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聖女到賤奴
從聖女到賤奴
四、規矩
蓉蓉抖抖索索的擰開了門,心驚膽戰的爬著,萬一要是被姐姐看到了……不不,絕對不能被姐姐看到。一般這個時候姐姐應該都在屋裡面唱歌,快點爬,速去速回。很快,蓉蓉爬到了廁所門口,「謝天謝地,燈關著,說明不親不在裡面」
蓉蓉抬起手擰開了門,迅速的爬了進去。雖然現在已經脫離了視頻,但是她的心裡很享受這種被控制被奴役的感覺,所以也沒有起身。不過,到了衛生間裡,不站起來是沒法梳洗了,於是,蓉蓉顫抖著戰了起來。膝蓋已經腫了起來,照著鏡子看,簡直就像個小乞丐。蓉蓉著急著想趕緊回去接著接受主人的調教,打開水龍頭就開始梳洗。但手一碰臉就疼的要命,仔細的照鏡子一看,臉蛋上紅一塊紫一塊,隱隱約約的有手掌的印記。想起剛才主人的虐待,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但同時又感到無比的興奮,一團火焰在胸口熊熊的燃燒。相信同好們都經歷過這種感覺,當我們還沒碰到sm的時候,生活一切都正常,但一旦接觸到了sm,看到了性感的女王無情的虐待、蹂躪、侮辱著奴隸,那被塵封已久的奴性就像噴湧的岩漿般不受控制的湧出,而且自此一發不可收拾,渴望著被女王蹂躪,希望這片子裡、文章裡的那個男m 是自己,無數次的對著sm作品手淫至虛脫。雖然也知道這樣不好,這樣見不得人,但無論如何就是戒不了,好像沒了sm就自己就不是自己一般。而最開始接觸的時候又是癲狂中的癲狂,蓉蓉正在經歷這最最癲狂的時候。
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蓉蓉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腳步聲又遠去了,「呼」蓉蓉拍拍胸脯長吁了一口氣,更加快速的收拾著。收拾好了剛想出門,突然意識到,姐姐剛才走了過去,等會肯定回來,還是等姐姐回屋之後再說吧。
要不然半路碰上那可不得了了!過了大概5 分鐘,姐姐的腳步聲又由遠而近,經過門口後又遠去,只聽「吱呀,嘭的關門聲」姐姐進了自己的房間。「好,就是現在。」蓉蓉二話不說,打開門拔腿就往外跑,剛跑進拐角,就聽到姐姐的門又開了。蓉蓉直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哪怕再晚5 秒鐘就要被姐姐撞上了!」
不由分說,更匆忙的跑進屋子,吱呀打開門,重重的把門給鎖上。外面的姐姐聽到女兒跑步以及重重的關門聲,心下疑惑「這丫頭幹什麼呢這麼火急火燎的。」
不過因為姐姐一直很尊重女兒的隱私,也就沒有多想。
蓉蓉回到屋子裡後,背靠著門喘著粗氣,剛才那驚險的一刻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手按著胸口深吸了幾口氣,稍微定了定身,走到了電腦前面。突然,蓉蓉定住了,斗大的汗珠瞬間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她看到了屏幕那邊的美腿,以及攝像頭裡的自己。自己竟然是站著的!完了,完了。蓉蓉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噗通跪到了地上。玩命的磕著頭,「爛貨該死,爛貨該死,爛貨該死,求主人懲罰,求主人懲罰」
「抬頭。」
「是……是主人」蓉蓉抬起了頭,但眼睛不敢看屏幕。
「說說哪錯了。」依舊是那冷冰冰的語調。
「賤,爛貨不該站著。」
「哼,就這麼一會,你就數次違抗我的命令,把視頻關了吧。」
「啊
,不要啊!」這句話可是比任何的打罵,羞辱都要蓉蓉的命,雖然短短的一會兒主人就把自己折磨的遍體鱗傷,而且還只是在電腦的那面指揮,但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就算再殘忍十倍的折磨她,她也會甘之如飴。但她最怕的就是主人不要她,就好像流浪已久的狗,突然被人收養之後,最怕的就是被拋棄一樣。蓉蓉瘋了似的磕頭,懇求,哇哇的大哭。
「閉嘴,哭的這麼難聽。」那邊不耐煩的說。
「是,是……」蓉蓉強忍住了哭聲,但還是忍不住小聲的抽泣著。
「知道,我第一次為什麼關視頻麼。」那邊緩緩的說。
「不,不知道。」
「哼。不僅賤還是個蠢貨。」
「是,是,爛貨是蠢貨,爛貨是蠢貨,求主人明示。」蓉蓉忙不迭的附和請求著。
「我就破例告訴你一次,我當時叫你跪下,你卻因為膝蓋疼而坐在了地上。
這說明了什麼?「「這……這……」蓉蓉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其實她的心裡隱約有了答案,但並不敢說。
「回答」
「是……是……這說明……這說明,爛貨把……把自己的舒服看的比主人的命令還重要,爛貨該死,爛貨該死。」蓉蓉又不停的磕頭。幸虧她經常隨著姐姐練瑜伽,要不然縱然年輕,這腰也早就不行了。
「嗯,還算誠實,知道當奴隸的最重要的是什麼麼?」
「不,不知道,請主人明示。」
「就是忠誠,忠是忠心,誠是誠實。懂了麼?」
「是,爛貨明白,爛貨一定會做的比真正的狗還對您忠心,絕不對主人有任何的隱瞞。」
「嗯,人誰無過,更何況是條賤狗呢。關鍵是要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敢於在主人面前解剖自己,明白麼?」
「是,是,是主人,爛貨明白,主人以後還要多多的調教爛貨,讓爛貨成為您腳下一條合格的狗。」
「哼,還挺會說話的。拿起拖鞋,抽自己的奶子。」對面用一種無所謂的語調發出了這條命令。
「是,主人。」有了抽耳光的經歷,蓉蓉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拿起拖鞋,毫不留情的抽著自己的乳房。不幾下,乳房就被抽的紅紅的,但沒有主人的命令,蓉蓉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停。」打了20多下,終於喊停了。還是那既冷冰冰又無所謂的語氣,彷彿根本不把眼前的事情當成一回事,也許這就是女王所必備的睥睨一切的氣質吧。
「知道為什麼麼?」
「不……不知道……」
「狗是沒資格提條件的,懂麼。」
「是,是,賤狗明白,爛貨明白,爛貨該死。」依舊是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話。
「接著打。」
「是。」雖然已經很疼了,但蓉蓉依舊不敢絲毫怠慢,又抽了起來。不過這次只打了10次就喊停了。停手後,蓉蓉輕輕的放下拖鞋,不顧身體的疼痛,依舊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
「知道這次為什麼麼?」
「不,不知道。」
「沒有原因,我就是想打,明白麼。」
「是,是,爛貨明白,爛貨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哼,覺悟倒挺高。跟我說說你的情況。」
「是,主人。」對著主人蓉蓉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把家裡和學校裡的情況都說了清楚。
「這麼說,你跟那個叫依依的是死黨了?」
「是,主人,依依可以
說是爛貨最好的朋友。」蓉蓉恭恭敬敬的答道。
「那麼你一定很恨跟依依作對的蘭雪她們了。」
「回主人,也談不上太恨,雖然她們欺負過爛貨幾次,不過爛貨倒也……倒也不怎麼恨她們……不過依依經常幫我出頭,爛貨非常的感謝她,而且……而且,依依是那麼的優秀一直是爛貨可望不可及的目標……所以,所以爛貨自然就跟依依走的近,但對蘭雪她們並沒有多大的恨意。」
「不僅沒恨意,還很喜歡被欺負吧。賤東西。」對面不屑的說道。
「這……這……有……有點……」雖然難以啟齒,但是蓉蓉已經清楚了主人的脾氣,對待主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要誠實,不能有絲毫的模糊。
「哼,算你誠實,那個叫依依的聽你說的那麼厲害竟然會跟你這個爛貨是好朋友,看起來她也是個爛貨。」
「主,主人,依依可比爛貨厲害多了……她跟爛貨是朋友,多辦是看著爛貨可憐,總是想要保護我吧……」
「哼,還真是有姐妹義氣啊。一邊自慰一邊說,依依也是個爛貨。」
「啊!」蓉蓉吃了一驚,要自己詛咒依依可也有點太……不過經過剛才的調教她已經習慣了服從,雖然對不起依依,可更不敢違逆主人,反正依依也聽不見。
於是蓉蓉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後,張開了雙腿,右手插進自己的小xue 裡,左手摸著乳房,一邊抽插撫摸著一邊說著「依依也是個爛貨,依依也是個爛貨」開始的時候還是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但一段時間之後慢慢的有了感覺,就變成了不由自主的呻吟,「啊,啊,爛貨,爛貨,依依,依依是,爛貨,賤,爛貨,啊,啊啊啊」。正當快要高潮的時候。
「停!」一聲停,將蓉蓉硬生生的從快感中帶回了現實。這種馬上要高潮而生生憋住的感覺怎麼會好受,但她不敢不停下。只見鏡頭中的自己渾身大汗淋漓,嬌喘連連,臉蛋通紅通紅,下體現在非常的癢,但卻不敢再動一下手指。
「把你的手機號留下,我要下了,沒我的命令,不許自慰。」
「是,主人,奴才的手機號是159XXXXXXXX 」
「滾吧,電腦不許關,鏡頭就這樣開著。」
「是,主人。」蓉蓉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對面再也沒了動靜,對面的屏幕也黑了,想來是關了攝像頭。
剛才被主人撩撥起來的情火依然熊熊的燃燒著,但蓉蓉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咬著牙忍受著那將放又無法釋放的痛苦。在床上來來回回的打滾,慢慢的,也由於被主人玩的太殘了,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夢鄉。
五、蘭雪的鞋
蓉蓉是被電話聲吵醒的,是班主任打來的。蓉蓉看了下時間,9 點了!整整離上課已經1 個小時了,看來只好編個藉口了,「喂,咳咳,老師,咳咳。」
「蓉蓉你怎麼了,病了?」「嗯,老師我感冒了,會晚一點去學校,咳」。
由於蓉蓉平時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孩子,老師也沒懷疑她會撒謊。「嗯,感冒了就好好休息著,別來了。」「不,不,現在感覺好了點,等一會我就去學校。」
「你這孩子,那你自己看著辦啊,別太勉強了。」說罷,老師掛掉了電話,心想,這孩子成績不行,但態度倒是蠻不錯的。
蓉蓉迅速的起床洗漱,看著鏡子裡自己那紅紅的臉心下煩惱著如何去學
校見人,「戴口罩吧,正好能把臉蓋住,反正我也說自己感冒了。」由於蓉蓉的姐姐工作很忙,經常出差,她看到了姐姐給她留的條,說要出差7 天,給了留了足夠的錢,讓她自己照顧自己。
閒話少敘,蓉蓉到學校的時候已經10點了。先去見了班主任,班主任關心了幾句就讓她進了班。近班後,依依也對她十分關心,但蓉蓉心神不寧怕被人發現臉部的情況,言辭閃爍。依依卻誤認為是因為感冒而狀態不好,關心了幾句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一上午也就這麼平靜的過了,中午蓉蓉也沒吃什麼東西(其實是不敢吃,怕被人看到臉)。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由於是高級的私立校,體育課都有專門的運動服裝,所以都會在教室裡換好衣服再去體育館。順帶一提,校長也在第一節課給老師開會,所以全教學樓裡的老師都在開會。而蓉蓉以生病為由自己呆在教室裡。突然,手機鈴聲響了,一條新短信「爛貨,做什麼呢。」啊,是主人的短信,蓉蓉突然渾身的細胞都興奮了起來。飛快了回了短信「回主人,爛貨在教室裡,別人都去上體育課了。」「哦?那別人換的衣服和鞋都在教室裡了?」「是,主人」(主人怎麼會知道我們上體育課要換衣服呢,是了,她知道我是哪個學校的,應該也聽說過。)這時,電話鈴響了,正是主人的電話。蓉蓉受寵若驚,她沒想到主人會打電話來「喂,主,主人。」「跪下!」對面依舊是冷冷的聲音。
噗通一聲,蓉蓉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害怕的說「爛貨該死,爛貨該死,求主人懲罰。」「懲罰?好啊,怎麼懲罰都行?」雖然是疑問句,但口氣卻不用質疑。
「是,是主人,被您懲罰是奴才的榮幸。」「那好,跪爬到蘭雪的位子那去。」
「是,主人。」雖然不明白主人的意圖,但蓉蓉絲毫不敢怠慢,爬到了蘭雪的座前。「磕3 個頭,一邊磕一邊說『蓉蓉是個爛貨,依依是個超級大爛貨』」
「是」
蓉蓉心裡雖然也覺得有點奇怪主人的命令,但受虐的快感馬上壓過了她的理智。
照著主人的命令做了。「手機開成免提,雙手捧著蘭雪的鞋,舔鞋底。」
「是,是主人。」舔蘭雪的鞋底,身為依依的死黨她可是從來都沒想過,但正因為沒想過才對她有著格外的衝擊力和刺激,激動的雙手已經發顫,雙手放佛捧著聖物似的捧起蘭雪的鞋,看著那髒髒的鞋底,卻覺得對她有著格外的吸引力,吞了口唾沫,伸出舌頭,卑賤的舔了上去。「舔出聲」。蓉蓉顧不上大話,嘩啦嘩啦的,故意大聲的舔著。「真他媽是條賤狗,停,把內褲脫下來。」「是……是主人…
…「這時候的蓉蓉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完全忘了這裡還是學校,迅速的脫下了內褲。」用鞋底擦你的爛貨,自慰。「」是……是「蓉蓉激動的答道。用蘭雪的鞋底自慰!對她來說又是更深一步的刺激,但她只感到了胸中的那團火不可遏制的越燒越旺,主人越羞辱的刺激,她越是興奮,她感到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隻任主人玩弄的狗,玩具,但她卻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這種感覺。一邊自慰著,她一邊呻吟了出來。」說『蘭雪的鞋子主人,請隨意的艹母狗』「」蘭雪的鞋子大人,請隨意
的艹賤母狗,艹死賤母狗,艹死我這個爛貨「蓉蓉已經處於發情的階段,隨口的就說出了主人沒要求說的更下賤的話。」用鞋跟插進去「雖然學校不讓穿高跟鞋,但由於蘭雪的特殊身份,學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蘭雪也只是穿了5 釐米的高跟鞋,也沒有太過分的穿的太高。隨著鞋跟的插入,蓉蓉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不停的抽插著,一邊抽插一邊喊著」鞋子主人艹我,艹我,艹死我「等之類的話。
就在蓉蓉欲仙欲死的時候,只聽著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四聲照相的聲音響起。
瞬間蓉蓉彷彿從天堂掉下了地獄,入墜冰窖,全身僵硬,頭腦一片空白。只聽有人說道「真他媽的賤,糟蹋了我的鞋子。」「是蘭雪!」蓉蓉更是嚇的一動都不敢動,冷汗刷刷的順著臉往下留。「真沒想到她能賤到這個地步,看來咱們真是太高估她了」是苑媛的聲音!「嗯,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以為需要再耗點時間。」是琳琳。「哈,多虧了琳琳你的主意,這賤狗才現形的這麼快。」
是詩詩。「怎麼,怎麼是她們四個人,而且聽她們的話,好像……好像早知道會這樣。」蓉蓉心下里尋思著。這時,蘭雪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一身體操服彰顯出自己魔鬼般的身材,抬起右腳用腳尖抬起了蓉蓉的頭說道:「雙手捧著!」
蓉蓉啊了一聲,心裡一激靈「這個聲音,這個聲音,這種冷冷的感覺,是…
…是……是」突然蘭雪一腳踹在了她的臉上,把她踹倒,一腳踩到她的臉上不停地用腳碾著「爛貨,敢不聽話!嗯」「沒錯,這個聲音,這個態度,就是主人,我說怎麼一開始覺得聲音熟悉,原來是她。」一想到調教自己的是這個所謂的死敵,蓉蓉不由得有點羞愧,但是更多的更多的是這種被死敵踩在腳底下肆意凌辱的新鮮刺激感,彷彿這樣會把自己的下賤表現的更淋漓盡致一樣,那種羞辱那種刺激那種下賤的感覺不斷的膨脹膨脹,她感到了從沒感受到的興奮,不由得嗯,嗯的呻吟了起來。「真賤,這樣被踩竟然還能舒服的呻吟,真是天生當狗的材料」
琳琳不屑的說道。蘭雪也有些被蓉蓉這種深度的奴性所震驚,但隨即天生的施虐欲更不可阻擋的發洩了出來。「張嘴」說著把腳伸進了蓉蓉張開了的嘴裡,不停的用腳在她的嘴裡攪合,抽插。「舔,舔,你不是跟我的鞋最愛麼,給我口交,好好伺候你的鞋子老公,舔,給我好好的舔。」說著把剛才蓉蓉用來自慰的鞋子扔到了蓉蓉手邊「剛才不是自慰的挺爽麼,接著插自己,讓你的鞋子老公艹死你這個賤狗。」蓉蓉二話不說,拿起了鞋子,一下子把鞋跟插進了逼裡,不停快速的抽插著。蘭雪給另外三個人使了個眼色,琳琳等三人心領神會,琳琳去位子上拿起了換下的褲子,拿下了褲子上的皮帶,走到蓉蓉旁邊,啪的一聲狠狠的抽在蓉蓉的身上。不由自主的蓉蓉口一緊,咬了下蘭雪的腳。這一下蘭雪怒了,抽出在蓉蓉嘴裡的腳,踩在她的臉上,順手在桌子上拿起一把水筆,擰開蓋,狠狠的往蓉蓉身上扎(當然,也沒用死勁)「麻痺的爛貨,敢咬我,我扎死你。」蓉蓉再水筆的刺扎和皮鞭的抽打下,身體痛苦的一抖一抖,在抽動鞋子的手不由自主的
停了下來。蘭雪見狀也知道在這個狀態下她沒法自慰,於是把筆交給了詩詩,詩詩代替了她用筆扎著蓉蓉,而蘭雪拿起了鞋子,使勁的抽插著蓉蓉的淫戶。在這又痛苦又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蓉蓉啊,啊的發出呻吟,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不過對她來說,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羞辱便是她最大的快樂。「叫的真他媽難聽」,苑媛拿起蘭雪的另一隻鞋,雙手掐住蓉蓉的下巴,把那隻鞋插進了她的嘴裡,竟然插進去了一半,足見她的用力。蓉蓉嘴裡被堵,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這時苑媛走到蓉蓉的頭上,用手固定住蓉蓉的頭,緩緩坐到了她的臉上。蓉蓉想搖頭掙扎但是毫無辦法。苑媛伸出雙手,解開了蓉蓉的衣服,露出了乳房鄙夷的說了句「這玩意還叫乳房?倒貼錢也沒人摸。」說罷,伸出手,用長長的指甲狠狠掐住蓉蓉的乳頭,不停的揉搓著。
只見蓉蓉從頭到腳,頭被苑媛坐著雙手掐著她的雙乳,身體被琳琳的皮鞭鞭撻,被詩詩的水筆戳刺,下體被蘭雪用鞋子艹著,就在這痛到極點又爽到極點的雙重極致的刺激下,蓉蓉嗚的一聲長叫,瘋狂的達到從未有過的高潮。而蘭雪因為早有預感提前躲了開去,蓉蓉的下體雖然還是被插這鞋,但淫水還是不可阻擋的不停的往外流著。
一、依依
濱海女子學院,全國聞名的私立女子高中,女子高中顧名思義從教員到學生全為女性。因為是私立學校,學費昂貴,師資雄厚,招收的也都是富家女。而所謂富家女通常都從小嬌生慣養習慣了,許多父母把她們送到這裡也只是想讓女兒有個地兒呆,並不指望她們出人頭地。當然,學校中也有一部分女孩是品學優良之輩,而依依就是其中的代表。
依依是個幸福的孩子,也是個不幸的孩子。說她幸福,是因為她生在一個富家之中,從小衣食無憂,父親是當地著名的商人,身家萬億,姐姐是大學文學教授,如此的家庭可謂是羨煞旁人。說她不幸,是因為3 歲的時候父母離異,離異原因不詳,有著種種傳言。父母離異後,父親去了日本,依依就跟著姐姐一塊生活,姐姐分得了父親一半的財產,據說有30億,足夠她們3 代之用。
依依雖然生在富家,卻絕無富家小姐的小脾氣,為人溫婉有禮,爽朗大氣,尊敬師長,在同學中極受歡迎。有言道,人不可能受到所有人的歡迎,依依也不例外。在她的班中另有一群人看依依極不順眼,為首的是號稱濱海高中四太妹的蘭雪,詩詩,琳琳,苑媛,這四人又以蘭雪馬首是瞻。她們四人自然亦為富家之女,從小嬌生慣養說一不二,在學校中橫行無忌。尤其是蘭雪,她的姐姐便是濱海女子學院的董事長,是以學校中的老師同學都對她敬讓三分。
濱海女子學院奉行學生治校,是以學生會主席極富權力,可以主導學生的日常學習,生活。而蘭雪是董事長的妹妹,自然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主席。藉著主席的名號她更是肆無忌憚,收羅了一群死黨。當然,也有很多人對她不滿,但懾於淫威均敢怒不敢言。學生會有著一年一改選的傳統,上一屆的主席一年之後需要與參選人競爭。但由於蘭雪的特殊身份,所謂的選舉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一開始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
直到依依的出現。
依依並不是一開始就在濱海學院,她是在高一下學期轉入,但轉入之後憑著自己的出眾能力迅速在同學中成為佼佼者,論相貌,身家,她都是學生中的翹楚,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剛正不阿寧折不彎的性格,受到許多同學的歡迎,隱隱有與蘭雪分庭抗禮之勢。依依與蘭雪也多次發生衝突,視彼此為死敵,而老師也礙於蘭雪的身份與依依的優秀無法過多的干預。依依得知學生會在下學期換屆選舉時,毅然報名參選,更使得她與蘭雪的關係白熱化。現在蘭雪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高枕無憂,畢竟依依無論各方面比自己均有過之而無不及,為此她也時常擔心,天天琢磨著如何把依依扳倒。
這天,蘭雪等四人又聚在一塊商量如何對付依依。
蘭雪:下學期就要換屆選舉了,我真有點擔心依依這爛逼。
詩詩:他媽的,這爛逼天天跟我們作對,要是被她當了主席,我看我們也不用在學校呆了。
苑媛:是啊,我們得趕緊想想辦法對付她。
蘭雪:我哪天不像收拾這騷逼,但一來部分人對她很敬重,老師也喜歡她,若是來硬的恐怕會群情激奮,倒是我們也可能會下不來臺。
苑媛:要是她能自己退出就好了,唉,這又怎麼可能。
這時,一直沒有言語的琳琳緩緩道:其實,這也不是不可能。
輕描淡寫的一語卻讓其他三人愣了一愣,蘭雪疑惑著看著琳琳:你說能讓她自己退出?這怎麼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
詩詩與苑媛紛紛點頭附和。
琳琳微微的一笑道:依依的性格我當然知道,軟硬不吃,從她我們自然無法下手。不過,她身邊的人可沒她這麼硬氣啊。
蘭雪:身邊的人?你是指?
琳琳:她最好的朋友,蓉蓉。說罷,停下來,狡黠的看了看另外三人。
苑媛:哎呀,琳琳,你就別賣官子,我知道你向來鬼點子多,快說怎麼從蓉蓉下手。
琳琳:蓉蓉跟依依不同,性子軟弱且極為膽小,依依也是因為她的膽小而經常護著她,慢慢的竟跟這種人成為了最好的朋友。我們可以從蓉蓉入手,將依依給制服。
蘭雪:嗯,蓉蓉我知道,傻逼一個,又膽小怕事,制服她是很容易的,不過又怎麼通過她制服依依呢。
琳琳:馬上就要暑假了,我們要先趁暑假前的時間把蓉蓉收服,再利用暑假的時間,將依依收服,把她變為咱們的女奴。
「女奴!」其他三人異口同聲驚呼道。
「是啊,你們忘了咱們看的日本sm女王片麼,你們不也一直說想真的虐虐人麼,咱們要是能把依依變成奴隸,那不很有意思麼?」
蘭雪眼中突然大放異彩,興奮的道:把依依變成奴隸!我做夢都想啊!
不過,到底該怎麼做呢,咱們倒得好好計劃計劃。
琳琳:放心青姐,我已經有了大概的計劃,咱們再一塊合計合計。
二、蓉蓉
放學回家,吃完晚飯,蓉蓉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腦,登上qq和女王信息大全,瀏覽著各種女王sm的視頻文章。她尤其喜歡女王虐女奴的內容,比如《女社長的秘密》、《高中女女故事》、《嬌妻變淫女》等,都是她每天都要關注是否更新的作品(就是最近更新的小慢啊有些)。而一些女王虐女奴的視頻也是她的最愛,比如「冷月女王虐女奴」、「風情豔主虐女奴」系列
等等。每天她都會對著這些文章和視頻,想象自己是其中的女奴被女主人肆意的凌辱,慢慢自慰到高潮。今天,《女社長的秘密》更新了,蓉蓉高興壞了,連忙脫光了衣服,一手摸著下體一手揉著胸部,看著文章自慰。突然,qq傳來了咳咳的聲音,右下角小喇叭一閃一閃,是有人請求好友了。蓉蓉剛開始自慰,不情願地將對話框點開,不由小下嚇了一跳。
請求好友的人叫做「賤母狗的女王」,頭像是一雙修長性感的黑絲腿,穿著15釐米的黑色高跟鞋,腳下踩著一個女人。驗證信息那一欄寫著:你有資格最我的賤母狗麼。蓉蓉初時看著十分驚訝,但隨之而來的是心跳加速的激動。向來自己都是渴望做一個母狗的,但從來只是停留在幻想階段,雖然也曾在大全上留下過自己的信息,卻也只是一時興起,從來沒想過會有女王來加自己,但今天,這,這是個女王麼。蓉蓉又是激動又是害怕的顫顫巍巍的點了「同意,並且加對方為好友」的選項,她感覺得到自己的手因為激動而冰涼冰涼。
加完好友之後,蓉蓉緊張著等著對方來信,但等了5 分鐘,剛才的女王一直沒有任何動靜,不由得又是心焦又是失落。「難道,難道只是逗我玩的麼……再,再等等,可能上廁所了」。又過了5 分鐘,還是沒動靜,蓉蓉坐不住了,「頭像明明在線的,怎麼加完就沒信了」。蓉蓉數次想點開對話框主動跟女王聊天,但每次把手伸過去後都會猶豫半天,又顫抖著把手縮回。但對方的沒有動靜,使得蓉蓉越來越焦急。「我……我主動聊吧……但……但是……」蓉蓉的心理越來越掙扎,既想主動聊天,又是不敢,至於為什麼不敢,卻又說不上來,可能是怕一聊就沒有回頭路,也可能是自己的自尊不允許這麼下賤吧。「唉,不就是聊聊天麼,又不能……不能怎麼樣,嗯」終於,蓉蓉下定了決心,顫抖著手點開了對方的頭像,輸入「您好」。
嘟嘟嘟,「對方請求視頻對話」,隨即對方又發來一句話「馬上接收視頻,不然我刪好友」
「啊,視頻……視頻調教?」蓉蓉的腦子嗡的一下亂做一團,忘記了自己現在正是全裸的狀態,只是害怕對方刪好友,不自主的點開了視頻。視頻的對面是一雙修長的踩著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腿,正是頭像上的那雙!而自己這面顯示的是全裸的自己。「啊!」蓉蓉嚇的叫了出來,才意識到自己是全裸的,下意識手忙腳亂的想要關視頻。「你敢!」對面傳來了很甜美,卻又極具威嚴的兩個字。蓉蓉瞬間呆住了,腦子嗡嗡作響,完全沒有了思緒,只是心裡有一個聲音「我應該聽她的話」,縮回來手脫口而出「是……是」
「跪下!」又是簡潔明快又極具威嚴的兩字。
噗通,蓉蓉就好像沒有了自己的思維一樣,聽話的跪了下來,只是跪的太狠,膝蓋疼的厲害,疼痛一下子把她拉到了現實,發現自己竟然這麼聽話的跪了下去不由得臉紅到了耳根,想站起來,卻又隱隱的不敢,再加上膝蓋的疼痛,連忙坐了下去用手揉著膝蓋。
「對方取消了視頻」
「啊!怎麼,怎麼取消了!」蓉蓉如遭雷擊似的呆坐在地上。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間一個女王加了自己,上來就對自己視
頻調教,但又說了兩句話就取消了視頻,這種突然來又突然去的衝擊這令蓉蓉心急如焚,雖然剛才只是短短的不到5 分鐘的時間,但她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無比的興奮,而這興奮又去的這麼突然,就好像看電視劇剛演到高潮就一集完事,而下一集得等到2天后播出,那種興奮卻又無處發洩的感覺一樣。「不行,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個聲音在她的心理出現,她像發了瘋似的,飛快並且顫抖著雙手打字「不要,不要關視頻。」打完字,她戰戰兢兢的等著對方的回覆,激動的已經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動。
1 分鐘,2 分鐘,3 分鐘……5 分鐘。怎麼還沒有回信?蓉蓉直感覺渾身上下滾燙滾燙的,簡直想要大哭一場或者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聲才能發洩出自己的情緒,雙手緊攥著拳頭,微微的發抖。「為什麼還沒信!」蓉蓉心底如此的吶喊,於是瘋一般的在鍵盤上打字,由於過於的激動,打字的聲音奇大,若是現在有人看她的狀態,會以為她故意要損壞鍵盤。「求求您,求求您不要關視頻」
「爛貨!」又是簡單的兩個字。
看到這兩個字,狂喜之情湧上蓉蓉的心底,簡直想高歌一曲。「女王沒有不理我,女王沒有不理我!」蓉蓉心中吶喊著。隨即瘋狂一般的敲打鍵盤「是,是,奴兒是爛貨,是爛貨」
又是2 分鐘的沉寂。焦急的心情又一次襲上蓉蓉的心頭「怎麼回事,女王又不理我」。心情由剛才的狂喜與興奮,又轉換到了現在度秒如年的焦慮,恨不得以頭搶地才能減輕自己心裡的焦急與痛苦。
嘟嘟嘟,「對方請求與你視頻對話」。
突然,焦慮又變成了無可名狀的激動與興奮,蓉蓉飛快的點了同意。對面的畫面還是那雙美腿,而畫面裡的自己已是滿臉的激動,不住的抽泣,淚水不自覺的流淌下來,激動的淚水,幸福的淚水。
三、網調
激動不已的蓉蓉抽泣著,流著淚,不要命似的砰砰的在地上磕頭一邊又用著哽咽而顫抖的聲音重複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才是爛貨,爛貨謝謝主人。」
「夠了。」還是那麼冰冷的語氣,不過好像又有一點滿意的意思。
「是……是主人」剛剛還在玩命磕頭的蓉蓉,聽到女王的指令,就好像突然按了暫停鍵一樣,跪著一動不動,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低垂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
「抬頭」
蓉蓉就好像提線木偶似的,把頭抬了起來,對著鏡頭。只見鏡頭裡的自己額頭又紅又腫,頭髮散亂,一些還貼在了臉上,眼淚劃出了一道道的淚痕,鼻涕也冒了出來。這哪裡還像是個富家女,簡直比乞丐還慘。
「真髒」對面發出了嫌棄的聲音。
「是……是」蓉蓉戰戰兢兢的道。
「是什麼?」
「是……髒……」
「什麼髒,說全!」
「我……我髒。」
「重說」
「啊,我說錯什麼了麼?」蓉蓉嚇了一跳,心理暗自嘀咕。
「我,我髒」蓉蓉不明所以下,又說了一遍。
「重說!」語氣比上一次嚴厲的多。
這下蓉蓉可真的著急了,作為女生,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自己接下來的回答不能令對方滿意,也許女王會不再理自己。一想到這個可能,蓉蓉立刻緊張的思考著。「就是我髒啊……除了我也
沒別人了,啊,對了!」突然,一道靈光閃現在蓉蓉腦中,她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些sm文章,其中的女王都不準奴隸自稱為我,而要自稱賤狗,賤婢一類的。「我真笨,竟然連著都忘了。」蓉蓉暗自責怪著自己。接著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賤狗……賤狗髒」
「重說!」語氣比上一次的要緩和些,但還是不滿意。
「啊!怎麼還不對。」蓉蓉這下可真急了,顫抖著身子,臉憋著通紅,汗水一滴一滴的流淌下來。卻還是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說。
「哼」
就這輕輕的一哼把蓉蓉嚇的半死,如搗蒜般的不住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哽咽的說「賤狗髒,爛貨髒,賤狗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不,連狗都不如,是您腳底下的灰塵,不,爛貨連您的灰塵都不如,爛貨就是連您的大便都不如的世界上最賤最臭的爛逼」在對方超強的氣場下,蓉蓉徹底拋棄了自尊,用最賤最惡毒的話咒罵著自己,夢囈般的說出了這賤到不能再賤的話。
「嗯。」
聽到這聲嗯,蓉蓉如蒙大赦般邊磕頭邊激動的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夠了,把頭抬起來。」
「是,主人」蓉蓉又磕了一個頭後,抬起了頭。屏幕中的自己,比剛才更狼狽了,額頭已經有了血絲。
「抽自己10個耳光!」
「啊,我,我又做錯什麼了!」蓉蓉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愣了一愣。
「20個」就這麼一愣的功夫,又多了10個耳光。
蓉蓉再也不敢遲疑,也不去思考到底是為什麼。磕了一個響頭「是主人」。
說罷,左右開弓的扇自己20個耳光,不過畢竟是女孩子,怕疼,也沒打的多狠。
「再打20. 」
蓉蓉又一激靈,但也不敢多想,又磕了個頭,道了聲「是,主人。」又啪啪啪的扇自己的嘴巴,這次比上次下手重多了。扇完20個後,臉都已經麻木了。
「再打」
「啊!」蓉蓉嚇的腿都軟了,但她卻絲毫不敢違抗對方的指令,又像剛才一樣,磕頭稱是,這回拿出吃奶的力氣,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音極其清亮。扇完20個之後,蓉蓉感覺臉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頭也陣陣的發暈,嘴角滲出了學絲。
但依舊強打著精神跪在原地。
「抬起頭。」
屏幕中的蓉蓉已經有點不認識自己了,紅腫到有點紫的臉頰,縱橫的淚痕,散亂的頭髮,在在的提醒著她自己的下賤。
「笑」
好像條件反射一樣,蓉蓉想也沒想,咧著嘴笑了一下。這一笑不要緊,牽動臉部的肌肉,一陣的抽搐,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笑!」
蓉蓉知道女王不高興了,強忍著疼痛,咧著嘴對著鏡頭,但實在是太疼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呵呵。」對面傳了一聲輕笑,女王可能覺得這一幕實在太滑稽了,不自覺的笑了出來。但隨即止住了笑聲,可能覺得自己需要保持絕對的威嚴。
聽到主人的笑聲,蓉蓉高興的不得了,這可是女王第一次的笑聲,不顧疼痛更努力的咧著嘴。
「好了,笑的真難看。去衛生間收拾收拾。」
「是主人」蓉蓉磕了一個頭,有點含糊的答道(嘴巴抽的太狠,肌肉不受控制)。說罷想要起身,不料剛一用力,又噗通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從剛才起,她一直都是跪著,又不斷的磕頭,腿部已經麻木了。但主人的
命令不敢不聽,揉了揉大腿和膝蓋,稍微緩和一點之後,咬著牙站了起來,伸手去拿散在床上的衣服。
「跪下!」語氣顯得十分的震怒。
噗通,蓉蓉嚇的一下子跪倒在地,頭貼著地面,身體不住的哆嗦。
「你配穿衣服?」
「是,是,爛貨不配,爛貨錯了,爛貨錯了」蓉蓉不住的磕頭,一邊心裡暗暗的責罵自己的愚笨。
「爬去衛生間。」
這短短的5 個字可真是把蓉蓉嚇的魂飛魄散,「爬去衛生間?這會被姐姐發現的啊。」雖然自己在這個第一次認識的女王面前就表現的如此下賤,但是畢竟只是想自己玩,不想被姐姐發現。於是,蓉蓉壯著膽子邊磕頭邊顫抖著說「爛貨知錯,爛貨該死,主人饒了爛貨這次吧」
「爬!」不容置疑的語氣。
蓉蓉呆住了,雖然才剛剛認識這個女王,但在短短的聊天中她已經深知對面的這位女王是個抖s ,說一不二,自己稍有做不好的地方就有可能棄自己而去。
但又換個角度想,自己與她並不認識,就算自己現在關了視頻,對自己也沒有損失,不,不對,不是沒有損失,損失大著呢,從剛才開始,雖然對方一直在折磨著自己,但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興奮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狀態,突然就好像找到了生命的意義一向,不,我不能離開她。其實,讓她爬著去衛生間她也是十分興奮的,但也怕被姐姐看到。嗯,小心點,就可以了。
短短的尋思,受虐的快感立馬壓過了對於被發現的恐懼,蓉蓉磕頭答是之後,赤裸著身體,一步步的爬向了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