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會所的男孩

踩踏會所的男孩

在Z市的午夜,黃泉二街的深處,當週圍居民樓裡的人都已經熄滅了燈火,準備進入夢鄉的時候,街道的一角卻射出了五顏六色的彩光,吸引慾望之人的靠近,當你走近,你會注意到這是一家店鋪,其實規模很大,門口停的也都是豪車,巨大的牌子上閃爍著【足下鬼】三個大字,尤其【鬼】這個字在午夜的無人街口,顯得格外滲人,讓人聯想到很多故事,而這家店裡究竟有什麼神秘之處,只有老顧客才知道里面的玄機。

一個小男孩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條街道的盡頭,這是一個死衚衕,他似乎無人看管,手中拍著皮球,自己玩的也是不亦樂乎,拍著拍著,球居然滾進了【足下鬼】的門裡,小孩剛要進去撿,卻被保安一把抓住,保安是一個穿著制服的壯漢,又黑又兇,他打量著這個小男孩,衣服穿的很普通,表情傻傻呆呆的,也沒幾根頭髮,估計是附近誰家的也野孩子吧,看他手裡都是髒泥,保安腦子一轉,便粗魯的將小男孩拽進了店鋪中,穿過昏暗光線的走廊,爬上樓梯,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一個黑色的木門,保安將門打開,把小男孩拽到一個長相美麗,而且非常年輕的女人面前,這個女子表情冷酷,眼神犀利,給人一種無聲的壓迫感。

保安對這個女人說:“秦經理,你看這個小毛孩子,當真人地毯奴隸行不行?我聽說不就是要這麼大點毛孩子嗎?”

女人擺動長腿,旋轉起了屁股下面的轉椅,她也打量了一下小男孩,然後對保安說:“哪裡撿的髒小孩?”

保安說:“在門口玩的,一看就是附近沒人要的野孩子一個,就是個乞丐,與其在外面餓死,不如留在店裡給咱們效力呢,也算是做善事了,你說呢,秦經理?”

秦經理是心思縝密的人,她心裡在權衡,店鋪裡,真人地毯奴隸的項目剛剛才開啟,好不容易在城市中,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因為必須要求是10歲以下的男孩才行,所以難度也大了許多,不幸的是,上一個真人地毯奴隸男孩在當天晚上就被兩個豐滿的富婆穿著高跟鞋踩踏時,踩斷了肋骨,全身都是血窟窿,失血過多,已經身亡了,剛開始就這麼不順,無疑給店鋪的老闆娘搞的臉上無光,客戶也非常不滿意,秦經理一直負責店鋪的運營,這件事情,她難辭其咎,比起一個野孩子的性命,似乎店鋪的經營要重要百倍,於是,她對保安說:“行,讓他試試吧!”

保安又對秦經理說:“那您,看看,我出了這麼多力,是不是~~~”

秦經理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保安,說:“滾下去吧,好處少不了你的,把他送到真人地毯VIP白金客房去吧。”

小男孩雙眼恐懼極了,他不知道即將要經歷什麼,他嘴裡發出啊啊啊的聲音,這是他唯一的抵抗,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啞巴,先天性的殘疾,原本今天晚上是陪媽媽來到這家店來看一個朋友,小男孩也不便進入這種場所,便就在門外玩耍,誰知,該來的終究要來。

最終,他進入了一個類似KTV包廂的房間,四周都是鏡子,頭頂是鑽石般閃耀的天花板,四個角落裡都安設著閃光燈,地面上,正好有一個人型的模具,保安強制性的把他擺放在裡面,發現居然跟他身材剛剛好,四肢和脖頸都卡上了皮帶,這樣,無

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從這個地板上逃離了。

當安置好了小男孩以後,保安便開心的走了,再也沒有回來,小男孩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被綁在這裡,他同時也沒有呼救的能力,而此刻,恐懼已經佔據了他的內心,他或許不知道,如果再從這個房間出去,只能是他的屍體。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屋子裡的閃光燈突然被開啟,同時還附帶那些五光十色的小燈,整個氣氛瞬間就不一樣了,一個女人打開了房間的門,這正是來實驗新地毯奴隸的第一個顧客,她是一個已經到了中年的女子,相貌還算不錯,身體很結實,個子也很高,有些微微的發福,但是氣質還是不錯的,她是這家店的常客了,也是永久的SVIP會員,上次就聽說要開啟真人地毯奴隸的項目,她就滿懷期待,可誰知,沒等嚐鮮呢,奴隸就被踩死,真是掃興,這不,當來了新的奴隸以後,店裡第一個通知她,本打算早點休息睡覺的她居然火速開車就來了,可見她有多麼的期待和興奮。

之所以有那麼的顧客對真人地毯項目如此的上心,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店鋪一直以來,為了躲避社會的譴責,都是利用各種小動物來充當客戶踩踏的對象,因為這就是一家讓女性滿足踩踏樂趣的變態會所,只要來這裡的女人,都是回頭客,因為她們天生就喜歡這種極度踩踏生命的快感,但是小動物無論是貓呀,狗呀,兔子呀,小到蟑螂和蝸牛,只要被踩一次基本就一命嗚呼了,只有一次性的使用能力,店裡就需要不斷的找,不斷的抓,成本在慢慢加大,客戶卻也越來越不滿足只侷限於踩踏動物而已,那為了利益,人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就是秦經理對老闆娘提議,試試活人怎麼樣?街道上乞丐很多,但是都已經是中年的廢物,所以,目標就選在了孤兒身上,那些沒人要的社會底層的渣滓,踩死了也沒人會在意,其實在金錢面前,人命是最不值錢的。

女人站在了小男孩的旁邊,智能AI感應到了人的體重,檯面上居然亮起了兩個大字【地毯】!這個女人本來也是一個女孩的母親,但是看著腳下小男孩她的眼神裡卻絲毫沒有同情和憐憫,只有飢渴和慾望,此時,房間裡的音響裡響起了節奏感重低音超強的音樂,女人的身體也跟隨著節拍開始搖晃起了屁股與肩膀,她的表情很享受,已經開始融入進了房間的氣氛中,接著,她邁動腳下的高跟鞋,直接便粗暴的踐踏在了小男孩的身體上,小男孩的身體與骨骼還沒有發育完全,哪受得住這個,剛第一腳就似乎聽到了輕微的骨頭破裂聲,但是這似乎不會影響女人腳下的動作,左腳踩在了小男孩的胸口,另一隻腳也隨即踩了上來踐踏在腹部,小男孩只感覺是泰山壓頂般的沉重,痛苦的咬緊了牙關,擰起了眉頭,但是連嘶吼發洩的能力也沒有,只能被強迫的承受著一箇中年女人約130斤的超強體重,尤其是那高跟鞋的鞋跟,相當的細,鑽在肉體上,隨便一腳就是一個圓形的淤血坑,而當高跟鞋的前腳掌踩過小男孩胸口的器官上時,感覺心肺胃肝都要被踩扁踩碎了,壓迫的他接連的咳嗽起來,依然無法換來踩踏者的同情。

女人似乎已經將全部精力融進了音樂中,成為了一名

靈魂舞者,腳底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的高跟旋轉都會換來小男孩無比痛快掙扎的眼神和一陣身體的抽動,而這反而會換來女人更加殘忍的虐待,因為來這裡的顧客就是享受這個來的,享受腳下獵物的掙扎,注視他們痛苦的眼神,那一刻,踩踏者會得到全身心的無比滿足,從腳尖直到頭頂,之前踩動物實在是沒意思,雖然可以聽到動物的慘叫聲,但是始終缺了一些代入感,現在換成了真人小孩,發現那種腳下的觸感根本就是那些動物無法比擬的,這種鮮活感,踩踏感,虐待感無以倫比,讓這個女人興奮極了,來自塵世間的所有煩惱全部在這個房間音樂和腳底動作中獲得了釋放,開心的想要昇天。

這時候,女人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根跳繩,這個平常老百姓用來強身健體的再平常不過的器材,此刻將會成為帶給小男孩更加痛苦的道具,沒錯,女人居然殘忍的在小男孩的胸口和腹部上跳起了活人跳繩,當女人的兩隻腳合併同時落向小男孩的身體上時,鞋跟會致命的鑽入他的身體幾釐米,當再拔出時,會連帶出攝人的鮮血,而小男孩的身體也隨著每一次的下落碰撞而高低起伏,上一個男孩第一天就被踩死了,這一次不知道可能堅持多久,但是看現在的情況,不死也半殘。

有的時候,女人的落腳點會直接踩在他的胃部,這個最容易中招的地方,連續的踩到幾次,小男孩實在忍不住從口中吐出了今天的晚飯,噁心極了,但是那些嘔吐物也直接就灌滿了他的臉,自己吐出來自己受著,再被踩再被吐,吐到最後沒有了消化的食物,只能將胃液和酸水都吐了出來,可見女人腳下的踩踏力度。

有時候落腳地是男孩的心臟位置,這裡其實在遭受重擊的時候特別的脆弱,連續踩到幾次,差點直接讓小男孩嚥氣,不過說來也神奇,明明還是一個沒有發育完全的孩子,身體素質卻比想象中的好很多,換做一個成年人,面對這樣連續的無人性踩踏,可能也早就死翹翹了。

女人邊跳著,落腳點也在發生著轉移,慢慢的,她竟然直接落在了男孩的臉上,剛被踩兩腳的時候,男孩就感覺鼻子硬生生的疼,因為這個地方是最先接觸鞋底的部位,隨著鼻血無情的噴出,臉上被踩踏的地方也開始變得沒有知覺,作為一把啞巴,他沒有反駁說話的權利,同時四肢都已經被固定,也沒有反抗的能力,所以他現在就已經徹底的變成了一張人形的地毯,不情願的接受著人間最殘酷的洗禮。

他今年只有7歲,剛剛上小學,什麼都不懂,只是陪著媽媽來見朋友的,為什麼就奇奇怪怪的來到了這裡,或許是因為他不懂人心險惡,保安抓他是為了要錢,秦經理批准他是為了公司利益,而現在身體上面踐踏他的醜惡女人不缺錢但是是為了滿足她心裡的發洩慾望,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慾望,一層層的將這個男孩利用,一切是巧合,也是必然。

他還不懂,其實自己離死亡是那麼的接近,人權已經就像此刻的身體,只有被踐踏的資格,而一個7歲的孩子本應該享受童年,哪懂死亡的含義,他只是想媽媽,媽媽為什麼會把自己扔在這裡就不管了?想著,想著,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臉部上面的女人也是一個母親,但是看著男

孩哭了以後卻一點母性的思想都沒有,現在的她,在來到這個店鋪以後,就已經脫變成了吃人的女魔。

跳了一陣跳繩,大概也是累了,加上跳舞,女人的身上滿是汗水,她將跳繩扔到了沙發上,從男孩的身體上走了下來,喝了一口水,其實虐人也是一個體力活,小男孩的求生慾望也讓他趁機喘幾口新鮮空氣,終於挺過來了,本以為已經結束,但是女人自己喝了水,也想讓男孩也喝,她直接抱起了飲水機上面的大水桶,將水口對準男孩的嘴,硬生生的往他的嘴裡灌,男孩不想喝,嗆的直咳嗽,但是女人強硬的掰開了他的嘴巴,必須喝下去,眼看著男孩的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鼓,已經成了一個大球,男孩也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新的水都已經從嘴巴里冒了出來。

看來已經差不多了,女人將水桶放下,掛著恐怖的笑臉觀摩著地上的男孩,然後她又要繼續她的施虐,她先將腳踩在他鼓鼓的肚皮上,試探性的踩了踩,只見小男孩這就應該開始有點承受不住的吐出水了,接著,女人直接將兩隻腳都踩在他的肚子上,如此的強力,將男孩胃中的大量液體直接踩出,他的嘴好像成了活體的噴泉,但是這些還是不夠爽,女人開始喪心病狂的在他的身體上跳躍,利用地心引力對壓力的加強,讓小男孩承受更加猛烈的踩踏,搞笑的是,在女人連續的跳踩頻率裡,男孩吐出的水也跟上了她的節奏,就像一個魚在吐泡泡一樣,水流一縷縷的從他的食道再被強制性的擠了回來,當女人感覺到腳下的肚皮已經下降了以後,在這個房間裡,已經滿地都是男孩從胃裡吐出的水,髒的要命。

男孩被折磨的半死不活,兩眼發直,肯定不敢相信這些都是真的,明明白天還是媽媽的寶貝,現在就成了一個陌生女人腳下的玩物,而這個女人仍然站在男孩的身體上,她感覺如此的優越,就像一個女王,她欣然的看著男孩的臉,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內心也無比的滿足,在她的世界裡,現實中的生活枯燥而無味,只有在深夜,城市中的這個角落裡,才有屬於她的天堂。

這時,又一個女人開門進來,她們互相認識,說:“呦,雪姐,玩呢?”

原來這個女人叫雪姐,雪姐對新進來的女人說:“是呀,寶妹兒,你也來嚐嚐這新貨?”

新進門的這個叫寶妹兒的女人看起來確實要年輕美貌不少,穿著黑色昂貴的連衣裙,一身的品牌,也是富家子弟,而寶妹兒的黑色高跟鞋卻踩到了滿地的積水,她疑惑的說:“這是咋了?跑水了?”

雪姐驕傲的一笑,說:“看見我腳底下這個小賤貨了嗎?都是從他肚子裡踩出來的,爽死我了!”

寶妹兒走近看了看地上的男孩,說:“哎呦,這就是新的地毯奴隸嗎?看著好像怪可憐的!”

雪姐說:“妹妹逗我笑呢吧,被你踩死的臭蟲還少嗎?你當時踩的時候別提多開心。”

寶妹兒說:“雪姐呀,那是踩蟲子呀,想怎麼踩怎麼踩,你看現在這個,是一個大活人,還是個孩子,我有點不敢。”

雪姐說:“沒出息!快點站上來,感受一下!你很快會喜歡上這種踐踏的快感!”

寶妹兒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站了上來,這下好了,男孩身上直接承受著兩個成年女性的體重,少說也有200斤,只

感覺有一股強勁的重量無法抗拒,幾乎都要把整個身體踩穿踩扁了,男孩也不再咬牙,而是痛苦的張開了嘴,無望的看著天花板。

這時,門外傳來了媽媽的聲音,在叫著他的名字:“小浩!小浩!你在哪?”

但是,他卻再不能回應了,這一別,或許就是訣別名字叫小浩的男孩不知道什麼時候暈了過去,再醒來時,發現還是躺在這個冰涼房間的地板上,無法動彈,他以為昨天自己死定了,回想著昨天的遭遇,現在仍然感覺是一場夢,夢醒了就會回到母親溫暖的懷抱,不過顯然這是孩童的天真想法而已,但是,就算是夢的話,小浩也不想再經歷昨天晚上的事情了,那種被踐踏的痛苦,無比的真實,為什麼那些女人如此的喪心病狂,毫無人性,居然把他這個大活人當成地毯一樣隨意的踩踏玩弄,估計就算真的死掉了,她們也會開心的笑。

估計是有人看到孩子醒了,有一個年輕的男店員端著一個托盤進來,坐在小浩的旁邊,餵了他一些水,和幾塊乾澀無味的麵包和餅乾,小浩確實餓極了,能吃到東西就有了活下去的動力,也可能這是現在唯一可以期盼可以能開心的事情,狼吞虎嚥的將食物吞下,店員看著他,說:“可憐的孩子,你已經來到地獄了,無論你之前的生活怎麼樣,你都已經回不去了,到了這裡,只能活著進,躺著出,你自己堅持吧。”

處於封閉沒有窗子的房間裡,對時間是沒有概念的,小男孩忍不住就睡著了,當醒了以後,發現現實仍然沒有改變,他就這樣睜眼閉眼又到了午夜,房間的門開了,與昨天同樣氛圍的閃光燈再一次旋轉,而進來的又是一個女人,看起來也就只有20歲多歲的樣子,她穿著性感的包臀短裙,腳下踩著高跟涼鞋,慢慢走近了小男孩,好奇的看著他,肯定也是對第一次體驗踩真人,她心裡有擔憂也有興趣。

隨即,小男孩身邊的【地毯】二字亮起,似乎是帶動了這個年輕女人的興頭,她先將鞋子脫下,裸足踩上了小男孩的身體上,小浩昨天遭受過更加猛烈和殘忍的踐踏,還是穿著鞋,而且昨天遭遇的傷實在是很重,造成今天身上滿是淤青和血孔,骨頭也有不少已經面臨骨折的邊緣,可以說只剩下半條命,而今天才是他的一道坎,能不能熬過去只能看他自己的命夠不夠硬了。

大概是年輕的女人不敢先用高跟鞋踩踏,心還比較軟,就先用裸足試探著,她低頭看著被踩的男孩表情已經開始出現了痛苦的神情,不過這痛苦還不夠強烈,小浩只是微微張著嘴,發出一些忍耐的聲音。

這個時候,女人還挺有興致的點了一首歌,隨即音樂響起,他將麥克風遞到小男孩的嘴邊,然後用腳底踩住他的心肺,希望他可以唱兩句,不過她並不知道,小浩就是個啞巴,麥克風的盡頭音響裡,只能聽到啊啊啊的奇怪叫聲,這可真是惹惱了這個女人,她開始將一隻腳底高高的抬起,然後加力的向下面瘦弱的人體踩去,一下接著一下,一開始她還有些擔憂,是否會把男孩踩死,但是現在卻已經開始享受在這個氛圍中,果然,能來到這個會所的女人都是極度的施虐狂,就算一開始裝作很同情男孩,當踩上來以後,那種變態想宣洩的心理就馬上占上心頭,只見她此刻下腳的

力氣越來越重,因為每次加大了腳力,下面小男孩回應的叫聲也就越響,這更加促使她想要不斷的加力踩踏下去,小浩叫的越動聽,她就踩的越起勁,很快,裸足的踩踏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她還是穿上了高跟涼鞋,然後毫不猶豫的踐踏在男孩薄弱的皮膚上,這個鞋的鞋跟好尖,踩在身體宛如鋼針要刺入身體,小男孩叫的聲音更加劇烈,激起了這個女人下腳的超強慾望,接著,再隨著音樂的節奏,鞋跟底下展開了一場血刃的舞蹈,簡單幾腳過後,小浩身上就滿是鞋跟踩出的小孔,血一點點的從裡面冒了出來,但是光踩在身上也沒什麼意思了,女人抬起了鞋底隨即對著小浩的臉上踏去,剛第一腳鼻血就直接踩出,血染了鞋底,接著第二腳,鞋跟差點就踩到眼睛裡,好在踩偏了,但是依然留下一個大劃痕,再來第三腳,鞋跟踩進了嘴裡,竟然直接踩掉了小浩的一顆門牙,他無法將牙齒吐出來,不小心將自己的牙齒直接吞到了肚子裡,這個女人在踩踏的快感中已經極度的喪失了人性,完全成了滿足慾望的動物,來踐踏腳下她視為的另一個動物。

當她終於累了,歇下腳時,小浩的臉上已經一半都腫了,一隻眼睛看不清,嘴裡,鼻子上,眼角,都是血,像一個遭遇了極度家暴的孩子,大概是穿高跟鞋踩人累了,這個女人又將涼鞋脫下,用腳底在小男孩的兩個小小的乳頭上面蹭著,就當是在按摩腳底了,還別說,巴掌點大的孩子的乳頭確實非常的嫩,也非常的柔軟,不一會兒,腳底的痠痛就沒了。

過了兩個小時,這個女人的踩踏時間就到點了,穿上了鞋子以後,她離開了房間準備去結賬,留下地上的小浩無人關心,而因為小浩現在是上等業務的唯一人選,所以現在來這裡的客人都不能包夜,只能包時。

小浩現在身體上,臉上都是難以表達的痛苦,他是真人版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也不是一個7歲小男孩該承受的,可笑的是,這個男孩身上痛苦所換來的正是在收銀臺不斷湧入的人民幣,但是小浩卻一塊錢也分不到。

大約過了十分鐘,房間的門再一次打開,小浩知道,地獄的大門又開啟了,而這一次,就連他都驚恐的放大了瞳孔,因為進來的人,是一個看起來無比肥胖的女人,看起來已經有快40歲了,身材無比的發福和龐大,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肥肉,才堆積了這麼多脂肪,她同樣穿著高跟鞋,每走一步,地板都會發出沉重的回聲,可見力量之強。

當她一步步靠近小浩時,她的整個身材幾乎都已經遮蔽了天花板的燈,看起來無比的高大而且陰森,就像遊戲裡的最終BOSS一般充滿威懾力,這時,她終於邁開了她穿著鞋子的巨大腳底,當踩在小浩的身體上時,就感受到一種強大的力量直接就把肚子踩凹了進去,但是這還不算什麼,當這個胖女人直接將整個身體站在小浩的身上時,那種衝擊就像一輛坦克在碾壓過身體一般,無法喘息,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小浩只能無助的張大了嘴,但是什麼也說不出,默默承受著,而胖女人偏偏就喜歡踐踏弱小,高跟鞋腳底一抬,重重的踏在了小浩的胸口,噗嗤一下,小浩直接便口吐鮮血,灌滿了一嘴,估計內臟已經受損,這才剛剛開始

呢,就已經傷的這麼嚴重,估計,今晚就是小浩的忌日了。

胖女人可不管他的死活,來這裡消費就是來享受的,音樂響起,她居然也像個肉球一樣舞蹈了起來,伴隨著節奏,小浩胸口上的骨頭已經開始噼裡啪啦的裂開了,如果這個胖女人一會兒不小心一腳正巧踩在小浩的心口上的話,那就直接一名嗚呼了,而每下次一腳,都會出現一個巨大的凹陷的足坑,鞋跟更是直接就扎入了身體裡,毫無懸念。

而顯然這個胖女人感覺光是踩踏身體也無法得到滿足,鞋底轉而開始對向小浩滿是鮮血的臉,殘忍的是他居然兩隻腳都站在小浩的臉上,這哪受得了,胖女子少說自己一個人就有250斤左右,踩在一袋水泥上都是深坑,別說是一個孩子的臉上,但是命運無法逆轉,該踩還是要踩,小浩在被踩的時候,感覺臉馬上就要碎掉了,也可能就要爆炸了,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左手的胳膊一用力,竟然將皮帶扯開了,胖女人感到下面的人開始搖晃,由於她太胖了,輕微的晃動就讓她開始失去平衡,竟然一頭栽在了地上,一時間無法起身。

小浩此刻似乎是小宇宙爆發,用獲得自由的一隻手,先將脖子上的皮帶解開,接下來將所有的皮帶全部解開,終於獲得了徹底的自由,趁地上的胖女人還沒有起來,小浩赤裸身體,不顧疼痛,快速的來到門口,打開便馬上穿過走廊衝了出去,他內心充滿了希望,他知道,當他從這個踩踏地獄逃離以後,媽媽就在門外等著他。

而前面,正撞上一個人,就是今天喂他食物的男服務員,看到小浩,服務員也無比的吃驚,反應了一秒以後,快速的將小浩抱了起來,便往房間裡走去,回去以後,發現了地上倒地的顧客,服務員也將小浩扔在地上,踹了一腳,讓他在地上先疼一會,然後攙扶起了胖女人,胖女人表情齜牙咧嘴,無比的憤怒,嚷嚷著要投訴,便從房間出去了,服務員在胖女人屁股後面一直跟著道歉,但是依然無法將其消氣,看來被責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當服務員再回到房間時,小浩萎縮在牆角,害怕的看著他,服務員快步走了過去,眼神變得兇狠,表情也很猙獰,舉手便不留力的掐住了小浩的喉嚨,7歲的孩子脖子特別小,一隻手就幾乎就可以活活掐死,眼看著小浩就要斷氣了,服務員又直接將他摔在地上,差點要了他的命,對比起白天服務員還算比較善心的說出一些安慰的話,現在的他在自己利益受到損害的情況下,卻完全變了一個人,這兩天看到的每一幕,都已經震撼了小浩的心靈。

這時小浩現在無比虛弱的攤在地上,服務員蹲了下來,在他的耳邊說:“我聽到昨天一個女人在會所裡找自己兒子,叫小浩,是你對嗎?我一猜就是你,那個女人是我們老闆娘的朋友,經常來,你不知道吧,其實你的老媽也是喜歡踩東西的變態,跟踩你的那些女人一樣,不過,她早晚會發現你,把你救出去,但是,基於你今天的表現,我不能讓你出去,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罷,服務員準備出了一個可以遮蔽半張臉的假髮,用了非常強烈的膠沾在了小浩的頭頂,但是這樣他還嫌不夠,又對小浩的臉進行了長達半小時的拳打腳踢,直到整張臉都似乎腫了一

圈,已經幾乎毀容了,他才姑且消氣,用一根鐵鏈將小浩固定在房間裡,便走了。

不知何時,虛弱的身體讓小浩又昏死了過去,半睡半醒之間,其實又很快的過去了一個白天,而今天,似乎連一些基本的食物都沒有,好在房間裡有一個飲水機,小浩還記得它給自己第一天帶來的折磨。現在小浩不是死死的固定在地板,身體倒是自由了不少,但是依然無法離開這個房間,宛如一個囚犯。

躲在牆角里勉強的維持著生命又睡去以後,再次醒來又是夜晚,只見房間的門打開,陸陸續續進來了大約七八個女人,讓小浩看見害怕極了,他現在已經極度的恐懼女人,因為她們只會傷害自己,不把他當人看。

服務員進來了,粗暴的拽起了小浩的假髮,然後強制他躺在地上,四肢有些不老實,也被剛來的幾個女人踩住了手腳,接著,這些女人每一個都掛著的笑臉的從他的身體上走過,感覺就像是很自然的踩過一張地毯,面對這樣的虐待,小浩已經麻木,他放棄了掙扎,也沒有了喊叫,雙眼發直的就這樣接受著身體雨點般的腳下踐踏,他只求可以快點結束,而其實這幾天的身體強化,已經讓他擁有了遠超其他7歲孩子的抗壓能力,不然這麼多人同時踩過他的身體,如果第一天來的狀態早就快要死的不行了。

雖然小浩不表現的很痛苦讓來的女人們多少有些掃興,但是她們依然還是很開心,因為這是第一次踩活人嘛,踩踏愛好者的她們已經無比的滿足了,而也因為她們不是黃金的VIP,所以只能組團來包時感受。

當這群女人體驗過了走了以後,小浩感覺今天的虐待還可以接受,原本以為今天可能就要結束了,卻又進來一個非常有氣勢的女人,35歲左右的樣子,穿著職業的西裝,腳下踩著黑色高跟鞋,腿上是黑色絲襪,身材還算不錯,但是表情卻很囂張,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而就在這個女人的身後,又走進來一箇中年女人,卻讓小浩的眼睛裡充滿燃起了希望之火,他看到了,自己的媽媽!

媽媽沒有變,溫柔的眼神,濃密的頭髮,炯炯有神的雙眼,而眼角始終掛著一絲疲憊,讓人心疼,因為媽媽是一個大老闆,為了這個家,日夜奔波操勞,小浩雖然小,但是都懂。

第一個進來的女人說:“紅麗,這個孩子就是我們這幾天人氣超高的地毯真人奴隸,很厲害的,明明是一個小孩子身體卻很經踩,雖然有一些小插曲,但是效益不錯呦,你今天特意叫你來,一起試試,平時你總是踩那些貓呀狗呀的,早就玩膩了吧。”

王紅麗,確實就是媽媽的名字。

虐待小浩的服務員進來了,對這個女人畢恭畢敬,因為她就是這家【足下貴】會所的老闆娘,也就是媽媽的閨蜜,叫劉貴萍。

小浩雙眼已經放光,她看著媽媽,流出了眼淚,他真的是太想念自己的母親了,天知道這幾天他究竟受了多少苦,帶著無比複雜的心情,小浩勇敢的站了起來,然後加快了腳步,衝向了母親,想要給她一個大大的溫暖和深情的擁抱,想象著抱在一起的甜蜜,溫馨,和感動。

可是,就當小浩就要抱到母親的時候,迎接他的卻是臨門一腳直踹臉部,而出腳的人,正是媽媽。

這一腳相當的兇狠,直接將小浩踹到了牆角

,倒在地上,小浩再抬頭,看著母親正在用惡魔般的眼神一點點的靠近,腳下的高跟鞋發出著攝人的迴響,直到那鞋底踩在了小浩的身上,無比的疼,比之前任何一個女人踩的都疼,因為這是疼在心裡,小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生母親為什麼會認不出自己,感受著媽媽足底的無情用力,小浩只能痛苦的留著心碎的眼淚,在這個會所裡,果然,好人都會變成惡魔,這樣的世界,不如就死了算了這是精神與身體的雙重創傷,小浩的身軀跟隨著踩踏者的腳步上下翻滾著起伏,其實他現在四肢都已經沒有被固定了,完全可以用一些蠻力掙脫或者試圖做一些掙扎,不過他沒有,他只是咬牙忍耐著,一隻手抓住了沙發的支腳,然後聽到上邊的母親說著:“哎呦呵,貴萍,你還真別說,這真人小孩的肉體踩著是不一樣,腳底下鬆軟的就像沙灘,卻又非常的有彈性,很舒服呀,你要不要也來試試,真的,越踩越有感覺,完全可以上癮,我一開始還不信,尋思哪有你說的那麼好,現在我信了,果然不同凡響。”

小浩聽著親生母親在踩踏自己親骨肉的身體說的這一席話,字字戳心,眼淚更加洶湧的外流,就算母親認不出自己,但是一定看得出自己還是一個孩子吧,這些都沒有用,她依然會為了享受踩踏的快感而進行著虐待,這完全顛覆了從前對母親的認知,在他眼裡,母親一直是一個無比溫柔,待人和善,充滿愛心的成熟女人,就像一顆可以溫暖別人的太陽,如今,現在看著她俯視自己的眼神,簡直就像一個女魔頭,充滿著殘忍,施虐,暴力,和無情。

看到下面的東西哭了,母親又說:“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小怪物他哭了,貴萍,我真的很佩服你是從哪把他找到的,絕對是做真人地毯的最佳人選呀,一看就是那種沒爹沒媽沒人要的小雜種,活著都沒意思,他長的可真醜,難怪沒人要了呢,越看他這副樣子,我就越想越踩爛他的腦袋,哈哈哈哈,我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母親邊說著,腳下高跟鞋便更加狠勁的碾壓著,鞋跟帶著一種想要踩穿他心臟的衝動,其實鞋跟稍微用點力就會把小浩的身體磨出血,但是這已經不能滿足母親的嗜血慾望了,她的雙眼暴突,崩出了血絲,帶著一種真的要把小浩踩死的感覺,讓人看得就很害怕。

這時,老闆娘貴萍說:“麗紅,你悠著點,要是真把他踩死了,我還要再去找新的,我現在一天營業額可虧損不起,你過過癮得了,我就不陪你踩了,我怕兩個人直接就把他踩死了,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了,你可真是殘忍,不過我以為你只是對小動物踩死,那些被你踩死的貓呀,狗呀,蝸牛什麼的,哪個不是被你用高跟鞋分屍解剖踩成肉醬肉泥,沒想到,你連小孩子也絲毫不留情呀,要不是我在這裡看著你,你恐怕一會就會也把他踩成人肉醬了。”

母親回覆說:“你可別逗我笑了,我殘忍,你善良?你善良你抓小孩來幫你掙錢?別說,我還真的很想踩爛他試試,這個時候你裝心疼了。”

老闆娘說:“我心疼啥,我是心疼錢,現在這社會現實,有財路誰不掙。”

母親估計也是在控制著力度,她也怕一腳踩死了,影響自己閨蜜的生意,所以內心也在極力壓抑自

己的慾望,說是控制,不過腳下的力氣也不小,沒多一會兒,小浩本來就滿目瘡痍的身體上就滿是血痕,一道道流淌到地上,其實就算這樣,就算已經目睹證實了母親的殘忍,她的真面目,小浩依然心裡無法徹底的恨母親,因為他太愛她了,剛才聽到那些來自母親嘴裡那些扎心的字眼【小怪物】【沒爹沒媽】【小雜種】,誰能想到這是母親形容自己孩子的詞彙,但是母親就是母親,如果現在被踩死可以讓她快樂開心起來,那小浩想著願意將生命和身體奉獻出去,平時媽媽為家裡奔波,辛苦的長出了很多白頭髮,作為一個懂事孝順的孩子,現在該是回報媽媽的時候了。

小浩開始心甘情願的承受著來自堅硬鞋底的對身體的摧殘,已經能聽到胸口上的骨頭噼裡啪啦的作響,顯然都在粉碎的邊緣,而這時,母親突然腳下一滑,高跟鞋底直接踩到了小浩的右臂關節,“咔嚓”一聲,小浩的胳膊就被踩斷了,這個痛苦實在是忍受不住,小浩仰天大叫,痛苦異常,不過這一腳真的不是母親故意的,只是腳下一滑,沒能兜住,就現在鞋跟還插進了右臂的肉裡,母親只能把鞋跟從肉裡面拔出來,帶著滴滴答答的鮮血。

似乎,踩斷了胳膊,小浩的表現讓母親很滿意,他越是這樣痛苦,就會讓來這裡進行施虐的每一個人喜出望外,興奮到爆,感覺也就跟著來了,於是,為了更讓自己滿足,母親又抬起了罪惡的鞋底,兇狠的踩向小浩的左臂,只聽又是一聲【咔嚓】,可想而知,左邊的胳膊也已經廢了,小浩嘶吼的嗓子都已經啞了,無助的張大了嘴,口水已經控制不住的泛濫,但是這一切都不會讓母親的腳下停止,胳膊沒有了,還有腿呢,鞋底的位置開始轉移,慢慢的向下,到了小浩的股骨頭位置。

老闆娘這時有些著急了,說:“麗紅,差不多得了。”

不過母親似乎已經開啟了狂暴模式,什麼也已經聽不進去了,抬起鞋跟便直接跺向小浩的大腿根部,鞋跟一腳便踩進了肉裡,對,這就是母親想要的腳感,堅硬的鞋跟刺入人肉裡的觸感,別提有多麼美妙,不過,本來是想一腳就將大腿踩斷的,居然沒有成功,可能是這裡太結實了,不像胳膊那麼容易折斷。

這怎麼行,這更是氣惱了母親,帶著情緒鞋底再次抬起下落,兇狠的連續跺在小浩的大腿根部,伴隨著母親的動作,他感受著痛苦,然後就像一隻待宰的豬一般扯著嗓子發出最後的掙扎,終於,連接股骨頭的頑固關節還是被母親的腳底所征服,整條腿已經沒了知覺,軟在地上,母親開心的笑了,笑的那樣美,而這都是親生兒子的無盡痛苦所換來的。

但是,這樣還是不夠滿足,作品既然開始創造了,就要達到完美才可以,所以,小浩的最後一條腿,也不能放過,這次,母親並沒有瞄準大腿根部,而是慢慢的又向下移動,對準了他的膝蓋,然後一腳下去,這次的效果很讓母親滿意,果然還是一腳,一聲清脆的碎骨聲音,大功告成,一個孩子的四肢就被無情的鞋底所全部斬斷。

小浩的眼淚都已經流盡了,母親這時將兇器的鞋底踩在他的臉上,抹著他的眼淚,說:“哎呦,孩子別哭,阿姨幫你擦擦,能當阿姨的玩具應該開心才是呀,看你哭的,沒事

,沒事,乖!”

老闆娘似乎有點不高興了,說:“麗紅,過分了吧,他這個樣子不是廢了嗎,還怎麼玩呀,半死不活的。”

母親說:“看你這小氣樣,醫藥費我出了,我認識一個大夫,專門治療骨科的,幾天就好,這總行了吧!”

老闆娘這才姑且消消氣,說:“不是我說你,你到踩踏過癮的時候誰也攔不住你,跟著魔了一樣,就像上次我們一起去非洲,你踩死了多少黑人小孩你忘了嗎?”

母親說:“上次去踩的那個爽呀,雖然花了不少錢打點那些黑人家屬,但是確實過癮,有機會還要去,現在地上這個,還不能踩死,總感覺還是不夠滿足,但是沒辦法,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這樣了。”

母親這時也和老闆娘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她們還在攀談著什麼其他的項目。

小浩轉頭望著母親離去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他明白,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果然來了醫生幫助治療骨頭,醫生看到小浩都嚇了一跳,畢竟沒看見這麼慘的孩子,但是為了掙錢,也不好打聽什麼,只管治病救人了。

四肢暫時不能活動了,但是不能讓小浩自生自滅影響了店鋪運營,就安排了一個溫柔的大姐姐來給他每天投食,這個姐姐很細心,看著小浩時的眼神裡沒有殘忍和厭惡,充滿了光芒,還會給他帶一些巧克力呀,糖果什麼的,這讓小浩的心裡暖和了不少,不然他可能就要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了。

這時,有一天,小浩的四肢可能已經好了大半了,房間裡進來幾個人把他拖了出去,然後來到一個陌生的房間,很寬敞,小浩看到屋子裡站著一圈的女店員,因為她們都穿著統一的紅色制服,而那個每天關心她的姐姐,也在裡面。

秦經理也在,她對那兩個拖著小浩的人說:“你們把他安裝在機器裡吧!”

這時,小浩看到在房間的中央,有一個形狀類似跑步機的機器,而他們正是要把他插入下方皮帶的位置,這裡正好能容納一個小孩子的長度,而且有固定身體和四肢的鎖釦,小浩又開始恐慌,他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從皮帶的側面縫隙,他望著那個溫柔姐姐,想得到一絲希望,但是讓他絕望的是,那個姐姐的眼神,變了,變得與其他女店員一樣,充滿著一種想要發洩的慾望。

說完,機器便啟動了起來,一開始還是低速,沒什麼,不過小浩的身體卻也感覺到了摩擦而產生的一些溫度,這個縫隙把他塞的死死的,一點都無法伸展,只能給什麼就受著什麼。

讓他意向不到的是,首當其衝的就是他心目中溫柔的姐姐,他幻想中的情節是她會替他說話,阻攔所有人的行為,但是相反,溫柔姐姐脫下了腳上工作用的高跟鞋,露出了黑絲襪腳,然後便踩在了皮帶上,小浩明顯就感覺到了溫柔姐姐的體重,然後她的腳底開始邁動起來,一腳一腳的踏在自己身體,不過因為是隔著一塊皮帶,溫柔姐姐也比較苗條,所以還勉強可以承受,不過心才是真的痛,在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命運,每天被人踩踏的折磨,自己親生母親的殘忍以後,這位大姐姐是唯一的生命之光了,但是在這一刻,當姐姐用腳底將他生命踐踏的這一刻,小浩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愛的,所謂同情,可憐,溫暖,在現

實慾望面前一文不值。

溫柔姐姐現在哪管腳下的小浩是什麼感受,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腳底早就酸死了,現在這樣低速在皮帶上行走,隔著皮帶下面是柔軟的人體,頗有按摩減壓的作用,非常的舒服,平時對小浩說那些溫柔的話,都是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的,誰會真的對這種小乞丐有什麼真正的愛。

接著,溫柔姐姐按了加速的按鍵,小浩只感覺身體上的皮帶剮蹭的更加兇猛了,尤其是自己的臉皮也頂在皮帶上,開始火辣辣的灼燒,而同時,大姐姐的下踏力度也變強了,因為已經從行走變成了跑步,身體跳躍的動作大,那落腳的重量也就變大了,而且腳步邁動的頻率也同時快了很多,有意思的是,這個跑步機非常的科學,跑步的人每一次落腳基本都是踩在小浩的腦袋位置,雖然隔著皮帶,但是現在面對加重的踩踏,依然感覺是那麼的痛苦。

當大姐姐鍛鍊完了,一身的汗液,絲襪都溼透了,她的表情那麼的開心,說:“姐妹們都試試吧,感覺是真的爽,一天的疲憊都沒了,腳底也得到了按摩,這個小子還真是有點用處,不枉我喂他這麼多天。”

看來效果是真的不錯,其他的女店員也紛紛的站上來嘗試了,皮帶的火輪繼續傳動,小浩的身體和臉都已經燒的沒有知覺了,而他的心也已經死了,真的就是心如死灰,沒有愛的世界,活著真的就是沒有意義了,母親永遠也不會再認出自己了,雖然只有7歲,但是已經看到了生命的盡頭,最後的命運,無非就是死在這個店鋪裡,真正的成為【足下鬼】。

一整晚快到凌晨天亮,跑步機才算停止,工作人員把小浩從過皮帶裡取出時,他的身體正面佈滿了一條長長的燒灼痕跡,臉上也是,都是已經被皮帶磨出了的燙傷,而小浩的眼神變得無比空洞,沒有了生機,呆呆傻傻的,似乎,真的已經被折磨瘋了。

之後的一天,老闆娘貴萍親自來到秦經理的辦公室,她們在沙發上喝著咖啡,討論著:“小秦,我尋思著,想跟一家國外的CRUSH網站合作。”

秦經理抿了一口咖啡,說:“是那家著名的CRUSH-FETISH嗎?一直以來都是各種歐美大美女踩踏蟑螂,蝸牛,大麥蟲的那個。”

老闆娘說:“對,我其實已經聯繫到了他們的老闆,但是你也看到,他們拍攝的手法相對粗糙簡陋了一點,內容也比較單一,顯然是策劃和資金都不夠,咱們這個行當,在國內,終究是擦邊球,做不大的,做大就會招惹來麻煩,所以,為了長久的收益,我想跟國外的專業人士合作,把我們新的內容,新的項目,發展出去,如何?”

秦經理說:“老闆厲害呀,想的這麼長遠,看來我還是思想程度不夠,我覺得您的建議不錯,我可能只顧著眼前了,那我要負責什麼呢,老闆您吩咐。”

老闆娘說:“過幾天,你就出發,去他們的本部,直接面談,帶上我們的小奴隸,親自讓他們的踩踏女王來體驗拍攝一次,太多的我就不說了,你是有經驗的銷售人員,你都懂,你走的日子裡,店裡我看著,正好讓老客戶們試試咱們新上的貨色。

商務車開到了美國德克薩斯州的一個小鎮上,秦經理下了車,看著周圍的環境都是大自然的風景,沒有高樓,透露著田園的氣息

,不竟讓人聯想到著名的恐怖血腥電影【德州電鋸殺人狂】,傳說美國的德州就像中國的東北般存在。

車子裡同樣下來兩個保鏢,從後備箱裡卸下一個大鐵籠子,不用想也知道,裡面裝的就是赤裸的男孩小浩,就像要送往動物園的寵物猴。

他們一起來到前方的一個白色的房屋處,一個典型的美國大鬍子男人出來迎接了秦經理,握手以後,秦經理先說:“你好,我是從中國來【足下鬼】店來的運營經理,叫我MISS秦就好,我們老闆在之前就跟你們溝通過了。”

大鬍子美國男說:“叫我JACK就好,是的,你們老闆已經跟我們聊了合作的項目,我也看得出你們的誠意,大老遠的就過來了,之前MISS秦瞭解過我們的網站嗎?”

秦經理說:“別說是瞭解過了,簡直久仰大名,我入這個行業很久了,一開始就是通過貴網站學習的,做的真的很棒,我佩服你們是從哪裡找到那麼多喜歡踩踏的女士,她們腳下的踩踏功夫堪稱一絕,讓人看得觸目驚心,那叫一個爽,你們男人平時也很辛苦吧,還要每天去採集踩踏的素材,我是指那些小動物昆蟲什麼的。”

JACK說:“有一部分女士是真的喜歡踩踏,有的是單純的找一份兼職,我們的網絡不像中國,可以通過暗網去招募,但是我們經費有限,你也看到了,這個白色房子就是我們的工作室,可憐的很。”

秦經理說:“既然我來了,經費就是小問題了,重點是我們可以合作的項目?”

JACK說:“對,你們的素材帶來了嗎?”

素材是這一行的術語,指要被踩踏的事物,無論活的還是死的,統稱素材。

秦經理打了一個響指,後面的保鏢將籠子推了過來,小浩在裡面骨瘦嶙峋,滿身傷疤和淤青,眼神空洞死氣。

JACK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說:“OH MY GOD,這個小孩是經歷了什麼,嚇死我了,我不確定這樣一個病懨懨的孩子是否禁得住我們這裡女人的踩踏,要知道,她們可遠比中國女人彪悍的多。”

秦經理一笑,說:“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們可以不在意這個小孩的死活,本來在中國就是沒人要的東西,就算踩死了,我們還有新的,今天工作有CRUSHER在嗎?我建議先讓她們踩著試試,看看感覺如何,可以的話,我們就簽訂合同,長期合作。”

JACK說:“行,我也這麼認為,先請進吧。”

工作室裡確實簡單也比較簡陋,看起來就像國內比較破舊的網吧,就在一邊的沙發上,三位大腿非常健壯的歐美女人隨意的將大腿立在面前的茶几上,抽著煙玩著手機,看來她們就是今天的CRUSHER了。

JACK走到她們那裡,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一些驚訝和不可思議的笑容,秦經理能猜到,肯定是說今天試試踩真人,一向無情踩慣了蟲子的她們一定覺得新奇又吃驚。

如今他們的網站已經在國內不能登陸了,但是在美國卻是自由瀏覽的網頁,這是一片空白的市場,充滿機會,而秦經理一想到他們的網站腦海裡浮現出了那些畫面,一些女人穿著高跟鞋,或者赤裸雙腳,在一片高壓玻璃上,無情的將腳下的生物踩死碾爛到極致,有這個嗜好看到以後會興奮激動的要死,而其實

秦經理本身也只資深的喜愛踩踏者,年輕的時候,就喜歡踩路邊的螞蟻,帶著興趣才認識了【足下鬼】的老闆,慢慢投身了這個隱蔽的行業。

一會兒,JACK帶著三個美女CRUSHER來到一片高大的樹木群中,秦經理和兩個保鏢拖著小浩在後面跟著,秦經理對這裡很有印象,貌似在他們網站很多影片裡看到過,經常會讓女人們在地上無意識的踩著蝸牛。

到了一片還算是空地的位置,兩個保鏢把小浩從籠子裡面拖拽了出來,非常的野蠻,而小浩一點反抗也沒有,甘願被這樣虐待著直到眾人的面前,癱軟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雙眼呆呆的望著天空。

JACK示意可以開始了,而且在一邊開始錄像,這個作品會當作預覽版發到網站,看一看網友顧客們的反應熱度如何,對今後的合作利潤很重要。

三個CRUSHER一個看一個,有些猶豫,最後,身材最高最壯的一個先走了出來,她大腿豐碩極了,就像一個運動員一般,充滿肌肉的美感,皮膚古銅色,腳下穿著高跟涼鞋,身上是短褲和背心,一頭金黃色的頭髮披肩,充滿了歐美女人的野性美。

走到小浩的旁邊,她邁開了鞋子,先一隻腳搭在小浩的胸口上,可以看到,身體上已經佈滿了太多高跟鞋鞋跟的傷疤,然後,第二隻腳也站了上來,小浩突然承受著如此強壯的女人的體重,有些吃不消,繃緊了身體,但是脆弱的胸口和腹部依然被強力的鞋底踩出兩個深陷的大坑,鞋跟正在一點點的滲入皮膚中,美女就這樣驕傲的站在一個瘦弱的中國小孩身體上,低頭看著他咬緊了牙關,身體都被踩的變形了,美女似乎很享受這種絕對力量的征服感,這可比踩蟲子什麼的,快感來的更直接。

接著,美女腳底一轉,一隻腳直接正踏在小浩的臉上,小浩的鼻子直接就被踩扁了,果然外國女人的力氣要比中國女人強壯的多,一隻腳就已經踩的小浩有點踹不上來氣了,主要是因為鼻子被踩扁嘴巴也被她的大腳所覆蓋,實在沒有辦法呼吸,而慢慢的,小浩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在下陷,慢慢的嵌入了地裡,因為身上下面的是比較潮溼鬆軟的泥土,所以用點力氣就會陷進去,而美女也不斷的加大著腳下的重量,小浩的頭就這樣無法阻止的被壓了進去,一直到將耳朵都沒進了泥土裡。

另一個美女似乎也看的很來感,甩掉了腳上的涼拖,赤裸雙腳踩著泥地就走了過來,第一個美女撤下了小浩臉上的鞋底,這第二個美女就直接將健美結實的兩隻足底直踩在小浩的小臉上,馬上就把小浩的臉蹭黑了。

這第二個美女身材要矮不少,但是卻更加的強壯,皮膚非常的白,是那種典型的白人,深褐色短髮,臉上還有雀斑呢,但是依然不影響她的殘暴的施虐,兩隻腳結結實實就壓在小浩的臉上,無比的用力,小浩一開始咬著牙堅持,但是馬上便發出了痛苦的叫聲,再接著,眼淚都不擠了出來,這也是沒辦法的,這些都是終年喜歡踩踏生物的女人,無論踩著什麼東西,都不會有什麼同情的感覺,只是單純的站在臉上有什麼樂趣,美女開始雙腳以原地踏步的方式不斷跺踩著下面的小臉,噼裡啪啦的響聲就像有節奏的R&B音樂,立體聲環繞在整個樹林裡,旁邊

的人看的都非常的爽,他們每一個都是笑著看著這場表演,面對這樣殘暴的畫面,居然沒有一個人有著基本的人性。

小浩被踩的腦袋都要爆炸了,尤其是臉上的女人,都是用她粗糙堅硬的後腳跟先落下,簡直就像一塊大石頭不斷的在撞擊自己的臉,而且還無法躲避,一旦正臉承受不住了,忍不住將臉別過來時,這個女人就會繼續踏擊小浩的側臉,反正無論怎樣,都必須被踩著,而不斷加重的腦袋也更加嚴重的陷入泥地裡。

兩個女人的體重就已經有200斤了,小浩還被他們倆伴隨著踩踏在忍耐,而這時,第三個CRUSHER抽完了煙可能也感覺無聊了,居然也走過來踩在小浩的肚子上,三個人加起來足有350斤左右,這第三個女人是一個黑人妹子,厚厚的嘴唇,大大的眼睛,發亮的皮膚,腳下同樣穿著尖刺的高跟鞋,踏在小浩的胃上,直接居然將小浩肚子裡本來就不多的食物連同胃液都吐了出來,有點噁心,但是不影響頭上人的步伐,而肚子上的美女還會踩到小浩的腸子,面對這樣的擠壓,小浩忍不住大小便失禁,大小便一起從下面的洞裡帶著響屁噴出,這可把周圍的人都逗樂了,而站在胸口上個子最高的女人,就喜歡踩著小浩的肺部,讓他更加難以呼吸,還會一腳一腳用鞋跟踩跺在他的心口,讓他總感覺在死亡的邊緣,反正這三個女人一開始就知道,踩死了也無所謂的,現在只要她們開心就好了,就跟平時錄視頻的時候,踩蟲子的狀態沒什麼不同,無非就是踩的時間久一點,死的慢一點而已。

最致命的還是體重,350斤是小浩第一次承受這樣的巨重,之前就已經骨折過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而全身的骨頭從一開始響聲就沒停過,感覺就好像是被一隻大象在無情踐踏著,每一腳都會隨時將他踩成肉餅。

當三個美女休息的時候,小浩的全身都已經被踩進了地裡,像一個雕塑一般,索性他還活著,坑裡都是他自己的屎尿,讓人噁心,甚至工作人員都沒去著急把他從地裡扣出來,因為太臭了。

三個美女坐在椅子上,又開始抽著煙,呼吸嬉戲著聊天,大概是在討論剛才踩踏的爽感和體驗。

JACK也已經跟她們溝通過了,秦經理問JACK,說“美女們反響如何?”

JACK說:“棒極了,她們都說踩真人小孩和動物蟲子不同,非常的有實感,踩著也舒服很多,不像之前那麼嫌棄噁心,她們都是資深的CRUSHER,狀態進入的也很快,實話說,我看的都豎起了寒毛,完全沒人性呀,哈哈,讓我意外的是,這個小孩居然這麼經得住踩踏,我真的很意外,剛才我甚至認為他隨時就要一命嗚呼了死在這些美女們的無情的腳下了。”

秦經理說:“這也是我帶這個小孩來的原因,他很堅強,是非常棒的素材,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去籤合同了?”

JACK說:“可以的,不過我還想再拍一段視頻,加一點東西,剛才內容太短了,不過豐富,我們再用這個素材再拍一段,然後我們回屋子裡休息籤合同,可以嗎?”

秦經理說:“好的,就這麼辦。”

休息了十多分鐘,保鏢捂著鼻子把滿身屎尿的小浩從地上拔了出來嗎,陷的很真深,費了一些力氣,為了拍攝效果

,直接便拿著一桶涼水對著小浩沖刷了過去,也算是久違的洗澡了。

這時,三個美國美女騎上了單車,在不遠處的位置待命,小浩把放在另一處的空地上,平放著躺好。

準備就緒以後,高個子美女首當其衝蹬起了單車,兇猛的向小浩的身體衝來,這個節目之前都是在輪胎下面放蝸牛的,讓觀眾近距離看著蝸牛在那美女的騎行下連同體重將蝸牛一併碾過粉碎,讓人很有感覺也很有衝擊力,現在換成了真人的孩子來體驗嗎,不知效果如何。

這時,單車的輪胎直接碾過了小浩的肚子,他的身體慣性的跟著晃動了一下,兩個輪胎壓過以後,他的肚子上馬上就凹陷了下去,出現了一條髒泥的輪胎黑印,也同時被擦破了皮膚,火辣辣的疼。

接著後面的第二個單車接踵而來,先是撞擊在小浩的腦袋上,然後便殘忍的壓了過去,小浩的腦袋就像一個皮球一樣在兩個輪胎只見跳動搖晃,鼻子直接就被碾出了鼻血,眼瞼也擦破了皮,看著就好像流出了血淚,第三個單車也是瞄準了頭部,兇狠的碾過,差點就碾瞎小浩的眼睛,三個美女彼此都開心的笑著,好像就是在鄉間小路上騎著單車遊玩一般的狀態,她們對殘忍都已經熟悉,就這樣,三個單車不斷在這片地上打轉,盤旋,然後瞄準小浩身體的一個部位就狠勁的碾過,她們喜歡感受屁股下面的騎過人肉時的起伏,非常的有實感,跟碾過蝸牛時發出的微小聲音截然不同。

小浩的身體不斷接受著別樣的虐待,他的表情一直死氣沉沉,只是慣性的跟隨著碾過的單車晃動,耳邊聽著這些大姐姐開心爽朗的笑聲,他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痛苦會給她們帶來這樣的快樂,而且他恰是想死,他已然覺得活著好痛苦,多想就被哪一個喜歡踩踏的人直接將自己踩死算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命好硬,就是死不了,而自己也沒有自殺的勇氣,所以只能繼續承受著這些虐待的不同方式。

最後,還有一個小的餘興節目,小浩依然被放在泥土上,保鏢們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一塊很大的方形鋼化玻璃,直接壓在了小浩的身上,這塊玻璃就有80多斤重了,然後三個美國美女居然都紛紛站在了小浩的身上,她們就像是奧運會上即將要頒發獎盃的冠軍,亞軍,季軍,自豪的面對著所有人和攝像機的鏡頭,笑容燦爛,而小浩身上已經已經400多斤以上的重量,壓的屎都拉沒了,只能控制不住的放著屁,因為身體正在被極致的壓縮,胸口的肋骨正在一排排的開始斷裂,接著是盆骨的上端開始慢慢的破裂,頭骨的側面還勉強頂著玻璃表面,但是也開始咯吱作響,他現在只希望痛苦快一點結束,就這樣被三個大姐姐壓扁好了,壓成一灘血水,總比現在要輕鬆的多,但是這痛苦就是很慢,每一分鐘都在折磨,而身體又開始被慢慢的壓入泥土中,這塊玻璃就像是一塊棺材板,即將要把他封入地中,永遠的安眠。

最終,三個美女徹底用體重將小浩壓入土中,然後三個人比起了剪刀手,笑著來了一張合拍,今天的人物大功告成了。

傍晚,秦經理跟JACK工作室簽了合同,【足下鬼】提供經費和素材,CRUSHER可以供用,製作活人地毯踩踏視頻,然後在國外網站上販賣,利

潤四六分成秦經理帶著小浩回國後,美國的JACK就把精心製作過的視頻發到了他們視頻的首頁,結果意外豐收,那些網站的忠實粉絲第一次看到踩真人的鏡頭,新奇的很,都不計花費的下載購買,短短一天,就成為了網站的下載銷冠,這是美國那邊與【足下鬼】合作的第一個作品,所有的收益都是四六分成,而同時,一位美方的攝影師TOM也跟隨秦經歷來到了中國店裡,準備製作中國的踩踏視頻特輯。

當秦經理回到店中,發現真人地毯項目已經開發了五個新的房間,這也就代表,已經找到了五個新的小孩奴隸,不得不歎服老闆娘的業務能力和效率。

秦經理與老闆娘見面,彙報了合作的細節,還有視頻帶來的收益和反響,特別還說了小浩的表現非常的突出,身體意外的經得起摧殘。

小浩被重新安排在了一個新的房間,不過一直沒有客人來,屋子裡非常的冰冷,好在現在每天都會給他在地上的狗盤子裡放上一些說不清楚的食物,很硬,類似餅乾或者什麼粗糧。

老闆娘走了進來,小浩認識她,老闆娘蹲在他的面前,說:“知道嗎,小浩,我知道你是誰,當那天你媽媽來踩你的時候,你一定心很痛吧,其實阿姨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對你也很喜歡,你也不用意外,你真的以為我會隨便亂收保安綁來的孩子嗎,我是非常細心規避風險的人,我一早就從你的血液裡驗證了你的身份,結果讓我無比吃驚,但是沒辦法,誰讓你的表現那麼好,為阿姨掙了那麼多錢,我怎麼捨得不要你呢,所以,你就永遠安心的留在阿姨的店裡吧,聽話。”

小浩聽到了如此驚人的消息,瞪大了雙眼,內心也無比的憤怒,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居然起身向老闆娘貴萍衝了過去,想要打她,卻被老闆娘抬腳直接踹回到了牆邊然後再摔在地上,老闆娘又走過來踩在小浩的頭上碾著,說:“哎呦,看不出來,你小子倒有股猛勁兒,但是你巴掌大點的孩子,滿身是傷還能掀起什麼風浪呢,阿姨是生意人,你也要理解阿姨呀,你也是大孩子了,要懂得替大人分憂,放心,你還有再見到媽媽的機會呦,只不過,是被她踩在地上感受著痛苦的重逢,哈哈哈哈!”

本以為眼淚早就流乾了,但是還是哭了出來,小浩已經全然明白,這個世界,每一個人都是惡魔,這裡,就是地獄。

沒過多久又來了工作人員,將小浩又放在了一個在地上所扣出的一個人型的模具裡,這次是真的在地板上弄出來的,不像上次有一個高臺,他們在晚上工作時間,會把小浩放進模具裡,封閉了四肢以後,會鋪上一層地毯,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有一個人在地裡,這是為了給客戶呈現一種無意識踩踏的效果。

[/free]小浩在地毯下面很難受,因為呼吸的時候,會吸到來自地毯裡面的灰塵和毛絨,嗆的很,但是不呼吸就死了,也真是一種折磨。

晚上,似乎聽到了腳步聲進入房間,不止一個人,老闆娘的聲音先出現,說:“麗紅,來來來,這是我新裝修的VIP房間,感覺怎麼樣?”

原來是媽媽來了,就算已經經歷了上一次被媽媽親腳虐待的事情,小浩聽到媽媽來了還是非常的激動,因為心裡帶著感情。

這時媽媽說:“裝修確實要

豪華了一些,不過沒有什麼特殊的呀,這地上怎麼還鋪地毯了,什麼意思?”

老闆娘說:“這個地毯是新的產品,有按摩腳底緩解疲勞的功效,不信你試試!”

媽媽說:“你竟逗我,一塊破地毯有這神奇效果?那賣按摩器的早就倒閉了!行,我試試!”

這時,小浩聽到了脫鞋的聲音,他多麼想現在從地毯下面鑽出來,大聲的告訴媽媽我在這裡呀,你想念的兒子,心愛的兒子就在這裡呀,你知道兒子有多想您嗎?

可是突然,小浩的身體上就隔著地毯感覺到了重踏,直接便踩在胸口的心臟位置,好痛,但是這還只是剛開始,小浩感覺到了來自地毯上方似乎是兩隻腳底在不斷在身體從下至上的輪番踩踏,每一腳都非常的沉重而有力,小浩記得這個力度,這是媽媽的腳底,原來,自己再一次被親愛的媽媽踐踏了,而且還是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連傷心也不會被她察覺,不過好的是,比起永遠看不到媽媽,現在還可以被她用腳踩著,接觸著,不也是一種幸福嗎,如果踩自己,可以讓媽媽感覺舒服,感覺放鬆,那小浩的心裡也會開始開心起來,至少證明自己還有用,可以服侍媽媽。

所以,這些來自上方的沉重踏擊,他都用盡力氣承受著,而這時身體上方的母親又說話了:“還別說,這地毯下面軟軟的,就像在踩著沙灘一般,腳底舒服極了,穿著高跟鞋的腳也沒有那麼累了,快點告訴我,這地毯有什麼神奇之處?”

老闆娘說:“急什麼?再多享受一會!對了,你兒子找到了嗎?你很想他吧?”

老闆娘居然故意當著小浩的面問起了自己的問題,確實,這也是他一直在意關心的問題,他知道媽媽一定是非常想他的,他現在多麼需要聽到媽媽說出那些讓他暖心溫馨的話語。

媽媽說:“兒子?哦,小浩呀,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有這麼個兒子,一開始我還是挺著急的,但是現在過去那麼久了,也沒什麼感覺了,現在想想,那個孩子本來就有點傻,還是個啞巴,真的不討人喜歡,或許老天讓他走了是心疼我的辛苦,七年多伺候這麼一個弱智,你別說,最近我輕鬆多了,你不提我都要忘了,你提這個幹什麼!”

老闆娘嘴裡傳來了意味深長的笑聲,然後說:“哈哈哈,沒事,突然想起來了,對了,我來給你解密一下這個地毯的神奇之處吧。”

這時,小浩身體上的地毯被掀開,而他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水汪汪的眼神讓看著心疼,因為他剛剛聽到母親說出那些話語,完全顛覆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他心中對母親的崇拜和敬仰,全都伴隨著母親的腳下踐踏所徹底粉碎,蕩然無存。

母親看到小浩以後,表情沒有同情,也沒有觸動,反而露出了鄙夷的笑臉,說:“原來是這個小怪物呀,你還別說,踩的時候我只感覺腳底柔軟,舒服的很,卻沒想到下面被你藏了一個真人呀,貴萍你確實是很有頭腦的人,這一點我是一直佩服你,不過這小孩居然還活著,我很意外,過了這麼久了,我以為他早就被踩死了呢。”

老闆娘說:“我跟你一樣意外,這小子比你想的要命硬的多。”

說完,老闆娘跟小浩的眼睛對視了一下,意味深長,其中的緣由只有他們倆知道。

母親看著地上的親生兒子,說:“命

硬?要不要今天真的被阿姨踩死試試呢,小雜種?”

說完,母親驕傲的將裸足足底盤旋在小浩的臉上方,來回的扭動搖晃,似乎是在挑戰著小浩的生命。

看著看著,那足底就直接毫不留情的落下了,跺擊在小浩的臉上,發出沉悶的回聲,貌似對這個聲音並不滿意,母親繼續抬腳跺著,而且使用堅硬如磐石的後腳跟,連續的踩跺了好一會兒,只聽一聲脆響,後腳跟居然踩進了小浩的臉裡很多,母親驚異的將腳底抬起發現,小浩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圓形的足坑,那是自己後腳跟狂踩的傑作,她開心的笑了,對,就是這個骨頭碎裂的聲音,相當的悅耳,但是小浩明明臉骨都被踩碎了,居然一點表情也沒有,難道已經麻木到痛覺神經都消失了嗎,獵物沒有了掙扎,多少讓母親有點小失望,但是虐待的慾望已經被點起,小浩是否有給力的反應也必須要接受更加殘酷的踩踏了,後腳跟又開始不斷的往小浩臉上如冰雹般撞擊,很快,更多的碎骨聲傳來,小浩面如死灰的臉上不斷搖晃,也不斷出現著新的足坑,全都是被踩凹了進去,也同時是一種別樣的毀容,也對,都已經這麼慘的小孩了,要容貌還幹什麼,本來就已經夠醜的了,小浩現在臉上所有的傷痕,都是女人們腳下的傑作。

老闆娘這次並沒有阻攔母親的施虐,或許是因為店裡的貨源已經夠了,不差小浩這一個了,沒什麼好心疼的,也或許,她就想看到這種骨肉殘忍的劇情,老闆娘說:“麗紅,看今天你這氣勢,不把他腦袋踩碎你是不會罷休了?”

母親踩的正爽,說著:“那就看我心情了,怎麼?你現在允許我踩死了?”

老闆娘一臉無所謂,說:“賤命一個,誰在意。”

那正好,母親直接把雙足踩在小浩的臉上,以他的臉盤為踏板,起跳,然後再借助體重和地心引力沉重的砸下,小浩的腦袋就咣噹咣噹的地面相撞著,聽著就像在敲鼓,很快,小浩的嘴角,鼻子裡,眼角都開始流出了血,伴隨著滿是足坑的臉,乍一看就像一顆壞了的紅色苦瓜。

母親是真的殘忍,邊踩還邊說著:“說呀,說你疼,說你想被阿姨踩死,疼就說出來呀,你像一個死人一樣有什麼意思,不用忍耐的,多難受呀,第一次看到你你就一個字也不說,你不會是個啞巴吧,真是的,跟我之前的死兒子一樣,你說你們這種缺陷的人,生下來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社會的垃圾,就應該讓我們這些善良的阿姨來除害,為社會減輕壓力,知道嗎,臭蟲!”

不光是腳下的功夫,母親也是毒舌功夫了得,小浩只是已經麻木了,他的心已經傷透,說再多,傷害再多,都不能再嚴重到什麼程度了。

但是小浩的命是真的硬,母親踩的滿身臭汗,腳底都已經汗津津的了,沾滿了小浩臉上的血,依然不能將其致命。

母親累的坐在了沙發上,還有點氣喘吁吁,喝了一杯水,休息下。

母親對老闆娘說:“怎麼,你不想踩踩?”

老闆娘說:“你一人獨享就夠了,我現在只對賺錢有興趣,身子骨也不行了,動一動就累。”

母親說:“他媽的,我還不信了,這小子真的這麼結實,居然誰的踩不死,我剛才的力度,換做一頭牛估計也死翹翹了吧。”

喝完了水,休息了十分鐘,母親

再次站起,一腳便直接像重錘一樣踏中小浩的心口,效果很顯著,小浩直接便忍不住吐了好多鮮血,可見已經傷到了內臟,母親似乎來了靈感,既然外傷不行,那就踩爛你的裡面的器官吧。

想著,母親的腳底下又開始了瘋狂的踩踏狂舞,這次瞄準的不是骨頭,而是所有內臟器官的位置,足尖豎起會頂在心口,讓小浩始終徘徊在死亡的邊緣,兩隻腳底踏平會整個踩在兩邊的肺葉上,讓小浩呼吸困難,給予重擊,腳後跟一下一下的踩入小浩的胃部,迫使小浩不斷的嘔吐出來,雙腳滑動,還會痛擊脆弱的腎臟,男性最敏感重要的器官,最後,母親會突如其來的雙膝下跪,直接頂在小浩的大腸,這個時候,小浩實在是控制不住下面的功能,還會像在美國時一樣,在強勁的重壓下,大便會忍不住的噴出,夾雜著一下又一下的臭屁。

老闆娘可是噁心壞了,捂著鼻子,說:“麗紅,差不多結束吧,踩不死明天再繼續不就得了,你看你把屋子弄的這麼臭,保潔都不愛收拾。”

不過母親並沒有給予回覆,現在她的全部狀態都在腳下的觸感中,她不敢相信一個孩子居然可以堅持這麼久,要知道,曾經那些非洲的黑人小孩,在她的腳下踩踏中,哪個都活不過十分鐘,腦袋很輕鬆就會被踩成肉泥。

沒辦法,母親用了最後一個比較簡單的方式,她將雙足直接站在小浩的臉上不動,用時間消耗,再硬的骨頭都會被踩碎的,母親一直看著時間,半小時過去了,直到感覺腳下一沉,低頭看去,小浩的脖子一轉,斷了。

“哈哈哈哈哈!~!”母親無比開心的笑了,就像拿下了什麼重要的獎項。

老闆娘說:“看把你樂的,不就是踩死一個孩子嗎?”

母親說:“你懂什麼,我就喜歡感受他們在死亡邊緣掙扎的快樂,然後最後將其斃命,這個小孩簡直就是超人,廢了我這麼多時間和精力。”

老闆娘說:“我餓了,咱們吃點東西去吧,這屋子我一分鐘都不想再待,明天我再找人收拾。”

小浩呆滯的眼神看著兩人已經離開,屋子裡陷入了黑暗。

剛才母親踩踏小浩的畫面,老闆娘特意錄了視頻,交給美國來的視頻編輯TOM,畢竟是一段珍貴的踩踏畫面,而且孩子還被踩死了,傳到網上,一定會吸引眼球大賺一筆,老闆娘想著,這個小子,抓的是真值,從生到死為她創造了這麼多的效益,都怪你老媽在店裡賒賬這麼多,現在都由你來還了,而你最後是被親生母親踩斷脖子死的,我特意安排的,你也算可以安息了吧。

第二天上午,一個女店員便來突然風風火火的闖入了老闆娘的辦公室,說:“報告老闆,那個小孩,還活著!”

在老闆娘無比驚歎的表情中,她再次來到那個房間,看著地上兩眼發直的孩子,乍一看就是一個死人呀。

而老闆娘蹲下用手指摸過他的鼻尖時,卻感覺到了呼吸的氣流,而看看胸口,心臟還有微弱的起伏。

老闆娘驚了,說:“你厲害,你是真厲害,這樣都不死,你是金剛葫蘆娃嗎?我可以救你,我明白了,你看來很喜歡做我的源源不斷的財富工具,現在連我都不捨的拋棄你了,而當你活下去以後,我會更加想出新穎的,極端的方式,折磨你,虐待你,讓你痛苦,讓我的顧客享

樂,當然,我也會笑著看著你哭,而你,想死的話,最好自己想辦法自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