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女神錄

天刀女神錄

天香神女錄遊戲天涯明月刀同人,包含其他古龍小說人物和自創人物,講述天香谷的隱秘掌門:梁知音華佗當年被處死之前,將其一生所學著為《青囊書》一卷。數百年後,少年桑柴子偶得此書,修習醫術,其第一個救下之人,便是官宦千金員外之女梁知音。後梁知音與桑柴子姐弟相稱,桑柴子精研青囊書中要義,梁知音則武學天賦驚人。兩人將醫武合一,創下獨門武功。後梁知音在東越偶入秘谷,見谷中百花爛漫,遍地錦繡,便隱居於此,更將此谷命名為“天香谷”。不久之後,因天風流作亂之故,梁知音救下漁女顧晚靜,為償其“女子自保”之心願,開始陸續收授孤女為徒。天香一派名號,自此建立。

第一代:天香五秀三十年前,天香初代弟子橫空出世,真可謂江湖驚才、武林絕豔。其中五名至出色者為“天香五秀”。

五秀之首,乃當今唐門太夫人王郅君。她選擇嫁人生子,未習駐顏之術。

次為孟青鸞,嫁予韓守瓊,其子韓學信乃當今神威堡主,威震武林。

再次為盧文錦,盧師姐為天香而一生未嫁,亦是容顏不老,如今仍為各位姐妹指點武學。

再次為沈采薇,以軒轅十四之名行走江湖,開創絕智軒,男裝颯爽,容顏如玉。

末為秦白露,早殤於雲滇瘴癘之地,令人扼腕。

第二代:幽谷七梅自十年前開始,天香第二代弟子行走江湖。

東越天香谷有七位最為出眾的女子,分守天香谷內各處,被江湖人合稱為“幽谷七梅”。

其中最負盛名者為迴音谷主人,人稱“雲仙子”的白雲軒,曾被視為繼承天香之人。

萬蝶坪主人“千尋花”東方玉,負責照料天香萬頃花海。

天工亭主人“白玉勾”秋雨,除去天香門派武功之外,更習得一手精絕劍法,靈動無匹。

素問軒主人“還魂針”皇甫璇(容霜),皇甫謐後人。其母容素問為絕世名醫,沈滄海之友。

潑墨崖主人“帝女花”趙月芳,本屬金枝玉葉,因情之事,心灰意冷,投身天香,潛心書藝。

七色海主人“瀟湘雨”宇文竹,擅繪山水花鳥,以畫中歲月洞寫世情,蕙質蘭心。

星羅居主人“天元星”林棄霜,則精與眾位姊妹切磋棋藝,動中求靜,看朱成碧,拋擲春秋。

但歲月不久,人事不長。先是白雲軒背棄師門,惹得師尊大慟,險些折損內力,走火入魔。

再有柳永闖谷,寫下七十七首絕世好詞,終將東方玉打動,隨他而去。

秋雨則與丐幫潘越人相戀,經重重險阻,在太白沉劍,歸隱江湖。

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幽谷七梅,今餘四枝。

第三代:後起之秀今日之天香,年輕一代的弟子們業已長成,風姿綽約,芳林競秀。

“亂紅弦”白鷺洲,本是白雲軒撿回谷中的孤女,音律出眾,嫉惡如仇,如今執掌迴音谷。

“冷香主”莫念歡,乃當年一門三探花李大俠的後人。她愛花如命,將萬蝶坪打理得很好。

“飛靈傘”唐青鈴本是唐門毒王唐嘯天的孫女,天資穎異,在天工亭為姊妹們精研武器。

還有左梁雨穩重沉著,柳扶風冷靜爽利,林棄霜之妹林挽陽亦是冰雪聰明。

幽谷之中,疏影橫斜。暗香浮動,清韻如故。

來日天香,必當更為人才濟濟,為江湖之上的女子,證其名,正其聽。

令天

下人都知曉,天香女子,只可敬慕,不可輕侮。

白鷺洲(絕色清冷高傲)

左梁雨(沉穩高挑長腿)

林挽陽(可愛嬌小熱情)

莫念歡(刻薄高傲)

柳扶風(路痴美豔)

“亂紅弦”白鷺洲勒住馬,扭頭望著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江震,絕美而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到一絲表情,輕聲道,前面就是天香谷了,你要知道,你一旦入谷就再無半點可能出來,你可想好了?江震哈哈一笑,我要你陪我浪跡天涯,你不願,那我只好進谷陪你咯。反正我一個乞丐沒什麼東西留念,只要管飯管酒就好了。白鷺洲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來,男子進入谷中以後只會成為最下等的奴隸,是不可能有機會天天服侍我的。江震還是滿不在乎的笑著,那總有機會能遠遠的看著你吧,就當我當時弄髒你衣裙的賠罪吧。於是白鷺洲不再說話,她就是這種性格,清冷孤高,肯勸江震兩次已經是看在共同經歷了腥風血雨後的交情了。兩人並騎而行,江震目不轉睛的看著身邊的這位絕世佳人,緋紅的衣裙隨風飄動,彷彿是一片粉紅色的朝霞一般,襯著白鷺洲如仙人般的容貌,似乎下一刻,這少女就要羽化昇仙而去了,江震不由得伸出雙手遙遙的握向白鷺洲,想要留住她。

白鷺洲從餘光看到,回頭不解的看著江震,江震看她鳳眼婉轉,美目含光,不由得尷尬起來,雙手亂擺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好在白鷺洲早就習慣了江震的莫名其妙,只是說了句前面就要入谷了,便回過頭去繼續趕路,這才讓他鬆了口氣。

不多時,已經到了天香谷的谷口,周圍一片無盡的花海,繽紛而燦爛。白鷺洲翻身下馬,一手執著名滿天下的天香傘,一手牽著那匹神駿的白馬,江震亦步亦趨的跟在她後面,白鷺洲一邊緩步前行,一邊為江震解釋說,這裡是萬蝶坪,已經算是過了天香谷的入口了。所以又叫男人不入,過了此地,便沒有男人一說了。江震嬉皮笑臉的回道,我知道,因為進去之後的要麼是女人,要麼是男奴是吧,白鷺洲微斜俏目,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表示他說的不錯。江震正欲再說些什麼俏皮話,卻看到從山谷轉出來一位同樣身穿粉紅色長裙的妙齡少女,也是手持紙傘,看到白鷺洲二人之後,快步衝了過來,直接撲到白鷺洲的懷裡,嬌聲叫道,白師姐,人家想死你了。白鷺洲撫摸著懷中女子的臻首,微笑道我也很想你啊。過了好一陣,那少女才從白鷺洲懷裡出來,笑道,白姐姐沒有事真好,從谷裡光聽白姐姐的傳聞就駭的心驚肉跳呢。

白鷺洲抬著手臂,翹腳在原地轉了一圈,廣袖如雲,裙裾飛揚,微笑著說你看,我一點傷也沒受,好的很呢。然後又把她摟在懷裡,扭頭對江震說這位是我的師妹林挽陽,林棄霜胞妹,今後也是你的主人。林挽陽歪著頭看著江震,嬌聲問道,為什麼這個奴隸會站著呢,是不是他的膝蓋不太好?江震聽了哭笑不得,原來在這位從未出谷的少女心裡,男人都應該是跪伏在地上的。他也不辯解,立刻跪倒在二女的腳下,大聲叫道奴才給小姑奶奶磕頭。誰知到林挽陽搖頭道,不對,你應該喊我小主,不是小姑奶奶,而且也不應該自稱奴才,你還不是奴才呢。江震抬頭看著白鷺洲和林挽陽不解道那我是什麼?白

鷺洲剛剛與師妹重逢心情很好,嘴角含笑的說道,剛進谷的都是最下等狗奴,想當奴才還要多多努力呢。江震點頭稱是,卻立刻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兩女相擁俏立,天香谷的衣裙都是開襟的,兩對修長筆直的玉腿就這樣立在眼前,一雙美腳不著羅襪,赤裸著直接穿進粉紅色的絲綢繡鞋裡,看上去更添嫵媚。

江震不由得看呆了,林挽陽發現了江震的豬哥樣立刻不依了,搖著白鷺洲的纖手撒嬌道,姐姐,這狗奴竟然敢直勾勾的看我的腳。白鷺洲寵溺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抬腳踩在江震的頭頂,纖細的玉足卻發出讓江震難以抵抗的巨力,江震的頭被狠狠地踩到地上,白鷺洲清冷的聲音在頭頂傳下來,以後你的頭不能高過主人的膝蓋,更不能直視主人的腳。明白嗎。江震艱難的在她的腳下呻吟,半天才發出一句,回主子,賤狗明白了。白鷺洲滿意的收回腳,林挽陽在一邊笑道還是姐姐好,我連鞋底都不願碰到這類最下等的狗奴呢。然後她們理也不理江震,手牽手的走了,江震艱難的爬著跟在二女的身後,作為堂堂丐幫的首席大弟子,現在卻向狗一樣爬行跟在兩名少女腳後,他心裡毫無羞恥之感,反而因為可以更清楚的看到白鷺洲的一雙美腳興奮不已,雙姝分別撐著紙傘在前面緩步而行,時不時的發出開心的嬉笑聲,江震四肢爬行跟在後面,很快就感覺自己的兩膝疼痛不已,二女腳下的花海小徑是用天香谷後山處的七色海海邊的鵝卵石鋪成,腳踏上去圓潤光滑的鵝卵石按摩著腳心,十分舒服,但要是在上面爬行的話膝蓋卻會被硌得生疼,但江震也是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咬牙堅持,緊緊跟著,當疼得忍不住的時候,他就會抬頭看一眼前面白鷺洲的玉腿美腳,這能給他堅持下去的力量。

過了一會,鶯鶯燕燕的笑語聲從前面傳來,江震忍不住抬起頭打量周圍起來,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從萬蝶坪裡走出來,周圍環境清幽,綠蔭環繞,高大的花樹上用彩色的絲絹從樹冠垂到地面,看上去十分美麗。庭院中時不時的走出一位位天香谷的女弟子來,她們全部都是身著粉紅色的衣裙,一雙雙玉腿毫不羞澀的展示出來,只是服飾上不如白,林二人華貴。白鷺洲伸手從路邊的花樹上取下一條絲絹一段系在江震脖子上,另一端牽在手上,一邊走,一邊低頭為江震解釋說,我們三代弟子中有七位最為被師尊器重,各司要職,所以在服飾上做了區別,等你見到二代的師姐們,你會發現她們的服飾和我還不一樣。

江震接口問道,我在丐幫時聽說天香二代弟子只有七人,後來似乎出了什麼變故,不知道現在她們都在谷中麼?白鷺洲搖了搖頭,這事情只有流傳,不管是師尊還是師姐們從來不肯提起,現在谷內只有素問軒主人“還魂針”皇甫璇,潑墨崖主人“帝女花”趙月芳,七色海主人“瀟湘雨”宇文竹,星羅居主人“天元星”林棄霜四位師姐了。江震點了點頭,忽然笑道,白白,你知道麼,你現在像牽著狗一樣牽著我,我心裡好高興啊。白鷺洲停下腳步,低頭很認真的對江震說道,你又犯錯了。沒有稱呼我為主人,言語中也沒有尊敬,而且作為奴隸,你的高興與否並不重要。江震看著她板著俏臉,一副我

很認真的模樣,不由得笑了,故意伏到白鷺洲的腳前,探著鼻子嗅著從她玉足上散發的陣陣花香,大聲說道,狗奴知錯了,請主人責罰。白鷺洲搖了搖頭,把手中的絲絹遞給林挽陽,說道,林師妹,你帶著這狗奴去找左師姐登記,我先去彙報師尊。

林挽陽接過絲絹,笑道,那我登記完之後帶著狗奴去師姐你的小院找你。白鷺洲點了點頭,腳下一點地,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沖天而起,正是天香嫡傳的絕世輕功。林挽陽壞壞的一笑,突然翻身越上一直身後跟著的白馬,笑道,白姐姐的這匹馬我早就想騎一騎了,然後對著江震揮舞著手中的絲絹,你要是跟不上我把這條絲絹扯斷了的話,可是會被左師姐修理的很慘的。言罷,一踢馬腹,白馬飛奔而起,江震知道不能站起身跑,只好學起了蛤蟆,雙腿蹬地向前飛射,待落地時用兩手調整位置,雙腿接著蹬地而起。一邊作蛤蟆跳,一邊吼道,萬一斷了那位左師姐會怎麼修理我啊。林挽陽在馬上咯咯的樂個不停,說不定會被閹掉哦。江震大驚失色,小姑奶奶,小主子,小祖宗,你慢點啊。林挽陽開心的笑著,哎呀,你個大笨蛋,叫得都不對啦。

天香谷正殿,梁知音靜靜的站在大殿的高臺上,不知過了多久,扭頭對侍立在一邊的白鷺洲說道,這次虧了你。白鷺洲搖了搖頭,可惜這次還是沒能查出來明月心的位置所在,不能讓她收回命令,月神只怕是不會放過舒音妹妹和雅奴二十七的。梁知音嘆息了一聲,誰想到那孩子會自甘墮落加入青龍會呢,情之一字,當真難以捉摸。白鷺洲看著梁知音,雖然天香弟子只要不嫁人就可保秦春永駐,容顏不老,可是師尊眼角間已經很明顯的看出幾絲皺紋了。不由得心疼道,師尊,你也要保重身體,莫要太過勞心。不如抽時間去林師姐,趙師姐那裡休息一下?梁知音玉臉緋紅,低頭啐到,為師的這點小癖好快被你們取笑慣了。白鷺洲也是莞爾一笑,道師尊,馬上就到花燈節了,不如到時候讓全谷弟子都來為師尊解憂?平淡無奇的一句話,梁知音聽了卻似乎站都站不穩了,一手扶著大殿的柱子上,一手按在胸口平復著呼吸,臉紅到耳根了,半天回到,鷺兒你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為師怕到時候近百名弟子實在太多,為師,為師承受不來。

可是機會難得,為師也很是心動。白鷺洲看著梁知音糾結的樣子,似乎已經心中瞭然,請師尊放心,弟子會安排好的。梁知音只得點頭。白鷺洲便告退了。

白鷺洲回到自己院子裡就迫不及待的沐浴更衣,洗漱完畢之後,她輕擊了幾下掌心,數名狗奴或在桌子下面,或從牆中的暗室裡爬出來,將浴桶清理乾淨,然後又安靜的爬了回去,在此期間沒有發出一點動靜,白鷺洲則安然的斜坐在躺椅上,專心的調試案几上的瑤琴,全然無視這些爬來爬去的狗奴們。過了一陣,門口傳來清脆的笑聲,接著聽見林挽陽的叫聲,白姐姐,你在麼。說罷,院門推開,果然林挽陽快步走了進來,看見白鷺洲靠在竹榻上,便也斜靠在白鷺洲的腳邊,抱住她的纖腰,白鷺洲愛憐的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頂,在她的心裡,天香谷的姐妹們重於一切,而她最憐愛這個喜歡依偎著自己小師妹了,姐妹情中甚

至攙雜著一絲母愛和其他說不清的情愫。白師姐,門口又傳來一聲呼喚。白鷺洲抬眼看去,原來是左梁雨也登門拜訪了,看她面容同樣堪稱絕色,只是不同於白鷺洲的清冷高貴,林挽陽的天真爛漫,她面色冷傲。

美目含煞,看上去就難以接近,其實白鷺洲知道,左梁雨也是外冷內熱,極重感情的人。左梁雨端坐在江震的背上,兩條玉腿緊緊夾住他的脖子,她身材修長,坐在江震背上時,雙腳要區著腿才能不踩在地上,看上去很難受,白鷺洲不由得問道,左師妹為什麼準備好馬鞍再騎這狗奴呢。左梁雨雙腳踩地,站起身來,江震自覺的從跪姿趴下,然後把頭從左梁雨的雙腳間縮回來。左梁雨這才邁步進屋,尋了一個座位坐好,翹起一隻腳,腳尖對著江震晃了晃,江震便趕忙從地上爬行過來,跪伏在左梁雨腳前,仰著脖子,用臉對著左梁雨的鞋底,左梁雨便伸腳踏在他的臉上,原來是把江震的臉當做了踏腳的腳凳。然後她微微一笑,回話道,還不是唐青鈴那丫頭,非要把所有的人鞍重新改造,弄得現在庫裡連一局人鞍都沒有了。白鷺洲也是一樂,笑道不知道唐師妹又發明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了。不過左師妹卻實在是訓奴的大家,這不過短短一兩個時辰,便能把這新來的狗奴訓練的如此規矩。

左梁雨故作無奈,嘆息道,你們都是愛乾淨的,不願做這髒活累活,那不只能是我來不辭勞苦了。三女咯咯的笑作一團,左梁雨接著說道,白師姐,你說平日裡你很少使喚這些狗奴,什麼事情都親歷親為。就算是普通剛入門的師妹,也沒有像你這樣不會享受的。就是,林挽陽接口說道,昨天才拜師的師妹,今天咳痰都要吐到狗奴嘴裡才行。白鷺洲搖著頭,輕笑道,要我把口水吐到這些狗嘴裡,我可要嫌惡心的。左梁雨用腳尖撥弄著腳下的江震,笑道,那要是吐到這個狗奴嘴裡呢?白鷺洲臉立刻泛起了紅暈,扭過頭不去搭理左梁雨了,左梁雨卻不放過,捉弄道,我可聽說了,這狗奴可不止一次捨命救過你呢,現在還拋棄了丐幫大弟子的身份,甘心為了你進谷中來當一輩子狗奴,也算是有情有義了吧,怎麼,沒有半點心動麼。白鷺洲給左梁雨一個後腦勺,沒好氣的說,沒有。左梁雨哈哈的笑起來,抬起踏在江震臉上的腳,笑道,你看,這傢伙都傷心的流淚了呢。

江震立刻叫道,哪裡流淚了,是你,是主子鞋底的灰迷了眼。左梁雨捂著嘴笑著,還狡辯,說著用腳尖蹭著江震的臉頰,我幫你把淚擦掉吧。江震雙眼泛紅,任由左梁雨的鞋底在臉上隨意蹂躪,怔怔的仰望著白鷺洲傾城絕世的側臉,可是她卻連低頭看自己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不由得又是自卑又是傷心,眼淚不由得又流了下來。左梁雨嘆了口氣,臉上又恢復了冰山一樣的表情,起身說道,要是白師姐真不喜歡這條狗奴,那不如讓我帶回去調教好了,只是今後白師姐再想見到他就很難了。看到白鷺洲還是定定的不說話,便邁步走向院門,直到走出院子,白鷺洲還是安然坐在竹榻上,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微笑,輕聲唱了起來,自古情深難相許,來時路難去時路難。一邊唱著,一邊走遠了。林挽陽抱緊白鷺洲的腰肢,抬頭看著她,輕聲叫道,

白姐姐,你。剩下的話便說不下去了。白鷺洲看著林挽陽委屈的像是小貓一樣的表情,反手也抱住林挽陽嬌小的身子,低下頭輕輕吻上她的櫻唇,香舌伸進林挽陽的口中,她便含住吮吸了起來,白鷺洲任由林挽陽吮吸著自己的舌頭,直到覺得口中的津液都快被她吸乾了才收回來,然後捧起林挽陽的小臉,望著她清澈的雙眸,認真的說道,我最喜歡林師妹了。

林挽陽嬌羞的從白鷺洲懷裡掙脫出來,怯怯的站起身,低著頭望著自己的腳尖,我也是最喜歡白姐姐了。說完,她害羞的不行,轉頭就要跑。白鷺洲輕笑道,我出谷的這段時間一直穿著塌邊的這雙繡鞋,怕是味道大得很。林挽陽立刻止住了腳步,扭扭捏捏的回到竹榻邊,俯身拾起那雙粉紅色的繡鞋,緊緊的抱在懷裡,臉紅的像是發燒一樣,故作鎮定的說,我去幫白姐姐刷洗乾淨。白鷺洲見到林挽陽這副嬌羞的可愛摸樣,不由得捉弄起來,林師妹幫姐姐洗什麼東西啊?林挽陽知道白鷺洲在捉弄自己,臉上更紅了,幫姐姐洗鞋子。啊哦。白鷺洲裝作明白的樣子點了點頭,又問道,可是這鞋子我穿了好長時間,又走了好遠的路,怕是又髒又臭了。林挽陽立刻搖頭急道,不不不,白姐姐的繡鞋一點都不臭,不信姐姐看。說完把繡鞋舉到面前,深深的嗅了起來,故意深深的吸氣,好讓白鷺洲聽見呼吸的聲音。白鷺洲已經笑得不行,擔心再作弄下去小師妹就要惱羞成怒了,便笑道,那就拜託師妹了,還希望師妹能舔得乾淨一些。

林挽陽立刻大點其頭,放心吧師姐,我一定舔得乾乾淨淨。白鷺洲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林挽陽知道說漏了嘴,頭上幾乎能看到熱氣冒出來,嗔道,白姐姐最討厭了。說完快步跑了出去。

白鷺洲看著林挽陽跑遠,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又變成了江震熟悉的清冷模樣,她起身從鸞榻上起來,赤足踩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緩步走回房間,掩上了房門。自始至終,她沒有對一直跪在腳下江震說過一句話,甚至沒有低頭看上一眼。

夜已經深了,江震痛苦的跪在庭院當中,面前的竹榻空空,上面的仙子早已經回屋歇息,他的痛苦不只是單單來自膝蓋的疼痛,更是因為白鷺洲把他當成了空氣,或者說,認為他和其他的狗奴毫無區別,都是可以無視的東西。但要說的是,即使是現在,江震心裡也是毫不後悔,畢竟現在自己就在她的家裡,自己要拋棄一切來到白鷺洲身邊,不只為了能長久的守在她的身邊,即使是成為下賤的狗奴也在所不惜,現在這願望不是已經實現了嗎。想到這裡,江震覺得心裡舒暢了不少,心情放鬆了下來,兩眼卻有些睜不開,白天左梁雨登記他成為狗奴並調教規矩的時候,已經給他喂下了天香谷秘傳的丹藥,可以控制神志,但副作用就是藥效發揮的時候會變得暈暈沉沉,他在丐幫時,丐幫幫主不但親授絕世武學,更用讓他喝了不少丐幫珍藏的百舍藥酒,增強毒抗,加上內功精純,本來當時就應該發作的藥效扛到現在才發作。

江震在濛濛融融之間,一雙赤足踏進他的眼中,不著鞋襪的美腳盡情的展示著自己驚人的美麗,江震立刻覺得自己的喉嚨幹得厲害,幾乎花了全部的

毅力才把視線從這雙玉足上挪開,艱難的抬頭看去,果然是白鷺洲清冷如仙的容貌,她低著頭看著江震,美目中波光流轉,似乎滿懷心思。江震看得入迷,腦子裡卻忽然想起白天白鷺洲吩咐過得,自己的頭不能高過她的膝蓋,便連忙俯身,做五體投地狀,可是他的頭伏在地板上,離白鷺洲的膝蓋遠了,卻離她的玉足更近了,仙子沐浴之後的體香撲鼻而來。其實那丹藥的作用就是讓服用者沉迷於一種特殊的香味,而這種味道只會在修煉過正宗天香心法的女子身上散發出來,加上江震本來就十分迷戀白鷺洲,二者相加爆發出百倍的效果,江震的理智很快消失了,他撲向面前的赤腳,瘋狂的親吻著,舔舐著,腳趾腳踝,只要是能夠得到的,每一寸肌膚都被舔的溼漉漉的,白鷺洲依然靜靜的站著,看著江震狀若癲狂的舔著自己的一雙赤足,只是時不時的踮起腳跟,讓他能舔淨腳底的灰塵。

過了好一陣子,白鷺洲站的都有些累了,便做到竹榻上,把雙腳丟給江震舔,自己舒服的斜倚在榻上,輕輕的撥弄著放在一邊的瑤琴,奏出一些不成曲的小調。當啟明星出現在東方的時候,江震終於從藥效中解脫出來,慢慢的回覆了理智,雙手抱著白鷺洲的玉足,怔怔的半天才說,我這不是在做夢吧。白鷺洲抽回一雙腳,清冷的回答,並不是。江震便說不下去,感覺自己褻瀆到了心中的女神,可是在愧疚中又摻雜這心滿意足的喜悅。白鷺洲彷彿知道江震心裡想的,解釋道,每個狗奴都會被喂一種奴役心智的丹藥,你剛剛雖然反映激烈了些,但還是正常現象。江震急道,不,不是的,或許我被丹藥影響到了,可是我的心裡一直是愛慕你的,白師妹,我褻瀆了你的腳,我罪該萬死,但我的心是真的啊。白鷺洲淡定的點點頭,你的心意我是知道的,可我不會喜歡你。江震喪氣的吹頭說道,我昨天看明白了。白鷺洲截道,不止是林師妹,我把我的心都給了整個天香谷,已經容不下旁的東西了。

江震抱起白鷺洲的雙腳,把它們按到自己的胸口上,白鷺洲通過腳底都能感受到他那熱烈的心跳,江震望著白鷺洲,我不要求更多,只希望你能看在往日的情分和我的一片真心上,允許我一直留在你的身邊。白鷺洲點了點頭,我可以允許你。江震低頭親吻著懷中玉足的趾尖,那麼我的女神,今後請你主宰我的一切吧。

一連數日,白鷺洲都帶著江震在谷內閒逛,不但給他介紹了二三代弟子中最傑出幾位。還一起欣賞了各處風景。雖然江震都是被白鷺洲當狗牽著爬,但可以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和她說說話,心裡依然是快活極了。

這日,白鷺洲正在院子裡調試著古琴,江震安心的伏在她腳下,時不時的輕輕舔舐幾下白鷺洲腳上的繡鞋,院門外面突然傳出一陣喝罵的聲音,白鷺洲抬眼望向院門,江震立刻就跑過去打開院門,只見外面一名赤身裸體的狗奴躺在地上,周圍站著三名美貌的天香四代弟子,俏臉含煞的看著那狗奴,口中不斷的喝罵著,那狗奴毫無反映的趴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捂著小腹,血從指縫裡不斷的流出來。那三名女弟子看見門開了之後不由得看了一眼,見白鷺洲安坐在院中手撫琴絃,不由得躬身行禮道,打

擾師姐清修了。白鷺洲搖了搖頭,問道,這是怎麼了?一名天香弟子上前一步答道,稟告師姐,這名狗奴被莫念歡師姐選中當花盆,他居然敢逃跑,而且在逃跑的過程中還故意弄髒了柳扶風師姐的衣裙。莫師姐命我們捉拿他送到左梁雨師姐那裡受罰。白鷺洲冷哼了一聲,那麼麻煩幹嘛,你們就在這裡把他鞭死吧。

三位弟子領命之後,白鷺洲又示意江震從房間裡取出三根牛皮長鞭送到三女手上。三名少女接過鞭子之後俏臉露出愉悅的笑容,一邊把鞭子揮舞的啪啪作響,一邊緩步走到地上那狗奴的周圍,把他包圍起來。那狗奴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三個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的三名美少女,驚駭的渾身顫慄,突然他猛地向其中一名看上去年紀最小的女弟子衝了過去,那女弟子輕蔑的一笑,縱身飛起,美足狠狠踢了過去,鞋底準確的擊中了他的頭,將他踢的向後飛起來。正好落在三女中間。接著,還沒等那狗奴爬起來,三條鞭子便狠狠的落了下了,擊中他赤裸的身體上。伴隨著哀號聲的是那三名美少女清脆的歡笑聲,江震回到白鷺洲腳邊趴下,把頭埋在她的腳面上,白鷺洲卻輕輕的將穿著粉色繡鞋的纖足踏到江震肩頭,用腳尖撥弄著他的頭,讓他去看那殘酷的鞭打。白鷺洲的清冷的說道,你明白了嗎,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成為這樣,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活活打死,或許因為你弄髒的誰的裙襬,或許因為你的頭高過了谷中弟子的膝蓋,就因為這種原因,你就要賠上性命,你接下來的生命就這樣生活下去。

江震痛苦的回應道,我自決定跟你迴天香谷就有這種覺悟了,今後無論是發生了什麼,你永遠都是我生命的主宰。在兩人短短的幾句對話的功夫,那狗奴已經被活活的鞭打死了。身上血肉橫飛,看上去慘不忍睹。而那三名女弟子明顯還沒有玩夠,還在用鞭子抽打狗奴的屍體上,不時的發出咯咯的笑聲。白鷺洲用腳踢了一下江震的後背,去舔乾淨她們的鞋子。江震雖然心裡不願意,然而還是隻能應了。快步爬到三女的腳下,那三名天香女弟子並沒有發現腳下的江震,還是在揮舞著手上的鞭子。江震只得磕頭大聲道,小主們的繡花鞋髒了,求小主開恩讓狗奴給您舔乾淨。三女聽見了,不由得低頭看著腳下的江震,一名天香師妹順手抽了江震一鞭子,笑道,這狗奴倒是夠賤啊,自己跑過來要給我們舔鞋。江震忍著痛,臉上賠笑道,是是是,小主們辛苦了。狗奴這就給您舔鞋。三女咯咯地笑了起來,並排站到江震面前,笑道,那你來舔吧。

江震從跪姿趴到地上,看著面前的六條修長玉腿三雙美腳。雖然比不上白鷺洲的美麗,但還是不由得有些興奮了,伸長舌頭剛舔到鞋面上,背上就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頭上傳來少女們快樂的笑聲,一邊催促著江震快點舔,一邊用手上的鞭子不停的抽打著江震。江震忍著痛,舌頭不停的舔著施虐的少女腳上的繡鞋。等到舔完三女的鞋子之後,背後已經被抽的鮮血橫飛了。三女也玩夠了,踢開江震,對白鷺洲行禮離去了。只留下那血肉橫飛的屍體和痛的差點背過氣的江震。江震見她們走遠了,強撐著身子爬到白鷺洲腳下,一下子栽倒動不了了。

白鷺洲低頭撫琴,瞧也沒有瞧腳邊的江震一眼,但她把自己的一隻纖足踏到江震的臉邊,江震雙手摟著這隻腳,把臉埋在白鷺洲的腳面上,輕輕嗅著她的腳味,不說話。白鷺洲一曲奏完,輕輕的說委屈了嗎。江震還是不說話,更加用力的摟著白鷺洲的腳。白鷺洲將腳從江震懷裡抽出來,明日就是花燈節了,你就在這院子裡不要亂出去。

次日黃昏時分,天香谷笑語盈盈,流光溢彩,天香弟子紛紛放花燈許願,然後圍坐在天香谷大殿中飲酒作樂,正在玩鬧時,一名女弟子突然奇怪道,今天一直沒有看見師尊她老人家呢。白鷺洲和左梁雨相視一笑,白鷺洲道,林師妹,去把師尊和眾位師姐叫出來吧,大家都等急了。林挽陽莞爾一笑,徑直走向大殿後面。不多時,只見莫念歡和唐青鈴兩位絕世佳人手挽手聯袂走出來,雙姝走到大殿上正中,指揮著幾名天香弟子搬來五把太師椅,椅子圍成一圈,兩女和白鷺洲左梁雨分別安坐好,這時林挽陽咯咯笑著回到了大殿裡,天香眾弟子一齊失聲無語。歡樂的大殿中突然安靜了下來,原來在林挽陽身後,竟然是赤身裸體的梁知音,她們尊貴的師尊大人,現在不但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跟在林挽陽腳後爬行,而且脖子上還繫著狗鏈,一端就握在林挽陽手中。林挽陽笑聲清脆,沒想到吧,平日裡端莊慈愛的師尊竟然是一個天下難尋的賤母狗。

說著話,她用穿著粉色繡鞋的美腳踩在梁知音臉上,梁知音羞得連脖子都紅了,低著頭跟著林挽陽腳後爬到那一圈椅子當中的空地上,林挽陽也安然坐到椅子上,五位風華絕代的佳人自顧自的說話聊天,並不看腳下的梁知音一眼。其餘天香普通弟子呆呆的圍在周圍觀看,唐青鈴和林挽陽說笑的有些渴了,便舉起茶杯淺淺飲了一口,皺眉道,茶涼了怎麼喝,說罷便把手中茶杯裡的殘茶一揚手潑了梁知音滿身。莫念歡輕聲笑道,你看你,浪費茶水,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說著伸腳踢了踢梁知音赤裸的身子,快點把地上的茶水舔乾淨,不要浪費了。梁知音趕忙衝著莫念歡腳前磕頭,低聲答應了,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舐著地板上的水漬。左梁雨向前拉了拉椅子,一雙長腿伸出正好可以踩住梁知音的頭,笑道老太婆似乎有點放不開啊,是因為平日裡在弟子們面前耍威風習慣了嗎。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在姑奶奶們腳下犯賤的了?

左梁雨狠狠的踩踏著梁知音的頭,彷彿是在踩踏一枚蹴鞠而不是人的腦袋,梁知音痛的趕忙求饒帶著哀求道,姑奶奶,求求您高抬貴腳,老母狗知道錯了。左梁雨又狠狠的多了幾腳才收回腳去。梁知音爬起來對著左梁雨連連磕頭,謝姑奶奶饒命。左梁雨翹著腳轉頭去和白鷺洲聊天,不去理她,梁知音卻看著左梁雨高高翹起的美足不由得發起賤來,再也不管這是在所有弟子面前,把所有的偽裝都丟的乾乾淨淨,饞著臉湊到左梁雨翹著的腳前,用臉蹭了蹭繡鞋柔軟的鞋面,見左梁雨沒有在意,便大膽的伸出舌頭去舔面前的美腳了,天香谷女弟子們腳上穿的繡鞋都是由最好的絲綢製成的,鞋面柔軟的彷彿是嬰兒的肌膚,而且鞋上的繡花不但繡的精美絕倫,繡線還特別處理過,線上帶有一絲絲甜味,配合修煉天香心

法所產生的體香,梁知音是不管舔過多少次繡鞋,都還是會沉迷其中,不能自拔,舔著舔著梁知音便顯露出幾乎瘋狂的神態,為了能舔到更多的位置,她舌頭伸到最長,舌面用力的刮擦著繡鞋每一寸地方,包括沾滿塵土的鞋底,甚至還將左梁雨的腳尖整個吞進口中,似乎是想直接吞下一整隻繡鞋,現在的梁知音表情扭曲,口水四濺,和之前端莊和藹的樣子判若兩人,與其說像人,不如說是一隻發了情的瘋狗,這個樣子的梁知音,白鷺洲等人是見習慣了的,甚至更丟人的樣子她們也看見過,其他天香弟子卻當真是第一次見,平日高高在上的師尊竟然舔自己座下弟子腳上的鞋子,而且還舔得如此癲狂,簡直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才好。

林挽陽抬起腳,用腳尖點在面前的地板上,喝罵道,老母狗快過來,把手放在這裡。梁知音再捨不得面前的繡鞋美腳也不敢不聽林挽陽的話,趕忙爬到林挽陽面前,聽話的把雙手放到她腳前的地板上,林挽陽看她兩隻手都放好了,立刻伸出右腳結結實實的踩到她的手上,然後把左腿翹到右腿上,讓兩條玉腿的重量都壓在梁知音的手上。梁知音痛的大聲慘叫起來,白鷺洲正和左梁雨聊得開心,嫌梁知音叫的心煩,玉腿橫踢,腳尖正正好好踢在梁知音的嘴巴上,梁知音頓時口鼻鮮血直流,做不得聲了。莫念歡生有潔癖,見梁知音滿臉是血,擔心滴到自己鞋子上,忙收起兩條長腿,蜷到座位上。唐青鈴見莫念歡蜷腿辛苦,便讓周圍的天香師妹拿個腳踏過來,誰知道走出來一名穿著初級弟子服飾的師妹,拿白巾遮面,也不說話,便主動跪在莫念歡面前,捧著她的雙腳踏在自己雙峰之上。莫念歡素來冷傲,見有人主動跪在自己面前毫無異色,只是把雙腿舒服的伸直,腳尖輕輕蹍著來人的雙乳,接著同唐青鈴說話。

唐青鈴咯咯笑道,莫師姐倒是見怪不怪了。莫念歡冷哼到,有人自己犯賤罷了,難道你沒有使用過狗奴麼。唐青鈴微笑道,狗奴自然比不上女兒家來。莫念歡接著冷聲道,以我這般出色的人品,有那麼幾個女兒家被我折服也是自然不過的事情。莫念歡平日和唐青鈴關係最好,這番搶白自然不是對著她,而是對著周圍的一眾師妹,讓她們知道從然同為天香弟子,也是要分個高低貴賤的,省的有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唐青鈴自然心領神會,接著說道,這話白師姐說還差不多,白師姐論容貌身段都是天下翹楚,一雙美腳玉腿更是見者無不心動,這次出谷回來,多少少俠為了能在看白師姐一眼爭著進谷當狗奴呢,其中出名的女俠也不少。眾弟子聽了,不由得望向白鷺洲,心道平日便知道白師姐容貌傾城,今天細細看來竟然有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白鷺洲看著唐莫二人用言語刺激師妹們,不由得搖頭微笑。轉頭看向林挽陽,卻見林挽陽一臉認真的用力踩著梁知音的雙手,一邊踩一邊嘟囔道,讓你因為我背不過詩詞就打我手心,我踩死你,踩爛你的手。

心下不由得想到,自己許久沒去找過林挽陽之姐,林棄霜師姐了,過幾日可以去星羅居請林棄霜師姐調教自己一番。想到這裡,白鷺洲突然有些心馳神往了,搖了搖頭,想到今晚得先讓師尊被虐的過癮,也得讓師妹

們玩得開心,這個不是件簡單的活,這時從人群裡擠出來一位美人,仔細一看卻是柳扶風,見她走到梁知音面前,兩隻腳全部都踏在她的頭上,對眾女說道,我在河邊和你們放花燈以後居然找不到回來的路,瞎轉了半天。白鷺洲撲哧一笑,柳師妹這路痴的毛病什麼時候能好啊。眾女皆笑了起來。柳扶風雙腳在梁知音的頭上來回摩擦,笑道在河邊踩了一腳的泥,拿你的頭髮擦擦鞋底。(未完待續)

莫念歡笑道,你自己擦到什麼時候,讓她用舌頭給你舔乾淨。柳扶風應了,轉過身來,背對著梁知音,腳尖點在地上,腳跟高高翹著,將沾滿泥土的鞋底展示在梁知音面前,梁知音不用柳扶風開口吩咐,主動湊上去,伸長舌頭舔了起來,鞋底的泥土很多,梁知音只舔了一口滿嘴便都是沙土了,但她毫不在意的吞嚥進肚子裡,左梁雨笑道,這老狗平時吃山珍海味覺得膩,這會吃柳師妹鞋底泥巴吃得倒是很香。唐青鈴一邊笑,一邊站起身來,伸腳踩在梁知音兩腿之間赤裸的陰戶上,輕輕的蹍動著玉足,繡鞋鞋底對梁知音小穴的踐踏讓梁知音的身體興奮起來,一陣陣伴隨痛楚的快感讓她口中不由得啊啊的呻吟起來,不自覺的扭著跨,迎合著唐青鈴的腳。柳扶風見梁知音只顧著迎合唐青鈴,半天沒有為自己舔乾淨鞋底,嬌嗔道,唐師妹,你看看她。唐青鈴巧笑嫣然,道,她既然上面的那張嘴不中用,不如你使用她下面她張嘴為你清理鞋底吧。

說罷,便和柳扶風換了位置,柳扶風毫不客氣的伸腳踩在梁知音那柔軟的肉穴裡,用鞋底摩擦著那兩片嫩肉,梁知音被她踩的淫水四濺,大聲淫叫起來,唐青鈴伸腳踏在梁知音的臉上,低頭饒有興趣的看著柳扶風,柳扶風認真的將鞋底汙垢都擦在梁知音的陰唇上,梁知音的那陰唇已經變成黢黑的兩片爛肉了,然後柳扶風試著將穿著繡鞋的美腳插入那縫隙之中,美腳用力的將腳尖頂進去肉穴的那一瞬間,梁知音的呻吟變成了痛苦的哀號,唐青鈴順勢將腳尖塞進梁知音的嘴巴里,將叫聲堵住,左梁雨嘖嘖有聲的笑道,你看這老狗,嘴巴含著唐師妹的腳尖,狗陰裡被柳師妹的腳塞的滿滿的,手被挽陽踩著玩,嘖嘖,我都有點可憐她了。白鷺洲輕笑著,你可憐她幹嘛,這時候她說不定開心的魂都丟了。莫念歡接著說道,就是,說不定這群師妹中間有人已經羨慕死這條老母狗了呢,是吧。說著踢了踢給她墊腳的師妹,那師妹低下頭,隔著面上的紗巾,輕輕親吻起莫念歡腳上的繡鞋起來。

莫念歡不屑的冷笑道,都這麼賤了還帶什麼面紗。俯身扯下那人的面紗,卻驚得站起來,原來莫念歡腳下的女弟子不是別人,正是從莫念歡入谷就一直親切照顧她的好師姐,二代弟子的翹楚之一,東方玉。莫念歡一臉震驚,柳扶風卻淡然笑道,看來東方師姐就算是嫁了人也忘不掉念歡師妹的鞋子呢。其餘師妹都一臉震驚的看著柳扶風,白鷺洲不由得問道,師妹知道東方師姐早就這樣了?柳扶風笑道,去年花燈節的時候,我放完花燈想去墨玉崖頂玩,結果走到萬蝶坪去了,正看見東方師姐在柳師妹房間外跪著舔擱在門外的繡鞋,我就知道了啊。左梁雨站起身來,走到莫念歡身邊,笑道

,小莫啊,你看東方師姐之前對你那麼好,現在東方師姐需要你的鞋子滿足自己,你難道會不幫一下師姐麼。莫念歡冷著俏臉,俯視著滿臉羞紅的東方玉,咬牙說道,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偷偷舔我穿髒了的繡鞋?東方玉俯下頭,將臉埋在莫念歡的腳邊,不說話。

莫念歡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狠狠一腳踢在東方玉頭上,伸手抓起她的頭髮,抬手抽在東方玉的臉上好幾個耳光,罵道,你個婊子,你知不知道我最崇拜你了,就算是你嫁了人,我知道你視花如命,便靜心打理萬蝶坪,希望你回來的時候能開心,結果你竟然是這種人,你一直騙我啊!莫念歡氣急攻心,眼淚都流了下來,左梁雨討厭她平日裡對師姐妹刻薄,不但不去勸阻,反而笑道,東方師姐是不是早就對我們這些師妹的鞋子下手了啊,平時練功練得腳上汗津津的,鞋子裡面的味道大得很,對於東方師姐來說那種味道應該是很好的吧,可惜今天沒怎麼出汗,不然肯定用我的臭腳好好招待你呢。莫念歡在聽了,一想到自己最崇拜的東方玉師姐一直在像狗似的偷偷舔別人腳上穿過的又髒又臭的鞋子,又氣又惱,哇地一聲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不停的踢打著東方玉,白鷺洲看著這出鬧劇不由得輕笑了起來,左梁雨見白鷺洲開心,便想接著逗她笑,正想再開口說些什麼,卻聽見梁知音大聲慘叫,打斷了眾人。

只見柳扶風脫下繡鞋,將整隻繡鞋都插進梁知音的肉穴裡,緊緊剩下鞋幫還露在外面,便用赤足狠狠的踩在她的肉穴上,想把剩下的部分用腳踩進去。而唐青鈴林挽陽二女則一人踩踏著梁知音的一個奶子,已經將梁知音的雙乳踩成一片紫青色,看上去很是可怖。白鷺洲將腳尖翹到梁知音面前,要是痛得厲害就舔舔我的鞋底吧。梁知音感激的仰著頭去舔白鷺洲的鞋底,林挽陽當時雙腳踏在梁知音的身上,她一動身子差點把林挽陽晃得摔倒,因此不由得出離憤怒,從桌子上取下照明用的蠟燭,將燭蠟一股腦的倒到梁知音傷痕累累的胸前,唐青鈴怕燭蠟濺到自己身上,忙後跳一步,卻正好踩到梁知音的手上,差點摔倒,罵道你的賤爪子不知道要放在該放的地方嗎。說罷轉身出去了,回來時手上提著兩條馬鞭,遞給林挽陽一根,笑道,咱們用鞭子把她身上的滴蠟抽掉吧。

梁知音驚恐的大喊道求求不要啊,唐青鈴和林挽陽二女充耳不聞,手中的鞭子如雨點般落下來。鞭梢舔過樑知音的裸體,帶走上面的滴蠟,並留下一道道深深鞭痕。梁知音在地上不住的爬行,想躲開二女毫不留情的鞭撻,唐林二女則優雅的邁步緩行跟在她的周圍,手中馬鞭一下快似一下的鞭打在梁知音的身上,梁知音在大廳爬行了好幾圈,抬頭看見端坐微笑的白鷺洲,忙一頭鑽進白鷺洲的兩腿之間,期望白鷺洲能為她擋下唐林二女的鞭刑,白鷺洲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梁知音的頭,張開雙腿,將梁知音的臻首按到自己的胯下,梁知音驚喜的望著白鷺洲,沒想到女神竟然大發慈悲的允許自己接觸她那神聖的陰部,白鷺上嘴角含笑,手上抓住梁知音的頭髮,將梁知音整張臉按在自己的陰戶上面,然後整理好裙子,用裙襬蓋住她的身形。梁知音在白鷺洲的裙下,眼前一片黑暗

,口鼻邊就是白鷺洲胯下的桃源地,不由得輕輕親吻起來。

即使是隔著褻褲,桃源處的暗香也足夠吸引梁知音沉醉其中了。

只是大殿狂歡的眾人並不知道,在不遠處的廊橋上,正有人靜靜的遠望著一切。那是一個白衣如雪的女子,撐著一柄同樣雪白的紙傘,憑欄而望。晚風吹起她鬢邊如雲的青絲和白雲般的飄帶,彷彿下一刻就憑風而起,直達廣寒。若是谷中天香弟子看見她,一定會驚呼出聲,因為這名天仙般的女子正是當年叛門而出的前任首席大師姐,“雲仙子”白雲軒。

白雲軒矗立許久,一名身材偉岸,滿頭白髮的男子輕輕走到她身側,單膝跪倒在她腳下,輕輕親吻白雲軒的玉手,白雲軒沒做任何反應,只是輕聲說道,多謝。那男子將額頭抵在她的手上,苦笑道,倭寇不自量力想侵擾天香谷,自然是自討苦吃,我不過是順手除去他們,反正結果並無不同。更何況能聽你一聲多謝,何樂不為。白雲軒沒有再說什麼,望著正鑽進白鷺洲胯下的梁知音,嘆了口氣道,走吧。那男子便站起身來,也轉頭望了大殿一眼,笑道,你這些年來一直惦記你師尊,看來梁知音還是找到替代你的人了,正如你用我替代梁知音一樣。白雲軒回過頭,風華絕世的容顏上似乎帶著一絲淒涼,但口中卻堅定的說道,現在的我與天香谷毫無關係,八荒弟子對我來說只是敵人而已,今後相見,我不會留情,亦不會指望天香弟子對我留情。說罷,腳尖點地,人卻如飛鴻一般沖天而起,御風而行,那男子望著天空中身形優雅的白雲軒,自言自語道,毫無關係?

你看你這身上乘武功,處處都有天香武學痕跡,若真是毫無牽掛,又怎麼會如此的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