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王城要說早上好(同人)

在魔王城要說早上好(同人)

在魔王城要說早上好公主與入眠按摩01.那是一個劍與魔法的時代。

被人類與魔物共同稱之為「星隕之日」的那一天,魔物的領袖,魔王落日毫無徵兆的襲擊了人類公國的都城,擄走了年幼的公主愛雅莉絲,將其作為人質囚禁在了魔物的都城「魔王城」之中。

「若想要回汝等的公主,就將汝等腳下土地的支配權交予吾等魔物手中。」

魔王的留言帶給了將美貌的公主視為偶像崇拜愛戴的人們無盡的痛苦與憤怒,懷著這份刻骨銘心的憎恨,受選而出的勇者帶領著召集而來的夥伴,踏上了拯救公主的魔王城之旅。

那嬌弱,美麗,年幼的公主殿下,如今一定被關押在魔王城陰冷潮溼的地牢之中,挨餓受凍,以淚洗面,無助的等待著勇者的拯救吧。

心急如焚的人們這樣堅信著。

的確本來是應該這樣的…………

睡不著啊。

公主這樣想。

枕頭猶如雲朵一般的柔軟,剛曬過的被子散發著太陽(人造)的溫暖香氣。魔王親手打造的公主床寬闊又舒適,躺在上面連續打五個滾都不會掉下去。

但是。

為什麼。

我就是睡不著啊?

公主似乎在發悶氣,最好不要接近她的房間(監牢)。

早上6:30準時起床的魔王,在魔王城主廳的過道上,幾乎一路都在聽到類似的談話。

「公主在生氣?你又怎麼知道的。」(齧齒巨鼠「你晚上睡得是有多死?感覺不到這三天來,魔王城每夜都在晃動嗎!」(黃金傑士洛這麼說來,這幾天躺到床上的時候,的確能夠感覺到整個魔王城都在搖晃。

大概是睡著的公主翻了個身之類的吧。腦海裡冒出這樣的念頭的時候,魔王差不多已經快睡著了。

完全睡著只需要20秒。

睡眠質量不好可是當不了統治者的,某位偉大的人曾經如是對魔王說。

「冒昧問一下,這位偉大的人是誰啊?」

「棲夢公主。」

「您可以去自裁嗎?復活教會離辦公室比較近。」

咚隆隆,腳下的地面又晃動了起來。

魔王停下了腳步,抬頭望向地震的震源。

那是一扇巨大的房門,門上貼著水藍色泡泡圖案的漂亮牆紙,與魔王城四周漆黑為主調的岩層石壁混合在一起,就彷彿是在成排的刀戟之間,莫名插入了一隻毛絨小熊一般突兀無比。

門上掛著一面心形的門牌,上面以歪歪扭扭的字跡塗抹著「棲夢•愛莉雅絲(或者說公主)」的字樣。徐風吹過,門牌吱吱呀呀的搖晃著,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有點叫人聯想到斷頭臺。

那就是作為人質被綁架而來的公主殿下的閨(牢)房。

不知不覺之間就成了這個模樣。

似乎連門鎖都已經換了,作為一個13歲的幼女而言,叛逆期來的好像稍微早了一些。

「你看這扇門這周是多高?」

「看起來差不多有2000米了吧。」與之同行的黑暗修道士大幅度的仰起了脖子:「魔王城的天花板有這麼高來著?」

「你忘了?由我親自設計建築的魔王城,內部空間可是唯心的固有結界。」

如同對朋友炫耀自己花了一個星期拼出來的模型一般,做起例行說明的魔王的語調愈發開始變得洋洋得意了起來。

「雖然從外部看不出來,但是隻要進入內部,理論上這個結界內的空間就可以無上限的擴大延伸。換句話說那就是,心有多大,

眼中的世界就有多麼廣闊~之類的。」

「那麼為什麼您親自設計建造的魔王城,如今卻隨著人類公主的意思延長伸縮呢?(笑)」

「(笑)什麼(笑)!(怒)」

咚隆隆。腳下的地面又晃動了起來。

這大概是棲夢公主在床上打滾的原因吧。

「……」

「不許進去。」

「我連想都沒來得及想呢!」

「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麼。」黑暗修道士滿臉疲倦的敲了敲太陽穴。

「別去,你身為魔物的領袖,拿著鮮花提著果籃去探望作為人質囚禁的人類公主像什麼話。」

「你那是看病號的標配。」

「我是修道之魔物!自然沒有過和女孩子約會什麼的經驗!」

「再說了,這裡的鮮花只有食人曼陀羅(毒屬性)。」

「別說了!你這也是第一次吧。」

「下屬不許駁上司嘴。」

咚隆隆,腳下的地面又晃動了起來。

根本無需去夠那個簡直高入雲端的門把手。

2000米高的房門,即使是巨龍也足以鑽門縫進去了。

穿過大門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寬闊的近乎不可思議的廣袤空間。

與花俏的房門形成強烈的對比,內部的牆壁沒有貼那些色彩鮮豔的壁紙,自牆壁到天花板都展露著大理石壁的本色,素雅清淡,散發出一種能叫人安心的奇異氛圍。

「不對,這面牆外面是這麼高級的石料嗎?」

天花板上,一盞歐式花樣的大吊燈宛如鞦韆一般搖搖晃晃。

除去位於正中央的床鋪以外,房間裡沒有什麼多餘的傢俱,地面上鋪著軟和的地攤,四處隨意丟著看完或者才看了一半的魔法書與小說,如同為了配合這個房間的大小一樣,每一本書都幾乎像一座山那麼高,普通的人類或者魔物別說是閱讀,光是翻開一頁,恐怕都足以獲得大量的經驗值了吧。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瀰漫著一股甜津津的好聞味道。

這香味的源頭,自然是此刻尚還躺在床鋪的中央睡著回籠覺的這個房間(牢房)的主人(囚徒)——棲夢•愛莉雅絲•凱明公主殿下。

咕嚕,公主在睡夢之中優雅的轉了個身。

然後。

咚隆隆,腳下的地面又晃……

「煩不煩啊。」

從床下抬頭仰望,剛好能夠眺望到公主那滿溢著幸福的睡顏。

單是床的高度就有400米。

而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蹬掉了被子,腦袋也已經不在枕頭上了的睡得香甜的可愛公主,從她那五官宛如繪畫出來一般精緻,秀髮如同絲綢一般柔軟的小腦袋到被蓬鬆的小熊睡襪包裹著的纖細雙腳,看似嬌小柔弱的她,卻有著全長1450米的山巒一般的大小。

雖然很老套,但是公主似乎是千萬年才有極低概率出現一位的,某種連學名都不清楚的特殊體質的擁有者。

在更加遙遠的千百萬年前,連劍與魔法的時代都不是的時代,不知道哪位患有多慮症的大賢者,擔心在反正他活不到的未來,世界會被總會出現的這種東西所毀滅,於是將容易與這種體質的存在相共鳴的危險魔法全部封印在了一本書中,並對那本書施加了禁忌的封印。

無論是人類還是魔物,只要視線觸及這本書中的任何一行字,都將燃盡靈魂,徒剩一具空空如也的軀殼。

這本危險的禁書始終被封印在魔王城的最裡側,受72道連鎖魔導機關與108處精細保險密鎖所保護。如果沒有解

除保險措施,就連魔王本人一般都不敢靠近那裡。

然後,公主某次的午後散步,把那本書當做睡前故事順回了自己的房間。

「先不提她是怎麼通過那些機關的,打從一開始,為什麼作為人質的人類公主能在魔王城通行無阻?」

半年前的七傑眾會議上,黑暗修道士絕望的吼聲如同一下子憔悴了200歲一般。

「畢竟她把門鎖換了啊……」魔王用力的按壓著自己的印堂穴:「這個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我小時候也做過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

「請不要再回憶你100多歲時的叛逆期了。」

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公主看書的速度驚人的快,待到魔王與修道士終於撬開公主房間的門鎖的時候,已經讀完了最後一頁的棲夢公主正幸福的倒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而被封印在書頁中的每一個強力魔法,都已經在公主翻開每一頁的過程間,深深的烙印在了公主的靈魂之上。

「那個啥,之後公主她不是又幫忙把那本書收拾回去了嗎,沒有出現任何傷亡,這一點是不是可以將功補過……」

「你是不是有點太寵著她了?」

甚至無需普通魔法發動時所必須的詠唱與劃陣。

那些隨便一個都足以徹底打破遊戲的平衡性的強大魔法,如今已然徹底與公主純淨的靈魂融為一體。

釋放它們對於公主來說,簡直就如同呼吸行走一般輕鬆自然。

「毫不誇張的說,倘若公主有這個意願的話,只是把手抬起來就足以把這個世界毀滅再重啟個五十多次了。」

「加上【毫不誇張的說】來做前綴,反而更叫人覺得這是運用了誇張手法……」

「鬼給你出閱讀理解題呢。」

所幸的是,公主既沒有試圖重啟世界,也沒有乾脆一個全屏地圖炮端掉魔王城後把自己傳送回自己的國家。

唯一與平時不同的是,她似乎十分中意禁忌魔法之中作為最基礎的初級魔法而被記載在第一頁的巨大化魔法。

或百倍,或千倍,最高的時候甚至嘗試過億倍。公主每週都隨心所欲的改變著自己的大小倍率。而作為彈性固有結界的魔王城,也配合的變化作適合公主生活起居的最佳大小。

簡直就如同,把公主視作了這座城堡真正的城主一般。

事後,魔王曾試著詢問公主究竟是如何拿到那本書的。

對此,公主只留下了「替身使者是會相互吸引的☆」這句語焉不詳的解釋,然後給自己的房門換上了一把更加堅固的門鎖。

「就算她還是個小孩子,以千倍大小夜夜都在魔王城裡鬧騰的話,無論是誰都受不住的。」

僅僅只是翻過了枕頭邊橫放著的一本漫畫書而已,黑暗修道士的頭頂就已經響起了【升級啦~】的效果音。

「不……我睡的很香啊,反倒是你,黑眼圈重的和深淵熊貓似的……」

「我白天要消耗MP復活魔物,晚上連個安生覺都睡不得還行?」

請你這次一定要好好訓斥公主一次!

黑暗修道士在魔王背後的模樣已經宛如怨靈一般了。

「拿出城主的氣勢來!」

「好……」

「大聲點!」

「好!」

「用鷹語再說一次!」

「YES!」

「壞孩子要接受說教!」

「我現在正在被你說教。」

哈啊,魔王長長的嘆出一口氣。

呈現在面前的,是一張美麗的幾乎要令人窒息的,年

幼少女幸福的睡顏。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有著肥皂泡一般漂亮的顏色的柔順秀髮散發著野外盛開的花朵一般好聞的香氣。

雪白的肌膚軟嫩的似乎可以掐出水來。

簡直就如同上天將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毫不吝嗇的聚集在了一起,費心雕琢才造就出了這張惹人憐愛的精緻臉龐。

而且,使用的原料尺寸似乎或許大了一些。

即使公主現在側身躺臥在床鋪之上,而魔王二人如今正站立在她的枕邊。公主的睡顏仍然是需要二人抬頭仰望的高大山巒。

接下來,毫無預兆的,公主啪嗒一聲睜開了眼睛。

過於巨大的魄力使得魔王與修道士二人,不由得處於求生本能後退了幾步。

「……蟲?」

「chong?」

「……啊,魔王先生和那個誰先生,早安安。」

哈啊啊——公主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揉掉了眼角溢出的淚花。接下來撐起了身子來,整了整睡裙的皺褶,擺出了一個乖巧的坐姿,低頭俯視著膝蓋前的那兩個小小的黑點兒。

「你還記得你現在應該說什麼嗎。」

「真可愛啊————」

「誰叫你暴露你那可恥的取向了?」

拿出你城主的威嚴來,好好的說教她的不對。

修道士手中的厚重教宗啪的敲在了魔王的腦袋上。

說的是說的是,抬頭仰望著不解的小小歪了歪腦袋的這個,原則上應該還屬於魔王城的階下囚的人類公主,魔王一本正經的背起了手,大聲的清了清嗓子。

「wo……」

「魔王先生,我想要條新的睡裙了。」

「我等下就出去給你買☆」

「你這不是把她寵上天了嗎?」(黑暗修道士一直低著頭累死了。

自小耳濡目染的王族禮儀最終還是沒有勝過柔軟床鋪的誘惑,公主慵懶抱起枕頭,一頭臥倒在了暖烘烘的床單上。

即使如此她仍然要俯視如同潔白的床單的兩粒塵埃一般的二位大人(500歲、495歲)。

若不是他們兩個一個是魔王城主,一個是區域BOSS,恐怕公主的一根秀髮都已經足以壓死這兩粒可憐的小傢伙了。

最近晚上很難睡著。

面對修道士的說教,這是公主所做出的辯解。

「天黑了,要睡了,洗臉,洗腳,加魯魯人狼先生敲門要走了我的洗腳水,躺在床上,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打滾,睡不著,睡不著,打滾,打滾,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打滾,打滾,打滾,打滾,數羊,一隻羊,兩隻羊,睡不著,睡不著,睡著了,醒來,看到了魔王先生,劇終,鼓掌。」

「中間好像混入了某人社會性死亡的證詞。」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公主抱著枕頭滾到了床的另一端,然後又咕嚕咕嚕滾了回來。

「不知道是睡前的哪個儀式出了錯誤。」

「從加魯魯人狼敲門開始就已經不對勁了。」

「我不是小兔子。」

「世界上也沒有這麼大的小兔子。」

「數羊也沒有作用。」

「哪有才數了兩隻羊就放棄了的數法?」

咕,公主不高興的鼓起了臉。

「外頭的醫生說是我身體太僵硬,要我睡前按摩穴位放鬆身體。」

「你跑到外頭去了?」

「沒關係,沒人認出我來☆」

公主簌的比出了一個勝利的V字手勢。

「出去的時候使用了十萬倍的大小。」

「……那的確沒人認得出來。」

十萬倍大小的棲夢公主

。

那是把天空與雲層都踩在腳下了的大小。

這般巨大的公主的話,即使是如同現在這般趴在地上,也沒有人能有機會窺見高高位於雲端之上的那比太陽還要耀眼的真容吧。

倒是公主她本人,究竟是如何做到以這般誇張的大小比例,還能和腳下渺小的人類正常的交談的。

「因為醫生先生抖的太厲害根本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於是我直接使用讀心魔法掌握了他腦袋裡的知識。」

「快住手!這根本不是看醫生!」

「修那個什麼士先生的印堂很發黑,應該是睡眠不足,請注意身體不要熬夜。」

「熬夜的根本原因全在你身上。」

「之後只是低下頭給醫生說了一聲謝謝,整座城市一下子就都看不到了。」

「那邊復活教會的修道士又有得加班了……」

咕嚕。

剛才還像蟲繭一樣窩成一團的公主,咕咚一下在床上坐起了身子。

從天而降的兩隻修長纖細的手指,像捏起地上的塵土一般,輕而易舉的將兩個小傢伙收在了自己的指腹之間。

以公主的視角而言是這樣的。

對於魔王和修道士而言,視野所能處理到的僅僅只是一座高山轟隆隆的突然拔地而起,然後天空被肌膚色的天穹覆蓋,眼中的世界被整個染成了黑色。

待到黑暗散去,啪嗒一聲,兩個人被粗暴的丟落在了一片柔軟溫暖的白色平原之上。

「這裡。」

公主的聲音在頭頂宛如雷鳴,不及二人抬頭仰望,一座與腳下地面同樣潔白的圓潤巨柱轟然降臨在他們面前。

巨柱的底座處覆蓋著鑽石一般閃閃發亮的純淨結晶,寬闊的宛如一片湖泊一樣。

那是公主天然無修飾的美麗指甲。

如是這般,眼前這座彷彿高不可攀的參天巨柱,無疑正是公主殿下的玉蔥細指。

二人所身處的這片一望無垠的雪白平原,其正體則是公主溫暖柔嫩的足底肌膚。

「這個地方,是助眠作用的穴位。」

公主帶著懶洋洋的語調,天穹般的指尖指向一片與灰塵一樣的二人相比,似乎過分廣闊了一些的地域。

「幫我揉。」

「做不到。」

「真過分。」

「開玩笑。」

稚嫩少女潤滑的足心,散發著甜甜的牛奶一般的香氣。

比起為了叫公主做個好夢而自不量力的以人力對抗一片大陸,這裡更像是在誘惑人就這樣趴倒在這裡做個好夢。

在魔物棲息的魔王城陰冷潮溼的地牢,美麗柔弱的公主在哭泣,無助的等待著勇者的救援。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如今,區域BOSS與最終BOSS,如同沾在公主嬌嫩的足底肌膚上的兩粒微不足道的灰塵一般,奮力的為失眠的公主做著睡前的助眠按摩。

僅需一擊就足以清掃LV.70以下的冒險者團隊的二位最強魔物,即使已經用上的大量消耗MP的超強力單體魔法,也難以給公主帶來滿意的觸感。

「你們根本沒在做嘛……」

「我已經復活了虛脫的魔王大人五次以上了啊!」

「你們兩個這麼弱,是怎麼當上BOSS的呀?啊,因為走了關係所以內部採用?」

「不要拿你自己的力量來衡量普通人類的戰力。」

公主魔王>七傑眾>普通魔物如果把魔王城的戰力排成金字塔統計圖的話。

公主的名字恐怕會被寫在星團之外,那無限的宇宙空間吧。

黑暗修道士倒下了。

公主的EXP+9

0000獲得了【惡魔道袍 (暗屬性+50 魔法耐性獲得了100000G「啊,團滅了嗎?」

公主使用了極•復活魔法魔王解除戰鬥不能,HP/MP+100000黑暗修道士解除戰鬥不能 HP/MP+100000「請繼續。」

「臣妾做不到啊!」黑暗修道士的怒吼在這寬廣的有些過分了的空間之中,顯得格外的微弱。

「既然公主你自己就擁有這麼強力的復活魔法,為啥剛才不對魔王大人使用呢?」

相比於一直在胡亂釋放強力單體攻擊魔法的魔王先生,黑暗修道士的MP絕大部分都消耗在了復活虛脫而死的魔王的聖光魔法上了。

雖然不及魔王那麼高效率的歸西再復生,但是釋放到第七次高級復活魔法之後,修道士的MP也終於見底了。

接下來,在MP歸零所帶來的虛弱狀態的幫助下,兩個人終於在公主玉足的一次不經意的輕微晃動之中,雙叒叕被輕而易舉的擊殺了。

「唔喵?」

公主疑惑的歪了歪頭,將纖細骨感的可愛手指置於花瓣般的小口旁邊,認真的思索了片刻。

然後擺出了一如既往地一本正經的表情。

「我應該是休息的一方欸,叫本應該放鬆筋骨酣然入夢的本公主耗費心神來為你們做輔助,那不就本末倒置了嘛。」

「聽起來叫人超火大卻意外的找不到反駁的點?」

支配者的思考方式就是這樣的。

彷彿是在表達這個意思一般,公主一臉悲哀的搖了搖精緻的小腦袋。

順便值得一提的是,魔王城的城主,以及真正的最終BOSS魔王先生,此刻正一臉幸福的蜷縮在公主溫暖的足心之上鼾聲如雷。

「那個啊,修……修羅鎧甲先生……」

「至少也好好記住別人的名字,這個好像在哪裡的英雄劇系列第二作登場的與主角同源卻站在對立面的反英雄角色一樣的名字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修特羅海姆?」

「黑暗修道士,黑暗修道士。」

全名是黑暗修道士敏特普叮。

由於機能限制,後四個字通常不會在戰鬥界面中顯示。

嘸喵。感覺被當做小孩子對待了的公主(13歲)賭氣的鼓起了臉頰。

「修道士先生曾經去過自助餐廳嗎?」

「這個?沒有喔。」

修道的魔物每日都是修行,清心寡慾是其中重要的一環。

其中,「暴食」作為原罪的一種,是絕對不能去做的。

「沒有嗎,真灰暗的人生呢。」

「你突然想把話題偏到哪裡去啊?話又說回來,你這個皇族千金居然還會去這麼平民的地方的嗎?」

順便一提的是,魔王城的伙食是食堂制的。

而公主作為被囚禁的人質(?),一日三餐都會由當週值班的魔物送到牢房裡去。

「本公主也是會微服私訪的呀☆」

說出這句話時,公主似乎有些得意的挺了挺胸膛。

「大概是因為人家太可愛了,每次結賬時店長都會給我免單。」

「顯然是被認出來了。」

「不過隨行的兩百個衛兵依然還要付賬就是了。」

「你對於微服私訪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嚴重的誤解。」

「我可是全公國人民的偶像,如果被什麼偏執狂fans綁架了的話,失去了我的可愛的照耀的公國,就和失去了太陽公公沒什麼分別呀!」

「公主大人,你現在就身為一個人質坐在這裡哦。」

「但是啊,比起王宮裡

精緻過頭了的皇室料理。」

公主一下子又擺回了一副莫名嚴肅的表情。

「我啊,更喜歡自助餐廳裡的簡單食物更多一些喔。」

「突然又轉回自助餐的話題了?」

「王宮裡做的東西雖然又精緻又美味,但是因為我的身份是公國的偶像,被嚴格要求要保持體型,所以每餐都吃不飽,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會餓肚子。」

「好像突然聽到了一些黑暗的內幕……」

「但是吶!雖然很少有機會溜進去,但是在自助餐廳裡的話,就可以放開了吃東西,雖然食物都做的很簡單,但是可以吃的飽飽的。還有平時幾乎不被允許吃的甜點,肚子填的滿滿的回家的話,晚上在睡夢中也會感到很幸福。」

興高采烈的說著吃東西的話題的公主,天真無邪的和煦笑顏幾近令人感到目眩。

自這個角度抬頭仰望的話,那光輝或許真的足以代替,在魔王城幾乎沒有機會看的到的太陽。

黑暗修道士回想起了半年前,被稱之為「星隕之日」的那個夜晚。

從魔王的背上從容的跳下來的那個小女孩,絲毫沒有諸如恐懼、顫抖、大哭大鬧這般被抓到魔物城堡的人類一般該有的反應。

拖著行李箱的她,就如同剛剛搬到宿舍的新入學的學生一樣,無需指引就徑直走進了尚且還沒有如今這麼華美寬闊的監牢,換上睡衣鑽進了被窩。

從她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悲傷與思鄉,彷彿連最基本的求生慾望都無從尋起。

這個孩子,在此之前究竟過著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這個疑問如同陰雲一般,始終籠罩在魔王城城中每一個魔物的心中。

當初的那個陰鬱的孩子,如今也變得這般的開朗愛笑了起來。

這大半年來,公主在這魔物城堡中,與其說是階下囚徒,更像是這城中所有人的小祖宗。

有求必應,備受寵愛的她,每天都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不知道從什麼開始,連監牢門鎖的鑰匙都已經把握在了她的手裡。

潮溼寒酸的監牢房,逐漸被整改成了明亮可愛的少女房間。

還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強大的魔法與巨大的身體。

或許現在才是這個美麗的叫人不敢逼視的稚齡女孩原本應當擁有的幸福生活吧。

或許我是過於拿自己的標準來苛求她了。

畢竟還是個小孩子,任性一點也是她的特權。不知不覺走神了的黑暗修道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先前如風一般自左耳遊入,又從右耳游出的公主的聲音,又重新流進了他的神識之中。

「……也就是說啊,兩個人做不到的話,那麼以量取勝不就好了~」

就像自助餐廳的食物一樣,雖然做的絕對說不上精緻,但是填飽了肚子也能叫人感到幸福。

「調動魔王軍來不就好了~」公主的笑顏如同花朵一般燦爛:「雖然等級不如你們兩個,但是全部加起來的話,應該可以滿足我吧。」

「我收回剛才的反思。」

「好噠。」

「No problem.」

「包在大哥哥身上!」

自從公主殿下入住以來,這三句話成為了修道士最常在魔王城聽到的聲音。

十分鐘之後,尚且駐紮在魔王城內的魔物軍隊,已經全部集合在了公主房間內綿延八百萬平方米,宛如一座城區一般寬廣的床單之上。

在以公主1350米的神聖玉體作為參考尺寸的房間之中,以威猛浩蕩而威震世間,在外界

的戰場上所向披靡的魔物大軍,此刻看起來卻如同蟻群一般渺小可憐。

在他們面前,是公主殿下縱長千米之遙的橫陳玉體。

只穿著小可愛式的露肩連衣睡裙的超巨大少女,毫不在意床單上數千魔物的視線,無所顧忌的展露著自己潔白無瑕的美麗肌膚與修長苗條的纖細雙腿。

以魔王軍的視角抬頭仰望的話,宛如一座雪山一般偉岸壯觀。

「魔王軍已全體集合!請公主殿下檢閱!」

一臉得意洋洋,滿足於完成了公主的心願的魔王先生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親手交出了這座城堡的實際領導權。

一旁的修道士露出了憐憫的表情,滿臉不忍的雙手掩面。

「嗚嗯……」

公主慵懶的俯瞰著身下,這支聚集在自己的床單上的,如塵埃一般渺小的魔物軍隊。

無論怎麼看都是這般的弱小可欺。

恐怕自己稍稍彈出一根手指,都能夠輕易的壓潰他們吧。

半年多前,公主還住在公國的王宮中的時候,也時常聽聞到魔王軍的傳說。

這隻由高等級魔物組建而成,以嗜血與強悍著稱,直接聽命魔王指揮調遣的來自地獄的使者,在戰場上一次又一次掃平了人類的精銳部隊。

即使稱之為人類永遠的噩夢也不為過的他們。

如今成為了人類公主私人擁有的按摩工具。

「……很有氣勢的隊伍哦,鼓掌鼓掌。」

「真是個好孩子呢,其實你不用太在意魔王的感受的……」

「那麼,先從腳趾開始吧。」

名為公主的肉體的雪山,對身下的塵土們做出了邀請。

公主懶洋洋的翻了個身,轉過身子,兩隻幾乎與魔王城等高的巨足一前一後轟然降臨於魔王軍的面前。

只是這漫不經心的簡單動作掀起的小小氣流,就險些在第一回合就讓整支魔王軍陷入團滅。

面對面前每一根長度與高度都在十米以上,宛如高臺樓閣一般的十根少女足趾,即使是強如鬼神,驍勇善戰的魔王軍,一時也不知道應該先從哪裡下手。

普通的按摩的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一個1500米的巨大少女感到滿意。不如說能不能叫她察覺到腳趾周邊有一支軍隊在奮戰都很難說。

「說起來,為什麼要先從腳趾開始?」

「嗯?」

聽到修道士的話,公主稍稍轉過了半個身子來,疑惑的歪了歪頭。

「這不是那個的慣例嗎?」

「那個的慣例是哪個的慣例?」

「GTS的文……」

「我明白了!請不要再往下說了!」

年幼少女高高在上的精緻腳趾,在空氣中播撒著甜美的氣息。

不知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充斥在這整個房間的公主清雅的體香,其中似乎也混雜著幾絲魔法的元素。

待到修道士察覺到那個魔法的正體的時候,未免已經太遲了。

他的面前呈現出一片修羅戰場的慘烈畫卷,身旁的魔物們彷彿不知疲倦一般,竭力朝視野中那面潔白的山壁釋放投擲著自己能力範圍之內最強勁的單體魔法。

飛龍系的魔物高高飛起到十米高度的上空,馱帶著騎兵系的魔物,成功的登陸了公主的足趾表面。

在公主水晶一般純淨透明的天然趾甲之上,零零散散散佈其上的魔物們渺小的幾乎難以以肉眼察覺。

單是一片趾甲就已經是與魔王城的大廳同等規模的寬闊。放眼整片白皙嫩滑的腳面的話,儼然宛如一道街區。

足以讓人類軍隊與魔物軍隊在其上展開一場小規模的區域戰。

只不過如今,慘烈的戰爭正單方面的進行著。

是整支魔王軍vs人類公主的十隻腳趾的對決。

「公主!喂!公主!」

「嘸喵?」

聽到耳邊小小的呼喊聲,一臉睏意的公主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湖水一般深邃清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好不容易才定位在了漂浮在鼻尖一側的那粒不起眼的灰塵(黑暗修道士。

「多蒙•卡修?」

「那是誰……算了,總覺得從這裡開始吐槽就輸了……」

「腳趾那邊沒什麼感覺呢,按摩還沒開始嗎?」

「與其說早就開始了……不如說他們已經都瘋了。」

「唔欸?」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公主無意識的活動了一下腳趾。

然而對於散落在公主的腳趾上下的魔物軍團來說,即使只是公主一個無曾察覺的小小動作,也幾乎是等同於地殼變動同等規模的巨大災難。

在公主高度10米起步,小山丘一般高度的腳趾面前,以高大威猛著稱的魔物們,如今只不過是2mm上下的小小黑點罷了。

現在,正面吃下了數萬地圖炮規模的單體魔法依然屹立不搖的雪白山壁,以排山倒海之勢碾壓了過來。

2mm大小的小小黑點們在這摧枯拉朽的巨大力量面前毫無反抗之力。首當其衝的受害者是入侵到公主趾甲之上的小不點們,這等幅度的地晃,對於直接身處公主腳趾上方的他們而言,簡直無異於12級的天災級地震。

多虧了魔物強壯的肉體,令他們只得以被這火山噴發一般的衝擊力送到了半空之中。若是換做那些孱弱的人類,單是公主腳趾搖動的那一瞬間所產生的G力,就足以令那些微小的人們噗嗤噗嗤化作一片血糊了吧。

然而,相比於那些只不過被重力甩飛的幸運兒們,位於公主足趾正前方的小不點們緊隨其後,彷彿故事之中那些無謀的向會動的山峰發起挑戰的螻蟻們一般,受到了公主玉石砌就的山壁一般的巨大足趾的正面撞擊。

倘若公主殿下現在身處城外,這一擊的破壞力足以掃平一片森林。

百年古木在公主殿下巨大的足趾面前,並不比松針要堅固多少。直接撞擊的話,只有成片成片被折斷碾平的份而已。而足趾揮動造成的衝擊波,威力能將整片森林的古木紛紛連根拔起,吹飛到不知道多麼遙遠的遠方。

至於這些小小的魔物們,質量可比古木們輕巧多了。

沙塵一般的魔物們被暴風捲起,亂舞的光彈失卻了準頭,紛紛炸向了人群之中。光炮爆炸掀起熱風,就連先前幸運躲過一劫的魔物們,此刻也被這劈頭蓋臉漫天落下的友軍傷害胡亂吹飛。

稍頃,風暴散去,舞空的魔物們霎時猶如極天的流星雨一般,劃過天空,重重的墜落在公主柔軟的床單之上。

「嗚嗯?」

俯瞰著足趾邊那一小撮灰塵般的魔王軍,公主口中游離出了疑惑的輕嘆。

那原本灰濛濛的一小撮,如今赫然被染作了一片暗紅,如同打翻在潔白床單上的葡萄汁一般。

那是強悍的魔物戰士們長的驚人的HP條,數值在剎那之間同時下降至紅色警戒區的壯觀場面。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願天國的神佛赦免你們的罪過,南無三,還有阿門。」

「住手啦!這些對於魔物來說都是詛咒的言語啊!」

魔

王軍全體受到聖光照耀,進入詛咒、虛弱狀態「並且這根本沒有叫人家睡香香。」

生氣的公主氣呼呼的鼓起了臉頰,看起來就像倉鼠一樣可愛。

「我大概是個庸醫罷……」

「撇開劑量談療效都是耍流氓。」

「對呀!魔王先生!現在出徵攻陷人類的公國,然後把那邊的人類士兵也收編進魔王軍吧!」

「公主殿下,您到底還記不記得哪一邊才是您真正的故鄉呀……」

這麼說來,從剛才開始好像就沒有看到魔王大人。

駐足於公主殿下的鼻尖之上,修道士低頭環顧眺望。

血條已經退到了紅色警戒區,還被層層疊疊累積了滿滿的虛弱Debuff的魔物們,如今如同橫陳在硝煙初退的戰場上的屍體一般,悽慘的堆疊在公主殿下奢華的雪白足趾的兩端。

骷髏,樹熊,黃金加士德;海瀨,鴿子,白銀加士德……

正向數兩遍再逆向數兩遍,無論是數單數還是數雙數,都無法在這片屍橫遍野的戰場之上尋到魔王大人的蹤影。

「臨陣脫逃?」

這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吧。

公主閃閃發亮的大眼睛這般說到,認真研讀的話,似乎還能看到【我想演法官】的字樣。

「不可能的。」

沒有一絲疑慮,修道士即刻否決了公主對魔王的彈劾。

「魔王落日大人是魔族王室正統血脈的繼承者,他的每一條血管之中都流淌著先代魔王大人熾熱的鮮血。」

即使魔王軍戰到只剩下一兵一卒,魔王大人也必然會屹立在戰線的最前方,用自己的魔血來祭奠將士的亡靈。

這座魔王城之中的每一個魔物,對此都有著同樣的認識。

作為魔王的左膀右臂,黑暗修道士自然也是這般。

「所以,為了證明這一點,是時候讓這東西出場了!」

大概是魔法造成的幻聽效果吧。

修道士從斗篷的內袋中掏出那個圓滾滾的道具的時候,公主殿下的腦袋之中,似乎響起了卡通片中的某隻藍色的狸貓從口袋裡掏出神奇道具時的高昂音樂。

「魔王雷達——」

「為什麼要拖長句尾啊?」

『魔王雷達(暫稱)』。

那是作為歷代魔王的指引者的黑暗修道士,為了在緊要關頭(禮拜日、資格證考試、疫苗注射日)能夠隨時掌握魔王動向的必備魔法道具。

3T空間的內存大小,幾乎包含了世界範圍之內所有經過開闊探索了的已知地圖,頂端天線通過接收大氣層之外的魔族衛星【俱利伽羅】的實時信號,可以達到24小時準確定位植入魔王角內的微型信號接收器的精準方位。

「雖然完全沒聽到什麼魔法要素,但是還是好像很厲害。」

好厲害好厲害,雙眼放光的公主啪嗒啪嗒的鼓起了掌。

「所以說魔王先生現在在哪裡?」

「好了好了,結果馬上就出來了。」

總覺得有種在小孩子面前炫耀所謂大人的玩具的清爽感。

受到了公主天真的稱讚,心情絕佳的堪稱可悲的黑暗修道士先生(已經510歲了),一臉愉悅的按下了魔王雷達的信號接收開關。

大概只是他的錯覺吧。

雷達讀數成功的提示音,這個時候聽起來,與烏鴉的叫聲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巽四十,離八十五點五,艮六十七,兌二十四。」

「聽不懂,是哪裡啊?」試圖看清修道士手中那圓乎乎的道具閃閃發亮的屏幕,公主用力的眯細了眼睛。

「具體來說的話,大概就是公主你鎖骨以下肚臍以上的位置吧。」

「那是哪兒啊?」

「你在賣呆嗎?自己的身體都不明白嗎?那個地方不就是公…………」

那個地方不就是公(主你的胸部嗎。)

黑暗修道士猛地感到背後一涼。

那是被動魔法『預感』發動的徵兆,出現這種跡象時,通常代表會造成致命傷害的範圍攻擊已經近在咫尺了。

對於久經沙場的精英道中BOSS黑暗修道士而言,依靠預感魔法進行傷害預判並進行精準的閃避,已經可以說是與呼吸一般簡單自如的事情了。甚至不需要特意去計算迴避的距離,僅靠直覺與肌肉的記憶,就可以輕而易舉的避開+10以上的攻擊魔法。

於是,面對襲來的全長134米的纖纖玉手,黑暗修道士如同一隻蒼蠅一般被拍飛了。

「嗚咕咕!(吐血意味)」

噴灑出紅色的鮮血與白色的口沫,悽慘的自空中打著旋飄落的黑暗修道士,自巨掌的指縫之中所看到的最後的景色,是公主殿下幾乎要冒出蒸汽來了的,紅透了的面頰。

黑暗修道士倒下了。

公主的EXP+90000獲得了【公主的寫真集『偷拍』 (無法交易)】*1獲得了50000G亡語:『能看到公主嬌羞的表情,灑家這下子無法復活也值了……』(無效果)

雖然現在才交代有點遲了,但是需要解說一下上一段的上一段,在毫不起眼的句尾曾經提及過的,公主清雅的體香之中所無意中摻雜的魔法效果。

那是一種類似於活力劑效果的Buff魔法,無差別作用於5000×5000範圍內無分敵我的所有生物。在Buff生效的20min內,受作用者會持續處於高度亢奮的狀態,不會陷入疲勞,傷害與敏捷也會有大幅度的提升。

對於如今一心取悅美麗的公主殿下的微小魔物們而言,這可謂是最強的魅惑魔法。

這小蟲子是怎麼爬到人家的胸部這裡來的!

突如其來的重磅消息攪亂了公主的理智,讓公主落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

魔王先生實在太過微小,小的感覺不到他此刻正攀附在自己的身體上。

要想盡快把他從自己的胸部之上驅逐下去的話,就勢必要掀起身上的睡裙來。但是……無論怎麼想,在眾目睽睽(80%處於瀕死狀態)之下叫一個女孩子做這種事情,實在是令人難為情的想鑿口棺材鑽進去。

不知道魔王先生現在在做什麼呢。

爬到那種人家看不到的地方,同時也是女孩子最秘密的地方。

會不會在摸呢?

會不會在嗅呢?

或者說。

會不會在舔呢……

公主殿下清澈的大眼睛漸漸地失去了光澤。

張開手,一個圓乎乎的懷錶似的機械儀器自她的手中浮現。

那是被巨大化了1000倍的,黑暗修道士的魔王雷達。

「找到你咯。」

公主冷徹的幾乎能叫烈日不落之地的沙漠凍結的聲音,猶如颱風過境的夜晚於窗外轟響的雷鳴一般迴盪在正如同一粒灰塵一樣沾在公主還只是微微隆起的乳房之上的魔王先生的耳畔。

巽四十,離八十五點五,艮六十七,兌二十四。

簡單來說,是在自己右半球的下半部,靠近乳頭的位置。外形好像鬧鐘一樣的雷達屏幕之上,一個微小的光點一閃一閃,極有規律的上下蠕動著。

如果不是在用心地

用溼抹布和舊報紙擦拭玻璃窗上的印記的話。

那大概就是在用心的舔舐了吧。

「能解釋一下您為什麼會出現在您現在所在的方位嗎?」

公主的指尖輕輕按壓著自己發育才初見規模的精緻乳房。

以稍稍再加一點力氣就能輕鬆的碾碎被整個壓在指尖之下的魔王程度的力道,輕輕地按壓著。

「……我迷路了。」

「在通往監獄的道路上迷路了?」

「在猶如初春的花田的芬芳香氣之中迷失了方向,追隨著雪白平原盛開的薔薇甜美的花香,迷濛朦朧,將錯就錯,沒頭亂闖,最終才來到這花蕾含苞待放之處,被其無可比擬之可愛所折服,情不自禁的嘸吸了起來,簡而言之就是不可抗力,是公主殿下你過分奢華的美麗身體所造成的引力導致的必然糹」

咕嗚嗚。

魔王發出了極度不符合魔王軍統帥身份的,猶如被車輪軋扁的青蛙一般的悲鳴。

寄身於上的這座柔軟溫暖的渾圓山巒,毫無徵兆的突然放大到了原本兩倍有餘的大小。

寬敞的空間在一瞬間變得狹窄無比,小小的魔王被悽慘的夾在了公主殿下胸部與布料之間那幾乎只有紙片厚度的夾縫之中。

「遺言說這麼多已經足夠了。」

「咕嗚嗚嗚嗚……」

「啊,您的遺產我會按照遺囑公正公平的分配,所以請安心離去吧。」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繼承人一欄已經確實的填寫了我的名字,請放心吧。」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現在已經變大到C罩杯了,喜歡這個大小嗎?」

「xi huan.」

「為什麼這時候就能說話了?」

巨大化的魔法的威力,並不止是能令公主殿下化作俯瞰世間萬物的巨人而已。

根據使用方法的不同,魔力注入程度的不同,技術微調層面上的不同。

像這樣單純的放大自己胸部罩杯的號碼,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既然特地爬到我胸部這裡來,那就叫你好好享用個夠吧。

理性已經蒸發了大半的公主,對這隻擅自闖入了少女的私密聖地的無禮小蟲下達了這般的判決。

伴隨著魔力的不斷注入,公主那原本貧乏到一穿上衣服就看不到有絲毫凸起的青澀乳房,漸漸地成長到了令人無法移開眼球的雄偉雙峰。

寬鬆舒適的睡裙一下子如同小了不止一號一般,緊貼著公主殿下柔嫩的肌體,勾勒出近乎誘人犯罪的優美曲線。

只不過,隨著胸部每放大一分,乳房與睡衣布料之間的間隙也會隨之縮小一分。

而二者之間的間隙每縮小一分,正被公主殿下傲然挺拔的巨乳緊緊壓迫著的魔王的喘息空間自然也會一同減少一分。

擁抱之物宛如純白的棉花糖,溫柔而軟和,散發著甜美的香氣。

僅僅只是以手觸之,就仿若墜入夜空之中一般。

仿若繪本之中才會出現的五角星星,如同舞臺的聚光燈一般鑲嵌於漆黑的天空之中,忽隱忽現閃爍不止,供給最低限度的照明。

自下而上湧動的風捲雲高速掠過眼前,幾近叫人眼花繚亂。那雲中幾乎沒有水分,乾爽絲滑,簡直就像曬足了陽光的棉被裡的棉花,單是聞到這彷彿將陽光收納到行李箱之中一樣暖烘烘的味道,就教人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沉浸於這彷彿沒有邊界與盡頭的下墜之中,沉入這香甜的夢境之中。

這大概。

就是那所

謂的。

瀕死體驗了,吧。

如今已然連一絲告饒的呻吟都無從擠出了。

隨著公主殿下雄偉的巨乳再度放大一個cup,軟嫩肌膚與輕薄布料之間已經只足以容納一根毛髮粗細程度的空間之中,響起了大概是骨頭之類的硬物被壓碎一樣吱嘎吱嘎的微小響動。

好像有點過了吧。

滿臉通紅的公主殿下,輕輕地撫摸著這對已經成長為山峰一般的D罩杯了的雪白半球。

再繼續變大的話,衣服就要被撐破了。

這等出血大放送一般的福利場面可不是在場的小不點軍團們能消受的起的。

深邃的海溝之間,已經不會再傳來任何聲音了。

大概是被壓碎了吧,以微小的叫人聽不見的聲音,噗嗤的一聲。

魔王倒下了。

公主的EXP+100000獲得了【黑暗聖劍(暗屬性賦予物理攻擊=全體暗屬性傷害光屬性以外減防90%)×1獲得了【公主的寫真集『拷貝』(無法交易)】×1獲得了150000G「要死了……」

黑暗修道士如是悲嘆。

魔王城的教堂設立於地下一層的最深處,除去每週的禮拜、心理疏導以及門口附設的一臺舊街機,還擔負著魔王城復活點這一項職能。

「為什麼復活點每次復活人數的上限只能是四人啊?」

「因為組隊的上限是四人吧。」

「不能改良嗎?」

「那就批給我擴大規模的資金啊。」

還有你要講話的話能不能進來講。送走了這一批覆活的魔物,MP再度清零的黑暗修道士軟綿綿的癱倒在座椅上,顫顫巍巍的拔掉下一瓶魔力恢復藥的木塞。

大概是因為太過害羞使得大腦當機了吧。

在那之後,公主香甜的睡著了。

而作為數羊的代替,為之付出的代價是全軍覆沒的魔王軍,以及以無比丟臉的方式,化作了公主右側乳房下部的一粒難以用肉眼察覺的小小紅點的魔王軍統帥先生。

徒留下被公主入夢之前釋放的初級單體復活術原地復活的黑暗魔導士,一人佇立於已然化作煉獄風景的戰場中央風中凌亂。

「既然公主還有空使用單體復活,為什麼就不能直接丟個大復活術啊?」

對於動動足趾就覆滅了萬騎規模的魔物大軍的公主殿下來說,將現場的所有亡者一次性復活,也不過只是抬一抬手指程度的辛勞而已吧。

公主殿下的強大無法以世間普遍的常識來作為衡量的標準。

倘若她有這個念頭,即使是構建萬物定理的不二法則,在她那可以伸向任何地方,可以容納任何事物的纖纖玉手之中,也一樣可以毫不費力的將其扭轉吧。

「爬到女孩子胸部那裡去的變態在說什麼呢?」

「住口!好多人聽著呢!」

揭開作為復活點的棺材,新復活的四位魔物做出什麼都沒有聽到的神情,目不斜視的自小教堂門口啪嗒啪嗒敲著街機按鍵的魔王身邊走過。

「……還有復活幣嗎?」

「我更想給我自己先用一個。」

硌琅琅,街機臺的投幣口響起清脆的墜音,古舊屏幕泛黃的燈管再一次亮起了光芒。

「投下復活幣之後,人物會在哪裡復活?」

「死亡地點呀。」

「就是這個道理。」黑暗修道士摸出匕首,劃開不知道第幾箱魔力藥水的封帶。「難道要她睡著之後,還放任原地復活的某人在自己的胸部上面胡作非為嗎?」

「……啥叫胡作非為啊?」

「那該叫什麼?」

「探尋根源。」

「滾出去。」

新一批自棺材中爬出來的魔物們聽聞,乖乖的低下頭溜出了門外。

那嬌弱,美麗,年幼的公主殿下,如今一定被關押在魔王城陰冷潮溼的地牢之中,挨餓受凍,以淚洗面,無助的等待著勇者的拯救吧。

心急如焚的人們這樣堅信著。

在華麗的公主床之上,抱著軟和的棉被滾成一團的公主殿下,此時此刻正睡得香甜。

勇者再晚些來就好了。

永遠都不要到達這裡才好。

棲夢公主由衷的這般希望,順便做了一個不小心將那個無視自己的意願就被強硬的指定為了自己未來的丈夫的討厭的勇者大人踩扁在了自己腳下的香甜的美夢。

世間倘若真的存在永遠沒有結尾的故事該多好呢。

一如夢中之夢一般。

目之所觀,遍地夢幻。

【to be continued(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