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一)

青衣(一)

色還未亮,寧菲菲便已經穿著一身紅衣,蒙著蓋頭,靜靜地等在自家的梳妝檯前,身後一個丫鬟正在忙著整理衣物。再過一個時辰,就會有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穿著大紅馬褂胸前懸著大紅花來迎娶自己了。聽著外面喜慶的聲音,寧菲菲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忐忑,也許帶著一點激動。

從媒婆那裡,寧菲菲得知了自己未來的男人是縣裡的秀才,姓何,年紀有三十好幾,正妻三年前已經亡故了,娶自己是為了續絃。寧菲菲自己對這種斷絃再續的情況並不排斥,畢竟自己也是家道中落,家中再無長輩,雖然有些錢財,自己卻並不懂得的經營。每天只是和一個丫鬟作伴,藏於深閨之中,直到媒婆走進了自己的家門。

這個年代的女子,哪有什麼婚姻自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女子的未來。

所以寧菲菲沒想多久,就答應了這門親事。

丫鬟小環現在就在寧菲菲的身後,為她打理著衣衫。

“主子,那個何秀才,平日裡鄉親們的評價可是不太好,真的要嫁給他嗎?”小環輕輕將寧菲菲的衣衫扯了扯,將上面的褶皺稍微扯平整了一些。

“小環,我今年已經年過雙十,再不出閣,恐怕這輩子也就這般了。何公子也是縣內秀才,頗有才名,雖是續絃,卻也算得上相配吧。”寧菲菲淡淡說道,彷彿是在述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只可惜主子國色天香,世間竟無人知曉。”小環嘆了口氣,“只能嫁給那種貨色。”

“小環,此事休要再提,我嫁過去之後,你便也是通房丫頭了,他也是你的老爺,知道嗎?”

小環趕緊知趣閉嘴,不再言語。

寧菲菲又何嘗不自信自己的容貌,只是有些觀念根深蒂固,一直以來像是枷鎖一樣束縛著她,讓她無法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年少時父母雙亡,之後便從不拋頭露面,只與丫鬟小環過著隱居一般的生活。小環年長她五歲,也是個大丫頭了,等到她嫁過去,她也能有個稍微好一點的歸宿,這實在是兩全其美的方法……

引子、寧菲菲詩曰: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天色還未亮,寧菲菲便已經穿著一身紅衣,蒙著蓋頭,靜靜地等在自家的梳妝檯前,身後一個丫鬟正在忙著整理衣物。再過一個時辰,就會有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穿著大紅馬褂胸前懸著大紅花來迎娶自己了。聽著外面喜慶的聲音,寧菲菲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忐忑,也許帶著一點激動。

從媒婆那裡,寧菲菲得知了自己未來的男人是縣裡的秀才,姓何,年紀有三十好幾,正妻三年前已經亡故了,娶自己是為了續絃。寧菲菲自己對這種斷絃再續的情況並不排斥,畢竟自己也是家道中落,家中再無長輩,雖然有些錢財,自己卻並不懂得的經營。每天只是和一個丫鬟作伴,藏於深閨之中,直到媒婆走進了自己的家門。

這個年代的女子,哪有什麼婚姻自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女子的未來。

所以寧菲菲沒想多久,就答應了這門親事。

丫鬟小環現在就在寧菲菲的身後,為她打理著衣衫。

“主子,那個何秀才,平日裡鄉親們的評價可是不太好,真的要嫁給他嗎?”小環輕輕將寧菲菲的衣衫扯了扯,將上面的褶皺稍微扯平整了一些。

“

小環,我今年已經年過雙十,再不出閣,恐怕這輩子也就這般了。何公子也是縣內秀才,頗有才名,雖是續絃,卻也算得上相配吧。”寧菲菲淡淡說道,彷彿是在述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只可惜主子國色天香,世間竟無人知曉。”小環嘆了口氣,“只能嫁給那種貨色。”

“小環,此事休要再提,我嫁過去之後,你便也是通房丫頭了,他也是你的老爺,知道嗎?”

小環趕緊知趣閉嘴,不再言語。

寧菲菲又何嘗不自信自己的容貌,只是有些觀念根深蒂固,一直以來像是枷鎖一樣束縛著她,讓她無法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年少時父母雙亡,之後便從不拋頭露面,只與丫鬟小環過著隱居一般的生活。小環年長她五歲,也是個大丫頭了,等到她嫁過去,她也能有個稍微好一點的歸宿,這實在是兩全其美的方法。

“聽說何公子有個女兒?”寧菲菲似是忽然想到什麼。

“不錯,聽說閨名是一個蘭字,今年八歲,是何秀才亡妻王氏所出。”小環對著銅鏡左看右看,怎麼看都覺得自己的主子美得不像話,自己也沾沾自喜起來。

“小小年紀便沒了母親,我們也算是天涯淪落人了。小環,再去準備點兒童物什,對她好一點。”寧菲菲吩咐道。

“奴婢這就去。”小環三步並作兩步,跑了出去。

剩下寧菲菲一個人,獨自坐在梳妝檯之前,偷偷緩緩地掀開了自己的紅蓋頭,藉著燭光讓自己絕色的容顏映在了銅鏡之上。平日裡寧菲菲不會這麼細心裝扮,這次是人生中的大事,潔白的臉上抹了兩朵腮紅,纖薄的嘴唇上也抹上了紅豔的胭脂,額頭的正中也點了一點硃砂,平添了許多姿色。

寧菲菲微微笑了笑,滿意中,也透著些許的無奈。

等待的時間總是慢長的。小環已經去了有一炷香的時間,按照常理來說不可能這麼慢。因此寧菲菲也有了些許的擔心。

“小環怎麼還沒回來。”寧菲菲起身,向門口走去,輕輕推開木門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找到小環的蹤跡。

“小環?你這丫頭跑到哪去了?”寧菲菲試著呼喊了一下,也沒有得到迴音。

寧菲菲小心翼翼地提起嫁衣的裙襬,邁出了自己的閨閣。

然而等待她的,卻是一把冰冷的匕首。

匕首閃著寒光,靜靜地抵在她的脖子上,她嚇了一跳,不敢輕舉妄動。

“原來竟是如此的美人,可惜選錯了郎君。”一個身著黑衣黑布覆面的男子輕輕玩弄著匕首,冷笑著說道。

“你是什麼人?”寧菲菲慌張地問道。

“殺你的人。”黑衣男冷冷地說道,“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

黑衣男子一把抱住寧菲菲,在她的胸前點了兩下,瞬間她感覺全身一陣酥麻,動彈不得。然後運氣內力,震碎了寧菲菲全身的衣物。

“這麼漂亮的可人兒,我怎麼下得去手呢?”男子陰測測地笑道,然後抱著寧菲菲走進了她的閨房,將她一把扔到了臥榻之上。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動不了了?”寧菲菲身體僵硬無法動彈,但是語氣已是極度慌亂。

“沒聽說過麼,這叫點穴。”男子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

寧菲菲也曾聽過江湖中的故事,也對江湖中的俠客俠女有過不少的嚮往,但一來沒有學習武功的門路,二來又礙於大家閨秀的思想,從沒嘗試

過。這次真的見識到了江湖中人,看上去還是武功高強之輩,一點抵抗之力也沒有。“我那丫鬟小環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當然是死了,還用問麼。”男子一眨眼的功夫,已經解開了腰帶脫掉了上衣,“原本是要把你們二人悄無聲息地做掉,然後營造出你逃婚的假象,這樣的話……”

“所以是何知文派你來的?”寧菲菲也稍微冷靜了下來,稍一思索便得出了一個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結論。

“我喜歡聰明的女子,不過我可什麼都沒說哦。”男子說話間,已經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這男人話語之中,處處在說之前是想置我於死地的,那麼現在,看了我的容貌,似乎改變了之前原本的計劃,如果想要活命,似乎可以試試求他。寧菲菲這樣想著,於是說道:“帶我走吧。”

看著寧菲菲堅定的眼神,男子倒是詫異了一下:“看來你真是個聰明的女子。”

見到生存有望,寧菲菲也稍微激動了起來。

但是男子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不過,我也是個守信的人,答應了別人要取你的命,就會做到,只不過……是直接殺和先奸後殺的區別。哈哈哈哈!”

說著,男子就撲到了寧菲菲赤裸的胴體上,一隻手握住她一邊的酥胸,另一邊則用舌頭輕輕挑弄起她的乳頭來。

寧菲菲初經人事,哪裡受過如此刺激,當下便呻吟出聲。然而身體卻因為被點穴,連片刻的掙扎也做不到。

“嘖嘖,真香。”一邊舔,男子還一邊淫蕩地讚歎道。

寧菲菲緊閉著眼睛,只覺得羞恥而憤恨,但是心中又覺得隱隱有些暢快,彷彿一直以來壓在自己身上的教條,枷鎖,全都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

這種暢快的感覺讓她不自禁地輕輕叫了出來。

這一聲呻吟掏不出男子的耳朵:“看不出來,表面上是個大家閨秀,原來內裡也是個淫娃蕩婦,只是輕輕挑逗就讓你難以自持了。”

寧菲菲緊皺眉頭,沒有回答。或許是沒法回答,也或許是不想回答。

男子說話間,將空著的左手手慢慢伸到了寧菲菲下體陰戶之間,輕輕撐開緊閉的陰唇,然後並指探向了更深的地方。

“嘖嘖,已經這麼溼了,看來真的是個小淫娃。”

溼潤的觸感從男子的指尖傳來,如同插進了蜜壺,手上沾滿了蜂蜜。隨後男子將手指拔出,起身輕輕舔了舔,“我嘗過很多女子的蜜汁,其中也不乏有很多處子,唯獨你的蜜汁味道是甜的。”

男子看著雙眼緊閉的寧菲菲,心中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想著這樣的極品尤物即將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男子下體那勃起的巨龍便更加猙獰了幾分。

寧菲菲已經放棄了抵抗,因為根本無法抵抗。她現在正在閉著眼睛,等待著男子對自己的凌辱。先是自己最珍視的傲人酥胸,然後下體也會被他侵犯,再然後就會走向最終的結局,死亡。寧菲菲沒有流淚,她的人生本就充滿悲情,充滿逆來順受的絕望,現在只是最後的瘋狂而已。

終於,在短暫的等待之後,她感覺到下體被一個又粗又硬的東西,藉著自己滿溢的蜜汁,一點一點地撐大,然後一口氣全部進入。她和小環研究過新婚當夜的夫妻之事,也知道是什麼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撕裂般的疼痛傳來,讓她忍不住,還是流出了淚水,順著臉頰,打在了圓枕上,

留下兩滴冰冷的滴答聲,聽得一清二楚。

“這極品的小穴,真是他孃的緊。”男子笑罵道,“小娘子,今日正好是你大喜的日子,在你死之前,就讓你體驗一下,這人間最極樂的快感吧。”

男子雙手抓住寧菲菲的兩隻腳踝,將她的雙腿抬起,二人肌膚接觸,滑膩的觸感讓男子喜不勝禁,“噢~這小腳丫也是極品美足,那何知文何等蠢貨,竟然將這樣的美人拱手讓給我。”男子輕輕舔了舔寧菲菲光滑的腳心,惹得她全身一個激靈,差點將下體的肉棒擠了出去。

男子又怎能示弱,用力挺動自己的腰,將長約八寸的巨龍深深送進了寧菲菲的蜜壺之中,然後開始來回的抽動起來。

剛開始時寧菲菲因為還有初經人事的疼痛,還能忍住,但是男子忽快忽慢忽淺忽深的動作讓她很快就如墜雲中,只覺得全身舒爽彷彿似紙鳶一般在天上飄蕩,男子的抽插就是送她上天的風。

“啊……啊啊……嗯……”很快,寧菲菲便再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在老子的技巧面前,再貞潔的烈女也會變成淫娃蕩婦。”男子心中得意,腰間動作不停。

突然,他感覺身下的女子身體一陣劇烈的抽動,夾著自己肉棒的下體也在不停收縮,直接將他帶血的老二擠了出來。“嘖嘖,這就高潮了。我還沒盡興呢。”

在一波接著一波潮水般的快感的侵襲下,初經人事的寧菲菲終於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也許也是最後一次的高潮。她茫然,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穴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然而還沒等她從餘韻之中回神過來,新一波的快感便再次襲來,男子再次將他的巨龍插入了她的體內。然而這樣的刺激,初經人事的女子如何承受得住,她高聲呼喊了出來。

“啊——啊……”伴隨著一聲聲高亢的叫聲,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識。

男子也抖動起了自己的身體,伴隨著三下似有規律般的抖動,他將精華射入了寧菲菲的體內。

“這樣極品的美人,殺了真是太可惜了。”男子拔出自己的肉棒,輕輕抖了抖,然後在床單上擦掉上面的液體和血跡,“算了,老子會把你扔下山崖的,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趁著還未亮的天色,黑衣男子用被子裹著兩個女子,當然,其中一個已經是屍體了,而另一個恐怕也不遠了,施展輕功,幾個騰挪便跳上了早已備好的快馬,拉起韁繩,快馬加鞭地來到了縣城南邊的山崖上。

“唉,還是心軟了。”說著,便將二人連人帶被,一股腦丟下了山崖。

一個時辰之後,何知文迎親的隊伍來到了寧家,看到空無一人的房子,何知文笑了笑,將寧家逃婚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縣城。

第一回、英雄難過美人關

何知文是個很善於鑽營的人。考取了秀才之後,他的心思就再也沒有放到學問上,反而鑽研起了如何討好京中的大官,如何讓自己不費力地出人頭地,為此他無所不用其極。

寧菲菲只是其中一個犧牲品罷了,花一點錢買一個殺手,然後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得到寧家的家財和房子,更不用被女人束縛,這種事情,誰都會做出選擇。

更何況比起那種不知所謂的大家閨秀,何知文更喜歡窯子裡開放而有經驗的女子。

此時此刻,夜晚將至未至,他正站在京城一間不大也不小的青樓“怡紅樓”

的門口,看著門口冷冷清清連一個吆喝的女人都沒有的樣子,心中感慨萬千。

“這年頭,連青樓女子也都不好混啊……”何知文嘆息著推開了怡紅樓有些破敗的木門,“有人嗎?出來接客了。”

零零散散的桌椅毫無生氣地倒在地面,破碎的酒壺酒杯散落一地,見此光景,何知文也明白,這家青樓已然倒閉了。抬頭看了看破舊的木椽,何知文轉身打算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卻叫住了他。

“這位客官,我們這裡已經做不成生意了,不若您把地契買走吧,一百兩銀子就好,讓小女子把欠下的債務還清。”

聲音聽上去來自於一箇中年女子。何知文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表示不感興趣,逃難一般地快步走出了青樓。

“晦氣。”何知文向著路邊吐了口唾沫。

何知文現在已經是禮部員外郎,在京城也有了間不大不小的府邸,雖然平時也都是馬車出門,但這次要去做的畢竟是不太光彩的事情,所以他也是身著便服步行。當他步行回到自家府邸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老爺,您回來了。”門口迎接他的是他家唯一的侍女,僱來照顧女兒何蘭平時的起居。因為府邸不算太大,所以也不需要太多的人照料。

何知文這種人,當然捨不得在這上面花錢。

“哦,是小露啊。”侍女的名字是何蘭改的,何露取荷葉上的露水之意,“小姐呢?”

“小姐剛剛就寢。”何露低著頭,羞怯地說道。

何知文見狀,當下色授魂與,繞到何露背後一把抱住了她,捏了捏她寬鬆衣物也遮不住的豐滿胸脯,“小騷貨,這麼急色嗎?”

“老爺真會說笑……”何露在何知文懷中微微扭了扭身體,欲拒還迎地說道,“何露是什麼心意,老爺還不知道嗎?”

五年前,何知文收留了路邊餓倒在路邊骨瘦如柴的何露,那時的她十五歲,面黃肌瘦,根本看不出五年之後能有現在這般誘人的樣子。而五年的時間,也足夠讓何知文教會何露一切他想教的東西。

而何露,也從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順從,再到現在的渴求。

現在的何露,身著一身單衣,身材早已出落得凹凸有致,臉上透著誘人的紅暈,彷彿能夠滴出水來。“老爺……”何露輕輕咬著何知文的耳朵,吹氣如蘭,騷得何知文心中難耐,一把將何露攔腰抱起,然後快步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二人你儂我儂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何蘭不知何時已經透過自己廂房的門縫,看到了他們所有的動作。十三歲的她正是對男女之事感興趣的年紀,於是她披上了一件外衣,目送著何知文抱著何露進入了臥室,確認大門已經關上,躡手躡腳地走到了何知文臥室的窗下蹲下。

臥室裡燃起了微亮的燭光,兩個晃動的人影投影到了斑駁的窗紙上,二人的影子時而交織在一起,時而又分開。何蘭只看到最後有著高聳胸部的身影俯身吹熄了燭火,隨後便眼前一黑,再也看不到裡面的事情。

何蘭只覺得面紅耳赤,呼吸也有些不自然。她深吸了一口氣,放棄了心中把窗戶紙捅破的想法,平復了一下心情,正欲起身,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便向後倒去。

就在她以為要摔倒在地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身後一個柔軟的物體接住了她。連忙回頭,透過月色,她看到了

一副絕美的臉龐。

“噓……”那女子輕輕將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摟住了何蘭,在她的耳邊呵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對現在的你來說,裡面發生的事情還太早了。”

隨後女子無視一臉驚異的何蘭,伸出雙手摸進了何蘭單薄的衣衫,然後摸到了何蘭還未發育完全的處女乳房上,找到了何蘭微微挺立的乳頭,然後雙手輕輕點了一下。

何蘭哪裡受過如此刺激,輕呼出聲,但是想到父親和小露就在不遠的屋裡,很有可能聽到,便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後她忽然感覺有兩股暖流透過那兩個自己平時都不會注意的紅豆,直接流進了自己一直很珍視胸前的小兔中。

自從兩年前聽到何露看到自己的胸部開始微微隆起時對自己說“一定要珍視你胸前的肉肉,它們會是你作為女人最重要的武器”開始,何蘭就很重視,平時睡覺也會注意不會壓著。胸中偶爾傳來的腫脹的感覺,也讓她心滿意足。

而這一次,這種腫脹的感覺,在被一個陌生女人玩弄之後前所未有地高漲。她扭著身子,卻不能又半分減弱。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又傳來了那個女人溫柔的聲音,“好了,接下來屋內要發生的事情,最好不要看哦,乖乖地回房好好睡一覺,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好嗎?”

何蘭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後她感覺自己身體一輕,便被扶正了身子,正欲回頭看時,發現身後已經空無一人,剛才的陌生女人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何蘭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而在屋內的二人並不知道屋外究竟發生了什麼,也許有些風吹草動的聲響,但是現在二人根本無暇顧及。

“老爺……啊……今日為何……如此勇猛?”床上的二人全身赤裸,何露雙腿盤在何知文的腰上,正在何知文的身下婉轉承歡。

何知文卻不會說是因為自己本身乘興而去了青樓卻敗興而歸的事情,只是更加賣力地挺動起自己的腰來。

他身下的何露卻是受不得這突如其來的衝刺,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沒兩下便敗下陣來。只見她繃直了雙腿,下體緊縮,將何知文的玉龍擠出,然後自顧自地噴出水來。

見何露洩了身子,何知文自滿地點了點頭,彷彿很滿意自己胯下的作品一般,“不錯,經過這幾年的教育,你這身子已經這般敏感了。真是個動人的尤物啊。”

一邊說著,何知文一邊端起何露潔白的玉足,輕輕放到嘴邊,然後親吻了一下。這溫柔的動作讓本以平靜下來的何露又是渾身戰慄如臨高潮。

“只求老爺善待奴婢。”何露平躺在床上,喘著氣,用虛弱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你求的是什麼,只是我現在身居禮部員外郎,而你只是一個婢女。所以我們的關係只能到此為止。”透過稀薄的月光,看著何露楚楚可憐的樣子,何知文嘆息道,“不過你放心,我定不會虧待你的。”

何露眼中噙淚,緩緩點點頭:“老爺,再來……”

何知文見狀,一挺腰身,再次挺槍刺入了何露的花心。然而正欲抽出時,卻發現這次何露的蜜穴如同有吸引力一般,將自己的長槍死死吸住,用力也拔不出。

正欲問何露怎麼回事,卻發現何露的眼神冰冷,正在用一種看陌生人一樣的眼光看著他。“小露,你……”

“菲菲姐說的沒

錯,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何露躺在床上,用近乎絕望的冰冷聲音說道,“老爺,是不是你當初收留我,也是因為想要從一開始就將我教育成你想要的女人的模樣?”

何知文有些驚慌,不知該如何回答,下體傳來的吸附感愈加強烈,讓他欲仙欲死。

見何知文沒有回答,何露也終於明白了。她曾經以為最善良對她最好的人,也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

“何露,我說過的,這種人不值得你託付終身。”就在這時,一個絕色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臥室內,女子一襲青衣,翩然若仙,清冷地站在二人所在的床邊,“用我教你的奼女媚功,將他全身精華都吸乾吧。”

何知文聽了這番話,頓時嚇得臉色鐵青,連忙轉頭,想要高聲呼叫,卻被那女子輕輕用手將他的頭埋入了她的胸口。迷人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讓他的心神一下子鎮定了下來,彷彿置身西方佛教傳說的極樂世界。

此刻的他,心中所想的只有和身下的可人兒繼續之前未完成的事情。他掙脫開陌生女子的懷抱,趴在何露身上,瘋了一般地親吻起何露的臉頰。

而何露此時也放開了下體的吸力,讓何知文如心中所想地挺動自己的長槍。

“果然你還是不忍心呢。”女子搖搖頭說道。

“菲菲姐,對不起……”何露此時的心情,已無法享受下體帶來的快感。

“無妨,應該說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會看重你。”寧菲菲微笑著說道,“正好這男人留著有用,我會讓你得到幸福的。”

第二回、奼女攝魂功

何蘭如痴如醉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剛才發生的一切彷彿只是一個夢,也許是她自己也不願意相信吧。伴隨著胸前的腫脹感,何蘭慢慢鑽進了自己有些涼涼的被窩,打了個寒顫,然後用力搖了搖頭,將那些不快的情緒拋諸腦後。

何蘭很像安靜地睡覺,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天,然而心中總有些許悸動讓她無法平靜。她很好奇父親的房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這種心情從她回到臥室開始就如同雨後春筍一般,不停地在她的心中蔓延滋長。

終於,她還是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爬出了被窩,披上剛剛撤下的外罩,再次走向了何知文的臥室。

“好了何露,放寬心,好好享受吧。”臥室內,臥榻一旁寧菲菲輕輕拭去了何露眼角的淚水,然後摸了摸她的頭,整理了一下她有些凌亂的髮絲。

“菲菲姐……我……”然而何露卻是沒什麼心情繼續了,“我……”她現在心裡非常亂,一直以來堅信的善良的男人的形象不知不覺間崩塌,變成了一個偽善而做作的惡鬼,平時對自己的好也都是帶著目的的,這種心裡的落差,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適應的。

寧菲菲轉過頭,緩緩走到窗前,透過窗戶紙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朦朧的月光,慢慢說道:“我早說過了,五年前害我家破人亡的也是這個人。這五年,他用我家的錢財疏通關係,賄賂上級,成就了現在的官位,卻鍾愛青樓女子,今年出入青樓便足足有百次。這樣的男人,若不是帶著將你培養成青樓女子的目的親近你,我是不信的。”

“姐姐的意思,是以後他會把我賣到青樓?”何知文的理智稍有清醒,停下了下半身的動作,彷彿思索著什麼,而何露也趁著這個時候擺脫了何知文,問道。

“

我的意思是,他想要把你變成‘豢養在家中的青樓女子’,以滿足他自己喜歡青樓女子的變態嗜好。”寧菲菲沒有回頭,一直盯著窗外,彷彿已經看到了在窗口潛伏的何蘭一般。

何蘭此時正好偷偷蹲在了窗外,她看不清裡面的情況,但是聲音卻聽得一清二楚,當她聽到原來何露要被父親變成“青樓女子”的時候,儘管捂住了自己的嘴,還是難掩驚訝。

“原來,父親竟是這樣的人。”何蘭把耳朵更貼近牆壁,試圖聽得更清楚一些。

“我想起來了!你是!你是……”何知文的聲音帶著顫抖,試圖掩蓋自己的膽怯大聲說道,“你是寧家的女人?你不是已經死了嗎?”說完何知文也意識到了不對,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

“哦?你對外宣稱的不是我逃婚了嗎?”寧菲菲冷冷的回頭,用平靜的目光看向何知文,平靜得何知文低下了頭,不敢與她對視,“不錯,我已經死了,但是我從地獄中爬了回來,就是想要向你索命的。”

“寧家?我記得五年前父親想要娶一個寧家的女人,後來她逃婚了,於是我們順利應當地賣了她家的房子和地契,父親也升了官搬到了京城。”在窗外的何蘭聽了何知文的話沉思了起來,“難道……這個女人不是逃婚,是被父親……”何蘭不敢往下想了。

“老爺,你難道真的請了殺手……”何露在一旁也不可置信地問道。

何知文一臉驚異地看著寧菲菲:“既然已經暴露了,我也無話可說,那個殺手可是和我說把你和你的婢女全都丟下了萬丈深崖。”

“是啊,他把我先奸後殺,然後丟入了萬丈深崖。好在我現在爬了上來,還進入了一個從前從未設想過的領域。”寧菲菲搖搖頭,感慨了一番。

“菲菲姐……”何露聽到“先奸後殺”心中一陣抽痛。窗外偷聽的何蘭也皺起了眉頭。

“已經五年時間了……五年足夠改變一個人了。”寧菲菲嘆道,“何知文,若是五年前你知曉這般情景,還會那般選擇嗎?”

何知文搖搖頭,獻媚一般地說道:“若是知曉寧家女兒竟是這般美人,我怎麼捨得殺掉呢。”

“是啊,如果不殺掉,我現在就是何露這般的情景了。”寧菲菲看了看一旁的何露,再次搖了搖頭,“像你這種老奸巨猾的人,怎麼會想著悔改呢?”

言罷,寧菲菲不給何知文任何反應的機會,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下個瞬間便出現在了何知文所在的床榻之上,而何露不知何時已經披上了一件衣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好了何露,今日我便教你如何使用奼女攝魂功控制男人為你所用。”寧菲菲素手輕彈,鎖住何知文身上幾處穴道,使其動彈不得。

何知文大驚失色,連忙喝到:“妖女!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做些你喜歡的事情了~”寧菲菲突然換上一副媚態的表情,舔了舔鮮紅的嘴唇。

何知文掙扎著喊道:“小露,快來幫幫老爺……”

然而何露卻在一旁不為所動:“老爺,都這種時候了,說什麼都沒用了。你害得菲菲姐家破人亡,如今菲菲姐對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奇怪了。”

“何露!你這個忘恩負義……”還沒等何知文說完,寧菲菲素手一揮將何知文的頭埋進了自己的胸前,即使隔著青衫也遮不住的柔軟一下子充滿了何知文的腦海。伴隨著有魔力

一般的香氣,何知文感覺自己下體的長槍再次抬起了頭。

“聽好了何露,想要對男人施展攝魂功,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對你痴迷,除了你以外什麼都不想,除了你的聲音什麼都聽不到,除了你的胴體什麼都看不到。”寧菲菲指了指何知文勃起的肉莖,“男人都是會騙人的,但是他們的下半身卻不會。”

何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你現在媚功還未大成,若想控制他人,需要多做準備,無論是一個眼神,一個抬腿,或者半露半掩的衣著,或者舉手投足間的韻味,都是讓男人就範的利器。”寧菲菲輕輕抬起何知文的頭,只見他目光迷離,喘著粗氣,似是失去了理智,“但是如果你媚功大成,舉手投足間就足以讓男人為你意亂情迷深陷其中了。”

何露再次點了點頭。就在此時,她忽然感覺自己心跳加速,下體溼癢難耐,心神險些失守,連忙運起自己的媚功,才稍有緩解,這才意識到是寧菲菲運功所致。

就在這時寧菲菲將何知文放倒在床榻上,撩起青衫的下襬,裡面什麼都沒有穿,然後用手扶著何知文的怒龍,對準自己的蜜穴,坐了上去。“完全控制一個男人,需要你在他射精的時候運功才能起效。男人在射精時腦海是空白的,而我們的目的就是趁著這時的空白,侵入他的腦海,佔領他的身心。”

說著寧菲菲開始在何知文的身上慢慢扭動自己的腰肢,伴隨著扭動,何露感覺到空氣中淫靡的氣氛更加濃厚,連忙收起雜念,集中抵禦。

“對於我來說,讓男人射精的方式有很多種,一個眼神都可以做到。但是這一次,我想給他再上一道鎖,讓你能夠更加牢固地掌控他。”說著寧菲菲暗中運功,何知文瞬間感覺自己的肉莖如同被千萬舌頭一同舔舐一般,如墜天國,毫無抵抗便一洩千里。然而洩出的精華卻被寧菲菲一滴不漏地吸進了自己的蜜穴之中,化作了自己媚功的養分。

就在何知文失神的一剎那,寧菲菲雙手扶住他的頭,運起媚功,輕輕在他耳邊說道:“看著我的眼睛。”

何知文如同中了閃電一般,頓時睜開雙眼,死死盯著寧菲菲的眼睛,他懵懂中只覺得這雙眼睛就是事件最美的東西,耳邊的話語就是天籟之音。

寧菲菲此時一邊繼續榨取何知文的精華,一邊用魅惑的聲音說道:“何知文,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寧菲菲的一條狗,一條聽話的狗。主人說的話,你只能服從。你明白嗎?”

何知文口中流誕,眼神呆滯地點了點頭。

寧菲菲見狀,將他的頭轉向何露,繼續說道:“看著眼前的女人,何露,她是你主人的妹妹,就是你的主人,明白嗎?”

何知文繼續痴呆地點了點頭。

寧菲菲很是滿意,她運起媚功,將一道看不見的內息從自己的丹田,通過何知文的肉莖,注入到了他的體內。隨後向何露解釋道:“我向何知文的體內注入了一道內力,只要你每日與其交合,這道內息會讓他對你越來越依賴。若是有朝一日他脫離了攝魂功的控制,也可以助你牢牢掌控他。數年之後,你便可以吸收增進自身功力。”

“妹妹省得了。”何露面露喜色,雖然看透了本質,但是五年的感情也不是說斷就斷的,像這樣將深愛之人掌控手中,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姐姐可是有事讓我夫妻

二人去做?”

“呵呵~已經夫妻相稱了。不錯,不過……”寧菲菲起身整理了一下長衫,看向窗外,“我們要先招待一下門口偷聽的小貓咪。”

第三回、媚種

何蘭在聽到何知文清楚地說自己請了殺手的時候,就已經想衝進屋子裡,他有很多話想問何知文,甚至想知道母親的死是否也是他造成的,然而她卻在想要打開門的瞬間定了下來,因為她也不知道,這個連小露也畢恭畢敬的菲菲姐究竟是何許人也。

比起父親的過往,她更好奇的是這個寧菲菲究竟是何許人也,究竟想要做什麼。於是她又半蹲下來,默默地聽著裡面發生的事情。

不知不覺間,她心跳越來越快,呼出的氣也越來越粗,腦中一片空白,竟浮現出父親和何露在床上交合的景象,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腦中的景象竟異常清晰。隨著腦海中的何露一聲聲的浪叫,還有自己父親亦真亦幻的呻吟聲,何蘭再也把持不住自己,將手伸向了一直瘙癢難耐的下體。何露早就告誡過自己那裡是女人最重要的地方,裡面除了未來夫婿誰也碰不得,她自己平時小解時也是小心翼翼,然而這一次何蘭卻終於把手伸到了裡面。

溼溼的。

但是那種從未有過的舒服感,像是螞蟻一般爬便了她的全身,讓她一陣戰慄。這種感覺讓她欲罷不能,手指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她閉上眼享受,以至於屋裡提到了她這隻偷聽的貓時,也毫無反應。

門終於開了。

何露見到癱倒在門口的何蘭,吃了一驚,連忙將她扶起,攙到了屋內,安頓到了一旁的藤椅上。然後將自己的一道內息渡入何蘭頭頂百會穴,這才讓何蘭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這是……怎麼了?”何蘭還不瞭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隨後想到自己似乎在自瀆,而且還被發現了,瞬間便羞紅了臉,再也不敢開口說話。

一旁的寧菲菲早已恢復了之前高潔的模樣,正用似無表情的眼神看著何蘭。而何露這是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這位姐姐多半是想要向這小姑娘下手,連忙說道:“姐姐,求你放過這孩子吧。我和她情同姐妹,實在不忍心讓她走上我這樣的路。”

“何露,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的路又何嘗是自己選擇的呢?”

聽到這話,何露心中一涼,但是想到寧菲菲的遭遇,也搖搖頭,不再言語。

寧菲菲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不過這孩子多多少少與我還有段母女的緣分,我也有些捨不得。所以我有意將她培養成我的繼承人。若我有朝一日遭遇不測,就由你二人來決定我這一門,究竟是存還是亡吧。”

何露聽了,也不知是悲是喜,連忙說道:“姐姐媚功無雙,哪有男人能逃得出姐姐的手掌心,又怎麼會遭遇不測呢?”

“我曾遇到少林寺的高僧,也差點被關在少林後山永世不得超生。所以我堅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寧菲菲慢慢走到了何蘭身邊,輕撫著何蘭的青絲,“更何況,接下來我要走的路也不會平坦,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恨被天誅,但是我偏要試試。”

何露點了點頭,指了指一邊已然昏然睡去的何知文:“原來姐姐竟有這樣的宏願,難怪要留下這位朝廷命官呢。”

“不錯,他就是我接近當今天子的最好的臺階。”寧菲菲的手在何蘭的頭上輕輕撫摸著,何蘭只覺得

就好像小時候媽媽的懷中一樣,溫暖而舒心,一陣睏意襲來,讓她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而這條路,註定不會平坦,你現在想退出還來得及。”

何露沉思良久,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妹妹願追隨姐姐。”

“以後在後悔也來得及,不過就得等到我遭遇不測之後了。”寧菲菲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何蘭已經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顯然已經陷入了沉睡。何露見狀,一臉不解地問道:“姐姐這是打算……?”

“之前你與何知文親熱的時候,我已經在她體內種下了兩道內力,如今再加一道,便可形成一顆媚種,自動吸收與她肌膚相親的男人的精氣。接觸男人的次數越多,媚種成型越早。到時候自然會習得奼女道的各種本事。”寧菲菲解釋。

“這種傳功的方式,真是聞所未聞。”何露感嘆道。

“這是我們奼女道的秘術,只有大成者才能使用,而且一生也只能用一次。若是再用雖然施術者無甚影響,受術者卻會被內息侵蝕,變成只知道男女之事的淫娃蕩婦。”寧菲菲皺眉道,“這些都是典籍記載的,我也未曾親身經歷,更不知各種原理。卻也不敢輕易嘗試。”

何露聽後,心中也鬆了口氣。看著安靜躺在藤椅上的何蘭,心中想的卻是這多事的一日終於要結束了,明天開始便是全新的人生。首先就要控制何知文娶自己為妻。

然而寧菲菲此時心中卻是別有一番滋味。她向何露隱瞞了這媚種的危害,就是會潛移默化的影響何蘭,舉手投足,眉目顧盼,都會越來越有魅惑之力,身體也會變得敏感。不過這些都是何蘭以後的造化了。

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思緒,寧菲菲抱起何蘭,對何露說道:“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二人世界了,我帶著何蘭去她的臥室完成術法。”

然後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走出了何知文的臥室。

何露帶著些許的羞意,簡單整理了一下何知文的房間,然後抱著何知文,便鑽進了被窩之中。

“老爺呀老爺,你終於是我的人了。”

寧菲菲抱著熟睡的何蘭,騰挪幾步便鑽進了何蘭的臥室。她在很早以前就開始跟蹤調查何知文了,早已對何知文家裡的情況一清二楚。只是那時她剛從少林寺逃出來,重傷未愈,還不便展開行動。而今天正是她痊癒之後媚功破而後立大成的日子,已經準備了一年的她早已按耐不住,開始了自己的復仇。

將何蘭輕輕放在臥榻上,她開始施展“媚種”最重要的一步。

“何蘭,能聽到我的聲音嗎?”寧菲菲運起媚功,輕輕在何蘭的耳邊說道。

睡著的何蘭竟點了點頭。

原來何蘭並非處於熟睡狀態,而是被寧菲菲用媚功帶入了一種淺層次睡眠的狀態,在奼女道的記載中,這種狀態被稱作催眠狀態。攝魂功的利用也同樣是利用的催眠狀態這一容易接受暗示的時機,利用媚功,將暗示強硬地加在男人身上。

然而這種強硬,對人的腦多多少少會有傷害,這是寧菲菲不願意發生在何蘭身上的事。因此她決定採用更加溫和的方式,讓何蘭能夠輕鬆地接受引導。

“知道我是誰嗎?”寧菲菲繼續用溫柔的聲音問道。

何蘭搖了搖頭。

“連我都忘了嗎?我是你的母親呀。”寧菲菲想到了利用母親的身份暗示的方法,她本以為會遭到反抗,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何蘭竟點了點頭,眼角竟有些溼潤。

看到此情此景,寧菲菲心中又暗罵了何知文一遍。她早就暗訪得知何蘭的母親是被何知文氣死的事實,也更加心疼這個小姑娘了。

只是這樣的憐憫沒有持續多久。寧菲菲將何蘭扶起,從背後抱住她,繼續用溫柔的聲音暗示道:“媽媽的懷抱很溫暖,對不對?”何蘭點點頭。“你會聽媽媽的話的,對不對?”何蘭再次點點頭。

“現在媽媽要你心中隨著呼吸慢慢默數十個數字,每數一個,你都會越來越睏乏,越來越沉浸在媽媽的懷抱中,當你數到十的時候,你就會完全聽從媽媽的每一句話,明白嗎?”

何蘭點點頭。

一邊暗示,寧菲菲一邊摸著何蘭的丹田處,將一道內力打入其中,這個時候,潛伏在何蘭雙峰之中的內勁也受到了牽引,三股抱作一團,融合成了一個不停旋轉的球,潛伏在何蘭的丹田中。

從今以後,就算何蘭有奇遇,但無論修煉什麼功法,內核都將是這顆媚種,修煉的功法也都會化作媚種更成熟的食糧。

“媽媽讓你忘記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你只記得你在屋裡睡了個好覺,知道嗎?”何蘭再次點了點頭。

隨後寧菲菲將一張純白的絹帕放到了何蘭的枕邊,再次暗示道:“這張娟帕記載了奼女道的秘密,只有用處女之血染紅才會顯現。只有當你體內媚種成型,你才能記起今天的所有事情。”

“好了,現在,安心的睡吧,媽媽就在你身邊。一覺醒來,你就會忘掉一切不快,回到原本的人生中。”

翌日。

寧菲菲盤膝坐在何府正廳裡,在一夜的打坐之後收起了功法。她現在媚功大成,只需要少量的飲食和睡眠便能維繫生存。

這個時候,何露走了進來,端著一碗熱粥:“姐姐,吃些粥吧。”

寧菲菲搖了搖頭:“沒什麼心情。何知文呢?”

何露把粥放在一邊,回答道:“還在睡著。看起來昨夜消耗不小。還得和那邊稱個病呢。”轉而又問:“姐姐何事煩惱?”

“何露,可有興趣聽一聽,這些年我究竟經歷了什麼?”

第四回、水月洞天

寧菲菲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一條小河的岸邊,河的兩側隔著幾丈便是高聳的峽谷,自己身處的位置是河流比較寬而緩的地方,身體上裹著的被子早已不知所蹤,現在全身赤裸著,已經溼透了,有些冷。她嘗試著爬了起來,看到了之前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小環的屍體。

“對不起,小環……”寧菲菲摸著小環冰冷的臉頰,淚水奪眶而出,“是我連累了你……”然而又想到若不是一直抱著浮在水面的小環的屍身,自己可能早已命喪河中,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謝謝你,小環……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寧菲菲哭過了,也消沉了好久,終於,腹中的飢餓感讓她覺得自己必須行動起來。因為首先要做的,就是在這個不知是哪裡的地方,深山老林中,找到能夠果腹的食物。

她將小環的失身從岸邊費力拖了上岸,在岸邊鬱鬱蔥蔥的草地上,留下了一道溼漉漉的痕跡。“小環,你先等等,我這就將你安葬於此地。”寧菲菲本想將小環身上的薄衣脫下,自己也能有蔽體的衣物,但是想到與小環的點滴過往,伸向小環胸口的手又再次放下,隨後抓起一把地上帶著草根

的土,開始徒手挖了起來。

寧菲菲本就是沒幹過粗活的大小姐,手指纖細無比,又怎麼能受得了這般折磨。沒挖幾下,她的手指便已經流出了鮮血,滴在地下,慢慢滲入剛剛挖開的土坑之中。

然而她渾然不覺。

這時忽然一陣風吹過,將遠方的一根粗樹枝吹到了寧菲菲的身前。她如獲至寶,將樹枝用力折成兩段,繼續挖著。

飢餓感再次襲來,她依舊渾然不覺。

人在絕望的時候,潛力是無限的。終於,寧菲菲挖好了一人大小的土坑,在一旁的小河中認真清洗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好在傷口並不大,血也止住了。她虔誠而認真的洗了一遍又一遍,終於滿意地走回了土坑旁邊,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小環放在其中,慢慢地將之前挖出的土鋪好,然後將之前的兩節樹枝插在了土坑之上,做成了一個簡易的墓碑。

“安息吧,小環。”寧菲菲對著小環的墓碑拜了一拜,“若是我能活著走出此地,定會回來講你好好安葬。”

接下來,寧菲菲卻面臨著更嚴重的問題,就是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自己該如何脫身,以及如何能夠果腹。

但若是止步不前,只會慢性死亡。所以寧菲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整理了一下已經風乾的頭髮,就這樣光著身子,開始沿著河流順流向下探索起來。

然而她沒走幾步,就發現前方峽壁和河流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漸漸交匯在一起。她又回頭向上遊走去,發現上游也是如此情形,只有她所在之處,河流與峽壁之間有一段詭異的空間,彷彿有人刻意為之。她除了重新進入河水之中,根本沒有脫出的可能。然而她根本不通水性。

“都說天無絕人之路,但是現在,哪裡才有我的出路啊……”寧菲菲癱坐在河邊任由涼涼的河水沖刷著自己赤裸的雙腳。即使落魄,也難掩她雙足的誘人魅力,若是此處有男人,定會驚豔於她,嘆一句河中仙女。

然而此時此刻,寧菲菲心中想的卻很俗。

“有什麼能吃的嗎?”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峽谷之中日照本就短暫,身在其中的寧菲菲更是無法分辨時間。峽谷中起了一層薄薄的霧,伴隨著若隱若現的嗡嗡蟲鳴聲,未著片褸的寧菲菲感到了一絲的涼意。她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然後從漸漸變涼的河水中走了出來。

她顫抖著走向了身後的峽壁,走到了峽谷中不知為何僅有的唯一一棵樹下,緩緩蹲下,好讓自己能稍微暖和一點。然而這並沒有止住她的顫抖,周遭的涼意,對死亡的恐懼,對自己身上故事的憤慨,交織在了一起,讓她無法自已。

尤其是不知哪裡吹來的陰風,如同附骨之蛆,從不知哪裡,一直吹著她的後背。

“等一下,”寧菲菲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有風……是否意味著這石壁中另有玄機?以前看的武俠話本中,經常有這種情節,崖底的秘密洞窟,能學到絕世武學,難道這次真的發生在我身上了?”

沒有人聽得到寧菲菲的自言自語,只有淡淡的迴音縈繞在峽谷之中。

寧菲菲不管這些,好不容易找到的救命稻草,就算是自己的幻想,她也想令其成為現實。她開始尋覓起陰風的來源。

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將一點唾液留在上面,以便自己能更好的感受風的來源——這也是她在武俠話本中學來的——然後不

停地在峽壁之間來回摸索。終於她在樹後的一道石縫中,找到了生的希望。

“這麼看來,這裡應該有一道石門。”寧菲菲繼續摸索,發現石縫正是門的形狀,然後試著推了推,以她現在的力量,根本無可奈何,“但是這門要怎麼打開呢?”

好不容易找到的生的希望,寧菲菲怎麼捨得這麼放棄。她更仔細地在石門周圍來回看了看,摸了摸,終於在石門最下方找到了一行隱蔽而模糊不清的刻字。

寧菲菲藉著最後一絲光亮,連摸帶猜,總算讀出了這行字的意思。

“陰陽交匯,始入我門。”

“陰陽交匯?說的莫不是男女之事?”寧菲菲眉頭緊縮,想起了一段一生都不想回憶的事情,“到底是誰建的這石門?怎麼如此無正行?”

說罷,寧菲菲氣鼓鼓地再次坐會了之前的樹下,再也不想石門的事情。然而那麼痛苦的回憶,又怎是說忘就忘的呢?那黑衣殺手胯下猙獰的事物彷彿就在她眼前,下體又開始隱隱作痛,彷彿裡面還殘留著那男人噁心的精液。寧菲菲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就在這時,伴隨著峽谷中最後一抹陽光的消失,寧菲菲身後忽然傳來了“吱啞”的悶響。連忙回頭看去,竟是石門自己開了。

“我在想什麼齷齪的事情啊?”寧菲菲漲紅了臉,“人家的意思明明是日夜交替的陰陽交匯,我怎麼會想到那種事情……”她鬱悶地跺了跺腳,飛也似的跑進了石門之中。

“好大的夜明珠!”才一進門,寧菲菲就被石壁兩側的夜明珠震撼到了。她出身也不算貧窮,多多少少見過不少夜明珠,但她見過最大的也比這裡石壁上用來照明的夜明珠小上兩圈。石門內似乎是一條長長的隧道,兩邊每隔不遠就有兩顆夜明珠用來照明,遠方一望無際,不知通往何處。

寧菲菲摸著牆壁,努力地數著自己的步數不讓自己害怕,一步一步走向隧道的深處。

終於,在她走到第二百步的時候,豁然開朗。

眼前的空間足足有數十丈見方,雖然仍在峽谷之中,卻能清楚地看見月亮,想當然若是白天定是陽光明媚,谷間開滿了紫色的花,上面看得到野蜂飛舞。正中間寧菲菲沒見過的玉製成的玉桌,玉凳,玉床一應俱全,還有一泓清泉環繞流淌,不知流向何處。唯獨一個略顯破舊的書架,上面工工整整地陳列著若干竹簡。

“之前讀《桃花源記》,有著‘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的描述,起初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世外桃源的事情真的讓我遇上了。”

寧菲菲看著眼前絕美的景色,心下大喜。根據自己以前看的武俠話本,書架上的那些竹簡就是上乘的武功秘籍了,於是連忙跑到書架之前,藉著月光和夜明珠的光輝,翻閱起上面的竹簡來。

她取下了排在最上面的竹簡,輕輕打開,還沒看多久,便被上面的語句震驚到了。

“後來人,如果你是個男人,現在丟掉這竹簡還來得及,因為你已經中了天下間最厲害的淫毒‘情絲纏’,如果沒有女子解毒,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就會血脈噴張爆體而亡。”

寧菲菲嚇得趕緊丟掉了竹簡,竹簡落地發出了“啪”的一聲,還帶著幾許迴音。她可不敢輕易嘗試。不過想到自己就算沒有中毒,可能也命不久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還是重新拾起了竹筒,繼續

看了下去。

“不過如果你是個女人,你不但不會中毒,我還要恭喜你找到了天下間女人能修煉的最厲害的法門。”寧菲菲送了口氣,感覺莫名的興奮,她繼續看下去,“我這一門,名為奼女道,修行的功法,是能讓天下間男人都為你神魂顛倒供你驅策的絕世媚功。”

看到這裡,寧菲菲再次羞紅了臉,她之前看的武俠話本中,有一位作者特別喜歡描寫女子媚功採陰補陽的情節。以往看時,只當是消遣,沒想到今日卻真的見到了。

“這門功法乃是大周女皇武帝所創,用以控制裙下眾臣。無奈最終李氏重掌江山,追殺女帝一黨,女帝式微,上官祖師只得領奼女道遁世避禍。後經由上官祖師等多位祖師不斷完善,傳到我這代時已經集百家之所長。然而江湖之中卻容不下奼女道的存在。只要有門人露出蛛絲馬跡,便會被武林中人追殺至死。最終我們走投無路,只能在這山谷中走向消亡。

“若有有緣人將來誤入山谷,有幸讀到這裡,還希望你能讓此處絕學,有個傳承。”

這篇刻滿了不甘的竹簡到此就結束了,寧菲菲甚至不知道刻了這個竹簡的前輩姓甚名誰。“前輩你放心吧,若是能活著走出這裡,我寧菲菲定不會讓奼女道斷了傳承的。”

隨後,她又拿出了下一排的竹簡,挨個翻了翻,裡面記載了奼女媚功的全部內容。但絕世神功就在眼前,寧菲菲拿著竹簡的手卻開始顫抖起來。

“寧菲菲,你在猶豫什麼?只要有了這絕世媚功,就能夠給小環和自己報仇了啊!”眼淚卻不爭氣地奪眶而出。不是激動,不是悲傷,只是害怕。

她怕練了這媚功,就再也無法回頭,從此失去所有追逐幸福的機會。她也怕從此被武林中人追殺,可能用不了多久便受盡屈辱身首異處。她知道這媚功只會讓所有人唾棄自己,她怕的是未來無止境的黑暗。

只是,現實卻沒有時間給她害怕了。

“怕什麼!我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軀,哪有資格追求幸福呢?”

隨後,她盤膝坐到玉床之上,按照竹簡的法門,開始修煉起媚功來。

那黑衣殺手還留在她子宮內的可能會讓她懷孕些許精液,如今,隨著媚功的運行,化作了寧菲菲體內第一股內息。

第五回、情蠶欲蜂

媚功本就屬陰,此處山洞又是洞天福地如今寧菲菲沐浴在月光之下,吸收月光中的陰氣精華,只一個晚上,便已初窺媚功的門徑了。而她修煉所坐的玉床,是由暖玉打造,與媚功相輔相成。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來,寧菲菲也從一晚上的打坐中漸漸甦醒過來。依照書簡中記載的法門檢視了一下自身,只覺得神清氣爽,只是身體上卻傳來了淡淡的汗臭,是媚功運行排出體內雜質所致。

“這奼女功真是神奇,昨天那般飢餓,今日卻連半分也感受不到了。”她先在泉水的泉眼處掬一捧水輕輕喝下,然後將雙腿慢慢放入其中,水溫雖有些冰涼,對於此刻的她卻不在話下。“接下來就是找到前輩們記載的‘欲蜂蜜’了。”

在奼女道前輩留下的筆記中,欲蜂蜜是修煉媚功的重要一環。欲蜂蜜是谷中的主要食物,修煉媚功的女人不能完全辟穀,這蜂蜜正是合適的食物。而蜂蜜同時能夠被媚功吸收以提升修為。長期食用欲蜂蜜,還會使自身的愛液普通蜂蜜一般甜香

,如果男人喝下了這種香甜的愛液,只會更加發情而失去理智。

欲蜂蜂針帶有催情劇毒,欲蜂蜜就是解毒良藥,甚至多數具有催情效果的淫毒都可以用欲蜂蜜化解。

奼女道的前輩們既研究了欲蜂蜜的各種功效,連欲蜂針的毒素也能夠提取出來製成獨門暗器。同時也有一套養殖欲蜂的技術傳了下來。

寧菲菲一邊洗澡,一邊整理了一下竹簡中對於欲蜂的記述。看著在花叢中不停飛舞的欲蜂們,寧菲菲心道:“前輩們,謝謝你們給我留下了這麼寶貴的財富。”

隨後她站起身來,從玉桌下方的暗格中拿出一個潔白的玉瓶,走到一個蜂巢前,用前輩描述的提取欲蜂蜜的方法,提取了一瓶的蜂蜜,然後一飲而盡。

欲蜂天生對女人親和,不會攻擊女人,這也是寧菲菲膽子變大的原因。

還沒來得及感嘆欲蜂蜜的美味,欲蜂蜜進入腹中,其中蘊含的能量突然如同爆炸一般擴散到寧菲菲的丹田,讓她感覺全身焚燒一般的難受。

“這蜂蜜,好大的勁道……”寧菲菲連忙盤膝運起媚功,試圖將其中蘊含的能量吸收。只是這能量超乎想象的龐大,在寧菲菲的丹田中橫衝直撞,疼得她死去活來。隨後又直衝她的會陰,如同一個幾十年不知女人滋味的初哥,蠻橫地衝撞著。這樣的感覺甚至讓寧菲菲再次感受到了之前被強姦時的那種高潮。

“啊——”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寧菲菲下體如同不遠處的泉眼一般,湧出了大量的愛液,還伴隨著失禁。

這樣的高潮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然而她體內的媚功卻不由自主地一直在運行,這讓她無意間觸到了傳說中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媚功開始化被動為主動,將欲蜂蜜暴躁的能量全部吸收,壯大了自身。

這一打坐,就是七天時間。

寧菲菲不知道的是,她喝下的欲蜂蜜是經過了數十年沉澱的陳年蜂蜜。數十年沒人提取的精華全部匯聚於此,她一口氣就將其一飲而盡,沒有爆體而亡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但現實卻是,寧菲菲因為體質敏感,無意之間因為洩身而進入了最適合媚功修煉的天人合一的境界,然後將絕大多數蜂蜜中的能量吸收殆盡。而一開始橫衝直撞的內力又將寧菲菲的丹田擴大不少,可以說現在的寧菲菲已經有尋常武者五十年的功力了。體內媚功流轉不息,漸漸改變了寧菲菲天真的模樣,現在她一顰一笑也充滿致命的誘惑,舉手投足更是媚態十足。

然而這一切,寧菲菲卻完全不知道。她在醒來的時候,甚至不知道已經過了七天,還以為只是如同自己之前打坐一般,只過了一日。

從打坐中緩緩睜開眼睛,寧菲菲看了看四周仍然與之前無異,只是身上惡臭異常,連忙跳進泉水中仔仔細細地將全身都清洗乾淨,這才重新審視起自身來。

她試著催動體內媚功,只覺得內息比之前日不知增長數倍,她又試著按照前輩記載的法門,嘗試了幾個招式,只覺得內息通行無阻,暢快非常。又按照其中記載的輕功法門,試著從水中跳了出來,然後漂亮地轉了幾個圈,輕輕落在了地面。

“古人說趙飛燕能夠掌中起舞,如今我也身輕如燕,說不定也能做到呢。”寧菲菲滿意地想著。

她運起媚功,將身上的水盡數蒸乾,身上散發出了一股蜜一樣的香氣,與欲蜂

蜜類似,卻多了些神秘與魅惑。

若是有人有幸品嚐到她的蜜穴,又會是怎樣的味道呢?

腹中飢餓感再次升起,寧菲菲又採了一瓶欲蜂蜜。“這欲蜂蜜如此霸道,可得小心一些。”於是伸出粉色的香舌輕輕舔了舔,覺得並沒有像之前一樣的感覺,於是才放心喝了一口。

蜂蜜中的能量已經無法撼動寧菲菲分毫,她只覺得腹中暖暖的,然後能量便被媚功自動吸收。於是她再次放心地將蜂蜜一飲而盡。

“看來這欲蜂蜜只有第一次喝的時候才有這般顯著效果。”寧菲菲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覺得這是尋常事情,“只是不知道前輩記載的情蠶還能不能找到活著的。”

依照書簡的記載,奼女道有兩種聖物聞名天下。一曰欲蜂,欲蜂蜜的效果寧菲菲已經見到了。另一物曰情蠶,外觀與普通蠶無異,然而吐出的絲韌性十足卻天生帶有媚毒,女人觸之無礙,男人觸之則意亂情迷不能自已。若是製成長襪,效果更佳。

女人最有美麗的地方,都在一雙纖細姣白的玉足之上,而玉足之上的修長雙腿,更是會令男人血脈噴張。據記載鼎盛時期奼女門人穿著的全都是由情蠶絲織成的衣物,誘惑男人無往不利。然而情蠶太過珍貴,又極難繁殖,以至於後來越來越少,只有少數精英才能穿上一對由情蠶絲織成的絲襪。

寧菲菲四處看了看,並沒有找到任何蠶存活的痕跡,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看來情蠶經過這麼長的時間,終於還是滅絕了啊……”她運起輕功,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玉桌之前,按照前輩記載的方法,依次敲了敲桌子底部的幾個暗格,隨後玉桌便向後移動了一尺,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一個一尺見方的精緻玉匣。

寧菲菲小心翼翼地取出了玉匣,按下機活,玉匣便彈開了,一邊的格子內露出了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純白色長襪。她伸手摸了摸,只覺得冰涼絲滑,手感極佳。“這大概是世上最後一雙情蠶絲襪了吧……”除了絲襪,另一邊的格子裡是一根玉製的陽具,足足有將近一尺長,饒是寧菲菲已經見過男人的那活,也被嚇到了。

“好粗……以前的前輩就是用這樣的……東西練習房中術的嗎?”寧菲菲將其小心翼翼地拎起,放到下體處比劃了一下,然後連忙搖搖頭,將陽具丟了回去。

情蠶絲經過數十年,依舊完好如初,不能不說確是神物。而玉製陽具傳說是暖玉所制,除了鍛鍊房中術,更能與媚功相輔相成,提升媚功修為。谷中玉製物品都是用暖玉製成的,尤其是床。她將玉盒小心翼翼地合上,然後放回原處。隨後又對旁邊的玉床如法炮製,床下露出了一個木質的一人大小的盒子。按照記載,裡面是些衣物。

只是這次打開木盒,裡面傳來了一股陳舊的味道,裡面的衣服雖然還未腐爛,卻一樣十分破舊,樣式也是不知何時的款式。她隨便找了一件看上去還能穿的青色長衫,套在身上,看了看映照在水中的倒影,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魅惑之氣也隨之淡了許多。

天色漸漸變暗,寧菲菲再次盤膝坐在暖玉床上,開始繼續修煉起來。

這一次的修煉持續了三天,雖然寧菲菲並不知道。再次睜眼,她只覺得媚功修煉不知為何進展極其緩慢,如同毫無作用一般。

“這是話本中經常出現的

所謂‘瓶頸’嗎……沒想到這次被我也遇上了。”寧菲菲收功起身,喝了些蜂蜜,繼續翻閱起前輩留下的筆記來。

其實寧菲菲不知道的是,像她這樣修煉不到一個月便得到五十年功力的,不知會被多少人嫉妒。

“按照前輩們的記載,採陽補陰是最好的提升方法。如果能找到那些武林中的前輩高人,或者將其內功吸乾,或者將其控制,都能成為自己的龐大助力。只是內力越深厚,便越難使其就範……”寧菲菲搖了搖頭,心中還是有些猶豫。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寬以待人,也相信人之初性本善,何時想要去害人呢。

只是這個世道上,你不想害別人,別人也一樣會來招惹你。她自己和小環都是最好的例子。

想到小環,寧菲菲心中又稍微堅定了一些,“現在採陰補陽還太遙遠了,我要先提升自身媚術才行。”

言罷,她從玉盒中再次拿出了那個陽具,顫抖著插進了自己的陰道之中,開始練習起“鎖陰吸魂”的法門來。

第六回、桃花源記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農夫喬剛如今正撐著木筏,緩緩在河中尋找能捕捉的魚。

作為一個農夫,喬剛對自己種出來的菜頗有自信。否則少林寺裡的高僧們也不會看上自己種的菜,訂下了每旬送菜上少室山的約定,這一送就是幾十年,期間娶妻生子,日子平淡而卻很滋潤。他的妻子十年前因病去世,他也沒有再續,只是獨自一人將兒子拉扯大。喬剛的兒子喬梁名字是少林高僧取的,也因為和少林的這層關係學了些粗淺功夫,平日裡除了打獵,便是在少林的廚房裡幫忙做事。現在老喬想的,就是給兒子找個媳婦,趕緊傳宗接代,好讓自己這香火能延續下去。

當然,要是有條件,自己也要找一個才行。

只是喬氏父子住在少室山腳下河邊的幾間木屋內,有一片不大不小的田。方圓幾里只有他一家,除了偶爾去遠方城鎮的市級以外,很少接觸除了少林和尚外的人。更不用說女人了。

“老天爺,賜給我個女人當兒媳婦吧!”站在自家的木筏上,老喬輕輕放下手中的竹竿,抻了個懶腰,任由木筏在水中漂流。他在說兒媳婦的“兒”字時,特意囫圇了一下,讓那句話聽上去像是給他自己當媳婦一樣。

他將一旁空無一物的魚簍扣在木筏上,然後將身體放平躺了上去,竹篾編成的魚簍很軟,枕在上面很舒服。老喬哼著不知哪裡的小曲,下午的陽光有點刺眼,他閉上了眼睛。

木筏就這樣被他放著不管,順流而下,漂到了遠方。

喬剛猛然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天色竟然已經黑了下來,連忙坐起,向四周張望了一圈,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處峽谷之間的岸上,身後是湍急的河流,自己的木筏不知何時被衝上了岸,將自己甩在了岸邊。於是他扶著膝蓋站起身來,剛想將木筏推回河中趕緊離開,忽然身後的峽谷壁上傳來的“吱呀”聲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

“這是什麼情況?”一道門憑空從牆壁打開,露出了一條裝滿夜明珠的隧道,還沒搞清狀況的喬剛嚇了一跳,趕忙跑到門口一探究竟。“乖乖,這珠子得值多少錢……”他試著扣了扣牆上的夜明珠,但珠子死死鑲嵌在上面,任由他如何用力都拿不出來,只好作罷。

“這裡面說不定有更多的珠寶……”

喬剛自言自語道,腳下的步伐已經情不自禁地邁了開來,走進了隧道之中。

隧道靜悄悄的,偶爾傳來一點“嗚嗚”的風聲,卻讓老喬更加興奮。他一手摸著牆壁,另一隻手攥緊了拳頭。

走了幾十步,開始有淡淡的水聲傳了過來,隱隱約約似乎還有女子的歌聲,聲音很小,聽不真切。

“可能是太想女人了產生的幻覺吧……”老喬這樣安慰自己。然而當他走出了狹長的洞窟,卻被眼前的景象勾住了魂。

映入老喬眼簾的是如同寶玉一般純淨的女子的後背,在月光映照下,閃著白潔的誘惑。女子纖細的腰肢半沒在水中,隨著女子手上的動作起伏,若隱若現。女子的雙臂半彎,雙手在胸前隱約來回動著,看不清是在清洗還是在做些別的事情。

看到此番光景,老喬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搖了搖頭,終於確認了眼前的美色不是幻覺。他屏住呼吸,生怕吵到對方,然後悄悄藏身在了洞口的陰影之中。

經過了兩個月枯燥的谷底生活,寧菲菲已經習慣了每天練功喝欲蜂蜜的日子。這樣的生活很是枯燥,她也能多多少少理解前輩們困守谷底的絕望了。能解乏的,也只有嗡嗡的欲蜂還有不會說話的“玉郎君”了。

終於,這一天,平靜的生活,迎來了一絲波瀾。以寧菲菲的媚功修為,當然聽到了有人來的腳步聲。當那人走進時,寧菲菲體內的媚功忽然躁動了起來,彷彿躍躍欲試一般,這讓她輕而易舉地知道了來的人是個陽氣十足的男人。

“這個人,應該能把我帶出去吧……”寧菲菲此時正在沐浴,她有些猶豫地想著,“只是……我究竟要不要用媚功呢……”

一邊想著,寧菲菲一邊用雙手揉搓起自己豐滿的胸脯來。她一直引以為傲的雙峰在媚功的加成下更加挺拔,摸起來渾圓而柔軟。她雙手十指輕柔地圍著兩點凸起繞著圈,帶著絲般的媚功內力,一點一點注入到胸部之中,正是“繞指柔”手法。她體內媚功躁動不安,用這種方法多多少少能平復一些,伴隨著媚功的運行,還能讓自己的雙峰更有魅力。只是沉浸在這種舒服感覺的她忘記起身換衣服來迎接來的人,而這一幕也被她身後藏著的男人隱約看到了。

寧菲菲聽到那個腳步聲停在了谷底的入口,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人看光了。心下羞愧難當,恨不得鑽進水中藏起來。只是她知道這樣於事無補,於是裝作無事發生一般,一直背對著入口從水中緩緩走出,用內息蒸乾了全身,套上了一件青衫。

只是在喬剛眼中,又是另一番光景了。他看到那仙女一般的女子洗浴完畢,從水中緩緩走上岸邊,一條修長的右腿緩緩抬起,腳尖輕觸地面,連滴下的水滴都有著別樣的韻味。隨後仙女渾圓的屁股露出了水面,兩瓣臀部之間的縫隙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目不轉睛。隨後左腿也跟著上了岸,仙女站直了身子,窈窕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晃動,也在喬剛的心中留下了一抹漣漪。

他感到胯下的怒龍已經怒不可遏,這是他妻子尚在時也未曾有過的堅挺。哪怕是他少年時曾經做過許多荒唐事情,面前的女子也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夢寐以求的仙女,他只想佔有她。

正在他發呆的時候,寧菲菲已經穿好衣服,走到了他的面前,款款施了一禮,輕聲說

道:“不知有貴客大駕光臨,小女子有失遠迎,還請貴客寬恕則個。”

老喬見狀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褲子好讓自己凸起的帳篷不那麼明顯。他上身穿的粗布背心不知何時從胸襟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他精瘦的胸肌,寧菲菲目光掃到了上面,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

“咱是少室山下的農夫,叫喬剛。在捕魚的途中不小心睡著了,漂流到這裡的。”老喬收起了雜七雜八的心思,在寧菲菲柔情似水的注視下,緩緩說出了自己的來歷。

“小女子名叫寧菲菲,被奸人所害,無意間淪落至此,被困已經有月餘了。”寧菲菲無意間用手玩弄著自己的頭髮,輕輕將髮絲纏在指尖然後放開,這樣的動作在喬剛眼中更加撩人。長衫根本遮不住她豐滿的胸部,凸起的兩點在髮絲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恰到好處的誘惑讓喬剛目不轉睛。寧菲菲無視了他的目光,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喬剛,說道:“不知喬老爺能否將小女子帶離此處呢?小女子感激不盡。”

女子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喬剛又怎麼捨得拒絕呢。更何況,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將面前的女子騙到床上。“當然沒問題,跟我來吧。”

寧菲菲聽到這話,臉上終於綻放了笑容,在喬剛看來如同雨過天晴露出的太陽一樣明媚。隨後寧菲菲簡單收拾了一下,將那個貴重的盒子暗中包起來,帶上一個小包裹,便跟著喬剛,走進了出谷的隧道。

“哎呦……”寧菲菲突然腳下一滑,抓住了一旁喬剛的胳膊,然後倒向了他。

“小姑娘,小心點!”喬剛連忙扶住了寧菲菲不盈一握的腰肢,上面傳來的觸感告訴了他這個女人除了外面的青衫以外沒有穿上衣,心頭頓時狂跳,一邊用眼睛餘光瞄向寧菲菲豐滿的胸部,長衫的衣襟完全包不住那渾圓的誘惑,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讓他眼睛都直了。

寧菲菲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直教他魂丟了一半,連忙收回眼神,正色說道:“我說小姑娘,你出去之後有什麼打算?”

“小女子家破人亡,早已無家可歸了。”寧菲菲沒有放開拉著喬剛的手,繼續走著,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她的胸部總會“不小心”蹭到喬剛的手臂,柔軟的觸感讓他回味無窮,甚至主動移動手臂試圖獲取更多的肉體接觸,但是這種接觸卻都在將要觸及時被避開了,讓他的心中如同螞蟻爬過,瘙癢難耐。

“如果姑娘不嫌棄咱家裡窮,我家那兒子正是壯年,也未娶婆娘,正好和姑娘般配。”農夫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

寧菲菲聽了,心中也是頗為意動。她之前一直在用小動作勾引這個男人,如果他表現得不好,有半分想要侵犯的舉動,她就會就地將其用媚功吸乾。只是這個男人雖然眼神和有一些小動作不太老實,本質上卻是個好人。

這世界上,果然還是好人多一些的。

如果能就此嫁一個老實人,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忘記自身和奼女道的仇怨,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要放下小環的仇怨,放過何知文和那個無名殺手,她心中依舊在猶豫。

尤其是,她路過小環的墳的時候。

“天已經黑了,咱上船早點回我家吧。”說罷,二人合力將木筏推去水中,寧菲菲先坐了上去,隨後喬剛站在木筏上,拿起竹竿,將木筏推離了岸邊。

“小環,有機會我

會回來看你的。如果那時候我放棄了為你報仇,請一定要原諒我。”

月光如水,映照在小環的墳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孤獨。

第七回、喬氏父子

一路無話。當喬剛想嘗試著說點什麼的時候,卻發現一旁的寧菲菲早已趴著睡著了,只好專心撐船。

而寧菲菲此時卻是在裝睡,因為她本就幾乎從未與男人接觸過,又哪裡想得出該和眼前的男人說什麼,於是索性趴下裝睡,同時也是一種對喬剛是否有不軌的行徑的測試。如若眼前這個男人做出半點越距的行為,寧菲菲不介意按照自己所學將其畢生精華吸乾。

只是若是這喬氏父子通過了考驗,自己也會慎重考慮過一個平凡的一生。

寧菲菲背對著喬剛,側身躺著,閉著眼睛,思索著自己的前路。青衫並不能遮住她修長雪白的雙腿,河中的風吹得有些涼意,不過這在內功修為早已大成的寧菲菲看來,只是有些癢罷了。她輕輕挪了挪雙腿,腳趾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撩到了一旁撐船的喬剛。絲滑的觸感頓時讓喬剛心中盪漾,險些站不穩,連忙穩住身形,看了眼寧菲菲,發現她呼吸沉穩,依舊睡著,於是撓了撓頭,繼續撐船,順著河流而下。

出了峽谷,河流便平緩了許多,只在峽谷內比較湍急。沒過多久,喬剛便找到了回自己家的方向。原來自家那條河在下游分成兩條,一條通向峽谷,比較湍急,而另一條則很平緩,兩條河流最終又彙集在一起。這條河也正是他平時經常走的河。於是趕忙順流而上,向著自家小屋的方向奮力划著。

“哦?今天看來狀態不錯。”喬剛自言自語道,他平日裡身體頗為強健,此番載著一人,也覺得與平時無異,頓時心情大好,更加賣力地撐著船。

伴隨著微風中波浪的聲音,木筏在飄搖中緩緩前進。

寧菲菲在朦朧之中,緩緩睜開了眼睛,自己的丫鬟小環不知何時穿著鮮紅的嫁衣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睜大了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她。

“姐姐,今日我便要嫁人了,姐姐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啊。”說著,小環轉過身去,慢慢離自己遠去,鮮紅的裙襬竟逐漸從小環身上褪去,露出了她一身光潔的肌膚。不遠處一個男人正躺在不知哪裡的床上,雙眼緊閉赤裸著全身,下體高高聳立。小環頭也不回地跨坐在那男人身上,將自己的下體對準高聳的男根,腰間用力坐下,將男子的肉棒一股腦全都吞了下去。

那男子看不出表情,卻發出了“啊~”的呻吟。而小環卻不為所動,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彷彿自己所做的事情與自己無關一般。她一邊挺動著自己的腰肢,一邊用雙手撫摸著男子的胸肌,靈活的手指如同在男子的胸膛跳舞一般。

這樣的指法寧菲菲曾經見過,甚至自己也會用,正是奼女道用來迷惑定力稍高的男人所用的勾魂指。指尖按照一定規律舞動,能讓看到的男人不知不覺間沉醉其中,如果能觸及男人的身體,上面蘊藏的媚功直接注入男人的穴位,或催情或安神各有功效。她很好奇小環為什麼也會用這樣的指法,甚至忽略了小環為什麼會存在的問題。

看不清面容的男子突然繃緊了全身肌肉開始抽搐,顯然是到達了巔峰將精華全數射入了小環的體內。小環臉上依舊掛著有些邪魅的笑容,伴隨著男子的賣力挺

動,她停下了腰部的動作,運起了媚功,將男子的精華全部吸入體內。儘管男子已經完成了一輪射精,但她並不滿足,男子的身形逐漸變得枯槁,他伸手彷彿想要抓住什麼,卻無能為力,終於變成了一具乾屍。

“不可能,小環怎麼會這種媚功呢?”寧菲菲心下大駭,驚叫出來。這個時候,小環突然看向了她,她只覺得眼前一花,定睛一看,面前的小環正是寧菲菲自己。

“不……怎麼可能?”寧菲菲連忙搖頭,想要將這樣的邪念將自己腦中揮去,只是當她睜開眼睛,卻發現之前那個“自己”已經不見了,而自己正坐在一具乾枯的屍體上,依舊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隻舉起的手,不知要抓住什麼。他的嘴依舊在動,嘴裡吐出的音節,似乎正是“姑娘……”

而那枯槁的面容,也逐漸清晰了起來,正是之前寧菲菲遇到的喬剛。她的心瘋狂地跳動,不知該做什麼,也不知該怎麼辦,她想從屍體上起身,卻發現完全做不到,這一刻彷彿全身的媚功都失去了控制,在體內亂竄,讓她無法動彈。

“不要……別……不要……”眼淚也流了出來,“求你了……別……”

“姑娘……姑娘……”喬剛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這次無比的清晰,清晰到足以讓她清醒。寧菲菲睜開眼睛,發現喬剛正彎腰附身在自己的眼前,木筏不知何時靠了岸。“姑娘,做噩夢了?”

寧菲菲連忙擦掉了眼角的淚滴,理了理衣衫,用還帶著些許餘悸與顫抖的聲音說道:“嗯,夢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喬剛起身笑了笑,悄悄將手背在身後說道:“姑娘,也不早了,我家就在不遠,等回去了我收拾一間屋子給姑娘好好睡上一覺。”

寧菲菲也站起身來,拿起自己不多的包裹,蓮步輕移走下了木筏。峽谷中她沒找到鞋子,也就一直是赤足,不過好在她有媚功護體,只要稍微運一點在腳上就可以隔絕灰塵了。

喬剛在前面帶路,寧菲菲施施然跟在後面。沒過多久,便走到了一間小院,裡面除了幾間木屋,還有一片菜園,院子外面更有一小片果樹林,看得出都是喬剛家的。喬剛指了指院子,說道:“這就是咱家了。”見小屋內有些光亮,喬剛又高喊道:“狗子,你爹回來了!”

驚起了幾隻麻雀。

這時候,亮著微光的小屋的門“砰”地開了,裡面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壯漢快步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稻穀,見到自己的爹,連忙把稻穀丟在一旁的石磨上,風風火火地跑到了喬剛面前:“爹啊,你再不回來,咱家可就要完了。”

喬剛頓時皺起了眉頭,敲了敲喬梁的頭:“好好說話,咋就要完了?”

“少林的幾個大師吃了咱家上次送過去的米和菜,不知怎地生了場怪病,現在還在病床上昏著嘞。現在少林的大師們都說是咱家的米菜有問題,叨叨著為咱試問,明天一早就要過來。”喬梁已經快哭了出來。

“哼,那幫禿驢,我們的米菜自己也吃,出了問題還不是我們自己先倒黴?等明天我與你一起接待他們,看看他們有什麼說法。”喬剛搖了搖頭,心中也不知少林究竟有什麼不對,但是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狗子,收拾一間屋子,給這位姑娘住下。”

這個時候,喬梁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爹身後還有一個女

子。女子的樣貌很好看,卻也和他之前去城裡看過的女子差不多少,唯有眼神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一般明亮而深邃,讓他頗有好感。“你好,俺叫喬梁,棟樑的梁。”喬梁收起目光,憨笑著說道,“俺這就去收拾屋子。”

說著,又風風火火地跑向了一間小屋。

不是寧菲菲不好看,只是她暗中運用媚功一邊暗示喬梁一邊將自己的容貌稍作改變,讓自己在這個“未來夫君”面前看起來不是那麼妖豔動人。她不想他只看到自己的外貌,而忽略了其他。這個時候,她多多少少還有點小女兒姿態。

“這就是我不成器的兒子喬梁了。”喬剛回頭說道,“姑娘餓不餓?先吃點東西吧。”

寧菲菲想著自己已經好久沒吃到正常的食物,雖然現在已經每日吃的很少,晚間不吃也沒有關係,卻也食指大動,於是點了點頭:“謝過老丈。”

“沒事沒事,我這就去把中午時做的肉饅頭熱一熱。姑娘隨意坐。”說著,便動身走向了另一件小屋,還沒動地方,又停下轉頭繼續說道:“姑娘覺得我這兒子如何?”

寧菲菲隨意在院子中找了個石凳輕輕拂了拂上面的灰塵,然後坐下,說道:“果然是大好男兒。”

沒過多久,喬梁先收拾好屋子出來了。見到一旁坐著的寧菲菲,說道:“姑娘,屋子收拾好了,都是俺娘用過的東西,你不嫌棄就成。”

寧菲菲起身款款施了一禮:“謝過公子。妾身本身如浮萍,何來嫌棄一說。”然後指了指旁邊的石凳,“妾身前日被困深谷足足有兩個月,得喬公所救方才得以脫出,現在無依無靠,喬公的意思是,讓我做公子的妻子,不知公子是否願意娶我這蒲柳之姿呢?”

寧菲菲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運用半分媚功,她並不想在這個“準夫君”面前表露自己的真實,若是能平凡到老自是最好。

喬梁撓了撓頭,一屁股坐在了寧菲菲身邊:“這事俺爹說了算,既然他說可以,俺也沒有問題。倒是你長得漂亮,俺也佔了不少便宜。”

二人四目相對,喬梁越看越喜歡面前的女子,心中美滋滋,臉上也樂開了花,引得寧菲菲也笑了出聲。

這個時候,喬剛也端著一籠熱氣騰騰包子過來了:“來嘍,熱騰騰的肉饅頭。吃點饅頭,睡個好覺,明天就是新的開始了。”看到一邊坐著的喬梁,他又說:“狗子,你也吃幾個,我熱多了。”

說著,喬剛將蒸籠放在了石桌上,看著喬梁和寧菲菲一人拿起了一個包子,滿意地微笑了起來。

第八回、好事未成

喬剛見自己的兒子和寧菲菲沒有什麼戒心地吃下了包子,轉身正欲離去,卻被喬梁叫住了。

“爹,你要去哪啊?”喬梁嘴裡嚼著,含糊不清地問道。

“我們家傻兒子要娶媳婦了,當然得讓婆娘知曉。”喬剛沒有回頭,自顧自地走向了喬梁為寧菲菲準備的房間,那是她妻子懷孕時住過的,然後輕輕關上門,然後推開一絲縫隙,暗中觀察起院內二人的情況來。

目送走了喬剛,喬梁忽然一拍腦袋,連忙嚥下自己嘴中的食物,對寧菲菲說道:“對了,俺還不知道姑娘叫什麼呢。”

“妾身名喚寧菲菲。綠葉兮素枝,芳菲菲兮襲予的菲菲。”寧菲菲放下只咬了一口的包子,搖了搖頭,“公子,可覺得這肉饅頭味道有些奇怪?”

“詩是好

詩,可俺不懂。饅頭可是正好吃,姑娘可要多吃點。”喬梁憨笑著說道,然後再次拿起了一個包子,“只是……我怎麼有點……”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到“撲通”一聲,喬梁撲倒在了石桌上,竟是昏睡過去。寧菲菲見狀,連忙晃了晃他的身體,喬梁卻絲毫不為所動。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寧菲菲見勢不妙,連忙起身欲尋求幫助,卻忽然感覺一陣眩暈,也還沒站起身來,便也撲倒在了石桌之上,將一籠包子盡數推翻在地。

一旁的喬剛暗中見到這番光景,心中暗自得意,於是推開門,走向了二人。

走到喬梁的身邊,他輕輕試了試喬梁的鼻息,發現氣息悠長平穩,確實睡熟了,笑著說道:“傻兒子,這麼漂亮的媳婦,我怎麼捨得給你呢?怎麼著也得老子先享用才行。你就在這好好睡一覺吧。”然後他將手湊到寧菲菲的唇上,幾乎感覺不到微弱的氣息,他又將臉湊過去,寧菲菲的呼氣如蘭,雖然不施粉黛,卻依舊香香的氣息讓喬梁心神大定。“老子當年混江湖的時候,也好歹是讓萬千少女聞風喪膽的採花大盜,手裡怎麼可能沒點蒙汗藥呢。要不是那婆娘管著我……哼……”

喬梁扶著寧菲菲的白潔玉臂將她輕輕背了起來,感覺她比自己想象的輕了許多,也可見是被困峽谷的兩個月根本沒有吃過什麼好東西。然而豐腴的胸部觸及喬梁後背的時候,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饒是閱胸無數,依舊心神一蕩。

“這婆娘,青衫裡面什麼都沒穿。嘖嘖……”想到這裡,他輕輕將雙手挪到了寧菲菲臀部的下面,透過青衫的縫隙,向裡深入,果然摸到了光滑而有些涼的肌膚。他停下腳步,努力伸長手指,竟摸到了一片溼熱的褶皺,喬剛心中大喜過望,連忙繼續摸索,將手指深入了褶皺中隱藏的蜜穴之中。“這婆娘,看起來大家閨秀一般,內里居然這麼騷。嘿,不過越是大家閨秀,越是這樣。”想到這裡,他的下體肉龍已經飢渴難耐了。

“算了,等到床上在擺弄也不遲。”喬剛繼續前進,沒走幾步,揹著寧菲菲的他就走進了收拾好的臥室,他輕輕將寧菲菲放到床上,看著她凌亂的髮絲和衣服,呼吸也是變得急促了起來,下體更是欲破褲而出。於是伸手解開了寧菲菲的腰間繫帶,褪下她的青衫,一片雪白映入了眼簾。豐滿的胸脯如同兩隻玉兔,跳到了他的眼前,他下意識的抓住了細細把玩一番,果然觸感圓潤,又捏了捏上面的兩顆紅潤的葡萄,只覺得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他欲罷不能。

“真是極品啊……老子睡一覺都能撿到這麼極品的娘們,真是上天在暗示我重出江湖啊。”喬剛左手繼續揉捏著寧菲菲的胸部,緩緩遊動自己的右手向下,摸向了寧菲菲下體密林之下的洞穴,果然裡面又溼又熱,雖然沒有滴出水來,卻也正適合挺槍直入。然後他收回右手放在鼻下深深吸了口氣,“真香,簡直像蜜一般。”

殊不知,這是寧菲菲長期食用欲蜂蜜產生的體香。

“嘿嘿,老子就不客氣了……”喬剛撕開了自己的衣褲,胯下怒龍瞬間抬頭咆哮。他將寧菲菲放平躺在床上,雙手抬起寧菲菲修長而又滑膩的雙腿,然後將其分開,自己則跪坐在她雙腿之間,正是“蝸牛回巢”姿勢。

“管他什麼前戲呢,老

子就喜歡強上!”隨後將長槍對準寧菲菲露出的蜜穴,向前一頂,在自己的液體和寧菲菲的體液的潤滑下,下體輕易地進入了寧菲菲的體內。裡面傳來的緊緻感覺,讓他不自覺的一激靈,雖然進入很是容易,但是內裡卻如同吸著陽根一般,恰到好處。這種舒爽的感覺讓他險些吐精繳槍。“操,真是名器啊。老子差點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了。”喬剛趕緊閉緊精關,深吸了一口氣。

然而他身下插入的穴兒卻似乎並沒有打算給他冷靜的時間,穴內的褶皺彷彿會動一般,一起在蠕動著,刺激著喬剛下體上最敏感的地方,讓他沒有半分喘息的時間,哪怕想要片刻的拔出來,也被穴內巨大的吸力拒絕。這股吸力如同有靈性一般,在牢牢抓住陽根的同時,甚至鑽入了上面的馬眼,透過精管直接想要將他的精華吸出。

饒是喬剛自詡閱穴無數,這樣的光景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心中已是暗暗開始慌了。然而自己肉棒上傳來的卻是自己從來沒經歷過的感覺,比之前自己上過的所有穴加起來還要爽快,昇天一般,就像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來一樣。以他的見識,當然知道這種讓人上癮的感覺並不是什麼好事,但是他還是在奮力抵抗和盡情享受之間猶豫了起來。

就在他一動不動一邊猶豫一邊享受的時候,一聲綿長而誘惑的呻吟從的身下女人的鼻腔中穿透了喬剛的耳膜,直接到達了他的大腦,點燃了他全部的慾望。這股慾望在他體內如同大江潰堤一般順著他的脊柱直達下體,讓他鬆開了自己的精關,全心全意地享受下體上傳來的快感。而這種快感則順著他的脊柱返回了他的大腦,讓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想著射精。他趴在寧菲菲身上盡全力挺動起自己的腰來,面紅耳赤狀若瘋狂,全然不顧寧菲菲已經盤在自己腰間的雙腿。

隨著穴中褶皺的又一輪蠕動,喬剛身體不由自主地規律抖動起來,一股股灼熱的陽精伴隨著抖動噴湧而出,盡數射入了寧菲菲的蜜穴當中,足足有十幾次方才停下。終於,喬剛在全身都舒爽之後頭腦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他想將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從溼噠噠的小穴中拔出,卻發現那股吸夾之力依舊存在,想要用力拔只會弄疼自己,而腰間也感覺到了被一雙玉腿夾緊,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了,連忙看向身下那本應熟睡的沒人的臉。

卻發現寧菲菲上半身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拄著頭,一隻手半掩著豐滿的雙胸,一臉媚笑地注視著他。

“你怎麼醒了!”喬剛驚喝道,“我明明在饅頭裡下了大量的蒙汗藥……”喬剛心中驚慌,再也顧不上自己的老好人形象,甚至將自己的伎倆脫口而出。

“妾身身下那麼大的動靜,怎麼還能安然入睡呢?”寧菲菲媚眼瞟了一眼二人親密接觸的地方,笑容更盛。

“不可能,這藥效絕對不會這麼小,除非你內功深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喬剛面色大變,連忙問道:“你究竟是誰?誰派你來抓我的?”

“喬公說什麼夢話,妾身可是聽不太懂。妾身被困山谷月餘,還要感謝喬公將妾身救出,又怎麼會捉拿於你?”說話間,寧菲菲夾緊了雙腿,從床上緩緩坐起,雙臂環繞在喬剛的後頸,用夢囈一般的聲音輕聲在他說道,“與妾身雲雨,可還滿意?

嗯哼~”

這一聲呻吟,又讓喬剛本有些疲軟的下體有了抬頭的趨勢,回味起剛才的感覺,喬剛已是食髓知味,天下間的其他女子,再也不會比得上懷中此人,訥訥說道:“滿意,當然滿意。”

“那~要不要再來一次呢?”寧菲菲繼續在耳邊輕聲魅惑道。

喬剛嚥了一口唾沫,平復了一下心情,問道:“姑娘覺得呢?”

“剛才那一次,算是償你恩情,讓你體會到人間極樂。”寧菲菲在耳邊吹氣如蘭,聲音魅惑而低沉,卻能勾起人心中最深的慾望,喬剛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再次膨脹起來,觸及到寧菲菲穴中的媚肉,又打了一個激靈。

“不過,再想嚐到這種極樂,可是要付出點~代價呢。”

“什麼……什麼代價?”下體再次感覺到了穴內媚肉自主的蠕動,喬剛的理智再次到了崩潰的邊緣,寧菲菲當然感受到了喬剛下體的變化,“呵呵”一笑,暗中運起媚功,將其融入自己的聲音之中,從喬剛的耳道,鑽入他的大腦:“當然是,你的陽精嘍~”

失控的感覺再次讓喬剛的理智消失,他大吼一聲,用盡自己的力氣,挺槍直刺入花心,然而花心傳來了更強的吸力,讓他的精關一下便打開,陽精奔湧而出。他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全身的血液和精華都在流向自己的肉棒,一洩如注,想停也停不住。

他雙眼因為舒爽而上翻,身形卻逐漸枯槁起來,一點一點地失去血色與生機。

“你……你……”沒過多久,短暫清醒的喬剛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失去了元陽與生機的他,已經無力再做任何事了,只有靜靜地等待被寧菲菲徹底吸乾,化作她媚功新的養料。

“呼……”漫長的吸陽過程終於結束,一把推開乾枯的屍體,寧菲菲長出了一口氣。

“你……你把俺爹怎麼了!”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聲呼喊。

寧菲菲看了看一臉驚慌的喬梁,將身下的被褥裹在身上,嘆了口氣。

第九回、紙上談兵

“那一日之後,我終於還是走向了今日這般的道路。”何府的正廳,寧菲菲一邊小口吃著粥,一邊向何蘭述說著自己是如何一點一點變成現在這樣子的。“在一切的最開始,如果那喬剛沒有選擇將我迷暈玷汙,而是讓我老老實實與喬梁成親,或許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何蘭則安靜地侍立在一旁:“那姐姐最後對那個喬梁網開一面然後和他成親了?”

寧菲菲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湯匙放入碗中:“沒有。我知道走上這條路就沒辦法回頭了。所有的男人不過是我胯下的玩物,是我腳下的墊腳石。像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還像其他女人那般,能夠擁有自己的真愛呢?”

“所以果然姐姐也是還有期盼的吧?”何蘭抿嘴笑了笑。她知道這個姐姐雖然在做的事情大逆不道甚至身上早已背上不少人命,心中卻始終留著一些善的一面。

“也許吧。”寧菲菲繼續說道,“在將來我厭倦這樣的生活之後。但絕對不是現在,我還有幾樁大仇沒有報呢。除卻害了我和小環的元兇以及他僱傭的殺手,還有少林寺的一干禿驢。”

“少林寺?姐姐怎麼與他們結了仇?”

“當然是因為,接下來的故事。”

“你把俺爹給……把俺爹……給怎麼了?”喬梁衝到床邊,將喬剛的屍體小心翼翼地和寧菲菲分開,看著那

乾枯的屍體,急得說不出話來,眼淚直在眼眶打轉。

“此人在妾身的飯食中下了蒙汗藥,欲非禮與妾身,只是妾身體質特殊,他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寧菲菲的聲音很是冷漠,與之前對喬剛的魅惑大相徑庭。畢竟這是她第一次按照奼女道的功法勾引男人然後將其採補,看到那乾枯的屍體,心中也難免動盪,也有些後悔是否做得太過。

不過她心中將奼女道發揚光大的念頭卻堅定了不少,對男人的期待也少了幾分。

如果說現在還有人能將她從這條道上拉回來的話,那隻可能是面前正在放聲哭泣的男人了。只是他卻沒有半分滿足她期待的意思。

“你個賤人!長那麼好看,就是個狐媚子,若不是你,俺爹那麼老實,怎麼可能……”喬梁一手摟著屍體,一手指著寧菲菲高聲喝道。他心神激盪,目光中已充滿了仇恨與憤怒。

寧菲菲皺了皺眉眉頭,心道:“難道女子被非禮都是因為女子太好看嗎?這是什麼理論。我好歹與你也算口頭達成婚約,被你父親非禮,卻得到了一個狐媚子的稱呼。這世間男人,難道都是如此嗎?”

歸根結底,寧菲菲並沒有見過幾個男人。除卻自己家的長輩和家丁,滿打滿算她也只與三個男人打過交道。其中兩個都非禮了她,一個正對她怒目而視。其餘瞭解,則來自話本和奼女道前輩的書籍筆記。管中窺豹,她只道世間男人,多半是狼心狗肺之徒。在這個年代,亡國了怪女人紅顏禍水,還有勞什子《女兒經》“三從四德”,女人便是原罪。寧菲菲從小便讀女兒經,也曾經以三從四德為人生真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學習婦道。只是現在,她忽然覺得那些東西不過是放屁。“憑什麼女人就該三從四德,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我也要男人對我三從四德,全都拜倒在我的裙下,就像當年奼女道師祖聖母神皇一般。”禮儀觀的崩塌,讓寧菲菲失去了最後的一絲顧慮,此刻的她心中只有這般想法。

然而在她思考的時候,喬梁已經將喬剛的屍體工工整整地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雙手撕開了寧菲菲裹在身上的被子,憤怒的他粗暴地按住寧菲菲的雙肩將她的上半身推倒在床上,下半身則垂在床邊,然後扯開自己的腰帶,褪下短褲,露出了自己不知是因憤怒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挺起的怒龍,說道:“你不是說你體質特殊嗎?俺就看看到底怎麼個特殊法!”

說著,便抓起寧菲菲的雙腿分開,然後站在床下挺槍刺入剛剛自己的父親才命喪其中的蜜穴之中。只是當他感受到那緊緻的蜜肉一層一層地包裹著糾纏著自己的陽根,如同陷入水中的泥潭又被水草纏住一般,想拔也拔不出來,越陷越深,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認知了。

而他感覺他胯下的寧菲菲的氣質也在他強行插入之後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也不是之前見過的那種除了眼神深邃其他不那麼顯眼的氣質,而是舉手投足間充滿了魅惑與慾望,一個眼神都變得醉人無比。

“你父親老實嗎?你自己不是也吃了帶蒙汗藥的包子,若不是我暗中用內力幫你,你還不知要睡到什麼時候呢。”寧菲菲的語氣似嗔似怪,只是不知為何,明明二人相距很近,喬梁卻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你父親可是親口說了,他年輕時可是個

採花賊。看你這般憨厚老實,可知道,採花賊……是做什麼的?”

喬梁現在一門心思都在下體的感覺上,他賣力地挺動著自己的腰,如同鋤地一般一下又一下,彷彿要將自己全部的憤怒都發洩在寧菲菲柔軟而溼潤的蜜穴之內。不似之前寧菲菲牢牢吸住喬剛的陽根,這次寧菲菲反而任由喬梁插拔,任由他發洩自己的怒火與慾火。她所練的媚功,可剛可柔,用媚肉的蠕動將喬梁的衝擊力全部吸收,轉化為性的快感加倍返還給喬梁。

“看來你不知道呢~那妾身告訴你,採花賊就是將我們這種……嗯啊……柔弱女子用蒙汗藥迷暈,然後像你這樣粗暴地……嗯……強暴的人。也許是被什麼人追殺才隱居到此的吧。”一邊說著,寧菲菲伴隨著喬梁插入的節奏發出了一聲聲嬌媚的呻吟,更令他血脈噴張。

其實喬梁在此之前並沒有過性方面的經驗,只是男人到了這種時候總會找到方法來解決自己的性慾,此時的他更像是一頭髮情失控的野獸。寧菲菲一直觀察著喬梁的眼神,每當他有所變清澈的時候都會適時地發出一聲呻吟,這樣喬梁偶爾因為寧菲菲提到喬剛而產生的理智也被一聲聲魅惑的聲音衝散。

這種魅惑控制,正是奼女道最擅長的。

儘管身下就是膚白胸美的尤物,但喬梁並沒有什麼理智去細細品味。而寧菲菲所會的勾引男人的手段,也只用了冰山一角。之前在山谷之中,她所學到的都是紙上談兵,雖然也有假陽具的幫助,但實戰方面的經驗還是太少,寧菲菲知道,只有真正與男人實戰,瞭解男人性方面的喜好,瞭解他們的身體,與自己所學相互印證,才能更快地提升自己的媚功。

而喬梁和喬剛,就是寧菲菲實戰練習最好的素材。像是喬梁這樣的初哥,只要隨意用媚功就足以讓其失去理智,而喬剛這種花叢老手,則正是練習“鎖陰吸魂”的不二選擇。只是這第一次運功就不自覺間過了度,也是她對自己莫名得來的50餘年的修為不自知的原因,直接將喬剛全身精血盡數吸乾,半點不留,讓她原本打算控制喬剛然後問清楚他的身份來歷的計劃也破了產。

思忖間,寧菲菲忽然發現喬梁的腰部動作加快了許多,從前輩記載中得知,這是男人快要射精的徵兆,於是收攝心神,全神貫注地運行起採陽補陰的內功來,媚功在丹田處急速旋轉,形成一股螺旋,以其為中心產生了強大的吸引之力,透過會陰,直接鑽進喬梁的馬眼之中,將他那少得可憐的少林內家功登時全部擊碎吞沒,吸入了自己的丹田。

伴隨著巨大的吸力,喬梁也射出了自己人生中最寶貴的第一道陽精。

“與那喬剛駁雜的陽精相比,這喬梁的內力雖少得可憐,但是這第一道元陽卻是大補之物,此二人一個內功不錯,一個元陽精純,應當能助我突破困擾多時的瓶頸了。”感受著注入體內的陽精中蘊含的能量,寧菲菲感覺心滿意足,然而就在她上癮一般地運著內功享受著採陽的過程時,寧菲菲忽然意識到自己不能像之前喬剛那樣將此人直接吸乾,應當留活口加以控制才有利於今後的長久之計,這才將自己運用的媚功減去了一半。

然而即使這樣,喬梁依舊沒有停止射精,他高聲呻吟著幾乎嘶啞,射出來陽精也帶上了血色,卻

依舊沒有半分停下的意思。喬梁原本壯碩的身體也肉眼可見地枯萎了下來。寧菲菲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暗叫不妙,匆忙停下媚功的運行,將喬梁一掌推開。

然而這一掌卻打得喬梁口吐鮮血,頓時便失去了生機。寧菲菲連忙起身探了探脈搏,已然停止了。

“這……怎麼可能?按照前輩記載,修習兩個月媚功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威力,我到底怎麼了?”寧菲菲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喬梁的屍體和一旁早已涼透了的喬剛的屍體,感覺事情已經超乎自己的想象了。

“難道,這奼女道,有這麼厲害?”

第十回、少林來客

是夜,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伴著清涼的月光,寧菲菲坐在喬氏父子的小屋中的庭院正中,沒有一絲睡意。翻到因為剛剛吸盡了兩個身強體健的男人的精氣,感覺精力旺盛,甚至還能和幾百個男人再戰上千回合。

想到這裡,寧菲菲趕緊搖頭將這可怕的想法拋諸腦後。雖然自己已經確信天下男人沒幾個好東西,只是和幾百個男人盤腸大戰,想想都有些心有餘悸。“他日若我媚術大成,倒是說不定可以試試……”

因為媚功的原因,她經歷男女之事時自身的感覺甚至比身下男人更美,也早已食髓知味,眼神中流露出的媚態,此時卻是無人有福消受了。

“哈……還是好好練功吧,今日便是我重生之日。”她收起眼中的媚態,精光畢露,然後緩緩走進屋內,運起掌力,將兩具乾枯的屍體盡數震碎,化作了飛灰,隨意地拿出一個瓷瓶,裝了一些。隨後隨便地找了兩塊木牌,用內力刻下了“亡夫喬梁之靈位”與“父喬剛之靈位”,與一旁喬梁母親的靈位放到了一起。

“雖然沒成親,不過這樣的靈位應該有助於我下一步的動作。少林寺的和尚們,不知道你們的內力和精華能不能助我突破這長久以來的瓶頸。”

這一夜,寧菲菲又是在練功中度過的,她將吸納的二人的精華全部吸收,卻發現自己的內息提升微乎其微,只道自己依舊沒有突破瓶頸。可是她哪裡知道自己憑空多了五十多年的功力,又豈是這兩人的半吊子功夫就能提升的呢。

對此毫不知情的她已經將自己的目標對準了不遠處的少林寺,連如何混入少林寺的方法也想了個大概,只等第二天天亮,等少林寺來人之後便隨他們一起上山。

伴著蟬鳴,寧菲菲漸漸地睡去了。一夜無夢,倒是久違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早起,寧菲菲翻了翻喬梁母親的衣物,找到了一件還能穿的樸素衣服,將自己身上的青衫換下,又整理了一下妝容,向臉上抹了抹灰,讓自己看起來像村姑一些,然後又收拾了一下包裹,將刻著喬剛靈位的靈牌和裝著骨灰的瓷瓶放入其中,又檢查了一下其中其他從峽谷中帶來的物什,然後拿出一瓶欲蜂蜜,一飲而盡。隨後便收起了心思,在房間內閉目養神,安靜地等待少林寺弟子的到來。

正如她所料,沒過多久,不遠處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隨後伴著一聲“吱呀”的木門被推開的聲音,寧菲菲趕緊起身將門悄悄推開一個縫隙,看到兩個身著褐色僧服的和尚,站在院門口,似乎正在猶豫著是否進入。於是寧菲菲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二人的對話。

“這就是喬氏父子的家了嗎?與其他村

落相比果然出塵脫俗,別有一番景緻。”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和尚鬍子花白過胸,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眼神似渾濁實則隱隱有精光,可見是個內家高手。

而另一個和尚則年輕許多,頭上的戒疤在光滑鋥亮的頭皮上顯得異常鮮豔。他推開了小院的木門,對老和尚說道:“真悟師伯,依喬剛所言,這裡便是了。這父子二人居心叵測,容弟子喊他們出來。”

老和尚擺了擺手:“我與那喬剛也有過數面之緣,觀其面相是心善之人,其中多半有不少隱情。我們出家之人,切不可無禮。”

“弟子知曉了。”小和尚低頭,雙手合十施了一禮,示意自己瞭解了。隨後暗運中氣,對著裡面的小屋提聲說道:“兩位喬施主可在家?少林寺真悟,如明求見。”見沒有人答應,又重複了一遍:“喬剛喬梁兩位施主可在家?少林寺真悟,如明求見!”語氣中多多少少帶著點不滿與著急。老和尚真悟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

“師叔,我看這兩人多半是畏罪潛逃了。我就說一定是他們送上來的米菜有問題,現在一看出了事情,東西都來不及收拾就跑了。”如明憤憤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便回山吧。”真悟轉身揮了揮手。

但是如明卻是忍不住了,憤怒地說道:“難道我們就不追查他們的去向嗎?只有查到了這毒的來源,才能有應對的辦法啊。而且,這仇難道就不報了嗎?”

真悟搖了搖頭:“如明,你還是著相了。冤冤相報何時能了?拿得起,放得下,方是少林弟子所為。”

“但是其他弟子卻不是這麼想的!”如明年輕氣盛,據理力爭道。

“寺內風氣,老衲多半也知曉,此為取禍之道。只是主持師兄天性不喜管教,而戒律院真色師弟又是個火爆脾氣,老衲也就對此不管不問了。如明,我且問你,何為禪?”真悟抬頭看著天空中飄動的雲,緩緩說道。

“弟子不知,求師叔解惑。”

“老衲也不知。”真悟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把他的禿腦門上擠出了幾道褶子,“修得越多,不知道的便更多。所以,屋內的女施主,可否出來一敘?”

在小和尚詫異的眼神中,村姑打扮的寧菲菲緩緩走出了自己藏身的小屋。其實如果她注意一點,依她的修為,是不太可能被發現的,只是她現在經驗完全不夠,對內功的運用也沒有人教授,呼吸之中便被高手所察覺。

“未亡人喬寧氏,見過兩位高僧。外子與父親新喪,有失遠迎,還請高僧寬恕則個。”寧菲菲眼中還帶著幾滴抹上的淚,見到兩人後假裝抹掉,然後款款施了一禮。面對這樣的高手,她也不敢太過於表露出自己的媚功。在奼女道的記載中,修佛修禪修道的對媚功的抵抗是最強的,更何況對方似乎是得道高僧,更是不敢造次。

真悟雙手合十還了一禮,口唸佛號,緩緩說道:“夫人請節哀。”隨後轉動手中佛珠,低聲吟誦著寧菲菲似曾相識的經文。

倒是一旁的如明沒有那麼多顧忌和思量,率先發問道:“夫人,能否方便告知我們,你丈夫是怎麼死的?”

“如明,不得無禮。”真悟連忙喝止了他,“與我一起誦《往生經》!”隨後繼續閉目誦經。

“無妨的大師,妾身知曉事情輕重緩急。”寧菲菲轉而對如明說道,“外子與家翁均

是中毒身亡,昨日外子與家翁同歸,吃了些許肉饅頭,不久後便七竅流血,痛苦不堪,隨後妾身上去查看,已經是沒了氣息。”

“那二人的屍體呢?可否讓貧僧一觀?”如明繼續問道。

“怕是不行了,妾身對江湖之事有所耳聞,恐是猛毒,便將二人屍體與肉饅頭一併火化,只餘些許骨灰以託哀思。”寧菲菲低著頭,也看不出喜悲,將懷中的瓷瓶托出,示意這便是骨灰了。

如明見狀,也不好繼續發問,他也多多少少聽說過世間多有奇毒,若是處理不當或引發瘟疫,寧菲菲的做法無可厚非,於是不再問喬氏父子的事情,轉而問起寧菲菲的事情來:“貧僧與喬剛頗為熟絡,未曾聽聞他娶妻,你們是何時成親的?”

“就在三天之前。妾身本是鎮中書香之家,然家道中落只餘我一人。外子前日似是得了不少錢財,找到媒人,妾身也便聽了媒妁之言,嫁到此處。”寧菲菲編起故事來也是個中好手,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只能說這是天生的天賦了。

“原來如此,恐怕喬剛昨日上山便是想要告知貧僧,結果卻被貧僧喝走,隨後中毒身亡。還請夫人節哀。”如明雙手合十,道了一句佛號,也開始隨真悟誦經。

寧菲菲見二人如此,也靜靜侍立在一旁,不再言語。沒過多久,真悟停止了誦經,睜開了眼睛,對寧菲菲說道:“夫人可願同丈夫一般繼續送米菜上少林寺?”

“這……”寧菲菲面露難色,“實不相瞞,妾身不會種地。若是植桑養蠶,紡織絲線,妾身還能做到。”

“是老衲思慮不周。既然如此,少林寺願為施主購得織機,施主可願為我少林紡些絲與布以換些錢糧?”真悟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妾身先行謝過大師了。”寧菲菲作勢欲跪下,卻被一股無形的內力抬起,正巧她也只是演一下,也不好用力,便起身繼續說道,“大師遠行勞頓,不妨在此休息片刻,妾身去做些齋飯。”

真悟趕緊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女施主客氣了,老衲還要回寺坐禪,這就告辭了。如明,日後就由你來負責與女施主聯絡了。”

“是,師叔。”如明連忙點頭答應,然後跟著真悟,一起離開了小院,走向了不遠處的山峰。

“這老和尚感覺很難辦啊,不過這小和尚看上去……”寧菲菲“嘻嘻”一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新的計劃,殊不知,自己已經被真悟和尚盯上了。

回山的路上,如明問道:“師叔,我覺得那女人有點問題,既然喬氏父子是中毒身亡的,她下毒的嫌疑豈不是最大?談吐間也不似尋常農婦,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還要幫助她?”

“不錯,你的感覺很敏銳。”真悟捋了捋胸前花白的鬍鬚,似乎在想著什麼,“事實上,我察覺到她呼吸平穩,似乎是有內功傍身的,不過不深。”

如明聽了大吃一驚:“那她就是毒害幾位師叔和喬氏父子的兇手了!”

“是否是兇手,就要由你來判斷了。對老衲來說,她不過是個新婚便喪夫的可憐人。”

第十一回、情種

回到寺中的如明與幾位相熟的師兄弟打過招呼,又去臥房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自己的師傅,隨後便再次下山,打算聽師叔的話置辦些紡織用品,然後親自送到喬寧氏家中,並且要看看她究竟有什麼秘密。

下山之後,他步行

走到了城鎮之中,置辦了一臺織機,又四處逛逛東西南北市場,買了不少蠶蛹和其他生活用品,又僱了一輛馬車,連同織機一起,送到了寧菲菲所在的小屋。

“女施主,貧僧奉師叔之命,特來送些物什過來,還有一架織機。這蠶蛹據賣給貧僧的商家所說,是非常稀少的貨色,據說非常難養,但是一旦成活吐出的絲潔白無瑕,是上等貨色。”到了小院柵欄的門口,如明下了馬車,將織機一人搬到了院內,又將一干物什放在了旁邊的石桌之上。聞聲而出門的寧菲菲依舊是之前的村姑打扮,也看不出有什麼姿色,只道是尋常婦人。如明見了,道一聲阿彌陀佛,便欲離去。

“這位大師何不少坐片刻,妾身也便以薄茶相奉?”寧菲菲施了一禮,緩緩說道。

這句話倒是叫住瞭如明將要離去的步伐,他心中想道:“師叔讓我好生觀察此人,理應多多與其接觸。便從今日開始吧,也好詳細問些問題。”於是給了馬車伕些許銅錢遣走了他,回到了小院之內:“既然如此,正巧貧僧也有些事情想向女施主詢問,我們不妨一邊品茶一邊詳談。”

寧菲菲示意告退,隨後進入廚房,找到了之前閒暇之餘在屋子內四處搜索發現的喬剛珍藏的茶。寧菲菲平日對茶研究不多,也看不出品種,只知道是喬剛特別小心包了好幾層連同幾個精美的茶盞和一個彩釉茶壺,藏到了床下,可能挺珍貴的。

事實上,這茶和茶具是喬剛還在做採花賊時看中了茶盞的樣式從一個大戶人家中順走了,茶盞是長沙官窯燒製的,四個茶杯上面分別還有四句詩,連起來正是唐代詩人崔珏的《美人嘗茶行》:“銀瓶貯泉水一掬,松雨聲來乳花熟。朱唇啜破綠雲時,咽入香喉爽紅玉。”這茶具可是唐代的古董,茶也是西湖的上等龍井,只是寧菲菲雖知崔珏,卻不知茶,喬剛更是什麼都不知,可惜了這一套好茶與茶具。

煮茶法發展至今,已經有了成型的沖泡之法,因此寧菲菲先點起廚房爐火用鐵壺燒了熱水,然後將茶葉小心翼翼地倒入壺中少許,再倒入熱水,靜置片刻,然後連同茶盞,一起端到了在一旁閉目誦經的如明面前。

“大師,請用茶。”寧菲菲素手輕抬,將一盞茶水恭敬地端了起來。

看著寧菲菲端著茶水的白淨的雙手,如明陷入了片刻的沉思,隨後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女施主不必如此多禮,我與喬梁施主頗為熟絡,也當與女施主平輩相交。”於是接過茶水,抿了一口,讚道:“好茶!”

“妾身不懂茶,只知道這茶與茶具是先父珍藏多年,若是大師喜歡,儘可取用。”寧菲菲也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清澈的茶水伴著幾顆漂浮的茶葉,讓茶盞內的文字產生了一種波紋的觸感,寧菲菲看了甚是喜歡。

“女施主,可知喬施主父子生前曾與何人有過接觸?”如明問道,“貧僧還是想知道這毒究竟是何人所為。或者,在二人毒發身亡之前,可有奇怪的人影在附近?”雖然如明很懷疑下毒的就是眼前的女子,但是苦於沒有證據與線索,只能一點一點詢問。

“妾身並未看到任何可疑人物,只是如尋常般做飯洗衣,沒想到……”寧菲菲面露難色,不忍再說下去。

“既然如此,貧僧還是從別處著手調查吧。”如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開始著眼起打探寧菲菲本人的信息來:“女施主仙鄉何處?聽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寧菲菲聽到此話,心思活絡起來:“莫不是這和尚對我已經產生了懷疑,想要調查我的底細?”於是沉吟了片刻,說道:“妾身原本是這條河上游縣中人,只是前些日子家中遭遇不測,來到鎮上避難,偶然結識了媒人,得以嫁到此處。”這樣的說法有據可循,卻又難以查明真相。

如明聽了思量片刻,說道:“看來女施主也是個可憐之人。不知施主今後可有什麼打算?”

寧菲菲嘆了口氣:“打算也談不上,既然貴寺肯給妾身一個生存下去的可能,妾身當然感激不盡。若有衣服袈裟或是絲帛麻布的需求,儘管與妾身言明,妾身自當竭盡全力。”

“女施主可有再嫁的打算?”如明再次問道。

寧菲菲看了看如明真摯的眼神,也不知其心中究竟想些什麼,再次嘆了口氣:“再嫁?談何容易。妾身本如浮萍,如今新嫁不久便剋死夫君,天煞孤星的名頭是跑不掉了。既如此,妾身也斷了這念想吧。”

“女施主切不可妄自菲薄,天煞孤星一說,不過虛妄。佛門講緣法,若是緣分到了,喜事自然成。貧僧也會盡力幫助施主的。”如明將盞中茶一飲而盡,“時候不早了,貧僧還要回寺做功課,便再此告辭了。”

寧菲菲想了很多,最終也不知道如明究竟是什麼意思,於是說道:“大師慢走,妾身這便去試試這織機。”

“如此甚好,貧僧告辭。”說著,如明起身走出了小院,在寧菲菲的注視下,運起輕功,快步逃離了寧菲菲的視線。

看著如明離開的背影,寧菲菲不禁陷入了沉思:“難道我已經被少林的禿驢們懷疑了?那老和尚表面上是想照顧我,其實是暗中調查我的出身?聽說少林寺有人被下毒,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為。難道是把我當成那個下毒的人了?”寧菲菲坐在織機旁邊,一邊思索出路,一邊擺弄著織機,雖然以前從未接觸過,但從小學的女紅中也多少有所涉獵,因此並不算陌生。不過因為沒有絲線,也只能隨意試試。

隨後寧菲菲又看了看如明拿過來的其他物什,其中除了蠶蛹還不乏有一些作物種子,以及一些生活中能用到的物件。然而,其中一隻蠶蛹的顏色和形狀,卻讓她吃了一驚。

“這是……不可能吧,我奼女道的情蠶,怎麼可能被普通商人得到然後販賣呢?”她將眼前蠶蛹的顏色和形狀和記憶中從典籍裡學到的一一對應,發現還是有些不同,眼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罷了,就把你當做情蠶來養好了。”

小院外面有一小片桑樹林,不知是何人所植,寧菲菲沒有用輕功,只是慢慢走了過去。將蠶蛹放在上面,又取出一些欲蜂蜜,開始依照奼女道典籍記載養殖起蠶來。

另一邊,如明回到了少林,也加緊了調查的步驟。他向師叔真悟報告了今天一行的收穫,雖然聊勝於無,卻知道了寧菲菲來自上游的縣城。接下來就需要稍微調查一下這個縣城就能大概知曉寧菲菲所言是真是假了。

“既然如此,如明,喬夫人那邊的事情就全交給你了。無論結果好壞,也算了結了一樁因果。”真悟聽到如明的彙報,本來在做功課的他連眼睛也沒睜開,只是淡淡地說道,隨後也不再理會如明,繼續誦

經。

見天色還早,正是做午間功課的時候,如明回到了自己師傅真淨臥病在床的臥房,盤膝坐在地上,開始誦經。自從師傅中毒出事,如明的功課都是在真淨房內完成的,一方面是修行,另一方面也是向佛祖祈願師傅安康。

這一次,如明一如既往的誦著經,卻一直無法入定。腦海之中總有一張女人的臉,讓他心煩意亂,似是那喬寧氏,又略有不同,彷彿更加明豔嫵媚,一顰一笑似能勾人心魄,一直在對他微微笑著。這是他二十餘年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經歷,更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道是自己心智不夠堅定,向佛之心還不足。於是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強行讓自己靜下心來繼續誦經。

殊不知這只是寧菲菲引人進入陷阱諸多步驟中的第一部。

“那如明和尚,內功似乎不是很深,也不知道這樣的法門對他有沒有效果……”寧菲菲一邊擺弄著桑葉,一邊自言自語道。

在決定了要將少林寺的僧人加以控制或吸收內功的時候,寧菲菲就已經定下了這樣的計劃。原本她打算直接控制來拜訪的少林和尚,但是來人功力深厚,自己也不知是否是對手,於是便改為細水長流的做法。先是通過媚功暗示一點一點潛移默化地讓接觸自己的和尚對自己產生難以磨滅的好感,然後在找機會利用媚功使其為自己所用,在外人看來無異內在卻已經成為自己的奴隸。這種潛移默化的暗示能不能成功寧菲菲也不能確保,畢竟佛門的功夫最為剋制媚功,不過如果無法成功,她也有很多後招。

而如明留下喝茶,沒有高僧在旁,就是種下情種的最好時機。接下來就是在不斷地接觸中,慢慢讓情種生根發芽,然後收穫茁壯果實了。

第十二回、一月之後

自從寧菲菲從奼女道的山谷中逃離出來,已是又過去了一個月。一月前開始養的新蠶也吐出了它們的第一縷絲,結成了繭。對寧菲菲來說,這一個月是平淡的。每日除了偷偷練功,就是在照顧那些蠶。當然,她將那隻疑似為奼女道故老相傳的情蠶的那隻與其他區別了開來,但是它們吐出的絲卻沒什麼外觀上的區別,想要真正去驗證情蠶絲的效果,只能去找男人來試驗。只是,如明自從送來織機之後,便再也沒來過,大概也是在忙於調查少林下毒事件吧,寧菲菲這樣想著。

在這期間,寧菲菲也找到了喬剛之前的竹筏,在一個下午延著河流順流而下,找回了奼女道的山谷,帶著一些帶著用欲蜂蜜釀造的酒,來到了小環的墓前。

“小環,我回來看你了。”寧菲菲將蜂蜜酒倒了一半在小環的墓上,留一半自己抿了一口,盤膝坐在地上,“我終於還是決定走上這條路了,希望你不會阻止我……”

“我會為你報仇的,找到何知文和那個殺手,讓他們生不如死。”寧菲菲平淡地說著惡狠狠的話,眼淚卻順著眼角不經意地滑落。她的人生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絕望,父母早亡,所嫁非人,摯友慘死,失卻貞潔,原本以為能夠回到的正常生活也不過是虛假,最終她已經習慣了這般的絕望,變得麻木,然後就這般變成她從前最不想變成的模樣。然而她終究還是脆弱的,並沒有她自己想象的堅強。

“小環,你怎麼不在我身邊了……”最終,寧菲菲將手中的酒喝完,眼淚也流完

了,太陽也漸漸消失,峽谷的入口“吱呀”地打開,她站了起來,用絲帕擦了擦眼角,然後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走進了那個一切開始的地方。

寧菲菲帶了一些欲蜂,乘著夜色回到了小屋。她本想著把奼女道全部的財產都帶出來,但是又怕被人發現隨後萬劫不復,只能作罷。欲蜂是她生活的必需品,而且也因為和普通蜜蜂相差不多,不詳細觀察難以發現區別。她將這些欲蜂養在了桑樹邊上,用以刺激情蠶的生長,這也是奼女道記載的養殖方法之一。

寧菲菲將普通蠶吐出的繭浸入熱水然後抽絲收集到了一起,暗中又藏起了疑似情蠶的絲線,開始在織機上忙碌地工作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實際操作,多少還不是很熟練,不過好在她本身悟性奇高,在這方面的事情上學習得飛快,沒多久,一塊一尺長的原始的坯綢逐漸成了型,後續還需要精煉染色印花才能成為品質不錯的絲綢,不過此時寧菲菲手中的坯綢太少,後續的步驟就先擱置了。

看著手中的成品,寧菲菲一直以來沉重的心情也稍稍有些緩解,算是長久以來唯一一件值得慶幸的事了。就在這時,一個男性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女施主好手藝。”

以寧菲菲的內功,早就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也從呼吸中聽出了少林的內家功夫,便知道了是如明時隔一個月之後又來了。

她故作驚訝地回頭說道:“大師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會妾身一聲。”為了預防突發狀況,平日裡的寧菲菲也是一直裝作村姑模樣,因此也不會有違和。

如明雙手合十,道一句“阿彌陀佛”,隨後又從包裹中拿出了不少物什:“貧僧猜測女施主的蠶已經能吐絲了,於是又買了些染色用的染料,特來送予施主。”寧菲菲看了看,發現其中紅色金色居多,向如明投了一個疑問的眼神,如明接著說道:“寺內需要一批三件錦襴袈裟,因此以紅色為主,輔以金線。”

“錦襴袈裟?妾身有所耳聞,聽說乃是唐皇賜予西遊聖僧的袈裟,莫非……?”寧菲菲聽到錦襴袈裟,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我少林寺自北魏建立以來,與歷代皇帝來往頗為密切。其餘貧僧也知之甚少,女施主莫怪。”如明的臉色竟有些潮紅,似乎是說起寺院的歷史,一股強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原來如此,妾身知曉了。”寧菲菲接過如明新送來的物什,手指尖偶然碰到了如明的手,連忙收了回來,假裝無事發生地說道:“大師今日可有要緊事?若是沒有,不妨喝些茶水吧。”

寧菲菲眉目含情地等著如明的回答,如明的臉一下子更紅了:“女施主,貧僧今日還需要趕快回寺做功課,便不就留了。”然後直接施展輕功,三步並作兩步,逃了開去。

“呵呵,看起來你的佛門功力也不怎麼樣嘛……”見如明害羞地跑遠,寧菲菲媚笑著對他的背影拋了一個飛吻,“小和尚今晚有的受了……”

自從拜祭過小環之後,寧菲菲就將自己的脆弱隱藏了起來,像埋葬小環的屍體一樣埋在了峽谷裡最深的地方。發下了心頭包袱,在奼女道功法的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她的心態也已經越來越放得開了。

如明這一個月以來,一直無法集中精神。只要閉上眼睛,無論心中如何唸經,總會有個與喬夫人相似卻又有所不同

的面孔,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原本以為是自己的修行不夠,還不能完全斬斷紅塵情愛,所以更加賣力地修行。他特意跑到了寧菲菲提到的縣城裡問了問寧家的情況,發現那裡已經被一個叫何知文的秀才佔了,鄰里之間的確有提到何家還有個姑娘待字閨中,原本要嫁給何知文卻不知所蹤,據說是逃婚。將這些情報與喬夫人提到的相互印證,似乎相差不多。至於她為什麼要逃婚,如明也沒好意思開口問。

因為他再次見到寧菲菲的那一刻,寧菲菲的形象似乎與一直在他腦中的形象完全重合,讓他心亂如麻,面紅耳赤。他從小在少林寺中長大,從未經歷男女情愛,又怎麼知道該如何與面前女子相處呢?

這情種,已經生根發芽了。

然而,只是發芽,可並不能滿足寧菲菲的要求,因此她今日也是暗中“施了一把肥”。

“弟子聽聞很多有錢人家也會請師傅來教授子女武功,以求自保,弟子認為喬夫人的武功多半也是由此而得。綜上所述,雖然還有一些地方值得商榷,但弟子認為,可以基本消除喬夫人的嫌疑了。”做完了一天的功課,如明開始向師叔真悟彙報他一個月調查得來的結論,其實他並不知道,自己潛意識裡已經將寧菲菲當做可以信賴的人了。“而這次的師傅以及幾位師叔所中的毒,弟子懷疑與一月後天子來寺內參拜有關……”

真悟點了點頭:“不錯。老衲今日翻閱典籍,偶然查到這毒與西域奇毒亡魂花症狀相似,此事怕是多半與西域密宗脫不開干係。密宗一直想要成為中原的主流教派,這次的毒,只怕是想要警告我們,阻止天子參拜。”

如明聽了心中大駭,忙說:“我們不都是修禪,為何密宗竟如此在意彼此分別?”

“密宗的得道高僧與我等無異,只是一些弟子可能偏激了些,這一點我們彼此也沒有分別。”真悟嘆了口氣,揮了揮手,道了一句佛號,說道,“你回去休息吧,明日起加強寺中戒備。”

“弟子明白了。”說著,如明便退出了真悟的房間。

“紅塵俗世,看來我少林也無法免俗……”真悟雙手合十,盤膝在床上,不停地轉動著手中的佛珠。

回到臥房正欲就寢的如明,腦海之中再次浮現了寧菲菲的樣子,他赤裸著上身,施展輕功飛速跑到井邊,打了一桶井水,全部澆在了自己光亮的頭上,然後打了一套羅漢拳,出了一身的汗,隨後再次打一桶水,將全身淋了個遍,確認自己腦中只剩下佛經之後,才用內功蒸乾了全身,帶著一身的疲憊,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一個月以來,他每個夜晚幾乎都要這麼做一遍才能安睡。

如明是少林寺“如”字輩中很有地位的一個,因此也得到了一間單獨的臥房。臥房之中很是簡樸,沒有什麼像樣的裝飾和用品。對於修身養性來說,最好不過。

伴著一身的疲憊,如明終於如願以償地安穩地睡著了。

只是,寧菲菲留在他體內的“肥料”,卻並不安穩。

朦朧之間,如明彷彿再次看到了寧菲菲的臉,正對著他微微笑。只是與之前不同,這次的寧菲菲正坐在織機前,不停地用雙手擺弄著織機。她的手潔白無瑕,如同世間罕有的美玉一般。

“她的手怎麼會這麼白這麼好看?明明臉上都沒有這般光澤。”

正這般想著

,不經意間寧菲菲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如明的面前,用她白淨的雙手剝開了如明的褻褲,開始挑逗起他胯下的一柱擎天來。她一邊眉目含春,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如明,另一邊卻在做著下賤的事情,這讓從未有過男女之事的如明心亂如麻,下身傳來的感覺是他從未經歷過的爽快,比之練功修佛不知暢快多少倍。朦朧之間,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的下體一洩如注,然而就在他睜開眼睛想看個究竟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依舊躺在自己臥房的床上。連忙伸手向褻褲摸去,才發現褻褲早已溼了一大片。

第十三回、疑慮叢生

如明起身,發現自己身下的床單已經全部被自己的冷汗浸透了,心臟也在不停地瘋狂跳動,然而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卻揮之不去,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一雙溫暖滑膩的手的觸感。

這一夜,如明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合上眼依舊是那張微笑的臉,就算是運起羅漢降魔的內功,這種念頭也無法消除。他甚至想趕快天亮,第二天就去見寧菲菲,儘管他還沒想好見到寧菲菲之後該說什麼做什麼。

“那雙手,真好看……”正當如明想入非非之際,忽然一個念頭一閃而過,“等一下,女施主的臉上並沒有這麼白,為什麼一雙經常幹活的雙手會如此美麗?她難道……”

想到這裡,如明背後再次冒出了大量的冷汗,他一激靈坐了起來,越想越是在意這個細節。“我聽說江湖中有些手上功夫了得的人對雙手的保養超乎常人,師叔說過她會武功,難道說她一身的功夫全在這一雙手上?還是說她的臉是易容過的而忘記給自己的手也易容了?”

如明構想了很多種可能,終於還是決定一早起來就再去找寧菲菲,一定要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有了這一點疑慮之後,他的心中反而豁達了不少,也終於再次睡著了。

第二天,如明一早起來,感覺精神並不是很好,昨夜的後遺症開始漸漸凸顯,他只覺得心緒不寧,心煩意亂。做過早上的功課之後,如明向還在昏迷的師傅真淨問了安,之後施展輕功,直接下山奔赴寧菲菲所在的小院。路上偶有其他弟子問候,他也沒有理會。

當他趕到了小院的時候,寧菲菲正背對著他,照顧著她的那些蠶。她將其中一隻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仔細地端詳著,彷彿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在接近。她的雙手潔白無瑕,一如如明昨日以及在夢中見到的一般,只是臉上依舊風塵僕僕,如同勞作多年的女人一般。

“女施主好雅興。”沉思良久,如明終於還是開口了。

這聲音讓寧菲菲“嚇了一跳”,連忙用手護住寶貝蠶,然後回頭看到是如明,才鬆了口氣:“大師總是悄無聲息地出現,還真是讓妾身有些不太適應。”寧菲菲轉過身來正對著如明,換換施了一禮道,“若大師是壞人,妾身恐怕早已遭遇不測了。”看著如明的面色,寧菲菲心中已經有了一些計較,這虛浮的面色恐怕昨夜因為某些原因沒有睡好吧,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了一縷意味深長的笑容。

“女施主不必多禮,貧僧……”看著微笑著的寧菲菲,如明又是一呆,隨即暗道“不好”,道了聲佛號,繼續說道:“貧僧此番前來,乃是有要事相詢。”

寧菲菲不知道如明的真實意圖,但是心中的計劃卻必

須要繼續,如今獵物自己送上了門來,豈有放過之理,於是說道:“大師原來定是有些疲憊,不妨進院內休息一番,妾身也再準備些薄茶。”

雖然心中很是著急,但是如明也知道出家之人需要戒驕戒躁,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如此,有勞女施主了。”

於是寧菲菲帶著如明,慢慢地繞回了院內。“妾身看大師面色似乎不是很好,莫不是這次的下毒事件,很是棘手?”

如明心知並非如此原因,只能暗道“罪過”,嘴上說道:“不錯,遇到了些難題。”隨後也不多說。

“原來如此,大師辛苦了,為了外子一事奔波勞碌。”二人說話間已經走進了小院,“大師請坐,妾身這便去準備茶水。”隨後腰肢輕搖,款款走進了廚房。

看著寧菲菲搖曳的背影,如明的心緒再次飄到了九霄雲外。人生中第一次,開始對女人衣服下面的胴體產生了濃烈的興趣。“不知道她的身體是不是和她的手一樣白……”當如明開始這樣想而不自知的時候,就是他陷落的開始。如明趕緊搖了搖頭,念起了經試圖將這不潔的念頭從腦海中驅除,只是這個想法想野草一樣蔓延起來,哪怕是能夠安神入定的佛門心法,也無法阻止。

“大師,請用茶。”不知過了多久,寧菲菲已經將茶水燒好,奉到了如明的面前。如明回過神來,接過了茶,不管它有多麼燙口,直接一飲而盡。“大師這茶……”寧菲菲剛想阻止,卻發現如明已經將一個空盞擺在了她面前。滾燙的茶水滾入喉嚨,讓如明痛苦不堪,但是這疼痛卻是暫時驅除了心中的雜念。如明只覺得這番辛苦是值得的。

“看來大師遠道而來,真的口渴了。”寧菲菲這次起身從貯水的水缸中舀了一瓢清涼的水倒在了盞中,“這水涼多了,大師不妨喝這個。”

如明擺了擺手,深吸了一口氣,正色說道:“女施主,貧僧之後還有事情要做,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寧菲菲見如明面色嚴肅,心中也是狐疑不已:“難道我已經被懷疑了?還是少林寺中毒的人死了?”於是她也不敢怠慢,連忙正色坐在瞭如明的對面:“大師請說。”

“女施主可是身負武功?”如明一臉嚴肅地望著寧菲菲,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看出個大概。只是寧菲菲又豈是會因為這種小事動搖的人?媚功的心法,最重心境,她的心境也早已在不知不覺間不似尋常女子。於是反問道:“大師何出此言?”

如明見寧菲菲沒有絲毫動搖,心中疑惑更深,於是說道:“女施主呼吸平穩而綿長,因此貧僧有此推斷。更何況,女施主面上雖然滿是風霜,但這一雙手卻是異常白淨……”後面的話如明沒有說完,似是在等待寧菲菲的回答。

寧菲菲不精通易容之術,這些易容上需要注意的細節自然沒有注意到,不過這點卻給寧菲菲提了個醒,知道了自己經驗的不足,再下次就能注意。所以她點了點頭,說道:“妾身的確改變了自己的相貌,只是妾身自信相貌太過出眾,也曾經因為這麵皮遭受非禮,因此這才決心今後再不以真面目示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寧菲菲泫然欲泣,眼角掛上的淚滴,不知幾分是真幾分是假。“原本以為找到了個好人家,沒想到又遭到了這樣的變故……”

如明忽然產生了一股想要將眼前的人

擁入懷中好好憐惜的衝動,他不再管佛教的清規戒律,起身走到了寧菲菲身邊,伸手擦去了寧菲菲眼角的淚水,安慰道:“女施主,這次是貧僧思慮不周,還望女施主能寬恕貧僧。”擦掉的淚水也抹掉了寧菲菲抹在臉上的灰塵,露出了一段潔白的肌膚,還透著些許的紅暈,“今後女施主若有什麼事情,儘管上少林寺找貧僧便是。”

寧菲菲聽了,抱住了他的腰身,撲到了他懷中將頭埋在了其中,髮絲間傳來的幽幽清香讓如明心神又是一蕩,此刻的他早已把清規戒律全都拋到了腦後。只聽寧菲菲低聲啜泣道:“妾身不過是想找個依靠而已……大師……”

如明猶豫了一下,心中默唸阿彌陀佛,最終還是一手成掌做合十禮,另一隻手與寧菲菲相擁以示安慰,一語不發,只留下寧菲菲偶爾的啜泣聲。不久之後,寧菲菲安靜了下來,如明也將其放了開,心中竟隱隱有些不捨這種溫香軟玉入懷的感覺。

“女施主可感覺好些了?”如明問道。

寧菲菲則一言不發,擦了擦眼角,走向了一旁水缸,輕輕掬起一把水,仔細地洗了洗自己的臉龐。然後背對著如明說道:“大師,可願看看妾身原本的面貌?”

如明心中隱隱有期待,卻苦於身份無法表露。在他遲疑的時候,寧菲菲已經轉過身來,一張美豔不可方物的瞬間佔據瞭如明的整個心神,與一月以來他魂牽夢縈的面孔重合,彷彿天地間所有的色彩都集中於此,其他什麼都已經不再重要。寧菲菲鋪下的情種在這一刻終於綻放,如明二十多年所修的心境,佛法,一瞬間被破得乾乾淨淨,哪怕讓他現在還俗與寧菲菲成親,他心中也是一千一萬個願意。

只是,寧菲菲要的,可不是這種不安定的情感,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妾身的確是身懷功夫的,不過這功夫卻不太方便在外面展示,不知大師是否願意進入妾身的屋內看一看呢?”寧菲菲眉目含情,嘴上掛著似挑逗似魅惑的笑容,如明哪裡見過如此美豔的女子,魂早已不知哪裡去了,根本沒有考慮有沒有危險或者陷阱,只是木然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有勞女施主了。”然後徑直走進了寧菲菲的臥室之中。臥室之中不知燃著什麼香料,聞起來似是麝香又似蜂蜜,如明也沒有在意,只覺得女子臥室,理當如此。

見到如明一步一步如自己計劃一般走入了自己的臥室,跟在他身後的寧菲菲笑得更媚了。

第十四回、勾魂攝魄

寧菲菲輕輕笑著合上了身後的門,同時也卸下了她全部的偽裝,面前的男人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享受一下過程,就能有一個表面上是少林弟子,實際上只聽命與自己的奴隸了。

“女施主,不知是什麼功夫,還不方便在外面展示呢?貧僧聽說江湖上有一種明玉掌法,專練一雙手掌,平日裡外觀不顯,唯有在室內暗處,雙掌會發出夜明珠一樣的白色光澤。”如明心中忐忑,又帶著些許莫名期待,嘴上卻說出了自己之前的另一種猜測。

寧菲菲聽了,“呵呵”地笑出了聲,那笑靨在如明看來有一種引人破戒的魔力。就在如明呆滯的時候,寧菲菲不知何時已經雙手撫摸到了如明的臉龐上,那觸感和他夢中夢到的沒有任何差別,滑膩而溫暖,讓人安

心。寧菲菲左手穿過耳朵攬住了他的脖子,右手掠過他稀疏的鬍渣,輕輕用一根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用低沉卻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妾身練過很多種功夫,手上的功夫也練過不少,如果大師想看,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如明心中盪漾,嚥了一口唾沫,他很是害羞,卻更加期待,隱隱更是期盼著寧菲菲的手上功夫和他夢中一般無異,下體的佛棍也是早已蓄勢待發。他緊張地點了點頭,示意寧菲菲自己很想看。

“妾身這手上的功夫,源自唐代公孫大娘的劍器之舞,用手指來跳出一套高明的舞蹈。與趙飛燕掌中起舞不同,這是真真正正的掌上舞蹈。”寧菲菲推著如明到了自己的床邊,稍稍用力,就將如明推坐在了床上,“大師請坐好,妾身這就開始。”

隨後,寧菲菲將雙手一點一點從如明身上移開,過程中已經開始規律地擺動,如同兩條在水中暢快游泳的游魚,輕靈而妖嬈。“請注意看著妾身的雙手。”

聽到寧菲菲的話,如明不自覺地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不斷舞動地雙手上。寧菲菲十指飛舞,時快時慢,彷彿有著某種規律一般,吸引著如明的精神。如明漸漸覺得自己的視線開始在手指不斷地挑勾下,逐漸朦朧起來,彷彿世界都在離自己遠去,逐漸模糊,而視線中的雙手卻越來越清晰。

“對……就是這樣,看著妾身的雙手,你感覺很放鬆……”

見如明的眼神逐漸變得呆滯無神,只是痴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寧菲菲知道,自己的“勾魂指”已經生了效果,自己一個月以來的佈置終於完全成型了。如明現在已經進入了奼女道經常使用的“攝魂”催眠狀態,在這種狀態下的男人,會對外界的刺激做出無意識反應,也會對外界所說的事情言聽計從,即使以後脫離這種狀態,催眠中留下的暗示依舊會長期存留在潛意識的深處,只需要特定的條件就能夠激發。因此接下來只要對如明植入對自己忠誠的暗示,他就會對寧菲菲言聽計從。

不過寧菲菲第一次施展這種媚功,還拿捏不好如明進入這種狀態究竟有多深。如果狀態很淺而刺激太大的話,受術者只會被刺激醒來,這當然不是寧菲菲希望看到的。所以她還需要先試探試探如明的狀態如何。

她繼續在如明的眼前施展勾魂指,然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如明,你現在聽好,我現在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必須如實作答。明白嗎?明白的話,就點點頭。”

如明呆滯地點了點頭,嘴裡緩慢地吐出了兩個字:“明……白……”

寧菲菲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狀態,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進入這個狀態也可以說話,著實也吃了一驚。不過她很快調整了過來,手上的動作繼續,並且一點一點地靠近如明的眼睛,嘴上問道:“如明,你最親最愛最尊敬的人是誰?”

如明的眼神依舊呆滯,緩緩開口道:“菩薩……”

這個回答讓寧菲菲頗為意外,心道:“菩薩?看起來你也不怎麼老實嘛……”寧菲菲以為菩薩是女身,所以覺得如明也是暗中喜歡菩薩。殊不知其實菩薩乃是無相之體,是男是取決於人怎麼看他,這卻是個大誤會。寧菲菲卻不知這些,微微一笑,彷彿看透了這和尚的本質,於是繼續問道:“如明,你在少林寺是何職位?”

“般若堂……首座……真淨座下大弟子,主管……對外事務。”

寧菲菲點了點頭,看來其所言不虛。於是繼續問道:“那天同你一起來的師叔是誰?”

“真悟……師叔……只研佛法……不管外物……”

“少林寺是如何看待妾身的?”寧菲菲又問。

“起初……是懷疑……”如明的面色流露出了一絲遲疑,見狀寧菲菲連忙雙手輕點如明的太陽穴,將兩股內息輕輕打入瞭如明的腦中,隨後如明便安定了下來,繼續說道:“被我……消除了……”

之前的情種對如明的影響很大,除了讓他心神無法集中,也在暗中讓他對寧菲菲產生好感,不再懷疑。若不是寧菲菲自己在易容上出了些差錯,如明連今日的懷疑也不會有。見如明這麼知趣,寧菲菲滿意的笑了笑。她忽然覺得這種狀態很有趣,處在這種狀態的人什麼都不知道,只會乖乖聽話,如實回答一切問題,她很喜歡這種將人全部掌控的感覺,甚至有些愛上了。

隨後她用手微微撐開了如明的雙眼,讓他注視著自己的眼睛,然後運起媚功,用魅惑的聲音說道:“如明,仔細聽好,你的魂魄已經被我勾走了,你的魂魄完全屬於我,所以現在的你會完全聽從我的命令,把我當做你最親最愛最敬佩的人,我就是你唯一的勾魂菩薩。我可以將魂魄暫時還給你讓你回到原本的狀態中,但是你的魂魄已經被我打上了烙印,你的心裡會把我當做最尊敬的菩薩,我說的話就是菩薩的懿旨。只要我對你勾勾手指,或者我說‘妾身是你的勾魂菩薩’的時候,你的魂魄就會再次回到我手裡,你也會回到這樣的狀態中。你聽明白了嗎?”

如明呆滯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些許崇拜,說道:“明……白……”

寧菲菲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好,我會暫時把魂魄還給你,之後你會清醒過來,你不會記得任何在我勾走你魂魄時發生的事情,不過我對你的烙印永久有效。你明白嗎?”

如明再次點頭。

寧菲菲拍了一下如明的禿腦瓢,說道:“這是我將魂魄還給你的信號,你現在可以醒來了。”隨後寧菲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色,搖了搖如明的身體,說道:“如明大師?如明大師?你怎麼了?”以防萬一,寧菲菲還是先用普通的語氣問了問如明的狀態,見如明沒有反應,又搖了搖他的身體,如明這才漸漸清醒過來,如夢初醒地問道:“女施主,貧僧這是……”

“妾身的指尖舞蹈太過無聊,讓大師睡著了。”寧菲菲故作可憐地說道,“妾身學習時日尚淺,請大師不要怪罪。”

如明看著寧菲菲似嗔似怪的模樣,心中又是憐愛又是歉疚,忙說:“怎麼會怪罪,是貧僧近日忙於俗物,太過疲憊了。貧僧近幾日都不得安睡,沒想到卻在女施主這裡睡了個好覺。”

“既然如此,妾身便再舞一次,大師便在此處安穩睡眠,明日再回山門如何?”寧菲菲見如明毫無自覺,心中暗笑,又對這控制人的法門偏愛了幾分。紙上所記載的,又怎麼能比在真人身上實踐有趣?

雖然心中知曉寺中還有不少事務,但不知為何卻是不想拒絕寧菲菲,於是說道:“既然如此,便多謝女施主了。”

“大師請在床上躺好,這回妾身不會輕易喚醒大師了。”寧菲菲說這句話的時候,心

中想的卻是另一個意思,只是如明卻全然不知。如明此時坐在床上,寧菲菲沒等他做出反應,便脫掉了他僧靴,然後在如明腳底板的中心輕輕用手撩了一下,直激得他渾身發軟。隨後寧菲菲將他推倒在了床上:“大師,請看妾身的手指。”說著,寧菲菲手做蘭花盛開,對著如明的眼睛勾了勾手指,雖然沒有用任何媚功,如明還是在看到手上動作的一瞬間,眼神再次呆滯起來。寧菲菲又搖了搖如明的身體,發現他依舊是一副呆滯的模樣,也確認了他已經被媚功控制了心神。

“典籍上記載,這‘奪神香’配合勾魂指,就算是得道高僧也能就範,看來果然效果斐然。這奪神香製作方式還算不難,雖然剩的不多,不過好在可以再製作不少。收集材料的事情,就交給這和尚了。”寧菲菲回身滿意地熄滅了屋內點燃的香,然後慢慢回到了床邊,輕輕撫摸著如明的臉頰,問道:“如明,還記得妾身嗎?”

“勾魂……菩薩……”

第十五回、少林內功

儘管已經確認瞭如明已經落入了自己的掌控,寧菲菲依舊不知道這種控制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也不知道這樣的控制能持續多久,所以除此之外,寧菲菲依舊在思考,該如何鞏固這種控制。她還有很多手段,甚至能將媚功強行打入人腦,將其變成只聽自己話的木訥傀儡,只是這種手段卻無法幫助她達成之後的目的。

她控制如明,是為了能夠時時得到少林寺的內部消息,以便之後的行動,一旦外表上相差太大,很容易就會被少林寺的人精們看出端倪。而這種催眠攝魂的方式,是最為隱蔽的。讓如明如平時一般回到少林,然後暗示他定期向自己彙報情況,也以便於自己之後的行動。她可是對少林一個月之後的大事件很感興趣,早就聽說當今的皇上年少登基,頗有明君姿態,是以年輕時還抱有些許幻想。不過這些幻想,早已被現實打破。

“或許,我可以通過控制那皇帝來獲得無上的權利……”這個想法,在她知曉了控制人是多麼有意思的一件事之後開始瘋狂蔓延滋長起來。“就像媚娘祖師那樣,讓三代皇帝為之傾倒,整個天下為之傾覆。”然而這個想法還是被寧菲菲壓了下來。“我現在的媚功修為還是太低了,聽說皇室宗親都有龍氣護體,天子更是真龍之氣,這種淫媚之力無法近身,只有天子失德方能有機可乘。饒是媚娘祖師修為通天也被那唐太宗壓制得死死的,直到後來皇帝本就是祖師扶植,才有機可乘,破了真龍之氣,甚至吸納真龍之氣為己用,自己當了女皇。”

想到武則天祖師,寧菲菲突然對如何不露聲色地加強對如明的控制有了思路。看著床上睜著眼睛目光呆滯的如明,寧菲菲媚笑著眯起了眼睛:“罷了,還是著眼於當下吧,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正途。就讓我先試試少林弟子的內力有多精純好了。”

以防萬一,寧菲菲一邊繼續在如明的眼前使用了勾魂指,一邊說道:“如明,你聽好。接下來我會將魂魄暫時還給你,不過你的魂魄已經被我施了法,一旦迴歸你的身體,你就會身體燥熱,你會瘋狂地迷戀我,瘋狂地想要佔有我。你明白了嗎?”

如明呆滯地說道:“明白。”

“很好,”寧菲菲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稍稍用力地

拍了一下如明的腦袋,見如明閉上了眼睛,似是沉沉睡去,說道,“好了,現在你的魂魄已經回到了你的身體,你可以隨時醒來了。”

隨後寧菲菲挪了挪旁邊的木凳,安靜地坐在瞭如明睡著的床邊上。看著如明下體正透著褻褲逐漸聳立了起來,寧菲菲偷偷笑了。

沒過多久,如明突然驚醒了過來,似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噩夢一般,腦袋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坐在一旁的寧菲菲“關切”地湊過身去,用絲帕拂去了如明額頭的汗珠,問道:“大師莫不是發了噩夢?”

如明突然緊緊抓住了寧菲菲的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女施主,女菩薩,你真是貧僧此生最大的業障……貧僧……貧僧……”如明已經連話都說不明白了,他現在心裡亂如麻,痛如絞,一顆心中腦中唸的想的全都是寧菲菲,想她白皙的雙手,想她豐滿的酥胸,想她纖細的腰肢,想和她一起共尋極樂。只是礙於身份,這些話全都沒有說出口。

寧菲菲卻是看透了他的想法,畢竟如明現在的樣子正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開始做起了小女兒姿態,一臉委屈地說道:“大師,妾身可是做錯了什麼?”

如明慌忙起身,緊緊摟住了寧菲菲,任由她身上的香味鑽進自己的鼻孔:“女施主,女菩薩,你可願與貧僧共尋極樂之境?”

看著如明分明已經燥熱難耐,卻依舊耐著性子徵求自己的同意,寧菲菲心中暗笑,也對這有些刻板的和尚多了些認識:“這樣的性格,簡直就是為了被我控制而生的。既然如此,我便也主動些,給你點甜頭吧。”她也抱住瞭如明,“動情”地說道:“大師所想,亦是妾身心中所願。大師請不必顧忌妾身。”

“這……這……”如明已經語無倫次,分不清是激動還是懊悔了。

“只求大師憐惜妾身。”寧菲菲湊近如明的耳邊,輕輕說道。耳邊溫聲軟語帶來的敏感終於點燃瞭如明心中最後的顧慮,將其燃燒殆盡。

在心裡和生理的雙重解放下,如明一把將寧菲菲抱上了床,把她全身破舊的衣服輕輕剝下,用力地甩到了一邊,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全身衣物,跨坐在寧菲菲的身上,二人赤裸相對。床上的寧菲菲雙眼迷離,不止面色潮紅,赤裸的全身也都白裡透紅,似乎極為動情。儘管躺著,酥胸依舊沒有外擴,兩粒粉紅色的凸起更是如同鮮豔的櫻桃一般。如明的眼神已經不知該往哪裡看,無論哪裡都是絕景。原始的對母親哺乳的衝動讓他的目光盯在了寧菲菲乳峰之間的山谷之中,他鬼使神差地將自己挺起的佛棍,藉著前端分泌的汁液,插進了山谷,開始前後摩擦起來。

“妾身以為大師未經人事,沒想到卻是知曉這麼多有趣的花樣……”寧菲菲配合地用雙手擠壓著自己的酥胸,讓如明能夠感覺更加激烈。對胸部的揉搓讓寧菲菲也漸漸有了些許感覺,淺淺地呻吟出聲,如明見狀更是把持不住,更加賣力地挺動起自己的腰,以求更加緊密的接觸。“難道大師其實本就是花叢好手,是個淫僧?”

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如明聽到此話,連忙將佛棍抽了回來,停止了所有動作,解釋道:“貧僧只是對女菩薩的……胸……喜歡得緊。也不知怎地就這般做了,女菩薩若是不喜歡,貧僧這就不做了。”

寧菲菲媚笑一聲,用雙腿

夾住瞭如明的腰,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胸前,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妾身喜歡得緊,因為這樣妾身就能用離心最近的地方感受大師了……”

如明聽了,大喜過望,趕忙繼續之前的動作,將自己的肉棍插回了寧菲菲的雙乳之間,這次他自己的雙手先摸上了雙峰,一邊畫著圓形揉搓,一邊抽插:“女菩薩如此對待貧僧,貧僧都不知該如何報答……”

“妾身不求回報,只求一個溫暖的懷抱……”寧菲菲故作委屈地說道。

只可惜,如果早些時候遇到的是如明而不是喬家父子,也許這句話就是寧菲菲的真心話了。世間最美麗的情話,多半是謊話;世間最動人的眼淚,多半是虛假。

如明不再說話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給寧菲菲一個承諾,因為自己本應是個看破紅塵的和尚,如今卻深陷紅塵情網。他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也不知道這樣的衝動究竟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後果,也許是被杖責致死,也許是逐出少林,也許是連累了寧菲菲。只是他現在已經完全動情,根本沒去考慮後果,只想享受這一晌的貪歡。

雖然內功深厚,但因為如明已經完全動情,也沒有顧忌精關的閉鎖,伴隨著強烈的快感,如明只覺得如同昇天一般,全身開始輕微顫抖,他開始全力地抽插,而寧菲菲見狀也賣力地配合著,偷偷在如明肉棒探出頭的時候用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舌頭非常靈活,每次都恰好擊在肉棒頂端兩瓣中間的縫隙中,這更加刺激瞭如明的神經,寧菲菲胸前的肌膚更是在二人體液的潤滑下更加溼潤。伴隨著三下大動作的衝刺,如明終於射出了自己的第一道真正意義上的陽精。

寧菲菲也沒有浪費,就在如明衝刺的途中,她仰起頭含住了肉棒,讓如明的陽精全部射進了自己的嘴裡。滾燙而灼熱的陽精味道並不好,有些像生雞蛋,但是其中蘊含的真元讓寧菲菲甘之如飴。在正宗的少林內功的長期蘊養下,如明的陽精中的真元中正平和,如今全被寧菲菲吸收,雖然還沒來得及消化,但是寧菲菲依舊能預見自己的提升。

“女菩薩,這……很髒的……”如明慚愧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上面細細密密全是汗珠,可見剛才的行為消耗也是不小。

“大師心中本是無垢,又怎麼會髒呢?”寧菲菲將如明射出的大量陽精全部嚥下,又舔了舔嘴唇,將嘴邊殘留的珍貴陽精也都收入舌尖,帶著妖豔的微笑,雙手向上伸出,做懷抱狀:“只求大師不嫌棄妾身骯髒。”

如明見狀接受了這個擁抱,俯身抱住了寧菲菲:“貧僧已犯了色戒,又怎會無垢。”

“無愧天地,便是無垢。”說罷,寧菲菲輕輕吻在瞭如明的臉上,然後咬著他的耳朵,媚語輕聲道:“大師,我們繼續吧。”

聽到這句話,如明下體本已即將軟下來的佛棍再次挺立了起來,本已有些冷靜下來的心再次被慾火點燃,他怒吼一聲,順理成章地將下體插入了寧菲菲早已溼透氾濫的蜜穴之中。

其中傳來的緊緻觸感,比之之前在胸部高了不知多少倍,寧菲菲穴中的媚肉緊緊咬著如明的肉棒,每一次的摩擦都是全方位的接觸。這種二人靈肉交融的感覺,讓如明如痴如狂,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甚至很不得將自己的全部力量都用在腰上。而他身下的寧菲菲這次沒有使

用絲毫的媚功,也不想將媚功留在如明的體內,若是被見多識廣的少林禿驢發現,會對自己今後的計劃產生影響。所以這一次,她只是單純地在享受這個過程。

在奼女道媚功一點一點的改造下,寧菲菲已經早已不是當時純潔的少女,她早已食髓知味,甚至其中的美妙。在她的引導下,如明也體味到了人生中從未體會的快感。

恍惚之中,如明的大腦已經變得一片空白,下體的動作下意識地變大,終於在幾次有規律的顫抖中,如明再次射出了自己的陽精。這一次的陽精依舊濃厚,被寧菲菲全部吸收。

“少林的內功,真不錯。”

第十六回、暴風雨前

午後,本已陰沉的天氣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滴如同傾盆一般倒在了二人所在的木屋之中,發出了噼裡啪啦的響聲,驚醒了睡著了不知多久的如明。如明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看到赤裸著躺在自己身旁靜靜睡著的寧菲菲,心中的滿足感油然而生。然而,這種滿足感沒有持續多久,突如其來的清醒讓他全身如墜冰窖被冷汗浸沒。之前來不及仔細想的後果,如今一併湧進了他的腦袋。如今自己破了色戒,若是被戒律院的長老發現,至少也是一頓毒打,甚至逐出少林也有可能。所以他們二人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這個時候一個念頭一閃而過:“要不要將她處理掉?”如明破了色戒,又被寧菲菲破了一直以來的心性修為,已經產生了心魔。只是這種念頭一下子就被如明否定了。“阿彌陀佛,貧僧已經破了色戒,又怎能再破其他戒律?更何況,此事又與喬夫人何辜,怎可忘恩負義?”如明心緒煩亂,只能不停唸經嘗試使自己平靜下來。

一旁假寐的寧菲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覺得有趣,於是緩緩睜開眼睛,說道:“大師可是在煩惱?”

如明見到寧菲菲醒來,想到之前二人經歷的事情,心中盪漾,臉色頓時羞紅了,說道:“女施主,貧僧今日破了色戒,回到寺內定會受到責罰,更是不知以後該如何面對施主,所以心中煩悶,還請施主勿怪。”

“大師只要不說出去,此時就只有你知我知,沒人會知道大師破了色戒。大師回到寺中仍可以過和從前一般的生活,”寧菲菲“強忍著眼淚”作微笑道,“只求大師以後能善待妾身,多來看看妾身。”

如明聽了,心中又是可憐又是感動,心中甚至想還俗和她成親,於是說道:“若是貧僧還俗,女施主可願意與貧僧成親?”

寧菲菲嚇了一跳,心道,“我看的話本里可沒有和尚破了戒就還俗這麼一說啊……”不過她心思活絡,正色說道:“妾身夫君新喪,大師是想讓妾身被他人看做人盡可夫的蕩婦嗎?”說出這句話,寧菲菲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她的確已經做了人盡可夫的事情,而且也會一直做下去。她的臉色有些紅,多半是因為羞愧。

但是在如明看來這卻是生氣的徵兆,於是連忙說道:“貧僧……貧僧不是這個意思……”

“妾身不願打擾大師原本的生活,只求大師每隔幾日能下山看看妾身。”寧菲菲起身下床,就這般赤裸著走到了床邊,看著窗外漸漸變小的雨勢,說道,“大師今日可還有其他事情?若是沒有,妾身便去做些齋飯。”

看著寧菲菲的背影,雪白的肌膚

,完美的曲線,如明不禁有些痴了,下體的佛棍又有再次抬頭的趨勢,他連忙搖了搖頭,翻身下床,火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說道:“貧僧還有不少功課要做,寺內還有大事情需要準備,必須回山了。”

“大事情?”寧菲菲知道是關於一個月後天子參拜的事情,於是問道,“可否也透露給妾身一些詳情?”

“交給施主做袈裟時已經說了,當今天子一個月後將會在少林參拜。天子禮佛,實在是吾等之福。”如明說道,“只是經過這一個月的調查,貧僧的師叔發現下毒的人多半是西藏密宗。他們是想警告少林,放棄這次的參拜。”

不知為何,如明原本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寧菲菲,但是心中想著,嘴上卻老老實實全部說了出來。只是如明也沒有在意,畢竟對方是自己心中最親之人,什麼都可以和她說。

“涉及禪密之爭嗎?”寧菲菲聽了,心中又有了不少想法,“聽說密宗有一種‘歡喜禪’,專修男女之事,有機會似乎可以與他們探討一番。”寧菲菲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大師且去吧,妾身便不送了。”

“貧僧至少每隔三日便會過來,即便實在有事情來不了,也會讓相熟的師弟來通知一聲的。”如明走到了門口,停下了腳步,說道。

“哦?大師不怕妾身有了師弟便不要師兄了?”寧菲菲則如同百靈鳥般輕靈地跑到了如明的背後,環抱住了他,在他的耳邊輕輕呼了一口氣。

“貧僧的師弟心性修為都比貧僧要好,只有貧僧最不成器了。”如明嘆道,“貧僧相信師弟,也相信女施主。”

“妾身乳名菲菲,”寧菲菲嬌媚地笑了笑,然後鬆開了抱住如明的雙手,“大師可千萬不能忘了哦。”

如明聽了,臉色更紅,寧菲菲甚至能從身後看到他紅透了的脖子,他也沒有應聲,只是飛快地跑開了。寧菲菲舔了舔嘴唇,心中很是滿意如明的表現。

她一直認為自己對如明的控制並不徹底,也不知道能持續多久,所以才用這種軟硬兼施的法子,如同武媚娘控制李家皇帝一般,除了精神潛意識的掌控,還要讓對方在清醒時也無可救藥地愛著自己。不過“愛”這種東西也並不靠譜,所以才需要雙管齊下,一點對方在清醒時有什麼奇怪的舉動,還可以加深暗示。

暴雨來的也快去得也快,如明沒走多久,天色就已經晴朗了起來。正午的太陽透過烏雲射進了寧菲菲的小軒窗,讓全身依舊未著片縷的寧菲菲感到了些許暖洋洋。“這種天氣,正適合將那和尚的少林內力徹底吸收。”說著,寧菲菲回到了床上,盤膝而坐,開始運行媚功吸收如明精液中蘊含的內力。不過因為寧菲菲在吸收時沒有使用功法,這次的內力並不太多,不過勝在精液質量上乘,又是第一縷元陽,寧菲菲也覺得獲益不少。

接下來的日子,很是寧靜。卻讓寧菲菲有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她每天織著絲線,吃少量的蜂蜜,練功,然後就是等待如明按照約定的彙報。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兩天之後,如明就回來了。

“菲菲……”寧菲菲正在織布,卻被如明突如其來地從身後抱住了,他貪婪地吸著寧菲菲的體香,“你用的是什麼香薰?為何像蜜一樣?”

寧菲菲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似嗔似怪地推開了如明,說道:“老

實點,萬一有人路過看到一個和尚抱著個女人,咱們就都完了。”

如明一臉委屈,只能作罷。

寧菲菲見狀,笑靨如花,她知道如明這時已經離不開自己了:“有什麼悄悄話,咱們到屋裡去說。妾身可是很喜歡大師叫妾身菲菲呢。”寧菲菲用手指輕輕剝開如明僧袍的開襟,颳了刮他健碩的胸肌。

如明心領神會地將寧菲菲攔腰抱起,一個大跨步衝進了屋內,將寧菲菲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自己則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褲子自然而然地褪下,露出了早已蓄勢待發的佛棍。“菲菲,我想你想得不行,每天都會情不自禁地想到你的足,想到你的腿,想到你的胸,想到你的臉,下面就變得堅硬如鐵,只想和你再次共尋極樂。”

這樣瘋狂的反應,寧菲菲也是第一次見到,不過她很樂於看到這樣的反應,男人在她身前搖尾乞憐的樣子,讓她的心裡十分滿足,躺在床上笑著說道:“大師說這些話,不怕佛祖降罪嗎?”

“當然不怕,菲菲你就是世間最美的菩薩,侍奉菩薩的事情,佛祖又怎會降罪呢。”如明撥開了寧菲菲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紫色的肚兜。如明驚奇地發現這肚兜上還繡著的居然是一尊菩薩的法相。菩薩法相莊嚴面帶微笑,面部的位置正好是寧菲菲的雙峰之間,在雙峰的包夾之下,笑容顯得有些說不出的異樣。如明看著肚兜上的菩薩,漸漸痴迷了起來,而菩薩的面容也一點一點變作了寧菲菲的樣子。

“妾身新織的肚兜,緙絲的技法還不太純熟,大師喜歡嗎?”寧菲菲見如明呆若木雞地看著自己的肚兜,知道自己將媚功與絲織結合在一起的嘗試再次起了作用,而那疑似情蠶所吐出的絲,確實有特殊的效果。因為情蠶的絲線不多,所以肚兜中間的菩薩是寧菲菲用緙絲的技法將情蠶的絲線刻入其中,按照自己的臉,刻成了菩薩的形狀。配合“勾魂菩薩”的暗示,能夠將如明帶入到淺層次的攝魂狀態之中。只是不知道這樣的肚兜,對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人會不會有效果。

她拍了拍如明光禿禿的腦袋,說道:“大師可是喜歡妾身這肚兜,妾身可以再織一條送予大師。”

如明這才如夢方醒,忙說道:“不不不,千萬別,這樣的肚兜若是被旁人看到,貧僧怕是要吃大苦頭了。”

寧菲菲怕自己的肚兜讓如明再次進入狀態,自己先把它脫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一邊,說道:“大師今日可有什麼新花樣?”

如明搖了搖頭,如實說道:“貧僧只想和前日一般與菲菲共尋極樂,卻是沒有菲菲口中的新花樣了。”

“既然如此,那妾身可有個新花樣想讓大師試一試。”

第十七回、實戰

比起之前一再地在男人身下被動享受,這一次,寧菲菲想要真真正正地主導一次,試試坐在男人身上,自己來主導男人的感覺,想讓他享受就動一動,不想就不動等他來求。感覺他快要射的時候偏偏停下,感覺他沒什麼興致的時候偏偏要撩撥,這才是女人該有的方式。在之前的男歡女愛中,她已經逐漸學到了,男人在歡愛過程中突然加速,就是想要最後衝刺的前兆,如果男人停下了動作,肉棒開始不住地跳動,就是最高峰的時候。而如果在這種時候停下來,男人又會有怎樣的表情呢?寧菲菲心中暗暗好奇

。

“妾身想試試,在大師身子上面……”寧菲菲舔了舔嘴唇,起身抱住瞭如明,溫柔而撒嬌一般地湊到了如明的耳邊說道,“或者,大師喜不喜歡妾身用手來……”寧菲菲的話沒有說完,不過話中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寧菲菲明顯感覺到如明在聽到自己說“用手”的時候,全身輕微戰慄,彷彿興奮一般。

“看來之前用在手上的媚術還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少的影響,他現在對我的手似乎還有點特殊的感情呢。”寧菲菲心中暗笑,“不過這個全身顫抖的反應倒是很有趣,看來可以記錄下來,以便以後可以更準確地把握男人的好惡。”

“這……”如明心中猶豫,雖然他對手很感興趣,但是女上男下的姿勢,對他來說更是一種聞所未聞的新奇體驗,“菲菲,這兩種花樣,都有什麼說法?”

其實對於前半段人生純白如紙只知道修佛的如明來說,男女之事,無論怎樣的花樣,都是新鮮的,在此之前甚至他與女人接觸都少得可憐。寧菲菲想了一想,說道:“大師只要安心享受就好,剩下的就交給妾身吧。”說著,寧菲菲將如明推倒在了床上,一隻手假裝無意地按住瞭如明的丹田位置,另一隻手則摸到了如明的佛棍之上,撥開了上面一層包在外面的皮,然後輕輕揉了揉腫脹得有些紅的龜頭,將前端浸出的液體摸勻。

“菲菲……貧僧……嘶……”如明剛想說些什麼,寧菲菲忽然手上用力連根握緊了佛棍,將包皮全部拉了下來,一瞬間的疼痛讓如明有了一絲異樣的快感,不禁呻吟出聲。

“大師,洗浴的時候可要好好清洗這裡面哦。”寧菲菲輕輕颳了一下龜頭下面的溝,又讓如明一陣顫抖,“不然妾身可會病從口入呢。”

如明腦中一片空白,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寧菲菲,只能唯唯諾諾地道:“是,貧僧下次定會注意……”

寧菲菲一邊上下套弄著如明的佛棍,一邊用另一隻手不斷撫摸著如明的上半身,從胸肌到腰眼,一點一點觀察著如明哪怕是微小的反應。當她摸到了如明腰眼位置的時候,如明終於忍不住,渾身開始顫抖,下體變得躁動而不安分,這下寧菲菲確定瞭如明的腰眼是最敏感的地方,然後急忙收手,讓如明如同懸空一般,不上不下,好不難受。

“菲菲……你這是……貧僧好難受……”如明心頭不暢,下體不斷晃動,想要找個依靠,哪怕是蹭一蹭也可以噴薄而出,只是寧菲菲偏偏不給他碰,反而按住了他的雙手,只讓他自生自滅。看著如明來回扭動的身體,寧菲菲覺得有趣又興奮,自己的下體也不知什麼時候有些溼了。

“大師……現在還不可以……”寧菲菲媚笑著說道,“如果現在就沒了精元,之後的重頭戲可就沒了。”

如明於是強迫自己震驚下來,只是眼見著如明就要從躁動中回覆回來,寧菲菲再次壞笑著,對準角度,一屁股坐在瞭如明的肉棍之上,肉棍與蜜穴完美契合,舒暢的感覺再次傳遍瞭如明的全身,只一下,如明的眼睛便不由自主地看向上方翻起了白眼,肉棒也不受控制地連續顫抖,然後一洩如注。

“嗯……”如明呻吟著,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如同被抽空了精神。而寧菲菲卻有點不滿意。倒不是不滿意如明這麼快便洩了身,而是不滿意自己對如明狀態的掌

控,還不能隨心所欲。不過這也是個長期的過程,急不來。想到這,寧菲菲心裡才好受了一點。

寧菲菲夾了夾自己的蜜穴,感覺到如明的佛棍依舊挺立如初,再次來了興致,使了一招觀音坐蓮,半坐在如明的身子上,開始晃動自己的腰肢,讓如明的佛棍與自己的媚肉不停地摩擦。剛剛才射出的精華此刻讓寧菲菲的蜜穴裡充滿了液體,摩擦的感覺更加順暢,讓還沉浸在前一波餘韻的如明再次全身戰慄了起來,他下體迎合著寧菲菲的動作,用力地挺槍直刺,每一下都直搗寧菲菲的花心,讓寧菲菲也能從中享受。

“菲菲……我感覺太棒了,你呢?”如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他已經忘我到連“貧僧”也忘記說了。

“噓……”寧菲菲聽了,原本已經開始漸漸進入享受狀態的她特意將她的手指放到了如明的嘴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啊恩……”說著,還一邊呻吟著,一邊講手指插入瞭如明的嘴裡。寧菲菲的手指常年浸染欲蜂蜜,帶著些許甜香,更是讓如明如痴如醉。如明如同嬰兒般吮吸著寧菲菲的手指,腰上的動作也更加賣力。

“在妾身面前怎樣都好,可千萬要記得,在別人面前要繼續稱自己為‘貧僧’哦……”寧菲菲見如明已經越來越不像個和尚,心中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否則等他回到少林,說不得要穿幫。

不過如明正貪婪地一邊吮吸一邊索取,哪裡顧得上回答,只是點了點頭。寧菲菲見狀,一個閃身,將手指抽走,從如明的身上跳了下來,再次讓如明進入了不上不下的境界,只急得他異常憋悶,滿腔的慾火只想發洩出來。“大師不答應妾身,妾身今日便不再服侍大師了。”聽著寧菲菲撒嬌的語氣,如明無可奈何,於是連忙答應:“貧僧曉得了,真的曉得了。”

“這還差不多。”寧菲菲這才重新坐回瞭如明的身上,“妾身不希望影響大師的生活,大師除了見妾身時,可要與從前無異才好。”隨後寧菲菲再次將如明已經磨得發紅的佛棍插入了自己的蜜穴,“妾身也正享受著,也不想半途而廢嘛……”

如明憨笑著說道:“菲菲說得對……”隨後又是一陣強烈的運動,讓如明再次忘乎所以地開始享受起來。

“大師回少林這兩日,可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寧菲菲一邊上下挺動腰肢,一邊問道。

然而如明卻沉浸在快感中,沒有意識到寧菲菲的問題。

寧菲菲於是停下了動作,靜靜地微笑看著他。

“菲菲……怎麼了?”如明連忙睜開眼睛,卻看到寧菲菲正一臉玩味地看著他,也不動彈,很是不解。

“大師還沒回答妾身的問題呢。回少林這兩日,可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寧菲菲一臉埋怨的神色,彷彿如明不回答就這樣不理他一般。

“這……好吧,其實貧僧今日過後便要去京城接天子了。貧僧今日本來也是和菲菲辭別的,只是見到菲菲,什麼別的東西都想不起來了。”

“能不能也帶我去?我想見識見識當今天子的威風。”寧菲菲動了一動,算是給如明的一點獎勵。

“這恐怕不行,菲菲還要為大典做袈裟呢。”如明搖了搖頭,卻不知是被寧菲菲突然夾緊的蜜穴刺激到了還是遺憾地搖了搖頭。

寧菲菲擠了幾滴眼淚,加快了腰上的動

作:“既然如此,妾身也沒什麼能送給大師做餞別之禮,只能把自己送給大師了。”

看著寧菲菲豐滿的雙乳在眼前跳來跳去,如明只覺得頭暈目眩,大腦更加空白,肉棒上傳來的感覺更是讓他飛上了天際。寧菲菲則夾緊了蜜穴,讓每一下摩擦都能恰到好處地觸碰如明全部的敏感肉,雙手則撐著如明的腰眼,時不時地撩動更是讓他欲仙欲死。

沒幾下,如明便再次射出了自己的寶貴陽精,寧菲菲則連同上一波全部吸收,化為了自身媚功的養分。只是這樣她還並不滿足,悄悄運起了媚功,夾緊了自己的蜜穴,如明只覺得彷彿有一股吸力,要將自己連人帶魂一起洗走,陰囊中為下次準備的元精也都一併被榨了出來。這一次寧菲菲吸取教訓,淺嘗輒止,隨後收了媚功,起身下床。

“大師在此稍微休息片刻,妾身去準備些乾糧以備不時之需。”見如明喘著粗氣沒有一點起來的意思,寧菲菲心中又有了些許小心思。

待她穿好衣服化好妝準備完乾糧回到了臥室,才發現如明依舊癱軟在床上。這種男人的性慾全部由自己主導的感覺,讓寧菲菲如同上癮一般,比之歡愛之樂,也別有風味。“難怪說床上才是男人說實話的地方,即使沒有奼女功……前輩們誠不我欺。”

隨後她將自己的肚兜換下,將肚兜中間以自己為藍本的菩薩繡像裁剪下來,簡單裝裱一下,便做成了一卷卷軸,放在一邊晾著,以備後用。

第十八回、依依惜別

如明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自己在連續兩次射精之後,全身都痠軟無力,只想一覺睡到自然醒。其實按照一般人來說,這種精力充沛元陽充盈的正值壯年的男子,一夜兩次只能說是少的,可誰讓他遇到了個妖精呢。寧菲菲也是聽說如明要走了,一時半會也沒有了被少林寺的熟人發現端倪的可能,直接用媚功將他吸得狠了一些。努力提高自己的功力,才能在即將到來的大典上有所作為,這就是她所想的。

終於,如明還是想起了自己還有要事在身,強作精神從床上爬了起來,一看天色已經是變暗了不少,寧菲菲正在一旁的桌邊點著蠟燭不知在忙著什麼。聽到如明起來的聲響,寧菲菲轉過頭,起身攙扶著如明,幫他換上了衣服。

“大師近幾日勞累,可還睡得安穩?”一邊幫如明更衣,寧菲菲一邊關切地問道。

“只有在此處,貧僧才能睡得安穩。”如明握著寧菲菲的手,溫柔地說道,“有女菩薩在身邊,如同身在極樂。”

“前幾日還說妾身是魔障,”寧菲菲幫如明換好了衣服,淡淡地說道,“現在又是菩薩了?”隨後她走到了桌邊拿出了一早就準備好包著乾糧的紙袋,交到了如明手中,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魔與佛,不過一念之別。”如明似有深意地說道,“只是貧僧隨師父師叔學了那麼多佛法,依舊參不透箇中真意。”

“要妾身來說,及時行樂便是極樂,管他八戒九戒,”寧菲菲媚笑著抱住瞭如明,把臉貼在如明的胸前衣襟上,耳朵能清清楚楚地聽到如明的心跳聲,“大師不也一樣找到了自己的極樂世界嗎?”

如明不再說話了,他知道極樂世界並不是這麼狹義的定義,只是又不忍心拂了寧菲菲的意,於是將乾糧放到一邊,也抱緊了寧菲菲。

“妾身

這麼說,大師會不會以為妾身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寧菲菲小聲說道。

如明耳力不錯,當然能聽到,於是連忙回答道:“怎麼會,此事從一開始便是貧僧被迷了心竅,好在菲菲接納了貧僧。貧僧憐惜菲菲還來不及,又怎麼會作其他想法?”

“這和尚如果不是和尚,說不定真能迷住不少少女的心扉,情話說得倒是挺好,人長得也不錯,下面那話也挺長,可惜遇到我了……”寧菲菲搖了搖頭,將心裡莫名其妙的想法拋諸腦後,隨後鬆開了包著如明的雙手,從桌上又拿出了那個事先準備好的絲絹卷軸,放到了如明的手中,說道:“既然如此,大師還請收下這個。”

“這是……”如明很是好奇。

“既然大師有菩薩在身邊才能安心睡眠,妾身便繡了一副菩薩像,能夠常伴大師身邊。”寧菲菲一臉“害羞”地低下了頭,將頭再次埋進了如明的胸膛之中,“大師不妨打開看看。”

如明於是打開了卷軸,一副精美的菩薩像頓時映入眼簾,與之前在寧菲菲肚兜上看到的一模一樣,端莊素雅,臉上帶著聖潔的笑容,只是這笑容中似乎帶著似有似無的春意。之前穿在肚兜上時,菩薩的面部由於在寧菲菲的雙乳之間,角度恰到好處更加誘人。而平鋪之後的菩薩像則看上去正常了許多。想到這事寧菲菲剪了自己的肚兜為自己做的卷軸,如明心中很是感動:“菲菲你……之前的肚兜……”

如明沒有進入催眠狀態,這也在寧菲菲的意料之中,畢竟這肚兜變成了掛畫,又沒了自己的一身媚氣的薰染,還是有不少的區別。不過若是加些其他暗示,可就不一樣了。寧菲菲沒有回答如明的疑問,反問道:“大師心中,妾身是大師的什麼人?”

“菲菲把自己的樣貌繡成菩薩,當然是貧僧的女菩薩了。”如明對著掛畫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不對哦,妾身是你的勾~魂~菩~薩~”

這約定的暗號像是一把粉紅色的鑰匙,將如明的心扉上鎖,聽到了這句話,如明一瞬間便失了魂,再次進入了攝魂狀態中。保持著環抱著寧菲菲拿著掛畫的姿勢,一動也不動了。

“男人啊……”寧菲菲嘆了口氣,“如明,我問你,你走之後,會派什麼人來與我聯絡?”

“師弟……如晦……”

“幾時會來?來做什麼?”寧菲菲又問。她想更詳細地瞭解一下這個即將與自己接觸的男人,看看他究竟能不能和如明一般,為自己所用。

“三日之後……每隔三日……”如明一字一頓地慢慢說著,“貧僧叮囑他,送過必需品之後不要久留……”

“這小子,嘴上說著放心,但是還是不放心嘛……”寧菲菲心中暗笑,繼續問道:“如晦修為比你如何?”

“如晦乃是剛入門的弟子,修為不高,對佛法卻有獨到的見解。”

寧菲菲聽了點了點頭,對這如晦也有了大概的瞭解,修為不高,佛法理解再高也可以直接用媚功使其就範,於是心中定好大致思路,只等三日之後他過來了。

隨後寧菲菲又問道:“此番去京城,可有人與你同行?”

“戒律院首座真色師叔早已在京城,只是需要貧僧將寺中一本重要典籍送到京城,因此人越少越好,只有貧僧一人。”

“一個人,正好方便我做些小動作,不錯不錯。”寧菲菲心中暗喜,隨後說道

:“那本書是什麼書?你現在是否帶在身上?”

“乃是唐玄奘大師手譯《大般若經》中一卷原稿,為《緣起品》,天子意欲不坐轎不坐車,以馬代步前來少林,途中一路吟誦此經。”如明斷斷續續將皇上的計劃全都和盤托出,“此經還在寺中,明日一早啟程便由貧僧護送上京。”

“還想在經書上做些手腳,看來是沒這個機會了。”

整理了一下思緒,寧菲菲開始為如明的京城之旅埋一些伏筆:“如明,你聽好。下面我說的話,都將鐫刻到你的靈魂之中,所以你以後都會依次行事。你明白嗎?”

如明輕微點了點頭,生硬地回答道:“是……”

首先是每日加固自己對他的催眠,寧菲菲說道:“平日裡你不會打開這本卷軸,只有每日睡覺之前才會打開,然後虔誠膜拜。每當你看到這上面我的畫像,心中對我的崇拜與愛慕就會增加幾分。之後的夜裡你就會睡一個非常安穩的好覺。你明白嗎?”

“明白……”

“除此之外,如果找到機會,你會在天子能看到的時候膜拜這尊菩薩,讓天子看到你虔誠禮佛的態度。”這就是為了勾引到皇帝所埋下的伏筆了,讓皇上能夠對這菩薩感興趣,在他的心中留下影子,這樣便能夠在日後見面找到破綻。“如果天子問起,你只說著卷軸是家中所傳,絕對不會提到我。知道了嗎?”

“知道……”

“在你離開少林的日子裡,性慾會被全面壓制,變成你之前的樣子,然而這些被壓抑的性慾在你下一次在我家中見到我本人的時候便會全面爆發,記住,只有在我家中見到我本人才會爆發,明白了嗎?”

“明白……”

“如果你將我的指示全部完成,那時我會給你獎勵的。”寧菲菲魅惑地舔了舔嘴唇,不過現在的如明卻沒法接收到這個信號了。交代的事情基本完成,寧菲菲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把這和尚送回去了:“好了,接下來我會將你的魂魄還給你,你不會記得從‘妾身是大師的什麼人’開始之後的所有內容,但我鐫刻在你靈魂上的話會一直生效。”說罷,寧菲菲拍了一下如明的腦袋,示意自己將魂魄還給了他。

如明這才如夢方醒,他的記憶仍停留在“妾身是你的什麼”這話題上,於是回答道:“菲菲當然是貧僧的女菩薩了。”

寧菲菲笑了,如同春風一般醉人:“不過妾身給大師的掛畫可是普通的菩薩,和妾身沒有半點關係哦,大師可要每天膜拜,以示虔誠。”

如明只當寧菲菲說的是俏皮的情話,於是點點頭答應道:“那是自然,貧僧禮佛之心,從不曾改變。”

寧菲菲聽了笑得花枝亂顫,看得如明又是一陣心醉。“好了,大師,已經很晚了,早些回寺休息吧,明日不是還要出發去京城嗎?”

如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居然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不禁感嘆道:“與菲菲在一起總讓人覺得時光飛逝,見不到菲菲卻又一日三秋。貧僧這就告辭了,三日之後,貧僧的師弟如晦會代貧僧送些縫製袈裟的必需品以及其他生活用品,女施主可不要太過熱情啊。”

說著,如明便走出了寧菲菲的小屋,輕輕關上了房門,只聽裡面傳來的寧菲菲似笑非笑的聲音,如同銀鈴一般動聽:“大師慢走,妾身會好好招待如晦大師的。”

第十九回、風雨如晦

如

明走後,寧菲菲一邊盤膝開始吸收如明元陽中蘊含的內息,一邊則開始了新的計劃。如明離開去了京城,他的師弟如晦究竟是何許人也,沒見過面之前寧菲菲也拿捏不準,只能根據佛法精深,內功平平來準備了。對於這種人,寧菲菲心中也沒什麼底,畢竟典籍中一直記載佛法是媚功的最大剋星,越是精善佛法,媚功這類的邪魔外道就越難以近身,可是有了如明這樣的先例,又讓寧菲菲很是迷茫,不知道這佛法究竟能抵禦自己媚功幾成。

其實寧菲菲不知道自己媚功早已超過自己想象許多,因此絕大多數人都會難以抵抗,像是如明這種更是在寧菲菲的全力施為之下,早已將自己的佛法修為全部拋諸腦後,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戀愛中的男子”。

然而這種小心謹慎,也正是寧菲菲的優點。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瓶頸依舊沒有突破,看來這般吸法,進展還是太慢了。”良久,寧菲菲收了功法,嘆了口氣,不再想關於自身功法瓶頸的事情,“還有三天時間,該準備點什麼呢?”隨後她開始專心開始思考如何佈置一個能讓得道高僧也得乖乖就範的陷阱。

“不管怎麼說,先緙一副同樣的肚兜吧,正巧情蠶的絲也差不多夠了。”

之後的兩日,寧菲菲都是在忙碌中度過的。每日採絲紡絲,不但需要織就皇上參拜所需要的錦斕袈裟,還需要準備情蠶肚兜。要知道緙絲是一門十分精細的活,饒是寧菲菲已經有過一次經驗,想在兩天之內緙出一個自己滿意的肚兜,也是她仗著內功傍身幾乎不眠不休才做完。這樣的速度對於一般絲工來說,已經可以說是驚為天人了。

只是寧菲菲還有些不太滿意,她將織作當做自己除了媚功以外唯一的興趣,甚至以宋代朱克柔為榜樣,想要緙出世間最好的絲。只是現在時間緊迫,只好先將就著了。如果不行的話,她還有從山谷中帶出來的殺手鐧。

如明離開的第三日,寧菲菲穿著樸素,內裡卻穿著特別準備的肚兜,一早便坐在織機之前,開始了一天的忙碌。錦斕袈裟的已經初見雛形,而寧菲菲的織功也日漸精湛。就在她醉心於工作之際,“篤篤篤”三聲短促的敲門聲從院子的木門邊上傳來,寧菲菲抬眼望去,一個皮膚黑黃,身材精瘦眼神卻頗有神采的和尚正佇立在門口,於是走上前去,輕輕推開了門。

“阿彌陀佛,貧僧如晦有禮了。”來的正是如晦和尚。他雙手合十,低頭不再言語。身著破舊僧袍,腳下的草鞋也接近完全爛掉,卻似乎毫不在意,渾身黑瘦,彷彿多年未曾飽餐過一般,完全不似如明神庭飽滿精氣十足。

“妾身喬寧氏見過大師,大師有禮了。”寧菲菲見這如晦和尚與自己所想差了不少,也頗為差異。聽說是如明的師弟,看上去卻比如明老了十歲。“妾身已從如明大師那有所耳聞,請進來歇歇腳,吃點摘菜吧。”

“貧僧師兄如明因有要事去了京城,因此囑託貧僧照顧女施主。”然而如晦卻完全沒有進來的意思,開門見山地說道,“貧僧以為錦斕袈裟須有金絲點綴,特此送上些金線,女施主可在袈裟上試一試,若是不夠,知會貧僧便是了。”說著,如晦拿出了一個包裹,遞給了寧菲菲,寧菲菲伸手接過,無意間瞄到了自己潔白的雙手,暗

道不好,“一直在紡絲,手上的偽裝卻是忘了做。罷了,未必所有人都會懷疑。”隨後她打開包裹,裡面的一大坨金絲纏在紡錘形狀的木頭上,在陽光下煞是晃眼。

“大師,這些金絲多半還會富餘,待袈裟完成,妾身便還與大師。”寧菲菲試著拉長了金絲,發現這金絲雖然纖細卻十分堅韌,實在是上品的金絲,愛不釋手。女子對金銀珠寶是有著天生的喜愛的,即便是寧菲菲這樣的人也沒能免俗。

“女施主大可不必如此,若是有富餘,貧僧便做主贈與女施主。女施主也可去城內打個首飾。”如晦雙手合十,道了一句佛號,說道,“貧僧仍在苦修,若無其他事,便告辭了。”

“大師何不進來坐下喝杯茶,也好讓妾身好生招待一番。”寧菲菲再次邀請道,“也好向大師學習些佛法。”

然而如晦卻沒有理會寧菲菲的邀請,低頭說道:“女施主,貧僧告辭了。”隨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留下寧菲菲一個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這如晦油鹽不進,真是難辦,也難怪如明放心讓他過來跟我見面。如明這賊禿,真是會給我找麻煩。看來只能等下次見面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突破口了。”寧菲菲關上門,搖頭嘆道,“所為佛法精深,原來是個苦行僧,難辦,難辦……”一連說了三個“難辦”,寧菲菲只覺得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原以為搞定了一個如明,少林寺的情況能盡在掌握,可誰知他又被派去京城,換的一個師弟也是個苦行僧。這樣的變數將寧菲菲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他也不進來喝茶,連藥也沒法下,若是貿然用了媚功而不起作用,連我自己也會受到懷疑。”寧菲菲只覺得一身所學無處施展,如同全身力量打到了棉絮之上。“萬事開頭難,只要這禿驢敢踏出第一步,我有一萬種方式讓他就範。”

“罷了,大致情形也基本瞭解,剩下的順其自然吧。”隨後,寧菲菲又將自己集中到了織機上,打算近幾日便先把袈裟的大體樣子紡織出來。

三日之後,寧菲菲總算織出了差不多數量的絲帛,隨後要做的就是染色和裁剪縫補了。這一次,寧菲菲打算從食物入手勾引如晦,所以天一亮便開始生火做飯。然而只是齋菜根本無法發出強烈而噴香的味道,她於是出了門,去了不遠的河邊,打算用武功抓幾條魚來烤,這樣香氣必定能勾出人肚內的饞蟲。然而和尚平時只吃齋飯,寧菲菲也不確定這樣的香氣能讓苦行的大師動搖幾分。

行至河畔,發現之前竹筏因為自己太不經常照料而不知去向,於是她沿著河流找到一片淺灘,水流清澈,游魚很多,正是徒手捉魚的好地方。徒手捉魚對於寧菲菲來說也是個新奇的體驗,她挽起袖子與褲腳,脫下樸素的鞋襪,赤腳走進了水中。在媚功的作用下,她的眼力與身手早已不是一般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只一個彎腰,便抓到了一條又肥又大的鯉魚。

感受著魚尾拍打濺到自己身上的水花,寧菲菲只覺得心中無比暢快。

只是這一來一回,已經用去了不少時間,“想來如晦和尚應該已經到了吧……”寧菲菲放棄了多抓幾條魚的想法,雖然不能用輕功,卻也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家。

而如晦也如她所料,早已雙手合十佇立在了自

家的門前。

“來了,大師請稍等。”寧菲菲趕忙急匆匆地跑過來給如晦打開了門。

“女施主,貧僧如晦有禮了。”如晦雙手合十,說出了和上次一樣的開場白,沒有任何的心意。穿著的草鞋比上次更破舊,衣服更是洗得脫了色。也不知是不是寧菲菲的錯覺,他似乎比之前更瘦削了。

“大師今日前來,有何見教?”而寧菲菲則將手中的魚悄悄藏起,不便讓出家人看到,然後還了一禮,問道。心中雖然還是沒有具體的應對這苦行僧的方法,該給的禮儀還是要給足。

“貧僧今日是來檢查一下袈裟的進度的,還請女施主勿怪。”如晦低著頭,看不出什麼表情。

“大師稍等,妾身手上不太乾淨,等妾身清洗一番便將近幾日妾身紡好的絲帛給大師過目。”寧菲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妾身剛好做了齋飯,大師可要進來坐下歇歇腳,先用些齋飯?”

面對寧菲菲的邀請,如晦依舊不為所動,說道:“貧僧每日所食甚少,齋飯便不必了。”隨後直接席地而坐,在寧菲菲的門口閉目打起了坐來,嘴裡念著不知什麼經文,不再理會寧菲菲。

面對這石頭一樣的和尚,再次吃癟寧菲菲心裡很是難受,她將手中的鯉魚放到廚房案板上,然後舀起水缸的清水衝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回到自己的房內將紡好的絲帛一併捧了出來,走到了如晦的面前:“大師,這邊是妾身近日紡出的絲帛了。之後需要大約十日染色,五日縫製,最終還需至少半月時間。”

如晦稍稍睜開眼睛,看到絲帛的數量符合自己的預期,從口袋中掏出了些散碎銀子遞給了寧菲菲說道:“女施主須知慢工出細活,離我少林大典尚有許多時間,大可不必著急,仔細縫製。”

說著,如晦站起身來,正色說道:“若是能誤了工期,那便是最好的。”然後拿出了一大錠金子,煞有介事地放到了寧菲菲手中,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寧菲菲,眼神無比滲人。

只一瞬間,寧菲菲便感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聯想到之前如明提到的藏傳佛教,禪密之爭,眼前的人究竟是何等身份她一瞬間便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第二十回、歡喜禪

一時間,寧菲菲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問道:“大師在說什麼,妾身怎麼聽不懂?”那金子也彷彿燙手一般,被她迅速丟在了地上。如晦笑眯眯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金子,收回了自己的懷中,對寧菲菲說道:“女施主,咱們借一步說話。”

“這和尚,前腳連門都不想進,後腳卻又要借一步說話,怎麼前後差別這麼大……我不就給他看了一眼織好的絲嗎……”寧菲菲心中狐疑,嘴上卻不敢表露,於是說道:“妾身這裡人煙稀少,不會有什麼其他人經過的。大師難道……”

“女施主勿怪,接下來貧僧所說的事事關重大,必須謹慎處之。”如晦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寧菲菲進入院子中,寧菲菲於是領著如晦來到院內,如晦繼續說道:“可方便在屋內詳談?”

寧菲菲聽了頓時來了興致,她的臥室便是她自己的主場了,雖然薰香還沒點起來,卻也有了更多的底氣。於是打開自己臥室的門示意如晦可以進來:“寒舍沒什麼客房與正廳,如果大師不介意,可以去妾身的臥室內,稍作歇息,妾身也好去燙壺茶

水招待大師。”

如晦卻是說道:“貧僧不飲茶水。”然後走進了寧菲菲的臥室,待寧菲菲關上了門,說道:“事關重大,貧僧便開門建山了。貧僧需要女施主無法按時將袈裟做好交給少林。”

寧菲菲背靠著門,心裡面早已有了底,此人多半是藏傳佛教派到少林寺的臥底。只是她依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問道:“大師不是少林弟子嗎?袈裟不應該越快越好嗎?為何如此希望?”

“女施主問的有些多了。”如晦面色不太友善,從懷中掏出了之前寧菲菲丟在地上的金子,放在手上輕描淡寫地拋了幾下,說道:“只要女施主按貧僧的要求完成,這一錠金子只是個訂金。事成之後,貧僧還有一錠金子奉上。”

“若是妾身做不到呢?”寧菲菲手背在後面,不經意地搬弄起門上的門栓。

聽到此話,如晦的神色更加陰暗,手握住那錠金子,食指與拇指輕輕擠壓兩側,上面一瞬間便出現了兩道凹痕。什麼也沒說,寧菲菲也看懂了他威脅的意思。於是連忙擺擺手,說道:“只是妾身若是做不成袈裟,定會受到少林方面的責罰,以後的生意也做不成了,怕是還要背井離鄉離開這個妾身剛剛才安定好的新家。”

“兩錠金子,還不夠麼?”如晦從懷中緩緩掏出了又一錠同樣大小的金子,反問道,“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決不可讓第三人知曉。”

如果是尋常人家中的尋常女子,或許兩錠金子足以讓她富足後半生還有餘,只是寧菲菲又豈是尋常人。她所思量的更多一些。

“江湖中事,妾身多少也有耳聞,這第二錠金子,怕是妾身有命拿,沒命花吧。”寧菲菲索性決定把事情說破,看看這如晦究竟有什麼居心,“若是妾身帶著第一錠金子,在大師離開之後連夜逃離此處,多半能富足半生。只是若是妾身還貪圖這第二錠的話……”寧菲菲沒有繼續說下去,話中之意卻再明顯不過。

如晦搖了搖頭,說道:“貧僧不是那般過河拆橋之人,出家之人又豈能隨意破殺戒。”

“這時候說的好聽,誰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寧菲菲哂笑一聲,說道,“說到底,大師不是少林弟子,究竟是不是出家人,妾身也無從知曉,又叫妾身如何相信大師呢?”

“貧僧是藏傳密宗弟子,雖與少林禪宗勢如水火,卻一樣恪守清規戒律。”如晦解釋道,“若是女施主不相信,待此事結束之後,可與貧僧一道去西去,貧僧所在的喇嘛寺可是藏中最為知名的。”

“一樣恪守清規戒律?先是下毒讓少林高僧昏迷,現在又來阻止妾身做袈裟,怎麼想都不是磊落的手段吧?”寧菲菲想到之前的遭遇,憤憤說道,“天下間男人哪有好東西,為了錢為了權,犧牲一個女人又算什麼。和尚一樣是男人,一樣有七情六慾。藏傳佛教看中了中原天子禮佛,想要入主中原,成為主流,不也一樣是貪慾嗎?”

“這麼說的話,女施主是不打算幫助貧僧了?”如晦臉色越來越陰沉,讓他本來就乾瘦的臉顯得更加難看。

“幫了大師,妾身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生活又要被打破了。只是不幫大師,妾身又不小心知曉了大師這麼多秘密……”寧菲菲嘆了口氣,“我們女子,想要決定自己的命運,就真的這麼難嗎?”

如晦不再說話了,他知道現在的寧菲菲

需要一點時間來思考,雖然在他看來,根本沒有思考的必要。而寧菲菲則就這樣靠在門上,一邊搬弄著門栓,一邊抬頭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著什麼。良久,還是如晦先開口了:“女施主既然無法決定,那貧僧便幫女施主決定好了。”

一邊說著,如晦一邊脫掉了自己破舊的僧袍,完全不顧寧菲菲的驚詫的眼光,露出了他全身骨瘦如柴的上半身,隨後又將下半身全部脫下,露出了他同樣乾癟的陰莖。他的陰莖病態一般的小,如同一條又細又小蟲子蜷縮在一團。然而如晦突然大喝一聲,開始運功,他的陰莖竟肉眼可見地逐漸變大,沒過多久,竟然已經比自身手臂更粗,長度也超過了一尺,只是他還不滿足,再次大喝一聲,他的陰莖竟然再次增長了數寸,如晦這才滿意地停下。而一旁的寧菲菲則被如晦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奇妙的事情,她雖然很想轉過身去,但是眼睛卻幾乎目不轉睛地盯著如晦的陰莖在看,完全不顧身為女子的矜持。見如晦收了功法,寧菲菲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態,用手象徵性地捂住了眼睛。

“女施主已嫁作人婦,想來也知曉男女之事了,女施主的丈夫可有貧僧這般大小?”如晦面露得色,雖然這是功法所致,然而卻在男女之事上無往不利。

“大師還說自己恪守戒律,難道這不是犯了色戒嗎?”寧菲菲假裝捂住眼睛,背過身去,不去看如晦的裸體,嬌嗔地說道。

“非也,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藏密佛教不但不禁男女之事,還有秘傳歡喜禪,以助雅緻。”如晦臉上出現了崇敬的神色,說道,“我教綠度母化身文成公主投生與大唐,後與松贊干布成婚,修的便是這歡喜禪法。”

“大師莫不是想對妾身用強?”寧菲菲對唐代很感興趣,因此聽到文成公主,第一個想到的是她似乎與奼女道的創始人武則天皇帝處於同一時期。“兩人不會有什麼聯繫吧……”寧菲菲這樣想著。

如晦雙手合十,儘管下身佛棍挺立如松,卻不似有尋常男子般的感情:“非也。貧僧這歡喜禪法,只是想讓女施主體味到人生中從未體會的樂趣,聽聞女施主新婚不久便喪夫,雖非我教所為,貧僧也深感遺憾。只是這歡喜禪法,比起尋常男女房事,更甚百倍。施主獨守深閨,與貧僧雙修,豈不美哉?”

“大師把妾身當做何許人了!難道是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不成!請速離去,妾身對禪密之爭沒有興趣,也不會拆穿大師。只是這男女之愛,大師修佛之人,又怎麼可能理解!”說出這話,寧菲菲自己都想笑。畢竟其實她對著歡喜禪頗有興趣,只是該演的戲還是要做足。只是這般作態,讓寧菲菲自己也哭笑不得。

“聽聞女施主與喬梁施主新婚三日便人鬼相別,之前更是媒人引薦,又如何會有男女之愛呢?”如晦早已從如明那裡聽說了寧菲菲的情況,自己也做過調查,自然很是瞭解,“只要女施主嘗過貧僧這根歡喜棒,保管以後便欲罷不能,再也離不開了。”

寧菲菲這下明白了,原來這才是如晦真正的殺手鐧,這歡喜禪法似乎與自己的媚功有異曲同工之妙,隱隱似乎能夠控制與之交合的女人。“那妾身餘生豈不是隻能做大師胯下玩物?”

“女施主言重了,女施主大可離

開貧僧。只是日後的慾火,卻是尋常棒子難以澆滅了。”如晦微笑著說道,“不過如果女施主選擇與貧僧一同回寺,大可做貧僧的第九位明妃,與貧僧一同修行大樂。”

“看來似乎沒有我們奼女道媚功那麼強硬嘛。我們僅僅是初級的媚功便能做到令男人流連忘返欲罷不能,我現在也能做到扭曲精神篡改記憶強行控制,更別說媚娘祖師與上官祖師那樣的大成之女,一個眼神便足以讓男人死心塌地臣服於她。”寧菲菲心中暗暗比較了一番,覺得自己的媚功更高級一點,於是甚至有點躍躍欲試,看看這來自文成公主的歡喜禪法,究竟有什麼能耐。

“女施主,若是不答應,貧僧也只能用強了。”說著,如晦運起內功,從自己的“歡喜棒”中逼出了一滴液體,輕輕一抹,捏在手中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這滴歡喜液,可是世間少有的媚藥,而貧僧的武功,恰好能將其送到女施主的口中。”

第二十一回、針鋒相對

“妾身聽如明大師所說,大師似乎武功不高,這樣一滴液體,也能送到妾身口中嗎?”寧菲菲疑惑道,心裡想著莫非這如晦能潛入少林寺臥底,說不定有能夠不被發現的法門,自己最好能瞭解一下。

“哼,我密宗心法,主修自身,全身內力晦澀隱蔽,又豈是尋常少林功夫可比的?”如晦有些不屑地說道,“那如明更是佛法不精,內功修為也不及貧僧,又如何得知貧僧的真正實力。”

“大師莫不是在妾身這個不懂武功的小女子面前誇大了吧?”此時的寧菲菲,已經轉過身來,面色坦然地面對這一身裸體的如晦,緊盯著如晦捏著“媚藥”的手,意圖看清楚他究竟打算如何對待自己。

“究竟是不是誇大,女施主試試便知道了。”話音剛落,如晦食指一彈,一道似有似無的氣勁裹著一絲透明的液體,便從他的手中發出,直直地飛向寧菲菲的嘴邊。然而這在寧菲菲看來不過是雕蟲小技,輕輕擺頭,便躲開了這股氣勁。剛想誇耀一番自己順帶諷刺一下如晦,沒想到那股氣勁竟在如晦的操控下轉了個彎,再次飛快地飛到了寧菲菲的嘴邊,在她的嘴正要張開之際,一股腦沿著口腔進入了寧菲菲的食道之中。

食道受到刺激,寧菲菲不由自主地咳嗽了起來,也想在咳嗽的同時將那股液體吐出去,只是那液體進入食道之後便沒了蹤影,已經被身體的機能所吸收了。乾咳了幾下之後,寧菲菲便停下了動作,對如晦說道:“大師好功夫,似這般內力隔空轉彎,當真讓人防不勝防。只是不知大師用這種方式禍害了多少純潔少女了?”隨後便難受地,倚靠著門半蹲下來。“這藥效來得也太快了……”

如晦雙手合十,下身的歡喜棒挺立如同華山上的指路松,直挺挺地指著寧菲菲,說道:“女施主躲開了第一波,已經不是尋常女子了。貧僧有眼如盲,竟然沒看出女施主身負武功,慚愧慚愧。”隨後一個閃身,如晦便閃到了寧菲菲的背後,趁其不備攔腰將其抱起,沒等她反應,便將其抱到了床上,然後輕輕放下。“不過女施主懂武功,對於貧僧來說可就更好了……”

寧菲菲沒有反抗,雙腿夾緊相互摩擦,左右翻滾。雙手也摸上了自己的雙乳,輕輕揉搓:“好熱……這就是……春藥的效果嗎…

…”

如晦則站在床邊炫耀一般地在寧菲菲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歡喜棒,說道:“女施主想要貧僧這歡喜棒嗎?”

“好熱……”寧菲菲卻沒有理會他,反倒是一邊發出陣陣呻吟,一邊講自己衣服的衣襟鬆開,將雙手深入衣襟之內,隔著絲織的肚兜,揉搓自己的雙乳,以求更多的慰藉。只是這樣還似不夠,她又主動脫掉了自己的褻褲,分出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蜜穴之上,在蜜豆與穴邊陰唇間來回用力摩擦。

被春藥燒壞了理智的女人如晦早已見過不少,因此面對寧菲菲的這番表現,他也見的多了,於是他把自己的肉棒伸到了寧菲菲的嘴邊,陰惻惻地說道:“女施主想不想要貧僧這根歡喜棒啊?如果女施主含住的話,貧僧就當做女施主答應與貧僧修習歡喜禪了。否則的話……”

肉棒上傳來的精液的味道撲鼻而來,卻沒有尋常男人的騷臭味。也可以看得出如晦雖然全身都骯髒不堪,唯獨對此處保養得很好,寧菲菲沒有排斥這種味道,只覺得這種味道讓她無比熟悉,彷彿不由自主地將肉棒含入嘴中,蜷起舌頭,如同飲鴆止渴一般仔細地將肉棒上的液體舔了個便,帶著些許甜味,一併吞到了腹中。

“哈哈好,女施主可是自願與貧僧修習歡喜禪的,貧僧可未曾做過半分逼迫之事。”如晦心下大喜,自己的第九個明妃這下也有了。不光如此,日後此人也會幫助自己暗中對抗少林寺。“仁慈博愛的綠度母在上,感謝您將歡喜禪法流傳了下來。”

寧菲菲卻是管不上這些,喝下了更多歡喜液的她手上的動作更快更用力了,彷彿能將自己入水一般的乳球搓破。下體不停地扭動,只憑手指怎樣也滿足不了。嘴上也更加賣力地一邊舔一邊吮吸,讓如晦頗為享受。

而一旁的如晦卻一邊享受,一邊念著無名的經文,這是他行歡喜禪之前所必修的功課。直到唸完了全部經文,他才將肉棒從寧菲菲的嘴裡抽出,一躍上床,隨後將它插入了寧菲菲的蜜穴之中。

寧菲菲只覺得下身蜜穴被插入,本能般地夾緊了雙腿與蜜穴,夾得越緊,越能感受到下身與肉杵間的摩擦,那棒子如同剛燒過的鐵棍一般又硬又燙,直杵得她呻吟出聲,異常淫靡。“好硬……好燙……”她雙手繼續揉搓這著自己的雙乳,肚兜上的菩薩像也彷彿變得更加淫蕩了。

“這是……難道是天下名器……”插入其中的如晦只覺得整個蜜穴如同處女穴道般緊緻,膣肉緊緊抓住肉棒,褶皺的層次感透過肉棒,清晰可辯。儘管內裡已經淫水氾濫,自己肉棒只進入了三成長度便卡在其中無法再進入分毫。“這種情況,莫非是與綠度母相同的‘石中玉’?相傳石中玉穴乃是天下間最難攻破的名器,但是卻能給男人帶來無上的快樂。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次被貧僧遇到了,真是綠度母庇佑。”

如晦丹田中暗運內勁,透過自己的馬眼,將內勁射出,直擊寧菲菲的花心深處。“啊——”花心受到強烈刺激的寧菲菲忍不住高喊一聲,同時穴中的肌肉也稍有鬆動,讓如晦把肉棒再次插入了三成。隨後膣肉便再次蠕動著閉合起來,將如晦的肉棒死死纏住。如晦見狀,不慌不忙再次暗運內力,從馬眼之中射入花心。只是這一次寧菲菲似乎有了抗性,只是輕輕呻吟了一下

便沒了動作。儘管寧菲菲動作淫靡,但是下體卻如同石頭一般,紋絲不動。

“早聽說石中玉體質如同石中取玉,如今一見,名不虛傳……”

如晦只好再用其他辦法。他運起內功,歡喜禪的內功能夠在允許範圍內隨意變換歡喜棒的長短和粗細,因此這次他將肉棒變細,意圖通過變細來攻破寧菲菲蜜穴中的防線。只是這一次他又失算了。隨著他肉棒的變細,寧菲菲的蜜穴更加緊緻,蜜穴中的肉壁如同緊箍咒一般,牢牢鉗住龜頭,不讓它前進分毫。如晦見狀,只好再次運功,將肉棒恢復到了之前的粗細。只是他沒想到,這樣的撐開竟然讓寧菲菲有了感覺,伴隨著肉棒將穴內肉壁撐開,寧菲菲也如同整個人被撐開了一半全身放鬆了下來,她閉著眼睛,面色潮紅,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似是等待著最終的時刻。

如晦哪還抓不住這樣的機會,連忙挺槍直入,一下刺進了寧菲菲蜜穴的最深處,直抵花心,一瞬間肉棒上傳來的媚肉的觸感,讓他幾乎精關失守,嚇得他連忙閉目吸氣,將精關死死守住。而寧菲菲卻是等不得這樣的空檔,她主動在如晦的身下扭動起自己的腰來,讓如晦的肉棒盡情地與蜜穴摩擦,以求雙方都能最大化的感受彼此。每一次摩擦,都讓如晦心神片刻失守,如同依照如晦的功法,自己的馬眼緊貼花心之時,正是運功吸取女方內力的最好時機。平日裡與其他明妃雙修也是這般做法,只是這一次在寧菲菲身上吃了癟,不但插入其中就十分困難,進入之後還陷入了被動,無法主動吸取內力。

“還是低估了這石中玉,貧僧苦修禪法,竟也抵不過這無上快感……”如晦心中想著,“罷了,這次便饒了女施主。以後女施主嚐到了貧僧的好,又怎會逃走呢……”隨後大喝一聲,主動配合起寧菲菲的動作來。

這是如晦第一次在歡喜禪過程中全身心投入到快感中,他只覺得這樣的快感與以往大不相同,每一次抽插的快感都直達腦髓,精關上也感受得到一陣陣牽引之力,讓他的“脈輪”(藏傳穴位之意)逐漸鬆動。一波又一波如潮的快感讓他他漸漸地開始忘我,如同機械一般重複著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一股內息在他茫然之際偷偷鑽進了他的馬眼,讓他精關大開,終於耐不住快感,將自己多年來的灼熱精華射了出來。他只覺得那股內息透過脈輪進入中脈,在中脈停駐。身體中的赤白明點,也在中脈中融合為一,他進入了密宗傳說中的“大樂”狀態。

這種狀態與中原武林的“天人合一”類似,都是進入無我的空明狀態,參悟佛法武功,事半功倍。密宗更是傳說大樂之境最易達到勝義灌頂,證道極樂。如晦此前一直在尋找大樂之境,卻從未有過類似的體驗,沒想到竟然在一箇中原女子身上實現了。

只是,這個大樂,卻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

第二十二回、大典前後

經歷了前後一個月的旅程,如明騎著馬,走在最前面,回到了少林寺。後面跟著一個身著黃色布衫器宇軒昂的少年,胯下一匹高頭駿馬潔白如雪,一邊默誦這經文,一邊踽踽前行。最後的和尚則騎著一匹灰黑色瘦驢,雙手合十,閉目誦經,一身腱子肉幾乎將他破舊的衣服撐開,顯得與瘦驢格格不入。

“這

就是少林了嗎?”中間黃衫少年在山門旁翻身下馬,合上手中書籍,雙手對著山門合十,行了一禮,“朕……小生受困京師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宏偉的山巒與寺院。”

與此同時如明和身後的和尚也在山門前下了馬,由如明負責將所有的馬栓到了一起,系在了山門前用來拴馬的石樁上。

“公子日理萬機,自即位起勵精圖治,自是無暇光顧寒寺。”身後的和尚閉目說道,“只不過公子能有向佛之心,已是吾等之福。公子,請。”說著,中年和尚伸手向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自古帝王重儒術,以儒為治國之根基,更有‘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歷史。”黃衫少年邁步向前,走上石階,“只是在朕……小生看來,百家爭鳴才是發展之道。現在西洋教也逐漸流入我國,我大明當兼容幷包!兩位大師請。”

二人說話,如明根本沒有插嘴的餘地,他現在只是專心打打下手而已,亦步亦趨地走在二人身後。

如今已是初秋,長長的步道上,偶爾見得到幾片黃葉,道路中央一個瘦弱的僧人正在專心地清掃著,完全沒有注意三人的上山的腳步。

“如晦師弟,今日是你清掃嗎?”如明發現正在掃地的僧人就是自己的師弟如晦,於是上前問道,隨後恭敬地介紹了一下黃衫少年,“這位便是朱公子了。”

如晦抬頭看了一眼器宇軒昂的少年,雙手合十淡淡施禮,後便不再言語,繼續低頭掃地。

“公子,貧僧的這位師弟性格雖是古怪了些,但是一身枯禪的佛法卻是精深。”如明趕緊為師弟的無禮開脫了一下。只是朱公子卻並沒有在意,說道:“這位大師一心苦修佛法,值得欽佩。”

隨後三人忽略了一心掃地的如晦,繼續上山。

見三人身影漸行漸遠,如晦臉上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他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輕輕拔開瓶塞,放出了一直困在裡面的一隻蜜蜂。蜜蜂繞著如晦的身體飛了一圈,扇動著翅膀輕巧地往山下飛去。

大雄寶殿之內,少林寺的住持真性帶著一干少林弟子,正齊聲誦唸著心經,恭敬地圍坐在佛祖金像之前,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終於,朱姓少年在真色如明兩位師叔侄一前一後的帶領下,走進了大雄寶殿。眾多僧人齊聲“阿彌陀佛”,以示歡迎。隨後主持真性起身施禮,說道:“公子大駕光臨,真是令鄙寺蓬蓽生輝。”

“住持大師言重了。小生不過也是塵世間一迷途人,祈求佛祖能給小生指引。”朱公子雙手合十還了一禮,說道,“住持之名小生如雷貫耳,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好說好說。”隨即真性對如明說道,“如明師侄,帶朱公子去後山貴賓室休息,三日後舉行禮佛大典。”

如明低頭稱是,見朱公子也沒反駁,於是對他說道:“公子這邊請。”然後領著朱公子緩緩走向了後山。

而戒律院首座真色卻是被住持真性叫住了。

“真色師弟,此行京城,可有收穫?”真性問道。

真色眉頭一皺,歪頭瞄了一眼內室,真性心領神會,於是二人走進了大雄寶殿的內室之中,隔案而坐,真色正色說道:“少林內部,恐有密宗細作。”

真性聽了,眉頭同樣皺起,光禿禿的腦門上的皺紋頓時擠做了一團,“哦?”

“我在京城中,也在追查密宗下落,

果然找到了他們安排在一間小寺院中的眼線。順著這條線,我查到了他們在我少林內部似乎有很多動作。只是具體情況卻是斷了線索。”說著,真色打開了自己的衣襟,從內襯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封寫在牛皮紙上的信,遞給了真性,“這封信全是藏文,可以交給寺中通曉藏語的真悟師兄來看看。”

真性接過信件,仔細地看了看,皺眉說道:“這封信的大致意思多半是向少林寺內的一位‘丹巴阿旺’的細作彙報京城的情況的。皇帝在月初出發,身邊只有二人,諸如此類。”真性彈指敲了敲牛皮紙,凝重地說道,“只是這丹巴阿旺究竟是誰呢?”

“不用想了,多半就是前段日子帶著修行拜入寺中的幾個如字輩弟子了。我有印象那個在掃地的,是叫……”真色皺著眉頭想了一想,繼續說道,“那個修苦禪的如晦。”

真性搖了搖頭,將信件收到了自己的衣袖之中:“只是如晦武功並不深,多半也不是細作。”

“哼,誰知道那密宗功法,究竟什麼樣子……”真色大喝一聲,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用的力道足以將桌子拍碎,好在真性反應及時,用內力護住了木質案几。“我這就去把那奸細捉來審問一番!”

真性見狀,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弟雖然武功高超甚至超過自己,然而心性卻性急如火嫉惡如仇,掌管戒律院之後更是威嚴十足,只能無奈地說道:“真色師弟,師傅曾教導你制怒,如今可是把師傅的話全忘光了?”

“真淨與真清兩位師兄尚在昏迷,那亡魂花奇毒,至今中原沒有解藥,叫我如何制怒?”真色頭也不回地撞開內室的門,施展“一葦渡江”的輕功,三個閃身便消失在了真性的視野中。留下真性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師傅在上,弟子太過縱容師弟了……”

掃地,對於少林僧人來說,除了能掃除地面的塵埃以外,更是對心靈的修行,除卻心靈上的塵埃。相傳少林寺歷史上最強的僧人便是一個掃地僧人。而如晦此時此刻,也正在進行心靈上的修行。自從二十多天之前那次在寧菲菲家中的“大樂”之後,如晦便隱隱感覺心中多了些雜念,一直揮之不去。雖然內功修為的確有了些許增長,卻並沒有傳說中大樂境界提升得多。反倒是因為心中似乎有了心魔,總覺得一身功力十成只剩下八成。唯有時常掃地,才能稍微平靜一些。

正在他專心掃地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用力地按住了:“如晦師侄,隨我去戒律院走一遭吧。”

如晦心下大駭,但表面仍裝作鎮定,他沒有回頭,只是繼續掃著地,說道:“真色師伯莫不是認錯人了?師侄自認最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更別提犯了戒律。”

“丹巴阿旺,少跟我裝蒜了,”如晦只覺得肩膀上的手重逾千斤,顯然是真色用上了真本事,“交出亡魂花的解藥,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命。”

“師伯在說什麼?師侄怎麼完全聽不懂?”如晦被肩膀上的手壓得喘不過氣來,靠掃帚支撐的身子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真色見狀,暗中運功催動手上力量,只聽“噗通”一聲,如晦雙膝著地跪在了地上,手中的木質掃帚也應聲而斷。“師伯武功高強,師侄甘拜下風,只是師侄不認識什麼丹巴阿旺,更不知道亡魂花是什麼東西,又

如何能交出解藥呢?”

見如晦跪在臺階上,似是武功稀鬆平常,於是收了手上千斤墜的功夫,說道:“你小子武功不咋地,倒是挺有骨氣的,難怪西藏密宗會派你來少林臥底。”說著,他從背後連點如晦脊柱幾處要穴,“看來要把你帶到戒律院好好審問一番了。”

要穴受制,如晦現在動彈不得,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真色擺佈。然而就在此時,一個出現在山門口的女子身影卻讓二人停止了對峙。

“看來妾身來的不是時候,兩位大師請繼續,妾身不打擾了。”來的女子正是寧菲菲,一席長髮款款盤在頭頂,用一串鎏金步搖紮上,身著青色長裙,手中恭敬地捧著一件金紅相間的袈裟。她臉上雖然依舊抹著灰,卻看得出無論髮型還是服裝都精心打扮了一番。只是不知為什麼,看上去有些臃腫,聽了這話,真色有幾分愧色,然而忽然意識到少林寺本不許女子進入,於是喝道:“少林寺嚴禁女子進入,女施主還請回吧!”

“妾身本也不願進入,只是原本應該迎接妾身的大師如今正跪在臺階上動彈不得,無奈只好自己做主進來了”寧菲菲步履輕盈,施了一禮,說道,“若是耽擱了這錦斕袈裟,妾身可擔待不起。”

“原來是繡娘。”真色並未見過寧菲菲,只聽說真悟將錦斕袈裟的製作交給了一個繡娘,如今一見,覺得此人大方得體,雖然面容一般,卻也是難得的好女兒,頓時覺得怠慢不少,心中更是愧疚,匆忙解開了如晦的穴道,說道:“我與如晦師侄切磋武義,沒想到耽擱了正事。既然如此,如晦師侄,好生招待女施主。”

說著施展輕功,頭也不回地回到了山上。

第二十三回、漫長的夜

寧菲菲看了一眼如晦,輕輕將他摻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大師怎麼樣?可有受傷?”

如晦看了看寧菲菲手中的錦斕袈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運起傳音入密的功夫,反問道:“一切可都按計劃安排好了?”

寧菲菲也不生氣,輕輕展開手中袈裟,素手在袈裟上輕輕自上滑下,炫耀一般地說道:“有沒有安排好,大師看看這袈裟便知曉了。”袈裟紅金相間,渾然天成,猶如一席紅色的瀑布,上面點綴著點點的金絲。袈裟的扣環也是純金製成的,極盡奢華。

不過如晦卻並沒有關注袈裟的顏色樣式,反倒是湊到袈裟前面仔細聞了聞,說道:“不錯,的確是帝瑪黃的味道。”

寧菲菲卻不解地小聲問道:“大師讓妾身將這袈裟整個用帝瑪黃的剪碎後的汁液浸泡,莫非是這帝瑪黃實際上是劇毒之物?”寧菲菲也閉上眼睛仔細聞了一聞,繼續道,“不過妾身也沒有中毒症狀,這袈裟更是充滿了清香,妾身實在不解。”

如晦接過袈裟,將其小心翼翼摺好,捧在手中,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才用傳音入密解釋道:“這帝瑪黃乃是藏藥,傳自藏藥大師帝瑪,藥性清涼溫和,完全沒有毒性。只是它的這一特質,卻是吸引毒蟲紫星蟲的關鍵。在藏邊,二者相生相和,有帝瑪黃的地方必定能找到紫星蟲。”

“這麼說,大師是打算在大典上用紫星蟲毒殺穿著袈裟的人了?”寧菲菲小聲繼續問道。

“並非如此,出家人怎能輕易妄開殺戒。”如晦搖了搖頭,繼續傳音道,“紫星蟲之毒,乃是瀉藥。便是

藏中最健碩的犛牛被咬上一口也要腹瀉三日。尋常人更是不管內功多深,也抵擋不住。大典之日,若是真性穿著袈裟,卻不停腹瀉,你猜皇上會怎麼看?”

“大師這番計劃,莫不是太過兒戲了?”寧菲菲強忍著笑意,在她看來,這番作為簡直與小孩打架一般無異。

“禪密之爭,不過是對於佛典理解的分歧,我密宗雖然想進入中原,也不會妄開殺戒。不過若是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能夠讓少林禪宗出醜,貧僧可是很樂意看到的。”如晦與寧菲菲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女施主可帶了貧僧交代的另一件東西?”

寧菲菲將長裙撩起,露出了裡面兩條棕色的褲腿,說道:“妾身將僧衣穿在了這身長裙以內,以備不時之需。”

“如此甚好,你去旁邊樹林裡換上僧衣,隨我上山。”

寧菲菲聽後,乖乖鑽進了山道一旁的樹林,將一身青衣換下,裝進了早已準備好的包裹之中,露出裡面穿好的僧衣,然後又從懷中掏出一頂僧帽,取下步搖將自己的長髮收入其中套好,摸了摸後頸確認了沒有頭髮露出之後,將包裹連同步搖一起埋入了地下不深的位置。隨後整理了一下僧衣的褶皺,回到瞭如晦的面前。雙手合十,壓著嗓子說道:“阿彌陀佛,如晦師兄,小僧有禮了。”

“不錯,有幾分樣子。”如晦點了點頭,開始向山上走去,寧菲菲也連忙跟上。“為兄先帶師弟去臥房,等到了晚上就按照計劃進行吧。”

說著,二人一前一後走上了少室山。

如晦的臥室遠離其他人的房間,十分寒酸,倒不如說只是一個簡陋的木屋,連床沒有,只有幾層破布鋪在地面,上面放了一個破舊的草團,當做打坐的地方。這與他平日裡一直苦修有關。如晦帶著寧菲菲走了進來,說道,“師弟,便在此稍微歇息吧,為兄還要將袈裟送予住持。”

“師兄慢走。”

見寧菲菲沒什麼動作,如晦也放心地推門離開,留下寧菲菲一個人。她四處張望了一番,確定四下無人,也沒什麼異常,如晦也已經走遠了,這才鬆了一口氣,把門窗關緊,然後將一直扣在頭上悶得人發慌的僧帽摘下丟到一旁,一頭秀髮瞬間普散開來,垂在身後。

她現在心緒十分緊張,這是自從她學習了奼女心法後,從未有過的緊張。就算是第一次將喬氏父子吸乾之後,見到了屍體,心臟也沒有跳得這麼快過。安靜的小屋之中,只聽得到她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離經叛道大逆不道,一旦失敗就會萬劫不復。但是一旦成功,不但自己會攀上枝頭成為鳳凰,奼女道也會如同武周時期一般光耀眾生。

那便是在夜裡摸到皇上的臥室,然後用盡畢生絕學,讓他變成自己的人。一如當年媚娘進宮。

這種方法的風險當然非常大。一是皇上有真龍之氣護體,專破邪佞,而且越是賢明的君主,龍氣便越強,寧菲菲不確定自己的媚功和真龍之氣哪個更厲害,但是皇上留在此地只有一日兩夜,時間緊迫,不能像如明時那樣潛移默化了。二來皇帝的廂房自然有和尚中的精銳來看守,閒雜人等根本沒可能靠近。就算是這樣摸進少林寺,也是她與如晦商量了許久,又通過欲蜂傳信才得到的結果。

“如晦那禿驢,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吧

……”寧菲菲媚笑著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語道。

原來那一日,寧菲菲不小心中瞭如晦的“歡喜液”,只一瞬間,便感到一股與自己媚功如出同源卻弱得可憐的相似內力鑽進了自己的丹田,本意自然是引發女子的性慾,只是這股內力見到寧菲菲丹田中的內功之後,卻如同水滴進入江河,失散的孩童找到了母親一般,溶入到了其中,再也不分彼此。而寧菲菲竟感覺到自身內力有了一定的上升,隱隱也有突破瓶頸的徵兆了。

“能否突破瓶頸,看來全在此人了。”寧菲菲這般想著,“此人的內功似乎與奼女道系出同源,看來文成公主多半與媚娘祖師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文成公主遠嫁他鄉之前,武媚娘已經入宮,二人也有著一些交情。彼時武媚娘才剛剛根據古書殘卷對奼女道有了一定的領悟,聽聞文成即將遠嫁他鄉,生怕她吃虧,便將才剛剛初窺門徑的奼女道暗中教給了文成公主。至於這奼女道如何變成了歡喜禪,便又是另一番故事了。然而這樣的內功,遇到了集幾代人智慧之後大成的寧菲菲的媚功,便如同找到了源頭。

於是她決定將計就計,半推半就地和如晦行了歡喜禪,而歡喜禪的過程自然是由一開始如晦主導,暗中變成了由她自己主導。在如晦達到高潮精關大開的時候,她將自己的媚氣透過馬眼注入瞭如晦的丹田之中,也就是藏傳武學的“中脈”,促使他形成了“大樂”狀態,這樣的大樂狀態,自然也是被寧菲菲所主導的,所以她也暗中做了一些手腳。

恍惚中,如晦似乎看到了自己一直崇敬的綠度母,長著與寧菲菲一樣的面貌,與自己雙修歡喜禪。綠度母明黴皓齒,媚眼如絲,坐在自己的歡喜棒之上,不停地扭動著腰肢。他只覺得心中的崇敬與愛慕之情更加激烈,與大道成佛更進一步。

這樣的暗示讓他下意識地認為寧菲菲同樣是綠度母轉世。而如晦本以為能夠提升武學修為佛學領悟的大樂狀態,雖然讓他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是絕大多數的提升反而因為二人正在交合而流入了寧菲菲的體內,化作奼女功的食糧,甚至還被寧菲菲在他的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影響。而因為二人內功出於同源,如晦也只會將這種影響當做自己修煉內功產生的心魔。

那一日,如晦一直到深夜才從大樂狀態中逐漸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跪在了地上。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隻白皙如玉的美足。他不自覺地向上看去,那雙美足的主人正翹著腿,環抱著雙臂,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她什麼也沒穿,但是關鍵的部位卻全都被她巧妙的遮住了,反而更添幾分誘惑。隨後他的目光繼續向上,這雙美足的主人的臉映入瞭如晦的眼簾,正是卸掉臉上偽裝後的寧菲菲。他頓時吃了一驚,那傾國傾城的面容,彷彿自己的剩餘八位明妃合在一起也不及此女一個眼神。

“大師,這才是妾身的真正面貌。”

如明嚥了一口唾沫,他感覺到自身的內功正在蠢蠢欲動,下體的歡喜棒也正在不受自己控制地勃起。這對於常年苦修的如晦來說,是一件很反常的事。

感受到如晦的動搖,寧菲菲輕輕將自己的足向前挪了一下,正對著如晦的嘴巴,一股蜜一般的甜香氣味瞬間充滿

如晦的鼻腔,讓他心醉神迷。

“妾身的腳,美麼?”寧菲菲的話如同優雅的琴手般撩動著如晦封塵已久的心絃,讓他的心臟登時狂跳不止。雖然不敢相信,他竟然產生了想要舔一舔這伸到嘴邊的美足的衝動。這種衝動一經產生,就如同燎原之火一般讓他全身都似乎酥麻了起來。

“大師想不想,舔一下呢?”

這一夜,無比漫長。

第二十四回、長夜未央

如晦終究還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顫抖著的舌頭,如同一條瘦弱的狗一般,跪在地上,輕輕舔了舔寧菲菲的腳趾。甜香的味道衝擊著如晦的神經,讓他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腳趾間肌膚的滑膩觸感,更是讓他沉醉。慾望的閥門一旦打開,想再次關閉就太難了。如晦痴迷地舔著寧菲菲的腳,完全忘乎所以,隨後又似乎不滿足於只是舔,他將寧菲菲整個大母腳趾含入口中,如同吮吸母乳一般吮吸起來。

“大師還真是下賤……妾身的腳就這麼香嗎?”寧菲菲說著侮辱人的話,心中隱隱有種莫名的快感,彷彿一直以來的壓力一併釋放出來,“大師現在的樣子,哪裡還像得道高僧,我看連條狗都不如……”

然而如晦卻並沒有在意,他痴迷地吮吸這寧菲菲的玉足,手上不經意地摸上了自己的歡喜棒,就這樣跪在地上,一邊舔,一邊上下套弄起來。

然而寧菲菲見狀,卻用力一腳將踩到他的鼻子上,將他蹬開。饒是如晦常年習武,依舊流出了鼻血,但他依舊渾然不在意,平躺在地面上繼續忘我地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人生中第一次被色慾衝昏了頭腦,如晦現在根本什麼都不去想了,他現在只想能夠再次讓精關大開,讓自己的中脈充盈,讓他重回之前的大樂之中。他現在的情況,與他之前見到的中了他“歡喜液”的女人們沒有任何區別。

然而一個念頭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既然已經和女施主修過歡喜禪了,為什麼不和她繼續呢?”心動不如行動,他的動作比他的想法來得更快,他一下子撲到了寧菲菲的面前,張牙舞爪想要與她快活,卻被寧菲菲靈巧地躲開了。

“大師莫不是想要用強?”寧菲菲媚笑著躲開了如晦的雙手,隨後從床上一個閃身轉到了旁邊的窗戶旁,倚著窗欞,藉著月光,將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無遺。

見到寧菲菲靈活的身手,如晦也下意識地運起自己的內功,只是當他剛剛想要提起丹田的內勁時,一股燥熱的氣息從丹田襲來,瞬間傳到了他的四肢百脈上,讓他動彈不得,摔倒在地上。如晦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難受,下體更是膨脹如鐵,只想和女子交合。

這個時候,寧菲菲卻是微微笑著,走到他的面前緩緩蹲下,將自己的私密部位湊到了如晦的的嘴邊,陰惻惻地說道:“大師想不想要妾身這歡喜穴啊?如果大師舔一舔的話,妾身就當做答應做妾身的小狗狗了。否則的話……”

聽著這似曾相識卻又有些許不同的話,如晦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早已中了圈套,面前的女人根本沒有被自己的歡喜液衝昏頭腦,反而清醒得很,不但用演技騙過了自己,甚至在自己的丹田內動了手腳,以至於自己現在十分被動,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女施主,貧僧這次算是著了道了。”如晦憑藉著自己的佛學修為,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欲

望,讓自己稍微平靜了一些。如晦知道對方恐怕是有著和自己歡喜禪類似的功法,若是繼續下去只會同自己的八位明妃一般越陷越深。他閉上眼睛不去看寧菲菲誘人的胴體,顫抖著伸出食指中指,蜷曲著並在一起,點住了自身膻中天元幾處大穴,這才稍稍從慾火之中緩解了一些。隨後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一具屍體。

寧菲菲見到如晦居然從自己的多番施為之下依舊能保持鎮定,對他的佛法修為倒是刮目相看了,也對自己的媚功究竟有什麼程度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大師莫不是嫌棄妾身?”寧菲菲素手撫摸著如晦好不容易控制下來有些縮小軟化趨勢的歡喜棒,食指與拇指繞成環裝,輕輕套弄,而美豔的雙唇卻湊到了如晦的耳邊,吹氣如蘭,“還是說,大師不想與妾身一同參悟那大樂之道呢?”

如晦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在寧菲菲手中不受控制地越來越膨脹,心中的慾望也有衝破牢籠之勢,連忙專心默唸佛經,緊閉眼睛,一語不發。

“大師雖然不說話,但是下面的這個小兄弟,可是很老實呢。”寧菲菲調戲著如晦,如同貓調戲老鼠一般,“大師在那個大樂之境中,可是把妾身當做文成公主呢,怎麼現在卻退縮了呢?”

媚功伴隨著寧菲菲溫暖的耳語一併侵入瞭如晦的腦海,如同調色一般將如晦的腦袋攪成了一鍋漿糊,本在默唸的心經也不知飛到了哪裡,滿腦袋裡都是文成公主全身赤裸的形象,時而扭動腰肢,時而抬腿誘惑。隨後那眉眼之間又變成了寧菲菲的模樣,向他一隻伸出了絕美的裸足,讓他打心裡想要親吻她想要膜拜她想要臣服於她。

“大師,妾身可是從大樂之境獲得了不少好處呢,大師不是嗎?”說著,寧菲菲的手順著摸到了如晦的丹田位置,用自身媚功,引動了在如晦丹田中埋下的種子,只一瞬間,如晦便感覺一股熱流衝破了自己封鎖的穴位,流經四肢百骸,讓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再也忍不住慾望的如晦,想要伸手將寧菲菲推倒在地,卻發現自己依舊在地上無法動彈。

“不過好像大師的好處都被妾身吸走了呢。這樣吧,大師如果願意做妾身的一條狗的話,妾身便讓大師再次進入大樂之境如何?”寧菲菲一邊繼續套弄著如晦的肉棒,一邊充滿誘惑地問道。

“貧僧……願意……”如晦全身無法動彈,卻在慾火中煎熬,下體已經硬如鐵條。

“小狗狗可不會說話哦……”寧菲菲手上用力握住瞭如晦的肉棒下的卵蛋,疼得如晦幾乎昏厥,但是慾望卻讓他無法昏過去。寧菲菲看著如晦痛苦的表情,一邊輕蔑地說道,“大師沒聽過狗叫嗎?”

理智告訴如晦如果在這裡拋棄為人的尊嚴,只怕以後再也無法找回來了,所以他咬緊了牙關,打算和寧菲菲抗爭。只是寧菲菲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讓他再也無法集中精神。

“做狗有什麼不好的,只要聽話,就有肉吃。但是不聽話的話……”

“汪……汪……”如晦終於還是屈服了。無論是之前多麼得道的高僧,終究也無法逃過寧菲菲的纖纖素手。

寧菲菲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於是運功鬆開瞭如晦身上的進制,說道:“你的丹田如今已經被妾身控制了,所以控制你對妾身來說易如反掌。不要有什

麼僥倖心理,妾身要你做什麼你照做就是了。”寧菲菲媚笑著拍了拍如晦的頭,“你現在可以正常行動了。”

如晦感覺全身一鬆,活動了一下被封住的手腳,這才鬆了一口氣。周身的慾望也隨著寧菲菲將媚功收回少了幾分。如晦哪裡咽得下這口氣,立刻運功至雙掌,雙掌齊出,使出一招龍抓手抓向寧菲菲的胸口要穴。只是寧菲菲卻早有算計,挺起了胸脯,用酥軟的雙峰硬接了這一擊。如晦只覺得自己運向雙掌的內力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寧菲菲的雙峰吸收,再也找不回來。而這樣的吸收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自己的雙手已經完全無法離開寧菲菲的雙乳,丹田內功如同乳鴿歸巢一般急切地向雙乳中鑽,然後再也回不來了。

如晦這才知道,自己已經全完了。

寧菲菲微笑著搖了搖頭,嘆息道:“不聽話的狗,就要受到懲罰。妾身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大師怎麼不知道珍惜呢。”隨後,寧菲菲睜開眼睛,和如晦對視著,如晦只覺得寧菲菲的雙眼如同星海般深邃,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畢竟,妾身是你的勾魂度母呢……”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如晦只覺得天旋地轉,失去了意識。

“你不會記得任何今晚發生的事情,你只會記得自己進入了大樂之境,而妾身已經自願做你的第九位明妃了。而你也會全力幫助妾身實現妾身的目的。”

“有意識的狗不願意做,偏偏要做無意識的人。”

第二天醒來,如晦發現自己和寧菲菲正睡在一張床上。回味著大樂帶來的提升,雖然沒有達到預期,卻實打實地有所頓悟,只覺得眼前的女子是自己最大的福星,是文成公主綠度母轉世。

這個時候,寧菲菲也睜開了眼睛,看到精瘦的如晦,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大師昨夜可睡得安穩?”

“貧僧昨日與施主雙修後頓悟,獲益不少,還需感謝女施主。不知女施主未來有何打算?貧僧只要能夠做到,定會極力滿足。”如晦起身正色說道。二人在床上都為著寸縷,雖蓋著被子,寧菲菲凹凸有致的身材依舊能盡收如晦的眼底。他默默嚥了一口口水,運功安撫了一下躁動不安的歡喜棒。“當然,貧僧也有個不情之請,便是女施主能夠做貧僧的第九位明妃,希望女施主能夠答應。”

寧菲菲笑著說道:“好啊。不過妾身還有些事情,想要藉著獻袈裟的時機混入少林寺中,大師不會不答應吧?”寧菲菲一邊用手偷偷摸著如晦的肉棒,一邊說道。如晦也見過不少和自己春風一度便迷戀上自己歡喜棒的女人,只當這種表現是尋常的。於是滿口答應,也不再要求寧菲菲延誤工期,轉而說道:“既然如此,貧僧有種藥草,希望施主能將做好的袈裟浸泡其汁液中。”

隨後二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如晦便起身穿好衣服啟程返回了少林。

第二十五回、少年天子

在接近二十天的調查中,寧菲菲早已讓如晦將天子居住的客房平面圖以及佈置的防禦畫給了自己,而自己也早已爛熟於心。天子所居住的客房位於少林後山,獨一間。四周四個角落各有一個武僧把守,戒律院首座真色在隔壁隨時待命,一旦有風吹草動便會立刻行動。隨著夜色慢慢降臨,寧菲菲也做足了準備,在太陽完全落山之際,她推開了門,融入了夜色之中。

而遠

方的客房之內,少年天子正坐在書桌之前,和在一旁打坐的真色聊著明日的大典。

“真色大師,聽聞貴寺近日特意做了一件錦斕袈裟,可否讓小生一觀呢?”天子似乎對錦斕袈裟很感興趣,他一邊用毛筆書寫著心經,一邊輕描淡寫地問道。

“袈裟明日會穿在住持師兄身上,公子又何必心急呢?”真色連眼睛也沒睜開,繼續打坐。此時此刻,他全神貫注地聆聽著四周的情況,哪怕有個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四周靜的出奇,只聽得到四周守護弟子的呼吸聲。

“小生聽聞昔日唐玄宗在玄奘大師西遊之前曾贈與大師一件,因此有些興趣。”天子解釋道,隨著心經寫完一章,他停下了筆,“既然如此,小生便先行就寢等到明日大典了。大師也請早些休息吧。”

“既然如此,貧僧告辭了。”真色起身,抖了抖自己的僧袍,雙手合十唸了一句佛號,“公子若是遇到了急事,只需要大喊一聲,貧僧便會立刻出現。”說著,真色便退出了皇上的房間,然後合上了房門。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了。

對於一個皇上來說,這次的“苦行”之旅也是個挑戰。他第一次沒有任何人服侍,也沒有任何錦衣玉食,他吃了將近一個月的素菜,飲食起居也沒有了太監丫鬟照顧。雖然一開始有些不適應,但是這樣的生活卻讓他無比珍惜。皇宮之內他只有孤家寡人,父皇母后早已駕鶴西去,自己恭敬對待的太后也不過是姨娘,滿朝文武雖然畢恭畢敬,自己卻能夠體會到其中有不少違心之言,有多少蠅營狗苟有多少骯髒齷齪,沒有一個人告訴自己。所以這一次,他拋棄了國家大事,不顧群臣反對,將政事交給皇叔與太后代理,隻身一人來到少林寺禮佛。

“好在母后與皇叔答應了,不過反正皇叔在我成年之前也是攝政王,如今只是重操舊業罷了。”少年天子這般想著,他脫去了自己的衣袍,只留下褻衣褻褲,然後用之前已經準備好的涼水洗漱了一番,便吹熄了油燈,鑽進了被窩之中。

秋夜的風有些微涼,他下意識地將被蓋得緊了些。

四名武僧手握齊眉長棍,默默站在屋子外面的四個角落,遙相呼應,其中一個但凡遇到危險,相鄰的兩個都會立刻馳援,而餘下的一個也會進入警戒。這是少林寺保護天子的倒數第二層屏障,所選的武僧也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而最後一道屏障是被譽為少林最強的戒律院首座真色。

今夜奉命看守貴賓房的是戒律院如風如林如火如山四位師兄弟,分列東南西北四個角落。他們見到師父真色從天子房內出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便又消失不見,知道了天子已經就寢,於是更加專心地觀察起四周來。

然而此時一個頭戴僧帽的瘦小和尚緩緩走了過來。如風首先發現了他,還未等他靠近便一個閃身攔到了他的身前,低聲說道:“這位師弟很面生,是哪位師叔座下?此地可不是師弟該來的地方。”

而一邊待命的其他三名看守武僧則將注意力集中到周圍,生怕有任何風吹草動,驚擾了屋內的重要人物。

那個瘦小和尚並沒有說話,見到如風攔住他也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他一直低著頭,似乎完全不看路地向前走著,直到“碰”地一下,撞到了如風的懷中。電光火石之間,連如風也沒來

得及反應,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料到這位師弟會直接冒失地撞上來。二人撞了個滿懷,如風頓時覺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心神沒來由地一陣恍惚,彷彿下體有什麼即將不受控制地出來一般,平時一直注意的男根竟然有勃起的趨勢。

如風連忙將那瘦小和尚推開,只是雙手剛剛觸及和尚的胸口,便感覺不對,“這師弟的胸肌,怎麼如此柔軟?”如風這般想著,手上的觸感卻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揉捏。小和尚的胸部彷彿有吸引力一般,讓他無法鬆開雙手。他的心境再一次恍惚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如風彷彿聽到了一聲女子的輕笑。“說是少林精銳,原來不過如此嘛……”說時遲那時快,如風只感覺一隻柔軟而有些冰涼的手透過自己的僧袍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在自己的丹田位置畫了一個圈,讓他渾身顫抖起來,隨後他的內力便如同洩洪一般透過雙臂向對方的胸脯湧去。意識到事情不對的如風連忙打算開口召喚兄弟,一雙柔軟的嘴唇卻封住了他的嘴。對方柔軟的香舌敲開了如風的牙關,二人的舌纏綿在了一起,甜甜的唾液混雜著不知是什麼的香甜氣息,讓如風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他忘記了開口呼救,什麼動作也不想繼續做了,只想沉醉在這舒服的感覺之中。

一旁的其他三個武僧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的狀況,只是警惕地守著他們各自的方位,誰又能想到四人中輕功最好的如風竟然最先陷落了呢。

“好了,現在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地回到自己的崗位去吧。”女子的聲音充滿魅惑,輕輕縈繞在如風已經失去神智的耳邊,讓他不自覺地按照女子所說的照做。隨後女子便靜靜地站立不動,目送著如風痴呆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看來自從那次吸收了如晦大量的真元之後,果然突破了長時間困擾我的瓶頸。這和尚看上去和如明差不了多少,只要一個照面就能將他變成我的傀儡。”那裝作和尚的女子,自然是寧菲菲。她很滿意現在自己的修為,自從吸收了如晦進入大樂之境的真元之後,她順理成章地突破了長時間困擾自己的瓶頸。如晦本身的修為就與奼女心法同根同源,吸收起來更是事半功倍,現在的她幾乎達到了和當年武媚娘一樣的大成階段,只是她自己卻一無所知,還以為自己仍有很長的路要走。

“接下來就該剩下的三個了,嗯哼~”

寧菲菲目送如風回到了自己的崗位,隨後如同老僧一般入定,心中也頗為得意,於是慢慢悠悠走到了客房正門另一邊的如林身邊,如林本在閉目專心聆聽四周的聲音,可是誰知寧菲菲走路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甚至連呼吸聲也沒有,他就這樣任由寧菲菲接近到了他的身邊。

“呼~~”寧菲菲輕柔地向如林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帶有幾分令人沉醉的魅力,讓如林渾身一個激靈,連忙睜開眼睛,轉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的嘴恰巧碰到了一雙柔軟的唇。甜香的氣味撲面而來,嘴上的觸感也讓他心醉神迷,他只覺得恍惚之間如墜雲中,再也提不起半分精神。

“你是第二個。”寧菲菲依照對付如風的法門,將如林的內力也全部吸乾之後,輕聲說道,“記住,這裡沒有人來過。”

在其他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寧菲菲已經將四個守護武僧中的一半全都

化作了自己的傀儡。還剩客房背後的兩個,寧菲菲卻並沒有打算放著不管,於是她暗中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又來到了如火的背後。

如火是幾人中武功最高的,他雖然也沒聽到寧菲菲靠近的聲音,但是常年在危險邊緣行走的直覺讓他在寧菲菲靠過來的一瞬間感到了一絲危險,身體上的動作更是超過了大腦思考的速度,一個翻滾躲開了寧菲菲正打算摸向自己的雙手。

只是寧菲菲哪裡會給他機會,探步向前,食指與中指連點制住瞭如火周身穴道,使其動彈不得更不能發出聲音。隨著如火倒地不起,寧菲菲一個閃身來到了正一臉茫然的如山背後,點住了他幾處大穴,便不再管二人,直奔今日的主題。

“這幾個武僧的真元對我提升太少了,雖然少林的真元質量很高,但是還是節約點時間吧……”寧菲菲這樣想著,於是躡手躡腳地用內功將門栓打開,然後將門打開了一條縫,一個閃身便進入了其中,隨後將門重新栓好。

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正躺在一旁的床上,安穩地睡著。

“讓我看看傳說中的真龍之氣究竟有多神奇吧。”寧菲菲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走到了少年的床邊。他熟睡的臉很是英俊,符合自己少女時的全部幻想。只可惜現在的她早已不是那時的懵懂少女了。比起憧憬美麗的愛情,不如直接將男人控制來得實在。

“只要將床上這個男人收入自己的石榴裙下,即便是天下也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寧菲菲的雙手有些顫抖,她緩緩坐到了皇帝的身上,儘量讓自己不會吵醒他,隨後趴在他身上,對著皇帝的耳朵,輕聲說道:“該起床了~小弟弟~”

第二十六回、始料未及

皇帝並沒有被寧菲菲的聲音驚醒,依舊沉沉地睡著,彷彿一個從未失去初心的孩童。寧菲菲見狀,默默嘆了一聲,“罷了,雖然會少不少樂趣,睡著的時候反而更容易接受暗示。”這樣想著,寧菲菲幫助皇帝褪下了褲子,露出了一個暫時還很疲軟的龍根。隨後運起媚功,打算直接用媚功將他身上的真元吸出。

只是當她的媚功才剛開始運行,身下的人身上忽然金光大作,隱隱似乎有一條金龍盤踞其中。“嗷——”伴隨著一聲巨大的龍吟,寧菲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重重摔在地上。只是接觸的一瞬間便讓寧菲菲受了不小的內傷,她的僧帽也不知被彈到了何處,頭髮散亂披在後背上,嘴角也掛上了一縷鮮血。

“這就是真龍之氣嗎?以我現在的能力竟然剛剛運功就被彈開,還受了不小的傷……”隨後寧菲菲試著運行了一下自身媚功,在金光照耀下,自身媚功竟瑟瑟發抖抖十成只能用出五成,再帶上內傷,一身修為只能用出十分之三,這才感慨道,“這次託大了……”

感受到自身受到危險,此時皇帝已經醒了過來,周身龍氣環繞,金光四射,如同真龍降世,威嚴異常。寧菲菲在這金光的照耀下,僅剩的三成功力再次被壓制,十成修為只有一成能強行調動。她癱軟地倒在一邊,懊惱不已。皇帝見到一旁身著僧袍卻一襲長髮的女子,心中一驚,“這女子竟能引發我全身真龍之氣不由自主的護體,這是傳說中的真龍之佑,只有皇室一族遇到重大危機時才會被動出現的護體機能,她究竟是何許人也。”

皇帝仔細

端詳了一下寧菲菲,發現她的樣貌似乎有些眼熟,不知在哪裡曾經見過一般,於是問道:“你是何人?深夜造訪朕的寢室,是想行刺朕嗎?誰派你來的?有何目的?”

寧菲菲感到真龍的威嚴更勝,直燒得她喘不過氣來,哪裡還能回答這一連串的問題,她現在只能如同一隻受傷的貓咪一般蜷縮在一團,勉強抵禦著真龍之氣,連逃跑也做不到了。

見寧菲菲不答話,如同被自己的真龍之氣完全剋制,心中忽然想到一個故老相傳的傳說,“這真龍之氣專門剋制邪佞,卻曾經被一個女人破去,之後的唐代皇帝改進了龍氣的修煉方法,能夠完全剋制那個女人的功法,難道說……”

想到這裡,皇帝運功意圖將真龍之氣收斂一些,然而自身龍氣卻不受控制般地並不打算消散,如同一心護主的侍衛一般。他更加好奇,這個女人究竟是何來歷。“既然如此,就把你交給少林的大師處理吧。”

原來真色早就在那聲聽到那聲龍吟之後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趕到了現場。而被寧菲菲控制的如風如林兩兄弟也因為這聲龍吟擺脫了被寧菲菲控制的狀態,在真色之後趕到了現場。如火如山因為被點了穴道,還在外面被晾著。真色與兩位如字輩的武僧見到皇帝能夠完全壓制刺客,便放心在一旁觀望。聽到皇帝的話,真色連忙點頭,說道:“此番是我少林護衛不周,沒想到出了這般事故。讓公子受驚了。”

皇帝卻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此女有些妖異,朕能夠理解。只是希望貴寺能夠妥善對待此女,勿要讓朕失望才是。”

見皇帝的語氣隱隱有些不快,真色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自己疏忽大意了,連忙說道:“皇上放心,戒律乃是貧僧本分。”

“姑娘,朕現在將你交給少林,已是最大的寬容。在少林寺學個十幾年佛法,之後找個好人家嫁了平凡的過一生吧。那門功法,還是不要讓它現世為好。”聽到此處,寧菲菲更是心驚,原來只憑片刻接觸,這皇帝竟然已經猜到了她的功法來歷。“如果是朕的錦衣衛與六扇門出動,你只會更慘。”皇帝搖搖頭,對著蜷縮在地寧菲菲說道。

寧菲菲沒有說話,她開始反思這次行動失敗的地方:“這皇帝竟然已經看出了我功法的來歷……我不知敵,敵卻知我,如何不敗……罷了,成王敗寇,非我對不起奼女道。只是小環大仇未報,我卻要命喪於此……”寧菲菲乘興而來,失望而終,已經開始思慮起身後事來,“等一下……似乎皇帝的意思是……留我一命?”

真色聽了皇帝對寧菲菲以外仁慈的話,雖然也好奇皇帝說道“那門功法”究竟是什麼,只是此時卻不是發問的時候,於是說道:“皇上宅心仁厚,以德報怨,實乃我輩楷模。”

皇帝卻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大師還是穿好衣服再說吧……小生還需要休息,以備明日大典,大師請隨意。”

原來真色匆匆趕來,還沒來得及穿好衣服,全身赤裸只有一條褻褲,露出壯碩的上半身。

見自己有失風度,真色撓了撓鋥亮的腦袋,哈哈一笑,於是命令如風如林去探查一下另兩位師兄弟的情況,自己一把像抓小貓一般抓起寧菲菲,連點她周身十八處大穴,只一瞬間,寧菲菲便昏死過去,真色拎著她走出了皇上的臥房。

“奼女道

……嗎?”皇上躺在床上,思緒卻無法停止。

“醒醒,該吃飯了。”

“醒醒,該吃飯了!”

“咣噹”一聲似乎木頭與金石碰撞的聲音,將寧菲菲從昏睡中拉回了現實,她久違地做了個好夢,夢到自己過上了少女時夢寐以求的日子,被出遊的皇帝看中,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這一個月以來,她很少做夢,就算做夢也都是夢到自己失敗身死,索性之後的夜裡都用修煉來度過了。

這次的美夢,讓她有些眷戀。只是一切美好的幻想,卻在看到眼前小的可憐的饅頭和一碗米粥之後破滅了。她發覺自己被關在一個人工挖掘的山洞之中,洞口是一道鐵門,只有一扇鐵窗。鐵窗下開了個口,是送飯送水的口。之前吵醒自己的聲音似乎就是這送飯口打開又關閉的聲音。她又試著運行了一下自身功法,發現自己周身要穴完全被制住,半點功法也提不起來。好在手腳沒有被束縛,也算是絕境中的一點溫存吧。

“醒了嗎?醒了就吃點東西吧。”鐵窗外面,是一個年邁的僧人,長長的鬍鬚,蒼老的皺紋,上面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多謝這位大師。”寧菲菲盈盈施了一禮,說道,“沒想到少林寺也有這般陰暗的地方。”

“有陽光的地方便會有陰影。這山洞本就是給弟子關禁閉用的。”老僧解釋道,“麻雀雖小,五臟卻是俱全,如果有什麼想要的,女施主也可以和老衲說。如果是必須之物,老衲也會酌情給施主備好。”

寧菲菲藉著光亮看了看四周,發現山洞雖小,油燈書架還有一個有些破舊的草蓆,對於苦修的僧人完全足夠了。

“既然如此,妾身先行謝過大師了。”寧菲菲又施了一禮,隨後便在老和尚的注視下,喝了兩口米粥,咬了一口饅頭,隨後將餐盤遞了出去。“大師,米粥很好吃,謝謝。”

“女施主可願隨貧僧學些佛經?”老和尚突然沒來由地問道。

寧菲菲聽了,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馬上舒展開來,“這和尚打的什麼主意?難道打算用佛經來感化我?”於是沒有回答老和尚的問題,反而問道:“少林寺打算如何處置妾身?”

“從如風如林兩個小朋友口中,鄙寺也知曉了,女施主身上的多半是‘奼女道’的媚功吧。”見寧菲菲沒有反應,老和尚又繼續說道,“聽聞奼女道一門為世所不容,早已泯滅,沒想到還有女施主這一傳承。女施主莫怕,鄙寺不會妄開殺戒。不過雖然如此,也還請女施主在鄙寺逗留一段時日,滌清女施主身上的妖豔之氣。”

其實關於寧菲菲的處置,少林寺內也爭論不休。畢竟是意圖加害皇上的重罪。只是皇上卻似乎想要寬恕與她,提出了“她多半並不是想要害小生性命,更何況她也只是犯罪未遂,罪不至死”的言論,保人之心清晰可見。然而真色卻主張這奼女道妖女,必須永絕世間,不能再次現世為禍世人。最終住持還是決定將她關在少林後山,廢掉其媚功,等到其年老色衰,再也用不出媚功之時,再放出去。

不過因為大典還需要舉行,廢她武功的事情還沒有執行。而每日送飯的任務則為防萬一交給了少林寺輩分最高精研佛法幾十年的靜塵。

“女施主可願隨老衲學習佛法?”靜塵再次問道。

寧菲菲感覺到靜塵話中的善意,於是雙

手合十施禮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靜塵微微一笑,似乎很滿意寧菲菲的表現,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先從心經開始吧,就在山洞中的書架上。”

第二十七回、五年之後

似乎在寧菲菲決定學習佛法之後,對於廢掉寧菲菲媚功的事情,少林方面反而忘記了。寧菲菲接下來的日子,便在每日學習佛法中度過。她全身的功力被“金剛伏魔圈”壓制,再也用不出分毫。每日吃齋唸經,過得如同苦修僧侶一般。她不知道皇上的大典究竟是什麼樣的,也不知道密宗臥底如晦的結局會是怎樣,更不知道被自己放置的棋子如明現在如何,只知道自己現在的生活,平淡如水。

她之前被媚功,被殘酷的人生經歷所改變的心性,多多少少被佛法再次改了回來。然而,這並不足以讓她真正的變回之前待嫁深閨的寧菲菲。

她每日白天修佛法,夜裡就用學來的佛法結合自身媚功嘗試著突破金剛伏魔圈的壓制。就這樣兩年時間,如同白駒過隙,匆匆流逝。

“女施主果然天資聰穎,如今對佛法的領悟,卻是老衲也自愧不如了。”收好了寧菲菲的餐盤,靜塵嘆了口氣,說道,“女施主如此天資,為何要用在這般作踐自己的地方呢?”

“佛法修為哪有高低之分,妾身不過空有些小聰明罷了。”寧菲菲身在囹圄,蓬頭垢面,身上的氣質卻越來越超凡脫俗,這也都是拜兩年來修佛所致。“只是妾身次身早已千瘡百孔,又何談作踐自己呢?”

“既然如此老衲也不強求了,女施主修習佛法,本已是對自身功法的壓制。只要女施主答應老衲此後不會再用媚功害人,老衲便會讓住持師侄放施主回山下的小院,過平凡的生活。”靜塵一直以來都對這個聰明的女孩青睞有加,大有收其為徒的意思,也是極力主張不對她用極刑的代表。這次更是打算直接放人。

“大師是想聽真話呢,還是想聽假話呢?”寧菲菲反問道,“但是妾身就算說妾身說的是真話,這句話究竟又是真是假呢?這世間最動聽的,往往是假話。”

“既然如此,女施主便在此繼續學習吧。佛法是永無止境的。”靜塵似乎有些嗔怒,不過畢竟修為高深,並沒有表現出來。隨後靜塵便離開了寧菲菲所在的山洞,留下了一臉淡然的寧菲菲。

靜塵又如何得知,施加在寧菲菲身上的金剛伏魔圈早已被她破去,反而用來壯大了自身的媚功。佛法雖然能夠一定程度上的壓制媚功,但是奼女道又豈是尋常三流媚術能比擬的。事實上,奼女道的另一條分支密宗歡喜禪也是媚功與佛法的完美結合,寧菲菲吸收了如晦在大樂之境中的真元,體內的媚功也有了些許變化,更適合於佛法交融。

現在的她,比之被禁閉之前,媚功更加圓潤自如了。想要逃出這狹小的山洞對她來說也是易如反掌,只是靜塵早已在山洞的門口結了個草廬,就算逃出了山洞,一樣需要面對武功不知深淺的靜塵。

所以她只有繼續等待,等一個時機,或者等靜塵自然死亡。

就這樣又過了兩年。寧菲菲也變成了一個二十四歲的“老姑娘”了。山中無日月,經過四年時間的沉澱和累積,儘管沒有再次吸收男性真元,僅憑藉每日夜間修煉,寧菲菲的媚功也終於再次突破了一個層次。儘管她自己還

不知道。

“女施主,近日老衲深感時日無多了,女施主還不願從此一心向善,走出了牢籠嗎?”靜塵的外貌越來越衰老,縱然是得道高僧也終究敵不過時間的侵襲。

“大師自當是長命百歲,怎麼會時日無多呢。”寧菲菲透過鐵窗仔細端詳著靜塵,卻發現靜塵一臉嚴肅,不像是再說謊,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女施主若是答應老衲,老衲今日就可以做主將女施主放出這牢籠了。”靜塵閉著眼睛,依舊在等著寧菲菲的答案。

“大師又何必執著於一個承諾呢,”寧菲菲微微笑道,“大師這般固執,怕也是著相了吧。”

“老衲還未出家之時,也曾經忘記過一個承諾,之後徹夜難安,如同夢魘,只有沉浸在佛經之中才稍有緩解。見到女施主,老衲便想起當年的事情。”也許是人之將死,也更容易陷入回憶,靜塵的話多了起來。

“歸根結底,大師也只是將妾身當做還願的工具罷了。”寧菲菲淡然說道,“只是妾身不是大師記憶中的那人,就算做出了承諾,大師便真的能夠還願了嗎?”

“原來如此,是老衲著相了。”靜塵似乎放下了自己多年的包袱,只覺得輕鬆了許多,甚至感覺到了解脫,“老衲彷彿感覺到了佛祖的召喚。女施主,多謝你解開了老衲多年的心結。”

寧菲菲卻莫名其妙,但是見到靜塵的表情,卻不忍心再問些什麼,於是說道:“妾身什麼都沒做,只是每日在此吃齋唸佛而已。”

靜塵見狀,也沒多說,只是靜靜地走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靜塵並沒有如同往常一般送飯菜,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小和尚。他完全不敢靠近山洞,只是迅速將餐盤放下便立刻跑走了。

雖然已經猜到了這般結局,寧菲菲心裡還是有些不太適應,畢竟自己不是牛鬼蛇神,卻被人敬而遠之,甚至害怕到逃跑,萬般無奈,只化作一聲嘆息。而靜塵沒有出現的原因,她也多半猜到了。

“一路走好吧,老頭子。”

正當寧菲菲感嘆世道無常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鐵窗之外傳來:“女施主,貧僧今日開始代替靜塵師叔祖,看守女施主。希望女施主早日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四年沒見,寧菲菲依舊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正是自己的老熟人如明。“四年前在他離開之前給他下了什麼暗示來著?”寧菲菲心裡打起了小算盤,她隱隱覺得不是什麼好暗示,似乎會帶來什麼麻煩。

“原來是如明大師。少林寺怎麼想的,居然把你派過來。”寧菲菲微微笑著說道,她沒有從山洞中露面,只是背對著鐵窗。她身上依舊穿的是那件破舊的僧袍,從背後看不出身材,更看不出面容。

“想是覺得貧僧曾與女施主打過交道吧……”如明淡然地說道,外表上一點也看不出曾經被寧菲菲控制的痕跡。只是寧菲菲卻敏銳地感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陽氣,透過鐵窗,如同烏雲一般蔓延進來。

“原來只是裝作鎮定啊……這和尚忒不老實。”心中暗喜,嘴上卻說道:“妾身如今蓬頭垢面,聲名狼藉,也是沒臉再面對大師了。”

然而就在這時,寧菲菲只聽到身後“吱呀”一聲,關住她四年的牢籠的門被如明打開了,他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撲向了寧菲菲,三下五除二便撕去了寧菲菲身上破舊的僧衣,露出了她滿身泥汙的肌

膚。只是寧菲菲見狀也不反抗,只是暗運內功,震碎了自己特意留在皮膚上的保護膜,她面部和其他部位的泥瞬間如同春水破冰般全部脫落,露出了她潔白無瑕的肌膚。一股異香瞬間充滿了整個洞穴。然後如明將其抱在懷中,貪婪地親吻著吮吸這寧菲菲美玉一般的脖頸。

“菲菲……我……我……”

見如明已痴迷接近瘋狂,寧菲菲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給他留下了什麼暗示:“見到我就會將壓抑的情感全都釋放,瘋狂想要與我交歡……原來當年我還留下了這樣的暗示啊……”感嘆了一下自己當年的不成熟,寧菲菲無奈地笑了笑,隨後便進入狀態,開始迎合起如明來。

“大師,多年未見,怎麼如此急色?”寧菲菲摟住如明的頭,輕輕咬住了他的耳朵。

如明的耳朵頗為敏感,他只覺得全身戰慄,舒爽到了極點,甚至有幾滴陽精順著精關便溜了出去,嚇得他趕緊閉緊了精關,因為他知道,還有更厲害的等待著他。“五年未見菲菲,我還如何忍耐?”

見如明早已無法控制自己,寧菲菲雙手扶住牆壁,分開雙腿,將臀部高高挺起,蜜穴中的淫水清晰可辯,一滴一滴拉出了長長的晶瑩絲線滴落在地上,像是在邀請如明一般。而如明也心領神會,將早已勃起得發脹的肉棒從褲子之中拉了出來,一下子插入了寧菲菲的蜜壺之中。

只一瞬間,如明便一洩如注,肉棒不住地抖動,足足射了有半盞茶的功夫,將自己五年來積蓄的陽精一股腦全部交給了寧菲菲。而寧菲菲也絲毫不客氣,她同樣五年沒嘗過真元的滋味,這一大股對她來說也是久旱逢甘霖,少林溫潤的內功更是滋養。

她很想就此享受一番,只是她知道現在時間緊迫,想要從少林寺脫身,現在正是時機,於是她趁著如明精關大開,腦海一片空白之際,輕輕在他耳邊說道:“可還記得,妾身是你的勾魂菩薩哦。”只一瞬間,如明便停住了全部動作,再次進入了攝魂狀態。

“現在你必須一邊默唸心經,一邊自己套弄自己的肉棒,心經背完,你就會洩出精華。之後你會當做我還在這裡,照常行動。”

說著,如明便開始自己擼弄著自己的肉棒來。

“我走之後,你要裝作我還在這裡,每天繼續送菜送飯,多餘的飯菜你便自己解決。明白了嗎?”

如明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

隨後寧菲菲便一個閃身,赤裸著全身消失在了後山的樹林之中。

山腳下,寧菲菲找到了五年前埋衣服的地方,挖開土層,發現裡面的青衣依舊完好無損,於是穿上了衣服,走出了少林寺的山門,向著山頂的方向遙遙一拜,隨後再無留戀地離開了。

“少林寺,妾身此番便不奉陪了。”

第二十八回、青衣樓

“之後一年的故事,你便知道了。我四處尋找被拋棄或生活不幸的可憐女子,也調查何知文的消息,也結識了你。”講了一個漫長的故事,寧菲菲也已口乾舌燥,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正午,隨即對何露說道:“說了好多過去的事,難免有些傷感。正事要緊,該去那家破舊的青樓了。”

何露早已知曉寧菲菲的計劃,自然是滿心歡喜地應了下來,說道:“我從老爺那裡要了二百兩銀子,足夠買下地契了。”

“如此甚好。”隨後二人簡單收拾了一番,便走出

了何府的大門。

寧菲菲一身素雅的青衣,顯得出塵脫俗,雖然未施粉黛,未戴首飾,卻依舊掩蓋不了她絕世的容顏,和同樣青春靚麗的何露並肩走在街上,難免遇到些不善的目光。寧菲菲毫不害羞,一一媚笑著與這些目光對視。而目光的主人也都在和寧菲菲對視之後彷彿丟了魂一般地跟在了二人的身後。

這樣收發自如的媚功,讓何露看了大感新鮮。於是也開始效仿起來,只是沒過多久便雙眼乾澀腦袋昏沉,這才更加由衷地感嘆姐姐功力究竟有多深厚。

待二人走到怡紅樓門前,跟在二人身後的被魅惑的男人已經有二十餘人。這個時候,寧菲菲冷哼一聲,二十多個男人方才如夢初醒,見到二人緩緩走進了一家破舊的青樓,更是好奇二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剛走進門,雖然早已有所耳聞,但何露還是被眼前的破舊桌椅嚇了一跳。寧菲菲卻似乎早有準備,一臉淡然。

“兩位姑娘,我們這裡已經做不成生意了,何況二位是女子,何故要進這不乾不淨的青樓呢?不若您二人把地契買走吧,一百兩銀子就好,讓小女子把欠下的債務還清。”依舊是那位中年女子,聲音中帶著絕望,似乎已經對這世間的一切失望透了。

“小露。”寧菲菲吩咐了一句。何露立馬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二百兩銀票遞給了屋內似乎在喝悶酒的女人。

“這位姐姐莫擔心,我姐妹二人便是來替我家老爺買地契的。這是二百兩銀票,您收好了。”何露在言語中偷偷用上了暗示的手段,讓自己能夠給人十分親近的感覺。而中年女人收了銀票,端在手裡仔細地看了看,大聲喊道:“好!好!是真的銀票!有錢了!我有錢了!”隨後身手從衣服貼身的位置掏出了地契,拍在桌子上,風一樣地衝出了怡紅樓。

“這破窯子,誰愛管誰管吧……”然後留下了這樣一番話,再也不知去向。

寧菲菲搖了搖頭,對何露說道:“小露,剛才我勾到外面的那些人,你和他們說一下,讓他們幫忙收拾一下這裡的破舊桌椅,誰做得最好,等青樓重新開張,我親自待他為上賓。”

“可是……”何露剛想說點什麼,卻被寧菲菲用眼神制止了。

“照我說的做吧。我還要去樓裡面看看情況。”說著,寧菲菲便走進了青樓內部。何露沒辦法,只好按照她說的走出了青樓的院子,看了看四周依舊在圍觀的人群,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家姐姐說了,這裡不日將重新開張,到時候姐姐便是頭牌。”

人群一下子便炸開了鍋,議論紛紛。其中甚至不乏有吹口哨起鬨的,讓何露聽著一陣噁心。於是連忙說道:“姐姐說了,請諸位幫個忙收拾一下里面破舊的傢俱,打掃打掃。誰若是做的好,我家姐姐會親自待他為上賓。”何露稍微想了一想,又補充道,“不過,你們千萬不要打架不要大聲喧譁,我家姐姐最不喜歡這樣的人了。”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早已被寧菲菲暗中種下情根的男人,聽到會被自己的夢中情人待為上賓,立馬如同一群蜜蜂一般,湧入了不算大的怡紅樓之中,井然有序而又安靜異常地開始收拾起來。擦桌子擺凳子掃地打水,不到一個時辰,怡紅樓的一樓以及一樓的四間客房都如同重新翻修了一番。

而另一邊,寧菲菲早已走上

了二樓,靜靜地俯瞰著一樓忙碌的人群,心中有些複雜。

“男人啊,男人……”

半個月之後,在其中一位被寧菲菲迷住的傢俱商提供了足夠二樓三樓用的一整套全新的桌椅之後,怡紅樓重新開張了。不過,名字卻是被寧菲菲改成了“青衣樓”。而這位傢俱商則成為了貢獻最大的人,理所應當地成為了青衣樓的第一位貴賓,由寧菲菲親自接待。

青樓沒有女人也一樣是開張不了的。而寧菲菲早已準備好了。她從逃出少林開始,就在四處尋找孤苦伶仃的女子,傳授她們奼女道的入門口訣,並且告訴她們今後的命運會是在一間由自己運營的青樓工作。讓她們自己抉擇去留。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所有她找到的女子都同意了。

這再一次引發了她對當今女子地位的思索。究竟是什麼使得這些女子寧願去青樓也不願過平凡的生活呢?她不知道,也許是因為男人,也許是因為社會,也許是因為生活……

而青衣樓,也在萬全準備之後,開始了營業。

青衣樓一共有三層,一層是大廳,大廳的正中央被寧菲菲改成了一個平臺,用來跳舞撫琴或者行其他節目。一層又分梅蘭竹菊四間客房,分別有一位姐妹坐鎮。而青衣樓的二層則是一條環形的走廊,走廊邊上陳列著不少一對一的桌椅,能夠剛好一邊享受身邊的女人,一邊欣賞樓下平臺的歌舞。二層同樣有四間客房,分為芸荷松楓。而三層只有一件房間,便是花魁,也就是寧菲菲的房間,只一個字,名菲。

“妾身這青衣樓,今日是第一天開張,感謝各位大駕光臨。”寧菲菲一席青衣,臉上套著一層白色的面紗,令人看不清楚具體模樣。她站在一樓的舞臺中央,暗暗用內力將聲音擴散到了樓內的所有角落。今日開張,除了之前被魅惑的人,也有許多慕名而來的男人,甚至其中不乏文人墨客,他們聽聞花魁容顏驚世駭俗,更精通琴棋書畫,歌舞雙絕,都想來親眼一睹芳容。

當然,這些消息也都是何露暗中通過被魅惑的男人散播出去的,不得不說,這個策略十分成功,開業當天青衣樓便座無虛席,還有許多站著的也在翹首相盼。

“今日妾身無以為報,唯有親自為諸君獻舞一曲,希望諸位能夠喜歡。若是覺得妾身舞得好看,可要記得常來光顧妾身的生意哦。”

“先把面紗摘了吧!”底下有人起鬨道。

“是啊是啊,一直蒙著臉算什麼?”也有人符合。

寧菲菲卻落落大方地施了一禮,沒有理會下面的鬨鬧,隨後看了一眼拿著琴瑟樂器的幾個姐妹,示意可以開始了。

伴隨著幾聲柔美而空靈的古琴絃的顫音,寧菲菲輕輕伸出腳點地面,動作定格在了雙手半掩著臉頰。而場上的其他所有嘈雜聲音都停止了,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一個正在準備跳舞的女人。

隨著音樂逐漸起勢,寧菲菲的腿也漸漸抬高了起來,只是在青衣的遮蓋下,裡面的內容根本看不真切,可是卻能夠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所有人都在極力想要看清那兩腿之間的私密。她雙手擺動,開始隨著琴聲旋轉起來,如同盛開的牡丹一般,讓在場的男人如痴如醉,隨著她旋轉的速度,也開始搖頭晃腦起來。

“這……真香……是什麼花?”空氣中隨著舞蹈開始瀰漫起一股甜蜜的芬芳,更是讓

在場的男人迷醉其中。

樂聲漸漸進入高潮,寧菲菲的動作也越加妖豔,她一隻手摸到了自己的臉上覆蓋的絲巾,用如絲如媚的聲音說道:“請記住妾身的面容。”隨後伴隨著旋轉,將面紗拋到了遠處,正好覆蓋住臺下一個如痴如醉的觀眾的臉上。

就在寧菲菲的話說出口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一張絕代風華的臉映在了自己的腦海,哪怕是寧菲菲背對著的人也看到了。隨後,這張在他們腦海中的臉開始說話了。

“請記住妾身的話。”聲音低沉而充滿了魅惑。

看著一張張陷入呆滯的臉孔,何露和其他幾個姐妹都驚呆了。她們從未想過媚功竟然能如此使用,一個簡單的舞蹈,就能將在場上百人全都魅惑。

“請將青衣樓和妾身的名號傳遍京城。”

之後離開青衣樓的男人們,根本想不起來詳細的情況,只記得自己看到了世間最美的舞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別人分享。甚至連錢包少了一些也不在意,他們覺得那是那個舞蹈應該得到的。

而傢俱商汪富,以及那個拿到寧菲菲面紗的幸運兒,則成了寧菲菲第一夜的恩客。

此後每當有人問起那一夜是什麼感覺的時候,他們都會一臉幸福地回答:“我什麼也不記得了,只記得那種銘心刻骨的感覺,那是隻有寧大家能帶給我的。”

沒有人在意為什麼他們什麼都不記得了,因為如果真的有銷魂蝕骨的快樂,誰還會在意過程?

只是,那天之後,青衣樓和寧菲菲的名號便一夜打響了。

第二十九回、再遇真色

“姐姐這番,可是便宜了那兩個色中餓狼了。”是夜,何露微微笑著對寧菲菲說道。

“我可沒有做什麼,只是跳了個舞而已,雖然這個舞有個美豔的名字,叫做‘銷魂極樂舞’。他們便什麼都不知道地自己狂洩不止了。那些陽精就讓剛入門的姐妹們拿來修煉吧,雖然駁雜不堪,卻能夠讓媚功有一個良好的開始。”寧菲菲淡然說道。

“妹妹早已安排下去,讓功力最淺的小梅和小竹分別去吸收了。”

“如此最好。”

青衣樓的火爆,沒過多久便傳到了皇城中。

清晨,御花園中,漸漸成熟的皇帝正在花園中隨著少林戒律院首座真色修習佛法。伴隨著清晨呦呦的鳥鳴,皇帝緩緩睜開了雙眼。

“真色大師,關於最近忽然興起的青衣樓,你怎麼看?”

真色最近心情很不好,一直以來信任的如明原來早已被那個妖女控制,不知何時放走了她,於是住持便派他追查妖女的下落。這才來到了京城,卻被皇帝不小心偶遇,被強行拉進了皇宮,宣講佛法。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青樓青衣樓的。“皇上問一個和尚關於青樓的事情,怕是問錯了人吧。”

“哦?朕還當大師已經知道了呢……”皇帝故作神秘,微微笑著說道,“那青衣樓的頭牌,聽說是姓寧……”

真色聽了吃了一驚,這“寧”姓對他來說再耳熟不過,連忙問道:“難道是那個妖女?”

“這個……就需要大師隨朕親自去看看了。”皇帝似乎對青衣樓很感興趣,說道,“朕已經和青衣樓的主事人說好明夜包場,大師可有雅興?”

“這……”真色猶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莫非皇上將貧僧留下,其實早已知曉了貧僧此行的目的?”

“大師覺得呢?”

五年時間未見,真色只覺

得面前這個少年天子再也不是當年的模樣,變得更有城府,更有心機了,自己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見真色沒有回答,皇帝注視著真色,又說道:“朕早已令趙太醫佔過一卦,此行結果乃是大吉之兆。趙太醫傳自唐朝‘果老星宗’,想必大師也有所耳聞。五年前往少室山的行動,正是此人算出大凶之兆,卻又說朕能逢凶化吉。”

“既然如此,貧僧便答應了。”真色不敢和皇帝對視,只能答應。

“有大師相助,朕無憂也。”

第二天傍晚,皇帝換回了他之前去少室山時穿的黃杉,戴上一頂帽簷很大的帽子,又勒令真色換上了尋常公子哥的服裝,戴一頂同樣的帽子來掩蓋自己的光頭,隨後二人悄然出宮,來到了青衣樓的門口。

“兩位客官,請恕今日青衣樓不接待了,今日已經被一位老爺包場了。”迎接他們的是何露,她正在門口等候著那位給了她三塊拳頭大的金子包場的老爺。

就在這個時候,皇帝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繡著荷花的絲帕,遞給了何露,說道:“上次來的是本公子家的主管,這麼說你該明白了吧?”

何露自己端詳了一下絲帕,確認了的確是出自姐姐寧菲菲的手筆,於是用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裝滿水的銅盆浸泡了一下,一行金色的字逐漸浮現了出來,正是“青衣樓貴客專用”。

“身份無誤,兩位貴客請。”何露推開青衣樓的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跟在二人身後,走進了一層的大廳。

走進青衣樓的剎那,連皇帝也被其中女子的姿色驚豔到了。饒是他已經後宮佳麗三千人,更有無數宮女丫鬟,只是多半良莠不齊,哪裡比得上青衣樓內各個都是人間絕色,不禁感嘆道:“不錯不錯,早就聽說青衣樓內的女子都是天下少有的絕色,沒想到聞名不如見面,甚好甚好!”

鶯鶯燕燕的女子知曉這便是今日最大的金主,立馬圍了上來,齊聲說道:“給兩位公子請安了~”軟軟的聲音讓皇帝很是受用,微笑點頭,但是一旁的真色卻是再也忍耐不住,大喝一聲,嚇退了所有圍上來的女子,高聲說道:“妖女寧菲菲!老衲知道你在這裡,今日你別想跑掉!”

“真色大師,怎麼能如此唐突佳人呢?”皇帝責備地看了一眼,對何露說道:“真是抱歉了,我家這位似乎和貴樓花魁有些過節,唐突了佳人。不知我等是否有幸能一睹花魁姑娘的真容呢?”

真色一開口,何露已經知道來者不善了。只是她知道,自己的姐姐一定會處理好這次的事情,而自己只需要讓一切都井然有序便可以了。

“原本想要見到我家寧姑娘需要過八關十二美人,只是二位已經包場了,這過關的步驟卻是可以省略了。我家寧姑娘就在三樓,二位是一起去還是分別去呢?”

皇帝見一旁的真色怒氣衝衝,似乎被他自己強行壓了下來,於是搖了搖頭,說道:“在下還想試試這八關十二美人呢,這番精心準備的佳餚,若不品嚐,豈不是白來了一遭?至於這位嘛……”

“老衲現在就去會會這妖女!”說罷,便一跺腳,一個旱地拔蔥,直接從一樓越過了護欄來到了“菲”字房的門口,一把推開了房門,一個閃身便進入了菲字房中。

何露見狀,搖了搖頭,她有些擔心姐姐能不能解決這個少林高僧,更好奇身邊這

位黃杉公子的來歷。此刻的他正在和姐妹們打情罵俏,似乎真色的行動與他毫無關係。何露見狀說道:“既然如此,公子便隨我開始這‘八關十二美人’吧。”

“哦?怎麼個闖關法?”

“我們青衣樓一層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