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宰續寫
西天戰殿內七名足以說得上傾國傾城的美人齊聚其中,整座大殿中都彷彿因為這七位美人而明亮不少。洛璃與清衍靜坐在首位,而西天戰皇半跪在兩女的面前,洛璃的兩隻白絲玉足捂在西天戰皇的面前,而清衍靜的兩隻黑絲玉足則在搭在西天戰皇那根碩大的龍根上來回撫弄著,甚至隨著清衍靜玉足的動作,西天戰皇的龍根微微顫抖著。
蕭薰兒、彩鱗、應歡歡、綾清竹几女面色如常的看著這一幕,她們自家的夫君也沒少玩過這些,而溫清璇則是早已習慣了這一切,只是背地裡也開始交流起來。
“彩鱗姐姐,這個西天戰皇確實受了重傷,我們要不要直接出手?”
“好!武境的兩位意下如何?你我夫君都應該差不多了吧?”
“可以!”
“我和妹妹可以負責那位洛璃和清衍靜。”
出於對自己夫君的愛意和信心,幾女很快便確定了出手的基調,沒有被屏蔽的溫清璇聞言大驚!連忙說道:“幾位主母能否聽我一言,雖說四位被強迫前來,但是再等等吧?畢竟這個西天戰皇的真實目的還不清楚,就連雙修的要求都是浮圖族的清衍靜前往交涉,況且域外邪族還未清除,西天戰皇雖然因為功法的緣故某些地方品性不端的樣子,但是大義無缺也是為了對抗域外邪族才受的重傷,而且本身也是一個高端戰力,所以能否等會兒再出手,確認品性之後再出手?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原本商量好的四女聞言黛眉微皺,溫清璇所言非虛,但畢竟是自願過來的,猶豫了一會兒後,四女還是同意了溫清璇的提議,沉浸在兩女玉足侍奉中的西天戰皇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
被洛璃的白絲玉足遮掩其下的西天戰皇正貪婪的舔舐著洛璃的玉足,猩紅的大舌頭正不斷的在那雙白絲玉足的足底遊走著,將上面的香汗舔舐進自己的口中,彷彿那是什麼珍饈美味一般,總要細細品味一番才肯嚥下。
清衍靜察覺到了戰皇對洛璃的偏愛,踩在戰皇龍根上的黑絲玉足開始變換動作,黑絲玉足足心相對的用足尖夾住戰皇的龍根快速的擼動起來,趾彎的縫隙讓清衍靜的玉足可以從穩穩的將自己的玉足固定在上面。
上下擼動的時候,趾彎中間的絲襪幾乎是懸空的,彷彿被人用絲襪裹住肉棒來回摩擦一樣,尤其是清衍靜的擼動都是由上至下完完全全的,向下一直要到根部,向上則要用趾彎完全夾住龜頭,在這種快速擼動的情況,簡直如同一個全自動黑絲玉足飛機杯一樣,讓原本貪婪舔舐著洛璃玉足的西天戰皇倒吸一口涼氣。
“嘶~!衍靜你的技巧越來越好了!但是別弄這麼快啊!還有別人看著呢!要是留下了我早洩的印象就不好了!”
雖然清衍靜的足交很舒服,但是西天戰皇並不想給新來的幾女留下早洩的印象,而吃醋的清衍靜帶著醋意的回應西天戰皇:“這有什麼?反正為了大千世界她們還不是要乖乖的和陛下雙修?所以完全不用管她們的心意,只要獨寵璃兒就好了!”
以雙修功法出身的西天戰皇那裡聽不出清衍靜語氣中的醋意,連忙說道:“但是我現在最喜歡你和璃兒啊~!如果不是衍靜你的幫助,我怎麼能這麼快恢復到這種程度?更不用說有這麼大的進步!而且衍靜你的腳那麼騷,我怎麼可能離的開啊
?”
被西天戰皇一套漂亮話哄過的清衍靜心中的醋意也消散了,只是玉足上的動作仍就沒有停歇,反而愈發的快速。
“雖然我不介意和陛下你一直這麼玩下去,但是您好歹也要先招呼一下其他人吧?不然怎麼可能順利的雙修呢?所以陛下你就乖乖的射出來吧,等招待完了新的姐妹們,過會兒我們再繼續吧!”
說完也不等戰皇回話,兩隻黑絲玉足再度變換起來,如同搓球一般不斷的環繞著西天戰皇的肉棒搓動著,本就有些難以忍受的的快感瞬間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尤其是清衍靜在這段時間早就清楚了戰皇的敏感點後,更是不再拘泥於固定的姿勢,而是完全追求變幻的迅速和玩法的多樣。
“沙沙~沙沙~”
絲襪與肉棒的摩擦聲不斷的在寂靜的大殿迴盪,哪怕是原本討論怎麼殺掉西天戰皇的幾女也不由得將目光移向了西天戰皇那根碩大的龍根。
“這浮屠古族的聖女好厲害的足技啊!”
“是啊,居然有這麼多的技巧……彩鱗姐姐你和夫君做的時候有這樣嗎?”
“沒有,這裡面的玩法居然是我都沒想到的,而且這兩個聖女玩的真是開啊!婆媳共事一夫,哪怕沒看到交合的痕跡,光就這一起用腳侍奉這個戰皇就足夠放得開了。”
面對燻兒的問題,彩鱗少見的承認了性技巧方面的差距,甚至說了長串的話語,語氣中也帶著些許驚訝。
身為蛇人族的女王這種絕世尤物都承認足交方面的技巧比不上穿著黑絲的看似冷豔的清衍靜,讓燻兒的目光變得更加集中起來:“雖然這個浮圖族的聖女不是好人,但是這個技巧還是要學一下的,等解決完西天戰皇之後,可以和蕭炎哥哥好好地嘗試一下!”
不僅燻兒如此,甚至連旁邊的應歡歡和綾清竹都將目光移向了戰皇的龍根上,顯然也是抱著學習的心態,打算回去為她們的夫君在床上嬉戲的時候增加一些情趣。
洛璃看著不斷輸出的婆婆也發現戰皇的注意力在不斷地轉移,原本只是打算靜止享受西天戰皇舔腳的洛璃也忍不住主動出擊起來。
捂在西天戰皇臉上的玉足突然移開一隻,另一隻玉足也突然懸空,而後直直的伸入了西天戰皇的口中攪動起來,移開的玉足則在西天戰皇那健碩的胸膛上游走著,玉足柔軟糯糯的觸感配合絲襪的絲滑,本能的讓西天戰皇感覺心頭一熱,尤其是洛璃的玉足調皮的在那棕色的乳頭上來回打轉,瘙癢和絲滑的觸感交替傳入西天戰皇的腦海。
口中的玉足不斷在攪動挑逗著西天戰皇的心神,玉趾或是挑逗著西天戰皇的舌頭,或是沿著那排大白牙在西天戰皇的口中來回撫弄著,每次西天戰皇的舌頭主動去舔食伸進來的白絲玉足時,洛璃總會故意蜷縮起來,但就是不肯抽出,欲迎又拒的可愛模樣配合洛神族的原始法身讓西天戰皇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洛璃的身上。
清衍靜看著西天戰皇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經快要爭不過洛璃了,於是兩隻玉足突然用力的向下一滑。
“唔!”
刺痛感伴隨著一波強烈的快感用上西天戰皇的腦海,本就差不多的肉棒瞬間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液體,將清衍靜的黑絲染白,那濃稠的精液沾染在包裹著黑絲的玉足上不斷滴落的樣子分外的淫靡。
三人交融在一起的契機也分散開來,
此時的幾女也發現了西天戰皇的氣息恢復了一截,察覺到西天戰皇射精後,洛璃只能抽出自己的玉足,西天戰皇也知道該做正事了,於是起身看向幾女道:“諸位美人為了大千世界的未來願意與我雙修本皇甚是榮幸,不過諸位不用擔心,本皇絕不趁人之危,只要諸位用你們那對玉足幫本皇即可,雖然效率趕不上直接交合,但是也十分有效,本皇保證,如果不是自願,本皇絕對不碰諸位一根毫毛!洛璃,麻煩你和浮圖族的聖女讓五位美人熟悉一下吧!”
說完便一個瞬身,離開了這座大殿,清衍靜將自己的沾滿戰皇濃稠精液的玉足隨意的穿進了自己的黑色高跟鞋中,看向面露不解幾女鞠了一躬道:“很抱歉邀請你們的時候那麼惡劣,但是如果直言恐怕幾位也不會過來,現在我帶諸位接風洗塵,請幾位隨我一起去戰皇殿的溫泉詳聊。”
燻兒、應歡歡幾女都隱約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也說不出是什麼地方,而且戰皇除了轉身說話的時候鄭重的看了自己等人一眼,但是目光一沾即走沒有絲毫留戀,這讓幾女感到分外的奇怪,深知自己等人的美貌是多麼誘人的幾女明白,西天戰皇的反應太過反常,反常必有妖,內心都暗暗提防起來,但現在不管如何幾女也只能跟著清衍靜熟悉這座戰皇殿的環境。
走走停停將這座宮殿瀏覽了一遍,眾女已經記下了大致的位置,就在快要到達新的地點時,燻兒看著清衍靜那隻裝滿了精液甚至都溢出黑色高跟鞋問道:“清衍靜聖女,鞋子裡裝滿別的男人精液的感覺怎麼樣啊?”
清衍靜聞言只是一笑:“有什麼感覺?不就是黏糊糊?除了自家夫君的,你還有有閒情逸致感受別人的精液?而且看著男人在你腳下討饒不覺得有趣嗎?在床上大半時間都是被壓在身下,為什麼不能把男人壓在身下?一切都是男人掌握主動為什麼不能女人掌握主動?”
“那你為什麼不和自己的夫君做呢?”清衍靜的回答令燻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原本還想要繼續嘲諷,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這一句。
“我的夫君啊,他的修為和我差太多,而且我不希望他受傷,加上我自己也是突發奇想,恰好碰上西天戰皇這個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符合條件的目標,也就弄上了。”清衍靜眼中閃過一縷微光,並且有條有據的回答者燻兒的問題。
“符合條件?”
“戰皇修為高,不小心發生了什麼也不會傷到,而且他曾經欺負過我的孩子,現在又是我兒子的上司之類的,兒媳也在他這裡,用腳玩弄他有什麼不可以的嗎?嘗試一些技巧的時候出了什麼事也沒什麼太大的負擔,堂堂一方之主卻為了女子的玉足而瘋狂,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更何況他因為大千世界受的傷,我順帶幫他療傷又有什麼問題?而且你不希望過自己的夫君不管是感情還是生理上都對自己忠貞不二嗎?呵呵~!忘了,諸位有夫君的似乎不是獨愛一人啊~!”
氣氛瞬間僵住,燻兒和彩鱗相互對視一眼,應歡歡和綾清竹則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內心之中是否如此就不得而知了,清衍靜的話於情於理貌似都說的過去甚至可以說清衍靜的話都說到幾人的心中去了,對與燻兒而言更是如此。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直接輸給了意外
空降的彩鱗,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可是對比起來居然發現,樣貌氣質方面各有千秋,可是床上方面彩鱗玩的更開,第一個孩子也是彩鱗的,而且陪著蕭炎同生共死,自己除了身份和兩小無猜之外居然沒有一絲優勢,甚至還略帶劣勢。
彩鱗而言也有煩惱,對蕭炎的感情有七彩吞天蟒帶來的依戀,同時也有一種振興家族的責任認同,以及自己也說不清的情愫(?)可是蕭炎對自己的感情大部分是責任感,再有同生共死的信任,光論內心的地位自己甚至排不上第二,花宗的那位小宗主猶在自己之上,如果不是宗門的原因恐怕也輪不到自己。
燻兒更是名義上後來的妹妹,實際上卻應該是名副其實的主婦,蕭炎對燻兒才是真正戀人的感情,對自己一開始則是責任、愧疚、信賴,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才得到了夫妻方面的感情,這一切甚至要感謝自己懷上的孩子和那隻七彩吞天蟒以及蕭炎家人的認同。
彩鱗也很清楚燻兒和自己一樣,一開始完全是看在蕭炎的面子上才接受了對方,不然以二女的高傲與身份哪裡可能共事一夫?外事不能爭,那就只能在房事上比較一二,可是有些東西不管你怎麼努力都徒勞無功,別人隨便一弄就事半功倍,清衍靜的話可以說是擊中了燻兒的要害。
燻兒聞言挽住清衍靜的玉臂,兩人彷彿相識多年的好姐妹一般開始交談起來:“那清姐姐能指教一下那些技巧嗎?我看姐姐的技巧十分高超的樣子,不知道能不能指教一下?”
清衍靜的臉上也帶著和煦的笑容道:“沒問題,小事而已,還要感謝當初炎帝大鬧了一遍浮屠族,不然我可等不到我的孩子將我救出,不過我們可以先泡下溫泉慢慢聊,畢竟時間還算有富裕,其他的幾位不介意的話一起泡一下這裡的溫泉,裡面有各種天材地寶浸泡其中,而且都是對女子最為滋養的一類,畢竟還要幫戰皇做那種事,諸位也不用客氣。”
就這樣在清衍靜招呼下,除了被戰皇收服的溫清璇外原本算是同仇敵愾打算先殺掉戰皇的幾女心中的殺意也沒有原來那麼強烈了,而且聽過清衍靜和燻兒的對話後,都將戰皇當成了練習的靶子,弄壞了也不用擔心什麼,可以盡情的嘗試。
這座新建的戰皇殿溫泉中的池水正如清衍靜所說,由各種天材地寶所煉製,但是清衍靜還有東西沒說,那就是這裡面混有戰皇精髓,甚至經過了清衍靜靈陣的改良,完全放棄了其他方面的用處,只有好感增加,同時清衍靜也在靈陣中加了其他作用,提升體質、延緩衰老……各種對女性有用的想要的效果都加上去了。
降低了警惕的幾女在泡溫泉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掩飾,將自己那誘人的嬌軀完全展露出來,絲毫不擔心有人偷窺,就算是戰皇在這種情況下敢偷窺也只有被活活打死的下場。
在這樣的基礎下,眾女也變得開放起來,幾對美目更是不斷地在周圍的人和自己身上亂瞄著,燻兒更是趁機找由頭和清衍靜交流起來:“沒想到清姐姐你的胸部也很大呢!”
“燻兒妹妹你的也不小啊。”清衍靜聞言只是隨口答道,燻兒則應著話頭繼續說道:“其他的地方還好,可是彩鱗姐姐的比我大太多了!”
“你的已經很大了,大家的胸圍都差不多,至於彩鱗姑娘,
帶著一些靈獸的血脈在身體發育上肯定要強上不少。甚至在靈獸裡面也是少見的級別。更何況燻兒妹妹你也有比彩鱗姑娘強的地方啊,每個人都有獨特的地方。”
正當兩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溫清璇卻開口問道:“那個清聖女,這池水感覺怪怪的,泡起來舒服但就感覺有點小變扭,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其他幾女聞言目光皆是轉向了清衍靜,大家都有這種感覺,但都不好開口,畢竟是被脅迫來的,再三發問會顯得有問題,此時溫清璇開口提問是最好的,同時對於溫清璇的戒備放下了許多。
“這應該是我佈下靈陣太多加上池水裡的藥力問題,我在這溫泉下面佈下了不少的靈陣,有養顏還有延緩衰老、促進發育、一大堆的東西都加進去了,畢竟材料是西天殿出的,而且還是自用類,所以不用白不用,第一次體驗感覺怪也是應該的,畢竟剛開始都會有不適應。”
清衍靜的帶著一絲笑意的答道,“而且溫姑娘你還未完全成年,因此這裡的池水會讓你身體發育的更加完美,而且修行上的暗傷也會得到彌補。你也可以在這裡多加修行,池水中有多種不同的能量,在裡面修行還能鍛鍊你的掌控力,更加能讓你的身體變得強韌,不用擔心有什麼異常。諸位如果要稱呼的話可以直接稱呼我衍靜,不用稱呼什麼聖女。”
……
泡了個溫泉,清衍靜和幾女之間的關係也變得親近起來,當彩鱗幾女離開後,燻兒偷偷找上了清衍靜,早已知道了燻兒來意的清衍靜只是說道:“隨我來吧。”
“衍靜姐,能告訴我這裡面有什麼訣竅嗎?”發現清衍靜知道自己的來意後,燻兒便開門見山的問道。
“首先你要確定你的夫君是真的喜歡你的腳,還有你要做好距離和挑逗,足交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完全由我們女性掌握主動,停和動要把握好,主要就是要讓男人在快感和痛苦中相互交錯……”
當兩女來到了一個偏殿時,清衍靜已經將關鍵的技巧都教給了燻兒,當清衍靜推開了偏殿的大門時,西天戰皇正盤坐其中,看著意料之外的燻兒不禁問道:“清聖女?這是?”
此時燻兒的臉上露出了純真的笑容道:“我聽衍靜姐姐說戰皇特別喜歡女子的玉足,而且戰皇之前殿內所說只要以足相交便可以恢復,所以打算嘗試一下,看看戰皇的功法有何奇特之處。”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戰皇看著燻兒那純真彷彿天使般的笑容,還天真的以為燻兒被清衍靜給忽悠了,所以站起身來道:“既然如此那麼多謝燻兒姑娘了,不知打算怎樣嘗試?本皇定當竭力配合。”
燻兒攝來一張椅子端坐其上,抬起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正對著西天戰皇的方向,宛如女王一般的氣勢讓燻兒原本溫婉空靈的消散,帶上了一絲霸道的氣息:“這就要看戰皇大人想要做到什麼程度了!又能夠做到什麼程度了”
這個熟悉的姿勢讓西天戰皇忍不住將目光移向了一旁的清衍靜,清衍靜則默默地將臉移到了一邊,同時默默地跺了跺腳,其中的意思在明顯不過。
“哪怕是先抑後揚也還是不能輕鬆地上手啊,不過在這樣的美人腳下也不虧!反正不是第一次這麼玩了!”快速轉換了一下心態的戰皇走到了燻兒的面前跪了下來,燻兒見狀便開始按照清衍靜所
傳授的技巧開始練習。
穿著平底長靴的玉足就這樣隔著一層布料踩在了戰皇的龍根上,帶著稜角的鞋底壓在了戰皇的龍根上,堅硬的觸感本該讓戰皇感到不適,但是燻兒的長靴是那種較薄的平底靴,加上材質特殊,上面的稜角並沒有什麼壓迫感,某種意義上可以說燻兒腳上的長靴就是過於厚實的襪子,戰皇甚至可以感受到從鞋底傳來的屬於燻兒足底的溫度。
最初的時候還有些不適,可適當燻兒感受到鞋底傳來的堅硬感的時候,莫名的就想到了蕭炎的背影,玉足熟稔的在戰皇的小腹處上下來回磨動著,不過兩三下,戰皇的龍根便被布料凸顯出來。
在龍根凸顯出來後,燻兒用足尖點在戰皇的龍根上上下划動,材質特殊的鞋子在這種情況下帶著稜角的鞋尖彷彿軟木做的木棍一樣,彷彿刮痧一樣的痛苦中又帶著絲絲的快感,胯下的龍根更是愈發的膨脹。
“居然是真的啊,難怪衍靜姐說對女子玉足有愛好的男子但部分都帶著一點不一樣的地方,我鞋子的材質雖算不上堅硬,但鞋尖部位的那塊也算不上柔軟,居然還會充血……那麼鞋底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此時的燻兒如同一個發現有趣玩具的小女孩,還有個玩的十分高明的人教導著她,並且告訴她各種玩法的奇妙,讓燻兒期待著每一種玩法帶來的反應和樂趣,同時一直壓抑著的某些本性也在清衍靜的教導下逐漸展露出來。
原本只有鞋尖貼在龍根上的長靴順勢將柔軟的鞋底也貼了上去,鞋底的紋路隨著玉足上上下滑動不斷地與戰皇的龍根發生摩擦,不只是普通的摩擦,而是有細微變化的,向上滑動的同時前腳掌略微用力,讓鞋子的鞋面與戰皇的龍根更充分的接觸,鞋面上細微的紋路充分的給予了戰皇快感,彷彿質地特殊的絲襪上的特殊紋路,甚至因為鞋底的質地,配上從上面傳來的體溫,如同第二層皮膚一般。
向下滑動的時候則腳跟用力,讓足弓繃緊,同時鞋尖部位用腳趾點在上面,減少自己足部帶來的觸感又讓包裹著戰皇龍根的布料充分的與龍根摩擦,絲質的布料在沒有受力的情況下來回摩擦著,就像是被人隔著褲子不斷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並且用絲襪罩在龜頭上不斷來回摩擦,絲織物的摩挲和順滑對於敏感的龜頭來說無論哪一點都是難以忍受的。
不過一會兒戰皇的褲子上便出現了水痕,這時燻兒才抬起腳來,而習慣了足交的西天戰皇本能的挺了挺腰,想要繼續下去。
燻兒看著西天戰皇俊朗的臉上那尷尬的樣子,露現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在西天戰皇的面前甩了甩沾著忍耐汁的長靴,口中帶著調侃戲謔的語氣說道:“哎呀呀~!明明都隔著鞋子和褲子了,沒想到戰皇還能硬起來呢,而且還流出了先走汁,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雙鞋子,戰皇陛下你要怎麼賠償呢?”此時的燻兒完全不像是優雅溫婉火域主母,反爾像是一個調皮、腹黑的小惡魔屬性的少女。
幹到一半被迫停下來的戰皇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事情之後本皇自會賠償,清聖女應該和燻兒姑娘說過了,雙修是不能停頓的,所以還請……”
“我說過了,想做到什麼程度,就要看戰皇你能做到什麼程度。”燻兒聞言依舊保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戰皇的面前不斷
晃盪著自己那隻穿著沾染了戰皇忍耐汁長靴的玉足。
戰皇見狀只能按照和洛璃清衍靜兩人嬉戲的時候一樣,張嘴咬住燻兒的鞋跟,雪白的牙齒和大張的嘴唇緊緊的與白色的鞋底接觸著,熟稔的向後一扯,隨著一聲急促的摩擦聲,燻兒玉足上的長靴極其順暢的便被脫下,整個過程機會可以說得上是行雲流水一般,顯然戰皇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帶著燻兒體溫的深藍色長靴被戰皇脫下厚甩在了一邊,此時的戰皇雙眼中只有懸在自己面前的那隻白絲玉足,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飄入戰皇的鼻中,輕薄的白絲讓人隱約可以看見包裹其中的白嫩玉足。
燻兒則忍不住瞄了清衍靜一眼,這麼熟練地動作你們是玩了多少次啊?好歹也是西天殿之主大千世界一方大勢力的主人,居然會做這種事情?面對燻兒的目光清衍靜只是微笑以對,一切盡在不言中,這讓燻兒更加相信了之前清衍靜所言。
“這種玩法還有一些特殊的地方,那就是能夠讓對方更加依戀自己,甚至你更過火一些的話可以讓被玩弄的一方成為自己的蓮下之奴,可不要太過火了,畢竟你也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變成只會也只知道對自己的腳發情公狗吧?”
想到清衍靜所說的,只會也只知道專屬於自己也只會對著自己的腳發情的境界,燻兒就感覺這樣似乎很不錯的樣子,理智卻告訴燻兒這樣不行,尤其是心中的愛意讓燻兒只能按壓住心中的衝動,突然,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湧上心頭:“不如先在戰皇身上試一下,把握一下度數,把蕭炎哥哥變成狗的程度還是太過分了些,但只是讓蕭炎哥哥更喜歡我一些應該沒問題吧?”
抱著這樣的念頭,燻兒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溫和,原本打算再逗弄一下戰皇的心思也沒了,現在只想試試清衍靜所傳授的技巧玉足沒有一絲懸念的落在了戰皇的臉上,絲襪的絲滑、紋路的摩挲、玉足的柔軟,這一切的感覺瞬間充斥在戰皇的臉上。
“既然戰皇閣下做到了如此地步,那麼我也只好繼續下去了。”纖美的玉足隨著燻兒的話語從戰皇的臉上沿著戰皇的鼻樑一路向下滑去,鼻尖、嘴唇、胸膛、小腹最後落在了那堅硬的龍根上,柔軟絲滑的觸感彷彿要將戰皇一分為二一般,被劃過的地方只能感受到殘留的絲滑和柔軟,再也沒有一絲其他的感覺。
刺啦一聲,戰皇小腹處被燻兒撕開了一道口子,早已怒目青筋的肉棒沿著撕開的口子竄了出來,黝黑的龜頭油光華亮的,被先走汁浸染過的馬眼似乎馬上就能射出一堆的精液。
燻兒圓潤豐腴的大拇趾點在了戰皇的馬眼上,帶著紋路的絲襪恰好陷進了戰皇的馬眼之中,伴隨著燻兒玉趾的扭動不斷地摩擦著戰皇馬眼的內部,馬眼上傳來的絲滑與柔軟配上馬眼裡面的摩挲,讓戰皇感覺有人在用指甲輕輕地腦刮一般,就像是一隻慵懶的波斯貓不斷地撓動著你的心絃,撓的你癢癢的想要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一些,既是一種享受也是一種折磨。
糾結的表情一閃而逝,可依舊被燻兒所捕捉,足尖點在戰皇的馬眼上不斷轉動著,好似在挑釁一般,但轉眼間燻兒的玉足便沿著龜頭向下滑去,戰皇的肉棒便被燻兒的玉足徹底踩在了腳下,此時的燻兒才發現戰皇的尺寸有多麼的離譜,
自己的玉足並不是特別小的那種,可居然無法完全將戰皇的肉棒踩在腳下。
“怎麼會這麼大?算了,還是先聯繫一下衍靜姐教的那些東西吧,首先是一隻腳的……”
玉足的足心將黝黑的龜頭壓在下方,可是足尖離戰皇的根部卻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哪怕燻兒將自己的玉足完全貼在了戰皇的肉棒上,仍不足以完全覆蓋,讓燻兒小小的吃了一驚,但很快便回到了正題上,畢竟自己的目的主要是來練習的。
搭在肉棒上的玉足很快便動了起來,玉趾微張將前腳掌微微翹起,讓略顯寬厚的前腳掌更加充分的與戰皇的肉棒接觸,上下滑動的時候前腳掌中間因為上翹而出現的的淺溝與肉冠接觸的時候,微微的擠壓感讓戰皇可以清楚、充分地感受到屬於燻兒玉足的美妙觸感。
柔軟的玉足輕緩在戰皇的肉棒上撫弄著,或是上下擼動用自己的足心去摩擦戰皇的馬眼,或者滑動的時候特意用玉趾去撥撩一下敏感的肉冠,絲滑順暢的動作讓燻兒的玉足宛如一條遊蛇一般,纏住了戰皇的肉棒。
隨著時間的推移,燻兒的足技也變得越來越厲害,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從龜頭上湧入戰皇的腦海,就在快要射精的時候,燻兒的玉足又是一變。
“唔~!”
向上滑去的時候微張的玉趾張的更大,原本正對著戰皇肉棒背面的玉足突然貼在了戰皇肉棒的正面,張大的玉趾夾住了戰皇的馬眼,並且用力一拉,快感夾雜著痛處一同湧入戰皇的腦海,讓戰皇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本就到了極限的肉棒更是抽搐起來,一股白濁的精液噴灑而出,然而下一瞬戰皇正在噴射的馬眼上就出現了一隻深藍色的長筒靴將射出的精液全部襠下,甚至隱隱有著要將精液壓回去的趨勢。
看著那隻突然出現的長靴,戰皇將目光向上移去卻看到了燻兒那張溫和的笑臉:“戰皇閣下,還沒有結束呢!衍靜姐和我說過的一些技巧還沒試完呢!這麼快就射出來了可不太好啊~!”
此時戰皇的眼中燻兒就如同一隻小惡魔一般,溫婉可人的外表可是調皮甚至可以說腹黑的性格讓戰皇心癢至極,讓這樣一隻帶刺的小野貓在自己的手裡變成任由把玩的小乖貓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此時還在展露著被壓抑本能的燻兒還不知道,當她們幾女踏進這座大殿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經落入了戰皇的手中,可戰皇也不知道,燻兒的變化給他帶來了多大的變故。
……
天婚當天,戰皇領著已經徹底臣服的燻兒、彩鱗、綾清竹、應歡歡、溫清璇、洛璃、清衍靜七女站在了新建的祭壇上,在清衍靜佈置的雲端之上的席位上,坐滿了大千世界各方頂尖勢力之人,例如大千宮這種級別其中還包括武境和無盡火域。
不過除了武境和無盡火域是首領親至,其他的勢力都是派女性的副手,畢竟當初戰皇殿索要的時候,他們也有所耳聞,危機面前甚至不得不推波助瀾,如今也不好面對蕭炎和林動。
在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收服後還有被迫看著她們當眾交合,本該怒氣衝衝的破壞這一切的兩人卻一臉麻木的並排坐在了戰皇特意準備的宮殿中的主位上,旁邊站著的不是他們的手下,而是他們的女兒,蕭瀟、林靜。
此時他們的下體赤裸著,原本粗大的肉棒此時如同一隻毛毛蟲
一般,又短又軟,上面還帶著絕陽鎖融入體內的紋路,而他們的女兒手上拿著的不是其他東西,正是兩人妻子的鞋子和絲襪,上面的絲襪還沾染著清薄的精液。
兩個女兒看著自己父親的臉上麻木的表情早已沒有一絲波瀾,自從看見自己的母親像變了個人一樣,帶著另一個男人用極其羞辱的方式將自己的父親變成了一隻只知道對女子玉足發情的公狗時,兩人就知道一切都沒了挽回的機會,甚至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母親對自己還殘留著感情,自己都可能會像母親一樣變成那個男人的玩物。
雖然在那個男人手上逃過一劫,但是卻成了解決自己父親慾望的人,每天要在自己父親發情的時候用自己的腳、手、鞋子、襪子這種一系列的東西去幫被絕陽鎖鎖住了下體的父親解決慾望。
一次又一次看著自己的父親像是野獸一般舔舐著自己的玉足和鞋子,或者用那根已經被鎖住的毛毛蟲去摩擦自己的玉足和鞋子,一股止不住悲哀從內心湧出,今天過來的時候,兩人分別得到了自己母親的消息只要今天在天婚的時候用絲襪幫父親弄出來就可以解除絕陽鎖,之後用自己的紅元才能徹底解除現在這種狀態。
也就是說今天,身為女兒的兩人要在自己還未離婚而又再婚的母親的婚禮上和自己的父親交合,對於兩人來說這就像是一個上天給他們開的玩笑。
祭壇之上戰皇站在中央對著雲端上賓客說道:“今天是本皇和身後的各位美人成親之日,也是為了突破至尊的嘗試,如果不是這些美人自願相助恐怕本皇現在還在養傷之中,更不用說如今的晉級之機,今日我舉行祭祀之禮,引動法身之力突破請諸位盡情的觀賞。浮屠聖女!請開陣!”
一語完畢,旁邊的清衍靜顯現出自己的法身,靈力湧動,祭壇周圍的七根大柱紛紛發出無與倫比的光芒。強烈的靈力波動令所有人為止駭然,一道道靈印組成了玄奧無比的大陣,最後化為實質性的結界。
戰皇站在祭壇的中間運轉大帝內經,同時喚出自己的戰帝法身,在清衍靜特別配合大地內經所記載的修煉方式所佈下的靈陣之中,七道金色的光芒從七根大柱中迸發而出,最後落在了戰皇的身上,緊接著強光一閃,祭壇之上的戰皇已經已經消失了,並且從七根大柱中走出,盡皆赤裸,小腹處那根粗大的龍根讓來訪的女性賓客皆是俏臉一紅,接下來的事更是讓不知內情的女子更是羞惱。
七個戰皇挺著龍根,分別找上了祭壇上的七名美人,一場淫亂的盛宴也就此開啟,七名美人面對朝著自己撲來的戰皇皆是一臉媚笑的迎了上去。
身為西天殿聖女和本次天婚的主角,洛璃的舉動親暱異常,直接吻上了朝著自己走來的戰皇,兩條舌頭就這樣交織起來,戰皇的大手更是熟稔的鑽入了洛璃的衣內,寬鬆的領口被戰皇的大手伸入時,不堪重負的將洛璃那對圓潤挺翹的雙乳展露出來。
因為洛神法身的影響下,洛璃身體上的每個部位都是那麼的完美,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在戰皇大手的蹂躪下,洛璃的嬌乳不斷地變換著形狀,嫣紅的蓓蕾更是嬌豔欲滴讓戰皇愛不釋手,食指和大拇指不時的就會揉搓一下。
每當戰皇揉捏一下,洛璃的嬌軀就會微不可查的顫抖一下,俏臉上也浮
現出了一抹醉人的緋紅,如此誘人的景象讓戰皇的雙手漸漸地不再滿足於洛璃的雙乳,順勢朝著洛璃的下身探去,一把將洛璃抱起,露出了芳草全無白如玉璧的下體。
粉嫩晶瑩蜜唇在靈陣的光芒下反射著淡淡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吮吸品嚐一番,而戰皇猙獰的肉棒已經頂在了上面,在邊沿不斷地摩擦著,黝黑的龜頭襯托的洛璃的蜜唇分外的嬌嫩。
四唇分離,洛璃媚眼如絲的看著戰皇,感受著從四面八方注射而來的目光,洛璃只是帶著嫵媚的語氣傳音道:“既然陛下這麼著急那就快點進來吧~!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可別想那麼輕易地結束,不每人射個二三十次,姐妹們可不會同意的哦~!畢竟要懷孕的話不努力是不行的!”
“只要愛妃們想,多少次本皇都會滿足!現在看本皇來滿足你們這些小騷蹄子!”戰皇聽著洛璃話語中的嫵媚和小俏皮,原本只是在洛璃蜜穴前磨蹭的肉棒終於噗嗤一聲插進了洛璃的蜜穴抽插起來。
粗壯的龍根齊根沒入,溼潤的穴肉緊緊地包裹著戰皇的肉棒,堅硬的龜頭頂在嬌嫩的子宮上換來洛璃的嬌軀一顫,肥美多汁的肉摺被稜角分明的肉冠刮動著,不斷的分泌出帶著幽香的愛液,將戰皇的肉棒染溼。
棒身上被塗滿洛璃愛液肉棒,更加順滑的在洛璃的蜜穴內抽插著,肉摺和肉冠相互摩擦所帶來的一波波快感不斷從下體湧入兩人腦海,讓戰皇本能的提升了抽插的頻率。
粗壯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狠狠的捅進了洛璃蜜穴中,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隨著戰皇抽插不斷地出現起伏,裡面的肉棒看起來隨時都可能破體而出的樣子,彷彿要將洛璃肏穿一般。
如此粗暴的動作讓每一次抽插都讓洛璃欲仙欲死,蜜穴中的愛液也不斷地被肉棒抽插的時候帶出體外,飛濺的愛液將周圍的地板打溼,終於在某個瞬間,洛璃迎來了第一次高潮,被不斷抽插的蜜穴驟然一縮,溫熱的愛液澆灌在了戰皇的龜頭上,而一同到達高潮的戰皇也將自己的萬子千孫全部送進了洛璃的蜜穴中。
“呼~!陛下的精液真是濃啊~!居然射了這麼多……看來陛下還沒有滿足啊。那麼接下來陛下打算怎麼弄呢?換個姿勢還是?”
高潮過後的洛璃感受著自己蜜穴內粘稠的液體以及那根依舊挺立的肉棒,沒有絲毫羞澀的詢問著戰皇接下來打算用何種姿勢,沒有一絲少女的矜持,甚至帶著一絲原來沒有的嫵媚感,就像是個久經人事的少婦一般,話語之中充滿著挑逗。
戰皇看著洛璃尚未褪去紅暈的俏臉,臉上帶著別有意味的笑容說道:“當然是要好好展示一下我的妻子啦!讓他們看看我的璃兒是多麼的完美!”
說著戰皇抽出肉棒將洛璃轉了一圈後一把抄起了洛璃兩條修長筆直的長腿,以近乎小孩把尿的姿勢將洛璃摟在懷中,關鍵的部位全部都展露了出來,無論是那對柔軟挺翹的雙峰還是不斷張合向外流淌著精液的小穴亦或者說那蜷縮起來的卷出一層但粉嫩皺褶的雛菊,全部都展現在了圍觀的賓客眼中。
哪怕是同為女性的賓客眼中也忍不住閃爍著羨慕的光芒,看著這種極其不雅的姿勢依舊讓人感受到氣質上的碾壓,完美的胴體甚至讓同為女性的人都有種想要愛撫的衝動。
感受著從四周傳來的熾熱
目光,洛璃感覺有一道道電流從自己身上流過,剛剛高潮過的蜜穴此時又在不斷地蠕動起來,分泌出來的愛液混合著殘留的精液向外流出,空虛感一點點的出現讓洛璃本能的扭動起自己的纖腰,想要有什麼東西來撫慰自己。
挺翹的雪臀不斷地在戰皇的小腹上摩擦著,微小的動作卻帶給戰皇致命的誘惑如同貓爪撓心一般,戰皇忍不住順勢將自己的肉棒向下一劃,帶著精液和愛液混合物的龜頭瞬間就進去了小半個。
“想用後面的話那就進去吧。”感受著菊穴傳來的異物入侵感,洛璃主動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菊穴將戰皇的肉棒完全吞納了進去,緊緻溫暖的感覺讓戰皇感覺心神一震,直接開始聳動起來。
粗大的肉棒將洛璃的菊穴的有雞蛋大小,粉嫩的菊蕾緊緊的吸附在戰皇的肉棒上,像是一個貪嘴的小女孩不肯鬆開口中的食物一般,抽動的時候粉嫩的菊蕾甚至向外拉扯,隱隱有著外翻的趨勢,強烈的收縮感加上溫暖的空間甚至讓戰皇感覺自己的肉棒在洛璃的小嘴裡被吮吸一樣。
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非同一般的擠壓或者說吮吸感,恨不得將戰皇的肉棒留在裡面,讓戰皇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彩鱗加入後,幾女的性技巧更是有了飛躍性的提升,戰皇甚至能感到自己插進洛璃的菊穴後,洛璃的直腸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隨著自己的抽插而蠕動起來,菊蕾的擠壓直腸的蠕動,甚至讓戰皇感覺洛璃的菊穴比小穴更舒服!
“唔~!哈啊~哈啊~!陛下~❤璃兒的屁眼兒舒服……舒服嗎~❤彩鱗姐姐教的技巧怎麼樣啊?”
“舒服!當然舒服!璃兒後面的穴兒甚至比前面小穴還舒服!讓本皇好好的疼愛一番吧!”
“那陛下可要用力一些哦~!肏的越用力璃兒就越舒服哦,璃兒屁眼兒舒服的地方就在裡面一點的位置哦~❤”
看著眼前俏皮可人的洛璃,戰皇感覺自己的肉棒要炸了一樣,瘋狂的聳動起來,猙獰的肉棒隨著戰皇不斷挺動的腰身,一次次的將自己的肉棒插進洛璃菊穴的深處,啪啪的撞擊聲從兩人的交合處傳出,洛璃挺翹的雪臀更是被戰皇的小腹撞擊的像是不斷抖動的水球。
“唔啊~❤陛下~❤就這樣……用力~❤嗯啊~❤哈啊~哈啊~❤再深點~❤陛下的肉棒再深點~❤啊啊~❤好爽~❤陛下的肉棒肏的璃兒好爽~❤”
“嗯啊啊啊啊!太快了~!要被……要被陛下的肉棒肏穿了!噢噢噢噢噢!最喜歡陛下的肉棒了!用精液把人家的屁眼灌滿吧!”
身為天婚女主角的洛璃吸引了絕大部分的注意力,兩人的的所作所為讓各方勢力的來人眼中都出現了別樣的色彩。
“沒想到洛神法身的修煉者居然和戰皇是這種關係”
“而且戰皇陛下的下面真的好大啊!”
“畢竟是修煉了遠古的雙修功法,某些方面肯定很強啊!”
“不過洛神法身的修煉者也太不知廉……開放了吧?被這麼多人看著居然還能這麼投入!”
“這叫出門貴婦床上蕩婦,外面端莊清冷,家裡騷媚入骨,這可是那些臭男人最喜歡的種類。”
“那你的意思是火域的那位主母最討人喜歡咯?”
“什麼意思……我的天!這……這也太強了吧?還有這個靈陣到底是怎麼搞得!”
一道驚呼引起了不小的注意,一
部分相熟的賓客循聲望去,發現了令她們目瞪口呆的一幕,無盡火域的主母彩鱗附近的站了三四個戰皇,並且毫無滯澀的交合著,旁邊大柱中還在不斷地走出戰皇的分身,圍觀的賓客們驚訝萬分。
此時的彩鱗M字開腿的蹲在了一個躺在地上的戰皇身上,紫色的裙襬下水流泛濫的蜜穴貪婪地吞吐著戰皇的龍根,兩隻玉手分別握住左右兩旁屬於戰皇的龍根不斷地擼動著,並且將它們控制在自己的面前,嬌豔的紅唇微微張開,粉嫩細滑的香舌在這兩根熾熱堅硬的龍根上來回舔舐著,輕巧的舌尖在兩個龜頭上的馬眼不斷地撥撩著,或舔或鑽甚至沿著馬眼向下滑動順著溝冠環繞一圈,這樣高超的舌技也就只有蛇人族的天賦才能做到。
被彩鱗握住的兩根肉棒在熟稔的口技下,隨著玉手緩緩的擼動下黝黑的龜頭很快便流出了白色的忍耐汁,金色的豎瞳中帶著嫵媚的眼神看了眼自己身前的兩個戰皇,溼滑的舌尖靈巧的沿著馬眼周圍的溝冠遊動著,不時掠過已經分泌出忍耐汁的馬眼,將上面的液體舔舐一二,在戰皇的龜頭染上一條條水痕,舌尖上傳來味道讓彩鱗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衝動,居然一口將兩根肉棒一起含進了口中。
“姆嗚~!滋滋~!呲溜~呲溜~!滋~嗚~!”
吮吸舔舐的聲音加上冰冷妖豔的容顏上,那貪婪滿足的表情足以讓任何男人為止性奮、瘋狂!水蛇般的腰肢不斷的扭動著,包裹著肉棒的蜜穴也極富節奏的收縮著,帶給身下的戰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如此誇張的動作也讓躺在地上的戰皇起身道:“彩鱗還是這麼喜歡本皇的龍根和精液,那麼讓本皇一定會餵飽美人的!還要把精液射滿美人的全身,畢竟像美人這麼極品的玉足怎麼可以閒置下來呢~?讓本皇用精液來幫美人保養一下吧!”
感受著彩鱗的主動侍奉,戰皇也不打算就這樣一直到結束,身下的戰皇將彩鱗摟在懷中,並且將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向兩側擺去,不知什麼時候從大柱中走出的兩個新分身一人握住一隻彩鱗的玉足,脫下上面的紫色高跟鞋,捂在臉上一臉陶醉的呼吸著彩鱗高跟鞋中殘留的足香。
對於戰皇來說,諸女之中最愛的可能是洛璃,但是最喜歡卻是彩鱗,妖嬈嫵媚床技高潮更是生了一雙美足,幽香四溢催人動情,穿上絲襪後操起來爽的更是讓戰皇停不下來,在七女之中彩鱗的玉足可以說是最完美的。
聞著鞋中的足香,戰皇便感覺自己自己的下體更漲了幾分,舌頭更是伸進了鞋中舔舐起彩鱗刻意留下的香汗,腥甜的味道伴隨著催情的香味,握住玉足的分身再也忍不住,將自己黝黑的龜頭對準了彩鱗的黑絲玉足用力的一捅。
敏感的馬眼上瞬間就傳來了一陣酸澀酥麻的感覺,溼熱的玉足上殘留的香汗隨著龜頭與玉足的接觸不斷滲進戰皇的馬眼中,隨著龜頭的轉動,酥麻的感覺愈發的明顯。
尤其是龜頭在柔軟的足底來回摩擦,讓彩鱗的玉足微微繃緊,戰皇更是趁機在趾縫中來回摩擦,‘刺啦’一聲,哪怕是特製的絲襪也禁不住戰皇這種天之尊的折騰,絲襪瞬間就破了個洞,戰皇的龍根更是順勢插進了絲襪之中。
龜頭上方是絲滑的絲襪,下方確實溼熱的玉足,每一次抽插都能迎來雙重的快感,
絲襪的絲滑甚至摩挲,玉足的柔軟甚至滑嫩,再配上玉足上的香汗,握住彩鱗玉足兩個戰皇就像是兩頭髮情的公牛不斷地聳動著自己的下體姦淫著彩鱗的足穴,口中更是不斷地舔舐著鞋中殘餘的香汗,像是變態一般。
摟住彩鱗的戰皇更是將彩鱗當做飛機杯一樣上下聳動著,然而彩鱗的口中依舊穩穩的含住兩根肉棒,只是玉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嗚~!”
終於被彩鱗的舌技刺激的收不了的戰皇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發精液,這就像是推到了諾米骨牌一樣,姦淫著彩鱗的分身接二連三的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發精液,而其他幾根大柱之下的戰皇分身卻沒有一絲射精的跡象。
“咕嘟~絲溜~!嘖~!不錯啊~!居然射了這麼多,還這麼精神,看來還能多射幾次!”嚥下口中屬於的戰皇的精液,彩鱗看著周圍戰皇依舊挺立的肉棒不禁有些小小的詫異,但是轉瞬便拋之腦後開始繼續索取。
“這可多虧了衍靜的靈陣,這次不管多少次我都可以滿足你們!”戰皇應和的說道,其他大柱的分身也開始進入群交姿勢。
……
主位的宮殿之中,蕭炎和林動看著自己的妻子迎合著戰皇的交合兩人的身體都微微的顫抖著,被絕陽鎖束縛住的下體更是像條鼻涕蟲一樣抖動著。
原本站在一旁的蕭瀟和林靜已經站在了蕭炎林動的身前,套著不知道是彩鱗燻兒還是綾清竹應歡歡絲襪的雙手握上了兩人那根鼻涕蟲一般的肉棒。
柔軟的玉手配上最愛的絲襪,兩人的肉棒齊齊的一顫,再也不復之前那種萎靡的樣子,身為彩鱗的女兒,蕭瀟對於性方面屬於比較早接觸的,對於性技巧也比較熟稔,纖細的輕柔的在撥動著蕭炎的包皮,包裹著絲襪的手指總是在龜頭附近撫弄著,空閒的玉手則握住了那與白淨瘦小的肉棒極其不符的粉黑色的大陰囊,小心的揉搓著。
在蕭瀟細心地侍奉下,蕭炎的肉棒逐漸膨脹起來,白淨瘦小的肉棒慢慢的變成了一根紫紅的燒火棍,雖不像戰皇那麼粗大雄偉,但是也算中等水平。
看著已經差不多的肉棒,蕭瀟小心翼翼的將手上的絲襪套在了蕭炎的肉棒上,少女的體溫加上絲襪的絲滑,瞬間從肉棒上傳入蕭炎的腦海,麻木的蕭炎彷彿找回了點精神,看著面前這個與妻子有七分相似的少女,蕭炎只是乾澀的說道:“蕭……瀟?”
正在掀起自己裙襬的蕭瀟瞬間一僵,一條七彩小蛇從蕭瀟的裙襬下滑出,沿著蕭瀟的身體朝著蕭炎爬去,甚至主動拱了拱蕭炎的手指,從手指上傳來的冰涼觸感蕭炎勉強提起了些精神,可是當蕭炎的手指在小蛇的頭頂撫摸的時候卻發現小蛇的身上帶著溫熱的水跡,甚至還有點粘稠的感覺。
熟悉的觸感讓蕭炎麻木的雙眼中出現了一絲驚愕,緊接著就感到一陣香風來襲,以及從下體傳來的溫暖和擠壓感還有捅破什麼似的感覺。
“蕭……瀟……蕭……瀟……你……唔!咕哈~哈啊~哈啊~!”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蕭炎掙扎起來,可蕭瀟只是一把脫下自己的鞋子捂在了蕭炎的臉上,原本掙扎的跡象消失,只留下了蕭炎粗重的呼吸聲。
“對不起爸爸,我真的……真的不想再看到你那樣卑賤的模樣了。”
殷紅的血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出,沿著蕭炎套著絲襪的
肉棒滴落在椅子上,緩了一會兒後,蕭瀟一隻手摁在蕭炎的臉上就這樣聳動起來,一旁的林靜也進入了交合的階段,身下的蕭炎依舊像頭髮情的野獸一般,貪婪地呼吸著蕭瀟鞋中的氣味。
祭壇之上兩隻玉足分別踩著一根肉棒,在地上來回扭動,手中各撥弄著一根肉棒的燻兒感覺到了什麼不禁喃喃道:“沒想到還真的做了啊,那就這樣吧,不過我只是說解開絕陽鎖,可是戀足與這個無關啊!怎麼折騰呢……丟給蕭炎哥哥的紅顏知己們吧!反正蕭炎哥哥也需要有人養著,不然現在的蕭炎哥哥要怎麼才能活的下去呢~?”
燻兒的口中依舊稱呼蕭炎哥哥,可是其中的語氣卻沒有從前的依戀,在蕭炎身上的感情已經移到了戰皇的身上,在戰皇身上的感情已經超過了蕭炎,燻兒類似於的中央空調,幾乎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不管你如何努力都有一定的距離。
但如果你是她唯一所愛的人則沒有絲毫的距離,此時的蕭炎對於燻兒來說自然就如同路人一般,只不過殘存的感情讓燻兒對於蕭炎倒不至於拒人千里之外,甚至會為蕭炎尋找退路,只是已經激發出小惡魔屬性的燻兒帶來的後路真的是好路嗎?
此時的燻兒也懶得去想自己這樣做的後果,現在她的眼中只有戰皇以及戰皇的肉棒,戰皇才是她的一切。
不遠處的清衍靜倚靠在祭柱上,周圍的戰皇將其圍在中間,兩隻玉手上下擼動著手中的巨物,十根纖長的玉指在黝黑的龜頭上來回舞動著,如同十隻翻飛的蝴蝶,白色透明的忍耐汁從馬眼中流出將白皙的雙手塗抹的油光滑亮,兩指之間的白色絲線給人一種異樣的淫靡感。
精斑點點的黑絲玉足將一根肉棒夾在中間不斷撫弄著,如同揉搓著一團無論怎樣都不肯變形的橡皮泥一樣。
口中更是奮力的吞吐著戰皇的肉棒,嘴角不知何時沾染的精液將清衍靜由出塵如仙變成淪落風塵的仙女,清雅出塵的同時又帶著一絲嫵媚讓人想要褻玩一番。
清衍靜身下的戰皇更是在瘋狂聳動著自己的肉棒,衝擊感讓清衍靜暴露在空氣中的雙乳抖動的如同一團雪白的波浪。
只是不知為何清衍靜身後的祭柱上有一根棍狀物體從從中突出,並且還有一隻清衍靜的黑絲額高跟鞋懸掛其上,棍狀物體的頂端恰好頂著高跟鞋的鞋尖,白色粘稠的液體從沿著清衍靜的鞋底流到鞋跟,最後從鞋口流出。
“衍靜,你的玩法越來越多了!不過你這隻鞋子怎麼這麼浪費啊。”戰皇享受著清衍靜的侍奉,可是看著那隻流著精液的鞋子,身為足控仍有一些惋惜,畢竟這麼珍貴的鞋子怎麼能這麼浪費?
“姆湫~姆湫~❤陛下……不對,該說是夫君了~!畢竟……滋巴~滋巴~❤畢竟塵兒是我的兒子,尤其是自小就不在身邊讓他遭受了這麼多的折磨所以有些心懷愧疚了。”
“噝溜~噝溜~❤而且塵兒現在也就只有對鞋子和絲襪的喜好了,我也只好給點這樣的補償了,還望夫君不要責怪,畢竟現在天婚大典,塵兒也算是夫君的孩子了。”
正在賣力侍奉著戰皇肉棒的清衍靜不慌不忙的向戰皇解釋著其中的緣由,甚至不願意吐出口中的肉棒,用靈力傳入戰皇的耳中。
戰皇頓時笑道:“說的沒錯,塵兒也算是我兒子了,天婚大典,作為父
親我也該送一件禮物!那麼就把璃兒的絲襪送給他吧!就這樣對著鞋子擼也不好,要加上絲襪裹著才好!”
說著,一隻白色的絲襪就從洛璃那邊飛來落在了戰皇的手上,用靈力套在了牧塵沾滿精液的肉棒上後重新將清衍靜的黑色高跟鞋壓在了上面,八根祭柱上同時出現了一張清秀的面容,只是下一個瞬間便消失不見,牧塵的肉棒也抽搐起來,馬眼附近的白絲瞬間出現了水痕,棒身上也出現了白濁的液體。
“衍靜操了許多事的心,也讓為夫幫你渾身操一操,讓你放鬆一下吧!”話音剛落,清衍靜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便躺在了地上的戰皇懷中。
兩隻大手順勢捏住了自己的雙乳,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插進了自己還流著精液的蜜穴,口中的肉棒瘋狂的抽插起來,兩隻玉足的足底分別有一根肉棒將絲襪頂開一個破洞插進襪中聳動起來。
“謝謝夫君的關心,我會好好享受夫君的大雞巴和精液的~❤也請夫君用你的大雞巴把人的灌滿你的精液~❤”
淫靡的盛宴在原本莊重的祭壇上進行著,安排在雲端上的來賓們也看的如痴如醉,甚至有伴侶大庭廣眾之下直接交合起來,此時彷彿所有的道德都消失不見,只有原始的慾望在此綻放。
……
無盡火域之中的鬥氣大陸上,作為被炎帝蕭炎從下位面拉入大千世界中的老家,自然是無盡火域的大本營其中有幾個禁地,加瑪帝國、天府聯盟也就是無盡火域本體所在星隕閣的舊址,以及雙界山。
而現在在無盡火域之中,原本屬於蕭炎的宮殿內已經變為了蕭瀟的寢宮,自從西天戰皇成為大千帝君之後,蕭炎和林動便同時宣佈退位,由他們的女兒接替他們的勢力,而他們本人也自此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而魔獸山脈的一個原本只有數人知曉的山洞中,蕭炎的紅顏知己們卻匯聚其中,照看著已經修為盡廢的蕭炎。
青鱗手上提著剛剛做好的飯盒,放在石桌上,站在一旁的小醫仙熟稔幫青鱗將飯盒裡的飯菜擺放在在石桌上。
此時的青鱗頭上扎著兩條綠色的長辮,眉心一顆紅色的稜形印記,碧綠的某種帶著三朵花瓣一樣的印記讓人看一眼就感覺魂都要被吸進去了,西域舞娘般的服飾露出平坦的小腹以及大半雪白的肌膚更是讓其有一股別樣的風味。
赤裸的玉足踩在黑色的石頭上卻沒有沾染絲毫的塵埃,玉足上十根玲瓏精緻的玉趾上塗抹著碧綠的指甲油,帶著點點妖異的感覺,吸引著注視著的目光,讓人忍不住想要俯身親吻,很難想象當初怯懦的小侍女青鱗身上卻隱隱散發著女王般的氣場。
一旁的小醫仙紫色的髮絲如瀑布般垂在腰間,一頂銀白色的髮箍將編好髮絲固定,帶著苗族服飾特點的紫黑短旗袍將少女較好的身材完美的凸顯出來,黑紫色的熱褲,勉強包裹那挺翹的雪臀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兩條修長的美腿則被兩隻黑色的長筒襪所包裹,紫黑色的布鞋上帶著的紫色花紋,配上空靈的氣質宛如一朵紫色的幽蘭。
兩個人站在一起足以讓任何男人有種目不暇接的感覺,然而蕭炎的雙眼卻死死地盯著兩人的玉足,除此之外彷彿再也沒有什麼值得蕭炎關心的東西。
如此明顯的樣子,小醫仙和青鱗卻像是並沒有察覺到這一切,繼續擺放著飯盒
中的食物,很快不大的石桌上便佈滿了各色各樣的食物,灑滿了孜然和香料的烤魚,香濃的白色蘑菇湯,大碗的米飯,噴香的烤翅以及香氣四溢的美酒。
“少爺飯菜擺好了,馬上就可以吃了,雲韻姐姐,紫妍姐姐,雅妃姐姐,你們可以過來了。”
擺放完畢後,青鱗招呼著在洞口忙碌的幾女進來,一襲青藍色的連衣裙配著蓮瓣裙襬,銀白的長髮簪著一隻銀白的鳳羽簪,讓雲韻看起來如同綻放的天山雪蓮高冷而又美麗,兩條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潔白的絲襪,讓雲韻的氣質更顯聖潔,初見時的長筒戰靴已經改為了青色的高跟鞋,走進山洞看到蕭炎的一瞬,紫色的眸子中便閃過一絲憐愛和關心。
身著大紅旗袍的雅妃胸前飽滿的雙乳隨著雅妃搖曳生姿的步伐一步一顫的抖動著,嫵媚的面容上一如往昔的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眼角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喜悅,如藍寶石般瑰麗的雙眸中彷彿有著一汪春水,隨時都可能流出來。紅色的鬆糕高跟鞋包裹著穿著性感黑絲的玉足,岔開到齊腰的旗袍讓人可以看到腰間黑色的蕾絲。
暫代龍皇之位的紫妍也在蕭瀟接位的那一刻離開了古龍島,在和彩鱗見過之後,看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彩鱗姐姐’,紫妍便順著蕭炎的氣味來到了魔獸山脈,碰見了正在照顧蕭炎的雲韻,也就順勢留在了這裡。
此時的紫妍沒有穿著以前的露乳無袖風衣,而是直接穿著裡面粉色的百褶連衣裙,配上紫色的單馬尾,加上白色及膝短襪原本的過膝長筒靴也換成了紫色的高跟鞋,出乎意料的給人一種精明能幹的居家大姐姐的感覺,可是眉眼之間的跳脫讓人可以明白這個美人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安穩。
待在外面的幾女進來之後,蕭炎的目光便忍不住在五人的玉足上來回遊走,喉結更是不斷地滾動著,褲子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撐開一個大大的帳篷,一根猙獰的肉棒從褲子中間的縫隙中顯露出來。
“這麼快就有感覺了嗎?先這樣忍耐一下,在吃完飯之前千萬不能射出來哦!不然的話會很麻煩的!”
小醫仙看著蕭炎膨脹起來的肉棒,十分熟練的脫下自己玉足上的紫黑布鞋,一下子套在了蕭炎的肉棒上,龜頭上傳來的酥麻感和馬眼上的酸澀感,讓蕭炎的身體本能的一顫,其他幾女對小醫仙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意外,甚至紫妍還興沖沖的脫下自己的高跟鞋,將自己的白絲玉足懸於蕭炎面前。
馥郁的足香不斷湧入鼻孔,讓蕭炎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眼前紫妍的白絲玉足上,翻滾的喉結,口水的吞嚥聲也愈發的明顯,最後在蕭炎目光的注視下踩在了桌上那盤烤翅上。
金黃的烤翅瞬間將絲襪染上了一抹黃色的油脂,馥郁的足香中也混雜了一絲屬於食物的香味。
紫妍熟稔的用自己被白絲包裹的玉足在烤翅上扭動著,不一會兒紫妍的玉足上便沾滿了烤翅的肉汁,或者說烤翅沾滿了紫妍玉足上的香汗。
當金黃的烤翅被紫妍用玉足夾起來的時候,不停吞嚥著口水的蕭炎一口咬住紫妍遞過來的烤翅,三兩下就將其全部吃下,甚至連骨頭都沒留下,甚至像一條小狗一樣溫順而又貪婪地舔舐著紫妍的足底。
猩紅的舌頭在紫妍的足底來回舔弄,不管是上面的香汗還是油脂,在蕭炎的舌頭下,
紫妍的絲襪逐漸變回了原本的顏色。
“哎呀呀,真是貪吃的小狗狗,沒想到蕭炎你現在變得跟狗狗一樣了,以前還說我吃棒棒糖有像小孩子,現在你也沒好多少了!”
紫妍感受著自己足底傳來的感覺,臉上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帶著回憶往昔的語氣揶揄著蕭炎,可是蕭炎對此卻沒有絲毫的反應,依舊像頭貪吃的野獸一樣舔舐著紫妍的足底。
眾女見狀,眼中皆是閃過一絲複雜的目光,現在的蕭炎真的還是蕭炎嗎?自從解除了絕陽鎖後,蕭炎就徹底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完全成為了迷戀玉足沉淪其中的足奴隸,可是看著蕭炎這樣依賴自己內心之中又有一些莫名的快感。
剛開始還有些煩惱的幾女在經歷了這段時間後,也放棄思考了這些,對於蕭炎的反應也逐漸習以為常。
“好了!好了!紫妍你也不要說這些了,蕭炎你也不要光吃菜,飯也吃一點。”小醫仙看著紫妍那充滿挑逗意味的行為,不禁有些不滿,可是又不好說些什麼。
“呵呵~!小醫仙妹妹,紫妍妹妹就是這樣的性子,也不要說他了,反正蕭炎弟弟這樣也不會介意,還是繼續喂蕭炎弟弟吃飯吧,之後還要給蕭炎弟弟復健呢!我先給蕭炎弟弟盛一碗飯。”
雅妃看著拌嘴的兩人不禁掩嘴而笑,作為蘿莉的紫妍和小醫仙的關係十分親密,可是成為龍皇之後因為成長和壓力而變得有些跳脫的性格讓小醫仙有些不習慣。
安撫了一下小醫仙后,雅妃也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特製的鞋子導致裡面極其的悶熱,讓雅妃脫下後甚至肉眼可見的冒出了一股白色的熱氣,被高跟鞋包裹部位的絲襪和露出的腳背往上的絲襪甚至顯現出兩種不同的黑色,白色的鞋底上前腳掌和腳跟的位置微微凹陷,隱隱能夠看到上面的水光。
拿起還冒著熱氣的高跟鞋,雅妃將米飯倒入自己的高跟鞋後,重新將自己的玉足伸進其中,用溼熱的黑絲玉足在上面踩了兩下,鞋底上殘留的香汗瞬間就被米粒吸收,感覺差不吸收完後,才將自己沾滿了米粒的玉足伸向了蕭炎。
已經將紫妍玉足舔舐的除了自己的口水之外在沒有其他液體的蕭炎,在聞到雅妃黑絲玉足上的特製米飯傳來的足香後,當即捨棄了紫妍的白絲玉足,伸長了舌頭在雅妃的黑絲玉足上舔舐著,溼滑的舌尖一點點沿著雅妃的足底來回舔舐這,將上面特製的米粒一顆顆的舔入口中,細心咀嚼品味著吸收了雅妃香汗的米飯所帶來的滋味。
在蕭炎貪婪地舔舐下,腳掌部位的米粒和香汗很快便被舔舐的一乾二淨,只剩下被雅妃夾緊的趾彎裡所還藏著一些米粒以及殘餘的香汗。
可無論蕭炎怎麼用舌尖去舔弄雅妃的足趾,都無法將舔舐到雅妃趾彎中的米粒,甚至無法撬開合攏的玉趾,正當蕭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雅妃將自己的大拇趾伸進了蕭炎的口中。
黑絲包裹的圓潤溼熱的玉趾輕輕地撥弄著蕭炎的舌掌,彷彿在玩弄、挑逗著什麼似的,被壓在圓潤的玉趾之下,蕭炎的舌頭也如願以償的舔舐到了藏在趾彎中的米粒和香汗。
蕭炎一下子就想知道了訣竅一般,將自己的舌頭點在足趾的下面,一根根的含住雅妃的玉趾吮吸起來,溼滑的舌尖更是趁機舔舐著足趾下方趾彎的藏著的特製米粒和殘餘的香
汗。
甚至還會隔著絲襪舔舐著足趾之間的指縫,每當蕭炎的的舌頭在趾縫之間徘徊的時候,雅妃都會特意將自己的指縫張開,讓蕭炎的舌頭可以伸進去。
當雅妃收回了自己溼漉漉的玉足後,俏臉緋紅的雲韻將自己的短靴送到了蕭炎的面前,青色的短靴之中,清澈的液體泛著漣漪,淡淡的幽香鑽入蕭炎的鼻中,鞋底裡還有一顆紫色的跳蛋不斷地震顫著,靴口之上還有一絲淡淡的絲線。
“看來還是雲宗主最疼蕭炎弟弟了,不過這麼多的水,雲宗主的身體還真是好呢!”雅妃看著鞋中滿滿的液體不禁揶揄了一下雲韻,本就羞澀的雲韻看著周圍朝著自己射來的目光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不要那麼羞澀嘛!又不是沒做過更加深入的事情,是吧?蕭炎弟弟都要忍不住了雲宗主不來幫一下嗎?”
雅妃看著雲韻通紅的俏臉,繞到了蕭炎的身後一把握住蕭炎的被小醫仙黑紫布鞋所包裹的肉棒,不知道什麼布料製成的布鞋早已被雅妃揉作一團,彷彿一團雜布包裹在蕭炎的肉棒上,馬眼的位置更是染溼了一片。
右手緩緩擼動著蕭炎的肉棒,左手掌心向下的握住了蕭炎的龜頭來回扭動,滿是香汗的布鞋與龜頭親密接觸時所帶來的酥麻感讓蕭炎的呼吸逐漸粗重。
突然,雅妃發現一抹溼熱的感覺在自己的掌心瀰漫,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明顯,一把將小醫仙的布鞋從蕭炎的龜頭上掀起,露出了沾染著精液的棒身,低頭舔了舔蕭炎龜頭上殘存的精液。
“那麼接下來哪個姐妹來幫蕭炎弟弟解決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