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外情侶支那豬
本文的世界觀設定:中國人對白人的體臭、體液和排洩物天生無腦崇拜,白人的尿液、汗液、糞便、痰唾、腳臭、腋臭甚至於嘔吐物,都會對中國人產生強烈的催情作用和成癮性。
中國人生來具有以白人為對象的受虐心理,無論男女,越是被白人蔑視、踐踏、虐待、侮辱,就越是興奮發情,對白人的崇拜心理也就越強。
第一章
“本人段萱萱,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本科一年級,今年19歲,身高165cm,體重103斤……”
屏幕上,青春靚麗的可愛少女對著鏡頭微笑地用著甜美清脆的聲線做著自我介紹,如果畫面上只有她的胸部以上,恐怕人們會把這當成是某個普通的選秀節目。然而只要把視線下移,就會看到少女雙手握著一張小小的卡片舉在胸前,隨著鏡頭的對焦,可以清楚地看到卡片上用中英雙語寫出的字樣:“段萱萱母豬號:200231C 永遠忠於白人的支那母豬”
鏡頭再度拉遠,少女的全身終於暴露在我們的眼前,她赤裸著下半身,修長豐滿的雙腿左右分開,大腿和小腿腹併攏,呈M字用腳掌尖半蹲在地上,溼滑水潤的無毛肥屄咕嘰咕嘰地吐著半透明的淫水,在兩隻翹起的小腳之間形成一片水窪,昭示著主人此時異於她那冷靜聲線的強烈興奮。少女的小腹處赫然紋著一個淫靡的粉色子宮圖案,子宮、卵巢、宮頸的位置都被細緻地勾勒出來。在圖案的正中央,用桃心形狀表示的子宮上又分別用中英文紋著兩行小字:“White Only”
“白人專用”
在少女的頭頂上踩著的,是一隻腳背生滿汗毛的大腳。段萱萱身後,一個高大健碩的赤裸白人男性將自己的左腳狠狠地壓在她的頭頂,仔細觀察就可以看出,這名男性的踩踏毫不留情,以至於段萱萱支撐身體的兩隻腳掌不住地微微顫抖,她費盡了那嬌小身體的全身力氣,才能努力維持著半蹲的姿勢不至於被踩倒在地。
“我……”
說到這裡,段萱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遲疑和恐懼的表情。幾乎一瞬間,頭頂上的大腳用力地向下一跺,腳下的少女痛苦地哼了一聲,險些向前倒去。段萱萱穩了穩身形,感受著頭頂的踩踏力度又有加深的趨勢,這才不敢怠慢地繼續道:“我願意背叛自己的國家和民族,宣誓從今天起正式成為白人專用的支那母豬,服從白人爸爸的一切指示,接受白人爸爸的一切教育,絕不對白人做出任何反抗。母豬的生命和肉體從此永遠屬於白人,即使白人命令母豬去死,母豬也要毫不遲疑地立即執行。”
“母豬將為了白人爸爸在中國的幸福不斷努力,傳播白人至上的福音,將越來越多的中國女性變成像母豬一樣的媚外傻屄、支那賤畜;將越來越多的中國男性變成鎖上廢物小雞巴、塞上騷屁眼、忠心侍奉白人爸爸的支那偽娘母狗……”
說到這裡,段萱萱停頓了一下,表情變得有點複雜,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害怕再繼續說下去。但這次她沒有讓身後的白人再次懲罰她,只停下了一瞬就再度開口。
“在與白人爸爸相遇後,母豬才發現,自己從小到大所受的一切教育都是錯誤的。支那母豬不需要人權,我們是為了服侍白人爸爸而生的精液馬桶、人肉廁所、口舌便器,所有
身體部件都是為了更好地伺候白人爸爸而存在的;支那母豬不需要知識,我們唯一要學習的,就是怎樣更好地滿足白人爸爸的需求……”
此時,段萱萱身後的白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他用腳底狠狠地“撫摸”了一下少女的腦袋,督促她快點完成標準流程。段萱萱顯然已經對這樣的指示瞭解備至了,像是排練過無數次似的大聲喊出了:“白人至上萬歲!中國淪陷萬歲!”
“Welcome white daddies! Welcome to fuck Chinks! China belongs to White! ”
話音剛落,段萱萱輕輕低下頭,用嘴唇銜住了手中的“支那母豬”名片,雙手舉到臉頰兩側,擺出了一對代表勝利的“V”字手勢。與此同時,她的大陰唇一陣抽搐,噴出了大量淫液,淫水沾溼了她的腳踝、沾上了她的小腿、沾滿了她腳下踩著的五星紅旗——這個從小就被當做大小姐呵護長大的可愛少女、以優異的成績令父母為榮的聰明女孩,就這樣在被白人踩在腳下、自己踩著代表國家形象的國旗的情況下,說著侮辱自己的民族的淫語達到了高潮……
屏幕前,我赤裸著半跪在寬大的椅面上,渾身只穿著一條黑絲的開檔褲襪,我用一隻手搓揉著自己如少女般挺立的小乳房、一隻手握著碩大的假陽具快速抽插著自己擴張過度的鬆軟屁眼,盯著屏幕上女孩的淫蕩形象瘋狂地進行著誇張的自慰。由於服用了過多的雌化藥物,我兩腿之間的小雞巴早已變成了軟塌塌的嫩蠶蟲,縮在粉紅色的鍋蓋貞操鎖裡毫無勃起跡象,但卻從尿孔裡吐出了稀薄的精水,葡萄大的小陰囊無力地垂在下面。視頻播放結束後,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暫停下了自己的自慰動作,大股的腸液趁機從屁眼和假陽具的縫隙中流出,沾滿了我臀下的椅面。
停下自慰後,由於邊看視頻邊喊了太久的“白人爸爸”,我難免地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於是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上了一小口,騷臭的味道頓時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我滿足地擰好蓋子,靠在椅背上回味著口中的騷味,我不敢一口喝得太多,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從“媚外慕洋網”淘來的白人爸爸的原味尿液。鑑於聖尿賣得太好,有許多不法商家把狗尿甚至是支那豬的尿液當做聖尿掛在網上銷售,“媚外慕洋網”上買賣白人尿液時,都會讓支那豬與白人爸爸視頻見面,讓白人爸爸當著支那豬的面尿滿一個保溫杯,打上防偽標籤,大多數支那豬光是看著白人爸爸在自己面前撒尿就要忍不住射滿褲襠、高潮噴水翻白眼了,其價格之高可想而知。
我叫林亦舒,原本是比屏幕上的女孩只大一歲的大學生,但從第三學期開始直到現在的一個多月裡,我沒有去上過一堂課,整天窩在這個租的房子裡如飢似渴地刷著這個我無意中發現的網站。從看到“媚外慕洋網”這個標題開始,我的整個人生就開始向著萬劫不復的深淵滑去。
那是暑假中的普通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在網上尋找著黃色網站,看到這個網站標題時我頓時按捺不住好奇心點了進去。就像許多換皮的黃色網站一樣,以黃色和黑色為主色調“原創文學”“媚外圖片”“現實交流”的分區標籤
。但分外特別的是,分區欄的最右側用黑體字標著“賤畜宣誓”四個大字,結合網站的標題,我下意識地猜到了這個分區裡的內容,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鼠標控制不住地朝那個方向移去。這個網站向我展示的,是一個嶄新的世界。
在那裡,我看到了一張張充滿了下賤淫靡色彩的視頻封面,每張封面上都有一個洋溢著開心笑容的黃種女性,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女性”當中,有的人兩腿之間分明掛著一個小小的鎖籠。她們有的是豐潤肥美、端莊秀麗的成熟美婦,有的是稚氣未脫、嬌嫩纖細的豆蔻少女,有的甚至是懵懂無知、尚未發育的純潔幼童;更吸人眼球的是那五花八門的服裝,從小學到大學的校服、護士裝、OL制服,甚至於警服、軍裝、法官服。她們在鏡頭前擺出各種各樣的下賤姿勢,或是分開兩腿蹲踞,或是躺在床上扒開雙腿,或是全身貼地跪著親吻白人的腳背。無一例外的是,她們每一個人都拿著一張標號各不相同的“支那母豬”名片,像是要展示自己似的舉在鏡頭前。封面圖片下方,理所當然是描述著視頻內容的標題。
“94年律師母豬,一週時間被白人爸爸馴服,在主人面前宣誓”
“無底線高中生母狗,自幼崇拜白人,希望找到寵我的白人爸爸”
“單親媽媽,把還在上小學的支那女兒調教成無腦媚外傻屄,一起宣誓!”
“豐胸肥臀的黃皮肉棒母犬,廢物小雞巴已經喪失男性功能,想要被白人爸爸踩爛”
光是看著這些只能用無恥下賤來形容的文字,我褲襠裡的小雞巴就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當我反應過來的的時候,自己已經開始喘息著捏著小雞巴拼命擼動,也就是兩分鐘不到的時間,我的小雞巴就顫抖著吐出了精液,軟成了一團。我愣愣的看著自己那不配稱之為生殖器官的軟小蛆蟲,可笑的是,我甚至沒有打開看看視頻內容,光是看著標題,就已經把存貨射得一乾二淨,一種發自內心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從那天起,我就開始發狂般地在這個網站購買了大量的雌化藥物、女裝套件、貞操鎖、假陽具之類的各種淫具和白人爸爸掛在網站上出售的內褲、襪子等等原味。我的媽媽夏筱寧是一名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在我的父親因車禍癱瘓後接手公司,將一家小企業經營成了進軍海外的大型公司。媽媽對我的生活費供給一向慷慨,而我至今為止的生活又過得相當節儉,使得我有充足的資金來維持自己揮霍無度的蝸居生活。
假期結束時,我已經成了半個窈窕少女,留長的短髮已經可以蓋住耳垂,原本就清秀中性的臉蛋變得愈發女性化,嗓音變得柔軟纖細,本就稀疏的腋毛、陰毛等毛髮也被我去除乾淨、做了永久脫毛,光潔的皮膚觸感就像嬰兒一樣順滑,胸脯微微膨脹,粉色的乳暈也漸漸擴大。儘管我仍然猶豫著沒有做出宣誓上傳,但在心底,我已經認同了自己不配與白人爸爸並稱為男性,努力地將自己打造成一個支那偽娘。
這樣的我自然不敢在曾經熟悉的老師同學們面前露面,學期尚未開始,我就靠著自己的關係和鈔票上下打點、左右逢源,總算是蒙過了學校和老師,讓自己不至於被處分或聯絡家長。搞定了惱人的現實生活後,我愈發沉浸在媚外意
淫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砰!砰!砰!”重重的敲門聲將我從回味中拉回現實,我奇怪地撓了撓腦門,這段時間買的白人原味都已經到貨了,有誰還會來這裡找我?奇怪歸奇怪,我還是吃力地拔出假陽具,從跪姿恢復坐姿,伸腳蹬上拖鞋,走到了門口,趴在門上順著貓眼向外望去。
門外的人讓我大吃一驚,竟然是李欣瞳!她是我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高中三年的女友,由於常年的鍛鍊和天生的資質,欣瞳有著將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小麥色的健康皮膚、挺拔豐碩的美臀、性感的馬甲線小腹和結實的大腿。可惜的是這丫頭只知道打打鬧鬧,腦瓜子實在不怎麼樣,高考成績一塌糊塗,被當官的爸媽安排進了山東一所警校,除了過年回家就沒再有碰面的機會,和我漸漸沒了聯繫。此時門外的她滿臉寫著不高興,雙手抱著豐滿的胸部按捏著指關節,雖然隔著一扇防盜門,我也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咔噠咔噠的骨骼聲響。
我忙不迭地衝進臥室,從衣櫃裡翻找半天才好不容易湊出一套男裝,囫圇套在身上。這時巨大的敲門聲又再度響起,我大喊一聲“來了!”衝向了門口。
“怎麼花了這麼久?”欣瞳一邊不滿地嘟囔一邊走進門來,她左右掃了一眼我的房子,眉頭頓時皺成一團。我連忙打斷她的說教,問道:“你怎麼會到這來找我?”
“當然是阿姨告訴我的,怎麼,你租的房子連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能進?”欣瞳瞪了我一眼,像是賭氣似的撞開我走進客廳,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我雖然心裡叫苦,但也只好在她身邊坐下。
“你不用上學的嗎?我怎麼不知道現在有什麼假期?”
“你們當然沒有什麼假期,我是來實習的,從明天開始就是這個區隊的實習生。你得尊稱我一句李警官才對!我要住在這裡,你趕緊把自己的被子枕頭挪到客廳來吧!”
“哈?你在山東上警校,到這裡來實習?”
“你管得著嗎?姑奶奶我想到哪裡,就到哪裡!”
“明白,明白。”我暗暗竊笑,看來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又好生難為了她那倒黴的老媽一番,多虧了她媽確實神通廣大,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把這傢伙安撫下來了。
“……你的聲音是不是變了?”欣瞳忽然聲音一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頭越皺越緊,“而且怎麼幾個月不見,你越長越像個女孩子了?”
我肩膀一顫,強顏歡笑地說:“哪有那麼誇張,是大學生活輕鬆了,養肥了而已。你別說,高中那會兒,咱倆真是太苦啦……”
欣瞳臉上懷疑的神色絲毫沒有淡去,她不置可否地說了一句“是嗎?”就拍拍屁股站起身來,信步朝我臥室的方向走去,“讓我看看我接下來要住的地方吧。”
我急忙起身攔在她身前,擠出笑容說道:“我的臥室可比這客廳更糟糕,而且有許多不能讓你看到的東西……”
開玩笑,我房間裡可是滿衣櫃的女裝、散落一地的成人用品,更何況還有電腦屏幕上的媚外網站,讓你看到了那還了得!
“真是幼稚,我可是你談了五年的女朋友,都是大學生了,還跟我說這種話。”欣瞳嘲弄地瞥了我一眼,按住我的肩膀就要將我推開,我心知不可能靠自己這點小力氣攔住她,情急之下我向前一撲,整個身子壓在了欣
瞳的懷裡。
我個子不高,比高挑的欣瞳要矮上半個腦袋,此時我的臉恰好埋在欣瞳胸前,頓時感到一股濃重的汗臭味隔著衣服鑽進我的鼻孔,讓我的頭腦一陣暈眩。雖然這一撲的力度對她來說連一記撞擊都稱不上,欣瞳還是吃了一驚:“有那麼不願意讓人看嗎……”
話音突然中斷,欣瞳不知為何沉默下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忽然感到一雙手從衣服底下向上鑽來,猛地握住了自己的一對饅頭似隆起的小乳鴿。摸到兩團軟肉時,那雙手先是一頓,接著不敢相信似的捏了兩下,我頓時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吟。
我心知壞事了,怯怯地抬起頭來,欣瞳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我的臉,我努力地組織語言想要解釋什麼,但她並沒有給我這個時間,不由分說地把我按倒在地,飛快地扒光了我剛剛才套在身上的一身男裝,少女般的腰身、黑絲褲襪、光潔無毛的下體和鎖在粉紅色牢籠裡的廢物小雞巴,全都暴露在她的眼前。
隨即是一段漫長的沉默,我蜷縮在冰涼的地板上,連抬頭看上欣瞳的表情一眼都提不起勇氣,欣瞳則默默地站在我的身邊,她雖然不發一語,但卻比任何責罵和嘲笑更讓我慌亂無措。我聽天由命地放棄了思考,靜靜地等待著欣瞳的下一步行動,無論是當場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媽媽通報情況,還是大吼出分手然後摔門而去,都不是我能阻止的了。
“……挺可愛的。”
啥?我懷疑我的耳朵出了問題,下意識地抬起了頭,只見欣瞳一臉難以控制住笑容的詭異表情,嘴角不住地抽搐。正當我完全陷入混亂的當刻,欣瞳忽然用力踹在了我的胸口。
“小賤狗,還不快滾起來!沒想到亦舒你原來這麼賤……這麼可愛……他媽的,為什麼不早點打扮成這樣伺候女主人!”
我還沒從劇痛中回過神來,就又狠狠地捱了幾腳,忍不住大喊道:“我錯了!我錯了!別踢了!我這就起來……”
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兩隻手下意識地想要去遮擋裸露的下體和胸部,欣瞳厲聲喝道:“不許擋!”我如遭雷擊,雙手自行的就並在腰部兩側,像是接受檢閱的士兵一樣赤裸著身軀立正站在女友眼前,強烈的羞辱感和裸體的寒冷讓我的身體微微顫抖。
欣瞳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臉玩味地上下打量著我的身體,還不時地發出嘖嘖的稱讚聲:“完成度這麼高可真是難得,別怕,我不會往外說的……前提是,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稱呼我為女王媽媽,自稱賤狗兒子,聽明白了沒有?”
我哭笑不得,一時不知是該高興還是震驚,原來和我青梅竹馬這麼多年的欣瞳居然是個隱藏的女尊愛好者,還是個半吊子的S。不管怎樣,起碼我擔心的最大危機已經過去了,既然想把我這個男朋友變成私奴,欣瞳說什麼也不可能把我的秘密隨便捅出去。我一邊暗暗鬆了口氣,一邊又感到骨子裡的奴性又湧了上來,我興奮地跪倒在地,連著磕了三個響頭:“賤狗兒子向女王媽媽請安!”
“狗兒子,媽媽來這兒的路上熱得一身臭汗,渾身上下都黏糊得難受,你說該怎麼辦才好呢?”欣瞳從拖鞋裡抽出一隻肉絲美腳,調笑著戳了戳我貼著地面的腦袋,頓時有一股濃重的酸臭味在空氣中發酵開來,鑽進了我的鼻孔,那是隻有
像欣瞳這樣一雙襪子能穿半個多月、一年到頭都不會洗上幾次、卻又莫名其妙的喜歡長跑鍛鍊的邋遢女孩才能醞釀出的極品臭腳。我瞬間就被這股惡臭征服了,發狂地撲上去試圖抓住媽媽的臭腳含進嘴裡、吸食那美味的酸臭腳汗。欣瞳嬌笑著擺動著她的臭腳,靈活地規避著我的抓取,無法觸及的急躁讓我對那始終懸在半空的臭腳越發痴迷渴求。忽然,我有所明悟,規規矩矩的跪正了身子,伏在地上大聲請求道:“狗兒子自願用舌頭為女王媽媽清潔玉體,求媽媽恩准!”
“準了!”欣瞳笑吟吟地俯下腳來,我急不可待地一把抓住,張嘴就包住了那勾人心魄的五顆玉趾,用力地吮咂起來。欣瞳的臭腳剛剛塞進我的嘴巴,一股足以令人昏厥的極酸惡臭霎時在我口中爆發開來,我每吸一口,都有滿滿的黏稠腳汗從那雙發黑的肉絲上擠榨出來,灌滿我的口腔,流入胃部,彷彿飲之不盡。我被這股臭味燻得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思緒就是繼續吸食媽媽的臭腳,在這股腳臭的掌控下,我活生生地變成了女友的吸汗抹布和舔腳狗。
“乖兒子,還記得嗎?你還是個小嬰兒的時候,總是不肯含住媽媽的乳頭乖乖地吸吮乳汁,反而愛把腦袋埋到媽媽的腋毛裡吸媽媽的臭腋汗。大夏天的,媽媽的腋窩臭汗出個不停,把襯衫兩邊都浸成了水窪,腋毛黏成一團,身邊一米都臭不可聞,可你卻吸得津津有味,小臉都沾滿了媽媽的臭汗,溼得一塌糊塗,幹了以後和媽媽的腋窩一樣難聞,你還不樂意媽媽幫你洗掉……”
“每次吃完奶,不對,應該說吃完腋窩,你都必須要媽媽來幫你換上新尿布,因為舊尿布已經被變態兒子的嬰兒精液射得黏黏糊糊,小雞巴浸泡在廢物精子中越泡越軟小無能,可惜的是媽媽沒有教育好傻屄兒子,長了根廢物小雞巴不覺得自卑,反而把自己玩成了雌穴母豬,還在學走路就喜歡穿著開襠褲被人把玩揉捏,長大之後就知道穿上情趣女裝、戴上最小號的貞操鎖,再也不讓廢物肉蟲發育,一心要變成男人的雞巴套子,女人的忠心舔狗。”
“從你上小學開始,每天回到家都要讓媽媽坐在沙發上張腿坐著,你跪趴在媽媽的兩腿中間盡力地舔著媽媽的大臭屄,小舌頭努力地往媽媽的屄裡塞,從每一條褶皺裡舔吃媽媽的屄水。媽媽被你舔得憋不住了,就按著你的小腦袋把小嘴貼到尿孔上,讓寶貝兒子咕嘟咕嘟地喝尿,媽媽尿得太多,總是把乖兒子的小肚子脹得圓鼓鼓的,揉一下都能聽到滿滿的尿液在你的胃裡晃盪,你還愛喝得不得了……”
欣瞳一邊享受著我的舔腳侍奉,一邊用著輕柔舒緩的聲音向我灌輸著淫語,在濃臭腳汗的薰陶之下,我的意識一片模糊,恍惚間,我真的回想起了自己兒時似乎存在的記憶,明明是同齡人的欣瞳是我的生身母親,我總是跪在媽媽腳下舔腳、舔屄,為媽媽充當座椅、除臭器和人肉廁所,用我的全部身心孝順媽媽。
我鬆開了欣瞳的腳趾,腦袋慢慢順著她矯健的美腿向上鑽去,把臉貼在了欣瞳早已溼透的內褲上,狠狠地嗅了一口媽媽下體的馨香。我用牙齒脫下她的內褲,隨即開始一下一下地舔起了媽媽的無毛嫩屄。雖然欣瞳未經人事的陰戶依然保持著潔白和飽
滿,但由於她嚴重的不愛衛生,長期沒清洗過的下體散發著一股異味,但奴性上腦的我對此毫不在意。
雖然我沒有任何經驗,舔舐的技巧只能用生澀來形容,但興奮到一種程度的欣瞳還是相當地享受著。不知過了多久,欣瞳健壯的大腿忽然猛地夾緊了我的腦袋,渾身上下一陣抖動,一大股淫液噴了出來,讓我的整張臉都遭了殃。假如此時有第三人旁觀的話,就能看到這樣一幅景象:一個矮小纖細的赤裸女孩跪坐在地仰著腦袋,被一個高大結實的美麗女子用雙腿夾在胯下,迎接潮吹的噴射,令人更加驚訝的是,跪坐女孩的下體竟然長著一根鎖在籠子裡的廢物雞巴,此時正一小股一小股地吐著稀薄的精液。
發洩完性慾的欣瞳鬆開雙腿,暢快地活動了活動身子,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腦袋:“很乖巧嘛,雖然還不熟練,但我會好好調教你的……爽完渴死我了……你房間裡有水沒有?我去弄一杯喝……”
說著,欣瞳拋下在地上失神的我,大步走向了我的房間。我慢慢活動起遲緩的思考,我的房間裡,唯一符合“飲用”這個條件的,似乎只有那個保溫杯裡的白人爸爸的尿……不過,聖尿的氣味那麼大,欣瞳擰開蓋子的時候就能發現不對,應該不會喝吧……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臭!誒……等一下,好臭,好臭……但是,但是好像又特別好聞,怎麼回事……我這輩子都沒有聞到過這麼好聞的氣味,不,不行了,明明是尿,這明明一聞就知道是尿,咕嘟,咕嘟咕嘟——太,太好喝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好喝的東西!咕嘟——怎麼只有這點?我還要,我還要喝!咦?這是什麼,媚外慕洋……”
已經來不及為我寶貴的白人爸爸的聖尿心疼了,我心底明白,自己可愛的小女友和我一樣,已經註定要成為白人的支那母豬、媚外傻屄。我們支那畜生,即使在同胞面前是高貴冷豔的施虐女王,在白人面前也只能腿軟下跪,賤屄噴著淫水懇求高等人種的賞賜。想到自己和女友兩頭黃皮豬跪在白神腳下爭寵的場景,我的小屁眼就忍不住一陣收縮,擠出了一股透明的腸液,淌過我的陰囊,滴落在小腿上。
第二章
“……唔!啊!啊…女王媽媽……賤狗兒子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小賤狗吧……”
欣瞳氣哼哼地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手將赤身裸體的我死死地按在她健碩的大腿上,一手掄足了勁狠狠地掌摑著我豐滿肥膩的偽娘翹臀,這個野蠻少女不知是哪裡來的怪力,每一下掌擊都在我細嫩的臀部肌膚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讓我忍不住痛呼出聲。與此同時,我作為劣等支蛆的受虐天性也在不住作怪,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摩擦著陰囊,享受著肥臀被抽打的快感,從萎縮疲軟的支那廢物小雞巴里擠出稀薄的淫汁精水,從鎖孔裡緩慢滲出。
欣瞳眼尖,自然是很快發現了我這個不要臉的黃皮小人妖又在發情。她惱怒地狠狠捏了一下我渾圓鼓脹的小陰囊,我頓時在劇痛中短暫喪失了思考能力,精液不受控制地噴發出來,可憐巴巴地流到前任女友、現在的女王媽媽的大腿上:“真是廢物!就這麼喜歡當早洩無能的支那人妖母豬嗎!”
“對不起……對不起女王媽媽,但是小賤狗林亦舒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廢
物人妖和支那賤種了……白人爸爸的洗腦實在太厲害了,支那豬什麼的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明明就連您也……”
“閉嘴!”欣瞳果然又發了怒,她高高地掄起手臂,我頓時恐懼得閉上了眼睛。但是等了幾秒,她的掌摑依然遲遲沒有落下,我畏畏縮縮地昂起腦袋,看向欣瞳的臉,只見這個刁蠻少女俏臉漲的通紅,手掌懸在半空,小嘴微張地喘著氣:“混蛋,老孃才不是什麼支那母豬,才不會被什麼白人爸爸洗腦成媚外傻逼!你……你這廢物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你就沒有一點尊嚴嗎!”
我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這個自小嬌蠻的大小姐女友此時正在腦內和她自己天人交戰,欣瞳既抵擋不住自己身為劣等支畜對高等人種天生的崇拜與奴從,對一瓶白人的騷臭陳尿燻飲著迷瞬間成癮,又受自己的驕傲困擾不願承認自己作為一頭黃皮母豬的低賤與無能。一股沒來由的使命感頓時從我的心底升起——所有的支那豬,無論出身性別,都生來就註定是白神腳下的黃皮家畜,怎麼可以抗拒白神的統治呢!
“女王媽媽,”我用自以為莊重堅定的聲線闡述道,“這不是什麼沒有尊嚴……白神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高等人種,真正意義上的人類,我們支那人只不過是披著人皮的牲畜,生來就是白神腳下的黃皮豬。牲畜在人類面前需要什麼尊嚴?支那豬的人格、自尊什麼的都是不必要的後天教育產物,我們應該順應自己的本性,跪在高貴的白神大人腳下承認自己的劣等地位才對!”
說罷,我又緊緊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欣瞳的再度惱怒。但這次她依然沒有落下巴掌,還沒等我睜眼觀察她的表情。欣瞳突然若有所思地開了口:“小賤貨……你說的是自己的真心話麼?”
“當然!”我拼命點起了頭,好像生怕有人質疑自己對白神大人的忠誠一般。不過以欣瞳的視角看來,趴在她大腿上的我現在看起來多半有些滑稽。
欣瞳沒有發笑,她的手掌輕撫在我泛紅的臀部上,好奇似的揉捏起了我柔膩肥潤的人妖豐臀,兩指並用地刮蹭著我溫熱微張的偽娘屁穴,我難以自制地“嗯~啊~”微微呻吟了起來,不自覺地扭動起了臀部渴求著主人的進一步攻勢。
“啪!”欣瞳毫無預警地又一次掄起巴掌,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肥臀,但這一次並不是上臂發力的疼痛掌摑,倒像是情趣遊戲般的打屁股。她微笑著欣賞著我彈軟的臀肉抖動的模樣,心平氣和地說道:“小賤貨,你喜歡當支那豬那是你的事,你要想找幾個白人爸爸來肏爛你這個淫蕩的小屁眼,媽媽我也不反對。但是你要是滿腦子都是那些綠奴念頭想著什麼獻妻獻母,不好意思,這我可管得著?要不要我向阿姨通稟一聲,她的寶貝兒子現在是什麼樣子啊?”
我頓時從情慾中清醒過來,一下子慌了神:“別,別這樣,是我錯了……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諒你也沒那個能耐!”欣瞳伸手一推、大腿一抬,讓我從她的腿上滾落下去。她隨意地蹬掉右腳上的拖鞋,嬌笑著把肉絲美足伸到我的嘴邊,一股燜蒸濃重的汗酸腳臭瞬間從密不透風的毛絨拖鞋內爆發出來,我頓時被這股濃烈的腳臭迷得魂不守舍,“哧溜哧溜”地瘋狂舔吸起了欣瞳鹹酸惡臭的腳汗。
由於長期沒有清洗更換,這雙肉絲的腳趾前端已經泛黃發黑、乾結硬化,散發著足以把人燻暈的酸腐濃臭,但在我的吸吮舔舐下,凝結的臭汗腳垢都被我“咕嚕咕嚕”地含化吸食吞嚥下去,欣瞳的寶貝絲襪又重新變得柔順軟滑起來……
我一邊愛不釋手地捧著欣瞳的美味臭腳瘋狂地舔吸著,一邊在腦海裡暗暗盤算起了接下來的計劃。我可完全沒有因為欣瞳的威脅就放棄把她轉變為無腦崇拜白人爸爸的支那母豬的打算,雖然這個嬌蠻少女還是在嘴上逞能,但剛剛聽完我的宣言後,她泛著紅暈的臉頰和夾緊濡溼的淫胯可是絲毫沒有掩蓋住她的興奮。但是究竟該怎麼打破欣瞳這份虛假的自矜,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在白神腳下呢,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好啦,好啦,別再舔了!尼龍都要被你吸薄一層了!”在享受了近五分鐘舔腳侍奉後,欣瞳也不禁變得不耐煩起來,她抬腳踹開我的臉,嫌惡地抽了一張餐巾紙來擦拭自己沾滿了我唾液的肉絲美腳。這隻誘人的運動少女汗酸臭腳被我從腳趾到足跟、從掌心到腳踝舔了個遍,每一寸都沾滿了我的口水,我恨不得把欣瞳醞釀燜蒸已久的酸臭腳汗吸食得乾乾淨淨,原本散發著濃重惡臭的肉絲臭腳,在我五分鐘的舔食後竟幾乎聞不出味道了。
我滿足地用舌頭在口腔裡轉了一圈,把殘留的美味腳汗舔吮吸食下去,打了一個散發著欣瞳腳臭味的嗝。欣瞳擦乾了右腳上沾滿的唾液,有點不敢相信地抓著腳踝捂到自己鼻子前,深吸了一口。她驚訝地看著在地上邀功似的跪坐仰著腦袋張大嘴巴吐出舌頭的我:“賤貨東西,你這張嘴還真厲害。老孃我在警校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讓三個室友給我舔腳,那三個賤屄母狗一起舔上半個小時都沒有你舔得這麼幹淨,最後還是得老孃用她們的臉盆泡完腳之後讓她們把洗腳水喝乾淨。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專用的消臭腳盆了!我要在這邊實習待上一個月,非在這裡把腳臭治好不可!”
我滿心歡喜地接受著主人的認可,但剛剛的舔腳侍奉不僅沒有滿足我的受虐淫慾,反而讓我愈發慾望難耐起來,我舔著嘴唇、用渴求的眼神仰頭看著欣瞳美豔魅惑的俏顏,不安地扭動著肉膩的淫臀:“女王媽媽……賤狗想當您的全身消臭器,僅僅是腳盆什麼的……”
欣瞳毫不奇怪地捂住了嘴,銀鈴般地笑出了聲,她高高抬起左臂,伸手拉下袖管,露出了底下遍佈著的濃密雜亂腋毛,彷彿有一股肉眼可見的黃色臭霧從她惡臭的腋窩裡溢散開來,往我的鼻孔裡直鑽。戀臭如我,也在一瞬間忍不住喉嚨發酸,差點將剛剛喝下的成升腳汗嘔吐出來。但在下一秒,這股令人神魂顛倒難以自拔的迷人腋臭就征服了我,我控制不住地站起了身,像被誘餌勾引的野兔一般撲向那個散發著獵人陷阱氣息的惡臭腋窩,趴在欣瞳身上將整個口鼻埋進她汁水濃厚的腋下。欣瞳不失時機地夾緊胳臂,將我的腦袋牢牢地固定在她的大臂和腋窩之間,我無法逃脫,只能沉迷在這股堪稱恐怖的酸腐臭氣中,瘋狂地舔舐吸吮著……
——一個小時後。
“呼——總算舒服了,坐了足足五個小時的火車,可他媽的累死我了——”
欣瞳豪爽地一口喝乾杯中的殘酒,又伸手抓起一大
把小羊肉串一口撕下數串,一臉滿足地後靠在椅背上,慵懶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她豐滿爆碩的渾圓豪乳幾乎就要掙脫薄薄襯衫的束縛,胸前的紐扣不堪重負地緊繃著,純棉的絨白襯衫被滿身的熱汗浸得濡溼透明,把少女傲人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在這個豐滿高挑、肌肉分明的豪爽少女對面坐著的,是一個身材嬌小、侷促不安的嬌弱女孩,似乎跟她是姐妹之類的關係。女孩看起來年齡不過十五六歲,但渾身上下的穿著卻莫名地性感暴露,一字肩的T恤雪紡衫將肩膀、鎖骨和肚臍暴露得乾乾淨淨,短小到比比基尼底褲強不了多少的露臀低腰三角熱褲把女孩肥嫩肉膩的圓潤臀瓣露出了大半,若不是女孩稚嫩清純的容顏和她埋著腦袋滿臉通紅的表現,人們說不定會把她當成小小年紀就不學好的淫娃太妹。
好在,並沒有幾個食客關注著這個燒烤店角落的小桌,不然的話,眼尖的人大概可以驚訝的發現在桌底正在發生的淫景——在桌布的遮擋下,高大的豪爽少女正伸直美腿,用右腳的厚底板鞋鞋底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踢踹蹭擦著嬌小女孩的下體。女孩雖然滿臉通紅、微微喘氣,卻順從地將兩條大腿左右分開,任由坐在對面的“姐姐”對自己的胯間肆意淫虐,顯然是享受著來自姐姐的腳淫。
“嗯…啊…哈啊……好舒服……欣瞳的腳……踢著我的支那人妖小雞巴……太爽了……”這個正在被踢踹著下體的嬌弱“女孩”自然就是我了,我未著內褲的貞操鎖萎縮肉棒被欣瞳隔著一層薄薄的牛仔熱褲狠狠地“撫摸”著,一股稀薄的精水已經從鎖眼滲了出來,我連忙偷偷地把小手伸進褲底抹去精水,免得讓汁液浸透開來在熱褲外面顯露溼痕被人看出來。把手伸進下體的同時,我也在做賊心虛地偷偷打量著四周,生怕有人看見自己的舉動。
“嗨,兩位小姐,介意我坐在這裡嗎?”就在我繃緊神經左右偷瞥的時候,一個充滿磁性的渾厚男中音忽然從我頭頂後方響起,差點嚇得本就埋低身子的我向前栽倒,我一下子趴到了桌面上。我之所以如此驚詫,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混蛋偏偏選擇這個時機過來搭訕,更是因為這個聲線分外熟悉——這帶著濃重倫敦腔的奇怪漢語口語,難不成是……
我裝作一副肚子疼痛難耐的樣子,捂著小腹趴在桌面上艱難地轉過頭來,果然看見了那個燒成灰我也認識的英國留學生——戴文·霍克,他硬朗英俊的白人臉龐上寫滿了訝異,有些不安地看著我:“這位小姐,你沒事吧?是我嚇到你了嗎?”
“沒事沒事,你坐下吧,這傢伙不會吃辣還偏要吃,現在胃痛了而已。”欣瞳倒是絲毫不怯,大大咧咧地就拉出了自己旁邊的椅子,伸手拍了拍椅面,“坐坐坐!”
戴文·霍克……我撫著肚子用手肘撐著桌面坐直,有意識地低下腦袋迴避起了霍克的視線,我跟這傢伙不算很熟,但也打過不少照面,儘管我的外貌和三個多月前已經截然不同了,我還是很擔心這樣完全雌化。身著女裝的自己被過去的同學認出。而且…而且還是一位白神……
咦?我忽然發覺了自己心態的變化。戴文·霍克是我們學院知名的“渣男”與“海王”,在他的花言巧語下被玩弄控制的中國女孩子即
使不超過二位數也有十個八個。放在三個多月前,我對這個倚仗外表和留學生偏袒肆意凌辱中國女生的“洋垃圾”還是深惡痛絕的。但對現在的我來說,霍克作為白人爸爸的完美形象已經完全刻在了我的心目中,那些被他肆意玩弄然後拋棄的中國女孩子不僅不可憐,反而是最幸福的支那母豬,對白神來說,我們支那豬除了茶餘飯後的消遣玩物之外什麼都不是,怎麼可能奢求和白神走到一起呢?能夠被白神主子當作奴寵玩弄一段時間,對支那豬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想到這裡,我心底的遲疑和恐懼頓時一掃而空,堅定地抬起了頭。畢竟仔細想想,被白神認出根本不是什麼壞事嘛!倒不如說讓一位白神收服我這隻徹底無腦喪志的媚外黃皮人妖母豬才是我的夙願。這種念頭一在我的心頭浮現,我又忍不住夾緊雙腿磨蹭起來,廢物小陰蒂的馬眼滲出一滴粘稠的淫水。
霍克這個情場老手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遲疑犯難,未加推脫便在欣瞳身邊坐了下去。瞥了一眼身側俊朗的白人帥哥,又看了看我漲紅了臉夾緊雙腿的模樣,欣瞳的眼底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她故作誇張地抬起左掌在自己臉頰邊上扇著風,一邊抱怨著“熱死我了”,一邊伸出右手信手解開了襯衣胸前的兩顆紐扣,豐盈爆碩的滿溢乳肉頓時從布料縫隙中爭搶著擠漲出來,乳縫中夾滿的濡溼熱汗讓她的動作更顯淫靡誘惑。
我和桌對面的霍克一樣看直了眼,熱褲內的人妖小雞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在貞操鎖的牢牢束縛下漲得生疼。欣瞳的故意挑逗並未結束,她裹著嶄新吊帶黑色絲襪的長腿左右大張,輕巧地蹬掉板鞋,露出被我吸舔乾淨毫無異味的黑絲美腳,雙腳懸在半空,藉著酒勁掀起裙子上下扇動起來:“呼…呼……熱死了……”
就在我兩眼發直緊盯著欣瞳的下身,企圖從縫隙中看到女王媽媽那若隱若現的誘人私處時,霍克忽然咳嗽了一聲,站起了身。他走到欣瞳右後方,遮擋住其他客人通往這個小角落的視線,喊道:“老闆,給這桌上兩紮啤酒!要冰的!”他一邊叉開雙腿站立護住身後的欣瞳,一邊擺出一副冷麵金剛的模樣絲毫不關注身後美豔少女正在進行的酒後暴露,只給我們留下一個背影。
欣瞳看了看這位她素未謀面的白人帥哥,本就潮紅的小臉泛起一層更深的紅暈,她故意明顯地抬高腦袋睨視著坐在桌對面對她的暴露行為毫不阻攔只顧著磨蹭貞操鎖小陰蒂的“男友”我,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個蔑視夾雜失望的表情。但這種輕蔑反而使得媚外綠奴淫性入腦的我更加興奮,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瘋狂滲著稀薄淫精的下體,咬著舌頭不讓自己發出母狗發情的呻吟聲來。
霍克從老闆手裡接過兩大扎壁外凝結著小水珠上頭冒著冷汽的冰鎮扎啤,重新坐了下來,他把一杯冰啤推給欣瞳,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欣瞳此刻正在氣頭上,沒有推脫便端起杯子猛地灌了一大口。在隨後的時間裡,我幾乎成了這個餐桌上的局外人,霍克不愧是搭訕老手,來往幾句時間就成功把握住了話題的流向,靠著三寸不爛之舌把不諳此道的欣瞳逗得開心不已。我心知這不過是這個白人渣男玩弄控制中國女孩的奇技淫巧,但滿腦子被媚外
綠奴思想侵佔的我不僅沒有出言拆穿,甚至還在一旁推波助瀾、替霍克添油加醋,擺出一副替姐姐物色男友的星星眼小妹妹姿態,引得欣瞳對我直撇嘴。
——“你們家住哪裡?我開車送你們回去吧?”
酒過三巡,醉得跟死豬一樣的欣瞳沉得我甚至沒法把她從椅子上拖下來,但霍克只是屈身一抬,便一手抱著膕窩、一手託著後背,將這個近一米八的健碩女孩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在店內眾人驚訝的視線中將她抱出了門。眼尖的我注意到,霍克的右手還不老實地揉捏了一下欣瞳飽滿的乳球,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用這個姿勢抱,那麼大的肉團難免會碰到的。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啦!”對霍克送我們回家的要求我自然是滿口答應,不僅是因為我根本無力把爛醉如泥的欣瞳帶回去,更是因為我已經嚴重發情的媚外大腦裡,強烈期待著霍克繼續和欣瞳發生點什麼……
欣瞳四仰八叉地躺在汽車的後座上,滿身酒臭地以一個不雅的姿勢呼呼大睡著。我則坐在霍克的副駕位上,侷促不安地低頭划著手機。
忽然,霍克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他轉過身來,滿臉笑意地看向了身邊的我,我頓時有些慌亂,努力充起微笑怯怯地問道:“怎……怎麼了嗎?”
“別緊張,已經深夜了,現在這個地方是不會有人路過的。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不用再演戲了吧……林亦舒同學?”
我的大腦當機了一瞬間,回過神來,我滿腦子漿糊地開始胡言亂語起來:“誒,好奇怪啊…大哥哥你……林亦舒是誰啊?我沒聽過這個名字哦……我叫李亦晴,還是個初中生,怎麼可能和大哥哥是同學呢……”
霍克沒有說話,微笑地指了指我放在座椅旁邊的銀色保溫杯:“這可不像是初中小女生會用的東西哦?”
“那……那是爸爸給我的,我也沒有辦法……”我努力穩定著聲線,儘量維持著自己的女聲偽音,但是音調中的慌張已經完全掩蓋不住了。
“好了好了,”霍克似乎是失去了耐心,他伸手抓起那個保溫杯,我頓時渾身一顫,生怕他擰開杯蓋——那裡面裝的可是我用白人爸爸殘留的尿垢兌的果汁!但霍克的行動出乎我的意料,他翻轉保溫杯,將杯底朝向我,指著上面的字樣說道:“行吧,初中生小妹妹,你應該學過英文了吧?念一下上面寫的是什麼好不好?”
雖然不明所以,我還是聽話地藉著燈光讀出了杯底上的兩個英文字母:“D•H……誒…?”
“對了,D, H.”霍克放下保溫杯,向我俯低身子,英俊的臉龐佔滿了我的視線,充滿磁性的聲音響在我的耳畔,溫熱的吐息噴在我的額頭上,“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能煩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我的保溫杯會在你手裡嗎?是爸爸給你的嗎?李亦晴小妹妹?”
霍克深邃的眼神緊盯著我的雙眼,彷彿要鑽進我的內心,我哆嗦著嘴唇,如同夢囈一般地回答道:“霍克同學,不,霍克爸爸……您…您就是那個媚外崇洋網上的原味賣家,SlantyChinkBreeder嗎…?”
“答對了。”這個白人帥哥露出了更加溫暖清爽的笑容,他伸出大手撫摸著我的頭頂,用輕快的聲線說道,“你真的以為,這種不值一提的偽裝可以
瞞得住我嗎?第一眼我就認出了你,林亦舒同學。明明是一頭天底下最劣等的小雞巴支那公豬,竟然妄圖把自己變成女孩子來取悅白神嗎?可不要得意忘形了~”
我再也抑制不住強烈的興奮,猛地向前一撲,將整個上身埋進了夢寐以求的白人爸爸的懷抱當中,小臉壓在霍克健碩的胸肌上,我著迷地嗅吸著白人濃重的雄性汗臭氣息,轉著腦袋蹭擦著霍克魅惑的強健肌肉。霍克結實的臂膀溫柔地抱住了我的腰身,大手探進熱褲內部,中指和食指兩指並用揉搓抽插起了我已經發情流汁的人妖屁眼肉洞,粗壯有力的溫熱手指讓我至今體驗過的肛塞和假陽具都完全無法相提並論:“霍克爸爸……白爹,白神,白人主人……支那小陰蒂人妖林亦舒做夢都想成為白神胯下的黃皮母豬,好幸福……求求您收下我這個廢物人妖吧,我願意一輩子做霍克爸爸腳下的屁眼飛機杯支蛆人妖女兒……爸爸,爸爸,求你了……”
“嗯,嗯~乖哦,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支那小人妖女兒了,一定要聽爸爸的話,做一個沒有主見無腦媚外的小陰蒂黃皮豬哦?回家之後就給你錄宣誓視頻~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謝謝霍克爸爸!今天是支那人妖林亦舒最幸福的日子!我一定乖乖宣誓,做完全服從霍克爸爸的乖女兒!謝謝,謝謝爸爸……”
我的眼角溢出了幸福的淚水,扭著肥臀享受著白神的手指撫慰,不爭氣的支那小雞巴撲簌簌地射出了象徵著支那雄性尊嚴徹底毀滅、作為毫無人格自尊的人妖黃皮母豬向高貴的白人男性投降的敗北精液,薄薄的牛仔熱褲上泛起了一篇黑色的精水溼跡……
——“……嗯,我明白了,也就是說,那頭臭腳支那母豬還沒被開發好呢?”
我跪坐著霍克爸爸胯間,被白人的大手拽著馬尾辮拉扯著小腦袋一上一下“咕嘰咕嘰”地吞吐著霍克美味多汁的碩大白屌。我吐出霍克的龜頭,把口中濃厚的白人先走汁漱了漱口吞嚥下去,點頭說道:“沒錯,但是那只是她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那隻母豬已經對霍克爸爸的聖水尿液完全上癮了,只要爸爸願意,輕而易舉就能把她收成您胯下的又一頭支那精廁母豬!”
“哦……”霍克瞥了我一眼,露出了一個難以捉摸的笑容,“看來你很想讓我把你的“前任”女友收下啊?”
我小臉一紅,低下腦袋弱弱地說道:“……小雞巴劣等支那人妖本來就不配有什麼女友……我們支那公蛆根本滿足不了女性,所有的中國女生都應該成為白人專用的黃皮母豬,只有在白人腳下才能找到她們的幸福。覺悟的支那公蛆把女友獻給白神大人是理所應當的!劣質的支那小雞巴基因應該被徹底絕種!”
霍克站起身來,抬起大腳,將我的腦袋死死壓在地上,迫使我變成五體投地的土下座姿勢:“說得不錯,你們這些劣等的黃種畜生根本不能算作人類,我也算好心,來幫你們這些低等家畜淨化一下垃圾的支那基因。不用你說,我也會收下那頭臭腳母豬的,從今天開始就好好聽話吧,我的,人•妖•女•兒~”
——李欣瞳從男朋友被白人削成人棍做成人肉飛機杯的噩夢中醒來,只覺得滿嘴都是隔夜宿醉的濃重酸臭,拖鞋也沒穿就三步並兩步衝到廁所對著馬桶吐了起
來。她抹了抹嘴,剛想到洗臉池邊漱一漱口,卻赫然發現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洗臉池前,嚇得她倒退了一步:“你誰啊!在我家幹什麼!”
陌生人慢慢轉過身來,滿臉無辜地看著殺氣騰騰的李欣瞳。她這才發現這個陌生人竟然有些許熟悉,這是一個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白人壯漢,他拿著一個還在嗡鳴的電動剃鬚刀,赤裸著上身,飽滿的胸肌上還沾著水珠,肩膀上耷拉著一條溼透的毛巾,似乎是剛洗完澡正在刮鬍子。
“誒誒誒……你不是那個什麼什麼…昨晚那個請客的對吧!怎麼跟到我家裡來了?一頓酒錢可別想太多啊!”欣瞳努力轉動大腦,終於想起了眼前白人男子熟悉的理由,伸手指著他大喊道。
白人男子抹了抹下巴,放下剃鬚刀,有些氣餒地解釋道:“這位小姐,昨晚你醉得實在太厲害,你妹妹沒有辦法,只能請我開車送你們回來。扛你上樓的時候你吐了我一身,全身的衣服都必須洗了,我只能在你們家裡借住一晚,你放心,等我的衣服曬乾了我馬上就走。”
“……是這麼回事嗎?”李欣瞳按著太陽穴,努力試圖回想昨晚的情景,但腦海裡一團混沌,爛醉後的事情一點兒也想不起來。她終於放棄了回想,對眼前的白人男子帶著歉意地鞠了一躬,“好吧,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這樣吧,你告訴我我弄髒的衣服的價錢,我按原價賠你。”
“不用了,你妹妹已經賠過我了。”白人男子露出了微笑,指了指李欣瞳的身後。她回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小男友穿著一身帶貓耳兜帽的毛絨連體睡衣,披肩的長髮紮成馬尾,畏畏縮縮地站在客廳裡偷看著自己。一看到自己這個幾個月不見變得身心雌化滿腦子綠奴思想的青梅竹馬,想起他昨晚給自己和這個白人“牽線搭橋”的言行舉止,李欣瞳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沒好氣地衝著林亦舒豎了箇中指,轉過頭來說:“能麻煩你讓一讓嗎?我得刷個牙了。”
“沒問題,沒問題。”白人男子神態恭謹地讓了開來,李欣瞳走到洗臉池邊,隨手就端起了男友的牙缸,但是想想這裡頭不知道裝過些什麼,她猶豫了一下便放下牙缸,低頭對著水龍頭用嘴接起水來……
回到客廳,李欣瞳掃了一眼沙發,竟然發現那個白人竟然姿態親密地搭肩抱著自己的小男友看著電視,穿著一身睡衣的林亦舒毫不抗拒、小女生一般貼身依偎在這個健壯白人的臂膀裡,看得她一陣惱火,猛地跺了跺腳。林亦舒聽到她跺腳聲,急忙推開白人的身子,立即坐正身子擺出正襟危坐的樣子,心虛地看著她。白人男子倒是一點不見異色,他伸手招呼道:“欣瞳小姐,能麻煩你過來一下嗎?我為你衝了醒酒的茶,請你嘗一嘗吧?”
這個混蛋,就這麼把我的名字抖出去了……李欣瞳大踏步走到沙發旁邊,看到了茶几上那杯熱氣騰騰的不知是什麼茶。隔夜宿醉後的她正好乾渴異常,毫不猶豫地就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喝下之後,她頓時驚異不已,這杯熱茶和她以往喝過的各種名貴茶葉都截然不同,帶著一股特有的迷人異香,只是喝了一口,她就再也止不住嘴,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便把一整杯茶水囫圇喝了個乾淨。只是這樣依然止不住她那莫名的乾渴,李欣瞳拎起一旁的茶壺,
直接含住壺嘴,舉高壺身大口大口地吞嚥起了這令她魂不守舍的奇妙香茶。
“嗚咕……好喝…好喝……太好喝了……怎麼會有這麼美味的茶葉啊……這到底是什麼茶……”
“噗哈—!”李欣瞳暢快地吐出壺嘴,打了一個響亮的嗝,但剛剛喝完一整壺茶,她又立刻感到那股奇怪的渴望再度湧上心頭,“那個…這位大哥?這種茶葉還有嗎?我可以出錢……”
“我用的只是這個家裡的普通綠茶,不是什麼特殊茶葉。”白人從李欣瞳的手中接過已經空空蕩蕩的茶壺,微笑著說,“如果你覺得這壺茶特別美味的話,那是因為我用了特別的水。”
水?水能有什麼特別的?什麼長白山泉,陳年梅花雪水?李欣瞳正等著對方的進一步解釋,白人男子卻神秘地擺了一個“噓”的手勢:“抱歉,接下來就是我的獨家機密了。我要進廚房泡茶,可千萬不能來偷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