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著作的三部番外(合)
~~CHAPTER 0.小矮人與七個白雪公主~~ 海達克起初還有點發楞,雖說事情都照他原先的想法在進行著,但對於莉蒂亞與莉莉絲兩姊妹從身邊離開的事實,他還是會感到惋惜。仔細想想,自己與那兩姊妹共同生活的時間,似乎也不超過一個星期,實在覺得很不足哪。但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畢竟彼此都有自己的責任要作。但是,自己真能完成這樣的任務嗎?當克勞蒂雅帶著雙胞胎離去後,不出兩個小時,那七個被擊敗的殘酷系巨大少女們,就紛紛恢復了力氣。她們相互看著,又遠眺了下那個原本該要摧毀的索非亞市,最後則把注意力放到了站在地上、有如一隻螞蟻般高的海達克身上。
「大家好……」海達克還沒來得及打完招呼,某個女巨人就不懷好意的往他踢了一腳,巨大的靴子就從他頭上僅僅幾公尺的地方掠過,所引起的風壓把海達克整個人都給拋上了天去;就在他即將掉入某條小溪之前,一隻大手迅速把他給抓住,帶上了六百公尺的高空。「你的同伴們很厲害嘛。」七個女巨人全都湊了過來,頭上還腫著大包的她們,臉上幾乎全帶著怒氣,並且用極為邪惡的眼神瞪視著海達克。
「凡歐娜,把他給掐死吧。」一個正舔著手指的女巨人喊話著:「然後我們就繼續今晚的遊戲,把前方的那個城市給好好踐踏一下吧。」原來抓住我的這個女孩名叫凡歐娜啊——這是海達克心中唯一的念頭,他似乎沒聽見另一個女巨人到底建議了什麼東西。被五隻巨大的手指頭給緊緊掐住的他,其實身體上沒什麼感覺,畢竟對小小的他來說,這巨大的拳頭依然有著充裕的空隙;但那可不代表對方不會傷害到他。從兩者極端的體型差異來看,女巨人們如果要殺了海達克,那方法可多著了。但是,那個叫凡歐娜的女孩並沒有這樣做。她臉上似乎有點遲疑,又好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總之她並沒有對海達克作出什麼惡意的舉動。
「妳幹麻還不動手啊?」那個提出建議的女巨人似乎急了,只見她作出搶奪的動作,好像要親手執行這個判決一樣,但她的舉動卻被另一個女巨人給制止了。「伊莉莎白,妳能不能讓自己的行為舉止更符合一點妳那貴族的身分呢?」那個作出制止動作的女巨人頭髮留得很長,把雙眼都蓋住了,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這個小男人可是那雙胞胎的創造者喔。如果他有個萬一,那雙胞胎也會出事的,這妳總該瞭解吧?」
「安普莎,想不到妳也會擔心那兩個小鬼呢。」被稱呼為貴族的伊莉莎白確實有著一身華麗的穿著,但被克勞蒂雅扁過之後,她身上那件華服已經變得有點破爛,而且滿是塵土。「這個顧慮很對,我們絕對不能傷害自己的同類。」另一個頭上戴著貝殼飾品、肌膚顏色偏藍的女巨人用相當妖嬌的口吻說著:「那麼,我們就把他放在這裡,然後馬上去進行遊戲吧!」
「那個,不好意思,但我想請各位先冷靜一下。」當海達克開始插嘴的時候,所有女巨人都把注意力轉回來了,其中很多人的臉上依然表現得很不滿,但她們終究還是讓這個小小的傢伙發言了。「我並不反對各位破壞城鎮;但是能不能請大家……不要傷害到裡面的居民?」「啊?」七
個女巨人一下子都睜大了眼。「這個……怎麼說呢,畢竟我也是個GTS愛好者,我可以瞭解大家對於破壞的渴望啦。」海達克搔著頭,似乎沒考慮到把話說出去之後的後果:「但是,破壞大家居住的地方,已經是給人們造成很大的麻煩了;而且人類的生命……我不敢說很高貴啦,但我總覺得殺人是不太好的。」
「………」七個女巨人相互看了看,都感到又好氣、又好笑。「殺人不太好?」伊莉莎白手叉著腰,兩眼直瞪著海達克不放:「那也是你們人類教給我們的東西啊!而且我非常想嚐到人們的鮮血呢,誰管這些小螞蟻的死活啊?」「血嗎?我有。」海達克笑咪咪的伸出了手臂:「我可以借妳吸一口。」「………嗯,你吃過葡萄吧?」伊莉莎白本來想生氣的,但她忽然覺得很想解釋一下:「吃葡萄的時候,不就是把整顆果實都給丟入嘴裡、然後咀嚼兩下,再把皮給吐出來嗎?我喜歡的吃法就是這樣喔!先把人一個個丟進口中,然後………」
「呃,抱歉,我是知道葡萄這種水果,但是……」海達克打斷了對方的話,苦笑著說:「我還真的沒吃過葡萄耶,可能是因為我家比較鄉下吧?我吃過的水果沒幾種。」「誰管你吃過幾種水果啊!」伊莉莎白終於發作了,她的叫喊聲幾乎把整個索非亞市的居民們都給吵醒了。但由於距離太遠(對小人們來說),加上天色又太黑,所以人們並沒有看見那七個女巨人的身影,有些人還以為是山崩呢。
「好了、好了,我看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一直抓著海達克不放的凡歐娜終於說話了:「時間拖太久了,我也沒什麼心情玩了,大家還是回去休息吧。」「我贊成。」「我也是。」在場的女巨人們紛紛表達了贊成,剩下伊莉莎白一個人,她也只好同意了。「那麼,我把你給放下去喔。」凡歐娜對著海達克說,可是……「不行。」海達克的臉上依然是笑著的:「我要跟妳們一起回去。」
「你是認真的嗎?」有幾個女巨人同時這麼問著。「沒錯,我想讓妳們改變一下生活習慣。」海達克振振有詞的說:「妳們把人類當玩具是無所謂,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就亂開殺戒啊。」「……凡歐娜,把他扔掉。」那個頭上戴著貝殼飾品的女巨人說著。「不,娜海姆,我要帶他回去。」凡歐娜的說辭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很驚訝:「我想看看憑他一個人類的力量,要怎麼改變我們的生活方式?」
「這我也很有興趣。」一個身穿毛料大衣的女巨人也首度開口了。「咦?真難得有東西能引起希蜜忒的注意。」「好吧,就把他給帶回去。」伊莉莎白把海達克給接了過去,並且把這個小傢伙給安放在她那D罩杯的胸部中央,然後得意的看著他:「他一定會馬上嚇死。」乍聽之下,七個女巨人的寓所似乎會很恐怖。而事實上呢,其實也真的挺嚇人的。在傳送的光波消失之後,女孩們回到了位在北邊的居所,那是一個看不出來原先是什麼城市的廣大廢墟,大約六成的建築物都已經完全被踏平,剩下的房子也多半變成了危樓,許多隻剩一半的高樓大廈搖搖欲墜著,當女孩們走過那破碎的街道時,總會有許多水泥塊掉下地面。更恐怖的是,殘破的市區裡隨處都可以見到紅色的痕跡
,有的是許多小點,而有的卻是一大灘,那當然是人類血液風乾後的結果,可以想見當時的破壞有多麼殘酷。但是,海達克看見了這一切,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好啦,天真的小傢伙,想不想來個人肉漢堡當晚餐呢?」伊莉莎白把海達克放到了殘破的街道上,並且故意問著:「你要年輕女孩的肉,還是健康男性的?後者會比較有嚼勁喔!」幾個女巨人都聽到了,她們也都站在一旁等著看,彷彿期待著那小傢伙會被嚇哭。然而,海達克的回答卻反而把她們給嚇到了。「嗯……如果這裡真的沒其他食物的話,那我就吃吧。」停了一下,海達克又補充了一句:「誰的肉都可以。」
「………你說什麼?」伊莉莎白整張臉都凍住了。「因為,人都死了,反正也沒辦法復生。」海達克聳了聳肩:「我想,那些死者的家屬應該不會看到吧?畢竟發生這種事的時候,會傷心掉淚的不是死者,而是他那些活著的親人啊。而且從這個城鎮被破壞的程度來看,我想很多罹難者的家屬也都一起跟著遇難了吧?唉,說不定有很多家庭都是在同一個腳印裡被壓死的,畢竟妳們真的好巨大哪……」「我去找牛給你做牛肉漢堡,求求你別再說了。」伊莉莎白有一種被打敗的感覺。雖然她不喜歡失敗,但面對這樣超乎常理的對手,她實在也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讓她連生氣都氣不起來。伊莉莎白走開後,輪到凡歐娜坐下來了。在海達克的面前,600多公尺的凡歐娜一屁股壓垮了好幾棟半倒的公寓,一些剩餘的儲水也洩了出來,但卻連女巨人的鞋子都沾不溼。
「你叫狄米,對吧?我聽那雙胞胎是這麼叫你的。」凡歐娜表現得很沉穩:「可以告訴我,你對我們這些喜好破壞城市的女巨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嗎?」「感謝妳記得了我的名字。」海達克很紳士的敬了下禮:「那我也可以直呼妳的名字嗎?」「這裡的所有人,你都可以直接稱呼無所謂。就叫我凡歐娜吧!」「好的,凡歐娜。其實妳剛才問到這個問題……」海達克又抓了下頭髮,才說:「老實講,我也不曉得該用什麼心態來與妳們相處才好。我畢竟是人類,是人類就一定會有很多種不同的情緒;我會害怕、會憤怒、會悲傷,當我從電視上看見妳們在踐踏基輔的時候,我也曾經嚇到躲在床上一整天。但我後來想了想,躲著又能怎麼樣?事情也不會解決。我自己畢竟是玩過那遊戲、也觀看過不少圖片小說的女巨人崇拜者,我曉得妳們為什麼會執著於破壞城市,但我還是希望大家都能活得好好的啊!政府因為害怕妳們而派出了軍隊,但那也無助於解決事情,妳們反而把軍隊都消滅了;後來我就想說,或許妳們只是缺乏有人提醒。」
「你要提醒我們什麼?」凡歐娜聽得很認真,所以她問了問題。「提醒妳們以仁慈來對待人類。」海達克慢慢道出了他的想法:「其實我也明白,公園中天天都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人們散步的時候被踩死,也許會有小孩子故意去搗壞蟻窩;從宇宙萬物的觀點來講,我不會說人類的生命就比螞蟻高貴,所以對於妳們踩死人類的行為,我也無可奈何,只是……畢竟我也是人類之一吧!我總是會看不下去。」
「可是,教我們破壞城鎮的
,也是你們人類喔。」「但有更多的人不希望自己就這麼死去吧?」海達克往凡歐娜走了過去,接著忽然就跪倒在地:「生命或許有等級之分,但我認為所有人都該有過生活的權利;如果說破壞城市是妳們生活中的一項樂趣,那麼請便,但請不要傷害裡面的居民,他們不該就這麼死去的。」「但我們的樂趣也不只有破壞建築物喔。」凡歐娜伸出了手指頭,撫摸著跪在地上的海達克:「或許,看著人類大批大批的死去,也是我們的樂趣之一呢。」
「那就請妳也殺了我吧。」海達克攀住了凡歐娜的手指:「現在的妳隨時都可以捏死我,不是嗎?如果人類終究要在這時候被淘汰,那我又怎麼能例外?」凡歐娜頓時用手指把海達克給壓在地上,她確實只需要用一點點的力氣,就可以將這個大放厥詞的小傢伙給輾成肉餅,就像附近街上那幾個血點一樣。但她並沒有這樣做,她只是用手指在撫弄著海達克柔軟的肚子,她甚至可以感覺到海達克呼出來的空氣吹到了自己的皮膚上。
「你知道嗎?其實你的提議挺有挑戰性的。將整個城市破壞,卻不殺一個人。」凡歐娜低著頭,對著海達克露出了相當真誠的微笑:「我們可以來試試看,應該也挺有趣的,不是嗎?」「謝謝妳。」抱著那巨大的手指,海達克貼上去吻了一下。之後,四周圍就只剩下了女孩們沉悶的呼吸聲,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
~~CHAPTER 1.生活的方式~~ <曾經>人們在最初時的反應,是被那不產於人間的美貌給吸引住;即使她走在人群中,所有視力正常的人都能馬上查覺她的所在。是純粹的欣賞?還是被挑起了某種成年的氣息?人們幾乎都放下了手邊的活動,行進間的車輛紛紛撞成一團,只因為駕駛人的分心。那女孩一邊笑著,一邊往橋上走了過來。一步、兩步、三步……敏銳的人開始發覺有不對勁的地方,顧著注視那美好容貌的他們開始跌倒,只因為他們無法繼續把頭往後仰。那女孩……似乎太大了一點?半分鐘後,大橋上到處都響起了車門被撞開的聲音。無數的人們從成千上百的車輛內跑出來,一個拉著一個,拼命的想要離開橋樑。有些人還不時的回頭張望,似乎在確認自己眼中所看見的東西:一個原本只該存在於幻想中的女巨人,此刻卻活生生的降臨於河面上,同時以不可思議的步伐輕踏著水面,從河道上往這條橋樑逼近過來,她的表情是笑著的。
這裡是基輔的某一條聯外道路,沒有車道的分別,整條馬路都被逃難的車輛給塞滿了,許多人已經耗上了一個多小時、卻還沒辦法走完整條橋樑。許多俄語的粗話此起彼落著,但是當凡歐娜從河面上走過來時,人們終於逃出了汽車,尖叫著往橋樑的兩端跑去。但,還是有人來不及逃出。沿著蜿蜒的水道走了過來,凡歐娜終於來到了那橋樑的旁邊。她輕輕踢出一腳,水泥制的橋墩立刻就爆出了些許的裂縫,車輛在橋面上彈跳著,有些人甚至被拋入了河裡;凡歐娜的大腳依然繼續推擠著橋樑的中央部位,這讓路面變得扭曲,鋼鐵被擠壓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聲,橋樑上那一整排的的燈杆也紛紛折斷、砸在許多的車輛上面。以單腳站立的凡歐娜,她保持著笑容,
先是將舉起的那隻腳移遠了一些,接著就對橋樑施以了算得上是用力的一踢!於是路面上的車子全都被撞飛了起來,連同來不及離開橋面的人們,大大小小的東西都被甩到了河裡,有些不走運的傢伙則摔到了河邊的草地上,些許車輛撞地後炸出了火光;但最嚇人的還是那橋樑本體,整座大橋被這麼一踢之後,立刻就毀掉了。
橋墩像是被拔起來似的一一斷開,水泥結構像散掉的積木一樣倒在河中,掀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花。然而,這場遊戲還沒結束。凡歐娜看了看河岸兩邊,最後她選擇了靠近基輔的那一方,緩步走上了河岸,將兩隻腳分別放在公路的兩邊,跨站在無數人們的頭上;人們只需要抬個頭就能看見裙子底下的那件小內褲,但是現在已經沒多少人還有那種心情了。大家都逃出了車子,還有人跳過護欄想躲到草堆中,但他們的蹤跡都被凡歐娜給看得一清二楚。於是最後,凡歐娜深呼吸了一下,開始輕輕移動著她的腳步,啪啦一聲踩在最靠近自己的那些車輛上面,一瞬間就把車子都給壓成了薄薄的鐵皮;接著是下一腳,穿著鞋子的她其實不太能分辨出自己腳下踩到的是什麼東西,但她確實聽見了悲哀的叫喊聲。這聲音她很熟悉,她也很喜歡,而她也還想要多聽一點。於是,第三步、第四步……凡歐娜就這麼沿著公路踩了下去,她一個步子就能蓋住好幾個車道,有時也波及了路旁的草叢,但那其實沒什麼分別,因為這些地方最終都要變成了她的腳印。
隨著她的前進,被踩在她鞋子底下的人們也越來越多,某種美豔的紅色開始濺到了鞋子邊緣,但凡歐娜本人卻沒注意到,她幾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聽覺上,她專注傾聽著人群臨死前的叫喊,彷彿那是一篇優美的樂章,又或是一篇讓人回味的詩歌。凡歐娜就這麼走了好幾公里,沿途留下了無數覆著紅點的巨大腳印,有些血跡甚至從一塊大鐵皮裡面給榨出來,想必那是還來不及跳車的人類吧?其實下不下車都無所謂了。只要能讓她享受到那種悅耳的嗓音,凡歐娜其實不太會計較些什麼芝麻瑣事。當凡歐娜終於滿足了之後,她差不多也走了二十公里,中途還踩翻了一個休息區,但她本人卻渾然不知。雖然底下依然有著逃過一劫的人類在逃難著,不過已經心滿意足的凡歐娜並沒有追上去,她只是安靜的找了個山頭坐下,然後仔細凝視著自己剛才所走出來的路徑。她馬上發覺有不少小人都躲過了自己的踐踏,腳印旁邊到處都可以看到生還者在活動著,不過那也沒關係啦!
凡歐娜自認不是個貪心的女孩,但她並不會否認自己的好奇心。當她瞥見某個腳印旁邊的不尋常活動時,她立刻就從山頭上起身、往那個引起她注意的地方走了過去;這一走當然又踩死了不少倒楣的人們,但凡歐娜並不在意,因為她同時只會注意一件事情。當她靠近一點觀察之後,這才發現,原來腳印當中有輛小汽車沒有被完全壓扁,後座的部分還保有一點空隙,一個小人的上半身還卡在車窗的破洞間,而另一個引起了凡歐娜注意的小人就跪在旁邊,似乎想把受困的那個人拖出來,但卻使不上力。那個想救人的傢伙是如此的專心,以致於凡歐娜都走到他背後了,那
傢伙卻還沒發現。等到他發現時,凡歐娜也已經伸出了手指,一下子就把他給壓倒在地上。但凡歐娜並沒有用力,她只是不想讓這小人跑走而已;或許是對於做事專心的傢伙感到欣賞吧?凡歐娜試圖用指甲去翻了翻那汽車,這讓那被困在車內的小人大叫了起來,或許他的骨頭已經碎了,但凡歐娜並不瞭解這一點,她還以為對方是在害怕呢。
於是,像在撕糖果紙一樣,她把那被塌了一半的汽車車頂給撕了開來,同時也把那受困的小人給拉了一把。然而不知怎麼搞的,也許是她太粗心大意了吧?當那人從車子裡掉出來的時候,只剩下了上半身,而他的雙腿都還卡在車內。那小人馬上就沒動靜了。也不知道是痛暈了,還是已經失去了生命,總之那剩下一半的人體是一動也不動了。凡歐娜愣了片刻,後來吐了吐舌頭、就走開了。她看著自己的手指,似乎對於自己的不知輕重感到不太滿意的樣子。於是,她又從路上隨手抓了好幾個小人,並且一一將他們捏在手指之間,用來測試自己的力道。一開始的時候,她幾乎捏死了所有的「實驗者」,有些人甚至還來不及被她丟入手心就被捏碎了,這讓凡歐娜覺得很困擾。雖說這是因為體型差異實在太大的緣故,但凡歐娜還是會忍不住地罵自己笨,因為她知道有些姊妹的力道就控制得很好,可為什麼她做不到呢?
這樣的練習持續了很久,地上到處都是被捏碎的屍塊;一直到凡歐娜在附近找不到小人之後,她才終於放棄了練習。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遺骸」,凡歐娜還是沒有想通,為什麼她就是沒辦法把自己的力氣控制好呢?這一點她過了很久才明白。然後,她與姊妹們就遇見了那小子。*** 那天晚上,由於所有人都很累了,所以大家就一直睡到了正午。在沒什麼遮蔽物的廢墟城市中,海達克睡在凡歐娜的右手手心裡,他感到非常的暖和。真是很難想像哪,這樣的女孩子居然會有如此殘酷的興趣,但這卻是事實。真正令人心疼的景象,要等到天亮之後才會被發現;此地以前雖然是城市,但看在海達克眼中,其實已經變得像碎石子地一樣了。那些倒塌的建築物在多次踐踏之後,早已化成了石粉;要不是女孩們刻意保留了一點建築物當成裝飾品,任誰都會以為這片平原本來是一塊沙漠。而且,還是個無人的荒涼沙漠。
在這片不知埋葬了多少受害者的平原上,七個女孩們各自開始忙了起來。包括伊莉莎白在內的三個女孩,藉著傳送光束暫時回到了她們的太空船上;先前那個被稱為娜海姆的女巨人則跳入了附近的海灣中,玩起了拋接鯨魚的遊戲;頭髮長過雙眼的神秘女孩安普莎,則在一旁默默的擦拭著她的水晶球,那顆球大概就有六十公尺的直徑;至於另一個在剛剛被稱呼為夏綠蒂的女巨人,她一邊搖著覆有漂亮毛色的狐狸尾巴、一邊在廢墟的市街上舖起了野餐用的帆布;最後則是負責看管著海達克的凡歐娜,她先是把那小傢伙給擱在一邊,然後一下子就在全身燃起了火焰、將身上髒汙的衣服給燒個精光,讓自己的裸體大方的展露出來後,接著又憑空變出了另一套全新的服裝換了上去,雖說前後兩套服裝都是一樣的。
「妳的屬性是什麼呢?」海達
克似乎不把重點放在剛剛看見的巨大裸體上:「可以告訴我嗎?」「黑魔法師。」凡歐娜笑著、同時拾起了地上一把金屬製的法杖,大約有七百公尺長,比她本身的身高都還要更高:「任何能破壞物質的魔法我都會。」「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海達克想起了以前看過的童書。「那只是個稱呼而已,其實說穿了,不過也就是利用空間扭曲、或是分子重組來影響能量的技術罷了。」凡歐娜展示著她那把法杖:「這就是輔助裝置。」
「那如果是我來拿,我也會『魔法』囉?」「傻瓜,你只是人類而已耶!而且,就算是我的同類也一樣,不是那麼好學的。」凡歐娜此時露出了相當自傲的表情:「說不定她們還學不來呢,嘻嘻。」「大家都有擅長、以及不擅長的地方吧?」海達克微微點了點頭:「妳有沒有學過什麼事情呢?」被這麼一問,凡歐娜忽然不說話了。她把海達克給放到了地上,然後就看著自己的那雙手,手指還不時抓著空氣,好像她回想到了某些事情似的。接著,就當著海達克的面前,凡歐娜長嘆了一口氣。
『看來她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吧?』海達克心想著。很快的,就到了女孩們的早餐(其實都中午了)時間。女巨人們從自己的太空船上各自帶來一點食物,放置在舖好的餐巾上,然後席地而坐、貼在一起開始用餐。海達克被放在這些食物的中間,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的是一些巨大化的牛角麵包、吐司、奶油、煎餅,以及培根等食物,那都是常見的歐式早點。不過說老實話,海達克還從來沒吃過薯餅以外的早點,他的老家畢竟不是個充滿美食的地方。咚!忽然間,海達克被掉落的麵包屑給打到了頭。他往上一看,原來是一個目前他還不知道名字的巨大少女正啃著吐司;對方似乎也發覺到了,但她依然只顧著把嘴裡的食物吃完,沒有說什麼話。奇怪的是,她的臉居然紅了起來。
「喂,狄米,你在看哪裡啊?」伊莉莎白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海達克回頭一看,只見伊莉莎白伸長了手、將指甲輕放在他的面前,上面還有個夾了大約四、五層的美式漢堡。海達克取下了他的早點,瞧了瞧,在生菜與番茄中間發現了兩張肉片,當然是烤熟的。「其實我很想問問這是什麼肉呢。」海達克苦笑著,但他還是先咬了口漢堡。「放心啦,那是牛肉。」伊莉莎白忽然擺出了一副高貴淑女的模樣:「我受過的貴族教育不允許我說謊,因為那是有辱我們身分的事情,所以你大可放心。」
「看得出來。」海達克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身上的華麗服飾,簡直就像個小公主似的;雖然不至於落入俗氣,但還是顯得太過招搖。接著,海達克一邊啃著漢堡,一邊走在眾多的餐盤之間,這讓他發現了不少不該定義為「食品」的東西,例如一盤西伯利亞鐵路的火車車廂。「對不起……這是我的……」剛才那個紅著臉的女巨人把手伸過來了。就在海達克的頭上,她熟練地拿起一截車廂,然後把它包在一片塗了花生醬的吐司當中,當成是三明治似的啃了起來,而且還津津有味。
『怪不得我剛剛聽到金屬的聲音……』海達克恍然大悟,但他也沒忘記要檢查一下那些車廂,等確定裡面沒有人在之
後,他才走往下一個盤子。這一盤所裝的東西更怪,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上比較像食物了。「這盤墨綠色的地毯是誰的啊?」「這才不是地毯呢!是海草啦!」先前在海里玩鯨魚、也就是膚色較藍的那個女巨人開口了,而且似乎對海達克的誤解感到很不高興。
「她叫娜海姆,屬性是海中的怪物妖女。」旁邊那個一邊吃麵包、一邊還抱著水晶球不放的女巨人開始介紹起來了:「這傢伙可挑嘴得很。除了海草之外,什麼魚啊、船啊,北極熊啊,通通不吃,簡直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安普莎,那妳就會吃那些東西了喔!」娜海姆很生氣的嘟起了嘴:「漁船都有腥味、貨輪又太大,我就只喜歡吃那種滿載乘客的近海渡輪嘛!可是現在都沒有人要搭船了。沒有人在,渡輪就不好吃了啦!」
「娜海姆,請先等一下。」海達克跑了過去,使勁拍打著那女巨人的腳趾頭,以免對方只顧著與同類吵架而忽略掉自己。「可以告訴我滿載人類的客船哪裡好吃嗎?」「咦?你忽然這樣問我,我也………」娜海姆歪著頭,似乎連她自己都很困惑的樣子:「客船本身是一點也不好吃啦,但我也不喜歡光吃人類;到底要怎麼說呢?這兩樣東西似乎要合在一起才會好吃,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呢………」
「既然這樣,那就別吃了吧。」海達克趁機說到:「妳應該不是靠吃人在維持生命的吧?」「是啊,不吃人確實沒什麼影響。」娜海姆很大方的拍了拍手:「那我就不吃了。」旁邊幾個女巨人聽了這段對話後,都覺得快暈倒了。天哪,這算是哪門子的說服方法?可偏偏就是讓娜海姆聽了進去。這其實挺不可思議的,因為女巨人們都曉得娜海姆並不是個願意聽別人建言的人,但海達克卻能擺平這個麻煩的小丫頭,難道是他特別會說話嗎?
『才不呢,他只是好運。』女巨人們最後都這麼想著。可是呢,這段對話卻還沒結束。「其實麵包也挺好吃的啊,我這輩子還沒吃過幾次呢。」「是喔?可是我只能吃出產在海里的東西。只要是來自海洋的,就連貝殼粉我也可以吃喔!我身邊有一小包,你要不要與沙拉和著吃一口看看?」「可以啊,如果磨得夠細的話。」「咦?我弄錯了,這是珊瑚碎片。」娜海姆看了一下:「我想對你而言,這些都太大塊了。」
「是喔,那真可惜。不過說到珊瑚的話,還是作成裝飾品會比較漂亮吧?」「你也這麼認為嗎?其實我是還沒找到好的材料啦!不然我也很想弄個珊瑚項鍊……」此時周圍的所有人都已經開始用手捂著臉、覺得自己在發燒了。該怎麼說呢?其實這段對話也沒有什麼太過刺激的東西;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給人一種聽不下去的感覺。「你是在搭訕嗎?」伊莉莎白一手就把海達克給抓走了:「求求你們停止這段讓人反胃的對話吧,我還想把自己的餐點吃完。」
「對喔。說到您的話………」海達克立刻就把注意力給轉過去了:「我記得您也挺喜歡吃人的嘛!要不要說說妳的感覺呢?」「我覺得人類的血液很甜美。」伊莉莎白可不像娜海姆這麼好哄,她甚至對自己吃人的行為感到很得意的樣子:「事實上,不是每個小人我都會吃的。如果味道不符合我的舌頭,我一定會
當場把人給吐出來。」「那也已經變成肉汁了吧?」海達克開始想像起那種畫面來:「有點像人們吃口香糖吧?但是隨地亂吐,會不會有失妳那貴族的身分啊?」
「………!」一提到自己的「貴族」身分,伊莉莎白馬上就變得不說話了。雖然她老是作出一些粗魯野蠻的舉動,但那也都是因為她太過大意的原因。現在被海達克這麼一問,她也忍不住想像著自己把吃了一半的人類給隨地亂吐的畫面,那確實不怎麼優雅。於是,伊莉莎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蒼白。「狄米,你的話太多了。」最後是凡歐娜過來解圍:「小心我把你給丟到北海喔!」
「那我也沒辦法了。」海達克依然保持著他那無可奈何的苦笑。「好啦!」娜海姆拍了拍手,嚇得附近的鳥兒全都飛上了天。「我們今天去哪裡玩?」「看來大家都已經吃飽了嘛。」凡歐娜點了點頭,看了看大家,最後則看往了那沉默的女巨人。只見對方默默的拿起盤中最後一節車廂,沾了花生醬後就咬了幾口吞下肚去,至此女孩們的早餐終於全部結束了。「慢慢來沒關係,亞莎席兒。」凡歐娜很體貼的說,但對方還是紅著臉、不敢回答。
『原來她叫亞莎席兒。』同時,海達克也終於知道了最後一個女巨人的名字。「我們到底要去哪裡玩啦!」娜海姆孩子氣地追問著。「去哪裡不是重點。」凡歐娜對著大家說:「今天要做什麼都沒關係,但是不能害人類死亡。」一時之間,大家都安靜了下來,而且彼此對看著。「這……有點難吧?」「總覺得會很累。」「其實也未嘗不可,這樣玩似乎能多點刺激性。」每個人都發表了她們的意見,大致來說沒有人反對,除了伊莉莎白之外。
「問題是我想吃小人啊!」她很生氣的說著。可是很快的,她的注意力就被地上那個小傢伙給吸引走了,因為對方已經跪了下來。「今天先不要吧,可以嗎?」海達克很誠懇地下跪請求著:「當然,如果您堅持的話,我也無可奈何。」話說這世界上有一種人,那種人會堅持己見、再怎麼卑微的求情都不會打動她,偏偏伊莉莎白就不屬於這種人,她屬於完全相反的那一群。
「呵,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稍微犧牲一點好了。」當伊莉莎白那與生具來的優越感被挑起來之後,要哄騙她就很容易了:「我喜歡你那有話直說的態度。」「那麼,大家就算達成共識了。」凡歐娜點了點頭,似乎很欣賞海達克的交際手法:「我們半小時後出發。在那之前,大家好好想想看,該怎麼避免弄死人類吧。」「這確實是很有挑戰性。」安普莎笑了笑:「我想今天將會非常的有趣。」*** 「凡歐娜,妳怎麼把他放走了?」
「他說要先進去那個城市裡『等我們』。」「喔喔,那……我們要不要趁現在溜走?把他給留在這裡?」「不要,我對他有點興趣。」「我也是。」「是喔……好吧!富有研究精神,似乎也是一件挺優雅的事情。」「那麼,我要開始了喔!」走了大約十分鐘,海達克終於來到了這個不知名小城市的中心地帶。他並不曉得這是哪裡,但他知道這地方很快就要消失了。他難免覺得自責,有時候他也會有想叫大家趕快逃難的衝動,不過那又如何呢?女巨人們走幾步路就會
追上這些人,而且自己也答應過她們了。更重要的是,這裡多數人們的性命可以被拯救,總比全面的毀滅要來得好吧?雖然是這麼想,不過當海達克走在街上、看著家家戶戶那忙碌著生活的模樣,就會使他覺得很有罪惡感。假使今天的目標城市是他的家鄉,那他鐵定無法這樣冷靜的。
『如果我能跳脫出人類的感情就好了。』海達克苦笑了起來。忽然間,地上似乎搖動了起來,這個小地震馬上就引起了城市內所有人的注意。海達克知道這就是第一個信號,正如同原先計劃的,凡歐娜用法杖製造出來的地表震動將會持續個五分鐘,並且越來越大,這是為了逼迫人們離開建築物。果然,原先只有靜止不動的人才能感覺到的震度,開始劇烈到連房子都在搖晃了。越來越多的人們跑出了屋子,些許花盆、招牌……等等的東西開始掉在馬路上,石版路與磚瓦公寓被震動給搖得嘎嘎作響,然後玻璃窗也紛紛破碎了,人們開始往空曠的地方聚集,而這正是女孩們所想要的效果。混在人群當中的海達克,也跟著走到了某處的廣場上,那裡已經彙集了成千上萬的人們。大家對這個持續了很久的詭異地震討論了起來,他們沒有人猜到是怎麼一回事。緊接著,事情發生了,一切都按照計劃在走。七道刺眼的閃光出現在城市的東南邊,人們一瞬間就被強光給覆蓋了;有人以為發生了爆炸,甚至有人用俄語大喊著「太陽掉下來了」,而隨後所出現的景物也是同樣的不可思議:七個同樣大小的女巨人就站在那邊,如同模特兒般對著城內的人們報以微笑,但這並無法安撫人們害怕的情緒,因為附近最高的山丘就座落於女孩們腳邊,而那高度卻只到達女巨人們的膝蓋。
然後,其中一個女巨人彎下了腰,從地上拔起了一棟大樓,帶往半公里高的天空上,途中不斷有大大小小的器物從斷口中摔落地面。人們以為那些是人類,但海達克知道那不是,因為這依然只是個信號,一個讓更多的人離開建築物的暗示。果然,拔起了大樓的凡歐娜用力一扯,瞬間就把大樓在半空中給分解成瓦礫了。人們看在眼裡,恐慌不言而喻;於是所有的市民們都搶著要衝出房子,狹窄的馬路上頓時就擠滿了人潮。市區內陷入了一片混亂,大家都本能的想遠離女巨人們,但也有不少人以為那幾公里的距離還不算太近,很顯然地他們錯了。海達克躲在某家旅店的門口下,張望著女孩們所出現的東南方。這城市的樓房普遍都不高,大概只有五、六層樓,不過卻都蓋得很密集,這把海達克的視線都給遮住了。位在馬上將變成災區的地方,海達克徹底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他曉得沒有人會來援救這個城鎮,因為所有的對外交通都已經先一步被凡歐娜她們給切斷了,包括鐵路、公路甚至是運河,那正是女巨人遊戲的第一步:將大量的小人們給困在城市裡面。
關於這點,凡歐娜她們可說是非常熟練了。這畢竟是一個很恐怖的遊戲。地面接連不斷的震動著,讓一盆野花從二樓的窗臺上翻了下來,砸在海達克的身邊。他往頭頂上看了看,卻意外發現一隻赤裸著的大腳丫從樓房頂上緩緩掠過,遮蓋了他所能見到的全部天空,現在的海達克是在腳的黑影下方;
他甚至沒有餘力去思考這是誰的腳丫,他整個人都已經被恐懼所控制了,與街上那些擁擠著想逃跑的民眾一樣,所有人都抬頭注視著那巨大的腳掌,從圓嘟嘟的腳趾肚一直看到腳後跟,腳底下的細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段時間漫長得足以在腦中烙下一幅印記,但事實上那只有五秒鐘不到。當那腳掌在上方盤旋過後,終於是往地上壓了下來!這讓人們更加緊張,但過多的人潮就是無法疏散,連房屋間的死巷內都擠滿了人,大家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帶有紋絡的大腳丫緩緩踩下來,房子啪啦啪啦的碎裂,女巨人的腳底很快就踩了在自己的頭上、背上或是肚子上,人們分別被腳的不同部位給壓注;以僅僅三十公分的差距,海達克躲過了這一腳,但他被迫清楚看著那些人們被踩住的過程,那簡直就像座小山壓了下來,雖然海達克知道這是剛剛才與他吃過早餐的某位女孩,但他就是無法抑制住自己的顫抖,尤其是當他看到那些只有半邊身體被踩住、或是露出一個頭在喊著救命的人們時,他真的一點也不特別。
「救……救我……」一個胸部以下都被踩住的男子發出了虛弱的聲音,並且用手搭住了海達克的小腿,這個舉動讓海達克頓時感到寒毛倒豎,然而不可思議的是,這卻也同時讓他冷靜下來了。『對啊……他還活著。』海達克用簡單的物體定律擺平了自己的驚恐:『如果她沒有留意的話,人們早就被踩死了,哪還能這樣對我說話?』於是,海達克左看看、右看看,終於確定了這是夏綠蒂的右腳,理由有二:第一,夏綠蒂通常不喜歡穿鞋;第二,這隻大腳的腳踝上貼了一張OK繃,他有在夏綠蒂的腳上看見過。
『原來她有這麼巨大啊……』當確定了這隻腳是誰的後,海達克才如此遲鈍地想著。那七個女孩子體型都一樣大、同樣都是650公尺,或許是因為她們的創造者在玩遊戲前就有先溝通好吧?不然這也未免太巧合了。估算一下,如果說身高有600多公尺的話,那腳掌少說也有70多公尺長吧?在剛才吃早餐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但當這隻腳放在狹小的市街中、踩翻了好幾棟並排的公寓時,任誰都必須承認這個大小確實非常致命,海達克甚至懷疑夏綠蒂是否知道自己腳下踩到了些什麼東西?人類對她來說幾乎就與螞蟻一樣大,而誰踩到螞蟻會有感覺的?但是,夏綠蒂確實知道;因為她慢慢把腳又抬了起來,然後重新往同一個地方壓了兩下。當那隻大腳不斷踩踏在那些已經沒了力氣的人們身上時,海達克連一口氣也不敢喘。很快的,夏綠蒂繼續往前走了,留下街上大約一百個的人們。他們都躺在地上,但身體並沒有被壓碎,而且還在微微起伏著,看來還有呼吸。
『想做的話,還是可以的。』看著正往前走的夏綠蒂,海達克很感慨的想著。由於體型差異太大的錯覺,夏綠蒂僅僅往前走了兩步,海達克就覺得她已經走遠了。於是,他小心的越過街上那些人們,鑽入一條長長的狹小巷弄,往城市的另一個地方走去。途中他遇到了好幾處瓦礫堆,看來是在女巨人們行進時所踢壞的;海達克只能希望底下沒有人在,因為建築物的殘骸被踢得到處都是,他還真的很怕,怕在土堆之間見到那
熟悉的紅色液體。海達克看了看被夷平的街道彼端,由於房屋都被踩扁了,所以現在的他可以望得很遠;看來那幾個女巨人正以「之」字形的軌跡在行走著,在城市中留下一條條交錯的破壞痕跡,那是為了要把小人們都驅趕到一處才這麼做的。而且女巨人們很刻意的留下一個方位不去接近,讓人們誤以為可以躲到那裡去,但這反而才是絕路,那將成為遊戲的主要場地。現在的海達克,也只能選擇相信那幾個巨大少女了。
緊接著,一團飛在空中的巨大物體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會是什麼東西?只見它像隕石一般平飛過來、並且撞上了某棟高一點的商業大樓。但奇怪的是,雖然大樓的玻璃窗一下子就全被震破,但卻沒有倒塌,反而是那團物體順著牆壁滑下了地面,並且軟趴趴地攤平了。那地方起先有傳出一些喊叫聲,但馬上又安靜了下來,讓海達克覺得很好奇,所以他跑了過去。等他看清楚那物體的真面目後,他才發覺那是一隻女巨人的黑色絲襪;蓋在附近的街道上,好幾百人就這麼被覆蓋在絲襪下面,但卻沒有爬出來,因為所有人都被那氣味給弄暈了。海達克有些懷疑,但數條街內的人們確實都倒地了。他小心地接近過去,甚至把整個人都躺到了絲襪上面,但他只感到有些溫溫的;當然氣味是一定會有,但也不至於會把人們都給臭暈過去吧?但他還來不及去思考這是誰的襪子,一個女巨人馬上又走了過來,於是海達克立刻又躲入了巷弄間的暗處。
抬頭一看,原來是娜海姆走了過來。出生在海里的娜海姆也是不穿鞋襪的,她的那對大腳就完全沒有任何類似人類的味道,反而有點鹹鹹的海水味;當然,那也要舔過之後才會明白,實際上聞起來是感覺不到的。走過來的娜海姆似乎沒發現海達克的蹤跡,只見她拾起了那隻絲襪,然後揉成一球、又把它拋到城內的另一個地方,看來女孩們打算用這些方式讓所有人都暫時昏迷吧?
『那到底是誰的襪子?』海達克忽然覺得很懊惱:『為什麼我一點味道也聞不出來?』娜海姆低頭看了看路上那群昏倒的人們,又看了看正在城內驅趕著小人的其他姊妹們,最後終於忍不住踏出了一步、往地上那些人們踩了好幾腳。海達克很緊張地注視著,幸好娜海姆同樣沒有奪去這些人們的性命;縱使那有著淡藍色肌膚的腳趾頭不斷拉扯著小人們的身體,但確實都沒有人被壓碎,看來只是這個孩子氣的女巨人一時貪玩吧?不知道為何麼,海達克忽然很想加入地上的那些人、一起被那巨大的腳趾頭給蹂躪著。但已經來不及了,娜海姆一下子又跑掉了,並且踢壞了不少房舍。此時的海達克才警覺到,女巨人們是以某塊特定的區域在破壞著,似乎想從這城市中清理出一塊空地一樣,而海達克卻剛好就位在其中。
『果然與計劃中的一模一樣……』海達克的額頭上流出了汗水。不管是被醺昏、踩暈、還是嚇倒,城內的人們大量大量地昏迷著,而女巨人們就很大方的走在充滿人潮的街道里,每一個步伐都是那麼有力,但卻不會壓破那些小人的身軀,甚至連汽車鋼板都僅有些許的凹陷;不過那些房子就比較不好處理了,海達克可以看出有些女孩並不是很確定那房子中到底
有沒有人,他曉得許多巨大少女都有能力分辨,但很顯然地,眼前這七個女孩的能力並沒有那麼強。最後,女孩們把舉起來的腳掌在空中晃了半天,最後還是放到了另一邊的矮房子上,木製品破裂的聲音一下子就充斥著整個市區。算一算,女巨人們來到這個城市之後,似乎也有半個小時了。在城內留下了許許多多的破壞痕跡,卻沒見到有什麼軍隊前來保護民眾,看來現在的政府也不敢隨意出動武力了吧?反正那也只是浪費資源而已,普通人民也只好自求多福了。
『其實,就算我救得了這裡………地球上還是有許多地方,都非常的混亂。』感到有些恍惚的海達克,毫無畏懼地坐在一棟半塌的危樓下方,現在的他只注意著內心所想的事情:『總覺得我也有錯呢,畢竟我也玩了那個遊戲;但我還能多做些什麼?這局勢還能被挽救嗎?』忽然間,大量刺耳的噪音擾亂了海達克的思考。他摀著耳朵往四周觀看,發覺已經有不少建築物都被夷平了,還能保持著原貌而豎立在瓦礫堆間的大樓,在這一個區域已經不到四成;留著這些房子做什麼呢?海達克很驚訝的發現,女巨人們開始一一拔起了這些樓房,連同整塊地基一起搬到了別處,好像小孩子在玩積木玩具似的,城內的一角開始堆積起數十棟樓房,每一棟幾乎都處於崩潰邊緣,牆壁上的裂痕清晰可見,但女孩們依然搬運著這些房子,以便把這塊「空地」給整理得更加乾淨。海達克突然發現自己正逐漸失去掩護,距離他三條街以內的房子開始被一一拔走,他必須決定要就此現身、還是要繼續隱藏起來觀察?
為了不打斷女孩們的遊戲,海達克衝入了某家銀行之中,並且躲在櫃檯底下。說老實話,他也很想看看這些女巨人們平時所玩的遊戲到底是什麼?本質上依然是個女巨人崇拜者的他,對這一點是不會否認的,他難免會有好奇心。隨後,整間銀行都開始劇烈搖晃了起來,許多吊燈都砸下了地面,保險箱內的物品也散了一地;透過桌邊的縫隙,海達克瞥見了那隻抓住大樓的手,不知道是誰的手?總之是非常的巨大、有力,銀行一下子就整個被拉走了,地下室的金庫也跟著被掀開,引起這個女巨人的興奮大叫。
「喂!有好多金條耶!」這聲音是伊莉莎白的,海達克忽然覺得很好笑;自詡為貴族的她,原來也會對這些貴金屬感到興奮莫名啊?海達克還以為這女人有錢到不應該在乎這些呢。接著,外面傳出一陣嘩啦啦的響聲,看來伊莉莎白把所有財寶都佔為己有了。接著從窗外飛進一堆紙張,白花花的飄滿了室內;海達克隨手抓住了其中一張,竟然發現那是美鈔、歐元等等貨幣,結果這下子就輪到海達克到處亂抓了。一百元的美金……這可以在老家蓋棟豪宅了……嘿嘿嘿……『但那也要美國還存在才行。』當海達克想起這點的時候,他開始罵自己愚蠢了。整棟銀行很快又晃動了起來,海達克從窗口看見了伊莉莎白的胸部,看來對方是抱著房子在移動的;撞擊感很快就傳了上來,這間銀行似乎被擱置在一堆公寓的上方,那股衝勁很大,房子裡所有沒固定的東西都在亂飛,還好海達克先一步把自己給卡在櫃檯底下。塵埃落定,海達克慢慢爬到窗邊
,他發現自己所處的銀行已經被堆疊到與小山一樣高,而那七個女巨人正著手著最後的整理工作,那就是把街上昏倒的人們也給收集起來,並且放在另一處。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海達克喃喃自語著:「讓我見識一下吧!」當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七個女巨人圍繞在被清理出來的空地旁邊,很有默契的相互笑了一下。這一陣震耳的笑聲讓大多數昏迷過去的人們都清醒了過來,他們最先是徬徨無助的看著四周,接著彷彿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很多人一下子就變得慌張起來;尤其是當他們注意到那七個正虎視眈眈的女巨人時,尖叫聲終於普遍傳了開來,但這似乎讓女孩們感到更加滿意,娜海姆甚至揮舞起雙手來、想像自己是交響樂團的指揮家。人們本能地想逃跑,但周圍已經沒有退路了。往前跑?凡歐娜的大手壓了下來;往後退?伊莉莎白也擋住了去路;往左?往右?只見女巨人們忙著用腳去嚇唬那些人們,驚慌失措的喊叫聲連位在遠處的海達克都聽得見;最後人們疲倦了,上千上萬的人類就這麼擠在一起、也就是那空地的圓心。
「哈哈,不要害怕啦!今天的你們可是很特殊的一群喔!」伊莉莎白首先微笑著喊道。「沒有錯,請大家放開心胸、陪我們玩一下游戲。」今天也一樣把頭髮遮住了雙眼的安普莎,用很平靜的語氣解釋著:「這將會是一個非常輕鬆的遊戲,因為你們什麼都不必做,一切就交給我們。當然了,如果還有人想逃跑,他馬上就會飛去十公里外的波羅的海,那裡的浮冰才剛剛融化而已喔,我想應該是很冷的。」
「呵,這群小蟲子真的很幸運,以往我們哪裡會說這麼多話?」夏綠蒂扭起了她的腳踝,好像在作熱身運動:「這感覺還挺新鮮的。」「就是啊。大家可以低頭下來仔細瞧瞧,他們臉上的那些表情,真的都好可愛喔。」凡歐娜率先蹲了下去,用手指撥弄著那些靠得太近的人們,所有小人的表情都是驚恐的,其中也不乏哇哇大哭的孩童或是嬰兒;凡歐娜也曉得這些孩子是格外脆弱的,但她就是無法抑制自己那「想要」的慾望,她想聽更多的尖叫、想看見更多的恐懼,而她的夥伴們也都一樣。就連不喜歡說話的希蜜忒與亞莎席兒也不例外,七個女巨人的大手不斷逗弄著地上的小人們、製造了更大的恐懼,而這也成功挑起了女巨人們的動情激素。
「好了,咱們開始吧!免得這些小蟲子們哭啞了嗓子。」凡歐娜隨手撥了幾下地上的人群,像是在安慰他們似的,說話很輕很輕:「大家別忘了今天的主題喔!一切都以小心為原則。」「沒問題啦。」相互點了點頭之後,七個女巨人開始各自動作起來了;希蜜忒遠遠的站到了一旁,剩下六個巨大少女圍繞在小人們旁邊,並且逐一脫去了衣服。等女孩們將巨大的軀體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後,她們就往地上坐下了。當那些臀部擠壓到大地時,那沉悶的聲響連數十公里外都聽得見,裂開的地表像蜘蛛網一樣擴散開來,同時也把人們都給震倒在地。但若只是跌倒那也無妨,問題是有不少人都來不及躲開那從天而降的白嫩屁股、而被壓在那女體之下。此時的女孩們都成了活動的、有生命的高山,即使她們坐著也一樣,人類
是渺小到非常不起眼的;所以女巨人們才喜歡大城市,唯有成千上萬的人群才能吸引她們的注意、同時加入她們的遊戲。
淫靡的遊戲。或者該說,這是天賦予的本能?在海達克那緊張的注視下,一如他預料的,有三個女巨人張開了腿,讓另外三個女巨人湊上前去、低頭舔弄著那些敏感的地方。現在城市的廢墟上有三對組合了,誰與誰搭配並不重要,因為每一組人所進行的活動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儘可能的去挑逗對方。夏綠蒂似乎是比較纖細的女孩,因為她沒過幾秒鐘就率先發出了嬌嗲的喊聲,而她的伴侶卻才正要進攻她的下腹部。反觀伊莉莎白,平時舉止粗魯的她此刻終於有了點嬌貴氣息,她似乎很享受娜海姆用舌頭所給她的服務,但娜海姆似乎也很瞭解伊莉莎白的喜好;只見她總是避開了那私密的花叢,在對方的大腿上來回舔著、甚至捧起了那對雙足親吻著。至於最後一對組合就沒那麼多前戲了,聒噪的安普莎搭配上容易害羞的亞莎席兒,這一對伴侶之間幾乎不存在任何甜言蜜語,安普莎很直接的把頭埋入了對方的雙腿間,像嬰兒般地吸吮著那條細縫,直到那花蕊伸展著脹開、並且流溢出花蜜為止。
當女巨人們在玩樂的時候,人們就在這底下,看著那些巨大的肉體纏綿在一起。他們暫時忘了驚恐,大家的視線都停留在那充滿著情慾氣味的活動上,他們想必都恍惚了吧?彷彿是一場集體的夢境,安靜與喧鬧成了強烈對比,持續到女孩們開始了「下一步」為止。第一個把小人帶入遊戲中的女巨人是安普莎,在她迅速地讓亞莎席兒的蜜穴潮溼了之後,她就把頭壓得更低,用嘴唇與舌頭在地上搜括,讓人們尖叫著落入她的口中;大約收集了一兩百人之後,安普莎就慢慢地將舌頭重新舔著亞莎席兒的下陰,但這次還多了不少參與者,那些人類被她一群群地用舌尖塗抹在亞莎席兒敞開的外陰唇上,有如貪吃著蜂蜜的螞蟻,只可惜這些「螞蟻」們並不是自願前來的。當人們在那溼熱的淫肉間掙扎時,快感就跟著一波波襲上亞莎席兒的神經,而且毫不間斷,因為人們從不停止掙扎。那是個險惡的環境,亞莎席兒的陰穴隨時都要打開,攀爬在陰唇上著人們努力的想逃離那黑洞,然而滿溢的淫水反而讓他們越滑越裡面;諷刺的是,這時幫助他們離開那洞穴的,反而是帶他們來此的東西,也就是安普莎的舌頭。
雖然把口中的人類都給送上亞莎席兒的陰部了,但安普莎並不停止舔舐,她開始用舌尖去挖回那些幾乎要沒入淫穴的人們,因為她知道還不是時候;但她的舉動並不因此為小人們帶來希望,因為她口中的牙齒同樣給人莫大的威脅,有人甚至為了躲避、反到往陰道里跳。平時多話的安普莎此時不發一語,她用舌頭拉回了那些人們,並且故意將他們緊貼在門牙上,這個舉動讓小人們紛紛哭泣了。
「哭一哭也好,馬上就給你們安慰喔……」安普莎終於說話了:「亞莎席兒…來吧!」亞莎席兒滿臉通紅、沒有回應,但安普莎很明白對方心中的慾望,因此她用手指試探性的戳了戳那小穴,結果一股強大的吸力馬上就吸住了她的手指,許多小人也跟著被捲入、隨著安普莎手指的進出而載浮載沉;
看著手上沾住了些許的小人,安普莎往手指上舔了一下,讓那些裹著蜜汁的人類在她巨大的口腔中翻滾著,像是在品嚐美食的行家。最後她沒有吐出小人,而是直接用嘴頂住了亞莎席兒的秘穴,把口中的那些人們全都用舌頭推了進去。她隱約聽見了非常哀憐的哭聲,漸行漸遠的消失在陰道深處,但她並不緊張,反而把更多的人們都用手指給推了進去,她知道眼前的小洞在渴望著,所以她就給了。不多久,兩百個爬行在陰唇上的人們,已經全都給吞沒了,剩下就是不斷流出的蜜液。安普莎依然在舔食著,同時也用手去摳著自己的小穴;她幾乎可以聽見亞莎席兒的下腹部傳出喧鬧的聲音,但那已經不是她的責任,人們的生命現在全靠亞莎席兒的細心了。
只要她體內的氧含量失調,兩百個人們就會馬上死在這溫暖的水鄉內,而今天的主題也就達不到了。其實,不死一人的機率本來就微乎其微,畢竟這些少女都是殘酷系的,天生就在同情與細心上較為笨拙。於是海達克將視線轉往了另一組伴侶上,那是娜海姆與伊莉莎白。看來,伊莉莎白那貴族的自尊心,在床上才會表現得最強烈吧?享受著娜海姆的服務,伊莉莎白幾乎整個人都躺在地面上了,背部底下或許壓著為數不少的人類,但她才不關心,一個高傲的女巨人貴族是不必在乎小人死活的,她必須賜予人們強大的統治感,包括操縱他們的生死在內。即使是今天,伊莉莎白也是勉強才同意不殺人的;但這些小小的人類們確實有存在的必要性,因為她那巨大的軀體需要這些小人的服務。當吻過了伊莉莎白身上的每一處之後,娜海姆便開始從附近的地面上找尋著人類;但她不像安普莎那樣隨便亂抓,她只找成年男性、而且還不能太老,因為伊莉莎白對於的「玩具」要求很嚴格,她認為女性的人類是拿來吃的,而男性則連當成食物的價值都沒有,除非那男子確實有吸引人的魅力。
在通常的情況下,娜海姆會把挑選上的男人給吃到嘴裡、然後以口對口的方式把男人們送入伊莉莎白的嘴中,讓對方徹底咀嚼這些結實的肉體之後,才把骨肉殘渣給吐回她的嘴中,並且吃下。不過今天可不能這麼做,於是伊莉莎白把口中的男人們「品味」了很久,她的牙齒甚至把人們的衣服都給切碎了,也有人被劃出了不少傷口,讓血液流到了伊莉莎白的味蕾上,差點讓這位驕縱的貴族女巨人把人又給吃下去了,幸好這件事沒有發生。磨了很久,娜海姆才伸出了手,讓伊莉莎白把男人們給吐到她手上,接著輕輕把人扔回附近的地面。
「我從沒想到妳居然真的忍住了。」娜海姆笑得很甜。「沒有啦,我只是擔心狄米那傢伙躲在附近偷看我。」伊莉莎白擦了擦嘴角的唾液:「這傢伙總讓我想到那些教導貴族禮儀的老管家。雖然他並不老,不過如果能有人隨時提醒我注意貴族禮儀的話,那也挺不錯的。」「這是妳不捏死他的理由嗎?」娜海姆笑得意味很深,因為伊莉莎白確實可以獨排眾議、咬死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小子,姊妹們是絕對不會說話的。伊莉莎白沒有回應,她只是把娜海姆給撲倒在地,讓兩人換了換位置。其實這才是她最喜歡的角色,她那貴族的統治
欲畢竟不只限於人類。但在巨大少女們都處於同樣平等的情況下,她的慾望也只能藉由這種「角色扮演」遊戲來達到了。
「說了那麼多,我看反而是妳準備好了嘛!」她一把扳開了娜海姆的雙腿:「哇!都已經充血完畢了呢,小穴穴一張一合的,要不要來試試看能塞入多少東西?」「不……不要啦………我沒有把握……」「這可由不得妳說不喔!嘿嘿,我看就先來點開胃菜吧!一輛小汽車如何呢?」伊莉莎白挖開了瓦礫,翻找出一輛德國制的高級轎車,並且將之送到了娜海姆的小穴旁邊。結果「唰」的一聲,轎車一下子就不見了,而娜海姆也發出了一聲伴隨著抽續的叫喊;隨後大量的金屬破片被淫水衝了出來,只因為娜海姆的陰道剛剛收縮了一下。
「咦~~?這樣不行喔!」伊莉莎白此時抓起了一些人類,並且先讓娜海姆看了看:「現在我要放活人囉!哈哈,等等噴出來的不知道會是什麼呢?」娜海姆看見了那些人們,在伊莉莎白的大手上,每一個都是異常驚恐、有的還抱在一起發抖。雖然她還想多看幾眼,不過等她眨過眼睛之後,那些人們就全都被送到了她的陰穴口;隨著伊莉莎白的手指在那陰唇上畫了一圈,那刺激的觸感讓娜海姆又縮了下身子,人們也就這麼跟著倒灌的淫水被捲入了陰道內。此時的伊莉莎白更過分了,她不斷親吻著娜海姆的下陰,甚至學起了對方的前戲、一路用舌頭從大腿內側舔到了腳上,最後更用舌尖在娜海姆的腳底上搔癢。這下子讓娜海姆更控制不住了,激烈顫動著身軀的她不斷噴出淫水,每一次的噴射都有可能混入紅色的汁液,但她最後還是辦到了。伊莉莎白放下了那隻沾滿唾液的腳掌,用手指掏弄著娜海姆的小穴,把那些半死不活的人們一一接了出來。
雖然昏迷不醒,但確實都還活著。「妳真讓我失望。」伊莉莎白裝出很不高興的樣子,但她的臉上卻忍不住地偷笑。「讓……讓我看看他們。」娜海姆把那些死裡逃生的人們接到了自己的手上,她低著頭專心看著,好像一個小女孩在審視著自己的勞作一樣,那種高興與欣慰的情緒絲毫無法隱藏。她把人們壓在自己的乳房上,慢慢的揉阿揉,發源自基因的本能讓她想以自己的體溫來暖和這些人們,縱使她沒有心跳、體溫也比人類要來得低。看著看著,伊莉莎白也加入了。她把娜海姆的肚子當成了枕頭,弓著膝蓋躺在地上,手裡握著小人、腳下也踩著小人,那種生物性的本能抵抗讓她感到很滿足,感受著那小小的四肢想把自己的腳掌推開;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生物的求生意志促使那些人這麼做。或許他們並不清楚自己頭上的重量有多麼可怕,但伊莉莎白自己知道,也只有她才能決定要施加給小人多少的重量,所以她有掌控權,而這正是她所追求的、一種無上的貴族心態。
假如這種心態能被滿足的話,那小人的死活其實不是重點。海達克又把目光轉到了凡歐娜這一組。由於注意得太晚,看來前戲的部分都已經過去了;只見凡歐娜與夏綠蒂兩個女巨人全都氣喘噓噓的,而且下體都不斷噴著蜜汁,讓她們附近的地表上積了一個小湖。這一組的姿勢有點古怪,一點都不像其他兩組:凡歐娜是趴在
地上的,而夏綠蒂卻是站著。胸部朝下的凡歐娜把大地給壓出了兩個乳房的輪廓,人們就在她的身邊、垂手可得;她的背上也有許多人類,超過一千個以上的小人都擠在她的身上,從肩膀一路到小腿,人們深怕從她的身上跌落下去,因為那高度都太致命了。至於這些人為什麼會在她的身上?那都是夏綠蒂的傑作。在之前海達克沒注意到的時候,夏綠蒂就不斷的用腳趾去夾住許許多多的小人、並且放在凡歐娜的身上。每個女巨人都有特別敏感的身體部位,而夏綠蒂無疑是最喜歡腳的,她所有的遊戲都與腳有關;當凡歐娜的身上站滿小人之後,她就開始用光腳去幫凡歐娜按摩身體,也同時幫上千個人類作按摩。
當然人們是不會領情的,尤其是抬頭看見那隻大腳踩踏下來的時候,吵鬧的叫喊聲一下子就冒了出來,而且不曾中斷;接著就是零距離的接觸,小人們被夾在夏綠蒂的腳底與凡歐娜的身體之間,隨著上面那強大的重量往下壓,人們也跟著被埋入了凡歐娜的肌膚,讓凡歐娜確實有種被刺激著穴道的感覺,而且有時也不單單只是往下壓,夏綠蒂偶爾會平移腳掌、讓小人們像彈珠一樣地在凡歐娜背上滾來滾去,此時的感覺就又不同了,不論是對凡歐娜、還是對小人們來說。夏綠蒂熟練的用腳去施加壓力,不但讓凡歐娜真的有種通體舒暢的感覺,也避免了小人的死亡。她很明白自己的體重有多少,有時候她也想減肥,只可惜巨大少女們的身體特徵是不會改變分毫的,而質量也不例外。唯一能多加改善的就是技巧,現在的夏綠蒂能非常輕鬆的使力,她讓人們滾入自己的腳趾縫間、並且夾緊。起初夏綠蒂用人們的反應來判斷輕重,假如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那就表示太用力了;但後來她就發覺這樣不行,而且人們的反應有時並不是很好的信號,因為他們總是在尖叫、掙扎,因此夏綠蒂只能靠自己判斷力道。
事實上,單單只是調整力道這個動作,就已經是夏綠蒂遊戲的一環了。這可不是她天生就會的,幾天前她還會把腳上弄得血紅一片,但現在顯然已經好多了。「姐姐,還舒服嗎?」「挺不錯,比前幾次都好。」凡歐娜笑著說:「還記得有次妳差點壓斷了我的骨頭嗎?」「唉喲!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啦……」夏綠蒂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那一次凡歐娜不但喊痛,而且身上還弄得很「髒」,因為全是碎肉片。
「其實我一開始的時候,也不曉得輕重啊。」凡歐娜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手心上的人們;這裡倒是沒有人在尖叫、也沒有人在掙扎,不過臉上那些恐懼的神情總是免不了的。凡歐娜通常不會與她的「玩具」說話,反正對方也聽不下去吧?而且她喜歡的遊戲也並不複雜,就是用手指去捏捏人們,這樣就好了,似乎也沒什麼說話的必要,因為她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人們的回應上。當人們最先被她抓起來的時候,掙扎往往是最激烈的,畢竟那種離地的速度感會讓他們緊張、甚至暈眩;但接下來的反應就看凡歐娜的對待方式了,通常凡歐娜不會捏碎這些小人,她只是單純地喜歡把小人握在手裡的感覺。不然的話,用手指頭去挑弄小人也是不錯的玩法,尤其是用手指頭去追逐著逃跑
中的人類,那種感覺非常奇特、也非常好玩,她就喜歡把人們逗弄得團團轉。
「夏綠蒂,過來這邊吧!」凡歐娜讓她的伴侶坐到了自己面前,然後伸出她的魔爪,從對方的乳頭開始觸摸,五隻手指頭像是在彈鋼琴似的不斷舞動,讓夏綠蒂全身都酥麻得發顫。接著凡歐娜就一路往下玩,手指頭彈過了夏綠蒂的肚子、腰部以及大腿,轉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那核心部位,也就是夏綠蒂的私處。凡歐娜用指甲去刷著夏綠蒂的陰唇,讓對方差點忍耐不住地夾緊了雙腿;於是凡歐娜也不多玩了,她試探性的用食指摸了摸那花叢的中心,一個迷人的狹長凹陷浮現了出來,泛著華亮的水光,凡歐娜的手上很快就沾滿了那魔性的液體,讓她貪吃地舔了一下手指,而且她還想要更多。於是,凡歐娜的手指開始往對方下體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進攻著,摳弄陰核、撥弄陰唇,夏綠蒂終於受不了了,她按著凡歐娜的後腦,用著無力的雙手想把對方推開,但凡歐娜知道她不是真心的,她只是沒做好迎接高潮的心理準備,而這是可以克服的。
「唰」的一聲,凡歐娜一下子就把兩根手指給送入了夏綠蒂的陰道內,咕啾咕啾的聲音變得很大,看來夏綠蒂的淫水是越來越多了。凡歐娜很滿意的舔食著,但她的手指很快就碰到了某種硬物、似乎不該出現在一個女孩的下體內;她很好奇的繼續伸入手指、最後終於把那怪東西給拉了出來,這才發覺那是一架客機的半截機身!形狀彷彿一支金屬的圓柱,外壁已被擠壓得變形,而且機尾、機翼的部分也通通都不見了,但消失的不只是這些東西,連裡面的乘客也都不見了。
「這是……上次………玩過後………忘了拿出來………」夏綠蒂喘著氣,似乎很懷念地看著凡歐娜手上的半截飛機:「對不起……我半夜的時候偷偷自慰了………」「沒關係,如果裡面沒人就好。」凡歐娜才剛說完,心頭就忽然一震,怎麼她會說出這種話呢?該不會是被那小子給傳染了吧?「亞莎席兒,這送給妳吃。」凡歐娜甩了甩頭,轉身呼叫著正被安普莎壓在地上的亞莎席兒,同時把手上的半截客機給丟了過去。正被安普莎咬著乳頭的亞莎席兒很高興的抓起飛機吃了起來,那模樣很像是小孩子在吃巧克力棒,半截客機被她咬個兩口就沒了蹤影,剩下的就是從口中所傳出的金屬咬合聲。
「呵呵,搭配上夏綠蒂的『蜂蜜』,一定更加美味吧?」凡歐娜說完後,馬上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舔光夏綠蒂的蜜汁。海達克終於從銀行內爬了出來。在這不知堆了多少房屋的「人造假山」上,他小心翼翼的找尋著能讓自己下去的途徑,緊貼著各大樓外牆爬行的他,不但弄得滿身灰塵,也讓他有種置身在峭壁上的錯覺。其實也不能說錯,畢竟這裡的高度確實不低,而且堆在一起的房屋比起懸崖都還更家難走,他隨時都有可能會掉下數百公尺深的地面。
「為什麼要把這些房子都疊在一起啊?」他終於忍不住抱怨了起來,但又有誰會聽呢?看著城市中央的那塊空地,除了六個女巨人全都睡倒之外,那些劫後餘生的居民們也全都累翻了,他們之中或許有人已經進出了巨大的陰道好幾次,而舖滿瓦礫的地上也遍佈著水池,黏
滑的汁液在空氣中散出了芬芳,連遠處的海達克都能嗅到,這讓他稍微忘卻了身體上的疲累,因為他已經在這疊房子上爬了一小時了,卻還沒走到一半。然後,他終於等到了援助,來自一個幾乎被遺忘的女孩。磚瓦房屋的外牆是最難使力的,海達克只能拼命的抓住那些泥灰細縫,但他的體力已經透支了。於是一腳踩空,海達克整個人都滑下了陡峭的外牆,眼看就要撞入一棟房子的窗戶……啪噠!海達克很快就發現自己得救了,他知道自己被接在一隻大手上,問題是這是誰的手?於是,他抬頭看了看。
「希蜜忒……?」他對於來者的真面目非常驚訝,因為他差點忘了那七人小組中還有這一位成員。在平時比起亞莎席兒都還要沉默的希蜜忒,此時也沒有多話;沒有參與剛才那場性宴的她,在消失了兩三小時之後,總算是又出現了。而且依然是保持著她最平常、也是唯一的打扮,那就是用一件黑色大衣把自己給包得緊緊的,似乎不打算讓人看見底下的風景。『說不定她裡面什麼都沒穿。』海達克皺著眉頭心想著。然而,海達克發覺對方並沒有把他給放到地上,而是一直捧著;難道是在注視自己嗎?看起來也不像,因為希蜜忒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呢?而且,被放置在這樣的高處,海達克卻不覺得冷,反而比地面還更加暖和。
「不管那麼多了。」他終於躺平在希蜜忒的手掌上,兩眼呆望著藍天。回頭想想,這就是殘酷系女巨人們平常的生活嗎?其實想想也對,她們又不像人類一樣要上班、上課的,甚至不用為下一餐煩惱,整天無所事事的結果,難免會搞成這個樣子。無所事事……?海達克的心中冒出了一個點子,雖然這點子可能會把他給害慘。*** 七個女巨人在太陽下山前睡醒了,睡了個好覺的她們看起來活力充沛,這原本該是地上那些小人所不願意見到的景象,難道「遊戲」又要開始了嗎?還好沒有。女孩們一個接一個消失在閃光下,大家又回到了她們的根據地,而海達克當然也跟著回去了,他一直待在希蜜忒的手上。今天的「打獵」大致上算是結束了,但卻在海達克的心中留下不少疑惑,他總覺得這些女孩們並沒有就此打住,而他的猜想很不幸地是正確的。
「我們明天還要去喔!」凡歐娜從希蜜忒那兒接來了海達克,並且脫光衣服、在冰冷的北海里泡澡著,讓她身上流了一天的汗水全都衝去。「難道又是那個城市嗎?」海達克站在凡歐娜的耳朵上,原本凡歐娜還打算把他當成浮石來按摩肌膚的,不過海達克卻說他沒辦法適應這樣冰冷的海水,因此凡歐娜只好作罷。「對,還是那個。」凡歐娜的腳下踩著巖塊,以及一些在前幾天的「遊戲」中所製造出來的沉船,讓海中響起一片金屬船殼被壓破的聲音:「根據我們的經驗,小人們大約會在二十四小時之內重新聚集到城市裡,應該是去幫忙挖掘被埋在瓦礫下的同類吧?不過這樣正好,我們又多了一些小人可以好好玩玩;如果有很多人穿梭在那些被我們疊起的樓房內,那就更好玩了。」
「妳不是說不要殺死人類了嗎?」「我只答應你『今天』而已喔!」凡歐娜很隨性的說著:「明天那些人就死定了,呼呼
。」「………也對啦,我好像也沒什麼立場繼續要求妳們了。」海達克的語氣聽起來很無奈:「我也只能希望那些人趁今晚趕快逃走了。」「想不到你還這麼容易就放棄了。」凡歐娜一邊撈起海水拍打胸部,一邊以教訓的口吻對著那小傢伙說:「我本來以為你會固執得地要求我們呢,你真的不在乎我們殺人嗎?」
「當然在乎啊,只是………」海達克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如果那就是妳們的生活之一,那我也沒辦法啦。或許是因為我曾經去了生活方式很不一樣的地方求學過吧?正因為有那樣的體驗,我才會認為大家都有權利去選擇自己的生活。如果妳們就是喜歡殺戮,那我也沒話說,畢竟妳們確實比較強。」「大自然的定律,弱者往往沒得選擇,對吧?」凡歐娜微笑了一下,接著就把海達克接上了手心,捧到自己面前端詳著:「可是我們是上位者,我們可以選擇,你何不試著說服我們呢?」
「因為那不是我想選擇的生活方式。」海達克這下子倒是很老實:「我只能希望妳們慢慢改變了,而我也只想告訴妳們這些。我想在我之前,應該沒有哪個人類敢這麼對妳們說話吧?」「是啊,這倒是。」此刻凡歐娜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但改變是需要時間的,就跟今天的目標一樣;我們其實並不厲害,因為我們也需要時間去學習。」「………怎麼說?」「我答應過你,今天不殺一個人的。」這回輪到凡歐娜露出苦笑了:「很可惜的,還是有些意外;離開那裡之前我有稍微算過一下,大概還是死了二十幾人吧?剩下還有將近一百人身受重傷,我想應該也活不了多久了。」
「……原來如此。」海達克並沒有很驚訝,但以那個城市被破壞的程度來看,這樣的傷亡數字其實很輕微了。雖然這樣的想法有點冷酷,但他又能如何?然而,讓他吃驚的是凡歐娜接下來說的話。「所以我們決定了。」凡歐娜的語氣很認真:「明天我們也要繼續挑戰這個目標,因為我們不想認輸。」「認輸?是指妳們會覺得輸給我嗎?」「沒錯。如果連答應一個人類的事情都辦不到,那可是會傷害我們自尊心的。」
「我可不敢嘲笑妳們。」「這是個人感覺上的問題啦。」凡歐娜擺了擺頭,笑問:「你也該高興點吧?我知道你心底很高興的。」「沒錯~~~。」聊了一聊,凡歐娜又帶著海達克走上岸了。眼前的眾人已經做好了晚餐,如同早上一樣把大地都給擺得滿滿的,而且盤子裡依然是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亞莎席兒今晚的主菜是三架俄羅斯運輸機,娜海姆則是一整盤的珊瑚炒飯,伊莉莎白則不時從身後拿出一罐紅色飲料偷喝,任憑海達克怎麼追問,她就像個小學生似的閉緊了嘴、無論如何就是不肯說。至於海達克的晚餐呢?呃,女巨人們紛紛對看了起來,看來她們是完全忘掉了。幸好娜海姆分給了他一粒巨大化的白米,但海達克在食用之前,依然得先動手把白米上的珊瑚碎片撥掉。
「有沒有飲料啊~~~」「有啊!夏綠蒂,把腿打開。」「那種的就不用了………(汗)」
~~CHAPTER 2.那女孩所想著的事~~ <曾經>轟隆一聲,一截磚瓦鐘樓從天空上摔落到地面,砸毀了十數
臺的汽車與行道樹;人們驚慌失措的往後退避,但依然有更多的石塊從天上掉下來,如同有公車那樣大的冰雹,許多人拼命地想閃躲,卻依然沒躲開那些如雨點般打下的碎石。除了人們以外,街上兩旁那些搭著棚架的店舖,也紛紛都被落石給打垮了,店內的商品飛散四處,紙張等輕薄的東西頓時飄滿了整片天空。這裡並不是什麼山崖邊緣,更不是會有磚瓦建築物的地方,這裡是一個充滿鋼筋水泥大樓的中型城市。那,為什麼會出現這一堆落石呢?好不容易躲開了所有的石頭,殘餘的人們在大大小小的石塊之間喘息著,並且心驚膽跳地看著周遭被打壞的一切;是哪來的石頭?從天上掉下來的?人們自然而然地往天上望,卻沒看到那熟悉的藍天白雲,而是一片棕黃色的物體。那物體很寬、很大,佔據了整片天空,表面還有著毛茸茸的感覺,同時在尾端的部位逐漸轉變成雪白色;更古怪的是,這奇怪的物體似乎還在晃動?
接著,「唰」的一聲,那物體打了下來,簡直就與掃把一樣,一下子就刷過了整片被落石給打得七零八落的街道,車輛與店舖的殘骸都被那凰色的軟毛給捲起來了,而人們當然也不例外,所有人都尖叫著被掃入其中;接著就是劇烈異常的晃動,好像有什麼力量在甩著這物體,軟毛之間所夾藏的雜物通通都被甩出去了,大量的建物瓦礫飛了出來,還有車輛,與人類,通通都脫離了那古怪又巨大的毛茸茸物體。當人們終於重見天日的時候,他們這才發現,自己正位在高几百公尺的天空上飛行著,難道他們都長了翅膀嗎?並沒有,人們與石塊很快的就墜下了地面,但人們不像石塊那樣沉默;驚慌的尖叫聲立刻爆了出來,人們眼看就要摔入這堅硬的水泥叢林中,然而…這次不是毛茸茸的東西了,但卻同樣巨大;一隻女孩的赤裸腳掌從旁飛踢過來,像踢球似的往正處於自由落體狀態的人們一腳踢去,接著叫喊聲就停止了,部分的人類被踢得再度飛上了天,這次飛到了更遠更遠的地方,摔入城市的某處後消聲匿跡;而另一部分的人們,下場就更直接了,他們頓時就爆散在那隻巨大的光腳上,讓那隻腳掌的側面多出無數紅點,有如皮膚上的疹子。
此時,城內還有很多人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只知道不斷有汽車、磚瓦與人類從天上掉下來;但站得遠一些的人就通通看見了,他們驚恐注視著那裡:一個女人所站著的地方。這女人與普通人類有幾點不同:第一,她雖然有著人類的體態與面孔,但屁股上卻長了束狐狸尾巴、頭上也有一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簡直就像童話中由狐狸所變身而成的妖精;第二,雖然這狐狸女怎麼看都像個女孩,但她的體型比人類大了好幾百倍,就連城內最高的大樓都不及她膝蓋的高度,粗略估算恐怕有六百多公尺高吧?基本上,整個地球除了「山」之外,根本也沒有哪種東西是有這種高度的。但「山」只會安靜地躺在大地上長草、下雪,可不會跑來都市裡作怪。現在,這個城市的人們有機會去了解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實,那就是當一座「山」跑來城裡胡鬧的時候,會造成怎樣的破壞?當然了,人們寧可永遠都沒看見這件事,但這已由不得他們決定。
這
是剛出生兩天的夏綠蒂,此時的她還不會用空間折射的方式來隱藏自己的狐狸特徵,因此她那隻大尾巴也就跟著被拖在地上、從鄉村一路拖過來,至少捲入了上百棟房屋的碎片;但碎片積多了可是會發癢的,所以她三不五時就會用力甩甩尾巴,把裡面夾藏的東西都給弄掉。她也知道有許多人被她從地上掃了起來,但她不太在乎,因為這個城市裡有太多太多的小人了,浪費掉一點點也無所謂。一向習慣打赤腳的她,今天也是一樣,保持著當時在遊戲中的裝扮,穿著類似鄉村少女的輕便服裝、隨性地散著一頭長髮,在這個城市中找尋著自己的樂趣。值得一題的是,她的右腳腳踝上掛了一串手工制的腳鍊,串了許多五顏六色的木頭珠子;可是其中卻有一顆非常不搭調的水晶玻璃珠,裡面還隱約藏著什麼東西。但有些地上的小人們看見之後,卻都嚇得失魂落魄。因為,那裡面藏著一個人,動也不動地窩在珠子裡,好像琥珀裡的蟲子一樣。
不過就現實面上來說,這些小人們也沒必要替珠子裡的那個同類感到緊張,因為他們的命運也是非常危險的。夏綠蒂不斷赤腳在這城市裡跺著步伐,而軍隊卻早就在她進入城市前就被掃得一乾二淨了。留在城內的小人們只能目不轉睛地看著巨大的夏綠蒂,並且祈禱她的下一個步子不會踩在自己頭上。過了一個下午之後,這樣的祈禱有人靈驗了,而有人卻被上帝給遺忘;許多人依然連逃出房子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腳壓扁在裡面了,而這些受害者很可能連夏綠蒂在哪都還沒發現,因為夏綠蒂的步伐一次就有幾百公尺,也許兩百、也許三百,而那狐狸女巨人有時甚至還會用跳的前進,絲毫不管她這一跳會製造出多少的危樓。幸運的是,夏綠蒂只會沿著相同的路徑行走,因此那些路徑上的房屋往往是越踩越碎,但不在路徑上的房子就可以躲過一劫,縱使很多房屋也都被震得半倒了。除此之外,夏綠蒂與小人的互動就只有一種,那就是主人與玩具的關係。
夏綠蒂並沒有切斷城市的對外交通,但人們卻依然隨地可見;藉著巨大的體型優勢,這個調皮的狐狸女往往能在小人們躲入房屋之前,就把他們給全都用腳掌踏住。追逐著小人的她看起來像只玩弄老鼠的貓,但她就模樣上來說畢竟是一隻狐狸,她的反應與情緒都非常直接的表達出來;當她找到小人的時候會很高興,當她踩下去的時候會很興奮,當她蹂著腳掌的時候會很滿足,而當她發現地上沒有小人、反而多了好些紅點的時候,她也會沮喪得哀聲嘆氣。她就好像在測試小人的肉體到底有多大的強度,每當她發現沒把人們踩死的時候,就會在腳上施加更大一些的力道;當她發現小人的身體還沒被壓碎的時候,她也會不斷扭著腳底板、直到地上鮮紅一片為止。但即使是這樣,即使是她自己的行動,她還是不斷嘆著氣。是哪裡讓她不滿意呢?是因為小人都太過脆弱了嗎?夏綠蒂依然執著於尋找、發現,以及踩碎的循環。
她專注於這樣的遊戲上,專注到沒有除去身上的灰塵。過了五天之後,她不但再也無法從這城市中找到小人,同時腳上也變得黏呼呼的;除了腳汗都沒有洗掉之外,部分小人們幹掉的肉片甚至還貼
在她的腳底上,而那些苦主可能早在第一天的時候就被踩扁了,而他們破碎的遺體又經過了無數次的踩踏、擠壓,此時已經變得像牛肉乾一般,看不出來原先是什麼模樣了。那一天,夏綠蒂終於哭了出來,但沒有人知道她哭過那一次,因為那城市已經人去樓空了。含著淚水,她默默的用指甲慢慢除去腳上的乾肉片;之後她開始拆房子,把一棟棟的樓房抓在手上、並且捏碎,直到成為粉末為止。這城市不小,被她踩過的地方數以百計,但她還是很有耐心的跪在地上、仔細找尋著每一個出現在腳印裡的紅點。大部分紅點都已經退色、而變得不顯眼了;但夏綠蒂依然把這城內的紅點都找了出來,至少有數千個吧?她很謹慎地將磨好的細粉倒在這些紅點上,並且用腳掌重踏了踏、直到紅點看不見為止。
她就這麼持續著類似的動作,一直到所有的紅點都消失不見。然而,在這樣繁複的工作結束之後,她所表達出來的情緒,依然是一次沒有人知道的啜泣。她離開了那無人的城市。然後,她遇見了其他六個姊妹們,以及那個渾小子。*** 海達克一整晚都沒睡好,這並不是因為女孩們有誰的睡資不佳、或是半夜打呼,而是早上的經驗讓他難以入眠,他畢竟也是個正充滿著精力的年輕男子,尤其又是女巨人的愛好者,要他毫無反應是不可能的。那代價呢?當然就是他的睡眠囉。手邊找不到鏡子,當天亮了之後,海達克並無法得知自己臉上是否多了兩圈熊貓眼,但他確信自己不想繼續裝睡了。他從凡歐娜的手上爬了起來,先是四處看了看,發覺七個女巨人都還在睡覺,看來這些女孩子並不是會早睡早起的那種乖乖女。
「沒辦法。」海達克咕噥著:「我先去繞一繞好了。」他走過凡歐娜的手心,順著那最小的小指滑下去,接著用手抓住那寬闊指甲的邊緣,然後縱身一跳,剛好能讓他穩穩的落地。他回頭看了看,凡歐娜似乎沒有發覺的樣子。於是他聳了聳肩,逕自往遠方走去。喝!喝!喝!喝啊!距離女孩們睡覺處大約一公里半的地方,一處高凸於平地的瓦礫小山丘上,海達克正在那兒做著某種古怪的運動,並且不時發出喊聲。那是他每天早上用來提振精神的方法,有點像在練東方武功,有著規律的步法與手臂的格檔動作。這古怪拳法的靈感來自於某部他曾經看過的電影,當時的他還很得意地自認為是村裡第一個看過彩色電影的人,但很不幸的是他還沒發覺電影中的武打動作都是瞎扯、且事先套好招的,因此他至今都以為那是一套很厲害的武功。不管怎樣,其實他自己滿意就好,但或許有別人不這麼認為。一粒飛石很快的就打中了海達克的肩膀。
「好痛!」海達克叫了一聲,他還以為是哪個女孩在對他惡作劇,但他仔細一看,七個女生依然都還在夢鄉之中,並沒有人起床。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又一粒小石頭飛了過來,但這次海達克躲開了。他往石頭飛來的方向一看,卻發現有三個人類正躲在半塌的樓房後邊,而且還不斷對他招手。在這樣的地方發現人類著實讓他驚訝,所以他很快就有了回應,並且快步跑下山丘,與對方當面交談。但他還來不及發出問候,就先被憤怒的對方揮了個空拳,
並且用俄語小聲斥罵著。
「你這笨蛋!跑到那麼顯眼的地方做什麼?而且你還朝這喊話?萬一害我們被發現該怎麼辦?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海達克一開始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後來在他用破爛的俄語溝通過後,對方的脾氣顯然也消去了,而且他們還對海達克這個「外國人」感到很有興趣的樣子。原來,這三個人是一個小家庭:父親、母親,帶著一個不滿一歲的小男嬰,非常淺顯易懂的家庭結構。海達克起初以為他們是這荒廢城市的原居民,但那男人卻甩了甩頭,說自己是從外地被女巨人給抓過來的;海達克在這裡有些俄文單字聽不太懂,但聽起來隱約與腳、或是襪子有所關係。但不管怎樣,這個家庭很慶幸地全家都平安無事,但卻無法離開這個地方。根據那男人的說法,只要女孩們一出門,他們就會全力趕路、往遠處逃跑;但不管他們怎麼嘗試,就是無法離開這城市二十公里以上的距離,好像到了那個距離時就一定會迷路、然後折返似的,又回到了充滿瓦礫的廢墟里。
「那些女巨人一定設了毒咒。」男人恨恨的說。海達克不太想管這個問題,他只想知道在這個被女孩們當成了起居室的地方,人類是怎麼存活下來的?結果在一陣比手畫腳之後,海達克驚訝地知道了一件事實。原來,有些人類已經被當成了寵物般在飼養著。「人數有多少?」海達克迫切得想知道這個問題。更重要的是,女巨人們把人類養在哪裡?會是什麼很隱密的地方嗎?因為海達克從未發覺這個地方還有人類,即使是被當成了寵物。這對夫妻很有默契的往同一個方向指了指,接著又同時指向另一個方向;海達克先後往那些方向查看了一下,卻發覺第一個地方指的是安普莎的鞋子,而第二個地方則是娜海姆的內褲。接著還有伊莉莎白的珠寶盒、凡歐娜的帽子,以及夏綠蒂的野餐藤籃。至於人數方面,這對父母其實也不太清楚,但每個地方絕對都藏有將近一千人左右。其實也不能算「藏」,因為女巨人們都知道有人類躲在那些地方,而她們也會在每天晚餐的最後丟些剩菜給這些人們,唯一的條件就是他們必須一直待在那裡,即使是安普莎套上了鞋子、娜海姆穿上了內褲,他們也不能離開。
「離開的話會怎樣?」海達克問出口後才發覺他應該改問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留在那會怎樣」?但他已經來不及這樣問了,因為對方馬上又賞了他一陣白眼。只要女巨人們在上述以外的地方發現人類的蹤跡,她們就會毫不留情的將小人們抹殺。那,這對父母為什麼會帶著小孩子冒險出來?不是說逃不掉嗎?海達克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因此他暫時先與對方一起行動。當那母親帶著小男嬰到另一個方向去搜尋瓦礫堆的時候,男人才偷偷告訴海達克,說:「小孩子需要營養,他沒辦法吃女巨人們留下的剩菜,只好靠母乳維生,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因此我們只好趁著女巨人們還在睡覺的時候,偷跑出來找奶粉。」原來,女巨人們幾乎每天都會睡到中午,而早上就是人們的自由活動時間,當然人們必須在七個女巨人醒來之前趕回去那些地方,不然要是被發現的話……可是,海達克倒覺得很奇怪:「那為什麼不先把
孩子留在安全地方呢?」
這下子男人又不說話了。也許他們本來的地方也不安全吧?不過仔細想想,一對父母會隨身帶著幼兒,那有什麼好奇怪的?奇怪的應該是……想要在這片廢墟里找出奶粉的想法吧?只見這對父母翻找了半天,海達克也幫忙找了很久,偏偏就是沒有斬獲。或許是太忙於尋找了,這對父母居然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而海達克呢?呃,他本來也就不用怎麼去注意……當那陣驚天動地的腳步聲傳來後,那個母親忍不住尖叫了出來,因為她發現有一個女巨人已經起床了!此時連男人都變得很驚慌,也不顧那個小嬰兒還在哭鬧,他幾乎是用吼的、對著位在遠處的老婆與孩子叫道「趕快過來」!但很不幸的是,那母親已經被嚇得無法動彈了。海達克並沒有被男人的驚慌失措給感染到,他跑上山坡張望了一下,卻看見夏綠蒂正站在六個還在睡夢中的同伴身邊,而且還在伸懶腰。喔,附帶一題,夏綠蒂昨晚是裸睡的。
『原來是她起床了。』海達克的感想就只有這樣。算一算,現在海達克等人與夏綠蒂之間的距離,頂多只有兩公里吧?這樣的距離讓夏綠蒂乍看之下還站得挺遠的;但是當那女巨人光著雙腳踏出第一步之後,在海達克與那三人家庭的眼中,夏綠蒂頓時膨脹了三倍大,從遠處的高山、變成了近在咫尺的摩天巨塔,四個人類甚至連夏綠蒂的臉都看不清楚了,因為仰角實在太大。轟隆!接著又是一步,這次男人把海達克給拉下了山坡;海達克原本還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但一輛扁了半截的軍用貨車很快就飛過了他原先站著的地方,並且猛烈撞擊在更遠一點的沙地上,冒出些許的燃油之後著火,這讓海達克等四人的位置顯得更加醒目了。
「看來還得教導她走路的時候不可以亂踢東西。」海達克又咕噥了起來,但那男人可一點閒情逸致也沒有;他不斷朝那對母子大聲吼叫著,叫他們趕快去找掩蔽,而那作母親的似乎也有了點力氣,開始匆忙跑向一個由倒毀的屋子所構成的小洞穴,然而已經太遲了。天色一下子就變得黑了,有如日蝕突然降臨一般。但日蝕還不會給人帶來這麼大的恐怖,因為那黑影的本體,正是夏綠蒂那隻長達七十多公尺的大腳!而且那巨大的裸足已被高高舉起,只須半秒鐘時間就要落下,而地點就在那對母子的正上方!那男人抱著頭、幾乎崩潰;而與他見到相同東西的海達克卻依然非常冷靜,他不知何時又跑回了剛剛才被卡車撞過的山坡上,那是附近最高、最顯著的地點。然後他就這樣站著,一句話也沒有說,因為他知道言語是多餘的。接著,他滿懷自信的高舉起右手臂來。啪隆隆隆………四周響起一陣玻璃被壓碎的清脆噪音,遠在七十公尺之外,夏綠蒂的腳後跟已經先著地了,至於腳掌的前半部分則懸在那對母子上方,雖然停頓了一下,但還是壓了下去!
煙塵散去,夏綠蒂終於完全踏下這一腳了,她巨大的裸足就這麼平貼在地面上,沒有絲毫的空隙,距離海達克與那男人僅有十公尺不到;那男人已經悲痛到說不出話來了,但海達克依然十分鎮靜,因為他對這個巨大的鄉下小姑娘懷有信心。當那作父親的男人低頭痛哭時,他並沒有發現眼前那女
巨人的腳掌已經又舉了起來;海達克慢慢走下了山坡,他看著被卡在腳趾縫內的那對母子,看著他們被夏綠蒂當成石子般的玩弄、甚至是被大如山岩的腳趾頭夾在中間摩擦著,彷彿隨時都有被壓破肉體的危險。但看在海達克的眼中,倒並不覺得緊張。這判斷的依據就是,看那女巨人有沒有用心就是了。終於,與海達克的期盼相符,夏綠蒂將腳趾頭非常小心的逐漸鬆開,讓那兩個小人在趾縫間慢慢滑動著,直到他們又落到地上為止。但她並沒有將張開的腳趾縫重新合起來,她知道有另一個乘客要搭她的便車。當那男人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那對母子時,海達克一語不發地走向了那巨大的腳趾之間,然後就地站好,讓夏綠蒂的腳趾頭將他給夾起來。
與普通人不同,身為女巨人愛好者之一的海達克並不會把這腳趾頭聯想成輾壓生命的機器,他反而被那種裸足的天然氣味給勾引得相當舒服,甚至讓他主動親吻起夏綠蒂的腳趾來。「……!」位在夏綠蒂身體最底部的海達克,並不曉得這位女巨人的臉已經紅了起來。他像是脫離了這個世界似的,夏綠蒂的足趾可說是讓他靈魂出竅,不時摸著、吻著,小如細砂的他不斷用上各種方式去體驗那種溫柔感,甚至是將自己的臉埋入那白白的趾肉之中,他幾乎想吸光那腳上所有散發出來的味道,原始的本能讓他擺脫了紳士束縛,而這卻令那巨大的小姑娘驚訝萬分。
「你喜歡我的腳嗎?」終於,夏綠蒂小小聲地問著那腳下的囚擄。畢竟不管怎麼說,她是有資格去關切一下的。可是,那小子的回答卻很奇怪。「我只是喜歡能讓我感到安心的環境。」海達克撫摸著那巨大的白嫩肉壁,無神地回覆道:「對於妳們,我是愛,而不是喜歡。」夏綠蒂一臉茫然,她並不知道海達克這句話真正的意思是什麼,但她卻隱隱覺得很高興。趁著夏綠蒂呆站在那裡的時候,那一家三口馬上就悄悄溜走了。事實上,夏綠蒂已經忘了他們的存在,她只顧著偷看腳趾縫內那個小傢伙的一舉一動,而她確信對方在那兒過得很舒服。
「夏綠蒂,妳們女巨人會不會作夢呢?」「夢?」夏綠蒂想了一下,才說:「是指睡覺時產生的幻覺嗎?那我們也會有吧。」「是嗎?其實我問的不是這個,不過沒關係。」海達克整個人都放鬆著,在那白嫩的足趾當中,他兀自說著:「我現在正作著夢。」跟剛才一樣,夏綠蒂還是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她也不在乎。因為她還是覺得很高興。時至中午,其餘的六個女巨人果然都紛紛起床了,而夏綠蒂則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了早餐………或者說是午餐。女孩們似乎天天輪流早起做飯,但不管是誰負責張羅,每個人吃的菜色卻全都一模一樣、不曾改變。而這次海達克並沒有被忘記,擺在他面前的同樣是一客牛肉漢堡,吃起來的味道也與昨天一樣,看來都是用某種機器做出來的吧?
「今天似乎睡得晚了些。」凡歐娜掏出一隻頗富古意的懷錶,皺著眉頭說道:「看來我今天沒時間練魔法了,本來我預計要練習火球與冰刃的說。」「大概是因為今天比較冷一些吧。」安普莎一邊講話、一邊忙著用布擦拭她那顆寶貝水晶球。「天氣冷的話,就多做『運動』來溫暖
身體囉!」「哈哈,娜海姆已經等不及了嗎?」「那是因為我昨天都沒怎麼玩到嘛!」飯後依然是一小段慣例性的閒聊,而亞莎席兒與希蜜忒也與昨天一樣的沉默;但似乎沒有誰注意到,今天多了一個不說話的女孩子,那就是夏綠蒂。即使海達克已經離開了那腳趾縫、悠悠閒閒地坐在伊莉莎白身旁喝紅茶,夏綠蒂卻還是低著頭髮呆、視線也一直停留在她自己的光腳上。
「伊莉莎白,妳泡的紅茶也太甜了吧?」「嫌難喝就自己泡啦。我就是喜歡喝甜的,怎樣?」夏綠蒂依然繼續發著呆,但她終於吸引了某人的注意。「夏綠蒂,妳是不是有心事啊?」安普莎忽然偷偷提醒了起來:「妳的尾巴跑出來了。」「咦……!」夏綠蒂吃了一驚,甚至把手轉到背後摸了摸,卻真的摸到了自己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她平常都會收起來的。於是她急急忙忙地想把尾巴藏好,卻怎麼樣也沒辦法讓那隻大尾巴消失,反倒害得她羞紅了臉。
「其實不藏起來也很好看啊。」安普莎沒什麼根據的講著:「說不定那小子也很喜歡呢。」「會嗎………?」夏綠蒂摸了摸頭上,果然連那兩隻狐狸耳朵也跑出來了。平常不喜歡讓人看見她那項特徵的夏綠蒂一開始時還有些難為情,但她反覆想了幾次安普莎說過的話之後,似乎也就變得好多了。「好了,我們走吧!」一向居於帶頭角色的凡歐娜,此時也不例外的起頭了。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海達克很慎重的提醒著,同時他也被伊莉莎白給抓了起來、放在肩膀上面。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變成女孩們一個理所當然的同夥了。「放心,我沒忘。」凡歐娜朝他回以一個微笑:「挑戰怎麼可以半途而廢呢?」*** 與女孩們的猜測一樣,僅僅經過一個晚上,這個才剛剛被蹂躪過的城市,馬上又恢復了正常的人口水準。不過人們的生活已經完全被打亂了,而回到這城市中的居民們也沒辦法立刻放鬆,因為他們幾乎都把心力放在挖掘瓦礫上面。在昨天的「遊戲」過後,女巨人們很有技巧的抓走了一些居民,讓留下來的人們誤以為這些失蹤者還被埋在危樓底下、而進行了大規模的搜救行動。人們沒有重機具,幾乎人人都是以徒手來挖掘;當然不管他們怎麼挖,都不會有結果的。成千上萬的人們就這麼穿梭在那些被疊起來的樓房之間,有如爬在土丘上的白蟻一般,卻渾然不知食蟻獸正逐漸接近。
事實上,沒有人料到女巨人們會折返此地。於是,當那七道閃光再度出現之後,人們就算想逃,也來不及了。「該怎麼說呢……」坐在希蜜忒的鐵灰色大衣上,海達克看著眼前那城市的慘狀,慢慢就起了這樣的聯想:「好像一群高中女生跑去海邊戲水,那種又叫又跳、跑在沙灘上的模樣。」其實是有點複雜的聯想。不過說老實話,還真的挺像的。當女孩們發覺眼前的人數比原先預期的還要更多時,她們幾乎都樂瘋了,除了希蜜忒以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永遠把自己包在大衣裡面的女巨人總是不參與其他六個姊妹的活動,但卻又不像是被排擠,而是她自願留在一旁的。因此伊莉莎白才把海達克轉交給她,這樣一來,這小子才能從高處看清楚那些女孩們的舉動。可是,面對不說話的希
蜜忒,海達克總是覺得很尷尬。於是,他很自然地想找點話題。
「妳這樣穿不會熱嗎?」「不。」「…………妳都不下去一起玩嗎?」「無所謂。」不管海達克問了什麼,希蜜忒的回答卻總是這麼簡潔有力,搞得海達克最後也沒力氣了,倒不如把注意力放在前面那六個「高中女生」身上還比較省事。一如他的預期,人們全都陷入了驚慌之中,所有人都想躲開那六個女巨人的視線,彷彿被她們看到一眼、全身就會著火似的。爬在那疊房子裡面的小人們無處可逃,只好躲入了那些堆疊大樓的深處;可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女巨人們正期待著他們往裡面躲。但是,仍然有一部分的人們選擇往外面逃。在那塊於昨天被清理出來的廣大空地上,女巨人們的淫水都還沒完全乾涸,人群就像在沼澤地上奔跑一樣,行動力變得遲緩;而當女巨人們咚咚咚的走路震動傳過來之後,人們幾乎無法前進了。位在這最顯眼位置的他們,看著那六個「高塔」一步步的逼近,心中全都充滿了絕望感。
然而小人們並沒有獲得什麼特殊的待遇,事實上那六個女孩幾乎將這些人視而不見,又或者將他們看成了地上的砂石,連海達克都沒預料到的是,當六個女巨人抵達那片充斥著小人的平地時,她們並沒有刻意用腳、或是鞋子去踐踏那些小人;在凡歐娜的帶頭下,六個女巨人僅僅只是「路過」那個地方而已,甚至連步伐都沒有放慢下來,就這麼在幾秒之內經過了那裡,並且在那窪地上留下了好些明顯的足跡與鞋印。但這就代表著小人們平安無事嗎?錯了。被當成是那大地的一部分,如同所有的沙土與瓦礫一樣,偎縮在地上的那些人群,並沒有置身於那些腳印之外。面對六著手牽著手走過來的巨大少女,人們不管往哪裡逃,都難免被其中一個女巨人的大腳給踩到;而大多數人甚至都不只被踩到一次,有些人更是被踢飛了起來,許許多多的人類就這麼飛舞在那席捲而過的風沙當中。面對眼前的困境,他們毫無辦法,只能任由女巨人的擺佈。
在那短短几秒的「路過」結束之後,那片地上簡直四處狼籍,到處都是被卡在鞋印裡的小人,有些人的下半身整個被埋入了土裡,有些人則掉入了數公尺深的裂縫當中,而大多數的人們更是直接昏死在原地。或許是被嚇暈的,也或許是被那重量給踩得昏了過去,總之那片空地就好像是個古代戰場似的,到處都躺著動也不動的屍體。幸好,他們並不是真的屍體,只是看起來很像;女孩們終究是守住了與海達克的承諾,但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開場而已,連前戲都稱不上。站在遠遠的高處上觀望,海達克看著眼前的「地獄」景象,一方面對守信的女孩們感到欣慰,但他另一方面也在想著:要是這些女孩們沒有控制自己體重的能力,那又會怎麼樣?
「……………」海達克完全想不下去。事實上,當他想到這樣的情況早就出現在地球各處的時候,他幾乎都快要吐了,那真的讓他感到反胃,但他又能怎麼辦?『……至少,先從這個城市開始做起。』相較於頭痛起來的海達克,那幾個女巨人可就單純得很了。她們要求的是樂趣,至於樂趣則可以經由很多種途徑來獲得,生命的屠戮並不是那麼必
要的一環,但這可不表示被當成玩具的人們就會好過一些。在部分的情況下,活著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在這曾經是城市的遺蹟上,殘餘的房舍在女巨人們的足跡下紛紛被踢翻,碎片瓦礫四處紛飛,營造出了一個極為險惡的環境。即使那些街道上還有居民,絕大多數人也只能選擇往高處躲避,而唯一的地方卻正是那些被堆起來的房子。一切都按照著女孩們的計劃在走。
「哈哈!這些房子果然吸引了很多人來!」伊莉莎白搶到了前頭,她跪在那些被疊起來的大樓面前,仔細端詳著裡面的東西。當她的臉龐逼近了那些大樓的窗戶時,伊莉莎白甚至可以很清楚的聽見從中所傳出的尖叫聲,看來裡頭真的藏了不少小人。「看來,這個方法還真是屢試不爽。」安普莎很能認同地點了點頭。「可是如果貿然把這些房子『放進去』的話,可是會很痛的喲!」
「那麼就先弄得溼一點吧!」女巨人們假裝沒注意到那些堆疊大樓中的逃難者,並且轉回去那塊空地那邊。在那個連鋼筋水泥都幾乎被踏成了砂子的地方,僥倖逃過踐踏的人們正努力想爬出這塊地獄,但過多的瓦礫阻擋了他們所有的退路;更糟的是,他們即將變成前戲用的小道具了,或許當他們看見女巨人們開始坐下的時候,就已經有所覺悟了吧?也或許是那些嬌美的女體實在太具有吸引力了,地上的小小人們從不顧一切的逃跑、逐漸變成了呆站在原地。最先坐下去的女巨人是凡歐娜。她輕輕用手指撥除了某塊碎石地上的小人們,直到整理出一個夠大的空間之後,她才滿意地放下自己那早已脫去了內褲的屁股。石塊被粉碎的聲音一下子就傳得老遠,連遠遠觀望的海達克都能聽見;但這個小傢伙所無法得知的是,在凡歐娜的屁股邊邊,那些小人到底是害怕到什麼程度。全身都失去了力氣的人們,就這麼連掙扎也沒有的,被女孩們予取予求。
伊莉莎白是第二個有所行動的女巨人。她以騎士般的優雅姿態半跪了下來,並且用手指去收集著附近地上的人類。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小孩子,但在伊莉莎白的眼中,她對待這些人的方式卻都是一樣的,畢竟今天確實不是來「吃晚餐」。伸出了舌頭的伊莉莎白,一開始確實有把某些膽小的人們給嚇哭;但是當她開始細心舔弄著那些小人之後,哭鬧聲等等的雜音就全都消失了。將手掌凹成一個碗狀的伊莉莎白,她將自己的唾液平均分散在人們身上,直到所有人都變得溼搭搭地之後,她才慢慢將手探向凡歐娜的下體,如同在抹石灰似的,將手上那些沾了唾液的小人們,全都塗抹在凡歐娜的私處上。對小人們來說,那裡的味道就更加詭異了,那不是人們所熟悉的任何一種氣味,不能用「香」或是「臭」等等這樣簡單的形容詞來以偏蓋全,他們只知道這是一種充滿了魔性的氣味,隨著那蜜穴的甜汁逐漸湧出,這樣的味道也變得更加濃郁,因而吸引著他們接近過去、將自己的身體整個浸泡在女巨人的淫水中。
溫溫熱熱的一股暖泉,水質黏密而又清爽入喉,人們就這麼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了這巨大的女魔法師。泡在愛液中的小人簡直就像提煉魔藥的材料,但凡歐娜並沒真的要把小人們給煮
沸的意思;對現在的她來說,小人們在她下體上活動的刺激感,就已經算是很適當的回報了。她不時也伸出手指去探著私處、同時也用指尖去輕觸著人們、讓她能感受到那種舒適的氣息,這似乎也讓她覺得很有成就感;畢竟快樂的事情,大家都會想分享給彼此的。緊接著,伊莉莎白也加入了「遊戲」。低下頭,追逐著愉悅的她暫且把貴族的高姿態放去了一邊;在旁人的眼中,伊莉莎白正俯在凡歐娜的雙腿之間、如同蜜蜂似的在汲取了那甜美的「魔藥」。畢竟不是隻有人類才會被那樣的魔力給吸引,伊莉莎白的頭被凡歐娜輕輕壓著,但她毫不在乎,她曉得那是對方給她的訊息,意指她想要更多的歡愉。於是,伊莉莎白花了點時間改變姿勢。
她坐在凡歐娜對面,雙手拉住她伴侶的肩膀,然後將自己的雙腿打開,露出私密處那金色的恥毛後,就與凡歐娜的雙腿纏繞在一起,將兩人的蜜穴緊緊的貼在一塊兒,然後不斷摩擦。從凡歐娜的表情來看,伊莉莎白知道這下搔到對方的癢處了,但她也知道對方的敏感帶終究是在手指上;因此她抓住了凡歐娜的手往那交合點送,讓對方的手指來回遊走在兩個已然敞開的洞穴之間,並且同時將那裡的人們兩邊傳送。女孩們為了自己的高潮而交合著,但位在那下體只間、大小如同螞蟻般的人們,卻也沒有被排除在這遊戲之外。事實上小人們才是最能看清一切的,因為他們就在那裡、在兩個女巨人擦碰下陰的聚合處被推擠著,但他們並沒有生命上的危險。雖然兩邊過來的壓力都像山撞過來似的,然而兩個女孩的淫水已經分泌了太多,人們只虛將自己放鬆在那溫泉之中,就自然可以順著那暖流而被推送著、不至於被壓扁在某個肌肉的皺摺之間。
不過那往往是太過刺激的,沒過多久,兩個女巨人私處上的小人數量就越來越少,因為有很多人都被捲入那巨大淫穴的其中之一了。兩個女孩在摩擦下體的同時,不免也有些體液上的交流;而原本只是負責挑起性慾的小人們,此時忽然卻變得無關緊要了。在以往,這些小人們的下場就是被愛液溺死,但是今天當然不能這樣。快樂也總會有告一段落的時候;凡歐娜與伊莉莎白就這麼纏綿了很久,她們的屁股下也不知道又壓倒了多少倖存的小平房,也很難說所有的小人都躲開了她們巨大的軀體………但總之她們願意分開了。在彼此的愛液都噴到了對方身上之後,兩個女巨人很有默契的一同鬆開了纏住的手腳,並且再一次換了姿勢:頭對腳,腳對頭,兩個女孩以相反的方向彼此躺了下來,並且讓自己的頭埋入對方的雙腿之間,然後開始吸取「花蜜」。咕啾、咕啾。她們彼此都用手去撥開了對方下體的陰唇,並伸入自己的舌頭,以便感受著那溫暖陰穴的包圍。
但那裡面私藏的東西可不只有這樣,兩個女孩很快就察覺到自己的舌頭碰上了些什麼東西,而那正是掉入巨大陰道中的小人們,數量多得令人吃驚,但總也得要把他們拯救出來的。因此女孩們各自都很努力的用舌頭去舔、想把小人們都給舔出來;不過這下子卻反而讓兩人都酥麻了身子,舌頭在體內鑽動的感覺遠勝於小人的掙扎,因此更多、更甜的蜜汁再一次激射而
出,把兩個女孩的臉都給弄髒了,但她們一點都不在乎。因為,比起微小的人類、以及軟綿綿的舌頭,女巨人們的下體還可以有第三種選擇。最先有了不同動作的是伊莉莎白,她努力用舌頭在凡歐娜的陰道中挖出了小人們之後,就把那些人們給暫時含在嘴裡,偶爾用舌頭去戲謔的挑逗一下,接著就把手摸到了旁邊那一疊樓房上面,並且從中挑選了一棟大約十層樓建築物,那已經是這城市中數一數二的高樓了。接著,就發生了一件其實是意料中的事情。
然而在實際的景象上演之前,沒有人知道這居然會是這麼恐怖。伊莉莎白將大樓突出的窗臺部分用手指剝除,讓那大樓看起來相當工整;隨著她手指的擺動,被翻來覆去的樓房之中不斷傳來東西撞擊的聲音,但最離奇的還是從中傳來的叫喊聲。剛剛也說過了,那些樓房中躲藏了不少逃難者,而他們並沒有時間離開這個即將變成性遊戲道具的大樓。從窗戶邊上隱約可以瞧見一些人影,但他們並非靜止不動;當伊莉莎白開始把大樓往自己的淫穴插進去的時候,所引起的震動不但讓樓房表現出現了龜裂,也把裡面的所有東西都給拋得四處亂飛,而那些人影也就跟著消失在灰塵中了。那景象,該怎麼說呢?有點像是火車過山洞吧!不過那「山洞」可是大得太多,而那「火車」實際上也是一棟十層樓高的現代化建築物,雖然表面積不大,但那樓房依然是緊貼著伊莉莎白的陰唇而被塞進去的,速度也非常緩慢。伊莉莎白不是怕痛,她這一來是為了怕過度的用力會把大樓擠碎,二來也是要讓濃濃的愛液灌滿那大樓的樓層之間,這樣才能讓這隻「假陽具」變得渾厚而充實,甚至富有彈性。
然而,這下子可就苦了裡面躲藏的人了。當那如山洪爆發的淫水灌入了樓房裡面之後,人們根本無處可逃;有些人甚至被迅速衝出了大樓,往女巨人的陰道深處不斷掉了進去,即使他們有發出叫喊聲,也都聽不見了。大樓依然持續不斷地往伊莉莎白體內深入,一公尺、兩公尺,直到大樓將進一半都被女巨人的蜜穴給「吞」了進去之後,伊莉莎白這才滿意似的點了點頭,並且小心托住了那露在體外、還不斷滴出淫水與傢俱等器物的樓房,然後就把目標對準了凡歐娜。凡歐娜很快就期待似的自行張開了雙腿。在她屁股附近的人們無不仰頭往上注視,看著那兩個溼潤的淫穴在頭上數十公尺的高處越靠越近、同時還不斷有如同南瓜般大小的蜜液水珠滴落下來,被打中的人們甚至痛得一時之間起不了身;於是很多人就因此而無法及時躲開那裡,也就是那個即將進行「接觸」的地點,這場遊戲已經不只關係著兩個女巨人之間的樂趣了,更關乎著近千個弱小人類的脆弱生命。
只要有哪個環節沒掌握好,女巨人們的雙腿底下立刻就會多出一灘灘的紅色水塘,同時也裝飾著她們的私處。當然,今天是不可以這樣胡搞的。「嗚哇!」凡歐娜叫了出來,聲音蓋過了底下所有小人的尖叫,因為她感覺到那硬物已經開始戳入自己的下體了。與她的體型相比,說實在話,大樓不能算是個好對象,但至少也算有點硬度;而主要會讓她認為高樓大廈比按摩棒要好玩的最重要理由,那就是按摩棒
裡面可不會傳出來尖叫聲。由於已經被伊莉莎白的愛液完全浸濡過了,結實的樓房此刻竟變得有些鬆軟、卻又不至於散開;因此凡歐娜很放心的吞吃著對方送上來的「餐點」,她幾乎坐到了伊莉莎白的身上,採取主動的姿勢來控制著力道、將那大樓一層一層的吞入體內,直到兩人的私處再度貼住為止。當兩個女巨人都獲得了最大的飽足感時,外人已經完全看不見那大樓的存在了,因為那樓房各有一半被吞入了兩個女巨人的體內。
但隨之而來的不是平靜,而是激烈且淫靡的抽蓄。令人心跳加速的黏滯水聲挾帶著陣陣的淫叫,傳得連百里之外都能清楚聽見;至於置身在那「道具」中的人們,甚至已經說不上有什麼感受,他們只能任由自己被強大的推力擠壓著,如同躺在洗衣機內一樣。或許有不少人透過那大樓而被衝去了另一個女巨人的體內,也或許有人被噴出了窗戶外邊、跑到了某個女巨人的大腿上,總之小人們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自救的方法。唯一能讓他們活過這次遊戲的途徑,也就只有靠兩個女孩子的細心了。終於,在猛烈的擠壓下,大樓終於一分為二,分別留下了一半的殘骸在兩個女孩的蜜穴裡,而這場淫戲也隨之獲得了暫停的時機。不過對凡歐娜與伊莉莎白來說,今天還真的是作足了本了;或許是控制力道有了成效吧?今天的這棟大樓已經撐得算很久了。在以往她們這樣玩的時候,不管是什麼建築物,往往都是崩解得很快,讓她們只能用淫水去把洞穴內的瓦礫給衝乾淨。
稍稍喘了口氣之後,兩個女孩不約而同的抽出了體內剩餘的大樓,並且放在地上端詳著。那真的只能用「一團亂」來形容,水泥幾乎被兩個女巨人的愛液給溶解,地上甚至有如一片泥沼,分不出來裡面的黑點是人還是石頭。但是,當看見那些小人掙扎著爬過愛液沼澤的時候,兩個女孩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們躺在地上、彼此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同時也用手撈起那些困在淫水中的小人,把他們放在胸口上休息著。凡歐娜依然不時用手去逗弄著那些小人,不過伊莉莎白看起來就是真的很累了,只見她馬上就倒頭睡了過去,而她的身體甚至都還沒擦乾淨呢。於是,凡歐娜又把關心的對象轉回到小人們的身上。
「大家應該都沒事吧………」她用手指輪番摸著那些小人的肚皮,似乎可以從中體驗到那微小的心跳顫動。「真高興……希望大家也能玩得愉快呢,雖然你們應該都是在害怕著吧?呵呵。」漸漸地,凡歐娜的身上開始四處傳來了搔癢感,那是存活下來的小人們掙扎爬行的表徵。很奇怪地,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凡歐娜確實有了種不同於肉體上的快樂感覺;雖然這些小傢伙弄得她很癢,不過假如自己的愉悅能讓他們也分享到的話,凡歐娜就覺得自己似乎作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不是施恩,更不是悲憫,那只是一個單純的、想讓大家都獲得快樂的念頭。
「比起把他們捏碎………」凡歐娜自語著:「這樣似乎也挺不錯的哪。」她的思緒馬上就停止了,因為唯有讓自己的心情沉澱下來、才能將短暫的滿足延續得最長久。然而這似乎有點困難,別忘了還有其他的女孩子正在活動著,她們也不只是在旁觀看而已
。淫靡的遊戲暫時還不會結束。「現在還真是一團混亂哪……」觀望著情勢的海達克忽然有一瞬間覺得很沮喪,他總覺得自己也該進去那棟大樓裡面才對,不過顯然已經來不及了。目前所上演的景象無不讓他感到興奮,問題是他除了興奮以外……還能幹麻?現在的他可是站在希蜜忒的腿上,恐怕是什麼事也沒得作吧?因為,不知何時,希蜜忒居然閉上眼睛睡著了。
「她真的有些怪怪的……」海達克越想越奇怪,姑且不論希蜜忒是不是那種好色的女巨人,但單純就時間分配來說,她這一天未免也睡得太多了吧?那時的海達克並不知道,其實希蜜忒也正享受著自己的樂趣。每個人都是特殊的,即使是巨大少女也不例外,大家的樂趣都隱藏在不同的地方。不管海達克想到了這一點沒有,他眼前的世界依然在持續淫樂著,他終究也看得很高興。可是如果當場在希蜜忒的手上自慰起來的話,說不定自己等等真的就要被捏碎了。因此他只好安靜的躺著,躺在這巨大的手心上。在比凡歐娜與伊莉莎白更遠的那一端,娜海姆也已經早一步被安普莎帶開了。在觀摩過了前面那一組的「交尾」方式之後,這兩個都算得上是好動的巨大少女決定要玩點不一樣的東西。於是,她們各自準備了起來。目前手邊有的材料是裝著小人的建築物,那該怎麼利用,才會搔到她們的癢處呢?安普莎想了一下,她決定把身上的外衣脫個精光、丟到一旁,但留下了內衣與襪子。
所謂的內衣其實也就是胸罩了,她並沒有把內褲也給穿上去。安普莎看了看手上的奶罩與那雙襪子,又看了看那疊樓房,最後終於決定出手了。她滿心喜悅地將樓房一棟棟拿了起來,並且把裡面的小人都給倒入襪子裡面!那雙白色的棉襪是充滿了味道的,不能確切地認定是臭還是香,但可以肯定的是人們多半對這股濃濃的酸味有意見;只見摔入襪子底部的人們不斷掙扎著,他們抓著編織稠密的絲線想要往出口爬,但安普莎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就讓他們出來?這些人身上甚至還沒沾到多少味道呢!於是很多小人的恐懼成真的,那些努力攀爬著的人們也全都被嚇傻了,因為他們發覺巨大少女的光腳正往襪口靠了過來,安普莎打算要穿上襪子!最先穿入棉襪裡面的當然是那五隻腳趾頭,許多爬到一半的小人們很快就被腳趾肚給撞著了、並且捲入了那氣味更濃的腳趾縫中;剩下的小人們則努力的往襪子的最裡邊躲避著,但那裡正是五隻腳趾頭將要放穩的地方呀!
然而人們已經無路可退了,有些人瘋狂地想要撕破棉襪,但那當然是徒勞無功的。很快的,有些人發現那巨大裸足的腳底已經貼近了自己,很多人已經無法選擇棲身之處,而被壓在腳跟的厚皮之下;襪子裡的人們分別被緊貼在腳的不同部位,巨大少女腳掌上每一吋肌膚都充滿著味道,但這無法讓人們安心下來,反而變得更加慌亂了。然而慌亂又能如何?安普莎的體重很快就由上而下壓了過來,腳下的小人們被那平均分散的巨大重量給緊緊壓住,幾乎連呼吸的空間都沒有,很多人因此發出了瀕死的呼聲。但死亡只是錯覺,安普莎並沒有真的把所有重量都給踩下來,不然她那雙襪子一定會馬上就變
得溼搭搭的,而且還會被染成紅色。動了動腳趾頭,確認襪子已經穿好之後,安普莎又拿起另外一批房子,如同剝栗子般從中央撕開,並且把裡面的人們給倒入奶罩裡面,然後同樣的穿上內衣。渾圓而巨大的乳房,這裡的味道比那雙赤腳實在是好太多了,瀰漫著芬芳的奶香,但這可不代表人們就會好過一點,因為那巨大的乳房是如此的具有壓迫感。
奶罩內的人們甚至找不到可以退避的空間,那白色的肉山是他們眼中唯一所見的物體,而且也很可能是將要奪去他們性命的物體,因為那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然而人們一點辦法也沒有,不管他們怎麼掙扎,都只會讓安普莎感到越來越舒服,並且將那滿意的神情大方的展露在臉上,看得娜海姆也羨慕不已。看了看那雙塞滿小人的襪子,以及那件胸罩之後,娜海姆歪著頭思考了一下,終於決定把自己的內褲給脫了下來,同時也露出了她那沒有半根恥毛的下體。緊接著,娜海姆就隨意在附近的地上抓取著小人,並且將他們丟到內褲裡面……。然後,不用說,當然是穿上去。悽慘的喊叫聲隨之傳了出來。夏綠蒂今天的伴侶是亞莎席兒,一個喜歡吃交通工具、而且還會從口中吐出火焰的古怪女子。但她們今天的互動明顯有些問題,一向安靜的亞莎席兒也就算了,然而連夏綠蒂都傻頭傻腦地不說話,似乎正在想些什麼事情。
「……………嗯…………」夏綠蒂似乎忘了她那可憐伴侶的存在,她一個人慢慢走回到那片空地上,那是剛剛才走過的地方,而且也還有不少小人聚集在那兒。當然了,會留在這裡的很多都是在剛剛被踩到過的,雖然沒死但卻也暈了過去,而更多的人則根本是被困在那些巨大的腳印中出不來;深入地面兩三公尺的腳印對小人來說已經是一個大洞,或者該說有一層樓高,因此摔入裡面的人們根本無計可施,只能看著上面那淫亂的世界空嘆著氣。更糟的是,本來女孩們都只是路過而已,但現在夏綠蒂卻轉身走回來了!地上的小人們很快就發覺那咚咚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地面也越震越厲害,很多人立刻都有了不好的念頭,但他們又能如何?就算可以離開這些困住人們的瓦礫堆與腳印,在這片毫無遮蔽物的大空地上,面對著女巨人極大的步伐,他們根本也逃不了多遠。因此,當小人們終於看見夏綠蒂就站在自己頭上的時候,大家多半都已經不抱希望了。
被困在那巨大腳印裡面的人們,就如同盤中的美食一樣,即將變成那巨大裸足的點心。然後,不出所料,那光滑的赤裸腳掌降下來了,並且接連踏碎了一些高凸的瓦礫堆;當那略嫌冰冷的肌膚接觸到小人的身上時,人們的心也跟著凍結了,眼看馬上就要被踩碎……但人們卻發覺,夏綠蒂似乎沒怎麼用力。一開始的念頭不外乎是「得救了」之類的老套感想,但那確實是人們心中唯一的想法。有些人試圖爬出那巨大腳掌壓迫下的地面,而夏綠蒂還真的沒有阻止他們,這反而讓人們有些疑惑了起來,這個女巨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呢?然而這些小人並沒有成功脫逃;相反的,女巨人慢慢把腳掌又給抬了起來,並且腳尖朝下,大腳趾赫然對準了那些逃離中的人們……!接著當然是踩下去了。很
多人都沒料到夏綠蒂會來這麼一下,因此多半的小人都是從背後被腳趾撞上;許多人都在第一時間被彈飛了出去,當然更有人直接就被撞倒在地,甚至也有人翻到了那腳趾甲上。
但不管下場是什麼,這些人都有著相同的反應,那就是再次尖叫了起來。待在腳印底下的人們看不見那裡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只能聽見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同時望見女巨人的裸足不斷用大腳趾戳著地面。每戳一次,叫聲就少掉一點,讓這些被困在腳印底下的人都快被嚇昏了,看來他們都以為那些不幸的夥伴們都遇害了吧?現場只有夏綠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畢竟踩著小人的是她的腳;腳趾底下的人們碰觸起來是如此的柔軟、易碎,她知道人類的肉體無法承受她過大的壓力,而她此刻也不想去試探那個壓力的極限值了。此時的夏綠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她所有的「玩具」都能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她不想再當一個老是破壞玩具的壞小孩了。認真起來的夏綠蒂,此時正無比專注地控制自己腳下的力道;那不像在玩遊戲,反倒像在做功課了,當然那些身為「玩具」的小人們都沒有注意到,因此他們大多數都還是尖叫個不停。
這樣也好。聽見那些叫聲,夏綠蒂才知道他們還活著。*** 由於玩得太過疲累,七個女巨人們在這可憐的城市四周設下屏障之後,就直接在這裡露宿了。當不知何時睡著的海達克被叫起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吃飯時間了。「又是牛肉漢堡?」海達克似乎有點不敢置信:「伊莉莎白,妳只會作這個嗎?」「你以為我是專業廚師嗎?」不知何時已經變成海達克專屬保母的伊莉莎白,似乎對海達克的不知感激感到很生氣。
「對不起,我沒有惡意啦。」海達克恭敬地接過了自己的食物:「其實真的很好吃。」「………其實不是我自己做的,是船上的機器幫我的。」伊莉莎白忽然坦承了起來:「我自己是有做過一次啦……可是還得用顯微鏡,太麻煩了。」「那真的是很遺憾,我想妳親手做的、一定會比機器作的更好吃。」「嗯………那是當然的囉!單調的機器怎麼可能比得上我的腦袋,哈哈~~」一旁也正在用餐的凡歐娜等人,都已經退得遠遠的了。老實說,這種令人感到噁心的對話,實在是不適合出現在餐桌上面。不過嚴格講來,卻也不能怪海達克,畢竟伊莉莎白的確很喜歡聽這種阿諛奉承的話……而且他根本分不出來對方是不是真心的。
「安普莎,妳覺得呢?」凡歐娜偷偷問著旁邊的夥伴。「天知道,但我不認為那小子是個擅長說謊的傢伙。」安普莎搖了搖頭,同時又問了旁邊的夏綠蒂:「妳有什麼看法嗎?看妳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盯著那小夥子……?」「我………我相信他是真心的。」「為什麼妳在說話的時候還會臉紅呢?」娜海姆突然跑來插嘴了。「……………」夏綠蒂低下了頭,羞紅著臉不發一語。本來娜海姆還想追問,不過卻被凡歐娜與安普莎兩人給拖走了。
「噓~~~妳沒看見人家正在單戀嗎?」安普莎小小聲的解釋著。「什………!」娜海姆差點要叫了出來,幸好凡歐娜一把摀住了她的嘴。「很明顯吧?難道妳看不出來?」「……………」娜海姆沒說話了,但她卻以某
種詭異的眼神在看著夏綠蒂。在這七嘴八舌且充滿了八卦氣息的飯局裡,平常就不怎麼說話的希蜜忒與亞莎席兒兩人,同樣也是不說話。希蜜忒似乎用手指在地上畫著圈圈,雖然乍看之下是很無聊的舉動,但她平常的日子的確就是這麼過的,而且沒有人會去打擾她。更仔細一點看的話,其實在她手指的四周,還有不少城市內的居民呢。或許希蜜忒是在用手指與他們玩吧?那些相較之下太過渺小的人們通常都會先試著躲避,但希蜜忒總是會追上他們;而且等時間一過,人們自然就會發覺希蜜忒的手指根本就沒打算要對他們怎麼樣,沒有追逐也沒有擠壓,似乎只是用指尖在人們身旁遊走而已。說實在的,這個舉動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緒。
但,這的確就是希蜜忒神秘的生活樂趣之一。至於亞莎席兒,嗯………對人類一向都感到過敏的她,應該是最不需要多說的吧?不管人們聚集在哪裡,她一定都是待在相反的方向,除非人們參與她的性愛活動。吃個晚飯其實沒什麼精采的故事,因此女孩們大都早早休息了。然而今天除外,因為夏綠蒂反常的行為舉止,讓身為大姐頭的凡歐娜很感興趣。因此當熄燈之後,幾乎所有女孩都在裝睡,她們知道夏綠蒂今晚一定會有動作了。可悲的是,身為男主角的海達克顯然一點都沒自覺……。終於,在月亮幾乎都要高掛在天空中央的時候,在不曉得姊妹們都在裝睡的情況下,夏綠蒂自以為沒人發現地偷偷起床了,並且悄悄取走了睡在伊莉莎白手上的海達克。之後她們就一起跑去了城市的近郊,離營地已經有八、九公里之遠。
「狄米哥………狄米哥………起來了啦!」夏綠蒂非常小聲地搖醒了海達克,但她所說的一字一句依然全被後方裝睡的姊妹們給聽見了,安普莎還差點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嗯………莉蒂亞?還是莉莉絲?別鬧了啦…………都晚上了……」「狄米哥,起床了啦!」夏綠蒂急急忙忙地用指尖輕撥著海達克,最後甚至用舌頭舔了一口。這下子,總算是讓全身都被口水沾溼的海達克,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原來是夏綠蒂啊………?」聽見海達克叫了自己的名字,夏綠蒂頓時興奮得連狐狸尾巴都蹦出來了,兩隻大耳朵也不斷彈跳著,簡直要讓人誤以為她是兔子。「狄米哥………我可以這樣叫你吧?」夏綠蒂顯得有點緊張。不,應該說是「非常緊張」才對。「嗯,當然可以。」海達克很自然地點了點頭。「哇!太好了!」差一點要大叫出來的夏綠蒂趕緊自己用手貼住了嘴巴,還險些要讓海達克很摔到了地上去,但她依然沒發現後面的六個姊妹們早就在偷看了。
「現在是晚上了耶,妳睡不著嗎?」海達克忽然問了起來,讓夏綠蒂有點不知所措,只好拼命點頭。「好吧,那我們一起去散步吧!」海達克微笑著:「反正我下午也在希蜜忒身上睡了很久,現在也有點失眠呢!去吹吹風也好。」『這就是傳說中的「約會」嗎?』——滿臉幸福表情的夏綠蒂,她一邊帶著海達克往外走,一邊又讓自己的狐狸尾巴給搖得更厲害了,甚至把地上的房屋瓦礫都給吹了起來。然而,後方的六個女孩子可就急了。在距離越拉越遠後,她們也就聽不見對話的內
容了。偷偷跟蹤嗎?別傻了,地面上有哪個地方可以遮蔽她們那超級巨大的身軀?這或許正是龐大身體唯一的壞處吧?同時在另一邊,一個小小的兩人世界已經成形了。初次談戀愛的夏綠蒂正盤算著該如何開口,連愛情小說都沒看過的她完全只靠本能來行動,但她還是害羞得什麼話也不敢講。結果,反而是坐在她肩膀上的海達克先說話了,這似乎有些讓她吃驚。
難道是對方也對自己抱有好感嗎?夏綠蒂不禁衷心盼望了起來。「夏綠蒂………我的到來,會不會對妳們造成困擾呢?」「不會、不會,一點也不會!」夏綠蒂拼命搖著頭。「是嗎……?可是我讓妳們無法隨心所欲的殺人,妳們真的不在乎嗎?」海達克倒是很敢講。「哪會啊,至少我就不在乎喔!」夏綠蒂似乎很想討好海達克:「殺人又不是什麼必要的活動。而且為了你的話,我可以變得很溫柔喔!」話才剛說完,夏綠蒂就後悔了,她覺得自己實在太大膽了一點,或許是因為剛剛一下子昏頭了吧?但不管怎樣,她說的的確是真心話。可是,海達克的反應卻很平淡。
「記得我上午跟妳說過………對於妳們,我是愛,而不是喜歡……這句話嗎?」「嗯,還有印象。」夏綠蒂傻笑著:「雖然我聽不懂就是了。」「其實,算是我不會講話吧!我真正的意思是……」海達克躺了下去,就在這巨大狐狸女孩的肩膀上,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會摔下地面。「在性向上,我是個女巨人的愛好者沒錯,因此我對於妳們的出現感到很興奮;可是……這不是默許殺戮的藉口。大概是因為以前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吧!妳們忽然出現了,我反而有點不知所措……」夏綠蒂沒有說話,因為要算起「不知所措」的話,那她也有一份。
「因此,我只好去嘗試各種的可能性。既然已經出現了,那麼妳們總得與人類互動吧?我不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所以我只能用最簡單的『喜好』來分別一切。」海達克摸了摸夏綠蒂的頸子:「我不喜歡看見像妳們這樣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卻會作出如此殘酷的行徑,那樣太不搭調了,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我願意改。」夏綠蒂很誠摯的回答著。「不,妳不必特意為了我做些什麼,妳該做的是看清楚自己真正的喜好。」海達克微笑了起來,雖然從這個角度是無法讓對方看見的:「我相信妳會真心善待人類的,就算沒有遇見我也一樣。妳與伊莉莎白她們不同,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我………」「想想吧。妳喜歡的人,是一個可以與妳共處、但依然能感到安心的人吧?」海達克閉上了雙眼,說出了他最真誠的想法:「只要妳願意尋找,其實這種人很多的。」「我………」最後,夏綠蒂還是沒能說出她的告白。當她帶著海達克回到營地後,那些姊妹們都已經真正睡著了,可能是因為太困了吧?當然夏綠蒂並不知道她們一開始有偷聽過。『我被甩了。』將海達克放回伊莉莎白的手上後,夏綠蒂躺了下來,心裡忍不住想著:『雖然失敗了,可是……卻覺得好輕鬆。或許我真的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人吧?』她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海達克已經是兩個女孩的「哥哥」了,雖然他們目前是分開的。如果自己真的告白下去,
恐怕也只會給對方造成困擾吧?轉過頭去,夏綠蒂忽然在瓦礫堆間,發現了幾個活動中的人類。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呢?或許是想要逃離這個變成臥舖的市區吧?但是這樣太危險了,尤其是他們距離睡相頗差的安普莎如此靠近;萬一安普莎轉個身,那可就糟糕了。
因此,夏綠蒂將那些人接到了自己的手上。當然小人們並不領情,不過他們掙扎也沒有用。「對不起……明天我就帶大家離開,以後不會再打擾你們了。」夏綠蒂喃喃自語著,她知道人類聽不懂她的語言,不過溫柔的語氣就已經足夠了。假如有耐心的話,一定會找到真正喜歡自己的人吧?摸了摸屁股上的狐狸尾巴,夏綠蒂微笑了一下,也不再隱藏了。因為,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