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的戀人
文章簡介※ 渣攻,攻作風混亂,床伴雲集,不虐攻;
※ 賤受,受三觀不正,心理變態,不虐受;
※ 受精神受虐狂,戀足癖,戀足戀物部分不拉燈,不模糊,不萌化;
※ 節操下限喪失,三觀崩壞嚴重,以變態之邏輯,逆耽美之大道;
※ H描寫同志向;
※ 受包養攻;
※ 沒有愛。
作者以有限的寫作水平,力求真實、全面、專業、立體地描寫一位戀足癖者的心理及行為。雖然未必做得到,但寫作態度絕對是端正的,所以也不接受“這個作者沒東西寫為博眼球獵奇報社”這種抨擊。寫文是作者的權利,看否是讀者的權利,如果你不能接受,請不要看,作者不求點擊率。不管你想把這篇文弄到哪裡去,請不要刪掉文前的排雷聲明。
正文在下方,叉在右上角,鼠標在你手中。
文案:完美的外表、出眾的頭腦、顯赫的家世……
他是上帝創造出得最完美的人,所以魔鬼賦予了他最陰暗的秘密。
一部沒有愛情的愛情,一個性倒錯者的畸形信仰。
從校園到職場,從慾望到靈魂,從誤會到理解,從主奴到戀人,歷經十年糾纏,直至相伴一生。
“過來。”
凌道羲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了過去,祁東又道,“跪下。”
他順從地跪在他面前,祁東手掌一攤,“手。”
他將右手搭上對方掌心,祁東搖搖頭,“另一隻。”
他又換了一隻手,只見祁東從口袋裡摸出一枚戒指,慢慢為他戴上。
凌道羲看了眼無名指上的戒指,又抬眼望著祁東,抿嘴道,“您這是在求婚麼?”
“你說呢?”祁東反問。
凌道羲笑意更深,“通常不應該是求婚的人跪著嗎?”
祁東身體前傾,勾起嘴角,“那種事情,這輩子你就不要想了……”
主角:祁東,凌道羲。
上部校園篇“東哥,我們把人帶來了,”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推搡著一人進了男廁,那人被推了個趔趄後很快穩住了身形,迅速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視線準確鎖定在被他們稱作東哥的首領身上。
祁東隨意地靠在窗臺,嘴裡叼著支菸,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瞄了眼人群中央的人,儘管被許多人高馬大的不良少年包圍,卻依然站得筆直,毫無畏懼地盯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之色,似乎此刻身處劣勢的人根本不是他。
祁東下巴衝旁邊微微一揚,身邊的人立刻會意,衝著凌道羲便喝問道,“一班的,上次是不是你跟老師打得小報告?”
“我又不是小學生,打什麼報告,”凌道羲冷冷道。
“還不承認?上週末哥兒幾個在廁所抽菸,其間除了你沒別人來過,第二天我班老蔣就知道了,還說不是你?”
“你們抽沒抽菸,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十班的,告你們的狀對我有什麼好處。”
“操,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問話的人衝周圍的人比了個眼色,“給他點顏色看看。”
對方話音未落,凌道羲就感到腰間一痛,緊接著有黑影撲面而來,他下意識抬手一擋,另一隻手肘向身後揮去,擊中其中一人腹部。
“你他媽的還敢還手?”被打到的人氣急敗壞地吼道,“給我狠狠地揍!”
凌道羲並不是那種只會唸書的書呆子,倘若一對一他還能拼上一陣,但架不住對面幾個都是校籃球隊的選手,三兩下便將他雙手製住,緊
接著身上便重重捱了幾拳,凌道羲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說不說!”先前問話那人喊道。
“不是我,”從壓抑的聲音中已經聽出這個人在咬牙強忍。
“還他媽嘴硬,接著打!”男廁內立刻響起無情的擊打聲,摻雜其中的還有斥責聲,“告訴你,我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一班的就了不起嗎?瞧不起我們十班是不是?今天不管是不是你告得狀,老子揍得就是你!”
腹部捱了重重一拳,凌道羲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無力地向下滑去。身後禁錮他雙臂的力量驟然撤走,凌道羲失去了支撐,整個人重重地跪了下去,臉上傳來瓷磚的冰冷觸感。
眾人尚覺得不解恨,還待上前拳腳相加,一直冷眼旁觀的祁東突然叫了停,他讓人把凌道羲帶過來只是想給他一點教訓,這個人還不值得他們為他捅出什麼大簍子。
祁東慢吞吞直起身來,一步步朝地上的人走去,其他人自覺地給他讓開一條路。
方才那一拳正中凌道羲要害,他掙扎了兩下想起來,奈何渾身吃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祁東的籃球鞋在眼前逐漸放大,最終停留在自己面前。
祁東把叼在嘴裡的菸頭往地上一吐,冷不丁一抬腿,將凌道羲的頭狠狠踩在腳下,後者身體一震,然後便似僵住了,一動不動。
祁東緩緩俯下身,輕扯嘴角,“這次先饒了你,以後放聰明一點,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否則,”他腳下用力地碾了碾,“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被他踩在腳下的凌道羲突然掃了他一眼,那眼神說敵意也不是,說恐懼也不是,有種祁東形容不出的詭異。
祁東無心思理會對方的想法,他站起來,生生跨過地上的人往外走,其他人緊跟隨其後,沒有一個人再去理會地上的凌道羲,彷彿那裡趴著的只是一團破爛的抹布。
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凌道羲才掙扎著爬起來,一步步踉蹌著走進了廁所隔間。
陵城高中每年級有十個班,一班是重點班,後面八個平行班,最後一個是特長班,專門用來安置音體美特長生和考不上高中,憑關係或者贊助入學的關係戶,重點班的學習氛圍有多濃,特長班的組織紀律就有多差。
祁東是陵城高中的體育特招生,早在初中時就已嶄露頭角,連續兩年率領球隊拿下當地初中聯賽冠軍,蟬聯兩屆MVP,高中一入校便進校籃球隊當了主力,高二破格當選為隊長,打破了歷屆隊長都是高三學長的傳統。
祁東在球隊裡擔任的位置是組織後衛,籃球是一項充滿激情的運動,後衛卻需要絕對的冷靜,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集中在祁東一個人身上,使他天生就具有領袖之風,入校沒過多久,校園裡就形成了以他為中心的小團體。
祁東每個課間都要去球場打球,圍在場邊看他打球的粉絲清一色的女性,這其中也包括他的現任女友——陵城高中校花陳靜。
陳靜見祁東下了場,便把手裡的水遞給他,祁東擰開瓶蓋順著頭頂就澆了下去,他甩了甩頭,這樣一個漫不經心的動作也引來場邊一片花痴尖叫。
回教學樓的路上,跟著祁東的人突然神秘兮兮地道,“東哥,那傢伙又在偷看嫂子了。”
祁東一抬頭,便與三樓凌道羲的視線對了個正著,四目一交匯,對方迅速撇過頭去,似乎
方才那一瞥只是偶然。
祁東冷笑一聲,轉頭對陳靜道,“喂,你的仰慕者。”
陳靜雖與凌道羲不曾有過半點接觸,但對方的大名在陵高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知名度與祁東可謂旗鼓相當,但凡有需要優等生拋頭露面的場合,都少不了他的身影。
凌道羲是高三重點班的班長,大大小小考試永遠的第一名,擁有這樣一位暗戀者,絕對是一件令人感到驕傲的事。
更何況凌道羲一表人才,祁東器宇不凡,想到這樣兩個人會為了她爭風吃醋,陳靜的心情就像她的裙角一樣飛揚,然而表面上依舊保持著雲淡風輕的淑女姿態。
“你說什麼呢,”她抿了抿嘴,“我倒是覺得他是在看你,搞不好是你的仰慕者。”
祁東聞言輕蔑地笑了笑,沒說話,又往樓上瞄了一眼,隱約見到凌道羲側面的影子。不知從何時起,他便時常能捕捉到對方的視線,起初他不以為然,後來還是隊友點醒了他,凌道羲這是看上陳靜了。
上學期他們把凌道羲堵在廁所裡修理了一頓,後來他果然乖乖地屁都沒放一個。這次雖然覬覦上了他的女人,卻也只敢躲起來偷窺,十足一副偽君子做派。
祁東剛到三樓,就被自己的班主任老蔣叫住了,通常這種情況代表著他又要接受無聊的批評教育,但今天的老蔣春風得意,笑容滿面,就像中了大樂透。
祁東跟著老蔣一路來到教師辦公室,一進門,在場的幾個老師都和顏悅色地看著他,其中一個年輕教師甚至還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行啊。”
祁東被他拍得很是詫異,這種與平日截然不同的禮遇讓他感覺太不習慣了。
老蔣把祁東帶到自己的辦公桌,居然還破天荒地拉了把椅子過來示意他坐,祁東心中疑惑,但還是不客氣地坐了,等著看他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是這樣的,”老蔣清了清喉嚨,故意板起臉說,“你報考煙大籃球特長生的事落選了。”
祁東心道我操,老子落選值得你那麼高興?
老蔣很快就板不住了,又笑眯眯接道,“但是你被他們的皮划艇隊錄取了。”
“皮划艇?”祁東感到莫名其妙,他壓根沒在煙大體招項目上看到有這麼一項,他甚至連皮划艇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這結果也太匪夷所思了。
老蔣自然看出他的猜疑,同他解釋道,“這是煙大今年新組建的隊伍,還沒來得及納入招生項目,屬於額外特招。”
“我連槳都沒握過,怎麼滑?”
“高中生有幾個練過的?都是從籃球生裡面挑,你運動能力那麼出色,練什麼項目能難住你?”在老蔣的概念裡,天下體育大同,只要能上個好學校為自己加業績,就算是以後跳皮筋踢毽子對他又有什麼差別?
老蔣覺得自己解釋得可能還不夠到位,又苦口婆心勸道,“我知道你很喜歡打籃球,但是籃球你能打一輩子嗎?能打國家隊嗎?能進NBA嗎?你說你去一個二三流學校的校隊,給人家賣命四年,畢業後你能做什麼?能找到工作嗎?”
老蔣再不濟,也是個教育工作者,分析起利弊來頭頭是道,句句在理,“但是去煙大就不一樣了,煙山大學是什麼?百年老校啊,名聲在外,你就算大學四年都在混,只要你比賽出成績,他就能讓你畢業,有煙大的畢業證在手,你還用愁就業嗎?”
“更何況這
次你的身份不是體育特長生,是特招生,別看只差一個字,待遇可就高多了。據我瞭解,煙山大學和森藍理工這幾年在各種競技項目上都爭得厲害,今年兩邊同時組建了皮划艇隊,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打校際賽。”
“眼下兩個學校都在搶人才,給出的福利自然也好,特長生的專業限定很嚴格,但特招生只要文化課考試分數足夠高,想念什麼專業都不是問題。”
祁東琢磨了下,他對大學念什麼專業倒是無所謂,但饒是對於問題學生,名牌大學的誘惑力依然很大,不然當初他就不會去報考煙大籃球生了。
不能進籃球校隊固然很遺憾,可是主修皮划艇也不代表著業餘時間就不能打籃球,何況老蔣雖然是從學校的利益出發,但說得也都是事實。運動員是青春飯,除了少數極優秀的選手,絕大部分人都要面臨退役即被淘汰的命運,有一張名校畢業證傍身將會是最好的保險。
老蔣觀察祁東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動員至少有九成把握,不僅有些得意,“當初我就看好你小子,我果然沒有看走眼,將來你一定大有前途。”
祁東在心裡罵了聲馬後炮,又聽老蔣道,“你是這屆第二個被提前錄取的,咱班這次可一點都不輸給一班。”說來好笑,雖然一班和十班是兩個極端,但每年能進頂級名校的還都是這兩個班的學生,只是考進去的方式不同。
“另一個是誰?”祁東其實壓根不想知道,他只是隨口一問。
“一班的凌道羲,他競賽保送了森藍數學系……說曹操曹操到。”
祁東一轉頭,就見凌道羲抱著一摞卷子走了進來,對於他的到來,祁東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這種好學生個個都恨不得一天到晚住在教師辦公室,反倒是凌道羲對於祁東出現在這裡感到很意外,況且他還名正言順地坐在那裡,怎麼看都不像是犯了事被批評的樣子。
老蔣剛剛還在跟一班較勁呢,一見凌道羲馬上又變了一副嘴臉,高興地揚聲道,“哎呀,兩個未來的名校生都到齊了,一文一武,你們真是陵高的驕傲啊。”
凌道羲被老蔣的誇獎弄得一怔,一旁的老師見狀笑著為他解惑,“祁東被煙大錄取了,以後你們倆就要隔著條馬路唸書了。”
聽到這話,凌道羲立刻扭頭望向祁東,掩飾不住眼中的驚訝,祁東餘光捕捉到他的表現,心中不禁頗有些得意。
祁東出去的時候經過凌道羲身邊,兩人的視線又不期而遇,祁東心情不錯,居然還衝對方笑了笑,只不過那笑容中三分調侃,七分挑釁,玩弄意味十足。
凌道羲愣了一下就迅速把眼神別過,祁東心道拽什麼拽,你瞧不起老子,老子還不待見你呢,好學生怎麼了,還不照樣被老子踩在腳底下。你能保送森藍,老子也能直上煙大,誰又比誰差多少呢?
祁東被煙大提前錄取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校園,本來就已經是陵高名人的祁東又大火了一把,小學妹們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正常了,連一貫自視甚高的陳靜都有了危機感。
可是沒過多久,這條新聞又迅速被另一條爆炸性消息蓋過,祁東並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礙不住凌道羲這個名字短時間內出鏡率破錶,就連陳靜也在晚飯的時候在食堂跟閨蜜談論起他來。
“你們整整說了那傢伙一晚上了,他到底怎麼了?”當這個名字
第五次在耳邊出現,甚至嚴重影響到他的食慾時,祁東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不知道嗎?”閨蜜嘴快替陳靜答道,“一班的凌道羲放棄了森藍的保送資格,要重新報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