑的意思。可這個舉動完全是對待寵物的樣子,她也只是擔心狗狗餓肚子而已。
唐筱月滿帶心酸的爬向牛排,去舔食那塊沾滿外甥女口水的食物。可食物近在咫尺之時,短短的狗鏈卻勒緊脖子,限制住向前爬行的腳步。
林佳伊見狀便上去幫忙,因為是貴族身份只好用腳尖踢了一下。
唐筱月的眼神始終沒離開過食物,見牛排又滾落到身後,連忙轉身追逐過去,兩三口便被吞嚥掉牛排。
這無疑是為奴後吃到過最香的東西了,不由得還舔了很久地上的油汁。
這一刻,唐筱月有被溫暖到,她再次偷瞄著林佳伊秀美的臉蛋,心生好感,那是奴隸對主人的奇妙感覺。
用餐過後,女僕們開始收拾餐桌,林佳伊先行一步說是要去做按摩和美甲。
唐悅汐則用蠶絲手帕輕輕擦拭誘人的嘴角後,將左腿搭在右腿上,一隻裸足便懸掛在唐筱月面前。
唐悅汐俯視著妹妹用溫柔語氣說道,“狗狗餓了吧?”
只見唐筱月立刻搖晃著屁股吐出舌頭模仿著狗的樣子討好起來。
唐悅汐將一片火腿夾在腳趾縫中,隨後發出“嘬嘬嘬...”的逗狗聲,唐筱月也立刻會意的向那片火腿撲去。
唐悅汐將小腿一抬,美腳順勢舉過母狗的頭頂。
“嘬嘬嘬,狗狗快來吃呀”
唐悅汐的腿一直不老實的上下晃動著逗狗狗玩耍,這讓唐筱月始終沒能品嚐到那片誘人的火腿。
直到女僕來到身邊清潔衛生時,唐悅汐順勢將腳趾縫中的火腿片甩進了垃圾桶裡。
眼看著那片火腿被收走,唐筱月就如同失去了珍寶一般。
唐悅汐對身邊的幾名女僕吩咐道,“把剩下能吃的食物拿去餵給寶貝兒們,再剩下的殘渣丟到母狗這的高跟鞋裡。”
唐筱月知道姐姐口中所說的寶貝們,那是在莊園門口的幾條大型犬,那是真正的狗,而自己卻比狗還低賤。
只見女僕們將盤中剩餘的美食收走後,將用來墊食物的菜葉和姐姐與女兒盤中剩下的殘渣一同倒進高跟鞋裡。
唐筱月委屈的將嘴巴湊近高跟鞋時,卻被唐悅汐威嚴的呵斥道,“主人讓吃了嗎?”
唐筱月被嚇的趕忙離開高跟鞋向姐姐搖搖頭。
“我問你,主人賞你好吃的要怎麼做?”
唐筱月快速思索說道,“謝謝主人賞賜”,隨後又磕了幾個響頭。
唐悅汐這才滿意,輕蔑的笑了一下冷冷說道,“吃吧!”
鞋窩裡夾雜著姐姐近幾天的腳味,而裡面是母女吃剩下的殘渣,其中就有一塊被嚼爛的牛筋,應該是林佳伊覺得不好吃吐出來的。
有些殘渣唐筱月也不想吃下去,可姐姐正坐在面前注視著自己,只得匍匐在鞋窩前舔舔那塊牛筋作為應付。
然而吞吞吐吐的模樣直接被姐姐的腳踏在頭上,一腳踩進鞋窩裡。
“給你十秒,吃不完就賞你一百鞭子。”
“十,九”
隨著姐姐開始倒數,唐筱月
緊忙張開嘴巴吞嚥,可頭被死死的踩在鞋窩中讓進食異常艱難。
當唐悅汐挪開腳,不出意料,短短十秒果然沒能吃完。
唐悅汐站起身牽著狗鏈走到一旁,沒有理會妹妹的求饒直接將她的頭踩在腳下,身邊的女僕也趕忙將皮鞭遞給主人。
唐悅汐此時毫不留情的對妹妹的屁股抽下去,“嗚~”這力道比秘書抽的都狠,一道道新印記印刻在唐筱月的屁股上,疼的她雙腿直縮。沒一會兒功夫,唐筱月便疼的哭出了聲。
打了五六十鞭後才終於停手,只是因為唐悅汐抽的手痠。
唐筱月被抽怕了,趁喘息時刻,迅速抱住姐姐小腿開始討好的舔她的高跟涼拖,嘴裡一邊還支支吾吾的求饒道,“我錯了主人……嗚嗚”
唐悅汐只是詢問道,“剩下的怎麼辦呢?”
想了想,唐悅汐岔開了雙腿命令道,“鑽過去”。
沒等完全岔開,唐筱月顫顫抖抖的就往裡鑽,每挪動一步就能感受到屁股上的刺痛感。
唐筱月早已滿臉哭成了花,再鑽回來正背對姐姐的時候被叫停住了腳步。
突然,唐筱月看到自己的襠部伸進一隻姐姐的裸腳頂在小穴上,隨後後方傳來姐姐的命令,“五十下忍著點兒,不要亂動哦,敢動一次再踢一百下。”
唐筱月剛點下頭,姐姐的美腳瞬間收回,然後整隻腳在空中畫出一個弧度最終踢在妹妹的小穴上。
“哇……”唐筱月一聲慘叫,屁股的肌肉迅速疼的向內收縮。
一時間感覺有些缺氧,唐筱月大口呼氣,緊接著小穴上又傳來劇痛,這一腳讓她口中的空氣短時間無法呼出,瞬間憋紅了臉。
唐筱月被親姐姐調教的放聲大哭求饒,直到結束,唐筱月足足被姐姐踢陰150次,捂著劇痛的小穴癱倒在地面上,一時半刻不能緩解。
唐悅汐滿意的看著妹妹痛苦的樣子,心中滿滿的成就感,姐妹多年的恩怨也從此刻爆發出來。數年之前唐悅汐就想過讓妹妹淪為自己的奴隸,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然而近兩年的觀念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為她覺得虐待妹妹完全是賞賜她,反而是自己吃虧,畢竟唐悅汐的高貴氣息越來越濃,主奴之間無親情,奴就是奴,她們只不過是玩樂的工具,甚至被主人虐待都是上天對她們的眷顧。
唐悅汐今天很高興,以她多年的經驗,一眼看穿妹妹的奴性也不淺,只是待開發而已。
畢竟身邊就有這樣的例子,她的一位閨蜜女總裁判決淪為女兒的奴隸,可她無法面對,沒等調教就自殺了,何況自己的妹妹並沒有那麼抗拒。
姐妹倆的新聞一旦傳出去,世人一定會把唐悅汐的貴族身份推向頂峰。
此刻唐悅汐對奴心生了一點愛意,她更想讓妹妹徹底喜歡上被調教,這麼多年來這也是第一次對妹妹產生好感。
唐悅汐沉穩的坐在木椅上,把妹妹呼喚到面前拿出嬰兒奶瓶喂她喝了一點。
見她此時完全不敢合腿,想想剛剛踢陰的時候力道確實很大,腳都被踢紅了那下體...唐悅汐彎腰摸了一下妹妹的陰唇,妹妹瞬間又發出疼痛的叫聲“嘶~”,唐悅汐明顯能摸到兩瓣陰唇腫了一圈,不知道還有沒有生育能力?
對於其她奴隸來講,即便是踢到子宮破裂也不會讓主人憐憫,此刻姐妹關係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唐筱月被命令著鑽入姐姐的包臂裙裡,又是
熟悉的味道,一股女人陰部分泌出來的騷味兒,就像藥物一般,濃烈的羞辱感得以讓她緩解劇痛。
“妹妹,你要學會喜歡上做奴隸的樂趣,你看是不是有一半的奴隸每天都很興奮呢?“”你要多和其她奴隸交流,用心體會這種羞辱感,慢慢你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這樣你未來的日子會過的很快樂。”
聽著姐姐的勸導,似乎召喚著心中的某個小世界,此刻唐筱月覺得也並沒有那麼慘,竟然感覺姐姐胯間的騷味兒倒是有些香甜。
夜晚0點,唐筱月艱難的爬回到圍欄之中,她想念兩個小姐妹,這是整日裡唯一能得到喘息的機會。
唐筱月與她們蜷縮在一起,沒想到自己並不是最慘的那一位。
淪為馬奴的妍妍第一天上崗就被借去貴族高中裡當馬騎,因為貴族家的孩子就會從小培養高貴的氣質,她們一邊學習一邊還會接受各種禮儀課和訓奴課。
一天下來,妍妍的膝蓋都快磨破了,全身烙下無數的傷疤,她被同時幾人騎乘,其她的學生還用鞭子猛抽她,不管表現的好壞總是有幾個女生喜歡用力踢她的臉,原因就是因為妍妍又年輕又漂亮,才會招來那麼多仇恨。
菲菲看到筱月那紅腫的下體詢問道,“是你姐姐踢的?”
“嗯...是,不過後來姐姐給我上了藥,還做了檢查,應該過段就痊癒了”
菲菲光是聽就能感受到那種羞恥,沒想到親姐姐會下手這麼重,但是想想自己的遭遇便安慰道,“你還好,你姐姐和你外甥女的鞋子能穿多少,況且也不是很髒。我就倒黴了,我被拉去女僕宿舍舔她們的臭鞋子臭襪子,你知道嗎,有幾十個女僕,而伺候她們的鞋奴只有三個。”
“啊?這麼慘!”唐筱月也覺得自己幸運,畢竟主人母女倆的鞋子真不算髒。
菲菲嘆息的回應道,“是呀,鞋子都堆成山了,而且都是穿很多年的鞋子了,有些鞋底簡直無法言語了,一雙比一雙難舔。”
期間,妍妍一直躺在菲菲的懷裡痛哭,她一直說不敢面對明天,但由於體能消耗過大,慢慢的便睡著了,只是菲菲還與我交談了很久。
半夜,唐筱月仰望著天空中的星星,回味起菲菲說過的話。
她一直說羨慕我不用做那麼多事情,而我也羨慕她,因為她不用被親人調教。
直到後來我才承認菲菲的想法是對的!畢竟姐姐的貼身物品有限,為了嘉獎表現更好的母畜,姐姐和她女兒大部分的鞋襪,胸罩和內褲甚至是舔腳都嘉獎給了別人,而經常閒下來的我只好去伺候訓練師們的鞋襪和臭腳,還有她們的陰部。
不過幸運的是姐姐會偶爾調教我一下,還會詢問我的感受變化,表現得好還能得到姐姐的誇獎和舔陰。而林佳伊呢,她是那種溫柔的女主人,雖然也會把我當成母狗一樣看待,可是她幾乎沒調教我,時不時的還給我一點點正常的食物。
9月中旬酷熱慢慢消減了許多迎來最舒適的氣候,為了把唐筱月訓練成更低賤的奴隸,唐悅汐特意請來妹妹以前所有的閨蜜來調教她。
這些閨蜜無疑或多或少都對她有著多年的情感,同時唐筱月的羞辱感也達到了頂峰,唐筱月慢慢也喜歡上在閨蜜們面前犯賤,每次調教都會讓她羞的全身發熱。
漸漸的,唐筱月越來越有了狗的模樣。
似乎母女倆知道她此時的感受,故意
躲著她很多天都沒有出現,每到深夜,唐筱月就忍不住琢磨姐姐對她的那份羞辱。
這天正午,唐筱月的兩個閨密整整玩了她一上午後打算一起去吃自助餐,正因為她的存在讓閨密們的關係越來越好了。
臨走前只留下兩雙鞋子,唐筱月便趁著熱氣獨自匍匐在草坪中嗅著她兩個閨密的鞋窩。
突然,一個曼妙的身影向她走來,唐筱月抬頭一看,竟然是林佳伊。
很久沒見,唐筱月遏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迅速爬到林佳伊的腳邊。
“張嘴,給你糖吃。”林佳伊見她嘴巴張開便丟了一塊軟糖進去。
林佳伊關心道,“小姨,你在幹什麼呢?”
唐筱月羞愧的小聲回道,“在聞兩個閨密的鞋子。”
林佳伊瞬間想要乾嘔一下,但還是忍住了。
“你真行啊,媽媽說你最近被朋友調教著,我以為是普通朋友呢,沒想到你連閨密都不放過。”
“閨密都走了,你還在把人家的鞋當寶貝,呼,小姨,你好賤啊,你是不是做鞋奴做上癮了?”
聽著外甥女罵自己下賤,心中莫名的興奮,不自覺“嗯”了一聲。
林佳伊偷笑一下,抬起運動鞋晃了晃,“多久沒舔我的鞋子了?想她嗎?”
“嗯,想”唐筱月瞬間激動的爬到外甥女腳下用舌頭對她的粉白色運動鞋狂刷起來。
想起菲菲曾說過的話,鞋奴的作用只是為了能讓主人穿著乾淨的鞋襪走路而已。現在想想果真如此,這也是為奴最快樂的時刻。
鞋底與鞋面瞬間被清理的像新鞋一樣,而鞋底在踏下去的那一刻又踩髒了。
“聽說小姨最近愛聞鞋窩,嘻嘻,我上去剛去玩了攀巖,鞋窩早就穿熱乎了,不知道合不合小姨的胃口?”林佳伊突然露出詭異的壞笑說道。
這是被外甥女第一次罵自己下賤,而且第一次挑逗自己,唐筱月的臉及脖子迅速變紅。
“謝謝主人賞賜”
唐筱月迫不及待的想嘗試林佳伊那隻新鮮的臭鞋窩,趕忙向她磕了幾個頭後就扭動著林佳伊的腳踝褪去鞋子。
腳與鞋窩分離的那一刻,一股濃濃的氣味兒迎面撲來。
也難怪,本來天氣就熱,再加上絲襪腳悶在運動鞋中,此刻怕是再美的女人,腳也會變臭吧。
林佳伊脫掉腳上的超薄絲襪直接塞入小姨的嘴巴里並命令道,“一邊聞鞋窩,一邊吸絲襪上的汁液。”
唐筱月有些害羞了,她很慢的將頭湊過去,裡面的鞋墊似乎是個散味機,腳在鞋裡悶久了會變的又臭又酸。
見唐筱月的臉正對鞋窩時,林佳伊便一腳將她的頭踩進去。酸臭味兒瞬間流入整個身體,燻的她頭暈目眩。
待抬起腳後,唐筱月已經神志不清了,就和醉酒一般。
她已經很熟悉這種感覺了,這些天來不知為何?閨密們都喜歡把鞋窩穿的臭臭的,然後讓唐筱月活在鞋窩的味道中燻的死去活來。
林佳伊抽出溼漉漉的絲襪,又將黏糊糊的腳丫塞進小姨的嘴裡。
這接二連三的酸臭味兒讓唐筱月的嘴巴連垃圾桶都不如,不過林佳伊畢竟是美女,總覺得腳上有仙女掩蓋不住的體香味兒。
見她都被燻的翻白眼了還在貪吃自己的腳丫,林佳伊被小姨的表情逗的笑彎了腰。
“一會兒媽媽就來玩你了,小姨你這個賤樣子也給我媽看看,哈哈哈!”
唐筱月聽到是姐姐這個敏感的字眼,瞬間望向四周尋找著。果不其然,
遠處那位高貴的女王真的是姐姐。
“小姨,你就這麼著急給我媽犯賤嗎?哈哈!”
“對了!和你圈養在一起的那個叫什麼來著?”林佳伊努力的思考著。
“恩…對了,好像叫什麼妍妍的,每次見到她都哭哭啼啼的,正好今天有空,非要把她的臉扇腫不可,哼!”說完,林佳伊便起了虐奴的興趣轉身離去。
唐筱月第一次見林佳伊這麼生氣,突然擔心起妍妍。她可是標準的美女,而且正處於發育時期,不管是臉蛋,胸部,還是身材都是每個女人夢寐以求的,所以難免會招來不少同性的嫉妒。
… …
大約半小時後,一個身影到來,使得唐筱月立刻像狗似的爬上前去。
只見唐悅汐手中握有兩根小鐵鏈,鏈子的兩頭是一對木夾子。
相遇之時,唐筱月猛的給姐姐磕頭,那一刻腦海中全都是姐妹倆小時候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畫面飛快的流逝到初中時期,姐姐變得越來越高貴,而妹妹完全不搭。
從那個時候開始,妹妹似乎也只配得上給姐姐當一條母狗。
“學狗!”一聲令下,只見唐筱月立刻蹲起身子,然後雙手搭在胸前吐出舌頭,“汪...汪...”
"賤死了,是不是?"唐悅汐戲虐著,又抬起高跟鞋向妹妹的小穴處踢了兩腳,只見這次唐筱月開始發騷,配合著敏感的小穴發出浪叫聲。
這個舉動讓唐悅汐差點笑出聲來,輕蔑的嘲笑道,“呦,才幾天沒見都賤成這樣啦?看來還是閨密管用,等過幾天把你以前的女同學們也都叫來玩你好不好?”
唐悅汐從她的狗叫聲能聽出興奮的聲音,果然妹妹已經淪為可以任人踐踏的母畜了。
唐悅汐將手中的夾子拎在妹妹面前晃了晃說道,“你看,姐姐又定做了一批懲罰母狗的道具,這是樣品,夾子中的彈簧是用特殊材料做的,夾上去會很緊呢。”
唐筱月瞬間全身發抖,吐了下口水,因為她知道姐姐定做的道具都非常了得。
自從給姐姐做狗的第二天開始,每當面對姐姐都有一種被掌控的感覺。
唐悅汐有些興奮的將夾子夾在她的兩隻乳頭上,剛鬆開手便聽到疼痛的叫聲,隨後,鄭依秋又把另一枚夾子夾在了兩瓣陰唇上。
果然很緊,唐筱月的乳頭被擠扁了一大半,隨之嘴裡也發出哼唧聲。
“騷奶子已經受不了了?嗯?”說完,鄭依秋一腳踏在陰唇的鏈子上,向下一踩,只見一聲慘叫,唐筱月的陰唇瞬間被拉長了幾倍後從陰唇脫離。
只見唐筱月蹲在地上的雙腿和兩片陰唇直打顫,好像風一吹就會颳倒的樣子。
“喜歡嗎?要不要在玩一次?”韓悅汐戲虐道。
剛剛那一下已經讓下體沒了知覺,唐筱月嚇得直搖頭,隨之身體不受控制的尿了出來。
唐悅汐吱吱的笑了幾聲,“瞧把你嚇得,賤妹妹,滾過來伺候我的馬!”
隨後,唐悅汐徑直走向馬廄唐筱月舒緩了口氣,帶著乳頭上的又痛又爽的感覺爬行在身後,好在姐姐沒有指責自己隨地大小便。
來到馬廄,唐筱月自覺的伺候起姐姐的寵物,叼起草料向馬槽中來回運送。
期間,唐悅汐一邊欣賞,一邊暢飲女僕送來的冰橙汁,解暑之後,又將空杯放在自己下體處尿了半杯。
事後,唐悅汐將水瓶遞給妹妹壞笑著說,“姐姐喝不下了,剩下的你喝了吧。”
唐筱月興奮的接
過,然而看到橙汁上浮起了泡沫覺得怪怪的,而且顏色也很淺。
畢竟是主人賞賜的,不管是什麼都很開心,一口倒入嘴裡才發現是主人的尿。
唐筱月的臉色極為羞紅,可她看到姐姐正在注視自己時又感覺很幸福。
很多年前,那時候媽媽還在,家裡只有逢年過節才能相聚,而那個時候即便是以表面姐妹的正常溝通,都沒能讓姐姐再正眼瞧過自己一次。
唐筱月細細的品嚐著,這杯尿換來了主人一絲絲在乎的眼光。隨著尿喝到底部,她開始變得憂心慌慌的。
她怕找不到再能引起主人注意的時候,她怕在主人心中那一絲位置會瞬間被其她誘惑踢開。
唐悅汐也沒想到妹妹能喝下自己的尿,看來她真頂不住羞辱所帶來的樂趣。
才兩個月而已,此時的唐筱月人性幾乎喪失,每日只會想著通過犯賤來討好她的姐姐,訓練師和閨密們,然後換來女人們的羞辱。
此時,唐悅汐看妹妹羞紅的臉蛋就如同腳墊一般,只配踩在腳下,唯一的用處不過是被姐姐用來踩著穿鞋罷了。
一隻母畜而已,唐悅汐想都沒想就一腳將妹妹踹翻在地,然後順勢拎起一隻馬靴放在唐筱月臉上。
唐筱月只感覺冰冷的鞋底上傳來重力,臉蛋就像海綿一樣擠壓下陷,壓碎了一切尊嚴,只剩下卑微和渺小。
當陽光再次照在唐筱月那被踩扁的臉上,唐悅汐便已換好馬靴,在女僕的伺候下女主人胯在一匹駿馬之上。
唐悅汐的馬術非常好,馬被她騎上之後都會變得特別溫順,甚至不用任何保護措施。
唐悅汐駕著韁繩圍繞著草地四周狂奔,唐筱月起初還跟著追趕,可體力和速度根本比不過動物,還被馬蹄踐踏出的泥沙搞得一頭沙塵。
唐筱月只能看著,直到姐姐被林佳伊的呼喚聲改變了方向。
唐筱月迅速爬向姐姐的位置,一路爬行讓自己氣喘吁吁,狼狽不堪的喘著大氣,仰望著高高在上的姐姐,自己的身體怕是在怎麼訓練也比不過一批純種寶馬,那是母畜無法替代的舒適感。
唐筱月不敢目視兩位主人,只是快速思索著自己的用途,果斷爬到姐姐的馬靴下。
仰起頭,是姐姐遙不可及的高度,而她的馬靴懸在半空中比自己都高出幾寸。
姐姐的靴底已經髒的不成樣子了,唐筱月急忙討好的伸長脖子,儘量用舌頭去舔靴底的髒東西。然而這個舉動姐姐看都沒看我一眼。
唐筱月一邊舔,一邊用餘光偷瞄著她的狗舍友妍妍。
只見林佳伊為她整理著秀髮,可妍妍卻一直在哭。突然,妍妍似乎挺不住了,就像發瘋似的給林佳伊不停的磕頭,求饒。
“你怎麼又開始磕頭啦?鞋子舔不乾淨,腳也舔的不舒服,你就只會磕頭求人嗎?”
林佳伊說著,揪住頭髮將她拉起身來對著唐悅汐繼續說,“媽,你看,我才發現她還是個大美女誒!”
唐悅汐看了下她的五官也表示贊同,偷笑的說道,“所以,她可以有幸做你的馬桶了!”
“那還用說,嘿嘿”,母女倆彼此心有靈犀的笑著,唐悅汐太瞭解女兒的癖好了,她對正常的玩法感覺一般,可尤愛腳墊和便器這兩樣。
林佳伊專門挑年紀相當且漂亮的女孩當便器馬桶,胸大的女孩當腳墊。在她的閨房中像妍妍這樣漂亮的女孩有好幾個了。
唐筱月憐惜著眼前的妍妍自己卻不敢
插一句嘴,廁奴馬桶便器這幾個敏感詞彙,對於奴隸光是聽聽都會令自己雙腿發顫,何況是膽小怕事的妍妍。
最終,妍妍還是被女僕牽走了,然而唐悅汐再看看正在舔馬靴的妹妹已經嚇得渾身哆嗦,似乎唐悅汐輕易一腳都能將妹妹踩死。
唐悅汐下馬狗牽起妹妹的狗鏈威嚴的說道,“走,帶你去見識一下,也和你的母畜朋友道個別。”
穿過草坪地,姐妹倆來到別墅的另一側。這裡是一片石灰空地只有中心擺放疊加著幾層幾十米長寬的巨型白色紗布,空氣中還瀰漫著大便的味道,而此時紗布上正是幾名訓練師在為母畜們灌腸等手段清理著她們的腸道。
唐筱月顫抖著呆在姐姐腳下不敢出聲,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顛覆了她為奴的認知。只見母畜們肚子都鼓鼓的,臉上寫滿了痛苦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她們肚子和腸道中裝滿了糞便。
整個莊園包括女僕,訓練師,獸醫等等足足上百名女性,她們吃住全都在莊園內,而排出來的黃金都裝進了區區二十多名母畜的肚子中。
唐筱月親眼目睹了她們的整個清理過程,甚至有一個母畜的屁眼已經撐得比拳頭還大,只用了短短數十秒就噴出了巨量糞便,足足是正常人的幾倍。
只見她剛剛排出瞬間癱趴在紗布上,同時臉上也露出超脫的幸福感。
隨後,一名獸醫快速為她打了幾針,似乎是一些抗生素和殺死腸胃細菌的藥物。
很快就輪到了妍妍,她的哭泣聲從未停止過。唐筱月只有嘆息,她本應得到世人的追捧,去做一個明星或者名模,可偏偏淪為了女人的便器。現在淪落在這個地步也只因她喜歡舔同性的腳,一些戀足癖而已。
大約半小時後,妍妍的腸道被清理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全身虛弱的沒有一絲力氣爬行,女僕牽著虛脫的妍妍艱難爬到主人面前。
唐悅汐詢問道,“現在什麼感覺?”
只見妍妍已經抬不起頭來,只是用著微弱的力氣說道,“好餓,主人……”
唐悅汐輕輕一笑對著卑賤的妍妍說道,“乖,小馬桶,很快你就能吃到小主人的黃金了。”
之後,唐筱月好幾次都藉機會喊妍妍的名字,可妍妍已經再無力氣看她一眼。
唐筱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妍妍鑽入了馬桶裡,而這樣的馬桶在碩大的衛生間內有十個。
想想做廁奴也蠻刺激的,只是事到眼前便會慌了心,因為一日廁奴,終身廁奴!多數主人都會嫌棄做過廁奴的母畜,因為她們身上會帶有一股揮散不去的臭味兒。
只祈禱林佳伊未來能多賞賜她些黃金吃,畢竟奴多主少,不要被餓死。
最終,安裝好器械後,女僕蓋上了馬桶蓋。
“刺激嗎?”唐悅汐冷冷的問道。
“嗯。”唐筱月無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反應過來又迅速搖了搖頭。
唐悅汐冷笑一聲,“想給姐姐做廁奴嗎?”
“不要啊主人,我不想做便器。”唐筱月瞬間一副害怕的模樣,直接狂給姐姐磕頭求饒。
“哦~不喜歡給姐姐當廁所呀!”唐悅汐意味深長的說著,嚇得唐筱月直咽口水,立刻改了主意,“想,想……”
“來這邊!”唐悅汐牽著妹妹向後走去,唐筱月觀察到每一個馬桶上都印刻著一個母畜的名字,直到第4個以後便看不到了。
唐悅汐掀起一個正常的沖水馬桶後,又褪去了內褲扔到妹妹臉
上,並命令道,“舔!”
唐筱月細細品味起姐姐的內褲,上面略有一點暗黃,一些腥騷。
品嚐過後,姐姐的一個眼神就讓唐筱月立刻爬到面前用嘴巴包裹住小穴。
中年女人如狼似虎,不出一會兒功夫,唐悅汐就開始頂著妹妹的嘴巴發出淫叫聲……直到唐悅汐徹底高潮,下體還在跳動著,將一切淫穢的髒東西送進了妹妹的嘴巴里。
唐悅汐平復了一下便一手將妹妹的頭推開,並命令道,“賤母狗,躺在地上!”
待唐筱月平躺後,姐姐的臂部迅速出現在眼前遮住了整張臉,按照慣例,唐筱月開始用舌頭舔舐姐姐的屁眼兒……
舌尖在鑽入屁眼兒中來回扭動,明顯能品嚐到一股臭味兒。
突然,一條褐色的屎從屁眼中緩慢排出。
唐筱月瞬間不知所措了,這是第一次遭遇這種狀況,難道真的要吃姐姐的黃金嗎?
慌亂之際,也由不得選擇了,唐筱月直接張大嘴巴去接,不知為何心情開始激動起來。
直到排洩物掉在嘴巴里,舌頭上瞬間奇臭無比,唐筱月不禁乾嘔了一下。
隨後,第二條緊接著滑落,由不得她退縮,只能硬著頭皮去接。
幾分鐘後,只見唐筱月的半張臉上鋪滿了親姐姐的糞便,喉嚨中還不停的乾嘔著。可是她卻生怕姐姐生氣不敢亂動。
“好了,現在把主人的黃金吐到馬桶裡。”
唐筱月趕忙起身,嘴巴里的黃金一刻也不想停留。
唐筱月趴在便池中大口呼氣,看著姐姐的黃金卻還覺得可惜。那麼高貴的姐姐,不知有多少人期盼吃呢。
唐筱月嘗試著品嚐嘴裡殘留的排洩物,想到姐姐高貴的樣子便強行吃了下去。
那一刻整個身體都被刺激到了,想想還真是羞恥。畢竟是同一個媽媽生出來的姐妹倆,誰能想到妹妹會下賤的去吃姐姐的大便!
緩了一下,轉身才發現剛剛起身時從臉上滑落的那條便便,唐筱月想都沒想就爬過去叼在嘴巴上。
然而抬頭與姐姐四目相對之時,唐悅汐此刻卻神情自然,彷彿這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的樣子。
唐筱月臉頰唰的一下變了色,感覺自己的奴性一直被姐姐掌控著一樣。
唐悅汐冷笑了一聲,優雅的邁出步伐向妹妹走去,同時腳下高跟鞋嗒嗒嗒的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威嚴的聲音。
來到面前,唐悅汐蔑視著妹妹一腳將她的頭踩到便池底部,讓她的臉和黃金充分融合在一起,然後才按下了沖水鍵。
(完)
(後記)
一年後,母畜協會研發出一種可以讓女人在不分娩的情況下產出大量乳汁的方法。
這樣一來,母畜界等於有了重大突破,母畜既可以被玩虐還能把她們變得和奶牛一樣量產人奶。
但是成功的幾率很低,首先要對母畜進行人體改造,而且價格非常昂貴,需要每日打一針激素,還要餵養專門的飼料才行。然而唐悅汐剛得到消息便讓妹妹成為了第一個試驗品。
改造後,唐筱月的乳房明顯大了一圈,各種雌性激素,讓她的乳腺發育達到了頂峰,並分泌出大量催乳素。
老細胞慢慢被更替,唐筱月感到身體正在發生巨大的變化,隨著激素和飼料的餵養,漸漸讓她的乳房變得異常飽滿且敏感。
記者會當天,唐筱月被架在一個高臺上,下面圍滿了貴族女性。
唐悅汐上臺後,拔掉了妹妹陰道中昨夜插上的震動棒,一瞬間
淫水不停的向外噴出。
觀眾們一陣歡呼~接著,便抬起腳用腳趾縫夾住了妹妹的乳頭開始揉搓,這讓唐筱月敏感的胸部瞬間來了產奶的慾望。
腳趾才剛扭動了幾下,乳頭已經忍不住開始噴奶。
見此,唐悅汐夾緊了乳頭隨後用力向下拉,老練的腳法讓乳頭瞬間噴出大量奶液,直到乳頭被拉到最底部後,強行從腳縫中滑落再彈回原有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