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對決之白騎士傳說(二-最終章)
棉質二趾襪!白色的短棉襪極為合腳地緊覆住女忍者的玉足,在襪尖的部分,則繡著一大朵含苞待放的暗紅色薔薇花。
“那是什麼?”褚凱文有些吃不準地皺起眉頭,直到他看見對方雪白棉襪上所繡的薔薇圖案,才猛地恍然失聲道,“裝備魔法卡?”
“學長真厲害,一下子猜對了!”彌生佳兒得意地朝褚凱文笑道,“裝備給緋獄忍者的裝備魔法卡可是有三張哦!而這就是其中的第二張,【緋獄的薔花】!”
【緋獄的薔花 - 裝備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只有名字帶有【緋獄】的怪獸才能裝備。裝備怪獸發動攻擊時,僅在傷害計算的場合,裝備怪獸吸收對方怪獸原本攻擊力的一半。
褚凱文的戰場上,巨大女忍者滿意地展動著包裹在棉襪裡的腳丫,然後她垂下腿、把修長雪白的襪足直遞到岩石士兵頭頂!
岩石士兵抬頭,一米來長的白襪腳緩緩地向他當頭踏下。他的雙目忽然一瞪、猛地抬起手中的石槍來阻擊!
咵嚓!
女忍者微垂腳尖、輕點在堅硬的岩石槍頭上。兩者甫一接觸,無堅不摧的石槍就在女忍者的足尖下飛速崩壞!衝鋒兵沒了轍。眼看對方的修長襪足以緩慢但不容反抗的速度朝逼迫而來,岩石士兵發出一聲如同金石交錯的怒吼,張開粗壯的雙臂、意圖硬撼頭頂的棉襪腳!
唰!
巨大的襪足卻猛然加速落下來!還不等岩石士兵有所反應,他已深陷一片柔軟的囹圄中——雪白的二趾襪上,大拇趾與食趾間的那道縫隙剛好將他的頭緊緊夾住!
衝鋒兵的整個腦袋都卡在女忍者狹長的腳趾縫裡,一股溫熱而屈辱的窒息感籠罩住他!岩石士兵伸出雙手,試圖推開女忍者的腳趾,但他絕望地發現,自己原本力能扛鼎的雙臂在漸漸變得無力:女忍者緊裹著他的棉襪中彷彿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迅速掠奪著他的能量!
而此時此刻的戰圈之外,棕發青年滿臉正滿臉凝重地注視著場內:只見受困於女忍者腳掌下的衝鋒兵全身一陣抽搐,從後者身體中升騰出大股大股的生命力,盡數被女忍者白襪上所繡的那朵薔薇花所吸收!薔薇花苞一邊霸道吸取士兵的生命,一邊整體由暗紅色、逐漸轉為奪目的鮮紅,並且緩緩地綻放開來!
褚凱文雙眼發直,死盯那朵怒放的薔薇花,瞠目結舌道:“這花…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是【緋獄的薔花】的裝備效果!”佳兒好整以暇地說明道,“在緋獄忍者和你的古遺蹟衝鋒兵戰鬥的時候,緋獄忍者會吸收衝鋒兵原本攻擊力的一半——也就是說,緋獄忍者的攻擊力會暫時上升到點!而衝鋒兵的攻擊力則會隨之下降(不過他現在是守備狀態,所以攻擊力的下降對傷害計算並沒有影響)!”
伴著佳兒的說明,二趾棉襪上的鮮豔薔薇花忽然紅光一閃,女忍者足有五人高的嬌軀竟隨之再度暴漲起來!她原本就繃到極限的緊身衣,現在已經跟一層覆住全身的淺灰色薄膜沒什麼區別了!半透明的衣料包裹著她前凸後翹的胴體,甚至連胸前的兩點嫣紅都變得清晰可見!
周圍幾道目光的齊刷刷注視下,巨型的女忍者頗為羞惱地夾緊雙腿,並用手臂護住重要部位。這一次女忍者直漲到四層樓的程度才停止了增長!而反觀她腳趾間的岩石士兵,經過那朵薔
薇花的榨取,士兵原本充斥全身的強壯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而瘦骨嶙峋!而他原本高達兩米的偉岸身軀,居然也縮水到不足一米!
此時的衝鋒兵,在十幾米高女忍者的棉襪腳下,如同嬰兒那樣孱弱無力。女忍者緊攏著腿,一邊將棉襪腳抬了起來,衝鋒兵就像一塊破布絮一樣,懸在她的腳趾縫中拼命掙扎著。
女忍者覆著面罩的嘴角勾起一絲鄙夷的弧度,她的右腳踩上同樣已經包裹住白襪的左腳,岩石士兵的身子就被緊緊地夾在她腳底與腳面的兩層棉襪之間。然後,兩隻襪足上的薔薇花共同綻放紅光,一上一下兩朵薔薇花,毫無保留地榨取岩石士兵殘存的生命力!可憐的衝鋒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已被兩隻棉襪吸成一具形銷骨立的乾屍!
緋獄忍者眨眼間處死了衝鋒兵,然後輕拂起右腳,將夾在兩隻襪足間的屍體碾成碎土。喀拉喀拉的破碎聲,使得注視著這一幕的褚凱文額角的青筋狂跳,佳兒的聲音又猛地傳來——“還有,別忘了緋獄忍者本身的怪獸效果喔!她破壞守備表示怪獸的時候,攻擊力超過守備力有多少,學長你就得承受多少的戰鬥傷害!因為【巨大化】與【緋獄的薔花】的攻擊力強化,所以總共是4300-1600=2700點戰鬥傷害!”
褚凱文猛地一驚:“你說什麼?”
不等褚凱文做好心理準備,巨型的女忍者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他的近前!一隻繡著鮮紅薔花的雪白襪足高高抬起、猛地向他踏來!
“哇啊!快給老子住手——!”褚凱文嚇得尖叫起來——開什麼玩笑!這可不是那種騙小孩子的虛擬投影!現在老子是在地下決鬥!地下決鬥啊!老子從來也沒有地下決鬥過,眼下這個決鬥手鐲還是用財團的渠道非法搞到手的!本來只是想讓那個敢當眾羞辱老子的大小姐吃點苦頭,看剛才這蘑菇頭小屁孩的反應,被攻擊到一定很痛啊!那、那麼…被這麼大的腳丫子踩到的話,老子一定會死的吧?會死吧?
褚凱文大喊著抱頭蹲防,絲毫沒有了一個決鬥者的氣概。然而讓他略感心安的是,對方的腳丫子終究還是沒有踩下來。他顫抖著抬起頭,從指縫間打量那隻兩米多長的棉襪腳,雪白的襪足底部沾染上了些許髒汙塵土,正黑壓壓地懸在他頭頂。
“啊啦,剛才不是還氣勢很足地說‘地下決鬥,是屬於男人的決鬥方式’啊?”一旁觀戰的金髮少女忽然出聲嗤笑道,“所以說,跪地求饒,就是你所說的屬於男人的決鬥方式嗎?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呢~”
“你…你這女人!”褚凱文異常憤懣地朝源兒齜了齜牙,然後他雙腿發僵地站起身,朝著頭頂巨大的棉襪腳、幹聲道:“來…來吧!不過就是兩千多點傷害而已!老子可不怕你!”
棕發青年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全身都如臨大敵般地緊繃著;但出乎他的意料,女忍者雪白的襪足沒有朝他踏落,而是微微一縮,輕踩在他身前的地面上。爾後,女忍者在他的錯愕目光中,緩緩地轉回了身子。
直到女忍者那渾圓豐滿的翹臀整個地映入褚凱文眼簾,他才在內心長出了一口氣:他以為自己就這樣被對方放過了!
女忍者背對向褚凱文,她的面罩微微動了動,彷彿是在偷笑;接著,她輕抬起右腳的足跟——
女忍者並沒有邁步離開,反而將右足高懸在了褚凱文頭頂上。最後,女忍者垂下手,旁若無人地——不,應該是足下若無人地——輕撣起了沾滿她腳底的塵土!
像一面超大幅的旗幟那般,女忍者覆著棉襪的腳掌,高懸在褚凱文的頭頂。襪底的泥塵被她盡數撣落下來,像下起了黑色暴雨一般,齊齊傾瀉在褚凱文腦袋上!
大量髒汙的碎泥土,紛亂地灑落進他眼睛裡、嘴裡!眼中火辣的刺痛感覺,與口中冰冷的苦澀味道,令褚凱文慌忙低下腦袋,並且從極度的震怒中回過神——“你…你這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從棉襪上拍落的的灰塵姍姍來遲,灰濛濛地籠罩住了褚凱文全身!一瞬間,褚凱文又置身於一片鋪天蓋地的昏暗霧氣中,他不得不用手緊捂住鼻子,困難地呼吸!
開開開開什麼玩笑?
白天與澤城靜決鬥時,緋獄大將軍對他的羞辱彷彿還歷歷在目!那種場面,他這輩子再也不願經歷第二次!
然而,在這倒黴的一天之內,在這倒黴的破女子學院裡,同樣的事情正在他身上發生第二次!唯一不同的是,冰冷堅硬的靴底此次換成了溫軟柔和的襪足。但他如今的處境卻比白天更要悽慘得多!
“嗚咳咳咳…咳咳咳咳呃——”
喉嚨與鼻中不自持地發癢,褚凱文痛地玩命咳嗽、乾嘔。他的雙眼緊閉,臉色憋得暗紅,額頭青筋暴跳,任由那隻巨大襪足在自己頭上囂張跋扈地肆虐,卻拿它沒有一點辦法!
“呵呵呵,瞧你那副樣子,好像非常享受這種感覺呢!女忍者腳底灰塵的味道不錯吧?”戰場一側,金髮少女大笑著、同時不失時機地奚落他,“對啦,那些泥土裡面,還有你那隻被碾成粉碎的衝鋒兵喔!很有營養的啊~快張開嘴多吃一點嘛~!”
褚凱文:“……”
女忍者動作悠哉悠哉地在褚凱文頭頂,將自己的襪底拍得乾乾淨淨,然後看也不看他一眼,扭著巨大翹臀,回到了彌生佳兒的戰場上。
“咳咳咳…可惡——!你們這些婊子,居然敢這樣玩弄老子!”蓬頭垢面的褚凱文使勁抹了抹臉,惡狠狠地瞪著巨大的女忍者;他一連朝地上吐了好幾口唾沫,才勉強擺脫那種吃下對方腳底泥的噁心感覺。
褚凱文,生命值:8000-2700=5300點。
戰場對面的佳兒衝他吐了吐舌頭:“你、你還好吧…學長?”
“好你個頭啊!”褚凱文氣急敗壞地低吼著,“這已經是第二次!第二次了!你們這些婊子把老子當成什麼?居然敢這樣一再地侮辱老子?臭丫頭,老子絕對會讓你後悔的!老子的回合!抽……”
“可是學長,我還沒說結束回合呢……”彌生佳兒怯聲打斷褚凱文意欲抽牌的動作,弱弱地道,“當緋獄忍者破壞古遺蹟的衝鋒兵的時候,發動她的第三張裝備魔法卡,【緋獄的叢雲業舞】的效果——”
【緋獄的叢雲業舞 - 裝備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只有名字帶有【緋獄】的怪獸才能裝備。裝備怪獸通過戰鬥破壞對方怪獸時,在那個回合至多可以再攻擊一次。
褚凱文正欲抽牌的手僵在那裡:“什…什麼?”
彌生佳兒深吸一口氣,直指向褚凱文戰場上僅剩的怪獸弩炮樓、高聲發動宣言:“由於【緋獄的叢雲業舞】的裝備效果,緋獄忍者破壞衝鋒兵
以後、可以再攻擊一次——我選擇攻擊你的【古遺蹟的弩炮樓】!然後又因為【緋獄的薔花】的裝備效果,緋獄忍者吸收弩炮樓攻擊力的一半——計算傷害的時候,緋獄忍者的攻擊力變為點!”
叮——伴著一陣清脆的嗡鳴,一把在夕陽中閃爍著淡紅色寒光的太刀,被緋獄忍者握在手中!巨大的女忍者邁起無聲的小碎步,向碩果僅存的弩炮樓急襲而去!
噌!
沉重的崩絃聲響起,一枚幾近成人手臂那樣粗的鋼製巨箭,從弩炮樓中飛速射出、直取緋獄忍者胸膛!女忍者纖臂一展、手中太刀斜著劃出一道行雲流水般軌跡!
卟卟!
從尖端開始、整根巨箭被當頭劈開!兩截殘矢後勁不足,無力地戳在女忍者飽滿的雙胸,然後反彈開來、落向地面。緊接著,那座弩炮樓也發出嘎吱嘎吱的尖嘯聲,猛地從中間一分為二、轟隆隆地坍塌!
就像砍斷一段竹筍,古遺蹟的弩炮樓被女忍者的太刀輕而易舉地摧毀!與之而來的戰鬥傷害,則是4600-2500=2100點!
一地狼藉的弩炮樓殘骸中,兩名操作床弩的士兵被摔得七葷八素。還不等他們爬起身,女忍者八九米高的嬌軀已經從天而降,一腳一個地將他們踩在襪足下!
“哇啊——”
兩名士兵被突如其來的巨力,震得齊齊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灑落在兩朵薔薇花上,後者悄然地綻放而開,兩名士兵轉眼就被吸成一米多高的枯瘦小人!
女忍者的嬌軀也隨著漲大。她扭動腰肢,輕而易舉地抹平了腳底的兩個小人,然後再度來到褚凱文面前。這一次後者早已有了應對:只見他冷冷地低頭、縮起腦袋:“哼,隨你怎麼拍灰塵吧,老子……”
女忍者歪著頭,頗感好笑地打量了褚凱文一眼。不待他將話說完,她已經俯下身、探出手,攔腰一把將褚凱文抓在了她一米多寬的掌心!
“怎、怎麼回事?”褚凱文頭下腳上地被女忍者抓到半空,他面色煞白地朝著她怒吼,“你這婊子!又要做什麼?快把老子放下來!”
女忍者聽話地垂下手——不過不是把他放到地上,而是湊向了她的襪子!女忍者的襪足如同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雪白乾淨,唯有襪底一片漆黑!褚凱文驚恐地瞪著那隻髒汙的襪底離自己越來越近,最終他的臉,被整個地埋進女忍者的腳掌中!
“唔……唔唔——!”
女忍者把渺小的褚凱文按在自己的腳底,然後輕輕地上下摩擦起來。褚凱文隔著厚實的棉襪、發出弱不可聞的悽慘悲鳴:他的臉居然成了某種清潔工具,被對方拿來將她兩米多長的腳底板擦拭乾淨!棉質二趾襪看似光滑又熨帖,但那業已膨脹許多的纖維,卻將他臉膛摩擦得火辣辣劇痛!女忍者腳底的髒泥,一層又一層地刮落在他臉上,無數泥土灌進他的眼耳鼻口!
“唔唔唔唔——!唔唔……”
小小的棕發青年在女忍者的指尖痛苦呻吟著。女忍者像使用沐浴香皂那樣,抓著青年仔細擦乾淨自己的兩隻襪足;然後方才丟垃圾似地,隨手將滿身汙泥的青年扔出了戰場。
“可…可惡……”
棕發青年已經變成黑臉黑髮的青年,他顫抖著從地上坐起身,整個人彷彿是剛掉進泥潭一樣,身上幾乎找不出一塊乾淨的地方。
褚凱文,生命值:5300-2100=3
200點!
“被女孩子拿來擦腳底板的滋味又如何?”觀戰的金髮少女朝著他冷笑,“這就是小瞧佳兒學妹的後果!”
“哼……少在那兒聒噪!”褚凱文似乎是憤怒到了極限,此刻反而出離地冷靜下來,“就算你們一而再而三地折辱老子也沒用,因為——勝機,依舊是在老子手裡!”
“啊咧?”彌生佳兒有些疑惑地眨眨大眼睛,“可是學長,你的戰場上已經空空如也了喔?而且你的生命值都比我低……”
褚凱文吃力地站起身,拍了拍乞丐似的全身、擦去臉上塵土,面朝彌生佳兒、聲音低沉地道:“別太得意忘形了,小蘑菇頭!呵呵沒有錯,老子生命值現在比你低——你的生命值3300點,而老子是3200點。風水輪流轉,【巨大化】的第二個效果,現在被激活啦!”
“誒誒!”彌生佳兒彷彿此時才想起這張裝備魔法卡的副作用!果不其然的,伴著一陣淡色的神秘魔法光芒,原本偉岸佇立的巨大忍者一下子變回正常人大小,最後甚至過猶不及地縮水成小蘿莉似的洗衣板身材!
“看來,佳兒似乎沒有把握好戰鬥節奏,”澤城靜聲音凝重地道,“【巨大化】雖然能在生命值低於對方時使裝備怪獸的原本攻擊力加倍;可生命值一旦高於對方,那隻怪獸的攻擊力立即又會變成原本的一半!這下子,900攻擊力的緋獄忍者反而成了佳兒的短板了!”
深色夜行衣軟塌塌地貼在忍者蘿莉的身上。一旁的刺客少女似有若無地瞟了一眼忍者蘿莉縮水後的胸部,又低頭瞧瞧自己的,遂發出一陣竊笑。
緋獄忍者:“……”
“現在就是老子的回合了!抽牌!”褚凱文怒吼著抽出那張決定了一切的牌,犀利眼神一掃而過,他猛地爆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哈!你已經死了,小‘高手’!就讓老子在這個回合跟你說再見吧——從老子的手牌裡召喚【古遺蹟的巨劍客】!”
【古遺蹟的巨劍客 - 星級4】
岩石族-效果:這張卡發動攻擊以後會變成守備表示。
攻擊力:2800 守備力:0“什麼?”彌生佳兒渾身微顫著驚呼道,“四星級、攻擊力2800的怪獸?”
伴著古遺蹟那鏽鐵柵欄的吱呀巨響,一位比起先前衝鋒兵還要健壯的披風劍客,從漆黑洞口中飛奔而出!一柄彷彿比他本人還要龐大的寬幅巨劍,極具衝擊力地扛在他的肩膀!
“嗚嗚…”蘑菇頭女孩頗有些擔驚受怕地打量著威風凜凜的巨劍客,彷彿對方那高出常理的攻擊力令她感覺到了一絲懼怕!
“呵呵,不用太擔心,小‘高手’!”褚凱文發出一陣陰測測的冷笑,“就像剛才老子所說的,這個回合結束就可以說再見了!然後你們三個女人,就準備好向老子下跪賠罪吧!老子會把你們先前對老子的折辱,百倍,千倍的奉還!”
“糟糕!”澤城靜沉聲道,“巨劍客看似示弱的怪獸效果,跟場上的古遺蹟反而形成了對佳兒很不利的連鎖反應!高達2800的攻擊力,破壞掉緋獄忍者的話,佳兒就要受到2800-900=1900的戰鬥傷害!在那之後,巨劍客立即變成守備表示,然後褚凱文再發動古代遺蹟安塔利烏斯的場地效果,佳兒又要受到守備表示的巨劍客攻擊力一半的傷害——”
源兒瞪大眼睛
,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叫:“?怎麼會這樣,那佳兒學妹不就被格殺了嗎?”
澤城靜輕吸了一口氣、冷靜地道:“沒關係的,暫觀其變吧。”
“難道還會有奇蹟出現嗎?怎麼會沒關係嘛!”金髮少女懊惱地嘟囔著,沒想到居然就這樣被對方給翻盤。給那個囂張的二世祖下跪道歉?開什麼玩笑,還不如讓她死掉算了!
“給老子發動攻擊——古遺蹟的巨劍客,碾碎緋獄忍者!”褚凱文齜著牙、迫不及待地下達最後的命令!
披風劍客的口中發出怒濤般的狂吼聲,寬幅巨劍猛被他猛地揮動、毫不留情地向蘿莉忍者劈砍下去!
“嗚啊!完了完了——”源兒嚇得用手捂住眼睛。
“安心啦,源兒學姐!”一旁的澤城靜輕聲笑道,“你看佳兒,她正在偷笑呢!”
“啊咧?”源兒從指縫間偷偷望了過去。果然,蘑菇頭女孩的小臉蛋居然帶有一絲計謀得逞似的笑意——“就是現在!發動蓋牌,【武裝轉換】!”
“什麼?”褚凱文不可思議的低吼聲壓抑地傳了出來,“難道說,你還留著一手?”
戰場上的瞬息萬變,被女孩的輕喝聲給硬生生地遏止!就在披風劍客那柄寬幅巨劍的劍鋒,即將斬落在蘿莉忍者腦袋上的一剎那!一張蓋伏已久的陷阱卡片,從佳兒的戰場後方緩緩地打開、展露其真身——【武裝轉換 - 陷阱卡】
陷阱卡-效果:在傷害計算階段時,選擇場上一隻裝備有裝備魔法卡的怪獸才能發動:將那隻怪獸的一張裝備魔法卡裝備給戰場上的另一隻怪獸,然後進行傷害計算。裝備對象不正確的場合,那張裝備魔法卡被送入墓地。
“在這個瞬間,我選擇【緋獄忍者】所裝備著的魔法卡【巨大化】,讓後者裝備到【古遺蹟的巨劍客】身上!”
女孩的話音落下,只見一道玄奧輝光從蘿莉忍者嬌軀中飛出、迅速淹沒進對面披風劍客的身體裡!忍者蘿莉迅速復原成正常女人的體型!而原本兩米多高的巨劍客,卻縮水成不到一米的小孩,身高甚至都夠不上女忍者的屁股;他手中那柄駭人巨劍也隨之縮小,直變得跟一把玩具劍差不多!
“由於【巨大化】的效果從緋獄刺客轉移到巨劍客身上,緋獄刺客的攻擊力恢復成1800點!”彌生佳兒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隨即俏皮一笑,“同時巨劍客的攻擊力減半,變成1400點!那麼,戰鬥繼續~”
眼看著壓倒性的決定一擊被逆轉,褚凱文幾欲目眥盡裂:“怎麼!怎麼會有這種操作?”
戰場上的形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攻勢洶洶的巨劍客反變成小小劍客。玩具劍去勢不減地劈在緋獄忍者的胸前,卻早已沒有了半點殺傷力。小劍客慌亂地拽著劍柄、想把武器抽回來,但劍身被夾在對方那極富彈性的雙峰之間,令他一時進退不得!
卡在胸前的玩具劍,被女忍者隨手拍飛!小劍客身子一歪,踉蹌著向女忍者倒去,一下子撲在後者身上。緋獄忍者從面罩下發出一聲冷哼,伸手一把抓住小劍客的頭髮,居高臨下地賞給他兩巴掌——啪啪!
兩聲脆響!小劍客被眼前的忍者大姊姊抽得身子轉了半圈。他的腦袋一陣發懵,只覺得兩頰火燙似地疼,眼中星星直冒!
女忍者從小劍客身後,扯緊那襲相比起他已經顯得太長的披風,然後她抬
起修長豐腴的大腿,騎機車似地跨坐上小劍客的肩膀!反觀小劍客,他只來得及感覺到一股難以承受的重量牢牢禁錮住他的雙肩,令他差點被當場壓垮!
彷彿一位持著韁繩與皮鞭、英姿煥發的騎手,女忍者一手緊攥小劍客背後的披風,另一手揮舞叢雲業舞的刀鞘;兩條大腿夾住身下男孩的小腦袋,翹臀則坐在男孩的後頸。雖然是第一次騎“馬”但女忍者做得有模有樣,她的纖細腰肢輕輕挺動著,刀鞘不斷反手抽打在男孩背上,敦促他向前邁步!
而忍者大姊姊胯下的“小馬駒”,滋味就沒那麼好受:他一張小臉被渾圓有力的大腿夾得通紅,額頭熱汗直冒。大姊姊把她數倍於他的體重,盡情傾壓在他的脖頸,這使他感覺自己的整根脊椎都在發出哀嚎!小劍客緊咬著牙,努力挺直他吱吱作響的腰肢。大姊姊的劍鞘像馬鞭似地不停抽打在他後背。他本來硬撐著不想動彈,但余光中的一樣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他的巨劍!
先前被大姊姊隨手打飛的巨劍,正孤零零地躺在不遠處!他必須拿到它!
他要反擊!
帶著這樣的信念,小劍客卯足了蠻勁,強忍住不堪重荷的疲勞、與被大姊姊騎在胯下的屈辱感,一點一點地向著他的巨劍挪動腳步!
女忍者頗為滿意地享受著胯下顫顫巍巍巍巍的小馬駒,任由他將自己馱到那柄巨劍近前!
很…近了……
就差……一點點!
小劍客吃力地微微沉下身,向著巨劍探出手,可女忍者哪裡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面罩下的嘴唇浮現出一抹嘲諷弧度,女忍者夾緊雙腿、猛地高聳腰肢,翹臀朝著胯間的小腦袋重重地坐了下去!
一心想夠到武器的小劍客,驚覺自己的臉頰被大姊姊的雙腿夾得生疼,隨即一股突如其來的超重量傾瀉在他後腦勺上,迫使他整個地向前跪倒!
喀嘭!
兩隻細弱的膝蓋,重重地磕向堅硬遺蹟!一股錐心劇痛從小劍客下半身傳來,令他急欲尖叫出聲!然而在同一時間,他的上半身也被忍者大姊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姊姊兩瓣渾圓豐滿的臀肉,一下子掩埋住那如洩氣皮球般、砸得扁平的小腦袋。除了幾聲骨骼碎裂似的悶響,小劍客甚至連一絲哀嚎,都沒能從大姊姊的臀下傳出來!
“啊呀,看起來好疼的樣子……”彌生佳兒吐了吐舌頭,為小劍客默哀了三秒,“由於古遺蹟巨劍客的攻擊力低於緋獄忍者,所以攻擊失敗、巨劍客反被破壞!他裝備著的【巨大化】送回我的墓地;與此同時,學長你要受到攻擊反噬的餘波傷害!”
“唔呃……”褚凱文面色鐵青地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吟。他的生命值:3200-400=2800點!
“太棒了!佳兒!”一旁觀戰的源兒興奮地高叫著,同時與澤城靜擊掌相慶,“絕地大反擊!yeah~”
澤城靜也是頗感後怕地苦笑一聲:“剛才真的好險呢!不過還好,佳兒贏了。”
褚凱文雙眼無神地死盯著前方,他乾燥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為什麼…老子最後的王牌…明明是老子贏了…為什麼……為什麼——?”
大量冒出的冷汗與滿臉的汙泥混合在一起,令褚凱文變成了滑稽的大花臉。彌生佳兒不禁噗嗤一聲,然後掩嘴強忍住笑,說道:“承讓了,學長!這個回合結束,果然就該說再
見了呢~”
“我的回合,抽牌,緋獄忍者,緋獄刺客,直接攻擊!”
並不留給褚凱文更多苟延殘喘的時間,佳兒連這回合抽的卡都不看,就將纖臂指向對方,發動了決定性的攻擊宣言——“攻擊力1800的緋獄忍者,還有攻擊力1000的緋獄刺客——總共2800的戰鬥傷害!請學長好好吃下去吧!”
“什…什麼?”褚凱文剛從巨劍客被反殺的震驚裡回過神,噔噔噔的腳步聲傳入耳中,頭扎紅色馬尾的刺客少女早已經奔襲至他眼前!
唰!
緋獄刺客輕巧地躍上半空,一腳將褚凱文踹倒在地。棕發青年灰頭土臉地跌了個跟頭,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少女已經把雙腿架上他脖子與胸口、兩隻冰涼的小手同時掰過他一條胳膊,使勁地扭緊!
“哇啊啊啊!你住手!給給給老子住手!”
刺客少女的十字固令褚凱文殺豬似地嚎叫起來!胳膊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他全身顫抖地想要掙脫開,但那完全只是徒勞。
與此同時,一雙繡著薔薇花的雪白襪足也已無聲地走到褚凱文身邊。緋獄忍者頗感好笑地低頭打量著灰頭土臉的棕發青年,然後輕抬起一隻腳,正對褚凱文的臉膛踩下去——“你…你這婊子又要…做什麼!把你的髒腳拿…唔唔…唔唔唔!”
動彈不得的褚凱文掙扎著挺起身,發出聲色俱厲的怒吼。可那隻覆著白襪的漂亮腳丫,依舊毫不留情地佔據他的視野,同時剝奪他自由說話與呼吸的權利。
“唔…唔唔……”
玲瓏嬌小的白襪腳覆蓋住褚凱文的口鼻。女忍者腳底用力,將褚凱文的頭緊緊踩在堅硬的地面上。褚凱文吃力地後仰著腦袋,他的喉結上下亂動。女忍者的腳汗味,混合著嶄新棉襪的纖維味道,無情地倒灌進他的鼻腔。可他除了發出屈辱的悶哼聲外,再也無法駁斥出一個字!
女忍者頗有些享受地踩在褚凱文臉上,在後者滾燙溼熱的呼吸中,展動著她棉襪裡的足弓與五趾。與此同時,襪尖上那朵暗紅色薔薇花再度變得鮮紅、逐漸綻放!堪堪遮住褚凱文大半張臉的雪白襪足緩緩地漲大,棕發青年的整個腦袋都已經淹沒在女忍者的足弓裡!
反觀褚凱文,他的神智彷彿在開始渙散。大量命力從他口鼻中流失、被女忍者襪足上的薔薇花所吸取,棕發青年也此消彼長地縮小成棕發少年。
細碎的“喀啦”一聲,少年細瘦的胳膊被緋獄刺客輕鬆絞斷了。刺客少女頗為意外地聳了聳肩,然後鬆開手,任由少年的小小殘軀被女忍者愈發漲大的襪足所掩埋。
(最後的部分在下一樓)番外篇二緋獄與古遺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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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嗎?”片刻的寧靜後,金髮的源兒小聲朝著澤城靜問道。
澤城靜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應該是吧?”
彌生佳兒踏上戰場,小心翼翼地走到緋獄忍者與緋獄刺客身旁。小樓房那般高的女忍者輕抬起腳,佳兒探身朝她腳底下看去——那裡什麼也沒有。
“怎麼會這樣?”彌生佳兒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四下張望了一番,然後把疑惑眼神投向場邊的源兒學姐與靜兒社長。
“要我說——那傢伙不會是被女忍者踩得粉身碎骨了吧?”源兒摸索
著下巴、毫無建設性地道,“連屍骨都沒能留下來。”
“那倒不至於……”澤城靜乾笑著,然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朝佳兒吼道:“佳兒,快退!”
“誒誒?”彌生佳兒有些發懵地看向澤城靜。下一秒,一股毫無預兆的衝擊力從她身前襲來,眼前的忍者、刺客,還有整個古遺蹟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間天旋地轉——女孩發出一聲驚叫,嬌軀重重摔在地板上!
這是哪裡?
夕陽,冰涼的地板——她在第三活動室!現實中的世界!
佳兒直感覺小腦袋暈乎乎地一陣天旋地轉。不等佳兒自己想明白她為何突然之間退回到現實世界,始作俑者的聲音已經在她身前陰測測地響起——“呵呵呵呵……很好,非常好!今天老子真是大開眼界了,小‘高手’!”
佳兒瞪大眼睛,抬頭仰視著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的棕發青年:“學長?為什麼……”
“為什麼我沒有被你打敗——是麼?”褚凱文冷笑道,“因為老子在生命值歸零以前就已經強制退出了決鬥!沒想到吧?呵呵呵…還想跟老子鬥?還想要贏老子?你們這群一無是處的花瓶大小姐,怎麼可能會是老子的對手?”
說話間,褚凱文的腳步不停,他的整張臉扭曲著、充滿極度可怕的表情,龐大身軀如同野獸般、向著癱坐在地的佳兒猛撲過去——“呀啊!”蘑菇頭女孩無助地發出尖叫!
“佳兒!”
晚一步迴歸現實世界的澤城靜與大和源驚呼著,前者更是身形一動,向著褚凱文飛奔而去!
但是這段距離卻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那麼短的時間之內,她根本阻止不了情緒失控的褚凱文的魔爪!
嘭!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褚凱文居然好巧不巧地腳底一滑、臉朝下栽倒在佳兒腳前!澤城靜內心大定,幾步衝上前、扶起小臉刷白的佳兒退後,同時戒備地盯著摔倒在地的棕發青年。
“畜…畜生……”
褚凱文低聲咒罵著,吃力地爬起身。他的整張臉都在火辣辣地疼,不過所幸,似乎並沒有摔得破相。
棕發青年趴在地板上、藉著夕陽的餘光,狀若瘋狂地尋找著剛才讓他踩到、並不慎摔跤的該死的小東西!
片刻後,褚凱文有些沉默地直起身。他的手中拈著一枚西洋棋子——黑色的“城堡”。
“啊,那是……”澤城靜的眼神落在那枚黑色棋子上,不由得微微一愣。
褚凱文狠狠地將那枚圓柱形的棋子擲進角落裡,然後陰冷地開口道:“今天的決鬥,就算平局吧。暫時讓你們的決鬥社再多存在幾天!大和源,澤城靜,都給老子等著!還有你,小‘高手’——”
棕發青年彷彿要擇人而噬的目光落在佳兒臉上,蘑菇頭女孩驚懼地向後縮了縮。
“老子記住你了!”褚凱文深深地瞪了她一眼,“老子還會再回來的……”
褚凱文看似平靜地緩緩轉過身——其實他內心的波動不啻於驚濤駭浪!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又輸了嗎?老子又輸了嗎?怎麼可能?老子可是阿瑞斯決鬥社的社長!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小屁孩?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等老子回去!等老子回去以後——!
該死的大和集團,你們死定了!老子馬上就吩咐下去,從明天開始——不!從
今晚開始!財團就會全力打壓你們大和集團!大和源!你給老子等著!
還有那個澤城靜!澤城家——哼,估計是哪個破落的小家族吧!老子馬上就能讓你們不復存在!
還有,還有那個小屁孩!彌生佳兒……
彌生…彌生!難道是那個彌生雨果的女兒?
對,不會錯了!難怪這小屁孩會擁有那種怪獸般的決鬥天賦!一定是遺傳那個該死的惡棍了吧!
該死!你們全部都該死!
可惡,可惡——!
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老子,戲弄老子!
老子馬上就讓你們十萬分地後悔!百萬分地後悔!
絕對——要讓你們……
“啊啦,這就急著要走了嗎?”
忽然之間,一個頗為優雅的女聲從眾人身後突兀地響起。也同時打斷了褚凱文的思緒。
褚凱文眉頭一皺,他的身子再度轉了過來:“什麼人?”
三女也同時把目光轉向身後。
定睛看去,方才能發現,夕陽照不到的角落裡,一位頗具風韻、黑衣黑裙的窈窕少女,正輕蹺起腿、氣定神閒地端坐在課桌上。
黑裙少女好像已經坐在那兒有些陣子了。她好整以暇地將目光從神態各異的三女臉上掃過,最後似笑非笑地望向褚凱文的方向。
“夜櫻學姐?”澤城靜輕呼道。
“啊,是西洋棋社的大姐姐!”彌生佳兒也一下子將有過一面之緣的對方認了出來。
“就是這個學姐——在勾引靜兒麼?”源兒則是喃喃自語著毫不相干的事情。
“喂,你又是什麼人?”褚凱文自覺有些不妙地吼道,“少在那兒故弄玄虛的!”
“我?”黑髮黑裙的少女微微歪頭,然後輕聲一笑,“我叫做夜櫻·德羅斯特。”
德…德羅斯特?
褚凱文的眼瞳猛地一縮!
本市叫做德羅斯特的家族,只有那一家而已……看這女人的樣子,難道是德羅斯特家的大小姐?看她那種脫俗的氣質,十有八九就是了!可惡,那種背景,暫時還不是老子的凱文財團能夠得罪得起的!
不過,老子不去招惹她的話,她也不見得能拿老子怎麼樣!
心念飛轉之間,褚凱文乾笑了兩聲道:“哼,時候也不早了,老子也得趕緊回校了!各位大小姐請自便……”
“不用那麼心急著走哦,褚同學~”夜櫻再一次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褚凱文:“……”
嗒,嗒,嗒——鞋跟擊打地面的聲音輕輕響起,黑髮黑裙的少女已經走到幾人近前,跟她的學妹們站在一塊。
褚凱文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此時近距離地打量德羅斯特家的大小姐,讓他方始震撼於對方那出塵的氣質與樣貌。不過現在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他不僅沒有欣賞佳人的興致,反而直覺地感到一絲不妙。
“……就算是地下決鬥,也得遵守最基本的決鬥規則,”淺灰色雙眸直盯著褚凱文,夜櫻輕柔的聲音使得他心頭微顫了顫,“在分出勝負之前、率先擅自退出決鬥的——那就是失敗者。”
“老子,老子……”褚凱文有些結舌地意圖辯解,同時慌忙躲開對方那彷彿能將自己看穿的視線,“剛才的事情只是意外!意外導致了決鬥中止!所以就當是平手了!”
棕發青年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話,全然不顧決鬥社的幾個女孩朝他投來的鄙視目光。
“啊,原來只是意外嗎?”夜櫻卻好似頗以為然似地輕輕點頭、沉吟片刻,然後道,
“那就很好辦了——繼續剛才的決鬥就行了。不是嗎?”
“啊?”
“誒——?”
三女一男齊齊輕呼,同時紛紛把不解的目光投向夜櫻。
“那麼,就回到第三回合——”夜櫻輕撫彌生佳兒的小腦袋,“從這個小傢伙抽完卡之後開始,繼續這場決鬥,直到真正地分出勝負——你們覺得如何?”
“誒?這樣合適嗎?”源兒有些不確定地摸了摸下巴,然後看向澤城靜。
彌生佳兒一副怕怕的樣子,小腦袋在夜櫻的手掌下微微退縮著:“我…我聽靜兒社長的……”
澤城靜無言地與夜櫻對望片刻,投降似地出聲道:“好吧,我…沒意見。”
“女生這邊的意見已經統一了呢,褚同學~”夜櫻又將目光轉向面色陰晴不定的褚凱文。後者慌亂地迴避著她的視線,把心一橫、嘟囔道:“老子…老子當然沒意見!”
“那麼,就這樣說定了~”夜櫻拍了拍手,輕快地說道,“至於勝負的賭注?”
“如果老子贏了的話,她們三個就必須向老子下…道歉!”褚凱文最開始的囂張氣焰,在夜櫻面前稍稍地收斂了些,“如果老子輸了的話,那麼老子永遠離開詩蔻蒂,再也不會踏足這裡半步!”
一旁的三女認可地微點了點頭。
“離開詩蔻蒂?感覺有些不太‘友好’,”夜櫻微微搖了搖頭,“乾脆改成,如果你輸了的話,就留在詩蔻蒂好了~你覺得這樣如何呢,褚同學?”
褚凱文一愣:“誒?為…為什麼?”
淡金夕陽中,那雙淺灰色的美眸注視著棕發青年。夜櫻微微一笑,輕聲地說:“因為,我很希望褚同學能夠留在這裡啊。看到褚同學的第一眼起,就不想你離開了呢~”
“誒誒誒——?”三女發出驚呼、齊齊後退,一下子離開眼前的一男一女足有四五米遠!
這究竟是哪門子展開啊?
“老子…你…老…這……”褚凱文的臉色慢慢漲得通紅,他又一次慌亂地避開夜櫻的視線,連話都說不清楚,只得手足無措地亂擺著身子,“夜、夜櫻學姐…請,請別開…這種玩笑……”
“啊,那好吧,”夜櫻輕聳香肩,似笑非笑地回頭一望佳兒,輕聲道,“那就繼續決鬥。接下來的決鬥,就由我來當裁判喔?”
“啊,是。”蘑菇頭的女孩緊抿著嘴唇,走上先前的戰場。
“當然沒問題!”褚凱文深吸幾口氣、很快平復了滿腦子香豔的胡思亂想,然後極為鄭重地舉起左臂——“決鬥!”
現實世界中,映照著夕陽的活動室再度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黃壓抑的古代遺蹟角鬥場!
場上的時間,再度回溯至第三回合剛開始、佳兒抽完手卡之後!
彌生佳兒,生命值:3300。
褚凱文,生命值:8000。
蘑菇頭的女孩仰視著對面戰場上頂天立地的三座岩石怪獸,小臉蛋滿是堅定!
“——打開戰場上的蓋牌,【螢火神龕】!”
…
隨後的戰鬥流程,幾乎與之前如出一轍。當褚凱文從巨型女忍者的踐踏中,咳嗽著爬起身的時候,他的生命值再度變為3200點。
“哼,接下來是老子的回合——”褚凱文掃視一眼戰場,朝著佳兒冷笑,“看來這一次,你的手氣並不好啊,場上居然連蓋牌都沒有,怕是沒抽到那個【武裝轉換】吧!”
彌生佳兒:“……”
“呵呵,那你可是該自求多
福了,小蘑菇頭!”褚凱文寒聲說道,“如果老子還能抽到【古遺蹟的巨劍客】,這回你就得真正說再見了!”
“廢話少說,學長,快抽牌吧!”彌生佳兒輕喝。
“嘿嘿,如你所願——抽牌!”褚凱文極具爆發力地飛速抽出手牌!四雙眼睛都凝聚在那張小小的卡牌上。
棕發青年撇了撇嘴:“哼,從老子的手牌裡發動魔法卡,【貪慾之岩石壺】——”
【貪慾之岩石壺 - 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從自己的墓地中選出三隻岩石族怪獸加入卡組並洗牌,然後從卡組抽兩張牌。
“將老子墓地裡【古遺蹟的護城龍】、【古遺蹟的衝鋒兵】、【古遺蹟的弩炮樓】三隻岩石族怪獸加入卡組!”褚凱文動作迅猛地切洗著卡組,“然後抽兩張牌!”
“——從老子的手牌召喚,【古遺蹟的投石車】!”
“太好了!總算是沒有抽到古遺蹟的巨劍客!”一旁觀戰的源兒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
嘎吱吱吱——古遺蹟一側,佈滿鐵鏽的柵欄應聲而開,一架全副武裝的投石車從漆黑門洞中緩緩駛出。投石車上並沒有任何用來投擲巨石的機械臂,只有一隻全身充滿鼓脹肌肉、被鐵鏈緊緊捆縛著的青灰色醜陋野獸!
【古遺蹟的投石車 - 星級4】
岩石族-效果:① 這張卡被召喚的場合,可以從卡組裡將一隻岩石族怪獸送去墓地,破壞對方戰場上所有攻擊力低於這張卡的怪獸。
② 我方戰鬥階段時,可以將這張卡送去墓地,並從墓地特殊召喚一隻【古遺蹟的狂兇獸】。
攻擊力:1200 守備力:1500“就是現在,發動【古遺蹟的投石車】的怪獸效果!”褚凱文高聲喝道,“從老子卡組把一隻岩石族怪獸送去墓地,把你場上所有攻擊力低於1200點的怪獸破壞!”
“糟糕!佳兒戰場上的緋獄忍者當前攻擊力只有900!緋獄刺客的攻擊力也才1000!”源兒驚呼道,“要團滅了嗎?”
“去死吧!古遺蹟投石車,毀滅隕石!”
伴著褚凱文的吼聲,投石車上的醜陋巨獸發出一聲嚎叫,兩條粗壯手臂從車尾裝巨石的籃筐中,抓出兩塊足足一人高的巨石,向著忍者蘿莉與刺客少女投擲出去!
轟!轟!
兩聲巨響在身前爆發,佳兒伸手擋住飛濺的塵沙。兩隻緋獄怪獸都已經飛回她的墓地。戰場對面傳來褚凱文的狂笑聲:“哈哈哈,這下子就如履平地了!投石車,給老子直接攻擊!
咻——又一塊巨石劃出尖利的鳴音,墜向蘑菇頭女孩!佳兒的驚叫被墜落的巨石所淹沒!
彌生佳兒,生命值:3300-1200=2100。
“佳兒!沒事吧?”澤城靜與源兒朝著滾滾煙塵中高喊道。
“咳咳,呆膠布的喲。只有這點程度而已!”彌生佳兒的堅定身影浮現在兩女眼前,方令她們鬆了口氣。蘑菇頭女孩輕拍了拍灰撲撲的小臉蛋,自嘲地一笑:她感覺自己都快有些習慣這所謂的地下決鬥了!
“哼,先別急著高興太早!”棕發青年朝著她們冷聲道,“老子的戰鬥階段還沒有結束,就在此時此刻,將老子戰場上的古遺蹟投石車送去墓地!然後從墓地召喚,【古遺蹟的狂兇獸】!”
“什麼?那個怪獸什麼時候跑去他的墓地裡面了?”源兒不可思議地道。
“就在剛才,發動投石車
的出場效果的時候!”澤城靜眼神凝重地道,“他從卡組中,把一隻【古遺蹟的狂兇獸】丟進了墓地!”
“嘎嗷!”
隨著褚凱文的話音落下,只見他戰場上的投石車猛地開始土崩瓦解!與此同時,被捆縛在投石車上的醜陋野獸猛地掙脫開鎖鏈!青灰色皮膚不停漲動著,醜陋的野獸用後腿直立、挺起近兩人米高的身軀,向嬌弱的佳兒發出極度刺耳的怒吼!
【古遺蹟的狂兇獸 - 星級7】
岩石族-效果:這張卡攻擊力上升我方墓地中【古遺蹟】怪獸的數量乘以1000點。
① 這張卡攻擊守備表示的怪獸時,如果這張卡的攻擊力超過守備怪獸的守備力,對方受到那個超過的數值的戰鬥傷害。
② 這張卡因為【古遺蹟的投石車】的效果而被特殊召喚的場合,在那個回合結束時,把這張卡破壞。
攻擊力:3000 守備力:0“現在老子的墓地裡有【古遺蹟的拾荒者】、【古遺蹟的投石車】兩隻古遺蹟怪獸!所以狂兇獸的攻擊力變成點!狂兇獸,給老子直接攻擊!去死吧!”
“天啊,5000點的傷害!而且還有貫穿防禦的效果!”源兒驚呼道,“佳兒豈不是輸定了?”
“還不見得呢!”澤城靜輕拍了拍金髮少女的肩膀。
“嘎嗷!”
青灰色的醜陋巨獸發出尖利的怒吼聲,向著佳兒拔山倒樹地撲過來!蘑菇頭女孩的小臉蛋上沒有一絲驚慌失措,她怡然不懼地直面狂兇獸的攻勢,同時淡定地張開五指——“在這個瞬間,我發動【螢火神龕】的第二個效果!”
【螢火神龕 - 永久陷阱卡】
陷阱卡-效果:① 一回合一次,可以從手牌把一隻怪獸送去墓地,然後從卡組抽一張牌。
② 我方戰場上沒有怪獸時,可以把這張卡送去墓地,並從墓地特殊召喚一隻炎族怪獸,這個效果在對方的回合也能發動。
“——由於現在我方戰場上沒有怪獸,所以把【螢火神龕】送去墓地,再從墓地特殊召喚,【緋獄刀匠】!”
【緋獄刀匠 - 星級4】
炎族-效果:①這張卡進入墓地時,從卡組選擇一張裝備魔法卡加入手牌。
② 這張卡離開墓地時,從墓地選擇一張裝備魔法卡並選擇戰場上一隻怪獸來裝備。
攻擊力:1500 守備力:1200一道淡紅色光芒後發先至地從佳兒墓地中奔湧而出、在其身前戰場上凝聚成一位身披鎧甲、長髮及腰的女性師匠!
“在這同時,發動【緋獄刀匠】的第二個效果!”佳兒的手上不停,“當她離開墓地時,從墓地裡選擇裝備魔法卡【巨大化】,給戰場上的緋獄刀匠來裝備!”
“由於我的生命值比你低得多!所以緋獄刀匠的攻擊力翻倍,變成3000點!”
一道玄秘光芒再度從佳兒墓地中湧現、嵌進緋獄刀匠的嬌軀中。剎那間,長髮的女師匠身形暴漲到六米多,她的個頭遠超了醜陋的青灰色野獸!
女師匠抬起巨腳,向著醜陋野獸踩踏下去!可是後者的戰鬥經驗遠不是她這位匠人所能比擬,巨獸的身子一弓,從女師匠的胯間輕巧地鑽過!然後它回過頭,猛地跳起身去抓咬緋獄刀匠的長髮!
“哇啊啊!”
緋獄刀匠嬌聲痛呼:她的長髮被狂兇獸向後拖拽著,巨大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隨著一聲轟隆巨響,女師匠重重摔倒
在煙塵四起的角鬥場上,然後化為一道白光,飛回了佳兒的墓地。
“呵呵呵呵,看到了嗎?小蘑菇頭?”褚凱文得意地笑著,“就算你有【巨大化】又怎麼樣?3000攻擊力的緋獄刀匠,根本不可能是5000攻擊力的狂兇獸的對手!在那以後,2000點的戰鬥餘波傷害,給老子接招!”
“唔唔……”
彌生佳兒一聲輕呼,她的生命值:2100-2000=100點!
“天啊!就剩100點了!挺住啊佳兒!千萬別就這樣掛掉了!”源兒學姐攥緊小拳頭,兀自不甘心地道。
“哼,居然還剩下100點生命值嗎?不過諒你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了吧!”褚凱文朝著佳兒不懷好意地冷笑著,“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現在,你的感覺如何呢?小蘑菇頭?”
“現在,我的感覺是要發動【緋獄刀匠】的第一個效果,”彌生佳兒並沒有顯得驚慌無措,反而有心情開著玩笑,“——從我的卡組選擇裝備魔法卡,【緋獄的朱鷺】,加入到手牌!”
褚凱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嘿嘿,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檢索裝備卡嗎?”
“哼,別太得意忘形了,學長!”彌生佳兒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小嘴,“別忘了狂兇獸的效果,在你的回合結束,它就要回到墓地了!”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呢——不過,那就不勞你操心了!”褚凱文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然後舉起他的最後一張手牌——“別以為只有你有裝備魔法卡,老子也有!
“擦亮眼睛瞧好了!在老子回合的最後,從老子的手牌發動裝備魔法卡,【愚鈍之石斧】!給【古遺蹟的狂兇獸】裝備!然後再結束老子的回合!”
【愚鈍之石斧 - 裝備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裝備怪獸的攻擊力上升1000,效果無效化。
伴著魔法卡的光芒,只見一把過分彪悍的石頭巨斧浮現在了狂兇獸身前!醜陋野獸嚎叫著握住巨斧!
狂兇獸:“?”
醜陋的巨獸齜出獠牙、露出一絲疑惑表情:褚凱文的回合結束的時候,它總感覺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不過究竟要做什麼呢?忘記了。不過管它呢,就這樣吧。
“嘿嘿,瞧見了嗎?”褚凱文得意地朝面色微變的蘑菇頭女孩笑道,“因為愚鈍之石斧使它的怪獸效果無效,所以狂兇獸自然而然就不會被它本身的效果破壞!雖然來自墓地怪獸的攻擊力加成也跟著無效化了,但是4000點攻擊力也足夠秒殺你幾十次了!小蘑菇頭!”
“……我可不會輕易就認輸的!”彌生佳兒強自鎮定著說道。然後她低下頭,緊盯著自己微不可查地顫抖著的右手。
戰場上,空無一物……
手牌,只有兩張……
他的生命值,3200。我的生命值,100!
真的,還能夠扭轉戰局嗎……
“唔唔,聽這口氣總覺得馬上就要輸了的說!”源兒學姐緊張得一把抱住了身旁的澤城靜。
澤城靜卻沒有太大波動。她輕揉著源兒學姐腦袋上的金髮,眸子凝視向戰場,那道雖然嬌小、但又始終堅毅著的蘑菇頭身影。
面對著手持石斧、兇勢滔天的醜陋巨獸,蘑菇頭女孩顯得有些沉默。忽然,她如有所覺似地轉過頭,與澤城靜的目光對上。
“靜兒社長……”佳兒輕輕喃動著嘴唇。
澤城靜微微頷首,向她露出一絲肯定似地
微笑。
“對…靜兒社長…我還沒有輸!”
一瞬間,蘑菇頭女孩彷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緊抿起唇角,衝著靜重重地點點腦袋,右手堅定地覆上自己的卡組——“我的回合,抽牌!”
——果然是她!
餘光瞥見了那張牌的卡面,彌生佳兒如釋重負般地嘆了口氣,整個人都差點癱軟下來。
“喲?這是怎麼了?”褚凱文輕笑道,“是終於放棄負隅頑抗、打算投降了嗎?”
佳兒深吸一口氣,朝他吐吐舌頭、笑道:“不,恰恰相反!”
“哼,莫非你還妄圖擊敗老子嘛?”褚凱文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膀。
“那就睜大眼睛看好吧,學長!”彌生佳兒將一張手牌拍向戰場,“從手牌特殊召喚,【緋獄武士】!”
【緋獄武士 - 星級5】
炎族-效果:當我方戰場上沒有怪獸時,這張卡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
攻擊力:1900 守備力:2100伴著一道紅光,腰挎太刀的武士少女,浮現在佳兒那空蕩蕩的戰場上!
褚凱文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切!老子還當是什麼恐怖的大殺器……”
“接下來就是大殺器了哦!”彌生佳兒頗為神秘地一笑,猛地舉起又一張手牌——“然後,我把戰場上的【緋獄武士】作為祭品,從手牌召喚,【緋獄巫女】!”
“什麼?”褚凱文的目光緊盯著彌生佳兒的戰場,一剎那間,他的內心有了一絲不太妙的預感!
一道耀眼的緋紅色光團從彌生佳兒手中的怪獸卡上綻放、緩緩地落在古遺蹟中央。四周死氣沉沉的灰黃色岩石與黑色苔蘚,被那團紅光所映照,居然都變得有了生命一般、浮現著靈動跳躍的光澤!在緋紅光團如夏花般愈燃愈盛、暨達頂峰的時候,耀眼的光芒又如秋葉安詳地飄落一般,黯淡沉寂了下來。
嗒!
玉足輕踩著木屐,踏在巖地上,發出好聽的清響。一位束髮結鬢、天然清麗的紅裙巫女,俏生生地從緋色光團中邁步而出。
“哼…攻擊力才1600點的怪獸!”褚凱文強作鎮定地冷笑著、藉此來掩飾內心那越來越強烈的不安感,“蘑菇頭,你不是在逗老子笑吧?這就是你所說的大殺器?”
“當然沒錯!”佳兒得意地點頭一笑,“在這個同時,發動緋獄巫女的效果——”
【緋獄巫女 - 星級6】
炎族-效果:這張卡被召喚上場時,把我方墓地中的裝備魔法卡,儘可能多地裝備在這張卡上。
攻擊力:1600 守備力:2500褚凱文猛地一顫:“什…什麼?”
彌生佳兒的小拳頭輕輕一揮:“就是現在,把我墓地中的【巨大化】、【緋獄的薔花】、【緋獄的叢雲業舞】三張裝備卡,以及手牌中的【緋獄的朱鷺】,全部給緋獄巫女裝備!”
女孩話音未落,四道流光已經從墓地與手牌中各自飛出、直奔緋獄巫女而去!不過眨眼功夫,一米五幾的嬌小巫女,堪堪地增長至十多米的巨型巫女!腳穿繡有暗紅薔薇的雪白棉襪,腰挎叢雲業舞的刀鞘;一手執一柄硃紅色摺紙傘,另一隻素手輕提裙襬,巨大巫女姿態優雅地走到狂兇獸的跟前。
褚凱文抬頭仰望著高度猶在三層樓以上的緋獄巫女。他先前囂張的神色,此時卻變得有些難看:“這…就是你最後所仰仗的王牌嗎?”
“沒有錯!這一次,就是我最後的攻擊了!所以學
長,請你做好覺悟吧!”彌生佳兒使勁拍了拍小手、輕喝道,“緋獄巫女,攻擊古遺蹟的狂兇獸——”
“——因為【巨大化】的效果,緋獄巫女原本的攻擊力翻倍、變成3200點!
“然後是【緋獄的朱鷺】的效果,緋獄巫女再度增加1000點攻擊力,變為4200點!”
“嘎嗷!”
面對著氣勢上穩穩壓過自己一頭的巨大巫女,狂兇獸率先沉不住氣了:它雙臂揮舞著手中愚鈍之石斧,整個地人立而起,嚎叫著向緋獄巫女掩殺過去!
巨大的巫女卻好像不願傷害到它。巫女修長雪白的襪足輕擺了擺,企圖將這隻醜陋野獸嚇跑。然而狡猾的狂兇獸故技重施,一躬身便從巫女的裙下鑽過、來到她身後,跳起身就欲抓咬向後者那紮成一束的黑色長髮!
然而這一次狂兇獸吃了癟!只聽“嘭”地一聲輕響,那柄緋紅色的摺紙傘在巫女背後打開,一團寬大的傘面垂下來、遮擋住巫女的秀髮!狂兇獸那醜陋的腦袋撞向傘面,又被彈了回去,青灰色獸軀重重地摔在地上。
“嘎嗷——!”感覺智商被壓制的狂兇獸發出一聲憤怒低吼,可還不待它爬起身,一隻柔嫩雪白的襪足已經將它輕輕地壓在腳底!
緋獄巫女小心翼翼地醜陋野獸,既不願它逃跑,卻也不想讓自己的重量壓壞了它。冥頑不靈的狂兇獸卻狀若瘋狂地掙扎,非但不領情,反而伸出利齒與尖爪,使勁地抓撓啃咬著巫女雪白的足袋!巨大的巫女輕嘆一聲,棉襪上的薔薇花應聲開放、無情榨取著巨獸的生命!
“嘎嗷嗷——嗷——”
醜陋野獸發出一陣哀嚎,原本像只犀牛一般龐大的身軀,被薔薇花吸榨得如同一頭皮包骨的小水牛。而踩踏著它的巨大棉襪腳,反從原先的一米來長增長至近三米!野獸被整個地掩埋在巫女的腳底;巨大襪足上猛然暴漲的重量,壓得它喘不過氣來!
“接著,【緋獄的薔花】效果發動——緋獄巫女發動攻擊時,吸收掉狂兇獸原本攻擊力的一半!所以狂兇獸的攻擊力降為點!”彌生佳兒的聲音姍姍來遲,“而與此同時,緋獄巫女的攻擊力增長為點!”
“在最後,5700-2500=3200點、戰鬥帶來的餘波傷害!請學長全部吃下去吧!”
雪白二趾襪上,鮮紅色薔薇花光芒一閃,緋獄巫女的身體再度漲大了近一倍!先前還耀武揚威的狂兇獸,此時跟她比起來,就像她腳底的一截枯枝般微不足道!
緋獄巫女緩緩轉身,微閉著美眸,清麗臉蛋上露出一絲不忍的表情。她的足跟微微用力地碾下去,腳底下狂兇獸的嘶吼聲陡然悽慘尖利了許多!伴著無數骨骼斷碎的噼啪脆響,青灰色的獸軀就像一團果凍似地,在巫女襪足的踩踏下,膨脹著四溢而出。
狂兇獸很快就沒了動靜。緋獄巫女小臉蛋上滿是歉意,同時輕移開她的蓮足:地上只剩下一大攤,被踩得扁平的青灰色肉泥。
“怎麼可能?”褚凱文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幕!
3200點戰鬥帶來的餘波傷害,請學長全部吃下去吧——小蘑菇頭先前那囂張的話語,現在依舊迴盪在他耳邊。
另一側,又傳來那個大和源興奮的叫喊聲。哼!所以說,女人就是聒噪!
老子又輸了?
開什麼玩笑?
老子會輸?那是不可能的!
“都別給老
子高興得太早啊——!”褚凱文一聲爆喝,令得三女不由得噤聲、驚疑不定地齊齊向他望去。
“哼,哼哼。你真當我沒轍了嗎?小蘑菇頭?”褚凱文微眯著眼睛,朝著彌生佳兒擠眉弄眼地道。
“但是,學長你的戰場上已經沒有卡牌了!而且你也沒有半張手牌!”彌生佳兒篤定地說,“這場決鬥,是我贏了吧!”
“哼哼哼,所以說,別給老子高興得太早啊!啊哈哈哈哈!”褚凱文猛地爆發出一陣狂笑、指著身後的這片古代遺蹟,“誰告訴你老子場上沒有卡牌了?老子發動【古代遺蹟·安塔利烏斯】的最後一個效果!”
他的話音未落,整座古代遺蹟都猛地開始沸騰、陷入地震般的動盪之中!伴著嗤嗤的巨響,無數道滾燙的白色蒸汽從遺蹟各處噴湧而出。就連古遺蹟兩側的漆黑門洞,都在不斷地冒出滾滾濃煙!在場所有人,都彷彿置身於一座即將崩潰的鍋爐裡面,整個古遺蹟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轟地一聲爆炸!徹底地化為灰燼!
“老子發動古代遺蹟·安塔利烏斯的最後一個效果,”在天昏地暗與地動山搖之中,褚凱文面朝著彌生佳兒、冷冷地說道,“只有在你的回合裡、老子的【古遺蹟】怪獸被戰鬥破壞時,將【古代遺蹟·安塔利烏斯】送去墓地才能發動——老子這回合的戰鬥傷害全部由你來承受!所以,你這次是真的完蛋了!小蘑菇頭!嘿嘿嘿嘿!”
“什麼?”一旁的澤城靜與源兒學姐,齊齊驚呼出聲!
“老子要先走一步了!至於你們,就留下來給老子的古代遺蹟陪葬吧!啊哈哈哈哈哈——!”
褚凱文狂笑著,踩動腳邊一個機關。只聽嘭地一聲,在他身後的地面上打開一扇暗門,露出一個足有人肩膀寬的豎井!褚凱文踩著階梯爬進豎井,狹小的井裡迴響著他的自言自語:“嘿嘿,我可憐的小蘑菇頭,伴著整個古代遺蹟的怨念、與它一同被炸得粉身碎骨吧!而老子,才是活到最後的勝利者!呵呵呵呵…”
褚凱文不住地低笑著。他轉眼就來到井底,掰動一隻緊急逃生用的閥門。
“嗬嗤,嗬嗤——可惡,為什麼打不開?”
出乎褚凱文意料的是,不管他怎麼使勁,那隻通往外界的閥門都無法被擰開!褚凱文有些慌了神:手砸、腳踹,各種辦法試了一遍,那隻閥門卻彷彿生了根似地,紋絲不動!
“難道是卡住了嗎?開什麼國際玩笑?”褚凱文懊惱地一拳錘向井壁,“怎麼能夠鬧出這種烏龍啊?這年久失修的破遺蹟!難道老子要在爆炸裡跟那蘑菇頭同歸於盡……可是話說回來,為什麼還沒有爆炸?”
褚凱文驚疑地抬起頭,朝著豎井上方那片小小的昏黃色天空張望著。忽然,井口邊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
“哈嘍——學長~還活著嗎?”
彌生佳兒的聲音在整個豎井中嗡嗡地迴響著。
“老子…老子當然還活著!”褚凱文感到非常彆扭扯著脖子,質問著井口的女孩,“倒是你這蘑菇頭!你怎麼還沒死?遺蹟為什麼也沒爆炸?”
“遺蹟當然不會爆炸啦!”佳兒大聲回話,“因為學長已經輸了嘛!”
“怎麼可能?你在說什麼傻話?”褚凱文難以置信地吼道,“你的生命值只剩下100點而已!老子的3200點戰鬥傷害已經全部轉由你承受了……”
“真是的,輸了
就是輸了嘛,哪來那麼多廢話?你這隻井底之蛙!”一個金髮腦袋從井口另一側冒了出來。大和源與澤城靜早已在古遺蹟的一片動盪中跑來戰場。此時前者正高聲打斷褚凱文的話。
“可惡,你這女人少在那兒給老子打岔!”褚凱文不耐煩地道,“蘑菇頭,告訴老子!安塔利烏斯的最終效果已經發動,你怎麼可能會沒事?老子又怎麼可能會輸?”
蹲在井口旁的佳兒噗嗤一笑,理所當然地道:“那是因為,在學長髮動場地效果時,我連鎖發動了【緋獄的朱鷺】的效果啊——”
【緋獄的朱鷺 - 裝備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只有名字帶有【緋獄】的怪獸才能裝備:裝備怪獸的攻擊力上升1000點。裝備怪獸破壞對方怪獸時,將這張卡送去墓地,對方受到被破壞怪獸攻擊力的傷害。
褚凱文雙眼猛地一瞪:“你說什麼?”
“在你將【古代遺蹟·安塔利烏斯】送去墓地的瞬間,我將緋獄巫女裝備著的【緋獄的朱鷺】送去墓地,進行連鎖!”彌生佳兒頗為得意地解釋著,“由於緋獄巫女破壞了你的古遺蹟的狂兇獸,所以,學長要受到相當於狂兇獸攻擊力的傷害——”
“狂兇獸的實際攻擊力為4000點,而你的生命值只有3200點,”一旁的澤城靜接口道,“所以,在【緋獄的朱鷺】的連鎖效果下,你的生命值率先扣減成——”
“0!”源兒學姐篤定地總結。
“怎麼會,這樣……”一瞬間,褚凱文變得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似的,渾身都彷彿要癱軟下來。
“如何?很失望吧!”源兒朝井中輕啐了一口,頗為快慰地道,“你這卑劣的傢伙,剛才還妄圖偷襲佳兒學妹來篡改戰局?哼,就算再決鬥一次,輸家依舊是你!”
金髮少女的話音未落,卻見烏濛濛的雲層中,忽然降下無數星星點點的火光!此起彼伏明暗閃爍著的紅光,如同一大片硃紅色鷺鳥的羽毛般,正紛紛揚揚地飄灑而下!
“哇啊,真漂亮呢!就像流星雨一樣!”澤城靜抬起腦袋,頗為驚喜地仰望,那令整片古代遺蹟的天空都為之黯然失色的漫天星火。
源兒伸出白皙手掌,托住從天飄落的一小點火光,卻又慌忙把手縮了回來:“嗚啊,好燙!”
咚,咚,咚——伴著棉襪踏地的顫響,火雨淋漓之中,俏生生的緋獄巫女手挽紅色紙傘,緩步走上前來。三女連忙為那兩隻白色小船似的巨大襪足騰開位置。
巨大的巫女駐足於褚凱文藏身的豎井前。她手中的紙傘微微一傾,轉瞬化為一團最為耀眼的硃紅色火鷺,向著井中直墜下去!
“呃啊啊啊啊!好燙啊!好燙——!”
硃紅色的火焰從整個井壁上蔓延而下,褚凱文則發瘋似地在井底團團亂轉!一股滾燙的溫度迎面撲來,眼看著就要把他給活烤了!
“哇啊,下面變得好慘!”豎井中一片火光亂閃,已然成為名副其實的火坑!佳兒的小腦袋慌忙從熱浪滔天的井口縮回來,無助的眼神投向澤城靜,“靜兒社長,學長他該不會被燒死吧?”
澤城靜哭笑不得:“放心吧佳兒,地下決鬥是很有真實感沒錯,但那個只是AVATAR而已,不會死掉的啦!”
褚凱文那殺豬似的慘叫聲從井裡傳上來,令人不忍耳聞。彌生佳兒頗有些揪心地咬著嘴唇:“但是聽起來好像很
難受的樣子……”
“呆膠布的喲!佳兒~”源兒學姐輕拍著女孩肩膀快慰道,“根本沒必要心疼那種傢伙!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挑釁我們的卡牌決鬥社團,還用這種卑鄙的地下決鬥!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雖然學姐這麼說也沒錯,但是……”彌生佳兒苦惱地甩了甩腦袋,然後抬頭衝著緋獄巫女喊道,“巫女啊,這樣已經足夠了!拜託你,停手吧!”
巨大的巫女眨了眨眼睛,俯下身,朝她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井中的人仿若置身於地獄。痛苦的哀嚎與咒罵,一刻也沒有停止過。蘑菇頭少女一臉懊惱神色:“天啊,現在該怎麼辦……”
大和源頗為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我說佳兒啊,你總是這樣同情心氾濫呢!身為一個決鬥者,不心狠一點的話,可是會陰溝裡翻船的哦!”
“源兒學姐你又笑話我!”彌生佳兒撅起小嘴,“這場決鬥我已經贏了,所以就沒有必要再讓學長去承受額外的痛苦了吧!明明是快樂的卡牌決鬥,為什麼非要變成這麼可怕的事情不可呢?”
“好好好!真是被你打敗了……”大和源以手加額髮出一陣喟嘆,忽地又露出一絲小惡魔似的笑容。她把嘴附在佳兒耳邊,悄聲說了點什麼。
佳兒的小臉蛋由白轉紅,慌忙掙開源兒、侷促道:“那…那樣子怎麼可以?”
源兒輕聳香肩:“不然的話,就等著井裡的那個傢伙變成烤乳豬咯~”
“可是!……”佳兒彷彿經歷了一場頗為艱難的天人交戰,最後還是褚凱文嘶啞的高吼聲令她做出了決定!蘑菇頭女孩毅然決然地再度仰起頭,朝著緋獄巫女高喊起來——“巫女啊!拜託你,請用那個……”
佳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細如蚊蠅,幾乎聽不見了。
巨大巫女的反應與佳兒先前如出一轍。她的俏臉上先是一陣錯愕,然後緩緩浮現出深深紅暈。巫女頗為羞惱地嗔了佳兒一眼,但是天性的善良令她最終還是默認了佳兒的提議。巨大巫女先是四下張望了一番,確定沒有外人之後,她邁起腿,兩隻襪足輕踩在了井口兩邊。
緋紅色裙袴被撩起,高聳入雲的修長玉腿展露無遺。緋獄巫女俏臉通紅,在井口上沉下身、徑自蹲了下去。一股股滾熱空氣從井裡冒出,從下方輕吹上來。巫女羞赧地移動著臀部,直到“瞄準”了那個熱氣騰騰的洞口。爾後將手探入雙腿之間、輕輕撥開那道勒進她肌膚裡的襦袢。
“呼!哈!嗬,燙燙燙燙……你們這群惡毒的婊子!想把老子燒死在井裡?老子偏偏要浴火重生啊!”
反觀豎井之中,硃紅色的火苗不斷地升騰,令這兒成了一片人間煉獄!褚凱文一頭棕發被烘得焦黃、衣衫被燒得破爛,全身上下已經烏漆墨黑地沒有一塊好肉!此時的他,正一邊咒罵、一邊面色猙獰地在那排被火焰炙烤得滾燙的金屬階梯上,拼命向上扒著!
他的手掌與腳掌,早已被金屬階梯燙得起泡,但褚凱文恍若未覺!堅定的求生意志,還有瘋狂的報復慾望,此刻混雜著交糅於他的胸中、勝過了一切艱難險阻!催命的烈焰舔動著、籠罩住他所有的退路。褚凱文一邊怒吼一邊加快速度、在那片炮烙酷刑般的金屬階梯上越攀越高!
快了,快了,就要到了!
浴火重生啊——!
在蒸騰高溫中閃動著光亮
的井口,猶如一扇自煉獄通往天堂的大門,賜予了褚凱文無窮的力量!
而此時此刻,那扇大門終於是離他越來越近!
“你們三隻小婊子,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從這兒爬上去,你們一個都別想跑掉!”
褚凱文發出一聲嘶叫,鼓起全力,催動著皮開肉綻的身軀,向著上方衝刺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一片紅色烏雲飄然而至,好巧不巧地籠罩住井口上方的那一小片天空!
褚凱文呆愣了一瞬,不由地失聲:“那是什麼?”
青年有些慌了神,他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向上挺動身子、拼命地扒拉在了井邊,然後他終於看清楚了!
哪裡有什麼紅色烏雲,那分明是一片龐大得過分的紅色長裙!裙下連結著一片雪嫩的穹頂——那也不是什麼穹頂,而是少女巨大的雪白的玉臀!褚凱文瞠目結舌地仰視著,那片精緻卻又廣袤的、少女最私密的地帶,僅借一縷輕薄若無物的褻褲作遮掩,極具分量感地低垂在他頭頂!
在巨大少女遮天蔽日的雙腿之間、嬌臀之下,褚凱文就像一隻昆蟲那般渺小。有詩道“黑雲壓城城欲摧”,以如此微不足道的姿態仰視少女的胯間,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覺,彷彿他正被少女騎跨在臉上!
“這…到底怎麼回事?”
褚凱文正六神無主之間,少女的一隻玉指忽地探下來、無聲地撩撥開她胯間那條褻褲!褚凱文驚得面紅耳赤發不出聲,少女那道狹長而緊緻的處子蜜縫,卻已經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頭頂!
未經人事的少女私處,粉嫩而嬌柔的肉唇緊闔著,令褚凱文口乾舌燥、直嚥唾沫!這突如其來的香豔景色,霸佔住他所有的視野,一時之間,褚凱文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不過,頭頂的少女很快讓他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毫無預兆地,一蓬琥珀色近乎透明的磅礴水流,從少女胯間蜜縫中噴湧而出,劈頭蓋臉地砸落在褚凱文臉上!
褚凱文只感覺到一串泛著光亮的巨大玉珠,自那條粉嫩狹長的罅隙中直向著他激射而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伴著如雷貫耳的水流聲,連綿不絕的玉珠已經將他從井口射回井中!
“哇啊——!”
伴著一連串悶響,褚凱文在狹長井壁中一路磕撞、鼻青臉腫地摔回到井底的一小灘水窪裡!原本蔓延在豎井裡的火焰被盡數澆熄,只剩幾縷白煙繚繞。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股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滾熱水流!
“唔啊…唔…咳咳……”
褚凱文幾近虛脫地躺在狹小的井底。滾燙的水流持續不斷地從井口激射下來,很快便淹到了他的脖頸。目睹一切的褚凱文很清楚這浸沒他全身的嗆人液體究竟是什麼——少女的小便!褚凱文扒住潮溼的井壁、掙扎著爬起身。他今天算是明白了什麼事叫真正的水深火熱:先前的火坑被他逃了出來,沒想到此時又栽在了少女的小便裡!
隨著少女體型被放大了數百倍的濃烈氨水味道,刺激著褚凱文的眼睛與鼻子。先前高昂的情緒在此時緩緩衰退,極度的窒息感隨之侵襲而來,全身上下被燙出的傷口,浸泡在鹽分極高的滾燙小便中,更是令他疼得直打牙顫!
少女的排洩,如同在下一場雷雨,轟隆作響的流水聲響徹井中,漫天飛舞的尿滴兜頭澆灌而下!褚凱文連破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在費勁地緊抓
住溼滑的金屬階梯,想要再度爬上去。然而褚凱文低估了對方的排量,搶在他逃出生天之前,盛滿豎井的滾熱液體已然沒過了他的頭頂!
“等…嗚哇啊!噗呼——!咕嚕——咕噗……”
帶著少女氣味的滾熱小便,瞬間便淹沒了褚凱文的腦袋!大股鹹澀的小便毫不留情地灌進他的口鼻,猝不及防之下,褚凱文一連嗆進去好幾口!水花在狹小豎井中撲騰著,褚凱文的意識迅速地被衝涮渙散。他屈服在了少女的小便中,完全失去了知覺。彷彿一葉枯舟,溺斃於溫暖但又鹹澀的大海。
褚凱文,生命值:0。
看似人畜無害的弱氣女孩,彌生佳兒,成為了最終的勝利者。
“嗚哇,好臭!”
源兒捏著鼻子,小臉煞白地從井口旁退了回來。她喘了一口氣,方才朝著一旁的兩人道:“那傢伙死透了呢!就像淹死在抽水馬桶裡的蟑螂一樣,屍體在尿尿裡面漂……”
“好了別說了!”澤城靜頗為無奈地打斷源兒的話頭。
“本來想救學長的!”彌生佳兒心虛地輕咬嘴唇,“可是這下子,學長似乎死得更慘了……”
“不用自責啦佳兒,都怪源兒學姐出的餿主意呢!”澤城靜輕撞大和源的肩膀。
“這鍋本小姐可不背!”金髮少女義正辭嚴,忽地把矛頭指向高聳入雲的巨大巫女,“都怪她,尿得太多了!”
緋獄巫女:“……”
…
……
老子……死了嗎?
開什麼國際玩笑!老子…怎麼可能會輕易死掉啊!
背部緊貼著冰涼的地板……老子現在躺在哪裡?
但是,為什麼眼前一片漆黑?也動不了?嘴裡被塞了什麼東西?還有。老子的手臂怎麼……可惡,四肢都已經麻了,是被捆住了嗎?
難道說,老子是被綁架了?
對了,對了!剛才老子是在決鬥!地下決鬥,跟那個該死的小蘑菇頭!老子…輸了?
可是現在又是什麼情況啊?難道老子還在夢裡沒醒過來——嗒。嗒。嗒。
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一片闃寂的環境中顯得尤為清晰。褚凱文忽地止住了胡思亂想的腦袋,微微有些哆嗦地聆聽著那個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幾乎是在自己耳邊的地方停了下來。
“唔…唔唔……”
嘴裡被塞著東西,褚凱文只好從嗓子眼裡發出低沉的聲音,作為他的求救信號。
然而腳步聲的主人,卻全無回應。褚凱文有些惶急地唔唔著,他完全不懂自己現在的處境如何。
“晚上好,褚同學~”
然而,就在褚凱文快要感到絕望的時候,一個優雅而舒緩的女聲,從他頭頂響了起來。
這聲音是……
德羅斯特家的大小姐?
少女那不啻於天籟的嗓音傳進他的耳朵,褚凱文渾身一個激靈,他嘴裡頗為驚喜地唔唔著,同時四肢狠力地掙扎扭動,示意身旁的大小姐幫助他脫困!
“不用白費力氣哦,你可是被捆得很緊的。”
誒?她剛才說什麼?
褚凱文掙扎的動作僵了一下,他感覺渾身都在漸漸發涼。
“嗯,之前那場決鬥的結果,相信你也已經很清楚了呢~”無視掉他的反應,少女的聲音自顧自地從他頭頂傳來,“你輸了決鬥。所以,按照事先我們約定好的——你被‘留在’詩蔻蒂了呢,褚同學~”
什麼意思?這女人什麼意思?留在詩蔻蒂?她說的留在詩蔻蒂就是這個意思?是她綁架了老子?詩蔻蒂的
婊子們,果然一個個都是混黑道的嗎!
眼前幻滅般的漆黑,伴著記憶裡夕陽中的餘光,少女姣好的面容,與此時耳邊令他發冷的語調混合交雜在一起,令得他的腦殼生疼!
“你一定想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如何吧?”頭頂上,夜櫻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這裡,是第三活動室的盥洗室。而褚同學,當然也在你該在的地方呢。”
褚凱文的腦海裡,立即浮現出第三活動室側面的一個小小洗手間。自己現在似乎就是躺在這裡。
盥洗室?老子在盥洗室裡嗎?該在的地方?那他媽又是什麼意思?
“重要的事情,已經向你交代完了。那麼,晚安,褚同學~”
夜櫻話音落下,腳步聲再度響起,她居然就這樣離開了他!
開什麼國際玩笑!你這婊子,給老子回來啊!把老子一個人扔在廁所裡是怎麼回事!敢綁架老子?老子可是凱文財團的繼承人!居然敢綁架老子——“啊啦,你是叫…源兒,對吧~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似乎是從房間之外,忽然又傳來夜櫻的聲音。褚凱文的滿腔暴怒再度被打斷,他盡全力側了側頭——他意識到自己甚至連腦袋都被固定在一個堅硬的物什裡,他只得用勁挺起一點脖頸、費力地諦聽著。
“……是啊。因為迫不及待想看那傢伙一眼了嘛!”這是那個金髮少女大和源的聲音,“他就在裡面嗎?”
“是呢,現在這麼晚了,可以明天再過來的哦~”夜櫻的聲音。
“但是等不及想‘使用’一下了嘛~哈哈!”源兒的聲音。
褚凱文正聽得雲裡霧裡,盥洗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兩個腳步聲一快一慢、再度來到他耳邊。
”哇啊,好厲害!“大和源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完全固定在裡面了呢!不過夜櫻學姐,這個道具是從哪裡搞來的啊……”
“那個嗎?問BDSM社借的。”
“這樣子……等等!BDSM社…我們詩蔻蒂真的會有那種社團嗎?”
“不要太在意細節。”
“……”
兩女的對話令褚凱文聽得雲裡霧裡。夜櫻很快就作別大和源,伴著其優雅的腳步聲遠去。
咔噠。
一聲脆響。大和源似乎是關上並反鎖了盥洗室的門。整間盥洗室再度安靜下來,褚凱文彷彿都能聽見自己孤立無援的心跳聲。本能般地,一絲不妙的感覺在他胸中擴散開來。
一片突然而來的壓抑岑寂中,少女重又踱回褚凱文身旁。
“喂喂,你有聽出來本小姐是誰嗎?”源兒話中帶著一絲揶揄似的竊笑,從距他更近的上方響起來,“噗嗤,真想用鏡子照出你現在這副滑稽樣子,讓你自己也瞧瞧呢!不過我想,你的眼罩還是不要拿下來的好~”
“哈哈,那塊拿來給我們擦鞋的手帕,你居然還放在身上、沒有丟掉嗎?不過現在,那塊髒得跟抹布一樣的手帕,正塞在你的嘴巴里喔~如何,味道怎麼樣?”
“唔唔唔……”
褚凱文頗為光火地扭動著身子,他極力地動著嘴唇,想把口中那團濡溼了的絲織物吐出去,不過那只是徒勞。
“看你的反應,似乎味道很不錯呢!呵呵,”源兒大肆調笑著,“不過不用著急,好戲還在後面呢——你這傢伙,不是想和本小姐決鬥嗎?現在,本小姐接受你的挑戰,讓我們開始決鬥吧!”
什麼…決鬥?什麼意思?這婊子真的要跟老子決鬥?
空氣忽
然又陷入安靜,耳邊傳來窸窣摩擦的微弱響動。一片黑暗中,褚凱文卻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所謂的決鬥在哪裡。
直到一丁點似有若無的味道——彷彿是極淡的少女體香——不知何時地悄然縈繞在他鼻間。褚凱文懷疑自己的鼻子出了問題,他的鼻尖聳動著,像條失去視力的獵狗一般,緊張地在一片黑暗中嗅聞著,發出粗重而緊張的喘吸聲。
噗——忽然,一陣獨特又奇妙的聲音,在褚凱文臉上響起!開始他錯愕地以為是少女在唱歌似地輕哼。然而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伴著一陣隱隱暖流劃過褚凱文的鼻尖,一股如同腐敗雞蛋般惡臭的氣味,迅速傾瀉進他呼哧作響的鼻腔!
這股臭味…先前那個聲音!是屁嗎?她在放屁?…在老子臉上……
這婊子居然朝老子臉上放屁!?
“鐺鐺~我發動了陷阱卡哦!”源兒戲謔的聲音從褚凱文正上方傳來,“嗯,就起名叫【馥郁的落穴】好了~”
“唔!唔唔唔唔——!”
褚凱文發出了無法置信般地震怒掙扎!簡直是不可思議!那個金髮大小姐,居然會在他頭頂做出如此不知廉恥、沒有淑女教養的粗魯舉動!
然而相比起對方,褚凱文自己所承受的屈辱卻更是令他無語凝噎:少女體內的那股臭氣,在他臉上如此近距離地傾釋放出來,燻得他不住地乾嘔、幾欲涕泗橫流!難以想象,這股濃重的味道是出自那個嬌滴滴的金髮大小姐!
馥郁……馥郁你個頭啊!好臭……都快要喘不上氣了……
老子居然吸了那婊子的臭屁……這麼近的距離,鼻子,全部都吸進去了!可惡……
褚凱文滿臉的橫肉都在抽動著,他使勁地摒住呼吸,不斷地吞嚥唾沫。困身於“落穴”中的他,連逃脫陷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屈辱地在少女的臭氣中掙扎著,祈禱那個叫他暈頭轉向的屁快點散去!
婊子…婊子……婊子!
白天那樣子當眾羞辱老子,晚上居然還用這種噁心的方式……
老子絕對你不會讓你活下去的!絕對——“嗚哇啊!”
青年口中所塞的絲絹,忽地被扯了出來!冰涼的空氣灌入嘴裡。褚凱文愣了愣,然後粗聲粗氣地破口大罵道:“你這婊子!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幹什麼?剛才夜櫻學姐沒有告訴你嗎?”源兒的聲音又在頭頂響起,“你慘!敗!給了佳兒學妹喔!作為失敗者就得接受懲罰。所以,你今後的命運,就是永遠留在詩蔻蒂,作為一個‘肉便器’而存在下去!明白了嗎——肉便器同學?”
“肉便器——?你這婊子是瘋了嗎?”褚凱文感到難以相信,這幾個下流至極的字眼竟然會出自這麼一位上流大小姐的口中!更叫他膽戰心驚的是,對方所指的對象分明就是自己!
老子…肉便器!開什麼狗屁玩笑啊!
“老子沒工夫陪你們這群婊子玩什麼懲罰遊戲!”褚凱文六神無主地齜著牙、色厲內荏地朝天叫著,“警告你大和源!趕緊把老子放開!不然老子絕對讓你們大和集團在幾天之內破產倒閉!”
“哇啊~本小姐好怕怕喲!”源兒語氣頗為誇張地戲謔道,“可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本小姐就更不能放你走了的說~”
“你……”褚凱文驚怒得一時語塞。
“呆膠布的喲~肉便器同學,安心地留在詩蔻蒂吧。我們
卡牌決鬥社的女孩子們,保證會每天都把你‘喂’得飽飽的呢~”源兒的聲音中忽然帶上一絲莫名的笑意,“傍晚的時候,你就是這樣滿口答應了夜櫻學姐的吧?難道又忘記了嗎?”
“你…你這婊子,究竟想要做什麼?”彷彿遇見到了一些極為不妙的展開、褚凱文的雙唇都有些打顫,“老子…老子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凱文財團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整個凱文財團都會……”
“不巧的是,你這傢伙這次折返詩蔻蒂,並沒有讓任何人知道,不是嗎?”源兒頗為得意地打斷了他的話,“那樣子就沒問題了——就算你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詩蔻蒂,也同樣不會有人知道的呢~”
“……”褚凱文張口結舌地愣在那裡。
鬧哪樣……
她到底要鬧哪樣!
這婊子的口氣,難道說她們真的打算綁架老子?甚至……殺人滅口?
這是違法啊!這是犯罪啊!沒有人來管一管的嗎!
老子可是凱文財團的繼承者,老子馬上要被這群婊子密謀殺害了!
沒有人來管一管的嗎?
開玩笑的吧?
一定是開玩笑的吧?棕發青年的內心中不斷地自我安慰著。
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都是一堆花瓶而已,怎麼可能敢去殺人呢……
“啊啦,我都差點忘了,卡牌決鬥社的正式成員可是有一百來號人呢~肉便器同學!”源兒平靜的聲音忽然打破了這片令人心寒的寂靜,“如果每個女生都使用你兩次的話——啊對了,旁邊還有一個‘你的同類’給你分擔一下工作,不過至少也是一人一次的喲——按照那種使用量來算,你的身體應該不出兩三天就會壞掉了呢?”
冰涼的地面,令褚凱文全身都在打冷顫。不受控制的恐懼感攫住了他的後頸,褚凱文的聲音顫抖,微微帶上一絲絕望的哭腔:“你……你說什麼……你這婊子怎麼敢……”
“不過啊,那正是你的職責所在呢~肉便器同學!”源兒平靜的語調令得褚凱文的頭皮發麻,“所以不用擔心!從明天的社團活動時間開始,我們整個卡牌活動社都會好好照顧好你的!一直用到你完全壞掉哦!嗯——到了那個時候的話,把你埋在詩蔻蒂的後山就行了吧~那裡的風景也很不錯的說。”
“——那麼,決鬥繼續吧~”少女的聲音忽然又變得無比輕快起來,“剛才我發動了陷阱卡,接下來,我要對你‘直接攻擊’了哦~”
“……攻擊你孃的婊子!最後警告你趕緊把老子放開!”褚凱文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你這婊子!還有你們社長!還有那個蘑菇頭!你們全部是婊子!婊子!救命啊啊啊啊——!”
緊閉的盥洗室中,一頭金髮的少女提著裙子、正如廁似地端坐在特製的環形支架上。青年歇斯底里的呼救聲正從她屁股底下的凹槽中傳出,嗡嗡地響徹整間盥洗室。
少女低垂目光,冷傲的姿態顯得愈發冰冷:“現在可是夜深人靜的時間,大家都睡了喲,肉便器同學。更何況,這間盥洗室的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呢。所以,你就算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誰人來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並沒有被她的三言兩語所嚇到,褚凱文反而發出更加激烈的求救聲!這是他最後的垂死掙扎了!如果再不求救的話,自己或許真的會像她所說的那樣,體
內被灌滿少女們的排洩物、然後埋在泥土裡直到徹底腐爛!
“聲音真大呢!不過託你的福,尿意也被嚇出來了……”端坐著的金髮少女卻是不以為意地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她將腰間的短裙輕輕一掀、露出其下的底褲。
源兒沒有停留,細嫩玉指將底褲輕輕一鉤,展露出一片絲毫未加修飾的淡金色叢林。淡粉色的細嫩花蕾在叢林的掩映中若隱若現,少女香臀下的褚凱文,卻是無福消受這般美景了。
源兒的俏臉微微紅了紅,不過懲戒惡人的快感,令她很快就拋去了一點點矜持。她輕輕闔上雙眸,仰起螓首,伴著一聲低微的舒吟,一束淺黃色的透明尿流自她股間激射而出,向著褚凱文劈頭蓋臉地澆灌下去。
“呃啊啊啊……唔呃咳咳咳!”
褚凱文的吼叫才到一半便啞了火:一股冒著熱氣的強烈尿流,不偏不倚地噴射進他大張著的嘴裡!
一瞬間,褚凱文感覺遭遇了一場無法阻擋的海嘯。彷彿他的整個腦顱,都在被轟隆隆的水流洗涮得嘩嘩作響!他趕緊吐出口中腥臊的液體、死死閉上嘴!但先前猝不及防中還是嗆下了一大口!
被少女當成馬桶使用是什麼滋味,一股令褚凱文作嘔的濃烈氨味正從他喉嚨裡泛出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全身都吱扭扭地作響,但依舊掙脫不開那該死的束縛!
喝下去了!老子居然喝了這婊子的尿!會爛掉的吧!老子的內臟會腐爛掉的吧?
“剛才一口一個婊子,罵得很舒服嘛?呵呵,把嘴張開啊——讓本小姐把你那張骯髒的狗嘴,好好地洗一洗吧~”
任由褚凱文徒勞地掙扎,源兒一邊大聲嘲諷著他,一邊低頭將尿流瞄準了他的鼻子。洶湧湍急的小便勢頭不減,從少女股間激射而出,無情地澆灌在褚凱文臉上。嗆鼻的液體大量灌進鼻腔,褚凱文屏息不得,痛苦地咳嗽起來!
可惡,可惡,這婊子……根本就不是人類!她是一隻惡魔……惡魔!
火辣辣的刺激感侵佔了褚凱文整個鼻腔,更多的小便湧進他咳嗽著的嘴裡,直衝進喉嚨。他的腦袋都彷彿有些空白了,一股難以言明、極度鹹澀的滾燙水流,粗魯地衝刷著他的唇舌。在那之中似乎還夾雜著一點泛苦的焦糊味道,想來應該是少女有喝很多咖啡的關係……
可惡!老子怎麼回事,這種時候究竟還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這個婊子,老子真的被她當成便器使用了……老子被當成便器了——老子可是,凱文財團的繼承人,老子……
急火攻心與窒息的雙重刺激,令得褚凱文的神智有些不靈。他不斷地咳嗽,嘴出於求生的本能而大張著喘氣,戴著眼罩的整張臉顯得極度蒼白,掛滿了泛著熱氣的尿漬。
滿頭滿臉的溫熱小便,迅速地冷卻下來。一股浸透涼意從頭皮、逐漸瀰漫向褚凱文全身。強烈的氨味刺激著他的鼻黏膜,褚凱文隨著呼吸而抽搐著:鼻腔內部與喉嚨的連接處一陣陣地刺痛,彷彿被少女的小便腐蝕出了一個洞!
視線從雙腿之間,審視脫力抽搐著的棕發青年;源兒好整以暇地調整著坐姿,將最後一縷細細的尿流撒進褚凱文的嘴裡。
漆黑而絕望的刺痛感籠罩住了褚凱文。朦朧之中,他聽見了少女輕柔的聲音,循循善誘般地,從好似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來,本小姐最後的攻擊,也請全部吃
下去吧~這樣一來,你的‘生命值’就降到0了!”
意識彷彿是在逐漸清醒,卻又好像是在逐漸渙散。一股涓涓細流無聲地灑落進他口腔。褚凱文下意識地抖動著喉結,將那股鹹澀中泛著淡淡焦苦味的熱流,盡數地嚥下了喉嚨。
俯視著凱文家囂張跋扈的二世祖,如今屈辱地默默嚥下她的小便。金髮少女滿意地拍了拍手,嬌俏的臉蛋上露出一絲報復似的快慰笑意。
“本小姐早就說過了吧,最後輸的人,肯定是你喲~”
(未完待續)第五章白騎士與假面騎士(上)
“我說——源兒學姐!咱們來這種地方——真的沒問題嗎——?”
座無虛席的觀眾看臺,振臂高呼的AVATAR中間,全身散發著淡紅色光芒的澤城靜,正朝身邊的大和源高聲叫著。
縱然靜喊得很是使勁,可她依舊差點被鼎沸人聲所淹沒。金髮少女勉強聽懂了她的話,同樣費力地回應:“呆膠布噠喲——!本小姐可是費好大勁才弄到這次決鬥的觀看資格的呢!黃金週可是一票難求的說——!”
“可是——這是地下決鬥的比賽呀!我們——是在違反校規吧——?”
“怕什麼!有本小姐罩著你啊——!”
“……”
澤城靜一陣無言,只好將帶著些許退意、卻又按捺不住興奮與雀躍的目光重新投向場中央。
這次的虛擬世界跟以往又有了很大不同:無數光彩四溢的AVATAR,正將一方充滿質感的格鬥擂臺團團包圍。聚光燈柱頻頻掃射,地焰噴出火樹銀花;觀眾縱情呼喊著決鬥者的名號,不知情者甚至會以為來到了摔角比賽現場!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
突如其來的高亢致辭,令得火熱的氣氛都凝滯了一剎那;而當主持人那道金光閃閃的熟悉身影,陡然出現在擂臺中央的時候,全場轉瞬被更火爆的歡呼所取代!
“吼啊——吼啊——”
“金閃閃!”
“啊哈哈,沒想到本主持人居然也能受到這麼熱烈的歡迎呢!”金光閃耀的AVATAR頗為受寵若驚,“那麼,鄙人就託這一身金閃閃的福,祝在座各位度過一個愉快的黃金週!”
看臺上爆發出一陣喝彩。源兒一邊鼓掌一邊碎碎念:“啊啦啊啦,只是可惜了佳兒那傢伙,非說要回去陪她養父過什麼中秋節!嘛,這年頭真的還會有人在乎那種上個紀元的中古節日啊……”
一旁的澤城靜沒有答話,少女的目光,正帶著一絲疑惑,遠遠地落在金光閃閃的主持人身上——“那個人……”
“——雖然我很開心,不過今晚的主角可不是我!”場上的主持人話鋒一轉,如數家珍似地道,“如各位所見,我所身處的這個格鬥擂臺,正是卡牌決鬥者間的戰場!而鑑於今晚兩位主角的身份特殊——我更願意將它命名為——騎士對決的舞臺!”““吼啊——!”觀眾們如狼似虎地嚎叫著。
“相信你們也已經迫不及待了吧?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首先有請,傳奇決鬥者排名第八的怪客——假面騎士T!隆重登場——!”
“吼啊!假面騎士T!假面騎士T!假面騎士T——!喔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震人心魄的馬達聲由遠及近,觀眾們的熱情也在瞬間被引燃至最高點!伴著引擎的轟鳴震顫,一輛漆黑的鋼鐵摩托從觀眾席中的流水過道火箭般疾馳
而出,像機甲怪獸那般囂張地咆哮著衝向半空、轉向格鬥擂臺上急墜而下!
“咿呀——!帥爆了!假面騎士T!”
源兒也完全沒了貴族大小姐的矜持,金髮凌亂的她正扒在看臺邊沿,揮舞著粉拳高聲叫好。
“哇啊啊!”擂臺上的主持人手忙腳亂地逃竄、避讓那輛從天而降的拉風機車!伴著一陣塵囂與輪胎摩擦的尖利嘯叫,龐大機車原地轉了幾圈、穩穩停在舞臺中央。
煙塵四散而去,偌大的擂臺上,輪胎劃過的黑色印記甚至殘留著火苗與青煙:機車的前後輪在臺面完美地勾勒出了花體字母“T”的形狀!
“哦啊啊——假面騎士T!假面騎士T——!”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正主,地下第八位的傳奇決鬥者——假面騎士T,終於從機車上跨下。不愧是一位充滿神秘感的怪客,一襲純黑色斗篷將他的AVATAR從頭到腳層層遮掩,令人難以揣度他的全貌!
“誒呀,看來T今天的狀態也很好啊!”擂臺下的主持人心有餘悸地聳了聳肩膀,“這位假面騎士還是一如既往地拉風呢!”
擂臺上,T輕描淡寫地一打響指,身後的龐大機車轉瞬消散而去;掩藏在斗篷下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主持人,彷彿是從面罩裡傳出微有些沉悶的一聲輕哼:“彼此彼此。”
“不過緊接著要出場的這位,論拉風程度那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哦——”主持人忽地玩味一笑,陡然提高了音量,“下面,讓我們歡迎——那道完美的純白色傳奇——白騎士小姐!登場——!”
觀眾們的呼聲令氣氛迎來第二波高潮:一陣從天而降的狂風吹熄輪胎印記上的火苗,也令T不得不將身上的斗篷裹緊了些。看臺上,無數道視線向著燈光最璀璨的地方凝聚,去見證又一位騎士——在駿馬的嘶喑聲中翩然而至!
“吼啊——!白騎士!白騎士——!”
在比之先前的假面騎士T也不遑多讓的歡呼中,清脆馬蹄聲響起,一匹純白色的有翼獨角獸踏光而來。其背上側坐著一位金髮白裙的優雅少女。獨角獸的一雙羽翼展動間,健美的身姿躍上擂臺,然後如冰霧般弭於無形。
雪銀色的戰靴踩在了字母T上,少女從半空中輕巧地落地。她微微抬手,捋起金色髮絲,如一位中世紀的貴族大小姐那般優雅而無瑕。
看臺上,澤城靜的注意力剛剛才從主持人轉移到了白騎士身上。她盯著那道戴著舞會面具的純白色AVATAR,一時竟又有些發愣。
“我說靜兒,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開小差啊!”一旁的源兒頗為不滿地拍拍她的肩膀,“傳奇決鬥者之間的公開對決可是超少見的!給我稍微認真點啦!哇啊,快看快看,她就是那個傳說中,在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裡打敗了馴龍人還有所羅門,一下子連冠到地下排名第九的白騎士誒!”源兒說著便激動地攥著拳頭、雙眼滿是小星星,“要是本小姐也能那麼帥的話……”
澤城靜:“……”
“又一位,騎士…嗎。”看臺上,假面騎士T低沉地喃喃自語。
而另一邊,白騎士也正頗好奇地審視著他。
神秘的舞會面具下,少女那清冽而又好戰的挑釁目光不帶一絲掩飾。在四周觀眾們愈發急促的鼓動聲中,她向著假面騎士T緩緩抬起左手、露出其上純白色的手鐲形決鬥儀。
“呵呵
,真有意思!”T忽然一笑,然後猛地掀開身前黑色斗篷的一角、露出他腰間的黑色騎士腰帶——“騎士小姐,既然迫不及待挑戰我,那就拿出令我愉悅的實力來吧!”
“決鬥!”
清脆女聲與沉厚男聲的宣言交織在一起。
下一刻,T已經操縱起他戴的決鬥腰帶:扳機發出咔擦脆響,一陣絢麗光芒流轉,隱藏於腰帶中的卡片發射器自動彈出了卡牌——“由我先攻,從手牌發動魔法卡【E-工口呼喚】!”
【E-工口呼喚 - 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從卡組把一隻【T·HERO】怪獸加入手牌。
“電光火石般地開始了——兩位騎士間的決鬥!”主持人的解說姍姍來遲,“由假面騎士T先攻!他的主打卡組是【受虐英雄】(Tortured Hero)!而白騎士小姐則是使用她的王牌,【純白棋兵】卡組!”
反觀戰場上,黑色手套攥著剛才發動的魔法卡,T的戰鬥已然打響——“我選擇卡組中的【T·HERO 馬人】,將他加入手牌!然後,從手牌中召喚,【T·HERO 口球小子】!”
【T·HERO 口球小子 - 星級4】
戰士族-效果:這張卡不能變成攻擊表示,也不能發動攻擊宣言。
攻擊力:2500 守備力:0伴著一陣光芒閃爍,一個穿著緊身衣的年輕英雄出現在了T的戰場上!只見他的嘴中牢牢地勒著一個口球,這令他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呼吸間發出嘶嘶的聲音;口球小子半跪著呈現守備表示。
“可以看到,假面騎士T已經在召喚他的主力怪獸,口球小子!”觀眾們的善意鬨笑令得金光閃閃的主持人頓了頓,“空有2500的強悍攻擊力,卻又不能攻擊!不愧是名副其實的受虐英雄卡組咧!”
“哼,別以貌取人啊,”T悶聲一哼,然後反手將兩張卡牌覆在戰場上,“再蓋上兩張牌,我的回合結束!”
“我的回合,抽牌!”
白騎士輕啟朱唇,她的聲音空靈而優雅,猶如婉轉的百靈輕啼。
“從手牌發動永久魔法卡——【壓制的祭壇】!”
【壓制的祭壇 - 永久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這張卡發動以後獲得一個“壓制指示物”。每個我方回合的戰鬥階段中有怪獸被戰鬥破壞時,這張卡可以多獲得一個“壓制指示物”。我方戰場上所有怪獸的攻擊力、守備力上升“壓制指示物”的數量乘以300。
伴著少女的宣言,她身前的地面應聲崩裂而開。無數砂石聳動間,一座狀若磐石的古老祭壇緩緩浮出地表,祭壇內部冒出點點金黃色的火焰。
“出現了!那是白騎士的主力魔法卡,壓制祭壇!”主持人神態凝重地解說道,“隨著戰鬥的持續,祭壇上的壓制指示物愈是累計、白騎士的怪獸們,她們的戰鬥力就會變得愈發強大!”
T掩藏在斗篷下的目光略感興趣地多看了一眼:“哦?增加戰鬥力的祭壇?”
白騎士對主持人的吹捧不以為意,她從容不迫地雙指拈起一張怪獸卡:“從手牌召喚,【純白棋兵·波恩】!”
【純白棋兵·波恩 - 星級:4】
戰士族-效果:這張卡被戰鬥破壞時,不送去墓地,直接返回手牌。
攻擊力:1200 守備力:1500一道純白光芒從白騎士指尖飛出、落在戰場上,化為一位
身披純白色皮袍的長髮女奴隸。女奴隸裸露的栗色肌膚在燈光下泛動著健美光澤;由於壓制的祭壇的戰鬥力增幅,女奴隸顯得比正常狀態高出兩倍多,她頗為威武地雙手叉腰,睥睨著半跪在她跟前的口球小子。
召喚出了怪獸,少女指尖不停:“然後,發動魔法卡【向死者伸手】!”
【向死者伸手 - 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丟棄一張自己的手牌,選擇場上的一隻怪獸,那隻怪獸破壞。
“——丟一張手牌去墓地,破壞【T·HERO 口球小子】!”
啪擦!
伴著一聲輕響,全神貫注防備著的口球小子,他身下的地面忽然裂開!一隻纏繞著乾枯布條的木乃伊手臂從裂口裡探出、緊攥住口球小子的腳腕、硬拉著他沉向地底!
“什麼?我的口球小子!”注視著自己怪獸的困境,T不禁為之氣結。
如同陷入了流沙一般,扣球小子的身形不斷下沉;不過眨眼的工夫,就只剩小半個身子露在地表。被銜口球勒住的嘴中噴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年輕的英雄竭力想要掙脫魔手的束縛!
啪嗒!
忽然,一雙尤其高挑的皮靴映入了眼簾。口球小子抬起腦袋,費力地仰視著他眼前恍若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影:此時此刻,巨大的女奴隸波恩,正將那雙性感的長腿岔開、充滿壓迫感地跨立在他頭頂上方。而他那可憐的半截身子,就像她腳邊一截枯樹苗似地微不足道!女奴隸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片刻,然後她微微欠身、將赤裸的右足從破舊長靴中抽了出來。
將近半米的栗色足底修長而勻稱,由於長時間緊裹在皮靴裡的緣故,整隻右足微微地泛出熱氣。女奴隸刻意將巨大的腳掌伸到口球小子眼前,肆意展動著五趾,一股陳舊的劣質皮革混合著腳汗的溼熱氣味,迅速入侵了他的鼻腔。
“唔唔…唔唔唔……”
口球小子喉嚨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彷彿是在向頭頂上的女人求饒。女奴隸的赤足並不算臭,但那股摻雜著濃重雌性荷爾蒙、又因為體型放大了數倍的刺激汗味,卻令他肺中所剩無幾的氧氣消耗得愈發加快。
下一刻,眼冒金星的口球小子只感覺一片溫暖溼熱的肌膚擁覆住自己的整張臉頰——他的視野被一團泛著栗色的漆黑所佔據,鼻子與銜口球的嘴下意識地抽搐著,不斷將女奴隸足底的濃重汗味吸入他的體內。
“——居然是出其不意的怪獸破壞!白騎士小姐後發制人地運用魔法卡、直接破壞了假面騎士T的口球小子!”主持人解說道,“會使用這樣的戰術,還真是少見呢!”
擂臺幻化的戰場上,巨大的女奴隸恍如一尊性感雕塑般颯爽地單手叉腰,她的右腳如同踩著一塊頑石、左右碾動著口球小子的面頰,直到把後者的整個腦袋都踩進了地表。
T看了一眼好整以暇地將皮靴套回腳上的女奴隸,又瞥了一眼口球小子——烈士那張生機消逝的面龐上沾滿了女奴隸的腳汗,臉頰的一側還隱約浮現著兩個發白的巨大腳趾印,就這樣屈辱地化為白光、飛回了T的墓地。
T忽然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怪笑,俄而正視白騎士,說道:“這就是你的戰鬥方式嗎?騎士小姐,我發現,我開始對你感興趣了——”
少女淡粉色的櫻唇輕輕一翹——彷彿為了回應T的挑釁似地,她舉起了第五張手牌——
“從手牌發動速攻魔法卡,【英靈咒令】!”
【英靈咒令 - 速攻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從我方墓地中選擇一隻戰士族怪獸召喚到戰場上,該怪獸攻擊力上升600,回合結束時回到墓地。
“將墓地中的【純白棋兵·姬櫻】,特殊召喚到戰場上!”
T一愣:“哦?”
“在這個瞬間,白騎士又連鎖發動了速攻魔法卡【英靈咒令】!”主持人聲音緊迫地說明道,“通過這張卡、將剛才藉由【向死者伸手】的效果而送去墓地的那隻怪獸特殊召喚到戰場上——沒錯,看來剛才她所送入墓地的怪獸,就是她的王牌——高達八星的【純白棋兵·姬櫻】!”
一陣鵝毛般的光點自天穹中散落而下,籠罩全場的短暫寂靜中,一身純白的姬櫻如神諭般謫臨——【純白棋兵·姬櫻 - 星級:8】
戰士族-效果:這張卡被召喚上場的時候,選擇一張承載有指示物的卡片,讓其一種指示物在回合結束前增加10;這張卡被戰鬥破壞時,將我方墓地中星級低於8的【棋兵】怪獸在戰場上儘可能多地特殊召喚。
攻擊力:3000 守備力:3000“在這瞬間,【純白棋兵·姬櫻】的效果發動,”白騎士清冽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靜默,“選擇【壓制的祭壇】,將壓制的指示物增加10。”
唰!
頭戴白金王冠的少女向她身側的古老祭壇注入魔力;剎那間,祭壇中的金色火焰光芒大漲!地震般的顫抖與轟鳴響徹全場,女奴隸波恩與女王姬櫻的身形轉瞬增幅至五十餘米!
“哇啊,她們變得跟十幾層大樓一樣高了!”與看臺上其他觀眾並無二致,大和源仰著腦袋、驚訝得合不攏小嘴,“那麼巨大的女孩子,要是朝假面騎士一腳踩下去的話,那戰鬥就結束了吧……誒等等,為什麼我總覺得那個姬櫻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的說?……”
一旁的澤城靜,則是失神地盯著巨大化姬櫻那張純白無瑕的臉頰。
四隻巨大玉足所撥弄起的塵土紛飛間,白騎士如同硝煙中的女王般傲然獨立。而在她身前,兩位逾五十米的純白少女,正一左一右地屹立在她的戰場上——【純白棋兵·波恩】當前攻擊力:4500【純白棋兵·姬櫻】當前攻擊力:6900“看來,剛才還是小看你了,”假面騎士T的聲音略顯凝重,但並無慌亂。他抬起掩藏在斗篷中的視線,瞻仰著如同兩尊白色戰塔般矗立著的巨大少女。
白騎士輕輕一揮手臂:“波恩,直接攻擊!”
“來了!由於假面騎士T的戰場上沒有了怪獸,白騎士指揮怪獸向假面騎士T發動了直接攻擊!”在觀眾的一片驚呼聲中、主持人頗顯緊迫地解說著,“4500點攻擊力再加上6900點攻擊力——合計11400點傷害,足夠將滿血的假面騎士T秒殺啊!難道說,假面騎士T的命運,即將要止步在這一輪了嗎——?”
主持人話音未落,兩位巨大棋兵中的波恩已經率先啟動;女奴隸抬腿跨出小半步,然後猛地踩下——轟轟!
女奴隸覆蓋著皮靴的腳,輕而易舉地橫貫了半幅戰場,猶如一艘從天而降的中型遊輪,示威般地在T身前踩出一個大坑!猝不及防之下,後者那裹著漆黑斗篷的身形,被女奴隸踩踏出的勁風吹得一陣東倒西歪,差點摔翻在地!
T微
微仰頭,巨大女奴隸的視線彷彿俯視著一隻螞蟻,從數十米外的高空遙遙地鎖定住他。女奴隸輕蔑地微抬起靴尖,足有四人長的巨腳前傾出一絲弧度、如同一隻鯨魚張開血盆大口,要將T整個地吞入她的靴底,毫不費力地碾成爛泥!
抬頭仰視女奴隸黑壓壓的腳底向著自己碾壓下來,假面騎士T發出一聲冷哼、扣動了騎士腰帶上的扳機:“別小看我——!”
腰帶上一陣強烈的光芒閃爍,剎那間,T的戰鬥力彷彿被強化了數百倍!下一刻,渾身氣流噴湧的T高舉雙臂、向著那隻從天而降的巨大靴底,雙拳擊出!
嘭——!
“?”巨大的女奴隸一陣錯愕,方才,她彷彿感覺到自己的足底微微一癢;隨後發生的爆炸,更是令得她的踩踏攻勢微微受阻了一瞬間——但是也就僅此而已。
“喂喂喂,T你這是犯規了吧?”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主持人一邊迴避四散的碎石、一邊嚷嚷著,“現在是卡牌決鬥!不可以使用你身為假面騎士的力量!”
“——啊,不過話說回來,”當看到狼狽不堪地躺倒在地上大坑裡的T時、主持人立刻話鋒一轉地感慨道,“就算T擁有著那種超規格的力量,可也依舊算不上哪怕是巨大娘的一隻腳底的對手啊!”
“開玩笑…的吧……”女奴隸先前所踩出的龜裂陷坑裡,T頗為悽慘地癱倒其中。當親眼目睹自己引以為豪的必殺拳技,甚至還無法擊穿眼前的巨大女性的靴底的時候,T感覺到了一陣挫敗感。
然而,眼下緊迫的戰況由不得他思考太久。隨著一陣熟悉的強烈震感,女奴隸的巨大雙足踏落在T兩側,然後衝著他兜頭蹲踞了下來。
“哼…你要做什麼?”
T頗為費力地支撐起身子,巨大女奴隸的胯部黑壓壓地籠罩在他頭頂上方,栗色的兩腿之間,略顯破舊的皮質內褲緊緊包裹著她的私密部位,如一縷帆布棚般低懸在T的頭頂。
“哼!竟然自己暴露了弱點嗎?”盯著巨大女奴隸的單薄內褲,T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剛才的靴底太厚了所以沒法擊穿防禦,不過如果是這裡的話——只要再來一次,就……”
說著,T作勢又欲扣動腰帶上的扳機。然而在那之前,一隻足有人寬的手掌從天而降,巨大的女奴隸僅用四根手指就將T鉗制住;動彈不得的T吃力地想要撼動拈住他的巨大手指,不過那只是徒勞。
在觀眾們的一片驚呼聲中,女奴隸波恩先是將指間的T揉捏一番,然後像吃果凍似地,一把把他塞進了嘴裡。
“唔啊啊啊!”
T的悶哼聲被鎖在了女奴隸的唇齒之間。此時此刻,T彷彿是置身於熾熱潮溼的漆黑地獄,女奴隸有力的舌頭不斷攪動,帶動滿口的津液嘖嘖有聲地拍打在T的全身。T像暴風雨裡的海中浮萍般,無助地翻滾飄搖著。
女奴隸的口腔肌肉極為熟練地吸吮與壓墜,配合著靈活的舌頭,對被困在她口中的T反覆進行著一層又一層的玩弄與凌辱;足有磨盤那般大的臼齒輕碾著T的四肢,但這對她而言看似輕柔的撩撥卻給口中的小人帶來了難以想象的痛苦,T在女奴隸的唇齒間嘶嚎著,拼命鼓動全身的肌肉來緩解痛楚。
不多時,原先威風凜凜的假面騎士T已經如一團濡溼的氈毛,被巨大的女奴隸囚禁於口中,當做一顆糖果般
地左右漱動戲耍著。女奴隸溼熱的口腔裡,分泌的唾液越來越多,T隨一團粘稠的口水流淌著,女奴隸的唾液早已滲透進衣物,浸透了他的全身。而伴著一陣麥芽發酵似的潮氣,戰意被消磨殆盡的T,他的生命值也在逐漸下降——“由於【純白棋兵·波恩】的直接攻擊!假面騎士T的生命值下降至3500點!”金光閃閃的主持人適時沉聲道,“接下來就是【純白棋兵·姬櫻】的直接攻擊!如果攻擊成功的話——”
正所謂一語成讖。主持人的話音剛落,戰場上又響起了高跟鞋踏擊地面的轟鳴聲!頭戴白金皇冠、一身純白色裘袍的姬櫻,踏動著令全場觀眾心靈震盪的優雅步伐,款步走到了波恩身前。
與此同時,白騎士那平靜得彷彿不帶一絲波動的聲音悄然響徹——“姬櫻,直接攻擊!”
得到了命令的姬櫻沒有更多的行動,僅僅只是微微歪著頭、看似饒有興趣地歪頭打量著波恩。女奴隸卻是心領神會般地俯下她數十米高的巨大身段、虔誠地跪在她的國王腳下,然後伸手、輕輕掀起後者的裙襬。
“這…這是什麼操作?”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底褲,自姬櫻裙裾間一覽無餘。全場一片持久的寂靜中,主持人乾巴巴地出聲自語。
體達五十餘米高的巨大的姬櫻,並沒有工夫去理會這些螻蟻們的想法;她如同一位睥睨眾生的帝王那樣,高傲地跨立於女奴隸面前,同時伸出套有紗織手套的雙掌,將女奴隸的頭緩緩按向自己的胯間。
而反觀女奴隸波恩,也是極為順從地將臉蛋貼向姬櫻的雙腿之間。在快要觸及到那片令人目眩的雪原之前,波恩的嘴唇一動,一個黑色柱狀物體,從從她的唇縫間冒出來。
然後才有眼尖的觀眾發現,女奴隸唇間的那個沾滿津液的柱狀物體,正是差點被他們遺忘的假面騎士T。
“唔…噗哈……呼…呼——唔?”
好不容易從缺氧的口腔地獄中逃出的T,他的雙腿還被埋在女奴隸的唇間,後者熾熱的鼻息正強有力地撲打在他的後背。而T還沒來得及在冰涼的新鮮空氣中多喘上幾口,他又驚覺自己被壓迫進了一片柔軟的雪白世界中!
“唔唔唔…這是什麼?”
T伸出雙手、胡亂推擠著眼前的巨大布簾,雪白的布簾平整而熨帖,有彈性,有溫度,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奇妙味道,令他難以抗拒。
不過就在T半推半就的時候,他面前的白色布簾忽然毫無預兆地變成了深色——似乎是被液體濡溼了一塊。緊接著,溫熱的感覺透過濡溼的布料,浸透了T的半個身子;一股微不可查的腥味從那片濡溼中沁透而出,由於體格差的關係、放大了數萬倍地刺激著T的鼻腔。後者方才猛然一凜:“什麼!難道說…這裡是——?”
與此同時的看臺上,觀眾們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目不轉睛地緊盯著姬櫻與波恩的直接攻擊:突兀而出的T正被巨大的女奴隸銜在唇間、直直地聳動著壓迫向姬櫻的白色底褲;後者原本一塵不染的底褲上,也已經微泛出濡溼的蜜痕。隨著那道深陷的溝壑愈來愈明顯,T馬上就要陷入萬劫不復的結局了!
“天啊……”觀眾席的一角,源兒雙手緊捂住臉、一邊卻還是忍不住地透過指縫偷瞄著,“原來地下決鬥這麼色…色情的嗎……怪不得會被明令禁止的
說……”
“……”一旁的澤城靜也是滿臉通紅,不過她的定力好歹是要比身旁這位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好得多了。
“那個…假面騎士,他就這樣輸了嗎……?”臉紅心跳之餘,源兒還不忘討論正事。
“啊…那個……我看未必——”澤城靜剛欲解釋,卻被戰場上陡然傳來的高喝所打斷——“——哼,你們鬧夠了嗎!從我的戰場上打開蓋牌,【強制脫出裝置】!”
伴著T突如其來的高聲宣言,一張埋伏已久的陷阱卡,自他的戰場姍姍來遲般地打開——【強制脫出裝置 - 陷阱卡】
陷阱卡-效果:以場上一隻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回到持有者手牌。
“我選擇【純白棋兵·姬櫻】,回到你的手牌!”
巨大的姬櫻的裙間,半個身子都已經陷進潮溼的罅隙中的T高吼著;下一剎那,陷阱卡的效果發動,純白王冠少女的巨大嬌軀在眨眼間化為光芒、彈回了白騎士的手牌。
“——真是懸之又懸啊!”金光閃閃的主持人心有餘悸似地道,“千鈞一髮之際,假面騎士T發動了蓋伏著的陷阱卡、讓棋兵姬櫻返回了白騎士的手牌、避過了這一次必殺的攻擊!所以,T的生命值還有3500點!”
“——回合結束。”
縱使局面在一瞬間被對方迴天,白騎士的平靜面龐上依舊沒有什麼表示。
“呵呵,真厲害啊,騎士小姐,”渾身狼藉的假面騎士T緩緩直起身子,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說道,“我承認——你是我的對手!”
唰啦——話音剛落,那身夾雜著兩種體液的破爛斗篷被T一把掀飛、露出了掩藏其內的本體!
在一片觀眾的驚呼聲中,兩位騎士的目光首度毫無阻隔地對視。當那片斗篷被卸下來的時候,就連向來波瀾不驚的白騎士都是微微地愣了愣:她原以為對方會戴著假面騎士的頭套,或是別的什麼頭盔;出乎意料的是,T居然“戴”著一條女式T字褲。
說是“戴”也不恰當,純粹只是把T字底褲反著套在頭上而已——T似乎很是滿意白騎士眼中的驚愕,他頗為自豪地指了指臉上覆蓋著的黑色蕾絲T字褲,悶聲道:“沒有錯,之所以叫做假面騎士T,就是因為我喜歡收集女性決鬥者的T字褲——而現在所戴的這一條,正是我上個月的戰利品!”
白騎士:“……”
“怎麼了,騎士小姐,被我的氣概所震撼到了吧?不過那也是理所當然的,”隨著T的說話,罩住他口鼻的蕾絲內褲襠部的位置也在微微顫動著,“就在剛才,你向我展示了你的實力——我承認,你是值得一戰的對手!所以。我要向你發起‘T字挑戰’!”
白騎士:“……”
T:“如何?今天我是無論如何都要打敗你的,騎士小姐!而作為輸給我的代價——不需要給我你的簽名卡,只需要給我一條你的T字內褲就行了——對了,一定要是剛換下來的哦!”
白騎士:“……”
觀眾:“……”
主持人:“……”第六章白騎士與假面騎士(中)
……
假面騎士T那番極富衝擊性與挑釁意味的戰鬥宣言,令看臺上無數的AVATAR觀眾們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甚至連了見慣各種場面的主持人都為之語塞,彷彿連他也頗有些難以招架此刻的狀況。
格鬥擂臺上,唯有白裙銀甲的騎士少女自
始至終靜靜地佇立在那兒。看起來,她對這位頭戴T字褲怪客的狂妄挑逗絲毫不以為意。
原本白熱化的決鬥現場,在此時意外地陷入一片沉默,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
然而,還沒等到籠罩全場的尷尬氛圍被打破,白騎士腦海中,那沉寂了許久的謎之聲,卻在此時突兀地笑了起來。
(呼呼呼呼——不行了,憋不住了,噗哈哈哈哈……)
——嗯?幻覺又來了嗎。
白騎士面無表情地自語道。
(喂喂~不可以這麼強硬地無視我哦!我可不是幻覺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是實實在在的你自己呀~)
謎之聲像足了小女生撒嬌似地嗔怪道。
——看不見又摸不著的那種實實在在麼?
白騎士沒好氣地在心中吐槽著。看得出她對這個神秘的聲音並沒有好感。
(真是的。我早就說了,因為我是你的前世啦~我自己的肉體早就在沒落的上個紀元裡枯朽了,現在只好暫時以這個靈魂狀態“附著”在你的身體了喲~)
——所以你的靈魂,為什麼不乾脆跟著肉體一起腐爛掉呢?
(啊啦啊啦~今天你的每一句話都像漂亮的玫瑰一樣帶刺哦!該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
——……
白騎士的漂亮臉蛋瞬間垮了下來。反觀謎之聲的心情卻是出奇的好,甚至連往常充斥在她語調中的慵懶感覺都消弭了大半:(不過呢,託你的福,現如今我的狀態,可是在一點一點穩步提升著的喲~!話又說回來,你還真是喜歡決鬥誒。而且這次也被你遇到了一位相當有趣的對手呢!)謎之聲興致勃勃地道,(啊啦啦,那個男人,看起來可不像個等閒之輩呀~)
——……嗯,確實如此。
白騎士從鼻中輕輕一哼,極為難得地對謎之聲的看法表示贊同。然而下一秒,少女高傲的唇角依舊抽搐了一下——(那個男人居然會對你的褻褲感興趣~莫大的興趣喲?不過呢,這應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血氣方剛的騎士呀,白日裡在戰場上浴血殺敵,孤單的夜晚也是需要公主殿下的貼身信物來慰藉一下的嘛,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你說呢~?)
——……你還是閉嘴吧。
白騎士忿忿道。
(可話說回來,你真的打算把你的貼身信物——啊,我是說,把你的褻褲——就這樣交出去嗎?)
——我讓你閉嘴!
(啊~對了對了!我記得你穿的是那種包住整個屁股、帶蕾絲花邊的那種可愛內褲吧?哎呀哎呀,像你這樣攻勢猛烈又奔放的決鬥者,可並不適合穿這種保守的內褲喲……)
——……
此時此刻,並沒有觀眾注意到,戰場上的騎士少女外表看似平靜,實則連緊攥著卡牌的幾根玉指都有些拿捏不穩了。
我真的患上了精神分裂?
這另一個人格究竟算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愈發話嘮了,同時好像性格也變得愈發惡劣了?
這種糟糕的人格真的會是我的嗎?
看來要趕緊找個心理醫師診療一下……
白騎士素來冷靜的心緒罕見地紊亂了片刻。所幸在外界,金光閃閃的主持人也在此時率先打破了沉寂:“咳咳,不好意思,為了決鬥的繼續進行,現在我不得不打斷兩位騎士之間的深入交流!至於‘T字挑戰’還有決鬥輸贏的賭注什麼的——等決鬥分出勝負再討論也不遲啊!
“接下來,假面騎士T的回合!”
“
哼!”
套著黑色蕾絲內褲的腦袋微微抬起,T不滿地睥睨了主持人一眼,同時從內褲襠部的位置傳出一聲悶哼。緊接著,他順勢便開始操縱起騎士腰帶上的決鬥儀:“說得沒有錯,金閃閃!但是你們必須知道,這場決鬥的勝利者——一定會是我!假面騎士T!
“我的回合——”
“Rider Draw!”
騎士腰帶中傳出鏗鏘的電子音,與此同時,假面騎士T開始了第三回合的攻勢。決鬥現場的氣氛也在瞬間被再度點燃至頂峰——“假面!T!假面!T!假面!T!假面!T!”
“衝啊——假面騎士T!一往無前——”
“假面騎士!強韌!無敵!最強!”
…
“加油啊!白騎士!幹掉那個內褲變態!”
人聲鼎沸的觀眾席間,源兒也在不遺餘力地振臂高呼著。不過周圍那群聲援假面T的男性AVATAR們頻頻投來的不善目光,令得一旁的澤城靜不得不時刻準備著見勢不妙扛起她就跑。
“那個…源兒學姐,剛才我們還在給假面騎士加油吧……”澤城靜湊在金髮少女耳邊,小聲提醒道。
“呆膠布噠喲!”源兒拍了拍靜的腦袋,“會如此冠冕堂皇把女生的T字褲套在頭上的,一定是個變態的說!白騎士怎麼可以輸給一個變態呢!安心看決鬥吧!”
“唔……”澤城靜不得不為學姐如此大條的神經所歎服。可是不等少女將注意力轉回戰場,她的視線卻再度有意無意地向著主持人那裡漂移……
“現在看來,場上的優勢,正一邊倒地偏向白騎士小姐一方啊!”主持人渾身閃爍著璀璨金光,神色凝重地解說著。
白騎士,生命值:8000點。場上有4星怪獸【純白棋兵·波恩】,並且有魔法卡【壓制的祭壇】(壓制指示物*1)。
假面騎士T,生命值:3500點。場上僅蓋有一張牌。
“在生命值相差懸殊、場上空無一物的戰況下,身為一位成名已久的傳奇決鬥者,假面騎士T究竟能否扭轉戰局呢?”
不待主持人說完,籠罩著漆黑鎧甲的手臂已經從半空中劃出呼呼風聲,假面騎士T用凌厲的動作做出了回應——“我跳過這回合的戰鬥階段!然後,從手牌發動場地魔法!【英雄都市-T字摩天樓】!”
假面騎士T的話音剛落,偌大的決鬥擂臺猛然陷入一陣地動山搖!
天色在瞬間轉暗。伴著無數觀眾的驚呼,半空中,原本炫目的舞臺燈光早已被黯淡夜空所籠罩;漫天烏雲簇擁而至,陰沉沉地籠罩在了眾人頭頂;緊接著,一座座充滿著壓迫感的T字形高樓大廈,猛然自空曠的戰場上拔地而起!
隆隆隆隆——伴著大刀闊斧般的動土聲,一棟棟漆黑的摩天大樓鱗次櫛比地堆砌出來,各自閃爍著或明或暗的燈火;遠遠看去,無數奇異的T字大廈如同一片鋼鐵森林,簇擁著圍住了整個虛擬決鬥場!
【英雄都市-T字摩天樓 - 場地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雙方回合的戰鬥階段,場上攻擊表示的怪獸必須發動攻擊。每個我方回合的主要階段,可以從卡組將自己場上名字帶有【T·HERO】卡片數量的通常魔法卡加入手牌。
“真是壯觀啊!”主持人不失時機地驚歎著,“瞬間創造出這片繁華都會景象的,當然就是假面騎士T的主打場地魔法卡,T字摩天樓!
看這陣勢,假面騎士T是要藉此一舉,籌劃一波驚豔的反擊了!”
T聞言,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然後,從手牌召喚【T·HERO 馬人】!”
“喑——”
伴著一聲沉悶嘶吼,一個形狀詭異的漆黑身影被召喚在高樓林立的戰場之間!
只見這位詭異的英雄戴著馬頭形面具,渾身則緊縛在橡膠拘束服中,彎曲著的四肢也被漆黑皮帶牢牢捆綁,因此只能吃力地用手肘與膝蓋支撐著身體;同時他背上佩戴有鞍具,臀後甚至還插著一束馬尾,活脫脫就是一匹戰馬的形象!
新的怪獸甫一被召喚出來,觀眾席上立刻一片譁然;就連源兒也嚇得一頭鑽進靜的懷裡:“嗚哇啊那是什麼東西!好羞恥的說!”
澤城靜:“……”
不過,見多識廣的主持人依然顯得很是冷靜:“假面騎士T召喚出了新怪獸,受虐英雄·馬人!居然是攻擊力、守備力都為0的怪獸!難道,這隻惡趣味的怪獸可以令他有所依仗嗎?”
“喂喂,‘惡趣味’三個字是多餘的!”T乾巴巴地提醒道,“此時此刻,我的戰場上有一隻【T·HERO】怪獸;與此同時發動場地魔法卡‘T字摩天樓’的效果,從卡組將一張通常魔法卡【O-超越肉慾】加入手牌!最後蓋上一張牌,回合結束!”
伴著回合結束的宣言,白騎士的目光也剛好從充滿壓抑感的摩天樓上翩翩落下。兩位騎士再度相視。
“接下來,請開始你的表演吧,騎士小姐。”假面騎士T彷彿要演繹出一絲極有紳士風度的迷人表情,可惜完全被頭上套著的蕾絲內褲蓋住了。
少女的清澈眸子透過金色舞會面具審視他片刻,然後她也露出一絲無聲笑容。
“好吧。如你所願,“我的回合,抽牌!”
假面騎士還在為眼前少女嘴角的那一抹驚豔弧度而感到受寵若驚;其實他並不知道,對方只是為了擺脫腦海中某個謎之聲的聒噪,而在強行轉移注意力罷了。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白騎士戰場上的棋兵波恩,已經化為一團耀眼光芒。
“將場上的【純白棋兵·波恩】作祭品解放,從手牌召喚【純白棋兵·璐卡】!”
少女清冽的聲音毫不拖沓,戰場上的白色光團也迅速凝聚、收斂,最後化為一個身背巨盾、頭扎兩個銀色羊角辮的可愛小蘿莉——【純白棋兵·璐卡 - 星級6】
戰士族-效果:這張卡進行攻擊的場合,攻擊力加上守備力進行傷害計算;這張卡被戰鬥破壞時,由發動攻擊的一方承受那個戰鬥傷害。
攻擊力:0 守備力:3000啪嗒!
戰場上,一雙小巧玲瓏的雪白戰靴在馬人跟前落定。馬頭形面具緩緩抬起,一張嬌俏粉嫩的臉蛋隨即映入了馬人眼簾。不過眼前這位小蘿莉顯然囂張得過分,一邊挺著胸前幾乎不存在的A-,一邊俯視著馬人,擺出一個拇指向下的挑釁手勢。
“咴咴咴——”
馬人忽然抬起脖子,示威似地叫了一聲。嚇得小蘿莉後退半步,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出現了!白騎士的王牌怪獸之一,純白棋兵·璐卡!”高臺上,主持人正如數家珍似地解說著,“雖然璐卡醬看起來是個人畜無害的小蘿莉,可是當她真正發威時,也是讓人不敢小覷的呢!”
“不敢小覷嗎?”假面騎士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只是守備力比
較出彩罷了,攻擊力只有0,這樣的小蘿莉根本無法對我造成威脅啊!”
白騎士並未接茬,只是淡淡地道:“璐卡,戰鬥狀態!”
戰場上,銀色羊角辮的小蘿莉惡作劇似地朝馬人吐吐舌頭,然後閉上了眼睛——“咿呀呀呀呀!”
伴著憋足了勁的蓄力,籠罩璐卡全身的雪白鎧甲開始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原本掩藏在甲冑間的嬌俏身形,竟然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起來!
“咴——?”
戰場上的馬人差點看傻了。原本站著比跪姿的他都高不了多少的小蘿莉,居然在以恐怖的速率巨大化!隨著璐卡嗚嗚咿咿的發勁聲音不斷攀向高空,體型增長的勢頭尚未停歇,甚至連她腳下的地面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喀喀聲!
蘿莉那對先前還顯得玲瓏可愛的小腳丫,也在馬人的震驚目光中不停長大了十幾倍,彷彿兩艘造型漂亮的遊艇陳列在他眼前。覆蓋著雪白鐵片的靴尖囂張得快要戳在他臉上,馬人趕緊挪動四肢、慌亂地向後退避。再抬頭看時,原本足以令他無視的一雙白蘿蔔短腿,如今幾乎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巨大璐卡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充滿了御姐般的征服感,如同兩棟象牙色的雙子塔一般極具壓迫性地高高矗立!
“什麼,這傢伙也能變那麼大嗎?”
決鬥場上,一片動盪不安的摩天樓大群間,假面騎士T不可思議地仰望著那個在一瞬間鶴立雞群的白色身影——全身的雪白鎧甲早已包裹不住那羊脂般粉嫩挺翹的傲人身段,胸前的A-也暴增(?)成B+;銀色羊角辮業已舒展成長及腳踝的雙馬尾,如兩條銀色瀑布高高地垂在璐卡身旁。
伴著全場的驚呼聲,主持人也點點頭開口道:“真是出人意料呢!由於純白棋兵·璐卡的怪獸效果,在她發動攻擊的時候,全部守備力會轉移給攻擊力,再進行傷害計算!由於壓制的祭壇的關係,璐卡的攻擊力/守備力變成了300/3300,所以經過加成,此時此刻璐卡的實際攻擊力就是點!”
假面騎士T一聲低吟:“原來如此,那樣還有點意思!”
白騎士神色平靜地看了假面T一眼,隨後望向巨大的雙馬尾蘿莉:“璐卡,攻擊T·HERO 馬人!”
“危險!”觀眾席上,澤城靜忽然眼神一凝,沉聲道。
“危險?哪裡有危險嗎?”一旁的源兒不解地側著頭,“現在棋兵璐卡的攻擊力是3600點,馬人的攻擊力只有0而已,璐卡一腳踩死馬人,假面騎士T就要受到3600點戰鬥傷害,3500-3600,他輸定了啊!”
“道理是這樣子沒錯,可是直覺告訴我,那兩張蓋牌並不簡單,”澤城靜一雙眸子閃動著、緩緩地說,“你看假面騎士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肯定早就挖好陷阱、等著對方踏進來了!”
轟轟!
巨大的腳丫踏動在虛擬都市的街道上,兩側大樓的玻璃窗震顫著發出嘩啦啦的哀鳴。大蘿莉璐卡雙手叉腰,氣焰囂張地低頭俯視跟前的T·HERO馬人;如今的後者在她眼裡,就猶如一隻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老鼠般,再也沒有絲毫的威脅。
“咴嚕嚕嚕……”被眼前遮天蔽日的大蘿莉瞪著,馬人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忽然間,他感覺地面猛地一沉,璐卡雪膩的長腿彎曲發力,數層樓高的巨大嬌軀竟然整個地躍上
半空!下一秒,馬頭面具下的雙眼透露出一絲呆滯的絕望神色,眼睜睜地望著那顆漂亮的雪白流星,筆直地朝著自己頭頂墜落下來——轟轟轟呼呼呼呼——!
核彈爆炸一般,洶湧而浩蕩的聲浪,在虛擬的摩天樓群正中央爆發!
僅僅一瞬間,無形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決鬥場,看似堅不可摧的一棟棟摩天大樓。在瞬間拔山倒樹般粉身碎骨,無數窗欞化為玻璃碎片,如雪崩般迸濺而出,四射進周圍的觀眾席中,同時引發一陣陣尖叫。
離得最近的幾棟大樓,甚至被強橫的力道反震得連根拔起,在半空中互相碰撞著,七歪八倒地坍塌成一大片廢墟,紛亂地傾瀉進漫天激揚的塵埃裡。
“我的天啊!璐卡小蘿莉的破壞力真的是一如既往地驚人!咳咳咳……”主持人在一大片煙塵中地費力地咳嗽著,“明明只是虛擬的怪獸戰鬥,居然有種連這個虛擬空間都要被震碎的感覺呢!咳咳……言歸正傳,難道說假面騎士T,真的就要在這次無與倫比的大破壞中飲恨敗北了嗎?”
隆隆隆——虛擬的決鬥戰場上,僅存的幾座摩天大樓正搖搖欲墜地苟延殘喘著,假面騎士T冷傲地孑然孤立在一片廢墟中央,一語不發地凝望向先前戰鬥的結果。
灰色的煙塵四散間,雙馬尾大蘿莉正以一個極為不雅的姿勢,從碎雞蛋殼般龜裂的大地上使勁坐起身。眾人目瞪口呆地盯著蘿莉臀下那個隕石墜落般的巨坑,紛紛被這恐怖的破壞力駭得倒吸一口涼氣。
巨大璐卡費了好大勁才從巨坑裡爬起來,無數碎裂的混凝土從她過短的裙甲與兩條大腿上剝落,砸在地上,發出嘭嘭的紛亂聲音。璐卡眨著大眼睛,低頭朝巨坑裡看去,可卻並未找到馬人的屍體。大蘿莉呆萌地愣了一會兒,忽然如有所覺似地伸手探向臀部,將鑲嵌在她淺淺臀溝間的馬人拉扯了出來。
“啊呀呀,真是慘啊!”主持人盯著大蘿莉指間拈著的殘破黑色物體,自言自語似地感慨著,“T·HERO馬人的屍體居然扁得都認不出來了!現在該改口叫‘馬餅’了吧。不過與此同時,璐卡攻擊所造成的3600點戰鬥傷害……”
“哼,別高興得太早了!”覆蓋黑色騎士鎧甲的手臂猛力一揮、頭戴T字內褲的假面騎士高聲宣言,“在這個瞬間,從場上打開蓋牌,【T-英雄幻影】!”
【T-英雄幻影 - 陷阱卡】
陷阱卡-效果:只有在我方【T·HERO】怪獸被攻擊的場合才能發動,直到這個回合的戰鬥階段結束,我方【T·HERO】怪獸戰鬥所受到的戰鬥傷害全部由對方來承受。
“什麼?竟然是反射傷害的陷阱卡!沒想到假面騎士T居然還留了這一手!”伴隨全場觀眾的一片譁然,主持人也在不可思議地高呼著,“壓倒性的局面,要在一瞬間被扳回去了!”
嗡——假面騎士T的戰場上,一張蟄伏許久的蓋牌猛地暴起,紅光四溢之間,只見先前如同多米諾骨牌般相繼倒塌的摩天大樓陸續憑空立起;先前的一切彷彿海市蜃樓般的幻影,四散的碎石重整為堅固牆樓,龜裂的大地須臾煥然如新!
“居然!在一瞬間就恢復原狀了!”瞪著歸於風平浪靜的虛擬戰場,源兒驚訝地掩住小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旁的澤城靜卻是眼神一凝:“
沒那麼簡單,由於陷阱卡英雄幻影的效果,這個回合假面騎士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戰鬥傷害;不僅如此——”
“我的【T·HERO】怪獸所受的戰鬥傷害,要轉由你來承受!”
伴著假面騎士的高聲宣言,馬人的屍體猛然紅光大作、一下子掙脫出了巨大璐卡的指間,爾後化為一道利箭,裹挾起充滿破壞性的紅色光芒,向著白騎士的方向暴射而去!
“接招吧,騎士小姐!3600點戰鬥傷害,給我全部吃下去吧!”
咻——!
鮮紅色的光質箭矢自少女胸前透體而出,少女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粉嫩的唇角微微抿緊了一點。
“真是成敗一念之間!白騎士小姐承受了這次可怕的戰鬥傷害反噬,生命值扣減至4400點!”主持人神色凝重地解說著,“假面騎士T隱忍已久的一手絕妙伏擊,令雙方生命值上的差距一下子就被拉近了!”
“哼哼,不要以為這樣就結束了,”T·HERO馬人的屍體化為一道白光飛回墓地的同時,假面騎士T的手掌緩緩撫過他腰間的騎士腰帶,“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從場上打開另一張蓋牌,【T-英雄標記】!”第七章白騎士與假面騎士(下)
T字形的大樓,猶如參天巨樹般節節高聳;它們鱗次櫛比地矗立於陰雲密佈的夜色中,緊緊圍繞住逼仄的虛擬決鬥場。
此時此刻的假面騎士T,一手按著他的決鬥腰帶,仿若一位孤高的衛冕者,在無數AVATAR的萬眾矚目中傲然挺立。
戰場另一側的白騎士,則因為剛才的陷阱卡而吃了些苦頭。少女一襲金髮略顯凌亂,披散在裝飾用的銀甲之間;裙裾微微拂動,連帶她那雙雪膩長腿也沾染上了些許浮塵。
“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頭戴黑色內褲的怪客,豪邁地擲下宣言,就如同按下了一個看不見的開關:一時之間,摩天樓群的頂部齊刷刷地亮起無數盞探照燈!噴湧而出的光束猶如一把把寒芒閃爍的鋒銳細劍,旁逸斜出地將烏雲層層刺破!
“譁——”
兩側看臺上,不明真相的觀眾們手指向光束四射的天空,爆發出一陣陣躁動的驚呼。
白騎士也抬起了頎長的脖頸。夜幕中,光華閃爍,倒映在少女漂亮的眸子裡。
假面T遠遠地看了眼白騎士,然後低笑一聲:“從場上打開另一張蓋牌,【T-英雄標記】!”
一望無際的夜空,數不清的探照燈光交織著匯攏。光束逐漸編織成一張大網,在浩瀚星海中上下翻動。與此同時,一張蓄謀已久的伏牌,也從假面騎士T的戰場上緩緩打開——【T-英雄標記 - 陷阱卡】
陷阱卡-效果:自己場上的怪獸被戰鬥破壞送去墓地時才能發動。從自己的手牌或卡組把一隻星級不高於4的【T•HERO】怪獸特殊召喚。
“什麼!假面騎士T居然趁機發動了他的第二張蓋牌!”主持人頗為驚異的聲音,也從半空中的高臺上飄來,“他是打算要召喚新的怪獸嗎……哎呀!”
主持人話尚未說完,一束雪亮的探照燈光不偏不倚掃過,差點晃瞎了他的眼睛。
那道粗壯的光束去勢不停,在全場數萬雙眼睛的注視下,如一道白虹貫日般地奔向深空,在漆黑的雲端投射出巨大字母“T”的圓形光幕!
“”
“假面騎士T——!”
觀眾們狀若瘋狂,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與喝彩聲此起彼伏。
“看到了嗎,騎士小姐!英雄的信號正在呼喚我!”頭戴T字內褲的假面騎士抬起頭,鬥志昂揚地高喊著,“藉由【T-英雄標記】的效果,從我的卡組特殊召喚,【T•HERO 微縮隊長】!”
咻咻!
伴著銳利的破風聲,一道僅有半人高的袖珍身影,自假面騎士T的騎士腰帶中彈射出來!
迷你人影的身手異常敏捷,飛簷走壁、幾個縱躍便攀上了高樓之巔。這時,幾束探照燈的餘光掠過樓頂,將迷你人影隱約勾勒出一個金屬鎧甲、身披斗篷的微型英雄形狀——【T•HERO 微縮隊長 - 星級4】
戰士族-效果:這張卡受到的戰鬥傷害變為兩倍。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時,從自己卡組將它以外的一隻星級不高於4的【T•HERO】怪獸特殊召喚。
攻擊力:0 守備力:0“真是出人意料!”主持人一邊揉著被燈光晃痛的眼睛,一邊忙不迭地抬頭向樓頂瞻望著,“假面騎士T總算是召喚出一位看起來比較正經的受虐英雄了!不過那種縮水的體型真的沒問題嗎?”
“哼,尺寸不代表一切!”假面騎士T低喝道:“在這個瞬間,發動【T•HERO 微縮隊長】的怪獸效果——它成功被特殊召喚的瞬間,我從卡組中特殊召喚,【T•HERO 洗腦女郎】!”
金屬覆蓋的面罩下傳出一聲冷哼,微縮隊長從腰間掏出一把鐳射槍,居高臨下瞄準了白騎士的戰場,猛然扣動扳機!
咻咻——砰!
黑色激光束從天而降;在白騎士身前數米遠的地方,光束猛然爆開,擴散成一團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光圈。
“嗯啊啊啊~~~”
黑色光圈內部傳出一陣令人全身酥癢的女性嬌吟,全場觀眾也在此刻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伴著高跟鞋踏擊地面的咔噠聲,一位頭戴英雄眼罩的神秘女郎自黑色光圈裡款款走出。她擁有著誘人的乳白色肌膚與尖俏的瓜子臉,火辣的櫻桃紅唇半張著,連體的乳膠皮衣緊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蜂腰肥臀;尤其是胸前那雙堪稱登峰造極的豪乳,如同灌滿了沉甸甸的奶脂,隨著她的步伐顫巍巍地晃盪著,簡直讓人擔心這對乳球會不會隨時從膠衣裡滿溢出來!當然,最甚者尤屬一旁的小蘿莉璐卡:搓衣板眼巴巴地盯著神秘女郎那滾圓的峰巒,又低頭瞅瞅自己胸前可憐的飛機場,小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呃……假面騎士T連鎖召喚出了女性的受虐英雄,洗腦女郎!”主持人艱難地從洗腦女郎胸前收回目光、朝著T幹吼道,“道理我都懂,可為什麼你的怪獸會出現在白騎士的戰場上啊?”
“哼哼,那當然是因為洗腦女郎的怪獸效果!”不給眾人更多揣摩的時間,假面騎士T彷彿投擲暗器似地,將他指間的一張怪獸卡甩向白騎士——唰!
怪獸卡化為一道黑光,徑直飛向白騎士的決鬥盤、強勢地佔據了其上一個位置。
少女低頭端詳卡面,爾後露出了一絲叫人捉摸不透的表情——【T•HERO 洗腦女郎 - 星級4】
戰士族-效果:【T•HERO 洗腦女郎】的兩個效果,一回合可以選擇其中任意一個來發動:①: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將操縱權交給對方。
②:這張卡被送去墓地的場合,從自己卡
組選擇一張通常魔法卡加入手牌。
攻擊力:1000 守備力:1000主持人:“原來如此!【T•HERO 洗腦女郎】,果然是名副其實的洗腦怪獸啊!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假面騎士T所操縱的‘受虐英雄’系列怪獸,幾乎全是對他的決鬥不利的效果怪獸!把極易成為活靶子的受虐英雄留在自己場上、又將擁有戰鬥力的受虐英雄拱手讓給對方!”
“看起來是這樣沒錯,”假面騎士T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洗腦女郎的控制權歸你了,騎士小姐!還有別忘了,由於剛才你的【純白棋兵•璐卡】破壞了我的【T•HERO馬人】,所以你的壓制指示物變成2個。現在,【T•HERO 洗腦女郎】的實際攻擊力為1600點!”
為了印證他的話似地,亙古神秘的石質祭壇中,金色的火苗愈燃愈烈。受到白騎士的壓制者祭壇加成,棋兵璐卡與洗腦女郎的身形都在巨大化!尤其是後者:洗腦女郎那原本便足夠高挑豐滿的身軀,此時以一種令人恐懼的速率拔地而起!
“哦啊啊啊啊啊~~~”
美妙的胴體不斷膨脹,洗腦女郎伸長雪白的脖子,肆意舒爽的呻吟聲不斷迴盪在這片英雄都市裡。大地在女郎不斷巨化的美腳下顫抖,看似堅硬的路面也在高跟鞋逐漸加劇的碾壓中浮現裂紋!
咔啦啦啦——脆弱的戰場,在洗腦女郎數米長的腳底下發出獨陣陣哀嚎!而她身上的黑色乳膠制服,也正不堪其擾地吱吱叫慘!隨著女郎那傲人胴體的不斷巨化,緊裹著身體的乳膠衣就像一隻已經到膨脹到了極限、卻仍不滿足的氣球,逐漸被整個地拉伸成了半透明的尼龍狀態!
“喂喂喂!再這樣下去的話,洗腦女郎的戰衣要撐不住了啊!”主持人全身金光急促地閃爍著,同時口乾舌燥地叫道。
不光是他,全場觀眾都一副提心吊膽的模樣!幾萬雙眼睛齊刷刷地死盯著體型愈發豐滿的洗腦女郎,好像唯恐那暴漲的體型稍有控制不住,會連累那對呼之欲出的酥胸整個地蹦出來!
所幸(?)眾人擔憂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洗腦女郎的體型暴漲到四十多米後終於變得穩定;然而膠衣也幾近束縛不住那足有十層樓高的前凸後翹。光是一對巨乳就已經擠佔了太多空間,漲到變形的衣服堪堪勒住她那挺拔險峻的胸脯弧度。圓潤雙峰上的乳首,好似大顆的葡萄粒,隔著薄如蟬翼的膠衣頑強凸顯出堅挺的輪廓,在全場無數道貪婪目光的垂涎中若隱若現!
“瑪…瑪吉呀巴庫內……”
縱然是見多識廣的主持人,面對如此情景都不免瞠目結舌。
觀眾席上,AVATAR們一個個翹首而望,滿是不可思議地瞻仰著,洗腦女郎胸前那對如比鄰星般緊湊渾圓的豪乳。光是遠遠地抬頭看去,彷彿就能讓人感受到那份質感與沉重的分量,從而不由自主地在這對巨乳下窒息了!
“可,可惡……那傢伙到底有多大啊?”人群中,源兒一邊用手隔空比劃著女郎那碩大無朋的雙峰,一邊懊惱地自言自語,“E罩?F罩?——難道是G?”
澤城靜:“……”
要說此時此刻還算冷靜的,也只有戰場上的兩位騎士主角而已。
“呵呵呵,真是厲害呢!騎士小姐,”假面騎士T仰視著如同黑色巨塔般佇立在他眼前的洗腦女郎,輕鬆寫意
地聳了聳肩膀,“你那些神奇的白色棋兵自不必說——哪怕是這樣一張平平無奇的怪獸牌,一旦降臨在你的戰場,轉眼就能變得如同山嶽那樣巨大!你的‘騎士道’,就是用強大到無法抵抗的力量,去踐踏、去摧毀你的每一個對手!不是嗎?”
白騎士:“……”
假面怪客微微一笑,正視向白騎士,繼續說道:“作為一個漂亮又優雅的大小姐,居然能在卡牌決鬥中走到這種程度,而且只用了不到兩個月而已——真是令我佩服啊!”
少女掩藏在舞會面具下的眉頭微微蹙起。面臨對方接二連三的傲慢挑釁,白騎士並沒有接茬的打算,而是緩緩抬起了左手的決鬥儀:“回合結束……”
“很遺憾,騎士小姐,宣言無效!”黑色蕾絲內褲下的嘴唇抖動著,假面騎士T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少女的話,“怎麼,很驚訝嗎?可不要忘了我的場地魔法卡【英雄都市•T字摩天樓】的效果!
“在雙方的戰鬥階段,戰場上攻擊表示的怪獸必須攻擊!”
嗡——假面騎士T的話音剛落,只見漂浮在摩天樓上空、一束束雪亮的探照燈光,忽然集體轉變為曖昧的粉紅色!霓虹般的粉色光柱紛紛乾坤倒轉、照射向了戰場。探照燈變成了聚光燈、全方位籠罩住巨大化的洗腦女郎!
假面騎士T伸手按住決鬥腰帶,一字一句道:“所以現在,你場上的【T•HERO 洗腦女郎】,必須強制向我場上的【T•HERO 微縮隊長】發動攻擊!”
粉紅色的聚光燈,氤氳著令人興奮而躁動的氣息,彷彿催情的藥劑一般,令洗腦女郎的慾望空前高漲!英雄眼罩下,女郎那對巨大的眸子泛出侵略性的光芒,一眨眼工夫,就鎖定了大樓頂端的微縮隊長!
“哦嗯啊啊啊~”
伴著一聲嫵媚卻又震耳欲聾的呻吟,巨大的洗腦女郎撅起豐碩臀部,如同一隻發情母獸,揮臂向眼前的大樓猛然打去!
轟隆!
好似被拆遷隊的巨型鐵球迎面撞擊,鋼筋混凝土牆壁被一舉打出數米寬的大洞!女郎看似嬌嫩的粉拳,此時蘊含的破壞力何止萬斤!整棟摩天樓也在她的一拳下攔腰截斷、頃刻間分崩離析!
“哼哼!”
微縮隊長一聲冷笑,揚起斗篷從垮塌的樓頂上縱身躍下。披著金屬戰甲的袖珍身影在斷垣殘壁間連續地疾馳跳躍,如同一隻靈巧的松鼠、不斷躲避洗腦女郎足以拍死他幾十次的巨型手掌!
“在場地魔法卡的效果影響下,被洗腦的女郎竟然和微縮隊長打起來了!”主持人難以置信地高叫,“簡直是英雄內訌啊……危險——糟糕!微縮隊長被抓住啦!”
攻擊力只有0的微縮隊長哪裡會是洗腦女郎的對手。本就不足一米的身長,此時更是難及巨大女郎的一拳之寬,以至於輕而易舉地就被對方捏在了手中!
“呃啊!”
被巨大女郎牢牢抓在掌心的微縮隊長低喝著,可任憑他再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一分一毫。下一刻,女郎微張的檀口如同巨盆般覆蓋下來,彷彿要將微縮隊長整個吞進她的口腔!
微縮隊長伸出雙手,死命抵住了女郎巨大而柔軟的嘴唇。那對火紅櫻唇,如鋪天蓋地的帷幕一般,懸垂在隊長頭頂、散發著漆黑的危險氣息!然而任憑微縮隊長再強悍,被女郎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他都顯得渺小孱弱:漆黑唇縫如同一道
深不見底的罅隙在緩緩張開,微縮隊長的上半身毫無反抗之力地滑進女郎嘴裡!
“唔嗯~”
巨大女郎從鼻中唔噥了聲,兩排足有半人高的貝齒緩緩合攏,靈活地咬住了微縮隊長的英雄斗篷;然後像給蝦類動物剝皮一般,輕而易舉地將那頂斗篷,連帶隊長的整套盔甲都剝離開!
女郎輕呸一聲,將掛在她唇角的小小斗篷吐掉;丟盔棄甲的隊長則在她的掌中發出了震怒的吼聲。然而很快地,一條粉紅的巨舌如浪潮般劈頭蓋臉將他席捲而過!微縮隊長被女郎結結實實地舔了一口,火熱的舌苔順著他的胸膛與側臉摩擦過去,大股的唾液將他滿頭滿臉地薅溼!
“嗯~唔嗯~唔啊~~”
巨大的女郎半蹲在粉光四溢的曖昧街道上,一邊發出銷魂的喘息聲,一邊抖動著靈活的舌尖,在微縮隊長全身上下接連不斷地按摩著、旋轉著。
“噗嚕~”
“噗嚕……”
一口,又一口。微縮隊長如同被捏在女郎手中的一根冰棍,被不停舔舐、吸吮著。一身溼漉漉的肌肉早已泛起晶亮的光澤,任憑女郎沁透著濃重荷爾蒙的喘氣一股股撲打在他臉上!
“巨大化後的洗腦女郎,真是可怕啊!”主持人心有餘悸似地拍了拍胸口,“在她手心裡的微縮隊長就像個小玩具一樣,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忽然間,微縮隊長竟如同迴光返照一般,嘶吼著將女郎緊攥的拳頭掙開了一點點!趁對方尚在愣神的大好機會,隊長從腰間拔出鐳射槍,向著女郎的胸口猛烈開火!
“呀啊啊啊~~”
黑色光束正中巨大女郎的酥胸,令她不由得一聲痛呼!然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女郎不僅沒有因這槍而受到絲毫傷害,反倒是那三四十米高的龐大身軀再度有了巨化的趨勢!
隆隆隆隆——夜空中,一棟棟摩天樓如同被狂風摧殘的樹苗,以肉眼可見的幅度顫抖著;整個虛擬戰場也陷入一陣比先前更為劇烈的震動!女郎如遊輪般寬長的雙足將大地無情地踩碎,無數漆黑裂縫如同張牙舞爪的毒蛇,爭先恐後地向著四周蔓延開來!首當其衝的白騎士不得不連續後退,身形輕盈得猶如一隻靈巧的雪兔,蹦跳著迴避開一道道好似要擇人而噬的無底深淵。
主持人頗有些語無倫次:“現在又是什麼情況!洗腦女郎的身體竟然再度變大了?明明剛才已經巨大化了,為什麼?”
“呵,當然是因為【T•HERO 微縮隊長】的怪獸效果,”假面騎士T在聲勢滔天的地震中閒庭信步似地說道,“微縮隊長在進行戰鬥時,它受到的戰鬥傷害會變成兩倍!所以,洗腦女郎造成的傷害不是1600點,而是翻倍的3200點!”
一片狼藉的戰場上,巨大女郎的身體向著百米的海拔邁進!她那身不負眾望的乳膠衣,也“嗤啦”一下應聲撕裂!飽滿洋溢的如山巨乳猛地從胸前的衣襟裂縫中跳脫而出,如同兩隻超巨型的大白兔,在全場觀眾近乎呆滯的目光中上下顛動著!
“咿咿咿咿——靜兒快把眼睛閉上!這種決鬥根本不是淑女看的啊——!”觀眾席上,興奮得滿臉透紅的源兒忙不迭地用手去遮住靜的臉。
澤城靜:“……”
戰場上,二度巨大化的洗腦女郎的高度,已經與她周圍的摩天樓相差無幾。羊脂般滑膩無瑕的乳房與深色的乳暈形
成了鮮明而性感的對比,兩粒足有常人腦袋般大小的琥珀色乳首,如同兩座小火山似地挺翹著!不僅如此,女郎的連體乳膠衣被一路撕裂至小腹之下,致使那如滑雪場般寬闊的平坦腹部,和將近一米長的性感肚臍,也都毫無保留地袒露於眾目睽睽間!
假面騎士T高高仰視著連他也一眼望不到頭的巨型女郎,高叫道:“來啊!繼續攻擊!盡情地把微縮隊長破壞掉吧!”
“唔嗯嗯啊啊啊~~”
無數粉紅色聚光燈的照耀下,洗腦女郎的飽滿情緒似乎達到了頂峰。巨大的女郎跨開雙腿蹲踞下來,碩大如蜜桃般的臀部頃刻間便壓毀了一座大樓。女郎一手用力撕扯起膠衣胸前的開襟,一手翹著指,將不到她拇指大小的微縮隊長猛地塞進那對飽滿的胸脯之間!
粉光蒸騰的摩天樓宇間,魅惑至極的淫叫聲不斷迴盪著!巨大的女郎雙手託胸,纖細十指幾乎完全陷進酥軟的乳房裡,上下左右不斷揉搓著鼓脹的雙峰。隨著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乳膠衣緊裹著的身軀也富有節奏地前後聳動著!飽含脂肪的雙乳,好似兩座燃燒著歡快情慾的琥珀色雪丘,變得愈發漲大而誘人!
也虧得這是地下性質的決鬥,才足以讓這樣血脈噴張的場面繼續進行下去。觀眾席上,起鬨般的叫好聲此起彼伏。如此香豔的衝擊場面,只是苦了洗腦女郎雙峰間的微縮隊長:那對巨大的豪乳沁透著女郎濃重的體香與汗味,如同兩座沉重的人肉磨盤,輪番交錯地從他身上碾來覆去,蹂躪得他幾乎喘不過氣。英雄的身軀在巨大女郎的雙乳之間顯得如此柔弱,剛剛掙扎著想要冒頭,就再度被擠壓回那條漆黑不見底的溝壑!
咯啦咯啦……
女郎滾圓的乳房被她不斷揉弄,厚實緊緻的脂肪團團圍住微縮隊長,一點點地將他的身體壓迫變形。隨著她雙峰擠壓的力道越來越大,隊長全身的骨骼甚至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當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拼命地從那條蠕動著的乳溝中探出頭,卻驚愕地一眼望見了女郎等候他多時的鮮紅嘴唇。
女郎粉嫩的舌尖從唇間探出來,高懸在他頭頂,迫不及待地垂下了甘霖——啪嗒!
洗腦女郎的一小口唾液,不偏不倚地滴落進她深陷的乳溝裡。看似微不足道的一口口水流進乳溝深處,瞬間就淹沒了微縮隊長的腦袋!
啪嗒——啪嗒——一滴滴晶瑩的唾液,不斷自女郎舌尖滴落,盡數在她胸前。唾液逐漸在深陷的乳溝裡匯聚成一汪淺淺的池塘;而在唾液池塘的底部,微縮隊長露出的腦袋正在痛苦地掙扎!
“噗!咳咳…咕咚——咕噗——咕咚……”
大股大股粘稠的唾液順著隊長的眼耳口鼻灌入,更多的則封閉了他最後的退路!女郎的香津在海溝般深邃的乳縫間賁張湧動,沾滿津液的溼滑乳球相互擠壓著發出嘰啾的聲音。隊長被女郎雄偉的雙乳蹂躪得再也沒有動彈的力氣,在滿目晶瑩的唾液海洋中堅持了不消片刻,就絕望地放棄了反抗。
舌頭舔了舔猩紅的嘴唇,蹲踞著的洗腦女郎挺起胸、緩緩放鬆那對巨乳,任由溼漉漉的英雄遺體從雙乳間溜出。微縮隊長像一條失去生機的小沙丁魚,全身包裹著女郎的唾液,悄無聲息淌過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臍上絆了一翻;最後滑進她緊繃的胯間,隨著啪嗒一聲
,摔落在女郎臀下的一小灘溼漬裡。
“哼,居然用那對巨乳把微縮隊長活活夾死了啊。還挺震撼的!”眾人還未回過神來的時候,假面騎士T已經遠遠地指向白騎士,“欣賞完表演,那麼請接招吧,騎士小姐!在那以後,由於蓋牌【T-英雄幻影】的陷阱效果,這回合【T•HERO 微縮隊長】所受到的3200點戰鬥傷害,也要由你來承受!”
咻——!
微縮英雄的屍體同樣化為一道猩紅箭矢,自白騎士胸前毫不留情地貫穿而過!
“嗚!”
一絲劇痛透體而出,少女的嬌軀不由得緊繃了一下。
(哎呀哎呀呀~要輸了哦~!)腦海中的謎之聲也在唯恐天下不亂地大呼小叫著,(這次真是碰到了了不得的對手呢~!)
白騎士:“……”
“真是太精彩了!”主持人的聲音恍如隔世般地響起,“伴著假面T的一輪轉移戰鬥傷害的誘導性強攻,白騎士小姐的生命值率先下降到了1200點的危險值!接下來又是假面T主打的回合,白騎士小姐究竟能否撐過去呢?”
“嘿嘿,雖然說,你那條高傲而寶貴的T字褲已經可以確定是我的囊中之物——不過我可不希望你現在就認輸啊,騎士小姐!”假面騎士T極力想做出一個紳士風度的表情,可再次被頭上套著的蕾絲內褲蓋住了。
“我是不會認輸的,”白騎士平靜地回答道,“蓋上一張牌,回合結束。”
觀眾席上,金髮的源兒一手託著香腮,漂亮臉蛋上滿是慎重:“情況真的有些不樂觀呢!剛才白騎士的那一回合,不僅沒有對內褲變態造成實質性傷害,反而讓她自己損失了6800點生命值,落入下風了!接下來的回合,雖然英雄幻影的如果內褲變態召喚出強力怪獸的話……靜兒…靜兒!又在開小差了嘛?”
“啊…對不起,源兒學姐!”一旁的澤城靜慌忙打著哈哈,“我也在擔憂著呢……”
“你哪裡有擔憂啊,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源兒撅起小嘴,“從決鬥開始到現在,你的注意力明明就一直放在那邊那個金光閃閃的主持人那裡吧!”
靜頗有些尷尬:“呃……好像是這樣沒錯。”
源兒好奇地眨了眨眼睛,湊近她問道:“所以呢?一個渾身冒著金光的人值得你那麼在意嗎?”
“……我也不清楚啊!”澤城靜有些微的失神,不過很快便苦惱地甩了甩腦袋,“總覺得,那個人……好像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的回合——”假面T將臂鎧搭上了騎士腰帶!
“Rider Draw!”
腰帶中傳出鏗鏘有力的電子音。一張彷彿決定了這場決鬥結局的卡片,彈動到假面騎士T的掌心!
“看來那就是就是這次決鬥的賽點了!”主持人打起精神,高聲解說道,“假面騎士T抽到的卡究竟是——”
“哼,那些都不重要!”假面騎士T打斷了主持人的造勢,同時緩緩舉起一張手牌——“因為在抽卡之前,我就已經勝券在握了!
“從手牌發動魔法卡,【O-超越肉慾】!”
【O-超越肉慾 - 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以自己墓地的一隻【T•HERO】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特殊召喚。
“我選擇墓地中的【T•HERO】馬人,將它特殊召喚!”
“咴咴咴——”
伴著一陣熟悉的馬喑,頭戴
馬面具的英雄馬人出現在了魔法陣中。
“接下來,就是騎士最後的衝鋒了。”
假面騎士T強自平靜地望了白騎士一眼,然後他的表情陡然變得狂熱——“在這個瞬間,我發動【T•HERO 馬人】的怪獸效果!”
【T•HERO 馬人 - 星級4】
戰士族-效果:這張卡被特殊召喚時,可以將這張卡當做裝備卡給對方的一隻怪獸裝備。當作裝備卡的此卡被破壞時,破壞那隻裝備怪獸,並且對方受到那隻怪獸攻擊力數值的傷害。
攻擊力:0 守備力:1500“選擇你的戰場上的【T•HERO 洗腦女郎】,讓馬人變成裝備魔法卡、給其裝備!”
假面騎士T伸手一指洗腦女郎,巨大的女郎忽然一陣重心不穩,發出一聲驚呼,身子向後倒去!
“咴咴咴——”
就在這時,馬人於電光火石間趕到!馬形英雄呼嚕嚕地打著響鼻,同時義無反顧地挺起脊背,向著洗腦女郎那丘陵般碩大的臀部迎面而上——噗——馬人的整個身子眨眼便被女郎豐滿的巨臀所淹沒!近千噸的衝擊力藉由女郎的臀部,盡數傾瀉在馬人身上,隨著一陣嘎吱嘎吱的肢體扭曲聲,可憐的馬人在巨大女郎臀下被再度壓成了馬餅!
戰場上,假面騎士T昂揚地屹立著:“現在我的場上有【T•HERO 馬人】。我發動【英雄都市-T字摩天樓】的場地效果,從卡組將通常魔法卡【R-背德審判】加入手牌,並且發動!”
【R-背德審判 - 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選自己場上名字帶有【T•HERO】的卡片數量的場上的魔法、陷阱卡破壞。
“我選擇破壞的魔法卡是,【T•HERO 馬人】!
“接著,由於馬人的效果,在它被破壞的場合,連帶裝備怪獸【T•HERO 洗腦女郎】一起破壞!並且,騎士小姐,你作為洗腦女郎的操控者,生命值要受到等同於洗腦女郎1600點攻擊力的傷害!
“這場戰鬥,是我贏了!”
面對假面騎士的勝利宣言,白裙少女唇角,卻微微翹起一絲好似在嘲諷的弧度。
纖細手臂自半空劃過,五根玉指恍若驚豔的花瓣綻開。少女粉唇輕啟,優雅平靜的語調婉轉輕靈,落在對手的耳中卻不啻重音——“在那個瞬間,我連鎖發動蓋牌,【棋兵-盲區】。”
“什麼?”假面騎士T整個人為之一僵,彷彿完全不敢相信那唾手可得的勝利,竟會在此時橫生枝節!
【棋兵-盲區 - 永續陷阱卡】
陷阱卡-效果:我方戰場上有【棋兵】怪獸存在的場合,此卡才能發動。
①:此卡發動的場合,把場上的一種指示物全部移除,然後給這張卡附加等量的“盲區指示物”。
②:把表側表示的此卡送去墓地,選擇場上一張卡片的一種指示物,增加此卡“盲區指示物”的那個數值。
闃寂無聲的戰場上,唯有少女的聲音如清泉般緩緩流淌:“將場上的兩個‘壓制指示物’全部移除;與此同時,給【棋兵-盲區】增加兩個‘盲區指示物’。”
噗嚕——伴著火苗的吞滅聲,古老祭壇中的金色火焰轉瞬消逝無蹤;與此同時,白騎士戰場上的璐卡與洗腦女郎,失去了祭壇加持的身體也紛紛縮水、轉眼就變回了原本的大小——【純白棋兵•璐卡】當前攻擊力:0【T•HE
RO 洗腦女郎】當前攻擊力:1000“這,怎麼可能?”假面騎士T咬牙切齒地瞪著戰場,正常身形的洗腦女郎如同一位女牛仔,高高跨坐在馬人所揹負的鞍具上。下一刻,背德審判的效果刻不容緩地連鎖發動,兩位受虐英雄原地爆炸,激起的衝擊波席捲向白騎士!
少女的裙子在飛沙走石的烈風中張揚舞動。白騎士的生命值:1200 - 1000 = 200點。
“真是懸!之!又!懸!啊!”半空中的高臺上,金光四射的主持人扯著嗓子喊道,“千鈞一髮之際,白騎士小姐一手漂亮的釜底抽薪戰術,讓假面騎士T的魔法卡強攻功虧一簣了!”
假面騎士雙眼一眯,衝著白騎士拍了拍手。
“真是漂亮的一著,騎士小姐。我承認,你下的這著棋,完完全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不過不要大意,我的回合還沒有結束呢——“由於【T•HERO 洗腦女郎】被送去我的墓地,在那個瞬間,我發動她的第二個怪獸效果:從我的卡組中選擇一張通常魔法卡【H-紳士的心】加入手牌!
“然後,從手牌通常召喚【T•HERO 不屈者】!”
頭戴T字蕾絲內褲的怪客再度發出高亢宣言,那張怪獸卡化作一道幻影,向戰場上疾馳而至,化為一個袒露上身的黑髮平頭英雄。
【T•HERO 不屈者 - 星級4】
戰士族-效果:這張卡不會被怪獸的效果破壞。在攻擊表示時,這張卡不會被戰鬥破壞。
攻擊力:0 守備力:0不屈者的造型有些眼熟。他下身穿著黑色皮褲,上身僅僅捆縛著的四條鉚釘黑色皮帶,則將他發達的胸肌勾勒得愈發凸顯。戴在脖間的項圈上佈滿了尖刺,在夜色中泛著令人畏懼的寒光。
“雖然看起來是一個很厲害的怪獸,然而攻擊力與守備力依舊是0!”主持人頗有些失望地搖著頭,“假面騎士T莫非是黔驢技窮了嗎?”
假面騎士還未回答,戰場上的不屈者卻已經斜眼瞥了瞥主持人,隨即一臉不屑地說道:“FAQ。”
主持人:“……”
“哼,玩笑就開到這裡,”假面騎士T冷哂了一聲,“然後,我從手牌發動魔法卡【H-紳士的心】!”
【H-紳士的心 - 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以自己場上一隻攻擊表示的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攻擊力上升500點。
假面T戰意激昂地高聲宣言,“藉由紳士的心的效果,讓不屈者的攻擊力上升500點!接下來進入戰鬥階段!我的【T•HERO 不屈者】攻擊【純白棋兵•璐卡】!”
增幅500點攻擊力後,不屈者的健碩身形明顯漲大了一圈!只見渾身繚繞著黑色氣息的不屈者猛然暴衝而起,向著棋兵璐卡橫突直撞過去!可憐的小蘿莉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嗚咽一聲就被打成零星光芒,飛回了白騎士的墓地。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由於剛才白騎士小姐將壓制指示物取出,棋兵璐卡的攻擊力降為了0!面對攻擊力上升至500的不屈者,根本就是羊入虎口啊!”主持人話鋒一轉,又道,“可惜假面騎士T疏忽了一點——棋兵璐卡擁有反彈傷害的效果!所以不屈者破壞掉璐卡時,不僅白騎士小姐安然無恙,假面騎士T還要受到500點戰鬥傷害!”
“哼,你覺得我會沒有注
意到這一點嗎?”假面騎士T注視著自己的生命值降至3000,一邊無所謂地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騎士小姐,現在你的戰場上已經沒有怪獸了!——我的回合結束。”
(啊啦啊啦啦~生命值已經變得血紅血紅了呢~!)
少女的腦海裡,謎之聲一副頗為幸災樂禍的樣子,就差沒有載歌載舞了。
——閉嘴。
(所以說呢~如果你願意藉助我的力量,那麼,反敗為勝就是小菜一碟啦!如何~?驕傲如你,絕對不願意輸給那位拿女孩子的內褲當頭套的紳士的,難道不是嗎~?)
——……
又是跟之前一樣的狀況。
白騎士沒來由地一陣頭疼:自己身體裡的那個來路不明的傢伙,每到這時都像極了一個推銷產品的奸商,想方設法地來勸誘自己與她達成某種詭異的交易。
注意力再這樣渙散下去的話,或許真的就要輸了。
白騎士深吸一口氣,很快地平復了心境。抬頭望去,她身前的灰暗戰場上再無一物。唯有幾個巨大的腳印,好像在靜默地訴說著先前激烈的戰鬥。
白騎士沉吟片刻。玉指緩慢抬起,但不帶任何遲疑地,輕輕地搭上了卡組。
“我的回合,抽牌。”
縱然生命值只剩下鮮紅的200點,少女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一絲波瀾。
“——從手牌發動魔法卡,【矇眼棋】。”
【矇眼棋 - 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從卡組抽兩張牌。當抽到【棋兵】怪獸時,將那隻怪獸特殊召喚。兩張牌都不是【棋兵】怪獸時,它們全部送去墓地。
“吼?還有勇氣負隅頑抗——又或者——該叫孤注一擲?”假面騎士T饒有興趣地露出一絲笑容,“不管怎麼說,我發現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騎士小姐!你裙下那方神秘又高貴的T字褲,絕對會在今晚之後歸我所有!”
“……抽牌!”
少女動作凌厲地再度抽卡,清澈的眸子微微一瞥,然後將其中一張卡拍在了決鬥儀上。
“藉由【矇眼棋】的效果,特殊召喚【純白棋兵•畢曉普】!”
【純白棋兵•畢曉普 - 星級5】
魔法師族-效果:這張卡被召喚的場合,選擇對方場上一隻怪獸破壞;這張卡被戰鬥破壞時,隨機丟棄對方一張手牌。
攻擊力:1900 守備力:2000伴著一道神聖的光芒,身披純白教廷長袍的窈窕女孩輕輕踏足於戰場上。女孩可愛的鵝蛋小臉上泛著天使般的微光,恬靜的眸子微閉著,顯得純潔而優雅。
假面騎士T微微一怔,說道:“哦?居然真的被你抽到了新的棋兵怪獸呢!不過騎士小姐,你可不要天真地以為我還會給你翻盤的機會!”
不等白騎士這邊有所動靜,戰場上的受虐英雄不屈者已經按捺不住地向著畢曉普衝了上去,然而看似羸弱的神職者女孩卻並不好惹!
嘩啦——厚厚的福音書在手掌間猛然打開,女孩用細嫩的聲音吟誦出深奧咒語。一枚雞蛋大小的神秘光球自她白皙的指尖悠悠飄出、猛然膨脹,竟然將不屈者整個人兜頭籠罩於其中!
“嗯嗯?”不屈者滿臉震驚地在光球中掙扎著,可他就如同陷入透明氣泡中一般,無法戳破身周那團柔韌的光質壁障。
戰場另一邊,神職者女孩闔攏雙手,正凝神禱唱著好聽的咒詞。在她的婉轉歌聲中,包裹著不屈者的光球開始緩慢但不容抗拒
地一圈圈縮小;光球中的不屈者頓覺一股恐怖的無形之力被女孩召喚而來,正從四面八方壓縮著自己!
咔嚓!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在不屈者的身體內部此起彼伏,只有他自己才能清楚聽見!
筋肉交錯的劇痛,與女孩聖潔的歌聲縈繞在一起,令他冷峻的臉龐極度扭曲!
六尺……
四尺……
二尺……
包裹住不屈者的直徑兩米的大光球,在眾人驚詫萬分的注視下,一點點地收縮成籃球,乒乓球——最後直到一粒彈珠般的大小!
小小的光球掉在地上,滾動著撞到了女孩雪白的靴尖。
光球中,奄奄一息的不屈者猶如一隻受困於蠶蛹的小蟲子,還在微弱地扭動、掙扎。不屈者的視線穿過透明光壁,看到原本比自己還矮上兩個頭的嬌弱女孩,此時卻如同貫徹天地的巴比倫塔般筆直屹立。甚至連女孩的白色布靴,在他眼中都猶如高不可攀的雪峰,充滿壓迫地矗立在他頭頂!
畢曉普毫不遲疑地抬起腳,朝著彈珠般的光球狠狠踩了下去!伴著啪嗤一聲,光球連帶著不屈者的身體都被女孩踩得粉碎!女孩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把支離破碎的不屈者踩在她靴底反覆碾踏著,一張漂亮小臉滿是虔誠的表情。
可愛的神職者正在遵循神諭,要將一切罪孽都徹底擊潰、碾碎成卑微的浮塵!
然而不屈者並沒有輕易地化為女孩靴底的浮塵。逐漸地,畢曉普從腳底感受到一股阻力,緊接著,渾身血汙的不屈者竟然如蚍蜉在撼動大樹一般,強撐著女孩的鞋底,死命地將其抬了起來!
伴著全場的譁然,主持人也難以置信地高叫著:“這怎麼可能!早就該被畢曉普踩扁的不屈者,竟然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那可不算奇蹟!”假面騎士T冷笑一聲,說道,“【T•HERO 不屈者】的效果,它不會被其他怪獸的效果所破壞!所以,棋兵畢曉普的怪獸效果對不屈者是沒有用的!”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白騎士卻好似早有預料,依然波瀾不驚地繼續道:“畢曉普,向不屈者發動攻擊。”
畢曉普的腳下,不到一釐米的不屈者正與女孩的靴底上下僵持著。忽然間,虛空中伸出幾道無形鎖鏈、將他一層層牢牢捆縛!狂猛的天罰之雷陡然從鎖鏈中爆發,轉眼便將不屈者灼燒成一顆冒著青煙的焦炭!而女孩巨大的靴底也趁勢跺下,將他踩成一小灘灰燼。
“木大木大木大!”注視著灰飛煙滅的不屈者再度重生,假面騎士T頗為得意地擺了擺手,“攻擊表示的不屈者,同樣不會被怪獸間的戰鬥所破壞!”
白騎士微微一笑:“不過,戰鬥傷害還是要承受的。”
啪嗞!
幾道迸濺的電流波及到假面騎士T,後者一聲痛叫,生命值3000 - 1400 = 1600!
“最後蓋上一張牌,”白騎士好整以暇地攏了攏裙襬,“回合結束。”
“哦?生命值已經追到200比1600了啊,”假面T朝著白騎士微微一笑:“看來我又得收回剛才的話了,騎士小姐。你的實力並不僅僅足以令得我平視,而是幾乎到了需要我仰視的地步了啊!
“不過,差不多也該到此為止了,騎士小姐!我馬上就會讓你明白,你與真正的傳奇決鬥者之間的差距!”
隨著假面T一點點挺直腰桿,整個戰場都開始在呼
喝聲中震顫。觀眾們的熱情,最後一次被假面騎士的偉岸英姿所點燃!
覆蓋黑色鎧甲的雙臂猛然打開、收攏,在騎士身前交織出字母T的形狀。空氣中瀰漫著滾燙而焦灼的氣息,一如騎士那鬥志紅蓮熱火般一往無前!
“我的回合!”
假面T所佩戴的騎士腰帶閃爍著T字火光,發出了鏗鏘而有力的最強音——“ULTIMATE RIDER DRAW!”
所有人在這一瞬間屏息!
無數期冀目光聚焦著的,那張承載著火焰的卡片!
被騎士緊緊攥在手心的,那張決定了勝負的卡片!
最後的,最終的,究極的王牌——“來了。”
蕾絲內褲掩蓋之下,假面T的嘴角微微一勾。
“將我戰場上的【T•HERO 不屈者】送去墓地!然後從手牌特殊召喚,【T•HERO 窒息俠】!”
咕嚕嚕嚕嚕——假面騎士T的戰場上,一口冒著氣泡的黑色池塘從地表浮現、將不屈者的身子吞沒!緊接著,漆黑池塘開始沸騰,無數墨水般的粘稠液體翻滾飛濺之間,一塊方方正正的黑色乳膠真空床,正從池塘中緩緩升起!
金光閃閃的主持人一臉凝重神色,緊盯著下方的戰場:“難道說,那個東西就是假面騎士T的最終王牌?”
“哇啊啊啊那是什麼東西哎!這假面變態召喚出來的怪獸一個比一個更奇怪了!”觀眾席上,源兒小臉通紅地罵道。
澤城靜:“……”
片刻後,黑色的池塘消失。假面騎士T那空曠的戰場上,只有一大塊漆黑的真空床悄然豎立。隨著床中的空氣逐漸被抽乾,置身其中的窒息俠也如同一塊黑色浮雕般,完整的形狀從床面上一點點凸顯而出!
【T•HERO 窒息俠 - 星級8】
戰士族-效果:將我方戰場上一隻【T•HERO】怪獸送去墓地,這張卡從手牌特殊召喚。對方戰場上每存在一隻怪獸,這張卡的攻擊力、守備力下降1500點。
攻擊力:3000 守備力:3000“現在登場的,想必就是假面騎士T的殺手鐧,受虐英雄窒息俠!”主持人望著那塊氣氛詭異的真空床、沉聲解說道,“不過,縱然是8星級的高等怪獸,受限於那苛刻的怪獸效果,此時的它也僅僅擁有1500點的實際攻擊力!反觀白騎士小姐的純白棋兵畢曉普,攻擊力高達1900點,窒息俠的戰鬥力依然不夠啊!”
並未對主持人的疑竇多加辯駁,假面騎士T只是淡淡一笑:“現在我的場上有【T•HERO 窒息俠】,發動【英雄都市-T字摩天樓】的場地效果,從卡組將一張通常魔法卡【英雄爆射!】加入手牌。
“接下來,真的,真的就是,騎士最後的衝鋒了!”假面T遙遙望向白騎士、昂首疾呼道,“就是現在,發動魔法卡【英雄爆射!】”
【英雄爆射! - 魔法卡】
魔法卡-效果:把自己墓地的【H-紳士的心】【E-工口呼喚】【R-背德審判】【O-超越肉慾】排除出決鬥之外發動,這個回合自己場上所有【T•HERO】怪獸的效果無效化,並且可以直接攻擊對方。
“快看啊!假面騎士的終極王牌出現了!”主持人聲嘶力竭地高聲吼道,“將先前使用過的四張HERO魔法卡排除出決鬥之外,來發動終級魔法卡【英雄爆射!】!由於英雄爆
射的效果,窒息俠的效果在這個回合無效化,它的實際攻擊力依舊是最初的3000點!更要命的是,現在窒息俠可以對200點生命值的白騎士小姐發動直接攻擊!”
咻咻咻!
戰場上空,H、E、R、O四張魔法卡,化為紅橙藍紫的四道光芒,從假面騎士T的墓地中猛然飛出!無數洋溢著戰意、榮耀、正義與活力的彩色光點匯聚成能量溪流,洋洋灑灑地盡數灌溉進窒息俠的體內!
呼啦啦啦——漆黑的真空床開始變得晶瑩璀璨,如同一個微型太陽一般,泛動起無數道華麗的光彩!假面騎士T縱身一躍,直接就攀附在了窒息俠的背上,如同龍騎士一般高聲吼著:“一起上吧!T•HERO 窒息俠!向騎士小姐發動直接攻擊——!”
伴著他的高聲宣言,一人一床兩道光影劃破夜空,如同一道絢爛的流星趕月般,向著戰場對面的白騎士奔襲而去!
“一飛沖天啊假面騎士T!”
“上啊!假面騎士!乾死那個驕傲的娘們兒——!”
觀眾席上已然沸騰。無數AVATAR離開了座位,狂舞著光彩四溢的雙臂,為夜空中那道漆黑的騎士身影吶喊助威!
“加油啊白騎士!可不能在這裡就丟人地輸掉呀——!”
看臺邊沿,一頭金髮的少女AVATAR同樣不遺餘力地怒喝著。
原本陰鬱的摩天樓戰場,被魔法光芒渲映得亮如白晝。光華浮動的半空中,窒息俠載著假面騎士T,高高地越過棋兵畢曉普的防守線,向著白騎士俯衝下去。
“覺悟吧,騎士小姐,你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凌厲身形在疾風中拖曳出尖利呼嘯,假面騎士T握緊拳頭,一道道火光開始竄動著浮現在他的臂鎧上,“這場決鬥,是我贏了!”
此時的假面騎士T毫無憐香惜玉的打算。裹挾著千鈞之力的騎士拳,義無反顧地向著白騎士轟然擊出——那一瞬,場上的時間,彷彿在此定格。
主持人激動的高呼。
觀眾們興奮的狂吼。
抑或者不甘的怒喝。
內褲頭套中,勢如破竹的勝利表情。
還有舞會面具下,平靜如水的眸子。
(啊啦啊啦~果然還是你技高一籌呢~!)
謎之聲不知何時又恢復了早先慵懶的狀態,像個犯了困的慵懶大小姐那樣,有氣無力地打著哈欠。
(好無聊啊~我還是繼續睡覺去吧~~~)
“——這場戰鬥,是我贏了!”
時間彷彿又重新開始流動,假面騎士T的勝利宣言,依然在虛擬的摩天樓間隆隆回蕩。
“哦?”
少女輕靈的嗓音,猶如洶湧波濤中的一縷清泉,似乎微不足道,卻又清晰可聞,“那可說不定吶。”
什麼?
黑色蕾絲內褲下面,假面怪客的瞳孔驟然一縮。
“打開蓋牌,【殉道的聖墟】!”
所有人都為之愣神的間隙,少女用清澈但又不容置喙的聲音,宣告著屬於她的最終王牌的降臨——【殉道的聖墟 - 永續陷阱卡】
陷阱卡-效果:這張卡發動以後獲得一個“殉道指示物”。對方戰場上所有怪獸的攻擊力、守備力下降“殉道指示物”的數量乘以1000。
“那…那是……”假面騎士T的目光猛烈地動搖著,不可思議地注視著一座高大斑駁的純白女神像,在白騎士的戰場上憑空出現!
女神像猶如彌經了亙古的歲月,以至於它的臉部與雙臂都開始風化
。可即便如此也絲毫不影響它的氣勢與莊嚴。在女神像環繞的手掌心,一團紫色光暈安靜地浮動著。假面騎士T的目光甫一觸及那道紫色光暈,他的腦海中立時一陣眩暈:恍惚之間,他眼前的女神像與白騎士,彷彿都在變得愈發高大、挺拔!
假面T猛然一驚:他忽然開始意識到,並不是女神像在變大,而是自己的身體被縮小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白騎士並沒有留給他解惑的時間。召喚出純白女神像後,少女纖手一揮,行雲流水般指向了場上的另一張陷阱卡:“在那之後,發動【棋兵•盲區】的第二個效果。
“將表側表示的這張卡送去墓地。把兩個‘盲區指示物’轉移給【殉道的聖墟】!
“現在,【殉道的聖墟】擁有了三個‘殉道指示物’。所以,你戰場上的怪獸攻守下降,3000點!”
“……真是太令人意外了!白騎士小姐藉助【棋兵•盲區】的效果連鎖,將殉道指示物瞬間堆疊至三個!三個殉道指示物令【T•HERO 窒息俠】強悍的攻擊力直接降為0,因此無法造成傷害!假面騎士T的決勝一擊,就這樣被白騎士小姐無效化了!”
主持人姍姍來遲的聲音,如同在遙遠的天外響起。目光呆滯的假面騎士T這才明白,在那短短的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沒機會了。
沒有絲毫機會取勝了。
這次決鬥,從頭到尾都是個錯誤。自己錯誤地低估了那位騎士小姐的實力!
白騎士的戰場上空,巨大女神像掌心的紫色光團猛然向外膨脹開來!紫色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英雄都市,無數摩天大樓的投影都在一瞬間被摧毀。
紫光瀰漫至滑翔在半空中的假面騎士T,後者在瞬間便感受到一股難以名狀的壓力,連帶著他身下的窒息俠,一同被縮小到了甚至還不足五公分的尺寸!
“怎麼可能?”
假面騎士T在狂風中大吼著,可此時他的聲音早已經細如蚊蠅;窒息俠的俯衝趨勢絲毫不減,然而下方原本嬌嫩得彷彿不堪一擊的少女,早已成為他們眼中不啻巨人一般的存在!
呼——!
白騎士那對半罩著銀色輕甲、吹彈可破的酥胸,在假面T的眼裡被放大成一片綿延無際的雪白山巒!先前看似強橫的騎士拳,在如此龐大的體格差前也失去了意義:甚至連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渺小的假面T一頭撞在白騎士胸前,他的身子還好巧不巧地卡在了少女酥胸與胸甲之間的縫隙裡。
“呃嗯嗯嗯!”
假面騎士頭下腳上地栽了進去,身體被少女堅硬的整片胸甲壓迫著,整個人幾乎都陷進少女那座起伏有致的山峰裡!雖然白騎士胸前的規模不及洗腦女郎那般巨大,不過獨屬於青春少女的那對驕傲依然飽含著分量。豐厚飽滿的柔軟乳房緊貼住假面騎士的身體,少女獨有的淡淡體香也混合乳香溢滿了他鼻間!
可惜好景不長,剛享受香豔景色沒多久的假面T,很快就被白騎士從胸前拉扯而出。也虧得這裡只是虛擬決鬥的AVATAR世界,不然以少女那對起伏有致的酥胸撐起的弧度來看,足以令假面T活活憋死在縫隙裡。
白騎士纖細的兩指輕巧地捏著假面騎士T的身子,就像捏著一隻小蟲子。主持人在高臺上打著趣,觀眾們也開始鬨笑起來。假面T一臉無奈的神情,任
憑白騎士將他緩緩舉到了她的眼前,舞會面具掩映下的巨大美眸,正與渺小的他零距離地對視著。
“那麼,決鬥還要繼續嗎?”少女唇齒微動著,朝著眼前的小不點兒輕聲問道。
假面騎士抬起頭望過去,少女那精緻的粉唇與尖挺的鼻子近在咫尺;就算他在如此的距離細看,也找不到哪怕一絲瑕疵。
“籲——我想是沒這個必要了,騎士小姐!”假面T一臉無奈地深吸一口氣,“我最後仰賴的王牌,攻擊力被降到了0,根本沒法對你造成傷害。而且如你所見,我一張手牌或者蓋牌都沒剩下,勝負已經很明顯了——“我假面騎士T,認輸!”
當少女指間的小蟲子扯著嗓子喊出投降的時候,這場傳奇決鬥者間的鏖戰,也終於被劃上句點。
“女士們,先生們,今晚這場決鬥的勝利者已經出現!”高臺上,金光閃閃的主持人的聲音蓋過了全場的歡呼聲,“她就是,如今排行第八的傳奇決鬥者——白!騎!士!小!姐!”
“吼啊!白騎士——!白騎士——!”
“白騎士!強韌!無敵!最強——!”
全場的氣氛再度高潮,散發著各色光的AVATAR們人頭攢動著。甚至連剛才還在聲援假面騎士T的人都已經倒戈為白騎士歡呼,因為這裡是地下決鬥場。
弱肉強食、實力為尊的地方!
“那個,騎士小姐…可以把我的身體復原了嗎?”白騎士的指間,不到五公分大小的假面T弱弱地問道。
少女盯著他,眨了眨眼睛,然後緩緩把俏臉湊近。誘人的粉唇微微張闔,柔聲細語間,少女溫暖的鼻息吹拂在假面T的臉上:“不行呢,假面騎士先生。屬於您的決鬥已經結束了,可屬於我的決鬥還沒有。
“既然您選擇認輸,那麼,就請作為一個輸家好好反省一下吧。”
說話間,白騎士的玉指忽然鬆開。假面T從少女指尖直直摔回到地面,然後灰頭土臉地爬了起來。此時此刻的白騎士對於他而言,就好似先前在決鬥中遇到的棋兵姬櫻。少女那壯觀傲人的胴體高聳入雲,充滿了凜然不可侵犯的美,以及讓人忍不住要臣服跪拜的征服感。
喀。
少女輕挪了挪腳,一隻造型精緻的銀色戰靴踩在了假面騎士跟前。地面上的一絲塵土被她無意間踏起,卻把假面騎士整個地籠罩住、嗆得連連咳嗽。
“作為一個失敗者,來清潔我的鞋子吧。”白騎士俯視著假面T,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咳,咳咳…清潔鞋子嗎…咳咳…”假面騎士頗為無奈地苦笑著,“…我看你只是單純地想要羞辱我吧?騎士小姐。”
說著,假面T那微不足道的身體開始向前挪去,張開兩隻手臂,堪堪環抱住了白騎士的精緻小巧的靴尖。
“我的天,真大啊……”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躬下身子,隔著面罩把臉緊貼上了少女的戰靴,就如同在向眼前這位巨大的勝利者施以最卑微的吻禮。
T嘗試伸出舌頭,費力地把少女戰靴上沾到的塵土一點點地舔弄乾淨。逐漸地,一股難以言明的感覺在假面T的心底壓抑不住,彷彿要從胸口噴發而出。
更多的當然是屈辱感,不過除此以外,似乎還有一絲……快感?
假面T神色複雜地抬起頭,白騎士那雙如凝脂般雪膩渾圓的長腿筆直地聳立在半空。從他所處的角度,恰好能把少女裙下的風
光都一覽無餘地盡收眼底:在視線彼端的大腿根部的方向,青春洋溢的白色蕾絲內褲緊繃著,正堪堪包裹住少女那飽滿而緊緻的翹臀。
“那個,騎士小姐,我忽然有個不情之請……”假面T抱住眼前少女的巨大玉足,鼓足勇氣道,“雖然這場決鬥是我輸了,但是你能不能……給我一條……”
白騎士:“……”
啪——決鬥擂臺上,忽然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喔吼!真是漂亮的一腳全壘打,白騎士小姐!”主持人手搭涼棚,眺望著半空中的拋物線迅速飛出場外,“一飛沖天啊!假面騎士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