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的極限統治尾聲篇
這真是“淫糜和暴虐共舞、狎媚與殘酷同存”的“水中騎馬”!
波光粼粼的水波之下,芳草萋萋,花蕊隱隱。就是“主人這裡”騎乘駕馭的自己!1797833932反背戴銬的孟瑞雪害羞而飢渴地低頭看著,可望而不可即。
女總裁色情地打開著玉胯,曖昧地逗弄著女奴侄女,戲謔捉弄地笑道:“雪兒,主人用這裡騎跨你,你服還是不服?願意老老實實地當姑姑的一匹小母馬兒麼?”
大海的波濤拍打著岸邊,近些年來已變得渾濁起沫的浪花衝上沙灘,女總裁孟菲騎在“雪兒”的背上,小心地抬高腳底,避免被骯髒的海水汙染。她一身火紅的比基尼泳裝,靜靜地騎乘在“小母馬兒”的身上,望著遠處一語不發,內心就如大海的波濤一樣起伏不平。
“雪兒,你想不想媽媽?咱們一會兒去看看她好嗎?”女總裁孟菲騎在侄女“馬奴”的背上,彎腰俯身,貼在孟瑞雪的耳邊,充滿了親情憐憫地問道。
孟瑞雪在姑姑的胯下激動得顫慄了起來——她的心中,早存有這個天大的疑問,想在“姑姑主人”這裡得到答案!
初來馬場的幾天,瑞雪曾經在受訓“母馬”的行列中,見到過恍若母親宗桂芬的身影……那時打死她也不會相信,媽媽比她更早地成為了姑姑的“馬奴”!後來屢經磨難訓練,遭遇數度震驚恐嚇,方始明白神通廣大的姑姑,居然有“改造壞人為忠奴”的本領!聯想到之前家庭裡母親和小姑的“不和諧”,她完全有理由推測“失蹤”這麼久的媽媽宗桂芬,說不定也已經歷了自己的遭遇!
可是她不敢直接向姑姑提出這個疑問!現在她只是孟菲姑姑胯下的一頭卑賤的“女馬奴”!此刻聽到騎在上面的“姑姑主人”柔聲動問,心裡早已猜到了大半,忍不住“嗚咽”著“嗯”了一聲,頓時淚流滿面……
孟菲騎坐在侄女馬奴的背上,愛憐地撫摸著“小母馬”的腦袋,嘆了口氣後,幽幽說道:“雪兒,你已經長大成熟了……要堅強點兒。這就是姑姑在浴室裡給你交代的艱鉅而又‘光榮’的任務!”
孟瑞雪在姑姑的胯下泣不成聲,她看見孟菲的腳底板上有之前走在沙灘上沾上的沙子,下意識地伸長了脖子,吐出舌頭去舔舐清理姑姑腳板心和腳趾縫中的砂礫……
波光粼粼的水波之下,芳草萋萋,花蕊隱隱。就是“主人這裡”騎乘駕馭的自己!反背戴銬的孟瑞雪害羞而飢渴地低頭看著,可望而不可即。
女總裁色情地打開著玉胯,曖昧地逗弄著女奴侄女,戲謔捉弄地笑道:“雪兒,主人用這裡騎跨你,你服還是不服?願意老老實實地當姑姑的一匹小母馬兒麼?”
“小丫頭,你是大學生,總該知道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吧?其實人與動物,在某些特定方面是一樣的。遠古時期,人類祖先通過捕捉、關押、虐打、餵食、共同生活等途徑對野生的動物進行馴化,於是狼變成了狗,野馬變成了家馬,野獸變成了寵物。如果把這些手段運用到人類的身上,會發生什麼呢?”
“那您就讓侄女當母馬兒?……”孟瑞雪的語聲哀怨幽幽。
“好孩子,為了咱們孟家不致敗落讓人家看笑話,這回你的犧牲是大了點。姑姑知道你是個體面驕傲的女孩子,把你當馬兒騎在胯下鞭打駕乘,對你來說是多
麼難以忍受的事情——可是今天的磨難與屈辱,也許會成為日後你光輝和榮耀的人生投資!”女總裁話語鏗鏘,慷慨激昂。她接著擲地有聲地對侄女講述道:“雪兒,你做馬奴被訓練的這些日子裡,姑姑其實一直在關心掌握著你的動態、情況。如果你僅僅覺得這些訓練就是被侮辱、被虐待,那,這些苦頭活罪算是白吃啦——好比斯德哥爾摩案件裡綁匪與人質的關係,通過緊張的虐待、求生這種對立聯繫,達到某種客觀的和諧的平衡。這種平衡聯繫讓人質被困在虐待關係中無法自拔,因為他們的自尊,自信和全部的心力都被耗盡了,堅定地認為,只有停留在這段虐待關係中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所以,人質們實質上是自我催眠麻醉,然後‘改變’自己,與掌控自己命運的強勢者、上位者同呼吸共命運。姑姑對你的“改造”也是這樣……嗯,比如——現在姑姑要騎上你遛遛馬兒,你就不會太反感牴觸吧?”
“嗯——”瑞雪正巴望不得!
孟菲笑著給“雪兒”打開手銬,讓她四肢浸在水裡趴在寬大的澡盆裡,自己裸身騎在了“小母馬兒”的背上!
“雪兒,主人可是要水中騎馬了。”孟菲開大浴缸的兩個進水水龍頭,騎在侄女光光的脊背上面笑說道。
“隨便——”孟瑞雪眼睜睜地看著水面漫漲,直淹過自己的胸膛、肩膀、下巴,兀自嘴硬,裝作滿不在乎的頑皮女孩模樣。
“這可不是隨便的問題,作為一匹正在為主人服役的馬兒,需要的是忍耐服從,甚至犧牲——因為你有被水淹著、嗆水窒息的危險。即使這樣,沒有主人的命令,你也得堅持馱負好姑姑,不許像小孩兒那樣耍賴脫逃!”孟菲騎在上面嚴肅地說。
孟瑞雪聽姑姑這樣一說,頓時才知道“水馬”不是那麼好當的!她在孟菲的身下緊咬著嘴皮,緊張地等著姑姑的命令——那溫熱的水流漫過自己的脊背與姑姑的玉胯之間,姑姑胯下柔軟的體毛,是那樣的親切溫暖,又給如臨大敵的緊張情緒以很熨帖的撫慰。
“駕!”——這聲喝令,不同於姑姑在馬場驅使牲口坐騎那般嚴厲威風,而是如此的親暱嬌憨,充滿了愛撫溫情。“雪兒”激動不已地馱著裸身的姑媽孟菲,在水滿溢出的寬大浴盆裡爬行起來,隨著她的“馬跑”動作,浴盆中的水“嘩嘩”地“浪”出盆外。
“愛慾騎乘”中的孟菲在瑞雪的腹下收攏雙腳,圓潤飽滿的足跟觸碰著少女爬行中晃動的乳蕾,玉門陰肉摩擦著女孩光潔嬌嫩的腰背肌膚——倏地,一陣陣顫慄的快感從她腳上胯間傳來,女總裁壓抑不住地“嗯哼”呻吟浪叫出聲。
“雪兒”冒著溺水的風險,馱著姑姑在盛滿洗澡水的浴池裡轉圈爬行,按照騎乘在上的“主人姑姑”肢體語言指令,做著一個個取悅、討好“主上”的淫狎動作。她口鼻裡灌進了不少的洗澡水,肚子裡早就被灌得飽飽的。有幾次,不是姑姑及時地拽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從水裡拉起來,她可能就被淹得翻白眼了!
這真是“淫糜和暴虐共舞、狎媚與殘酷同存”的“水中騎馬”!瑞雪苦苦支撐,爬行中悄悄將浴缸底部的水塞子啟開了一條縫兒,這樣,雖然兩個進水龍頭大大開著,那盆中的洗澡水水線卻在逐漸下降。
大海的波濤拍打著岸
邊,近些年來已變得渾濁起沫的浪花衝上沙灘,女總裁孟菲騎在“雪兒”的背上,小心地抬高腳底,避免被骯髒的海水汙染。她一身火紅的比基尼泳裝,靜靜地騎乘在“小母馬兒”的身上,望著遠處一語不發,內心就如大海的波濤一樣起伏不平。
“雪兒,你想不想媽媽?咱們一會兒去看看她好嗎?”女總裁孟菲騎在侄女“馬奴”的背上,彎腰俯身,貼在孟瑞雪的耳邊,充滿了親情憐憫地問道。
孟瑞雪在姑姑的胯下激動得顫慄了起來——她的心中,早存有這個天大的疑問,想在“姑姑主人”這裡得到答案!
初來馬場的幾天,瑞雪曾經在受訓“母馬”的行列中,見到過恍若母親宗桂芬的身影……那時打死她也不會相信,媽媽比她更早地成為了姑姑的“馬奴”!後來屢經磨難訓練,遭遇數度震驚恐嚇,方始明白神通廣大的姑姑,居然有“改造壞人為忠奴”的本領!聯想到之前家庭裡母親和小姑的“不和諧”,她完全有理由推測“失蹤”這麼久的媽媽宗桂芬,說不定也已經歷了自己的遭遇!
可是她不敢直接向姑姑提出這個疑問!現在她只是孟菲姑姑胯下的一頭卑賤的“女馬奴”!此刻聽到騎在上面的“姑姑主人”柔聲動問,心裡早已猜到了大半,忍不住“嗚咽”著“嗯”了一聲,頓時淚流滿面……
孟菲騎坐在侄女馬奴的背上,愛憐地撫摸著“小母馬”的腦袋,嘆了口氣後,幽幽說道:“雪兒,你已經長大成熟了……要堅強點兒。這就是姑姑在浴室裡給你交代的艱鉅而又‘光榮’的任務!”
孟瑞雪在姑姑的胯下泣不成聲,她看見孟菲的腳底板上有之前走在沙灘上沾上的沙子,下意識地伸長了脖子,吐出舌頭去舔舐清理姑姑腳板心和腳趾縫中的砂礫……1797833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