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萬事興
第一章:
清朝末年,由於閉關鎖國,晚清與帝國主義的差距越來越大,各國列強席捲夏國大地,八國聯軍入侵京城,毀掉了世界上著名的圓明園!
1912年,辛亥革命爆發,清末宣統帝退位,民國初建,一切都在厚積薄發中,但是也就在這一年,袁世凱接任大總統,本來是應該厚積薄發的建設時代,1915年,又回到了封建時期,袁世凱稱帝,是很多人意料之中,也是很多人意料之外。
而由袁世凱的上位後,由北洋新軍將領組成了北洋軍閥。
袁世凱死後,無人具有足夠能力統領整個北洋軍隊及政權,各領導人以省割據導致分裂,以軍隊為主要力量在各省建立勢力範圍。在名義上仍接受北京政府的支配。但北京政權實際上由不同時期的軍閥所控制,故而在北洋軍閥時期,北京政府又有北洋軍閥政府(簡稱北洋政府)的稱呼。
1926年5月,以共黨員和共青團員為骨幹的國民革命軍第四軍葉挺獨立團及第七軍一部作為北伐先鋒,開赴湖南,揭開了北伐戰爭的序幕。
7月1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頒佈北伐動員令及《告將士書》《告士兵書》《告廣東人民書》《告海外僑胞書》。
同年9日,國民革命軍北伐誓師大會在廣州東校場舉行,黨政軍負責人和各界民眾5萬餘人參加大會。國民革命軍共有8個軍,約10萬人。國民革命軍在廣州誓師,宣告北伐戰爭正式開始。
北伐的主要對象是北洋軍閥三派力量:一是佔據河南、湖南、湖北的直係軍閥吳佩孚,約有兵力20萬人;二是佔據東北各省和京、津等地的奉系軍閥張作霖,連同受他節制、統治山東的張宗昌的軍隊在內,約有兵力30多萬人。
三是佔領蘇、皖、浙、閩、贛5省的直係軍閥孫傳芳,有兵力20萬人左右。廣州革命政府組成的國民革命軍,共8個軍約10萬人。從雙方總兵力的數量來看,北洋軍閥佔有很大的優勢。
但是,北洋軍閥的統治已失盡人心,內部又存在深刻矛盾,為北伐軍提供了利用矛盾、各個擊破的機會。
在蘇聯顧問幫助下,國民革命軍決定採取各個擊破的戰略方針。按照上述戰略方針,1926年5月,國民革命軍第七軍一部和第四軍所轄葉挺獨立團等部作為先頭部隊,出兵援助被吳佩孚軍隊擊敗而退衡陽的第八軍唐生智所部,拉開了北伐進軍的序幕。在兩湖戰場,1926年7月北伐軍迅速攻佔長沙後,國民政府召開軍事會議,採納中共中央和蘇聯顧問的建議,決定集中力量進軍武漢。
同年8月26日晨,國民革命軍第四、第七軍開始向汀泗橋敵軍陣地發起進攻,經過一晝夜戰鬥,於27日晨攻克汀泗橋,打開了通向武漢的南大門。攻克汀泗橋之後,直係軍閥吳佩孚有萬餘兵力逃往賀勝橋。於是,北伐軍又發動了對直係軍閥部隊的第二次戰役。
同年30日晨,北伐軍第四、七軍向賀勝橋發起進攻,於當日中午佔領賀勝橋,擊潰吳佩孚主力,隨即揮師武漢。
8月31日,北伐軍乘勝追擊,到達武昌城。9月2日,北伐軍在武昌召開軍事會議,武漢戰役開始。剛開始由於指揮失誤,進攻武昌一再受挫。
10月10日,北伐軍第四、第八軍再次對武昌發起總攻,佔領武昌
城,俘敵軍1萬餘人。至此,吳佩孚的主力基本上被消滅。第四軍特別是葉挺獨立團在兩湖戰場上英勇殺敵,屢建奇功,為北伐戰爭的勝利進軍立下了不朽功勳,贏得“鐵軍”的光榮稱號。
在贛閩浙蘇戰場,江西之戰三攻南昌,於11月8日全殲守敵萬餘人;福建軍隊倒戈,12月上旬北伐軍不戰而下福州,至此基本消滅孫傳芳主力。同時,浙江戰場和蘇、皖、滬戰場也相繼勝利推進,1927年3月北伐軍先後攻佔上海、南京。從開始北伐以來,通過共產黨員在北伐軍中不懈的政治工作和模範行動,廣大官兵英勇作戰,工農群眾在共產黨和國民黨左派的組織領導下積極支持和配合北伐軍作戰。到1927年3月僅10個月時間,國民革命軍便從廣州打到武漢、南京和上海,打垮了吳佩孚、孫傳芳兩大軍閥,革命勢力從珠江流域一直推進到長江流域。
到1927年6月,武漢政府的北伐軍與北方國民軍會師中原,革命勢力便發展到黃河流域,席捲大半個中國,給帝國主義和封建軍閥在中國的統治以沉重打擊。
北伐戰爭是國共兩黨共同進行的一場革命的、正義的戰爭。在北伐過程中,國共兩黨之間雖存在矛盾,但基本上是團結的,能夠集中力量對敵。北伐軍將士英勇奮戰,以鮮血和生命換來了北伐戰爭的輝煌戰果。北洋軍閥的反動統治面臨崩潰。但是,北伐的勝利進軍,並未能扼制革命陣營的危機。1927年4月12日和7月15日,蔣介石、汪精衛先後在上海和武漢發動反革命政變,北伐戰爭所取得的勝利果實被以蔣介石、汪精衛為代表的大地主大資產階級竊取。
北伐戰爭的勝利,又重新進入了“和平”的年代!
時間又過去了三年,1930年,津門,這一天,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津門第一大軍閥,去世了,整個津門都在議論了這件事兒。
同時,一座從遠洋行駛進津門的輪船上,一個男子眼圈紅紅的,似乎是剛剛才哭過。
輪船停進港口,男子拿著行李箱走進了離別3年的家鄉。
這就是我,津門大軍閥的兒子,3年前,津門的四大害,也是四大紈絝之首。
我叫張笑天,今年23歲,在三年前,由於槍殺了倭國人,老子為了保護不得不把我送到了遠在重洋的國外,經過三年的努力學習和奮鬥,我一改了以前的毛病,算是學成回來。
本來,我是不應該回來這麼早的,可是,就在昨晚,遠在大洋彼岸的我接到了家裡的電話,我的老子去世了,作為老子的嫡系長子,我必須要回來把持住津門的一切。
未完,待續!
第二章:
走出了港口,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就在張笑天的前方,他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緩緩的發動起來。
津門,都督府,走進都督府,迎面而來的是4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三個年齡稍大的女人,一個看起看起來和張笑天同歲的女人,還有一個比張笑天小了兩歲,這就是他的家人!
這個年代,是可以娶很多房姨太太的,張笑天是正房所生,不過在生出張笑天后不久,無時無刻的戰爭讓她本來就不太好的身體更加嚴重,不幸去世了,而由於張笑天是正房所生,所以,張笑天也是這個家的長子。
“大娘,二孃,三年,妹妹,弟弟!這
幾年還好嗎?”張笑天眼睛溼潤的說道。
“好好好,我們的都好著呢,小天,快去見大帥的最後一眼吧。”回答張笑天的,是她的二孃,林蘭,聽名字就知道,性區蘭花的二孃,溫婉,舒雅,不過還沒有子嗣,一直把張笑天看做是親生的兒子。
“還知道回來呀,是不是早就在國外流連忘返了!”一陣刻薄的聲音響起。
“三妹,說什麼呢?”二孃把這三孃的手說道。
三姨太,叫胡雯雯,剛才那句刻薄的聲音就是由她傳來,因為她是三姨太,生兒子的時候又比張笑天生的晚,所以,嫡系只有張笑天一個人,一直嫉妒著張笑天,三姨太為人刻薄,在家裡還好,在外面隨便打聽,就可以知道,她有多麼囂張跋扈。
“好了,二妹,三妹,都少說兩句,小天,快去看看你父親吧!”這時,身邊的另外一位貴婦開口了,她就是張笑天的大娘,在正妻不幸去世以後,一直操心著家裡的一切,生了一個女兒,對張笑天也很好,除了父親,算是家裡的頂樑柱,生意女強人,她叫寧靜。
對於家裡的財政大權把控者,在家裡的話語權很大,聽了她的話,很快,三姨太就收起了刻薄的表情。
經歷過三天,津門都督,也就是張笑天的父親成功下葬,這個家裡的家主,就變成了張笑天!
父親的去世讓張笑天很是悲痛,最近幾天他什麼都沒做,一直在父親下葬後,才累的睡了過去。
“女兒,你哥哥回來了,你說他會不會搶走錢財,把咱們都趕走?”在一間屋子裡,寧靜悄悄的問著張靜。
“媽,不會把,哥哥不是那樣的人!你還不瞭解他嗎,雖然是紈絝一個,但是對咱們家人都很好啊!”年輕的女孩兒張婷婷想也不想的說道。
“可是,他畢竟出國了三年,誰也不知道他回來會變成什麼樣,老爺在的時候還能壓住他,現在老爺走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變本加厲。”寧靜憂心忡忡的說道。
“哎,那咱們就先看看吧。”張婷婷說道。
“嗯,回房睡吧!那就看看再說,這個家說什麼也不能散了!”寧靜堅定的說道。
“嗯,知道啦,媽,那我去睡啦!”說完,張婷婷走出了房間。
房間裡很靜。只留下了寧靜一個人,只要一靜下來,人就喜歡胡思亂想,包括她這個女強人,也是一樣!
“一定要把他掌握在自己手裡,這個家說什麼都不能散。”寧靜做了個決定,關閉了電燈,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吃過家裡僕人做過的早餐,張笑天和家人們打了一聲招呼就走出門去,沒有人知道他要去幹什麼,只留給人一個背影。
“哼,說不定又去哪裡吃喝玩樂去了,他啊,我從小看到大,就是個廢物。”三姨太的聲音響起。
“三妹,不許你這麼說他,你可別忘了,他現在是家主!”二姨太趕緊說道。
“哼,怎麼,他還敢把我趕出去不成?”三姨太滿不在乎的說道,但是口氣確實低了幾分。
餐廳裡重新變得寂靜,只剩下了筷子敲擊在碗上的聲音!
張笑天走出門,開了一輛車,車子緩緩行駛著,其實,這三年來,家裡人只知道他去國外讀書,只有他的父親知道,通過他父親的關係,他去了德意志,自費進去了軍校,學習了各種槍械與作戰,而他通過自己的努力表現良好,被教官看
中,偷偷的指導他學習了特種作戰,並且執行了多次任務。
不但是這樣,他還學習了很多關於電臺等通信知識與商業知識,因為,這樣可以掩人耳目。
三年,津門變化不大,車水馬龍,各個租界都在有條不紊的活動。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張笑天的車子慢慢的行駛到了軍區。
“敬禮!”
“禮畢!”
經過重重關卡,張笑天慢慢的走進司令部,他拿著一張介紹信來到了司令部的門前,這張介紹信,是他的父親偷偷的藏在他經常看的書的夾縫中的!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張笑天駕駛著車子緩緩的走了出來,沒有人知道他在裡面到底幹了什麼。
“紈絝子弟,呵呵!”張笑天的坐在車子裡,嘴角緩緩的勾勒出一模笑容,帶上車子裡的墨鏡,慢慢的來到了港口。
紈絝子弟,當然要表現的紈絝一些,也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廢物!”
成功了點燃了一堆島國運過來的貨物,說是貨物,其實,那是一堆軍火,島國人只好吃了個啞巴虧,但是啞巴虧也不會白吃的,很快,島國人就找到了寧靜,經過再三商議,賠了一些錢以後,日子重回平靜。
晚上,家裡都已經吃過了晚飯。
“鐺……鐺……鐺……”
門被敲響了。
“請進!”
張笑天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關於軍事的書籍放在了枕頭底下。
這時,寧靜從房門外慢慢的走了進來。
“小天,沒打擾你休息吧!”寧靜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慢慢的說道。
“沒有,沒有,大娘,我可從來沒睡這麼早過!”
“那就好,那就好,小天呀,你也長大了,能告訴大娘,你為什麼這麼做嗎?”寧靜問道。
“大娘,說真的,我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但是你知道我燒的是什麼嗎?他們說貨物只是他們不敢說而已。其實,那些都是軍火!”張笑天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軍火?”
“對。我感覺他們早晚有一天,會大面積登陸咱們的土地!”張笑天自信的回答道。
“就算是這樣,那你可知道,你父親剛剛去世,你要出了事,沒人可以再像上一次維護你,你是家主,這個家不能散,你知道嗎?”寧靜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知道,大娘,要不然這樣吧,你把商業的事情交給我幾家店鋪,正好無事,我先經營一陣兒,可以嗎?”張笑天抱著寧靜的胳膊,撒嬌到。
“好好好,多大的孩子了,還撒嬌!那大娘,明天交給你!”寧靜說道。
“好,謝謝大娘!”
“呵呵。你這孩子,那大娘回去了,早點睡吧。”
“嗯,好的,大娘!”
說完,張笑天送寧靜走出了房門……
未完,待續!
第三章:
走出房門,寧靜在走廊裡慢慢的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這是打算徐徐圖之嗎?不行,我不能讓這個家散了。”寧靜想著。已經到了臥室門口,然後走了進去!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一家人都早早的起來,吃著飯菜。大家的表情都很平常,只有寧靜,不太一樣,但是一家人,大家都覺得只是寧靜沒有休息好罷了,其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張笑天的飯裡,被她加入了一些東西!
鴉片(英語 opium 阿拉伯語 Afyūm),又叫阿片,俗稱大煙,源於罌粟植物蒴果,含有20多種生物鹼,可分為菲類和異喹啉類。
前者如嗎啡(含量約10%)和可待因,後者如罌粟鹼。
鴉片屬初級毒品,因產地不同,或呈黑色,或呈褐色。其氣味強烈,有氨味或陳舊尿味。一般經燒煮和發酵,便成了可供人吸食的熟鴉片,並被製成了條塊狀或餅狀,此時它呈棕色或金黃色,吸時會有香甜氣味。
而罌粟作為一種被考古學家認為是超然的權力象徵性植物,是在新石器時代人們在地中海東岸的群山中游歷時偶然發現的;罌粟的種植則是從小亞細亞開始,經過漫長的歲月才在這個古老的世界傳播開來。從罌粟植物中獲得鴉片也有6000多年的歷史。
這是老爺早些年藥用的鴉片,少量吞服可以緩解疲勞,治療疾病等等,每次老爺藥用的時候,寧靜都看在眼裡,看著張笑天一口一口吃著飯菜,寧靜一直在默默的安慰著自己。
“為了家不能散,小天對不起。”想來想去,寧靜隨便吃了一點兒東西,就走回了房間。
三天過去了,寧靜每天都在看著張笑天在吃下這些藥用的鴉片粉,也經過三天,家人也終於發現了張笑天的不正常。
“大夫,大夫,這是怎麼了?”二姨太緊緊的抓著大夫問道。
“二夫人,這個病症早年我也經歷過一次,這個病症很奇怪,想要治好他,必須要經過虐,也就是說,只有虐待他,羞辱他,他才會慢慢的好起來。”說完,醫生不留痕跡的看了寧靜一眼。
“那,需要多久,要怎麼樣?”二姨太緊張兮兮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現在開什麼藥也沒用,只有看他自己了。或者是看你們,會不會狠下心。”大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謝謝大夫!”說完,二姨太遞過去幾塊兒大洋在醫生的手裡。
通知下人吧醫生送走,二姨太抱著張笑天的胳膊,此時的張笑天額頭都是汗水,剛才醫生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對於醫療,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病症的他,也是默默的著急。
“小天,你怎麼樣?”寧靜走過來,輕輕的坐在張笑天的的床邊,問道。
“大娘,我,我沒事兒。只不過這個家,又要辛苦大娘了!”張笑天虛弱的說道。
“哎,可憐的孩子,怎麼就得了這種病,好好休息,有什麼事,跟大娘說,知道嗎?”寧靜關心的說道。
“嗯,大娘,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我想休息一會兒。”張笑天再次虛弱的說道。
“好,二妹,三妹,咱們先出去吧。”說完。寧靜替張笑天蓋好了被子,走了出去。
“啊……”
晚上,張笑天難受的在床上直打滾,他感覺渾身就像在被火烤,被螞蟻啃食,聽到了叫聲,一陣腳步聲在房門外響起。
寧靜和林蘭跑進張笑天的旁邊,看著張笑天的樣子,林蘭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二妹,看來,只能試試醫生的方法了!”寧靜說道。
“可是?”林蘭欲言又止。
“那,大姐。咱們該怎麼辦?”林蘭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寧靜說道。
“哎,二妹,你先出去吧,我想想辦法,今晚,我看著小天。”寧靜對林蘭說道。
“嗯,大姐,小心,隨時通知我。”
“嗯!”
說完,林蘭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小天,小天,你怎麼樣?還好嗎?”寧靜抓著張笑天的胳膊問道。
“大娘,我,我好難受,大娘,我好難受。”張笑天
蒼白的臉上都是汗水。
“對不起,小天,可是這個家不能散呀,你不學無術,我不能看著老爺打下來的家業毀在你的手裡啊!”寧靜內心裡經歷的驚濤駭浪。
“大娘,幫,幫幫我,用醫生說的辦法,可以嗎?”張笑天虛弱的對寧靜說道。
“可,可是。”
“大娘,求您,求您幫幫我,請羞辱我,虐待我,好嘛?”張笑天虛弱的請求道。
“你,你,好吧!”經過一陣內心交戰,最終,寧靜還是同意了張笑天的請求。
“或許,這樣控制了他,這個家才不會散了吧。”
“你,你爬下來!”寧靜經過百般思考,最終,還是下了第一道命令。
“是!”張笑天虛弱的回答道。
隨後,張笑天慢慢的起身,但是,還沒等他整個身體都爬起來。就摔倒在了地上。
“跪下,爬過來。”寧靜下了第二道命令。
“是!”張笑天回答一身,顫顫巍巍的跪了起來,慢慢的向著寧靜的方向爬去!
看著張笑天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爬來,寧靜的的神情慢慢的變得自然起來。
慢慢的,張笑天爬到了寧靜的腳下,等待著寧靜的羞辱。
“對不起了,小天,也只有這樣,你才能好起來,不要怪大娘。”寧靜慢慢說道。
“不會的,我還要謝謝您,幫我治病,辛苦你了,大娘。”張笑天回答道。
看著張笑天的樣子,寧靜不由得覺得好笑,明明害他的是她,最後還要謝謝她,一摸愧疚在眼睛裡一閃而過。
“磕頭,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我不說停。不許停。”寧靜下了第三道命令。
“是。”
張笑天的內心是屈辱的,本身是紈絝的他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經過三年的鐵血訓練,雖然紈絝的性子改了一些,但是他還是面對不了這種羞辱。
看著張笑天不為所動,寧靜抬起高跟鞋,對著張笑天的肩膀輕輕的踢了一腳。
“給我磕頭,沒聽到嗎?”寧靜的聲音慢慢的變冷,女強人的氣勢顯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自己當做親生母親的大娘,張笑天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淚水,雖然他知道,這是為了他的病情,但是他的還是不由得心裡一陣難過。
“是!”
未完,待續
第四章:
說完,張笑天對著寧靜,慢慢的磕起了頭。
“咚……咚……咚……”
一下一下磕頭的聲音響徹在房間裡,頭敲擊在木板上的聲音也在房間裡慢慢的回想起來。
寧靜隨便的坐在了椅子上,默默的看著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張笑天。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