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的覺醒
以前的一篇定製。
H市。
車水馬龍的市中心,一輛高檔轎車停在一處豪華的寫字樓前。車門打開,首先伸出一隻閃閃發亮的黑色高跟鞋,接著是包裹在黑絲裡的細長美腿,最後,一個身穿女士西裝的高挑美女走下車來。
這位高挑美女名叫蘇玉寒,今年36歲,成熟美豔,有一頭烏黑的披肩長髮,身高1.68米,穿上高跟鞋後十分高挑,身材前凸後翹,可以說是尤物。但是,經過十幾年的商場拼殺,蘇玉寒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再加上她雷厲風行的個性,因此除工作外,幾乎沒有人敢接近這朵高嶺之花。
“xx部全體員工歡迎蘇董蒞臨指導,蘇董辛苦了!”
在寫字樓前,早站立了一排員工,有男有女,穿著光新亮麗,臉上掛著統一的微笑。而在這些人前面,則站著一個身穿秘書裝、穿著黑絲襪和高跟鞋的性感女人,臉上掛著諂媚的笑意。
這個女人名叫班瀅媚,28歲,xx部門的經理,風騷嫵媚,做事圓滑,深受蘇玉寒的重用。
“嗯,班經理做事我放心。”
蘇玉寒說著,向寫字樓裡面走去,班瀅媚幾個連忙跟著。
“你們最近的業績很不錯,再接再厲。”
“是、是、都是蘇董指導有方。”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在走廊中迴盪,蘇玉寒邁著好看的大長腿,像是一位女王般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在她身後,班瀅媚等人緊緊跟隨著,如同在女王身後的僕從。
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雖然十分不錯,但在蘇玉寒心裡已經掀不起絲毫波瀾。不知什麼時候,蘇玉寒對圍繞在自己周圍的人感到厭惡,因為她覺得這些人都是為了從自己身上獲得什麼,尤其是自從她的父母去世後,蘇玉寒便愈發地討厭,經常因為一點小事而生氣。
在一處樓梯的拐角處,蘇玉寒突然停下來。
“這裡怎麼會這麼髒?”
蘇玉寒指著一堆角落裡的沒扔的垃圾,臉上冷冰冰的,顯然已經生氣了。
“啊……這個……”
班瀅媚支支吾吾,她已經為了這次檢查做足了準備,但衛生這一塊卻疏忽了。
“衛生關係到公司的整體面貌,對公司形象有直接影響,你們把垃圾倒在這兒,是要告訴顧客這裡是垃圾場嗎?”
蘇玉寒大聲呵斥道,女總裁的氣場全開,一些新來的女員工忍不住瑟瑟發抖。
“蘇、蘇董!您別生氣!我馬上就把這些拉起撿起來!”
班瀅媚一時也亂了方寸,她慌忙地跪在地上,伸出手撿起了垃圾。
看到跪伏在地的班瀅媚,蘇玉寒突然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她的目光移到班瀅媚鼓鼓的臀部,以及那雙黑絲包裹的長腿,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
班瀅媚撿垃圾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蘇玉寒的高跟鞋,灑出一些發臭的髒水,頓時將那雙光亮的高跟鞋以及一部分黑絲襪弄髒了。
蘇玉寒俏臉一寒,將高跟鞋往班瀅媚的衣服上抹去,罵道,“沒用的東西!撿垃圾都撿不好!”
班瀅媚任憑蘇玉寒將高跟鞋上的髒水抹到自己身上,她臉上湧現出一抹潮紅,彷彿根本沒注意四周自己的部下們異樣的目光。
蘇玉寒將高跟鞋抹乾淨之後,說道,“行了,剩下的讓她們去撿吧,你站起來,帶我去辦公室。”
班瀅媚連忙站起來,理了理凌亂的頭髮,紅著臉說,“是、董事長!”
班瀅媚帶著蘇玉寒來到
了三十四樓的辦公室,這裡裝飾豪華,寬敞明亮,地板光滑如鏡,在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視全市的美景。
“不錯。”
蘇玉寒站在落地窗前,鏡子裡映出自己美麗的身影。
“董事長,那個……左邊休息室裡有乾淨的絲襪,您去換一下吧。”班瀅媚小聲地說道。
蘇玉寒轉過頭,看到左邊確實有一扇門,她瞥了一眼低著頭的班瀅媚,想了想,說道,“好吧,那我就去換一下。”
蘇玉寒走到那扇門前,將黑色的高跟鞋脫下並放到門前,走進去後關好了門。
班瀅媚看著蘇玉寒進去後,等了幾分鐘,躡手躡腳地來到那扇門前。她先將耳朵貼在門上,聽到裡面嘩啦嘩啦,似乎蘇玉寒正在挑選絲襪,於是她放心地把門前的兩隻高跟鞋拿起。
班瀅媚看著手上的一雙高跟鞋,臉上一副興奮的表情,她將鼻子湊近鞋裡,呼吸著裡面的氣味。
雖然蘇玉寒注重保養,每週日都去極高檔的養身會所進行全身護理,尤其是對這雙美腳,每次都用特製的湯藥泡腳,因此依然如二十多歲女孩的腳一樣白潤。但是,蘇玉寒畢竟快四十了,而且身材比較高大,再加上她喜歡運動,公務較忙,常常走動,腳上不可避免地有些味道。
然而,班瀅媚用力地嗅著高跟鞋裡的臭味,臉上竟然一副十分陶醉的表情,同時,她伸出舌頭舔舐著高跟鞋裡面,將裡面的一些泥垢和汙漬全部舔進嘴裡。還津津有味地品嚐著,發出吧嘖吧嘖的聲音。
就在班瀅媚忘情地舔高跟鞋的同時,她身後那扇試衣間的門悄悄打開了一道縫隙,一雙眼睛正盯著她。
蘇玉寒此時的內心無法用語言形容,她看著自己的得力手下近乎貪婪地舔舐自己穿過的高跟鞋,心裡十分不理解。
但是,看到班瀅媚舔鞋的樣子,自己便感覺到一陣燥熱,同時,還有一股無比暢快的感覺湧動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玉寒心裡問自己,但沒有答案,她只能靜靜地伏在門背後,看著同為美女的班瀅媚用舌頭一遍一遍地“清洗”保留自己腳臭的高跟鞋。
這時,班瀅媚突然將舌頭從高跟鞋裡收回來,連帶著黏在舌尖和高跟鞋裡的口水拉絲。
“她、結束了?”
蘇玉寒想著,然而下一刻,她就發現自己錯了。
只見班瀅媚將一雙高跟鞋整齊地放在地上,鞋尖對著自己,接著她跪了下來,將臉埋進高跟鞋裡面,兩腿分開,一隻手伸到胯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
蘇玉寒震驚了,她想不到班瀅媚竟然擺出如此淫蕩的姿態!真是毫無廉恥!
“難道她是同性戀?”
蘇玉寒想著,她的臉也變得又紅又燙,呼吸急促,下體竟然也溼了。
“我這是發情了?”
蘇玉寒又驚訝又害羞,她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大學談戀愛的時候。
那邊,班瀅媚跪趴在地,一邊舔著高跟鞋,一邊撕開黑絲褲襪,手指插進小穴裡自慰。
“啊、啊啊、哈啊、好濃烈的味道、董事長的美腳、啊、啊……”
班瀅媚的腦袋一上一下,舌頭刷子一樣不斷地高跟鞋裡運動,同時一隻手撐開屁股,另一隻手的手指快速地在小穴裡抽插。
蘇玉寒睜大眼睛看著,她許久未經人事的小穴也騷溼地不行,終於,她忍不住了,抬起手想要伸向下體,卻沒想到碰到了
一排衣架,頓時“嘩啦”地一聲,將正在發情的兩人都下了一大跳。
“咳咳!”
蘇玉寒連忙冷靜下來,她拿起一副肉色的絲襪,光著腳走了出來。
此時,班瀅媚早站起身來,她臉上一副若無其事的神情,但蘇玉寒已經發現她的嘴角口水沒有擦乾,秘書裙下的絲襪還有被撐開的痕跡。
“奇怪,我的鞋子呢?”
現在蘇玉寒還不想挑明,她擺起面孔,故意尋找自己的高跟鞋。
班瀅媚連忙將被自己舔了好幾遍的高跟鞋拿出來,放到蘇玉寒腳下。
“那個、蘇董,我怕您的鞋還不乾淨,所以又拿去擦了擦。”
看著班瀅媚躲閃的的眼神,蘇玉寒意味深長地回了句,“是嗎,班經理真是用心呢,擦的這麼乾淨。”
“擦”字被蘇玉寒故意說得很長,班瀅媚聽了,嫵媚的臉上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蘇玉寒沒有穿上肉色絲襪,而是赤腳踩進高跟鞋裡。
“嗯?鞋裡有些水,還黏腳,班經理還用水給我洗鞋了嗎?”
班瀅媚支支吾吾,極小聲地回答,“是、是的……”
蘇玉寒踩著滿是口水的高跟鞋,走過班瀅媚身邊,說道,“既然如此,班經理,今天的巡視我很滿意,當然,如果你下一次能再招一位清潔工來就更好了。明天我還會再來,辛苦你了。”
蘇玉寒走後,班瀅媚渾身癱軟地跌坐在地上。她一方面為差點被發現而後怕,另一方面則是為終於舔上了蘇玉寒的高跟鞋而興奮。
“對了!她沒有拿走那雙絲襪!”
班瀅媚突然想起了什麼,她連滾帶爬地衝進換衣室,果然在地上找到了那團剛剛被蘇玉寒脫下來的黑絲襪。
班瀅媚有些顫抖地將這團絲襪拿起,然後捂到口鼻上猛吸起來。
“呼——呼——呼——”
淡淡的腳臭再次充盈在班瀅媚的肺裡,她忘情地將一隻絲襪放進嘴裡,另一隻套在手上,往依然溼潤無比的小穴擦弄。
明亮的辦公室,半掩的試衣間,傳出一聲聲嫵媚、低沉的呻吟……
夜晚,蘇玉寒駕著自己價值千萬的豪車,回到了位於H市郊區的豪宅別墅裡。
這間別墅外邊有樹林,裡面有草場,還有游泳池等,可謂一應俱全,同時環境幽靜,是蘇玉寒最喜歡的一套房子。
工作了一天,蘇玉寒照習慣洗了一個熱水澡,再用外國進口的毛皮毯子裹在豐滿性感的身體上。
讓身體陷進柔軟的真皮沙發,蘇玉寒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班瀅媚舔著自己高跟鞋自慰的淫蕩樣子。
“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
蘇玉寒百思不得其解,但她又想起自己看班瀅媚舔鞋時那種暢快的感覺,立刻又興奮起來。
她拿出筆記本,以“舔鞋”為關鍵詞開始搜索,這一下子便不可收拾。諸如“戀足”、“sm”等一個個嶄新又陌生的詞語出現在蘇玉寒的視野裡,帶她走入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蘇玉寒家境貧寒,她從小發奮讀書,對學習以外的事情極少關注,怕分心影響學習。蘇玉寒不僅性格早熟,連身體也一樣,在高中生就被譽為校花,被很多男生當做夢中情人。不知有多少帥哥或有錢有勢的子弟想要將蘇玉寒這朵美麗之花采入懷中,但無一例外都碰了一鼻子灰。直到蘇玉寒考上了一座著名大學,在大四時,她才保守地和一個心儀的男孩談起了戀愛。這個男孩很帥氣,又很有才華,將
蘇玉寒的少女心穩穩地吸引住。就在蘇玉寒害羞地像將第一次獻給她時,這個男孩卻被一個金髮碧眼的女留學生給橫刀奪愛。那一天蘇玉寒傷心了一個晚上,從此她便十分討厭男人,一心一意地撲到學習和工作上。在她的心裡,覺得愛情只是肉體的衝動,根本不值得浪費自己的人生,同時,她對做愛也很排斥,認為那不過是低等的本能運動,而直到今天晚上,她改變了想法。
“啊、啊啊、啊……哈、啊啊、唔啊……”
昏暗的客廳裡,筆記本發出的光芒映照在蘇玉寒的臉上,那是一副十分美麗的臉龐,此刻卻佈滿紅暈,朱唇微張,眼神迷離。
只見筆記本上正播放著影片,一個身穿皮衣的金髮歐美女人坐在椅子上,在她的前面,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歐洲女人。這個跪著的女人戴著項圈,雙手捧起金髮女人的大腳,伸出舌頭在腳趾上舔著。
原來,大致弄清楚什麼是sm之後,被激起慾望的蘇玉寒又搜了一大堆相關的東西,但是很多網頁都無法打開。作為曾和西方企業多次打交道的女董事長來說,這些怎麼可能阻止得了她求知的腳步呢,於是蘇玉寒啟動了“梯子”,懷著激動的心情,打開一個個“禁忌”的網頁。
這個影片是蘇玉寒看的第一個女女調教類的視頻,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頻幕,呼吸急促。
啪!
金髮女王似乎厭倦了女奴的舔腳,直接掄起大腳丫子扇在女奴的臉上,把她扇倒在地,接著,女王抓起女奴的頭髮,將她的臉往自己的胯下按去。
“Fuck!Bitch!”
女王粗俗地罵道,胯下的女奴十分順從地伸出舌頭,舔在女王的肉縫上。
“oh…oh…yes…oh、fuck you bitch!”
女王昂起頭呻吟著,抓著女奴頭髮的手用力按著,迫使女奴舔地再深一點。
蘇玉寒看得全身發燙,她脫下了毛毯,露出了自己白皙美豔的肉體,接著大大地叉開雙腿,擺出一副十分淫蕩的姿勢。
蘇玉寒目不轉睛地看著筆記本屏幕,一隻手握住自己飽滿的奶子,慢慢揉搓,另一隻手已經伸到溼潤的陰戶,輕輕地撫摸起來。
屏幕上,女王在女奴殷勤的舔舐之下,已經高潮了一次,陰戶裡噴出大量的淫水,都噴在女奴的臉上和嘴裡。接著,女奴被女王綁在一個類似十字架的束縛器上,同時一根黑色鐵棍橫在女奴的小腹之下,讓女奴不得不最大程度地撅起自己飽滿的屁股。
女王從掛滿刑具的牆上取下一根皮鞭,走到女奴的身後,啪地一聲,皮鞭狠狠地抽在女奴的翹臀之上,後者呻吟了一聲,白皙的臀部被打出一層肉浪,接著出現了一道鮮紅的鞭痕。
蘇玉寒看到被鞭打的女奴,更加興奮,她想起了今天跪在地上、舔自己高跟鞋的班瀅媚,那股淫賤的模樣讓蘇玉寒心裡的慾望蠢蠢欲動。她的手指插進自己的陰道,不斷地做著活塞運動,同時雙乳上兩顆小豆豆也充血挺硬起來,被她用兩根手指捏弄著,十分刺激。
視頻中,每一道鞭子打下,女奴都發出一聲呻吟。蘇玉寒聽得出來,開始時女奴的呻吟中還十分痛苦,現在卻充滿著享受,好似做愛一般。那打在身上的鞭子,彷彿是男人猛烈的衝擊,一下下地讓女奴身體顫抖,彷彿要攀上極樂的巔峰!
“哈、啊
啊、被、鞭子抽打,真的、就那麼爽嗎?外國人、真是變態……”
蘇玉寒嘴上這麼說,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她已經在小穴中伸進了兩根手指,用力、快速地抽插著,淫水四濺,將真皮沙發的坐墊染溼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哈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
蘇玉寒突然全身顫抖起來,兩眼上翻,小穴緊緊地收縮著,接著,她大叫一聲,赤裸的身體弓起,如同尿尿一般,大量的淫水從陰戶噴了出來!
“呼、呼、呼……”
這是近十年來,或者說是此生以來最猛烈的性高潮,讓蘇玉寒幾乎昏死過去,她保持著兩腿岔開的姿勢,在沙發上癱坐了近半個小時。
“這、真是太爽了……”
蘇玉寒緩過勁來,她看著被自己的淫水淋溼的筆記本屏幕,喃喃地說道。
之後,蘇玉寒又去洗了一個澡,連自己高潮的痕跡都沒來得及整理,便草草睡去。
第二天,蘇玉寒在鬧鐘的鈴聲中從床上爬起。經過昨夜的激烈運動,她感到從未有過的神清氣爽。
“看來我本身也有同性戀的傾向,不過那個班瀅媚真的是一個十足的蕾絲戀足狂。”
蘇玉寒想著,伸伸懶腰,被子從香肩滑落,露出飽滿的雙乳,此時,昨晚被用力捏弄的乳頭還很敏感,受被子摩擦,又充血硬挺起來。
蘇玉寒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放縱的時候,她望向窗外,樹林已經染上了初陽的光芒。
“不過,這也許是個機會……”
玉足趿上一雙拖鞋,蘇玉寒給自己準備了一頓簡單的早飯,她渾身赤裸地坐在桌子前,心中的慾望之門已經徹底打開,經歷了那種層次的高潮,就像染上毒品一樣,無時無刻不想再攀上一次。
“金錢和權力,我都已經不缺,只有這種快感,才能填補我空虛的靈魂。”
蘇玉寒摸向自己的陰戶,美麗的臉上出現一抹動人的紅暈,當她抽出手時,手指上已經沾滿了淫水,她將亮晶晶的淫水抹到自己的紅唇上,露出一絲妖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