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妹腳下悲慘的學長
那是蟬鳴不斷的酷熱的一天。
我在酷暑中參加社團活動,練得精疲力竭,在操場一角的樹蔭下休息。
暑假裡到底做什麼呢?
我茫然地垂下視線。
呆呆地看著螞蟻在地面上排成一列,搬運著蟬的屍體。
“學長~ ?你在幹什麼呢~ ?”
於是,伴隨著這樣的聲音,一雙黑色和粉色的有點髒的跑步鞋突然壓在了我視線前方螞蟻隊列的位置。
“啊……”
突然發生的事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我把視線移到地面上方,一個女生正好奇地盯著我。
健康的小麥皮膚和馬尾辮很相配,是個可愛的學妹。而且比我更有田徑天賦。
“……怎麼了?”
是因為我的表情有點驚訝嗎?她歪著頭奇怪地問。
“不,沒什麼。”
都這麼大歲數了,還看螞蟻列隊,我不可能說出這種丟人的事,只好冷淡地回答。應該有更好的掩飾方法,我很快就後悔了。
“啊!絕對有什麼隱瞞啊!是女人嗎~ ?♪”
她好像很在意我的冷淡回答,露出壞心眼的笑容衝了上來。
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這樣讓人覺得有點麻煩。
“呼~ ~。不過還是很熱啊~ ~”
她若無其事地坐在我旁邊,開始閒聊。
“是啊。不過,你在練習的時候偷懶真的好嗎?被發現了會被教練罵的吧?”
“呵呵呵!其實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
說完,她得意地對我笑了笑。
我覺得才能是一種可怕的東西。我這麼大年紀的時候能這麼快結束嗎…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把視線移向坐在旁邊的她的那一瞬間,嚇了一跳。
“呼! 好熱啊”
她竟然抓住襯衫的領子,啪嗒啪嗒地往身體裡扇入入空氣。
想必是為運動而做的這種網眼材質的襯衫也抵擋不住如此酷熱吧。
這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舉動,但在旁邊看來,就另當別論了。
果然…從衣服的縫隙能看到裡面……啊,不太好一定是身高有差異吧。每當俯視穿著襯衫的她時,從斜上方似乎可以看到她衣服裡裸露的肌膚。
但是,我在這裡抑制住了作為男人的窺視衝動…
“可,可是你在這裡的話,會覺得我在偷懶吧?”
“啊,是啊……不過,你不是在偷懶嗎?”
這次似乎很好地矇混過去了,她“嘿咻”了一聲,站起身,小跑著走向操場。
一定是打算在活動室休息吧。
那也是她不好的地方。
一切都太粗枝大葉了。明明旁邊有個男人,卻不顧別人的目光……
以前也發生過好幾次同樣的事情啊…
我一邊回想著這些,一邊也正要起身去活動室。
突然,我看到了扔在旁邊的水壺。
“這是…那傢伙的水壺嗎…”
真是個大大咧咧的傢伙啊…
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拿起水壺,朝女子活動室走去。
男生活動室和女生活動室相隔很遠。
因此,在很少去的女子活動室的門前,我感到了謎一樣的緊張。
“喂,有人在嗎?”
我一邊敲著立不穩的拉門一邊呼喚,卻聽不到回應。
這是理所當然的,本來大家都還在練習的時間。
只是她結束得早而已。
(什麼啊,還沒來啊。沒辦法,就放在一進門的地方吧…)
我嘎啦嘎啦地打開推拉門,走進女子活動室。
但是,這時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
意識漸漸模糊,全身無力。
接近睡意,但又不同,是一種失
去知覺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長時間在外面…?中暑了嗎?糟糕,這樣下去會倒下的…)
我搖搖晃晃地跌跌撞撞地想要調整姿勢,正要靠到牆上的時候…我的意識就此中斷了——“——我到底怎麼了…?”
不知不覺睡著了嗎?我慢慢地坐起身,環視四周。
看來還是女子活動室。和昏迷前看到的光景沒有任何變化,這讓我感到安心。
我自以為是中暑了。
雖然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但我認為一定是小事。
之後,拉門嘎啦嘎啦打開的同時,傳來了她的聲音。
“咦?我的水壺弄到哪裡去了呢…”
我回頭望著門,說不出話來。
“啊?”
好大。她變得無比巨大。不,是我變小了嗎?
剛才感到的違和感,就是這個嗎?
她確實變得巨大了。但是,她並不是唯一變大的。
我眼中的一切都變得巨大。
這時我才明白。我正在變小。
“咦?我的水壺怎麼會掉在這種地方……”
她的一句話把我拉回到現實中。
正如她所說,我剛才帶來的水壺就躺在活動室的入口旁邊。
一定是在我變小的同時,被甩出去了吧…
“嗯,是累了吧……”
她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但還是撿起水壺,在入口附近脫了鞋,朝這邊走來。
平時不太在意的腳步聲,現在也變成巨大的震動聲傳了過來。
在我看來,朝我走來的她簡直就像一頭巨大的怪獸。
她邁著大步走過我的頭頂,在活動室的正中央坐了下來,開始玩手機。
“太、太有壓迫力了……”
在變小了的我看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很誇張。
但是,現在不是發愣的時候。必須儘快告訴她我的存在。
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光是走出活動室就要走很遠的路。
更何況,即使到了外面,恐怕也有很多蟲子和動物等危險存在。
我判斷,既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撐多久,就只能向她求助了。
我現在正好是在她的……在屁股旁邊。
如果被發現,也許會被那傢伙稱為變態,但還是命更重要。
“喂!求你了!注意一下!”
我把氣憋在肚子裡,用盡全力大聲呼喊……
她的視線沒有從手機上移開,在安靜的活動室裡,只有咚咚的敲打手機屏幕的聲音。
“這樣嗎……”
說實話,我相當絕望。無論我怎麼拼命地叫喊,她也沒注意到。
我想讓她注意到我。
這麼想著,我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在這裡再怎麼喊叫都沒有發現的話,那麼靠近不就好了嗎?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簡單。
接近她的方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爬上她的身體。
我再次抬頭看著她。
——能爬上去嗎?
已經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一旦決定要做就立刻行動。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休息完,如果不趁她還在的時候注意到,就沒有機會了。
在這樣的酷暑中,我又變小了,如果被扔在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缺水而死。
我移動到她的腳邊,她看起來很容易爬上去。
理想是在她耳邊呼喚,但那太不現實了。
為此首先考慮以膝蓋以上為目標攀登…
這裡又出現了一個問題…
“……好臭!”
我剛到她腳邊,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
可能是因為平時都穿鞋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變小了,一股刺鼻的氣味向我襲來。
仔細一看,她穿的那雙學校指定的白襪子已經發
黑,後跟部分的質地也變薄了,能看到皮膚。
而且,到處都是毛球。
這傢伙…穿爛了啊…
這麼說來,這傢伙的性格就是這樣的。
但是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
我屏住呼吸,儘量不讓自己吸入空氣,把手放在她的襪子上。
從那裡,我開始慢慢地、腳踏實地地攀登。
即便如此,我也還是運動社團的。
按照攀巖的要領穩步向上攀登。
但就在這時。
大地震動了。
“地震?”這種感覺也只是暫時的,這裡是她的腳上。不可能發生地震。
那就是大地本人…是她移動雙腿引起的搖晃。
就像個窮鬼一樣,啪嗒啪嗒地動著腳,扭動著腳趾,坐立不安。
我知道她的習慣不好。
一有空閒時間,就抖腿、脫鞋。
我並不想對別人說三道四。
但是,現在卻有一種迫切要求的情緒湧上心頭。
事到如今,我覺得自己被她的每一個習慣玩弄於股掌之間,真是可悲。
儘管如此,我還是趁她的腳不動的時候,一點點往上爬,之前的白色大地變成了褐色的蔓藤大地。
這意味著從她的襪子到裸露的皮膚部分了。
我出於興趣往下看,才知道自己在一個非常高的地方。
應該有學校校舍的2層或3層那麼高吧。
我獲得了像完成了一件事一樣的成就感,但這還只是剛剛開始。
還沒爬到一半。
我打起精神,繼續開始攀登。
人的皮膚和襪子相比,因為抓的地方少所以相當難爬。
但是,她的皮膚非常柔軟,一旦我稍微用力就會下沉。
面對眼前的褐色牆壁有多久了呢?
突然,她說了一件事。
“……嗯。腳癢癢的……”
我聽了很高興。
她注意到了。我是這麼想的。
啪嗒一聲,手機放在地板上。
咳咳…她的手迎著風向我伸出來。
終於得救了。雖然這麼想,但那隻手並沒有伸向我,而是從我的頭頂上掠過,伸向了另一隻腳。
我不可思議地朝那隻手的方向看去,那裡有一隻螞蟻和我一樣爬在她的腳上。
大概是從哪裡誤入活動室的吧。
看到和我同樣在腳上往上爬的樣子,我感覺自己就像螞蟻一樣。
我看著她伸出的手的動作,想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
“啪”的一聲,她用手把在她身上來回走動的陌生人驅除了。
從她腳上掉到地板上的螞蟻,就像在說自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樣,翻倒在地,不停地掙扎。
我在上面看著它,覺得有點可憐。
但是,她並沒有就此結束。
剛才螞蟻爬上去的腳“咚”一聲抬起,然後把那隻腳慢慢地放在螞蟻上方…
用力踩下去。
這簡直就像神對未經許可擅自爬上她腳的人下的神罰一樣。
我想,從一開始,像螞蟻一樣的小生命就已經被摧毀了吧。
但是,之後她以腳尖為起點,抬起腳跟,一遍又一遍地執著地摩擦。
那隻螞蟻做了什麼?
那種事和她無關,大概是無意中的吧。
即使是她,對螞蟻也不會有感情。
當然,如果是平時的我,可能不會在意螞蟻被踩扁。
但現在不同了。
和我有同樣遭遇,甚至和我一樣大小的螞蟻被踩扁了。
雖然說不上是同族,但感覺就像自己的同伴在眼前被殺了一樣。
“呼……”
她輕輕嘆了口氣,拿起放在地板上的手機,再次面對屏幕。
在這期間,她也不知是不是無意識地不時地對剛才螞
蟻所在的地方進行踐踏。
我越來越害怕,開始想盡快讓她注意到我。
我比以前更快地爬。
快點…快點注意到我…
從那以後不知過了多久。
手已經快到極限的時候。終於到了她的膝蓋上。
“太好了!”
她身體坐著,彎曲的膝蓋就像山頂一樣,這更讓我有成就感。
她似乎在玩手機,微微前屈的臉也在附近。
一定會注意到的。
這麼想著,和剛才一樣,我竭盡全力地叫了起來。
“喂——!拜託——!注意到我——!”
我大叫一聲,她突然抬起頭,東張西望。
“……咦?現在好像確實聽到了學長的聲音……?”
聽見了…!
我確信了這一點,於是繼續呼喚她。
“我在膝蓋上!請注意!”
“哈哈哈…果然是我累了吧…”
但是,最後還是被她說成是錯覺。
到此為止的努力都是徒勞的,很快就結束了。
只能從這裡再往上爬到耳邊嗎…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咦…?”又有蟲子…”
說著又把手機放在地上。
又來了?在哪裡呢?我這麼想著,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任何蟲子的身影。
就在我不太明白的時候…
————咚!
她的手從膝蓋上把我推了下去。
“誒?”
她的腳步漸漸遠去。
我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接下來襲擊我的是無比的劇痛。
撲通!我掉在地上,被強制吐出肺裡的空氣。
“——!咳!咳!咳……呼……!”
這時我才明白,自己是被她摔在地上的。
這麼說,莫非蟲子是……我?
——這樣的話,我知道她接下來會做什麼。
不出所料,我的周圍突然被巨大的影子包圍。
我仰面躺著,視野從活動室的天花板變成了她的大腳。
茶色黑色的腳印清晰地印在她的白襪子上,大拇指處還粘著黑色垃圾似的東西,大概是剛才被踩碎的螞蟻吧。
這樣的腳,扭動著腳趾,慢慢地向我落下。
我想著著“得逃了”,慌忙扶起疼痛的身體跑了出去。
胸口隱隱作痛,也許是骨折了。
就在我想辦法從巨大的陰影中走出來的時候。
————咚! !
她的腳猛地砸下。
那簡直就像隕石掉下來一樣,我被那撞擊產生的風壓甩得遠遠的。
被甩到遠處的我,朝剛才待過的地方望去,發現那隻巨大的腳在不斷地踐踏我的位置。
用腳尖一次次地執著地踐踏著我可能存在的地方。
就差一點。一想到如果當初逃得晚一點,現在就會被捲進那裡,我就毛骨悚然。
要是被捲入那裡,我恐怕一瞬間就會變成腳底上的斑點。
在這裡,我明白了被她發現就意味著死亡。
現在的我,對她來說,一定只是一隻礙事的蟲子。
這樣的我一旦靠近,馬上就會被踩扁。我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樣的話,我的行動只有一個。儘量離開她。
幸運的是,她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那麼,現在就是最好的逃跑機會。
我知道這一點後,便在偌大的活動室裡朝她所在的反方向跑去。
儘可能跑得更遠,這樣想著,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一直默默把玩手機的她小聲嘀咕道。
“……沒有人看到吧?”
說著,她把手機放在地板上,把張開的雙手放到腳邊,把手搭在自己的白襪子上。然後,就這樣一拉,她的光腳就從襪子裡露了出來。
她的腳和曬得黝黑的皮膚完
全不同,皮膚白皙漂亮。
襪子上留下了明顯的日曬痕跡。
終於,從襪子這種悶熱的東西中解放出來,光著腳冒著熱氣。
那味道連隔著很遠的我都能聞到。
她的腳似乎很喜歡這樣的解放,一根一根的腳趾舒服地扭來扭去。
平時絕對看不到她的光著腳。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看到那個,就覺得好像看到了女生的裸體似的。
還有她腳的動作。
時而啪嗒啪嗒地移動,時而腳尖用力。這樣一來,她的腳底就會呈現出各種各樣的姿態。
明明現在不是在這種地方停下腳步的時候,我卻完全被她的腳迷住了,呆呆地看著她。
正因為如此,我才遲遲沒有注意到從上空迫近的某種東西的存在。
——啪……
我被她的腳迷住了,停在原地的視野突然被白色包圍。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襲擊我的是一股難聞的惡臭…
“……臭!”
吸氣的瞬間,腦袋彷彿被硬物打了一下。
覆蓋在我周圍的白布…那是她剛剛脫下的白襪子。
“好臭好臭好臭好臭!”
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我陷入了輕微的恐慌狀態。
如果不趕快從這裡脫身的話,我就要瘋了!
我試圖撥開很重的白布逃離,但她那疊得很複雜的襪子不會輕易放過我。
倒不如說,越往前走,越覺得是在往裡走。
我無謂地糾結了幾分鐘。
應該是從活動室外面傳來的其他部員的呼喚聲。
“我來收拾,你來幫忙~ !”
“好!我現在就過去!”
她精神飽滿地回答。
太好了…暫時這樣就可以解放了…
我是這麼想的,但事實並非如此…
感覺電梯“咣”的一聲上升了,同時從白布裡滾到更深處。
沒有了上升的感覺,環顧四周,上面空著一個圓洞,從那裡可以看到房間的天花板。
而且,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有5個黑色的圓形斑點…而且我覺得布比剛才更溼……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布纖維的縫隙裡望著外面的情形,看到這樣的光景,我絕望了。
在外面竟然拍到一隻腳穿著襪子的樣子。
是的。這裡是她的襪子裡。運氣不好,我鑽進了她的襪子裡。
下一瞬間,洞外的活動室天花板被肉色的天空覆蓋了。
接著,她的腳推開白色的洞穴,擠了進來。
“哇、哇!等等!我在裡面!”
就像有五個頭的龍一樣,每一個腳趾都把布撐開,放在有黑斑的地方。
我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總算保住了一命,但地獄才剛剛開始。
穿襪子後要做的事情是固定的。
而且剛才說了“收拾”的話,肯定會出現在球場上。
襪子外面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
然後接下來…
大地咔嚓一聲傾斜,從襪子縫隙裡鑽進來的光消失了,周圍被黑暗包圍…而且…
“嗚…哎哎哎哎!”
她的鞋子是和襪子無法相比的臭味…
她已經穿了好幾年了,累積下來的腳汗和汙垢更凝聚了味道。
再加上由於通氣性差的空間,她的腳充滿熱氣。
而且是因為視野不好,嗅覺更敏感,她的腳臭更明顯了吧。
“哇啊啊啊啊啊啊!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來去!”
實在太臭了,我忍不住叫了起來。
“這麼臭的地方好討厭啊!把我從這種地方放出去!”
我有些瘋狂,拍了拍她的腳趾。
一次又一次。就算被發現也沒關係。
只要能出來,怎樣都無所謂。
卻不知道這會導致最壞的結果…
(——嗯?鞋子裡好像有東西在蠕動……又是蟲子?拿出來也太麻煩了,乾脆踩碎吧。)
她感覺到鞋子裡的不協調,多少有些焦躁,決定把鞋子裡的不協調處理掉。
她以腳後跟為起點,抬起腳尖,使腳和鞋之間留有空隙。
這樣一來,鞋子裡就會形成一個巨大的山谷。
“騙人的吧?等等那樣做的話…!”
我無法抗拒重力,只能朝著腳後跟滑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
已經到她的腳跟了吧…
如果她就這樣把腳放下去,我就會在腳和鞋之間崩潰。
即使拼命反抗,也不願意這樣…
“誒!”
噗嘰!
她一腳踩下去,一個男人就變成了粘在腳底上的斑點。
“噁心……”
她在給了我最後一擊之後,也多次在鞋裡移動著腳,把屍體磨碎…
然後,我被揉進鞋子和襪子的纖維裡,成為鞋子上的汙漬,直到被她扔掉為止,一直都被碾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