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轉

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轉

“吱——”

透過澡堂的霧氣,白嫩的纖足踩在溼滑的地板上,一位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裹在浴巾裡,金色如同綢緞般的秀髮在月光下貼在瓷白的肌膚上,這應該是我第三次看到這樣的場景了。

想了想我今晚似乎沒叫過夢魔服務啊~“啊——!”

慘叫聲響徹在浴室裡。

“唔噫,你你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啊。”達克尼斯秀紅了臉慌忙捂住了我的嘴。“為什麼發出慘叫的是你不是我啊,還有這個場面為什麼似曾相識啊,太奇怪了吧!”

“也是,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推開達克尼斯的捂著我的嘴的手。

“你你你,什麼叫不是第一次了,說的我好像什麼淫亂的女人一樣。”達克尼斯捂著臉蹲在一旁,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所以你又來做什麼。”

“為什麼你這麼冷靜。”泫然欲泣的達克尼斯發出這種聽不清的嗚咽。

“你說啥?”

“我....我我我是來給你搓背的。”面紅耳赤的達克尼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這麼一句話。

“啊♂~”

“That's good~”

“達克尼斯,我...我忍不住了。”

“和真,我...我也受不了!”

彭的一下,達克尼斯氣急敗壞的把毛巾甩到了我的後腦勺上,“搓個揹你都要發出這種聲音嗎?人渣真!性騷擾!”

“所以說你明明知道我會這樣你還要來自取其辱,我是什麼樣的男人你明明一清二楚。”我拿起毛巾擦拭起自己的正面。

“只是最近受了大家太多照顧,而且你和惠惠馬上就要結婚了,趁著阿庫婭和惠惠去忙佈置婚禮,我想再...”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害羞地低著頭。

“啊!痴女尼斯,你果然就是來用你澀澀的身體來誘拐我的!”

“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來表達謝意,就是這樣,我...”達克尼斯試圖想用怒意掩蓋害羞但是似乎找不到生氣的理由。

“啊...我隨便說說的。”我該不會說中了吧達克尼斯臉越來越紅,不妙,不妙啊。

“喂,達克尼斯?”

“對!我就是來誘惑你的!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你這種無可救藥的人,你也明確拒絕過我了,但是這個感情,我放不下!”大小姐破罐子破摔了。

“我不應該打擾你跟惠惠,可是你馬上就要從我們的和真先生變成只屬於惠惠的和真先生了,我...我該怎麼辦啊。”

我注意到把臉埋在雙膝的達克尼斯的肩膀在不停的顫抖。

“你還好吧...”

達克尼斯抬起頭的一瞬間,溼潤的臉龐分不清著淚水,汗水,或者是澡堂的冷凝水,但是我能明確的判斷出來,她哭了。

可惡啊,為什麼這個異世界沒有一夫多妻制啊...那些穿越魂淡是怎麼開後宮的弄哭女生這種事我怎麼應付過來這和弄哭阿庫婭完全不一樣好吧我明明沒有錯的對吧“對不起,但是...”摸了把臉的達克尼斯似乎調整好了情緒,“你的那份感情我也想佔一份不行嗎?”

冷靜啊佐藤和真你可是馬上要結婚的人了在這裡要是出軌了一定會被那傢伙追著用爆裂魔法炸飛吧來不及多想達克尼斯突然把我推倒在了地上,雙手鉗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地上,臉頰上傳來溫軟的觸感。

“啵”

達克尼斯滿眼含淚的抬起頭,帶著似乎滿意了的強笑,可能是剛才的情緒激動

,她現在還在劇烈喘著粗氣。

“別,別這樣,這個姿勢可太糟糕了,糟了糟了。”

“對不起和真,請讓我最後再任性一次,和大家做夥伴一直都很開心,祝你和惠惠幸福。”

眼角含淚的達克尼斯似乎心滿意足了似的癱坐了下去——可是她現在的這個姿勢——沒錯她正懸浮在我的腰上然後,坐了下去。

感受到臀部壓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達克尼斯的臉一下全紅了。

“你魂淡,殺了你!”眼角含淚的達克尼斯兇惡的擺出相撲般的架勢“這不能怪我啊,這可是青春期男生的正常生理反應。”我用著逗之助洗澡的盆遮蓋著。

沒錯如果一個前凸後翹的美少女大姐姐騎在你的身上,誰說自己沒有反應那就是性無能。

“看我把你那根髒東西拔下來!”

“喂喂喂,明明是貴族大小姐可說了什麼了不得話啊。”

“我已經不會再顧及這些了,你信不信我今天強行奪走你的.....”

“奪走什麼?”冷到冰點的聲音讓我和達克尼斯同時僵住了動作,昏暗的月光下,惠惠的眼瞳閃爍著危險的紅色。

“對不起...”跪坐在地板上面對坐在床上翹著腿的惠惠不自覺低下了頭。

我忍不住向惠惠抱怨“哇惠惠,你再來晚了這個暴力女可是要拔掉我的oo了”

“你!”雖然是實話實說但是達克尼斯驚懼的瞪著我。

然後惠惠隨著達克尼斯的視線也瞪向了我。

“我...我還是也一起跪坐著吧。”

“不錯很自覺。”

聽到惠惠這樣的回應,達克尼斯側目向著我露出彷彿在嘲笑我自作自受般的笑容。

這傢伙...惠惠坐在床上搖晃著腿,剛才外面回來她還沒有換上居家服,一條黑絲腿和一條纏著繃帶的光潔玉足在我面前來回晃著。

“還真是這樣,幸虧我提前回來,不然非要搞出來什麼亂子,真應該說不愧是你嗎和真。”

“這都是達克尼斯她...”

“嗯?”承受不了惠惠那看穿一切的目光,我低下頭用土下座的方式趴伏在地上。

“真的很抱歉。”

“明明馬上就要結婚了,和真要是覺得我讓你滿意,那可以取消婚禮,畢竟我也沒有達克尼斯那樣的身材。”惠惠自嘲的笑了笑。“畢竟現在還來得及,我會尊重和真的意見的。”

“真的對不起惠惠,這是誤會,完全是誤會。”

看著惠惠玩味的笑容顯得如此陌生。

這傢伙不會隱藏的抖s潛質覺醒了吧?

“是這樣的惠惠,是我不好,是我任性了,你和和真...”達克尼斯也開始為我辯解。

“閉嘴達克尼斯,現在沒有你說話的份。”惠惠嚴厲的打斷了達克尼斯的辯解,“我現在只想聽和真的想法。”

達克尼斯似乎對突然嚴厲起來的惠惠很上頭,抖m體質讓她在一旁自顧自的扭動起來。

“我..我當然是一直屬於你的,我們告過白了不是嗎?我還沒八面玲瓏到腳踏兩隻船的地步,我也不是那種人,達克尼斯的話我也只能是夥伴之間的感情但是愛情的話我選擇你,惠惠。”

這是我的真心話。

惠惠玩味的表情閃過一絲喜悅。

“真的嗎?但是我還是不放心啊,畢竟我家的和真還是太容易受誘惑了。”惠惠跳下床,邁著款款步子走向我,有餘熱的腳底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留下蒸乾的霧狀的足跡,像玻璃上的哈氣一樣

。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眼前的惠惠既陌生又期待。

“所以,今晚我就讓和真完完全全的屬於我吧。”惠惠抬起左腳,踩在了我的頭上,緩緩壓到了地上。“我要讓和真,成為我的奴隸。”

?

今天晚上什麼情況,怎麼一個兩個都不正常了?

顯然達克尼斯對奴隸這個詞起了化學反應,正用著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我和惠惠。

“至於你,達克尼斯,就在這好好看著,我是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去勾引和真了。”

惠惠的眼睛閃著激動的紅光。

“惠惠?你不要亂來啊。”

惠惠用黑絲腳挑起了我的下巴讓我仰視著她,她笑得瘋狂帶著一絲矜持,我記得她每次放爆裂魔法之前都是這個表情...被自己年下的女生用這種屈辱的方式對待,作為一個男女平權主義者我本應該毫不留情的來一個飛身踢的,但是如果是我的交往對象惠惠就算了。

另外一種奇怪的悸動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我對自己認識的很明白,至少,我知道我不是達克尼斯那種抖m變態,不會因為羞辱而產生快感,但是...惠惠腳上傳來那種酸酸甜甜的氣味很好聞。

“果然和真就是那種膽小,好色的傢伙。一到關鍵時候就慫了。”惠惠變本加厲把腳踩在了我的臉上,黑色的襪子不很厚,黯淡的光下隱隱透出內裡晶瑩圓潤的腳趾。

佐藤和真,你是怎麼回事?

你才不是抖m好不好為什麼被惠惠用腳玩弄會興奮?

我試著躲開惠惠的腳,但是惠惠的腳靈活的像條鎖死獵物的蛇。

“不要動,這是懲罰。”惠惠雙手叉著腰不可置疑的說,“今天你就安心的成為我的奴隸吧。”

“喂喂喂,你說的越來越危險了啊,難道你是病嬌嗎?”我試圖掙扎著起身。

“別動!”惠惠一腳踢翻了我,抬起光潔的右腳紮在了我的胸口。

忘了這傢伙力量參數比我大很多,我根本無法掙扎,乾脆放棄了。

“被迫看著自己在意的男人在別人腳下掙扎,這是什麼樣的play啊。”今晚的惠惠額外對達克尼斯的口味,感覺那傢伙要壞掉了。

“接下來就要更進一步...”

惠惠慢吞吞的說著,把我拽到了床下,然後坐在床上,雙腳不老實的移向我的小兄弟。我悄悄看了一眼惠惠,她那種興奮的感覺似乎隨時就要放爆裂魔法一樣。

“唔~”

惠惠隔著浴袍踩住了我已經挺起的下身,隔著褲子摩擦,發出讓人浮想聯翩的沙沙聲。

“害羞什麼呢,和真的那裡我都已經看過了。”惠惠笑著說起以前的事,“聖劍Excalibur呢,噗嗤。”

那是我被蜥蜴跑者撞下樹後摔斷脖子那次,賭氣似的不想回來,然後就被惠惠在小腹上寫了個聖劍Excalibur。

“啊,你這傢伙當時難道就看了嗎?工口惠,澀情惠。”我突然意識到可能很早之前我就已經丟了貞潔了。

“現在還說這個幹什麼呢?都是老夫老妻了。”惠惠笑嘻嘻的不時看一眼在一旁的達克尼斯,驕傲的宣示主權。

“呼!”

我和達克尼斯同時發出了驚呼,惠惠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靈活的雙腳剝開了我的內褲!

不受拘束的小兄弟一下就跳了出來。

這個蘿莉比想象中的還要大膽!

這傢伙已經成了一個魔性的壞女人!

“擁有鋼鐵慫比之心的和真的小和真

先生可是真的很硬啊。”惠惠咯咯笑著,拜她所賜,我的小兄弟已經膨脹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被你以後的妻子用腳這樣玩弄都能勃起?和真原來也是足控抖m嗎?”

“才,才不會是啊。”這個時候我要是認了以後的日子說不定會被惠惠壓制成什麼樣呢。

“和真,你一向,很不老實。”說著惠惠自顧自的用腳捉弄起了我的小兄弟。

出乎意料的舒爽感,撩撥著我的慾火,彈軟的嫩肉有節奏的擠壓著我的下體,這傢伙原來還有這種技能嗎?

“…那個,是我無法滿足你嗎?我知道我沒有達克尼斯或是阿庫婭那麼大,所以我練了一種新的方式取悅你,至少我的腳保養的還是很好對吧。”惠惠紅著臉說著了不得的話。

事實是這樣的,惠惠的腳出乎意料的柔嫩,散發著她這個年紀青春美少女的芬芳,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的腳都無可挑剔,很難想象這是一雙出自貧窮的紅魔鄉的腳,想起惠惠微微起伏的胸口,我想這就是上帝關上一扇門打開一扇窗吧。

“平常它們都是穿在密不透風的靴子裡,恐怕會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吧。”惠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有沒有,其實很好聞。”我脫口而出,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啊,這個小鬼給我下套!

惠惠帶著調皮的表情看著我,開始了腳上的工作。

長筒襪絲滑的觸感和少女柔嫩的肌膚從兩側夾擊著我的小和真先生,在我的股間遊刃有餘的滑動,摩擦,好像是兩隻蝴蝶優雅地在我的小兄弟上採蜜,而我竟然僵硬的不知所措,連從我身體上長出的“花朵”都不隨著我的控制,吐出了先走液。

“踩起來還蠻舒服的。”

“就這樣淪落在我的腳下怎麼樣。”

“這樣你就不會再被野女人誘惑了。”

聽到野女人的時候達克尼斯渾身顫抖了一下。

“來吧和真,你忍不住的,把你的第一次交給我吧。”惠惠柔嫩的裸足岔開腳趾卡住了我的小和真先生的頭,擰瓶蓋一樣發著力,嬌小玲瓏的足趾縫夾得我有些生疼,另一條黑絲腳不由分說的踩在我的臉上。

並沒有用力,只是恰到好處的堵住了我的嘴唇,叫他開不了口,同時她的腳趾在鼻間微微晃動,使我吸入的每一絲空氣都包含著她足底的味道。

我確實想過好幾次把我的第一次給惠惠但是從未想過是這種姿勢。

惠惠不懷好意的把腳底的汗液抹在了我的臉上,微微用力向後蹬,將腳底緊緊的碾壓在我的臉龐上。

“記住這個味道,這是你的妻子以及主人的味道。”

惠惠的腳很軟,很香,帶著一種溫熱的潮溼感腳趾隔著襪子靈活的撥弄著我的眼瞼,鼻樑。

我曾經是一個胸控,所以我更喜歡的是達克尼斯那種下流的身材,只不過我從來沒有想過,美少女的腳也可以這樣有魅力。

惠惠的裸足腳背略帶著冰涼,在我的下身施加刺激,如同修車扳手,有效拆卸著我最後的精關。

腳趾,腳背的血管,腳踝骨每次摩擦過我的小兄弟時候都讓我觸電一般的顫抖,忍不住的嗚咽起來。

“終於忍不住了嗎?童貞真。”

“哦——”我低吼一聲,身體控制不住的痙攣,然後雪白的粘稠精華灑在了惠惠的裸足上,繃帶上,甚至還有那條被我“steal”過好幾次都黑色蕾絲內褲上。我的處男被

惠惠用腳奪走了!

失去力氣的我“啊...哈...惠...惠惠...惠惠”

“等……!和,和真,你的呼吸!你這氣息太糟糕了!抱著我的腳連呼我的名字還對我哈氣的構圖實在是太糟糕了!”

在股間剛放完explosion的我沒承受住刺激,像是平日裡放完爆裂魔法的惠惠一樣癱軟無力。

上一次放爆裂魔法的時候我跟著一起被炸死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放完爆裂魔法是什麼感覺,但是大概,就是這樣吧。

難怪惠惠這麼熱愛爆裂魔法,一天不射就渾身難受。

我似乎能夠理解。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調教我的惠惠在我爆射之後也跟著害羞進入了賢者模式。

不,準確來說我還是意猶未盡的,這樣的惠惠讓我覺得尤為新鮮。

似乎注意到了我渴求的目光,惠惠雙眼閃著夢幻的紅色。

“怎麼樣?達克尼斯,這是你在意的男人的處男精華,已經被我用腳收下了,你不用再惦記了。”惠惠得意的向達克尼斯炫耀著腳上的白濁液。

有什麼可炫耀的...不髒嗎?

“唔...”未經世事的大小姐哪見過這種場面,羞得已經無以復加了,但是惠惠突然顯露的s氣場又讓她欲罷不能。

“要不要嚐嚐?分你一點?”惠惠把腳扭過去,把腳尖伸到達克尼斯的鼻尖。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達克尼斯不知所措的重複著,眼神一直在向惠惠的腳尖上瞥。

“啊,我忘了,我說了我要獨佔來著,和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圓潤晶瑩的腳趾,如貓爪伸展般撐了撐,便收了回去。

“和真,剛才那下舒服嗎?”惠惠閃爍著紅色眼睛逼問著我,感覺如果我說不就等著被爆裂魔法轟飛。

“舒服,舒服。”說不舒服那是假的。

“滿意了嗎?”

“滿意,滿意。”

“想不想以後我天天給你做。”

“想,想。”天天就算了...但是危險的紅色眼睛讓我不敢拒絕。

那麼和真,請你宣誓成為我的私人奴隸,只屬於我一個人,親吻我的腳背。

“啊?”我和達克尼斯同時發出了這種聲音。

惠惠的另一隻還未被精華汙染的黑絲腳,伸到了我的鼻尖,引誘著我去親吻。

被黑絲包裹的美少女的嫩足顯得更嬌小,神秘。

我....這傢伙真的是紅魔族不是魅魔族嗎?

.......來!

我捧起惠惠的玉足,緩緩貼了過去。

溫熱的鼻息先一步到達了惠惠的腳趾,讓惠惠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我抬頭看著她,她也用著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雙唇貼在惠惠的腳上,和她上次吻我的觸感沒有什麼區別。

還沾有我的精華的裸足不老實的再次搓弄起我的下體。

沒等我反應,惠惠的腳忽然加重了揉踩下體的頻率。惠惠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她的腳尖猛地向下一滑,緊接著徑直插入了我的嘴巴里。

“舔一舔吧。”

惠惠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清冷,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

這什麼play啊!

這個惠惠陌生到了極點,和平日裡那個直爽,寵我的惠惠....誒,她好像確實是這個性格這就是我沒見過的一面嗎?

完了她的雙眸紅的發亮她這是吃定我了惠惠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因為我不受控制地開始舔舐著她的軟玉。

酸酸甜甜的味道瀰漫在口腔,像是含了一顆青梅。

惠惠咯咯

地笑著,另一隻裸足獎賞般的搓弄著我的下體。在精華的加成之下惠惠的嫩足殺傷力變得更為可怕,完全沒有任何阻力在我的小和真先生上游走,帶去蝕骨般的快感。

“哦哦哦。”

“想求饒嗎?”惠惠掛著魔性的笑容。“真有趣,原來欺負和真比欺負悠悠好玩多了。”

我感覺我已經對這個要上癮了。

惠惠的腳簡直要烙印在我的靈魂上了。

魔性的惠惠!

達克尼斯在一邊看傻了。

惠惠滿意的微笑著,高高在上的坐著,欣賞著以卑微的姿態替自己舔舐腳底的我,那虔誠的模樣讓她很受用,作為獎賞,她只偶爾揉動我的下體,讓我感受短暫的快樂,當然了,是用腳的。

只有她被放置了,對於她來說這也是一種調教吧。

真是一個壞女人!同時調教了我和達克尼斯兩個人!

沒時間再思考了,含著惠惠的腳,下體再被這樣玩著,我已經感受到了第二波浪潮的彙集了。

惠惠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第二波抬頭,興奮的笑著,小腳獎勵著我的下身,另一隻腳隔著絲襪調皮地玩弄著我的舌頭。

“你乖巧地好像逗之助啊。”

被剝奪說話權利的我只能主動迎合著惠惠的愛撫。

這樣也挺好不是嗎雖然和我想的不太一樣但是主動的惠惠真是讓人難以拒絕不對應該說她一直都是這麼主動才是不知何時,從惠惠玩弄著我的舌頭,到現在我已經開始主動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襪足。只是這一會,我們的姿勢沒有變化,但是心境已經變了,我已經逐漸適應在惠惠腳下的感覺了。

“越來越硬了呢。”感受到腳下的勃起,惠惠調笑著說,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不行了,受不了了!

惠惠魔性的小腳輕易就碾碎了我還未修復好的精關。

雪白的液體再次覆蓋了她的玉足,而高潮的我還含著她的腳....快感的刺激下我拼命的吮吸著惠惠的腳趾,將上面的氣味全部吸入口中,我的吮吸也弄得惠惠癢不可耐,不住地顫抖著。

達克尼斯這個電燈泡跪坐在一旁發著紅光,捂著臉是不是從指縫裡偷看。

這就是正宮的威嚴嗎自己拿不下的男人在另一個女人的腳下短短半小時就洩了兩次。

緩過來的我抬起頭,看到的是惠惠正憧憬的看著我,清冷的月光灑在她的肩膀上,浪漫的紅瞳顯得額外扎眼。

她雙手不自在的抓著自己的衣服,欲言又止。

然後還是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你答應我嗎?”

“什麼?”

“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惠惠靦腆的笑了,手抓的更緊了,“讓你做我的奴隸什麼的....”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奴隸這種事太牽強了畢竟。

“我可以,給你做,用腳...”

“好的惠惠主人,我同意做惠惠主人的夫奴。”

我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你這個男人!把氣氛還回來啊!”惠惠不滿的一腳蹬在我的肩膀上。

我叫佐藤和真,我覺得如果沒事和老婆玩玩情趣沒什麼大不了的。

“唔...我也想。”一旁的達克尼斯發出一陣嗚咽。

“改日吧,達克尼斯,今晚只能是屬於我和和真的,改日我會陪你玩的。”

“額,那什麼東西...”

惠惠纖指搖著一個項圈....我認得那個東西,那個是前幾天陪她逛街時候她要買的,當時我以為她要給逗之

助帶上,我還抱怨過這個是不是太大了。

原來是給我準備的嗎?

喂喂喂真要給我帶上嗎?

但是我沒動,任由惠惠在我脖子上繫上了項圈。

我才發現這個好像和惠惠是同款的只是前面多了一個圓環。

惠惠不緊不慢的掏出一根繩子系在了圓環上,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我曾經幻想過自己下輩子轉生成大姐姐養的貓,任由撫摸,然後晚上睡覺的時候可以合情合理的鑽進她的床。

這也差不多...個鬼啊!

轉念一想,今後我也可以合情合理上惠惠的床,沒事就享受惠惠的膝枕,還有惠惠的足交。

唔~感謝厄里斯大人,這裡是天堂嗎?

惠惠幸福的笑著對著我的下面又踢了一腳,很輕,沒用力。

“現在你就是我一個人的所有物了,奴隸和真。”

“拜託你溫柔點,他可是很脆弱的。”

“真的嗎?”惠惠這次改用左腳黑絲踩了上去~很舒服的感覺...我保持著坐姿,惠惠俯下身閉著眼湊了過來——索吻的姿勢。

我正要迎上去的時候大腦後面竄過一陣電流,那是索敵技能的反應。

藉助月光,看到門後閃過一抹水藍色。

阿庫婭以一種看到不得了的東西的表情看著我們。

“不得了了,和真和惠惠在玩超大膽的遊戲!我要去告訴公會的其他人去。”

“啊啊啊啊啊,阿庫婭,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