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廁奴的一生
第二天。小潔緊緊地束起胸部,挽起秀髮,套上假髮,臉蛋上畫了幾筆,再穿起一身寬鬆的運動裝,看起來整一個奶油小生的樣子,眉宇間卻不失英氣。
我花痴似的抱著她的大腿,說道:「小潔好帥哦,姐姐的小穴好想好想讓你肏啊。」
小潔拍拍我的臉蛋,「好啦小花痴,不準犯賤,我們還有正經事要做呢。」小潔為我畫了個淡妝,把頭髮都盤起來,又讓我穿上小腳打底褲和修身的包臀連衣裙。她眼裡閃著小星星,忍不住誇我:「姐姐真好看!從今天開始,姐姐就是小潔的老婆啦,嘻嘻,姐姐的美只屬於小潔一個人的。」民政處。我和小潔拿出自己的身份資料。我的身份證早就改了,現在顯示女性。出乎我意料的是,小潔的身份證竟然寫著男性。
我疑惑地看著小潔。小潔卻對我嘿嘿一笑:「姐姐是不是很驚喜呀,小潔前幾天就辦了新證件了,嘿嘿。」
小潔臉上的帥氣很柔和,很自然,我甚至覺得她更適合做男人。而我的美貌雖然驚為天人,但細看的話,多少有些不自然,那是人工雕琢的痕跡。
周圍很多人都走過來恭喜我和小潔新婚,覺得我們很登對,說了很多奉承的好話。聽得小潔呵呵直笑,一手摟著我的腰間,臉上盡是幸福和自豪。儘管我比她高了半個頭。
我們當然不會設酒宴,只是在家裡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小潔今晚喝了很多,醉醺醺的躺在床上,雙手卻死死地拉著我,摸索著想要扒掉衣物。
我任由小潔毛手毛腳,一動不動地想著事情,這事兒一不留神竟就發展到這地步,會不會害了小潔呢。
小腳褲太緊身了,醉醺醺的小潔硬是扒不下來,於是發飆了:「小賤狗,本小姐現在要肏你,肏你的小狗屌,趕緊脫的光溜溜的。」小潔坐在我的小雞巴上,手舞足蹈地搖擺著身子,窄緊的陰道使我爽的嗚嗚直叫。在我射第二次時,她也同時洩了身,滿足地趴在我的奶子上,卻不願讓我抽出雞巴,就這樣睡著了。
待她睡熟時,我輕輕爬下床,捧來熱水和毛巾,儘量溫柔地替她洗去臉上的妝痕。帥氣的男性特徵沒了,恢復到可愛漂亮的小臉蛋。
我第一次這麼仔細地觀察小潔的臉容,眼睛很大,還有那高瓊的鼻樑,看著就別有一番風味。以前只覺得她長的還算好看。現在才發現她是那種耐看型的女孩,只要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她真正的好。
我不自禁地親她的睫毛,舔她的臉頰,這是打心裡喜歡我的好女孩啊,也會是我最崇拜的女王。
我替她脫下白襪子,捂了一整天的腳丫竟然沒有酸臭味,反而有種幽靜的芳香,像是一種新鮮的少女汗味。而且她腳丫的皮膚也很嫩,儘管還及不上青女王的。
我喜滋滋地反覆舔吃她的小腳丫,直到聞不到一絲味兒,才用清水為她洗乾淨。
小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醒了,睜大著雙眼看我,「姐姐好溫柔哦,小潔真幸福,嘻嘻。」
我爬上床,側臥在她的身邊,伸出手摟著她,親吻她的眼睛道:「小潔累了嗎,睡吧。」
小潔動了動身子,把我的胳膊枕在腦袋下,臉蛋貼著我的大奶子,「姐姐不要動哦,小潔要這樣子才睡得好的,嘻嘻。」
第二天我醒來時,已是中午了。我很久都沒睡得這麼舒服了,竟然睡了這麼長時間。
我
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枕著小潔的手臂,臉蛋貼著她的奶子,嘴裡竟還含著她的奶頭。我立即翻起身,不好意思地臉紅了,昨晚睡覺時竟不知不覺間與小潔的動作對調了。
小潔甩動痠軟的胳膊,看我的眼神有些不滿,她戳著我的額頭,嘟著嘴道:「臭姐姐,睡得這麼香,舒服死你啦。都不知臭姐姐怎麼搞的,整晚都像只小猴子那樣動來動去,後來還霸道的枕著人家的手臂,還吃人家的小奶子,真是壞死啦。」
我很感動,可以想到她肯定是整晚都睡不好了,竟然忍著手臂的痠痛,就為了讓我睡一個好覺。我真誠地說:「你真好,謝謝你小潔。」小潔想笑,卻忍著笑意,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臭姐姐,哼哼,本小姐要懲罰你。跪下去,接本小姐的尿尿。」
小潔從不讓我吃屎,也很少讓我喝尿。她覺得,吃屎實在太噁心了,只會在極度生氣時,才要我用舌頭做她的草紙做為懲罰。即使這樣,她都絕不允許我把屎嚥下去,而是要我暫時含在嘴裡,最後在她眼皮下再全部吐出來。而她讓我喝尿時,通常都是心情大好而對我的獎勵。
我倒是挺喜歡這樣子的。最愛的聖水作獎勵,惡臭的黃金作懲罰。雖然從此就不能常常能喝到聖水,但卻讓我對聖水更加期待。對於黃金,我一直都無愛,從前只是為了取悅青女王才裝出一副享受的模樣罷了。
小潔真的很為我著想,我給她制定的菜單中,很多菜品都不美味,但她還是吃了,而且甚少吃其它零食。所以,她的尿尿絕對是世上最美妙的,色澤均勻,呈半透明的淺金色,極其好看,散發著些許淫穢的騷味,口味略有青澀卻非常柔和,口感很好,容易下嚥,還常常伴有一種水果的香氣。旁人絕不能認出這美麗的金流竟是來自屄裡面的尿尿。
我爬下床跪好。小潔向我張開雙腿,露出美麗的陰戶。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弄的,竟然把陰道那濃重的騷臭味去掉了。想不明白我就不去想了,只要她的陰戶適合我的審美就好。
我掰開她的外陰唇,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小陰蒂,讓她立時就興奮了,嬌聲喘喘的。
小潔一巴掌拍在我臉上,氣呼呼地罵道:「誰要你舔那裡啦,小母狗!還要不要喝本小姐的尿尿了?」
我只好放開她的陰蒂,移向尿道口,輕輕地含住它,還用舌頭頂一頂,示意自己已準備好了。
小潔是越來越有女王的風範了,越發擁有作為女主人的自覺,張嘴就是「本小姐」。她曾說:「小姐姐老是在人家屄下面賤賤的,嘻嘻,人家覺得自己好高貴哦,越來越喜歡做小姐姐的女王啦。」
她的這樣變化,我當然很高興很自豪,這都是我努力培養出來的結果。為一個女奴慢慢培養出自信驕傲的氣質,讓她成為一位女王,而且她還不變當初對我的心意,這真是偉大的成就。
小潔按住我的腦袋,放鬆括約肌,淺金色的聖水頓時就奔騰著湧進我的嘴裡。
我來不及細細品嚐其中滋味,就咕嚕咕嚕的吞下喉嚨了。直接聖水雖然很能滿足我犯賤的奴性,卻很遺憾不能像品酒一樣細品慢嘗。
我意尤未盡,繼續舔著小潔的尿道口,只恨不能把舌頭伸進她的膀胱裡。
小潔笑著說:「小母狗還沒喝夠呀?不過人家沒了哦。嘻嘻,準你吃本小姐的小陰蒂
啦。看你饞得這個死樣兒,嘻嘻。中午就不準吃飯啦,本小姐要用屄裡面的水水餵飽你的狗肚子,嘻嘻。」
我當然很高興,隨即就舔了起來。
這一個白天裡,我一直都在舔小潔的陰戶,舔得她高潮了一輪又一輪,汩汩的淫水從沒試過斷流。
自從我熟悉她陰戶的敏感區之後,憑我這條專為女人服務而生的舌頭,就能很輕易就把她推上高潮。儘管如此,我還真沒想到,她竟能一直保持極度興奮的狀態,高潮時噴湧出來的淫水幾乎是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嘴巴,間隔從沒超過十分鐘。我的肚子裡早已裝滿了她的淫水,還不時地打個飽嗝。
而小潔,早就爽的說不出話來,大字形仰臥在床上一動不動,兩眼完全睜不開,嘴上毫無意識地嬌喘連連。如果不是她偶爾還會嗯嗯啊啊地抽搐幾下身子,我都怕是要叫救護車了。
傍晚時分,我終於再也喝不下淫水了,只好停下來。不過,我還是不願意離開她魅惑的尻間,把鼻子伸進她的陰戶裡,靜靜地呼吸她屄裡的淫穢氣息,騷而不臭,總有種淡淡的誘人幽香。儘管這種幽香不是她本來就有的氣息,不過我還是很陶醉。
半小時過去了,小潔慢慢恢復過來,笑著說:「都吃一整天啦,小狗狗還沒夠呀?」
「才一天啊,吃一輩子都不夠呢。」
小潔樂得掩著小嘴呵呵直笑,「姐姐好賤呀,真是小賤貨呢,真的小狗都比不上你了,呵呵。」
第十九節
早上起床,小潔都要為我化妝,然後替我挑選衣物。她的審美和技術都很不錯,總能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看起來或者高貴,或者純情,或者可愛,或者冷豔,花樣數不勝數。
她說,白天裡我就是她的妻子,當然要漂漂亮亮地為她爭面子。這說法倒是沒錯,我們結婚證上白紙黑字寫明瞭我是她的合法妻子。
小潔遞給我一條小內內,還有乳罩,嘿嘿笑著說:「姐姐不是喜歡小潔的騷味兒嗎,那以後就穿我換下來的內衣好啦。姐姐喜歡嗎?」我接過她的內內,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騷騷的尿味,酸酸的汗味,還有一點淫水的味兒,對我來說真是很誘惑。我毫不猶豫就穿上了。不過她的乳罩尺寸太小,我試了好多次,硬是帶不上。
小潔不樂意了,掐了我大奶子一下,捏著小粉拳氣呼呼地說道:「哼哼,本小姐要去隆胸!遲早比臭姐姐的還要大好多好多。」我笑了,低頭吻她的乳頭,「不要啊小潔,奶子大了不一定好事,整體協調就好了。現在你的奶子就剛剛好了,這樣子才是最美。」其實,她的乳房不算小了,而且還很堅挺,不戴乳罩也不會垂下。
「真的嗎?姐姐不喜歡大奶子嗎?」
我認真地說:「真的!小潔的身子是最完美的!」小潔一聽就笑了,「嘻嘻,那小潔就不隆胸啦,不過姐姐要縮胸哦,不然小潔會自卑的。」
「暈,殺了我吧小潔,你這是要割我奶子的肉啊。」小潔可愛地吐吐小舌頭,「人家開個玩笑啦。」午後。小潔躺在搖搖椅上,閉目小憩。而我則是跪在椅子下舔她的腳丫。
那是我請木工師傅專門定製的,純手工打造。要在大城市尋一個手藝好的傳統木工,可想而知有多難。我對此是愛不釋手的。
小潔卻不樂意我這麼喜歡這把搖搖椅,把它佔為己有了。她說搖搖
椅是她的女王專座,以後都不准我坐上去,見一次打一次。
這時,卻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把小潔吵醒了。
我自成了人妖,就與所有親朋好友都斷了聯繫。而小潔也沒告訴她的朋友關於自己的事兒。所以我們家從不會有訪客的。
我疑惑地看著小潔,問是不是她的朋友來訪。
小潔臉上的神色很不自然,卻強笑了一下,用腳丫踢踢我的臉蛋說道:「小姐姐去開門吧。」
我自然以為是她的朋友來訪,於是站起來,整理一下身上的衣物,走過去開了門。
門後面站著一個女人,竟是我的契媽,亦即是青女王的媽媽。雖然很奇怪她怎麼會尋到這裡來,但我還是開聲叫道:「契媽,怎麼來啦,嚇了我一跳。」契媽讓開了自己的身子,讓我看到站在她身後的女孩,竟是闊別已久的青女王。
青女王臉容很憔悴,看起來好像好久都沒休息好了。她一見著我,立時就露出歡喜的笑容,嘴裡輕輕叫道:「小狗兒。」
我一聽,膝蓋就條件反射似的發軟,差點就跪了下來。但隨即我一個激靈,又想起那一個月的不堪回首的廁奴生活,又想起溫柔的小潔。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鎮定了下來,把她們母女當成是普通朋友一樣,請進了家裡,讓她們坐在沙發上,又親手泡了一壺茶給她們滿上。
然後,我轉身走到坐在對面的小潔面前,跪下來,腦袋趴在她的大腿上,像是一條乖小狗。
這時,小潔終於笑了,笑得很燦爛,笑得渾身顫抖。因為我沒被前主人青女王拐跑,還是她的小姐姐小母狗,還會留在她身邊。她輕聲對我說道:「前些天她給你電話,我接了。我好怕姐姐會又被她搶走了。呵呵,現在不怕啦。」我抬眼看著小潔,認真地說道:「我現在,以後都是小潔的小母狗。」青女王母女都聽見我和小潔的對話了。青女王泫然欲滴別過頭不看我們了。
契媽則是嘆嘆氣,無奈地對我說道:「契媽知道,小青做得太過分了。但現在她知錯了,她只希望以後能留在,做豬做狗都沒所謂的了。」隨後,契媽告訴我們青女王的遭遇:我和小潔離開之後,青女王氣得都不行了,更加沉迷在無度的性愛中。她嫌阿飛滿足不了自己,還一怒之下收了好幾個性奴和廁奴。性奴用鏈子鎖在床邊,一個接一個地輪番上陣,而廁奴也是用鏈子鎖著,關在廁所裡,每天吃她和阿飛的屎尿。
從此,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之外,青女王一直處在性愛的快感之中,就連拉屎時,都要求男m舔吃著自己的陰道。
本來這種淫蕩的生活可以持續好長時間,不過出了個意外。她帶著阿飛和幾個性奴去玩淫亂的野外大派對,卻把那廁奴們遺忘了。廁奴們被鐵鏈子鎖著,求生無門,在廁所裡悲哀地等死。直到上門收租的房東發現,那幾個賤男被鎖在廁所裡奄奄一息。幸好送院及時,廁奴們才被救活了過來。
然後,青女王一行人回到家。阿飛察覺到事情很不對勁,立馬就獨自跑路去了,直到現在都還沒音訊下落。而青女王被逮捕了,理由是涉嫌非法拘禁他人。
不幸中的萬幸是,受害者們,亦即是廁奴們不願意讓事情曝光,且撤銷了訴訟。
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了。
我和小潔都聽得目瞪口呆,青女王的調教故事實在太精彩了。我心想
,如果我和小潔當時沒離開,下場可能會比故事中的廁奴們更悽慘。按照青女王當時的情緒狀態,完全被大雞巴性愛矇蔽了,估計她確實會對我做出這種事來。
這時,故事的女主人公開始嗚嗚地抽泣了。契媽安慰了她幾句,然後又跪在地板上,雙眼都滿是淚花了,對我哀求道:「這件事之後,小青已經知錯了,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她說自己生無可戀了,只希望能留在你身邊,要她做什麼都無所謂的。」
我看著契媽,心裡也替她難受。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天下間哪會有母親親手把自己的心肝女兒送給別人當奴隸啊。
我心軟了,卻不能答應契媽。我抬頭看向小潔,詢問她的意思。這個家的主人是小潔女王,大小事都要她點頭。
小潔雙眼盯著我看了兩分鐘,才宣判道:「好啦,本小姐答應了。」我感激地看著小潔。儘管她心裡肯定很討厭青女王,還是答應下來了。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讓我失望,讓我有遺憾而已。
第二十節
契媽離開了。她走前叮囑我:「好好調教小青那孩子,她做人做事都沒分寸的性子要改了。要讓她知道做m的痛苦,那她以後不論做什麼,都不會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了。」
小潔又在搖搖椅上躺下了。我跪在地上繼續吃她的腳丫。
而小青則是靦腆地跪在我身後,臉蛋紅紅的,很明顯她還沒適應新的身份。
她已不是女王了,而是小潔主人腳下的一條小母狗,也是我的狗妹妹。sm的故事何曾相似,一個月前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青女王,一個月後竟成了最下賤的母狗。小潔也是,一個月之內竟成了最高貴的女王。故事的主角還是我們三個人,身份卻完全顛倒過來了,不可抓摸的命運對世人極盡嘲弄之能事。
小潔有意戲弄小青,對她說道:「小賤貨,過來叼著本小姐的臭襪子,好好熟悉本小姐的味道。」
小青臉色很難看。畢竟小潔一個月前還是她腳下的賤母狗,身份對調得太突然了,任誰都適應不過來。
小潔看她拖拖拉拉的,於是大聲罵道:「賤貨,還不滾過來!欠抽是麼!」小青嚇了一跳,只好迅速爬過去,低頭叼起小潔的襪子。小潔的腳丫不愛出汗,梭所以她的襪子甚少有臭味,乾乾緊緊的。
小青叼著襪子,卻嗅不到臭氣,臉色好看多了,低著頭靜靜地不發一聲。
小潔滿意地笑了,對我說:「小姐姐,好好舔人家的腳丫哦。人家要睡一會兒了,昨晚被你搞得都沒睡好呢。」
晚飯時,我和小潔坐在凳子上。小青站起來,也想坐在凳子上吃飯,卻被小潔踢了一腳,「賤貨,誰準你坐這裡了,滾下去跪好,吃你的狗盤子去。」小青臉色通紅,卻不敢做聲,默默地跪下去,爬到桌子下。
飯後,小潔玩了一陣子手機,突然騎上我背上,讓我爬進進廁所裡,還不忘叫上小青也爬進來。
小潔蹲在廁兜上拉屎,而我則是跪在她腳邊,用大葵扇使勁地吹走屎臭味。
雖然小潔比小青溫柔得多,卻也比小青嬌氣得多。她覺得那屎臭味很噁心,受不了。
為此,小潔請人把廁所的通風系統完全改裝過,加裝了十幾個抽風機和排氣扇。每次她拉屎時,那些暗藏的機器都隆隆作響,很完美地達到她的要求。她對此效果也挺滿意的,不過還不滿足,還要
我拿著大葵扇盡力扇點風出來。她笑著說她拉屎很辛苦的,看不得我無所事事的樣子,所以要給我找點事兒做。
小潔拉出來的屎呈金黃色,可以看出她的身體很健康。幾分鐘後,她抬起屁股,讓我為她舔乾淨屁眼,卻警告我說:「小姐姐可不準把屎吞下去哦,不然的話,哼哼,我生氣就叫你好看的。」
她從來都不准我吃她的屎,即使一點兒都不準吃。她覺得吃屎很噁心,而且最重要的是,吃屎會有害健康。每次清理完後,她都會看著我把舔進嘴裡的黃金吐出來了,才讓我去漱口。
這不是普通的漱口,而是一整套清潔消毒的流程:先要用十種牙膏擦十次牙齒,再用二十種消毒型漱口水漱二十次嘴巴。我真是很服小潔的潔癖,她竟能找來這麼多牙膏和漱口水。如果我對這個複雜又神奇的消毒流程有一些馬虎,那我就別想碰她了。我只能對她的嬌氣佩服得五體投地。
小潔穿好褲子,對小青說道:「小賤貨,滾過來!」小青知道要被逼吃屎了,立時嚇得魂不附體,顫抖著身子,淚眼看向我,想要我幫忙求情。
我確實也有點討厭小青,我和小潔都不需要別的奴隸來伺候,更不想別人來打擾我們平靜的生活,收留她更大程度是看在契媽的面子上。況且我只是小潔女王的母狗,憑什麼幫她求情,只好裝作看不見,別過頭去專心刷牙。
小潔來氣了,罵道:「賤貨,不想吃本小姐的屎麼,那就滾出我家。吃本小姐的屎還便宜你呢,真不知好歹。」
小青見我不理她,絕望了,面無血色,慢騰騰地爬到小潔廁兜上,伸著舌頭在屎堆上兩公分的位置掙扎著。
小潔二話不說,就把小青的臉蛋踩在屎裡,「吃光了賤貨!吃不完就別爬出廁所!」
床上。我趴在小潔身上啪啪啪。現在小潔要求我每天與她最少做一次愛,因為我的性能力實在很弱。她說總覺得人生太多意外了,說不準明天她就死了,或者我就死了,所以要趕緊懷上我的孩子,儘快為我生個小寶寶。有時候我真搞不懂她的小腦袋裡頭到底想著什麼東西。
小潔每次與我做愛都很投入,努力地控制著快感,而且她確實能把自己的高潮時間控制得很好,通常都能與我同時高潮。
她當然不會高潮一次就滿足了。做完愛之後,我就得為她口交了。我的舌頭比小雞雞好用太多了,不消用半小時,小潔就高潮了十次有多,連續高潮的快感使她很快就累得沉沉睡下。
我為小潔清理好下體之後,卻想起廁所裡的小青,不知道她怎麼樣了。畢竟我曾侍候過小青很長一段時間,說對她毫無感情就是假的。
於是,我爬下床,走到廁所裡,看見小青正趴在廁兜旁邊睡著了。我走過去蹲下來細看,小青臉上盡是花花的淚痕,嘴邊滿是屎漬。而廁兜裡的嘔吐物比小潔的屎還要多,即使抽風機還開動著,也能聞到刺鼻的惡臭。
躺在地板上睡覺會著涼的。我輕輕地推了推小青,把她弄醒了。
小青睜開眼睛,看見是我,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我只想留在姐姐你的身邊,為什麼要我做她的廁奴?為什麼啊?」
她哭的很淒厲,看得我都難受了。我站起來,伸手按下衝水的按鈕,把廁兜的屎和嘔吐物全都沖走了,然後又調好熱水器的水溫,讓她舒服地洗個
熱水澡,「洗乾淨後,就到客房裡睡吧,那裡都準備好被子了。」小青呆呆地看著我,「為什麼姐姐還是這麼溫柔?對我還是這麼好?」我看看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嘆嘆氣,太嘲諷了,眼前可愛的女孩可是天生的女s啊,竟變成個吃屎的母狗。
我剛回到房間,卻發現小潔沒有睡下,反而是正瞪著我,眼神不算太友善。
我只好跪下認錯:「小潔別生氣啊,我知錯了,以後都不敢了。」小潔哼了一聲,翻過身去不再看我,對著牆壁生悶氣。
我爬上床,伸手摟著她,「好小潔,別生氣啦。聽姐姐話,以後別再為難她了。」
小潔卻轉過身,哭著用拳頭捶打我的大奶子,「我就知道,臭姐姐心裡還念著她,對她念念不忘。臭姐姐遲早都會被她搶走了,嗚嗚……」我抓住小潔的手,對她發誓:「不會的。我只喜歡小潔一個,永遠都不會離開的。我只把小青當成朋友,她媽媽始終是我的契媽,我答應契媽好好照顧她女兒的。小青她做不了奴隸,說不準哪天就自己離開了。」小潔不哭了,卻還在生氣,「哼!小母狗,滾下去跪好。今晚我不准你睡覺了,把本小姐的內衣都舔乾淨吧。」
我跪在床下舔小潔的內內,舔了沒一個鐘頭,小潔就心軟了,把我招上床,讓我輕輕舔她的乳頭,直到她睡下。
第二十一節
那天之後,小潔確實沒再為難小青了,只把她當成是不值一看的母狗,極少搭理她。我也很少與她說話,專心服侍好小潔女王,做她的小母狗討她歡心。
小青通常都一言不發地跪在一邊,看著我和小潔玩遊戲,只會偶爾主動叼著我換下的絲襪,自個兒嗅它的味道。
對此,小潔很滿意,覺得沒有人打擾是一件最美的事,越發忽略小青的存在了,簡直把她當成空氣一樣。
小潔很喜歡我的口舌侍奉,只要躺在床上就會要求我口交。她偶爾也會吃我的小雞巴,口技很溫柔,卻從不會讓我爽得射精,她說我的精液要留著射在她的陰道里,因為她想懷孕。
這件事挺奇怪的,即便我和小潔每天都最少做一次幾乎稱得上完美的交合,但她就是懷不上孩子。這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喪失生育能力了。
但小潔不願意和我去醫院檢查,畢竟我是個人妖,容易被人嘲笑,只好讓我與小青做愛。小潔對跪在一邊的小青說道:「小賤貨,你願意為我姐姐生小寶寶嗎?」
小青愣了一下,隨即就點點頭。
小潔想了想,就說道:「爬上來吧賤貨。本小姐要檢查一下你的騷屄,別汙染了我姐姐的雞巴了。」
這段時間的修身養性,小青的陰戶又恢復到少女的樣子了,這真是個奇蹟。
兩週前她剛來我家時,她的陰戶騷騷臭臭的,外陰唇都翻開著了,色澤也很暗很難看,估計是前些日子過於淫亂而造成的。這才兩個星期而已,她私處竟然如脫胎換骨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尿騷和汗臭,就像最純潔的處女那般嬌嫩誘人。
小潔看著,也是嘖嘖稱奇,戳著我的額頭滿是醋意地說道:「臭姐姐,這個只是個射精的任務哦!你要是敢喜歡上的話,哼!小潔就再也不理你了。」說完她又低頭溫柔地擼我的雞巴,讓它勃起來,「去吧,臭姐姐,插著那麼好看的騷屄,開心死你了。」
我確實很興奮,小青的陰戶絕對
是世上罕有的奇葩,很早之前我就想一嘗其中滋味了,只不過我只想做一條卑賤的母狗,沒主人的允許哪敢插任何女人的陰戶。
小青臉紅紅的,修羞羞答答的模樣如同個小媳婦一樣閉著眼睛不敢看我,嘴裡卻喃喃說道:「姐姐,對不起。以前這麼對你,很對不起,其實我心裡很喜歡你的。」
我的體力很差,平常與小潔做愛都是用騎乘位。這次看來小青是不會太主動了,我只好趴在她身上啪啪啪了,儘量節省力氣。
小青並不能如小潔那樣,控制自己的快感,況且她的陰道里對我來說是鬆鬆誇誇的。我累得滿頭大汗才射了出來,但她卻毫無反應。
小潔一看這結果就生氣了,把還沉醉著小青踢下床,大聲罵道:「賤婊子,滾遠點!」
我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事要怪只能怪我雞巴尺寸太小,而且也不是人人都能支配自己的高潮啊。但小潔卻把這事全怪在小青身上了,羞得我這個叫無地自容啊。
小潔的神情很惋惜,輕輕地抓著我的小雞巴,軟踏踏地樣子看起來今天是不能再勃起了。她尋思了一會兒,突然就嘿嘿笑了,讓我把假陽具取來。
這只是一根普通的假陽具,是我新買的,以前小青用過的那條精品皮褲已不知哪裡去了。本來我是想著讓小潔用它玩弄我的屁眼,但小潔不管我說什麼,她死活就是不願意,她對我太溫柔了。她只會用手指頭輕輕地插幾下,有時還會用舌頭去舔,從來都捨不得使勁。我總覺得在小潔身邊,自己已不是賤母狗了,雖然有點遺憾,我卻慢慢習慣和喜歡上她的溫柔了。
小潔拿著假陽具,對小青淫笑著說道:「小賤貨,本小姐要玩你的小屁眼。
你願不願意呀?」
小青一聽就嚇得臉無血色,蒼白的小臉蛋滿是冷汗,「不要,不要……」我也看不下去了,幫著向小潔女王求情:「算了吧小潔,讓她出去吧。」小潔對我哼了一聲,又對小青說道:「本小姐才懶得動手懲罰你呢。賤貨,本小姐是想要幫你高潮,這樣才能懷上小寶寶啊。」小青掙扎了好一陣子,終於是點點頭答應了。她顫抖著身子,跪在床下撅起屁股,向小潔露出小屁眼。
小潔對小青就可粗魯了,一點前戲和潤滑都沒有,對準屁眼一用力,就插進去了,還毫不停頓地猛插一通。
小青軟趴在地上,疼得嗚嗚直叫,眼淚一個勁地飆出來。她是第一次開發菊花,幸好假陽具尺寸不算太大,只是普通成人的尺寸,不然還真就把屎都擠出來了。
我別回頭去,實在不忍心看她被如此凌辱。
這麼強烈的抽插著屁眼,很快就讓小青興奮了。她的快感完全覆蓋了撕裂般的痛感,使她嬌聲地淫叫著,嗯嗯啊啊的洩了,淫水流了一兩條大腿都是。
小潔嘿嘿笑著:「爽死你啦小賤貨。」又讓我去取來擴陰器。
這擴陰器其實就是個漏斗,把它插在陰道里,可以把任何液體順著漏斗內壁灌進陰道甚至子宮裡。
我家就如同性用品店一樣,基本上各種性用品都齊備了。這些東西本來是買來讓小潔玩弄我的,不過她從不肯虐待我,所以都成擺設了。
小潔讓小青躺在床上,屈著雙腿撅起下體,把擴陰器插在她的陰道里,又吩咐她用假陽具插自己的屁眼。
而小潔則是為我口交。小潔的口技很高超,即使我射
過一次,在她嘴裡也抗不過幾分鐘。
平時小潔雖然也會偶爾吃我的小雞巴,卻從不會讓我射在她嘴裡,她說精液很臭。但這次,她卻讓我口爆了。我射了之後,她還狠狠地用小手擼了幾下,把殘留在尿道的精液都擠出來流到她嘴裡。
小潔含著滿嘴的精液,走到小青身邊,把精液都吐進小青的擴陰器裡。濃稠的精液隨即緩緩地往下流進小青的陰道里。
小潔吐完之後,見小青還沒高潮,於是伸手抓著她屁眼裡的假陽具,啪啪啪地抽插起來。才半分鐘,小青就流著眼淚地高潮了,正是所謂的痛並快樂著。
小潔繞有興致地看著小青的下體,摸摸她的陰毛,有摸摸她的大腿根部,嘻嘻笑著說:「小賤貨,如果你懷上了我姐姐的孩子了,本小姐就恩准你不做母狗啦。」
小潔想了想,又說:「小賤貨如果不做母狗,那就做普通的女傭算啦。對了小寶寶是我和姐姐的孩子,不是你的哦。你只可以做阿姨,知道了嗎?嗯……如果以後你還想和我們一起生活,本小姐準你收個男m,或者結婚都可以,不過你們都是我家的僕人,聽明白了沒?」
小青聽完小潔的話,不知道有沒聽明白,只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臉色很痛苦,屄裡插著擴陰器,屁眼裡插著假陽具,高潮的快感過後,下體的脹痛逆襲回來了,讓她直冒冷汗,雙眼還有一圈圈的淚花在打轉。
看著小青那可憐的模樣,我心裡也好同情好難受,但卻有一些報復的快感。
以前我對她太好了,幾乎為她付出了所有,她卻還是那麼待我,說不怒就是假的。
我嘆嘆氣,把小青下體的物件都拔下來,抱起她走到客房裡,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又對她說道:「小青你這又何必呢,離開這裡吧,明早睡醒就離開吧。你真的不適合做女奴。我知道你對我有愧疚,想要補償報答是嗎。其實我也不差那三十萬,完全不在意。」
小青看著我就哭了,「為姐姐生完娃兒,我再離開,讓我為姐姐你做好這件事。」
第二十二節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持續到一個月後,直至小青被檢出已經懷孕了,擴陰器和假陽具的凌辱才算是告一段落。
小潔很興奮,她快要當媽媽了。我也很開心,不過我卻糾結自己這副模樣,究竟是做媽媽還是爸爸。
小潔讓我少擔心,「就告訴孩子,我們是同性戀夫妻。等孩子長大後,到時候世界就變了,不會再歧視同性戀的了。」
小青很安靜,專心養胎。她不用再做家務了,一切都交由我和小潔負責,把她當成女王一樣小心翼翼地服侍好。不過她倒是知道,這待遇是給她肚子裡的小孩的,所以她還是保持一副溫順的模樣。
我們的生活很平靜。小青終日呆在客房裡,看看書或者玩玩手機,幾乎都不說話。我就終日沉迷在小潔的胯下,陶醉於做母狗的快樂之中。小潔很享受我的服侍,她好像離不開我的口舌侍奉一樣,對我或者撒嬌,或者命令,總要求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跪舔她的陰戶。平時,我都不需要喝水了,每日喝下的聖水和淫水總能撐著肚子。
每日的傍晚,我都會陪著小青出去附近的小公園溜達幾圈。這當然也是小潔的要求,她說我做飯不好吃,倒不如陪孩子他媽出去散散步。
春去秋來
,一眨眼就十個月過去了。小青也分娩了,是個小女娃。小潔為她取名為寧寧。
小潔剝奪了小青的權利,除了餵奶,其他時間她都不準小青碰寧寧一下。鬱鬱寡歡的小青最終在孩子八個月大的時候,離開了。
變幻無常的命運給人太多的遺憾,前事種下的因,不管是否經意,都得無可奈何地接受今日的果,也不管這結果苦或不苦。當初我也曾憧憬過,這輩子就做小青的母狗了,可天意不遂人願,人生總是太多意外。
我親眼目送著小青離去,她那嬌小的身影顯得很落寞獨孤。那一刻我竟然流淚了,心裡默默地向她道歉:「對不起,小青。希望你以後能尋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家裡多了個小娃兒之後。小潔的母性光輝大放光芒,總是抱著孩子去含自己的小奶頭。儘管她不可能會有奶水。
我被小潔遺忘一邊了,一天都不見得能侍奉她一次。每當我跪下來想要吃她的腳丫時,她就一腳把我踢開,氣呼呼地罵道:「滾遠點啦,我可不想讓寧寧學她爸爸那樣做別人家女兒的母狗。」
最無奈的是,小潔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抱著孩子,睡覺都要把孩子放在自己身邊。又生怕我睡覺的姿勢不好可能會壓著孩子,把我趕到客房裡去了。
我恨恨地咒罵道:「這個女兒上輩子肯定是我的仇人,這輩子來跟我搶小潔了。」
小潔被我逗樂了,呵呵直笑,可能她也覺得近段時間把我忽略了,於是把寧寧小心安放在嬰兒床裡,然後領著我走出房間。
客廳裡。小潔坐在沙發上,對我招招手讓我跪下來,說道:「臭姐姐就這麼念著人家下面呀?」
我狠狠地點頭,腦袋鑽進她的裙襬裡,用盡力氣呼吸她下面的氣息。
「對不起啦,小姐姐。人家要照顧好寧寧嘛,所以就忽略你。以後呢,人家每天最少抽出一個小時陪你玩,好不好呀?不過呢,你再也不可以在寧寧眼皮子下面犯賤了,不可以讓寧寧看見了,知道嗎?」我在她的裙子裡喊道:「才一個小時啊,太少了。」小潔想了想,掀起裙襬露出我貼在她私處的臉蛋,捏住了我的鼻子又說道:「好啦好啦,臭姐姐,最多兩小時,不能再多了哦。」我脫下她的內內,伸長著舌頭就開工了。可能她最近忙於照顧孩子,都沒時間料理下體了,騷騷腥腥的氣味濃了好多。我倒是不介意,還一副極其享受的樣子,可能我已經習慣了女性陰道的騷臭了吧。
她雖說是最多兩小時,不過只要我一開始,她就不願意停下來了,連續高潮的快感一浪蓋過一浪,爽的她完全忘了時間。
直到房裡傳出孩子的哭聲,小潔才突然回過神,一把推開我的腦袋,氣呼呼地罵道:「臭姐姐的小舌頭真可恨,遲早本小姐就把它割了。」她沒說完就急匆匆地跑進房裡去了。
我看著小潔的背景,咂咂嘴巴,回味著淫水的味道,真美妙。
第二十三節
時間過得很快,似乎一眨眼寧寧就唸初中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比小青漂亮多了,可能是遺傳了我的好基因。
不過小潔卻見不得我得意的模樣,惡狠狠地提醒我:「狗屁的好基因呀,她爸爸就是個人妖,哪裡來的好基因。」當時我一聽就無語了,可不管原因怎樣,寧寧也確實是我的漂亮的女兒。
最終小潔還是沒有告訴寧寧真相,只說她
是親媽媽,我是她的同性戀丈夫。
寧寧自小被我們教導,對此倒也沒牴觸,看到我時也會親暱地叫爸爸。
小青偶爾會來我家看看。她一見著寧寧就歡喜得臉上如開花一樣,但聽見寧寧稱她做「小青阿姨」時,臉上雖還強打著笑容,卻有種說不出的落寞和難受。
小潔隨著年歲的增長,外貌倒是沒怎麼老去,反而更多了一種熟婦的風韻。
而我,一個靠雌性激素保持外形的人妖,老得很快很快。儘管小潔每天為我化妝,把皺紋都掩著了,卻掩不住我滿身的老態——皮膚不再白嫩了,大奶子也縮水成小奶子了,黑亮的秀髮也乾枯了,小雞巴一年前就再也勃不起來了,就連舌頭都沒以前靈活了,以前只需一兩分鐘就能把小潔推上高潮,現在卻需要一二十分鐘。小潔在如狼似虎的年歲裡,卻再也享受不到連續高潮的快感了。
儘管如此,小潔仍一如既往地喜歡著我,對我不離不棄,反而對我更加的溫柔體貼。
她把全部家務都攬在身上,不讓我洗一件衣物,更不准我拿起掃把。她很擔心我的身體,再也不准我整天跪地上了,也不准我喝聖水了。至於為她口交,她也只准我最多舔半個小時。
我是一條犯賤的母狗,不准我喝她的聖水,倒不如死了算了。在我苦苦哀求下,小潔還是心軟了,最終允許我在她小便之後,為她舔乾淨粘在陰戶旁邊的尿滴,儘管量好少,總算聊勝於無吧。至於想吃她的黃金,那就想都別想了。
有一次家裡停水,我喜滋滋地偷喝了她留在廁坑裡的尿尿。被她發現之後,她氣得一整晚都對著牆壁不理我。
午後,小潔躺在搖搖椅上休息。我坐她身邊,輕輕地撫著她的秀髮和臉蛋,多好的姑娘啊,這一輩子就耗在了我這個變態的人妖身上。
我很慶幸這一生能與小潔遇上,有時候也對她很愧疚。她從沒嫌棄過我,不論苦難還是快樂,都與我在一起不離不棄。但我卻從沒給過她什麼,甚至連她的孩子都不是她親生的。
小潔突然睜開眼,抓著我已變得粗糙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默默地與我對視。我看到她眼裡的心意,正如她待我的溫柔。
我忍不住跪下來,腦袋鑽進她的裙子裡,脫下她的小內內,伸出舌頭努力往陰道里探索。
小潔很投入很配合,情緒高漲得嗯嗯啊啊,臀部迎合著我的節奏,也努力地控制著陰道的蠕動,儘量讓我節省力氣。
她的陰戶總是弄得有種淡淡的幽香,聞著就能讓人情緒高漲。很快,我舌頭感到一陣壓迫,淫水就汩汩地流進我喉嚨裡了。
我當然喝不夠,還想繼續舔弄她的陰道。小潔卻讓我坐起來,要我先休息下再繼續,她生怕我累壞了。
我卻不想坐在椅子上,反而鑽進搖搖椅,窩在她的身邊,摟著她的腰間,把腦袋埋在她乳房裡。
小潔只是笑笑,拍拍我的腦袋,「小姐姐,我們一起睡個午覺好嗎。」我也確實有點累了,閉上眼睛,很快就在小潔的氣息中沉沉睡去。
第二十四節
我越來越老了,才三十五歲,就如同八九十歲的老頭子那樣,只能終日躺在床上。不是不願動,而是實在動一下都有氣沒力。
我看起來已經沒有了女性的特徵了,頭髮枯黃,胸部平平,皮膚滿是皺紋。
只有臉蛋上還能依稀看到年輕時的精緻。
除了
做飯的時間,小潔整天守在床邊看著我,給我講故事,或者陪我看電影聽音樂。即使是她最疼愛的寧寧喊她,她都愛理不理。
我感覺大限將至了。人妖都是很短壽的,這個事我一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雖然是有心理準備,不過遺憾還是難免的。多想陪著小潔一起慢慢變老啊!
她的溫柔,她的善良,都令我捨不得就此離去。
我看著身邊的小潔,「小潔,我想最後一次吃你的下面。」小潔哭了,梨花帶雨的,「什麼最後一次臭姐姐,人家又不會離開你,會讓你吃到老,吃到厭膩為止。當人家變成老太太那時候,要是臭姐姐不願意吃了,哼,嗚……姐姐……姐姐不會死的……」
我笑了笑,「好小潔,別哭啦……謝謝你小潔,這輩子能遇到你真好啊。」小潔卻哭得說不話,淚水都打到我臉上來了。
我說出最後一句話:「小潔,小潔,咳,咳……小潔,讓姐姐死在你的屄裡吧,這是姐姐最後的心願了,好嗎。」
小潔看著我期盼的眼神,終於是心軟地點點頭了。她掀起裙襬,脫下內內,側臥在我身邊,小心扶著我的腦袋放在自己的尻間。
小潔這輩子對我都很心軟,除了吃屎和爆菊之外,只要我哀求幾聲,她總會軟下心來滿足我的變態慾望。
我鼻子貼著小潔那美麗的陰戶,卻嗅不到任何氣味,不死心的我繼續地呼吸著,卻還是沒反應。其實我的味覺和嗅覺早就老邁得不起作用了。
好一陣之後,在人生的最後一刻裡,我彷彿迴光返照一樣,突然聞到一股腥腥騷騷的淫水味和酸酸甜甜的汗味,接著一股青澀的淫水流到我的嘴唇邊。
我知道這不是小潔的,而是小青的味道。
想不到在最後一刻,我念想著的竟是小青,那個天生驕傲的小女孩,那個我曾經最崇拜的青女王。可能也是現在最崇拜的,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呵呵,人生真是諷刺。這是我在世間的最後一個念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