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嫩丫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隔一月,這片看似荒無人煙的叢林中總會傳出驚人的慘叫,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鮮有人知...茂密的叢林間,剛滿20歲的少女用雙手死死捂住粉嫩左腳腳心,臉上的潮紅夾雜著淚水,“求求...求求您,求求您了,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不要在控制我了,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饒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啊啊啊啊啊我不敢了哈哈哈哈,再也不敢了...主人...主人....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女孩歇斯底里的喊叫聲彷彿誰也沒有聽見,但她知道,那個恐怖的組織正利用她的身體和死穴監視、控制並折磨著她......終於,女孩不堪痛苦,昏死過去...夢中,她本是這方土地的俠女,高超的武藝,幫多少百姓對抗惡霸,特別是這猶如天物的腿上功夫更是了不得,因為打小嬌聲慣養,父親怕不在自己身邊受到欺負,所以小學3年級就被安排進了市裡最好的武館學習武藝防身,因為少女長得水靈,課餘時間又注重保養,水汪汪的大眼,紅撲撲的臉蛋,修長的大白腿,還有無論走到哪都離不開襪子的腳丫更是愛護到了極致,牛奶泡腳,玫瑰足浴等等只要能滋養足部肌膚的她一天都會做個幾遍,這讓本該長有老繭的腳底嫩如嬰兒,但...也就是這日復一日的保養讓她近乎於不敗之地身子有了一處致命的死穴,所以她在家或者出門襪子總不離腳,就是有朋友靠近,她都會避而遠之,她害怕,她真的害怕,那是她身上唯一的死穴,從沒有人見過她的腳底,更別提用手碰上那麼一碰,摸上那麼一摸,記得有次午睡,有隻蚊子在她腳心兒上停留了一會,女孩當時從夢中驚起,不巧又在腳心出咬了個小包,她癢的不行,用手輕輕一揉,那觸感伴隨著蚊子包的癢感頓時讓她癱坐地上,欲仙欲死,撓也不是,不撓也不是,就這樣活活忍受了2天2夜,從那之後,襪子再也不敢不穿了,但她堅信3米以內,沒人扛的過她3招,所以這處死穴也就在她的極端自信中,慢慢淡出...女孩姓焦、名星洋,大家都叫她洋洋,洋洋為人落落大方,這點隨了她爸爸,很多人都願意跟她交朋友,但是有一點,洋洋似乎對運動鞋情有獨鍾,所以也就沒有人見過洋洋的腳丫,大家也曾問過這個問題,洋洋每次都說:“女孩能隨便給人看自己腳丫嘛,再說了習武之人,腳丫也不好看”大家聽了後圖一樂也就沒在多說啥,洋洋卻不自覺的縮了縮腳,藏在襪子裡的小腳丫也嚇得蜷縮起來......這天,洋洋和往常一樣在大街上走著,素衣長裙,呼的,從背後傳來一聲大叫,洋洋迅速回頭,發現一男子正出著拳頭向年過六旬的老人打去,這一舉動可不得了,徹底激發了洋洋對這些傷及老弱病殘人的怒火,說是遲那是快,洋洋回頭瞬間邁出左腳,修長的大腿這時如神兵利器,僅一個照面,那男子被踢的嗷嗷直叫,男子吃痛,放開老人,三十六計拔腿就跑,洋洋看這情況,剛想上前去追,老人伸出手來,也不知怎的,突然抓住洋洋的大腿,“小姑娘,小姑娘,我的頭好疼,快快.
..送我去醫院,去醫院...”這可把洋洋嚇了一跳,因為那老人剛剛的速度可不想一般尋常六十多,迅捷、精準,但這也不算啥,正常讓她慌的是老人一把抓住了洋洋的雙腿,要知道,洋洋這雙腿就是再親近,再親密的朋友都不讓碰的呀,因為生來皮膚就吹彈可破,從小又悉心呵護的她極其敏感,“大...大爺,哈哈,我我我知道了,您先別激動,別激動啊,呵呵呵呵呵,您先放開您的手,我這就帶您去醫院,這就帶您去,快鬆開真的好癢...”那老大爺聽到洋洋的笑聲,頓時心中詫異,這小妮子腿上功夫不錯,但貌似卻十分怕癢呀,我這也沒多用力,怎麼會...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想著,老人低下頭去,看著這被白球鞋包裹著的倩足,不禁浮想聯翩,老人想歸想,還是很識抬舉的放開雙手,洋洋這才鬆了口氣,嚇得連連退步,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幫怎麼可能不幫,我可是女俠呀,哪有把惡人打跑了,就留下無辜老人的道理,那我行俠仗義和這世上惡人有什麼區別,洋洋年級畢竟不大,也沒經歷過社會的險惡,她只知道做一切她力所能及的事情,殊不知,那才是她噩夢真正開始的地方...面對這無理的要求,洋洋不忍將老人獨自丟在路旁還是答應了,攙扶起老人,一老一少就這麼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小巷,漸漸遠離了人群...“姑娘,真是好久沒遇到像你這麼路見不平的人咯”“老人家太誇獎了,我...我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罷了”洋洋被老人這麼一誇,話都有些結巴了,“對了,姑娘,不能老是讓我這老頭姑娘姑娘的叫吧,你叫啥?”
老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著,“焦星洋,我父親給我起的,大家都叫我洋洋,您也可以這麼叫我。”“焦...星洋?這名字好聽呀,就和你人一樣美,哈哈哈”夕陽西下,在老人的調揩中,洋洋誘人的臉龐徒增了幾抹粉紅,“這小妮子看來比我想象的要好對付,果然傳聞都是假的,快了快了,前面的路可不好走,誰讓你腿上功夫厲害,惹上不該惹的人,焦明成,你欠我們的債,就讓你女兒來償還...哈哈哈,折服在你焦家這麼多年終於等到這個機會,焦明成,等過幾天,就送你份大禮,讓你跪著求我!哈哈哈哈”老人瞥過頭去,朝著遠方咬了咬牙齒,又向女孩露出詭異的笑容...“老人家,醫院在哪啊,走了半天,天都要黑了。”
“醫院?什麼醫院?誰要去醫院?剛剛那一腳,勁可夠大的,現在...呵...呵”不知從哪裡冒出的聲音,洋洋猛的回頭發現剛剛的混混並沒有走,而是喊了一堆人正埋伏在此地,好像知道他們要過來似的,洋洋一把拉過老人,挺身而出,“你這街頭小三兒,剛剛還沒被教訓夠是吧,打不過就喊人?你還是男人嘛!”“呦,這小妮子,不僅腿上功夫厲害,連嘴上功夫也是數一數二的,老三,還磨蹭什麼,動手!”老人不慌不忙,緩緩的掏出藏在衣服裡的鐵棍,趁著洋洋與混混對峙,呼的敲向洋洋的脖頸,嘴角向上咧開,猙獰的面容連混混都嚇了一跳。
“老三...老三,原來...他們是...一夥...的”洋洋背後吃痛,一下昏了過去,“老三,你那下
可不輕呀,哈哈”“這小妮子,恐怕不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終於被我逮到機會,老么,去讓兄弟們把她帶走,記住一定要輕著點,這妮子被她爹嬌生慣養,皮膚可嫩的很吶,接下來的幾天,我要讓她知道什麼要做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哈哈哈”昏迷中,洋洋隱隱約約聽到他們的談論,可卻做不了任何反抗,漸漸的,漸漸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了...依稀的記得他們抬著她走了好久,周圍似乎也沒有其他人,一路顛簸,路途中混混與老三談論最多的就是焦明成,而他的寶貝女兒卻是他最大的軟肋,洋洋以為他們最多隻是那自己小小威脅一下她的父親,但想象永遠都是美好的...一天後,洋洋醒了過來,脖子連著背後依然陣陣疼痛,“這是...這是什麼地...方”儘管一天沒吃飯,虛弱的連說話都沒力氣,但她依舊倔強的掙扎起身,我的手好重,我的腿為什麼動不了,用力的拉了拉手臂,咣噹一聲清響,怎麼像是鐵的聲音,使出渾身的力氣抬起頭,她正被四根鐵鏈像人字狀牢牢鎖住雙手雙腳,但慶幸的是衣服和鞋子一樣沒少,洋洋害怕了,這裡明顯是處廢棄工廠,她明白除了那些人放了她,否則就是自己叫破喉嚨也沒人能聽見,沒人能救得了她,“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暗算我,你們...你們是不是要錢,我給,我給,我爸爸有的是錢,放了我!
來人啊!”“呦,這是小美女醒了呀,別怕,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聲音由遠漸近,視線漸漸清晰,那是一箇中年男人,看似溫文爾雅,“你是誰,你是誰!為什麼把我抓到這裡來,你們是不是要錢,我有錢,放了我!放了我!”“哈哈哈,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張口閉口全是錢,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但是會對你做一些小實驗,不過你放心,你絕對不會痛苦,反而很快樂,哈哈,來人,先給我們的焦大小姐賞口飯吃,吃飽了,上刑!”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你們要在我的身體上做什麼實驗,做什麼實驗,放開我,放開我,你這麼這群惡魔!等我出去了一個個找你們算帳,我命令你們放開我!”“好嘴硬的小姑娘,希望過幾天你繼續這麼嘴硬!不給吃了,直接開始!”說著,男人徑直走向室內的小屋,把門狠狠一關,“你別走,你別走啊,說清楚,說清楚啊,別走啊!別走啊,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到底想要什麼,你們想要的,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你們啊,別走啊!”大概過了幾十秒,幾個身著白大褂的男子朝著洋洋走來,都不禁投來同情的目光,“開始吧,第一步,頭部:敏感值,痛值”洋洋稀裡糊塗的被用膠帶封上了嘴,只能“嗚嗚嗚”的象徵性叫幾聲,身體盡全力扭曲著,貌似想依靠這小小的距離來躲避測驗,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他們分工明確,一人負責記錄,一人負責控制,一人負責操作,洋洋看著這離自己身子越來越近的雙手,兩隻水汪汪的大眼,都充斥著恐懼的神情,因為她不知道她將面對的是什麼,“頭部測試開始”一人將洋洋按住,再加上鐵鏈的束縛,洋洋根本沒有任何掙扎的機會“嗚嗚嗚,嗚嗚,嗚嗚”洋洋徒勞無果的反抗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一段時間後,原本整整齊齊的頭髮被揉成亂糟糟的,“敏感值3,痛值3,這小妮子,不愧是練家子啊,頭部這麼脆弱的地方,硬是不叫痛,接下來脖子敏感值測試”洋洋有了第一次的感受,也知道了如何去應對,深吸一口氣,死死忍住,因為她知道如果身上有一處被發現是她的弱點,那她面臨的將可能是無盡的折磨,“嗚嗚嗚,呼呼呼,嗚嗚嗚嗚嗚嗚”“嘿嘿,有點反應了,這才對嘛,繼續,看看這是不是她的軟肋,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停”拿筆記錄的男人說道“可以了,敏感值4,痛感值2,這處,哎,這處還不是,這姑娘耐力真的厲害啊,難道會是腰部?
你們換個地方繼續”洋洋一聽這話,身體更加反抗,掙脫的鐵鏈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乖乖別動,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才是剛剛開始,下面還有更有趣,更刺激的吶,哈哈,哈哈哈哈”略微沙啞的喉嚨發出來自地獄般的聲音,洋洋滿臉驚恐,她知道反抗是徒勞,他們口中的弱點也終會被找到,她只能期盼那一時刻能慢點到來,又或許他們能夠採取另外的措施...洋洋的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憑誰也認不出此時的她和幾天前那威風凌凌,正義盎然的女俠有任何聯繫,她真的快要絕望了,多希望這是一場夢,為什麼,我為什麼要送那老頭去醫院,時間在一點點流失,洋洋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忍受著所謂的測試,“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嗚嗚,呵呼呼呼呼嗚嗚嗯...呼呼嗚...”洋洋一邊晃動著身體,躲避著男人的觸碰,一邊忍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嘴上的黑膠帶禁止她發洩心中的不滿,身旁的男人也不管,繼續用手中的工具抓、撓、戳著,倒是這倔強小妮不服輸的身子成了他的玩具,想想真是興奮,很喜歡這種想逃卻逃不出的感覺,不覺得手中的力氣又大了些,“嘿嘿,嘿嘿嘿嘿,別這麼看著我,後面的更好玩,還看,還看,我讓你還看”“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呼呼呼呼呼”“還盯著我看嘛,還看我,我再用力,我看是你的眼神嚇到我,還是,嘿嘿,還是我的手勁有殺傷力!”
男人恐嚇到,依舊繼續用力,洋洋驚恐的看著他,頭搖的跟撥浪鼓,滿眼都是乞求,“嗚嗚嗚,嗚嗚嗚嗚,呼呼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把盯著看的雙眼也撇向了別的地方,沒辦法,現在被困的是她,受罪的也是她,害怕的也還是她,骨氣是什麼,能減少一份痛苦嘛,隨著洋洋這“嗚嗚嗚”的求饒,男子很是歡喜,漸漸的,力氣小了起來,“這麼漂亮的女孩兒,這麼被我折磨著,說實話我真不捨得呢,你說是吧,要不我去跟上面說說看,能不能把你放了,太...太太心疼了,誰讓我這麼善良”男子陰陽怪氣的說道,笑容越發燦爛,“嗯嗯嗯嗯嗯,呼呼,嗯嗯嗯嗯嗯”洋洋一聽,頓時覺得黎明的曙光就在前方,真的信以為真,吞了吞口水,頭點得飛起,彷彿著眼前的男人是她的救星,能夠使她脫離地獄般的折磨,“哈哈哈哈哈,你們快看,你們快看,這曾經威武一方的小魔頭居然真的相信了我的話,放了你?
哈哈哈哈哈
,放了你,你之前打傷我的兄弟們,怎麼算,放了你,你父親的帳又誰來還,放了你,放了你!還放了你!想的到挺美!”男人越說表情越猙獰,原本在腰間漸漸緩和的雙手又突然猛的用力,“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呼呼呼呼呼,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呼呼呼呼呵呵呵呵呵啊嗚嗚嗚嗚嗚嗚......”之前還有所準備,不至於反應這麼大,但這下,可把洋洋嚇壞了,兩隻眼睛瞬間放大,被鐵鏈困住的雙手一次又一次向腰間收縮,身體如脫水的魚兒,來回瘋狂扭動,淚水也順著眼眶直接飈了出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呵呵呵呵呼呼呼呼”這下可把男子嚇了一跳,“喲喲喲,原來小妮子腰間敏感怕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來哥哥給你把嘴上的膠帶撕了,你給哥哥大聲的叫出來,哈哈哈哈”“老三!
夠了!測試結果已經出來了,還胡鬧,小心老闆把你腿打斷,上一邊去,你過來按住她,我來進行下一步測試。”旁邊本來按著洋洋身體的那個男人不知什麼原因,突然發話,那名叫老三的男子乖乖將剛準備撕膠帶的手收了回去,在一旁站好,“好,好的,二哥,這,這小妮子腰間比剛剛那兩處都怕癢,說著還不捨得捏了捏洋洋如軟玉的腰肋,“快袞,再摸小心我打斷你的手!”
“哎,哎,二哥,我來按住她,你來接手,你來接手,老三嚇到趕緊退到一邊,“老四,測試結果?”“腰間痛感值:無法測量,敏感值5,但是癢感值:7!”坐在一旁做數據的那個男人說道,“這敏感值不算高,竟然癢感值這麼高,我的乖乖,哈哈,難道,哈哈,這下可有意思了,老大要是知道這小妮子腰間隔著衣服都這麼怕癢,哈哈,想想都覺得興奮!哈哈哈哈”老二一個人不知在嘟囔著些什麼,但老三和老四看到這有許些猥瑣的笑容,也一起樂了起來......等會,老三,去將她的嘴上的東西給我撕了,我有問題想問她。”
“好咧,哥,我剛剛也想...”“少廢話,快去!”老三起身,不管洋洋的死活,“唰”的一下將膠布撕開,沒有一丁點憐香惜玉的感覺,洋洋嘴上頓時出現了一道道紅印,和她此時蒼白無血色的臉龐顯得格格不入,但,這不重要,和這幾條因為長時間密封又突然扯開膠帶而產生的紅印比起來久違的空氣和開口講話比起來都不算什麼,此時此刻,洋洋劈頭散發,大口喘著粗氣,雙手無力的垂落在鐵鏈之中,雙眼緊閉,原本深紅的唇色經過這段時間的折磨也顯得微微泛白,除此以外,整體看來這具少女窈窕的身姿依舊對他們產生巨大的吸引力,不知為何,接下來的幾分鐘在無聲中度過,沒有了任何的責罰,洋洋也漸漸緩和了過來,“你,你們,你們是什麼人,為...為什麼要綁架了我,你...你們跟我爸爸到底是...是什麼關係?”洋洋率先打破了沉默,雙眼似睜似閉,向面前的老二發出了質疑,“呵,你的問題還真多,現在有你開口的份嗎,都到這樣了,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女吧?
剛剛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
好不好繼續呀?你剛剛的樣子,可真讓我們兄弟幾個大飽眼福啊,隔著衣服都這麼怕,要是脫了它,我真想看看你會痛苦成什麼樣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洋洋聽著老二的嘲諷,看著他小人得志的神情,剛剛的場景歷歷在目,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哪裡受得了這委屈,“你們這幾個卑鄙...小人,無恥之徒,快...把我放了,要不然等老孃出去...了,不把你們一個個踢成豬頭,我就不姓焦!你們這幾個骯髒齷齪、社會底層的臭蟲!老孃...老孃現在就想踢死你們!”新仇舊恨,被洋洋一通發洩了出來,哪怕這可能難以實現,哪怕可能會面臨更殘酷的折磨...“好生嘴硬的小毛丫頭,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了,喲,剛剛說你的腿厲害是吧,好好好,好!老三,現在給我脫下她的褲子,讓我看看你這丫頭的腿是什麼做的,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腿硬,還是我的手強!”老二本想好好談論一番,沒成想著丫頭都要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真是寵慣了,天不怕,地不怕了,“你們卑鄙、無恥、下流!你們來啊,這小孩子玩的撓癢癢,不會真以為我怕了吧,來...來啊,來啊!”
洋洋竭盡全力的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恐懼,“二哥,這丫頭的嘴,要不要...要不然堵...上?”“堵?堵什麼就讓她,看這方圓幾十裡,又沒人會聽到這丫頭的叫聲,正好也讓我好好欣賞欣賞,哈哈哈哈”老三小心翼翼地解開鎖住洋洋右腳的鐵鏈,洋洋見右腳被解開束縛的一瞬間,忽的一下,向後抽腿,又猛的一下,向前出腿,用盡力氣,踢在老三小腹上,老三吃痛釀嗆,被洋洋踢飛出去“啊,這小娘們兒,我要剁了她,我要剁了她,二哥,二哥我要往死了折磨她!啊啊啊,疼啊...!”
這下洋洋真的笑了,笑出了聲,“哈哈哈,你這狗腿子,好像脫老孃褲子,先給你把腰踢斷,哈哈哈哈”“老四一起來幫忙,你按住她,我來脫,孃的,我就不信,這下你還能翻出什麼風浪,哼!”老四聞言起身,繞到老三身旁,扶起老三說道“不愧是練過的有兩下子,這小腿真有勁兒啊”說著兩手一把抓住洋洋正在掙扎亂動的小腿,老三抓住腳踝,開始脫...“放開我!放開我,別碰我的腿,給老孃撒開你們的髒手,撒開...”一分鐘後,洋洋雙拳難敵四手,力氣耗光,最終還是被褪下保護她雙腿的褲子,“我的媽...這這這...這腿!真是天生尤物啊,雪白的肌膚,芊細的腿骨,還有這修長的尺寸!額嗚...”老三嘀咕著,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二哥,要不...要不還是我來,這小妮子剛剛踢我一腳,我想讓她嚐嚐我的厲害”
老三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這雙大白腿,不知道在想什麼心思,“你們這群色浪,惡魔,等我出去,非要挖了你們的狗眼!”洋洋氣憤的怒喊著,“還給老子嘴硬,老三,這娘們兒交給你,不讓她體驗下生不如死,可能真不知道社會的險惡!”“哎,哎,哈哈”
老三在仇恨和美色的誘惑下,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這雙大白腿,再次檢查了下鐵鏈,小丫頭勁大,生怕掙脫開來,還是小心一點為好,他可不想再挨一腳,“先從什麼
地方開始呢,我想想看,喲,這麼潔白完美的雙腿,真的,真的讓我很難下手啊,就從大腿根子開始吧,嘎嘎嘎”說著,端起小板凳一步步洋洋身邊走去,老四也回到了座位上,開始認真記錄接下來的每串數字,洋洋剛剛那一腳,使得她被更加牢牢的固定,之前還能勉強稍稍搖晃,現在鐵拷緊鎖住她的雙手雙腳,動彈不得,只能大聲咒罵,老三充耳不聞,近距離,兩者皮膚呈現鮮明的對比,一個嫩白如玉,一個繭褶叢生,“小妹妹,我開始啦,你別害怕,別害怕,哈哈哈”老三這如枯樹老柴般的雙手漸漸伸向洋洋,“不要,不要!求你不要碰我...不要!啊啊啊!”
“現在知道求我了?剛剛還踢我?小丫頭,晚了!”剛觸碰的那一刻,老三明白了什麼叫做真正的膚如凝脂,20歲的少女,如剛開放的花骨朵,彈性十足,微微冰涼的皮膚讓老三仍不住上去就揉擰,五指一張一合,力度似深似淺,抓撓壓扣著,節奏時而緩慢,時而迅捷,時而輕撫,時而揉搓,“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哈哈哈哈這群無恥之徒,下...下流!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一點,一點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一點都不癢,真...真...哈哈哈哈真舒服,你們...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你們是來給...來給本小姐按摩的嘛,哈哈哈哈舒服,真是...太舒服啦,哈哈哈哈哈哈,用...用力,哈哈哈,本小姐從來...從來沒害怕過,啊哈哈哈哈真是太舒服啦,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大小姐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呀,好,依你,再讓您舒服舒服?”
老三雙手齊上,一左一右,從大腿外側撓到大腿內側,原本潔白無瑕的大腿根也漸漸被扣出了紅絲,“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但...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但還是...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就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這樣哈哈哈,別...別停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笑聲此起彼伏,鐵鏈被掙脫的“咔咔”作響,各種聲音環繞在著破舊不堪的倉庫裡面,怎麼可能不癢,從小到大誰都沒有碰過她的身體,更別說私密的大腿了,口水,淚水,鼻涕,夾雜一起,沿著臉頰,流了下來,已經蓬亂的頭髮在肆意的飛揚著,話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爸爸,爸爸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爸爸,我...哈哈哈受不了,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求....求求,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要再撓,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求求...求求你們哈哈哈哈饒了我.
..哈哈哈饒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要死...我要死...哈哈啊要死了......”洋洋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喲,這就受不了了,叫爸爸了?
剛剛的狠勁兒呢,嗯?看來你這腿上功夫還沒到家啊?嗯?看我再來一個猛的雙管齊下,看你接不接的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求求您,哈哈錯..哈哈哈錯啦...哈哈哈”“錯了?誰錯了?我錯了?”“哈哈哈啊啊啊啊不,不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大爺啊啊啊啊我錯了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饒了我啊...”“大爺?我都大爺了?我這麼老?看來還想被...”“哈哈哈哈哈不...不啊啊啊啊啊,錯啦,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死...死了,要...”“夠了,老三,在這樣下去,人都要活活被你玩死了,可以了,測試結束了,夠了,停!”
“結束了?這麼快?我還沒玩夠呢,再玩一會?”說著更加使力的扣撓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救救我...求...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老三!”“好好,好”說著慢慢停下手勁,“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呵呵呵呵,咳咳咳咳,呵呵呵呵咳咳咳...要死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別撓我了,咳咳咳咳,我錯了,各位大爺咳咳咳...”“嗯?”
“噢不不不...大哥,你是我大哥,大哥,饒了我啊,咳咳咳”老三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手,洋洋這才放下心來,一邊咳嗽著,一邊喘著粗氣...“老四,數據出來沒有?”“噢,有了,痛感值5,敏感值7,癢感值...9!”“呼呼,咳咳咳咳,呼呼呼呼呼,咳咳咳咳咳,呼呼呼...”洋洋滿面通紅,不敢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居然這麼高,好,好,好...”說著,鼓起掌來,非常滿意,“大小姐,這下我問你話,你可好回答我了嗎,我可沒那多仁慈和耐心啊?”
“咳咳咳咳...我我...咳咳咳咳....呼呼呼呼呼咳咳咳咳呼呼呼我...”“嗯?這是要考慮的意思?老三!”“不不不,不是,大哥,我咳咳願意...願意啊,願意大哥...”“好,你叫什麼名字?”“我...呼呼...我叫焦星洋,他們...他們都叫我洋洋。”“焦星洋?焦星洋?腳心癢?這名字起的,好啊,妙啊,腳心癢,哈哈哈,腳心...怕癢?”
“不不不,我腳...腳心兒最不怕癢...最不怕癢...”洋洋一聽,真被嚇了一跳,因為她自己知道如果說大腿是洋洋最怕癢的地方,那腳心就是大腿的數倍,甚至數十倍,而最可怕的地方,也在腳心兒上,那才是她真正的命根子,連蚊子碰下,都要癢的跳起來...更別說用手撓,還是用別人的手!所以趕緊撒了謊,沒準,沒準蒙過去了呢,“嗯?那你最怕癢的地方是大腿?”
“對對,對對,大哥,我不敢騙您啊”“呵呵,老三,脫了她的鞋,讓我看看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到底是真不怕,還是假不怕!”
“好咧,二哥,那是您來行刑還是我來?”“小丫頭說不怕,不怕
那就我來吧”“啊啊啊啊啊,不要,求求,求求,求求你們了,不要撓我的腳心兒,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各位大哥,各位大爺,求求你們,真的求求你們了”一聽到他們要撓自己的腳心,洋洋幾乎被嚇得哭了起來,趕忙向二哥帶著哭腔哀求起來,因為別說撓了,到時候只要用手輕輕碰上一碰洋洋腳底的嫩肉,都癢的說不出話來,老二笑了:“哦?剛剛不是說不怕癢的嘛,難到,剛剛沒騙我,現在騙我?老三脫!”
“好!”“不要,不要啊,不要脫,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嗚嗚嗚嗚嗚嗚,求求,嗚嗚嗚嗚嗚求求你了...”說著真的哭了起來,老三可管不了那麼多,二哥已經發話了,執行就是了,但奇怪的是,這次洋洋居然沒有反抗,脫下鞋子,洋洋那雙小巧玲瓏的腳型連襪子都暫時不要脫已經暴露了一切,因為襪子還藏著秘密,右腳看的出來是普通的棉襪,但左腳很不一般,不僅鞋子裡有額外鬆軟的鞋墊,連襪子都穿了兩層,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大夏天的會穿沒有一點空隙的白球鞋,而且襪子還是棉襪,最奇怪的是洋洋的左腳還穿了兩層,鞋裡還有額外的鞋墊?老三納悶不已,剛想開口問,就被老二打斷...其實不是洋洋不反抗,而是洋洋不敢反抗,她生怕現在她做出任何令他們不滿意的動作,都會使洋洋遭受滅頂之災,瞳孔在不自然的顫抖著,眼裡佈滿了血絲,神情極度哀求,聲音沙啞無力,她知道她將面臨真正的地獄,“不要啊,不要啊,剛剛是我騙了你們,求求你們了,求求了,只要...只要你們不撓我的腳,我什麼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還輪得到你談條件?臭表子,我現在問你什麼就回答什麼,要是不回答或者多說一些廢話,呵...呵,你剛剛的笑聲,真的好...悅耳呀!”老二也是個狠人,忍了這臭丫頭多時了,剛剛只是隨便隔著襪子在右腳輕輕劃了一下,居然,居然會有這麼大動靜,若之前的癢感值帶給老二的最多算是驚喜,而這次洋洋的嚎叫,老二絕對是驚訝了,“腳...心癢?對吧?”
“哈哈哈哈嗚嗚嗚嗚,是...是,我的腳心兒最怕癢,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別...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你耳朵聾了?我說你是不是叫焦星洋,在給我胡言亂語,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哈哈不敢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敢啦,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我現在問你,左腳還是右腳怕癢?”
“右...呵呵...不不不不不,左腳,我的左腳最怕癢,我的左腳最怕癢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嗚...”洋洋哪裡受得了這委屈,放聲大哭了起來,“嗯,這是想到不開心的事啦?那我就讓你開心開心!”“啊啊啊,大爺,不不不不不是啊,是...是剛剛我的眼睛裡進了沙子,不是要哭啊啊,求求您,求求您了...不要撓我..的腳,求求您了...額啊......”老二出奇的只是將左手放到右腳背上,右手撫摸著腳心,像把玩著手中
心愛的玩具,老二鼻子靠近洋洋的腳心嗅了嗅氣味,咦,捂的這麼嚴實,居然沒有一點點酸臭味兒,反而還是一股玫瑰、奶香...真的不可思議,想著又猛吸一口,“啊,這濃濃的香味真是令我心曠神怡,為什麼大熱天的穿棉襪?”
“因為,因為我的腳心特別怕癢,襪子太薄,嗚嗚,我的...我的腳丫都會覺得癢的...癢的受不了,嗚嗚嗚嗚...”“哈哈,還有這種事?那你的左腳心兒跟又右腳心為什麼襪子都不一樣?鞋子里居然還要放額外的軟墊?嗯?”洋洋頓時羞紅了臉,開始支支吾吾,這是她的一個大秘密,今天居然要被人把玩著腳逼她說出來,“因為...因為...因為...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說!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哈哈哈哈哈啊......”“因為什麼!快說,磨磨蹭蹭的,現在還認不清形勢嘛”說著又撓了兩下,“不、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因為...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因為左腳更..哈哈...更怕癢...呼呼呵呵,呼呼呼呼,咳咳咳咳...”“哎呀呀,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噢噢噢,怪不得,那...那是你腿美?還是腳心美呀?”
“腿...咳咳..腿...呼呼呼呼...咳咳...啊啊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腳...腳美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敢..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咳咳咳咳....”“哼,小妮子,我現在要扯下你的襪子咯,讓我看看,你這麼害怕,這麼畏懼的腳究竟什麼樣子,你要是反抗...嘿嘿...”“不不不不不,不敢,我再也不敢反抗了,嗚嗚,再也不敢了...大爺,求求您,求求您了...求求了...”
老二激動不已,人嘛,對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好奇,更何況,這是一雙上好的玩具,伴著洋洋不斷在耳邊傳來的苦苦哀求聲,男人還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褪下了她之後的希望,右腳...洋洋不敢掙扎,只是最最害怕的左腳在不自然的微微顫抖,任憑眼前那個男人褻瀆的目光,慢慢,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脫下,老二驚呆了,他自認為閱女無數,三六九等美女都有所接觸,如果說洋洋之前身上最吸引男人的地方是這魔鬼般身材,那麼現在就可以很肯定地說最最最吸引他的地方是這雙粉嫩嫩的雙腳了,長年拳道武藝的練習,和日積月累的磨記不僅沒有對這雙腳丫產生任何影響,反而在不知何種呵護下更加香嬌玉嫩,如果說洋洋臉上、身上、腿上的皮膚用玉軟花柔來形容,那麼現在眼前這雙玲瓏小巧的腳丫便是吹彈可破,右腳的腳後跟處沒有一點點角質的痕跡,腳背白如玉石,微微下凹的腳型就是完美演繹了什麼叫做金蓮弓足,腳心處的嫩肉白裡透紅,質感看起來細膩綿柔,紋路少之又少,條條紅中通理,錯落有致,前腳掌微微隆起,整個腳底層次分明,五個小腳趾如藕芽般嬌小玲瓏,腳趾肚均稱豐滿,似顆顆飽滿圓潤的紅豆豆,伴隨著襪子的褪去,陣陣芳香撲面而來,“額啊,絕美,這是太漂亮了,簡直是人間尤物啊,我想...我想好
好的品嚐一番,哈哈哈哈!”
老二心中澎湃不已,激動萬分,“大...哥,大哥,求求您,求求您,真的,您說什麼我都願意,只是別撓...別撓我的腳丫,我真的,真的怕...真的怕癢...嗚嗚,大爺,大哥...真的,求求您了,嗚嗚,求求您了...啊啊.....”“我不撓,我不撓,你最害怕的左腳,我不是連襪子都還沒有脫嘛,再說了,你這麼可愛小姑娘,這麼一雙讓我憐愛的小腳丫,我真的捨不得撓呀,要是撓壞了,我到哪裡去再找這麼一雙像你這麼完美的腳丫去啊,是不,最多我就用手輕輕的給你按摩按摩......放心,絕對不撓呀...”老二滿嘴糖衣炮彈,洋洋受控於人不信也得信,說著用雙手慢慢在腳後跟擦試滑動起來...“嗚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好癢...呼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嗚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小丫頭,給我忍住不許笑,再笑出聲的話,我就要撓你最害怕的腳心兒了,聽到沒有?”
老二得勢,手握著洋洋的命脈,放出狠話,洋洋一聽,趕緊把笑聲硬憋了回去,努力剋制著,但無濟於事,癢感如同附骨之蛆般接踵而至,滿臉通紅,身體花枝亂顫,“好,嗚呼呼,呼呼呼,只要...呼呼嗚...只要不撓腳心和...呼呼...嗚嗚嗚和左腳...呼呼呼呼呼嗚嗚嗚...我忍住不笑...呼呼呼嗚嗚嗚嗚嗚...”當然,痛苦這東西,令人最害怕的不是永世無窮,而是突如其來,無論再怎麼恐懼和痛苦都有放緩適應的那刻,這種時斷時續的,猝不及防的痛苦才是最最最可怕的,“嗚嗚嗚嗚嗚,呼呼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大爺...呼呼呼,我好癢呼呼呼嗚嗚嗚嗚,撓了我...繞了我吧...您想知道什麼,我嗚嗚嗚呼呼呼呼嗚嗚嗚嗚都告訴您...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洋洋突然的一聲大叫,五個腳趾猛的收縮,了一旁老三一跳,“哎呀,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的手不小心劃到了腳心兒一下,你看,你看,你這麼大反應,嚇到我了,哎呀,哎呀,嚇到我啦...哈哈哈哈...看來你這腿上功夫,和腳上功夫不是想象的那麼厲害啊,原來社會上傳言的消息,都是嚇唬人的啊...哈哈哈”老二得意的說道,但還是停手,移開了腳心兒,沒敢再多玩弄幾下,這妮子反應屬實也把他嚇到了,“焦小姐,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呼呼,呵呵,嗯...什麼...呼呼呼...什麼遊...戲...”洋洋嚥了咽口中的唾沫,用剛閒下來的櫻桃小嘴,大口大口的呼吸這久違的空氣,身體也從剛剛的緊蹦狀態漸漸放鬆下來...“我現在只摸了摸你的腳後跟兒,腳趾啊,腳趾縫吶,腳掌啊,還有...你最害怕的腳心兒啊...都沒碰,但是呢,我現在開始,在你的腳掌上寫字,你仔細感受,如果答錯一個,就在你一個腳趾上
撓2分鐘,但你不可以笑,笑了,就換撓腳趾縫,或者撓...這最可愛的腳心兒..哈哈哈,怎麼樣?”
“這個...這個...這個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哈哈哈哈哈哈答應...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答應啊...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回答快一點,磨磨唧唧的”老二看她猶豫不決,強行幫她做了選擇,拿出口袋中隨身攜帶的簽字筆,握住腳丫的左手現在直接插過四個趾縫,牢牢抓住趾根部用小力向後掰扯,這樣洋洋的腳掌和腳心完美的展現在男人面前,“準備好啊,我要開始寫字了...”
洋洋聽到這話,如入深淵,全身緊繃,這哪裡是什麼遊戲,明明就是魔鬼的玩具,她開始恨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雙如此脆弱的腳腳,可是一切都是想象,只希望這場惡魔的遊戲能夠早點結束...可是這遊戲結束了,她就能脫離苦海了嗎......“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不要...求求您...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呵呵...咳咳咳...大爺...饒了我...饒了...我...”“寫好了,來猜猜是什麼字?只有10秒鐘給你回答。”老二很是享受,筆觸勾勒或輕或重,洋洋可遭罪了,腳丫被國定的動彈不得,嗓音也已經喊的逐漸沙啞,“是...呼呼...呵呵呵呵...咳咳...是...是...是國字!”
“錯!準備腳心受刑...!”“不....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求求你,真的求求你啊,再給我次機會,我知道,我知道是什麼了,我自己道了,不要碰我的腳心兒啊...”“好,看你這麼可憐,就在給你次機會,說!”“是...是...是田!是田字!”洋洋滿頭大汗,驚恐萬分,生怕腳心遭罪,“喲,居然被你猜...對了,那我賞你腳趾縫,撓1分鐘,哈哈”說著便扣動左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啊啊,癢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腳趾縫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哈我...咳咳咳,呵呵呵...呼呼呼呼...饒了我...饒了我...求求您了...你是我大爺...饒了我啊...”老二停下了手,洋洋這才緩了口氣,“沒到一分鐘呢,還差20秒怎麼辦,咦,換個地方,這五個腳趾肚好漂亮,就它們了”“啊啊啊啊啊,那裡...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那裡更癢...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別...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饒...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大爺!
哈哈哈哈啊,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二哥結果出來了,先停下吧,看她真的快受不了了,二哥。”老二這才鬆了鬆手,“額額額額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額,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咳咳...”結果應該會很高吧,我這撓的她都受不了了,那等老大來了,用上他的科技,嘿嘿,真叫生不如死...”洋洋腳丫通紅,什麼也沒聽進去,但高興的是現在至少暫時不要受折磨了...“腳後跟敏感值7,癢感值8;腳掌和腳趾縫一樣,敏感值8,癢感值9;而腳趾肚敏感值9,癢感值:9+,最可怕的是腳心!”
“腳心多少,明感值9+,癢感值已經到了10!”“什麼?這麼高,之前那些丫頭最多才9,這小妮子真是給我很多驚喜啊,快,再測測她的左腳,感覺驚喜還會更大!”
老二說著,手情不自禁的伸向了她的左腳,“啊啊啊,大哥,大哥!左腳...左腳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啊,不要,不要脫,不要脫我的...襪子呀...啊啊啊啊啊,嗚嗚嗚...”“你又反抗了是吧,啊?”說著向洋洋的左腳隔著兩層襪子腳心兒發起進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次不是大笑了,而是真真正正的尖叫,扯破喉嚨的尖叫,剛剛至少還能勉勉強強說一些話,現在只能短短一個字,儘管老二可能猜到了洋洋的左腳腳心是死穴,但畢竟隔著兩層襪子,不至於吧,“還多嘴嗎,還反抗嗎?啊?老實一點不好麼?”
老二還是停止了輕撓,“大爺,大爺,呼呼...呼呼,不敢了,您說...呼呼...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再也不敢....不敢多嘴了,呼呼咳咳咳咳咳...”“嗯?你這意思好像是我強迫你這麼做的?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沒有,沒有,沒有,我自願的,是我自願的,您是我大爺,是我自願的啊!咳咳”“哼!”老二已經脫下了洋洋的第一層襪子,“真是麻煩!待會兒看我不折磨死你!”洋洋聽到後心都涼了半截,完了,真的完了,全完了....慢慢的最後一層包裹著洋洋左腳的襪子也被一點點脫下,每觸碰一次洋洋的左腳,洋洋都如觸電般顫抖一次,但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意圖,洋洋的淚水止不住下流,不僅僅是受過的刑責,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她此生最大的秘密即將被發現,那裡才是她真正的命脈和死穴!
“咦,怎麼著腳心與腳掌的連接還有一塊軟綿綿、上面佈滿花紋的貼紙,這是什麼鬼東西,嗯?現在的小姑娘這麼愛美?連腳心兒都要裝飾?哼,撕了,撕了?”說著就要動手去扯下它,“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那個地方,不能...不能碰...嗚嗚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了,我身上的其他地方都可以碰,就那一小塊地方,真的,求求...求求您了,只要不碰它,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我都願意
啊,哪怕...哪怕我的後半生都屬於你...求求您了,不要碰它,不要撕它...”嗯?老二更加好奇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這丫頭這麼畏懼,“告訴我,它是是什麼我就不碰它,嗯?”
“好,好,好,我說,咳咳,我說,它是...它是我...它是我......”洋洋羞愧極了,其實......“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它是我的死穴,其實我穿那麼多襪子...就是為了保護它...從出生就在我腳心上了,原本...嗚嗚...原本以為它只是一塊紅色胎記,但只要任何硬的東西碰到它,碰到它......”“快說!”
“碰到它,我都會在幾個小時內癢的生不如死,嗚嗚嗚,我都...我都告訴你了...我不敢撒謊啊,求求你,別碰它,我真的害怕,真的怕呀,求求您了...求求了......”“嗯?還有這麼有意思的地方嘛,嗯,行吧,你先喝口水,我正好品鑑品鑑”洋洋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秘密,說出來也就不是秘密了,老四給洋洋送來了一瓶說,打開瓶蓋,緩緩地,給洋洋嘴裡倒了進去,“嗯...嗯...嗯...謝謝...嗯...嗯...謝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口中的水直接噴了出來,鐵鏈被雙臂拉動的哐當哐啷作響,腳鏈更是如此,老四傻了,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老三也是一臉茫然,只有眼睛只盯著洋洋左腳的老二一臉壞笑,“哈哈哈哈,這東西,可真厲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騙...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大騙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死...我哈哈哈哈哈哈,殺哈哈哈哈哈哈了我,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騙子...哈哈哈哈哈哈”洋洋的笑聲不斷迴盪在這破敗的樓宇之中,其實老二也就將貼紙撕開,只是他不知道這貼紙是洋洋花了大價錢偷偷從醫院裡定製來的,誰都沒有告訴,包括她的父親,貼上去的那一瞬間,更是癢的生不如死,就這樣大概過了3天洋洋的左腳才能下床走路,而且每次,都要穿很厚的襪子,帶軟墊的鞋,平時練武或者行俠仗義她絕不可能將左腳的腳心踢向別人,否則上敵800自損1000,貼紙的粘性很強,而且防水,只要不用大力去撕開它,至少能保證10到20年不會壞掉,如果期間有人強行撕開,扯開後的餘力,反應到命門處,洋洋肯定如墜18層地獄,真的生不如死了,“啊啊啊啊啊好...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殺...啊啊啊啊....殺哈哈哈哈哈哈哈了我,哈哈哈哈哈,求...求...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受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了啦......”洋洋的左右腳猛烈的上下顫動,腳趾緊緊的向內彎曲,又猛的向外張開,試圖靠這麼一點點的努力能夠減少半分癢感似的,“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十分鐘過去了,洋洋不堪忍受,最終暈了過去......老二仔細的看著這左腳上的紅褐色“胎記”,但與其說是胎記,倒不是說這是塊長在腳心裡微微凸起的紅色小肉瘤,居然還會隨著血液流動而上下起伏,洋洋暈了過去,一動不動,倉庫又迴歸了平靜,老二對著,這小塊區域研究了起來,微微的跳動起伏有力,小心的用食指輕輕的摸了摸,紅色小肉瘤居然慢慢的變成了褐色,起伏波動更加明顯...要是洋洋還醒著的話,又要被嚇個半死,可能是太累了,洋洋睡了好久,夢中隱約被人抓著左腳,洋洋使勁跑,無論怎麼跑都無濟於事.......現實中,趁著洋洋熟睡,老二又給洋洋打了一記鎮定安眠劑,接著之前那個看似溫文爾雅的男人也走了出來,喜笑顏開,“哈哈哈哈,只剩左腳的數據還沒有出來,但這已經不重要了,老二老三,把她給我帶進來!”
說著,又回到了房間,這間破舊不堪的倉庫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原來以為空曠的倉庫裡最多僅僅有一間平平無奇的庫房罷了,進去之後才發現自己孤陋寡聞了,也就只剩門和這外面的破舊遙相呼應,迎面而來的是座近2米高的大屏幕,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剛剛外面所發生的一切,屏幕的右下角還監視著通向這裡唯一小路的影像,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了這座屏幕面前的主人,如果說屏幕的安保以及細緻給你大吃一驚感覺的話,那屏幕後的一切,會令你目瞪口呆,一排排器皿儀式正整齊地放在屏幕旁的石桌上,裡面不知到裝了什麼液體,有的還在冒著氣泡,石桌上還有一些從未見過的類似電鑽槍一般的高科技產品,醫用手術刀具,還有一些不知道控制什麼色彩斑斕的遙控器,屏幕後方有2臺插滿玻璃管的鐵質平躺座椅,其中一臺座椅上放著滿滿的道具......老二老三將此時無意識的洋洋抬了進來,平放在空座椅上,座椅自動升降,調節到能夠操作的最優位置,他們將洋洋用座椅上的束縛帶綁好,脖子,手臂,手踝,大腿根子,腳踝,甚至十個腳趾都綁了上去,這樣方便接下來的實驗操作,也不害怕途中洋洋醒了過來...“老二,開始吧,老三打下手,老四提供數據、技術,老二屏幕監控,我來進行操作”一時間,兄弟四人各自分工,“頭部數值是......”不要頭部了,直接脖子”“脖子明感值4...痛感值...2”“好,老三,把我旁邊的黑匣子打開,把裡面的項圈和薄紙拿過來”老三在老大面前不敢馬虎,屁顛屁顛的照做,“這小丫頭,人品不錯,相貌也可以,就是遇上了這麼個老爸,真是難為你了”說著將薄紙一點點塞進通電項圈,大概幾分鐘,薄紙消失的無影無蹤,“老三,把我那瓶黃色液體拿過來”然後用手均勻的塗抹在洋洋脖子一週,又將剛剛的項圈套了上去,按下按鈕,做完這一切,老大來到了洋洋腰部、胳肢窩和腿部周圍
,換上了另外大小的項圈完成了這一系列操作.......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洋洋的雙腳了......先來到右腳旁,將椅子下半部分向上調節了70度,細細的觀察了一番,接著親自上前拿出5張中指大小,1張腳掌大小的黑色漩渦狀軟片,和特地為洋洋小腳丫調製的溶液,老大先用棉籤小心塗抹在右腳腳趾肚和腳掌上,又將黑色軟片輕輕按了上去,拿出石桌上的電擊槍對準軟片“啪啪”幾下,完工,腳趾縫和腳心他還在考慮,因為那幾個地方可是他重點關注對象,有了腳趾縫就用這個,這樣就算以後逃跑了,也讓她不敢去人多的地方,腳心最怕癢,所以用這個,敢不聽我的話,下一秒就讓她生不如死...嘿嘿,說著又拿出兩瓶實驗液體,分別抹在腳趾縫和腳心兒處,在液體塊乾的時候,把準備好的紅色花狀薄紙貼了上去,拿出電擊槍,足足打了有10多分鐘,那紅色花紋圖案若隱若現,很是邪魅,腳趾縫到沒貼什麼奇怪的薄紙,而是拿幾根針管將幾顆不知道是什麼藥片揉碎了打了進去,至此,洋洋的右腳完全結束......左腳是重中之重,雖然沒有實驗數據,但洋洋的表現足以說明一切,所以無論是什麼地方,藥劑、貼紙數量都翻了幾倍,這樣一來,雙管齊下,哈哈,還有一處,就是這塊致命區域,該怎麼辦呢,老大沒有料到居然洋洋的死穴會是這麼個不起眼的小肉瘤,想想之前的反應,太劇烈了,現在的洋洋已經完全被我們控制了,剛剛這是她的死穴,現在我要把它變成我的殺手鐧,不在我的命令下,要對洋洋造成不了致命影響,想著,便動起了歪腦筋.....老大拿出儀器對著這忽漲忽縮的肉瘤探測起來,這肉瘤似乎感受到了儀器輻射,漸漸的由深紅色變成了褐色,“呃呃...呵呵.....呵呵..呵呵呵..呃呃呃,不...不要,不要碰它...求求...求求你了...”睡夢中,洋洋的左腳猶如掉入蟻穴,附骨的癢感接踵而至,“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癢,腳腳好癢.....”“嗯?
居然在安眠的情況下還能有這麼大的反應,這東西,與生俱來的到底是什麼?”掃描的數據已經出來了,腳心這塊致命肉瘤鏈接這各種大神經怪不得手術不了,噢,這塊肉瘤的組成部分是這個啊,那簡單了,哈哈哈哈,這樣正合我意,一舉兩得,說著,拿出一張紫色貼紙,和紫色藥水,現將藥水塗抹在這塊區域,藥水剛接觸的瞬間,洋洋又發出了比剛剛大數倍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這次卻只是疼痛,貌似沒有一點癢感,數秒後,洋洋漸漸平息了下來,沒了聲,繼續昏睡過去,老大拿著貼紙,用電擊槍打入肉瘤內,瞬間剛剛褐色的肉塊,慢慢變成了紅色,接著又變成了正常皮膚的顏色,大功告成......大概過了幾個小時,老大將洋洋推了出去,此時的她除了大腦,身體的各個部分都已經被人控制,只是,只是洋洋還渾然不知,矇在鼓裡......這次,洋洋被穿好了鞋襪,沒有受到任何束縛,安安靜靜地躺在之前外面的刑床上,這一覺,洋洋睡的最香,之前有時候在家,
左腳有一時沒一時的癢癢深深困擾著洋洋,這次睡的覺真是好舒服,好安穩,一覺睡到晚上,洋洋醒來,迷迷糊糊的,忽然想起什麼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左腳腳心,“咦,我的鞋穿上了呀,哇,我自由了啊,哈哈哈”說著輕輕的將鞋子裡的腳心兒踩在地上,居然沒一點反應,太高興了,又趁他們不在趕忙準備跑路,“焦大小姐,恭喜你,實驗結束”.......“好啊,小毛賊,竟然都把我放了,還敢出現,現在本小姐就要報仇雪恨!
看我不把你踢成豬頭,呀嘿......”說著就動起手來,老二不慌不忙的從腰間掏出一個粉色遙控器,輕輕那麼一按,“啊啊啊,呼呼呼呼,怎麼回事,呼呼呼呼哈哈哈哈,我的脖子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你...哈哈哈哈”原本快要踢的右腳頓時收了回來,雙手捂著脖子使勁撓抓著,“哈哈哈哈,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哈哈哈哈對我...做了什麼......”“焦小姐真是一如既往的暴躁,能聽我把話說完嗎?”老二搖了搖手中的遙控器,示意洋洋,“停下,哈哈哈哈,停下...你說你說...你說啊......”老二又重新按了下這粉嫩色的遙控器,頓時癢感全無,說實話,僅僅就是剛剛脖頸處的癢感洋洋咬咬牙還是能忍受的,只要搶回遙控器,呵呵,就真的自由了,這隻臭蟲還妄想控制的了我?想著,洋洋找準時機,使出渾身最大力氣上去就是一腳,老二早就料到,也瞬間按下了遙控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受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啊啊啊啊啊饒命....饒命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癢...”洋洋上一秒還威風凜凜,下一秒就跟瘋了一樣,剛伸出的右腿直接踢在地上,左腳立在原地,右腳上下來回踩踏,試圖減輕一份癢感,“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求...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癢.....”洋洋抱著穿著鞋子的右腳,癢的直打滾兒...一分鐘後,老二關閉了遙控器,“這滋味好受嗎?
哈哈,還想著踢我嗎?那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你的鐵腳板硬,還是遙控器猛...對了,剛剛只是小小的一次警告,還是最抵擋,還有在你睡覺的時候,我們已經對你做了全身的改造,是不是覺得現在比之前更癢了?哼!”說著要掏出這粉色遙控器...洋洋見狀,哪還管的了腳趾上的餘癢,直接飛撲到老二腿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用這個...不要用這個了,好癢,真的好癢...真的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你...我聽話,我聽話”“以後見到我,喊主人!聽懂沒有,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保鏢,更是我的女奴,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聽到沒有?”
“聽懂了,聽懂了,我聽到了主人...主人...”洋洋趕忙點頭,生怕惹的主人不高興...老二拿出了粉色遙控器,“啊啊啊,不要,不要主人,不要!奴婢聽懂了呀!不要啊...不要按啊...”老二鄙夷的看著
洋洋,“這東西,我也沒研究透,別害怕,你只要不惹我生氣,乖乖做好自己的事,我就不按”洋洋嚇個半死,頭點的飛起...你現在去倉庫的小房間裡五分鐘內洗個澡,整理下,快去。”
“好..好的...主人...”老二慢條斯理的走開了...洋洋趕忙脫下鞋子襪子,在右腳上仔細查看一番,腳趾上的黑色星狀紋路正在慢慢淡去,腳掌上的也有著一整片這樣的花紋,腳心中央的嫩肉處幾條不自然的紅色條紋若隱若現,但沒注意到的是絲絲綠色氣體從腳趾縫中冒了出來......只是顏色太過於單淺,就是長時間看都要找很長時間,剛剛受刑的是腳趾肚,用手指輕輕揉按著,時間一份一秒的過去,洋洋還在回憶著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她似乎忘了主人留給她的時間只有五分鐘,漸漸的,腳趾和腳心上的紋路開始顯現,洋洋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鞋都不穿,光著右腳就跑了過去洗澡,“額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右腳哈哈哈哈哈腳心兒..饒了...哈哈哈癢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儘管已經知道面對的是什麼,但當這最害怕的腳心上控制被打開時,洋洋一個釀嗆,直接摔倒在地,右腳不停揮舞著,來回狠狠的敲擊著地面,五個如鵝卵石般的腳趾死死向腳心兒蜷縮,“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主.....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主人...哈哈哈哈哈,救....救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洋洋尖叫連連,不一會便將老二引了過來,看到洋洋此時的慘狀老二慢悠悠的關了遙控,“剛剛忘了跟你說了”一邊說著一邊將這粉嫩顏色的小小遙控器隨意的把玩,“好像還有定時功能,規定時間內做不成該做的事,便會觸發,至於觸發什麼,還得看情況,反正是這兩隻腳其中一隻,可能是右腳的腳趾,可能是腳心兒,可能是左腳腳的腳掌,哼哼,還有可能是你最最最害怕的左腳那塊嫩肉肉,來,看看,這個黑色的按鈕,就是你...腳上那個...死穴的開關,現在你的命根子已經被我們進行了手術,平時跟正常無異,但是隻要我這麼一按,嘿嘿,你的命門會將之前所有受的痛苦、癢感瞬間爆發出來,那時候,哈哈哈哈,我都不敢想象啊,要不要感受下呀......”老二晃了晃遙控,給洋洋細細的講解,提到那個致命按鈕時,還動手摸了摸,“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不要,不要啊......不要按它,主人,求求你,求求你啊,不要碰它...我給您磕頭,主人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洋洋極力哭訴著,哪裡還有一點點女神的樣子,“暫時我還不會按它,你在外武功高強,所向披靡,而這麼小小的一顆按鈕,卻能決定你的生死...我可不想這麼早動用它,除非...”“主人...主人,不要,不要,洋洋聽話,主人的話洋洋以後再也不敢忘記,求主人不要按洋洋的死穴按鈕...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好了,先去洗澡,
然後過來跟我們一起吃個飯...”
簡陋的浴室裡,簡單的洗浴後洋洋披散著溼漉漉的頭髮對著鏡子打量著已經不屬於自己的全身,尤其是她夢魘的左腳...仔細觀察,左腳和右腳無異,只是腳丫上的花紋顏色比右腳更多,更深一點,而那塊洋洋最害怕的紅褐色“胎記”也已經恢復正常顏色,白粉粉的,只是塊那微微隆起的嫩肉裡還夾雜著幾顆細小的紫色顆粒,洋洋從小到大飽受它的折磨,也是她練武防身、護理足部的真正目的,洋洋將手指蘸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這塊嫩肉,平日裡,洋洋隔著寶貝軟紙貼都要緊張的要死,更別說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額...嗚嗚嗯?好像...好像真的...真的沒事了哎...嘻嘻,太開心了,這群惡魔果然沒有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腳....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正當洋洋得意之時,剛剛還白嫩嫩的左腳心兒顏色漸漸變換,由白變紅、由紅變紫,顏色越來越深最終凝聚在腳掌與腳心之間,洋洋雙手死死捂住腳心兒,之前的種種實驗,洋洋的左腳都沒有一次受到刑罰,她以為在之後的日子裡,只要明面聽從老二的命令,就可以逃過一劫,沒成想...這還沒多久,那記憶深處不敢回憶的癢感又捲土重來...此時洋洋感覺左腳腳心上最粉嫩的那塊肉肉正被某種無法逃脫的神秘力量用尖銳的細筆不斷劃寫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折磨...折磨我..哈哈哈哈...”那種時斷時續的癢觸感不斷刺激著洋洋的嫩腳丫兒,任憑她扣抓撓打都無濟於事...現在的她才知道和之前受刑的右腳比起來,左腳的控制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更何況還有一個她不敢想象的死穴...“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呵呵呵呵...咳咳....呵呵呵嗚嗚咳咳嗚嗚...”大概持續了半分鐘,癢感漸漸淡去,洋洋蜷縮癱倒在地上,雙手使勁保護著左腳心兒,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兒力氣,不停咳嗽,那雙曾經助她征戰四方的鐵腳板如今被人當作玩具般肆意控制玩弄,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卻可以控制她的一行一動、一生一死...完了,可能這輩子都完了,現在這樣受制於人還不如一死了之...但是洋洋不知道的是他們可能讓洋洋就這麼死了嗎....不一會兒,洋洋便爬了起來,又恢復了正常,洋洋發現剛剛癢癢的腳掌上赫然多了幾行小字:“你正在做的事,說的話,我被我監視,如若繼續背後出言不遜,這次是腳丫指令提醒,下次腳心受刑!”
原來剛剛的一切僅僅是主人通過遙控器向洋洋腳丫發送的一條指令而已,通過遙控貼紙上的電流來刺激改造時注射的藥劑,從而改變顏色在腳丫上顯示出來,形成一行行字跡,洋洋嚇傻了,她不知道老大在給她的身體進行改造時注射的頂級藥劑裡含著大量微小的監聽設備,它們依靠著不斷吸收洋洋身體裡的能量來維持工作,當然
洋洋期間不受任何影響,回想起那個粉色遙控器上的按鈕個數,刑罰的種類、功能的多少,遠不止現在洋洋經歷的那些...還有最最最可怕的鑲嵌在控制器中央的那枚黑色按鈕...“不要...不要...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主人...”洋洋想到這,聲音都打起了哆嗦......她也不敢繼續往下想了...現在的她無論是從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徹徹底底的淪為了遙控器的奴隸,一個無法逃脫、反抗、任人玩弄的美女奴隸...現在只要誰手中握著那個粉色遙控器,都可以成為她的主人,而且所說的每一句話就是命令,無法抗拒、無條件...服從...包括死亡......洋洋現在神情木訥恍惚,僵硬的結束了自己的洗浴,整理好衣衫和心情後,光著腳丫走出了這間“浴室”......老二和老三正準備著晚飯,簡簡單單的幾樣,也透露出他們條件的拮据,可能是把大部分的錢放在了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上了吧,比如......洋洋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老二身邊,生怕打擾到他從而惹得他不高興:“主...主人,我洗完澡澡了,您...您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嘛...”老三首先聞言,回頭一看,乖乖,洗完澡的洋洋傾國傾城,閉月羞花,溼漉漉的頭髮更顯一種妖嬈之美,窈窕的身姿,豐滿的體態,亭亭玉立“二哥...剛剛...這小妮子好像...好像叫你主人...這...這怎麼回事...”雖在和老二講話,但這如餓狼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洋洋,洋洋不敢反抗,只好低下頭去,任憑老盲流子的褻瀆...“因為老大把這東西給了我...”說著停下手中的活兒,從腰間掏出這遙控器,還不忘向老三顯擺一番,洋洋頭更低了,滿臉通紅,“這是啥破玩意兒,控制啥的?
跟她有什麼關係?”老三滿臉疑惑,“破玩意?她可以控制你眼前那個大美女...不信,我來給你演示一番...”“不...不要...主人...主人...主人不要按...求求你主人...求求你饒了我...不要按...”洋洋嚇的趕忙求饒,她太害怕了,那種不同於體膚表面而癢在骨子裡的感覺她驚恐萬分,幾乎哀求著道。“算了,看你可憐,今天先不動用這個了,有機會再向你展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饒命...謝謝主人....”“這東西真有這麼厲害?二哥,給我瞧瞧啊?”老三看到洋洋近乎失態的表情,越發對這小東西感興趣,真有這麼厲害?
“給你?你不給她玩壞了?”“不亂按二哥,就給我看一下。”“嗯,行吧”“啊,主人,不要啊...主人...主人...”洋洋親眼看著自己的命根子到了另一個人手裡,“不要碰它、求求你...求求你...我會死的...”“少廢話,嗯?脖頸癢1?”“嗚呼呼...呵呵哈哈哈,脖子好癢...好癢...哈哈哈...嗚哈哈哈,停下....快停下來...呵呵真的好癢...”老三想都不用想,光聽著哪有什麼意思,便動手按了起來,這下可要了洋洋的命,洋洋雙手抱著脖子左搖右晃...“滴”老三關閉了遙控,洋洋這才安靜了下來,“這就是老大給你的法寶
?這麼厲害?哎?功能這麼多?有沒有啥好玩的?我看看,嗯?臭臭腳1這是什麼功能?"滴"怎麼沒啥反應?”一時間,洋洋覺得自己雙腳腳趾縫格外的燥熱,大概幾秒鐘的時間,有種被數只小螞蟻啃食的麻癢之感油然而生“嘻嘻,好熱...好癢...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你...你又對我的腳丫...做了什麼...腳趾縫...腳趾縫好癢癢呀...”可能這和之前的癢癢比起來,這份痛苦要小上許多,但要知道,這個按鍵的主要功能可不是單純的癢癢這麼簡單,洋洋雙腳在不停的左右揉搓,五個如糖球般的腳趾一張一合,慢慢的,陣陣綠氣從趾縫中升起...“呃...這是什麼鬼味道,為什麼那麼臭,真是臭死了,老三你幹了什麼,臭死了...”老二一臉懵,居然還有這功能,味道就像菜缸裡的死老鼠,又臭又酸,隔著老遠都能聞見,要記住這還緊緊只是1檔,洋洋趕忙不顧腳上的癢癢,剛剛張開的腳趾立刻蜷縮起來,好像能阻擋這臭氣的排放似的...“二哥,哈哈,這個功能好玩啊...太有趣了,太有趣了,老大的高科技真是厲害啊...”“老二老三,飯都備好了?
這麼閒?”“老大來了?已經好了,就等你和老四了...”老三見老大來了便關了遙控,隨之癢感漸漸消失,綠色氣體也慢慢消散,但這臭味卻依舊環繞四周,老大捏著鼻子走了過來,上去就給老三一個腦瓜崩,“把遙控給我,誰讓你亂按的?滾一邊去...,你過來...”老大用手指了指洋洋,洋洋低著頭先是一愣,然後趕忙赤著小腳走了過來,“坐在凳子上,把腳抬起來”“啊?噢噢噢,好的,主...主人...”洋洋不敢不聽從,對方手裡的東西只要輕輕一按...她不願意也得願意,腳丫上那些花色圖案若隱若現,老大將腳趾向後無情的掰扯,然後用手緩緩觸摸完全裸露的腳心,“嘻嘻,癢癢...好癢...主人...主人...您輕點...”“嗯...融合的非常好,非常完美...這麼漂亮的美人兒,以後...完完全全被這東西控制咯....”
兩隻嫩滑細膩的腳丫已經完完全全跟尋常無異,再摸了摸左腳心上的那塊微微凸起的紅肉肉,也已經恢復正常,洋洋依舊緊張,五隻小腳趾不自然的向內彎曲,噩夢般死穴還是帶給洋洋深深的恐懼,眼睛緊閉,咬緊牙關,老大倒也溫柔,撫摸著,把玩著,絲絲癢意如蜻蜓點水般輕盈的迴盪在洋洋敏感的左腳心間,和先前任何一次相比,這樣的感覺真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你不好奇之前那個老人...現在去了哪裡?”
“嘻嘻...嘻嘻,主人...主人不願意說...呵呵呵呵...洋洋也不敢多問...嘻嘻...主人這樣撓好舒服呀...嘻嘻...”周圍的老二等人都笑了,“小丫頭...嘴真乖...以後只要乖乖聽話,服從命令,這東西,我就不會動用,還有...別妄想著逃走...因為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只要動動手趾,你可能...生不如死...!當然,我不會讓你幹一些出格的事情,你的父親可欠了我們不少東西,一輩子都換不清,所以...只能拿他的寶貝女兒來贖罪,聽明
白沒?”
“主人,主人,我聽話!主人,您只要不用這遙控,想怎麼撓我都行...主人”洋洋已經完全的臣服...改造時注射的藥水和貼紙已經深深融入她的骨髓,不同於普通撓癢癢那般僅僅只是癢在表面,那種癢在骨子裡連著神經只要啟動就會癢的死去活來,喪失自我的感覺才真正讓洋洋體會到什麼叫做煉獄......她的人生、她的未來極可能被別人中的那個微不起眼的外表粉紅的遙控器所掌握,就如同電影裡的人型機器一般,不得不聽從這遙控器的命令...飯後,老大將遙控器還是給了老二,這也就意味著洋洋的控制權又重新回到了老二手裡,洋洋心裡很不是滋味,“飯也吃了,酒也喝了,總覺得還差點什麼...哎?要不請我們這裡大美人兒來跳支舞吧?怎麼樣?”
“二哥,好啊,愣著幹啥,還不快去!”“啊?可...可我不會...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跳哈哈哈哈我會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老二正好借了酒勁,這小妮子扭扭捏捏真掃興,於是想都不想直接按起了剛接過手的洋洋雙腳腳掌的遙控按鈕,洋洋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腳底被猛的撓起,癢的洋洋直接從位置上跳了起來,一下就摔到了地上,雙腳不受控制的來回甩動,“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別哈哈哈我去哈哈哈饒了我啊啊啊哈哈...”老二重新按下了遙控,“呵呵呼呼呼...主人..我去...求求您別再按了...主人...”“這才像話嘛,早點聽話,至於嗎...”洋洋雙眼淚水汪汪,腳掌上的控制容不得她有半點反抗,反覆無常的老二隻要動動手趾就可以肆意的玩弄洋洋,洋洋看了眼老二手中緊緊攥著的遙控器,收拾好心情,一瘸一拐無可奈何的走到了幾人矚目的地方,老三的兩眼緊緊盯著受刑結束、楚楚可憐的洋洋身上,洋洋不敢直視,隨著老二放起了音樂,洋洋踮起腳尖,妖嬈的身姿在昏暗的燈光下更增-分朦朧美,樂聲陣陣,洋洋翩翩起舞,半乾半溼的長髮隨著節拍左右搖擺,老三看的好不自在,哈喇子流了一地,這小妞真的漂亮啊,這身材,這樣貌,這屁....真是人間極品,真是大飽眼福啊,哈哈哈音樂再大一一點,再跳的性感一點,給爺看看聽到沒,動作在誇張一些,會唱歌嗎,跟著唱兩句給爺聽聽...”老二可不像老三那麼好打發,可能對洋洋要求嚴格了一些,洋洋不敢不從,開始唯唯諾諾的唱了起來,聲音很好聽,開口如百靈般,悅耳清脆,洋洋亦不敢大聲,也不敢讓音樂蓋過自己的嗓音,集中精神努力控制著自己,讓你跳動的舞姿幅度更大一些,你是沒聽見嘛,看來我得幫你一把,嘿嘿’老二拿起手中的遙控器滴滴按了幾下,洋洋先是一-愣,然後突然感覺雙腰眼和大腿根部猛的被什麼東西緊緊抓住,接著瞬間一陣陣揮之不去的癢感隨之而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饒命呀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我會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停下主人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就是這聲音,多麼動聽,多麼動聽,剛剛唱的是什麼鬼,在叫大聲點,我來幫你一把,嘿嘿嘿嘿嘿,讓我看看大哥留著的殺手鐧到底什麼滋味!”
說著便按下了遙控器上的那個最最中心的黑色按鈕,“不要!主人求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癢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啊啊!”隨著遙控器的控制,洋洋左腳上那塊微不起眼的肉瘤正在逐漸膨脹隆起,顏色也由粉嫩變為了褐紅色,同時那種洋洋記憶裡最恐懼的癢感被喚醒,而且還伴隨著藥物的刺激,洋洋大腦瞬間被癢感充斥,一片空白,驚人的慘叫從洋洋口中傳了出來,之前的任何一次刑罰幾乎都能保持一絲絲清醒,唯獨左腳的死穴可以輕易掌控著她的生死,“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洋洋命門被人死死的玩弄著,控制著,整個人癱在地上拼命打滾,雙手緊緊捂著左腳腳心,右腳不停的來回甩動,行如脫韁野馬,左腳整個蜷縮著,不受控制的用柔弱的腳掌敲打地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主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哥,快,還是快停下吧,再這樣下去,我看她都快要被玩死了...還是停下吧”老三從來沒想過這麼一個小小的遙控器真的可以操控別人的生死,洋洋翻滾著,腳丫子依舊徒勞的四處揮舞,口水順著嘴角流落下來,“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癢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這玩意還真厲害,今天就玩到這,先饒你一命,留著你還有用,哼,小老孃們之前不是挺威風的嘛!”看著洋洋生不如死的樣子,老二關閉了遙控器,“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呼呼呼呼呼主人...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洋洋不敢了,呼呼哈哈哈洋洋下次再也不敢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饒命,謝謝呼呼謝謝主人饒命!”
隨著左腳死穴肉瘤那可以操控生死的癢感消失,洋洋趕忙擦了擦口水連滾帶爬地撲到老二腿邊,一個勁的祈求起來,原來之前的
一切都不算什麼,“小妞,剛剛的感覺夠刺激吧,哈哈哈哈,聽著,我隨時都可以掌控你的生死,哈哈,對了,還有就是那才是最低檔,往上還有2檔,你想想如果你膽敢違抗什麼命令,嘿嘿,那就準備好好感受一下威力,嘿嘿嘿...”“不不不不不,主人!主人,洋洋呼呼...洋洋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主人,主人,洋洋不敢不聽話啊,嗚嗚,求求主人饒命,求求主人饒命,求求主人饒命啊,主人!”洋洋哀求著,就在一分鐘前,那種感覺洋洋太懼怕了,“那好,把你的左腳抬起來!”
“這...”“嗯?看來還是不夠聽話呀!”“不是不是主人,不是主人”說著便抬起了左腳,現在已經不是她能說了算的了,洋洋的左腳光著腳丫,披頭散髮,原本嫩紅的腳底現在沾了一些灰塵,五隻如糖豆一般的腳趾不自覺的向腳心收縮,但是又不敢,粉嫩的腳心上那顆肉瘤經過剛剛的遙控現在格外的鮮紅,還時不時詭異的顫動著,洋洋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怒了主人,老二眼睛死死盯著這隻誘人的美足,尤其是那忽上忽下、忽大忽小的肉瘤,老二左手託著洋洋的腳丫,右手用指甲輕輕撥弄著洋洋的死穴,洋洋害怕極了,但是因為經過手術,這顆肉瘤不在遙控的情況下,跟皮膚無異,所以洋洋只是感覺有種酥癢,像小蟲子在爬一樣,一會兒,老二在口袋中摸索了下,神神秘秘的掏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後是一枚像圖釘一樣的東西,老二看著洋洋的腳丫笑了,洋洋不明所以,老二細心的看了看圖釘,又看了看洋洋的死穴突然用力紮了進去,“呀!
主人,好痛,主人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好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主人快哈哈哈哈啊啊拔出來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啊啊啊好熱哈哈哈哈腳心呼呼哈哈哈哈好熱好癢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主人饒命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主人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呼呼...主人這是...這是什麼主人...”老二放開洋洋的左腳,“嘿嘿,這叫肉釘,只要扎進去,除了釘頭露在外面,其他的部分就會和你的腳心命根的那顆嫩肉融合在一起,而那裡又是你的死穴,根本不可能拔得出來,它會在你腳心窩裡永遠的生根,而且...嘿嘿嘿”說著偷偷的揹著洋洋拿出了遙控器,洋洋眼淚在打轉,可是沒有任何辦法,看著這肉釘洋洋不信,偷偷用雙手慢慢的輕輕的摸索著,試圖拔出來,“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癢死我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咳咳咳咳哈哈哈呼呼咳咳...”洋洋沒想到,自己才剛剛使了一點點力氣,就癢的死去活來,也就幾分鐘,癢感才漸漸消失,“咳咳額呵呵咳咳,呼呼哈哈哈咳咳咳呼呼,主人,主人,這是...這是...這...釘...呼呼...釘子是...是已經長在了我的嫩肉
...裡了嗎...呼呼...主人,不要!
主人...求求您了,洋洋已經被您控制了,不要,不要啊,我的..我的腳心裡不要再長這個東西了啊,主人,求求主人幫奴拔下來拔下來啊,嗚嗚嗚,咳咳咳咳...”“嗯?你是嫌棄這顆肉釘了?看來不是太喜歡,啊?”沒等洋洋回答,便按下了手裡的遙控開關,“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哈哈哈主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好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哈哈哈哈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哀嚎聲迴盪著整個房間,肉釘被啟動,電流刺激著融合在一起的死穴中的肉瘤,洋洋咬牙切齒,拼盡最大努力,也僅僅堅持了幾十秒,便不省人事......五個腳趾攥的死死,洋洋雙手只能捂著肉釘,根本不敢觸碰,整個身體癱倒在地上,面部表情猙獰,雙眼緊閉,老二這才按下了遙控,解除了對洋洋左腳命根子的控制,老二提起洋洋的左腳,仔細看去,原本那個牢牢生長在腳心裡的肉釘竟然微微冒出來了點,細長的釘針上似乎帶著許多如觸鬚一樣的東西,那便是肉釘紮上去,洋洋永遠不能拔的原因,觸鬚會逐漸生長,直到和洋洋的腳心上最害怕的肉瘤完完全全融合在一起,毛細血管緊密相連,這顆肉釘也就會成為洋洋腳上的骨肉!
其實本來是沒有必要動用肉釘的,因為老大的手術非常成功,原本那個拳打腳踢的洋洋,左腳上的肉瘤在搏擊中還能成為洋洋的死穴,那是制服洋洋的唯一命門,現在被改造的和尋常腳丫一樣,只是被這枚小小遙控器控制著,老二害怕在以後其他特殊情況下,被洋洋奪取了遙控也能有個手段可以制服洋洋,而這顆肉釘卻能達到這個目的,它不會像原本肉瘤那樣,在任何情況下過度的去幹擾洋洋的行動,但洋洋每一次落腳,肉釘會時時刺激著洋洋,洋洋身手敏捷,恰好能起到一個制約作用,老二笑了,這簡直太過完美,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細細的紅繩,拿出一頭,然後如履薄冰般的系在洋洋左腳上的那枚剛剛冒出點點長的肉釘上,另一頭任由它隨風飄落,然後又重新將肉釘慢慢按進了洋洋的肉瘤裡,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那枚肉釘已經正真和洋洋融為一體,永世不可分離,紅繩也靜靜的躺在洋洋左腳命根上連著肉釘,就好像是本來就從腳心裡長出來的一般,紅繩細長,約幾米,另一頭也靜靜躺在洋洋腳邊,“二哥,這繩子又是啥,有什麼用嘛”“哼,這繩子作用可大著呢,它不可被剪短,牢不可摧,一旦被剪短,被繫繩者處如斷手指,紅繩的外頭只要輕輕一捏,被繫繩者處,如萬蟻噬骨,麻癢至極,而且紅繩連著小娘們的肉釘,輕輕這麼一拔,哈哈哈哈,剛剛你也看到她自己什麼情況,以後就算沒有遙控器,這跟紅繩就如同手動遙控般,只要手握她腳心裡的紅繩,就可輕易降服此女,以後,這小妮子出門,不僅得保護她
致命的左腳肉釘,更要保護這根幾米長的紅繩,要不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哥,這,這,這太有趣了吧,啊哈哈哈哈哈,二哥厲害啊!二哥現在我就想試試了,等這小妮子醒了,我來好好玩弄一番。”老三走到洋洋腳邊,拿起洋洋腳心上的紅繩,回到座位,紅繩在老三手裡握了又握,生怕沒能抓住,期期間,老三還拽了拽,“額啊啊,哈哈,咳咳,不要,不要....主人...哈哈,主人不要碰洋洋的肉釘,哈哈哈,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肉釘連著紅繩,就相當於老三在拔洋洋的肉釘,肉釘已經深深的長在了洋洋腳心窩裡,只要一拔,便刺激著洋洋的肉瘤,洋洋夢中呢喃,老三激動不已,老三這次可沒有憐香惜玉,用力一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過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