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地下室
鑰匙在鎖簧間轉動的聲音響起。
“我回來了~”身著連帽衫的楊雪回到了出租屋。炎熱的夏天和辛勞的護理工作讓女孩的鬢角都潤溼打縷。
雖然這是她和男友共同的住所。但她並沒有期待男友的迎接,而是迅速地換下外套,將護工服脫下掛好,踩著汗溼黏膩的護士鞋走向臥室。
雙人床邊的大方形地磚裡有一塊被換成了透明的玻璃,楊雪走到旁邊掀起玻璃板,一個瘦瘦的裸體男生慢悠悠地從下面爬了上來。這位便是楊雪的男朋友——陸宇。
望著剛上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衝著自己嘿嘿直笑的陸宇,楊雪白了他一眼,脫下護士鞋,雙腳抬起懸在他的面前。而陸宇一臉貪婪地表情,就這樣一邊嗅聞著女友的白絲足底一邊開始了手衝!
“嗯!呼——雪兒……雪兒……哈——”
只顧著打飛機快樂的陸宇甚至無暇伸手託著楊雪的腳腕,無聊的刷抖音的楊雪沒一會兒就感覺疲憊,只好自己縮腿回來,讓陸宇躺在床底下,把腳放在他的臉上。
大約過了十分鐘,伴隨著一陣呻吟,陸宇成功洩身。楊雪用腳撥了撥他的臉,眼中露出期待:“今天你做飯吧,阿宇?”
“雪兒做吧~我在下面蹲的有點累了,啊——”陸宇打了個哈欠,甚至都沒和楊雪進行眼神接觸。
他翻了個身,好巧不巧臉轉到了護士鞋旁邊。望著那鞋幫和鞋面擦得還算乾淨,內裡卻頗為髒舊的白布鞋,鼻子一抖,眉頭一皺:“快把鞋拿一邊去,這味兒太大了,燻得難受!”
“嗯。”楊雪淡淡的應了一聲,拎起鞋子走向廚房。
………………
“篤篤篤篤篤篤篤……”
洗淨的蔬菜在案板上化作小段,抬起胳膊擦了下汗溼的鬢角,楊雪轉頭看了看臥室的方向,心中一陣酸楚:初戀時那個體貼勤奮的陸宇,怎麼就不見了呢……
她回憶著過往的點滴,事情的轉折點應該是在陸宇鼓起勇氣告知自己他的性癖,自己則出於關愛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從那天起,陸宇每天都要聞著楊雪的原味襪底射上一次,有時是自己擼,有時還讓楊雪幫他手衝。
為了滿足他輕度抖M的需要,楊雪把出租屋壞掉的這塊臥室地板下面打掃乾淨,鋪上墊子模擬“囚禁”的玩法。誰知道打從這之後,陸宇就經常以在“囚室”裡蹲麻了,坐累了為由逃避起家務來!
他倒也有些優點,比如說對楊雪一心一意,從不在外面拈花惹草,手機裡甚至沒有幾個親眷之外的女性聯繫方式;另外其收入穩定,屬於《在家坐著就能輕鬆把錢掙了》的類型,且每個月大方地給予楊雪生活費,從不過問用處,逢年過節了,好看或實用的小禮物也是少不了。
憑著專心與靠譜這兩點,楊雪就不可能放棄陸宇,更何況她深愛著這個傢伙。只不過,她也有自己的苦衷——累!
作為護理專業畢業的職高學生,楊雪蠻幸運的就業於市中心的人民醫院,光是每天的護理任務就已經是連軸轉,很辛苦了,有時碰上找茬挑刺的病人或發生意外還會憋一肚子氣。早七晚五十個小時下來,騎著共享單車回到郊區的出租屋就夠累了,到家還要滿足陸宇的慾望,再準備兩個人的晚飯,等到真正閒下來,通常就是七點甚至將近八點了!
要是陸宇能承擔些家務,或者給自己按按摩什麼的,
楊雪也能堅持。可是這傢伙現在越來越懶,除了用電腦辦公和打遊戲,就剩下聞著自己的襪底擼管這一愛好……
最可氣的是,聞襪底就聞吧,陸宇還嚴格要求楊雪一雙襪子只能用護士鞋穿一天。
鑰匙在鎖簧間轉動的聲音響起。
“我回來了~”身著連帽衫的楊雪回到了出租屋。炎熱的夏天和辛勞的護理工作讓女孩的鬢角都潤溼打縷。
雖然這是她和男友共同的住所。但她並沒有期待男友的迎接,而是迅速地換下外套,將護工服脫下掛好,踩著汗溼黏膩的護士鞋走向臥室。
雙人床邊的大方形地磚裡有一塊被換成了透明的玻璃,楊雪走到旁邊掀起玻璃板,一個瘦瘦的裸體男生慢悠悠地從下面爬了上來。這位便是楊雪的男朋友——陸宇。
望著剛上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衝著自己嘿嘿直笑的陸宇,楊雪白了他一眼,脫下護士鞋,雙腳抬起懸在他的面前。而陸宇一臉貪婪地表情,就這樣一邊嗅聞著女友的白絲足底一邊開始了手衝!
“嗯!呼——雪兒……雪兒……哈——”
只顧著打飛機快樂的陸宇甚至無暇伸手託著楊雪的腳腕,無聊的刷抖音的楊雪沒一會兒就感覺疲憊,只好自己縮腿回來,讓陸宇躺在床底下,把腳放在他的臉上。
大約過了十分鐘,伴隨著一陣呻吟,陸宇成功洩身。楊雪用腳撥了撥他的臉,眼中露出期待:“今天你做飯吧,阿宇?”
“雪兒做吧~我在下面蹲的有點累了,啊——”陸宇打了個哈欠,甚至都沒和楊雪進行眼神接觸。
他翻了個身,好巧不巧臉轉到了護士鞋旁邊。望著那鞋幫和鞋面擦得還算乾淨,內裡卻頗為髒舊的白布鞋,鼻子一抖,眉頭一皺:“快把鞋拿一邊去,這味兒太大了,燻得難受!”
“嗯。”楊雪淡淡的應了一聲,拎起鞋子走向廚房。
………………
“篤篤篤篤篤篤篤……”
洗淨的蔬菜在案板上化作小段,抬起胳膊擦了下汗溼的鬢角,楊雪轉頭看了看臥室的方向,心中一陣酸楚:初戀時那個體貼勤奮的陸宇,怎麼就不見了呢……
她回憶著過往的點滴,事情的轉折點應該是在陸宇鼓起勇氣告知自己他的性癖,自己則出於關愛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從那天起,陸宇每天都要聞著楊雪的原味襪底射上一次,有時是自己擼,有時還讓楊雪幫他手衝。
為了滿足他輕度抖M的需要,楊雪把出租屋壞掉的這塊臥室地板下面打掃乾淨,鋪上墊子模擬“囚禁”的玩法。誰知道打從這之後,陸宇就經常以在“囚室”裡蹲麻了,坐累了為由逃避起家務來!
他倒也有些優點,比如說對楊雪一心一意,從不在外面拈花惹草,手機裡甚至沒有幾個親眷之外的女性聯繫方式;另外其收入穩定,屬於《在家坐著就能輕鬆把錢掙了》的類型,且每個月大方地給予楊雪生活費,從不過問用處,逢年過節了,好看或實用的小禮物也是少不了。
憑著專心與靠譜這兩點,楊雪就不可能放棄陸宇,更何況她深愛著這個傢伙。只不過,她也有自己的苦衷——累!
作為護理專業畢業的職高學生,楊雪蠻幸運的就業於市中心的人民醫院,光是每天的護理任務就已經是連軸轉,很辛苦了,有時碰上找茬挑刺的病人或發生意外還會憋一肚子氣。早七晚五十個小時下來,
騎著共享單車回到郊區的出租屋就夠累了,到家還要滿足陸宇的慾望,再準備兩個人的晚飯,等到真正閒下來,通常就是七點甚至將近八點了!
要是陸宇能承擔些家務,或者給自己按按摩什麼的,楊雪也能堅持。可是這傢伙現在越來越懶,除了用電腦辦公和打遊戲,就剩下聞著自己的襪底擼管這一愛好……
最可氣的是,聞襪底就聞吧,陸宇還嚴格要求楊雪一雙襪子只能用護士鞋穿一天,護士護士鞋還不準換洗。每天穿著溼噠噠黏糊糊的鞋子就夠難受了,襪子還只能穿白絲,穿時間少了不滿,超過一天了還嫌臭!
工作單位的特殊性讓楊雪平常基本沒有假期,這樣一來,她就陷入了迷茫——就算自己手裡有錢,往哪裡花呢?買買買就有快樂可言?就是買來衣服鞋子包包穿不出去也沒有意義啊!
她很想找個機會和陸宇談談心,讓他明白自己當下的困苦。可是又擔心讓自己和男友的感情出現裂痕,總是下不了決心……
………………
終於在一個週末,當楊雪實在忍不住,選擇向自己的閨蜜傾訴這份壓抑之後,兩位閨蜜王珺玥和劉暢請她吃了一頓海底撈,飯桌上三個女孩就此事進行了一番商討。
“這種性癖我見過好幾個,不過就喜歡一天這麼獨的還真是頭一回。”王珺玥在大學時曾擔任學生會主席,接觸男生女生數千的她自然信心十足,“像陸宇這種性格,楊雪你就是太慣著他了,這麼長時間的犯錯,就是狠狠懲罰一頓,他也挑不出理來!”
“問題是怎麼懲罰呢?”楊雪無奈道。
“那就得從你現在頭痛的問題開始分析,”時任輔導員的劉暢和王珺玥共同為楊雪出謀劃策,“問題的根源在於陸宇這傢伙天天打飛機;煩點則是他想聞你的臭襪子卻又挑挑揀揀;不幹家務,不關心你,可以基本歸納為這些。”
“解決之道就從這幾點出發,不是很麻煩。”
“我有個建議,可以這樣……”
一頓飯下來,楊雪振奮了許多,閨蜜的關愛讓她的生活再一次愉快起來。接下來,三個女孩在微信群聊裡數次謀劃:“既然你男友懶又不願意做家務,咱們就給他監禁起來,固定在一個地方,不影響他對著電腦,這樣你就能隨心教訓他了。”這是劉暢的提議,很快得到了其他兩個女孩一致認同。
“上次院長開會做研發報告,我聽說有一種正在臨床測試的藥,含有很高的維生素和活性成分,目前已經進展到人體測試階段,說是給植物人注射一次可以維持一個月,有很不錯的阻遏肌肉硬化、萎縮的效果。不過給普通人用的話,行動有消耗,可能藥效也就維持不到一週左右……”楊雪猛然想起一件事,說道。
“這樣的話就好辦了啊!”王珺玥喜道,“咱們可以把他關進一個箱子裡,儘量壓縮活動空間,然後再給他用這種藥劑,怎麼的也能維持十天半個月吧,因為他根本沒有多少行動力,是不是啊?”
“差不多。”楊雪眼前一亮,“這種藥好像也不是很貴來著,院長還是我大學教授,等明天我去請教一下她,爭取買到手。”
“那就確定打造一個箱子吧,我建議是弄個大號的行李箱。”王珺玥分析便利:“我帶的下下屆學妹家裡是開行李箱廠的,她現在就是廠裡流水車間的主任,那丫頭手巧
,機器操作很熟練。我去請她吃個飯,讓她幫咱們造出來。”
“這種算是SM的東西了吧,她能給做嗎?”楊雪疑惑道。
“放心,那丫頭就是因為被渣男甩了一氣之下才扎進工廠裡的,我要是告訴她這是給‘壞男人’用的,她保證一百個樂意,沒準過後自己再造一個想辦法去整那渣男呢!”王珺玥笑道。
“造箱子的話得先設計好陸宇在裡面是什麼姿勢吧,要不然裝不進去就尷尬了!”劉暢提醒道。
三個女孩在蹲姿還是跪姿、坐姿之間爭論了一陣子,楊雪忽然想起陸宇的一個“死穴”:“我記得陸宇特別怕癢來著,尤其是腳,上個月他趴著打遊戲,我在旁邊吹頭髮,髮梢颳著他腳丫子,結果這臭男人癢得踹了我一腳,大腿這裡疼了一天!”
早說嘛,這就好辦了呀!”王珺玥靈光一閃,“可以用坐位體前屈的姿勢,這樣他的腳、手、屁股和棒子都能通過預留孔位露出來,進食排洩什麼的都好處理。”
“而且頭和腳尖之間的空間剛好可以裝一個小隔間,方便餵食,還不影響他工作。”劉暢和王珺玥是大學室友,立馬就心領神會。
“還可以把腳伸進去讓他好好聞聞臭襪子!”楊雪也反應過來,大為滿意,“不過陸宇的柔韌性很差啊,這姿勢他可能疼得受不了……”
“受不了才叫懲罰嘛,等他疼得嗷嗷叫討饒,別說聞襪子,就是讓他給你舔腳舔鞋,他也得乖乖地幹!”
“就這麼定了!”
關於懲罰的道具解決了,至於問題的根源,也就是陸宇天天手衝的事情,王珺玥給出了一個讓楊雪心動的建議:“裝箱之後你用貞操鎖給他鎖上唄,能讓他積攢精力不說,還有好多衍生的玩法。他不正常陪你做就算了,天天浪費精子,你就代替他進行射精管理,不挺好的?”
楊雪一想確實,陸宇已經好久沒提過男歡女愛的事情了,自己倒是不存在什麼“飢渴感”,但每天看著他在那兒擼,心裡不爽是毫無疑問的。
就這樣,三個女孩在第二個週末擬定好了諸般計劃,隨即開始實行。
所有事情從開始到完成歷時一個月。這段時間裡楊雪每天都在平常穿的白絲襪裡面再套上同一雙長筒白絲,不穿的時候,就將其放在髒臭的護士鞋裡,壓在鞋墊下保存味道。
王珺玥和劉暢也很樂意提供原味襪子來“教育”陸宇,她倆的工作都不存在需要脫鞋的情況,兩人在生活費不足時還曾經賣過原味,攢襪子可以說輕車熟路~面對著全然不知情,每天我行我素的陸宇,楊雪忍耐著不滿,將買來的各種道具藏進櫥櫃裡,等到動手時一併算賬!
………………
“明天就是五一假期了啊,阿宇。”
“雪兒的單位也放假嗎?”
“嗯嗯。對了阿宇,今天麻煩你先忍耐一下,先吃飯,我太餓了,現在就要做。”
“行吧。”陸宇感覺哪裡有點奇怪,卻沒放在心上,一口答應。
他並沒有來廚房幫忙的意思,楊雪自然也就順理成章地將事先磨成粉末的足量助眠藥撒入炒菜的菜湯和拌沙拉的酸奶裡。
兩人開飯,陸宇大快朵頤,楊雪也捧著碗大口吃,卻基本是在扒米飯,沒在菜肉上動幾筷子。陸宇也沒注意到這件事,只顧著自己吃喝。
飽餐一頓後,陸宇上了趟廁所回來,楊雪哄他到床上,輕柔而緩慢地給陸
宇做起了按摩。陸宇樂得楊雪給自己擼,欣賞著她的絲襪腳,不知不覺打起了哈欠。又過一會兒,閉上眼睛打起了小呼嚕……
楊雪深吸一口氣,從床上站了起來。她注視了男友數分鐘,終於拋去了心中的不忍,渴望宣洩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給兩位閨蜜打了個電話告知可來。楊雪先給陸宇扒個乾乾淨淨,然後從櫥櫃裡找出四副手銬,將他的四肢分開來鎖在床頭床尾的欄杆處。
試探著拉拽手腳確定了陸宇已經被固定,楊雪又拿來一個全包式安睡眼罩給他戴上,用小膠帶粘緊防止脫落。
一切進展順利,她滿意的笑了起來。走進臥室洗了個清爽的熱水澡,出來套上“秘製”一個月的長筒白絲襪和護士鞋,穿好除白大褂以外的護理服,楊雪做起了久違的伸展運動,等待著兩位閨蜜的到來和男友的甦醒……
………………
我怎麼睡著了?
陸宇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視線依舊是一片黑暗,同時手腕腳腕也被冰冷堅硬的金屬物件套了起來,把身體固定成了X型無法起身。
“雪兒!楊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