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皇妃
內務府內,新任的內務總管雨化田正端坐在太師椅上,手捧著極品的武夷雲霧,對著跪在下首的太監問道:「小鄧子,這次的遴選,準備得如何了!」
清茶入口,雨化田根本沒感覺這種號稱天下絕品、人間至寶的頂尖貢茶跟他當年做小太監時幾十個人擠在一起喝的那種大碗茶有什麼別。
可惜!當年跟他同一批進宮的四十七名太監,現如今只剩下他和麵前跪著的小鄧子了。
「乾爹的話!兒子這些天已經將各地送來的宮女資料整理歸檔,只是」
跪在地上的太監小鄧子其實年齡還比雨化田大上幾歲,雨化田發跡以後,感念他當年初進宮時這個叫鄧小七的對自己頗有照顧,近年來常常照拂與他。
「只是什麼」
雨化田還在慢慢的品著手中的雲霧,這玩意號稱千金不易,可是管他怎麼喝,也沒感覺有什麼好的,還他孃的呸不解渴。
「乾爹,我大華今日富有四海,聖天子光芒照射八方,天下大興,萬事大同,諸胡歸心,族臣服,聖天子陛下文成武德,澤被蒼生」
「得!」
雨化田將茶盞放到桉几上。
「說正事!」
他可是知道鄧小七的那張嘴,要是聽他拍完馬屁,今天也就別想幹別的事了!「乾爹英明!」
鄧小七趕緊的又拍了雨化田一記馬屁。
「最近族歸心,有一些異族美人也算的是長得千嬌媚,所以兒子想,是不是這次遴選加一些異族宮女?」
「聖武三年陛下不就已經下了詔書,遴選宮女時不僅我漢家兒女,更增添苗、、藏、扶桑、高麗、蒙古等諸國佳麗,你幹了幾個月宮儀司大使,別告訴咱家連這個都不知道?」
雨化田有些驚訝,聖武大帝生性風流,自然不會只專寵一族,故自從聖武三年打敗諸胡聯軍後就在內宮下了此詔。
「乾爹!兒子說的是近日我聖朝才納入圖的波斯。放肆鄧小七雖然只說了兩個字,但是雨化田已經氣的一巴掌拍在桉几上,那年紅木精工凋砌而成的茶桉,被他直接拍成了粉末。
「你有幾個狗膽,收了多少好處,那波斯亡國不到三載,現如今還不知有多少亡國孤魂伺機復辟,你竟然敢將波斯胡姬薦入宮中,若是出了半點差錯!你有幾個腦袋。」
「乾爹您息怒,請容兒子給你細說!」
雖說雨化田剛才爆發的氣勢是有點嚇人,但是鄧小七也是善於察言觀色的,早就看出他不過是故意為之罷了。
這次求上來他辦事的,乃是波斯十三家總盟,這十三家總盟前朝時就在京都定居,都是一等一的鉅商豪富,雖說還是波斯人,但是其實與波斯國早已無半點瓜葛,只是前年起聖武天皇起大軍滅了波斯,他們這些人雖說早已入了大華國籍,但是兔死狐悲,已經有不少人盯上了他們那巨大的家產。
他們能已異國之人在大華打下如此大的家業,自然也絕非善輩,朝中也有著自己的靠山,可是畢竟不是自己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些波斯人知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所以花費重金找到了他,希望這次宮闈遴選,能把他們的女兒選進宮,只要有一個能入得了皇上的法眼,他們也算得上可以高枕無憂了。
「就是說!這幫波斯商賈以多年未與國內聯絡?都是土生土長的大華子民?
」
聽了鄧小七的彙報,雨化田甚為心動,他這個內務總管
才剛剛坐了不到數年,不知道下面多少人盯著他的位子,如果能調教出幾個令聖武天子滿意的波斯胡姬,對他也是大有好處的。
「你敢確保他們之中沒有幾個亡國遺老?你要知道宮中不比它處,若真的有那個心懷不軌的,別說惹了皇上,就算驚了哪位娘娘,就連咱家也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乾爹您放心,兒子有一計」
鄧小七見狀,連忙爬起來湊到雨化田的耳邊說道。
聽完鄧小七的計劃,雨化田不由得拍腿叫絕。
「你這孫子,虧你能想出這麼一條秒策來。就這麼辦!咱家這就去教司坊提人!」
華燈初上,天香樓雅閣。
阿依古那會同諸胡十三家的族長,早早的就在這裡等候著了。
人離鄉賤、樹挪窩死!這句中華的俗語,他們現在可算是真正的瞭解到了。
想當初波斯國雄霸中亞的時候,他們波斯商盟在大華也是響噹噹的招牌,從來都只有別人巴結他們,可是誰能料到那不可一世的波斯大帝國,竟然就這麼亡了。
現在他們簡直猶如孩童鬧事持金,一不小心就是抄家滅門的災禍。
他們一直以來巴結的後臺,刑部尚書高恆高大人,據說下月就要告老了,沒有這顆參天大樹擋著,不知道整個應天府,有多少人要把他們揉碎了吞進肚子裡。
好歹高大人雖說準備告老,但是也算是收了他們幾十年的孝敬,臨走前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
進宮!聖武大帝好色,天下人都知道,不過天子風流,怎麼說也都是風雅之事,大家誰也不會在這種事上面給自己找不痛快。
對胡人來說,女兒本身就是件貨品,他們這些人身家鉅萬,誰沒有十個八個女兒,若真的能入大司馬所言,將女兒送入宮,再捨得花錢打點,不論誰家閨女能入的陛下法眼,他們也都等於有了一個最強有力的靠山。
所以費勁千辛萬苦,他們找到了這次負責宮女遴選的鄧小七鄧大使,花費了五萬兩銀子,才讓他答應可以考慮考慮。
今天下午收到口信,鄧大使叫他們十三家家全來這天香樓聚會,深知生死在此一搏的諸位家自然早早在這等著了。
「諸位,這次鄧大使來了之後,不管怎麼說也要他點頭答應下來,這宮女遴選一年才只有一次,如果這次我們不能抱緊聖武陛下的大腿,恐怕明年咱們這幫人,一個不落的要去見真了!」
說話的老者乃是阿卜杜拉.哈兒新,是諸胡聯盟盟,其他各家都均是以他馬首是瞻。
他們這些年在商場摸爬滾打,自然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滅其門而抄其家、破其戶而收其妻女的事,那個也都沒少做,不過等到這事落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卻讓人實在高興不起來。
「哈老,您說的,大家都明白,最近四大恆和八大記那邊,每天都有不少人在我的店面前踩點子,估計只要等到高部堂一走,就要準備動手了!」
阿依古那此言一出,滿座皆默,四大恆和八大記與他們諸胡聯盟,那是數年的老恩怨了,現在就算他們想求饒,對面也不見得會放過他們。
緊閉的雅座大門被人直接粗魯的踢開,鄧小七帶著兩個小太監闖了進來:「我說你們幾個,吃飯還把門鎖這麼緊,是不是不想看見爺啊!」
鄧小七大馬橫刀直接走到了空出來的首席,翹了個二郎腿坐下,兩小太監連忙一左一右站好給他張
羅餐具。
「哪裡!親愛的鄧公公,你是我們諸胡十三家最好的朋友,我們要用最崇高的禮節歡迎你。」
阿卜杜拉連忙將早已準備好的錦盒遞給了他。
鄧小七打開錦盒,只見一道豪光從盒中噴射而出,照射的他整個人都藍幽幽盒內乃是兩個顆龍眼大小的夜明珠,通體渾圓、光芒無暇,這兩顆珠子,至少要值得十萬兩銀子,饒是鄧小七常年在宮中,也沒怎麼看到過如此寶貝。
他知道自己的靠山是雨化田,而雨化田的靠山則是趙貴妃姐妹兩,這兩顆珠子正好用來孝敬確實是不錯的好玩意,於是就將錦盒收入了懷中。
見到他收下禮物,阿卜杜拉也將心放進了肚子裡,他老為人精,早打聽到這鄧大使的後臺靠山乃是趙貴妃姐妹,這兩顆明珠乃是當年波斯國的至寶,他也是甚為艱難才獲得此物,這時候用來撬開鄧小七這扇大門,正好是相得益彰。
「鄧大使,你看有關這次選秀的事情?」
「好說!好說!你們這也算得上是一片拳拳報國之心,明日早間叫你們各家閨女來納儀門報道。」
鄧小七說完,他身邊的小太監就掏出一打名帖,分發給各人。
「我醜話可說在前面,這次為了你們的事,我可沒少被上面埋怨,如果你們誰家的閨女不懂規矩,可不要咱家不講情面!」
「那是那是!我等都知道宮裡規矩大,以後小女進宮,還望鄧大使多多擔待!」
阿卜杜拉等人連忙恭維。
「鄧大使,我給您倒酒,這可是六十年的葡萄酒,還是我爺爺當年來京城的時候帶的呢!」
阿時那思摩連忙給鄧小七倒酒。
葡萄美酒夜光這幫胡商久居中原,也染得王土教化,酒既然用的是六十年的陳釀,自然酒具也得用夜光杯。
鄧小七隻見手中酒杯晶瑩剔透,燭光照耀之下光芒四射,杯中美酒鮮紅似血,一口吞之,口腹內一陣清涼。
「好酒!不過飲酒怎麼能沒有美人啊!」
諸胡聽到這裡,不由得一愣,不過緊接著又反應過來,太監這種生物,雖說沒有性器,但是卻最是邪火旺盛的一群人,京城內不知道有多少大太監都在外面養了外室,而且太監因為不能人道,對床底之事就更是殘暴,相傳那陳廠公就在外面養了數十外室,而且沒有那個能活過兩年。
「有!有!小的這就去安排!」
因為這次是招待太監,阿卜杜拉等人早早的就把隨身帶的舞姬支派的遠遠的,就怕這個小心眼的太監心裡不舒坦,不過既然他開口要女人,自然是要孝敬的,他連忙給阿依古那打眼色,叫他去把舞姬叫來。
「不用了,這美人,咱家早給你們準備好了!牽上來吧!」
鄧小七似乎早有準備,隨著他一聲指令,廳門再次被打開,一襲粗衣的小太監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還牽著一條鐵鏈。
這鐵鏈一看就是俗物,乃是平常人家栓惡犬所用,粗約一指,長約數丈,小太監進屋後鐵鏈那頭還隱在門外,也不知道到底牽的是個什麼玩意。
阿卜杜拉只聽得鈴鐺聲響起,入目處只見一道如水的金髮,他心咯噔一聲,似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正當他迷茫之際,只聽得阿依古那叫道我的天!那小太監拽緊鐵鏈,將那磨磨蹭蹭躲在門後的東西拉了出來,原來是個四肢著地爬在地上的裸體女人。
這女人一頭瀑布似的金髮散落在
地面上,鐵鏈的那端卻是拴在她的鼻骨之內,如同鄉間常見的牛鼻環一般,她彷佛被拉的有些吃疼,只好將臉昂了起來。
這是一張勾人心魄的臉龐,藍幽幽的大眼睛妖媚無比,小巧的櫻唇微微抿起在喘著粗氣,高聳的鼻樑和如雪的肌膚相匹配,若不是掛在鼻子上那銅錢大小的鼻環破壞了美感,活脫脫一個狐狸精下凡的尤物。
饒是如此,也讓諸人大驚失色,他們家中也都有著大批美妾,但是今天見到如斯美人,才知道自己是坐井觀天,這美婦看起來年紀已然不輕,但是卻普一見面就讓人心中閃出一股邪火,狠不得立刻將她抱在懷裡按到床上發洩出來放肯罷休。
美婦整個人不著寸縷,被拉進屋內,在燭火照耀之下,只見她全身肌膚如玉,隱隱可見雪白皮膚下澹澹經絡,兩隻吊鐘般的乳房上被掛了兩隻銀鈴鐺,隨著她的爬行叮噹作響,渾圓的大白屁股上卻被印了一個犬字,看那字跡,應是烙鐵印上去的,也不知道是何等人物,對著如此尤物竟能下得了這樣的辣手。
小太監將這美婦拉倒鄧小七身旁,鄧小七伸出一隻腳到美婦臉旁,踢了踢她的左頰。
美婦會意,連忙伸出檀口,咬住了鄧小七的官靴靴尖,費力的將鞋子咬了下來,接著又用舌頭將他的皂襪褪了下來,含住鄧小七的幾個腳趾,來吮吸,看她熟練的模樣,也不知道做過多少次。
阿依古那等人眼珠子都看瞪出來了,心想太監這種生物真是暴殄天物,這美婦怎麼看都是傾國傾城、霍亂蒼生的,若是他們得到,肯定是養在家中依順,如今卻被這死太監如此糙賤,真是讓他們痛心疾首。
「諸位,我這狗養的如何!」
鄧小七甚是滿意諸人的表現,得意的問道。
滿座諸人這才過魂來,連忙道:「大人調教有方,貴犬、貴犬極為名貴,我等孤陋寡聞,今日放得大開眼界!」
這些波斯胡商雖知這美人犬肯定是鄧小七的禁臠,但是如此尤物,哪怕得不到,開開眼界也是好的。
因那美婦跪對著鄧小七在舔舐他的腳趾,他們目光到處,乃是一個巨大渾圓的雪白屁股,屁股通體晶瑩,臀肉挺拔,雖大而不墜,顫巍巍的隨著人的動作而來晃動。
你們看她阿時那思摩乃是十三家中最為年輕的當家,本身就是好漁色之人,見到這樣的美人,自然要好好欣賞欣賞。
仔細觀察之下,只見這美婦的兩片雪白玉臀雖然飽滿,卻從中間硬生生分開一道裂縫,露出中間的花瓣來,那陰唇雖保養得還好,但是卻呈暗紫色,乃是長期被人交過的顏色。
阿時那思摩心中暗疑,這美婦看來貌似是鄧小七的私寵,怎麼花瓣顏色如此之深,便是比之風月場內的老妓也不遑多讓,不過這種事,打死也是不能說的,只得暗下思揣。
那美婦舔弄了一會鄧小七的腳趾,卻滿臉緋紅起來,整個人肌膚如同發了燒一般顯出澹澹的紅暈,兩隻乳頭霍的堅挺起來,帶的兩隻鈴鐺雜亂作響。
阿時那思摩只見美婦一雙玉腿不自由的來用力,整個花瓣漸漸張開,從中滴滴答答的流出水來。
他是歡場老手,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這美婦已然發情,而且是到了高潮的邊緣,可是她從進屋到現在不過短短片刻,而且也無人與之交,只不過舔舔腳趾就發情,他有點搞不明白了。
這時
牽她進來的小太監笑著說道:「乾爹,這母狗又發浪了!兒子牽她過來這一路,不知道她在路上發了幾春,引得街邊野狗前仆後繼,要不是兒子趕得緊,這母狗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牆根底下跟公狗配種呢!」
「鄧公公,我對貴犬甚是喜愛,不知能否割愛,在下願出黃金兩千兩,明珠十顆贈與公公。」
隨著美婦的巨臀緩緩搖擺,阿時那思摩再也壓不住心中慾望,出口問道。
「吆!阿時那先生果然大手筆啊!不過」
鄧小七緩緩搖頭道:「要買這隻狗,你那點身家,估計不夠啊!」
「鄧公公說笑了,這狗就算在名貴,還能貴到天上去!」
阿時那思摩以為他只是坐地抬價,要知道就算是上等的揚州瘦馬,也不過千兩銀子,他出的這個價格,在行院之間,可以算的上是天價了。
「呵呵!」
鄧小七乾笑兩聲,將腳從那美婦的口中抽了出來。
「賤狗,告訴阿時那先生,你以前的身份是什麼看看阿時那先生買不買得起!」
美婦跪在地上先給鄧小七磕了一個,才吐氣如蘭的說道:「賤狗以前,是波斯昏君的三皇妃,賤名叫戴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