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傳說後傳
這時我賣的很好的一篇文章《黑夜傳說》的續集,全文十萬五千字,背景宏達,詭譎香豔,描寫了一個神秘、情色、浪漫優雅的地下世界,變成血族女王的姚夢將在面對家族仇恨與青梅竹馬愛情中,用自己的美貌和果決一步步完成自己的使命。本文有大量文字對口舌侍奉、身體崇拜、狗奴訓化、囚禁束縛的細緻浪漫描寫,口味屬於輕中帶重。喜歡的朋友加扣1327191575,提前看全文。
第一章
法國,斯特拉斯堡市!
一輛造型華貴的黑色勞斯萊斯轎車,疾馳在山間的柏油馬路上,道路兩旁是高達數十米的白橡樹,枯黃掉落的樹葉隨著轎車極速行駛被輪胎帶起,在空氣中翻湧飄揚,讓人感到毛孔直立的是在這樣的黑夜中車燈卻沒有打開,幽靜的樹林間只有微弱的發動機聲響在樹林中響起,在漆黑的夜色中顯得平添出幾分詭異的寂靜!
穿過高聳的橡樹林後前方豁然是一片不小的平地,這時汽車前面的車燈開啟,連續幾下急促的閃爍,像是在對著前方發射什麼信號,短暫的燈光下隱約可見一棟巨大古樸的大理石材料的古堡以及在其後面一座大山,這棟巍峨的建築就修建在山腳下,幾分鐘後轎車停住,看起來並沒有想要進去古堡裡面,車燈這時也完全打開,黑暗中準確的橫停在古堡外圍的院牆大門口邊,黝黑的欄杆鐵門兩邊是兩根白色的圓柱,兩道車燈照射的光芒讓周圍更黑,發動機突兀的聲響襯托的前方古堡更加的死寂。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安靜中黑色鐵門兩旁的乳白色石柱上,鬼魅一般的出現兩個幽靈版的人影,在燈光的照耀下顯示出兩人在病態版白皙的臉,他們雙腳像壁虎一樣黏在門柱上方圓球型的光滑頂部,整個身體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向前四十五度傾斜,右邊一人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身體略微蜷縮,遙遙看著駕駛室的人,隨著發動機的熄火燈光熄滅,他像大鳥一樣終身一躍落在汽車前蓋上,另外一人也是同樣的動作落在車頂,兩人彷彿沒有重量一般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車前蓋的人流著復古的鬍鬚,右手身後的風衣裡一恍,手裡便出現銳利的閃著寒光的尖刺,單膝跪在車蓋跟車裡的人一個對視,並不時的向身後警惕的張望,待看清車裡只有駕駛員一人後,才慢慢的收起武器反手收回大衣內放在的腰後:“你不該來這裡,諾頓!”。他冷漠又帶著戒備的對著車裡說道。
“我有重要的情報……”車裡傳來一個年輕甚至帶著點稚嫩的男性聲音回答道。
“我怎麼知道該不該信任你,諾頓!尤其是在我們剛剛遭到教廷那次詭異的襲擊之後,他們上次能夠找到我們,也可能跟著你找到這裡”。說完他左手向後一揮,車頂上的另一名同伴再次起身向後跳躍掛在一顆樹幹上,每一下都移動好幾十米的距離,在一顆顆橡樹上向後移動,像一隻巨大的黑色風箏,身體羽毛一樣沒有重量,看起來飄逸無比。
“該死,帕拉,我如果成為了叛徒,現在你已經死了,我是女王的血僕,如果連我都不能信任……”車內的人不耐煩的喊叫道,語氣顯得很著急。
“艾米莉亞大人已經死了,所以……”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猶如夜梟一般的叫聲,偵查的同伴傳開了安全的信號。
直
到這時車蓋上的黑衣人臉上才稍微放鬆了一點,低頭對著對著領口內側的麥克風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跟著身形一恍,緊接著出現在車窗旁,語氣冰冷的說道:“你是我們現在在外界唯一的聯絡官,諾頓。希望你能對愛德華好好解釋你的理由。進去吧!”說罷便身影一閃重新隱藏在周圍的夜色中。
車子重新啟動卻沒有開向古堡大門,而是繞過外圍的高大院牆繼續向向遠處山腳開去,不久便到達山腳下的一扇隱蔽的石門前時,那個看起來年代古老像是死物的石門突然向左右打開,露出了裡面鋼製的大門,一道紅色激光射出,在司機臉上掃過,接著沉重的精鋼大門向上抬起,露出裡面如惡魔之口一般的深邃的隧道,車輛瞬間啟動朝著洞裡開去,然後鋼門落下,外面的石頭重新合攏。
這是一個猶如地下城一般的巨大空間,車子往裡開了一分多鐘後豁然出現了一個大型的地下車庫,車子開進車庫,裡面停滿了各種豪華的轎車跑車,和幾輛純黑色的類似於裝甲突擊車造型的高大車輛。
勞斯萊斯在最裡面停下後,那個被外面的哨位稱作諾頓的司機,打開了車門向著不遠處還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石頭階梯的入口走去,諾頓看起來大概只有20歲左右,但卻身穿一件古板嚴肅的黑色燕尾禮服,皮膚也是同樣的白,頭髮顯得有點略微長了一點,光看臉的話活脫脫一個歐美俊秀的少年。但此刻,諾頓的臉上神色凝重,在登上了兩層石梯來到一個大廳的門口時,透過玻璃看到裡面一個個醉生夢死的身影,臉上的神情從凝重變得惱怒。
“啊哈哈,”
“索菲亞,加油”
“啪啪……”
“饒命啊大人,啊……”
大廳裡傳開了各種各樣的聲音,男男女女歡愉的笑聲,皮鞭的抽打聲,以及各種男性的討饒聲。
諾頓“嘭”的一聲使勁推開門,然後裡面的各種精緻面孔的男女,整齊的略微回頭向著他看了一眼,少部分認識他的滿臉疑惑的表情,大廳短暫的靜止了兩秒以後,立馬又被這群聲色男女們嘈雜的各種聲音充斥。
諾頓第一時間走進了的大廳,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邪異香豔的畫面,一群外貌無比英俊美豔的男女,女性大部分華麗精緻但卻過分暴露,性感無比,手裡端著透明高腳杯,裡面乘著鮮紅的血。
該隱族群以女為尊,每一個看起來年輕的女性最低都是子爵,美人們身邊都簇擁這幾個全身赤裸,僅下體帶著全包式黑色貞操帶的健壯男人,從他們正常的膚色和身上並沒有快速癒合的傷口看,應該都是普通人類,每人脖子上都帶著項圈,有的還帶著黑色的全包式頭套只在鼻子處開了兩個小孔,他們或跪在地上端著酒瓶,或鑽進那些女人胯下賣力的舔舐,或眼神專注的的跪在女人腳下為她們用按摩著小腿,或直接把腳趾含進嘴裡吮吸,旁邊還有專人嘴裡叼著女人脫掉的高跟鞋跟跪立,或全身被套上馬鞍馬鐙籠頭,等待著女人的騎乘。
諾頓就這麼直直的從她們中心穿過,皺著眉頭看著右前方一個赤裸著跪地被一個看起來美麗高貴的紅髮女孩騎在背上,搖了搖頭然後一言不發的向大廳不遠處的旋轉樓梯走去,上前對著守在樓梯口一個如同守衛的黑衣男人說道:“蓋瑞,我要見愛德華,我有消息要
...”,說完看了看左右,低頭又輕輕的說了一句:“關於艾美莉亞,關於我們的女王!”
本來準備質問他沒有命令擅自回來的蓋瑞,聽後冷漠臉上漏出了悲憤的表情,死死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跟我來...”!轉身後突然回頭又貼近臉對著諾頓的眼睛嚴肅的說道:“希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諾頓!我們正在經歷最危險的時刻”說完看了一眼大廳內那些正在荒淫的享受著人類男奴的女性族人,眼神中滿是憤怒和痛惜。
“我以血僕的榮譽發誓,蓋瑞。艾米莉亞在臨死之前初擁了一個繼承者,學精的力量就在她身上,就在中國,甚至離她死去的地方很近很近!我們必須馬上跟愛德華商議對策,必須馬上找到她,找到我們新的女王,她是我們家族復仇的唯一希望”說著,諾頓輕輕拍了拍這個好兄弟肩膀,順著他的眼光看向大廳,在遠處的一處精緻沙發圍起來的空地中央,美顏無雙的索菲亞伯爵,正騎在一個跪在地上壯碩人類背部,一手牽著鏈接嘴勒的韁繩,把極地的紅色長裙撩到大腿,兩隻誘人無比的赤裸雙腿從血紅色晚禮長裙裡伸出夾住胯下人類腰部兩側,修長的小腿向後探去,一對玉足伸到男奴的胯下,正用足底夾住那根碩大的陽具使勁的搓弄,周圍坐在沙發上的女性血族也跟著一臉興奮的樣子指指點點看著跪在地板上的這個英俊的男奴,彷彿都在下注他能在索菲亞的腳下堅持多久,儘管氣氛熱烈又瘋狂,但所有的女人們卻都優雅的彷彿在觀看一場歌劇。
“走吧,蓋瑞!這不是我們能改變的,這本就是我們家族的一貫作風!”諾頓看著同伴冷冽中帶著憤怒的臉說道。
“哼……我並非迂腐的另類,諾頓!她們的生活方式我當然沒有權利干涉,但如果她們知道艾米莉亞已經不在,教廷和其他血族同類正對我們虎視眈眈,不知道這些“高貴”的大人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理所當然的褻玩這些人類血裔!”。作為女王血僕和家族戰鬥經驗最豐富的死亡使者蓋瑞,看著自己的女性同類,諷刺的說道。
二人說完走上了樓梯,直到二人完全消失在視野,大廳裡無數暗中觀察著他們的女吸血鬼們才悄悄收回了視線。索菲亞伯爵高傲的像一隻美麗的鳳凰,看著慢慢從樓梯消失的兩名女王血僕,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使勁一拉手裡的韁繩,把胯下的健壯男人從跪趴變成上身挺直,像一個駕馭野獸的女神一樣把他的下體的肉棒暴露在眾人面前,一隻手抓住他的長髮把頭扯的向後仰起,下面的玉足用修長的腳趾夾住龜頭快速的摩擦,微微向前低頭在男奴的耳邊低聲的命令道:“Cum! my slave,cum for you goddess (射吧!我的奴隸,為你的女神射出來……”。
“嗯啊……”,健壯的馬奴嘴裡被馬嚼勒的疼痛不已,嘴角已經出血,腦袋被死死的向後拉,雙手如兩個馬的前蹄揮舞著,用腰部的力量支撐起背上的優雅女騎士,在對方完美的嬌嫩玉足下,可恥的射出了精液。
“哇……哦!”在其他人的驚呼中,索菲亞送開了腳趾夾住的粗大肉棒,從男人的背上下來,然後踩著對方的腦袋把男人的嘴巴踩到地板上一團白色濃稠液體前:“good
boy, Clean up , Aoston(乖孩子,清理乾淨)”。赤足下的男人在索菲亞的命令下如同被調教的順暢服從的機器,聽話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如果被外界任何一家媒體拍到這一幕,都將是震撼世界的大新聞,因為他正布特家族的繼承人,·奧斯頓·布特。
在艾米莉亞被偷襲身死後的中國,距離被初擁已經過了快兩個月的姚夢,身體也正進行著她詭異的轉變,原本在東方女性中無比標準的一米六五身高,竟然還長了兩釐米,盈盈一握的小巧酥胸直接竄升到了D,整個人高挑纖細但玲瓏有致,從一個清秀溫婉的小女人變成了一個魅惑性感的尤物,關鍵是膚色也越來越白,最讓姚夢擔心的是還是自己越來越不喜歡白天出門了,陽光照射在肌膚上的輕微刺痛感讓她十分苦惱,還有上次在趙東林家拿起他設計的一件根據西南苗族服侍改良的長裙,她一上手長裙上面的銀飾彷彿被烈火炙烤過一般滾燙,痛的她跌倒在地上眼淚都掉了下來,面對趙東林的關切姚夢並沒有說出真相,身體的變化還可以用勤做瑜伽敷衍過去,這種詭異的事情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跟這個又是私奴但又是男友的趙東林開口,她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甚至懷疑得了什麼絕症,還偷偷去醫院檢查過,結果每一項體徵都無比健康,甚至健康的有點過分,卻在血液裡沒有檢查出人類該有的紅細胞,白細胞,血小板等成分,要不是檢查的醫生就是她的大學同學,估計被當做怪物抓起來都有可能。
以為自己時日無多的姚夢,抱著享受最後的生命心態,在性觀念上越發瘋狂,除了讓趙東林真正進去身體開始當真正男友外,對待奴隸形態的趙東林和莫顧城時,也越發開放淫靡。
地下停車場,姚夢坐在駕駛座位上,一隻手使勁的抓住方向盤,雙眼閃著情慾的潮紅,另一隻手使勁的抓住胯下腦袋的長髮,發出陣陣嬌喘:“啊...小東。用力!嗯,快快再快點,要來了!”,說完,圓潤的大腿緊緊夾住胯下男人的腦袋,腰部輕微的兩下顫動,發出一聲長長的叫聲:“嗯呃...”,接著就是一聲聲大口吞嚥的“咕咚...”聲,幾分鐘後,待到那個男人精疲力盡她才像扔工具一般,把男人的腦袋扯出胯下然後扔到旁邊的副駕駛位置。
“呼...現在知道主人為什麼讓你留長髮了嗎?咯咯...”姚夢看著一臉淫液表情委屈的趙東林嬌聲的笑道。
“寶貝,你最近越來越……,有時候還把我白天叫來就在廁所裡讓我舔,再這樣下去,我和莫總兩個人伺候都吃不消,不過,瑜伽的效果有那麼強嗎?皮膚越來越好,連胸都變大了,主人,你是不是偷偷瞞著我又收奴了?”
姚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小賤狗,你是乘著現在我沒力氣,連我都敢調戲了是吧!快滾吧”
“主人,今晚就讓我上去嘛,我想伺候主人洗澡,幫主人按摩,然後……我不還是主人的男朋友麼,除了當狗,偶爾也要客串下主人的男朋友啊,我們已經半個月沒有……嗚嗚嗚!”
姚夢這時已經恢復了點力氣,抬起腳下的細跟皮靴就朝副駕駛的趙東林臉上蹬去,用前腳掌部位踩住趙東林正喋喋不休的嘴巴,慢慢用力把他的腦袋踩到車窗
玻璃上:“想得美,死賤狗,什麼時候讓你從狗變成男朋友看本小姐高興,你還敢私自做主不成?哼哼,滾吧,你明天的服裝發佈會給我認真做,完了晚上再給我送幾件新款過來,下車...”姚夢一臉傲嬌的送開高跟靴搭在他的鎖骨上。
趙東林看到卻是今天沒機會再一次一親芳澤,才低頭抓住靴尖崇拜的親了一口,溫柔的扶著姚夢的大長腿送回去,幫忙整理了下高潮後氣喘吁吁誘人無比的姚夢凌亂的上衣,把裡面撐開的紐扣一顆顆扣上,低頭把褪到大腿處的內褲從新穿好,過程中難免有些不老實,親一下脖子,摸一下大腿,在抱起嬌軀穿內褲時還大膽的隔著襯衣輕咬了一下里面什麼都沒穿的乳頭。在姚夢輕微喘息中差點又勾起了女主人的情慾,嚇得他在那美妙的紅唇中親了一下後逃跑似的離去。
在這樣甜蜜的氛圍中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越來越向真正的情侶靠攏,姚夢也越來越容忍某人得寸進尺的放肆,兩人單獨在一起時即使進行sm調教,也大多是這樣充滿情慾趙東林給她口交,或者在浴缸裡用舌頭的舔舐,然後兩人赤裸的一同在水中被他有力的大手揉捏著乳房下體然後下面被手指撫慰的高潮洩身。除了幾次莫顧城專門來找姚夢當家奴時,姚夢才命令著兩人一同跪下當了幾天狗,還給兩人一同帶上了貞操鎖,狠狠地釋放自己心中的施虐欲。
清晨,臥室裡的鐵架床上,姚夢在一陣甜美誘人的哼唧中醒來,外面的陽光被她讓趙東林去重新換上的黑色窗簾嚴密的遮擋住,只剩微弱的餘光偷光小小的縫隙讓人看清床上的美妙春光,紅色的薄被下是紅色的毯子從床的兩側垂下,連枕頭也是大紅,上面被海藻一樣的漂亮長髮鋪滿,精緻的臉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雪白一樣的赤裸玉臂搭在被子外面,下面一節細細的小腿連帶著赤裸玉足露出來,因為甦醒的緣故,腳趾微微的開始上翹。
姚夢下意識的摸了摸旁邊,直到摸空之後才一臉慌張的睜開了眼睛,一隻手臂略微撐起身體,連絲質的薄被從肩頭向下滑輪,白嫩的雙乳暴露中空氣中也沒發現,然後一眼便看到赤裸著跪在床尾的顧莫城,眼睛紅紅的死死的盯著自己那微微上翹粉紅奶頭,這才昨晚莫顧城又來了,這幾天都是調教時間。
看了一眼嘴裡塞著自己內褲,脖子上繫著黑絲項圈被自己藏在床尾的莫顧城,還有他身後籠子裡蜷縮著躺在裡面的趙東林,全包的漆皮頭套,眼睛被頭套上自帶的硬皮眼罩矇住,鼻子上的出氣孔很小,隨著裡面的呼吸讓整個臉部的皮革一下一下的貼緊又張開,鋼製的圓環開口器緊緊的被固定在腦後,嘴巴上一個像老式電視機調頻道一樣的黑色閥門,下巴處的頭套邊緣不時的慢慢漏出從嘴巴流出的口水。
姚夢看著籠子裡一副死狗樣的趙東林,心裡一陣暗爽,尤其是看到那個黑色閥門,就想到昨晚因為看到連接在它上面那根細長的陽具式口塞,嚇得帶著頭套瘋狂求饒的一幕,最後在自己從他身後坐在脖子上用腳趾踩住一顆睪丸邊威脅邊哄騙著,才把那根假陽口塞強制的塞進趙東林喉嚨裡然後像扭螺絲一樣擰緊,最後給他戴上狗鏈在其一聲聲的乾嘔聲中趕進了狗籠。
想到這裡,姚夢心情一片大好,
嬌笑著抓起被子向上遮住了自己暴露的絕美春光,美目給了正看的痴迷的莫顧城一個明媚的白眼:“臭莫莫,還沒看夠啊……”
“嗚嗚嗚……”嘴裡含著內褲的莫顧城急切的發出聲音。
用姚夢身體向下朝床尾縮了縮,一隻手撐著腦袋,一臉壞笑的看著被自己媚態撩撥的臉色發紅的奴隸。一隻光潔的小腿伸出被子輕微抬起搭在鏤空的床架上,離莫顧城的臉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修長白嫩的腳趾扭動著,嘴裡發出:“嘖嘖……”像是呼喚小狗的逗弄聲。
“嗯……”一聲低沉的鼻息,床尾跪著的男人的臉便瘋狂的貼緊冰冷的床架,從兩根光滑鐵棍中的空隙中把臉探進去,鼻孔貼在姚夢的腳趾窩出,然後就是一陣陣又急又長的呼吸聲。
“哈啊……”,被腳趾的溫熱故意弄得有點癢癢的,姚夢抬起腳丫向下對著那張迷亂的臉一個腳耳光,腳底就這樣用力的踩在臉上面用腳趾夾住鼻孔,待到輕微的窒息才讓莫顧城記起主人給他的規矩,慢慢的剋制住慾望調整好平穩的呼吸,鎖住呼吸孔的腳丫鬆開,獎勵的用腳底揉了揉高挺的鼻樑,最後才霸道的用細長的腳趾撥弄開嘴唇,插進嘴裡夾出了被含了一晚上的蕾絲內褲。
姚夢輕輕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頭髮,靠在身後墊著抱枕的床頭,端著一杯剛剛被莫顧城現煮的咖啡,看起來優雅閒適的抿了一口然後放回到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看著微信上爸媽讓她和趙東林回家去吃飯的,抬頭略過紅色被子裡高高的圓球凸起,看著牆角處狗籠裡已經醒來急切的用耳朵聽外面正發生著什麼的黑皮頭套,嘴角抿起露出一絲壞笑。
“嘶……嗯啊!”,下體的柔軟舌頭突然速度變快,舌尖用力的在陰蒂上掃過,弄得姚夢一下勾人的嬌喘出聲。
被子裡面的莫顧城也被這一聲嬌喘弄得知道自己做錯了事,身體在裡面細微的掙動,姚夢慵懶的放下手機,在被子裡用腳丫穿進趴在床上的莫顧城身體與床的縫隙,這這巨赤裸的軀體中準確的用玉足找到那男人最脆弱最怕疼的地方,用修長的腳趾夾住一顆蛋蛋開始向側面拉扯。
“莫莫,主人怎麼說的,動作要輕,要慢慢的,不準讓主人高潮,嗯?”,極度溫柔話語中伴隨著腳趾不停地對著蛋蛋的折磨,因為腿部的動作蓋在胸口的薄被再次滑輪,露出白嫩的胴體。
“呼……”,在強忍住下體的脹痛中,莫顧城慢慢的平復心情總最溫柔的力度,舌頭一下一下的擦拭過嘴邊嬌嫩的肉縫,為打擾了主人的興致討好的悔過。
感受到下體的舌頭又重新開始有規律的輕輕舔著,姚夢才收回了被壓在莫顧城襠下的腳丫,再次搭在後背上,慢慢的在越來越強的快感中閉上了眼睛,然後請咬住下唇,良久過後終於又發出了一聲情動的呻吟……
“現在開始……莫莫,快,用力,讓主人舒服”在享受了很久傳開了新的命令。
“哧溜,哧溜……”被子裡面用力舔陰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嗯”姚夢發情的叫聲也越來越明顯。
“啊……”隨著一聲長久的叫聲,姚夢無力的側身夾著莫顧城的臉,一臉潮紅的在床上輕微抖動,被子裡開始伴隨著一聲被嗆到的咳嗽後,出現咕咚咕咚急切的吞嚥聲。
大床後方的喉嚨裡傳來了劇烈的狗鏈打
在金屬籠身的啪啪聲響。
幾分鐘後姚夢享受完她的早上高潮,揭開被子扔在一邊,美玉一般的赤裸嬌軀在一米九的莫顧城對比下顯得嬌小無比,不過姚夢兩根長腿死死的纏繞住莫顧城的脖子,下體緊緊的貼在男人口鼻處,憋的後者臉色一片青紫,求饒一般的用鼻子在穴口拱著,像是被妖女拿住要害的野獸。
姚夢張開大腿送來,一個輕巧的轉身,把挺翹的臀兒對著莫顧城的臉,大口喘了幾口氣臉上恢復血色的強壯性奴輕車熟路的又開始伸出舌頭被淫液打溼的蜜穴到肛門的部位,聽話的做著最後的清理工作,待到高潮流出的蜜汁被全部舔進嘴裡嚥下,莫顧城的大手潘強嬌嫩的臀瓣,微微用力掰開,對著漂亮的粉色菊花把舌頭深深的扎進去,在裡面用力的撩動,給了姚夢一個用力的結束擁吻。
“嚶啊·好舒服……”被伺候爽了姚夢嘴裡呻吟著,一隻手臂繞到後面手掌輕撫著屁股後面的腦袋,興奮的身體舒展著,兩隻玉足的腳趾縫都用力的張開。
“咯咯咯,好了,乖莫莫……去吧”!在爽過之後輕輕一腳蹬著累的癱軟在床上莫顧城的臉,讓他下床去趴好。
做起來撥開被汗水打溼的黏在臉上的髮絲,容光煥發的騎著跪在床邊的莫莫,雙手撐著肩膀,腳後跟向後輕輕磕了一下他的肉棒,騎著裸體的坐騎向著角落的狗籠裡走去。
走到籠子,看到裡面帶著頭套,被外面那一陣聲音刺激不安的用頭摩擦著籠子鐵欄杆的趙東林,姚夢一絲柔美又帶著玩味的笑意略過櫻唇,騎著莫顧城把一隻赤裸玉足伸進狗籠沒,腳趾蜷縮著抓住下體帶著透明貞操鎖的陰莖,前面的開口處掛著長長的前列腺液,把短短的肉棒踩到肚皮上,接著繃直腳尖用腳背抵著陰莖,腳趾向下夾住中間的薄皮把兩顆睪丸擠壓在腳底處慢慢用力,睪丸被擠壓的慢慢變大變亮,裡面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
“嗷嗚……”,即使嘴巴被堵的緊緊的,頭套裡還是發出了一聲慘叫,想用力向後縮,卻越來越痛,只好說著姚夢腳趾的極度把下體想外面身,直到睪丸被拉扯到黑色的欄杆外,看到裡面全身不住的顫抖快要疼暈過去,姚夢才快速的使勁在頭套嘴巴處的閥門快速的扭了兩下,然後向外使勁一拔,一根同體黝黑帶著大片粘稠胃液的口塞隨著夾住蛋蛋的腳趾一同拿開,還沒等姚夢準備拿著那根十多釐米長的陽具口塞,對趙東林進行語言羞辱時,下面被腳趾夾得老長的蛋蛋在往回縮的過程中,因為喉嚨裡的異物突然被取出,身體下意識的一軟,連帶著正縮回去的蛋蛋一下子被身體向前擠壓在了堅硬的狗籠鐵欄杆上……
“啊……”一聲痛苦的慘叫,從被開口器撐開的圓圓的嘴巴里響起,伴隨著被假陽帶出來的胃液掛在上面,看起來悽慘無比。
姚夢也被他這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看著趙東林右邊那顆紅腫的蛋蛋,才趕忙從外面打開籠子,把他拉了出來,先從腦後解開開口器的口子,然後揭開背後被兩雙絲襪緊緊綁住的雙手,旁邊的莫顧城想要去幫忙,被取下開口器的趙東林推開:“你走開……”
“呸……,活該”!莫顧城一臉幸災樂禍的笑著。
“好了,都要吵了,自己把頭套摘下來熱水敷一下!……”看著又要因為爭寵吵起
來的兩人,解開絲襪的姚夢頭疼的說道。
姚夢轉身正準備朝浴室去洗澡,一把扯下頭套的趙東林露出那張嫉妒的發狂的臉,一手捂住被撞傷的蛋蛋,快速朝她跪著爬了兩部到自己跟前,用另一隻手企圖捂住自己暴露的下體,發現不能完全擋住,索性直接把臉埋進去,用手摸著大腿邊用臉不斷地聞著味道,臉頰廝磨著,一副宣誓所有權的撒嬌模樣。
“夢夢……!”
“喂!姓趙的,你搞清楚,我比你先認識主人”
“你……”。
姚夢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先是粗暴的揪住胯下腦袋的頭髮,把趙東林的臉從下體上扯開,對著粘上淫液的臉就是一記耳光。接著跨過被打蒙了的趙東林,同樣給了莫顧城一記耳光。
“都給我跪好,爬過來!”
半小時後,客廳內,穿著一身皮革女王裝的姚夢,踩著一雙細跟的漆皮長靴,手裡拿著一根兩米長的真皮長鞭,對著並排跪趴著的兩人,猶如魔女一般用力的揮舞著皮鞭,每一鞭下去,背上就是一道紅色的鞭痕。
“我是你們的物品嗎?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爭寵?”
啪……
“氣死我了……”啪……
“特別是你,趙東林,我讓你當男朋友你才是,不讓你就是我的狗”啪啪啪……
連續的三下鞭子都抽在趙東林的背上。
“嗷啊……夢夢,主人……我錯了,別打了,好疼!”
這是姚夢第一次這麼狠的懲罰奴隸,以前最嚴厲的一次也只是把莫顧城塞到床底下不理他。經過這一頓鞭子,兩人都規矩多了,特別是趙東林,一整天再也不敢以姚夢的男朋友自居了。甚至被看著看著身穿女王裝的姚夢,即使在後面已經恢復了平時的語氣跟他說話,他也一直跪著。
晚上,在一同跪在浴缸邊服侍姚夢洗完澡後,兩人已經能夠配合默契的給她穿好內褲絲襪,趙東林拿起一條紅色的長裙,站起身來準備給姚夢穿時,跪了一天的他竟然有點不習慣,看著眼前只穿著內衣和個厚款黑絲襪的姚夢,絕美的容顏和身材,他竟然有些自慚形愧的覺得自己不配與她一同站立,膝蓋一軟就要重新跪下去,一雙柔嫩的手掌捧住臉頰接著就是一陣美妙絕倫的吻,感受著唇齒間那香甜柔軟的舌尖,一股巨大的幸福感讓他突然就留出了眼淚。
”我愛你,主人!我要服侍你一輩子”趙東林在姚夢的吻中,動情的說道。
“嗯!我相信你,好了別發呆了,給我穿好衣服!”姚夢本身也動情,但低頭休息到了腳下跪著給她整理黑絲襪的莫顧城,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落寞,還是把自己的心思暫時壓在心底,她不想傷害這個跟了自己多年,虔誠的崇拜又愛慕著自己分男人。
穿好長裙,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大衣,然後在門口坐在趙東林的背上讓莫顧城穿好黑色的皮靴,三人站起身來走出門。
姚夢因為現在比較討厭陽光,一般晚上才會出門去逛一會,再加上今晚莫顧城要離開,三人準備在外面吃晚餐。
繁華的街道上霓虹閃爍,雖然兩男一女的組合有點奇怪,不過無論是高大健壯,型男氣質爆表的莫顧城,還是英俊帥氣的趙東林,再加上像像玫瑰一樣嬌豔動人的姚夢,都讓街上的對著她們不停地回頭偷看。尤其是被兩人呵護在中間的姚夢,外面極具質感的黑色長款風衣,釦子扣的緊緊的,腳
下一雙筆直尖頭細跟長靴,靴筒包裹著纖細的小腿,在充滿禁慾氣質的一水黑中偶爾可以從風衣下襬可以看到裡面一抹鮮豔妖異的紅,黑色絲綢一般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與大衣一樣純正的黑中是大衣領口出略微的開口中,露出的細膩的白鎖骨,鎖骨下面是被撐死的弧度。
如果說之前的姚夢是端莊·優雅靚麗的青春美人,那麼現在經過血族女王的初擁,在身體和氣質甚至衣品喜好的一番進化下,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性感撩人、魅惑眾生的絕世妖姬,任何看到他的男人都會被迷戀。
“碰……”
“哎喲……”當第十三對因為偷偷看姚夢,而走著走著來不及避讓額頭碰到一起後。趙東林偷偷的把姚夢的手牽到自己臂彎裡。三人最後在一家莫顧城公司旗下的黑珍珠三星西餐廳用完晚餐。
“呲呲……”西餐餐刀在盤子裡留下小小的刺耳聲音,姚夢忍住不適,叉起莫顧城切好放在自己盤子裡的牛排,在不意外的身體一陣噁心的翻湧中,心情越發的不安。
一路上她總感覺有個眼睛正在周圍不遠處的黑暗裡不停的窺視著她,但她仔細找時,周圍確實一切如常,這不是第一次了,這幾天姚夢白天幾乎都待在室內,只有陽光全部褪去,夜幕降臨的時候,她才會走出去重新融入人群,大約一週多錢,她便看到自己被監視,只是這種感覺這幾天越來越強烈,她當然不知道這是血精跟她慢慢融為一體後神識的加強所發出的預警。
姚夢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看著正擔憂的望著她的趙東林、莫顧城兩人,收斂了下心裡不安的情緒,皮靴順勢向前踩著兩人的襠部,只是簡單的踩在上面,並沒有多餘動作,然後愜意的端著酒杯享受著兩人對於小腿的按摩。
“你們兩個別像個望妻石一樣看著我好不好,主人最近減肥呢。好了,莫莫待會要到機場,你早點去。下去舔吧”感受到隔著靴底越來越堅硬的物體,對面兩人便摸著高跟靴邊痴迷的看著自己的眼神,姚夢無賴的收回雙腳,然後對著莫顧城說道。
一副霸道總裁範的後者聽後高興的點了點頭:“是主人!”,隨即悄悄看了下週圍,發現並沒有人休息到這裡,而且他們餐桌的位置是角落靠窗,比較隱蔽。這才裝作不經意間把餐刀掉在桌下,然後才故作鎮定的鑽進桌布下面,去領取女主人給他的臨別獎勵。桌布下剛剛把自己肉棒踩的勃起的皮靴,已經對著他亮起了紅色的靴底,鮮豔耀眼,讓上面不多的泥沙灰塵顯得彌足珍貴,莫顧城伸著舌頭,發出野狼得到食物後護食一般的悶哼,用力的舔在皮靴底部前端,也許是這種公共場合的調教羞辱更加刺激,他故意發出聲音很大的哧溜哧溜聲。
姚夢偷偷掀開桌布一角,看著因為舔自己靴子舔的越發興奮,想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的莫顧城,心裡也是極為滿足,以及的一隻腳,不對甚至腳上穿著的靴底的泥,都能讓這麼一個優秀的男神當眾變得像狗一樣犯賤,雖然也跟自己平時的調教有關,想到這裡姚夢的施虐欲突然興起,放下了桌布,在腳下的男人興奮的快要發出狗叫聲時,準確的用尖尖的靴頭插進他嘴裡,在餐桌下的一陣陣低沉的乾嘔聲中看著被刺激的臉頰緋紅的趙東林,嘴角向上彎起一個絕美的弧度。
“嗷……夢夢,痛!”
“噓,東林哥,你不想讓其他人聽到。”
“嘶,主人,我錯了,讓我再舔一下吧,噢!”
在餐廳的女廁隔間內,響起了一陣弱不可聞的對話,趙東林褲子被脫到腿彎處,高高撅起,身後是坐在馬桶蓋上的姚夢,手裡拿著一顆紅色的跳蛋,正慢慢的用手指往他菊花裡面塞。
剛剛在外面餐桌下,姚夢用高跟靴把莫顧城玩射後,命令他不準換內褲,就這樣帶著禁慾半個月被精液完全打溼的內褲,登上了去上海的飛機,幸好他是商務艙。
莫顧城走後姚夢一臉壞笑的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像聖女果一樣大的東西。認出是什麼的趙東林羞恥度爆表的拒絕姚夢含進嘴裡的命令,只是輕輕的舔了一下。
“咯咯,這是你自己選擇的哦,待會不要求著我去舔……”說著便把他抓進了女廁。
“啊?……哦!抱歉先生稍等。2999加上紅酒4999,一共7998,這是您的賬單!”餐廳帥氣的收銀小哥,看著趙東林懷裡像一隻小鹿一樣姚夢,本就精緻絕美的臉蛋在酒後帶著誘人潮紅,一時間有點大腦短路的呆了一下,然後才拿起賬單眼神裡帶著濃濃的嫉妒給趙東林雙手縫上。
這邊佳人在懷被人羨慕嫉妒的趙東林,下巴緊緊的咬住,看都沒看賬單上的數字,掏出信用卡遞了過去。
“先生您的卡,這是收據!啊,先生小心,您沒事吧”
在趙東林拿卡的一瞬間姚夢輕咬著嘴唇悄悄把手裡的遙控器調到最大,在其腿彎的一瞬間扶住趙東林,像一個溫柔體貼的女朋友一般說著“讓你不要喝那麼多……”的關心話,在後面用手指戳了戳菊花口,在後者滿頭大汗中挽著手臂一起走出了餐廳。
本來準備帶著他回家繼續玩虐的姚夢,在趙東林突然接到他媽的電話說父親趙出雲剛剛暈倒住院的消息後,也就就沒了興致,把跳蛋遙控器給了趙東林讓他自己取出來後,讓他先去醫院看看,然後自己一個人回家。但兩人都沒有想到,稀疏平常的一次離別,再見面時,早已物是人非。
“東林哥,伯父的病好點了嗎?”
“嗯,那就好”
“你個小賤狗,這時候還想著那些事……”
“放心吧,我又不是真的象牙塔裡的童話公主,什麼都要人服侍”,姚夢一手裡拿著從自己畫室裡拿著的一個畫框,一手拿著手機對著電話那頭哼哼唧唧叫著主人的趙東林說道。
“對了東林哥,真的不用我過去嗎?會不會不太好”姚夢打開車門把畫框扔在副駕駛座位上說道。
“真的不用,主人!”趙東林聽著對面姚夢的聲音溫柔的說道,昨晚被跳蛋折磨過得菊花內壁現在都還火辣辣的疼,但已經阻止不了他對帶給他這疼痛的主人的迷戀,明明就一天沒見,她對姚夢的思念卻彷彿過了十天半月。
“我爸性格有點怪,也許是部隊裡養成的毛病,他現在這幅病懨懨的樣子,他才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呢,苦了我了,大哥最近在京城出差,明天上午才能趕回來,嫂子這次也跟著去了,哦對了,我嫂子就是京城的,這次順便回去看下爸媽。嗯我讓我媽回去了。連護工老爺子都不讓請,只好我在這裡守著了。”趙東林站在豪華加護病房門口隔著玻璃看著裡面病床上的老爸,平常嚴肅威嚴的臉上此刻在睡夢
中就像個普通的老人一樣。
“嗯,好的,再見夢夢!”兩人像普通小情侶一樣在電話裡道別,他沒有告訴姚夢只有六十多歲的父親趙出雲這次暈倒是因為當年在戰場上被子彈彈片鑽進腦袋裡後引起的。
掛了電話的姚夢,突然漂亮的瓊眉輕皺,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又出現了,她看了眼四周,除了自己畫室所在這棟寫字樓大廳,旁邊的街道上、各個小店門口,到處都是人,她完全不知道那個窺視的眼神在哪裡,只好發動車子向家裡走去。
“叮……”的一聲,走出電梯,在門口輸入密碼打開門走,一進到鞋櫃處,一股強烈的第六感在提醒著她這個房間裡絕對不止她一個人,身體瞬間像僵硬了一般,再鼓起勇氣認命般的拍下燈光按鈕,一眼看過去後整個人都快要因為窒息發不出一絲聲音,半響才從嗓子裡發出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