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妻遊戲

換妻遊戲

林奕突如其來的休假讓玉明陷入了一種糾結的心情。也不知是玉明太有魅力,還是徐燕從玉明的身上找到了新鮮感。那一次擔驚受怕中被玉明整治的服服帖帖的徐燕几乎每天都嘗試和玉明偷偷私會,恰巧陳志又好幾天都不在家。而好不容易等到林奕假期的玉明就在兩個女人間做了好幾天的艱難選擇。不過終究是妻子的地位要重要的多,玉明兩三天的時間裡面只是偷偷去了幾次,每次都沒有超過一個小時。

當徐燕對玉明放下戒心之後,玉明發現了徐燕的特別之處。只要徐燕不特別抗拒,只是玩玩她的腳丫子,她很容易就會高潮。哪怕是她想要多享受一會,只要玉明稍微用點挑逗的手段,她也是忍不住的。這讓玉明極為眼紅。現在的徐燕當然對玉明沒有任何的隱私可言,唯獨這一點,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只知道這是在嫁給陳志以後的變化。

看著徐燕這般尤物,再看看林奕雖然柔和許多卻仍然保守的作風,玉明感覺心中的天平都快要傾斜了。幸好這一天,陳志回來了。

“嘿,老哥。”

陳志依舊是那麼自來熟,看到玉明站在門口直接招呼到。

“陳志啊,怎麼這會有空呢?”

“別提了,這幾天太忙了,怎麼樣,晚上來我家喝兩杯?”

“行啊,都是鄰居。”

玉明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正好他也想要探探陳志的底。雖然玉明自己也明白想讓林奕也變成那樣幾乎是不可能的,終究還是有些僥倖心理。嘴上說著簡單喝兩杯,徐燕還是準備的極為豐盛。不過同時面對這兩個男人,徐燕一直低著頭。好在她本就是個日本女人,陳志也沒有放在心上。

幾杯酒下肚,陳志更加的熟絡,玉明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那天那個東西怎麼樣?帶勁嗎?要不要給你也整一個?”

趁著徐燕走開一會,陳志突然神神秘秘的對著玉明說道。

“哪個?那張床嗎?”

愣了一會,玉明這才反應過來陳志說的是什麼。他對陳志的那張床暫時還沒有興趣,想來林奕也不會願意躺上去,不過對於陳志突然轉到這個話題,他卻是豎起了耳朵。陳志一看玉明似乎沒有太大興趣,不免有些失望。

“對啊,可有意思了,保證讓你老婆服服帖帖。”

“不行的,我老婆怕癢的很。”

玉明搖了搖頭。

“就是怕癢才好,誰能有我老婆怕癢?越是怕癢越好對付,你看看我老婆多乖巧,晚上還會伺候人。”

“我可不敢用強,我老婆退伍女兵,真用強,怕是最後報警的還的是我。”

玉明苦笑了一下,他說的是實話,不過就算林奕真的和虛掩一眼弱不禁風,他也是不會用強的。

“大男人那能對老婆用暴力呢?”

陳志嗤之以鼻。

“對付女人就要用一些溫柔的手段,坐下吧,別忙了。”

正說著,徐燕回來了,聽到陳志的話,乖巧的坐在了陳志的身旁。陳志勾著腰,右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很快又坐正了。徐燕低著的頭更加的壓低了一點,都快要伏到桌子上了。陳志壞笑著朝玉明使了個顏色,然後撩起桌布一角,向玉明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東西。徐燕的一直大腳已經落到了陳志的手中。

陳志的溫柔手段很快就展現了出來,手指只是在徐燕的腳底板上這麼一搔,徐燕的身子就微微顫抖了一下。現在的玉明對徐燕

的一雙臭腳丫子也已經熟悉無比了。他知道徐燕的腳底板多脆弱,這樣一搔弄,徐燕都沒有笑出聲來,看來已經早有準備。現在那張圓臉上想必已經是無法抑制的笑容。

陳志的手指輕輕的在徐燕的腳底板上畫著圈,徐燕消瘦的雙肩開始微微抖動。辛苦的忍著笑,徐燕只是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噴氣的聲音。玉明看的心癢,恨不得也撲上去對著這隻臭腳丫子聞一聞,搔一搔。陳志也知道適可而止,就在徐燕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停了手。徐燕連忙收回自己的腳丫子,朝著兩人點頭示意一下走開了。

嫣紅的快要滴血的臉一閃而過,徐燕和玉明只是遞了個眼神就急匆匆的離席而去。很快就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哈哈哈哈,女人都有一個密碼,你摸到她的密碼,她就如同春水。”

陳志的聲音一下子就爽朗起來,至於徐燕就已經聽不到了,房子的隔音還是很不錯的。

“真羨慕你啊。”

玉明這下倒不是客套,他是真的眼紅。

“不用羨慕我,你老婆既然也怕癢,那麼這一套對她也有用。”

“哦?可是我試過,她不讓我撓啊。”

“哈哈哈哈,你要讓她自己主動,要不要我給你支一招?”

“陳志,你要是能幫到我,我可真是對你感激不盡了。”

“明天帶你老婆去這個地方,我給你安排,現在我們喝酒,來。”

聽陳志簡單的說了一番,玉明好不容易才按下激動的心情和他一起推杯交盞。

。

。

“就是這裡,朋友推薦的,一定不會錯。”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試試。”

金針堂。

兩人面前的是一個古香古色的針灸館。針灸館並不是特別常見,偶爾見到幾個都是一個小門面之類的場所。而現在這個偏僻的角落卻是坐落著這麼一棟看起來頗為氣派的珍灸堂,這就是陳志給玉明支的招。

對於拯救玉明本是不信的,關於人體的穴位之類的知識他也不懂。但是徐燕是擺在面前的例子,他現在對於針灸的神奇也是充滿了期待。按照陳志給他預約的號碼,他帶著林奕一路走到頂層四樓。整棟金針堂都十分的安靜,四樓更是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響。打開包廂門,一個身穿麻衣的古樸美女霍然出現在房間內。

“我叫陳謐,是這位美女要舒緩經絡嗎?”

這位古樸的美女將兩人迎進房間,直到關上門才落落大方的自報姓名。

“是的,我老婆的工作比較繁忙,經常偏頭痛,聽朋友說你們這裡治療效果很好,帶她來試試。”

“我們可不是治病的地方,只是條理身體的地方,不過對於過於勞累的人來說,我的技術可是比醫生還要管用。”

陳謐手指旁邊的大床,示意林奕趴上去。看著陳謐已經拿出了兩幅銀針,玉明也乖乖的在一旁坐下,看著她施為。林奕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長假,自然是願意好好放鬆放鬆,她不是貪圖享樂的人,在這之前她壓根就沒有來過任何的按摩放鬆的場所,今天也是玉明陪著他,她才願意來試一試。

陳謐看著拘謹的林奕,伸手將她的身體舒展開,兩隻胳膊超兩旁拉開,兩條腿也微微分開,讓她大字型的趴在床上。第一時間並沒有用針,而是一雙玉手在她的後背揉捏。

“美女,你常鍛鍊嗎?”

感受著手指尖解釋的背部,陳謐柔和的問著。

“現在許久沒有鍛鍊了,

都是以前當兵留的底子。”

“哇哦。”

陳謐似乎對於這樣的女性還沒有接觸過,一直溫雅的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不過就在她驚呼的時候,她的手指捏到了林奕的身側,林奕略顯沉悶的驚呼被掩蓋了下去。林奕忍不住夾緊了胳膊,剛才的陳謐觸碰了她的癢癢肉。

“放鬆。”

感覺林奕的肌肉還是繃的很近,陳謐輕聲的安慰道,但是由於她的手指一直在林奕的背上揉捏,林奕實在是無法放鬆下來,她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笑出聲來。來做按摩卻因為怕癢笑的花枝亂顫,林奕覺得這有些難為情。

“先生,你去裡間坐一會吧。”

陳謐眼看著林奕無法放鬆,就先讓玉明去裡面的房間休息。她猜的沒錯,當玉明離開以後,林奕的身體果然放鬆了一點。堅硬的背部肌肉一點點的軟化下來,林奕的戒心也小了一些。

“怎麼了?在自己的老公面前還放不開嗎?覺得癢就笑兩聲,我接待的都是女性,自己也怕癢的很,自然知道忍著不好受。”

“哎,我也不知道怎麼搞得,感覺在家裡面似乎更受束縛,嘿嘿,我很怕癢的,你稍微讓著點。”

“一家人,怎麼會受束縛呢?”

“不知道,就是感覺在他面前放不開。”

“看來你們的感情很好啊。”

“嗯?”

聽陳謐這麼一說,林奕反而是好奇的轉過頭看著她。林奕一直覺得自己和玉明的關係並沒有那麼穩固,她自然是深愛玉明的,也試圖加深和他的感情,只是她實在是不擅長這一點。

“就是因為你愛她,所以害怕失去,所以很在乎自己的形象。”

聽到陳謐這麼說,林奕這才恍然大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不過她很快就深深的陷進了枕頭裡面,兩隻手也用力的夾緊了腋窩。不過為時已晚,陳謐的兩隻柔軟的小手已經塞進了她的腋窩,在她的腋窩軟肉上輕輕的撩撥。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林奕趴在床上,一身的力氣都被柔軟的大床分散,一時間居然對陳謐的一雙柔嫩的小手沒有辦法,只能趴在床上開開心心的笑了起來。看到林奕這麼怕癢,隨便一搔就笑成這樣,陳謐忍不住歪嘴一笑,看來以後她有的受了。

“你看,笑起來多可愛,以後多笑笑,保證你老公一刻也離不開你。”

“~~~咳咳咳咳~~~癢死了,我可不幹,笑的像個傻子,誰會喜歡。”

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通常也影響著兩人的隔閡,現在的陳謐雙手一直在林奕身上撫摸,還接觸到了她頗為私密的腋窩,兩人的距離迅速的拉近,很快話題就變得越來越直接了。林奕一受癢就不自覺的反抗,但是當陳謐停手,她又乖乖的張開雙臂,享受她的按摩。別看林奕似乎癢的夠嗆,她反到覺得身體真的放鬆了下來。

“女人要適當的柔弱一點,哪怕你這樣的女強人,在愛人面前還是不要那麼強硬的好。”

“我可不算什麼女強人,我也沒有那麼強硬啊。”

“你還不強硬?”

陳謐哭笑不得,從一進門玉明主動接話時,林奕那副理所當然的沉靜,到老公在場她都不願意笑出聲,就能看出來她在家裡面是什麼做派。倒不是她估計給老公臉色看,只是性格和行事作風使然,她也無法改變。林奕也想了想玉明偶爾的抱怨,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似乎真的是對老公和別人一視同仁了。這就她一直煩惱的地方,自己的老公始終對自己相敬如賓,絲毫不像別的男人那麼風趣。

“那該怎麼柔弱?”

“這樣就很柔弱啊。”

“~~啊~~~嘿嘿嘿嘿嘿嘿~~~別~~~嘿嘿嘿嘿嘿嘿~~~別撓~~~嘿嘿嘿嘿嘿嘿~~~癢~~~呼~~這可不行,丟人死了。”

“怕癢丟什麼人,怕癢才是情趣,偶爾讓自己的老公撓撓癢癢肉,我包你們家庭和睦。”

“不要不要,能不能換一個?”

“嘿嘿,這個就是你自己考慮了,不過你好像太怕癢了,我有辦法讓你不那麼怕癢,你再回去試試?”

“還能不怕癢?”

林奕一下子就心動了,她也覺得自己太怕癢了。這個弱點實在是很讓她難受,別的不說,就最近玉明喜歡抱著她的腳丫子睡覺就讓她很是為難。她自然不介意玉明有些特殊的愛好,尤其是還是喜歡自己的臭腳丫子,但是時不時從腳底板傳來的癢感,讓她倍感煎熬,有時候甚至弄得她許久的無法入睡。

“當然可以,要試試嗎?”

“試試吧。”

後頸一陣微痛,林奕感覺到一根細小的東西扎進了自己的身體。疼痛只是一瞬間,也很微弱,伴隨著疼痛之後是極為舒服的冰涼感覺和整個脖子的放鬆。自從得了偏頭痛,她很久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和腦袋有這麼空靈的感覺,似乎連身體的重量都不需要自己負擔了,這針灸果然神奇。

“開始扎針咯,放鬆,我不會撓你癢癢了,呵呵。”

一根細長的銀針筆直的矗立在林奕的後頸上,與此同時,陳謐的手上捏著另一根細長的銀針,朝著林奕的肩膀扎去,隨著手指輕捻,銀針慢慢的刺破皮膚,沒入足足有三分之的長度。兩幅銀針很快就在陳謐熟練的手法中全部扎進了林奕的身體。從她的脖子開始一直到腳後跟,每隔十幾釐米就會有一根銀針,林奕就像一個長滿刺的刺蝟一樣。

“怎麼樣?”

“很舒服,感覺身體都飄起來了,你的技術真棒。”

林奕是由衷的讚歎,她的衣服早已經脫光,不過她並不在意,玉明就在裡間,給自己扎針的也是一個女技師。雪白的酮體上銀色的針閃耀,伴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如同微風吹過湖面一陣搖晃。

“呵呵,怎麼樣,晚上要同房嗎?”

“。不知道呢。”

林奕一陣無語,雖然她感覺和陳謐聊天很親切,但是直接問這麼私密的問題,她也只能敷衍一下。

“如果晚上要同房,我就給你扎兩針刺激一下,保你今天晚上讓你老公腿軟到明天早上。”

林奕正要拒絕,突然想到自己已經多天沒有理會丈夫了。她並不是對丈夫有什麼意見,只是純粹的不太想同房。她對於夫妻生活不抗拒,也不沉迷。隨著工作壓力的日漸增加,性趣也就漸漸小了。如果真的能再提起性趣,她自然不願意玉明時不時像個怨婦貼到自己身上。

“沒什麼副作用吧?”

“針灸又不是藥,怎麼會有副作用呢?”

陳謐說著,嘴角卻是不自覺的翹了起來。當然沒有副作用,對人有害的才算副作用。

“那就試試吧。”

林奕多年以後都不知道這幾針對她的影響有多大,不過那個時候她再選擇,恐怕還是扎幾針試試吧。

既然已經決定,林奕便不再多想,她閉上了眼睛。預料

中的變化並沒有出現,還是之前那種冰涼和放鬆的感覺。想來陳謐說的這些就像那些號稱重振雄風的壯陽藥一眼,並沒有她說的那麼神奇,虧的自己還這麼猶豫了半天。

林奕看不到的是,陳謐的眼神比起之前要嚴肅很多。新取出來的一副針也和之前的針袋不同。這一袋針還要少上幾根,甚至有半袋針是金色的,這些金針比銀針還要細,幾乎是和頭髮絲差不多,也極為的短,真不知道該怎麼扎進人的身體。

那幾根普通的銀針被扎進了林奕的幾處大穴,這幾根針只是為了讓她的一些敏感部位減輕一點敏感度,為了金針做準備。等到銀針封住林奕幾處大穴後,陳謐終於拔出了一根金針。

金針如同髮絲,自然不可能多堅硬,如果沒有對準穴位,恐怕光是林奕的皮膚都能夠讓它彎曲。在陳謐細長穩定的右手中,食指拇指輕輕的拈著金針,然後慢慢的往林奕身上扎去。金針神奇的消失在了陳謐的手中,完全的沒入了林奕肩胛骨下方的一處穴道,然後是兩邊後腰,尾椎骨,兩條大腿,兩個腳後跟。最後一根金針則是在陳謐屏氣凝神之下刺進了她的後腦。

足足十根金針就這麼完全消失在了林奕的身上。要知道針灸都是要拔出來的,但是這十根金針根本就沒有露出體表的部分,最後怎麼才能拔出來來呢?林奕並沒有覺察出什麼異常,她被紮了太多的針,無法計算數量。最後當陳謐把所有的針都拔出來讓她起身穿衣服,她都沒有發現自己的體內還殘留著十根頭髮絲一樣的金針。

“真的清爽了許多,陳醫生真的很感謝你。”

林奕歪了歪脖子,熟悉的沉重感已經蕩然無存,她就像一個沉痾初愈的病人一樣享受著健康身體的舒適。那些金針似乎也對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影響,無論她怎麼活動伸展,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那是自然,歡迎您再來,現在您可以叫上你的先生回去了。”

“再次感謝,我還會再來的。”

打開門,叫上百無聊賴在裡間玩了一個小時手機的玉明,兩人離開了金針堂,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等等。”

“怎麼了?”

“剛才的陳謐說有贈品忘記給我們了,我去拿一下。”

不光是林奕好奇,連玉明也對陳謐打來的電話感到有些奇怪。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不管需不需要贈品,總歸是別人的心意,他也就回到了四樓。這是這一次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場景就讓玉明險些關上門奪路而逃。

陳謐的粗布馬褂已經脫了下來,現在正穿著文胸笑嘻嘻的看著他。她的雙手自然的垂下,絲毫沒有拘謹的模樣。

“快一點,等會你老婆要起疑心了。”

“您這是?”

“陳志讓我好好教教你,你抓緊時間吧。”

玉明一聽陳志的名字,一下子冷靜了下來。他轉身關上門,走到了陳謐的面前。陳謐也沒有多廢話,拉住玉明的雙手一轉身擠進了玉明的懷裡,然後將他的兩隻手從自己的腋下穿過,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雖然陳謐帶著文胸,可是於民還是覺得口乾舌燥難以呼吸。

“這裡,稍微用點力氣揉搓,至於那個地方不要費力氣,她沒有什麼感覺的。”

陳謐將玉明的雙手放到自己胸部往下位置,按住他的手不停的來回移動,一邊說話,一邊幫他快速的記住。至於她的說的那個位置,即

便不示範,玉明也知道是胸口的紅豆位置。

“記住這個位置,不管什麼方法刺激,別弄疼就行了,你別弄我,我怕癢的很。”

從上往下,陳謐幾乎是手把手的教玉明怎麼挑逗林奕。這麼一個大美女主動抓著自己的手區摸她的身體,玉明自然是爽翻了,但是他真的不知道這些用什麼用,難倒正如陳志說的那樣,只要拯救完之後,自己的妻子真的就能成為一個人間尤物嗎?

“好了都記住了,趕緊去吧。”

就在陳謐從頭到尾演示了一遍之後,林奕的電話來了。陳謐淡定的穿上外套,然後從自己的桌子下面拿出一個禮包,語氣平淡的說道。

“祝你夫妻生活愉快,再見。”

玉明很難想象這個溫雅大方的女人剛才還半裸著和自己演示夫妻調情,但是他也沒有時間耽擱,匆忙謝了兩聲之後就離開了。

“什麼禮品?”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她們也沒說是什麼。”

玉明將手中的禮品盒遞到了林奕的手中,粗糙溫熱的大手和林奕的嫩手觸碰在一起。玉明倒是沒有什麼感覺,林奕卻是感覺心頭一動,有些異樣的感覺滋生了出來。搖了搖頭,林奕還以為是自己剛才太放鬆了,一時還有點不習慣。接過禮盒,坐到後座上,看著開車的玉明,她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湊了過來,兩隻手抱著玉明的椅背,湊到了玉明的耳邊。

“晚上我們出去吃吧?”

看著玉明近在咫尺的側臉,林奕有再次湧起了一股想要親近的衝動。這種感覺分明就是兩人剛談戀愛,她還情竇初開時那種感覺一模一樣。既想要親近他,又試圖保住自己的矜持。林奕現在的閱歷豐富,反應也很快,她一下子就知道這種異常是怎麼回事。但是她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要不是她極為沉穩,她甚至都想要伸手去摸一摸玉明的胳膊。

“好,就去以前常去的那傢俬房菜。”

不管是林奕覺得莫名其妙,玉明也對現在的林奕感覺極為的熟悉有陌生。他強忍著激動的心情,直接就轉道去向了他們熱戀時最愛去的一家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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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順利嗎?”

“老姐出馬,怎麼會不順利,要不是你朋友,我可捨不得這套針。”

“又不是就沒了,過段時間她不就要求你把針取出來?”

“哼,你這朋友看著老實,估計也是和你一樣,一肚子壞水。”

陳謐此刻並沒有坐在那間包廂,而是坐在金針堂一樓的總經理辦公室,她居然是這家金針堂的老闆,而她對面坐著的,就是陳志。此時的陳謐身穿一套合體的小西服,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下身一件小裙子,穿著一雙黑色絲襪的美腿交叉著,雙腳踩著地毯,一旁擺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嘿嘿,男人誰不喜歡呢。”

陳志伸手撈起姐姐的一隻腿抬到自己的面前,用力的嗅聞了一下。之前的陳謐穿著技師的服裝,腳上也穿著一雙平底鞋。雖然只穿了兩小時左右,可是她並沒有穿襪子,那雙腳丫子此時自然是一股腳臭味。陳志用鼻子蹭了蹭姐姐的腳底板,換來姐姐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這才停了手。

“~~~咯咯咯咯咯~~~討厭,你老婆可是行了三套針了,不能再行了,再行她人受不了的。”

“日本女人,就是拿來玩的,我都不心疼。”

陳志嗤笑了一聲,不過他也知道,這套針,三行就是

極限,也不能再過分了。

“你自己偷偷取吧,別帶她過來了,不然她還以為是我幹了什麼壞事~~~呀~~~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不就是你乾的壞事嗎?這一次取針我當然是自己取,多好玩。”

陳志看姐姐還試圖甩鍋,手指在她的腳底板上抓撓了幾下。

“別太過分,剛取針的兩個時辰可不是鬧著玩的。”

“姐姐你要不要來一套?實在是沒有男人,我可以讓剛才那個朋友來幫你,反正你也不準備結婚。”

“哼,我不準備結婚,但是我也不缺男人。再說了,你的手藝還在嗎?別咱家的手藝到你這裡失傳了。”

“放心吧。”

陳志放下姐姐的美腿,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奇怪的金色套筒離開了姐姐的辦公室。陳謐看著陳志離開,有些悵然的將自己的一雙美腳放進了高跟鞋中。雖然陳志每次都說著對自己的日本老婆沒什麼感情,但是現在的他明顯還是很迷戀那個日本女人的。陳謐失落了一會,拿起了電話。

“美足嗎?八點,特殊服務,自由配對,好,再見。”

掛下了電話,陳謐想了想,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換上了一雙厚厚的白色運動鞋。

“今天的幸運兒能不能讓我走不了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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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真的是針灸的神妙,又或者是許久沒有如此的二人世界,林奕的腳步多了一絲輕快,少了一份沉穩。將家中的燈火點亮,林奕踮起腳將自己的外套掛起來。外套裡面穿的緊身背心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極為曼妙。林奕的身高並不需要踮起腳就能將衣服掛起來,可是她偏偏仰著頭,挺著胸,一隻腿微微墊起彎曲,而她的外套卻遲遲無法和掛鉤接觸上。

直到現在林奕才放開了玉明的手掌,玉明關上大門,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林奕換鞋進屋。看著林奕玲瓏的曲線,有些微微喘息的樣子,忍不住上前一步雙手扶住了她的腰肢。

林奕並不是故意磨蹭,而是有些心神不寧。從金針堂出來還是黃昏,現在已經是華燈初上了,她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推開家門,回到這私密的空間,她才發現自己在期待什麼。就在她掛衣服的同時,她就想著今天是不是直接去臥室,但是現在尚早,是不是有些輕浮了。正想著,她的纖腰就被玉明雙手握住。

林奕的腰身算是減分項,平時到也看不出來,現在穿著緊身背心,略有些粗的腰身就極為顯眼,和她修長的雙腿胳膊形成了一點反差。不過她並不是累贅的小腹拖累,而是她的腰本身就比較粗,這是當兵留下的痕跡,沒有強壯的腰部,她如何能在兵營中叱吒風雲,哪怕是現在早已離開不對,仍舊沒有變化。

林奕手一顫,最後時刻終於是將衣服斜斜的掛住,然後慌亂的雙手扶住了玉明的手背。她並沒有覺得難受,只是習慣性的制止了玉明的手掌繼續作亂。放在以前,這種觸碰就足夠讓她不安的扭動腰肢了。似乎是感覺好像並沒有那種痠軟的感覺,雖然按住了玉明的雙手,卻沒有將他的雙手拿開,就這麼站在了原地。

玉明心中一喜,真不知道這針灸有什麼魔力,但是到現在為止,林奕的表現確實如陳志所說的一樣。既然一切都這麼順利,他理所當讓的將陳謐的話奉為了聖經。感覺到林奕的手掌並沒有拒絕他的撫摸,卻也封住了他的手

掌往上的道路,他很自然的雙手下移,用手掌壓住了林奕的兩邊盤骨。

用手掌壓住林奕盤骨的兩端,他的大拇指開始在林奕盤骨的凹陷裡面揉捏。

“嗯。”

沒想到這個時候的林奕反應比陳謐描述的還要大,她直接嚶嚀一聲,就好似站不住了一般往後一靠,整個人靠在了玉明的懷裡。不僅如此,玉明感覺林奕的身體重量越來越大,似乎她甚至連站立的力氣都不想耗費,就這麼任由玉明摟著她。玉明趁機用自己的胸膛挺著林奕的後背,腦袋搭在林奕的肩膀上。

林奕感覺自己現在就想白天趴在金針堂一樣渾身軟軟的不想動,尤其是玉明那兩個在她盤骨出揉捏的大拇指,比白天的那些銀針還要厲害。自己的盤古處不停的傳來一陣陣的酥麻感覺。這裡是身體的正中心,那種酥麻感覺以極快的速度上下延伸,直到讓她的頭頂和腳底板都有一種微麻的感覺。林奕情不自禁的往後靠,甚至抬起了一條腿,用自己的小腿往後伸,在玉明的腿上輕輕的摩擦著。

當林奕整個人軟進了玉明的懷裡,他的手就很難在揉捏林奕的盤骨了,畢竟不完全摟住林奕,他就沒有辦法扶住林奕的身體。於是他的雙手環抱著林奕的小腹,看著林奕越來越往後仰的臉,準備一親芳澤。

林奕似乎想要掙扎,兩手胡亂的動了下。這時一直提防玉明的雙手就開放了自己肋骨處的癢癢肉。玉明自然是得寸進尺,眼看著就能親到林奕的臉,手上也不停歇,直接交叉放到林奕的肋骨之間。然後兩個大拇指就按在了林奕肋骨間的一個位置。

陳謐和他演示的時候,諸如胸部大腿之類的敏感部位都是任由玉明觸摸的,但是那些怕癢的部位就只是比劃一下,並沒有讓玉明觸碰。這處癢穴就是其中之一,玉明只能憑著印象去尋找。幸好之前他在徐燕的身上早已研究好了女人的敏感處,想來林奕也不例外。

當玉明的手指輕輕按住林奕肋骨間癢穴的時候,她的嘴巴里發出一點聲響,卻不是笑聲,而是一種類似呻吟的喘氣聲。林奕自然知道玉明的手指放在哪裡,可是她現在實在是太痴迷被玉明撫摸的感覺,完全無法自拔,只能雙手隨意的撥動一下,然後迎接那種無法壓抑的笑意。然後她只感到同樣舒適到無法言喻的酥麻,而沒有任何瘙癢的感覺。

沒想到陳謐說的居然是真的,現在的林奕居然真的不怕癢了,明明白天還被陳謐拿捏的死死的。不僅不怕癢了,這些原本極為怕癢的地方成了單純的敏感地帶,稍一觸碰就讓她渾身戰慄。放下心來的林奕這下是徹底的放棄了掙扎,兩隻胳膊自然的垂下,軟搭搭的貼在身上。

玉明也是一愣,平時徐燕有三處必然忍不了的要害,這裡就是其中之一。怎麼在他印象中極為怕癢的妻子,今天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倒是沒有想到是針灸的妙用,而是有些失望的覺得,難倒平時妻子只是單純的心裡抗拒,而不是怕癢嗎?

這份失望倒也沒有沖淡玉明的興致,門口實在是不方便,感覺到林奕似乎沒有想要動彈的意思,他乾脆也不輕吻林奕了,而是一彎腰,騰出一隻手伸過林奕的膝彎下,將她抱起。林奕雖然瘦,個子擺在那裡,身體又極為結實,自然不會太輕。稍感吃力的玉明只能將她暫時放在沙發上,並沒

有直接抱進臥室。

林奕的雙眼迷離,微眯這眼睛躺在沙發上,玉明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其他衣服都猴急的不想理會,就要撲到林奕的身上。就在這個時候,掃興的電話鈴聲響起,讓玉明皺起了眉頭。可惜這不是他的電話,而是林奕的電話,他只能等著林奕先接電話。

“嗯。嗯。好的,你等一下。”

林奕的眼神逐漸清明,稍微扭動了一下脖子,便從那副慵懶的模樣中脫離出來。起身坐起,喘了兩口氣,她的聲音就恢復了正常。看來自己還穿著高跟鞋,她猶豫了一下,就這麼踩著高跟鞋朝著書房走去。

“我有點事,一會過來。”

看樣子林奕並沒有完全的將玉明拋在腦後,只是現在說話的語氣和平時忙於工作的她別無二致。聽到林奕這平淡的語氣,玉明只覺得自己滿腦子的旖念一下子煙消雲散,讓開了位置,看著林奕的背影被書房的門阻隔。

“兄弟,你看這是什麼情況?”

玉明第一時間就撥通了陳志的電話,他現在對陳志是心服口服了。雖然目前和陳志描述的美豔光景還有些差距,不過已經算是進步極大了,最起碼林奕剛才已經展現出了許久未見的溫柔一面。

“不要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別用牙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陳志剛說了三個字,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徐燕無法自制的笑聲,看來陳志並不介意玉明知道他在做什麼。不過這聲音有些大,讓他的聲音淹沒在了哈哈大笑之中。過了一小會徐燕的笑聲才停了下來,陳志也能繼續說話了。將牙籤在自己的手中繞來繞去,另一隻手拿著電話的陳志已經站在了房間外面。

“你也不要表現的太猴急,讓她發現是你搞的鬼。你還跟以前一樣,只是不要拒絕她的親近,然後等幾天就好了。”

“她會主動親近嗎?”

今天的林奕已經算是極為主動了,但是玉明已經習慣了林奕的冷淡,只是將今天當做做夢一般,並不認為她以後會一直這麼主動。

“那可由不得她,放心吧,我要忙了。”

“好的,謝了。”

放下電話,陳志再次走回那張刑床邊。徐燕已經習慣了腳指頭都被綁緊的束縛感,卻永遠習慣不了被撓腳底板的奇癢。陳志又玩起了新花樣,尖細的牙籤順著徐燕腳底板上的紋路來回的遊走。看了一眼笑的花枝亂顫卻沒有多少害怕神態的徐燕,陳志沒有掏出口袋裡面的金色套筒,而是決定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哈哈哈哈哈哈~~~又來~~~哈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哈哈~~~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徐燕嘴巴張的老大,口水都四處飛濺。如果玉明在就知道她已經徹底的瘋狂了,這個時候隨便的一點折磨都能讓她欲仙欲死。看來牙籤描繪這一招著實有點厲害。

玉明自然看不到,他只能一個人悵然若失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關起來的書房房門發呆。

。

。

就在書房的門後,林奕背靠著房門再次深呼吸了兩口。她依舊覺得自己的臉燙燙的,雙手放到自己的臉上,才發現手心也全都是汗。許久

未曾感受到的激情讓她心中極為矛盾,歡喜的同時,又有了一點擔憂。

身為一個女人,她自然知道溫情是一件多麼令人沉淪的事情。她害怕消磨了自己的意志。看來自己的意志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堅定,就如同這個電話一樣。掛斷電話的第一反應,她居然是將工作放到一邊,先和玉明溫存一下。雖然最後她還是清醒了過來,可是在一個月的假期之後,自己還有多少的動力撲在工作上呢?

打開窗戶,任由冷風撲面,林奕臉上的紅暈終於是舒緩了下來。看了看寧靜的星空,她的心思終於是安穩了。打開電腦,連接了別人的視屏,安心的開始工作。她不可能真的休息一個月,這一個月的假期也是為了讓她把街道里面的事情真正的轉交出去。手裡的事情這麼多,她需要先離開崗位轉交關係,接受的人一時間卻是不能面面俱到,尤其是接受的人還是一個空降過來的。

“嗯,好的,我明天去一趟。”

關掉視屏,林奕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假期比她想象的還要繁忙,這才休閒了幾天,就一大堆事情需要自己去處理。轉了轉脖子,並沒有覺得這一個小時的靜坐讓身體產生疲累的感覺。可能是她休息了幾天身體比較放鬆,也可能是白天的針灸帶來的好處。

準身離開的時候,林奕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腳上還穿著高跟鞋。她的高跟鞋鞋跟並不是很高,平時她穿平底鞋比較多,也就是這幾天休息才天天踩著高跟鞋。很多人都以為高跟鞋看起來大半個腳背都露在外面,所以並不會有多少異味。但是實際上,高跟鞋除了露出來的部分,其他的地方,包括腳指頭和腳底板,都是被封閉的很緊的。真論起透氣的話,還不如包裹嚴密的平底鞋。

既然明天早上要去街道,那麼今天晚上自然是不能劇烈活動,否則明天就沒有充足的精力了。想著玉明那副飢渴的模樣,林奕有些歉意,明明是自己主動,到頭來卻又是自己改變主意。想來想去,林奕決定,今天這雙腳丫子就交給玉明瞭。玉明時常抱著她的腳丫子解決生理問題根本瞞不住同床的她。

“嗯。等等。”

一開門,林奕還沒來得及說話,玉明就湊上來摟住了他的腰。看著玉明慢慢靠近的嘴巴,林奕無奈的伸手擋住了他。

“明天我要早起,等明天好不好?”

“嗯。”

玉明點點頭,看著林奕走進書房,他就又預感今天恐怕又是沒戲。終究還是有進步,他心裡其實沒有那麼失落。他之所以低下頭,只是為了偷偷的瞄一眼妻子的腳。看到那雙大腳依舊隱藏在高跟鞋裡面,他的失望一掃而空,看來今天有機會把玩一下林奕的臭腳了。雖然他每天都抱著林奕的雙腳睡覺,但是大部分時候林奕的雙腳都是洗的乾乾淨淨,只有偶爾帶有一些腳臭味,根本就不能和徐燕的那雙臭腳丫子相比。唯一的一次就是林奕喝多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的感覺簡直是無法形容的滿足。

“我先洗澡了。”

林奕一句話就澆滅了玉明的旖念,拿起睡衣走向臥室的林奕回頭看了玉明一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玉明的眼神中說不盡的幽怨,看來他真的是喜歡自己的臭腳丫子,看來之前每天洗的乾乾淨淨似乎還適得其反了。林奕純粹就是猜的,不過她猜對了。

躺在浴缸裡面,林奕愜意的

搓揉著自己的胳膊。她的身上自然是不髒的,每天洗澡只是習慣使然。今天的澡她洗的格外舒服,渾不似平時那樣速度極快。勞累的時候洗個澡可以緩解疲勞,但是她每天心神俱疲的情況下,就連洗澡也都是感覺耗費精力。

哼著小曲,看著自己的雙腳高高的翹起,林奕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仔細看來,自己的雙腳還真是頗有資本。又高又圓潤的腳背上,幾條青筋如同江南的小溪一般秀氣,五根修長勻稱的腳指頭嫩生生的,雖有動幾下既顯得嫵媚,又帶著調皮。就算自己並沒有洗腳,她的雙腳一樣是乾淨白嫩。

足足半小時的浸泡後,林奕這才雙腳踩進一雙粉紅色的涼拖鞋,吹乾長髮走出浴室。一聲純黑色的睡衣包裹著她玲瓏的身材,只露出小腿和雙腳。她有些期待的等著玉明驚喜的發現自己並沒有洗腳的反應。她剛才偷偷聞了一下,那味道足以讓她臉紅。

出乎意料的,玉明並沒有像平時一樣睡在床尾等著她,而是蓋著被子,頭枕在枕頭上彷彿已經睡著了。

玉明當然沒有睡覺,他只是假裝罷了,他有些心虛。林奕進入臥室的浴室洗澡,他自然就在外面的浴室草草了事,躺在床上的他百無聊賴,卻是剛好收到一個消息。這個消息是陳志發給他的的,是一個視屏。

視屏的封面就是一雙白嫩的腳底板,不用猜玉明都知道那是徐燕的雙腳。因為他現在對徐燕的腳丫子實在是太熟悉了。光是看腳底板的紋路,他就能分辨出徐燕的腳丫子。而視屏中的內容更是讓他血脈噴張。看著陳志用牙籤在徐燕的腳底紋路上描繪,聽著徐燕的瘋狂大笑,很明顯徐燕今天又被抓住了死穴狠狠的折磨了一頓。

盡頭始終對著徐燕的腳底板,前半段是徐燕的腳丫子並沒有被綁緊,只是腳腕被固定。隨著牙籤的進犯,徐燕的雙腳一點點後退,直到往後仰到極點無路可退,被牙籤折磨的快要喘不過氣來,還要拼命的仰著腳丫子露出自己最怕癢的腳心。後半段徐燕的腳指頭被綁緊,她的笑聲中少了一絲絕望,卻是多了一份自暴自棄。

玉明隔著屏幕都似乎能聞到徐燕那雙臭腳的氣味,而他自己還是隻能看著燈火通明的浴室嘆氣。整個視屏並不長,他反覆看了好幾遍,心裡面癢的不行。就在他哀嘆不已的時候,卻是又收到一個消息。這個消息是徐燕的。

“明天早上有空嗎?房門密碼XXXX。”

這個四位密碼就是他們大門的隨機密碼,用一次就作廢的那種。聯想到妻子明天要出門,玉明一下子睡意全無,恨不得立刻就到了明天早上。然後林奕就走出了浴室,他關掉手機,就這麼閉上眼睛。

閉著的雙眼感覺到燈光被關掉了,然後床板一沉,一個溫熱的身體鑽進了被窩。林奕關了燈,本想和玉明摟在一起睡覺,又怕吵醒他,自己又要半天無法入睡,乾脆就背對著玉明,閉上眼睛養神。空氣安靜的能聽見雙方的呼吸聲,也不知道誰會先打破這樣的寧靜。

。

。

一隻手悄悄的伸了過來,放在了林奕的腰上。

林奕的雙手放在胸前,所以玉明的手掌很方便的貼在了林奕的睡衣上。如果在平時,林奕還沒睡著的情況下,她是不會沒有反應的但是今天,她只是微微握緊了雙拳。察覺到林奕沒有反對的意思,玉明慢慢

的往前挪動了一下。兩個人的身體緩緩的貼在了一起,微熱的體溫也開始了上升。

既然一開始沒有反對,那麼現在林奕就更加遲疑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就這麼睡覺吧,只要玉明沒有更加過分的舉動,也不影響她休息。不過夫妻躺在床上,要麼不動,動起來自然是不會停止的。

玉明心中竊喜,他小心翼翼的慢慢往上伸,謹慎的讓過了林奕怕癢的肋骨。只穿著有一件絲綢睡衣的林奕怎麼可能毫無感覺,但是林奕還是沒有動作。因為林奕並沒有覺得癢,反而覺得很舒服。

沒有了那種血液上湧的遲鈍,林奕確定了自己現在似乎真的和陳謐所說的那樣,不怕癢的了。只是林奕沒有發現,她雖然不怕癢了,但是似乎更加敏感了,哪怕是玉明並沒有接觸到她的身體,她都能感覺到玉明的手在往哪裡伸。林奕微抿著嘴唇,她覺得玉明是要把手伸到她的腋下。刻意的忍著不動,和習慣性的想要夾緊腋窩之間激烈的鬥爭了一下,最後在玉明的手指落下時鬆了一口氣。

玉明並沒有把手伸進她的腋窩,而是放到了她的胸前。寬大的手掌張開,將她的豐滿託在了手中。玉明的手掌握住了她胸部的下半部分,然後停止了動作。在玉明的手握住她的胸時,林奕突然感覺似乎渾身的血液都被玉明的手掌吸引,然後自己的胸部迅速的堅硬了起來。那些血液如同在這裡獲得新生一樣,快速地趕來,然後繞了一圈又心滿意足的回到身體的其他地方。

快速的血液流動讓她的覺得胸口有一點漲,帶著和心跳一樣的頻率,一陣陣的酥麻感覺傳遍了全身。原本還在慢慢升高的體溫迅速的提升,很快林奕就覺得渾身滾燙,尤其是和玉明貼在一起的後背,似乎已經熱的都已經開始流汗了。

她當然不會這麼快就流汗,這是她的錯覺。起碼在玉明看來,林奕的身體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他也沒有感覺到林奕的身體有多炙熱。玉明只是手在林奕的身上摸了一下,時間都不超過一分鐘,他很難想象這一分鐘對於林奕來說是怎麼樣的一種刺激。不過手指尖那種極為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也很是受用。

也不是說林奕的身體這麼快就沒有年輕時那麼有活力,而是現在的林奕已經沒有了那種激情。所以二人世界的時候,林奕總有種沒有完全投入的感覺,大部分時候她只是應付玉明,自然身體沒有那麼緊繃,摸起來也有種鬆弛的感覺。實際上如同林奕這個年紀才是最風情萬種,最為讓男人慾罷不能的時候。

玉明也沒有打算做太多的事情,揉捏了幾下也很識趣的不在動彈,就這麼手握著豐滿胡思亂想。而林奕反倒是面紅耳赤,渾然不知道自己是要迎合還是該拒絕。她的嘴巴早就微微張開,當她終於抿一下嘴唇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已經完全乾了。兩隻手不知所措的還在身前放著,一直都緊握這拳頭,一雙胳膊都酸了。

終於動了一下胳膊,林奕非常自然的手掌握住了玉明的手背。她的手掌是真的汗溼了,冰涼的手心摸在玉明溫熱的手掌上,林奕的手一用力,就將玉明的手掌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玉明還以為林奕是要拿開自己的手,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林奕的另一種迎合。心頭一動,玉明突然看到了一絲希望。

玉明得寸進尺的將自己的另一隻手從林奕的脖子下面穿過,林奕還沉浸在一種令人陶醉的眩暈中。她的手用力的將玉明的大手壓在了自己的胸口,更大的力道帶來更強的刺激,她無法控制的用力想將玉明的手掌往上推。可是玉明並沒有順從她的意思,就這麼托住,然後揉搓。林奕終於想要隨性的時候,玉明卻偏偏不去觸摸她那酸脹到飢渴的紅豆。

就在林奕心散意亂的時候,悄悄穿過來的手掌再一次握住了她另一邊胸口。同樣的力道施加在她的另外一邊,此起彼伏的快感一下子將她吞沒。要不是長久以來的矜持,林奕說不得就要呻吟出聲了。

趕忙用另一隻手抓住玉明偷襲的左手,手掌用力的抓住玉明的大手,最後依舊不是反抗,而是推波助瀾的附和。林奕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忍不住頭往後一仰,貼在了玉明的臉上。清新的洗髮水味道傳來,玉明鼻子癢癢的,卻捨不得縮回手來抓一下。

“~~~別~~~”

林奕感覺自己快要守不住了,殘存的理智讓她忍住了呻吟的慾望,就這麼軟在玉明懷裡,抓著他的手,開口拒絕道。她抽空看了一下時間,這一時三會之間,居然就過去了快一個小時,難怪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被挑逗了許久,原來真的是過去了許久。一想到明天白天,還要早起,她一咬牙,還是狠心的拒絕了。

玉明沒有搭話,他依舊這麼揉搓著林奕的雙峰,畢竟林奕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起碼雙手還在用力的推著自己的雙手揉搓她的胸部。這個時候哪怕玉明的情商再低,也不可能真的說停就停,更何況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情商低的人。

林奕也終於開始反抗了,她的手抓住玉明的雙手試圖掰開玉明的手,只是那輕浮的力道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欲拒還迎。不過她並不是沒有收穫,玉明最早在她身上肆虐的右手還真的離她遠去,只剩下後來的左手還在不安分的動著。可是下一秒,林奕整個人再次顫抖了一下。

原來玉明的右手並沒有遠去,而是直接伸向了她的下體,轉而在她的大腿上撫摸。渾圓緊繃的大腿根部早就因為全身血液的快速流動變得極為敏感,冷不防被玉明一摸,林奕只覺得私處猛地一顫,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玉明的手掌一邊慢慢的摩挲她的大腿根部,還有手指不停的撩撥她的腹股溝。

這些都是陳謐教給玉明的手段,玉明只需要跟著做一遍就可以了。玉明甚至有時間對比了一下陳謐和林奕的區別。陳謐的大腿渾圓光滑,摸起來極為柔軟,已經是讓人血脈噴張的尤物了。可是林奕這雙美腿結實而又彈性,反而更加的具有誘惑力。

林奕連伸手去抓玉明的手都做不到了,她根本就不敢把自己的手伸過去。她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快要沉淪了,私處即便是沒有被人觸碰,卻像是被羽毛不停掃過了無數遍一樣興奮。她只能是夾緊雙腿,用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好讓自己不要被慾望完全掌控。

從頭到尾,林奕都沒有想著今天晚上和玉明做些什麼,她到現在的一切反應完全是身體的自然反應,那些藏在她體內的金針都精準的停留在她的一些穴位上,讓她少了因為怕癢而無法進行的缺憾。而代價,就是不需要她自己動旖念,就會被撩

撥到欲罷不能的程度。也是因為林奕始終沒有動那份心思,她才能在這個時候還勉強維持住清明。

“~~~嗯~~~別~~~我的腳沒有洗~~~你玩我的臭腳好不好~~~”

林奕已經算是忍受的極限了,她感覺在拖延一秒她都會迷失自我。這些金針的作用讓她完全失去了對誘惑的抵抗力。偏偏她是一個極為有原則的人,決定了今天不和玉明同房,她無論如何也要阻止。既然玉明已經停不下來了,她就只能拋出另一個誘惑,看看能不能讓玉明改變主意了。

林奕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雙腳會比她的身體要更加的誘人,她也無法理解。但是白天陳謐曾經神神秘秘跟她說,很多女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腳有多迷人。她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只是這效果卻是讓她無法意料的好,甚至讓她有些失望。

玉明聽到林奕的話,不自覺的停了下來。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可以說,他現在強行把林奕的睡衣脫下,也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即便是多喜歡林奕的那雙腳丫子,也不至於這個時候停下。可是當他聽到林奕說道玩臭腳的時候,剛才視頻中徐燕的那雙大腳就怎麼都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這個時候玉明當然還是不會說話,越是這種氣氛,他越是不應該說話,一切都是用行動說話。鬆開林奕身體的時候,林奕只覺得,渾身一鬆,再然後就是失落的心情慢慢的滋生。但是這一切已經和玉明沒有關係了,玉明已經鑽到了床位,還在被窩裡面的時候,他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腳臭味,然後抱著那雙朝思暮想的臭腳鑽出了被窩。

房間裡面沒有燈,只有窗戶外的月光撒進來。玉明看著面前並排在一起紋絲不動的大腳,聞著那濃郁的腳臭味,一時間滿眼都是白花花的幻影。林奕的雙腳還是那麼完美,玲瓏的曲線,乾爽順滑的腳底板,紅潤的腳後跟,粉嫩的腳掌。就連她的腳指頭也如同她的人一樣矜持,沒有胡亂的撩動。如果換成徐燕,那是個腳指頭早就活蹦亂跳起來。

林奕平緩了一下心情,雖然有些失落,但是這才是她的熟悉的感覺。她是個非常有決斷的女人,如果不是今天晚上接到那個電話。她如果決定了和玉明溫存一些,哪怕是現在有急事要走,她都會做完了再走。而她睡覺前決定了今天晚上什麼都不做,她就不會任由自己墮落。

讓他玩腳丫子就玩吧,自己的腳底板應該和咯吱窩一樣不怕癢了。林奕如是想到,而且就算是腳底板還要怕癢,只要玉明不是特別過分,她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更何況要是腳底板被弄得癢了,倒是更方便她壓制下心裡面還有完全散去的性慾。就在她沉靜了一下心思,最後一次閉上眼準備睡覺的時候,玉明滿是胡茬子的臉貼在了她的腳底板上。嘴唇貼在她的腳掌上,鼻子在她的腳趾縫裡面拼命的吸著氣。

林奕的後腦凹陷處無法覺察的跳動了一下,藏有金針的地方傳來極為微弱的刺痛感。大腦這麼敏感的地方,這種刺痛感再微弱都應該能被感受到。哪怕林奕長久以來被偏頭痛折磨,對頭部的疼乾沒有那麼明顯。但是現在的林奕已經沒有辦法感覺到這特別的刺痛感。

就在腳底板被玉明的臉貼住的時候,林奕的大腦一片空白,超過她想象的強烈刺激從她得腳底板傳來。如果說之前

玉明揉捏她的胸部和大腿是極為強烈的刺激,那麼這一下就像是在她的身體裡面直接放了一把火。

熊熊的慾火來的極為猛烈,林奕的心境還沒有平復,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劇烈的挑動了一下。緊跟著,林奕的雙腳忍不住加進了腳趾,將在她的腳趾縫裡面貪婪嗅聞的玉明的鼻子緊緊的夾住。雙腿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現在比剛才被玉明摸大腿的時候還要緊張,緊緊的併攏在一起,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自己的兩腿之間無比的空虛,空虛到讓她害怕的地步。

玉明實在是太過驚喜了,他真的沒想到林奕在浴室裡面泡了這麼久,居然沒有洗腳。這雙腳丫子在高跟鞋裡面捂了這麼久,那酸臭味簡直讓人無法認識。偏偏林奕已經在浴室裡面涼了許久,那酸味已經消散殆盡,只剩下那滿是荷爾蒙的腳臭味。這倒是和徐燕那種處理方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濃郁的腳臭味從林奕的腳趾縫裡面源源不斷的湧出來,玉明湊過去,忍不住極為用力的嗅聞了起來。這雙大腳的腳底板略微有些溼潤,這也是林奕這一會被玉明弄得火熱,流了一些汗。雪白的腳心深藏在凹陷裡面,兩個粉嫩的腳掌擠在一起,原本極為平滑的腳掌多了一絲水嫩的感覺。

尤其是那十個修長靈動的腳指頭,矜持的保持著微微分開的模樣,一動不動的守望相助,那模樣,當真是讓玉明忍不住舔了舔舌頭。玉明要將雪白嬌嫩的腳心留在最後,只是將自己的臉貼在了林奕的腳掌上。鼻尖直接探進了林奕的腳趾縫,最為濃郁的腳臭味給了他最為完美的開胃菜。

“嗯?”

玉明突然感覺自己的鼻子被夾住了,他睜眼一看,才發現是林奕的腳指頭全都夾緊,也就把他的鼻子夾住了。這就像一個矜持的少女,突然放開懷抱,熱切的迎合一般。就這個小小的動作讓玉明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下體也不自覺的挺立起來。

比玉明反應更大的是林奕,她的身體如同蝦一樣弓了起來,豐滿的臀部撞到了玉明的膝蓋。她的頭也離開了枕頭,往被窩裡面蜷縮。林奕如同許久沒見過男人的怨婦一般,通紅的雙眼,強忍著自己的衝動。兩個拳頭捏的極緊,卻不是痛苦,而是用力的擠壓著自己的胸部,試圖悄無聲息的釋放自己體內的壓力。

趙氏行針,是一套傳了幾百年的針法。源自於古代一套用來對犯人施刑的殘酷針法,可是隔斷犯人抑制痛苦的自我保護能力,增加犯人的敏感度,然犯人受盡痛苦而無法昏迷過去。而趙家的先人習得這套針的時候,卻是用在了夫妻生活上。那一對神仙眷侶硬生生通過自己在針灸上的造詣,將這套針轉換成了一套讓女人無法拒絕的針法,被稱為素女針。意思是隻要被用了這套針法,不管什麼樣的女人都會如同二八處子一般敏感嬌嫩。

而現在,這套針法更是和女人怕癢的絕妙特點聯繫在一起,讓受針之人變成真正的人間尤物。這就是以後的林奕玉明才能體驗到的妙處了。

女人的身體固然是誘惑的起點,但是女人的反應才是誘惑的終點。林奕的劇烈反應當然逃不過玉明的感受,而她居然會在被自己玩腳丫子的時候有這麼大的反應,讓玉明在興奮至於,只能更加的感嘆陳謐手法的精妙。

。

。

“就這裡,看到了嗎?這

裡用牙齒,輕一點,別用力咬,至於腳心,用舌頭舔就行了,我就不告訴你會怎麼樣了,你回去試一下就知道了。”

說完陳謐就準備穿上她的鞋子,不過看到玉明有些痴漢的眼神,她嫣然一笑。

“看清楚了嗎?”

“嗯。”

玉明傻乎乎的點點頭。陳謐看玉明老實,笑的更歡了,為了給玉明看自己的腳底板,她和玉明面對面坐著。這會她也不穿鞋子了,雙手握緊扶手,整個人往後依靠,一直大腳一路往前送,一直送到能感覺到玉明呼出來的熱氣的地方。

玉明張大了嘴巴,陳謐的光腳丫子就在他的的眼前,已經可以看清腳底板每一個紋路的分叉。光腳被小皮鞋捂出來的臭味更是讓他的褲子都挺起了小帳篷。就在玉明忍不住要抱住這隻腳好好聞一聞的時候,陳謐卻縮回了腳丫子。

“這下看清了嗎?”

“沒看清。”

這下玉明不傻了,但是陳謐好像就是喜歡反著來,反而是穿上鞋子。

“她的腳底板可是精華,你回去慢慢研究吧,趕緊回去,不然她就起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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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謐說的果然沒錯,林奕的腳底板果然是精華。玉明知道這都是陳謐的功勞,畢竟他天天抱著林奕的雙腳入睡,這種貼著她腳底板的事情,算是正常操作。今天這麼大的反應,肯定是陳謐的手段。

“~~嗯~~~唔唔唔唔~~~~嗯嗯嗯嗯~~~不~~~嗯嗯嗯嗯~~~~”

林奕比玉明想的還要不堪,陳謐教他的手段一個都沒有用出來,林奕卻已經是無法剋制的呻吟了出來。她的全身已經軟到沒有一絲力氣,整個人都被慾望支配,這個時候別說是玉明要脫她的衣服,她但凡還有一絲力氣,都恨不得把玉明一口吃掉。

玉明雖然和林奕在一張床上,但是畢竟是床頭床尾,所以他只是隱約聽見林奕的呻吟,感受沒有那麼直接,於是他張開嘴巴,用自己的牙齒輕輕的磕在了林奕的腳掌上。整齊的牙齒印在林奕粉嫩的腳掌上,那柔軟的肌膚微微下陷,給玉明帶來極佳的口感。

“~~~~嗯嗯嗯嗯嗯嗯~~~過來~~~~快過來~~~哦哦哦哦哦~~~~”

林奕一下子就再也繃不住了,她完全無法忍受那洶湧的慾望,偏偏身體軟的不能動彈,只能如同夢囈一般的呼喊著玉明。玉明終於聽到了林奕的聲音,稍稍遲疑了一下。他還沒有玩夠,雖然他的情緒也已經到位了,可是這雙臭腳丫子他才玩了這麼一會,就連腳臭味都沒有聞夠,終究還是老婆比較重要,他這才強忍著不捨,回到了床頭。

林奕如同章魚一般爬了上來,四肢和玉明的四肢就纏在了一起。兩人結婚已經七年了,這才是林奕第一次主動的索取。

。

。

玉明醒來看著空蕩蕩的身側,彷彿是做了一個夢一樣。林奕是一個事業心極強的女人,比大部分男人還要堅強努力。這種獨立女性的魅力讓他無法自拔。可是昨天晚上,的林奕,就像一個深閨怨婦一樣飢渴。這種巨大的反差感並沒有讓玉明失望,反到是讓林奕在玉明的心中充滿了之前沒有的女人味。

想來想去,玉明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給陳志。既是感謝,也是有些東西需要問清楚。

“喂?好的,好的,那你注意安全,再見。”

讓玉明有些意外的是,大清早陳志似乎就在高速公路上,只是讓他自

己打電話給陳謐。玉明始終對陳謐有一種極為特別的感覺。陳謐的外表看起來十分的溫雅又文靜,配上的職業,有一種古典的知性美。但是玉明知道陳謐有多開放,起碼在他們兩人的時候,他和陳謐之間的尺度,甚至比他和徐燕之間的還要大。起碼他並沒有摸過徐燕的大腿,乃至兩腿之間,即便是隔著厚厚的衣服。

玉明倒不會覺得陳謐對她有什麼想法,雖然他長得還算帥氣。陳謐這種人是不會因為長相和錢之類的東西看上一個男人,這是每一個見過她的人都有的感受。這就然陳謐在他面前的行為蒙上了一層奇怪的紗,讓玉明有些想再見她一面,又不敢貿然給她打電話。現在又沒有什麼辦法,他就只能給陳謐打一個電話。

“陳小姐。”

“是的,我是玉明,你還記得我呢?”

“是這樣的,我對你的療程很滿意,這樣的一個療程大概可以持續多久呢?或者我下一次大概什麼時候帶她過去呢。”

陳謐嗤笑了一聲,但是並不是嘲笑玉明,也沒有讓他聽到,只是她每次看到這些人對她的金針效果驚為天人的時候,她就忍不住自豪。

“這個看她自己,需要的時候她自己會來的,還有什麼事嗎?”

“有。”

玉明被陳謐的話擋了回來,這個回答等於沒有回答。什麼叫她自己會去,難倒林奕還會自己跑過去嗎?不過在聽見陳謐問有沒有其他事情的時候,他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我想謝謝你?”

“想謝我還是想玩我的腳丫子?”

玉明一下子被噎了回去,陳謐的話說的慢條斯理極為優雅,但是話的內容卻是這麼的露骨。被沉迷這麼疑問,玉明再想起陳謐主動伸腳給自己聞的那一幕,說道。

“想玩你的腳丫子。”

“紅與黃,我每個禮拜都會去兩次,你去那裡碰碰運氣,我是不接受私人幽會的哦。”

“那是什麼地方?”

“嘟~嘟~嘟~”

看著發出忙音的手機,玉明有些鬱悶。紅加黃,聽名字就像一個會所的名字,問題是這才早上八點,看來是拒絕自己的意思。至於陳志更離譜,居然你大早的就在高速上。那麼?

玉明突然興奮了起來,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徐燕給他發的消息。出門看了一下陳志的車果然不在家,用臨時密碼打開了陳志的家門,陳志的家裡面一片安靜。安靜的似乎沒有人在家,但是一樓那件放著刑床的房間房門大開。走過去一看,徐燕一如那天晚上一樣,躺在那張刑床上。

一樣的姿勢,一樣的身上蓋著一個薄被子,同樣腳上穿著鞋子。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她的腳上並不是穿著拖鞋,而是那雙有機關的慢跑鞋。徐燕的雙眼緊閉,臉上帶著一副陶醉的表情,就在那些小觸手在她的腋窩裡面偷襲般的快速滑動時,她的嘴唇緊抿一下,身子一抖,笑聲似要脫口而出,然後又被她忍了下來,看來她已經適應了這種偷襲。這些天已經沒少自己一個人玩這個刑床。

“~~嗯?~~~呀~~~咯咯咯咯咯~~~幹嘛~一來就搶人家東西~~~”

趁著徐燕的眼睛閉著,玉明悄悄走過去,一下子就把她手裡拿著的遙控器奪走了。徐燕驚呼一聲,又恰好刑床偷襲她的腋窩,她忍不住笑了幾聲,才埋怨了一句。不過看她的臉色,並不在乎被玉明搶走遙控器。

“怎麼這麼急嗎

?”

玉明關掉了徐燕的遙控器,坐到了徐燕的身旁。那些細小的道具都隱沒進了刑床的床板下,沒有了機器的細微嗡鳴聲,徐燕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迎著玉明的目光,她聳了聳肩膀,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以為你不來的。”

“我怎麼會不來呢?”

玉明輕車熟路的打開了一旁的床頭櫃,之前他還沒有發現,陳志在這裡面放了許多的道具。故意將裡面的東西倒騰出一些聲音,撇了撇再次不安扭動的徐燕,玉明拿出了一根長長的羽毛。這像是一根孔雀的尾羽,斑斕的色彩勾勒出一個大大的眼睛,寬大的羽側極為柔軟,到了最前端更是如同頭髮絲一樣細軟。掉轉過來,根部則是又粗又尖,比指甲還要硬實。

蹲到徐燕的身側,玉明用柔軟的羽毛在徐燕的身側慢慢的撩動。徐燕的上半身僅僅穿著一個文胸,只有一根布帶在身側稍稍給路徑帶來一些阻礙。這樣的撩動比起之前機械手的按摩還要輕微,只是那種不可預測的隨機路線能給徐燕帶來一些刺激。

“你有沒有去過金針堂?”

玉明從陳志和陳謐那裡沒有得到的答案,終於想到了一個更簡單的獲得途徑。陳志既然推薦自己去那個地方,那麼徐燕沒有道理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徐燕如果是一個親身經歷者,說不定比那兩個人瞭解的還要深入。

“~~~嗯~~~當然去過~~~大姐的店我當然去過~~~”

“陳謐是你大姐?”

玉明這才反應過來陳謐和陳志好像真的有意思相像,因為姓陳的人很多,他之前還真沒朝這個方向去想。

“你認識大姐?~~~她是陳志的親姐姐~~我自然也叫大姐~~~”

“難怪。”

柔軟的羽毛順著徐燕的腰身,在她的癢穴上轉了個圈,直奔她的腋窩裡面鑽取。徐燕的身子抖了一下,倒不是癢的,更多的是一種條件反射。她也很奇怪為什麼玉明會認識陳謐,既然玉明上來並沒有狠狠的折磨自己,看來是又事情要問她。金針堂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她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

“那你去扎過針嗎?”

“~~~當然~~還是大姐親自扎的~~~”

“你扎的針是什麼樣的效果?”

“~~~嗯?~~~”

徐燕突然不知道怎麼說起,她和玉明也玩過不少次了,但是始終沒有突破過男女界限。她扎的針自然是和林奕扎的是一樣的,那麼就牽涉到了那些極為私密的話題。徐燕當然就有些不好開口。

玉明也不想多問,他直接雙手握住徐燕的纖腰,然後用自己的大拇指在徐燕的癢穴上轉著圈。昨天他用這一招對付林奕的時候,林奕很快就發出了粗重的呼吸聲。之前他也沒少這麼折騰徐燕,只是徐燕太過怕癢,那種瘋狂的大笑遮擋住了她其他的反應。

徐燕沒想到玉明剛才還在慢吞吞的問話,突然就來這麼一手,猝不及防之下,她的雙手猛地繃直,張開嘴巴瘋狂的大笑起來。玉明死死的盯著徐燕的表情,瘋狂的笑容確實讓玉明很難覺察她有沒有興奮,但是看得久了還是有了一些端倪,那就是徐燕的耳垂慢慢的變紅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哈哈哈哈哈哈~~~更加~~~哈哈哈哈哈哈~~~敏感~~~哈哈哈哈哈哈~~~會~~~

哈哈哈哈哈哈~~~很容易~~~哈哈哈哈哈哈~~~被挑逗~~~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如此,玉明為了進一步驗證,雙手直接攀上了徐燕的胸部,將徐燕的一對豐滿託在了手中。兩隻手緩慢的動了動,溫柔卻不可阻擋的力量不停的揉捏著徐燕的胸部,玉明的大拇指更是不停的刮擦著隔著文胸依舊極為柔軟的肌膚。

果然如此,玉明為了進一步驗證,雙手直接攀上了徐燕的胸部,將徐燕的一對豐滿託在了手中。兩隻手緩慢的動了動,溫柔卻不可阻擋的力量不停的揉捏著徐燕的胸部,玉明的大拇指更是不停的刮擦著隔著文胸依舊極為柔軟的肌膚。

“~~~哦~~~別~~~別這樣~~~噢噢噢噢~~~嗯嗯~~~~啊啊啊啊~~~別~~~嗯嗯嗯~~~啊啊啊啊~~~”

徐燕一下子慌了,難倒今天的玉明要對她做什麼不軌的事情嗎?可是她作為一個行過三次針的女人,對於這些挑逗的抵抗力比之林奕還要不堪。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求饒,充滿了誘惑力,要不是玉明昨天晚上釋放的極為徹底,相比現在都有些忍不住。

玉明看著徐燕的反應,比之林奕還要打上許多,停了手徐燕也是滿臉羞愧的側過臉去。看來她並不是真的試圖誘惑自己,而是身體忍受不了這樣的挑逗。唯一的區別就是徐燕似乎胸前的凸起要更加的敏感,他的大拇指刮擦過後,徐燕的叫聲簡直都能聽出那種壓制不住的興奮和愉悅。

玉明還想再試,可是看了看徐燕只穿著內褲的下半身,還是放棄了。摸一摸胸口就已經很唐突了,再去觸摸她的下體,那豈不是流氓所為,再聯想之前經常在舔徐燕臭腳丫子的時候,她不可抑制的高潮,玉明差不多可以確定,林奕應該是和徐燕一樣套路,只是徐燕明顯要敏感許多,還有一個區別就是,徐燕怕癢,林奕卻似乎不怕癢了。

“不瞞你說,我老婆也過去金針堂,但是和你有些區別。”

“~什麼區別~”

“和你一樣變得很敏感,但是她似乎變得不怕癢了,不知道為什麼。”

玉明在以前很苦惱林奕的怕癢,畢竟兩人正在親熱,突然被林奕咯咯咯的笑著推開,任誰都會苦惱。現在林奕不怕癢了,很明顯就對自己的親近不抗拒了。只是不再怕癢的林奕讓玉明覺得極為遺憾,如果林奕能和徐燕一樣被癢的瘋狂求饒,那一定是非常令他興奮的事情。

“不會啊?我一直很怕癢的啊,難倒是她本來就不怕癢?”

徐燕倒是有些不以為然,提到林奕可能原本就不怕癢,她甚至有些得意。她看來已經把怕癢也當成了自己的優點,聽到林奕不怕癢,她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一些。

“不是的,她以前很怕癢的。”

玉明有些苦惱的託著下巴冥思苦想,不過他也沒有讓徐燕休息太多的時間,一隻手撫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子,另一隻手重新拾起羽毛撩撥徐燕的癢癢肉,羽毛輕輕掃過,徐燕的身子順著羽毛的運動方向同樣的往上頂,知道被刑床限制的無法動彈。

“你第一次去金針堂沒有什麼特別嗎?”

“~~~唔~~~沒有什麼特別~~~也就是最後~~~沒什麼不一樣的~~~”

徐燕犯了一個大錯,那就是在這種時候欲言又止。

“最後怎麼了?”

“沒怎麼,好幾年了,我也

記不清了。”

徐燕眼神躲閃,一看就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玉明。玉明立刻來了興趣,既想知道徐燕第一次去金針堂到底是什麼情況,又是受不了徐燕這種反應。每次遇上徐燕想要隱瞞什麼事情的時候,他都格外興奮,逼迫徐燕比起她自己說出來西湖要有意思的多。

“真的嗎?”

玉明不動聲色的問道,然後偷偷的將手中的羽毛掉了個個,用尖尖的根部在徐燕的腋窩裡面划動,尖細的根部在徐燕的腋窩裡面戳出來一個小小的凹陷,一直不溫不火的徐燕一下子就像燒開的開水一樣尖叫起來。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我沒~~~哈哈哈哈哈哈~~~進入~~~哈哈哈哈哈哈~~~狀態~~~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別劃~~~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次到底是什麼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那次之後~~~哈哈哈哈哈哈~~~陳志就~~~哈哈哈哈哈哈~~~出遠門了~~~哈哈哈哈哈哈~~~那時候~~~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先停~~~哈哈哈哈哈哈~~~”

“出遠門了?”

玉明突然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用過針,陳志應該在家好好的玩弄徐燕一番,怎麼就出遠門了呢?難倒是他不太想玩弄那個時候的徐燕。

“那時候你是不是也不怕癢了?”

“不知道。別別別~~~我是真不知道~~~”

徐燕看玉明又要伸手,連忙阻止。

“我和陳志是大學同學,那時候我剛陪他來到這個城市,還沒有結婚,也和現在不一樣。”

徐燕所說的不一樣到底是哪方面,玉明大概也能知道。

“去過金針堂之後,我確實有了一些變化,就是有些渴望那個。”

徐燕微微低頭,玉明沒有追問,他也知道那個是什麼意思,看來林奕的反應是正常的反應。

“那時候也沒這麼多東西,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人撓我,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怕不怕癢。”

“那陳志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是我~~~~那個~~~因為~~~”

看到徐燕再次吞吞吐吐起來,玉明不耐煩的雙手都探進了徐燕的腋窩裡面,兩個大拇指不停的摳挖著徐燕的腋窩。

“~~~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我後來~~~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又去了~~~哈哈哈哈哈哈~~~一次~~~哈哈哈哈哈哈~~~金針堂~~~哈哈哈哈哈哈~~~然後~~~哈哈哈哈哈哈~~~陳志就~~~哈哈哈哈哈哈~~~回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徐燕再次開心的招供起來。

“受不了?怎麼個受不了法?”

玉明聽到這句話,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畢竟關係到林奕,他真擔心有什麼副作用。

“那種感覺我記不清了,但是總的來說就是受不了了。就是那種。陳志許久不在家的那種受不了。”

玉明聽明白了,原來是這樣。那麼

陳謐所說的等到林奕自己受不了,是不是也是這個意思。但是自己天天都在家,林奕怎麼會和徐燕一樣受不了呢?玉明還要繼續問話,突然聽見了一陣發動機的聲音。他耳朵聽得分明,那明加大過的排氣管噪音,就是陳志那臺車最鮮明的特點。

“遭了,你快走。”

徐燕對這個聲音比玉明還要敏感,她面帶焦急的催促道,如果被陳志抓個正著,那後果她想都不敢想。玉明也是一陣慌亂,前門已經不敢走了,徐燕一時半會也不可能裝扮妥當,他這個時候走前門出去,更是引起陳志懷疑,那麼只能走院子翻回去了,幸好他有過一次經驗,算是輕車熟路,直接從院子翻了回去。

。

。

“喲?怎麼,我一走你就迫不及待了?”

陳志一進門就看見半裸著的徐燕,徐燕正在往自己的身上披一件外套,看起來就像是自己一個人玩到一半出來迎接他一樣。

“討厭,怎麼回來了?”

徐燕對陳志的打趣嗔怒了一下,然後問道。

“沒什麼,剛上告訴就接到電話不用去了,就回來了。”

將身上的外套脫掉,陳志走上來,手伸進徐燕的外套,貼著她的柔嫩的肌膚將她摟住。陳志的眼睛無意中在家裡面瞟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打開的後門外的院子裡面。他的眼神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不過並沒有做什麼反應,而是極為自然的摟著徐燕,來到了徐燕剛離開的房間。

“上去吧。”

陳志面帶微笑的說道,徐燕假裝嘟著嘴,乖乖的爬上了床,成大字型的躺好,等待著枷鎖的降臨。她才剛離開這張床還不到一分鐘,等於是活動了一下筋骨,就再次回到了床上。

“翻過來,趴在床上。”

陳志今天的要求比較奇怪,徐燕除了在金針堂針灸,還從來沒有在床上趴過,不過現在她有些心虛,也沒有多問,就乖乖的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這床明顯沒有設計讓人趴在上面,徐燕的一對豐滿擠壓的有些難受。她有些擔心壓得時間長了,可能會更加的不舒服,還是因為心虛的關係,沒敢說。

出乎徐燕的預料,陳志並沒有將她趴著鎖在床上,而是來到她的身後,用雙手給她捏背。一雙大手在她後被嬌嫩的肌膚上摩挲,那感覺讓徐燕舒服的想要睡覺,懸著的心也漸漸的放了下來。

“舒服嗎?”

“舒服,老公,你還會這一套啊,平時怎麼不給我捏背?”

“你是喜歡捏背,還是喜歡我折磨你?”

~~亂說什麼~~~”

徐燕忍不住再次嗔怪到,不過這個問題她還真不好回答。真的從心裡面想了一下,她似乎真的是更加喜歡被折磨一點。雖然每次都被陳志和玉明折磨的生不如死。

“別動哦。”

陳志眼看時機成熟,左手用力的擠壓徐燕的手背,手指順著徐燕的脊柱用力的晚上推。與此同時,陳志悄悄的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金色的圓筒。一次又一次的擠壓,陳志的手掌推到了徐燕的肩胛骨中間,他的手指也抵住了徐燕的大半雪白的脖頸。一個肉眼看不見的金色凸起從徐燕的後腦鑽出。

陳志將金色圓筒湊上去,一根金色的針慢慢的從徐燕的後腦被吸出來,一如林奕被扎進身體的針一樣。徐燕也沒有特別的感覺,就是後腦微微的一涼。拔出針以後陳志在她的後腦吹了一下,掩蓋住了那種冰涼的感覺。

徐

燕覺得十分的舒服,那種放鬆就像是在金針堂讓大姐給她扎針一樣舒服。她真沒想到陳志還有這一手,她還以為這全是陳志的按摩帶來的。隨著陳志一路往下,很快她的肩胛骨下側,再到後腰,一直到腳後跟,十根金針都被吸了出來。也是徐燕太過信任陳志,已經被行了三次針,她也不知道這針灸還有這種金針法。

“好了,翻過來吧。”

陳志隨手解開了徐燕後背上的掛鉤,捏著兩條鬆緊帶子往上一拉再放手。啪的一聲輕響,鬆緊帶子不輕不重的打在了徐燕的後背上。

“~~~嗯嗯~~~~”

徐燕的反應有點奇怪,既不像疼的叫出聲,又不想毫無感覺,反倒是有點像這種疼痛給她帶來了快感一樣。帶子被解開了,徐燕的文胸自然也保不住了,不過陳志是她的正牌老公,她自然不需要對玉明那樣藏著掖著,她大方的轉過身來,順手還把文胸放到一旁,挺拔的雙峰一點都沒有被剛才的擠壓影響,就這麼直挺挺的對著屋頂。

“咯嗒~咯嗒~”

幾聲輕響,徐燕的雙手都被扣在了手枷中,她又主動將自己那雙捂在慢跑鞋中的雙腳放到了足枷中。徐燕感覺卻是有些過於美妙了,剛才背後吃痛,放到平時她肯定要和陳志撒嬌的,但是今天她覺得那種疼痛是一種極為美妙的刺激,甚至讓她有些亢奮起來。

“你在這等一下,我馬上來。”

徐燕已經陳志又搞了什麼花樣回來,可是不多時,陳志回來了,卻並沒有拿什麼東西,只是拿著自己的手機回來了。走到徐燕的身邊,陳志把自己的手機放到徐燕的面前讓她看了一眼。徐燕如同被閃電劈中一般,嘴唇都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手機上是一張照片,就是他們的院子,他們的院子靠牆角處有一個頗為明顯的腳印,那個腳印很大,一看就是一個高大男人的腳印。玉明小心翼翼的沒有在牆上留下腳印,卻是沒注意腳下鬆軟的泥土。

原來陳志進門就覺得徐燕不正常,平時徐燕如果在自己回來的時候在刑床上玩,根本不會下床,都是欲拒還迎的挑逗自己去折磨她,今天她衣冠不整的來迎接自己,再加上她從來沒有開著院門的習慣,今天后門卻是大開,他就懷疑徐燕有什麼事瞞著自己,直到一切準備妥當,他才去後院找到了這麼一個證據。

“你怎麼亂踩花園?”

徐燕很快鎮定下來,她平時不愛動腦筋,不代表她反應真的慢。這個時候徐燕極為清醒,她明白她無論如何不能承認,她直接反問了陳志一句,掩蓋住了自己的慌亂。她也知道接下來面對的是什麼,但是這麼嚴重的事情,她就是癢死,也不能鬆口。不過徐燕不知道的是,平時她可能能做到,今天確是無法自控了。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算了,不說掃興的事情,今天從哪裡開始呢?”

陳志拉開抽屜,一眼就看到了擺在最上面的羽毛,他順手拿起羽毛,壓在了徐燕的身上,臉湊到了徐燕傲人的雙峰前,將羽毛立起來,用柔軟的尖端搔弄起徐燕的峰頂。粉嫩的紅豆很快就在陳志的撩撥下變成了深紅色,原本就十分堅挺的胸部也越發的堅硬起來。

“~~~嗯~~~有些~~~難受~~~”

隨著羽毛在徐燕的紅豆上搔弄,徐燕感覺到一種很是通明的感覺。那根羽毛似

乎就像是在撩撥自己的心尖尖一樣,既讓她胸口酥麻,又讓她感覺無比的瘙癢。那種撓不到的瘙癢越發明顯,很快她就忍不住吐槽到。

“你不是很喜歡嗎?”

陳志饒有興趣的一邊說一邊搔弄,他現在是想試試徐燕這三行針剛拔針之後的身體到底有多敏感。再次之前,陳志只知道自己的母親受過三行針,姐姐從母親嘴裡聽到那些描述在轉到他的耳中,讓他極為的好奇,所謂的不可觸碰是什麼樣的尤物。

“~~~嗯~~~舒服~~~但是太撩人了~~~搞得我好難受~~~”

徐燕說的不是假話,她真的很舒服,可是在那種透徹心扉的搔癢之下,她的心裡極為的焦躁。

“你不覺得身體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嗎?”

聽到陳志的話,徐燕陡然間還真的覺得和之前有了一些無法理解的改變。最大的變化就是那種極為通透的感覺,這種感覺很難以描述,簡單的來說就是身體極度的舒暢,任何一寸肌膚受到的感受都會在一剎那傳遍全身,更遑論現在陳志撩撥的是她極為敏感的部位,那種感覺更是讓她感覺自己自己成了透明人,就連五臟六腑都暴露在了陳志的手指之間。

“~~~噫~~~這是~~~怎麼回事~~~好像變得更加敏感了~~~”

徐燕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身體快速的變得緊繃起來,在紅豆被撩撥的時候,她渾身的毛孔都收縮的無影無蹤,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光滑無比。她身上的肌膚在極度的光滑下甚至都在反射著微光。僅僅是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這份光滑給她帶來的敏感度提升。

“你好好想想,那個腳印是怎麼回事。”

“~~~沒~~~我不知道~~~那不是~~~呀~~~唔唔唔唔唔唔~~~怎麼~~~這麼~~~哈哈哈哈哈哈~~~別開~~~哈哈哈哈哈哈~~~別開那個~~~~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

陳志沒有聽她辯解,時間有限,他要快速的擊潰徐燕的心理防線,然後才能盡情享受這個敏感軀體給自己帶來的愉悅。同時也要讓徐燕感受一下這份無法承受的快樂。他打開了徐燕鞋子裡面的開關,並沒有用懲罰的手段,而是預熱的機關。

這個預熱的機關並不是給她的腳底板加熱,而是會有幾個小小的軟刺不停的在她的腳趾縫裡面隨機劃拉。這種小刺會刺激徐燕的腳指頭拼命地閃躲,就擁擠並且封閉的鞋子裡面,她流出的腳汗都會讓她的腳丫子更加的有韻味。平時這樣的刺激只會讓她很難受,並不會笑出聲來。為了躲避,或者說壓制這些小刺的折磨,她只能不停的抓緊腳趾,再放開。

當然正常時候也不是這樣使用的,打開這樣的機關之後,徐燕只有一個選擇,就是不停的跑動。當她跑動起來,這些小軟刺的刺激就會沒有那麼強烈,隨著腳趾不停抓地的動作,腳趾縫就不會一直安安分分的在那裡等待著刺激。

一開始陳志讓她出去跑步,徐燕有些懶,堅持不下來,這樣的設計只是督促她而已。沒想到現在光是這樣的刺激手段就讓她笑出聲來。徐燕覺得每當小刺劃過她的腳趾縫,那一小塊平時只是稍微有些怕癢的軟肉,變得極為亢奮。而她拼命地夾緊腳趾,卻因為自己的腳指頭又長又

細,留下的空隙而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又翻過來增加了徐燕的緊張情緒。

“~~~~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哈哈~~~刺激~~~~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哈哈哈哈哈哈~~~怎麼了~~~~哈哈哈哈哈哈~~~”

陳志倒轉羽毛,用堅硬的根部在徐燕的癢穴上戳了兩下,這是之前玉明也做過的動作,只是現在陳志做出這樣的動作,一接觸到徐燕的身體,就引發了她的身體劇烈的反應。猛烈的抖動下,徐燕情不自禁的拼命挺起自己的身體,玩命的躲閃著羽毛根部的戳擊。原本就因為腳趾縫的搔癢不勝其煩的徐燕,反而是身體的自發反應來的更有條理。

不得不說心理對於身體還是有著很大的影響,按照平時徐燕的承受能力,哪怕是現在身體極度的敏感,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就方寸大亂。只是現在的徐燕太過心虛,想著不能被陳志逼迫這說出真相,過剛的意志更加的易折,還不如自暴自棄的心態來的更有抵抗力。

“我知道你可能一時想不起來了,那我就幫你再想想吧。”

陳志眼看著徐燕的眼神有了畏懼,通常這都是需要半個小時,乃至一個小時的連續折磨才會有的反應,現在短短的幾下就已經達到了目的,看來這兩小時的時間足夠徐燕在抵禦走一遭了。歪了歪嘴,邪邪的笑了笑,陳志的另一隻手捏住了徐燕另一邊的腰間軟肉。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這麼激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徐燕的身子瞬間扭曲了起來,原本她的身體一直在往上抬,來對抗不停戳擊她的肋間癢穴的羽毛根部,現在另一邊的後腰軟肉被襲,她又不得不往後縮,試圖藏起自己的腰間軟肉,一邊拼命往外頂,另一邊拼命往回縮。兩方角力之下,她的身子開始在能夠扭曲的空間下盡力的扭曲。身子都快要翻轉成九十度了。

“我看你往哪裡躲。”

看著已經完全頂起來的一側腰身,陳志放開羽毛,伸手就捏住了她這邊的腰間軟肉,兩根手指直接的刮擦起這邊的後腰。徐燕的身子怦然落地,兩邊都是後腰受襲,可是她平躺在床上,無論如何都只有一邊能縮起來,這讓徐燕扭動著用後背拼命摩擦著床面,如同想要將自己的身體陷進床裡面,好把自己所有的癢癢肉藏起來。

除了上半身的苦難,那雙鞋子的折磨更是沒有盡頭,機械可是沒有休息和間隔的,她的一雙大腳被扣住腳腕,套在鞋子裡面不停的扭動。無法踩到地面的她只能拼命的用腳背拍打足枷。越來越大的動作幅度讓她的雙腳很快就熱的不停的流汗,早就已經捂了許久的臭腳丫子經受了新一輪的發酵。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哈哈哈哈~

~~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平時徐燕求饒有真有假,就連玉明現在都有時候搞不清她是不是真受不了了。但是陳志知道,他對於徐燕的瞭解怎麼可能是僅和她玩過幾次TK的玉明能比擬了。陳志一眼就看出來徐燕是真的有些頂不住了,看來這三行針真的是有些高明。從頭到尾他的都沒有去觸碰徐燕的要害,而徐燕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告訴我,是不是隔壁的那個暴發戶的?”

陳志突然湊上來,貼在徐燕的耳邊輕輕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相信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燕陡然間睜大了眼睛,圓溜溜的大眼睛爆發出極為掙扎的神采。並不止是陳志突然戳破了她的謊言,更是因為陳志在身體貼上來的同時,兩隻手放開了她飽受摧殘的後腰來到了她的兩邊腋窩。軟柔的咯吱窩迎來兩個不速之客,陳志的雙手大拇指一下又一下的刮擦著咯吱窩中心的軟肉。

徐燕反覆都能看見陳志的指甲一下下的將自己腋下的癢癢肉擠壓的變形,然後那份力道一絲不差的傳達給她一個信息。那就笑,瘋狂的大笑。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徐燕原本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很敏感了,光是捏捏後腰都已經和撓咯吱窩差不多了。但是真的咯吱窩被指甲這麼一刮擦,她才發現並不是腰肢變得敏感,而是她的身體整體都變得極為敏感,原本已經怕癢到了極致的腋窩突破了她能承受的極限。

洶湧的癢感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除了瘋狂的大笑,就只剩下了尖叫。這種無法抗拒,讓她極為絕望的奇癢很快就擊潰了她的意志。這種這奇癢的折磨下,一切的害怕和畏懼都癢先向癢癢肉低頭,如果可以說話,她早就已經什麼都招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志似乎看穿了徐燕已經崩潰的心理防線,他並不想徐燕這麼快就投降,畢竟他還沒有過癮,如果這個時候就任由徐燕放棄,那麼接下來的遊戲,豈不是和平時一樣了。好不容易迎來了徐燕身體敏感的巔峰時刻,又有著這麼好玩的事情可以要挾折磨她,自然要玩的盡興。於是陳志一看到徐燕崩潰的表情下張嘴說話,就讓自己的指甲快速的刮擦,陡然提升的速度,讓徐燕好半天才攢起來的力氣和勇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倒我錯怪你了?”

陳志開始的突然,結束的也很突然,雙手說離開就離開,一點都

不拖泥帶水。與此同時他還把徐燕的鞋子也關掉了,這到讓徐燕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乾笑了好一會才停了下來。

“~~~嘿嘿嘿~~~咳咳~~~嘿嘿嘿嘿嘿~~~咳咳咳咳~~~真的沒有~~~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徐燕終於緩過勁來,一句簡單的話還是分成了好幾段才說出來。看著陳志似乎相信了自己,她原本崩潰的心理防線又重新建立了起來。幸好自己沒有那麼早投降,要不然這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呀~~~~嗯嗯嗯嗯嗯~~~~不行了~~~呀呀呀呀呀呀~~~哦哦哦哦哦~~~~”

陳志看到徐燕的眼中再次燃起希望,不免有些好笑。他並沒有打斷徐燕的話語,而是在徐燕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的用食指一劃。那裡就是徐燕的私處,原本已經顏色變得有些深了,現在這手指的輕微劃拉下,那一小塊水漬迅速變大。

原本這素女針的初衷就是提高女人敏感度的,現在將癢感結合在一起自然更加的如魚得水。在奇癢的掩蓋下,甚至徐燕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而陳志的手指這麼一劃拉,直接就將她的慾望點爆,一洩如注。大腦皮層傳來極度的快感,徐燕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除了奇癢,那種讓她無法抗拒的快感一直在積壓。

原本就極為光滑的皮膚,像是分泌出了油脂一般更加的順滑。緊繃的皮膚讓她的一雙大腿像是精雕細琢的兩根圓柱子,只是這兩根圓柱子如同地震一樣不停的顫抖。極度的放鬆和酥麻讓她連夾緊雙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快感不停的侵襲腐蝕她的身體。

“果然是騷貨。”

陳志眼睛一亮,喃喃自語道。對於他的評價,徐燕連發表看法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兩眼迷離的看著屋頂的吊燈,嫣紅已經爬滿了她的雙腮,一張圓臉上盡是滿足和疲憊。這感覺太過洶湧,以至於她連自己的鞋子被脫下來都沒有感覺到。

陳志看著面前這雙溼漉漉的大腳,有些嫌惡。他並不喜歡女人的腳上有腳汗,他更喜歡乾爽一點的腳丫子。所以徐燕每每回到家,都會好好的處理一下自己的雙腳。不過現在徐燕還在回味剛才的感覺,自然是不會,也不能去將自己的腳汗處理一下了。陳志只能自己去處理。

“~~~咦~~~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咯咯咯咯咯~~別弄~~~咯咯咯咯咯咯~~休息一下~~~咯咯咯咯咯咯~~~現在不行~~~咯咯咯咯咯~~~”

當溼巾貼到徐燕腳底板的時候,她終於是回過味來,艱難的面對下一輪的折磨。可是現在的她已經更加的不堪一擊了。溼軟的溼巾在平時不會給她帶來什麼刺激,畢竟那種接觸有水的緩衝,真的沒有那麼癢,但是現在溼巾接觸到自己的大腳掌,除了絲絲的痕癢,還有極為難受的痠軟感覺。

陳志自然不會給她休息的時間,他剛才也是故意幫徐燕釋放一下,好讓她更加極致的體驗一下。這效果實在是好的讓他都有些吃驚,他也沒有想到徐燕真的如描述中的那樣,挑逗一些,一觸即潰。不過他也不能不理會徐燕,因為一番處理之後,他發現徐燕的腳底板還是溼漉漉的。

“你平時怎麼弄得?”

“~~吹~~~吹風機~~~”

陳志還真沒有注意平時徐燕是怎麼

處理的,因為徐燕都是一個人躲在浴室裡面弄得,這還不如玉明,玉明好歹還問過。這也不重要,陳志一聽就明白了,拿過吹風機,三兩下就吹乾了徐燕的雙腳,而徐燕也難得的休息了一會。

“~嗯~真不錯。”

陳志早就飢渴難耐,只是不得已才耗費了好幾分鐘才能安心的享用。他站在床位,上半身趴在床上,將自己的臉湊到徐燕的兩腳之間,這才滿意的深吸了一口氣。極為濃重而純粹的腳臭味順著他的鼻腔直衝他的頭頂。那種銷魂的感覺讓他已經挺立了許久的下體險些跳動了一下。

他趕忙將自己的身體貼在床上,壓住自己的分身不讓它自娛自樂。壓住心中的火,陳志的雙手握住了徐燕的雙腳貼在自己的臉上。兩隻大腳將陳志的臉遮的嚴嚴實實,陳志的鼻子停留在兩個腳掌之間,嘴巴則是停留在兩個腳心勾成的凹陷裡。再將徐燕的腳指頭壓在自己的額頭上,陳志就完全被徐燕的兩腳夾在中間。

陳志並沒有撓徐燕,但是敏感的腳底板被人這麼觸碰,徐燕怎麼會沒有反應。不過徐燕在拼命的忍耐,她的臉漲的更加的圓潤,眉眼之間盡是憋不住的笑意。雖然沒有笑出聲來,那副笑容也顯示了她的無可奈何。

“~~~噗噗~~~唔唔唔唔~~~噗嗤~~~噗~~~咯咯咯咯咯~~~嗯嗯嗯~~~噗~~~~”

徐燕鼓起的腮幫子裡面似乎藏匿了不少的笑聲,每當她一時忍不住噴出一口氣的時候,順著她呼出來的氣,笑聲就歡快的逃出,四處飄散。就在這清脆的笑聲中,陳志極為陶醉的嗅聞著徐燕的一雙臭腳丫子。徐燕非常配合的用自己的雙腳努力的夾住他的臉,這就讓陳志的雙手有閒暇四處亂摸。不過他也就只能在徐燕的小腿上摸來摸去。

看似陳志在自我陶醉,實際上他一直在感受著手指尖的觸感。當徐燕皮膚上那種極致的滑嫩感,消散,他也漸漸的平緩了呼吸。一開始他是準備趁著徐燕身體敏感的巔峰狠狠的來一把,但是嗅聞著徐燕的臭腳,他突然改變了主意。而現在正是最佳的時機,徐燕身體的痠軟感雖然不會這麼快消散,但是應該回到她可以忍受的範圍了。而她身體的敏感度提升還要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面持續提升。

“別~~~別這樣~~~再等等~~~求你了~~老公~~~再等等~~~”

徐燕自然比陳志更瞭解,當她感覺到陳志在一個一個將她的腳指頭套進環套裡面拉緊的時候,她忙不迭的求饒。就在徐燕的求饒聲中,她的腳指頭全部被套進環套拉緊。她的一雙大腳在她身體最敏感的時候變成了一個絲毫不能動彈的舞臺,最先登上舞臺的就是陳志的手指。

“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癢瘋了~~~哈哈哈哈哈哈~~~”

陳志的雙手在徐燕的一雙大腳上爬搔,兩個寬大的腳掌上都有著幾根手指肆意的滑動。手指肚在粉嫩的腳掌上來回摩擦,伴隨著瀰漫四處的腳臭味,笑聲充斥了整個房間。徐燕自己都不清楚每每自己被折磨的筋疲力盡之下,哪

裡還有那麼多的力氣起這麼瘋狂的大笑。試試就是她的身體總能擠出力氣供她笑到癲狂。

原本只是前戲的搔弄腳掌,現在已經是極為刺激的折磨,徐燕的大腳掌彌補的癢癢肉讓她無數次的認識到自己身體的脆弱。陳志一邊爬搔一邊湊上去嗅聞。這雙大腳的腳臭味讓他怎麼都聞不夠,而徐燕的笑聲也是怎麼聽都聽不膩。當然,這腳臭味和笑聲也是源源不斷,讓陳志享用不盡的。

“你的咯吱窩已經讓我相信了一般,現在你的臭腳丫子能不能讓我信服,就看你自己了。”

這個時候明眼人已經能看出來,陳志已經是認定了一切,根本就不是徐燕能掩飾過去的了。只是人身在局中,自然沒有那麼清醒,話都說到這份上,徐燕居然還真的相信。她拼命的忍耐著幾乎是無法忍受的一樣,一邊還在辯解。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相信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別往下~~~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哈哈哈哈~~~越往下~~~哈哈哈哈哈哈~~~越癢~~~哈哈哈哈哈哈~~~”

“我當然相信你癢。”

陳志打趣道,徐燕越是語無倫次,他越是喜歡搭話。聽到徐燕還能辯解,他的手指便慢慢的往下移動,開始朝著她的腳心出發。越往下,徐燕越怕癢。畢竟徐燕最大的死穴就是她的腳心。

徐燕再次瘋狂的掙扎起來,這一次不像剛才,陳志在撓她的咯吱窩,自然是壓住了她的身子不讓她掙扎,現在沒有了陳志的壓制,她可以盡情的發揮了。她整個人在床上用力的扭動或者上下聳動,拼命的想要掙脫束縛,可惜鐵質的足枷和手枷讓她的努力毫無意義。更加嘲諷的是,真正讓她生不如死的臭腳丫子,此時卻是沒有一點點動靜。腳腕被卡死,五根腳指頭被向後拉緊,她的一雙大腳將所有的弱點展露在陳志面前一動不動。

陳志的手指終於爬搔到了徐燕的腳心,徐燕的掙扎和嚎叫一下子就和剛才被撓腋窩的時候一樣瘋狂。她的頭瘋狂的擺動,滿頭的秀髮胡亂飛舞。現在的徐燕身體分成了三個風格迥然不動的三部分。

“~~~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燕的身體掙扎幅度已經到了所能達到的幾極限,扭動的身子,那些弱小的可憐卻又真是存在的肌肉瘋狂的鼓起,看起來她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這種折磨讓她痛苦到無視其他的一切存在,包括手腕處通紅的幾乎快要流血的固定處。

而徐燕的雙腳則是安靜異常,就連腳背上的青色線條都極為安分,沒有絲毫掙扎餘地的雙腳放棄了一切掙扎,安安靜靜的似乎和這溢滿房間的狂笑聲毫無關係,完全不在意自己才是主人狂笑的開關,也是主人一切痛苦的源泉。

而徐燕的臉則像是一個萬花筒,有時候扭曲的如同一個女鬼,還是那種受盡折磨的

可憐人。更多的時候則是一臉開心的狂笑,那種純粹的笑容又像是正在體驗人世間最讓人開心的享受。兩個表情相互糾纏,唯一不變的就是眼神中深深的絕望。

這個時候的徐燕滿腦子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和無法忍受的奇癢,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再次發生了變化。她裸露的雙峰已經挺拔的如同兩個圓潤的山峰,峰頂的紅豆更是鮮紅的要滴下血來,至於她的雙腿則是扭捏的並在一起,拼命的壓制蠢蠢欲動的私處。這些都是她下意識的反應,而她腦海中只有停下來這一個念頭。

“怎麼樣?舒服嗎?”

“~~~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徐燕和陳志有個約定,無論什麼時候,陳志問舒服不舒服的時候,她必須說舒服,不然的話,就要被懲罰,所以她下意識的就說舒服,不過這種舒服哪裡是她能消受的了的。身體彷彿要裂開一樣,手指每一次摩挲都是在她的心尖尖上搔弄。

“舒服是嗎?那這樣呢?”

陳志冷笑一聲,雙手一把握住徐燕的一雙腳芓的腳背,兩個大拇指如同剛才扣她咯吱窩一樣在她的腳心裡面一下一下的扣著。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瞬間徐燕的尖叫聲蓋過了她的笑聲,在肆意的狂笑都無法釋放那種濃縮到極致的奇癢。無數瘋狂的笑意同時衝到她的嘴邊,脫口而出的,就是拼命的尖叫。徐燕不僅性子溫柔,平時的舉止還非常的優雅。除了在被人撓癢時會失態以外,看起來都是非常的文靜。不過現在的她瘋狂的在床上扭動,身體不停的高高揚起落下,在厚厚的橡膠皮墊上拍打出巨大的聲音陳志越來越興奮看著徐燕從來沒有過的激烈反應,那種折磨別人的快感也已經得到了巔峰。徐燕和平時的巨大反差說明了她現在的徹底淪陷。要知道以前就算再可怕的折磨,她也就是扭一扭身子,用聲音釋放痛苦,現在這如同渴死的魚一般的表現,證明這個折磨已經突破了她的極限。

“怎麼樣?還舒服嗎?”

陳志停了手,看著原本雪白的腳心已經微紅,湊上去再次深深的嗅聞了一下,然後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

“~~~嗚嗚嗚~~~我說~~我說~~~嗚嗚嗚嗚~~~是他~~~是他過來欺負我~~~”

徐燕再也沒有了一絲僥倖,這可怕的刑法一結束,她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淚。伴隨著低低的啜泣聲,她無奈的承認了自己確實是和隔壁的玉明偷歡。徐燕徹底的絕望了,就算承認了,大概率還是繼續下去,但是隻要有一絲希望,她都只能期望陳志能放她一馬。今天的她實在是太敏感了,對於自己的身體,她沒有一絲辦法。

“他過來欺負你?是你自己身子賤,求他來虐你吧?嗯?”

“~~~嗚嗚嗚嗚~~~我~~~嗚嗚嗚

嗚~~~我沒有~~~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哈哈哈~~~是我賤~~~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折磨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

徐燕無力的發現,她只能順著陳志的話去說,別說撒謊,就算是真的被玉明欺負,她也只能承認是自己勾引玉明。她笑起來很美,哭起來就沒有那麼好看了。幸好讓她換個表情並不是難事,想著剛才確實太過激烈,總歸要讓她休息一下,陳志並沒有再次摳挖她的腳心,只是用自己上唇的鬍子在她的腳掌上摩擦一下,這也不耽誤他盡情的嗅聞徐燕的臭腳丫子。

陳志覺得這是施捨,但是在現在的徐燕來說,只要是觸碰她的癢癢肉,就已經是極為可怕的懲罰了。徐燕恨不得自己沒有這一雙讓她一直以來都頗為驕傲的美足,長得再醜都沒有關係,只要不怕癢就行了。

“看來你就是喜歡被人撓癢,並不是只喜歡被我撓呢,是不是?”

陳志連眼睛都閉著,就在徐燕的一雙大腳腳底上嗅聞。不僅神情陶醉,就連語氣也變得溫柔。不過他的每一個字都讓徐燕如同站在萬丈深淵旁一樣無助害怕。她不敢回話,只是不停的道歉求饒。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我受不了了~~~”

“不用這麼害怕,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被人腳底板,就算是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也行。”

陳志這句話很明顯還有其他的意味,不過已經如同驚弓之鳥的徐燕根本品味不出來,以為新一輪的折磨又要開始了,她絕望的看著天花板,手腕和腳腕以及腳趾頭上的繩索都告訴她,她已經完了。徐燕嘴巴一癟,無助的再次哭泣了起來。

“不許哭,再哭我就撓了。”

“~~~唔~~~不哭~~我不哭~~~”

陳志看徐燕已經被嚇成了這樣,很是滿意,但這並不是他的目的。現在的他距離自己的目的已經並不遙遠了,接下來就是讓她嚐點甜頭了。離開了徐燕的腳底板,他最後一次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拿起了早早被他扔到一旁的羽毛。用羽毛尖在她的腳掌上輕微的搔動起來。

“~~~咯咯咯咯咯咯~~~怎麼~~~咯咯咯咯咯咯~~~又來了~~~咯咯咯咯咯咯~~~癢~~~咯咯咯咯咯咯~~~別~~~咯咯咯咯咯咯~~~癢死了~~~咯咯咯咯咯咯~~~我真的~~~咯咯咯咯咯咯~~~不哭了~~~咯咯咯咯咯咯~~~我笑~~~咯咯咯咯咯咯~~~”

徐燕再次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不過這下她就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不停的咯咯咯笑著。她的一雙大腳就是情緒的調節器,可以輕鬆的控制她的表情。陳志想讓她放鬆下來,也就是用換一個手法的事情。

“只要你老老實實說話,我就不會再那麼折磨你了,聽到了嗎?”

“~~~咯咯咯咯咯咯~~~ 聽見了~~~咯咯咯咯咯咯~~~ 我~~~咯咯咯咯咯咯~~~ 我聽話~~~咯咯咯咯咯咯~~~”

“這才乖。”

陳志用羽毛最前面的柔軟尖端,順著徐燕腳底板的紋路慢慢的在她

的腳掌和腳心來回的移動。這微弱的刺激已經足夠她笑個不停,但是這種程度的搔癢和之前比,那就是天堂般的感受。剛從地獄爬出來的徐燕又有了熟悉的感覺,就是那種被撓癢,身不由己的刺激感覺。但是她的噩夢還沒結束,現在還不配享受這份刺激。

“你和他偷會過幾次?”

“~~~咯咯咯咯咯咯~~~四次~~~咯咯咯咯咯咯~~~不~~~咯咯咯咯咯咯~~~五次~~~咯咯咯咯咯咯~~~加上~~~咯咯咯咯咯咯~~~今天~~~咯咯咯咯咯咯~~~五次~~~咯咯咯咯咯咯~~~”

“還算誠實。”

陳志點了點頭,很滿意徐燕的態度。

“高潮過嗎?”

“~~~咯咯咯咯咯咯~~~高潮過~~~咯咯咯咯咯咯~~~但是~~~咯咯咯咯咯咯~~~我~~~咯咯咯咯咯咯~~~沒有和他~~~咯咯咯咯咯咯~~~那個~~~咯咯咯咯咯咯~~~就是被~~~咯咯咯咯咯咯~~~撓~~~咯咯咯咯咯咯~~~高潮的~~~咯咯咯咯咯咯~~~”

“我撓你的時候很少這樣,被他撓更刺激嗎?”

陳志並沒有關心徐燕拼命想解釋沒有和玉明出軌的事,反而是注意到了這一點。

“~~~咯咯咯咯咯咯~~~對~~~咯咯咯咯咯咯~~~他不像你~~~咯咯咯咯咯咯~~~有時候~~~咯咯咯咯咯咯~~~撓的很輕~~~咯咯咯咯咯咯~~~有時候~~~咯咯咯咯咯咯~~~突然就~~~咯咯咯咯咯咯~~~變重了~~~咯咯咯咯咯咯~~~我不熟悉~~~咯咯咯咯咯咯~~~他的手法~~~咯咯咯咯咯咯~~~很容易~~~咯咯咯咯咯咯~~~就衝動了~~~咯咯咯咯咯咯~~~”

看來徐燕真的是被癢的苦了,她真的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現在的徐燕已經是有什麼說什麼,就算不能被放下來,能多持續一會這樣的輕騷,就已經是她的天堂了。

“是這樣嗎?那你以後還會讓他來折磨你嗎?如果我不介意的話?”

“~~~咯咯咯咯咯咯~~~啊?~~~咯咯咯咯咯咯~~~什麼~~~咯咯咯咯咯咯~~~意思~~~咯咯咯咯咯咯~~~”

徐燕有些懵,按理說她現在應該堅決的保證以後再也不和玉明往來,可是她終於是品出了陳志的意味,一個不敢設想的可能在她的腦海裡面形成。如果,有可能,這兩個男人同時來折磨自己,那麼會是怎樣的光景,自己那時候有多麼的絕望和無助?會不會比剛才還要可怕?

“回答我的問題,不許反問。”

陳志看徐燕回答問題拖拖拉拉,立馬就翻臉了。他湊上去用牙齒輕輕的啃了幾下徐燕的腳掌,粉嫩的腳掌被牙齒這麼一磕,徐燕立馬就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幸好陳志只是略始小懲,順便在她的腳指縫間嗅聞一下,就恢復了羽毛的輕搔。這一下突然引發了徐燕的另一番折磨,她發現自己忍不住了。粉紅色的內褲原本就已經溼了一大塊,不過在那邊深色的區域裡面,居然還能再看到更加深色的小塊,徐燕的身體皮膚再次變得極為緊緻。一種奇妙的循環在她的體內完滿,她的雙腳腳心以及之前被刺激過的所有地方,都朝著徐燕大腦的深處傳達一種最原始的刺激,最後匯聚在她後腦的一小塊,堅定的反饋給她的敏感器官。

那

個地方就是最關鍵的金針插進的地方。

“~~~咯咯咯咯咯咯~~~唔唔唔唔唔唔~~~咯咯咯咯咯咯~~~嗯~~~咯咯咯咯咯咯~~~唔~~~咯咯咯咯咯咯~~~都聽你的~~~咯咯咯咯咯咯~~~我什麼~~~咯咯咯咯咯咯~~~都聽你的~~~咯咯咯咯咯咯~~~唔唔唔~~~咯咯咯咯咯咯~~~”

徐燕一下子軟了,關鍵時刻她終於明白了陳志需要什麼樣的答案。她的決定不重要,反正陳志已經把她拿捏的死死的,她一切都聽從陳志的就可以了。

“這就對了。”

陳志滿意了,一拉足枷上的繩套,徐燕的腳指頭就恢復了自由。陳志將自己的臉再次貼了上去,在徐燕的腳底板上不停的摩擦嗅聞。徐燕之前做夢都向著自己的腳丫子能恢復自由,這樣就能躲避腳底板的奇癢,可是這下子被放開,她居然迎上去,用自己的雙腳去貼陳志的臉,不過每次被陳志的鬍子一紮,立馬就只能玩夠逃竄,然後再次迎上來。

陳志很快就被這雙欲拒還迎的臭腳丫子伺候的極為興奮,他終於伸出舌頭,在徐燕的腳心裡面緩慢的舔了起來。溼軟的舌頭一下一下輪流的舔著徐燕的腳心,鑽心的奇癢帶著徐燕最夢寐以求的刺激給徐燕的身體帶來極為分裂的衝擊。

“~~~哇~~~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最怕癢了~~~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最怕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別舔~~~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

徐燕嘴裡面喊著,實際上兩隻腳卻是不停的將自己最嬌嫩的腳心送到陳志的嘴邊。隨著腳心不停的被刺激,徐燕不可避免的再次高潮了。

“答應我的條件,以後我也不管你和玉明玩什麼。”

陳志看著再次雙眼迷離的徐燕,說道。

“什麼條件,我答應你。”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會這樣。”

現在的徐燕身體正是最不能碰的時候,不僅是現在她極為怕癢,更重要的是剛高潮以後,那種精神高度亢奮的狀態,會把原本享受的或者無法享受的刺激全都轉化成一種她無法忍受的痠軟。陳志就是要趁這個時候給她留下一個無法磨滅的記憶。

左手將徐燕的兩個大腳趾捏在一起,他也不在用繩套,就這麼用手抓緊徐燕的腳趾,用力的往後一壓,然後右手就在徐燕的雙腳腳底板瘋狂的抓撓起來。溫存之後居然是這麼殘酷的刑法,徐燕一下子就再次崩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一定~~~哈哈哈哈哈哈~~~不會~~~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徐燕的身子如同迴光返照一樣瘋狂的跳動,在陳志的反覆無常之下,她終於是被種下了一棵無法忘卻的畏懼種子。

“從今天開始,你要這麼做。”

再次將徐燕折磨的快要發瘋,陳志終於是停了手。徐燕還沒有從第二次瘋狂折磨中清醒過來,陳志居然放棄了她的腳底板,爬到了她的身邊。湊到徐燕的耳邊,陳志開始小聲的和她說了一些話。徐燕的眼神隨著陳志的話語起了變化。從那種深深的絕望,慢慢的有了神采,最後居然還閃現出了一絲興奮的光芒,可是在陳志的話說完的時候,她有些遲疑的問道。

“這樣不太好吧?”

“你現在幸福嗎?”

“~~~噗~~~嘿嘿嘿嘿嘿嘿~~~幸福~~~嘿嘿嘿嘿嘿嘿~~~我~~~嘿嘿嘿嘿嘿嘿~~~照你~~~嘿嘿嘿嘿嘿嘿~~~說的做~~~嘿嘿嘿嘿嘿嘿~~~拿開~~~嘿嘿嘿嘿嘿嘿~~~別~~~嘿嘿嘿嘿嘿嘿~~~我聽你的~~~嘿嘿嘿嘿嘿嘿~~~”

徐燕只是稍微表現出一絲遲疑,陳志的手就爬上了她長長的脖子,擁有潔白肌膚的脖子同樣滿是癢癢肉,徐燕只能拼命縮著脖子討饒,至於那質疑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好了,我就是回來拿個東西,現在我要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徐燕的身體就會恢復正常了。當然,三行針之後的徐燕肯定比以前還要怕癢,只是不會和剛才那樣達到敏感值的巔峰。將遙控器和手機分別塞進徐燕的左右手中,陳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很快外面的汽車發動聲傳來,漸漸的越行越遠。

“搞定了,老姐,我現在就過來。你怎麼突然要我給你行針呢?是不是碰上心儀的男人了。”

“你哪裡那麼多話,徐燕怎麼樣,你沒太過分吧?”

“當然沒有太過分,不過她也不會忘記今天的感受的,現在就讓我來好好伺候老姐吧,嘿嘿。”

陳志放下電話,朝著金針堂的方向開去。他根本就不是要去外地,這一切都是他設計好的。可憐徐燕還以為自己是咎由自取,卻不想她才是被玩弄在股掌的人。拿著手機和遙控器,徐燕終於是自由了,她打開足枷和腳枷,艱難的走下向了衛生間。

身體沒有一絲力氣,她連澡都不想洗了,換了一條內褲,她扳起自己的腳就要清洗一下腳底板。沒想到現在她的腳底板敏感到了自己都無法清洗的地步。無奈之下,她只能咬著牙,用花灑衝一下。伴隨著咯咯咯的笑聲,她終於是簡單沖洗了腳底板,將陳志留下的印記都清理乾淨。

強忍著癢感,擦乾淨了自己的雙腳,徐燕忍不住扳起自己的腳丫子,湊上去問了一下。依舊是濃烈的腳臭味直衝鼻腔,不過詭異的是,聞到自己的臭腳丫子,徐燕居然心頭再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慾望。

被這股慾望驅使,徐燕又走向了那個房間,隨著她越來越靠近那張刑床,她的腳步居然輕快了起來,躺倒床上只是享受了幾分鐘,那種機械的搔撓就讓她厭煩了。她終於是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玉明。

不多時,玉明再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而徐燕也再次得償所願的生不如死了。

。

。

“最近你怎麼和隔壁的那個女人走的這麼近?”

玉明有些奇怪的問道,林奕這兩天依舊是時不時的要出門一

趟,不過兩人的關係早就迅速的回溫到了熱戀的時候,每天晚上也是盤腸大戰一番才能入睡。不過這兩天但凡他要找藉口出門,林奕反而比他更快的去到隔壁,和徐燕不知道在搞些什麼東西,這下他連逼問徐燕的空閒都沒有了,不僅是憋得慌,玉明的心裡是真的好奇。

“沒什麼,怎麼,我交個女性朋友你都吃醋嗎?”

林奕打趣道,兩手往玉明的脖子上一抱,整個人就掛在了玉明的脖子上。玉明雙手自然的托住了林奕的雙臀,兩人便是一番熱吻。

“當然不會,只是好奇,天天在家都不認識隔壁的人,你居然這麼熟。”

“要不我介紹你認識一下?隔壁的那個徐燕是日本人,那可是禮貌又文靜。”

“別,有空多陪陪我就行了。”

玉明不敢接這個話,放下林奕,雙手頂住她的腋窩,再次用力的輕吻了一下林奕的嘴,知道林奕有些面紅耳赤了才鬆開了林奕。

“別,我走了。”

林奕哪裡還敢在家,連忙穿上高跟鞋去到徐燕的家裡面。

。

。

“這是做什麼呢?”

林奕看著徐燕神神秘秘的帶著她到了臥室,不知道徐燕在搞什麼鬼。徐燕自然不可能帶林奕去參觀刑床,林奕肯定接受不了那麼刺激的東西。不過陳志的話她也不敢不聽,好不容易和林奕拉近關係,她可不敢把林奕嚇走。

“我和陳妮約的SPA,到時候你一起來,正好談談項目上的事情。”

之所以林奕和徐燕現在能這麼熟絡,徐燕的這個閨蜜陳妮可是紐帶。林奕的辛苦沒有白費,除了婦聯的職位,她終於是爭取到了一個開發區管委會的監管職位。畢竟只有和經濟相關的職位才能更快的積攢政績。還沒上任她就開始給開發區拉投資,給以後的工作鋪路,就結識了這個陳妮,這可是個大金主,本地最大產業集群的掌舵人。

第一次和陳妮的交談中,她不經意間透露了自己住在這一片,在連番追問之下,她居然是和陳妮的閨蜜徐燕住隔壁。牽涉到工作的林奕,自然是極為隨和健談,很快就很徐燕打成火熱。她並不急於現在就和陳妮達成合作,畢竟很多事情急不來,她也需要等上任了才能把控好所有的緩解,現在的一起都是聯絡感情罷了。

“發什麼呆啊?不是你要我約一下陳妮嗎?”

從徐燕脫上衣開始,林奕就已經有些不自在了,雖然兩人都是女人,但是親眼看著徐燕脫光光趴到床上,她還是很難這麼快就適應節奏的加快。她有些無措的站在床邊不知道幹什麼。

“去茶餐廳不好嗎?為什麼要去做什麼SPA,我還沒去過呢。”

一般女人如果在朋友面前說這樣的話,多少都會有些自卑。女人間的虛榮心比男人要可怕的多。不過如同林奕這樣的女人倒是時時處處的落落大方,反到顯得更加有氣質。

“沒做過那就真要體驗一下,到時候不想做你就在旁邊等著嘛,做完SPA休息的時候,你們有什麼要聊的,都可以聊,比茶餐廳還要安靜呢。”

想想也是,林奕便不再問了,不過看著徐燕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她倒是好奇了。

“那你現在這是做什麼?”

“讓你幫忙啊,好久沒做過了,怕丟人,讓你先給我預熱一下。”

“怎麼預熱?”

徐燕轉過頭,不好意思的看了林奕一眼。

“別提了,我跟陳妮兩

個都有個弱點,就是特別怕癢,每次做這個SPA,我們就會比賽,誰先受不了,誰就買單。這不我好久不去,怕自己變得敏感了,輸了就算了,但是輸的太慘,肯定要被她嘲笑的,你先過來給我撓一撓,讓我熟悉一下。”

“什麼SPA還要撓癢啊?”

嘴裡說著,林奕也是明白了徐燕的意思,她走到窗前,坐到了穿上,看著徐燕潔白光滑的後背,她也來了興趣。現在的林奕已經將自己歸類為不怕癢的人,突然一個女人說自己怕癢讓她撓,她還真的覺得挺有意思。

“~~~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慢點~~~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哈哈~~~快拿走~~~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徐燕趕忙夾住了咯吱窩,不過她反應過於激烈,林奕還沒來得及將手拿出來,反而是一時間笑了好幾聲。好不容易鬆開一點,讓林奕的手離開了,她才有些埋怨的看了林奕一眼。哪有SPA這麼做的,要是這樣,我一分鐘都挺不住,你輕一點。

“我說過我沒做過啊。”

林奕聳了聳肩,無辜的一攤手,順便還做了個鬼臉。這在林奕的臉上可不常見,看來她現在的心情非常的放鬆。

“你沒做過SPA難倒你沒被撓過癢嗎?”

徐燕看林奕攤開雙手的樣子,有些氣惱,趁她不注意,雙手塞進了林奕的腋窩裡面,準備報復她,可惜林奕現在是真的不怕癢。

“額。你不怕癢嗎?”

徐燕用力的拔了拔自己的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反而被林奕的胳膊夾住了。徐燕跟林奕動手真是班門弄斧了。

“不好意思,我不怕癢。”

說著林奕雙手直接反過來攻擊徐燕的咯吱窩,徐燕收不回手,只能幹滿夾緊胳膊,整個人都貼到林奕的懷裡,可惜還是被林奕的大拇指鑽了進去。

“哇~~~~~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

林奕自然不會像陳志玉明那樣,隨便撓了幾下就放開了徐燕。

“真羨慕你。”

不好意思,我不怕癢。”

說著林奕雙手直接反過來攻擊徐燕的咯吱窩,徐燕收不回手,只能幹滿夾緊胳膊,整個人都貼到林奕的懷裡,可惜還是被林奕的大拇指鑽了進去。

“哇~~~~~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

林奕自然不會像陳志玉明那樣,隨便撓了幾下就放開了徐燕。

“真羨慕你。”

徐燕砸吧了一下嘴,伸手拉住了林奕的一隻手。在林奕的胳膊上用手指頭輕輕的摩擦,徐燕教起了林奕。

“這樣,慢慢的輕輕的,別再使壞了,我可怕癢呢。”

“行了,上去吧。”

一來二去的,林奕還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等到徐燕趴好,她也脫了拖鞋,做到徐燕的屁股上,兩隻手慢慢的伸進了徐燕的咯吱窩。這一次她很慢,不過還是架不住徐燕實在太怕癢了。徐燕一邊咯咯咯的嬌笑,一邊努力的伸開雙臂,這種拼命忍笑的可愛模樣讓林奕越來越興奮。

“~~~好了~~~嘿嘿嘿嘿嘿嘿~~~

差不多了~~~嘿嘿嘿嘿嘿嘿~~~我適應了~~~嘿嘿嘿嘿嘿嘿~~~鬆手吧~~~嘿嘿嘿嘿嘿嘿~~~”

徐燕笑的有些累了,就讓林奕停手,沒想到林奕到了玩的興奮起來了。

“再給你調教調教,忍住。”

“~~~嘿嘿嘿嘿嘿嘿~~~忍不住~~~嘿嘿嘿嘿嘿嘿~~~癢死了~~~嘿嘿嘿嘿嘿嘿~~~停了~~~嘿嘿嘿嘿嘿嘿~~~我~~~嘿嘿嘿嘿嘿嘿~~~饒命~~~嘿嘿嘿嘿嘿嘿~~~癢~~~嘿嘿嘿嘿嘿嘿~~~”

“看看你這個樣子,還要做什麼SPA,找罪受呢。”

“人家的手法可比你的好多了,哪裡會這麼癢,只是偶爾才會碰到癢癢肉呢。”

徐燕穿上睡衣,開始和林奕閒聊。林奕哪裡能想到,現在她還興高采烈的說著調教徐燕,而等待她的,才是真正的調教呢。而徐燕也搞不懂,這個林奕分明不怕癢,為什麼陳妮會安排這樣的聚會,有什麼用呢?

。

。

“找到紅與黃了嗎?”

就在玉明百無聊賴的在花園澆水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而發過來消息的人居然是陳謐。

“抱歉陳小姐,沒找到。”

“兩天後下午兩點,隨機配對,看你運氣了,地點在XXX”

“什麼意思?”

玉明再次追問,沒想到又是戛然而止,再也沒有了回覆。玉明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陳謐說的話實在是讓他浮想聯翩,那麼兩天後,就去看一看罷。兩天後下午兩點,也正是林奕她們約好的時間,而這並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