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白潔

可憐的白潔

和張敏吃過晚飯從那富麗堂皇的大酒店回到家中,白潔心裡有些不舒服,卻不知道自己哪裡不快樂,只是不想說話,路上夫妻兩人都沒有說話,白潔自顧扭著微微翹起的小屁股,走在王申的前邊,兩人回到家裡,王申自顧看書,白潔一個人洗了洗躺在床上有點發呆,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看見冷小玉那天。

那天就是白潔猶豫著是不是聽高義的話去陪王局長那天,忽然接到冷小玉的電話,連白潔都沒有想到。冷小玉直接開車來到了白潔的學校,看見穿著一身淡黃色芭布瑞貼身長裙的冷小玉高挑的身材從車裡優雅的出來,白潔心裡有一種莫名其妙淡淡的酸味兒。冷小玉精心修飾和保養著的臉龐雪白細嫩的彷彿是凝結著的牛奶,1米68的身材穿著細高跟的白色涼鞋,更顯得亭亭玉立,帖服的衣料襯托著豐滿的前胸,柔順的長髮染著淡淡的粉紅,冷淡淡的杏眼,微微翹起的嘴角彰顯著一份高傲和富貴,站在紅色的本田雅格旁邊讓人有一種可遠觀而不敢褻瀆的高貴。

上了車,冷小玉一貫的不看著人說話,“白潔,還在這當這個破老師,你可真能受得了,別告訴我你喜歡這份神聖的職業。”

“不幹這個還能幹什麼?”白潔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不斷閃動的房屋和行人。

“還和那個王申過呢,他是不是也是老師啊。”

“是啊,他對我挺好的,正要讀研究生呢。”白潔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不喜歡別人說王申的不好。

“我就不明白你,我老公給你介紹的那個開酒店的多好,現在身家都有千萬了。”冷小玉粉紅的嘴唇微微的瞥了瞥。

白潔記得那個姓張的老闆,五短身材,黑黑胖胖的,看見白潔第一眼之後,就再也沒離開過白潔的臉蛋和胸部,就差沒流下口水了,看著這種暴發戶一樣的人,白潔那時從心裡感覺噁心,可現在卻真的有點感覺那人不是那麼接受不了了,也許現實社會金錢就等於人的價值吧,特別是衡量一個成功的男人,事業是第一位的。如果讓白潔現在選擇,白潔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麼選了。

兩人在一家臺灣咖啡語茶門口停下了,門口的迎賓趕緊過來打開車門,兩人下車並肩走進幽靜的咖啡屋,門口的迎賓和正要出門的兩個男客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停留在兩個美女的身上。

白潔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小襯衫,上面點綴著幾個大大的紅花,薄薄的襯衫下隱現藍色的胸罩,豐挺的一對乳房在胸前呼之欲出,水藍色的緊身一步裙緊緊的裹著豐潤的屁股,布料應該是那種含有絲質的精紡面料,淡淡的發著絲光,裙下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渾圓的小腿,小巧的藍色高跟水晶涼鞋承託著嫵媚性感的身材,一個高貴、一個嫵媚,兩個風情萬種的美女一下勾引了無數男人垂涎的目光。

屋內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雖然也很漂亮,可和這兩個美少婦比起來,就彷彿沒有熟透的桃子,吃起來甜脆,可就是沒有熟透的桃子味美水多,更加的引人入勝。

聽著冷小玉侃侃而談縱橫商海的老公,身上名牌的服裝,手上大粒的鑽戒,再看自己修長的手指上是那種鏤空的白金戒指,雖然也漂亮可卻便宜多了,再想著剛才從本田車上下來的時候路人豔羨的目光,白潔心裡一種酸溜溜的感覺油然而生,雖

然冷小玉也是很漂亮的,但是以前在學校裡,只要她白潔點頭,哪個男生不得扔下冷小玉奔她來啊,可是現在卻……

當兩個人結賬走了的時候,白潔心裡就已經下了決心,想靠王申賺到大錢不大可能了,只好利用男人,自己也不是乾淨身子,小心點不要讓老公知道,等有了錢以後真的送王申去讀研究生,不見得不比別人強。想著想著,白潔迷迷糊糊的睡了,而此時的王申看白潔睡了,偷偷的從兜子裡拿出一張影碟,放進了影碟機裡,把音量調到了最小。

屏幕一閃,是日本的三級片,叫《偷食淫婦》說的是一個少婦揹著老公偷人的故事,情節很簡單,但是日本三級片拍攝的那種意淫的感覺正合王申的口味,看得他血脈賁張,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下身……

幾日以來,人們都在議論著這次出門旅行的事情,中午的時候,王申來了個電話,原來他們學校把他定上了,而且可以帶家屬,聰慧的白潔馬上反應過來是那個“大象”趙振的主意,可王申還在為她想著,而她當然一定會選上,那些色鬼忘了所有的人也不會忘了她的。白潔這次和老公一起出去,真不想和他們有什麼糾葛。

白潔定上了,雖然沒有在學校引起軒然大波,但是竊竊私語的議論倒是連白潔自己都感覺到了。

男老師在一起議論,都是帶著一臉色迷迷的壞笑,“看見沒有,又奉獻了,高校長豔福不淺哪。”

“真看不出來,白潔那麼純的樣子,看上去多正經啊,能幹這事?”有人懷疑。

“裝正經,那才勾人呢。你不知道啊?都說有一回在校長室就幹上了。”

“白潔那身材,那臉蛋,誰能頂住誘惑啊,要是讓我睡一宿,馬上就死都行。”

女老師在一起議論都是一臉的不屑和掩飾不住的嫉妒。

“那小騷娘們兒,她一來我就知道不是正經貨色,人都說,奶子翹翹,肯定風騷。你看她那一對奶子,走道都直哆嗦,還能是啥好東西。”

“都說高校長厲害嗎,說以前就因為生活作風問題下來的,都說被抓住的時候,那女的都乾的迷糊了,老公進來都不知道。”她說了這話,沒注意到好幾個女老師的臉色都不自然了,看來都是嘗過高義利害的了。

“肯定利害,你沒看白潔以前屁股是平的,你看現在溜溜圓地翹著。都說性生活好的女人都翹屁股,所謂的屁股都那個圓了,你們聽過嗎?”

“是不是從後邊整,就能翹翹了?”

“你還想試試啊,你那屁股,咋幹都是耷拉的了。”一幫女的鬨然而笑。

風言風語的也不時傳到白潔的耳朵裡,白潔也只能默然承受著了。

轉眼間,出發的日期到了,由於是各學校統一走,白潔一早就和王申拿著各自的東西到各自的學校去了。到時候一起在火車站集合。快到出發的時間了,忽然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開了進來,王局長從車裡下來,和高義打個招呼,就鑽到白潔的辦公室,叫白潔和他一起走:“白老師,你那個身份證有點問題,你和我先去車站和旅行社說一下吧。”

白潔真的以為身份證有什麼問題,趕緊拎著東西上了王局長的車,王局長和她都坐在了後面,車一開白潔就明白了,肯定不是身份證的事情。

王局長一上車手就摟住了白潔的細腰,白潔今天上身穿的白色的蘋果T

恤,兩個聳起的乳峰中間是那個大大的紅蘋果圖案,下身因為坐火車沒有穿裙子,穿了一條低腰的白色緊身牛仔褲,布料有彈性的那種。腳上是一雙高跟的白色布料的拌帶涼鞋,王局長一摸就摸到了白潔腰間細嫩敏感的皮膚,白潔渾身一哆嗦,拿開了他的手,看了司機一眼,司機知趣的把倒視鏡掰了過去。

王局長已經迫不及待的把手要去摸白潔的乳房,白潔抓住了他的手不放,王局長左手環摟著白潔的腰,湊上嘴去在白潔耳邊說:“沒事的,小張是自己人,我都想死你了。”

白潔臉都發熱了,“王局長,你別這樣。”

王局長把手伸進自己包裡,從裡面掏出一捆嶄新的百元大鈔,放到了白潔的腿上,“出來旅遊,帶點東西回去啊。”

白潔的臉感覺更熱了,“你拿我當什麼人了。我下車。”

“妹子,你瞧不起你大哥,這是大哥給你的,可沒別的意思,大哥想你了,你要是喜歡就陪陪我,不喜歡我就不碰你了,錢和這個兩回事兒,你要是瞧不起你大哥,你下車吧。”王局長很生氣的長篇大論,彷彿他是最委屈的人。

一番話說的白潔倒不好意思了,拿起錢放到了自己的包裡,“謝謝大哥。”

一邊把頭靠在了王局長的身上,用一種近乎囈語的聲音說:“大哥,你要摸,把手伸裡邊摸,在外面摸髒了,我可沒法見人了。”

王局長一聽,大喜若狂,肥胖的手已經伸進了白潔的T恤鬆散的下襬,隔著薄薄的乳罩,握住了白潔豐滿柔軟的乳房。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王局長的身上,王局長摸了兩下,白潔就發出了微微急促的氣喘聲,隔著薄薄的絲織的乳罩,王局長都能感覺到小小的乳頭在一點點勃起。

王局長一邊把玩著白潔的乳房,一邊側過頭去嗅著白潔淡淡的髮香,不斷親吻著白潔光嫩的臉頰,慢慢的吻到了白潔柔軟紅潤的嘴唇,感覺著肥胖的大臉和那厚厚的嘴唇吻在自己臉上,白潔竟然有一種刺激的感覺,可能有一段時間沒有激情的做愛了,王申雖然最近有過性交,但是好象早洩的時間更短了,當然白潔不知道這是因為王申經常晚上偷著看黃色影碟造成的。

吻了幾下,白潔張開了嘴唇,伸出光滑香軟的小舌頭,讓王局長吮吸著,兩人吞吐糾纏了一會兒,白潔渾身已經軟綿綿的火辣辣的了,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司機小張已經把倒視鏡調了回來,正對著白潔豐滿的胸部,感受著裡面的風起雲湧,想象著裡面豐滿的乳房在被人撫摸的樣子。

這時白潔緊身牛仔褲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男人的手伸了進去,摸到了白潔白色純絲織的內褲,手滑進去費力的摸著稀疏滑軟的陰毛,王局長感覺白潔已經動情了,就伸手去向下拉白潔的褲子,白潔拉住了他的手攔阻著。

王局長明白了,叫司機:“把車在哪兒停一會兒,你下去買盒煙抽,噢。”

一邊扔過幾百塊錢。司機很快把車停下了,下車把車們鎖上就走遠了,王局長就去扒白潔的褲子,白潔攔住了他的手,“大哥,外邊能看見。”

“咱貼了防護膜,前邊都貼了,外邊啥也看不見,你放心吧。”王局長一邊說,一邊堅決地扒著白潔的褲子,白潔也感覺外邊是看不到的,況且現在也是意亂神迷,也就抬起屁股讓王局長拉下了牛仔褲和

內褲,光著屁股坐在了涼絲絲的皮革上。

王局長脫下白潔左腳的小鞋,把褲子從左腿上拉下去,白潔變成光裸著一條大腿,另一條腿上亂糟糟的穿著一條褲腿。男人的手摸到了白潔滑嫩柔軟的陰部,竟然已經溼乎乎的了。

王局長費力的脫下一半褲子,掏出堅硬了半天的陰莖,讓白潔半躺在後座上,把光著的一條腿抬到後坐背上,陰部完全敞開了,少少的十幾根陰毛下是粉紅的陰戶,微微敞開的一對陰唇中間含著一滴晶瑩的淫水。

王局長手扶著白潔抬起的左腿,下身插進了白潔的身體裡,白潔的身材本就挺高,後座根本躺不下,這樣半躺,王局長更是沒了什麼空間,趴在白潔身上的王局長費力的將陰莖在白潔的身體裡抽動著,弄了幾下,王局長沒什麼快感,白潔卻被這沒嘗試過的做愛刺激的渾身顫慄。

王局長拔出了陰莖,白潔一愣“大哥,你射了?”

“哪有這麼快。”王局長讓白潔起來,站到前面兩座的中間,白潔左腳上穿著一隻白色的小襪子,右腿上還穿著白色的牛仔褲,費力的彎腰站在兩座中間,剛好抬頭看見車前擋風玻璃,雖然外面看不見裡面,裡面看外面卻是很清晰。原來已經來到了火車站了,在候車站前邊的廣場上,車停在一個旗杆的旁邊,車前邊剛好有一群人在等火車。

白潔剛要看清楚一個熟悉的身影,王局長的陰莖一下插了進來,呲——一聲水響,白潔身子向前一悠,下身能清晰的感覺出那粗硬的東西夾在裡面的感覺。

伴隨著王局長的抽送,白潔渾身很快充起了那種做愛特有的酥麻的快感,同時定了定神,一抬頭,幾乎呆住了,正對著她的是再熟悉不過的人,王申,她的老公,正在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和他的同事們等著火車,王申的手還扶在汽車的前機器蓋上,而她自己卻光著屁股在這裡被一個肥胖的男人姦淫著,一種火熱的羞臊感,刺激感讓白潔渾身發燙起來,更清晰的感覺到那種強烈的刺激。而車外的幾個人正在閒聊著,有個四十多歲的男老師調侃著王申:“王申,你挺有道啊,你媳婦長得真好看啊。咋追到手的。”

王申得意的笑了笑:“那叫緣分,情有獨鍾。”這時他一下感覺到手碰到的車在有節奏的晃動。

“哎,這車咋晃動了?”桑塔納車的隔音並不好,所以白潔一直不敢大聲的呻吟,可王申他們說話的聲音卻有的傳進了車裡。聽著他們說到自己更是臊得要命,可還要承受著後邊的刺激。

“是不是做愛呢?看這晃動的挺有節奏啊。”

王申聽說了,就隔著玻璃往裡面望,隱約看見裡面有白色的影子在晃動,好象真的是在做愛,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裡面是自己可愛的妻子,光著白嫩嫩的屁股在被人姦淫著。

王申這一望,白潔感覺好象老公和自己在面對面一樣,她看他是那麼清晰,但看來他沒看出什麼,但下身隨著緊張一下變得緊緊的裹著王局長的陰莖,沒兩下王局長就喘起了粗氣。而屋外,司機小張走了過來,“看什麼看。”

幾個人趕緊閃到了一邊,剛好這時高義走了過來,小張先和高義打了下招呼,王申看到高義領的隊伍裡沒有白潔,就問:“高校長,白潔呢?”

小張一愣,高義曖昧地看了一眼明顯晃動著的桑塔納轎車,

和王申說:“她先來了,你看候車室裡有沒有。”想著白潔正在裡面不知道什麼姿勢被王局長幹著,而她的老公竟然就在眼前,高義也一下硬了起來,真想上車裡看看。

白潔緊緊的陰道讓王局長不斷的喘著粗氣,白潔也已經暈暈乎乎的了,下身一邊緊緊的裹著王局長的陰莖,一邊不斷的分泌著高潮時的淫水。

終於在王申起身到候車室去找白潔的時候,王局長在白潔的身體裡噴射出了期待已久的精液,白潔趕緊翻出了一些紙巾墊在了自己陰部,防備著精液外流,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後坐上,雖然渾身發軟,還是忙著穿上褲子,穿好了鞋子,雖然下身還熱乎乎的流淌著男人的精液,但是畢竟衣服整齊了些。

王局長當然明白白潔的意思,給小張打了個電話,小張上車來,把車開到遠一點的地方,渾身酥軟的白潔才下了車,拎著東西向候車室走去。

(二)

王申到候車室裡找了一圈,當然找不到白潔,一頭霧水的回來,看到了自己嬌美的愛妻已經拎著兩個大包站在門口了,臉上還紅撲撲的,額頭有點點汗水,王申以為是白潔拎東西累得,趕緊跑了過去,替白潔拎起包,愛憐的掏出手帕給白潔擦汗,一邊的高義剛要開口取笑,看到白潔的眼神,就咽回去了。

候車室裡人都聚齊了,白潔還有點暈暈的看著好多的熟悉不熟悉的身影晃動來晃動去,下身夾著的紙巾溼漉漉的在敏感的陰唇上摩擦著,讓白潔感覺很不舒服。

“白潔——”一個火紅的身影從不遠處向白潔跑過來,親熱的摟著白潔的脖子,還是一樣的熱情,還是一樣的嫵媚。孫倩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紗質的襯衫,非常寬鬆,薄薄的紅紗下清晰的看見裡面黑色的胸罩扣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兩個袖子帶著長長的飛邊,下身一件白色的短裙,非常短的那種,好象動起來就能看到屁股,實際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褲,在前邊加了一片擋著的布,變成好象是裙子的那種短褲裙。修長的一雙白腿光裸著,一雙淡黃色的帶白色花邊的小襪子,白色的平跟休閒鞋,在火熱的激情中還有著一分恬淡。長到披肩的頭髮壓著大大的彎,自然飛散的垂落著,有著一種成熟女人不落的風情。

“孫姐,”白潔回手挽著孫倩的臂彎,“自己來的啊?”

“是啊,我就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孫倩的一對秀長的眼睛放射著不羈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迎視著那些或者躲閃或者放肆的看著她的目光。

白潔忽然看見大大的鼻子滿臉苦笑的趙振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很是豐滿了一點的女人,穿著一身土黃色的套裙,腰間繃得緊緊的幾乎能看見腰間一稜一稜的肥肉,到膝蓋的裙腳下露出穿著很深的顏色的肉色絲襪,很有幾分姿色的臉上被已經開始增多的贅肉堆擠的有些變形,帶著一個大大的黑色的太陽鏡,旁邊還跟著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兒。

看著三個人的神態,不用說就是趙振的老婆孩子了,人都說性慾得到滿足容易讓人發胖,看來趙振的老婆是得到滿足了,白潔想著忽然明白了趙振為什麼滿臉的苦笑,肯定是沒想到把老婆孩子都帶來了,不由得想笑,臉上就洋溢出了可愛的笑容,引得周圍的一些男人看的都有點呆了。一邊不斷的和熟悉的不熟悉的老師打著招呼,一邊

終於上了火車,白潔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出門,硬臥的火車上中下三層的鋪位,男老師在上鋪,女老師在下鋪,王申和白潔倆人一個在下鋪,一個在側對著的上鋪,孫倩和白潔學校的一個老師竄了過來,和白潔一起在下鋪。

白潔下身夾著的紙巾已經涼絲絲的了,溼乎乎的很不舒服,白潔上了車就急著想去廁所,可廁所還沒有開,正坐立不安的聽著孫倩胡侃,忽然抬頭看見高義和一個穿著一身乘務員制服的女人走了過來,剛好走到她們這個鋪位,高義已經走了過來,和白潔、王申等人打著招呼,一邊向幾個人介紹:“這是我愛人,陳美紅。這是白老師,白老師的愛人王申。”

美紅1.62米左右的身高,散著頭髮,深藍色的鐵路制服緊裹著凹凸有致的身子,前面的領口處顯露出白色的襯衫花邊,一截白嫩的胸脯顯示著這個女人身上皮膚的白皙嬌嫩,制服裙下露出穿著淺肉色絲襪的一對筆直渾圓的小腿,黑色的普通的皮質涼鞋帶著半高的鞋跟。東方人特有的鵝蛋臉,彎彎淡淡的一雙眉毛下,一對不大但總是有著一份迷茫的杏眼,小巧的鼻子下,一對看著就很柔軟的嘴唇。

不是特別的驚豔漂亮,但卻讓男人一看著就會想到性慾的女人。

而美紅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她早就聞名的美人,看著心裡不由得暗歎,無怪乎自己的老公會被這個女人迷住。無論是那嬌俏的瓜子臉,還是水汪汪的長長的睫毛掩映著的永遠透露著情意的大眼睛,秀氣可愛的小鼻子,都透著一分女人特有的嬌柔、多情。豐潤卻不肉感,紅嫩卻不豔麗的一對紅唇讓人總有一種想親吻的衝動。薄薄的T恤下明顯豐滿挺立的乳房,纖細的腰肢,長長的腿。

兩個女人正在互相打量著,互相有著各自的心思的時候,孫倩在旁邊打破了這一時的尷尬。

“高大校長,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嫂子。”孫倩的一句話讓幾個人一下從尷尬的沉默中醒過來,互相一陣寒暄。

白潔當然不知道美紅很清楚她和高義的關係,和美紅聊了幾句,感覺竟然很是投機,美紅也對這個漂亮的小媳婦感覺很是親近,原來美紅這次請了假,跟車到桂林,就和高義一起去旅遊,而白潔也從高義嘴裡聽到了王局長的老婆孩子也和王局長一起明天從省城乘坐飛機直達桂林。

白潔心裡才明白怪不得王局長剛才迫不及待的來和自己弄了一次,原來都被人看上了,一天之間,白潔見到了兩個和自己有關係的男人的妻子,倒是也想看看王局長家裡的肥婆是什麼樣子。

飛馳的火車掠過一片片翠綠的大地,白潔一個人坐在靠窗邊的小座位上,白白的小手託著腮幫看著兩邊不斷閃過的村莊和城市,當鐵路兩邊的垃圾越來越少的時候,城市和鄉村的建築風格也慢慢的有了變化,山東房屋高大的屋脊和院牆已經慢慢露出了端倪。

白潔的思緒中卻不斷的閃現著各種各樣的念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不堅決,這麼容易就被這些男人得到,看著這幾個男人一個個陪著自己老婆的樣子,白潔心裡有一種很不是滋味的感覺,她知道這些男人很喜歡她,可是好象喜歡的都是她的身體,而她永遠也代替不了他們的家庭,他們的事業。

為了事業,高義可以把她介紹給王局長,為了家

庭,王局長只能在車裡一刻偷歡,而自己為了什麼呢,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她都不想那樣,可是卻總會投降給自己日益高漲的情慾,然而看著這些男人的嘴臉,白潔心裡真的挺不是滋味,特別是趙振剛才目不敢斜視的樣子,白潔心裡更是氣憤。

抬眼看看王申,這個不爭氣的老公,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卻越來越覺得王申還是挺不錯地,特別是對自己,真的是死心塌地的,而且毫不保留的相信著她,可是連白潔自己都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會走到什麼地步,她知道,自己真該對王申好一點。

咔噠咔噠的鐵軌的聲音伴隨著夜幕降臨了,黑沉沉的夜色籠罩著飛弛的列車,白潔躺在那裡卻有一種特別的興奮,沒有睡著。聽著孫倩淡淡的呼嚕聲,更讓她無法入睡,坐起身,給孫倩把蹬掉了的毯子蓋上,走到車廂的連接處,伸伸懶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剛想回去忽然聽到列車員的屋子裡有壓著嗓子說話的聲音。

“哎呀,你別瞎胡鬧了,我老公在車上呢。這節車廂就都是他們的人,你別鬧了。”白潔一聽一下反應過來,這是美紅啊。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見他一起來,來吧。”一個賴唧唧的男人的說話聲。

“哎呀,別亂摸,嗯……”聽著聲音是被堵住了嘴。

“快到站了,你快放開我。”

“還有一個小時呢,我快點也就完事了。”

聽見美紅一聲輕笑,“你拉倒吧,你也就一二三買單吧。呵呵,這麼硬了。”

“哎,你別捏啊,不服氣來啊,看我不讓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別吹了,上次在長沙回來,你倒是吹啊,跟爛泥似的。”

“那不是太累了嗎,今天肯定讓你爽,快點吧。”

“等會兒,我把門玻璃擋上。”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白潔遠遠看見乘務員室門上的窗戶黑了,聽見裡面哼哼唧唧的一陣摟抱的聲音,接著聽到美紅的聲音,“別脫了,一會兒來不及穿,就這麼來吧。”

雖然白潔不是第一次看到別人做這個事情,可這次的感覺卻讓她非常興奮,聽到美紅輕輕的哼了一聲,她知道男人弄進去了,白潔自己都感覺到一種非常的興奮,下身不由得都有點溼潤了,一種火辣辣的激情在她的心裡亂竄。

聽著屋裡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喘息聲,還有衣物皮膚摩擦的聲音,白潔感覺臉上滾燙滾燙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胸前,摸到了自己敏感的乳峰,一碰到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她自己都不由得哼了一聲,更加的感受到那種忍受不了的放縱的情慾。

白潔正微微的靠在冰涼的鐵皮板上,微微的喘息的時候,一個晃盪的身影鬼鬼祟祟從車廂遠處走過來,不斷的四處摸索著,經過白潔身邊的時候,少婦身上迷人的體香讓他一愣。

黑洞洞的車廂連接處,只有車外偶爾閃過的點點燈光,這個找了幾節車廂也沒有收穫的拎包賊,一下看見這個女人一個人在這,四處看了看,白潔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把她緊緊的摟住,壓在了車門上。

迷亂中的白潔,一下驚醒,黑暗中用力的去推這個男人,男人一邊摟著這個肉乎乎、軟乎乎的身子,兩手放肆的抓著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嘴在白潔光嫩的臉上亂親,一邊壓低了聲音說:“小娘們兒,一個人在這兒是不是寂寞了

,來,大哥陪陪你。”

“放開我,我喊人了。”白潔急的臉通紅,用力的推著他,一邊也不敢大聲地說。

“別動,小心我刮花了你的臉。”一個冰涼的刀片在白潔的脖子上輕輕的碰了碰,鋒利的刀鋒讓白潔渾身酥的一下,全身一下僵住了。

男人得意的笑了,手放肆握住了白潔的乳房,“我操,這對燈挺大啊,來,親一個。”一股菸酒混合著氣味的嘴唇往白潔臉上湊來。

白潔側過臉去,沒有吭聲,但是男人那樣放縱的捏著自己的乳房,卻給她帶來一種刺激的快感,剛才一直渴望的那種感覺一下得到了宣洩,感覺渾身都有點發軟。

男人把白潔壓在車門上,手在白潔的褲襠處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摳摸著白潔的陰部,白潔感覺男人那手雖然摳得她有點疼,但是另一種非常刺激的興奮讓她都有一種要小便的緊迫感,不由得喘了口長氣,那男人倒也是行家,“哎喲,小娘們兒,發騷了。舒服了,想不想讓哥操你啊。”

男人的手像蛇一樣滑進了白潔T恤的下襬,撫摸著白潔滑嫩的皮膚,從前到後,從後到前,慢慢的滑到了白潔胸罩的下邊,竟然一下就找到了白潔胸罩前邊的扣子,熟練的挑開了胸罩,手從兩側竟然是溫柔的握住了白潔的一對圓鼓鼓的乳房,一邊輕柔的撫摸著,兩個大拇指在乳頭上慢慢的划著圈子。一陣陣酥麻、癢癢的快感讓白潔呼吸不斷急促,渾身陣陣發軟,一對小小的乳頭也驕傲的立了起來,當男人的手忽然離開了她的乳房的時候,白潔竟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空虛……腰間一鬆,白色的牛仔褲釦子被解開了,還是那麼的熟練,白潔還沒有感覺出男人怎麼拉開她褲子的拉鍊,她的褲子和內褲就已經到了屁股下邊。雪白的屁股在黑夜中也閃動著耀眼的白光,男人把白潔翻過去,讓白潔趴在車門上,手從前面伸到了白潔的腿間,微微的幾下摸索就找到了白潔最敏感的陰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柔的搓弄著白潔最敏感的頂端,電麻一樣的感覺和彷彿一股水一樣的流動在白潔的心裡盪漾。男人的另一隻手,伸到高聳的胸前,彷彿彈鋼琴一樣撩拔著白潔的乳頭,一波波的刺激讓白潔已經意亂神迷,渾身不斷的顫抖,下身陰道也是不斷的緊縮,身邊的一切彷彿都已經不在了,只有心裡那不斷的顫慄。

當熱乎乎、硬邦邦的陰莖頂在了白潔的屁股後的時候,白潔只有一種念頭,只是希望那火熱的東西快點插進來,快點。當男人手一按白潔的腰,白潔幾乎是熟練的翹起了屁股,男人手伸到前邊摸索著白潔陰毛,下身竟然自己硬挺著插進了白潔的陰道,白潔渾身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

“小娘們兒,舒服了吧,你這逼挺好啊,極品啊。”一邊說著,一邊像狗一樣貼在白潔的屁股後開始來回動著。

站著插進去,雖然插的不深,可是陰莖的龜頭頂在白潔陰道上邊的地方,是平時性交碰不到的地方,特殊的刺激讓白潔已經是渾身麻軟,直想叫出聲來,可又不敢,張著小小的嘴,兩手都張開著趴在車門玻璃上,涼絲絲的玻璃更帶給了白潔的乳頭一種特別的刺激。

男人一邊幹著一邊在白潔的耳朵上,臉頰上親吻著,不斷的酥麻刺激下,白潔側過頭來,剛好被男人吻住了柔軟的

嘴唇,男人火熱的嘴唇有力的吸吮著白潔的柔唇,白潔柔軟的舌尖也不斷的伸出來,讓男人偶爾感覺到那軟滑的一霎那。

列車減速滑過一個小站,兩個在站臺上等車的人在一瞬間看到了這驚豔的一幕,倆人回過頭來,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對方:“你看到了嗎?”

另一個人點點頭,“一個女人,光著身子趴在車門上。”

“穿著衣服呢,白色的,那乳房真大啊,穿沒穿褲子?”

“好象都扒下去了,不過我沒看著毛啊。”

“沒毛吧。”倆人議論著這一幕,一夜倆人都沒有睡好。

白潔已經整個的趴在車門上了,男人緊緊地頂在她屁股後邊,用力的作著最後的衝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白潔的身體裡。

男人放開白潔,並沒有馬上離去,卻摟過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的白潔,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熟練的給她整理著衣服,偶爾輕輕的撫摩一下白潔軟乎乎、顫巍巍的乳房,掏出點衛生紙,給白潔擦了擦下身,提上褲子,兩手把她環抱住,讓她趴在自己懷裡。

白潔不是一點動不了,可卻真的不討厭男人的這些動作,反而都是自己最需要的,當男人再一次摟住她親吻的時候,她也不自禁的蹺起腳尖,摟住男人的脖子,來了個深清熱吻,完全忘記了這是一個猥褻自己的慣竊。

車就要進站了,男人放開白潔,迅速的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在上面劃拉了幾個數字,“這是我的電話,想我給哥打電話。”說完就迅速的走到了另一個車廂。還沉浸在高潮中的白潔這時才醒過味兒來,趕緊回到鋪位,也沒心思去管美紅完沒完事了,回到鋪位的白潔竟然一點沒感覺到剛才的恥辱或者什麼,反而很快就睡著了。

(三)

早晨起來,一夜的旅程已經磨滅了剛上車那種興奮,看著車外飛速閃過的景色也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好奇和新鮮感,王申一直都躺在上鋪的床上昏睡著,白潔都覺得王申是不是睡迷糊了,就喊王申下來,王申一邊答應著一邊從上鋪起身低著頭整理衣服,眼睛一掃的功夫,心裡不由得一陣狂跳,原來孫倩正低頭穿鞋,紅色襯衫寬鬆的領口盪開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在領口處清晰可見,淡粉色的半杯胸罩只是稍稍地託著乳房的下半部,深深的乳溝,白嫩的一對肉球,幾乎連微紅色的乳尖都能夠看到,王申立刻就感到了下身的堅硬,當孫倩抬起身來,王申的眼前好象還浮蕩著孫倩那一對白白鼓鼓的肉球。

王申下了鋪,看到孫倩還是感覺到很不自然,看著孫倩粉紅色襯衫下鼓鼓的雙胸,就一下能浮現出剛才那香豔、誘人的一幕,下身一直都是硬硬的很不舒服。

白潔幾次碰到美紅,看著她窈窈窕窕的身子扭動著走過,心裡總會有一種很有意思的感覺,高義在外邊胡來,原來他的老婆也這樣啊,白潔心裡忽然發現身邊的女人原來都有著這樣那樣的秘密,有著不為人知的一些事情,自己又何嘗不是在慾望中沉浮著,到底是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還是去保留著一份矜持去享受生活帶來的疲憊和辛酸呢。

當夜幕又一次降臨的時候,這一群男男女女拎著大包小裹下了火車,來到了心幕已久的桂林,一個叫做甲天下旅行社的導遊來接了他們下榻到一家普通的賓館。這些清貧的教育工作者大部分

是第一次到南方特別是桂林旅遊,黑夜中感受著南方清新溼潤的空氣就已經興奮不已,不停的聽到幾十人嘰嘰喳喳的說著聽說來的關於桂林的傳說。

由於資金有限,只能四個人住一個房間,白潔本校只來了她和另一個叫張穎的女老師,剛好美紅和一個男老師的愛人過來她們四個住了一個屋,這一路來的接觸,美紅和白潔倆人已經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還真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因為兩個人都是溫溫柔柔的性格,不喜歡與人爭執和發火,屋裡的另兩個女人都是四十多歲了,換衣服的時候,看白潔倆人一脫衣服那凹凸有致火辣辣的身材,兩個女人都是心裡豔羨不已。

白潔換了一件黑色上面帶有很大的白色牡丹花圖案的襯衫,裡面一件黑色無肩帶的乳罩,下身穿了一條黑底帶白色寬窄不一豎條的窄裙,非常薄的那種黑色真絲褲襪,穿在腿上好象一層黑霧籠罩在渾圓豐盈的白腿上,小巧的腳上踏著一雙高跟沒有後帶的涼鞋,淡黑色的皮底前腳尖的皮面上鑲著一隻大大的金紫金磷的彩色蝴蝶。長長的頭髮挽了一個鬆鬆的髮髻在頭上,一枚長長的木質髮卡綴著幾個頑皮的小鈴鐺。

美紅則是換了一條藍白色圖案相見的連衣裙,腰間綴著帶卡子的黑色腰帶,尖頭的白色高跟涼鞋,淺肉色的絲襪,披肩的長髮本來是盤在頭上的,現在披散了開來,微微有點淡黃色的頭髮有著細碎的小卷,換去一身制服的美紅更是別有一種風情。

兩個打扮妥當的美俏少婦正要出門,一陣高跟鞋的響動,進來一個香氣撲面的美女,精心打扮過的孫倩出現在倆人面前,長長的睫毛向上翹起著,大大的杏眼塗著微微發藍色的眼影,一身黑色緊身連衣短裙,上身腰間掛著長長的黑色流蘇,黑色網眼絲襪,細高跟繫帶子的涼鞋,豐滿的前胸山峰一樣聳立,峰頂幾乎能看見隱隱的乳頭形狀,豐潤的腰肢扭動著誘人的旋律。

“走啊,走啊,我請你倆吃飯。”孫倩挽著兩個人的胳膊,熱情地說。

“上哪兒啊,一會兒不是有飯嗎?”白潔給孫倩整理了一下耳邊紛亂的捲髮。

“哪兒也比這破飯好吃,到這好地方,不四處轉轉。”孫倩說著拖著兩個人就往外走。一抬頭,兩個男人正要推門進來,原來是高義和王申兩個人,也是來叫倆人吃飯去的,高義本就對這個風騷的孫倩很有意思,王申也是對孫倩始終屬於那種看著眼饞還沒有膽量的人,五個人自是一起出門,屋裡的兩個女人看著三個美女出去,嘴裡嘟囔了幾句也沒什麼說的。

桂林這座城市的建築中也透著一種秀美的風格,彷彿一個美女的身影是這座城市的靈魂,到處都流露著一種寧靜和秀氣,慢慢已經變黑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展現著現代社會的繁忙和迷亂。

一家古香古色的聚香居酒家吸引了幾個人的眼球,座進幽靜的包房,三個女人又開始了嘰嘰喳喳的說著你的衣服她的鞋,高義兩個人研究著點了菜,“來個鍋包肉啊,女士菜。”王申看著三位讓他都有點眼花繚亂的美人說。

“不要不要,白妹子,給你老公點個火爆腰花補一補吧,看都累那樣了。”

孫倩詭笑著對白潔說。

白潔飛紅著臉,“去你的,還是給高校長點一個吧,別苦了美紅姐姐。”把矛頭往美紅身

上扔了過去。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紅妹子?”孫倩放縱的大笑,不僅是白潔,美紅也明白了孫倩說的是什麼意思。三個女人在一起一頓廝打,王申卻是五個人裡唯一一個糊塗蟲。白潔倒也不知道美紅明不明白什麼意思。嬉笑著點過了菜,孫倩一定要喝點白酒,幾個人都答應了,白潔也只好應了聲。

清淡的小菜,精緻的菜式,服務員帶著濃濃鄉音的普通話,幾個人在一起倒是吃的很有興致,不知不覺間白潔也已經喝了好幾杯辣辣的白酒進去,白嫩的臉蛋上也塗上了幾抹緋紅,水汪汪的杏眼更是流淌出濃濃的春意,說話也變得越加的輕聲慢語,嬌柔中帶著一份說不出誘惑力。孫倩那裡卻沒有一點臉紅,反而好象更白了,說話已經是口沒遮攔,大大的媚眼不斷的拋向兩個男士,高義是毫不掩飾的和孫倩眉來眼去,王申則躲躲閃閃的,卻忍不住心跳的偶爾偷瞄著孫倩火辣辣的媚眼和豐挺鼓凸的乳峰,卻看不到自己美麗的妻子更加豔麗的臉龐和更為火辣的身材,也許就是常言說的別人的老婆才是美麗的吧。

這時王申端著酒杯站起來,“高校長,我得敬您一杯,這麼長時間也沒請您喝過酒,我家白潔您多照顧了。”

高義站起來還沒說話,孫倩在邊上接話了,“王申,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長對白潔那照顧的才好呢。”一邊挺著在薄薄的衣服下顫動的乳胸衝著高義一臉的壞笑。

白潔一邊偷看著還在傻笑的王申,一邊狠狠的在孫倩的腰上掐了一把,“哎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

王申正在和高義把一杯酒喝掉,回頭看著孫倩扭腰甩臀的放蕩樣子,不由得心神激盪,初次經歷這種場合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還是高義接了句話。

“王申能捨得管嗎,你就忍了吧,哈哈,誰讓你瞎說。”

“好啊,你們都欺負我,來,美紅妹子,咱倆喝酒。”美紅不勝酒力,只知道看著幾個人嘻嘻的傻笑,長長的眼毛不斷的忽閃著,柔美的唇線永遠都帶著一份柔柔媚媚的笑意。

幾個人又喝了不少酒,都已經有了深深的醉意,白潔襯衫的扣子已經解開了兩粒釦子,雪白的胸脯中間深深的乳溝,綴著一條細細的金項鍊,這時也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雙迷濛的醉眼彷彿能淹沒男人所有的雄心壯志,“老公,咱倆結婚的時候都沒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

白潔說著剛要乾杯,孫倩也站起來,把王申和白潔弄到一起,“來來,就在這補一個交杯酒。”

兩個人也沒有推辭,乾了這一杯遲來的交杯酒。那邊美紅也不依不饒地和高義幹了一杯,看著高義眼睛緊緊盯著白潔俏麗的嫩臉的樣子,美紅靠在高義懷裡,狠狠在高義褲襠裡的東西上捏了一把,在高義耳邊輕輕的說“老犢子,又起色心了。”高義嬉笑著沒有說話,但是那色迷迷的眼神和已經在開始勃起的陰莖早就出賣了他。

孫倩正在那邊糾纏著王申喝酒,柔軟豐滿的乳房不斷的擠壓著王申的胳膊,穿著網眼絲襪的大腿也不斷的擠靠著王申,弄得王申是又愛又怕,不斷的偷眼看著白潔,生怕白潔會生氣。

美紅拉著白潔陪她去衛生間,白潔倆人挽著胳膊走了出去,一邊走著,美紅在白潔耳邊輕輕的說:“妹子,你是不是和我老

公上過床。”

白潔心裡一跳,不知道怎麼說好,還好美紅接著說:“我都知道了,妹子,你不用害臊,看見你這麼漂亮,不起色心都難。”

白潔藉著酒勁也和美紅說:“那天,你是不是在火車上和人那個了。”

“哪個呀,哈哈。妹子你真可愛。”美紅笑著白潔“那天我一回家,一看床上造的那個亂,溼了好幾大片。妹子,那天爽了吧。”

白潔想起被高義迷姦的那個晚上,心裡也不知道是怎麼樣一種滋味。

“男人花,咱們女人咋就不能,活著有時候就是找點快樂。等我們老了,就什麼都完了。”美紅彷彿對生活有著很多的感慨。

“是啊,我也覺得,像我好多長輩,累死累活一輩子,到頭來一身病,什麼也剩不下。”

兩個人說話很投機,聊得心裡都很舒服。回到屋裡一看王申已經趴在桌子上,孫倩正坐在高義腿上,高義的手正插在孫倩兩腿之間撫摸著,孫倩的裙子都捲了上去,兩條穿著網眼絲襪的大腿兩邊岔開著,倆人的嘴也正糾纏在一起熱吻著,看見倆人進來,才分了開來,孫倩看著倆人:“呵呵,搶了你倆老公,真不好意思。”

白潔知道孫倩的風騷脾氣,美紅倒也是無所謂,幾人趕緊結了帳,晃晃蕩蕩的扶著人事不知的王申回賓館。

剛進賓館,孫倩就一個人溜走了,不知道和誰去風流去了,美紅摟著高義的胳膊,“老公,我不想回去住了。”

“好啊,白潔,你倆也別回去了,王申這樣子,把他送回去你放心啊?”

“好吧”白潔看著老公難受的樣子,讓他自己回去,沒人照顧,真不行。也就答應了。

幾個人就來到了大堂,正是旅遊旺季,已經沒有房間了,只有一個豪華的套房。沒辦法,四個人就住進了這一夜1600元的大房間。

白潔夫妻就在了外間,高義和美紅進了裡屋。白潔剛把王申收拾收拾躺倒床上,就聽到裡屋傳出美紅的輕叫,“啊……嗯……老公,你好棒啊……”虛掩的房門清晰的可以聽到倆人皮膚撞在一起的啪啪聲,美紅不斷的呻吟著,那種銷魂的呻吟讓白潔幾乎都能感覺到她受到的那種撞擊和快感,白潔在這邊感覺心裡好象長了草一樣,座立不安,手也不安分的碰到了自己高聳的乳房,一股電麻一樣的感覺,讓她更是感覺到一種特別的刺激。

正在白潔在那裡被慾火煎熬的時候,屋裡的兩個人正是如火如荼的幹著。寬大的大床上,美紅的連衣裙扔在一邊,一隻白色的尖頭高跟涼鞋倒在一邊,美紅一條雪白的長腿扛在高義的肩膀上,另一條腿上還穿著肉色的絲襪,一條粉紅色的丁字內褲掛在美紅的腿彎,一隻白色的尖頭高跟涼鞋還掛在腳尖,踩在寬大的床上。一件紅色蕾絲花邊的乳罩斜掛在胸前,露出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乳尖處是圓圓的一圈淡紅的乳暈,一對火紅的嘴唇放縱的張開著。高義上身還穿著襯衫,下身光著屁股,大力的幹著美紅已經溼潤得氾濫的陰部,啪嚓啪嚓的水漬聲不絕於耳。“老公,你今天真厲害,啊……,是不是因為白潔在外邊,啊……你興奮啊……”美紅扭動著身子,逗著高義。

“要不,我把白潔讓進屋裡來,嗯……啊,不行了……”美紅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另一條腿也一下屈了起來,嘴大大的張著,屁

股都挺了起來。“啊,老公,唔……我不要了,啊……白潔妹子救命啊。”白潔在外屋聽著屋裡美紅的淫聲浪語,加上酒精的刺激,已經是臉上紅潮遍佈,下身洪水氾濫了,坐在床上握著老公的手,秀美的雙腿不斷地夾緊、放開,夾緊。王申已經是睡得好象死過去了一樣,嘴邊泛著白色的沫子。

門忽然開了,美紅探出頭,看王申還在睡著,跑過來,腳下還拖著那半條絲襪,晃動著一對白嫩的乳房,拽著白潔的手,低聲說“妹子,快去吧,便宜你了。”

白潔紅著臉,推開她的手“別胡說,我才不去呢。”

“別裝了,我摸摸。”美紅手順勢就往白潔下身摸去,白潔趕緊站起來推她“快進去吧,讓我老公看見,你可吃虧了。”

“我才不怕呢,快別裝了,又不是沒有過,我替你看著老公。”倆人正在推來推去,光著下身的高義挺著粗大的陰莖,上面還溼漉漉的,出來抱著白潔就進了裡屋,白潔掙扎了幾下,也就罷了。

進了屋,高義把白潔扔到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去解白潔襯衫的扣子,白潔看著高義怒髮衝冠的陰莖紅通通的青筋暴起,溼乎乎的還沾滿了美紅的淫水,白潔也是想的要命,可也不好意思主動,只是配合著高義脫下了襯衫和裙子。

高義一邊來回撫摸著白潔穿著黑色絲襪的滑嫩柔軟的長腿,一邊把白潔的黑色胸罩推倒了乳房上,白嫩的乳房上粉紅的一對小乳頭已經堅硬的挺立著了,高義低頭含著一個乳頭吮吸著,把手從白潔黑色褲襪的腰部伸進去,把白潔的絲襪和一條黑色的絲質無邊小內褲一起拽了下去。

白潔抬起一條腿,把絲襪和內褲褪下來,高義抓著白潔嫩嫩的一隻小腳分開了白潔的雙腿,白潔害羞的閉上了眼睛,白潔的下身只有陰丘上長了幾十根微微卷曲的長長的陰毛,陰唇兩側都是乾乾淨淨的,肥嫩粉紅的陰唇微微敞開著,溼潤的陰道彷彿是要滴出水來的水潤。

高義從美紅身上下來一直就是迫不及待,此時看著白潔這美麗的小少婦躺在這裡,好象羔羊一樣等著他,更是讓他受不了,用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頂到白潔溼滑的下身,微微一挺,就插了進去。

一種充實、漲塞火熱的衝撞感讓白潔彷彿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氣,下身的肌肉彷彿歡迎這粗長的陰莖一樣緊緊的裹住了高義的陰莖,高義喘了口氣,把白潔另一條腿也抱起來。

白潔黑色的小涼鞋甩到了地上,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丫俏皮的翹起著,高義雙手抱著白潔的腿,讓白潔兩腿筆直的向上伸著,陰莖在白潔身體裡一陣快速的抽送,彷彿一個高速的火車在自己身體裡一陣衝撞摩擦,白潔渾身幾乎被浪一樣的激情充滿了,一黑一白兩條腿伸的筆直,圓圓的屁股也已經離開了床面,兩隻胳膊向兩側伸開,白白的小手在床上無助的亂抓著,兩粒整齊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緊閉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不斷的顫動。

一陣酥麻的感覺向高義襲來,高義趕緊停下快速的抽動,喘了口氣,一下從浪尖跌落的白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屁股,去尋找那衝撞摩擦的快感。

高義把白潔的腿放下,拍了拍白潔的屁股,把白潔的腰抱了起來,白潔順從的翻過身,趴在床上,轉身過來的時候,高義的陰莖始終沒有拔出來,旋轉的

刺激讓白潔深深的出了口氣,下身都一哆嗦。

白潔跪趴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屁股翹起來,柔軟的腰部向下彎成一個柔美的曲線,高義趴在白潔身上,手從下面伸過去握住了白潔的乳房,下身開始由慢到快的抽插起來。“啊……嗯……啊啊”白潔整個臉伏在枕頭上,發出壓抑著的吶喊。

美紅在門口探進頭,看著倆人瘋狂火爆的姿勢,禁不住又來了感覺,手撫摸著已經帶好乳罩的胸部,正在尋找快感的時候,忽然聽到旁邊王申咳嗽的聲音,趕緊關上門回過頭來,王申正半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樣子,美紅趕緊打開了電視來掩飾裡屋兩個人的聲音,一邊和王申說:“起來了,看把我們急的。”

王申一下看到只穿著胸罩內褲的美紅嚇了一跳,“你,啊,嫂子,你。”

美紅拉過床上的被擋住身子,“白潔要洗澡,讓我替她看你一會兒。”

“這是在哪兒啊。”美紅趕緊把事情說了一遍,趕緊拉著王申讓他再躺一會兒。王申迷迷糊糊的,又躺下了,不過剛才美紅那一套粉紅色的性感內衣,穿了一條腿的絲襪讓王申卻睡不著了。下身也慢慢勃起了。

聽著裡屋隱隱傳出的聲音,美紅心裡也好急,她知道王申不同於高義,這樣的知識份子絕對接受不了這個事情。

屋裡的高義和白潔卻一點也沒受影響,高義忍了幾次射精,這次感覺忍不住了,抬起身,雙手把著白潔嫩白的屁股,大力的一頓抽送,帶出的淫水順著白潔的大腿向下流淌。

本來醉酒就容易產生高潮,這樣的一陣抽送,白潔渾身彷彿過了電一樣,一浪高過一浪,用力的堵著嘴,呻吟著,陰道已經成了一個緊緊的肉箍裹著高義的陰莖,不斷的痙攣,高義射精時候的最後幾次最深的衝刺,讓白潔渾身一陣劇烈的哆嗦,幾滴晶瑩的水滴從尿道口落下。

高義將射完最後一滴精液的陰莖從白潔身體裡拔出,白潔紅潤的一對陰唇敞開著,一汪乳白的液體含在其中,預滴不滴,一道水漬從陰門到白嫩嫩的大腿,亮晶晶的。

倆人喘了口氣,白潔起來穿衣服,高義推門看了看,美紅點了點頭,原來王申畢竟酒勁上湧,又睡了過去。白潔趕緊穿好衣服,把絲襪都脫了下來,溜了回去,擦身而過時,美紅下流的拍了白潔屁股一下,一臉詭笑,白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第十一章意亂情迷(上)

第二天,白潔才見到了肥胖的王局長和同樣肥胖的局長夫人,奇怪的是兩個肥胖的夫妻卻有一個漂亮苗條的女兒王丹。看上去有18、9歲,細腰長腿,豐胸翹臀,穿著低腰的牛仔褲,黑色的露臍裝,披肩的淡紅色長髮,塗著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長長的翹著,看著也是瘋狂一族。

奇詭的桂林的山,清澈的灕江的水,讓這些老師流連忘返,不時還裝做詩人弄出幾句不知所云的打油詩,而王申的眼睛則更多的是四處尋找著美紅嬌悄的身影,眼前老是迴盪著美紅白嫩的皮膚在粉紅的內衣映襯下那種性感和嫵媚。戀戀不捨地離開桂林,難得的一次旅遊給這些平時物質生活貧乏的教育工作者們帶來了一種難以忘卻的興奮和激動,彷彿社會終於又想起了他們,在這個現實無情的社會中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尊嚴。

回到北方,陽光已經不再那麼火辣辣,不知不覺間

秋天正慢慢的走來,空氣中開始瀰漫著成熟的氣息,教師節的下午,白潔在家裡迎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和王申一起走進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但年輕中透著一份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和成熟,一身非常得體的休閒裝,英俊的臉上一雙閃亮深邃的眼睛透出一種迷人的智能。

“你好,嫂子。還記得我嗎?”微笑的臉上充滿了一種給人好感的熱情和真誠。

白潔疑惑的看著王申,王申很興奮的笑著說,“這是老七啊,陳德志?你忘了,咱倆結婚的時候他給咱們吹的氣球。”

白潔眼睛一亮,想起來了,那還只是去年的事情,那時候的老七還是一個穿著很舊的夾克衫,發白的牛仔褲的大學生的樣子,真的看不出來一年不到,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老七看著這個一年前就讓他魂牽夢繞的漂亮嫵媚的嫂子,白嫩的臉上淡去了少女那種青春和稚嫩,卻有一種少婦特有的成熟韻味在眉眼間流露,談笑間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一件粉紅色的T恤,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裡面胸罩的樣子,甚至能看出白潔鼓鼓的乳房的渾圓的形狀,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穿著一條白色的薄料牛仔褲,一雙小小的紅色的拖鞋。

三個人在屋裡隨便的聊著,老七儘量讓自己的眼睛不要總是盯在白潔充滿魔鬼般的誘惑力的身材上。

原來老七畢業後沒到分配的學校去當老師,而是自己到一家民營企業打工,憑著他的精幹和才華,很快就博取了老闆的信任,擔任了公司的市場部經理,而此次受董事長的全權委託來到這個剛剛被省城擴為經濟開發區的地方開拓全新的市場,利用這裡三年免稅的政策擴張公司的業務。到了這裡自然到他二哥王申這裡來看一看。

晚飯時候到了,雖然老七要請夫妻二人吃飯,但王申堅決要盡地主之誼宴請老七,顯示自己這幾年混得還是不錯,就要去上次和張敏去的富豪大酒店,白潔看著老公興奮的樣子,白了他一眼,只好拿了錢一起去那個豪華到了一定程度的酒店,剛好老七就住在這個酒店裡,倒也是方便。

出門時白潔換了一件黑色的吊帶連衣裙,面料是那種非常柔軟有很重的下垂感的布料,側面開衩剛好到大腿邊側,屁股美妙的弧線下邊,修長的雙腿穿著黑色的真絲褲襪,一雙玲瓏可愛的黑色尖頭高跟涼鞋,長長的皮鞋帶系在柔美的小腿上,披肩的長髮用一個紅色的髮夾攏著,走在前面,老七看著白潔圓圓的小屁股扭動的韻律,偷偷的嚥了口唾沫。

晚宴在王申的不斷高談闊論,大談人生哲學,奮鬥目標,和老七不斷的恭維和偷偷的看著白潔白嫩的肩頭和藕臂中度過。聰慧的白潔感覺得到老七躲躲閃閃的火熱的目光,但裝做不覺得,很自然的聊著。

吃過飯,老七邀請二人到房間坐坐,兩人也不好推辭,況且王申談興正濃,就一起去乘電梯上樓。

三人上了電梯,剛要關門,“等等、等等,”遠遠跑來兩個拉著手的男女,兩人一進電梯,白潔抬頭一看,趕緊轉頭看別的地方,不由得心裡怦怦地跳,跑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東子,那個曾經摟著白潔睡過一夜,幹過白潔兩次的小混子,而那女孩子竟然是小晶。

曾經那個俏生生的小姑娘此時穿一件紅色的

吊帶小背心,黑色的緊身短裙,背心裡白色的胸罩裹著胸部高高的隆起,光裸的大腿上還有兩處淡淡的傷痕,赤腳踩著一雙金色的鏤空涼鞋,藍色的眼睫毛忽閃著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地和白潔打著招呼,“白老師,你在這吃飯呢。”

東子的眼睛一直就沒有離開白潔嬌嫩的臉蛋,也笑嘻嘻地說:“白老師,你好。”

白潔幾乎用嗓子眼裡的聲音回答了他們。盼著電梯快點上去,真怕這肆無忌憚的小混子說出點什麼來,然而,電梯在二樓也停了下來,上來了好幾個客人。

白潔靠在了電梯最裡面,王申自顧在和老七聊著。

忽然白潔感到一隻手從電梯和自己身體中間伸過來,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白潔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東子,白潔沒敢動,只有盼著電梯快點到了,那支手並沒有太過放肆,摸了兩下就從白潔裙子開衩的旁邊伸了進去,掃過絲襪裹著的屁股,迅速把一個硬硬的卡片插到了白潔褲襪的鬆緊帶上,就收了回去,電梯也就到了地方。

東子和小晶先下了電梯,三個人在後面慢慢的走,白潔幾乎是支著耳朵在聽東子兩人說些什麼,只能從遠處慢慢飄來幾句,“你認識白老師?”

“……我還幹過……”

進了屋白潔就進了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那個卡片,原來是東子的名片,竟然還是什麼公司的業務代理,也沒敢看就塞進了提包裡。

坐在屋裡,白潔想著東子也在這間酒店裡,就有點坐臥不安了,正在魂不守舍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白潔從提包裡拿出電話,心裡也在納悶,都快八點了,誰能來電話啊?“喂……”習慣的柔柔的聲音,白潔已經看到是高義家裡的電話,慢慢的走到了房間的一邊接電話,打電話的竟然是美紅,原來美紅剛剛出車回來,給白潔帶回來一些東西,高義還沒在家,就給白潔打了個電話,看她幹什麼呢?

這時那兩人正張羅著找在附近的同學呢,剛剛聯繫了一個正往這裡趕來,白潔又坐了一會兒,老七拿過白潔的電話擺弄了一會兒,這時過來了一個他們的同學,也是一個學校的老師,白潔就起身說先回去了,王申倒是有點不想讓她走,可也知道白潔不喜歡在這樣的場合多待,也就沒有說什麼。

白潔直到走出了酒店大堂,彷彿才放下心來,匆匆的上了車,往家裡走去。

心裡一直感覺亂亂的,不知道什麼滋味。

一個人在家裡喝了杯水,白潔忽然被一種很寂寞的感覺包圍,曾經安靜的心如同微風蕩過水麵一樣起了不斷的漣漪,一陣一陣的騷動讓白潔心裡一直慌慌癢癢的,看電視也看不進去。

終於白潔還是拿起了電話,撥了高義的號碼。很快,高義接了電話。

“幹啥呢?”

“市裡來了幾個客人,招待招待。你在哪兒呢?”

“家裡唄,你忙嗎?”

“洗澡呢,一會兒要打麻將,有事嗎?”

“沒有,你忙吧,拜拜。”白潔雖然很想說讓他來陪自己,可是卻沒有說出口,悻悻然的放下電話。心裡竟然有一種小女人才有的埋怨和氣惱,坐在那裡亂翻自己的東西,忽然掉出一張破爛的小紙,看到上面歪歪扭扭但卻很清晰的電話號碼,白潔心裡竟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火車上那種奇妙刺激的感覺彷彿就在身邊,幾乎是忍不住衝動的拿起電

話撥了號碼。

一個陌生的聲音接起了電話,還帶著一點不耐煩,“誰啊?”

“我……在火車上……你還記得嗎?”白潔支支吾吾的終於說了出來。

男人的語調幾乎一下變得溫柔了許多,“記得,記得,我天天盼著你給我打電話呢。你在哪兒呢?我去看你。”

“我在家呢。”白潔幾乎脫口而出,馬上又說:“我沒什麼事,就看看電話能不能打通。”

“想大哥了吧,快告訴我你家在哪兒,我這就去找你。”男人急切地說。

白潔沉吟了一會兒,男人熱切地想見她的感覺讓她有種很舒服的感覺,“不要到我家來,你去天河賓館門口等我,我這就去,好不?”

放下電話,一種陌生的充滿了神秘和刺激的感覺讓白潔不由得心裡亂跳,想了想,白潔以最快速度下樓,打了車直奔天河賓館,到總檯開了房間,在門外找了個角落等著那個還不知道長什麼樣子的男人。要是長得難看,就準備開溜了。

很快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一個個子高高的男人從裡面下來,憑直覺白潔就知道肯定是這個人,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閒西裝,藍色的褲子,棕色的皮鞋,轉過身來,方正的臉上除了一點匪氣倒長得周正,眉宇間有著一種江湖兒女常見的驕橫之氣。白潔溜回酒店裡,到房間給男人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房間的號,就開始忐忑的在屋裡等著。

門一開,白潔還沒有看清男人的臉,就被男人緊緊地抱住了,一雙大手在白潔柔軟、豐滿的身子上亂摸,帶著淡淡菸酒氣的嘴唇在白潔臉上亂親。一邊尋找著白潔的嘴唇,白潔也放縱的喘息著,兩手環抱著男人的腰,仰起頭被男人親個正著,柔軟的嘴唇溼漉漉的微微張開,不斷的吮吸著男人伸過來的舌頭,嬌小的身子吊在男人身上,腳尖也用力的翹了起來。

男人的手從兩人中間伸上來,捏了白潔豐滿的乳房兩下,就滑了下去,下流的隔著裙子就按在了白潔兩腿之間鼓鼓的陰部,尋找著柔軟的陰唇,白潔扭動著柔軟的身子,嘴裡哼哼唧唧的哼著,卻沒有去拿開男人的手,反而微微劈開兩條腿,讓男人的手能摸到自己的下邊。兩人糾纏了一會兒,白潔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下身溼乎乎的了,男人放開白潔,在不很明亮的燈光下打量著白潔漂亮的臉蛋,曲線玲瓏的身材,白潔迎著男人色迷迷的目光挺著自己本就高聳的乳房。

“這小模樣長的,不是大哥不是人啊,是老妹長的太迷人啊。”

白潔撇著嘴笑了笑,轉身去脫身上的裙子,男人從後面抱住她,一邊親吻著她吊帶裙的肩帶,一邊說:“寶貝兒,別脫衣服,我就喜歡幹穿著衣服的女人,脫了衣服誰知道誰是誰啊?”

“那你別把我衣服弄髒了啊,人家還得回家呢。”白潔乖乖的扭動著脖子,和男人的臉糾纏著。

“放心吧,寶貝兒,我操你人,又不操衣服。”說著手已經從裙子開衩的地方伸了進去,摸過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就伸到了白潔圓滾滾的兩條大腿之間。

隔著柔滑的絲襪和薄薄的內褲,男人準確的找到了白潔溼乎乎、熱乎乎的陰唇的地方,手指在那裡輕柔的按著。白潔兩腿輕輕的向兩邊劈開著,渾身軟軟的靠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另一隻手從裙子上面伸進去,直接伸到胸罩裡邊揉捏著白潔

豐滿的乳房,白潔能感覺到男人褲子裡的東西硬硬的頂在自己的屁股上,熱乎乎的感覺。白潔手向自己身後伸過去,隔著褲子撫摸著男人的陰莖。一邊拉開褲鏈,挑開男人的內褲,把那條又粗又硬的熱乎乎的陰莖放了出來,柔軟的大拇指和食指握著陰莖,手指柔柔的在龜頭上來回摩挲著。男人已經解開了白潔前開的水藍色胸罩,白潔把胸罩從前胸拉下來扔到了旁邊的床上,白潔一對挺挺的豐乳就在柔軟滑嫩的布料下赤裸裸顫動了。男人把白潔的裙子撩了起來,一邊撫摸著白潔圓滾滾的向上翹起的小屁股,一邊讓渾身軟軟的白潔趴到了床上。

雪白的床單上,白潔烏黑的長髮披散著,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肩膀和蓮藕一般的玉臂向兩邊伸展著,纖細的腰肢上堆卷著黑色的裙裾,兩條修長的大腿微微向兩邊叉開著,圓圓的屁股翹起一個誘人的弧線,黑色極薄的真絲褲襪在屁股的地方顏色變得深了起來,但仍然看得清裡面一條很小的水藍色絲質內褲,小腿上纏繞著黑色的皮涼鞋帶,黑色的尖頭高跟涼鞋踏在白色的床單上更顯得迷人性感。

男人兩下脫光了衣服,翹挺著粗硬的傢伙走到白潔身邊,手伸到白潔屁股後邊,拉著褲襪的鬆緊帶連著內褲拉了下來,一直拽到快到腿彎的地方,白潔兩半白白嫩嫩的屁股和兩段雪白的大腿裸露在了屋裡涼爽的空氣中,“寶貝兒,你真雞巴會穿衣服,看你這樣我都快射了。”

白潔靜靜的趴在那享受著放縱的這一刻,她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什麼瓜葛,這個男人也不會給她留下什麼,她只想在這裡找到放縱的這種快樂,毫無顧忌的一種快樂,甚至她喜歡這個男人那毫不掩飾的下流粗俗。想發洩一種粗俗的快樂。

想著,她也放蕩的向上翹起自己的屁股,用高跟鞋輕輕的碰著男人光裸的身體,“別光說啊,上來啊。”

男人跪趴在白潔身後,陰莖硬硬的已經頂到了白潔的屁股後邊,白潔上身趴在床上,屁股翹起著,倆人彷彿狗一樣靠在一起,“寶貝兒,你這屁股看著人就想操,是不是讓人操圓的啊。”

“嗯……,就是讓人操圓的,你想不想操啊!”白潔都沒想到自己能說出操這麼粗俗的字眼,但說完之後竟然有一種放蕩到無所忌諱的快感和瘋狂。

“寶貝兒,逼都溼成這樣了,大哥雞巴來了。”白潔白嫩的屁股下邊粉紅的陰部已經是溼乎乎的一片,粉紅的陰唇更顯得嬌嫩欲滴,男人挺著陰莖,一邊摸著白潔圓圓的屁股,一邊慢慢的插了進去。

隨著男人的插入,白潔第一次感覺到了剛一插入就有快感,毫不掩飾的放縱的叫了出來:“啊嗯……嗯……唉……呀……”男人慢慢的來回抽送了幾回,“寶貝兒,逼咋這麼緊呢?是不是總沒人操啊?”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速度。沒幾下,兩人交合的地方就傳出了淫靡的水漬聲,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聲響,白潔嬌柔的叫聲也幾乎變成了胡言亂語的高喊,“啊……我受不了了…………啊…

…啊……啊……”“乾死我了……啊……大哥啊……老公……啊……暈啊……”

聽著白潔的叫聲,感受著白潔緊軟溼滑的下身,男人差點沒射出來,趕緊一下從白潔的陰道里拔出來,手用力的捏住龜頭的根部,深吸了兩口氣,才忍

住了陣陣衝動,白潔趴在那不斷地喘著粗氣,陰唇的四周被插成了一個圓形的樣子,陰唇都紅得彷彿腫了起來,白嫩的屁股還不時顫動著。

“你射了?”白潔嬌弱的說。

“差不點,你這逼操著太舒服了,跟小姑娘似的,人還比小姑娘騷多了。真受不了。”

男人把白潔翻過來,讓白潔兩腿並著架在他肩膀上,從前面插了進去,仰躺著的白潔乳房從吊帶裙的上方露了出來,粉紅的小乳頭硬硬的峭立著,隨著男人的來回抽動彷彿波浪一樣的晃動著,“你要忍不住就射吧,一會兒再玩還能多一會兒。”白潔的兩手把著自己纏著黑色鞋帶的小腿,竟然溫柔的和男人說著。

男人一邊來回抽送粗大的陰莖,一邊欣賞著白潔穿著一對高跟涼鞋的小腳,尖尖的鞋尖,細細的鞋跟,曲線玲瓏的小腿。“啊……啊……啊……嗯……我…

…我……受不了……”白潔的兩腿不斷的發硬、繃緊,陰道也是不斷的痙攣抽搐,男人的陰莖已經馬上就要火山爆發了,男人憋著一口氣就要來一段最猛烈的衝刺。

“啊……我……我啊……死了……暈了……啊……”一陣猛烈的衝刺,白潔幾乎都暈了過去,渾身不斷的顫慄,忽然頭側的手機竟然響了,白潔一愣,想起可能是老公打的,趕緊一隻手把著自己高翹的雙腿,一邊拿過電話,接起電話。白潔先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定了定神,“老婆,還沒睡呢?”

“都睡了,你幹啥啊?”一邊說話一邊還是伴隨著喘氣,趕緊解釋:“嚇死我了。”

男人憋得已經挺不住了,用眼神問著白潔:“射?”

白潔點了點頭,男人用力的幹了兩下,白潔渾身一頓哆嗦,緊緊地捂著嘴,聽著王申在說:“我再半小時就回去了,老七明天有事,不能玩通宵,我沒帶鑰匙,給我開門。”

這時男人已經射精了,白潔放下電話,感覺腦袋暈暈的,兩腿放下時還是麻酥酥的。

男人抱著嬌喘的白潔,一邊撫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一邊問:“老公啊?”

白潔點了點頭。

“怪不得這麼騷,小媳婦兒啊。結婚多長時間啊?”

“不告訴你。別問了,噢,不要找我,我們還會有緣在一起的,什麼也不要問。”

“放心吧,能操過你這麼漂亮的小美人兒,我以後當太監都值得了。”

說著話,白潔爬起來,匆匆穿上衣服,弄好褲襪,急忙中忘了戴乳罩就急忙的下樓往家走了,在大堂裡幾個人看著白潔薄薄的衣服下顫動的雙乳眼睛幾乎都直了,白潔才發現忘了乳罩,也不想回去取了,只好雙手抱懷,上了出租車,司機的眼睛也不時的瞟著白潔抱著的雙乳,不停的套詞:“小姐,在這坐檯啊?”

“出臺不的?一宿多錢?”到了家,白潔掏錢,司機沒要說:“小姐,留個傳呼給我唄,多錢能跟你整一下子?”白潔幾乎跑一樣的回了家,還好王申沒回來,趕緊脫了衣服,換了內褲上了床……

(下)

沒有了那種騷動不安的煩躁,沒有了坐臥不安的焦慮,也許性也是一種很好的鎮靜劑,在這樣一個陌生人,一個粗俗但又充滿了性的情趣的男人那裡,白潔得到了性的滿足,也安靜了一顆騷動不止的心。

也許是最近和王申生活在一起的感覺很枯燥,也許是最近私下裡的生活過於豐富多彩,也許是

迷亂紛紜的生活讓白潔有一種迷失的感覺。

當老七出現的時候,白潔的心裡出現了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她心中最欽佩和愛慕的就是這種自強不息、敢闖敢拼的男人,這種成熟充滿了一種讓人迷失的魅力的男人,但已為人婦的她且還是老七的嫂子,已經無法去表達甚至不能在心裡真的形成一種愛的感覺,只能讓一種迷亂在心裡盪漾,急於去發洩心中的慾望和感情。

高義在某種意義上講是白潔的情人,但也許是高義是曾經迷姦和逼迫過她,在他的面前白潔總有一種被迫的壓抑感,每次能得倒身體的快感,卻無法有心靈上的滿足和發洩。而在這個不知道叫什麼,甚至沒怎麼看清長得什麼樣的男人面前,白潔真正的放蕩了一次,任意地尋找著自己的感覺和慾望,而沒有什麼負擔和拖累。

去愛,去忘記,繼續迷失,白潔不知道自己該擁有什麼?也許只有王申才是她身邊實實在在的存在。

就如同陽光下總是會有陰影一樣,在富麗堂皇的酒店裡,一個燈光昏暗的房間裡,七八個穿著性感暴露的女孩子或躺或坐的在房間裡,其中一個不斷的撥打著酒店房間的電話,用一種沙啞的給人某種暗示的聲音詢問著:“先生,需要按摩嗎?”

東子歪躺在床上,手正在一個胸部很飽滿的女孩子衣服裡摸索著。

“東哥,1108房間要小姐,讓誰去?”打電話的小姐問東子。

“小晶,你去吧。都打打精神,到點了,一會兒活就多了。”一邊說著從一個包裡摸出兩個避孕套給小晶,小晶接過來塞在自己胸罩裡,開門出去了。幾個小姐起來有的去洗臉,有的補了補妝,等待著11點過後這一波生意的來臨。

門鈴響過,小晶誇張的扭著屁股進了房間,昏暗的燈光下,看到只穿著短褲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老七也隨之愣了一下。

“大哥,你要按摩啊。”小晶很快笑了起來。一邊坐到了床邊。

“是你啊,你認識白潔?”老七很奇怪。

“對呀,她是我老師。”

“以前教過你啊?”

“我還沒畢業呢,今年才高三。大哥,我行不行啊?”

老七的臉色變了好幾變,碰到個純學生妹呢,肯定是夠嫩,估計沒玩過幾回。

“行,你們都有什麼服務啊?”

“推油、大活、或者作全套。”

“都什麼價錢,咋玩?”

“推油就是按摩打飛機,120 塊錢;大活就是做愛300 ;全套有按摩、冰火、胸推加上做愛500 。大哥玩個全套啊。”小晶手在老七身上摸索著。

老七看著這個長得嬌俏可愛的小姑娘,忽然覺得也是披肩長髮的她有幾分像剛結婚時候的白潔,“這麼的吧,我給你1000,你陪我好好玩玩兒。”

“大哥,後邊我不幹,要不我給你找個能玩屁眼兒的。”

“誰玩那個啊,你看見你們白老師穿的裙子了吧,你去換個那樣的裙子,黑色的絲襪,那樣黑色高跟的涼鞋,最好有帶綁小腿上的,行不行?”

“啊哈,你喜歡白老師啊,讓我裝她的樣子跟你玩兒,是不?”小晶笑嘻嘻的看著老七。

“對,怎麼樣?”老七想著白潔剛才的樣子,都有點勃起了,他當然想不到,他心中美麗的女神剛剛穿著這身衣服撅著屁股讓人乾的高潮迭起、尖叫連連。

“行,不過那身衣服不好整,

你再加點兒錢吧。”小晶腦袋裡迅速搜尋著誰穿的這樣的裙子。

“你好好陪我玩兒,玩高興了給你2000。”老七索性開口。

小晶笑著親了老七一口“你等著,我這就去變成你的夢中情人。”

小晶趕緊跑到樓下KTV 包房這邊,果然有個小姐穿的和白潔幾乎一樣的裙子,剛好小晶還認識,100 塊錢就換了下來。鞋子找到一雙和白潔那個不太一樣,白潔是那種尖頭很長不露腳趾的沒有後跟帶長帶子的涼鞋,這雙是黑色鏤空的前面露腳趾的,鞋面是用皮條編的還有一個小玫瑰花鑲在上面,繫帶也挺長的,細高根的鞋跟特別高,小鞋看上去也挺精緻的。

絲襪卻不好弄了,小姐一般都不喜歡穿絲襪,脫起來不方便,她們那幾個就一個穿的還是肉色的開檔的那種,正轉悠著急,看見一個酒店的領班過來穿的這樣絲襪,那領班很奇怪小晶為啥要她的絲襪,弄得小晶臉紅耳赤軟磨硬泡,給到100 塊錢領班才帶著一種奇怪的眼神在辦公室把絲襪脫給小晶,小晶心裡嘟囔著,要不是為了錢,誰要你這破襪子。

打扮妥當的小晶定了定神,也找了個髮夾學白潔的樣子把頭髮攏了起來,雖然有著染成紅色的幾撮但昏暗的燈光下是看不出來的。

門鈴響過,昏暗的燈光下,小晶用一種很文靜的姿勢站在門口,老七心裡不由得一顫,本來小晶沒有白潔個子高,但這個高跟鞋比白潔穿的高了一些,倆人就差不多了。

老七用甚至有點顫抖的手把小晶拉進來,關上了門,一把把小晶摟在懷裡,雙手摟著小晶細細的小腰,感受著裙子柔軟面料的肉感,把頭在小晶的頭髮上摩擦著,微閉著眼睛想象著懷裡是柔柔美美的白潔嫂子。“嫂子,你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你穿這身衣服,雞巴老是硬著的,真想按倒你,幹你啊。”

“大哥,你現在就按倒我,操我吧。”

“不許這麼說,你現在是白潔,叫我老七。”老七的手摸索著小晶翹翹的小屁股,比白潔的要少了點肉感,但和白潔的一樣都是高高向上翹的那種,特別是穿著這麼高的高跟鞋翹的更厲害了。

“來,擺幾個樣子給我看。”老七放開緊摟著的小晶,想象著剛才白潔在屋裡的樣子讓小晶學著作。

“坐在沙發上,把腿蹺起來,對,把裙子往上拉,露出褲襪的根,好,看到內褲了,挺挺胸,對,就這樣,夠騷,嫂子你真他媽騷。”

“嫂子本來就騷啊,就是你不知道嘛。”小晶這麼說其實語帶雙關,當然,老七是聽不出來的。

“照兩張相留著,來”老七從包裡翻出數碼相機。

“哎呀,我不照相。”

“我又不照你臉,誰知道是你。來,擺姿勢。”

老七拍了兩張白潔蹺著腿在沙發上座著的淑女動作,當然是把裙子拉的很高的那種走光看的到內褲的樣子,恰好小晶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絲織的那種小內褲,在非常薄的黑色絲襪下清晰可見。

又讓小晶站起來,把裙子都拉起來轉過身,對著整條黑色絲襪的大腿和圓圓的屁股拍了幾張,轉過前面拍鼓鼓的陰部在絲襪內褲下的樣子,又讓小晶把裙子都撩到腰間,雙手扶著桌子,撅著屁股。

拍的時候,老七始終拍的小晶的脖子以下,在他從數碼相機的屏幕上看來就是白潔在那裡不斷擺

出風騷放蕩的樣子,看的他陰莖在內褲裡硬硬的挺著,索性脫了內褲,挺著一根棍子,擺弄著。

小晶心裡一直忍著笑,彷彿一個演員一樣任由老七擺弄著。

“嫂子,給我擺幾個最騷的姿勢。”小晶眼睛媚笑著,把裙子的肩帶拉到放下來一個,露出雪白的胸罩扣著的乳房,一隻手拉著裙子腳拉到腰上,扭著腰“老七,你看嫂子騷不騷啊?”

“騷、騷。太他媽騷了。”老七一邊忙著找角度一邊說。

小晶躺到床上,裙子都拉到腰上,兩腿舉起來,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挺著屁股“啊啊啊”的叫著。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向天花板上立著。又像狗一樣跪趴著,撅著屁股來回晃動。又站了起來,一隻腳站在床上,坦露出絲襪內褲裹著的陰部,雙手摸著乳房,表現出一種陶醉的樣子。又來到老七身前,蹲下身子,雙手捧著老七的陰莖,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著。

轉過身,雙手扶在床上,彎下腰高高翹起屁股,一隻手伸過去,拉著絲襪和內褲的邊慢慢的拽下來到屁股下邊,小晶的陰部和白潔差不多,陰毛都很少,可能是小晶還小,陰唇的形狀都差不多,都是那種饅頭型的。老七看著那白嫩屁股下邊露出的紅色的陰部已經溼乎乎的了,再也按捺不住,把相機往床上一扔,雙手把著屁股,“嗤”的一聲就插了進去。

“大哥,帶套啊。”

小晶撅著屁股在那裡費勁的在胸罩裡掏出避孕套,老七根本不接,嘴裡哼唧著“嫂子,白潔,我終於幹上你了。”

小晶也就放下了,想著又得吃事後藥了,一邊晃動著屁股叫了起來,“啊…

…老七……你的雞巴真大啊……啊……操死嫂子了……啊……”“啊……舒服…

…啊……操我啊……嗯……啊”粗大的陰莖在小晶粉嫩的陰部快速的衝刺,這樣撅著的姿勢,彷彿每下都頂到小晶陰道最深處,穿的還是高高的鞋跟,很快小晶就有點站不住了,在老七幾乎一下不停的瘋狂的抽插下,小晶渾身都開始哆嗦了,呻吟伴著的盡是急促的喘息“胡……啊……啊……受不了了……停一會兒吧……

我不行了啊……”

老七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一邊忍耐著不斷的射精慾望拼命的抽送,一邊幻想著白潔趴在自己面前不斷的呻吟著。粗大的陰莖在小晶水淋淋的陰道里不斷髮出啪嚓、啪嚓的撞擊聲,已經開始收縮的陰道不斷的被陰莖拔出時帶動的鼓起。

小晶幾乎已經趴在了床上,每被插入一下渾身都劇烈的顫抖,伴隨著幾乎是尖叫的叫床聲。被陰莖帶出的淫水順著屁股和大腿流下來。“啊……我完了……

啊……”小晶雖然經常和不同的人做愛,但這樣瘋狂一下不停的很少,除非是磕了藥,抽麻五的時候,但那時候小晶一般也是瘋狂的時候,第二天可能下邊都腫了,有時候腿都合不上,但當時是沒感覺的,今天這麼弄,已經有點承受不住了。

“大哥,停停,……啊……我不行了……憋不住尿了……啊……”說著話一小股尿液流了出來,順著陰毛淋漓到內褲和絲襪上,老七也終於緊緊地頂著小晶的屁股一股股噴射出了精液。

“嫂子,我射了。”老七幾乎是喊著說出這句話,不知道要是王申聽到會有何感想。伴隨著老七拔出陰莖,小晶一下軟趴在了床上,兩腿跪在地毯上

,上身趴在床上,一身溼汗淋漓,老七更是滿頭大汗。“哎呀我操,大哥,你可算射了,你想操死我啊,這要真是白老師,還不得讓你操死。”小晶說著話爬到床上趴著,老七一看拿過相機在小晶已經紅腫的陰部拍了幾張,溼乎乎的陰道已經合不攏了,粘糊糊的精液剛才就已經淌了出來,現在白乎乎的整個陰部都是。

小晶起身到衛生間清理,一起身都不由一個踉蹌,高高的鞋跟一軟,差點摔倒。“別擦,過來,我就喜歡看你這被幹完的騷樣。”老七摟過小晶,手伸進領口去摸著她柔軟的乳房,看上去很鼓的乳房其實很多是胸罩頂的,老七不由得在想白潔的乳房是胸罩頂的還是……不過看那種走路顫動的樣子肯定不小。小晶還是那個裙子拉到腰上,絲襪內褲卷在屁股底下的樣子,靠在老七身上,“你這麼喜歡白老師啊,她真是你嫂子啊?”

“當然喜歡,她剛結婚的時候我就喜歡上她了,她是我們寢室二哥的媳婦兒。”

“就是二中那個老師啊,白老師跟他可虧死了。”小晶撇著嘴說,“我們學校都傳白老師跟我們校長,說她一整就跟我們校長在學校辦公室裡就幹,傳的有鼻子有眼兒的。”

老七一聽這個非常興奮,“真的假的?你跟我說說。”

“我是聽說的,我們學校有個姓李的老師,賊他媽騷,沒事總找我嘮嗑,聽他說的。不過白老師長那麼好看,身材還那麼好,誰看不想泡啊。”

“他怎麼說的,說說看?”

“他跟我說,他看見白老師和我們高校長在外地學習的時候在賓館裡幹,他說的可詳細了,說什麼他站窗戶外邊,白老師當時趴著,高義在後邊幹,回學校還在門口聽到白老師在屋裡叫床,說連雞巴插逼裡的聲都聽到了,說白老師出來的時候走到腿都合不上。”

“我操,他就跟你這麼說的啊。”

“這李老師對我不錯,要不學校早把我開除了,我咋也得弄個畢業證回去啊。”

小晶往上躺了躺“不過那逼人也沒安啥好心,就想跟我那個,其實我倒想玩兒一回就玩兒唄,也不是沒跟人玩過,可他純他媽色大膽小,好幾回摳得我下邊跟尿了似的,就不敢真插進來幹,估計是怕貪事兒。”

“操,你說他幹啥,說白潔的事兒。”

“啊,對,他跟我說有一回白潔上他辦公室勾引他,說胸罩都脫了,倆奶子都露出來了,他愣是沒答應,那逼純屬吹牛逼。”

“不過他說的我以前真不信,因為白老師長得好看,老多人忌妒、眼饞了,二中就是白老師老公那個學校還傳白老師在家裡讓二中校長給幹了呢,說她老公就在旁邊睡覺,這邊她就讓人上了,說倆人玩的太猛,白潔一興奮一腳把老公踹地下去了,這你信嗎?”

“那王申沒聽說過啊?”

“他上哪兒能聽說啊,誰能跟他說啊,不過我剛才聽我們雞頭說的,可是頭一次聽說。”

“誰?”

“就在電梯裡碰到那個東哥,他是我們這片的雞頭,我們小姐都歸他管。”

“他怎麼說的?”

“剛才我們出了電梯,我就問他你認識我們老師啊?他說我哪知道他是你們老師啊,不過我可幹過她。我說真的假的,淨吹牛逼。他說,操,有啥吹牛逼的,摟了一宿,操兩回,晚上一回早上一回。我說你做夢吧。他就跟我學是怎麼回事

兒,說是二中有個音樂老師叫孫倩的,賊騷,總上迪吧,離婚自己過,總領男的回家,說我們這幫人都跟她幹過,玩過的都說她賊猛,說有一回剛子跟她回去,孫倩吃藥吃多了,幹完一回就用嘴整硬了,幹三次剛子咋的也不行了,跟我們說頭一次覺得讓人口交這麼難受啊,給我們老四整去了,老四興高采烈幹兩下整不動了,說孫倩還倆腿匹著,我還要……還要……,老四當時就急了,再要,再要就是尿。”小晶學完自己捂嘴笑了。

“哈哈,你看,又說上別人了。”

“啊啊,我知道了,東子說那回孫倩就領白潔去了,那時候萬重天迪吧還沒封呢,那裡賊火,在廁所裡脫褲子就幹。”

“你是不是也在廁所裡幹過啊?”老七玩弄著小晶的乳頭。

“操他媽的,那時候小,不懂事兒啊,給酒就喝,有藥就吃,跳來電了,認識就往廁所領,有回讓人領男廁所裡幹完了,還沒起身呢,有個剛上完廁所的,按住就給我上了,射完精都沒看著臉,那陣,少掙老錢了。”

“後來給封了。”

“那還能不封嗎?都啥樣了?哪還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啊?舞池裡跳跳舞就有脫光的,脫的身材還都賊好呢。女廁所裡男的比女的還多,打掃衛生的第二天總弄出一堆內褲、胸罩,有的還帶血呢,也不知是處女還是來事兒,一整就有**領女朋友去的,給幾片藥就**呵呵的吃,玩玩就找不著女朋友了,等找著有的是在女廁所讓人幹虛脫了,有的自己回來就哭。有的幹一半光屁股從廁所裡跑出來,男朋友啥也不是的過去就捱揍,眼看著女朋友讓人又給拽回去。東子這幫玩意兒,那陣可禍害老多小姑娘了。有幾天狂的,號稱一天不幹一個處女不睡覺。”

“那地方,還有女的敢去?”

“呵,有啥不敢的,那玩意有癮啊,再說,小姑娘一旦幹過那事兒了,頭一回哭,過兩天就想啊,女的做愛本來快感就比男人強,吃上藥,讓人上完就是飄啊。我認識老多姐妹兒了,頭一天讓人弄完哭著走的,沒幾天又回來了。都完了。”

“那你不後悔啊。”

“咋不後悔?哪有後悔藥賣啊?有時候半夜醒來真恨不得一聲炸雷把這些骯髒的東西都劈了。讓我好好上學。嗨,沒有炸雷,還不得就這麼生活,等有一天賺夠了錢,找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重新上學。操,說到哪兒了,咋整這了呢?”

“哈哈,說到萬重天封了。”

“哦,對,操他媽的,其實萬重天真正為啥封啊,跟那再亂沒關係,是他媽的我們公安局長的女兒有一回領幾個姐妹兒去那兒玩,她想我爸是公安局長我怕誰啊,那天我都知道,幾個小姑娘喝酒喝的不少,幾個賣藥的就尋摸過去了,幾個小姑娘賊有錢,買了十片,1000塊錢啊,看那樣挺熟練,好象老手似的,吃完跳跳舞就飄了,東子和老四一人整一個就往廁所去了,正好我也來電了,也不記得跟誰了,就進廁所了,有個小姑娘在洗手池上躺著呢,東子在那站著幹,那小姑娘一邊叫一邊還說我不想,我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什麼的,門裡邊那個小姑娘一直喊疼疼的,但說都不是處女。後來知道那個洗手池上的就是公安局長的女兒,這一回就懷孕了,問她不知道誰幹的,就把怎麼回事兒都說了,完當天

晚上一車武警就把萬重天給封了。”

“白潔那是怎麼回事兒啊?”

“呵呵,整遠了,說孫倩領白潔去了,正好剛子認識孫倩嗎,就介紹東子給白老師認識,完了就喝酒,又出去喝酒,東子說他就偷偷在酒裡下上藥了。”

“操。”老七罵道。

“孫倩那是老條子,就領他們都去了她家,進屋沒一會兒,她和剛子就幹上了,這邊倆人乾材烈火加上藥勁,東子就在沙發上把白老師給上了,這事兒為啥說是真的呢,因為這事兒我早就知道,東子總說他上了個極品,乳房啊,大腿啊,臉蛋啊,屁股啊,說連腳丫長得都賊美,說是剛結婚的小媳婦兒,我就是不知道原來是白老師,那就對了,白老師確實是極品。”

“這樣就給上了,白潔沒罵他嗎?”

“都是你情我願,白潔有什麼急眼的,東子說他幹了白老師一次就四點多了,倆人就在沙發上睡了,早晨起來在沙發上又幹了一次,說乾的時候白潔他老公還來了電話,東子說白潔一邊接電話,他這邊都還操著呢。”

“這麼騷,白潔?”老七有點不信。

“這事兒他媽的東子說了快八百遍了,我他媽的都能記住他用過幾個姿勢了,肯定是真的。”

“那東子這幫人玩過了怎麼就拉倒了呢?沒再糾纏白潔?”老七想著白潔風騷的樣子,聽著小晶嬌聲嬌氣但繪聲繪色的講述,陰莖又一次堅硬起來,他把小晶的絲襪內褲往下拽了拽,讓小晶躺著腿朝上舉著,溼漉漉粘糊糊的陰部朝上挺著,把陰莖又插了進去,一邊撫摸著裹著絲襪的小腿,一邊繼續問。

“嗯……”小晶呻吟了一聲,下身漲的乎的,還有點麻,“大哥,你要還聽我嘮嗑,就輕點幹,還那麼幹,我喘氣都不夠用,還能說啥啊?”

“怎麼好象比剛才緊了呢?”

“腫了當然緊了,東子說白老師下邊賊緊,還軟,說進去就不想出來。啊…

…你輕點。”小晶腿抖了一下,“東子還能不想,不過孫倩說過,白潔願意的話,她不管,白潔不願意他們不能亂來。再說孫倩也沒說過白潔是誰啊?”

“那幫玩意兒還能怕孫倩,一個老師。”

“呵呵,還真怕。嗯……”小晶呻吟了兩聲,用手把住自己的兩腿方便老七抽送。“我只是聽說孫倩家挺苦的,父母死的早,只有她和弟弟兩個人,她一直把她弟弟帶大,後來她結婚了,弟弟就出門打工去了,在後她出了什麼事兒,挺慘的,離婚了,到這邊來當老師,她弟弟才又找到她。”

“這有什麼是讓人怕的呢?”老七解開了小晶的胸罩,玩著小晶的乳房,一邊用力的頂送著。

“啊……你要是總在外邊走的,肯定聽過孫小妖的名字,啊……”

“我在外地打工來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哥,聽說最開始賊慘,沒錢,因為長得好看就裝成女的去坐檯,後來讓人抓了,蹲大牢的時候沒少讓人幹。出來銷聲匿跡一段,再後來就領老多兄弟成了大哥了,賊狠,聽說得罪他那你就趕緊自殺,要不你肯定後悔生出來。啊……大哥,我來感覺了,咱先玩兒啊。”

“說完,咱再好好玩兒。”

“我見過孫小妖一次,不男不女的,長得確實好看,裝女人應該比孫倩好看,但看著眼睛就有一種陰氣,肯定殺人不眨眼。他就孫倩這麼個姐姐,真惹了孫倩,孫小

妖還不得給誰變成叉燒包啊?”

老七沒有說話,而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晶很快就變成淫聲蕩語一片了。

老七想著小晶剛才說的話,彷彿能看見白潔風騷放蕩的在和別人做愛,心裡火氣越來越大,也越幹越快,屋裡很快就充滿了小晶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和陰莖在陰道里出入的水漬聲。

“大哥……不行了……啊……我不是你嫂子啊……唉呀……你操死我了……

啊啊啊啊啊”老七一邊幹著一邊把小晶一隻鞋子脫了下來,把一條腿上的絲襪拽了下去,小晶馬上熟練的把腿向兩邊劈開,兩手抱著老七的腰,兩腿在兩側翹起著,一邊是光光的腳丫,一邊穿著黑色的絲襪和涼鞋,兩腿之間被一根堅硬的東西快速的抽送著。

老七還是不歇氣的狂插,小晶只感覺渾身跟過電一樣快感越來越強烈,腦子一陣一陣的眩暈“啊……大哥,……你這樣肯定……啊……能幹死人……啊……

啥逼能……啊抗住你這麼幹啊……我來了……啊……完了……啊……”老七射了精拔出陰莖,小晶兩腿往兩邊一分,一看屁股底下又溼了一片,在那渾身不停的顫“大哥,你這是操逼還是打樁啊?”

“操,你還不是舒服的都尿床了。”

“大哥,你這雞吧是厲害,可你這麼整不舒服啊,就好象撓癢癢似的,我是笑,可它難受啊。”

“呵呵,還他媽真會比喻。給你錢,記著我喜歡白潔這事兒別和別人說。”

“知道了,大哥,謝謝了哦。”

小晶簡單的洗了洗就回到東子那兒去了,一進屋“我操,你幹啥去了,這麼長時間,幹幾炮啊?”

“兩炮”

“從哪兒整的這身衣服,怎麼穿的跟極品似的,還真挺有味兒”

“換的,好看吧。”

“另一股騷勁兒,看你那樣怎麼跟讓人輪了似的呢?腿合不上還站不住了。”

“去他媽的吧,這逼太能幹了,傢伙還大,一口氣不歇狂幹半小時,歇一會兒這第二炮能有四十多分鐘,兩回都給我幹失禁了,床都尿溼了,再幹一會兒,我估計大便都得失禁。”

“哈哈,碰這樣的你就得讓他幹屁眼兒,咋幹感覺都不強。”

“真的咋的,那我還真得跟你練練後庭了呢?我晚上可不接了,這是兩炮六百,還有一百小費,再幹我就得讓人破我後庭的處女了。”小晶把準備好的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