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被琴安柏諾艾爾的臭腳踩在腳下
“聽你說的,龍脊雪山的冰霧有些消散了嗎?”
琴團長放下手頭的事務,看著眼前淺咖色的英俊臉龐,還有難以捉摸的綠色雙瞳。
“是,我已經先一步進入探查了周邊的地區,裡面的數據我很是期待。”
阿貝多的語氣顯得十分平穩。
“你的事我向來不會過問,不過你到底是西風騎士團的調查團長,能來向我提前彙報這一點很好。”
阿貝多是城內的天才鍊金術士,幾乎企及鍊金術頂端,可以說能掌控生物的事生死。這樣的人物能為西風騎士團所用,琴很欣慰。
但是什麼領域達到頂端的人物似乎都理所應當的有些古怪脾氣,這次主動來向琴彙報,看來龍脊雪山的情況確實有很大謎團,蒙德境內最後一塊版圖也即將被點亮。
“但是我需要人手,我會帶砂糖那孩子去,但是戰鬥方面仍需援助。幾乎是緊隨我的腳步,愚人眾也在駐紮了。”
阿貝多的開門見山,直接找琴要人。
“西風騎士團的人都有自己的任務,能和雪山裡特有的怪物戰鬥,還有愚人眾,無盡的嚴寒。”
“能同時應付這些的只有你自己了吧。”
琴所言非虛,白堊之子深不可測的實力和名聲就是最好的證明。
“算了,你有什麼理由也不好跟我解釋,你有人選的話就告訴我,我幫你爭取。”琴有些無奈地說到。
“熒。”阿貝多的眼神充滿堅定。
“她啊,確實可以,她不用忙碌團裡城內的事務,戰鬥方面也不錯,是最好的人選。但是她現在在璃月,想必要讓她來還要些時間。”
“越快越好,麻煩琴團長了。”
阿貝多簡單道謝之後徑直離開了團長辦公室。
琴合上筆記本,把羽毛筆插進墨水瓶中,筆尖碰到瓶底的叮噹聲不如往日清脆,顯然阿貝多的請求讓她有些苦惱。
雖然熒解決了蒙德兩次巨大的危機,自己也親手授予她榮譽騎士的稱號,但是始終和熒沒有什麼交流,如此唐突的請求人家進入兇險的雪山,怎麼想都沒法心安理得。
以熒的想法來說確實很有可能幫助自己,可是不知道她璃月的事務處理的怎麼樣,屢次麻煩別人,顯然不符合西風騎士團團長的作風。
“唉....怎麼辦才好呢....”琴陷入了巨大的糾結之中,在辦公室裡踱步不停。
“對了!麗莎和熒的關係很好,不如去問問她!”
麗莎和熒結識得很早,作為搭檔搗毀了深淵教團的部署,也有能看到過熒幾次從圖書館出來,想必她們倆的關係不錯。
說著琴快步出了辦公室,轉角推門進了圖書館,壓低了腳步聲走上二樓,厚實的鞋跟踏在木製地板上總歸有些聲響,在零星幾人的崇敬目光下,琴消失在二樓的拐角。
“琴~今天怎麼有興致來找我呢~哈欠~”
麗莎還是一副慵懶的樣子,隨意反著書頁,無力的模樣彷彿紙張隨時會從她指間溜走。
“龍脊雪山的事,你聽說了嗎?”
“哦~那個地方的即使散去冰霧,雪和冷風也足夠折磨人了吧,我可不敢想~”
麗莎還裝模作樣的哆嗦了一下,演技有些拙劣,遭到琴的無視。
“不是你,我有了人選,只是....”
“熒~對吧~”
麗莎輕泯了一口滾燙的紅茶,把目瞪口呆的琴晾在一邊。
“嗯,是她沒錯,我想請她來協助阿貝多,前往雪山。”琴說著,依然面露
愁容。
“想必是不知道怎麼請她幫忙對吧~”
“你和她關係很好來著,就想來問問你......”
麗莎的眼睛閃過一絲亮光,看著有些忸怩的琴,把杯中的紅茶一飲而盡。
“正常的寫一封信就行,信的內容嘛~就是直接了當的說請她幫忙即可。”
“誒?這麼簡單就可以嗎?”琴追問到。
“當然不是,要在信的結尾邀請到你的辦公室詳細商議~”
“而且還要~”麗莎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難以捉摸的微笑。
“蒙德到璃月的信最快也要三天吧,她處理璃月的事情,趕到蒙德可能要兩天,這樣五天足矣~”
“琴啊,你每天晨跑都是.....”
“10公里。”
“提高到15公里,然後可能的話多出外勤~城內的事務我可以代理~”
“主動提出要工作?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琴鄙夷的目光麗莎絲毫不往心裡去。
“事關我的小可愛,我肯定會上心嘍~”
“哦對了,最重要的是這五天,不要換襪子~”
琴理所應當地露出震驚的表情。
“怎麼可能,5天!”
“對,行了快走吧~一定要五天哦~哈欠…”
麗莎來不及合上書本,留下還在發愣的琴,自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當天夜裡,琴回到自己的房間,踢開穿了一天的靴子,一股連自己都厭惡的味道在屋裡擴散,可是為了蒙德和龍脊雪山的調查,接受麗莎的提案,琴強忍著氣味,提筆寫了給熒的信。
第二天清晨,跟往常一樣和安柏晨跑,腳下的粘膩實在難受。結束了平時的10公里,安柏停下來擦著汗,看到琴還在跑,身影越來越遠。
“琴團長,為什麼還要跑啊?”
“加練5公里!安柏你先去工作吧!”
更讓安柏感到費解,琴團長開始有事沒事的出城巡查,徒步的距離明顯增多,好幾次明明沒有必要出去,卻還是跟安柏同行做偵察任務。
難熬的時間一點點流逝,琴習慣了自己的腳臭,腳汗在靴子裡反覆發酵,琴也更加懷疑,麗莎為什麼讓自己這樣做,難道熒會喜歡這個嗎?越來越不安,5天也終於過去。
幾天前的璃月。
“熒,有你的信哦~”派蒙從旅店的老闆那裡拿到信件,回到屋內。
“我看看啊,最近確實沒什麼事,會是誰呢?”
熒翻過信封,寫信人的名字歷歷在目。
“西風騎士團琴·古恩希爾德”
“琴團長的信!”熒和派蒙異口同聲,都吃了一驚。
趕緊拆開來看,信的內容不多,但是很有價值和營養。
“也就是說,要探索新的區域,需要我幫忙呢。”
熒若有所思的說著。
“這是好事啊,肯定會有好多寶藏吧!”
派蒙嘿嘿地傻笑。
“你一天天就想著寶藏,那裡是雪山,肯定很冷的吧。”熒一語中的,想到冰封已久的雪山寒氣就讓兩人豎起汗毛。
“但是寶箱裡的摩拉和寶物是熱的哦~一起去吧去吧~”
無視派蒙的撒嬌,熒繼續看著信,目光卻落在了最後一句。
“請來我在西風騎士團內的辦公室,我與你詳細說明情況。”
琴自己的辦公室嗎,不知為什麼,總有陣陣不安和期待在心中醞釀。
來到琴辦公室,熒顯的有些拘束,雖然和琴有過幾次見面,還經過了授勳,但是和琴獨處一室,還是有些緊張。
“行!就這麼辦!”琴下定決心,決定實施麗莎
交給她的計劃。
琴坐在平時辦公的桌子上,身材高大的琴的修長雙腿都離了地,懸在空中。
“熒,能幫我.....”
“嗯?琴團長有什麼事嗎?”熒看向琴問道。
“幫我脫.....靴子.....”
琴簡直是紅著臉擠出這段臺詞,實在太過羞恥,可是為了雪山的事琴還是義無反顧的說了出來。
“什什什什什什麼?我不會聽錯了吧,琴讓我....這麼快的展開嗎?”
熒被突如其來的幸福衝昏了頭,一時間竟然愣在原地,目不斜視地看著琴的靴子。
“竟然真的上鉤了!這樣的話要乘勝追擊才對!”
琴的心裡一陣暗喜“能快一點嗎....五天了....悶著好難受....”
羞澀的琴斷斷續續的話音極具攻擊力,不知道這是麗莎的教導還是琴的本性,總之十分奏效。
熒慢慢靠近,充滿力量感的雙腿近在眼前,琴穿的緊實連褲襪已經有點點汙漬,再往下,戰鬥用的靴子已經很髒了,灰塵,泥漬,鞋面的磨損,難以想象這些天經歷了什麼。
左腳往前遞了一下,熒的手接住大大的靴子,手探到靴子背面,緩緩拉開拉鍊,一股熱氣打在自己手心,熒下意識的嚥下口水。
拉鍊到底,熒雙手拽住靴子,失禁一拉,琴的大腳徹底解脫,本以為,終於見到了期待已久的白絲美足,但是事實卻與她所想大相徑庭。
原本白皙的襪子佈滿灰塵和汗漬,腳踝以下的部分完全泛黃,腳尖已經可以看到五趾的輪廓,汗液和灰塵混合在一起,形成不潔的黑色,僅僅是腳背和腳趾的情況,就已經讓熒目瞪口呆。
後視覺一步襲來,一股熱氣直撲熒的面門,隨即而來的可怕的惡臭,完完全全的汗臭味,汗水在不透風的靴子裡不斷髮酵,鹹酸臭,沒有任何語言可以形容的味道。完全沒有少女該有的體香,就連重度足控的熒都有些吃不消。
周圍的空氣都像死了一樣,混濁無比,猝不及防,熒吸入一口空氣,被濃烈的腳臭嗆了一口。
“咳!咳!.....”
琴的內心開始動搖了,畢竟都是女生,自己的味道自己最瞭解,平時一天的跑步辦公,回到家中脫下靴子的味道已經足夠沖鼻,更何況是五天不換不洗。
“熒!不要緊嗎....果然還是.....”
“不不....沒事的。”
熒打斷琴的話,步驟一樣脫掉了右腳的靴子,同樣的一股惡臭襲來,這次熒有了準備,用嘴呼吸著,完成了脫鞋的動作。
不知不覺見,熒徹底跪在了琴的腳下,從琴的腳上移開目光,準備抬頭看向琴,熒一邊說著。
“琴團長,之後.....”
“咳!....哈.....”
又是一聲劇烈的咳嗽,想著抬起頭之後稍微能遠離混濁惡臭的氣團,咳嗽也耗盡了肺部全部的空氣,剛要張口深吸。
“唔!”
黑暗在熒的臉上降臨,熒最後看到的是琴那完全黑掉的襪底,琴用雙腳踩住了熒的臉。
琴的腳很大,比熒那少女的臉頰還要大,巨大的壓力下熒張不開嘴,氧氣的量降到最低,想要呼吸只用通過鼻子。
襪底的汗液滲入熒的眼睛,一陣陣刺痛提醒著熒需要馬上補充氧氣,再也堅持不住,熒用鼻子深深一吸。
長期悶在靴子裡的雙腳,悶熱潮溼環境中滋生的惡臭,好想幹嘔,琴的臭味可以說有
著侵略性,破壞著熒的大腦。渴望著新鮮空氣,拼死呼吸著,卻只能吸入足臭過濾的混濁空氣。
腳底有太多足汗,襪子輕輕抬起,黏連著熒細嫩的臉蛋,發出刷刷的聲音。琴的心境發生了一些變化,拼命呼吸的熒帶動乾冷的氣流穿過自己的腳,意外的舒服。
大概是征服的慾望在作祟,又或是腳底純粹的舒爽,琴活動著腳趾,汗漬浸染的襪尖已經乾結,戳在臉上有點疼痛,越來越想欺負熒的火苗已經燃起。
“喜歡嗎……”
大約過了10分鐘,琴感覺到熒的呼吸逐漸平穩,琴問到,微微抬起雙腳給熒張嘴回答的空間,順帶看到了熒失去神氣的雙眼。
“好臭.....但是.....喜歡......”
像是捨不得琴的腳離開自己的臉,熒用膝蓋向前蹭了一步,把臉抵在琴的腳下,熒已經從心底認同了,自己的位置屬於琴的腳底。
奴性被完全激發,熒仔細聞著琴大腳的每一處,把鼻子壓上去使勁聞著,想用自己的臉擦掉所有汗液,於是用臉不停的蹭著,琴也十分配合,主動踩踏著。
肺部被琴的腳臭填滿,被血液吸收,遊走遍熒的全身,升溫的血液凝聚在熒的下體,只覺得自己的私處陣陣發熱,熒開始大口呼吸,雙手捂住襠部。
自然逃不過琴的眼睛,琴決定進一步展開攻勢,內心似乎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推著琴的後背,做出一些更激進的舉動。
“想舔嗎…我的腳~”
髒兮兮的襪底不再讓人心生厭惡,想更近一點,想把琴的腳含在口中。熒僅存的一點點意識明白這是琴給自己準備的禮物,胯下瘙癢難耐,語言已經不受控制。
“想.....”
“把褲子和內褲都脫了,大家都是女孩子,我知道熒現在在想什麼~”
熒像光一樣的脫掉褲子內褲,露出粉嫩的陰唇,因為充血顯得很鼓,緊密的肉縫已經滲出滴滴淫汁。
“哇啊!”琴驚呼了一聲,捂住了雙眼,還是第一次看到其他女生的私處,讓她感覺有點難為情。
完成了主人的任務一般,不顧及自己羞恥的下體,熒吐著舌頭大口喘氣,直勾勾的看著琴的腳,襪子上的汗液被吸乾,味道早已烙印在熒的靈魂上。
琴也緩緩脫下連褲襪,或許不能稱之為連褲襪,更像是古代歐洲男人穿的白色褲子,肚臍到腳尖全部暴露出來,還有白色的蕾絲內褲,但熒的目光也只停留在琴酸臭的腳上。
有些可怕的腳,被黏黏的腳汗包裹有些反光,腳底的灰塵和汗液板結,最為嚴重的腳趾縫間,腳汗和灰塵髒汙混合成的大塊軟體的腳垢,散發著辣眼睛的氣味,可能一般人看到之後都會跑著離開。
熒卻視其為最好的食糧,撲上前去,抱住了琴的小腿,張開嘴正要含住五根腳趾,怎奈自己的嘴巴根本吃不進去。
只好轉向腳底,琴的腳掌有很厚的繭,乾結的汗液需要大力舔甚至啃咬才能去除,所以不用在意弄疼琴,熒用啃食的方式對琴的腳底做著按摩,把腳垢吃進嘴裡,鹹臭的澀味在味蕾綻放。
熒越來越上癮,不斷分泌的唾液溶化腳垢,順著喉嚨滑下,食道都被點燃了一樣的灼燒感驅使著熒繼續舔,同樣的灼燒感也刺激著熒的肉穴。
直到清理完琴的腳底,熒大口的喘氣,面積很大,腳垢很厚,嘴裡沒有一絲水分,一邊醞釀著唾液一
邊休息著。
琴稱得上體貼入微,知道腳下是什麼恐怖的情況,讓熒先休息一下,自己則看著熒微微顫抖的身軀,舌頭伸出,下體隨脈搏一張一合,愛液滴在地板上,就像正在發情的小狗。
待熒調整好狀態,琴也主動把腳遞出,放棄了含住全部的腳趾,熒把舌頭探入大腳趾和食趾的中間,舌尖碰到趾縫最深處的瞬間,最濃烈的咸和臭味席捲了熒的大腦。
趾縫的肉意外的細嫩和敏感,琴猛地夾住熒的舌頭,粉嫩的小舌在琴的趾間顯得渺小不堪。
“嗚嗚嗚嗚!”琴的腳很有力量,感覺自己的舌頭就要被碾成爛肉,熒發出悲鳴。
“啊啊!對不起啊,我太用力了....”
琴現在還沒完全融入女王的角色當中,隨即放開了熒的舌頭。
含住一根腳趾還是十分富裕,舌頭捲走趾縫的腳垢,熒吮吸著琴的大腳趾,彷彿在品嚐腳趾上的汗水,然後把舌尖移到食指和中指之間,再次開始舔舐。
“舔的好舒服~啊~”
琴體驗到被侍奉的快感,腦子閃過麗莎狡黠的微笑,明白了她五日前的用意。
中指和無名指,再到小指,每一處縫隙都用舌頭仔細的舔過,發黑的腳垢消失了,泛黃的汗液也不復存在,之後完全舔舐著琴的腳趾,側邊也不放過。
連琴都對熒的舔腳技術感到驚歎。
整個左腳清爽無比,搓動著腳趾,沒有粘連的感覺,唾液拉出絲絲銀線,潔白的足肉終於重見天日,肥厚的足掌,沒穿過高跟鞋的少女足骨也很完美。
以沒什麼味道的足背結尾,小半個小時的舔舐,將將清理好琴的左腳,看著還一副可怕模樣的右腳,熒的內心疲憊有激動,手指不自覺的探入自己的蜜穴,打算在下一次舔舐過程加點配菜。
張口含住了琴的大腳趾,這個瞬間。
“琴團長,有新的工作情況需要跟你彙報!很緊急!”
“琴團長,我來打掃辦公室。”
“吱呀!”
竟然忘記了鎖門,門的合頁發出一聲尖嘯,兩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看著安柏火紅色的兔耳也驚呆了一樣地停止跳躍。
看著一頭銀髮,露出和藹但可怕的微笑的諾艾爾。
“完了....我的人生.....”
熒如是說,胯下的肉瓣卻激烈的顫抖,暴露了熒的內心。
“什麼?原來你們倆也.....”
“是這樣呢~只是沒想到熒竟然連琴團長都不放過~”赤紅的長筒襪不知在摩擦著什麼。
“不過熒好花心啊,是不是上次的調教還不夠啊~嗯?~”銀髮少女低頭看著,黑絲包裹的美腿也輕輕搓動著。
“調教?諾艾爾你怎麼能這樣....明明是榮譽騎士.....”
身材高挑的少女聽到著兩個字扣緊了腳趾。
“誒~諾艾爾小姐也調教過她了嗎,說來聽聽!”
紅色的兔耳髮飾也激動的豎起來“熒~我可以和大家說你偷我襪子的事嗎?~”
“啊~ 偷襪子啊,變態!~”
“……”
“……”
諾艾爾,琴和安柏並排坐在辦公室裡的長條沙發上,諾艾爾詳細的跟兩個人說著熒在她家裡的所做所為,待諾艾爾講完,安柏也開始回憶著說自己初見熒的時候發生的事。
兩個說的有說有笑,琴被夾在兩人中間,雖然插不上話,但是聽的十分認真,看熒的眼神從飄忽不定。
說到了熒,此時的熒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地板上,
身上有三雙不同風格的美足,上身的衣服也被扒掉,是諾艾爾的主意。
“發情的母狗不配穿衣服吧~”諾艾爾如此說著。
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腳底揉搓著熒的臉蛋,和琴的臭腳完全不同,還是熒最熟悉的味道,少女的清香,晨練和打掃之後的微微汗香,熒不敢深吸,小心翼翼的品味著生怕浪費。
輕輕踩踏的動作,諾艾爾的腳劃過熒被腳汗弄髒的臉,被臭味浸染的鼻腔,麻木的舌頭開始生津,撫平了熒緊繃的情緒,彷彿置身甜美的夢境,渾身的肌肉都鬆弛下來。
琴的裸足踩在熒的小腹,一動不動,應該是還在消化諾艾爾和安柏的對話,想著今天在自己腳下顫抖的熒,心情複雜,不過腳和小腹緊緊貼住,腳心感覺暖暖的。
紅色的長筒襪在熒的下身輕踢,大腿,小腿,踩踩熒的小腹,踢踢她的腰間和屁股。似乎故意躲開了不停顫抖的溼潤蜜穴。
感覺到熒輕輕吐出舌頭,舔著自己的腳底,腳底有點發癢,諾艾爾開口跟琴說到。
“話說琴團長,做的有點太過頭了哦~那種程度的氣味,不怕把熒的腦子燻壞嗎?~”眼神夾雜著調皮。
“唔...我也很擔心啊...麗莎這麼教我來著...不過熒說她喜歡來著…”琴害羞的低下了頭,也顯得有些委屈。
“麗莎小姐啊~也罷~不過,是這樣嗎?熒,喜歡這樣的味道。”
“唔!”踩在自己頭上的腳停了動作,腳跟塞進自己的嘴裡,眼睛上面的足底撤開,看到綠色眼眸裡無盡的輕蔑的厭惡,身體卻陣陣發熱。
“嘛~諾艾爾的腳已經不合熒的口味了,告辭了~”諾艾爾的雙腳已經離開,熒不在乎眼前的尊嚴,大聲說著。
“諾艾爾大人…不是這樣…”熒的眼神充滿了驚恐,臉貼著足底跟在諾艾爾抬起。
“做出請求的姿勢,就再踩在你臉上~”看來諾艾爾一點也沒有介意熒的花心行為。
雙手被捆在背後,只得讓雙腿屈起,吐出舌頭大口哈氣,用僅能活動的身體做出小狗一樣仰躺的姿勢。
“哼~看來還是對熒太縱容了,安柏小姐也好好教育她一下才好~”
“我還是更喜歡踩熒身上的部位呢,比如說~”
安柏單腳踩踏著熒的肚子上下摩擦,調皮的抬起在踩下去,腳跟有意無意的蹭到膨脹的凸起肉豆。
只覺得下體一陣陣騷癢和血脈噴張,雖然還舔著臉上諾艾爾的腳,心思早已飛到了自己的小穴。
“安柏大人....再....往.....”
熒的話頻頻被插入口中的玉足打斷,舌頭被腳趾糾纏住,不知道是回應安柏還是專心侍奉諾艾爾的腳。
“諾艾爾小姐,熒剛才說了什麼?有點聽不清呢~”
“熒說,想在往上一些~”
“這樣的啊~那我就~”
“嗚嗚!唔!”多想反駁,卻被諾艾爾踩住嘴巴。
長筒襪的摩擦離開了小腹,坐在沙發上夠不到太遠,安柏索性從沙發上下來,走到熒赤裸的上身,看著熒微微隆起的胸部,抬腳準備落下。
熒的餘光看的到安柏準備踩自己的胸部,有些緊張的提前閉上雙眼,可愛的表情被諾艾爾和安柏看個滿眼。
“今天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兩個人心意相通,汗津津的長筒棉襪踏下,接觸到了熒柔軟的胸部,有些回彈的感覺,腳感很好,安柏玩一樣的踩踏著。
“意外的有趣啊,
踩這裡還挺好玩~嘿~嘿~”
好奇怪的感覺,說不出來,但是好舒服,右胸被安柏踩著,乳頭被溼熱的腳趾撥弄挑逗,口中呼出粗氣,自己難道別踩著胸部就要高潮了嗎,熒這麼想著。
“熒的乳頭變硬了啊~真是變態~”
正如安柏所言,在她的玩弄下,熒的乳頭泛紅,乳暈越來越大,乳頭的尖尖都鼓了出來,比沒有被踩踏的左胸大了兩圈,看上去很明顯。
“啊~對了,琴團長,不要再那裡乾坐著啦~”
“那半邊胸部,交給你啦~”安柏對著發呆的琴眨了眨眼。
“啊!踩熒的胸部嗎…真的可以嗎…”
要琴踩女孩子的胸,怎麼想都覺得不妥和難為情。
“不會有事的啦!熒很喜歡的對吧~”
安柏透過長筒襪夾住了凸起的乳頭,“詢問”到。
“是!喜歡被安柏大人踩著!”
胸部傳來的快感蓋過了下體的慾望,熒此刻只想被安柏踩踏著雙乳,可是安柏只照顧這一邊,一種不平衡的感覺讓熒更加渴望。
“那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琴深呼吸了一口,雙腳終於離開了一直踩踏的小腹,留下兩個紅紅的足印。
“不對~琴團長,你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哦~”
諾艾爾在一旁提醒到。
“咦?身份?有什麼問題嗎…”
琴被搞糊塗了,不明白到底是踩還得不踩更好。
“我們現在是熒的主人啊~想要主人的獎勵,肯定要親口請求的吧~”諾艾爾抬起腳,給熒說話的權利。
“主人什麼的…主僕關係真的可以嗎?”琴還是有些拒絕,大家差不多是同齡的女生,要熒做僕人這種事。
“還是不對,不是僕人,是奴隸哦~低賤的奴隸,只會舔腳,在我們腳下高潮的腳奴呢~”
諾艾爾在那兩個字加重了語氣,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熒的奴性被徹底激活,琴的世界觀又一次被打開。
腳掌好熱,踩著光滑無暇的熒的裸體,琴的內心燃起烈火,自己也想主動虐待著熒的身體,想把她佔為己有。熒的舌尖遊走在自己趾縫的感覺得到了解釋,好想讓她徹底屈服在自己腳下。
麗莎的指引,雪山的委託,都被拋在腦後,面前看著神采飛揚的諾艾爾和安柏。被踩在少女腳下的另一位少女,剛剛遊走在自己趾縫的舌尖,深吸除臭的鼻子,柔軟的臉,只想讓這些屬於自己。
“琴大人…請…狠狠的踐踏…我…琴大人的奴隸,這隻發情的母狗的…乳頭…”
琴抬起大腳,踩住還沒凸起的乳頭,腳掌摩擦著,腳跟碾著,最後用腳趾夾住,往外使勁的拽著,聽不到被諾艾爾悶在腳底的呻吟,琴的目光發直,踢開踩著右胸的安柏,雙腳霸佔了熒的雙乳。
“琴團長好強硬啊~算了,這裡就讓給你好了~”
“我呢,知道熒最想被踩踏地方~”
還保持著小狗的姿勢,腿叉開抬起,早就汁液橫流的蜜穴等待著第一個光顧的客人,高高抬起的足底,毫不留情的踩下,敏感部位被粗糙的長筒襪踩踏,巨大刺激順著脊髓直達大腦。
“啊!~啊~~”熒發自內心的嬌喘,刺激使得熒後背繃緊,不自覺都想要抬起身子,頭卻被諾艾爾狠狠踩了下去,巨大的壓力根本沒辦法起身。
“真是的,做個腳墊都不會了嗎!不要亂動~”
怎麼可能,承受著私處傳來的快感,身體不停的扭動,陰蒂回擊著安柏的腳底,
大量流出的蜜汁打溼了安柏的腳底,腰高高拱起,軟嫩的陰唇吸住了安柏的襪底。
“把我的腳都弄髒了啊~真是膽大了呢,一會兒要你自己舔乾淨好了~”
舔琴的腳的時候就已經蓄勢待發,安柏的摩擦不僅解了私處不斷的發熱和瘙癢,諾艾爾的語言和足底的調教,雙乳被琴玩弄著,自己真的忍不了了,即將高潮的瞬間,熒加緊了雙腿。
“把腿張開,忘了我說過要服從的姿勢嗎?”
諾艾爾的語氣像是換了一個人,宛如真正的女王發出威壓。
“嗚啊!”雙腳交替抬起,高抬腿一樣,腳底如同雨點落在熒的臉上,不再有溫柔的撫摸,用粗暴的力量的踢踹沒有一點點慈悲,疼痛喚回熒的意識。
費盡力氣,遵從主人的命令,對抗本能的快感。
,再次張開雙腿,肉瓣也隨即張開。安柏的腳抬起,腳趾對準突出的高潮點,腳掌朝著吐出汁液的蜜穴,狠狠一踩。
“啊啊啊啊啊啊!”
熒雙目圓睜,身體一陣巨大的痙攣,透明發白的愛液從陰道湧出,噴射一樣的飛濺在安柏的右腳上。
“譁……”
高潮持續了2分鐘,琴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竟然被腳踩著就能高潮,場面過於淫蕩,潮吹的過程中安柏還是沒有中斷踩踏。
安柏雙手叉腰,做出自豪的姿態,在自己腳下有不斷噴水的少女,確實值得自豪。
倒是貼心的諾艾爾,溫柔地同雙腳夾住熒的臉輕輕揉搓,不讓她脫力之後失去意識,待熒緩緩張開雙眼,看到高大的諾艾爾俯身湊到自己面前。
“辛苦你了~熒~”
“諾艾爾大人…”
銀髮少女的微笑治癒了下體被踩踏地一塌糊塗的熒。
“接下來到我了哦~”
話語只間,微笑已經變了味道,在熒臉上脫下黑絲,丟到她的眼前,視線被遮擋,想用手拿開重見天日,卻想起來自己的雙手還是被捆住。
和安柏兩人交換了位置,安柏來到熒的臉前,用諾艾爾的黑絲仔細蓋住熒的雙眼,再脫下自己被愛液弄溼透的腥臭襪子,環住熒的頭,蓋住熒的雙眼,如此一來,徹底失去光芒的熒才意識到,真正的調教或許剛剛開始。
“我說過要熒舔乾淨吧~現在開始吧。”
安柏坐在剛才諾艾爾的位置,雙腳隨便踩在熒的臉上,還帶著自己體溫的愛液粘稠的包裹住安柏的足底,混合著腳汗,味道十分誘人。
張開嘴巴,完全伸出舌頭,因為看不見具體部位,熒只能用最大面積的舌頭胡亂掛掃,尋覓著還沒清理乾淨的足肉。
有時候安柏會配合的把還髒的部分湊到熒的嘴邊,熒如同受到恩賜,迅速舔舐掉自己的愛液,有時候也會把腳趾插進溫熱的嘴中,看來女孩子都喜歡被含住足趾細細舔食的感覺。
“竟然真的舔了,太噁心了吧~”
琴終於說出一句話,看著舔著自己愛液的熒,露出厭惡的表情,可惜被矇住雙眼的熒沒眼福看到。
“別管她了~奴隸舔腳有什麼好看的~琴團長,到我這邊來~”
諾艾爾招呼琴過去,此刻的諾艾爾正坐在熒雙腿中間,無力的大腿已經沒有保持服從的力氣,癱在兩邊。諾艾爾也沒有怪罪熒。
不會再照顧熒的感受,琴在熒的身上站起來,腹部的巨大壓力差點讓熒嘔吐出來,走下熒的身體,來到諾艾爾身邊坐下。
“琴團長對這種玩法很好奇嗎~畢竟剛才開
始就一直在看安柏小姐做~”
對著諾艾爾門戶大開,還在汩汩淌著愛液的蜜穴迎接新的主人。
諾艾爾說完,靈活的的腳趾開始撥弄熒的陰蒂,因為剛剛高潮過,胯下更加敏感,隨著腳趾的移動,熒的身子開始扭動,卻弄巧成拙,幾乎變成了主動蹭著諾艾爾的腳趾。
“剛剛安柏小姐的風格是在表面踩踏,我不一樣~”
“我呢,喜歡~這樣~”
說完,諾艾爾可愛的腳趾插入熒的蜜穴,僅僅把五根腳趾插入那緊密的嫩肉,內壁被如此刺激,熒有些反抗的想要起身,可是還要舔安柏的腳,只能任由諾艾爾壞心眼的調教。
“不許分心!舔我的腳趾就不如被她踩踏舒服嗎~”
“不是的…安柏大人…吸溜…吸溜…”熒繼續對著安柏獻上殷勤,故意發出吮吸的聲音。
“這樣插進去的好處就是可以用腳趾靈活的刺激小穴裡面細嫩的內壁粘膜,還會得到這樣的效果~”
諾艾爾的足趾在蜜穴裡生龍活虎,讓熒的小穴猛地加緊,不斷的快感讓熒大腦一片空白,明明加緊之後,足趾的刺激就更加明顯。
諾艾爾很喜歡被小穴夾住腳丫的感覺,被黏黏的愛液包裹,被肉穴加緊,卻根本限制不住自己的腳趾亂動,像是玩膩了一般,放過扭曲身體的熒,諾艾爾拔出右腳。
“啵!”分離的瞬間,陰唇竟然發出水聲。
“明明已經高潮過一次了,還把我的腳弄得黏糊糊的~這麼長時間沒見,這裡已經變得這麼低賤了嗎~”
可愛的腳趾張開又閉合,縫隙了淫液拉出絲絲銀線。
“琴也來試試~”諾艾爾說到。
聽到這裡,熒的心裡十分激動,屈辱感作祟,胯下的陰唇竟然也聽懂了似的張開了一些,恭迎琴的腳掌。
“那我試試~”
不再羞澀,學習諾艾爾剛才的示範,腳將要插入陰唇,卻因為太寬進不去,吃進諾艾爾小巧足掌的陰道容不下琴的大腳,讓諾艾爾不禁笑出聲,但是激怒了不成功的琴。
“為什麼進不去呢!”琴的腳狠狠鑽著,熒的陰道反而因為刺激劇烈收縮,下體拉扯的疼痛讓熒幾乎咬住了安柏的腳來緩解。
“這樣啊~琴團長,先把腳拿開吧~”
諾艾爾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根假陽具,一頭對著熒潮溼滑膩的小穴,對此一無所知的熒還在大口喘息,剛才琴的插入太過於野蠻,殊不知更大的刺激還在後面。
“嗚! 諾艾爾大人!”感受到下體有什麼東西進來,熒不禁驚呼。
“不能好好舔嗎,為什麼總是叫別人的名字啊!”
安柏的踩踏更加用力,足趾插入熒的喉嚨,熒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十分無助,除了舔舐和忍受什麼也做不到。
可以說巨大的假陽具把陰道撐開,從沒有一絲縫隙,還額外撐開了5釐米寬度,意識到自己的的下體被冰冷的異物插入,貼合的快感交織,也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撐開,自己無能為力,拼命的舔著早就乾淨如洗的安柏的腳。
未知的恐懼,大概10釐米,熒的第一次就被強行剝奪,強烈刺骨的興奮和快感,嬌喘演化成失去聲線的尖叫,處女膜撕裂了,自己作為女生最後的尊嚴已經消失殆盡。
實在是太疼了,但是那一端還在深入,可能15釐米,熒的淚水湧出,都被眼前的黑絲連褲襪吸收,身體高高弓起,又劇烈收縮,最後開始不住的痙攣,終
於頂到了熒的子宮,感受到阻力之後諾艾爾也收手了。
愛液從縫隙滲出,還有絲絲血跡,就這樣巨大的假陽具留在了熒的體內。
“比我想象的還要長呢~不過還有10釐米沒有進去,擴張陰道也需要些時間,諾艾爾小姐有什麼打算嗎~”安柏的玉足抽插著熒的嘴,大量口水從嘴裡溢出。
“真是的,上下都這麼淫蕩~”
“當然有~這個時間來我們三個來做遊戲吧~當然,是有懲~罰~的~哦💕”
聽到懲罰二字,抖M的熒已經開始遐想和意淫,胯下淫水已經四溢,噗呲的水聲響起。
“這樣這樣……”
“哦哦~這樣啊,挺好的想法呢~”
“……”
嘰嘰喳喳的小聲交談著,三個人看著被矇住雙眼,捆住雙手,塞住下體在不斷顫抖的裸體少女,聽著熒的陣陣淫喘,露出了嗜虐的微笑和心形的瞳孔。
“好好~熒要聽清楚哦~接下來用舌頭分辨我們三個人的腳,正確了的話也沒有獎勵,不過舔腳也算是獎勵了吧~”
“如果錯了的話,會有懲罰的~加油哦~”
需要分辨琴,諾艾爾還有安柏的腳,其實沒有什麼難度,對女生腳太過敏感的自己已經記住了三位主人的腳型和味道,熒大口嚥下口水,清空嘴裡的味道。
最簡單的肯定是琴,但是安柏和諾艾爾的腳大小形狀都差不多,如果可以看的話一眼就能看出,諾艾爾的腳更加白皙,是每天精心保養過的。
赤裸全身,在腳下高潮受盡屈辱的快感,隱隱察覺到三人眼神和來下體異物的刺痛,熒用僅存的大腦空間飛快思考著,第一道題已經給出。
嘴角都要被撕裂一樣的撐開,偏大的腳趾十分有力,隱隱約約的腳汗鹹味,再用舌頭擠壓腳掌,有很明顯的繭,舌尖費勁全力把腳推出去,嘴角有些流血。
“是琴大人!”
“正確~不過琴團長的腳太大了~所以沒什麼難度,還要繼續哦~”
“呼…”熒的內心舒了一口氣。
可是用琴打頭陣,意味著後面安柏和諾艾爾的腳更難分辨,不過努力嚐出來下一個,最後一個也就確定了。
腳步聲摩挲,來到熒的頭旁邊,抬腳帶起一陣輕風,腳掌有些重的落在熒的嘴唇上,熒吐出舌頭,一口一口舔著,看上去十分認真,逗笑了出題的三人。
腳上沒有什麼味道,碾壓的感覺也比較重,沒有什麼側重點。相比之下,諾艾爾的腳趾踩踏挑逗每次都是輕飄飄的,似乎故意引自己神往。
深深吸住足肉,還有很淡的腥臭味,一下就讓熒確定,是安柏,諾艾爾的腳插入小穴之後還沒被自己舔過,味道應該是很重的。
“是安柏大人…”
“哇,不愧是熒呢,已經連續猜對了兩次呢~”
又是一陣腳步聲音,最後有些輕柔的足音落在自己耳邊,熒心中已經填好了答案。
腳趾摩擦熒的嘴唇,熒也自覺的含住,細嫩的腳趾夾住滑滑的舌頭,又故意放開,深入趾縫,還有很明顯的鹹腥味道,粘膩的液體無遺是自己的愛液,已經確定就是諾艾爾。
“吸溜....諾艾爾大人...prprpr…”
沒有回應,口中的腳被拔出,世界如此安靜,熒卻慌了神,自己不難看出猜錯,不知道自己那一步的疏忽,反覆品嚐嘴裡的餘味,疑問和恐懼浮現。
“諾艾......啊!不行! 那裡!”
“啊!嗚啊
!不要!”
“連主人的腳都認不出來了嗎!”
安柏憤怒的聲音響起,方向在自己胯下,還來不及反應,安柏全力一腳踢向還有10十釐米餘量的假陽具,鑽頭一樣的突入熒的下體,幾乎就快把熒的子宮捅穿。
還在不停踢著,每一腳都一樣有力,熒大聲的叫喊著,下體的疼痛到達極點,就連喊安柏大人的求饒都混濁不清,眼淚打溼了眼前的襪子,哭鬧著,身體猛烈的痙攣,少女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安柏小姐,先停下吧~消消氣~”
“畢竟之後還有我的懲罰呢~別把熒現在就玩壞~”
諾艾爾溫柔地救場,攔住了震怒的安柏。
“哼!”
憤憤的安柏結束了粗暴的虐待,小穴沒有那麼脆弱,把強行插入的部分擠出來一些,不過還是被向前開拓了不少,原來10釐米的餘裕,又減少3了釐米。
“諾艾爾大人…對不起…”
聲音已經顫抖不已,雙腿在沒有一絲力氣,陰道都有些麻木。
諾艾爾踏住假陽具的底部,一下一下踩著,時而碾動著,假陽具在熒的陰道不停蠕動,上下抽插,淫汁不爭氣的濺出,整根假陽具都溼了,還打溼了諾艾爾的腳,熒又一次發出陣陣嬌喘。
“安柏小姐模仿了我的動作~所以你大意了就會猜錯哦~”諾艾爾解釋到。
“可是味道....”
“是安柏小姐重新踩在你高潮的愛液上偽造的,畢竟地上有這麼大一攤,不利用一下就可惜了~”
“怎麼能這樣…”心如死灰,這種小伎倆都沒有識破,熒也甘願受罰了。
“繼續吧~順便一提,遊戲什麼時候結束的話,看我們的心情哦~”
讓人期待羨慕的遊戲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腥臭的愛液很驚人的量,似乎沒有枯竭的可能,5只腳如今全被新湧出的愛液包裹,熒的小腹,大腿,也被弄得一團糟。
似乎琴還有點執念,沒有讓熒舔自己髒兮兮的右腳,還有大量的腳汗和灰塵,正如熒之前舔舐的左腳一樣。
好幾次就要昏死過去,明明猜對的情況也會被三人強詞奪理的再次懲罰。
汗水溼透了熒的頭髮,金色短髮一綹一綹的沾在一起,哭花了臉,淚痕乾結,顯得特別可憐。
赤裸的胴體亂成一團,粘液,腳汗,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白皙的身體也花了。
看到熒鬆弛了的陰唇,假陽具緩緩滑出,諾艾爾明白陰道的擴張已經完成,她蹲下來把假陽具拔出來,上面掛滿了熒的蜜汁,一滴滴墜落。
失去異物的阻塞,無法迅速收縮的陰唇還張開著,隨著身體的抖動,就好像嘴巴在大口呼吸。
“熒~還可以嗎~”
佔滿淫汁的腳走到熒臉邊,啪嗒啪嗒的水聲不絕,諾艾爾俯身解開了熒的“眼罩”。
“諾艾爾大人....”沒有高光的雙眼回應著。
“再堅持堅持,還有琴團長沒有滿足呢~”
諾艾爾的腳蹂躪著可憐的臉蛋,淚水和自己的愛液交融,熒在諾艾爾潔白的腳底又一次迷失了。
“可以💕”熒的瞳孔也變成小小的愛心,雙腿大大叉開。
“嘿!”琴的右腳插進熒的陰道,大小正合適,假陽具的擴張起了很大作用。
肉壁吞進了琴半個腳掌,沒有經驗,不知道把握輕重力道,琴疑問自己說正常的的模仿諾艾爾的動作,其實抽插的力量很大,腳趾也大幅搓動著。
淅淅瀝瀝的愛液和柔軟
的粘膜把濃厚的腳汗和腳垢留在熒的體內,琴的眼光發直,腳下的動作越來越粗魯,諾艾爾和安柏相視一笑。
“啊~琴~琴大人~啊~啊!”
諾艾爾和安柏各自站在熒的兩邊,肆意踢踩蹂躪著熒的臉,舔不到兩口,不知道哪裡就會被狠踢一腳,嬌喘還是疼痛的喊叫,熒的意識隨著上下並行的虐待逐漸飛走。
淚水飛濺在兩位少女的腳上,蜜汁傾瀉在琴的腳下,再也堅持不住,越來越熱的下體像是要炸裂了一樣,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要出來了。
“噫呀啊啊啊啊啊!”
淚水已經決堤,伴隨著強烈的高潮,熒的下體一陣痙攣,淡黃色的液體噴的老遠,就這樣在琴的大腳下漏尿失禁了。
無神的雙眼,吐出的舌頭,臉頰通紅,熒被玩壞了。
“啊哈啊哈💕……”
意識漸行漸遠,接下來發生了什麼,聽覺和視覺神經過於疲憊,眼前一黑,熒癱在地上。
不知自己沉淪了多久,再次睜眼已是黃昏,迷糊的雙眼還看不清,哭腫了的雙眼和臉頰一樣脹痛,地板上的汙漬都被抹去,自己就也被鬆綁,想要掙扎的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合不攏雙腿,隨即而來的疼痛讓熒發出嘶嘶的呻吟。
還是在琴的辦公室,自己的衣服還在,想要爬著過去,卻被一個粗糙的物體壓住後背,然後這個人被踢翻了過來,又一次躺在了熟悉的地上。
“琴…琴大人…”聲音有些沙啞,長時間的缺水和嬌喘直讓熒喉頭髮緊。
白皙的腳踏上自己的半邊臉,熒自覺吐出舌頭,撫摸琴的腳底,不帶有一絲鹹臭。
少女的體香終於顯露,一天都折磨沒有白費,吮吸著誘人的足香,熒從沒覺得這麼安心過。
“雪山的事~”
“我答應了.....吸溜....”
“那我們的事呢💕”
“知道了,主人💕”
後記
補充熒的一些設定熒的人際關係和經歷劇情和空的進展一致,大家把熒就當作“空”來看,不過是女兒身。
熒和空同處於本篇裡,所以此文之後,大家可以理解為空在辦公室裡被三人一頓調教。
熒是“永恆的處女身”
所以下次熒出場的時候還是處的身份(關於這一條我還會再琢磨琢磨)
然後就是熒的出場完全隨機。
大家如果反應很喜歡的話,會出場稍微多一些。
不過空還是佔大頭,更多以空的出場為主。
畢竟我自己帶入帶“把兒”的空,這樣的角色寫的比較順暢很能感同身受,自己寫文都要管住左手的那種。
說明欄就寫在這裡吧很感謝大家的支持,感覺很有動力,而且斷更的話會有些自責,我會有這種想法可能是m的濃度太純瞭然後感覺大家繼續關注這個系列,追更收藏,也十分歡迎大傢俬信和評論裡告訴我一些點子或者想法,也指出我還有能提升的地方一如既往,大家能衝的舒服就最好了!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