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紅樓夢TK(全集)
可以說,那是我最快樂的一段時光每當太陽落山之際,兩位仙友,tk和尚與戀足道人,常會從天而降,手擎一壺仙酒,與本是凡人的我談經論道,大講天地間的tk傳奇。而慷慨的我,也會準備十多個G的各類tk視頻與此二人分享。品酒論美足,不亦快哉!
這日,正當我與二仙人為“捆綁還是自然tk效果更佳”這個問題爭論不休的時候,一道彩雲突然落在我們面前。我頓覺眼前一亮,只見一位穿著翠綠薄紗仙衣,神若白玉面似朝霞的仙子緩緩走向二位仙人,微微一躬身:“二位仙人,有聖旨...”“聖旨?拿來我看。”tk和尚招招手,仙子便走上前去,把一卷黃綾遞給他。就在走動的一瞬間,我發現她腳上穿著一雙翠綠的花稠平底鞋,潔白的棉...哦不,應該是布襪。腳丫很小巧,似乎一手便可攥住,然後輕撫她的腳心,這個小仙子準會嬌笑著向你求饒,那銀鈴般的聲音...真是光想想就讓人心癢難搔啊!
“34...嗯,不有可能更小...”我望著她的小腳喃喃自語戀足道人鼻子一哼:“是32.5,沒有錯!”“老道,你怎麼那麼清楚?”我不屑地問道人詭異的一笑:“因為我撓過!”?我瞪大眼睛望著他,那仙子似乎也聽到了什麼動靜,往我們這邊掃了一眼,看見那道人正與她擠眉弄眼的,小臉頓時飛紅了,好似晴空裡的一抹霞光。她朝我們點了點頭,便匆匆駕祥雲而去,走得那樣慌張,小腳丫差點就踩在了裙襬上,把自己絆個踉蹌“這小丫頭,還是這麼慌慌張張的”道人搖搖頭,我就更詫異了:“怎麼,看起來你們還很熟的樣子”道人又搖著腦袋,一臉的故弄玄虛:“說熟也算不上,有過幾次接觸。最早認識她是在後花園裡,小丫頭去採花,慌里慌張地把自己摔了個馬趴,扭到了腳,我剛巧經過,跟她說我有獨門絕技可治腳傷,便幫她揉腳...”“於是,趁機tk?”我不禁興奮了起來“瞧你,這心急的!”
道人鼻子又是一哼,“怎麼能說是趁機,我是在幫她治傷啊...順帶著,在腳心裡搔了幾下,那仙子真是極品,怕癢怕得不行,手指剛點到腳心就笑將起來,拼命往回拽。我就很嚴肅地說:要忍耐,不然治不好。她也只好答應了,那小臉看起來好委屈的樣子...”我突然打斷他,大叫著:“我靠,你太卑鄙了,這還不叫趁機!”戀足道人比我聲音還大:“你這白痴,忘了我是戀足道人了?我的仙術全得靠玩腳丫子才能發揮,不tk她,怎麼治腳傷啊!”...好個奇怪的道人...我點點頭:“ok,你繼續”“然後就是撓唄,小丫頭也知道自己太怕癢,便用身上的仙綾把腳纏住。我就把她的白襪子脫下來,露出那雙晶瑩剔透的小腳。哎,跟你說,真是天工之美,腳心白嫩得好像能掐出水來,我的tk欲瞬間爆發,就用指甲在她腳心上滑來滑去,還騙她說是在她腳心裡畫符咒,她必須猜出來才能治好。
小丫頭笑得格格的,在地上打滾,眼淚都流出來了,哪裡還能說出話來...就這樣,美好的一下午”道人很陶醉的樣子...這傢伙,真是妄為仙人我正在想詞揶揄他幾句,那邊的tk和尚卻已看完了聖旨,表情很凝重的樣子,突
然轉過頭來:“道兄,恐怕我們要回天庭了...”道人一愣,看看我,扭頭道:“怎麼這麼著急,吃過飯再走吧。何況這兄弟剛把論壇上那77部chinatk下載完,好歹鑑賞一下先...”“沒時間了!拿U盤直接拷走回去看吧...”和尚依然是一臉的嚴肅,“上面有旨意,有一批女刺客妄圖在天庭內行兇,現已抓獲二十多人,怎麼都不肯說出真相,領導們很著急,於是讓你我二人回去儘快審問,不得延誤...”“我的天,二十多人,不知有沒有腳嫩一點的...”道人搖搖頭,走到我面前,拍了拍肩:“兄弟,我二人要離開一段時間了,天上一日人間十年,也不知何時能再相遇...”說著聲音已有些哽咽我也是滿心的失落,只好強行忍住,勉強笑道:“道兄何以如此兒女情長,有緣自會再相見。
在這段時間裡我一定努力多多尋找代理,重新恢復youtube的使用,等你們回來共賞美腳,豈不快哉!”說罷,我二人把酒當歌,縱聲大笑(我靠,真他媽bt)正在這時,tk和尚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施主,你想不想來此真實tk的體驗啊?”我一愣,大驚:我*,能不想嗎,長這麼大還沒t過幾次呢“那你有沒有想來次穿越tk?”“穿越...啥意思?”
“就是讓你選擇一個角色,可以到各個年代,各個場所,去體會不同的tk感覺,不錯吧!”和尚很得意的樣子.........?............!什麼,這麼牛!我眼淚都下來了:神啊,讚美你!於是頭雞啄米一般狂點:我願意我願意!~和尚與道人相視一笑:“好吧,那你來選擇吧...”去那個年代好呢?這個早在夢裡就已幻想過不知多少次了:首選當然是當皇上,嬪妃如雲;或者當個大才子,與各種閨房千金演繹tk史;不然當個大將軍也不錯,這麼多俘虜裡面,還愁找不到幾雙美腳...都不錯,但是,都不是最好的!我突然下定了決心,望著兩位仙人:“不知道,虛幻一些的場景能不能實現,比如**筆下的”“當然沒問題,反正這也是體驗嘛...”和尚拍拍他的光腦袋,“這麼說,決定了”“決定了,我要當...”我一字一頓地吐了三個字:“賈寶玉!”!兩仙人面面相覷,他們似乎怎麼也想不到我會給出這種答案道人兩個眼珠子滴溜溜地在我身上亂轉,半天憋出一句話:“兄弟,跟你接觸這麼久,沒覺得啊...你還想當偽娘?”
“我呸,賈寶玉就是偽娘?你讀沒讀過紅樓啊!”我不屑地甩了他一句,“別誤會,我想當寶玉,不為別的,只因為瞧不慣丫浪費資源...”“怎麼個浪費法?”“這還用說!”我很憤慨,“瞧這哥兒,身邊有溫柔似水的襲人、有嬌俏任性的晴雯、有楚楚可憐的黛玉、有瀲灩如冰的妙玉,這麼多種不同類型的tk資源,這哥卻只小t過黛玉與晴雯一回,真是白白糟蹋了!”說到這裡突然豪氣天衝:“所以,我要改變,要演繹出一個新寶玉,大展tk雄風!”
“啪,啪”二位仙人熱烈鼓掌“小兄弟,不愧是tk中的高手,吾輩的楷模...”和尚很讚賞地點點頭,“那好,就這樣吧,看我施仙術來...”“稍等一下”我
突然想起了什麼,後退了一步:“你們施仙術要先tk嗎?我可不敢,我討厭讓男人tk我”“放心,你討厭我們還不樂意呢,也不一定要tk了,只要你上那邊之後儘量施展tk術,補還給我們就好了,那麼...仙術開始”兩人閉上眼,嘴裡念念有此,突然一道白光襲向了我。我眼前一暈,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的...白光、tk、紅樓、寶玉...幾個關鍵字在腦中盤旋,嗡嗡叫著,揮之不去,讓人心煩的程度好比二十四小時連著看那個新版的紅樓夢,幾欲嘔吐就這麼暈暈乎乎的,走馬燈地變換著字符,突然,“咔”的一聲,一個詞組霍然定格在腦子裡就兩個字,一個人名:襲人!
“二公子(好像是這個稱謂吧),該醒醒了...”好美的聲音,溫若無骨,細弱流水“醒醒了,上學要遲到嘍...”就像一陣春風,吹得花兒都醉了。真想就這麼閉著眼睛,聽它個三天三夜也不厭煩“醒醒了,要不然老爺...哎呀!”聲音突然出現個變調,好像很吃驚,然後...我沒聽錯吧,那春風般的細語竟化成了銀鈴般的嬌笑:“嘻嘻嘻...哎...呵呵...癢啊,晴雯,你討厭!”癢?估計這個關鍵詞在我腦中有自動充電或自動開關的功能,於是,眼皮“咔”地跳開,在下瞬間覺醒癢,哪裡癢?這裡...咦,這是什麼地方:關鍵詞:繡床、燭光、古色古香、打鬧的美女這難道是某家小姐的閨房嗎,算了,這些都是次要的,關鍵是...看美女打鬧:兩個女孩,一個是綠襖白紗配,一個是花襖粉紗型,頭上都盤著那種古式女子的髮髻,再仔細看看...籲,幸好,頭上沒頂著銅錢...戰鬥在白熱化中綠襖女孩顯然比不過花襖的,其實從長相就能看出來,她是一臉的溫柔與恬靜,眉宇間透著那種順從感,應該是很適合女僕裝的類型。
而她的對手則是個典型的小魔女,一臉的俏皮與傲嬌,此時更是得意洋洋地壞笑著當然,兩人之間也有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大美女!“哎呀...嘻嘻嘻...好、好了...嘻嘻,快別鬧了”綠襖美女笑得腰都彎了,那一臉的恬靜早已被不知所措的笑靨所取代。她似乎不希望自己過於失態,一手用袖子遮住嘴,一手使勁推那隻在她腋窩裡肆虐的小魔爪“呵呵,姐姐好有耐性,這麼撓你還有閒工夫遮住嘴。妹妹還從好好沒看過你的笑臉呢,今天你不把袖子拿下去,我就不放你!”小魔女眨著眼睛,笑得很壞很壞的樣子,她全身跟黏糖似地貼在綠襖女的後背上,那白玉般的小手卻沒閒著,一會兒在她腋下搔幾下,一會在她腰裡捏一把,每一下都帶著那嬌軀的顫抖和悅耳的笑音“嘻嘻嘻...哎...嚯嚯嚯...不行了...嘻嘻、咿....好妹妹,饒了姐姐吧...嘻嘻,啊呀...求你了...”那求饒聲嬌美而甜膩,直撩撥得我心裡一絲一絲的刺癢。
那綠襖女顯然快撐不住了,身子軟軟地伏在床沿上,小臉憋得通紅,笑得眼淚把袖口都浸溼了。那小魔女卻不肯罷休,乾脆一屁股騎在她的身上,“嘻嘻”壞笑著說:“姐姐,這是你自找的,我可知道你哪裡最怕癢...”一隻手卻往下摸索著,一把握住了那隻翠綠色的棉布鞋
...我的心頓時一跳:這是要t足了!果然,感覺腳被抓住後,那綠襖女臉色大變,連聲討饒。小魔女才不管她呢(要不然就不是小魔女了),纖纖手指一挑,一隻鞋子應聲落地,露出了那隻套著淡紫色棉布小羅襪的腳丫原來古人的襪子是這個樣子的...我點點頭,心裡不禁默唸:加油,就差一步了小魔女眉毛一挑,那手指便輕輕地點在了腳心的凹處...正當手指碰觸到腳心的一瞬間,門外突然一聲大吼:“襲人、晴雯,你們兩個小騷蹄子,還在折騰什麼!”壞了,是李嬤嬤!兩位美女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職業特丫(特級丫鬟的意思),“嗖”地一下站起了身,襲人忙著擦掉滿臉的淚痕,晴雯則幫她收拾著弄亂了的衣服,這小魔女直到現在還不忘使壞,整理到上衣的時候,手有意無意地在她腋下抓了一把。
襲人“格”的一聲差點兒笑了出來,強自忍住,一把拍下她的小爪子,朝外邊喊道:“哎,快了,我們馬上的”“兩個小丫頭,慢吞吞的,一會兒看老爺修理你們...”李嬤嬤罵罵咧咧漸漸走遠籲~~兩人長出一口氣,晴雯扭頭看著襲人,伸伸舌頭,做了個可愛的鬼臉。襲人便瞪她,氣鼓鼓地說:“死丫頭,就會欺負人家,還不趕緊忙你自己的去!”“是,怕癢的好姐姐~~”晴雯調皮地一笑,見襲人追過來要捶她,趕忙跑了出去,離了好遠還能聽見她“格格”的笑聲哼!真是的...襲人搖搖頭,她對這小魔女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好轉過身來,眼神移到我這邊,突然一聲驚叫:”啊,二公子,你什麼時候醒的?
“二公子,叫我嗎?我愣著神兒,拍拍腦袋“哎呀~~二公子真是的,你醒了也不叫我一聲,害得我...”襲人羞得小臉紅紅的,聲音也越來越低,顯然想起來剛才那一幕被我看了個正著,怪不好意思的二公子...誰,寶玉!我真的成寶玉了!我大驚,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看看身上,穿著高檔的真絲...啊不,是白布的睡衣(姑且這麼叫吧),再看看周圍:花的一塌糊塗的絲綢被子,滿屋的名貴古董擺設,身著綠色夾襖的古典美人朝我走來...掐掐臉,疼!摸摸下面,硬的!得,這不是夢!我真的來到紅樓夢了!
本來以為,自己是被那兩個仙人給忽悠了想想那時候...一道白光後,我暈了過去,然後,又醒來,發現自己還躺在原地。那道人拍拍我:“哎,先醒醒...咱得先給你吃片藥”“什麼藥?”我很詫異“語言翻譯藥,你本來文言文就沒學好,到了那邊,聽見滿口說古話的人,你還不鬱悶死?”好方便的藥,也就是說吃了我就能聽懂古人的話了於是吃藥,仙人施法,一道白光,我暈了,又醒了,發現還是沒動窩...正納悶,一個花花綠綠的小布袋朝我拋來“這個錦囊也拿走,免費送你的,有各種各樣的工具啊...”嗚哇,好和尚,還是你理解我於是又—白光—暈了—醒了...“你電腦密碼是多少,打開啊,我們要把片子拷走!”於是又—光、暈、醒...“我操,在哪個硬盤裡啊,你這麼多G的tk片也不分一下類,我去哪兒找啊?”於是又——“我他媽受不了了!”清醒的我爆發了,掐著道人的脖領子,“大哥,你們
丫還是掐死我吧,我再也不要醒過來了,太他媽暈了!”
道人被我晃得像個撥浪鼓:“冷靜、冷靜、你要掐死我了...行了,這是最後一次”手指一伸,一定白光,我嘴裡狂呼著:“再玩我就把電腦格式化!”就這麼又一次暈倒了...我“騰”地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真是太讓人不敢相信了我,穿越了,華麗地穿越了!此時熱血沸騰,心潮澎湃,淚如泉湧,只想大聲對上天祈禱著:“老天愛笨小孩!”
……襲人姐傻了大概愣神有個十幾秒鐘,突然醒悟:“哎呀,二公子,你怎麼光腳站在地上啊,不行,地板上涼…”她趕緊過來攙住我,不由分說地把我拉回了床上,從腰間拿出一塊絲綢錦布,為我輕輕地擦拭腳底:“二公子真是的,怎麼剛醒來就這樣鬧啊,害人家擔心…”吹氣如蘭,聲音甜滋滋的,加上腳底與絲綢的碰觸兒傳來的絲絲癢感,讓我心中一蕩…“好了,該穿衣服了,不然早課要遲到了…”我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忽然感覺身上一涼,那件薄絲睡衣竟被襲人脫了下來“我靠,你幹嘛!”很本能地一聲吼,把襲人嚇了一跳,拿著衣服,莫名其妙地看著我:“……換好衣服啊,怎麼了?我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騰”地一下,滿臉通紅:“喂……不用了,我、我自己來…”太不好意思了,要知道,人家還是個“處”…襲人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想了半天,突然“哧”地一笑,很古怪地望著我說:“哦,原來公子是怕…
…呵呵,你放心啦,這次不會弄癢你了…”
“嘀”!瞬間,一個開關被激活,關鍵字模式出現:“癢”!她說了,剛才,她說了…我在腦子裡極速分析著此關鍵字可能出現的情景:這寶玉,恐怕是個怕癢之人,每當襲人幫他更衣之時,碰觸到他,便怕得不得了,所以才會造成剛才的誤會…也許,這是個可利用的機會我嘴角露出一絲邪笑,每當開關被激活,我就像是換了個人格,什麼羞恥之心早已被拋到了腦後。這般遐想著,緩過神來,卻發現襲人已幫我穿上了外衣,正把手環扣在我的脖子上繫著項鍊…哦,不,是那塊通靈寶玉臉頰貼在我的側臉上,好細嫩,好溫暖,那飽滿的胸脯貼在我左臂上,好…我不禁嚥了口唾沫恍惚間,卻聽見襲人在我耳側依舊輕輕地笑著:“好了,公子,一點兒也不癢,是不是…”什麼,這傢伙,還在嘲笑我我心裡便有些起火,突然靈光一閃,便拿出一副不屑的樣子問道:“什麼呀,說得這麼輕巧,就跟襲人姐姐不怕癢似的…”
盤在脖子後面的手不自然地一抖,她顯然是驚了一下,然後便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我、我當然不是很怕啦…”聲音慢慢降低,明顯是底氣不足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壞壞地一笑:“是嘛,那我可要試試了…”雙手突然出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到她撐開的腋下,手指已開始“彈鋼琴”“哎…呀哈哈哈哈哈….”襲人哪裡禁得住這種偷襲,一下子便笑將起來,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像被燙了一下趕緊收回“哈哈哈哈….哎呀,癢、呵呵……癢啊……哈哈哈….公、公子…”襲人兩隻胳膊緊緊夾著我的手,想借此減輕癢感,此時她已顧不上掩著嘴了,笑面如花,笑音似鈴…這下算是
見到你的笑臉了吧我心裡一陣陣得意:你瞧吧,小魔女,我成功了襲人笑得吟顫顫的,身上使不上力,一下子被我壓倒在床上,只剩下求饒的份:“哈哈哈……二公子……哈哈、哎呀….哈哈哈、求….求你了……不要…
…哈哈、不要…”好甜膩的的聲音,聽得我一陣陣心神盪漾,不禁心裡一軟,手指停住了工作,卻依然不肯從她腋下拿開,只是邪邪地笑著問她:“怎樣,說實話,怕癢嗎?”襲人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笑得紅撲撲的,那雙惹人憐愛的大眼睛忽閃著望著我,似乎想反駁,但又怕支在她腋窩裡的手指再次開工,只得委委屈屈地點了點頭:“怕……”聲音細如絲,說完這話,羞得把手遮在了臉上…我更得意了:“那說來聽聽,哪裡最怕?”襲人怎麼好意思說這個,只是把手遮住臉,拼命地搖頭“不說,哼哼,不說我也知道!”人家小魔女都說出來了!我一個翻身,抽出鑽在她腋下的手,坐在她的旁邊,右手一抄,已握住了她左腳纖細的腳踝,在她的驚呼聲中,一隻繡花鞋掉在地上……“公子,不要啊!”襲人大叫一聲,聲音發顫,眼看著我的手指慢慢觸及到她的腳心,只得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新一輪搔癢的折磨…
…
“哎呀……哈……啊?”正拼力抵抗著癢感的襲人突然驚奇地睜開眼,大眼睛很奇怪地望著我。她發現,那隻曾經很殘忍的大手正在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腳心…?我轉過頭,對著她一笑:“怎樣,癢嗎?”襲人輕輕地搖搖頭那手指,好像有股神奇的魔力,順著腳心的紋路地拭過,輕柔而又充滿活力,所到之處一陣溫熱,伴隨著絲絲的癢感那癢感,似乎一直攪到心裡,讓整個人都不對勁了,似乎想拒絕,又似乎不想讓它離去…襲人心裡亂亂的,總覺得這種感覺從未遇到過,小臉越發紅了…
“哦,果然如此,襲人姐姐腳心最敏感…”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襲人一驚,想把腳抽回,卻覺得身上怎麼也使不出力氣,眼神哀怨地望著我,嬌嗔道:“二公子,討厭…不好好學習,從哪裡學來這些邪門歪道的,當心我告訴老爺…”還敢威脅我?手指順著腳心畫了長長的一道,便聽見襲人“哎呀”一聲,已是花容失色“還敢告訴老爺嗎?”襲人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可憐巴巴地望著我“這才像話,要不然我…”手指便在她腳心處輕輕地搔抓著,輕柔地好似綿綿細雨,這樣的力度已經讓襲人覺得癢了,掩著嘴,吃吃地笑著:“嘻嘻…二公子…嘻嘻…癢癢啦…”
“這樣便覺得癢,那這樣呢?”我稍稍加了些力量,襲人便笑得仰過身去,用手輕輕地推我:“嘻嘻…哎、呵呵…癢、呵呵、真的癢啊……嘻嘻嘻嘻,公子別鬧了……呵呵……老爺、老爺該來了……”“好啊,還敢拿老爺壓我,今天非讓你…”說著,把手在嘴上呵了口氣(寶玉tk前的習慣動作),正要落下,忽聽見門外小丫鬟的聲音:“老爺吉祥!”
老爺!聽到這個詞,身體不由自主地一個激靈,詳細原因不明,恐怕,是寶玉仁兄多年養成的條件反射吧這邊襲人也是大驚失色,慌忙穿上鞋子下了炕,直往門外迎去…“老爺,您怎麼來了?”“哼,那小畜生還在睡嗎?”很低沉的聲音,顯然壓抑著怒火
,我定睛一看,只見襲人慌不迭地攙著一位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嗡嗡”…大腦急速運轉中這時候,如果是寶玉的話,該怎麼做?答案當然只有一個!我很乾脆地翻身下床,單膝跪在地上(雙膝的話打死我也不幹),雙手一抱拳:“老爸,你好!”!中年人當場呆了:“你叫老夫什麼?”啊,不對,這是古代!我當時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趕緊改口:“老爺,兒臣…啊,不對,孩兒迎接不周,還望老爺恕罪…”中年人鼻子裡“哼”了一聲,手裡的摺扇在掌心一拍:“畜生,好大膽,居然不上早課…說,這是為什麼!”
這時候,如果是寶玉的話,應該怎麼說?很明顯,如果是他,無論怎麼回答都會被暴打,那個呆子…哼哼,好在現在我是寶玉,那麼…眉頭一皺,已是計上心來,於是我很自然地裝出了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孩兒知錯,今日早起,一時無事,便把身邊的四書五經翻出來認真閱讀,看到精妙處,卻是欲罷不能,不想竟延誤了上課的時辰…”此藥真真的見效!話語一出,那中年人臉色頓和,雖然又是一哼,語氣中卻沒有了那般煞氣:“哼,這麼說來,倒是在早起唸書…但這樣也不該遲到啊…”我垂著頭,一臉的痛心疾首:“孩兒不敢,方才已然醒悟。想起今日晚去,先生講到的精華之處自是漏聽,孩兒心中就一陣陣難受。本該請老爺重重責罰孩兒,只是此時不敢再延誤時間,懇請老爺念在孩兒上課心切,先讓孩兒趕去學堂,回來再去找您領罰……”
……一篇文章做到此處,恰好收尾我依舊垂著頭,偷偷瞄了一眼旁邊呆呆站著的襲人姐姐,心裡一陣陣得意:真沒枉費我讀了兩遍的紅樓,這就是讀書心得:1,通篇裡,寶玉沒怎麼撒過謊,大家也都相信他。2,老爺很刻板,但是很老實(與現在的父母相比)。3,如果真有一天,寶玉想起來學習了,就算是心血來潮,估計一家人也得為此開個慶祝party……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果不其然,故事結尾,老爺雖然啥也沒說,又是“哼”一聲就轉身離去,但那聲“哼”裡藏不住的是笑意,襲人也結束了驚呆狀,拍著胸口埋怨我:“二公子,怎麼敢這樣撒謊,害得我心一陣陣跳”,然後過來幫我接著整理衣服,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好溫柔的襲人姐姐啊我望著她,工作時的樣子看起來好認真哦,想想剛才那可愛的嬌笑聲,不由得又是心猿意馬起來……“哎,二公子,這是什麼?”?我一愣,卻見襲人從我腰間掏出了一個花花綠綠的小布袋,轉念一想:哦,對了,這是和尚送給我的錦囊,據說裡面還裝著各種工具…
當然不能跟襲人這麼解釋了“這個…是護身符,林妹妹幫我做的…”說著話一把搶了過來“林大小姐做的?”襲人將信將疑,這也難怪,這布袋東一塊西一塊的補丁,實在是缺乏美感,要讓林妹妹聽見我這麼說,估計葬花之前得先葬了我…“騙人,我不信…”“你就姑且相信吧”“我不信…”“再不信我就要家法伺候了…”我把手放在嘴邊一呵氣,襲人就像只受了驚的小鹿似地,一下子跳開了,嬌嗔道:“二公子真是的,老是嚇唬人家…那我先去準備早飯了,你可快一點兒啊”
,說罷,便轉身離去…
大家都離開了…我獨自坐在屋裡,閉目養神,把這一天的奇遇像過電影似地在腦子裡走了一遍。當確信自己已經可以扮演好寶玉這一角色的時候,我睜開眼,眼神便落在了那個小布袋上:這個到底是什麼?錦囊?布袋?是蛇精那種,是丐幫長老那種?還是太監…(那是寶貝袋兒)心裡想著,手已開始去解那袋口上系的金絲了…金絲脫落的一霎那,一陣熟悉的音樂響起,令我幡然醒悟:“哦哦哦,嘰嘰嘰咕咕咕咕(日本話),多啦A夢唔…”(歌詞大意)我靠,太牛x了,是小叮噹的那種!我頓時內牛滿面:“這意味著,要什麼有什麼!”一股邪念瞬間飆升,我在袋子裡掏摸了半天,拿出一根筆狀的物體,嘴角邊露出了一絲壞笑:“有了,就是它,呵呵……喂!襲人姐姐,進來一下,我送你個禮物!”朝辭紅樓彩雲間,千把姑娘一個漢。兩府笑聲止不住,魔手伸入瀟湘苑…
夕陽西下,我望著朝霞,默唸著這首足足花了半個時辰才改編出的詩作,反覆咀嚼,卻不得不搖搖頭:這叫什麼玩意兒啊!沒轍,實在沒有作詩的天分,看來,摘掉這個擁有“李白大腦”的帽子,咱就是凡人一個…
細想想,今兒個這一天,真可用“春風得意”來概括:早上,來到了紅樓世界,小T了襲人姐姐一把,把老爺哄得開開心心的,然後去了學堂學堂裡,上午是突擊考試,內容自然是四書五經之類的,看到旁邊幾位仁兄急得抓耳撓腮的樣子,我心裡是一陣陣好笑。咱不急,咱有和尚送的錦囊,掏出那根“什麼答案都會的”考試筆(型號是毛筆型的),在開考一刻鐘後提前交卷,連午覺都順帶著睡了…下午是吟詩作對,戴上那頂叫做“名人大腦”的帽子,把模式調為“李白的大腦”,詩句順口拈來,直接把老師問傻…
“貴公子今日突然覺醒,竟有天經地緯之才,往後往後必成大器!”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放屁,那得看是誰家的好事了,要是大戶人家的…據說從中午開始,就不斷有街坊四鄰的把這句先生對我的評語帶給賈府,攀枝的、道喜的絡繹不絕,而門口那家酒肆顯然更有商業頭腦,竟把店裡的名酒狀元紅更名為“寶玉狀元紅”,說是為了沾點兒未來狀元的喜氣…所以當我回到家時,可想而知,慶祝Party如約開始了其實總的來說,開宴會我最喜歡,可以看到很多美食,很多美女…這裡真不愧是大觀園啊!一次聚會,百人參加,每天都跟過大年似的…席間,美女如雲,讓人心醉。我也沒閒著,緊張記錄著每一張玉面嬌容:嗯,那是寶釵…不錯,古典型美女,笑起來也拿捏著尺度,呵呵,我會讓你放開了笑的…哎,那老太太身邊的…不會錯,熙鳳姐,鳳辣子笑得好誇張哦…鳳姐身邊的,是平兒吧,據書中描寫好像是“敏感性體質”,不知有沒有下手的機會……嗯,啊?這個小姑娘好可愛,叫我“二哥哥”,天然屬性,必是湘雲妹妹無疑…
這樣邊吃美食,邊賞美景,本該是個如此開心的宴會時光,但我忘了一件事:我不是我,我是寶玉寶玉是眾人的焦點!
“哎呦,我的心肝肉啊…”還沒來得及把美人看全,我已被一個富貴型老太一把攬入懷中,接著臉上便被一褶
褶的皺紋反覆摩擦,把人雞皮疙瘩磨掉了一地“哎呀,臥槽!”我一聲慘叫,可惜沒人聽得懂…毫無疑問,這個老太便是賈母,只有她才有摩擦我這“心肝寶貝”的特權。我滿心希望旁邊的鳳姐也能效仿一下,卻只得來她咯咯笑著往我腦門上一戳:“老太太,我就說嘛,咱寶兄弟是個奇才,不過是早晚的事,就跟咱門口這石獅子似的,平時是個石頭腦袋,顯靈了能把天都吞下去一半!”眾人開懷大笑,我也跟著乾笑幾聲,卻很難理解我跟這石獅子有什麼關係…於是就這樣,我被賈母摟著,賠著每一個冷笑話乾笑著,直鬧了半個多時辰,才以“小解”為由得以脫身此時已是傍晚時分,望著夕陽,我長出一口氣…
“寶二爺,你怎麼在這裡?”脆生生的嗓音,我趕忙回過頭,只見一位一身紫衣的姑娘走了過來紫衣?這位是…我腦中飛快搜索著書裡帶“紫”字的關鍵詞,那姑娘見我呆呆的,便又加了一句:“小姐病了,參加不了聚會,這當口見你還不去探望,正自個兒慪氣呢…”甭想了,穿紫衣,又是“愛慪氣的小姐”的丫鬟,自是紫鵑無疑我還正納悶今天林妹妹怎麼沒來,不想竟是病了,趕忙脫口而出:“她怎麼了?病的嚴重嗎?按時吃藥了嗎?有沒有去醫院?”……紫鵑很迷惑,我也緩過神來,啞然失笑:“對不起,我太著急了…我剛從學堂回來,什麼消息都不知道,姑娘莫怪”聽了這話,紫鵑似乎在暗中笑了笑:“看來寶二爺還沒把我家小姐忘了,那就好,她怎麼樣,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罷轉身飄然離去哇噻,這可是好機會!聽紫鵑的語氣,林妹妹似乎病的不重,或者根本就是在跟寶玉慪氣而已。這樣趕過去,顯示了自己的誠意,再下點兒功夫逗美人開心,還怕找不出tk的機會嗎想想林妹妹,傲嬌屬性+楚楚動人,皮膚保養得又好,那小腳還不定嫩成什麼樣呢…
我就這麼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隔了半晌,才猛然醒悟過來,趕忙朝紫鵑走過的路追去:“紫鵑,等等我……我,我不認路…”
林妹妹的繡房只有一個字:香不是那種搔首弄姿的濃香,而是幽香,如雲似煙,時隱時現,讓人聞得著卻摸不到,只抓得你一陣陣的心癢難搔…所以我相信,所有人進到這屋裡,都會猛抽一下鼻子,由衷地讚歎:“好香啊!”
哼……床上似乎微微傳來一個鼻音,很輕微,然後就沒有了聲息我走近幾步,看過去,只見一白衣女子側臥在床,背對著我,即使是背影,也可看出此女子身型嬌小,體態窈窕,那纖纖細腰似乎一把可握。今天確實是有點兒熱,那女子穿的是無袖短衫,只是身披一絲薄紗略作遮掩。那白玉如脂的小嫩手握著一把繡著雙魚戲水的紗扇,輕輕地搖曳著。每次搖動都讓那臂肘一開一合的,隱約可見到她那細嫩的腋窩,很光滑,沒有一點毛,不知手指捱上會是怎樣一分觸感…真是個尤物!我的心“突”地跳了一下,沒想到只是看看已經讓人忍受不住了,便趕忙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在心裡對自己默唸著:戲還沒開拍,演員要振作!
對,還有一出好戲要演!
“林妹妹!”咱們寶二爺一聲吼,嚇得床上的林妹妹也抖三抖。吼音未消,我已是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使勁推著
她:“林妹妹,你怎麼樣,你說話啊!”床上的人沒有動靜…再推推,還是沒有動靜…這我也早已料到,心裡卻是竊喜:正好趁機揩油,於是裝作悲傷過度的樣子大叫:“林妹妹…你別嚇我……剛才紫鵑也不告訴我你怎麼樣了,如今你又這樣…害我、害我擔心死了,你到底怎樣,哪兒不舒服?是這兒嗎?這兒嗎?還是這兒?…”話裡帶著顫音,彷彿要哭出來一般,手上卻不老實,在林妹妹腹部、腰部輕輕揉搓著…
……此刻床上的林妹妹估計是比較驚訝:這冤家今天抽的又是哪一國的瘋啊?這又哭又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喪了呢。但聽得我語氣裡的焦急萬分,顯見是擔心到一定程度了,心裡甜滋滋的反覺受用,本想就此起來,卻又覺尷尬,只好先裝作睡著了再說可是…這冤家,這壞蛋…那手在肚子腰間遊走,似乎有意無意地在按壓著,力度雖不大,卻癢得人著實難受。林妹妹本就是“觸癢不禁”的體質,身上到處都是癢癢肉。本想偷偷捂著嘴,強自忍住,卻哪裡受得了…“嘻嘻…”一聲輕笑,卻聽得我心裡一蕩,頓時住了手,卻見林妹妹慢慢翻過身來,嬌嗔道:“好了,我沒事了。冤家,偏拿爪子在人身上亂摸,難道你會治病不成?”
我一下呆住了:一張白玉雪嫩的嬌容就擺在我面前:柳葉眉、橘瓣嘴,那眼角嬌媚而勾魂,那嘴角含嗔卻帶笑,比玉人多了兩分靈氣,比仙子透著一絲傲性,那一顰一笑勝過千言萬語,一切盡在不言中….這才是美女!大家閨秀!與其相比,襲人的溫柔、晴雯的俏皮似乎也失色了不少,所以我這麼呆呆地望著她也就不足為過了…
這冤家今兒是怎麼了?林妹妹好生納悶,雖然是平時打鬧慣了的,如今見我這麼呆望著,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輕輕推了我一把:“喂,你怎麼了,呆病又犯了?”病,什麼病?我這才醒悟過來,自己是探病的,連忙收回神,輕咳一聲,重新迴歸寶玉的角色:“我哪兒有犯病,不是你說病了嗎?”林妹妹用帕子掩住嘴,似乎輕輕一笑:“我沒事了。今早起來頭有些暈,想是著了涼。叫紫鵑拿劑湯藥服下,又睡了半晌,此時覺神清氣爽的,想來已無大事…”哦,看來果然是裝病我暗中點點頭,當然,自是不能說破,便又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你別這麼託大,還是找大夫看看去好了,再鬧上來怎麼得了,豈不又害人為你擔心…”言語中情真意切,聽得林妹妹心裡暖呼呼的,那笑意就再也憋不住了:“沒事啦,沒事啦,再有事的話,找你不就成了…?“啊?找我?找我有什麼用?”莫名其妙的…看我這副傻樣子,林妹妹狡黠地眨眨眼:“冤家,我的病可不是你治好的?
剛才還在難受,你過來用那爪子在人家身上亂摸的,不想病卻好了…”說到這兒,她再也忍不住了,笑得格格的哦,看來是在開我的玩笑!這是個tk的好機會!我的大腦急速運轉著:怎麼辦,要不要動手?美人就在眼前,此時伸手,那軟綿綿的腋窩自然會笑著跟我討饒。但討饒之後呢?記得原書中,黛玉笑著說了一句:“寶玉,你要再鬧,我就惱了…”寶玉就此收手,想來也是太瞭解這林妹妹的脾氣,如果再不停,黛玉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這樣自然是
T不痛快的,所以還要再想一招…
實話實說,這招很土,但我自認為這招雖然挺土的,但效果還是蠻好,雖然至今未曾用上…就當林妹妹說完這句玩笑話,格格直笑的時候,我一語驚人:“你笑什麼,不新鮮,我本來就會治病?!林妹妹不笑了,直接石化了…大眼睛忽閃半天,才拿出一副很疑惑的口吻問道:“你…會治病?”見我點頭,她卻把頭猛搖:“別逗了,跟你一起這麼久,也沒見你還有這兩下子…”
“怎麼,瞧不起人?”我知她不信,便很不屑地回擊道:“我當然會治病,那是十歲的時候,家裡來了個道士,會點穴治病,我纏著他教了我兩手,後來還把老太太的高血壓給治好了,全家人都知道…..那時候,我可不認識你!”聽我這麼說,林妹妹的眉毛頓時挑了起來,想回嘴,又不知怎麼說,琢磨了半晌,才“哼”了一聲:“好啊,既然會治病,還什麼點穴的這麼糊弄人,那我現在又不舒服了,你給我治治!”靠,神了,等那句話來那句,就像是剛聽牌就自摸,運氣好到了家!
“治就治!”我心裡暗喜,卻不表露,反倒表情嚴肅了起來,拉過林妹妹的手,用手指輕點她的脈搏,然後搖頭晃腦地哼唧著:“嗯…嗯…嗯…”哇塞,我演的真是太像了,連自己都佩服。林妹妹的表情先是不屑,然後是疑惑,看我閉著眼一句話不說,心裡也有些著慌了:“喂,我到底怎麼了,瞧你裝模作樣的,倒是說啊!”呵呵,好可愛的林妹妹,真好騙我慢慢睜開眼,輕輕吐了口氣,一字一頓地說:“林妹妹,你氣血上浮,足下有虛火,雖無大礙,但是會讓人頭暈,胸悶,不舒服…長此下去,不是好事…”微微搖頭…此時林妹妹已是信了大半,忙拽著我的手:“寶哥哥,那你,那你能給我治治嗎?”我望著她,那張小臉又是著急又是害怕,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著實惹人憐愛,便輕輕一笑,拍拍她的腦袋:“瞧你急的,我不是說會治病嗎,有沒有多嚴重,保證手到病除,只是…”看著她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我又故弄玄虛地搖搖頭,把她的心又吊了上去:“只是怎樣,你說啊?”
“只是我點穴按摩的部位,有些不妥…”我暗自嚥了口唾沫,心裡繃著勁,一下把話噴出:“在你的腳底!”腳底?林妹妹一愣,看著自己的裙襬,半晌,疑惑地問:“我頭疼,按腳有用嗎?”“我不是告訴你了,頭暈是因為足底的虛火所致,不按摩足心湧泉穴,病哪兒能除根…你要不信的話,就算了…”我作勢要走,林妹妹趕忙把我拉住“哎…別…”她望望我,望望裙襬,小臉羞得通紅,躊躇了好半天,才囁嚅著道:“那…那好吧,給你……”她拉開裙襬,一隻小腳頓時飛入了我的懷中…
…….現在回憶起來,那時候腦子真的是一片空白,因為驚訝,所以太驚訝了,可以說:我處於無限驚駭之處!
林妹妹的腳的確很美,五指雖修長,卻是圓滾滾的,好像一個個蠶寶寶。腳面自然很白嫩,嫩得能掐出水,由於害羞,繃著勁,腳心是輕輕凹進去的,那褶皺在紅潤的腳底處畫出一縷縷波紋,透過薄絲隱約可見……,…?……!薄絲!是的,您沒聽錯,就是薄絲。也就是說,林妹妹腳上套著一雙絲襪!那絲
襪雖不如現在的做工精細,但依然光滑,更要命的是,這個還是…還是冰絲的!我相信,只要您正常,肯定會跟我一樣驚詫莫名!
我持續驚詫中,林妹妹看著我,似乎一愣神,卻又很快反應過來了:“怎麼,看到我的襪子,很驚訝?”我使勁點點頭“沒見過吧?這個是西洋的玩意…”林妹妹一仰頭,很得意的樣子,“好像是外國使節送給老爺的(這個使節是同好?),是他們那邊的貴小姐穿的襪子。由蠶絲縫製而成,摸起來很光滑。據說夏天穿著很涼快……我這雙是,是…是老祖宗賞給我的,看我沒人疼可憐,才、才賞我的…”說到這兒,似乎哽咽了一下,又想拿手帕抹眼淚林妹妹是個愛哭鬼!我自然不會讓她破壞這麼好的氣氛,趕緊岔開話:“哦…那敢情好,以後你出去就穿這個,可漂亮的緊…”林妹妹似乎鼻子裡哼了一下,悲情頓時抹去,換上了平日的傲嬌範兒:“我怎麼穿得,這也就是在家裡試試,穿出去炫耀啊,沒得讓人說閒話…”出現了,林妹妹的另一個人格。我也顧不得跟她多聊,嘴裡唔唔應著,手指已悄悄在她套著絲襪的腳心上劃了一道…
“哎呀!”不出所料,林妹妹一聲嬌呼,然後怒視著我:“你幹什麼啊!”“我?我在找穴道啊……”“有你這麼找的嗎!”“我師父就這麼教我的,怎麼了,有錯嗎?”我一副無辜的樣子林妹妹又是“哼”了一聲,她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怕癢,只好氣鼓鼓地道:“那、那你趕緊幫我治吧…”聲音裡似乎有一點兒害怕的樣子,我當然知道是為了什麼,心裡暗笑:林妹妹,看你能繃多久!
“唔…嘻嘻”“嘻嘻….嘻嘻…哎,輕點兒…”“我沒多使勁啊,怎麼,疼了?”“嘻嘻…哎…不是…嘻嘻嘻…沒有啦…”
這真的是一副讓人噴鼻血的畫面:繡房中,薰香緩緩吐著白氣,煙香繚繞,朦朦的霧氣中,一對衣著華貴的青年男女坐在床上,女子用手帕半遮著臉,身子微微地輕抖著,一隻腳卻被那男子捉在手中,眉眼間透著不自然的笑意,顯然在強忍著什麼。男子含笑看著她,手指卻在女子腳心輕輕滑過,每次滑動,都伴隨著那美人一陣細微的笑聲…“嘻嘻嘻,寶哥哥,輕一點兒啦…嘻嘻,真的….拜託你…”我手指正享受著與絲感的親密接觸,哪兒肯罷休,於是反唇相譏:“又怎麼了,你真是麻煩,這麼多事。我前天給寶姐姐治的時候,她就什麼都沒說…”這句話絕對讓林妹妹火大!她的臉頓時拉了下來,但是沒堅持多久,嘴角又開始出現了笑紋,只好再次用帕子掩上,儘量裝出一副很不高興的語氣:“你……嘻嘻嘻,你…嘻嘻…你就對……嘻嘻嘻,哎…嘻嘻嘻,你就對……寶姐姐好…嘻嘻,你別管…嘻嘻…別管我了..啊,哈哈哈哈哈…
.”我突然加大了力度,林妹妹哪兒受得了這個,一下子便笑了出來,小腳丫在我手中如同脫了水的小魚似地,上下翻騰,拼命掙扎著“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壞……啊哈哈哈哈哈,你幹嘛啊…..哈哈哈……”林妹妹笑得躺倒在床上,用帕子捂著臉,另一隻腳拼命蹬我的手,沒想到這個時而傲嬌時而楚楚可憐的美女也有這麼不顧形象的時候,一股征服欲在我心裡油然而生“哼
,你這沒良心的,人家那麼擔心你,你卻還諷刺我,這下要好好教訓你!”我裝出狠巴巴的樣子,五個手指力透絲襪,不斷搔撓著那紅嫩的腳心窩,一會兒又順著腳底的褶皺划著道,看她在床上笑得打滾,眼淚把帕子都浸溼了“哈哈哈,我沒…哈哈…沒說你….呵呵…哎呀…哈哈哈哈….嗚…寶哥哥,饒了我吧…”她癢得話都說不清了,開始討饒:“寶哥哥,哈哈哈…嗚嗚…我不說你了……嗚嗚…再也不說你了…啊哈哈、受不了…
.呵呵呵、嗚嗚….饒了我吧…
林妹妹可憐型人格大爆發!她臉兒憋得通紅,手帕緊緊捂著嘴,那含著淚的眼睛乞求似地望著我,眼神裡寫滿了委屈,絕對一個梨花帶雨的可人兒我心裡一跳、一蕩、然後一軟,手指便停住了…
“呼、呼”林妹妹滿臉通紅,用帕子掩住嘴,大口地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緩過來些,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匆忙把小腳丫拽回來,坐在屁股底下,委委屈屈地瞄了我一眼,小嘴撇了撇,“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你、你欺負人家……嗚嗚嗚…..”小手揉著眼,淚水啪啦啪啦地往下掉…
我一下慌了神壞了,又把這個哭泣包給惹著了仔細想想,自己真是有些過分,林妹妹本就比一般女子還要柔弱三分,怎麼能這麼欺負她。此刻見這個古典美人哭得花枝亂顫,纖細的身子就像禁不住風雨似地,微微地顫抖著,這個小樣子又有哪個男人不會動心我心裡一揪一揪的,突然覺得好難受,好懊悔…此時此刻,此人此景,不知真正的寶玉看到這樣,會怎麼做?不管了,我又不是他!反正我是選擇了一般男人都會選擇的做法,撲過去,抱住了她…
“嗚嗚嗚…你欺負人家、欺負人家…嗚嗚”林妹妹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兩隻小手卻不閒著,拼命在我身上捶打著…不知道這種撒嬌的方式,是不是從古代就傳下來的,總之這又讓我心跳加快了幾分這個平時傲嬌又愛損人的林妹妹,此刻又哭又鬧,把小性子全使了出來,這樣看去,倒是與一般的小女生沒什麼兩樣又可愛、又任性,讓人說不出該怎麼憐惜才好…我只有把她摟得更緊、更緊,連聲在耳邊呢喃著:“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
天色已沉,夜涼如水,時有蟲聲低語,荷塘蛙鳴,卻怎比得上情人間的細語嚶嚀更有詩情畫意…
也不知這樣抱了她多久,那窈窕的身子才停止了顫抖,林妹妹拿手帕輕輕地拭去淚水,不無幽怨地瞪了我一眼,撅著嘴說:“好了啦,剛才那麼欺負我,這會兒才想起來哄人家,有用嗎?”我抬起頭,看著她那三分含嗔七分帶笑的嬌俏樣子,不由得痴了…林妹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來,咬著嘴唇,狠狠地戳了我腦門一下:“還看,簡直是個登徒子的樣子……怎麼,欺負人沒夠,還在打什麼鬼主意吧?”我趕緊收回神,使勁搖著腦袋:“沒有、沒有,我發誓!”
“發誓?少給我來這個,男人的誓言沒有一個可信的!(我震驚了,林妹妹哪兒學的這些話?)”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又改了口,“那好,我就姑且相信你,那你現在發誓,以後、以後不許這樣欺負人家…”說到後面,小臉又有些紅…我使勁點頭,如搗蒜一般“說好了,說話算話?”“算話
、算話…”“要不遵守呢?”“叫我下輩子走哪兒被豬追到哪兒…”林妹妹“哧”地一笑,唸叨著“好個奇怪的誓言”,然後、然後做了一件讓我怎麼也想不到的事:她把兩隻小腳伸了出來,“哧溜”一下,便又鑽入了我的懷裡!看著我驚呆的樣子,林妹妹便覺好笑,那手指又戳了我一下:“哎,發什麼愣啊,你這蒙古大夫,還不接著給我治病?”我眼睛都瞪大了:“什麼,還讓我治?”
“是啊,不是還沒治完嗎,何況,你這大夫手藝還不錯,開始按得還挺舒服,雖然後來…”她俏皮地眨眨眼睛,“不過你可剛發過誓,不許再那麼欺負人家,所以我要是不舒服了你就得停…要不然,人家、人家怕癢啦…”她羞得臉都紅了,趕緊拿手帕捂上臉,格格地笑著…
可愛的林妹妹,可愛死了!
我覺得自己彷彿在夢中一樣…雖然總有一天,這個夢會醒來,我會知道,這所有的一切一切,只是按照我的想象而構造的“紅樓夢”,但是,我會好好把這個夢做完,去演好寶玉的角色,去享受TK,甚至去喜歡自己喜歡的人就這樣,想著想著,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美麗的俏女孩、這雙完美無瑕的絲襪腳,此時此刻,就是我的一切,我的夢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支在了那粉嫩的腳心上…
“哎呀,嘻嘻嘻….等會兒啊,寶哥哥…嘻嘻,人家還沒準備好…”“由不得你了,這可是你說讓我治的哦。”“嘻嘻嘻嘻…呵呵、那也…呵呵呵…那也別…呵呵呵……哎,你壞死了…”“好啊,說我壞,我就壞給你看!”“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不敢了…呵呵呵呵呵…寶哥哥、嘻嘻…饒命啊…”手指與冰絲摩擦出悅耳的音調,飄出瀟湘苑,直入雲霄…
第三章
俏皮可愛小魔女怡,怡然自得,是指快樂與讓別人快樂的意思紅,紅顏知己,是指你身邊可愛的女孩子們怡紅院,合起來解釋,就是讓你身邊可愛的女孩子們快樂起來的地方我一直在努力…——寶玉帶著些迷醉的眼神,腳底下輕飄飄的如騰雲駕霧,我離開了瀟湘苑。手指間相互摩擦,依稀還留著些滑膩膩的觸感,讓我不禁想到,是不是在林妹妹的絲襪上磨得更光滑了?時間很短,只有半個時辰,確是很心跳的半個時辰…林妹妹的怕癢真不是一般的!過夠了絲襪癮的我,非常希望摸摸她的小嫩腳,與那如脂的肌膚進行零距離的接觸,理由自然很冠冕堂皇:“這樣隔著襪子,認穴都困難,不如脫掉吧…”林妹妹不傻,自然明白我的不懷好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咬著嘴唇,有心拒絕,又怕我使壞……這樣躊躇了半晌,才囁嚅著道:“那、那好吧…可別讓我太難受了…”聲音細如絲,充滿了哀求與驚怕,小樣子實在讓人心動於是我輕輕地褪去她的絲襪,手指肚輕輕地在那如雪的肌膚上滑過,所到之處,無不細膩潤滑,毫無瑕疵,好似新生嬰兒一般。
此刻因為害怕,腳趾頭緊緊地扣在一起,形成一道自然的峽灣,當手指拂過時,由於怕癢,又都各自不規則地擺動著,似拒絕,似討饒,在峽灣裡紛紛起了波瀾,每個小細節都那麼撩人心絃…這雙腳真的好美,好可愛我偷眼瞄去,見那小丫頭怕得竟連眼睛都不敢睜開,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抖著,不禁心裡暗笑:
怕成這樣,這丫頭也太誇張了吧…此刻要是手指加力,恐怕她連一秒鐘也撐不住但想起那時候梨花帶雨的可人兒,我又有些心軟,不願讓她太難受:畢竟是第一個讓自己心動的女孩子,要讓她笑到那麼可憐地去討饒,老實說,捨不得…
我突然覺得自己原來很體貼,這種在TK欲強烈時還能表現出來的體貼,恐怕正是區分面前這個女孩在你心中地位的標尺…
於是手指開工,不是搔撓,而是很有節奏地在那雙小腳上按壓著…林妹妹驚奇地睜開眼,似乎不明白我為何要這麼做。這種按壓雖然也有些癢,但絕不至於讓人難受地叫出來甚至、甚至……有一點點…舒服啦…小丫頭輕輕地合上眼,嘴角帶著甜甜的笑,嬌滴滴地在我身邊耳語著:“寶哥哥,你真好…”
那句話一直甜到了心裡,如糖似蜜,讓人陶醉…所以我才會踩著太空步往家趕,林妹妹那嬌笑、那甜笑、那帶著討饒的笑,就這麼在腦中縈繞,揮之不去。我突然意識到,能醉人的不光是酒,但卻比酒貴得多,正所謂千金難買美人笑…像我這樣一分錢不掏能讓美人笑出這麼多種狀態的,實在是賺大了!
“呵呵,今夜做夢也會笑…”“寶二爺,什麼事這麼高興啊?”我一驚,便見眼前突顯三個大紅字:“怡紅院”,而一位身著綠襖的美嬌娘也迎了出來,這才意識到,我到家了!“哦,襲人姐姐啊,我沒事…”“還說沒事?宴會開了一半你就不見了人影,讓我們一通好找…”襲人眉宇間透著一絲焦急,顯然是替我擔了半天的心我便覺得有些抱歉,搔著頭:“哦,我剛才去林妹妹那裡探病了,沒事…害你擔心了…”
“嗯,沒事就好…”襲人點點頭,這是史上最善解人意的女孩了,沒有多問,只一邊叨嘮著“瞧你腿都站不穩,是不是喝酒了?”,一邊把我扶進了屋…沒想到,剛走幾步,我還沒怎麼樣,她卻腿一軟,竟然一個踉蹌…“哎呦!”我趕忙扶住了她,關心地問:“沒事吧?好好的平地,你怎會…”誰知,那溫柔的襲人姐姐卻瞪了我一眼,嬌嗔道:“你還說,都是寶二爺不好,非讓我穿這勞什子的東西,害得人家練了一天也沒走好…”話音剛落,她輕輕地一拽裙襬,接下來一幕讓我大噴鼻血:那裙襬下面,是一雙裹在黑絲襪裡的纖纖細腿,和一雙白色吊帶的高跟涼鞋…
哦,這倒是我的疏忽,我都忘了就在早上,上學前:“襲人姐姐,送你個禮物!”又有那個女孩不對這兩個字敏感?襲人“噔噔”地跑了進來,很詫異地問:“什麼呀?”我拿著那根剛從錦囊裡掏出來的“換裝筆”,神秘兮兮地道:“瞧啊,寶二爺給你耍個把戲!”筆尖輕輕一點,襲人姐姐的雙腿頓時被一雙黑色絲襪裹住…
“你說,這是西洋那邊變的戲法,還說這裝束是他們那裡的女孩子穿的…但這樣走路,她們不覺得彆扭啊?”說話間,我們已經走進了我的臥室,襲人姐姐把腳支在椅子下面的稜上,雙手放在腿上輕撫著那隻黑絲,那樣子更讓人想入非非我的TK欲明顯膨脹,強自忍著,卻又拿出了那隻“換裝筆”,笑道:“襲人姐姐,上午說送你禮物,其實只送了一半,另一半隻怕你白天行走起來不方便。如今晚上也沒有人來,我就把這另一半也送與
你吧…”手一擺,筆尖輕點,剎那間,襲人身上的綠襖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底白邊的標準女僕裝!
穿女僕裝的襲人姐姐!
“哎呀!”襲人嚇得大叫一聲:“寶二爺,你又變戲法嚇我…這衣服…哎,這也是衣服嗎?”莫名其妙地打量著自己,一會兒拽拽肩帶,一會兒摸摸頭飾,總覺得一切都這麼新鮮“好看嗎?”我笑得有一點兒壞襲人搖搖頭:“很奇怪,這樣的穿法,而且…也露得太多了…”她很害羞地小聲說,撩開裙子看看那絲襪腿,又揚起了胳膊…“呀,這樣…都能看見裡面啊!我聞聲望去,只見她把手臂高舉,透過那幾乎沒有長度的白花狀袖口,能清晰地看到那潔淨的腋窩,很光滑,很細膩…TK欲瞬間爆發!我一把撲過去,把還沒有醒過神來的襲人姐姐壓倒在床,右手一伸,已抓住了她那隻還保持著高舉姿勢的手臂,“嘿嘿”一笑:“好啊,誠心送給你的禮物,竟如此挑三揀四的,看我饒你不饒…”左手在嘴上一呵,已伸進了那毫無防備的腋窩裡,指尖便感覺一陣的滑膩…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不..哈哈、不…不敢…哈哈哈哈….寶二爺…..哈哈哈哈哈、饒….哈哈哈、饒我……”
怡紅院便傳來了一陣女孩子快樂的笑聲……
與林妹妹的嬌笑和軟語相求不同,襲人姐姐的笑似乎徘徊在羞怯與強自忍耐之間,想控制,想在寶玉面前留下個體貼而矜持的模範丫鬟的形象,卻偏生對自己那怕癢的體質無可奈何…
記得在原作中,寶玉似乎也對襲人那種成熟大姐姐的溫柔氣質比較尊重,可以見到,他一般是與其他的丫鬟——晴雯、麝月等——經常性地打鬧嬉戲,還呵過林妹妹的癢,搶過寶姐姐的鎖,惟獨沒與襲人有過什麼過於親暱的行為藝術(不過卻是第一個推倒的…汗)所以說,寶玉喜歡襲人的矜持,哪怕是故作的……可是我不喜歡!
“你不是我的木偶,你是我的襲人姐姐,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我輕輕地笑著,在她耳邊低語著,但並不指望她能夠聽到,因為此時的襲人只顧得嬌笑與討饒了…“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呵……呵呵……真的…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嗚呵呵…你、你壞……”這時的襲人姐姐真是好可愛,毫無掩飾地笑著,小臉紅紅的,小嘴兒笑得彎彎的,眼神裡帶著哀求…..或許只有這一刻,她才會暫時忘記自己的身份,做回一個平常的女孩子“這要怪襲人姐姐不好啦!”我認為,我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地這麼說,因為:誰讓你的皮膚這麼嫩滑的?誰讓你的腋窩這麼敏感的?誰讓你的笑聲那麼悅耳的?誰讓我的手指這麼享受的?總之一句話,不是我誠心使壞,只怪襲人姐姐的腋窩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吸引著我的手指不肯離開,最後乾脆把鼻子也湊上去,貪婪地吸吮著那帶著汗味的奇異體香…
“哎呀!寶二爺不要啊!”襲人臉兒羞得好像熟透的西紅柿,另一隻手使勁地推著我…讓男子聞自己的腋窩,這是多不好意思的一件事啊…要是、要是有味兒的話…她又羞又急,眼淚都快出來了,卻突然聽見我似乎是喃喃自語的一句話:“呵呵,襲人姐姐,難怪說花香襲人,你好香啊…”
香?他…他說我…襲人身子一抖
,耳邊似乎被自鳴鐘撞了一下,“咣”的一聲…說我嗎?是說我…她只覺心裡如小鹿亂撞,腦海裡反覆重複著這句話,亂亂地想不出個頭緒,那腋下傳來的與鼻尖的觸感,麻麻癢癢的,就像一陣陣的電流經過四肢百骸,讓每個部位都酥酥的,再也使不出一分力氣來,只能任由身上的人隨意施為…這種感覺,就像上午被我揉腳時一樣,真的是…未曾有過她把嘴唇咬得緊緊的,拼命壓抑著這種奇異的變化,帶著些幽怨的眼神瞟了我一眼,小嘴“哼”地一撇……“哼,原來…原來你是這樣的…寶玉,你、你真壞!”
“呀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寶、寶玉……哈哈…你真壞!”襲人姐姐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驚得我趕緊抬起頭來,一臉的莫名其妙…“啊?我,我沒怎麼你啊?”只是用鼻尖摩擦幾下,至於嗎?我實在摸不著頭腦…“哈哈哈啊…你…你偷襲…哈哈哈…”襲人笑得在床上亂滾,兩條腿拼命地擺動著,似乎要把什麼東西抖下去似的…“哈哈哈…啊…哈哈、不、不行啊….哈哈哈…別、別撓…哈哈、啊哈哈…我的腳…最、哈哈哈呀…最怕癢……”腳?我沒動啊?對天發誓,我的手乖乖地放在身體兩邊……那是誰的?我很詫異地回過臉,於是,下面的畫面估計大家都猜到了:一張笑得很壞壞的小魔女的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晴雯!”我大驚,襲人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大喊一聲:“死丫頭,又是你!”小魔女趕緊跳到一邊,嘻嘻地笑著:“呵呵,別急嘛,我是看姐姐和寶二爺在這兒說悄悄話,甜蜜的緊,才想過來看看的…打擾你們了,妹妹這裡賠罪嘍”“你、你還說!”襲人羞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了,急忙把我從身上推開,用手指著她道:“你這死丫頭,早上欺負我還不夠,這會兒又來……你、你…”小魔女還是一臉的嬉笑:“別生氣,別生氣,姐姐誤會我了…”她眼珠子很俏皮地一轉:“我是看見姐姐這身衣服,好漂亮啊。這個襪子更不知是用什麼料子做成的,看起來很光滑,妹妹想著,不由得就用手上去摸了一把,卻忘了姐姐這裡最是碰不得的…哎,真是不該…”她裝出一種很乖乖的語氣,臉上卻是笑容不減,只把襲人氣得臉兒都紅了,抄起一個繡花枕頭砸過去,小魔女急忙躲閃,又是一路“格格格”地笑著跑了出去…
那笑聲好可愛,就如那剛摘得的小蘋果,又甜又脆…
我不禁又開始妄想了,但這不過是瞬間的事,因為床上還有另一個一個又羞又氣的女孩子要哄……這女孩看來真是氣得夠嗆了!“死丫頭、死丫頭…”襲人狠狠拽著手裡的錦帕,氣得呼呼喘氣,我正在琢磨該怎麼去安慰她,沒想到她一眼掃見我還站在她旁邊,突然叫道:“哎呀,寶二爺,你怎麼又光腳站在地上了?地上涼,快過來…”於是又一把把我拉到床上,用帕子輕輕擦拭著腳底…
……我徹底無語了…這個姐姐的溫柔是發自內心的,雖然也有生氣的時候,但一眨眼的功夫就會迴歸自己的本性:那是和煦的風,再冷的冰塊也能融化,讓人從心裡感到一陣陣溫暖……這樣溫柔的女孩子,又怎麼不招人憐愛“不能讓老實人太受欺負了!”我暗暗想到,腦子裡一轉,突然,一個計策浮上心來…我低下
頭,伏在襲人姐姐耳邊,輕輕地耳語著…
“什麼,搓麻?”小魔女眨眨眼,好奇地望著我…“當然,這種說法比較口語化,就是打麻將啦、沏長城啦,或者說叫鬥雀兒牌…不管怎麼說,我只想告訴你,玩這個,鄙人是高手!”我狂甩頭,努力裝出一副賭聖裡星爺的扮酷姿勢,眉毛一挑,很風情萬種地捋了一下小鬍子:“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哥玩兩把?”
一旁看著的襲人姐姐直接石化了…小魔女明顯抗性比較高,沒有被我的酷樣子嚇到,只是很天真地揚起頭,託著下巴,似乎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道:“哦,明白了,寶二爺說的莫非是這個嗎?”話音剛落,突地從旁邊的櫃子裡抽出一個長方形的錦盒,一揚手,把裡面的物事“噼裡啪啦”灑了一桌子,然後兩手開工,以肉眼幾乎無法觀測到的速度飛快地完成了如下三個動作:洗牌、碼牌、砌牌,最後很隨意地從砌好的長城上掀起一塊磚,放在唇邊輕輕一碰,很俏皮地朝我拋了個媚眼:“好啊,這個,我也很感興趣,那就玩兩把吧!”
……時間:十五秒之內面前:四排砌得整整齊齊的長城…襲人:持續石化中…我:我、我…我靠!剛剛粘在臉上的小鬍子“咔”的一聲,瞬間折斷…沒想到,這丫頭,是個高手啊!這樣下去,即使兩個人串通好了,也未必能…我捂住胸口,暗暗默唸:哥不慌,哥不能慌,哥是純爺們,不能被這丫頭小看…偷眼看去,這丫頭笑得很甜,又把那牌放在嘴邊KISS一下,朝我眨眨眼…這分明是看不起人!我不禁怒火中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好啊,你這小魔女,你等著,等我贏了後再好好收拾你…可是,要怎麼贏呢?眉頭緊皺,簡直能揪出一個疙瘩來,突然,靈光一現:對了,差點忘了!我有錦囊!……錦囊…哎?在哪裡?我很詫異地摸摸口袋,頓時,冷汗都下來了!
不見了!我發瘋似地找遍了全身,在兩個姑娘愕然的眼神中衝進臥室,翻箱倒櫃…怎麼會,怎麼會,丟在哪兒了?床上,沒有!地下,沒有!枕頭裡,沒有!茶壺裡,沒有!兩手摸遍了屋裡的每一個角落,打開了每一個能打開蓋子,就連痰盂也不放過“哪兒去了,哪兒去了?到底在哪兒?你…出來啊…”我抱著夜壺深情地呼喚著…兩位丫鬟的眼睛都直了,驚愕之餘,襲人再次顯示出了她堅實的職業素養…“喂,晴雯…”她拿胳膊肘捅捅同樣嚇傻了的小魔女,強裝鎮定地道:“你去…門口藥鋪,叫大夫來。我來穩住他…”
要說剛才丟的,剛才的話,不就跟襲人姐姐嬉鬧了一會兒嗎?難道說,在你身上?我轉過頭看著襲人,眼睛裡直冒綠光,兩手上舉,做出抓握的姿勢,慢慢逼近她…讓我,搜搜…襲人驚恐地看著我,腿都嚇軟了“寶…寶二爺,你、怎麼了…”讓我搜搜吧!我一下撲過去,襲人嚇得“哎呀!”一聲,推著已然變呆的小魔女,趕忙往外跑…沒跑兩步,便聽“噗”一聲,接著是“啊~~”,似乎撞到了一個人!
“哎呀!誰呀!”三聲尖叫,很配合地重疊了起來…我一驚,晃晃腦袋,頓時清醒了過來,朝那邊望去,但見三個女孩坐臥在地,各自揉著屁股呼痛:門裡兩個,是襲人姐姐和小魔女,門外一個,是……林妹妹!
“啊,大小姐,是你啊,真對不起…”道歉的話要說,但是,手裡並沒有閒著…襲人姐姐據說是通過了職業丫鬟培訓的八級考試,還拿了證書,職業技巧十分到位。她是最先醒過神來的,然後從地上爬起來,在短短的十五秒之內已經調整好了情緒,扶起了林妹妹,為她撣乾淨身上的塵土,並端來了一杯壓驚茶…十五秒,沒錯,十五秒…同樣的十五秒鐘,小魔女砌好了四圈長城,襲人姐姐卻替林妹妹壓了驚,她們平時把功夫用在什麼地方,也是可想而知了…
林妹妹不愧大小姐之稱,她喘著氣,喝了一大口茶水,好半天才定下神來,很莫名其妙地問:“你們怎麼了,一個追兩個跑的,玩什麼遊戲呢?”“啊…”、“唔…”這話自然很難解釋,說寶二爺突然發瘋,盡顯色狼本色?襲人姐姐不會說,小魔女也沒這個膽兒,她們面面相覷,然後一起望著我…我也沒法說啊,只能搔搔頭,支支吾吾地道:“嗯,這個、林妹妹…”
“算了,不用說了,我明白!”林妹妹突然把音調提高,嚇得我們都是一哆嗦,只見她瞟了襲人姐姐幾眼,然後直勾勾地望著我,眼神裡寫著說不出來的怪異,只把我看得毛骨悚然…“嗯嗯…這樣的打扮呢…”似乎在吶吶自語,半晌,她突然起身,拂袖離開,丟下了這麼一句不鹹不淡的話:“哦,原來,你還有這種愛好呢…”……我覺得,首先,我有必要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林妹妹口中的“這種愛好”,是指什麼?女僕裝?制服誘惑?我相信,林妹妹不會懂得這些,在那個保守的年代,女僕的服裝除了比大小姐的要樸素一些,沒什麼不同,也一樣是裹得密不透風的…所以順著這個思路想,打翻了林妹妹那個醋罈子的真正原因,應該是襲人姐姐在我面前穿著暴露這件事,而且很明顯那衣服是我讓她穿上的……“原來你有這種愛好,喜歡把身邊的丫鬟打扮成這麼妖豔的樣子…”我相信,這是林妹妹的後半句話,我知道,後果很嚴重:林妹妹來時,帶來了一陣風:香風。
走的時候,帶走了一陣風:暴風…如果置之不理,暴風很有可能升級,變成龍捲風!所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追了上去“林妹妹,別走!誤會,這全是誤會!”我氣喘噓噓地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林妹妹回過頭來,面無表情:“你好,先生是哪位,我們認識嗎?”我靠,你別跟我逗了!我握著林妹妹的手,很誠懇地說:“林妹妹,聽我說,你真的是誤會了…”林妹妹“切”地一撇嘴,根本不睬我,眼望著天邊“那件衣服,的確很奇怪,那是洋人們送給老爺的(這裡所有出現的新鮮玩意都可以歸結給“洋人的東西”,實在是很方便的一件事),被我知道,強自討了過來…打算、打算送給你當生日禮物!”林妹妹身子突然輕輕一抖,雖然臉還不肯轉過來,但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很驚訝,心裡不禁暗暗得意:幸好是隨身攜帶了《紅樓夢》,幫了我這麼多忙…語氣卻越發地誠懇:“陰曆二月十二,是你的生日吧,我記得清清楚楚的。
眼看著快到了,我想著襲人姐姐與你身高差不多(我之所以不說身材差不多,是因為襲人姐姐很波霸,林妹妹很飛機場…),才想著讓她先試試,沒想到被你撞見…
唉,本來還想給你個驚喜,真是太不巧了…”說到這裡已是恰到好處,我假裝嘆著氣,偷偷看著她…林妹妹身子沒動,臉也沒轉過來,但氣氛明顯已緩和多了。過了良久,才幽幽地嘆道:“冤家,哪裡想出這番鬼話,拿來騙我……而我、卻偏偏…唉…”
輕輕地一嘆,竟讓我怦然心動心裡胡亂猜想著:“林妹妹說:而我卻偏偏…偏偏什麼呢?是什麼意思呢?”一時思緒難平,空有一腦子鬼主意,這當口卻傻愣愣地,什麼也說不出來半晌,林妹妹轉過身來,咬著嘴唇,狠狠地用手指一戳我腦門:“好了,傻愣著幹嗎,還不趕緊回屋去,沒得讓人笑話…哦,對了,這個給你…”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事,塞進我手裡我還愣著神,但覺手裡的物事熱乎乎的,顯然還帶著林妹妹的體溫,忙低頭看去:咦,這不是我的錦囊嗎!大驚之下,猛然醒悟:對了,今天不是也到林妹妹那裡小嬉了一番,準是當時搔得太陶醉,落下了!這樣自是欣喜若狂,在原地一蹦三尺高,幾乎忘卻形骸。等到醒過神來,發現林妹妹已經順著小路往回走,急忙趕上幾步,拽著她的衣袖:“林妹妹,留步!”林妹妹一驚,好生納悶:“東西都還你了,還拽著我幹什麼?放開——”“留下來,咱們一起打麻將吧!”
“打麻將?為什麼玩這個?”“很好玩的,因為…”我輕輕地伏在她的耳邊……
事實證明,林妹妹的內心裡也暗藏著小惡魔的屬性,所以聽到我的計劃後,她臉上便有一絲壞笑閃過,然後咳嗽一聲,很勉為其難似地點點頭:“唔……好吧,既然三缺一,那我就陪你們…打一局吧!”
於是一場危機四伏的麻將大賽,正式開始!我與小魔女晴雯坐對家,襲人姐姐在下手,林妹妹在上手。此刻是晴雯抓牌,看她氣定神閒,似乎很漫不經心地抓起一張,瞥了一眼,便輕輕地放下…看起來很隨便,毫無緊張感…但我知道,越是這樣的敵人越可怕“三萬!”什麼?都後期了,還敢這麼放心地出這種危險牌,顯然她已成竹在胸,或許,連我們在等什麼牌都知道……我不禁暗暗讚歎:高手,絕對高手!突然覺得腿上好像被什麼劃了一下,憑感覺,應該是襲人姐姐那隻穿著黑絲襪的腳。這是我們開始約定的暗號,仔細感覺,那腳趾先在我腿上輕輕地點了兩下,然後很笨拙地畫著一個圓圈…那個實在不是很圓,也難怪,讓老實巴交的襲人姐姐搞些作弊的小活動,難免會有些不適應…不過大概意思我已明白,她想要二丙,好湊成一順雖然明白,但我不能出因為那“帶有透視功能的隱形眼鏡”告訴我,小魔女也在等那一張,她聽牌了!
“四條!”我輕聲叫道,打出一張牌,並用我們約定好的方式告訴襲人,不能出這個是有原因的約定好的方式是用腳趾在她腿上畫個小叉子,但“透視眼鏡”告訴我,那隻可愛的黑絲小腳丫就在我身邊,於是慢慢垂下手去,在她腳心裡輕輕畫了個叉…襲人怕癢,“格”地一笑,連忙捂住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正自得意,突然覺得左邊伸過來一隻小腳,使勁蹬了我一下,不用猜,準是林妹妹看見了又在吃醋,便故意把牌掉到地上,利用撿牌的機會彎下腰在那隻小腳上搔了幾下,弄得林妹妹連
忙抽回腿,也是嘰嘰咯咯一陣笑牌桌上危機四伏,牌桌下卻是春光無限,兩不耽誤…
小魔女此刻卻不那麼輕鬆了兩個女孩莫名地嬌笑,她雖然好奇,卻已無暇去想,她要把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牌桌上…“為什麼,明明算好的,為什麼他不出那張牌!”小魔女很緊張,偷眼望我,只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懼:這人,能看透人心不成?
猜錯了,能看透的,只有你手裡的牌!所以小魔女輸了,輸得一塌糊塗,清算下來,我與林妹妹大勝(林妹妹深藏不露!),襲人小勝(我幫她的),輸得只有小魔女一家也就是說,一家要給三家上供,而貢品就是…
“好了,你們說吧,怎麼罰我?”小魔女顯得挺沒精神,懶洋洋地道…這就是我們玩牌前的約定,不算錢,只是贏家要給輸家懲罰,懲罰的方式,您用大拇指想都知道是什麼吧?
“那我不客氣了!”我衝上前去,一閃身晃到了晴雯的背後,在她愣神的功夫一把抓住她兩隻手,高高地舉起,大喊一聲:“還不快動手!”哎?晴雯一驚,隨即醒悟:“好啊,你們合起來算計我一個,這個不算,不…呀哈哈哈哈……”沒等她說完,襲人早已衝上去,兩手插入她的腋窩,狠狠地撓了起來:“死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突然襲來的癢感,就算是小魔女也無法忍耐,小臉兒頓時笑成了一朵花:“呀哈哈哈哈…壞、壞姐姐……嘻嘻嘻…哈哈…不帶…哈哈哈…不帶你們……啊哈哈、呵呵…這樣的……”笑聲清脆,那小樣子也是另一種可愛:不像林妹妹的嬌笑與軟語哀求,不像襲人姐姐的害羞與強自忍耐,她把紅樓夢裡第一潑辣丫頭的小性子全使了出來,全身都在拼命掙扎著,笑得很大聲,毫無掩飾:“呀哈哈哈哈哈…壞姐姐…哈哈哈…壞哥哥(指我吧)…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你們欺負我…
啊哈哈哈!”兩隻腿上下亂蹬,差點兒把襲人踢到一邊兒去。見此情況,襲人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她的大腿上,兩隻手卻換了地方,在小魔女的兩肋間按捏著,便引來了一陣更強烈的笑聲:“啊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好、好姐姐…”小魔女很快明白了“罵人是不對”的這個道理,便換了種方式,哀求道:“哈哈哈…嗚…好姐姐…嘻嘻嘻…呵呵…好姐姐…啊哈…嗚…妹妹、妹妹…嘻嘻…錯了…呵呵、哈哈哈哈…..饒了…我…”臉兒笑得又圓又紅,像個熟透了的大蘋果,惹人憐愛…襲人頓時心軟了,想這妹妹素來好強,哪兒有過這種可憐巴巴的小樣子,此時見她眼神裡露著哀求,眼淚都笑出來了,反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便收了手,嬌嗔道:“哼,今日且饒了你,說,以後該還敢不敢欺負人家?”小魔女拼命搖頭,小辮子甩得兩邊亂晃,一副怕怕的樣子。襲人的氣便都消盡了,反而心生愛憐,拿起帕子輕輕地為她擦拭眼淚…
見此情景,我搖搖頭,心想:你註定要被她欺負一輩子了,正打算放開她的雙手,突然聽得一聲嬌喝:“且住,寶哥哥,別放開她,妹妹我可是還沒懲罰過呢!”
剎那間,三雙,一共六隻眼睛,“刷”地一聲,齊齊瞄準了林妹妹每個人的眼神裡,都充滿了懷疑、訝異,與驚恐。恍惚間,我似乎看到,林妹妹
的身後長出了一對小翅膀來:黑色的小翅膀,正“噗嚕噗嚕”地輕輕拍打著…
“晴雯妹子,願賭服輸,說是挨罰,我可還沒動手哦?”林妹妹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笑得還是那麼甜,但我覺得小魔女此刻會全身發毛,並很驚訝地認為這笑容似曾相識…對了,你在欺負襲人姐姐時,也曾笑得這麼甜的晴雯眼珠子骨碌一轉,強壓住心頭的恐懼,又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哀求道:“好姐姐,饒了妹妹吧,妹妹…怕癢死了,真受不來哦~”結尾那個“哦”字拉了長音,又俏皮又可愛,聽得人心頭一蕩,相信沒有那個男人能再忍心下得去手的…可惜林妹妹戶口本上性別一欄寫的是“女”所以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笑著捱到她腿邊上蹲下,掏出繡著鴛鴦的帕子,很麻利地在她兩腳之間打了個十字結…
一次很完美的捆綁,迅速、準確!小魔女這下傻眼了,怕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驚恐地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卻見林妹妹玉手纖纖一伸,便從袖口裡取出一張紙,翩然落到她的眼前…那上面寫著一首詩:朝辭紅樓彩雲間,千把姑娘(你別沾)。兩府笑聲止不住,魔手伸入(怡紅院)…
!我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這不是我寫的那首嗎!記得當時隨口做的,雖然拙略,但怕以後再沒有這一份才情,於是隨手記錄在紙上。想必是當時沒注意,與錦囊一起落在了瀟湘苑,不想卻被林妹妹撿到,還別出心裁地把(一個漢)改成了(你別沾),(瀟湘苑)改成了(怡紅院)…“千把姑娘一個漢?想的美,除了本小姐,你誰也別想沾!”…這倒是很像她的風格我偷瞟了林妹妹一眼,卻見她也在望著我,嘴角憋不住的嬉笑,便連忙轉過頭,心裡暗想:好你個死丫頭,這樣子損我,不是不許我沾別的姑娘嗎?你等著,我就沾你,不把你這小性子治過來我就不姓賈!(汗~本來就不姓…)
這邊我正幻想著把林妹妹的小腳丫搔個過癮,那邊真正的搔腳丫開始了!“這首詩,你要能完整念出來,姐姐就放過你!“林妹妹笑眯眯地說,小魔女很害怕,使勁搖搖頭…“不念,好…”林妹妹很俏皮地把手放在嘴裡一呵(學我的…),長長的手指甲便開始在她穿著白布襪的小腳上畫起了圓圈。小魔女立刻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嘻哈哈….哎…我、哈哈…我念…”林妹妹住了手,小魔女委委屈屈地看著她,開始小聲地念著:“朝辭紅樓…彩雲…間,千把姑娘…你…你別…嘻嘻…別…嘻嘻嘻…”本來唸得就緊張,還沒兩句,林妹妹手指又輕輕地畫起了圈圈,於是語句中頓時出現了笑音:“嘻嘻嘻…哎…你別…嘻嘻…別這樣…”
“唸的不對,重來!”林妹妹一點兒也不留情面,小魔女沒辦法,只好重念,這次卻加快了速度,想著一口氣唸完:“朝辭紅樓彩雲間,千把姑娘你別沾。兩府笑聲…嘻嘻嘻,啊哈哈哈…止不住…啊哈哈哈哈…”她又怎趕得上林妹妹手快,這當突然出擊,已是加大了力氣,直接在腳心處抓搔“哈哈哈…啊哈哈哈….好、好姐姐…哈哈哈……不要…”“句子中哪裡有“好姐姐不要”這句話的?亂來,重念!”此時的林妹妹簡直比小魔女還要小魔女,弄得晴雯是欲哭無
淚,連忙向我求饒:“寶二爺,晴雯知錯了,不再欺負襲人姐姐了,你放過我吧…”我聽她說得可憐,也有些心軟,正待放手,哪知林妹妹卻是一聲嬌喝:“好啊,還敢跟寶哥哥求情,這下看我饒你不饒!”話音剛落,玉手一挑,已把晴雯的一隻襪子挑落…
我不禁嚥了口唾沫這雙小腳也很可愛,雖然沒有林妹妹的那麼白嫩,但卻很瘦削,很嬌小。這丫頭想是十分臭美,那年頭沒有指甲油,竟把胭脂染到指甲上,一排排紅嘟嘟的好似櫻桃,煞是動人而此刻的小魔女,嚇得臉兒都白了,討饒聲還沒發出來,卻已被一陣嬌笑替代:“哎呀,好姐姐,求~~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啊、哈哈哈…那裡……哈哈哈..不、行…”林妹妹的小手很輕盈,時而在腳心裡跳舞,時而在五指間彈琴,每一次撥動,都讓晴雯無法遏制地大笑…我真是服了,原本弱不禁風的林妹妹,卻偏偏能治住這鬼靈精怪的小魔女,此所謂一物降一物是也“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呀哈哈….嗚…好、好姐姐……呵呵呵…我..哈哈..不敢了…不敢…哈哈哈、啊…不敢、欺負人了…哈哈哈…求、求你…”這會兒的小魔女再也沒有了那個囂張勁,眼淚流的一臉都是,頭髮也披亂了,笑得靠在我身上直不起腰來,眼裡滿是乞求的目光。
一旁的襲人姐姐心裡早已不忍,雖然每次都被這小魔女欺負得滿床打滾,卻畢竟是菩薩心腸,勸起林妹妹來:“大小姐,算了,她已經知道錯了…這次且饒過她吧”呵呵,真是好溫柔的襲人姐姐,我點點頭,雖然明知道林妹妹此時會如此整治小魔女,全因為我把她平時的“惡行”說給林妹妹聽,才這麼打抱不平的,但見小魔女已經笑得不行了,可憐的小樣子也與一般女孩沒什麼兩樣,便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啊,林妹妹,她是小魔女,你也是小魔女,正所謂相煎何太急嘛…”我這句勸說顯然很管用,林妹妹馬上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這才住了手:“好啦,既然都在求情,這次的懲罰就結束了…那妹妹要記得,以後要聽話哦…”小魔女大難得脫,含著淚,咬著嘴唇,拼命地點頭“你怕…怕這個,人家自然也怕,不許沒完沒了欺負人嘍…”點頭、只有點頭…
“好了!”林妹妹又露出了之前那種甜甜的笑容,伸出手指輕輕一拈,便把那張寫著詩的紙收入懷中,輕輕站起身來:“玩了這麼久,有些倦了…..那我先告辭了”竟不顧大家驚訝的眼神,已是飄然離去…走在院子裡,還能依稀聽見她說著什麼:“紫鵑……明天找個師傅,把這個裱上掛起來……我要讓老爺太太欣賞一下他們寶貝兒子的大作…”!我靠,有沒有搞錯我瘋了一般的衝出去,老遠還能聽見那淒厲的叫聲:“林妹妹,我錯了,等等我!”第四章:片段…
在下的適應能力可謂出奇地強!
記得小時候,第一次去幼兒園,身邊的小朋友都在哭、撒嬌、打滾,拽著爸爸媽媽的袖子死都不鬆開,我卻很淡定“來吧,把孩子交給我吧…”幼兒園老師甜甜地一笑,然後我就撒開家長的手,跑過去抱住了老師的腿那是一個夏天,老師穿得是一身翠綠的連衣裙,裙襬不長,在膝蓋以上,兩
條潔白的大腿的便裸露在外我抱著她的腿,直覺手心處一片膩滑,心裡便有種很奇怪的,不由得在那最白皙的地方搔撓了幾下…
“嘻嘻,癢啊…小壞蛋,幹嘛撓人家癢癢?”老師果然很怕癢,大腿輕抖了幾下,臉上卻笑開了花,輕輕揪著我的小臉蛋嬌嗔道“呵呵,瞧孩子,剛來這兒就跟老師這麼親…”父母一副很放心的樣子,他們的安心也的確有道理,在這之後,我在班上一向表現良好,不哭不鬧,積極配合老師的行動,還幫著一起鬨其他的小朋友,很討老師喜歡,中午午休時還准許我跟她一起睡作為獎勵那是我最開心的時候,因為我們是一人睡一頭的!印象中,老師年紀不大,剛剛二十出頭,擔任的又是幼教的職務。可能是為了和孩子打成一片吧,她經常穿一些很卡哇伊的衣服來班上:什麼熊寶寶襯衫兔乖乖裙子的,就連襪子也是帶卡通圖案的白棉襪…記得最爽的一次,一個週末,大中午的家長便把孩子都接回了家(下午放假),只有我因為父母來得晚沒有走,老師便和我睡在床上,她躺著我坐著,給我講著故事,由於床高怕我掉下去,還用腳勾著我的腰…
一隻腳勾著腰,另一隻,那帶著可愛兔兔圖案的棉襪腳,就擺在我的面前,輕輕搖擺著,好似兔兔在跟我招手:“來啊,來啊…”真是好可愛的誘惑啊!我悄悄把鼻子湊過去,一點兒也不臭,還帶著點兒淡淡的香氣(估計老師把香水噴腳上了…),那時候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知哪兒來的這麼大膽子,就喊了一聲:“老師,我要畫畫!”老師一愣:“在哪兒畫啊?”
“就在你襪子上畫兔兔!”說完,小手就一把抓住老師的棉襪腳,另一隻手便湊過去在襪子底部摳那兔子的圖案,老師“格格”一下就笑了出來,叫著:“哎呀,癢死了!”一使勁就把腿抽了出來…唉,可惜那會兒人小,力氣小…不過小也有小的好處“小壞蛋,撓老師腳幹嗎啊?”老師笑著問我,大眼睛水靈靈地透著溫柔。我便裝出一副撒嬌的樣子:“我要畫兔兔,老師腳上有兔兔,我要畫兔兔嘛…”老師看著自己的腳,這才明白襪子上有兔子圖案,眼看著我憋著小臉,一副委屈得快哭出來的樣子,只得把腳又伸給了我…
“好了,小寶乖,老師給你畫兔兔…不過,你得輕點兒啊,老師怕癢癢…”她拍著我腦袋小聲地哄我,臉上不由得掛上了一抹紅暈…
那一天,那抹紅暈,那隻小兔兔,還有老師那銀鈴般的笑聲,就印在了我的腦海裡,難以抹去我相信,那就是我童年TK的啟蒙,我相信,只要有可以TK的地方,我的適應性都會很強,我也相信,那樣溫柔的老師,絕對是再也找不到了…可惜,最後一個,我錯了,直到我碰到了溫柔似水的她:襲人姐姐…
好了,書歸正傳…自從我來到這個紅樓世界,已是過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在此期間,憑藉那過人的適應能力,我已跟賈府上上下下都打成了一片。大家驚喜地發現,那個不好好學習、有點兒娘娘腔、喜歡跟女孩子廝混的小混混寶二爺不在了,換成了一個好好學習、純爺們兒、喜歡跟女孩子廝混的大混混大混混就是比小的牛X,雖然還有點兒奇怪的小毛病,大家也還能接受,甚至有丫鬟還以被寶二
爺T過為榮,爭相攀比別急,慢慢來,大家都有份,嗬嗬嗬…哎?林妹妹,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哎呀!
總之,這些日子生活很有規律:早上起床,跟襲人姐姐打鬧一番,姐姐果然好溫柔,一邊幫我穿衣服,一邊還要躲避我魔手的偷襲,有時候笑得不行了,竟把衣服袖子錯套在了腿上。每到這個時候,姐姐還要慌忙跟我陪不是,那小樣子真是讓我說不出的憐愛…然後便是一天的學習時間,我靠,古人這上學居然沒個假期雙休日什麼的,天天要上課,也難怪寶哥們兒逆反心理如此嚴重,要沒有和尚送我的這個錦囊,估計來紅樓世界第一天就得跟林妹妹私奔了…接著放學回家,拜見賈母什麼的一堆人,在嘴上抹個“說好聽話的口紅”,一番話把大夥兒哄得開開心心,也沒人會督促我“好好複習功課”之類的,我就可以踏踏實實地來到瀟湘苑,好好玩林妹妹的小腳丫了“冤家,又是你…”每次見到林妹妹,她都躺在床上,半仰著身子,輕搖著那薄紗扇,一副慵懶的樣子。再往下看去,她今天卻沒穿那進口的絲襪,而是赤著腳,腳丫輕輕上揚,剛好能看見那白裡透紅的細嫩腳心…
我不禁嚥了一口唾沫“你…死鬼!又不想好事了…”林妹妹當然知道我在想什麼,狠狠瞪著我,臉兒早已飛紅,趕忙把兩隻腳收起來,藏在裙襬下面,拿扇子輕輕一擺:“我今天心情不好,哪個有空理你?你快走啊…”語氣中充滿了傲嬌好啊,小妮子,太久沒收拾你,皮又癢了我心裡想著,嘴上便“嘿嘿”地笑,慢慢走近她,伸出兩隻手來:“哎呀,林妹妹心情不好?沒事,寶哥哥讓你開心開心…”林妹妹驚恐地看著我,把腳縮在屁股底下:“你又幹嘛…你不要啊!……哎呀…哈哈哈…呵呵…癢啊…哈哈哈…不、要..哈哈..這裡也…不行…哈哈哈”我撲過去,沒有對腳丫下手,手指卻已順著袖口劃入了她的腋窩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