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畫山河
第一章瑞年有霜兮
“丞相姐姐,丞相姐姐,再幫我一次吧,這次奏摺實在太多了,批不過來了。你看我黑眼圈都出來了。”
儘管後楚大臣們都知道楚帝昏庸無能,可誰又能想到,後楚皇帝羋寧,此刻正身著一身小宮女的衣服,抱著丞相屈霜的大腿撒嬌。屈霜無奈地看著縮成一團掛在她腿上如同樹袋熊的羋寧。伸出纖纖玉手捂著額頭,心裡默嘆,先帝啊先帝,您是什麼都親力親為,可惜天妒英才,早早就逝去了,不然怎麼能留下這麼一個草包太子啊。
伸手撫摸著羋寧的腦袋,不經意地捏住髮簪玩弄著。屈霜還記得陛下得子之時,剛出生的羋寧便生的好看。精緻的娃娃臉很是秀氣,如同女孩一般,這麼漂亮的小孩還鬧了個大烏龍,正當滿室的人以為是個公主,都有些喪氣。卻不料太醫又看到了羋寧竟然是個帶雀兒的。先帝羋瑞放生大笑,取名羋寧,意喻天下萬世太平。屈霜當時也是對著粉雕玉琢的娃娃心生歡喜,把他當作是弟弟亦或是兒子一般照看著。
真是溺愛過頭了啊,都當上天子了還沒點正形。除了撒嬌抱腿,還有什麼能上得了排面的本事呢。羋寧享受著她的撫摸,眨巴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看得她自然是一陣心虛。
“陛下的公務,自然應該陛下去做。臣去做,豈不是譖越了嗎,陛下別蹭臣的腿了,陛下你別裝哭,臣是不吃這一套的。咳,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好啊,你還真是裝的啊。”
“嘻嘻,就知道霜姐姐最好了,丞相本就是要為朕分憂不是?我後楚有丞相這般女子,定然能國安民泰,欣欣向榮,唉呀,霜姐姐拉朕做什麼。”
“自然是要對陛下略施小懲,以訂正陛下的行為啊。大丈夫當於天地之間,立不世之功。可陛下還穿著女裝沉湎歡愉,成何體統。”
看著一聽到她答應的羋寧,像只嘰嘰喳喳的鳥兒跳來跳去。屈霜自然心生無名之火。一把扯過柔柔弱弱的小皇帝,按在腿上,一時間佳人吱哇亂叫,雙腿雙手踢騰著,幾乎快把別人引了過來,這還了得?來不及扒下羋寧的褻褲,一下帶著風聲的巴掌便抽了下去。
“噤聲,若是陛下想讓整個丞相府,近二百人都知道當今聖上趴在臣腿上挨巴掌,就儘管叫便是了。畫枝,去把門關上,沒有通報誰也不準進來。”
指使真丫鬟去把門關上,接下來就該懲罰這個假丫鬟了。羋瑞啊羋瑞,臣是實在看不下去了,還望您在天之靈原諒臣一時的莽撞吧。
“我知道陛下也是夜夜笙歌,哪裡有心思管的了手底下那麼多大臣的碎碎唸對吧。誰不知道枕邊風比這奏摺好聽多了。陛下近來事情也不少,便不下重手了,一份奏摺左右臀瓣各是兩掌,不過分吧。”
羋寧咬咬牙,努力翻身眨著眼睛看著屈霜。一副紅顏禍水的模樣,屈霜承認自己是看得心疼。故作冷漠的一掌,打得羋寧臀瓣亂顫。羋寧嬌呼一聲,竟比女戲子聲音還婉轉動聽。屈霜火氣更甚,陛下好端端的,叫的如同後宮那幫鶯鶯燕燕的狐媚子一樣。
“屈霜姐姐,朕,朕的龍,龍根,壓的很是難受啊。調整一下位置再打呀。啊呀!”
“貧嘴!”
屈霜也感受到了不對,羋寧曾經的小雀兒,長的如此碩大了,硬邦邦的一條,火熱得隔著衣物她都能感受到。俏臉一
紅,慌忙地伸手抓住那隻骯髒東西,雙腿一分,便是往下一按,羋寧怪叫一聲,屈霜為了掩飾尷尬,玉手胡亂對著羋寧的屁股便是一通亂打。
眼前的少年,真就除了下半身毫無是處了。唉,這個銀樣蠟槍頭的傢伙是不中用了,不如趕緊把龍種留下來,生個像樣的皇子。她年齡雖然將近三十,但再輔佐一任皇帝還是綽綽有餘。
哎呀,自己怎麼會想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屈霜啊,屈霜,你還真是該捱打了。她這樣暗啐自己一口,又開始開解自己,主要是羋寧真是太不爭氣了,讓她破防了,她幾乎都在考慮這後楚第三任皇帝,諡號用愍還是靈還是幽了。
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頓打了,不如裝可憐一點。說不定屈霜姐姐就心軟打得不痛了。他可是把屈霜吃的透透的。
“屈霜姐姐,寧兒錯了,還請屈霜姐姐懲罰,不要留情。”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屈霜冷哼一聲,一手將一旁壘的不低的一份奏摺取出,放到桌上另一塊空地。另一隻手則很有節奏地抽打著羋寧兩個白皙的如同蛋清一般的屁股。
噼裡啪啦的聲響,在素樸空蕩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羋寧抱著屈霜的美腿,有點害羞。屈霜雖貴為當朝丞相,女子閨房卻這般清幽,最吸引人目光的,無過於窗前一兩隻白芍花。羋寧似乎能聞到花的清香,又好像是屈霜身上的香氣。屈霜身位女臣,也不怎麼精於打扮,後楚雖允許女子干政,講究平等二字。但要真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屈霜還真少不了被參上一本。
一向素顏的屈霜也是個美人,一頭青絲微微偏左,額前幾縷髮絲半掩黛眉,雙目似一泓清水,不怒自威,顧盼之際,別有一番清雅高華。羋寧這樣想著,身下的肉棒剛剛被抓了一把本就半勃半軟,現在挺立著,因屁股疼痛,一收菊穴,肉棒便抵到了屈霜的腿上。
屈霜又氣又惱,又重重地扇打了幾下,把羋寧抱起來,按到一旁的桌子上。抽出一柄戒尺,便揍了上去。
“陛下受懲戒還敢想那骯髒之事?莫不是在臣腿上還想著後宮那些嬪妃不成?乾脆臣打得陛下下不來床,才能好好修養,不做那些荒唐事情。”
“啊呀,啊呀,屈霜姐姐,別打別打。屈霜姐姐美若天仙,剛剛寧兒一想起姐姐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便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姐姐真是錯怪朕了。”
“好你個羋寧,還敢亂說,看我不打死你。”
此刻也不顧忌那些君君臣臣的條框了,她屈霜早就把自己是看作先帝羋瑞的賢內助,從一手被賞識開始,她心裡就放不下別人,奈何羋瑞英年早逝。那一抹情愫也化作一抔黃土隨風去了。縱然使先帝天假之年,功可蓋三皇五帝,也都是虛話了。今天她被先帝之子,當朝皇帝這麼褻玩,也是氣得更加厲害,下手愈發狠厲起來。只是數下過去,幾道稜子便腫得老高。
“嗚嗚嗚,好疼啊,快流血了。屈霜姐姐乾脆打死朕好了,朕是無能,朕對不起天下蒼生啊,嗚嗚嗚……”
見羋寧是胡言亂語,她也知道自己是沒了分寸。但又不能失了面子,佯怒道:“姐姐今天是饒了你,下次要是再有這種事情,懲罰一併補上。聽到沒有?”
見羋寧只顧嗚嗚哭,仍是不解氣,又是幾下扇打,羋寧哼哼幾聲,眼淚如珠子一般落下。屈霜抱起羋寧,
揩去兩頰淚水,輕輕吻了吻額頭。
“不哭了,姐姐打得重了,寧兒要是爭點氣,姐姐也不會發那麼大火,好了好了,姐姐不打了。”
“真的不打了?還有一小半奏摺呢。”
“你呀,得了便宜還賣乖。”
屈霜點了點羋寧的小腦袋,目光不小心瞥到了羋寧的龐然大物,雖然有所考慮過,但還是未免嚇了一跳。這黃毛小子,不過二八之齡,下身竟然有七八寸長,猙獰的血管盤虯臥龍。這就是龍根嗎?先帝的龍根她還未曾見過呢,先帝的也有那麼大嗎?呸呸呸,屈霜啊,你都想寫什麼呢。
她把目光轉向一旁,單手抱著這小少年又怎麼能把他的褻褲穿上?胡亂的提著褲角,只是讓羋寧痛的輕呼,她乾脆是把羋寧往桌上一放,命令他自己把褻褲穿上。
“屈霜姐姐,我穿不上呀,太,太硬了。”
“什麼太硬了,陛下還敢開這等輕薄玩笑?”
“真的啊,頂的褻褲根本就提不上去。壓也壓不住,只能露在外面。姐姐你自己看嘛……”
“亂講,再說真給你丟到外面去。平時也沒見你穿不上褲子。書上不是說,男子早上,陽氣上升,都會晨勃嗎?”
“可是那個時候,都是妃子們幫朕洩了慾望啊。或者乾脆是朕等著它軟下去,約莫兩三刻鐘吧。所以經常誤了早朝呀,嘻嘻。不如,屈霜姐姐……”
屈霜紅了臉,她哪裡等得了兩三刻鐘,和血氣方剛的少年呆上這麼久,她可受不了。本也是個慾望正盛的女子,少不了用指頭消磨時光的時候。她想了想,乾脆扭過頭來,可不能讓小皇帝佔了主動。她又想了想羋瑞的容貌,估計羋瑞的下身,也有這般宏偉吧,這可是羋瑞的精血一脈相承下來的。這算不算填補了,她和羋瑞的遺憾呢。
“多嘴,下不為例,今日之事,不許外傳。”
“屈霜姐姐最好了,不知姐姐是要用柔荑玉手,還是櫻桃小口呢?”
羋寧本就是個浪蕩的傢伙,此時本性暴露無餘,也不管剛剛是誰打得自己嗷嗷直叫了。興奮地挺了挺龍根,差點戳到屈霜臉上。屈霜可不準備單純的侍奉,她只記得,自己年幼時踩水作樂,讓過路的羋瑞看的個正著。對一雙玉足是讚不絕口。自那以後,屈霜的腳便被她自己各種呵護,她也經常孤芳自賞。
本是端麗的足,腳趾圓潤,排列在一起像是五瓣粉白葡萄,氣血飽滿,紅尖微露。隨著時間的增長,更加精緻,柔若無骨,腳底更是白裡透紅,楚楚銷魂。配上一雙足下躡絲履,纖纖作細步,真可謂是精妙世無雙。
“從桌子上下來,跪到奏摺前面,把椅子上的蒲團取下來,墊到臏骨和那骯髒東西上。”
屈霜玉足依次微抬,把一雙鞋子脫下,綢錦緞羅襪也是順手取下。看到順從到有一點害怕的羋寧。她不禁笑出了聲,羋寧幾乎都是看痴了,後宮粉黛,幾乎都讓面前的佳人比了下去。看痴了的小口,被屈霜掰開,一隻襪子便徑直塞了進去,另一隻則是玉手按著蒙到臉上。
還好今日並沒有上朝,屈霜也只是在府內打理了一下,並沒有多少汗味,皂角的香氣混合著女子成熟的體香,若有若無地從羋寧嘴巴里,鼻腔中瀰漫開來。肉棒更是挺立了。羋寧有些害怕,眼前一片黑漆漆的求饒不得。
冰涼柔嫩的腳掌踩了上來,羋寧爽快的哼哼著。像一隻
發了情的小母狗,一身宮女丫鬟的裝扮,讓屈霜覺得自己踩著的不是當朝天子。而是個犯了錯,打了瓷碗摔了盤子的下賤丫鬟。而偏偏又是這肉棒,展示出雄壯的氣勢。竟然灼熱的讓她腳心都有點受不了。比量了一下腳掌和肉棒的尺寸。自己的玉足顯得有些小巧可愛。試著又輕踩了一下,羋寧更是興奮,被襪子堵住嘴的他依舊發出了求愛般的嗚嗚聲。好啊,這小傢伙是爽的叫出來了,不是因為痛苦啊。屈霜這次是確認的明明白白,她輕點足尖,試著施加身體的重量。羋寧的肉棒因為壓迫,變得有些扁,長度卻是延伸了一些,如同踩不壞的柔韌麵糰。
足趾輕輕分開,順著陰莖夾在其兩遍,俏皮地抖動一下,隨後便來回的滑弄著,如果能開口的話。他應該會爽到求饒吧。屈霜抓著他的臉,他感覺有些微微窒息,只能深呼吸,卻吸入了更多眼前佳人的味道。在快感的支配下,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和肌肉都在不停地收縮著。
羋寧的肉棒真的是好大呀。屈霜看不到羋寧的表情。背德感沒有那麼強烈的話,心下也愈發大膽起來。分開足趾擼動,對於這麼長的肉棒還是有種杯水車薪的感覺。她乾脆直接用腳面踩下去,不停地起伏著,堅定地向著卵蛋,一踩一鬆的前進著,把整個肉棒都是按摩了一個遍,腳心癢癢的,熱熱的,有一種奇妙的快感。羋寧呻吟著,蹭著她的手,像一隻求愛發情的狗。
陛下感到很舒服呢,好像有什麼液體流到蒲團上了。氣息好淫靡啊。看樣子這個蒲團是不能要了。屈霜胡思亂想著,收回了腳,看著肉棒汩汩地滴落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向生疏的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隻並不是龍精。羋寧感覺到身下的快感消失了,慌的無所適從,指著自己的肉棒,小拳頭揮舞了幾下。
“陛下要我用力嗎?還沒有洩慾嗎?嗯?這是不是陛下的先走汁呀,好濃呀。害的臣都看錯了。讓臣鬧笑話的壞東西,還是要乾脆踩壞算了。”
屈霜也只是開個玩笑,她可巴不得趕緊讓羋寧早日得個皇子。她也能重開皇帝養成存檔了。知道陛下的龍根生機勃勃,為了讓他洩出來,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足尖微抬,衝著肉棒根部就踩了下去,肉棒前端翹的老高,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銀絲。羋寧悶哼一聲,原來是玉足的主人,正在他的肉棒上金雞獨立。膝蓋頂到他的小腹上,戲謔地上滑。眼前的襪子也早已被屈霜拿開,他又看見眼前的景象。
“陛下的悶哼聲也很可愛呀,是不是期待另一隻腳踩上去呢?不會踩壞吧,這麼高的位置可以嗎?還要臣再往上嗎?那就這樣嗎?”
足尖自然的落下,本來就被一隻腳掌壓住的肉棒,顯得楚楚可憐,無法動彈。結結實實地被踩到了龜頭上。羋寧睜大了眼睛,這一下幾乎是差點洩了出來,可是被徹底壓制的肉棒,哪裡能洩得出來?
感受到了羋寧的先走汁,黏黏的,好像能給她的美足做護理液一般。她仔細地用腳底,圍繞碩大的紫紅龜頭打轉,馬眼興奮地抽動著,把更多汁液擠出來,一邊是柔軟的蒲團,一邊是柔中帶韌的足底,羋寧爽的雙眼都有些無神了。
“快把陛下玩壞了呢,陛下的眼睛裡,都看不到臣了呢。”
像是聽到了屈霜的呼喚,他的目光重新聚焦
到她身上。平時只愛著職業性微笑的的屈霜,今天是因為性慾,笑得格外柔媚,像是冰霜融化一般。性慾使然,屈霜也不注意說出了什麼下流的話了。
“陛下還真是可愛呀,瞧瞧這精緻的臉蛋,還真是讓人新生嫉妒呢。怎麼就生了這麼個骯髒猙獰的東西呢?這架勢,都要把臣的腳丫抵到懷孕了呀。”
兩隻足一前一後踩在肉棒上,在肉棒前端的腳肆意妄為地踐虐著。時不時踮腳不停輕踩,時不時整個腳掌圍著肉棒一圈一圈打轉。或者乾脆就死死地壓住龜頭揉捏。
“再這麼流淫蕩的騷水不射龍精,一會兒全讓陛下喝下去哦。陛下怎麼還興奮呢,這小臉都漲紅了,臣的襪子就那麼好吃嗎?所以臣是不是應該取出來呀。”
伴隨著促狹的語氣,指尖像是刺入小穴一樣,把襪子捏在兩指尖中間,慢慢地外拖,腳底還不忘在肉棒上踩了幾下重的。一團溼溼的襪子取出,羋寧只覺得下巴有些難受,嘴裡也乾乾的。
“渴,好渴呀……”
“陛下當真是要喝我腳上的液體?”
“才不是呀,水……水……”
看著神情古怪如同看不可回收垃圾一樣的屈霜。羋寧委屈地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可是裡面的茶水早已見底。手扶著羋寧的腦袋,屈霜踮著腳尖,費勁地去摸茶壺,這下可苦了羋寧,肉棒幾乎快被踩斷一樣,被用力的拗下去,但是強烈的快感像漲潮一般迅速襲來。
“茶水尚熱哦,臣幫陛下吹一下。”
屈霜將茶杯貼在下唇處,剛剛倒滿的茶水,蒸汽中絲絲縷縷的香氣。羋寧看著如此體貼自己的屈霜,有些痴了,不過,屈霜時不時地一下重踩,又把羋寧拉回慾望的深淵。
“張口,陛下。”
羋寧迫不及待地張開小口,淡綠色的液體,小溪一樣流落下來,精準地灌到他的嘴裡。太多了,明明只是一小杯茶呀。唔,要喝不下了,從嘴邊流出來了。屈霜看著泛著生理性淚花的羋寧,偏頭笑著,特意用腳掌肉最多的地方,對著羋寧龜頭猛搓幾下。茶杯幾乎是懸空倒扣著,要把每一滴水都擠出來。羋寧自然是喝不下那麼多水,順著下巴,有的滑到胸前,有的則是濺到了衣服上。還真是淫亂的樣子呢。
屈霜又把握住茶壺,瞥了一眼身下的肉棒。不等羋寧開口,溫熱的液體從壺口汩汩流出。怕是燙到羋寧的肉棒。屈霜用修長的腿,擋在肉棒前。羋寧看到水流觸摸到美腿時,液柱順從地散作幾處,從小腿上引下來。叫囂著堆積到了腳尖,然後滋潤著他的肉棒。嘖嘖的水聲,帶來了有些粘膩的觸感,隨著玉足開始緩緩抽動起來,異樣的快感讓羋寧不住地伸出手來抱住了身前的小腿。上面茶水未乾,但是涼涼的像一塊美玉一般。
“加了潤滑之後,動起來格外順暢呢。陛下抱著臣的腿,像是撒嬌的小狗一樣呢。還要舔臣的腿嗎?”
似乎是提醒了羋寧一般,他把腦袋湊了過去。痴痴地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觸了一下羋寧的大腿。豐滿而不失緊緻,混合著香茗和女子體香的味道。舌頭像是找到了獵物一樣,不住地去嘗試著一圈圈舔弄屈霜的大腿。莫名的成就感和滿足感,讓屈霜對欺凌他更感興趣。羞澀也慢慢不見了蹤影。目光毫無避諱地看著身下還有些傲氣的肉棒,踩在肉棒根部的腳,又轉而墊在肉棒之下
,為專攻龜頭的腳解鎖了新的玩法。腳趾分開,夾在肉棒兩側,從根部堅定地捋到龜頭前,每次接觸到龜頭都要試著往裡捻一下,這一下能讓羋寧舔弄著的舌頭一頓,發出可愛的哼聲。
這就是弱點嗎?墊在肉棒下的腳,也緩緩向龜頭移動著,出現了包夾之勢,十個足趾夾著碩大的龜頭,像是開出了一朵淫蕩的肉花。屈霜一向注意趾甲的修剪,所以不會傷到?羋寧,動作也放肆起來,肉棒在包圍之下興奮地一跳一跳的,羋寧舔弄她時,也忍不住發出悶哼聲。
迷離的眼神,漲紅的小臉,凌亂的髮絲。羋寧就像是被強暴了的少女。屈霜不滿足於這種單向的快感施加了,她轉過身子,腳掌的揉捻差點讓羋寧繳械投降。羋寧疑惑的抬頭。卻看到無比豐潤充滿魅力的美臀,正衝著他的臉蓋了下來。
“唔,唔……”
呼吸不過來了呀,漆黑漆黑的。羋寧掙扎著。屈霜調整著坐姿,不住地蹭著羋寧的鼻尖,終於是變成可以給到羋寧可以吸到微薄空氣的姿勢了。但是每一點空氣,都要經過她開始氾濫著成熟體香的過濾,變成淫靡的氣體,才能送到羋寧體內。
為了方便行動而掛在腰際的部分裙襬,也讓屈霜放下來了。過膝的裙襬,蓋住羋寧的腦袋。視覺效果還真是好呢。屈霜低頭看了一下四周,羋寧像是被關到她的群籠裡一樣,只有微微張開的雙腿,和依舊堅挺的肉棒。這就像是一副特殊的地毯一樣,專門用來給女主人擦鞋擦腳一樣。屈霜這樣想著。雙腳調整了姿勢,輪流地抬起,下落,抬起,下落。似乎是要把腳底的淫液都抹到這肉棒上,可是好像越來越粘膩了。雙腳都快和肉棒融合成一體了。
羋寧有些撐不住屈霜的重量了,裙籠內的他,開始微微掙扎。舌頭也衝著屈霜最神秘的地方衝擊。情不自禁地,兩隻腳掌夾住了肉棒,開始暢快淋漓地上下套弄著。這最原始最熱烈的媾合方式,竟然是足穴。羋寧雖然本就看不到屈霜那淫水氾濫的幽谷,但是還是閉著眼睛,努力地幻想,自己把肉棒捅到了屈霜的花心子裡。肆意地抽插,而屈霜則是淫聲浪叫著。
“唔呃,屈霜姐姐,朕的龍根大不大?爽不爽啊。”
他幻想著在屈霜身上馳騁,神采飛揚地逼問著屈霜。雖然奈何他現在在別人眼裡,是最卑賤的樣子。連陽光也看不到。貴為一國之主的他,雖然毫無建樹,皇威掃地。但是被欺壓在身下的他,還是體會到了那種被以下克上的感覺。恍惚間,他覺得屈霜才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落差感讓他竟滿足了起來。身下的肉棒雖然也看不到,但是被嚴厲地套弄著。那一對玉足,似乎都在宣告著對於他的統治。似乎都在誘惑他,支配他,奴役他。
射出來吧,賤狗。
遵命,我的主人。
精關大開的肉棒,煙花綻放一般,大肆地吐出濃稠的精液。但是美那對足穴還在催促著他射出更多。拷問一般的繼續抽動著。精液射出了十餘股,還在不停抽搐著,他呻吟著,感受著這種極致的快感。他感覺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比不上這次來的痛快。他最依賴的屈霜姐姐呀,似乎在淫技上,也最值得他信賴一般。
屈霜將兩足散開,試著蘸弄了一下蒲團上的淫液。她真的沒想到,這肉棒能射出那麼遠,滿地都是
零碎的精液。她失策了,不過,她倒是異樣的興奮。從羋寧的頭上下來,像是下臺階一樣,踩著開始半縮的肉棒,走到一旁的空地上。羋寧又是一陣悶哼。
重新被光線和空氣擁抱的羋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在做夢一樣啊,但是肉棒軟趴趴地躺在蒲團上,散發著空虛的餘韻,屁股的痠痛也開始喧囂著。身前的佳人,不知道在用怎麼樣的眼光看著他呢。他不知道,眼前只有一對玉足。
“臣還聽說,射過精的男人,肉棒雖然不似先前堅挺,但是對疼痛和快感敏感異常呢。”
將椅子拖了過來,屈霜翹起腿來,足尖還凝聚了幾滴要垂落的液體。另一隻腳,則徑直踏在小肉蟲一般的肉棒上。
“陛下感覺如何?是不是有種此技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的感覺?”
“唔呃,屈霜姐姐,剛剛寧兒的魂兒都要爽飛了,哎呀,別踩嘛……”
“我倒是想了想,後宮那些個嬪妾,成天和陛下言笑晏晏,陛下也樂得做個花間天子。怕不是也是用這般個法子,蠱惑了陛下呢?”
“沒沒沒,她們怎敢用腳碰朕的龍根,哎呀,霜姐姐,別踩了呀,很痛的呀。”
“不爽嗎,嗯?那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臣比那些個妖豔賤貨要強的多?那陛下可否以後,在朝政上,多來問問臣,多學習一下呢。臣自然不會少了對陛下這般褻……賞賜。瞧,陛下的肉棒都點頭答應了。”
屈霜時不時用腳再捻一下可憐的肉棒。羋寧痛的叫了出來,口中忙不迭地答應著屈霜的話。如果能每次都能被這樣玩弄,他對朝政還有了一點興趣,這算不算撿到骨頭找主人邀功的狗狗呢。
“那陛下拿出點誠意來吧,來,把臣的腳舔乾淨。就當作陛下答應了哦,要是以後再這麼渾渾噩噩,臣會生氣的喲。”
面前的腳,依舊是那麼美,腳背繃直,皮膚晶瑩剔透到甚至看得見淺青色的血管。上面淫靡的液體,平添了幾分誘惑感,剛剛自己還對屈霜說讓他舔腳的事有些厭惡,但是此刻的他,情不自禁地將玉足捧了過來。舌尖順著腳跟,一點點地舔弄了上去。
誘惑皇上這種事情,還是有點大逆不道啊。如果,能讓後楚興盛呢?交疊著雙腳,一邊享受著羋寧的侍奉,屈霜一邊陷入了深思。如果是的話,就讓臣來做這個惡人吧。羋寧啊羋寧,你何時能成長到先帝那個地步呢?
身下,佳人認真侍奉,身上,美人若有所思。
日上三竿,卻無言“皇上怎麼才來呀,臣妾都餓到前胸貼後背了。”
羋寧剛來養心殿,就聽到了一聲細若蚊吟的抱怨。一抹靛青色的倩影,正捂著小腹,趴在桌子上,聽到他過來,便抬起小臉,有些嬰兒肥的臉,還輕顫了一下。
“有政事耽誤了,傻鶯兒,怎麼不自己先用膳啊。”
“皇上不來,妾身怎麼敢呢。”
依偎在羋寧的懷裡,韓念鶯便摟住了羋寧的脖子,小口輕輕吞吐著空氣,滿滿的都是誘惑。
“皇上可否喂喂妾身呢,妾身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啊,唔,昨晚和皇上,折騰的太晚了呢。都懶得動了呀,早膳也沒有吃呢。”
真是個小妖精啊。怎麼之前沒注意鶯兒胖了呢,壓著自己的腿,牽動著臀部上的傷勢。屈霜姐姐打得還是太重了啊,就算是又被按在腿上抹了一陣藥膏,還是有些刺痛。想到這,他不
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懷中佳人的臀部,又惹得嬰兒一陣嬌呼。
“皇上,您壞死了。”
拾過一旁的白玉湯匙,舀了一勺鶯兒最愛吃的豆腐湯。鶯兒也不顧抱怨了,順從地張開有些紅腫的小口。昨晚玩的太過火了,鶯兒就算不往唇上上妝,也是嬌豔欲滴。白嫩的液體夾雜著柔柔的豆腐塊,都讓鶯兒吃的很是勾人,舌尖輕觸到湯匙上的食物,便靈巧地抖了一下,舌根壓在上面,小口一包,湯匙便空了,只有一聲淫蕩的吱嘖聲。
“繼續啊,皇上,妾身還餓得很呢。”
羋寧也很是享受投食的過程。又舀了幾勺湯,喂的韓念鶯雙眼受用的眯成兩道細線。本來她的眉毛就是似彎非彎,好似兩條新月,笑起來格外好看。羋寧捏了捏韓念鶯的鼻子,鶯兒賭氣一般,竟徑直捏了捏羋寧的肉棒。
“嘻嘻,它也軟趴趴的了。皇上可以中午和我好生睡上一覺了。”
“鶯兒,之前朕和你午睡的不踏實嗎。”
聽著咬字格外重的踏實,韓念鶯想了想,羋寧那碩大的龍根,在她的小穴和小嘴裡攪動,確實滿滿的都是充實感。不由有些臉紅,枕著羋寧的肩膀,頭不住地蹭了蹭,她有哪裡知道,羋寧其實重點在於踏字上。
兩根玉著夾著各種食物,送往懷裡的佳人嘴邊。不過,還是有些悵然所失,似乎剛剛和屈霜撒嬌被踩出龍精後,這種宛若蜻蜓點水的擦邊球,難以勾起他的興致了。
“皇上想畢也餓得禁吧。來,妾身來喂一下您吧。”
看羋寧有些意興闌珊,不著痕跡地翻身,在羋寧臉上吻了一下,玉手插到一邊的湯水裡,纖細的手指並的很緊,一捧瓊漿玉液便在羋寧的嘴邊了。
“皇上,想知道臣妾今天用的什麼花草汁液洗的手嗎?來嚐嚐試試。”
一點一點地舔弄著鶯兒的手,鶯兒也趁機含住了羋寧的耳垂,羋寧身子一僵,卻再也忍不住剛剛釋放過的慾望。在丞相府的早上,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他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一隻手竟攬過鶯兒的腿,本來就不斷的裙子滑在臀旁,手掌順著柔軟的腿,一路下滑到腳踝處,輕輕地包住了,轉了一圈,手指便攬在一起,把緞鞋輕輕褪下。
“呀,皇上摸妾身的腳幹什麼呀,嘻,有點癢啊。”
“鶯兒,朕想,想用你的小腳,……”
似乎有點難以啟齒,羋寧滿腦子都是屈霜清冷的目光,那堪稱藝術品的腳。鶯兒嬌笑著,面前的少年,露出的傻乎乎的表情,讓一向喜歡扮得柔柔弱弱的她很自然的笑了。畢竟皇上年齡不大,但是男人嘛,再小的男人,也有喜歡那種看上去比自己嬌小的女人的感覺。她順勢借過主動權,聲音帶著一絲嫵媚。
“妾身的全身心,都是皇上的哦,皇上讓妾身做什麼,妾身就做什麼。皇上在妾身面前,又有什麼不能說的呢,想細細把玩妾身的腳嗎?”
“對……”
主動的請求,好像無比的艱難晦澀,但是鶯兒卻不在意這句話花動了小男人多大的勇氣。只是靠在他的臂彎裡,玉足交錯踢蹬,鞋子便統統落在了地上,起床便喜歡泡腳的她,並沒有穿著襪子,素足朝天,竟然還有著玫瑰的香氣。
“皇上只管看就是了,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哦。別弄得太髒就好了,清理乾涸的淫液很浪費時間喲。”
得到了一再的應允,羋寧近距離的觀察著
一對玉足。有些小巧的腳丫,肉嘟嘟的,但是也算是長開了一般,從足底看上去,也是很修長圓潤,足弓的曲線很合適。他想了想自己的肉棒若是插進去,又會怎麼樣,本來軟下去的肉棒,又堅挺起來,催促他繼續向前觀看。
玫瑰的香氣更加濃郁了,他連腳底肉最多的腳掌上的細微紋理都看到了,忍不住伸手把玩上去,鶯兒一聲嚶嚀,足趾調皮地瑟縮著,修剪的很是乾淨,粉白色的趾甲俏皮地點綴著。再靠近就貼上去了,羋寧有些猶豫。
“皇上的氣息,弄得妾身很舒服呢,還可以湊的再近一點嗎?”
羋寧感覺自己的心思被鶯兒拿捏住了一樣,鶯兒雙腳併攏,腳丫時不時蜷縮一下,香氣瀰漫。本來應該有著足汗導致的微微臭味卻並沒有在鶯兒足上出現,或許是她太懶的緣由吧。他心裡負擔不是很大的又靠了過去。腳底就在他眼前了,幾乎快要吻上去了。
“皇上還沒有玩夠嗎,還是想把臉埋到妾身的腳裡面呢,妾身會溫柔地對待皇上的哦。”
羋寧有些尷尬地羞紅了臉,趕緊與那一對罌粟般迷人的腳拉開了距離,鶯兒有些不滿地嘟了嘟嘴,也把腳放下,點在一雙緞鞋面上。
“皇上是嫌棄妾身嗎,那妾身現在走了便是。”
“怎麼會呢,我怎麼會嫌棄鶯兒,鶯兒,你”
鶯兒頑皮地將腳順著羋寧的小腿向上爬,不滿道:“皇上還是嫌棄我吧,嘻嘻,除非,除非皇上用我的腳當湯匙用膳,那我才會相信皇上最愛鶯兒哦。”
說罷,蓮足微抬,鶯兒不知何時已然坐到了羋寧對面,五根圓潤的腳趾平伸,腳背繃直,很是好看,還有一絲少女的香氣。
“鶯兒的足形很好看哦,可以當湯匙的。”
羋寧中了邪一般,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面前的玉足勾引著自己,竟然微微上抬指到了他的鼻尖上。
“皇上又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這麼優柔寡斷嗎?還是欣賞鶯兒的腳,欣賞的入迷了呢?”
“鶯兒,我……”
“看樣子,不給皇上您一點好處,您是不會同意的了,張嘴,皇上,這是您最喜歡的水煮肉片吧,嘻嘻,混著妾身的味道,想不想吃呢?”
肉片被夾在兩腳趾之間,美食與玉足相映襯著,在他的面前打轉轉,羋寧羞紅了臉,感覺自己像是被圈養的狗一般,但是舌尖分明是自鶯兒的腳心一路滑了上去,少女的玉足像是調味品一般,一直伴隨他的舌頭,直到他把肉片吃下去。
“菜水好粘膩呀,臣妾的腳丫,都被弄得黏糊糊的,好難受,皇上,幫妾身清理乾淨吧。”足尖翻轉,靈巧的如同白鵝頸一般,煞是好看。
曾有一書法家,因為妻子玉臂寫字,手腕翻轉如同鵝頸而鍾愛白鵝。羋寧現在也切身體會到這種魅力。舌頭輕輕地湊上去,包含住每一根腳指吮吸。輕柔而嫻熟,沒有刻意地發出淫靡的嘖嘖聲,生怕破壞了這般美好景象。
鶯兒真真無愧於紅顏禍水啊。軟綿的身子骨,輕易地擺出了各種勾人的姿勢。一雙腳丫在羋寧眼簾裡上下翻飛,又呵護嬰兒般向他飼餵著各種美食。
鶯兒最喜歡的姿勢是兩腳併攏,盛起幾乎數次筷子才能夾起的食物。羋寧正要大快朵頤之時,她又頑皮地分開兩足,將食物悉數灑落在盤子裡。逗弄得羋寧只得抓住兩個腳腕子,埋在雙足之中,哼哧
哼哧地舔舐。語言上的戲弄自然是少不了的。高高在上的皇帝,被她肆意地捉弄,似乎是對昨晚羋寧絲毫不懂憐香惜玉,讓她的花穴今早還是紅腫的報復。
“皇上,慢一點呀,沒人跟你搶的喲,誰會跟皇上搶妾身足上的食物呢?”
“嗚喲,好癢啊,皇上真的很會侍奉妾身啊,唔,又蹭到腳心了,別打轉呀,噫唔,好癢哦,別扳住妾身的腳趾啊。”
腳心被舌頭舔的癢癢的,鶯兒翻過身子,將一隻玉足插到食碗裡若有若無地攪拌,另一隻玉足則往上潑淋著美食,羋寧則順著光滑而結實的足背,向趾尖一次一次地舔過。又包住足趾吮吸,不過,這玉足又怎麼能清理地乾淨呢?另一隻玉足週而復始地,把舌頭辛苦耕耘的地方,又均勻地撒上食物。
胃口大開的羋寧,沒多久就感覺已經有些撐了。玩心大起,趁著鶯兒微微走神,一隻手控住腳尖踮著的玉足,舌頭則不斷地耍弄著足心,還時不時輕輕地啃咬一下。說不上很痛,但是奇癢,鶯兒嬌呼一聲,只一掙扎,卻差點從餐桌上翻下來,柔荑慌亂之中,萬幸摸到了椅背,狼狽不堪,如同剛下鍋的小魚。
羋寧也是一驚,見鶯兒沒有傷到,才舒了一口氣。安撫似的,舌頭從玉足一路順著優美的小腿弧線,一直舔到褻褲邊緣。才輕柔地將鶯兒抱住,從桌子上抱下來。
“皇上你壞死了呀,妾身差點就摔壞了啊。”
粉拳也沒多大力氣,但是不依不饒地捶著羋寧。儘管是像撒嬌一般,但是鶯兒還是有三分火氣,對羋寧的關懷也是愛理不理,順手取過一塊手帕,將足上的食物殘留擦乾淨,使壞一般塞到羋寧嘴裡。
“真真是個冤家鬼,昨天把妾身玩得不想起床,今天又差點讓妾身躺到病床上。皇上啊皇上,還真是恣意妄為呀,妾身,今天中午要好好地欺負回來,才能消氣呢。皇上可願意讓妾身欺負?”
羋寧含著手帕,眨眨眼睛,用力地點頭。鶯兒噗嗤一聲笑了,撫摸著羋寧的腦袋,按在懷裡,頗具規模的美乳,捂的羋寧有些發昏,只有鼻子能吸入幽幽地香氣。
這樣被鶯兒一路拖到長樂宮閨房,不等呼吸重見天日時的空氣,便被鶯兒丟到了床榻上。鶯兒欺身而上,一雙柔荑在羋寧身上上下其手,撩撥得羋寧喘息著。
“皇上,昨晚可是這麼對妾身的,今天可要好生試試這種感覺。”
見羋寧只得嗚嗚叫著,鶯兒又好氣又好笑,將手帕來來回回拽弄兩下,怕傷到心愛的男人的口腔,終於是取了出來,又將唇瓣欺上去,對著微微麻木的小口好是捉弄。
這對於一向喜歡被動的羋寧來說,可謂是久旱逢甘霖般的驚喜。明顯感受到身下的羋寧發情了。鶯兒頑皮地壞笑一下,膝蓋對著羋寧兩條大腿間懟了進去,堅定地分開他的雙腿。果不其然,龍根果然生硬了,雙手掐著羋寧胸脯上的兩個小紅豆撐起身子,心滿意足聽著羋寧的痛呼聲。
她翻過身子,雙腿硬生生的夾著羋寧的肉棒,躺在羋寧的身子上。
“鶯兒,朕,可要喘不過氣來了呀。”
躺在羋寧身上,鶯兒懶慵地撥弄著羋寧的耳朵,其實感覺到羋寧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便放心下來。
“皇上,妾身沒那麼重吧,倒是身下的壞東西,可是喘不過氣來了?”
素手無意間地撫弄暴起的肉棒龜
頭,夾著頂端的肉刮弄,無處可躲得肉棒顫抖著,但是一對豐腴的腿,軟綿綿地,還富有彈性地夾在兩側,包的嚴嚴實實地。
“皇上,妾身好睏了喲,絕對,絕對,不允許,你伺機在妾身的雙腿中射出龍精哦,不然妾身很難清理的呀,就不理皇上了。”
“鶯兒可是朕很難受啊。”
“之前皇上欺負鶯兒的時候,可有考慮過鶯兒難不難受呢?好了,鶯兒還是心疼皇上的喲,皇上乖乖地當妾身一中午的枕頭,妾身就替皇上好好地侍奉一次哦。”鶯兒將手抬起,拍在兩腿之間的肉棒上,身下的羋寧抖了一下身子,發出舒爽的痛呼聲。
“不過,要是這個壞東西違規了的話,龜頭小口要是噴出來一丁點液體,鶯兒也不會手下留情哦,可要這般,掌嘴五十哦。”
真是個小妖精呀。羋寧不多時便聽到鶯兒均勻地呼吸聲,想來是累壞了吧,這個小妖精,就是身子骨軟還懶,雙手抱在鶯兒的腰際,正要挺進下身,不過,又怕吵醒了懷中的佳人。
鶯兒啊,你可舒服了,朕可難受極了,肉棒幾曾被這般挾持住?完美的腿穴不能抽插,還隱隱感受到上方鶯兒的蜜穴,正吐露著些許熱氣,雖然沒有插入到蜜穴裡面,這感覺也差不了幾分了。
鶯兒睡覺也不怎麼老實,好在雙手抱住了細腰,不然饒是他這般持久的男人,也經不住這樣長時間時不時地撩撥。
哪裡還睡得著,只得眯著眼,迷迷糊糊地感受著下半身的持續地堅挺和快感,或許,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吧。羋寧胡思亂想著,恍恍惚惚,也不知過了多久,鼻息也紛亂著,感受著鶯兒髮絲的香氣,感覺像置身仙境一般。驀然,仙境也開始動盪起來,應該是,仙子醒了吧……
“皇上的身子好軟啊,像剛入宮的妙齡少女一樣呢。被妾身這樣,壓著一中午,很辛苦吧。肉棒又硬起來了啊,大腿被頂的好癢啊。”
鶯兒活動了一下,算是清楚了狀況,摸了摸雙腿之間的肉棒,有黏黏的帶著腥味的液絲。她細細地把手指舔乾淨,又去摸那根肉棒。好大的肉棒,比她的大腿還要長一些。就像長到她身上一樣,身下羋寧早已渾身無力,試著去推鶯兒,鶯兒漫不經心地又扭動著屁股,感受著肉棒上面血管的跳動。
真是很有朝氣的肉棒呢。鶯兒這樣想著,肩膀被輕輕地咬了一下。皇上看樣子是撐不住了呢。她只得坐起身子,這可苦了羋寧,他感覺強大的蠻力幾乎快把他的肉棒揪掉一樣。好在兩條大腿足夠細膩,龜頭劃過大腿,抵在隔著褻褲的蜜穴之上。
“皇上不要進去呀,還腫著呢……”
羋寧第一次發現鶯兒還會性愛對那麼焦急。可惜反應慢了沒有乘勝追擊。他這樣想著,一時不注意,被鶯兒抱了起來,褲子也順勢被扒下。
“按照妾身睡前說的,可要掌刑五十哦。呀!皇上的屁股,怎麼紅腫成這個樣子啊。要去叫太醫嗎?”
“不用不用,不要讓外人知道。”羋寧大囧,他沒想到鶯兒剛剛睡醒便有這分慾望,脫衣服的速度是真的快呀,鶯兒好奇地戳著他的翹臀,羋寧的臉一陣扭曲,正要發火之時,兩隻鹹豬手抓了上去,大力地揉捏著。
“鶯兒!做什麼呢?”
“幫皇上化開瘀血啊,要不然留下了隱疾怎麼辦?臣妾可不想守望門寡啊。”
鶯兒果然手
上還有兩分技藝,弄得他還很舒服。大概是因為傷勢冷卻的差不多了吧,他可還記得屈霜那麼輕柔地幫他按摩時,他還哭喊著,發出殺豬般的叫聲。實在是太丟人了啊。
“皇上舒服得都呻吟出來了呀,窩在臣妾懷裡,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呢。皇上和妾身以後的皇子,公主也會有這般可愛嗎?”
“誰敢打朕的孩子,哎呦哎呦,輕一點。”
“皇上還真敢誇下海口呢,貴為天子啊,還不是上午去了趟丞相府,回來就被打成這個樣子。哪裡比得上妾身,妾身只會心疼皇上,誒,皇上的龍根是不是也忍得很難受啊。”
鶯兒壞壞地笑著,雙腿從後面夾住羋寧的腰,兩隻頑皮的腳丫就包了上去,夾在肉棒的兩側。剛一碰到堅挺的肉棒,肉棒便抖了抖,如同興奮地叫了一聲。
“皇上的龍根很喜歡妾身的腳呢,妾身的腳,就那麼舒服嗎?嗯?”
“舒服,舒服,鶯兒,你從哪裡學來的?”
“妾身的腳天生就那麼靈活啊,就像專門為皇上長的一樣呢,瞧,足弓正好能夾住皇上的龍根呢。皇上是喜歡這樣,還是這樣呢?”
鶯兒的腳很有靈性的,時不時整個腳面都貼到肉棒,從根部向前擼動,腳丫每一寸長度都不停地按摩著羋寧的肉棒,又有時候只用最有力度感和摩擦感的足心包裹,狠狠地擼動著。又或是兩腳依次前進滑到龜頭又蹭回來。羋寧則如同一根提線玩偶一樣,任憑身後的鶯兒用種種姿勢蹂躪自己的肉棒和屁股。
他感到沒有什麼力氣掙扎,很舒服,第一次這麼放心地躺倒在鶯兒的懷裡。鶯兒的身子還是那麼有料呢,不僅僅有著之前少女般的氣息,此刻卻像閃著母性光輝的貴婦。
羋寧靠在鶯兒的肩膀上,鶯兒則湊上腦袋,吻住他的唇。鶯兒也能那麼主動,舌尖撬開了他的牙關,身下的手指,也開始向他的臀縫開發,動彈不得的他,很是受用的接受著鶯兒的擺佈。
“皇上就這麼喜歡被妾身玩弄嗎?以前可是把妾身折磨的狠呢。今天可要統統連本帶息地收回來呀,嘻嘻。”
手指插進後庭裡,開始攪動,剛剛刺入之時,菊花還有著很強的排異感,但是嘴唇便被更深的吻住了,舌頭幾乎順著他的上顎抵到了喉尖,呼吸開始困難了呢,鼻尖翕動著,貼著鶯兒的臉,幽香沁入肺腑,深深地讓人沉醉。
胸前也被一隻手進攻了,藕一般的白臂勒住了他的胸,羋寧感到,那平時在他肉棒上不斷套弄的柔荑,對於他身上其他敏感點也是格外的清晰。像是懲罰般鉗住了他的小豆豆,兩根手指中間的縫隙,挾著他的紅豆來回轉動,整個手掌在他平坦的胸前揉捏著。
“皇上之前也是這麼對妾身的呢,可惜呀,皇上的胸脯還是太稚嫩了呀,不能體會到妾身那種感覺吧。”身後的一雙玉乳貼到了他的背上,鶯兒也淫叫一聲。但是鶯兒還是繼續侵犯著羋寧。“怎麼樣,妾身的胸脯是不是很棒呢,現在,呃啊,在給皇上的後背按摩喲。”
後庭的手指找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僅僅兩個指節的位置,卻是他最脆弱的地方,手指則在上面堅定地緩緩揉動,肉棒情不自禁地流出更多的液體,都被塗抹到了腳心上面,腳心變得更加滑膩之後,速度也是加快了起來,這或許就是良性循環吧。
似乎玩弄夠了貧瘠的
胸脯,鶯兒別有興趣地用手指數著羋寧的肋骨,在肚臍上轉了幾圈,一路探索到了肉棒上面。
“我好像聽到皇上受不了了呢,妾身仔細聽聽哈,皇上忍一忍哦。”
玉手一把抓住了兩個卵蛋,細細地把玩著,羋寧身子一僵,但是後身的手指則是懲罰他不乖一樣,重重地按了一下,他幾乎快要繳械投降了。
“肉棒好像受不了了呢,可是皇上之前就是按住妾身的小穴,不讓它高潮呢,皇上今天,也休想這麼簡簡單單地就射出來呢……”
“皇上是不是心裡想著,等這次之後,要連本帶息地還回來呢?妾身隨時都在等著哦,不過,今天欺負皇上,感到別有一番滋味呢。”
鶯兒又頑皮地含住了羋寧的耳垂,手心裡則對著兩枚卵蛋把玩著,雙腳鉗著那最敏感的溝壑不動,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只等著身後的佳人玩夠了,就迅速讓他射出精液一樣。百無聊賴的手指,則是默默退出了他的後庭,取而代之的是三根手指在他的菊花上打著轉轉。
“皇上,喜歡嗎?妾身只要願意哦,就可以讓皇上徹徹底底地噴出來呀,我們猜猜你能射出來多少吧,皇上的小分身告訴妾身,他要狠狠地發射出來呢,要把妾身的床鋪,射的到處都是,你說,妾身會同意嗎?”
“鶯,鶯兒,朕想,想要了,給朕吧……”
“皇上還不夠誠懇哦,看樣子,妾身的舌頭攻破皇上的耳道,手指插入皇上的後庭,對著小栗子重重地蹂躪,兩隻腳以最快的速度擼動皇上的龍根,就這麼沒有魅力嗎?要想讓臣妾這樣的話,就都說出來哦。”
“鶯兒,朕,我,我想要了,求您了,鶯兒,我的好鶯兒。”
可是身後的小妖精還是不依不饒,只是用胸前的小豆豆蹭著他的後背。
“不對,不對,只是夠低賤了,還是不夠誠懇哦。要這樣說,求求鶯兒,想要鶯兒靈活的舌頭,順著我的耳洞,在耳道里打轉。想要鶯兒的手,恩賜憐憫鬆開我的卵蛋,想要鶯兒的手指,插入我溼潤的後庭,狠狠地蹂躪我不安分的小栗子,要讓鶯兒的腳,以最快的速度,折磨我最骯髒,最下賤,最想要射出來的肉棒哦。”
“唔,求求,鶯兒。用舌頭,舔我的耳洞吧,後庭也要,卵蛋也要,肉棒也要,我都要哦,鶯兒姐姐,你就讓我射出來吧。”
“那既然如此,你的鶯兒姐姐,就讓你射出來吧,雖然說的很是語無倫次呢,還是不夠誠懇哦,一會兒就罰你把鶯兒被弄髒的腳,全部都舔乾淨哦,腳趾,腳心,腳背,都不能有一點放過哦。”
羋寧只覺得一股溼潤的熱氣,侵蝕著自己的耳孔,帶著少女體熱的舌頭,一點一點鑽進自己的耳道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觸電般的感覺,讓他身體有些僵硬,但是這更加方便了下身手指的長驅直入,對完全不設防的小栗子恣意摳挖揉按,三根手指幾乎是將每一處都照顧得那麼踏實。劇烈地快感反饋到身前的肉棒上,本來死死按住他溝壑的小腳,正不斷的的加速著,發出淫蕩地噗嗤噗嗤聲,敏感的肉棒幾乎都要翹起九十度了,不堪重負的顫抖著,但是始終拜託不開那一對玉足。
好難受,好舒服,完全控制不住的射精感,他的身子完全被身後的少女支配了,隨著舌頭地再一次挺入,手指也按在小栗子上不停地抖
動,肉棒終於承受不住那一對小腳的擼動,精液衝開了馬眼,竟飛到了床頭的牆上,好幾股液體都在牆上開出了淫靡的水花,殘精汩汩流出,身體好像是癱軟了一般。
不過,鶯兒還沒有停下來動作,對他而言,敏感的身子對快感的襲來,讓他徹底癱倒在鶯兒身上。
“鶯兒,不要再玩了,好累……”
“皇上射過之後,就不把鶯兒看做姐姐了嗎'?好一手過河拆橋呢。口是心非的皇上,還要接受妾身的拷問才能安安穩穩地繼續舔妾身的腳哦,不然就繼續像剛才那樣射精吧。”
“鶯兒,姐姐……別鬧了。”
“妾身且問你,早上都與屈丞相做了些什麼呀,弄得今天皇上怪怪的,還有屈丞相的氣味。是不是想給您的後宮,開枝散葉啊?”
“這怎麼能說?啊呀,別動臣了,朕說,朕說還不行嗎?”
感受著鶯兒吃醋般的拷問,羋寧說著上午發生的事情,當說到淫蕩之處,全身都會像是被電了一下抖動著,鶯兒拿捏的他恰到好處。
“我道是什麼呢,難得屈丞相是靠美人計,想要幫皇上做一代明君呢,那我便不好意思再用小人之心忖度她了。”
“鶯兒,你不是吃醋了吧?”
“我才不會對她吃醋好嗎?相比之下,妾身還是很羨慕她呢,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如果是妾身能有選擇的話,妾身也想做皇上的左膀右臂,替皇上分憂呢。”
“鶯兒,你真好。”
“不過,屈丞相那裡怎麼獎勵皇上出來的話,皇上都要來妾身這裡完完整整的說出來哦,妾身也會給皇上補一份相同的獎勵,我就不信我的寢技,比不過她哦。”
“所以說鶯兒你還是吃醋了好嗎?”
“我才沒有呢,皇上快來把妾身的腳舔乾淨吧。掌刑五十,舔的乾淨了,就免掉哦。”
羋寧擺脫了八爪魚一般的韓念鶯,他轉過身子,兩隻白嫩的,蘸著淫液的腳,示威一般晃在眼前,賭氣的少女嬰兒肥的臉顯得格外可愛。
鶯兒今天真的可愛呀,羋寧這樣想著,在鶯兒裝作不關心的注視下,一點點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