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與低賤3

高貴與低賤3

二十二、悲慘的夏菊

寢室中,夏菊的身體一絲不掛的懸掛著!

不一會,李然指揮著兩個女奴捧來了一個精美的皮箱,而箱子打開的一刻,夏菊也停止了顫抖!她睜大眼恐懼的看著皮箱內裝著的東西,整個人都呆了!

箱子裡裝滿了用於調教的各類工具,大小不一、五花八門。

夏雨桐看到這些工具時卻笑了。

這是林冬臨走時送給她的小禮物。

夏雨桐指尖輕柔的劃過一排排整齊排放的器具,如同在撫摸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一般。

最後,她的手停留在了箱子邊緣上的一根銀柄皮鞭上,並拿起來仔細觀摩。

“啪!”

夏雨桐突然揮鞭,用力的抽到了匍匐身旁的一個女奴肩膀上!

“啊……”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聲。

夏雨桐沒有理會癱倒在地女奴,而是皺眉看了看手中的鞭子,似乎有些不滿。

之後,她將鞭子扔到了箱中,又拿起了另一根鞭子……

“啪!”

夏雨桐再次鞭揮,又換來了一聲更加淒厲的哀嚎!

“夫人……夫人您饒命啊!您饒了奴婢吧!”

女奴終於忍不住哀求起來。

夏雨桐淡淡的看著女奴背部正在逐漸擴散開的一道血印,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不久後……

“啪……啪……”

鞭笞聲不停傳出,並伴隨著放肆的嬌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雨桐如同一個嗜血的魔鬼一般,瘋狂的抽打著吊在空中的夏菊,面色變得潮紅;而她美麗的臉龐,也因為興奮變得猙獰,同時也更顯嫵媚!

匍匐腳邊的女奴們開始顫抖,呼吸都變得小心,而夏菊,已經暈了過去!

夏雨桐看著耷拉著頭的夏菊,又看著她身體上滲出鮮血的一道道鞭痕,有些掃興的將鞭子扔在了地上,然後坐回沙發上幽幽說到:“把她潑醒!”

不久後,李然將一杯冰水潑在了夏菊的臉上,而後,她悠悠的睜開了雙眼。

“唔……唔……”

就在夏菊醒來的一刻,她再次發出了無力的哀鳴,不知是要解釋,還是在求饒,只看到淚水不斷湧出。

夏雨桐此刻已將身上的衣服褪盡,正對著手中的一杯香茗細細吹著氣,並優雅品起;同時,還有兩個女奴正拿著溫溼毛巾,為她擦拭身體上的汗水。

休息了一會後,夏雨桐起身,然後走到夏菊面前調皮的笑到:“我們繼續!”

夏菊睜大了雙眼,眼神卻變得茫然。

她知道夏雨桐無論如何都不會饒了自己了!

夏雨桐這次拿出了一瓶噴霧,並分別在夏菊的乳尖和下體噴了兩下;之後,她又拿出了一顆粉紅色的跳蛋,塞進了夏菊溼潤的花蕊中,然後撥動的手中的一個按鍵!

“嗡……”

一聲輕輕的震動聲傳出,夏菊的身體也隨之抖動了一下。

不久後,她的乳尖和陰蒂處開始變的熱辣,之後,傳來了輕微的瘙癢;而因為陰道內一刻不停的震動,她也感覺到自己的秘境內,開始快速湧出大量的汁液。

夏雨桐眯眼看著她,無比甜蜜的笑到:“有感覺了嗎?”

夏菊卻已經無力哀嚎了,身體的虛弱,肉體的劇痛和下體的瘙癢,讓她再次失去了意識,眼珠也開始翻白。

夏雨桐笑得更甜了,然後她再次圍著夏菊的身體繞圈,似乎在尋找遺漏。

“哦……”

當轉到夏菊的身後時,夏雨桐突然恍然大悟的叫到。

只見她豎起

了食指放到唇間,嘴也圈成了一個圓,似乎發現了什麼,樣子極其可愛。

她帶著笑小跑到了箱邊,在一陣翻弄後,找出了一顆雞蛋大小的圓球,然後,把它塞進了夏菊的肛門中。

巨大的球體撐得夏菊的肛門已經裂開,她再次痛苦的哀嚎起來。

可這還不是結束……

夏雨桐如同藝術家在揣摩著需要修改的雕塑一般,雙手抱胸靜靜思考著,過了會,她淡淡說到:“把她的毛剃乾淨!”

夏菊的下體變得光滑一片!

而意識模糊的她,卻已經無力思考夏雨桐要如何折磨自己了。

之後,夏雨桐從箱子中拿起了一把精巧的鉗子……

她緩緩蹲下,盯著夏菊已經腫脹的下體,突然伸手,用力鉗了一下夏菊早已凸起的陰蒂。

“唔……”

劇烈的刺痛,讓夏菊立刻傳出了一聲沉悶而長久的哀嚎聲,她的身體劇烈搖晃著,同時眼淚也被激得瞬間射出。

夏雨桐鬆開了鉗子,看著那布著血絲的下體,滿意的笑了,然後,她拿來了一個精緻的鈴鐺……

不久後,小巧的鈴鐺掛在了夏菊的陰蒂上,並隨著她劇烈顫抖的身體,發出悅耳的鈴聲;同樣的手法,之後又落在了她的乳尖上。

當一切終於結束後,夏雨桐後退幾步開始欣賞起自己的傑作,同時也在檢查還有什麼遺漏。

她滿意的笑了!

“嗯……累死了!”

接近半個小時的蹂躪,心滿意足的夏雨桐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的說到。

之後她看著已經翻起白眼的夏菊笑到:“小賤人,你不是想爽嗎?我滿足你,這次讓你爽個夠!呵呵……”,說完便朝臥床走去。

當她在女奴的侍奉下正要躺下時,又看了眼依然再晃動的夏菊,無比冰冷說到:“賤貨,我要午休了,別惹我不高興!”

幾乎要休克的夏菊迷糊間聽到了她的話,身體竟然停止了顫抖。

她對夏雨桐的恐懼,似乎已經超越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山風吹進房間,輕盈的鈴鐺隨風晃動了起來,發出了清脆愉悅的鈴聲。

而夏雨桐也在這悅耳的鈴聲中,緩緩進入了夢鄉。

跳蛋仍在震動,噴霧的藥力還在釋放,夏菊的疼痛個慾望還在蔓延……

陰蒂與乳頭的小孔傳遞出的刺痛,陰道內的瘙癢,肛門的腫脹,身體的熾熱,讓夏菊的淚水和唾液在不斷流出——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但身體機能已經不收控制。

可儘管如此,她卻還保持著一絲清醒,她有慾望急需發洩,而這慾望似乎隨時都能到達頂點,可卻總是差那麼一點——她不停的遊走於地獄與天堂之間。

“鐺鐺鐺……”

不知什麼時候,她的身體突然條件反射式的抽搐了一下,掛在身體上的鈴鐺也跟著劇烈晃動起來。

聲音讓夏菊迴光返照般的驚醒,然後立刻恐懼的看向床上的夏雨桐。

“嗯……”

夏雨桐果然被驚動了!

她發出一聲酥骨的嬌喘,然後轉身蜷起身體,兩腿夾緊了被子,又再次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甜蜜而慵懶的笑容。

她沒有被吵醒,她只是做了個夢,夢到了一個舒適午後,她沐浴在涼風下,風還吹動起了風鈴……

夏菊註定無法達到高潮,她只能在慾望的漩渦中無力的掙扎、痛苦;

而夏雨桐已經不再需要身體上侍奉,隨心所欲的玩弄與折磨,讓她的心理得到無比的滿足,她此刻需要的是美夢!

而在今

後的日子裡,每當看到夏雨桐,夏菊都會不自覺的顫抖,“夫人,求您饒了我!”,赫然變成了她的口頭禪;

而夏雨桐,每當她看到夏菊顫抖的身體、恐懼的面孔、哀求的眼神,她都會無比興奮的放肆嬌笑——夏菊已然成為了她最好的春藥!

屋久島!

在按摩椅上躺了將近一天後,奈美決定暫時離開影院。

雖然她並未感覺到身體有任何不適,但楚雲希望她能起來走走。

她決定聽從楚雲的建議,同時也讓楚雲吃了兩粒藥,畢竟糞便中含有大量的毒素和病菌。

這種事從未發生過,同時也讓楚雲有了種被寵愛的感覺。

餐桌前,奈美看著一碗稀粥幾樣蔬菜,感覺自己的怒火隨時都要爆發出來。

她試圖克制自己,於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冷冷問到:“又是你安排的?”

匍匐在地的楚雲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著她哀求般的答到:“主人,再忍耐兩天好嗎?就兩天。”

奈美看著他,過了許久,一語不發的開始用餐。

很快,午飯吃完了,奈美看著滿桌的空碗,輕撫著自己的小腹說到:“撐了!”

楚雲再次起身,緊張的問到:“主人,沒事吧!”

奈美看著一臉關切的楚雲,沉下臉說到:“都撐了,你說呢?”

“主人……”,楚雲害怕了。

可奈美卻突然掩嘴笑了起來,然後捏著楚雲的下巴說到:“不吃多點,怎麼餵你?”

楚雲痴了,他已經不記得多久沒看到奈美這樣笑了。

奈美看著他痴痴的表情,突然說到:“起來吧!”

楚雲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奈美。

奈美溫柔的再次說到:“起來吧,今天讓你做一天人!陪我出去走走,就我們兩人。”

楚雲什麼都沒說,或者說他已經無法言語。

他將頭俯在了奈美的兩腳間,哭泣著親吻起來……

二十三、抉擇

已經入秋的天氣!

儘管正值午後,山頂的氣溫依然清冷。

奈美與楚雲並排而行,兩人都沒說話,只是一人愜意,一人拘謹;仕女們則遠遠的跟在兩人身後,隨時等待侍奉!

奈美走到一處圍欄邊停下。

她看著山腳下的森林以及延伸至遠方的海面,難得的平靜。一陣涼風襲來,讓奈美打了個寒顫,她不禁扯了扯身上的毛絨睡袍,之後兩手抱胸,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主人,回去吧,外邊太冷了!”,楚雲不安的說到。

奈美依然憂鬱的看著遠方。

楚雲站在身側痴痴的看著她,看著這個謎一般的女人!

奈美很文藝:她熱愛自然,酷愛文學,熟練掌握六種樂器,對繪畫雕塑也具有極高的鑑賞能力——她熱愛一切都與美感相關。

她喜歡獨處,她極其自戀,她偏執,傲慢……

她不像是個翻雲覆雨的政商傳奇,而更像是個藝術家。

可同時她又殘忍,易怒,奢靡,淫亂……

這些特質,也讓這個大部分時間都冷冷清清的女人,不知會在哪個時間節點上,突然發出讓人生不如死的命令,做出某些令人髮指的舉動……

楚雲本以為自己可以忘記這個女人,但經過多年的嘗試,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每個人都畏懼她,卻又不可自拔的崇拜她,迷戀她!

奈美此刻也想到了楚雲。

這個男人與她相識了近二十年,她還清楚記得當年見面的場景:瞳在某一次將她帶到自己的房間時,她看到了兩個渾身赤裸的

少年。

瞳指著爬在地上的兩人說到:“這是我養的兩隻家畜,這個叫林冬,這個叫次郎。”

她見過林冬,是在之前的貴族學校中,當時的林冬還是作為久奈屋家族中的一員,他們那時是同級校友。

而林冬在某次開學後就沒再回來,後來通過瞳惟妙惟俏的多次描述,她知道了林冬的遭遇,她當時覺得這很荒誕;可在某次放學後,她被瞳硬拉進了那架豪華座駕,並看到了像狗一樣爬在瞳腳下的林冬時,她震驚了,同時,還開始些嫉妒。

所以此刻,她的注意力放到了初次見面的楚雲身上。

“次郎?沒有姓嗎?”,她不解的問到。

“他家祖上就是我們家族的家奴,不配有姓氏,到如今已經有近四百年了。”,瞳淡淡的說到。

她走到楚雲面前,突然看著瞳問到:“能讓我玩玩嗎?”

瞳悠然走到她的身後,突然從身後抱住她,並隔著衣服溫柔的撫摸著她一隻還未發育完的乳房說到:“這就是送給你的禮物!”

她被感動了,然後又有些興奮!

她猛然轉身,與瞳激情的熱吻在了一起,不久後,兩人便在兩隻家畜及仕女們面前變得一絲不掛。

這種事在兩人之間發生過許多次,但是當著男人的面,確是第一次。

她還記得自己當時捂住了胸部和下體,滿臉嬌羞;而瞳則無比坦然的開始舔舐起自己的下體。

此時,她的花蕊已經氾濫成災了。

不久後,瞳將她推倒在了臥榻上,並開始吮吸她的乳尖,而後又對著楚雲冷冷說到:“還不過來伺候你的新主人!”

那是她第一次接受男人的侍奉,無比緊張的她開始哀求到:“瞳,不要!”

但是瞳卻沒有理會她的訴求,反而用雙手掰開了她的雙腿,溫柔的說到:“不要把他當做是人,他是奴隸,是家畜,是我們助興的工具。”,說罷,她又看著楚雲說到:“好好舔,讓你的主人在你嘴裡高潮!”

楚雲的舌尖觸碰到她花蕊的一刻,她幾乎當場就要尿出來,但她強忍了下來,然後,她感覺到了一種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

她不能確定男人與女人的舌頭有多大區別,她也不知道瞳與這隻家畜相比,誰的技巧更好,她只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一種讓男人匍匐在自己胯下卑微侍奉帶來的快感……

就在楚雲的舌尖伸入她花蕊的一瞬間,她的下體立刻噴射出了一股蜜汁,而她甚至沒來得及呻吟。

這也是她第一次潮吹。

那次以後,她和楚雲,瞳和林冬,四人兩組頻繁的出現在了各種場合,而她也賜姓楚雲“犬”,名為犬次郎;瞳則惡搞般的為林冬取了個般配的名字:犬太郎!

那年她十五歲,瞳十六歲,林冬十五歲,楚雲十三歲。

之後的歲月中,她對這隻家畜的使用越來越隨心所欲,對他的虐待越來越殘忍,而自己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但這快感很快卻又迅速退減了下來。

因為她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折磨和羞辱,楚雲都會默默的承受。如果這是他對命運的妥協到也罷了,偏偏他還在自己每次興奮過後,都拖著殘破而疲憊的軀體爬到自己腳邊,送上最貼心最周到的關懷和服務。

這讓當時的她非常惱怒,她想得到的是對方的顫抖,淚水,恐懼,哀求,而不是逆來順受,甚至是享受。

她開始更加喪心病狂的使用

楚雲:乘騎在他臉上,享受讓他數次窒息的侍奉;將他關在狗籠中,並用狗糧餵養;讓他成為坐騎,數月都不能起身;將尿液直接射進他的口中,以及在他的狗盆中排出自己的糞便……

她還清楚記得,當自己第一次將那裝有金黃色黏軟排洩物的盆子放到楚雲面前時,他的眼神中居然看不到一絲痛苦,只有虔誠和渴望。

那一刻,她才知道楚雲愛自己,而且愛得很瘋狂!

想不到這份愛,竟然伴隨著她和他,不知不覺的走過了十九年。

如今的她已是權勢滔天富可敵國,就連那名義上的天皇也都成為了自己的傀儡,身邊的奴隸更是換了一撥又一撥,但只有楚雲依然陪伴著自己,而且依然如當年一般的溫柔而周到。

奈美停止了回憶,之後淡淡的說到:“你想永遠留在我身邊嗎?”

長久的沉默讓這突然的發問顯得格外突兀,楚雲也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他還是很快回過了神,然後小心問到:“主人,您已經原諒我了嗎?”

奈美依然看著遠方,然後淡淡說到:“殺了宋希,我讓你回來!”

楚雲震驚了,他立刻跪下,哀求般的說到:“主人,您饒了她吧!”

奈美轉身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到:“我不會殺她!但如果你想回到我身邊,你就要殺了她!”,說完便向別墅中走去。

楚雲兩眼空洞的跪在當場,嘴唇開始顫抖。

他怎麼可能殺了宋希?

他和林冬無數次被折磨的無法動彈的時候,是宋希帶著淚為他們清理著身上的傷痕;多少個被噩夢嚇醒的夜晚,是宋希通宵不眠的將他們抱在懷中,慰藉著滿是創傷的靈魂;當與奈美約定的三年期滿後,也是宋希站在了碼頭的最前方等待著他的歸來,並撲到了他的懷中痛哭到無法言語!

他也還清楚記得,第一次進入宋希身體時,對方眼神中濃濃的愛意;當知道自己懷孕,她幸福得流下淚水的神情;

他更忘不了,當知道宋希被奈美強行帶走後自己的絕望,以及之後噩夢般的故事……

他可以忍受奈美用各種手段折磨自己,他甚至可以忘記這個女人拿走了自己剛剛成型的孩子,但是傷害宋希,他做不到!

傍晚,楚雲來到了奈美的臥室中,對著靠在按摩椅上的奈美說到:“主人,我想見見她!”

奈美看著站在面前一臉平靜的楚雲,淡淡的說到:“她和一個叫蘇菲的女人在一起,現在就在林冬的基地!你想什麼時候過去?”

楚雲答到:“現在!”

奈美說到:“我現在就叫人送你過去!我不想知道答案,但只給你一天時間,一天後,她死了,你回來;她活著,你我今後再不相見!”

楚雲沉默,之後俯身行禮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你想要孩子嗎?”,當他走到門前時,奈美突然問到。

楚雲驟然止步,然後回身激動的問到:“主人,您說什麼?孩子?難道……”

“我說的是我們的孩子,我和你!”,奈美平靜說到。

楚雲這次按捺不住了,他衝到奈美跟前跪下,並激動的看著她說到:“主人,您願意?”

奈美久久不語,之後有些憂傷的說到:“也許吧!等你回來就知道了。畢竟,我也是個女人……”

“可是我的身份……”,楚雲疑惑著問到。

奈美幽幽的看著前方說到:“以我今時今日的地位,還需要考慮對方

的身份嗎?我說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

楚雲整個人都麻木了,他此刻面對的,是一生中最困難的抉擇……

二十四、互有心機

楚雲沒有見到宋希,宋希去哪了,也沒人能給他答覆。

他沒有追問,反而鬆了口氣,如同一個知道自己刑期被延後的犯人一般。

奈美巨大的恩寵讓他動搖了。

雖然他知道方式只能是取精生子,而且就算有了孩子,他也永遠不可能以父親的身份出現,但這幾乎能讓他做任何事了!

可是殺了自己的妻子……

海岸邊,楚雲看著手中的那一小瓶液體,陷入了深思——他一直在努力找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但最後他發現都是徒勞。

這根本沒有可能,而且還會弄巧成拙。

“啊!”

楚雲突然仰天咆哮,似乎要將心中的苦悶完全發洩出來。

但他卻沒發現,海灘上並不只有他一個人。

“你幹嘛?神經病啊!”,蘇菲對著他的背影大叫到。

正躺在沙灘椅上閉眼享受落日餘暉的她,被剛才那一聲歇斯底里的嚎叫嚇得跳了起來!

她是真的跳了起來。

太他媽嚇人了!

而她的叫聲同時又讓楚雲嚇了一跳。

“你誰啊?”楚雲驚叫到。

“你誰啊?”蘇菲叫得更大聲,還是一臉的憤怒。

之後兩人對望,都沒再說話。

因為兩人怎麼看怎麼覺得對方眼熟。

“你怎麼在這?”,再次躺下的蘇菲看著坐在一旁的楚雲問到。

“辦點事。”,楚雲有些心不在焉的答到,而後他又立刻問到:“宋希不是和你在一塊嗎?”

聽到這,蘇菲壞壞的笑了:“哦,來找老婆是吧?”

“什麼?”,楚雲再次叫到。

“hoho,宋希都告訴我了。”,蘇菲傻傻的笑到。

“搞什麼?”,楚雲有點懵了,這件事就沒幾個人知道。

他要是知道就連夏雨桐都知道了宋希的真實身份,估計會瘋。

但他此刻沒有心情深究這些,而是再次問到:“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這話讓蘇菲不解了,她皺眉問到:“她沒告訴你嗎?”

宋希和林冬的突然離開,明顯是有重要的事,而楚雲與這兩人的關係,不可能不知道啊?

但她的思緒很快被楚雲的追問打斷了:“什麼意思?她出什麼事了嗎?”

蘇菲看著緊張的他,沒有再饒彎子:“她和林冬出去了,好像有挺重要的事?”

“去哪了?”,楚雲再次問到。

“不知道,但應該是離開琉球群島了!”蘇菲回答到。

“什麼!”,楚雲猛的起身大吼到。

宋希是不能離開這個群島的,而且一旦被奈美知道,後果會非常嚴重。

他不禁開始擔心這兩人要幹什麼。

蘇菲有些無奈的說到:“你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

楚雲說到:“她根本就沒有電話,囚禁在這座島上的人都沒有電話,就連高頻對講機都沒有。”

蘇菲這才想到自己的境遇,低聲說到:“好像是這麼回事。”,然後她又看著楚雲說到:“你怎麼不找林冬啊?”

聽到這,楚雲卻不再說話了。

他回到基地不能讓林冬知道,否則林冬會立刻將他帶走。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登島的五分鐘後,林冬就知道了。

“抱歉,接個電話!”,林冬禮貌的對著對面的男子說到,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男子茫然的輕輕點頭,又定定的看著桌面上的相片,之後將面前那杯伏特

加一口灌下。

出了房間的林冬戲謔的笑了一下,他知道這位部長大人即將要被攻破。

“什麼事?”林冬問到。

“老闆,楚雲回來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什麼時候回來的?”,林冬驚訝道。

“現在剛下飛機!”,男人說到。

林冬沉默了,過了會他說了:“看住他,等我消息。記住,不能再讓任何人上島!”

“知道了老闆。”

林冬掛了電話,沉吟了一會,他再次撥通了電話。

宋希浸泡在寬大的浴缸中,並有兩位仕女在一旁侍奉著她沐浴。

成為久奈屋家族少主後,她變回了當初那個美麗優雅的女人,只是容顏依舊,卻青春不再……

但高貴的出身帶來的骨子裡無法磨滅的高貴,讓她很快的適應這身份。

她此刻正在閉眼休憩。

這兩天她太累了,因為奈美的事太棘手了。

電話鈴聲驚醒了她,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讓她振奮的消息……

“我馬上去接他!”,宋希激動的說到。

“涼子,我總覺得有些蹊蹺。計劃才開始兩天,奈美就把楚雲放了回來,你不覺得太順利了嗎?”,電話那頭傳遞著林冬的不安。

林冬的話瞬間澆滅了她的熱情,也讓她冷靜了下來。

“的確太順利了,這女人到現在還是看不透!”,宋希喃喃到,然後她又說到:“你知道嗎,她的地下勢力遠比我們想象的龐大,中國的體制讓她暫時還無法滲透,但在俄羅斯,美國,墨西哥,大半個歐洲以及整個南美,到處遍佈著三松會社的勢力,並且與當地軍閥、毒梟、黑幫、軍火商都有合作!這還不包括日本。這才幾年啊?這女人真他媽是個天才!”

“哼……”,林冬冷笑了一聲,然後說到:“這女人不但是天才,而且是個瘋子!聽聽我剛得到的情報吧,她最大的實驗基地並不在北海道,而是在切爾諾貝利,這十年來,被送往那裡的隔離者有四十到五十萬人;而就在三年前,她又開始向維爾霍揚斯克運送隔離者,到今年七月,已經有近三十萬人被陸續送到那了。”

“她往那送這麼多人幹什麼?”,宋希皺眉問到。

“哈,你根本想不到。”,林冬再次笑到:“造宮殿!在北半球寒極上,在永久凍土上造宮殿!”

宋希再次震驚了,她咬牙說到:“這女人是魔鬼嗎?這是近百萬人啊……”送到這兩個地方的人,沒有生還的可能!

林冬說到:“你覺得她會在乎嗎?我現在害怕的是,她還有多少事我們不知道。這兩個地方還只是俄羅斯……”

“連你都不知道!”,宋希低聲自語到。

如果世界上最大的信息渠道都無法探尋到,那麼在陰暗中,還有多少事被隱藏了?

想到這,宋希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她厲聲說到:“林冬,不能再等了,這女人太可怕了,我們不能再有顧慮了。我今晚就讓所有暗樁行動,就算不能一網打盡,也至少讓她元氣大傷,而你這邊已經控制了絕大部分最高層,讓他們立刻配合我們,絕不能讓她緩過氣來!”

林冬深吸口氣說到:“開始吧!但是你要先去接楚雲,我現在還在莫斯科。”

“我馬上去。”,宋希冷冷說到。

當天夜裡,一架武裝運輸機停在了林冬的基地中,而不久後,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將楚雲和蘇菲帶上了飛機,同時,他們也見到了一身

戎裝的宋希。

楚雲見到宋希立刻衝上前去,兩手緊抓出她的肩膀緊張的說到:“你去哪了?怎麼穿成這樣?你知道離開島的後果嗎?”

宋希卻微笑的看著他,並撫摸著他的面頰說到:“先跟我走,我慢慢告訴你。”

楚雲還想說什麼,宋希卻走到了蘇菲面前微笑到:“來接你了。”

蘇菲打量著一身黑色軍裝,英姿颯爽的宋希感慨到:“你太酷了!”

宋希笑了!

她喜歡蘇菲,雖然沒見過幾次,但她覺得和這女人在一起總是那麼真實自然!

於是她說到:“沒辦法,今晚很特別,什麼都要小心。”

聽到她的話,蘇菲有些緊張了,她靠近了些小聲問到:“不會有事吧?”

宋希再次被她的樣子逗笑了,然後幽幽說到:“誰知道呢!”

飛機離開了島嶼,而同一時間,數架武裝直升機也停在了屋久島——宮之浦嶽山頂的別墅前。

別墅內,一個滿臉鬍鬚的中年男子俯身對著奈美說到:“奈美小姐,主人想見您?”

奈美沒有看他,而是喝著茶冷笑到:“好大的架勢!林冬想造反嗎?叫他親自來見我!”

男子說到:“對不起,奈美小姐,是少主要見您?”

奈美皺眉問到:“哪個少主?”

男子答到:“久奈屋家族最後的血脈、唯一的主人——久奈屋涼子!”

奈美這才抬頭看著男子。

她先是震驚,之後是無比的憤怒!

但她的表情依然波瀾不驚,只是咬牙一字字的吐到:“久奈屋涼子……”

“是的!”,男子答到。

奈美髮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中——林冬並未將久奈屋家的頑固勢力趕盡殺絕,相反,他還培植了這股力量,並把自己最為痛恨的涼子,培養成了一個可怕的對手。

“哈……”,奈美仰天笑了一聲,然後喃喃自語到:“賤人,小看你了!”

“帶我去見她!”,奈美果斷起身,傲然向飛機走去。

當晚,世界各地都爆發了不同程度的火併,但在第二天,卻沒有任何媒體報道。

奈美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的情感氾濫,居然會引發出一系列的巨大變動……

二十五、無可奈何

奈美在一棟教堂中見到宋希,宋希身旁還站著蘇菲和楚雲。

教堂裡除了她們四人,還有宋希的幾個手下,兩人站在她身旁,其他的則分散在角落。

奈美冷冷的看著宋希,而宋希也冷眼望著她。

對峙了一會,奈美向宋希走去,而同時,楚雲也迎了上來。

奈美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楚雲冷冷說到:“廢物!”

楚雲不敢說話,甚至不敢面對她的眼神。

奈美經過了他的身旁,可剛走幾步又突然停下,並勾起了一抹笑意。

蘇菲和宋希看著她轉身再次走向楚雲,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奈美走到楚雲停下,一邊摸索著他的衣服,一邊冷笑的說到到:“就這麼急著見我嗎?連衣服都沒換,夫妻久別重逢就沒想幹點別的?”

不久後,她從楚雲的內袋中拿出了一小支玻璃試劑。

楚雲此時的臉都青了,他顫聲說到:“不要,求你,不要……”

奈美鄙夷的看著他,然後轉身將瓶子扔向了前方的宋希,並冷笑說到:“知道這是什麼嗎?”

宋希接過瓶子,看著裡邊的透明液體,又看向渾身顫抖的楚雲,滿臉的不解。

奈美依然冷笑,之後幽幽說到:“這裡面的三松會社最新研製的藥劑,

學名太長就不說了,你只需要知道,它的毒性是氰化鉀的四倍,且無色無味。”,不過她說完又攤手笑到:“其實是不是無味我也不知道,因為嘗過的人都沒時間說話,我本來想讓你嚐嚐的。”

聽到這,宋希終於開口了:“你想殺我?”

“哎……”,奈美長嘆一口氣,之後找了張長椅坐下,並搖頭說到:“這麼說也不算錯。但更準確點,應該說成是——我想玩玩!”

宋希冷冷說到:“什麼意思?”

奈美扭頭看著楚雲,然後指著他調笑到:“這個男人,我讓他在和我生孩子以及殺了你之間做個選擇,然後,他帶著這瓶藥去了林冬的基地……”,說完她又看向宋希,微笑說到:“明白了嗎?”

宋希聽完後如五雷轟頂,她兩眼茫然的看著楚雲,然後顫聲說到:“她說的是真的?”

而楚雲,依然一語不發,只是低著頭,怯懦的顫抖著。

宋希看著他的表情,再次顫聲問到:“告訴我,是真的嗎?”

楚雲的牙齒已經開始打戰,但他卻實在無法開口。

奈美微笑的輪番看向兩人,似乎極其開心,而後她突然沉聲喝到:“回答她!”

楚雲終於奔潰了,他顫抖的對著宋希跪下,眼含淚水的說到:“我沒想過要傷害你!”

可奈美卻立刻補充到:“但你卻無法拒絕我!”

宋希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然後,兩腿一軟,整個人都癱倒了下去……

蘇菲扶住了跪倒在地的她,滿眼的憐惜,卻不知如何安慰。

奈美此時站了起來,她走到宋希面前,看著跪倒在地的她冷冷說到:“這才是我熟悉的姿勢!”

聽到她的話,蘇菲猛然抬頭瞪著奈美,眼裡滿是怒火;而宋希卻沒有說話,她只是在蘇菲懷裡無聲的留著眼淚。

奈美的表演還沒有結束!

她轉身指著楚雲說到:“我真的不知道你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男人。先是瞳的奴隸,後來成了我的狗,現在又連自己老婆的管不了。”,然後她盯著楚雲說到:“你知道我沒什麼一直看不上你嗎?因為你永遠只能是爬在女人腳下的一隻家畜……”

楚雲此刻已經雙手捂臉,匍匐在地痛哭起來。

奈美看著已經崩潰的她,再次笑了,她又看向宋希,並俯身輕輕的說到:“我先打掉了你的孩子,然後取走了你的子宮,現在,我還讓你丈夫親手殺了你,你不恨我嗎?你不想殺了我嗎?”

聽到奈美的話,宋希終於不再哭泣,她慢慢抬頭看著奈美,然後用微弱的聲音說到:“不錯,你確實該死,我應該殺了你……”

但奈美卻沒有絲毫的恐懼,而是將臉貼著宋希的耳畔夢囈般說到:“動手啊,你還等什麼?動手啊……”

可這時,宋希卻緊咬著牙齒不再說話。

不久後,奈美緩緩起身,有點悲哀的看著宋希說到:“你不敢殺我,你根本不敢殺我!涼子,你永遠都贏不了我。”

她轉身向外走去,可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嘶聲怒吼:“殺了這個賤人!”

宋希終於忍受不了了。

而同時,她身邊的兩個男子立刻掏出了槍,對準了奈美的背影。

奈美停下,然後眼睛眯起牙齒緊繃,身體卻紋絲不動;之後,她緩緩轉身看向宋希,平靜的等待著。

可這時楚雲卻爬到了她的面前,並對著宋希喊到:“不要,涼子,不要殺她……”

“啪!”

一聲清脆的掌

摑聲傳來,楚雲整個人都麻木了……

是蘇菲!

她不知什麼時候衝到了楚雲的面前,並將全身力氣用在了那張揮出的手掌上。

宋希呆呆的看著蘇菲,而奈美,卻有些欣賞的看著她,之後她笑到:“你……”

可她剛說了一個字,又是“啪”的一聲……

蘇菲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你他媽是人嗎?這麼噁心的事也做得出來?”

蘇菲指著奈美怒吼到。

這次,宋希和楚雲都懵了——這女人太生猛了,您知道這是哪位嗎?

奈美用舌頭舔舐著口腔內擴,之後慢慢轉身看著蘇菲,面無表情的說到:“難得還有一個正常人!”

然後她沒有再理會蘇菲,而是看著宋希說到:“涼子,今天被你帶到這是因為我小看你了,這一局是我輸了,之後你會怎麼做我沒心思去想。你可以殺了我,前提是你願意捨棄現在的一切,但我奉勸你別想著讓我屈服,因為無論任何時候,我都比你們這些賤人要高貴得多!現在,送我去休息,我累了!還有,我來例假了,送人來伺候,只要女奴!”

“你瘋了吧?”,蘇菲像看怪物一般的看著她說到。

奈美看向了蘇菲,並微笑著說到:“蘇菲小姐,我們應該還會見面的,下次見面我請你吃飯。”

蘇菲有點傻了,她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這些人。

而這時宋希卻無力的說到:“送她去休息,任何要求都滿足她!”

“宋希……”,蘇菲猛然扭頭看向宋希叫到。

她現在確定了,自己是真的看不懂這些人。

宋希無力的搖頭,之後起身沮喪的說到:“蘇菲,我們也休息吧,今晚陪陪我好嗎?”

臥室裡。

“她說得對,我不敢殺她。如果殺了她,我和林冬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會消失!我們為之付出了太多,我們輸不起!”

陽臺邊,宋希對著身後的蘇菲慢慢說到。

蘇菲無比心疼的看著她單薄的背影,不甘的說到:“難道就這麼放過她?”

宋希嘆了口氣,接著說到:“現在只能先控制住她,這幾天很關鍵。等事情過了,她也就沒法再威脅我們了。”

蘇菲並不完全瞭解她所說的事,但她就是不甘心。不久後,她又小心的問到:“那楚雲呢?”

“楚雲……”,宋希喃喃呼喚著這個名字,之後她慘笑到:“是啊,楚雲該怎麼辦呢?我該怎麼對他?”

蘇菲輕聲說到:“你和他談談吧,也許事情不是我們想像的那樣。”

宋希輕輕搖頭說到:“我太瞭解他了,我能肯定,就算沒想過要我的命,但他已經心動了。他太迷戀奈美了!”

蘇菲無言以對。

宋希又接著說到:“你覺得這種事一旦動搖了,還能原諒嗎?我現在想的並不是如何更透徹的瞭解這件事,而是應該如何懲罰這個連自己孩子和妻子都能出賣的男人。”

蘇菲看著她的背影,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殺氣,這讓她很不安,為了轉移這份仇恨,她狠狠說到:“一切都是奈美的錯!既然她這麼喜歡囚禁別人,那就關她一輩子,讓她也嚐嚐被囚禁的滋味!”

宋希這次沒有說話,而是緩緩的轉身看著蘇菲,眼神中散發出異樣的光芒。

“不錯,我怎麼就沒想到!我不會讓她死,我要讓她一輩子都生活在牢籠之中……”

次日!

飛機上,正靠著機窗休息的奈美微微睜眼,看了看窗外冰封皚皚的平原幽幽

說到:“西伯利亞!你是要去參觀我的宮殿嗎?”

坐在對面的宋希冷笑到:“既然是你的宮殿,那你應該多住住。”

奈美看了看她,又扭頭看了看飛機中的人,慵懶的問到:“人帶夠了嗎?”

宋希冷冷說到:“放心,後面還有架武裝運輸機,夠用了。”

奈美又問到:“都是久奈屋家的人?”

宋希這次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她。

奈美閉上了眼,冷冷說到:“你要找死,我不攔你。”

宋希再次冷笑,只當是奈美的無力掙扎。

但奈美說的,都是真的……

二十六、潘多拉

大約半個小時後,飛機到達了目的地,北半球兩大寒極之一——維爾霍揚斯克。

這個年平均氣溫只有零下五十度的地方,自古以來就被當作是犯人的流放地,而如今,卻成了俄羅斯政府特批給奈美的私人領地。

白色的天空,白色的平原,白色的針葉林——一整個白色的世界。

不久後,針葉林中出現了一大塊空地,而這就是奈美的皇宮所在。

飛機上看得並不透徹,但哪怕從空中俯視,宮殿的規模依然讓宋希深吸了一口氣,而且似乎還在修建中。

“你是個瘋子!”,宋希感慨到。

奈美卻有些驕傲的說到:“還差得遠呢!這才是二期。”

宋希不解的看著她問到:“你調集三十萬人在這建築宮殿有意義嗎?”

奈美卻幽幽說到:“誰知道呢?”

“這些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宋希怒吼到。

奈美這次連話懶得答了。

過了很久,飛機仍在盤旋,奈美這時有點不耐煩的問到:“你是不準備下去嗎?”

宋希看著窗外冷冷答到:“不急,先清空場地!”

不久後,一張張降落傘如白色花瓣般飄散在了空中……

奈美看著窗外說到:“有必要請僱傭兵嗎?”

宋希卻說到:“這些都是久奈屋家的人。”

奈美有點震驚了,然後她有些感慨的說到:“想不到你足不出島就能培養出這樣的勢力,我真的是小瞧你了。”

宋希冷冷說到:“足不出島是拜你所賜!何況我不出去,不代表別人不能進來,是你太自大了。哦,忘了告訴你,你在國外的地下勢力,就在昨晚已經被我清理乾淨了,你已經沒有翻身的可能。”

宋希本意是刺激奈美,所以言辭有些誇大,但奈美的情緒似乎沒有任何波動,而是淡淡說到:“都拿去吧,本來我也沒打算留著。”

她的話讓宋希再次疑惑了,而奈美卻將頭扭到了一邊說到:“你這估計沒這麼快打掃完,我睡會,降落了叫我。”

場地清理得的確很乾淨,當宋希下飛機時,雪地上只留下了淡淡的血痕,屍體都已經被拖走了。

宋希仔細看著前方巨大的哥特式建築,過了會她舒了口氣說到:“冰冷,頹廢,陰暗,很搭調。”

奈美似乎也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幽幽說到:“你知道我為什麼需要這麼多人了吧!這種風格是最複雜最浮誇的。”

宋希卻皺眉看著她說到:“你太殘忍了!”

奈美卻依然微笑,然後興致滿滿的說到:“進去看看吧,裡邊更漂亮!”

這時宋希卻問到:“這種環境,那些工人平時住哪?”

奈美卻用腳蹬了蹬雪下的地面說到:“地窖啊!”

宋希叫到:“永久凍土層,生活在地窖?你知道就算是夏天,地窖的溫度是多少嗎?”

奈美此刻非常不

滿的看著她說到:“我警告你,不要在質問我?正因為是永久凍土,地基才要打得深,也才能足夠他們居住。”,然後她又皺眉說到:“而且我的宮殿可不是讓他們住的,也沒有他們的房間,他們今後只要活著,就只能住在那,旁邊就是下水道和化糞池。不要再一驚一乍的,我是什麼人你瞭解,收起你的聖母心吧!”

宋希看著向宮殿內走去的奈美,突然冷笑到:“也許以後我應該讓你也住地窖裡!”

奈美卻頭也不回的說到:“沒有可能的。”

宮殿中,仕女們已經在士兵們的挾持下集中在了大廳中,令人驚訝的是,這些仕女居然在這零下四十多度的環境下都只穿了條白色的紗裙。

宋希看著這些仕女們,又看向奈美問到:“她們不冷嗎?”

而奈美卻沒有答她,反而指著這些士兵問到:“這些都是久奈屋家族的家僕?”

宋希問到:“有什麼問題嗎?”

這時一個聲音淡淡說到:“久奈屋家族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林冬回到了國內,她來到了蘇菲的房間。

這次沒有意外了,他終於進入了蘇菲的身體。

疲憊的林冬將頭枕在蘇菲的腿上,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腿說到:“我太想你了!”

蘇菲撫摸著他的頭髮,卻茫然的看著前方說到:“宋希不會有事吧?”

林冬笑到:“她挺得過來的,你想象不到她有多堅強。”

蘇菲卻說到:“不是說這個,我是說這次行程!”

“哦,這個啊!”,林冬反應過來說到:“沒事的,她帶去的那些人足夠應付一個團。”

“那你呢?你不會出事吧?”,蘇菲突然扭過他的頭問到。

“啊!”,林冬慘叫一聲,然後皺眉說到:“要我命啊?”

“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哈……”,蘇菲已經笑爬在他的頭上了,而林冬的氣也瞬間就消了。

等她笑完,林冬才接著說到:“奈美的勢力滲透不到中國,國內絕對安全。而且宋希還安排了一隊久奈屋家族的人日夜保護我,你就放心吧!”

“你不能出事!”,蘇菲無比真誠的看著他說到。

林冬瞬間融化了,他握住蘇菲的手說到:“寶貝,你才是最重要的。對了,我幫你找了一處宅邸,我之後就叫人接你過去。”

誰知蘇菲卻說到:“我不去,好不容易回來了,我還要上班呢!”

林冬有些無奈了,他說到:“你信不信我把你公司買下來?”

蘇菲立刻說到:“你信不信我把你事曝光了?”

林冬當場懵了——怎麼這貨什麼話都敢說啊?這才是剛放出來啊!

不過想想他也瞭然了,畢竟敢扇松下奈美耳光的人,這世上沒幾個。

“這樣吧,我安排幾個保鏢暗中跟著你,但你放心,絕不會干涉你的生活,你甚至都不會知道他們的存在;再就是我幫你在公司樓上買套公寓,再幫你僱幾個女傭照顧你。這樣可以了嗎?”

蘇菲猶豫了下說到:“公寓可以,保鏢就算了,誰沒事找我麻煩啊?至於女傭……你確定是女傭不是奴隸?”

林冬語塞了,然後說到:“那這樣吧,送奴隸給你,但怎麼用你隨意。這樣可以了吧?”

蘇菲再次思考,之後有些無奈的說到:“也好,當是救人一命吧!”

林冬有點頭暈,這是碰到個祖宗啊!

誰知這時蘇菲有提出了新的要求:“你能不能……幫我用嘴……嗯

……我又有點……呵呵!”

林冬仰望著一臉尬笑的她,自己也無奈的笑了,之後,他將頭埋進了蘇菲的胯間……

林冬離開蘇菲胯下的時候幾乎虛脫了,這女人太瘋狂了。

但這也讓他無比享受,無奈自己當晚又要飛,只能離開。

剛進到車裡的,林冬的手機響了,宋希打來的。

他按下了接聽鍵!

“林冬,跑……”,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之後電話就斷開,而無論林冬怎麼回撥,都無法再聯繫上宋希。

之後,一支槍頂在了他的頭上。

宋希此刻被兩個人按倒在了地上,手機也被搶走了。

她低頭看著冰冷的地面,瞳孔渙散。

不久後,一雙赤腳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然後,一隻如寒冰般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面前的人微笑著對她晃動著一支手指,幽幽說到:“噓,來不及了……”

宋希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人,身體不可控的顫抖起來,同時心中絕望的吶喊到:“對不起,林冬,對不起……我放出了魔鬼!”

只穿了條紗裙的久奈屋瞳正無比興奮的看著她,並邪媚的笑到:“涼子,想姐姐了嗎?哈哈……哈哈哈哈……”

二十七、混沌

“這些都是久奈屋家族的家僕?”

這句提示一出,一切都明瞭了,瞳也明白了;

而當瞳出現的一刻,這些人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這位身份更為正統的女人。

久奈屋家族新的主人誕生了!

“你要找死,我不攔你。”

自己的確是在找死,而且還是這麼主動;

“都拿去吧,本來我也沒打算留著。”

難怪奈美會如此淡定,因為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別人做嫁衣!

十年的苦心經營,居然在奈美的翻覆之間一敗塗地!

宋希想笑,笑自己的悲哀,也笑命運的玩弄。

但她實在笑不出來,瞳對她而言,遠比任何厲鬼都更可怕!

她還有一點不明白,瞳為什麼還活著?而這些年她都去哪了?

奈美走到了瞳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宋希說到:“我都說了,這才是我熟悉的姿勢!”

瞳慢慢轉身,伸出雙手環住奈美的脖子笑到:“我還以為你是給我送奴隸來了,想不到是送禮物來了!”

奈美也摟住了她的腰,瞥著宋希冷笑到:“你的好妹妹想你了,一定要來見你!”

“哦?哈哈……涼子,是這樣嗎?姐姐太感動了……”,瞳嬌笑到,然後她看著奈美問到:“親愛的,怎麼賞她呢?”

“不急!”,奈美輕聲說到,然後她緩緩掀起了瞳的紗裙,對著她的耳畔瀰漫到:“我想你的味道了。”

瞳莞爾,然後配合的舉起雙臂,又看著四周冷冷說到:“全都跪下!”

就在奈美將她拔光的同時,所有人都匍匐在了兩人周圍。

奈美緩緩跪下,將頭埋了進了瞳的胯下,並找到了她冰冷的花蕊;

而瞳則抬起了一隻腳,對著宋希說到:“涼子,頭呢!”

宋希立刻將貼在地面的頭微微抬起,正好頂在了她抬起的腳掌上,瞳則踩著她的頭,開始享受奈美狂熱的舔舐。

過了會,瞳推開了奈美的頭,迷離的看著她說到:“進房間吧,我也嘴饞了。”

奈美說到:“不行,我來例假了!”

瞳聽後立刻緊張的說到:“來例假怎麼還過來?多冷啊!”

奈美瞥著宋希冷笑到:“你說呢?”

瞳反應了過來,她慢慢用力將宋希的

頭一寸寸的踩下,然後冷冷說到:“賤人,看來我得好好聽聽你的故事了。”

宋希不敢說話。

奈美此刻站了起來,並對著瞳說到:“不行,實在太冷了,我必須洗個澡!”

瞳立刻說到:“馬上安排浴宮!”

奈美又說到:“幫我安排房間,你的寢宮太冷了,我受不了。”

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至於她……”,奈美看著宋希說到:“你也挺久沒用了,讓她先伺候你,之後我要用!”

“呵呵……”,瞳笑了,然後也看著宋希說到:“我一會把她送到你房間。”

瞳的房間沒有暖氣,也沒有開燈,寒冷而昏暗的房間裡只有燃燒的壁爐散發出微弱的光。

宋希無法想象她和那些女奴們如何能穿著紗裙在這樣的溫度下生存,因為她剛被拔光不到一分鐘,整個人都幾乎窒息了。

之後,她被一個女奴灌下了一小瓶藥劑。

瞳坐了下來,並隨意的對著匍匐在地的宋希勾了勾手指。

但宋希根本無法動彈,她的每個關節都是僵硬的,她甚至連嘴都張不開。

瞳無奈,只能走到她面前蹲下,並撫摸著她冰冷的肌膚說到:“藥效很快就會上來,一會就不冷了。”

宋希目前還沒有任何感覺,依然無法說話,只能如雕像一般的一動不動。

瞳看著她,一臉痛心的說到:“涼子啊,你為什麼總讓我操心呢?你就不能乖一些嗎?”

然後她伸出了一隻手。

之後,一個女奴將一把小巧的鉗子遞到了她的手中。

宋希目光閃動,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瞳輕拭著她的淚水,再次語重心長的說到:“涼子,別怪姐姐,姐姐都是為了你好,你太不懂事了!”

之後,她將鉗子夾在了宋希的一片指甲上,並慢慢的向外拔出……

“唔……”

隨著一聲發至靈魂深處的哀嚎,宋希的身體開始顫抖,而眼淚再次快速湧出。

依然麻木的身體其實並沒有讓她感受到明顯的痛感,但指甲離開手指的一刻,她的心卻如被無數的冰錐刺入一般的痛苦。

她如同一個被打了麻藥,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解剖的人一般,心悸、無助、絕望……

但這不能改變什麼!

很快,鉗子又夾住了她的另一片指甲!

隨著藥力的揮發,宋希的身體開始回暖,而痛感也開始蔓延全身。

“啊……”

“啊……”

逐漸恢復知覺的她發出了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哀嚎,卻絲毫不敢躲避。

瞳也牙關緊咬,皺眉看著宋希心痛的說到:“涼子,再忍忍,就快過去了,你要真的疼得受不了就告訴我!”

宋希哀求的看著瞳,已經疼得已經牙齒打戰,卻依然一語不發。

瞳嘆了口氣,鉗子再次鉗住了一片指甲!

“不要……”

宋希終於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同時滿眼淚水的看著瞳哀求到:“主人,求你,饒了我……求您……”

“哈哈……哈哈哈哈……”

瞳瞬間大笑了起來,之後,她猛然抽回了握緊鉗子的那隻手。

“啊……啊……嗚……”

再次失去指甲的宋希仰天嘶聲痛哭起來。

瞳歪頭看著她,依然大笑的問到:“哈哈……涼子,這麼疼嗎?哈哈……哈哈哈哈,疼你為什麼不早說啊!”

宋希聽完變得更加恐懼,她立刻要緊的牙齒,但劇烈的痛苦還是讓她的表情變得無比扭曲。

瞳笑了很久,她太陶醉了。

當笑聲停止後,她站了起來

,並看著宋希已經失去了四片指甲、血肉模糊的雙手,又突然轉為一臉溫柔的問到:“涼子,好點了嗎?暖和點了嗎?”

宋希痛苦的哭泣著,卻連話都不敢說了。

任何舉動都有可能讓瞳再次興奮!

但瞳此刻已經興奮了。

她突然跨坐在了宋希的背上,並撫摸著她逐漸溫暖的肌膚,然後沒有任何徵兆的將鉗子鉗在了她的腰上。

“啊……”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一塊皮肉脫離了身體,之後鮮血湧出。

宋希終於忍不住出於本能的開始逃竄。

她無助的四處爬行,姿勢極其滑稽,但在那絕望哀嚎聲的襯托下,卻讓旁人看來無比心碎。

“哈哈,涼子,你想去哪?哈哈哈哈……”

此刻的瞳,已經完全撕下了那連自己都覺得噁心的溫柔面孔,正用力的抓著宋希的頭髮,肆無忌憚的狂笑著,驅使著!

伴隨著鉗子每一次的握緊,宋希的哀嚎都加大一分,爬動也加快一分,但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騎在身上的惡魔;

而瞳,如同在調教一匹暴劣的小馬一般,興奮且愉悅,她跳躍著,爆笑著,蹂躪著,享受著……

她感覺到自己分泌出的黏液已經塗滿了宋希的大半個背脊,並還在不斷湧出……

四周的女奴們看著她們的主人一邊狂笑著騎在一個女人身上,一邊殘忍的撕下對方的皮肉;而身下的女人則在瘋狂的四處逃竄,併發出已經嘶啞的痛哭和哀嚎。

眼前煉獄般的場景讓她們已經麻木的靈魂再次顫抖起來。

救了宋希的人居然是奈美。

慘叫聲讓剛從浴室出來的奈美抱著好奇的心態進到了瞳的房間。

但眼前的場景讓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瘋了嗎?”,奈美看著滿身是血的宋希怒吼到,之後她又盯著瞳叫到:“你這樣我今晚還怎麼用?你讓誰來侍奉我例假?”

還處於興奮中的瞳被她的怒吼聲驚動,然後連忙討好到:“啊!親愛的,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太久沒玩她了,沒注意到。”

奈美卻餘怒未消,再次嚷到:“那你今晚讓誰侍奉我?我這才第二天,量大得很!你這的人一個兩個都冰得跟死人一樣,我都不知道便器用不用得了。”

瞳跨下了宋希的身體走到奈美面前,並捧起她的一隻手捂在自己胸口,撒嬌說到:“好啦,親愛的,別生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而且,我不是為了讓你消氣嗎?”

手中的柔軟的確讓奈美消了些怒氣,她看著癱倒在地的宋希皺眉說到:“你也不能這樣玩啊?”

“知道了知道了!”,瞳立刻眯眼笑到。

奈美這次真的沒脾氣了,但還是滿臉不耐煩的說到:“馬上把她包紮一下,然後送到我那,我今晚必須要用她!”

“好……好!”,瞳立刻討好的笑到,但幾秒後,她突然臉色冰冷的對著奈美說到:“不過你也別玩壞了,她是我的玩具,誰都不能讓她死!”

奈美看著陰晴不定她,無奈的閉上了雙眼,之後輕輕點了點頭。

對於瞳的理解,每個伺候過她的人都有各自的詞彙,當然,只能在心裡。

瘋子,變態,怪物,魔鬼……

但也許有一個最為貼切——混沌!

你根本無法描述她。

二十八、擴散的陰影

奈美的房間很溫暖,但特殊時期的她依然將壁爐的火生到了最旺。

窗外寒風凜冽雪花飛舞,隔離者們正頂著嚴

寒在修建宮殿,如果不能在工期前完工,那麼巨大的焚屍爐將是他們最後的歸宿,而且是活著送進去。

奈美正裹著毛絨睡袍,一邊喝著薑茶一邊看著窗外。屋內的溫暖舒適與嚴寒中勞作的奴隸形成了巨大反差,她的臉上掛起了微笑。

數十萬人的生死在她眼中甚至比不上一次舒適的排洩,自己和瞳的享樂是絕不能耽誤的。

不久後,一個仕女跪在了她的身後稟報到:“夫人,那個女奴送過來了!”

奈美緩緩轉身,然後看到了爬在門口的宋希。

宋希這時已經穿上了一條白色的長裙,沒有指甲的手指也包紮了紗布,但無論裙子還是紗布,都滲透著血跡。

奈美皺眉,之後走到沙發上坐下,並對宋希勾了勾手指。

宋希順從的爬到了她的面前,當她停下時,一隻挑著毛絨拖鞋的玉足正在自己眼前晃動著。

奈美一手撐頭,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不久後,她悠悠說到:“兩件事,你必須明白。”

宋希有些莫名其妙,她盯著眼前晃動的拖鞋等待著奈美說下去。

奈美接著說到:“第一,人無法逃避命運,正如你的境遇!無論你如何反抗,最終還是跪在了我的面前;第二,林冬被詛咒了,與他親近的人,沒人會有好下場!”

宋希聽完她的話,突然抬頭問到:“林冬怎麼樣了?”

她這才想起了林冬。

奈美說到:“不知道,但他已經被控制住了——被你派去保護他的人控制住了!”

宋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她真正明白了什麼叫作繭自縛。

她不知道林冬再次回到瞳的手裡會是怎樣的下場。

奈美看著她冷笑到:“放心,他不會死的。”

宋希立刻回答到:“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主人不會讓他死的。”

奈美依然冷笑,然後起身伸著懶腰說到:“我累了,過來伺候!今晚會流出很多,你都吃下去。”

可當她走到那把特製的躺椅前時,宋希還是爬在原地。

奈美轉身看著她,過了會突然說到:“把她送回瞳的房間!”

“是,夫人!”

“不要……”

仕女回稟的同時,宋希也尖叫了起來。

奈美笑了,她沒有說話,轉身坐到了躺椅上;而同時,宋希也快速向她爬了過來。

不久後,奈美的內褲被脫了下來,又有一個女奴拿來了暖墊,並開始為她輕揉小腹,宋希則被鎖進了她胯下的靠椅中。

奈美看著滿眼淚水的宋希說到:“不需要我教你了吧?我不想再說話了。”,之後她又看向一旁,盯著女奴手中捧著的內褲,並捻起那帶著一抹血跡的護墊,緩緩的塞入了女奴的口中。

此刻的宋希,正在看著近在咫尺的花蕊。

拋開屈辱,宋希也不得不承認,奈美的陰部太美了:精心修飾過的小叢絨毛下,微微張開的雙唇嬌嫩欲滴;依然如少女時期般的粉紅色花蕊,讓任何人都有呵護它、溫暖它的衝動;而剛沐浴過的身體還散發著混搭沐浴乳花香的體味,而這氣味讓宋希的口中開始快速分泌出唾液……

這是無數奴隸長久侍奉的結果:舌頭的按摩、唾液的滋潤、卑微的靈魂日復一日的溫柔討好……

宋希不覺間居然看痴了,之後,她魔怔般的將嘴包裹了上去,並伸出了舌頭,開始主動尋找陰道中的珍饈。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嗯……”

溫暖的柔軟傳來的一瞬間,奈美

輕吐了一口氣,然後她看了眼那開始鼓起的腮幫,微笑的閉上了眼睛,並緩緩睡去……

夜半時分,奈美被小腹的絞痛鬧醒。

她微微睜眼,然後拍了拍一旁含著護墊的女奴慵懶說到:“便器!”

女奴立刻按下了靠椅上的一個按鍵,之後,一張冰冷的嘴貼在了她的後庭上。

“嘶……”

突來的冰冷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氣,身體打了個寒顫,便意也退卻了三分。

奈美怒氣上湧,但沒多久她又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地方的奴隸都是這樣的體質。

她只能再次開始醞釀。

不久後,奈美的菊蕊處已變得溫暖,而腹痛也再次傳來,她開始微微的發力。

“噗……噗……”

很快,在廁奴的挑弄吮吸下,一股粘稠的稀便伴隨著一串串的爆裂聲噴入了廁奴的口中。

“呼……”

腹痛瞬間消失後,奈美吐了口氣,感覺到渾身輕鬆,之後掛上了滿意的淺笑。

她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又再次開始發力;而臀下的奴隸也通過舌尖感覺到了再次張合的菊蕊,它知道下一波排洩即將到來,立刻配合的用力吮吸起來。

奈美沒再理會身體的反應,只是順其自然的享受著臀下的吸食。她掀開了蓋在下身的毛毯,看著依然用嘴包裹著自己陰戶的宋希幽幽問到:“還吃得下嗎?”

顛簸,寒冷,不正常的飲食本就讓宋希非常疲憊,而徹夜的侍奉和源源不斷的排出,更讓她的腸胃裝滿了經血與尿液。

她此刻的確有些反胃了。

奈美瞥了眼她冷冷說到:“這兩天都要用到你,然後我會帶你回去!”

聽到這,宋希睜大了眼睛望向奈美,完全不敢相信——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將來會在瞳的折磨和娛樂中度過。

奈美也正看著呆滯的宋希,突然冷笑了一聲說到:“哈,想不到有一天你居然把呆在我身邊當成了救贖!瞳啊,你可真……呃……”

話未說話,剛剛滑落至直腸的糞便立刻被廁奴吸出,這也讓奈美呻吟了起來,之後她閉眼靠下,淡淡的說到:“好好伺候,今天還有很多,別讓我改主意!這鬼地方……”

宋希聽完後立刻伸出了舌頭開始溫柔舔舐她花蕊處的殘留;而奈美則在前後兩張嘴的侍奉下,再次緩緩睡去。

房間裡只剩下躺椅前後傳出的交錯吞嚥聲……

十月的北極圈天亮得很晚,而且再過兩個月就要進入極夜了。

幽幽醒來的奈美慵懶的說到:“把窗簾打開!”

一個仕女拉開了窗簾,天色依舊昏暗。

奈美伸了個懶腰,然後坐起說到:“把她放出來,好好洗洗,今天就回去。”

“這麼快?”,一個聲音突然從對面傳來,瞳已經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上。

奈美皺眉看著她,有些不悅的說到:“怎麼還是這樣?”

瞳笑了,她走到奈美身旁,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說到:“再陪我兩天吧?”

奈美微微搖頭說到:“不行,實在太冷了!我不是你,受不了這的嚴寒。”

瞳撅了撅嘴,之後起身一把拽起宋希的頭髮,盯著她滿是血跡的臉龐幽幽說到:“你以為我就願意呆這嗎?可都多久了,抗體呢?”

奈美嘆了口氣,然後把宋希仰起的頭又按到了胯間,無奈的說到:“再忍忍好嗎?”

瞳卻粗暴的扭過她的下巴冷冷問到:“八年了,還要忍多久?”

奈美揮開了她的手,爭鋒相對的盯著她說到:“有

件事你似乎忘了,如果不是我,十三年前你就應該是一具屍體了,而且……”,說到這,奈美突然掐住瞳的脖子說到:“你還要搞清楚一件事,現在到底誰做主?”

之後兩人都沒再說話,就這樣僵持了很久,而宋希,似乎聽懂了一些她們的話。

瞳突然笑了,然後她撫摸著奈美那隻掐著自己喉嚨的手溫柔說到:“寶貝,別生氣了,是我不好。別生氣好嗎,我錯了。”

奈美平靜的看著她,慢慢鬆開了手,然後面無表情的起身說到:“我去洗澡!”

瞳甜蜜的笑到:“嗯,快去,等會我們一起吃午飯。”

奈美沒有理她,徑直向浴室走去;而就在浴室門關閉的一刻,瞳的眼神變得無比寒冷!

她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冷笑到:“親愛的,我不急!”

瞳再次做回了久奈屋家族的主人,而林冬也落入了她的手中。

可奈美似乎沒有放在心上。

過於自信,是她永遠的致命傷!

其實她放任瞳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愛瞳,而她堅信瞳也愛她!

瞳的確愛她,但她更愛自己,更愛權力……

有點困惑!想問下各位看官,對黃金調教是接受還是抗拒?

本人對於虐戀的口味最大接受程度也就是聖水,但是為了滿足各種口味,所以過多的描寫黃金調教,會不會用力過猛?

至於其他的舔靴,絲襪,戀臀等等,都不在我的喜好範圍內,所以多少會有些忽略,但為了讓文章更豐富,還是想大至瞭解下各位道友的傾向。

二十九、未知的世界

午餐送來了,就在奈美的房間。

餐桌上,奈美瞥了眼瞳腳下的宋希說到:“讓她吃點東西!”

瞳喝了口茶說到:“好,等會我就喂她!”

奈美喝著粥重複到:“讓她吃點東西!”

瞳停下,冷眼看著奈美。

奈美依然優雅的喝著粥。

“好!”

瞳突然眯眼笑到,然後交代了身旁的女奴兩句。

當一盤冒著熱氣的稀食扔在宋希面前時,奈美終於停止了進食。

她盯著盤中淡黃色的黏稠物體問到:“這是什麼?”

“食物!”,瞳隨意答到。

奈美依然盯著盤子說到:“這是人吃的嗎?”

瞳說到:“這裡的七萬多奴隸都吃這個。”

奈美看向了瞳,並冷冷說到:“這是飼料。”

瞳有些想爆發了,她沉聲說到:“我讓她吃什麼她就吃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奈美看出了瞳的怒意,將碗推到了一邊,平靜的看著她說到:“我要帶她走。”

“不行!”,瞳果斷拒絕到。

奈美嘆了口氣說到:“你們都出去。”

不久後,房間裡只剩下了她和瞳兩人。

“林冬現在在哪?”,奈美問到。

“剛到東京。”,瞳答到,但從口氣中可以看出怒意未消。

奈美又問到:“他知道你還活著嗎?”

瞳這時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還不知道,他也不可能想到。”

奈美輕輕點了點頭,之後又問到:“你覺得就算能離開這裡,還能控制得了如今的他嗎?”

瞳陷入了沉思——她不能確定!

她緩緩說到:“但也不能殺了他,如果他死了,他的商業帝國將四分五裂,到時候我們更難控制了。”

奈美這才看著她說出重點:“所以我才需要涼子。”

瞳明白了奈美的意思——她需要一個掌控全局的傀儡,沒有人比宋希更合適了。

奈美接著說到:“楚

雲我來控制,涼子和久奈屋家族由你掌控,有這兩人,基本可以控制林冬的商業帝國了。至於他本人,我們先留著,他身上的秘密之後可以慢慢挖,更何況……”,說到這,奈美看著瞳難得的笑到:“我還要留著他等你回去慢慢玩呢!”

瞳也終於笑了,之後她有些感慨的說到:“本來沒想過這麼早亮牌的,但想不到這兩人來了這麼一出,反而讓一切變得如此順利。涼子也是人才啊,居然把久奈屋家族的勢力發展到如此規模,我真是撿了個大便宜啊!”

奈美輕笑到:“我都被她瞞住了,的確是驚喜!”,之後便不再說話,繼續享用午餐。

但瞳卻又立刻問到:“抗體到底怎麼樣了?”

奈美皺眉說到:“這是基因工程,稍有不慎就會讓L病毒再次變異,你耐心點。”

瞳有些無奈的說到:“不是我沒耐心,而是V家族在催促,他們已經沒有耐心了!”

奈美有點緊張了,她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無力的說到:“與魔鬼交易,你的祖父真的是瘋了!”

瞳卻幽幽說到:“人類追求永生,魔鬼渴望光明,互惠而已!”

飛機上,奈美翹著腿看著爬在自己面前的宋希說到:“林冬短期內回不來了,這段時間,林氏的一切由你和楚雲共同管理,任何事都向我彙報。還有,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北京!”

宋希立刻叩頭說到:“是,夫人!”

這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奈美用腳尖挑起了她的下巴,冷冷的說到:“不要再想著背叛我,因為無論你們控制了多少暗樁,收買了多少高層,最後都不可能贏。我和瞳在做的事,不是你和林冬可以理解的,我們層次不同!”

宋希不理解奈美所指,她也懷疑奈美所說的話,但她還是屈服了。

“是!”,她再次低聲說到。

奈美靠下,之後威嚴的說到:“舔!”

宋希立刻低頭,伸出了舌頭,貼在了奈美冰冷的靴面上。

過了會,奈美突然問到:“那個叫蘇菲的女人,現在在哪?”

宋希停下,有些猶豫的說到:“夫人,她……她什麼都不知道!”

“看來你挺緊張她啊?”,奈美冷笑到,之後她又說到:“我之前說過要請她吃飯。”

宋希不敢再多問,她小心回到:“林冬之前幫她購置了一處別墅,不過應該還沒來得及搬過去,她現在……”

“找到她,帶到天和園。”,奈美不耐煩的打斷到,然後她用腳踩在宋希臉上說到:“脫了,這靴子太捂腳了!”

宋希脫下了奈美腳上裹著的鹿皮靴,同時聞到了一股混雜著汗液和皮革的氣味。

她雙手捧起一隻佈滿汗液的白皙腳掌,之後伸出舌頭,將舌尖頂在了腳心處,腦袋開始上下起伏,反覆舔舐了起來。

“噗……癢!”,剛舔舐了一會,奈美終於忍不住嬌笑到,然後她蹬開宋希的頭嬌嗔到:“腳趾!”

宋希立刻再次將頭俯下,用嬌嫩的雙唇含住了那隻玉琢般的大腳趾,並伸出舌頭開始圍繞著它溫柔攪動起來。

“嗯……”

一股淡淡的鹹味在宋希口中蔓延開時,奈美也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嘆息。

林冬的消失沒有引起太大的變動,畢竟時間太短了。

無法聯繫到林冬,蘇菲也沒放在心上,她知道林冬和宋希這段時間要處理很多重要的事。

她很快就將心思投入了工作中。

剛來到公

司,她便被老闆叫到了辦公室,之後,她接到了一個新的任務——採訪夏雨桐!

但約好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蘇菲還是沒有見到夏雨桐,她在反覆和老闆確定了採訪時間後,只能繼續在酒店大堂中等待。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三輛黑色轎車停到了酒店正門口,而蘇菲則立刻起身來到門外,兩手交疊搭在小腹上,微笑等待著。

前後兩輛車裡下來的數位黑衣墨鏡的男子,他們小跑到中間那輛加長豪車旁整齊站成兩排,並有一人俯身打開了車門,之後,車中踏出了一隻穿著銀邊高跟涼鞋的白皙玉足。

夏雨桐身著一襲淡藍色禮服,頭髮盤起,將手搭在了已經在身旁伺候的李然手背上,悠然向酒店中走去,而她身後,還緊隨著三個一臉惶恐女人。

蘇菲有點驚訝於夏雨桐的排場,而且她發現,夏雨桐本人似乎也與屏幕中的她有很大不同。

在她印象裡,夏雨桐是一個永遠掛著甜美笑容的清純女星;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赫然是一個滿臉冷傲,舉手投足都貴氣十足的名門貴婦!

但沒想太多,蘇菲已經迎了上去,並微微俯身笑到:“雨桐小姐,幸會了,我是……”

“兩個小時以後在這裡等我,我要去休息一會!”

沒等她自我介紹完,夏雨桐已經走過了她的身旁,之後,身後的一行人也陸續跟隨而去,只留下蘇菲凌亂在秋風中。

過了會,她呆呆的轉身,有點無奈的看著夏雨桐的背影,同時,她似乎還聽到了從夏雨桐身旁的那些女人身上,不時傳出清脆的鈴鐺聲。

總統套房中,窗簾已經打開,夏雨桐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城市,閉眼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微笑著說到:“更衣!”

兩個仕女立刻來到了她的身旁,開始為她脫下長裙;而同時,匍匐在身後的夏菊也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

很快,衣衫盡褪的夏雨桐沐浴在了陽光下,無比光滑的肌膚因為反射著陽光,散發出耀眼的光輝。

她緩緩轉身,微笑的看著同樣渾身赤裸的夏菊嬌聲說到:“賤奴,還不過來。”

“是,夫人!”,夏菊答到,之後快速爬到了夏雨桐的面前,而隨著身體的晃動,鉤掛在乳頭和花蕊上的鈴鐺也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夏雨桐又笑了,她很喜歡夏菊如今的身體。

夏菊卻沒這樣的心情,因為每次晃動,都會帶來無法言喻的陣陣痛癢!

但她此刻也沒有時間多想。

在輕吻了夏雨桐的兩隻足尖後,夏菊緩緩起身,伸出雙手環到了她的臀後,開始解開掛在腰間的一根銀鏈。

掛扣解開的同時,一根橫陳在夏雨桐花蕊處的銀鏈垂吊了下來,而銀鏈中間,還串著一粒渾圓微黃的拇趾大小珍珠。

夏菊捧起了珍珠,仔細觀摩後抬頭說到:“夫人,南珠微黃,這是正常的排毒現象引起,您的身體非常健康。”

“哦?”,夏雨桐笑到,然後她輕輕的撫摸著夏菊的嘴唇說到:“你確定?”

看到這樣表情的夏菊有點毛骨悚然,她立刻說到:“夫……夫人,請准許……准許奴婢品嚐!”

“哈哈哈哈……”,夏雨桐終於笑出聲了,然後她親自解下了那粒珍珠,猶豫了會後放到了自己鼻間輕輕嗅了一下,之後可愛的皺了皺鼻子,並俯身說到:“味道好怪!”

“夫人,求您賞賜奴婢!”,夏菊立刻說到。

夏雨桐

盯著她看了一會,之後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夏菊,冷傲的說到:“張嘴!”

夏菊呆呆的張開了嘴巴。

當那粒包裹在夏雨桐陰道中已經有大半天的珍珠落到夏菊的舌苔上後,她立刻將嘴合上,同時開始用力的吮吸、細細的品味。

夏雨桐看著嘴巴一直在蠕動的夏菊,漸漸的感覺到了一絲興奮,她依然盯著夏菊,有點迷離的說到:“賤人,以後每天都這樣檢查我的身體,這些南珠一天一顆,都留下來,將來做成項鍊掛你脖子上。”

夏菊無法說話,只能一邊感受口中的苦澀,一邊用力的點著頭。

“呵呵……”,夏雨桐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下,之後對著李然慵懶說到:“蕊兒,過來!”

李然立刻跪下,爬到了她的腳前。

夏雨桐笑到:“起來,站到我旁邊來!”,之後她又對另兩個仕女勾了勾手指,並微微分開了雙腿!

李然低頭站在了她的身旁,而兩個仕女也一人捧起了夏雨桐的一隻玉足開始舔舐起來。

“習慣嗎?”,無比舒適的夏雨桐將手伸到了李然的裙下,並用手指勾動著掛在花蕊處的那隻鈴鐺,幽幽問到。

“啊……夫人……”

鈴鐺響起的同時,一道電流般的感覺傳遍李然全身,她緊緊合攏雙腿,無比嬌羞啊哀求到。

“呵呵……”,夏雨桐被她逗笑了,她接著說到:“然然,怪雨桐姐嗎?”

李然聽罷立刻跪下,並顫聲說到:“雨桐……啊,不,夫人,您千萬別這麼說。我是您的奴隸,夫人您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哈哈,起來吧,今後有你跪的時候。”,夏雨桐再次笑到。

李然再次站了起來,但卻比之前更惶恐了。

“外面是哪家報社的?”,夏雨桐閉上了雙眼,幽幽問到。

“回夫人,是三五週刊,這個記者名叫蘇菲!”,李然回到。

“這是什麼破報社?都沒聽過。你說是林冬交代過的?”,夏雨桐問到。

“是的夫人!”,李然回到。

“這女人和林冬什麼關係?”,夏雨桐微微皺眉問到。

“夫人,奴婢……奴婢不知道。”,李然有點緊張的說到。

夏雨桐猛然睜眼,之後斜眼挑眉看著李然冷冷問到:“真的?”

李然當場就跪了下來,並匍匐在地顫抖著說到:“夫人,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夫人……”

說到最後,她已經控制不住哭泣了起來。

夏雨桐冷冷看著她匍匐在地的身體,久久不語,突然,她對著窗邊的夏菊喝到:“賤人,過來?”

夏菊身體一顫,立刻轉身爬到了她分開的兩腿間。

“聽說過這個女人嗎?”,夏雨桐冷冷問到。

夏菊抬頭,閉著嘴唇滿眼茫然。

“啪……”

夏雨桐反手揮出一巴掌,有點憤怒的低吼到:“蠢貨,還沒吃夠嗎?”

夏菊顧不上臉頰的熱辣,立刻吐出了珠子,牙齒打戰的說到:“夫人,您息怒,您息怒……”

夏雨桐蹬開兩個舔腳的女奴,起身抓過夏菊的頭髮沉聲問到:“聽說過這個女人嗎?”

夏菊的嘴幾乎貼在了夏雨桐的花蕊上,她有些艱難的仰頭說到:“夫人,沒……沒聽說過!”

她都不知道夏雨桐問的是誰,她只知道如果自己再晚回答一秒,夏雨桐會毫不吝嗇的賞賜出她的怒火。

夏雨桐冷冷看著她,過了會她不耐煩的喝到:“舔!”

話音剛落,夏菊立刻將嘴

貼在了夏雨桐的花蕊上,開始瘋狂的舔舐起來。

夏雨桐再次躺下,強烈的好奇讓她急於見到蘇菲,於是她冷冷說到:“給你十分鐘,沒讓我滿意你就當一輩子風鈴吧!”

三十、神奇的相遇

夏雨桐裹著白色的浴袍走出了浴室,一同出來的還有兩個裹著浴巾的女奴。

此刻,她一絲不掛的躺在按摩床上,兩個女奴為她的身體塗上了精油,正在輕柔的按摩著,而李然則為她敷上了面膜,並輕輕的揉著她的太陽穴。

“蕊兒,把電量調到最大!”

因為面膜的原因,夏雨桐只能含糊不清的說到。

“是,夫人!”,李然停下了手,之後按下了一個遙控器上的按鍵。

就在按下遙控器的一刻,陽臺處立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鈴鐺聲。

夏雨桐滿意的笑了,然後開始閉眼享受。

大約半個小時後,夏雨桐微微睜眼,輕聲說到:“行了,伺候更衣吧!”

一粒新的南珠再次塞入了她美麗的花蕊中,而夏雨桐也將一隻手指伸入了自己的陰道中輕柔的撫摸,表情無比陶醉。

“蕊兒,知道這樣一粒南珠要多少錢嗎?”,夏雨桐夢囈般閉眼呢喃到。

李然立刻討好的笑到:“夫人,無論多少錢,都比不上您花蕊的萬一。夫人,主人實在太寵愛您了,您知道嗎,夏宮中伺候您的女奴,都是清一色的黃花處子,就連廁奴都不例外。”

夏雨桐笑了,笑得很甜蜜,卻也很冷酷。

一個連初吻都沒有試過的女孩,卻將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了自己的陰唇,更甚者還要主動張口承接自己的尿液甚至糞便,之後還要叩頭謝恩……,這種尊貴至極的感覺實在太讓她享受了。

過了會,她將那隻花蕊中的手指拉出,並插入了李然口中,思索著說到:“然然,你說如果我真在奴隸嘴裡小便,是不是太殘忍了?”

直到現在,她還沒使用過廁奴,而唯一嘗過她尿液的夏菊,也還是先用杯子接住再喝下。

“夫人,能得到您的賞賜是所有奴婢的無上光榮,你的聖水比任何瓊漿玉露都珍貴得多。”,李然獻媚的說到。

“呵呵,口氣越來越像夏菊了……哦,對了,再吊她三個小時,然後送回夏宮。記住,不能讓她吃喝,我回去親自喂她。”,夏雨桐這才想起了掛在陽臺上的夏菊。

“是,夫人!”,李然答到,之後她輕吻了一口夏雨桐的陰蒂,併為她穿上了內褲。

大堂中,蘇菲依然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夏雨桐,這距她來到酒店已經過了快四個小時。

她之所以還沒走,正是為了接下來別開生面的採訪。

就在這時,一群黑衣男子進入了大堂;不久後,整個大堂被清空了,而一身睡袍的夏雨桐也帶著李然向她款款走來。

“草泥馬,你真做得出來……”,蘇菲心中無比怨恨的咒罵到,之後她微笑著站了起來說到:“雨桐小姐,打擾您休息了!”

夏雨桐沒有回答,而是面無表情的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並對站在身後的李然耳語了兩句後,開始翻動一份材料。

李然得到了指示微微點頭,然後對著蘇菲微笑到:“蘇菲小姐,請開始吧,你只有二十分鐘的採訪時間!”

蘇菲懵了,她睜大眼睛,嘴巴哦成一個圈,心中再次默唸到:“想睡覺你送枕頭是吧?行!”

於是她立刻說到:“哦!忙是吧,那我們下次再約,就不打

擾了您了,請留步!”說完她就轉身拿包要走。

這次到夏雨桐懵了——您幹嘛啊?您沒事吧?不是說有二十分鐘嗎?您是沒聽清楚還是怎麼的……

說來兩人也是冤家!

這個故事的開始就是蘇菲要採訪夏雨桐,可非但沒采訪到還一身晦氣的回到了公司,然後就撿到了那見鬼的磁盤……

蘇菲本就不是一個娛記,而且還極其厭惡娛樂圈中的烏煙瘴氣虛情假意;可那個辦公室還不足一百平米的報社總共就兩個記者,另一人正在出差,除了她沒人了。

於是有了這次神奇的會面!

地位爆升的夏雨桐本想給她一個下馬威,但她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貨居然能二到這種程度——老孃剛出道的時候也碰到過這樣的娛記啊!

她當然更不會想到,就這麼一位五流報社的小記者,曾經不止一次的將林冬坐在了胯下,還在眾目睽睽下輪番扇了楚雲和松下奈美的耳光。

眼看蘇菲就要離開,夏雨桐再也無法保持她的高貴,而是起身叫到:“等……等等!”

可蘇菲壓根就沒答話,徑直向門口走去。

她要瘋了,直接吼到:“攔住她,不能讓她走了!”

好,這次又輪到蘇菲懵了——你這是玩哪一齣啊?至於嗎?

她不可思議的回頭,歪頭看著夏雨桐問到:“雨桐小姐,你想幹什麼?”

夏雨桐立刻回到:“你想幹什麼?”

之後,兩人對視了很久……

“雨桐小姐……”,蘇菲先開口了:“您沒事吧?是您沒時間啊!”

“我不說有二十分鐘嗎?”,夏雨桐叫到。

“我,我沒時間,行嗎?我還有一個採訪!”,蘇菲也指著自己叫到。

“你採訪誰?”,夏雨桐皺眉問到,她理所當然的想到了某位明星。

以她現在的背景,已經不允許任何藝人以任何方式壓她一頭了。

可蘇菲的回答讓她想吐血!

“林冬,林氏集團董事長,有問題嗎?”,蘇菲昂首說到。

這次又到夏雨桐懵了!

李然也懵了……

“哈……”

夏雨桐一臉驚愕的指著蘇菲,之後扭頭看了看李然,似乎尋求答案,然後她又看向蘇菲,已經被刺激得無法言語了。

可這時,又有一件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事發生了。

五輛黑色轎車魚貫停在了酒店門口。

之後,中間的加長車內閃出了一個矮胖身影,定睛看後,是一個微微禿頂的中年油膩男人。

“蘇菲,祖宗,你怎麼關機啊?快和我走,有人要見你!”

油膩男衝入酒店後就看到了蘇菲,之後他立刻拉著蘇菲的手往門外走去。

“幹嘛?”,蘇菲下意識的甩開了他的手,皺眉叫到。

“有人要見你啊,而且絕對是貴人!先別問了,和我走!”,男人再次拉起她的手說到。

這時,夏雨桐也忍不住開口了:“哎……嗨,嗨……我說您哪位啊?”

男人回頭看了眼,立刻睜大眼睛叫到:“雨……雨桐小姐,你好,你好你好你好!”,一邊說著,他一邊快步走到夏雨桐面前,並掏出名片說到:“鄙人三五週刊董事長周洋,幸會幸會了!”

夏雨桐沒有接名片,眼睛卻盯著酒店門口的車問到:“這些車……”

“哦,這些車不是……”,周洋立刻說到。

可他話沒說完,蘇菲就立刻打斷到:“我們報社的配車,怎麼了?”

夏雨桐看著蘇菲,又看了看手中的材料,最後又看向蘇菲說

到:“你們報社連保潔一起八個人,配五輛車?五輛……”,說到這,她又眯眼看了看窗外,然後呲牙說到:“五輛中華?”

(臨時改牌子,七十大慶快樂!)

周洋無語,蘇菲卻立刻說到:“有問題嗎?”

“嗤……”,夏雨桐扭頭哂笑,然後幽幽說到:“不可能!”

蘇菲剛想說話,又有新角色出現了!

“她說的沒錯,就是三五週刊的車,我送的!”

不知什麼時候,宋希出現在了大堂門口。

這是這姐們的風格。

蘇菲看到她無比欣喜,她立刻跑過去拉住宋希的手低聲問到:“你回來啦?沒事吧?擔心死我了!”

宋希看著她,壓抑著自己激動的情緒微笑搖頭,之後低聲說到:“先別說了,和我走!”

“去哪?”,蘇菲笑著問到。

宋希說到:“先別說了,不會有事,和我走吧!”

可就當兩人要離開的時候,四周的黑衣男子卻圍住了兩人。

宋希出現的一刻,夏雨桐就變得緊張起來,直到這時她確定了這些不是宋希的人後,她才壯起膽說到:“宋希,你不能帶這個女人走,我有事要問她。”

宋希抬眼看著夏雨桐,之後冷冷說到:“夏雨桐,我勸你別惹事!”

可夏雨桐就算想到死,都不可能想法如今的情況,還反而被那假想的醋意影響了思維,於是她說到:“不行,先說清楚她和林冬什麼關係?”

宋希無語了:原來是為這事!

可蘇菲卻較真了,她皺眉問到:“我和他什麼關係關你什麼事啊?”

夏雨桐立刻叫到:“我是她女人!”

話音剛落,蘇菲呆呆的看向了她,並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而宋希,她眼都泛白了……

但蘇菲很快就明白了,她用手指點了點夏雨桐說到:“好樣的,你個王八蛋……”

“說誰呢?”,夏雨桐怒吼到。

“沒說你……”,蘇菲也對著她怒吼到,然後她再次叫到:“我和他什麼關係是吧?我是她媽!”

“啊?”

夏雨桐叫到,之後腦子一片茫然;而宋希,她想找個地方坐下,她有點頭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無法憋住的笑聲傳來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轉向了大門處。

而看到發笑的人後,那些黑衣人也立刻俯身說到:“奈美小姐!”

這些人不認識宋希可以理解,但奈美,他們是多次見過的。

奈美走到蘇菲面前低頭笑到:“我都不記得多少年沒這樣笑過了!蘇菲,你真的很有意思,走吧,我說過請你吃飯的。”

之後,她又看向了夏雨桐冷冷說到:“雨桐小姐,一塊吧!”

奈美走出了酒店大堂,而宋希也帶著一臉疑惑的蘇菲上了車,最後是不明所以的夏雨桐和李然……

這幾個之後把世界弄得亂七八糟的女人終於相聚了!

同一時間,意大利,羅馬!

城郊,一座陰森古老的莊園隱沒在黑暗裡,莊園的中央,聳立著一座高大古樸的城堡。

此刻的城堡某處,一位身著酒紅低胸禮服的婦人正沿著冰冷幽長的臺階緩緩走下,之後,她走進了地底深處一間燭火通明的巨大房間中。

一位身著晚禮服的金髮男子已經在房間的盡頭等待著她,當她走近後,男子俯身說到:“夫人,教廷的使者來了!”

女子聽到教廷一詞有些心煩,她立刻抬頭看向了面前掛著的一幅巨大畫像——畫像中是一個極

其美麗的女人,妖嬈,嫵媚,如火焰一般勾人心魄!

婦人盯著畫像,眼神中似乎充滿怒意,過了會她冷冷說到:“我不想見他們,讓他們回去!你再轉告他們,抗體還沒研製出來,如果他們等不了,那就開戰!”

金髮男子有些猶豫,但還是說到:“是,夫人!”

男子走後,婦人突然虛空一抓,面前的女子畫像立刻被整齊的削成五條,並隨著房間內微風的輕輕飄動。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不放過我嗎?”,婦人對著飄動的布條突然怒吼到,聲音在巨大空曠的房中久久迴盪。

不了很久,婦人長吐了一口氣,之後她微微轉身,無比虔誠的看向了並排掛著的另一幅巨大畫像,並緩緩跪下呼喚到:“主人!”

畫像中同樣是一個極美的女人,神聖,純潔,如冰霜一般不可靠近,一環金環隱沒在滿頭銀髮中……

三十一、征服

天和園!

這裡奈美已經多次來過,而宋希也不陌生。

下了車後,奈美將宋希叫到了車中問到:“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告訴她了嗎?”

“夫人,都說了!”,宋希弱弱說到。

奈美說到:“最好說得夠清楚,我吃飯的時候不想有太多問題!”

宋希說到:“是,夫人!”,但她又問到:“夏雨桐呢?”

奈美沉吟,之後說到:“這個女人知道得不多,而且她極其虛榮,很好控制!告訴她我的身份,再讓她知道林冬短時間內回不來,集團一切由楚雲做主。只要聽話,她依然可以擁有現在的生活,她的身份還有用。”

“夫人,奴婢……”,宋希欲言又止的說到。

奈美皺眉說到:“說!你和楚雲一個德行。”

“是!”,宋希立刻說到:“夫人,您會饒了蘇菲嗎?”

奈美再次沉吟,她盯著宋希問到:“你們和她應該才認識幾天吧?”

宋希這次不敢說話的。

過了會,奈美說到:“她的死活無關緊要,不過這女人挺有意思的,看心情吧!”

餐桌上,蘇菲和夏雨桐有點拘謹的等待著。

不久後,奈美和宋希也到了,待奈美坐下後,宋希俯身站在了她的身後。

蘇菲有些傷感,她知道林冬和宋希輸了;而夏雨桐有點緊張,因為她知道了奈美的身份。

待酒滿上後,奈美對著兩人遙舉酒杯說到:“請!”

夏雨桐立刻舉杯獻媚的笑到:“請!”

可蘇菲卻盯著酒杯一動不動。

奈美冷冷的看著她,之後放下了酒杯淡淡說到:“掌嘴!”

話音剛落,宋希立刻咬牙狠狠的扇起自己耳光。

夏雨桐懵了,而蘇菲卻立刻叫到:“宋希……”

宋希依然沒有停手,而奈美卻再次舉杯說到:“請!”

夏雨桐沒有了笑容,而是呆呆到:“請……請!”

她雖然知道得不多,但宋希作為久奈屋少主的身份還是知道的,而松下奈美居然可以做到這一步。

而蘇菲,她依然沒有舉杯,而是咬牙看著奈美說到:“你先讓宋希停手!”

奈美再次放下了杯子,又盯著蘇菲不語。

餐廳中一片寂靜,只有不停的“啪啪”聲。

夏雨桐此刻也只能放下了杯子,心裡暗暗叫苦:這飯吃的……造孽啊!

不久後,蘇菲忍不住了,她突然拿起面前的酒一口灌下,然後瞪著奈美說到:“你可以讓她停手了嗎?”

奈美卻平靜的看著她,之後又舉起杯子第三次說到:“請!”

蘇菲這次順從了

!

“基本的禮貌你不會嗎?”,奈美切著盤中的牛排幽幽問到。

夏雨桐低頭切著東西,她知道問的不是自己。

而之後的很長時間她都沉默的保持著這個動作,她實在被奈美的氣場壓得話都不敢說了。

過了會,沒有得到蘇菲答覆的奈美開始怒氣上湧,她用力將刀叉摔在了碟子中,而這一突然舉動讓所有人都被驚得身體一震。

“蘇菲小姐,我在問你話!”,奈美的口氣變得冰冷。

蘇菲開始心悸,但她依然強硬的說到:“我知道!”

“你的態度不會改變了嗎?”,奈美沉聲問到。

這句話已經包含了威脅的成分,蘇菲當然聽出來了,她開始思考如何應對;而奈美,卻認為這是她的最終表態!

她盯著蘇菲冷森說到:“你是不想活了?”

低著頭的夏雨桐手開始顫抖,她發現這地方太恐怖了;

而宋希,則不比著急的看著蘇菲,然後她對著蘇菲怒吼到:“放肆,還不快道歉!”

蘇菲皺眉看著宋希,表情十分痛苦,但當做出決定後,她突然搶過了仕女手中的酒瓶……

“對……對不起,奈美小姐!我自罰一瓶!”

蘇菲起身,無比艱難的說到,然後仰頭將滿瓶的紅酒灌下。

她很倔強,但她也是個人,她害怕了,因為她知道奈美不是在嚇唬自己!

讓她卑躬屈膝或許不可能,但恐懼確實讓她選擇了屈服。

她為自己那卑微的驕傲付出了代價!

看著不停灌著酒的蘇菲,夏雨桐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宋希則舒了一口氣,卻依然不安;而奈美,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當一整瓶酒都喝下後,蘇菲無力的坐在了座椅上,同時壓抑著翻滾的腸胃,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你害怕了?”,奈美看著她問到。

蘇菲沒有說話,而是流下了淚水,之後她咬牙說到:“是!”

奈美還是面無表情,她拿起杯子飲了一口酒說到:“你應該害怕,你知道我剛才的話並不只是恐嚇!”

蘇菲的淚水開始急劇湧出,她咬緊了顫抖的牙齒再次說到:“是!”

“你想活下去嗎?”,奈美晃動著酒杯淡淡說到。

因為恐懼和屈辱,蘇菲已經痛哭到無法言語了,但她還是顫聲叫到:“想!”

奈美輕笑說到:“那又何必呢?不過我能理解,最開始都是這樣……”,說完她喝完了杯中的酒,然後拿起刀叉說到:“先吃東西吧,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蘇菲立刻拿起了刀叉開始用餐。

這次宋希是真的鬆了口氣,她知道蘇菲暫時不會有事了!

或許是吃了幾天粥了緣故,奈美吃得很快。

她輕拭了嘴角後對著一直低頭不語的夏雨桐冷冷叫到:“夏雨桐!”

夏雨桐被突然的叫聲驚得雙手一顫,她立刻起身說到:“哎……在……在這!”

這強烈的反應反而讓奈美有點不適應,她向下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坐下,然後冷冷說到:“通知你一件事!”

奈美與夏雨桐是第一次見面,而且還不到兩個小時,但此刻的態度,已經完全是主子與奴才的口吻。

而夏雨桐似乎沒有什麼違和感!

她立刻踮起屁股說到:“奈美小姐,您說!”

奈美說到:“我從不屑做廣告,也沒必要!但這次我要讓你做三松會社的形象大使!合同明天就籤!”

夏雨桐呆了,但很快她就眉開眼笑的說到:“好,好的,這是我的榮

幸啊!太感謝您了奈美小姐!”

她當然高興!

三松會社的覆蓋面可以讓她的知名度擴散到世界每個角落,而且其質量,遠不是一個公益性的形象大使可以比擬的。

更何況,林冬的暫時離開本就讓她疑惑,但這時奈美卻送來了這麼大的一份合同,這讓她再次心安起來!

她甚至懷疑這是林冬為她安排的。

奈美抬頭看她,過了會問到:“你不好奇林冬去哪了嗎?”

突然的發問讓夏雨桐震驚,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蘇菲。

蘇菲依然低頭吃著東西。

短暫的疑惑後,夏雨桐勉強笑到:“宋希說他有個壟斷案要解決,短期內不會回來!”

奈美冷笑,之後說到:“這幾天我帶你去幾個地方,或許會對你的生活有幫助!”

說完話她直接起身接著說到:“慢用!”,然後她看著蘇菲說到:“蘇菲,你今晚喝多了,早點休息。明早八點到我房間伺候我起床。”

奈美帶著宋希離開了餐廳!

蘇菲還在低頭吃著東西,眼淚卻再次湧出。

夏雨桐看著她幸災樂禍的說到:“你知道明早該做什麼嗎?”

蘇菲低頭不語,但是卻停止了流淚。

夏雨桐又悠悠問到:“你知道上流社會的女人平時怎麼生活嗎?你知道該怎麼伺候嗎?”

蘇菲依然不語。

夏雨桐看著她冷笑到:“我算知道奈美小姐為什麼生氣了,你這樣子真的太讓人惱火了!”

但蘇菲卻突然起身,走出了餐廳……

奈美的臥室中!

“聽過一句中國古話嗎?識時務者為俊傑!”

奈美看著窗外幽幽說到。

宋希有些不解,但過了一會她有些激動的問到:“夫人,您是指蘇菲?”

奈美輕笑,之後她又說到:“玉不琢不成器啊!”

宋希大喜:“夫人,您想用她?”

奈美幽幽看著遠方說到:“你知道為什麼你和林冬才認識她兩天就如此在乎她嗎?”

宋希思考了一會說到:“說不清楚,我只是覺得和她在一起很自然,很舒服!”

奈美幽幽說到:“你想說的是真實嗎?”

宋希聽完後立刻叫到:“對,夫人,就是真實。”

“呵呵……”,奈美難得的笑出聲,然後說到:“只是真實嗎?這世界真實的人不多了,但偶爾還是可以碰到的,難道你個個都喜歡?”

宋希不解:“那您的意思是?”

奈美微微搖頭說到:“之後你會明白的!”

宋希沒有得到答案,但她感覺到了自己和奈美的差距。

一會後她又問到:“但是夫人,您為什麼又要簽下夏雨桐呢?這是個非常虛偽的女人啊!”

“這個女人很聰明,但也好控制!而且她有她的作用。”,奈美幽幽說到:“這個女人很瘋狂,我準備將奴隸園和林冬的琉球群島交給她管理,這樣你也可以抽身留在我身邊了!”

她的話讓宋希有點驚訝:“夫人,您想讓我做什麼?”

奈美轉身笑到:“涼子,形容我的詞可以有很多,但絕不包括愚蠢。我知道什麼人用來辦事,什麼人拿來享用。”

然後她撫摸著宋希的臉頰說到:“你不但有能力,還很會侍奉人,所以無論生意上或是生活中我都用得上,難道我不該留你在身邊讓自己盡情享用嗎?不過你也不要太害怕,只要讓我舒服了你就不會有事。我不是瘋子,我不是瞳!”

宋希聽完後表情複雜的緩緩跪下,她親吻著奈美的腳尖顫聲說到:

“夫人,奴婢一定會讓您每天都心情愉悅、玉體通暢!”

奈美微笑,之後走到沙發邊坐下,對著宋希說到:“爬過來,例假還沒完……”

三十二、驚變

夜半,蘇菲被渴醒了。

她感覺還是有些頭暈,內心掙扎了一會後,還是決定起來。

可她剛起身,就看到了躺在一邊的宋希。

“我喝多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蘇菲坐在床上說到。

宋希正在為她沖茶,不久後,一杯冒著熱氣的綠茶送到了蘇菲手中。

“我就怕你喝多了明早起不來伺候,所以才請求奈美恩准我來你這。”,宋希坐在床邊說到。

蘇菲小口的喝著熱茶,過了會說到:“宋希,她會怎麼對我?”

宋希盯著她說到:“這不是你現在該考慮的,你只需要記住:絕對服從她的任何要求!”

“如果一輩子都這樣,我還不如去死!”,蘇菲幽怨的說到。

宋希卻看著她冷笑到:“你知道我和林冬為什麼在瞳身邊這麼多年還活著嗎?”

蘇菲低眉沉思後,鏗鏘有力說到:“忍辱負重!”

“哈哈,哈哈哈……”,宋希聽完後卻悲哀的笑了:“你是不是故事聽多了?”

過了會,她收起了笑容,盯著蘇菲冷冷說到:“是我們不敢,我們根本捨不得去死!蘇菲,相信我,和瞳比起來,奈美就是天使!但哪怕在那樣的瘋子身邊,我們都不捨得去死。自殺?說說就算了……”

蘇菲沉默了!

她相信宋希的話,人的求生欲是無比強烈的。

“難道我們註定一輩子都要做她的奴隸嗎?”,蘇菲喃喃到。

宋希嘆息著說到:“這就是命吧!林冬如今還在瞳的手裡,我們沒有機會了。更何況,似乎還有未知的力量在支持著她們。”

說到這,宋希突然看著蘇菲問到:“你有聽說過V家族嗎?”

蘇菲皺眉問到:“V家族?”

宋希輕輕點頭說到:“我也是無意間在她和瞳的通話中聽到的,應該沒聽錯。可病毒爆發後世界格局重新洗牌,能叫的上號的勢力就那幾個,卻從沒聽過這個家族。”

蘇菲依然喃喃到:“V家族,V家族……實在想不起來!”,之後她又問到:“你還聽到什麼?”

宋希慢慢回憶著說到:“其他聽不清了,當時我正在……”

說到這,宋希停下了,而蘇菲也很快明白了過來。

她拉起宋希的手說到:“宋希,如果這是命中註定,今後我陪你;如果有一天你決定不再忍受,那麼我幫你。”

宋希看著她,不久後湧出了淚水,她反握住蘇菲的手說到:“如果有一天你決定離開,我也會幫你!”

這是安慰,但更像是訣別!

七點,蘇菲就被宋希叫醒了。

兩人迅速起來後洗漱妝扮,之後簡單的吃了早餐,四十分鐘後,她們來到了奈美寢室前等候。

而此時,奈美正處於半夢半醒間。

一種特殊的喚醒方式讓她遊離在夢境與現實之間,同時,一種無法言喻的舒適,也讓她那無比精緻的臉龐掛起了慵懶的笑容。

在深秋時節,讓起床的掙扎轉變成一種極致的享受,這種方式所體現的尊貴,本身就是上好的春藥,更何況還有胯下不斷傳來的快感!

越來越強烈的感覺讓奈美的意識漸漸清醒,她的喘息逐漸劇烈,並在之後變成酥骨的呻吟……

“啊……嘶……啊!”

例假後第五天,奈美終於得到了久違的

侍奉,隨著越來越大聲的顫聲尖叫,體內還混雜著少許血液的蜜汁,也在源源不斷的湧入女奴的口中。

十二歲女孩的舌頭是否更為潔淨?這沒有科學依據,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能讓奈美的心理得到慰藉——用這樣的女孩侍奉自己,她更容易達到高潮。

“用……用力……小奴……啊!等會……等會媽媽賞你……賞你補品……呃……”

奈美雙手抓緊枕角,咬著牙嘶聲大叫著!她的語言開始混亂,意識也漸漸模糊……

這不是她的風格,她是那種哪怕高潮都讓人感覺冷清的女人,但她壓抑太久了!對她而言,五天沒高潮,簡直不可思議。

埋在薄被下的女奴,頭被奈美繃緊的兩腿緊緊夾住,呼吸開始困難;但奈美的命令讓她顧不上這一切,而是再次加大了舌尖的力度。

她吞嚥著酸鹹而腥騷的黏液,刮弄著腫脹的陰蒂,等待著隨時可能到來的高潮和賞賜!

但她沒有想到,奈美此刻已經瘋狂了!

幾乎四到五分鐘一次的高潮讓奈美根本無法停止,她太舒服了。

繃緊的肌肉讓她的腰部微微抬起,而女奴為了讓她更為隨心所欲的享受,早已伸出了雙手托起了她臀部,除了舌頭開始麻木,她的手臂也開始痠痛。

她等待著的主人的洩身,等待著鹹騷的尿液,等待著自己的神放過自己……

這次侍奉經歷了一個多小時!

奈美的呻吟開始微弱,眼神也變得渙散,當她繃緊的身體放鬆的一刻,小便也無意識的排洩而出。

她虛脫了!

女奴的工作卻沒有結束,花蕊中的殘留和大腿兩側的愛液還等著她清理,更何況,現在依然處於奈美的經期!

過了會,奈美輕聲問到:“宋希呢?”

跪在一旁的仕女立刻回到:“夫人,她正在門外侯著。”

“讓她進來!”,奈美無力說到,之後閉上了眼睛。

很快,宋希和蘇菲來到了奈美的床邊。

宋希跪了下來,蘇菲卻依然站著。而且無論宋希如何近乎哀求的暗示,她都魏然不動。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但是膝蓋就是無法彎曲。

奈美的呼吸很勻稱,她已經睡著了;而胯間的起伏緩慢而規律,恰到好處的侍奉著她的身體。

蘇菲明白此刻正在發生的事,雖然她聽林冬和宋希描述過這樣的生活,但真正面對時,卻依然無法接受。

大約半個小時後,奈美微微睜開了眼睛。

“嗯……”

慵懶的呻吟後,她緩緩的伸了個懶腰,樣子極其嫵媚。

之後她看到了站在一旁,滿臉不安的蘇菲。

短暫的凝視後,奈美掀開了被子,推開了胯下的女奴。

就在她坐起的一刻,匍匐在床上的女奴立刻說到:“奴婢謝主人賞賜!回稟主人,經奴婢品嚐,主人的聖液苦澀微鹹、味道偏重。因是晨起,又是例假期,所以屬於正常。奴婢們今後將竭盡所能侍奉,確保主人玉體安康!”

奈美沒有說話,她只是坐在床頭自己披上了送來的睡袍;而蘇菲,她再次凌亂了。

這太瘋狂了!

她覺得這已經不能說成是不人道了,這根本就是反人類!

只是她沒想到,在未來的歲月中,自己居然也過上了同樣的生活,而且無法自拔……

正當蘇菲還處於驚愕中時,奈美已經下了床,並站在了她面前。

“呼……”,奈美吐了口氣,然後盯著蘇菲說到:“蘇菲,我現在心情不

錯,所以不想太強硬。但你太野了,這對你沒好處。”

蘇菲有些感動,她弱弱的說到:“對不起,能……能給我點時間嗎?”

奈美冷冷的看著她,過了會說到:“蘇菲,我挺喜歡你,我對你有好感,但不要把這當成弱點!”,說到這,她突然抓著蘇菲的頭髮冷冷說到:“我給你一天時間,這對我而言是絕無僅有的。明天這個時候,如果你面對我時還敢站著,我就讓你對著屏幕親眼看著自己的內臟一個一個的被取出,我說到做到!”

奈美說完,又將蘇菲被拽得仰起的頭扭向了一旁,然後用力將她按下說到:“就像她當年一樣!”

蘇菲被壓下的身體,此刻正對著匍匐在地的宋希!

宋希開始啜泣的同時,蘇菲的尿液也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嚇得小便失禁……

兩個小時後,奈美帶著宋希和蘇菲出現在了飛機上。

當然,還有夏雨桐。

她們要去的地方是北海道所屬的一個島嶼——禮文島。

“雨桐。”,奈美突然叫到。

“奈美小姐,您說!”,夏雨桐立刻笑到,這個稱呼讓她有點受寵若驚。

“聽說過禮文島嗎?”,奈美看著窗外說到。

“聽說過!”,夏雨桐立刻笑到:“那是一個旅遊勝地,只可惜沒時間去!奈美小姐,那也有您的產業嗎?”

奈美冷笑到:“與產業無關,那是我的地方。”,然後她有些不滿的看著夏雨桐說到:“整個北海道都是我的,這是常識,你不知道嗎?”

奈美的話讓夏雨桐無比難堪,她立刻說到:“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奈美小姐,我……”

“以後叫夫人!”,奈美卻冷冷打斷到。

夏雨桐震驚,但過了一會,她還是艱難的說到:“是,夫人!”

之後很久,奈美都沒再說話,而夏雨桐自然也不敢再出聲。

但電話鈴聲打斷了長久的沉默……

奈美進入了一件封閉的機艙。

“寶貝,怎麼了?”,奈美說到。

“伊莎貝拉來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瞳的聲音。

“煩不煩!告訴她,抗體還需要時間!”,奈美有點無奈的說到。

“不是這件事,梵蒂岡知道了我們和她的合作。”,瞳緩緩說到。

“什麼?”,奈美驚叫到:“這消息可靠嗎?”

“她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瞳說到。

奈美沉默,過了會,她無法理解的說到:“怎麼可能呢?這件事連林冬都不知道……”,但隨即,她又皺眉說到:“等等!瞳,這件事很奇怪。你想想,如果梵蒂岡真的知道了我們的合作內容,那教廷應該早就出手啦?你要知道,這不是生意競爭,而是信仰的衝突啊!”

說到這,瞳也沉默了,她說到:“我也覺得奇怪,就連伊莎貝拉都覺得費解!”

“她從哪得到的消息?”,奈美立刻問到。

“一封密函!裡面清楚的記錄了從我爺爺開始的詳細合作內容,甚至連我依靠L病毒存活下來的事都包括在內。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封密函是由攝政王的親信親自送到她的莊園,上面居然還有教皇的簽名和印章!”,瞳冷冷說到。

奈美這次是真的震驚了!

一、瞳體內植入病毒無論在宗教領域還是現實世界中,都是絕對的大忌,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她和瞳還活著。

二、知道了這樣的事,教廷居然還沒開戰?

三、這件事看起來更像是兩方勢力達成了某種默契!

奈美再次陷入了沉思,過了會她又問到:“其他分支呢?他們知道了嗎?”

瞳說到:“應該還不清楚!攝政王以下的四王三後,雖然面對教廷時一致對外,但私底下卻是相互制約。如果他們知道我們和伊莎貝拉的合作內容,也早就對我們動手了!”

奈美微微點頭,之後沉聲說到:“馬上讓她關注其他六家的動向。雖然很多事還不確定,但你要明白,如果我們被另外六家和梵蒂岡同時盯上,那麼今後,我和你將永無立足之地!”

掛了電話,奈美久久不能平靜,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V家族攝政王和教皇都知道了這件事,她和瞳為什麼還一點事都沒有?

三十三、新的旅程

奈美終止了和瞳的通話,在短暫的思緒後,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奈美,我正在想你!”,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奈美笑到:“樂福,你好。”

她找的人名叫樂福,是地下世界最大的軍火商,同時也是最可靠的僱傭軍、情報掮客。

此刻樂福說到:“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奈美的臉變得冰冷:“這麼說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樂福幽幽說到:“我不知道的事很少!直接說吧,要買軍火還是僱用軍隊?”

奈美說到:“本來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改主意了。我要買情報!”

“哈哈……”,樂福爽朗的笑了,然後他說到:“奈美,相信我,情報對你已經沒有幫助了,你還是想想怎麼保護自己吧。你應該知道自己惹毛了什麼人!”

奈美沉默,之後說到:“我能都買嗎?”

樂福說到:“價格很高啊!”

“條件你隨意開!”,奈美堅決的說到。

樂福又笑了。

“梵蒂岡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而且他們既然知道了我們在和伊莎貝拉在合作研發抗體,為什麼沒有和V家族開戰?教廷和V家族是有什麼協議嗎?他們之間有什麼牽連?”,奈美一連問出了幾個問題。

樂福沉吟許久後說到:“你知道這些情報對你而言價值多少嗎?”

奈美立刻說到:“我先付你兩百億美元,可以是等價的黃金或其他貨幣。一分鐘內可以到賬。”

樂福笑到:“哈哈,不急,我絕對信任你,而且我要的可不是錢。”

奈美皺眉問到:“那你想要什麼?股份、能源、還是其他利益?這些對你的身份作用不大啊?”

樂福又笑了:“別急啊,這也不是你的風格啊!”,然後他繼續說到:“首先你要明白一件事,梵蒂岡知道這件事不是我洩露的。我是個掮客,作為中間人,信譽對我而言相當於生命,所以,你不用再懷疑我了。”

奈美聽完笑到:“樂福,我絕對信任你,是你想多了!”,但話音剛落,她立刻就咬牙暗罵到:“老狐狸!”

樂福卻沒有想太多,他認真的說到:“言歸正傳吧!梵蒂岡知道你們的合作並不奇怪。L病毒擴散後,無論是之前的久奈屋家族還是接手後的三松會社,都一直在他們的監視下。原因你應該知道。”

奈美當然知道,傳染者的病發症狀實在太明顯了,這明顯是觸及了教廷的底線。

樂福又說到:“久奈屋瞳還活著是最近才知道的事!至於原因——北極圈的宮殿!你們太招搖了。林冬不知道不代表教廷和V家族也不知

道。這兩大勢力可是有數千年的沉澱,和他們比起來,你們所謂的家族、企業,全都是暴發戶!”

奈美依然不語,但她想到了那見鬼的宮殿,想到了瞳——這全是她的主意!

“瞳甦醒以後,作為僅有的知情者,她立刻延續了自己祖父與伊莎貝拉的合作。原因也很簡單:抗體不但可以讓V家族重見光明,也能讓她遠離寒冷!但你覺得這些事教廷會不知道嗎?”

樂福說完停了下來,似乎在讓奈美消化。

奈美確實需要消化。

她發現自己和瞳完全低估了這些勢力!

在她們看來滴水不漏的計劃,對方其實早就洞若觀火了。

但她還是不解的問到:“那為什麼教廷對V家族一直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樂福幽幽說到:“教廷和V家族之間是不可能大動干戈的!他們之間有個極其古老的誓約,大致意思就是——相互制約,絕不毀滅!”,說到著,他的口氣突然變的冷森:“但如果你的抗體研製成功,並被V家族使用了,那將會被視為背約,這就會引起全面戰爭了!”

奈美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她不安的問到:“既然這樣,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對付我們?”

“因為我!”,話筒對面傳來的樂福冷傲的聲音。

“什麼意思?”,奈美問到。

樂福說到:“我讓兩家暫緩了對你們的懲罰。”

奈美疑惑的說到:“樂福,請相信,我絕沒有侮辱你的意思。但是,你似乎不具備制約兩方的能力!”

樂福並沒有動怒,而是平靜的問到:“奈美,你相信有神嗎?”

奈美正在高度集中的思考,這突來的無厘頭問題弄得她有些不明所以,她問到:“什麼意思?”

樂福說到:“教廷和V家族的古老誓約,據說就是他們各自的神在遠久以前制定的法則!”

奈美還是不解,她說到:“我是無神論者,宗教我尊重,但不認同!”

樂福笑到:“很誠懇,其實我也是。”

奈美卻有些不耐煩的問到:“這和你說的有什麼關係?”

樂福說到:“我能讓他們停手,就與他們古老的傳說有關,雖然我覺得很荒謬。”,之後他又沉聲說到:“奈美,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也不需要支付我什麼!我只要一樣東西——抗體的樣本和數據!只要這個東西交給我,你和瞳都安全了。”

他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勸到:“奈美,聽我一句,你已經擁有了足夠的權力和財富,不要再覬覦更多了,黑暗中的世界很瘋狂。”

奈美驚訝了,她實在沒想到樂福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長久的沉默後,奈美緩緩說到:“樂福,不是我不信任你,但我必須明白你要抗體幹什麼?而且我如何能確保自己是安全的?你的話沒有任何說服力。”

樂福立刻說到:“我要怎麼做你不需要知道,你就直接告訴我,怎樣才算安全?”

奈美沉思,過了會她冷笑到:“讓教廷和V家族親口承諾!”

“恕我直言,你們還不配!”,樂福冷笑到。

奈美有些憤怒了!

她本來只是帶著嘲諷的心態想給樂福出個難題,卻沒想到自己反而被對方羞辱了。

但是樂福沒有給她發洩的機會,他接著說到:“奈美,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本,如果想全身而退,只能選擇信任我。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再見!”

奈美呆呆的拿著已經掛斷的電話,腦子一片混亂…

…

回到機艙中,奈美看著宋希說到:“我已將久奈屋、林氏,三松的所有海外人手都召回了北海道總部,同時進入了戰備狀態。這些人之後由你統一指揮,記住,不能讓任何人進出實驗基地一步。”

“是,夫人!”,宋希看著一臉陰冷的奈美緊張的答到,然後她有些不安的問到:“夫人,沒事吧?”

奈美冷冷的看著她,過了會說到:“宋希,我們現在面臨著從未有過的危機,記住,是我們!三松會社,林氏,久奈屋家族,以及相關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會毀滅……我現在無條件的信任你,你告訴我,你值得信任嗎?”

宋希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她立刻說到:“夫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她的回答讓一旁的蘇菲很不理解,她開始猜測宋希的真實想法。

但宋希說的都是實話!

首先,她絕對相信奈美的話;其次,她很清楚如果奈美真的出事了,自己、林冬和楚雲,絕對會死在前面。

宋希和蘇菲對這件事理解上的差別,關鍵還是信息量和認知的差距!

飛機降落後,宋希和夏雨桐被一行人接走了,而奈美卻沒下機。

“夫人,您帶上蘇菲吧。有個人在身邊伺候,而且有什麼事她或許會有幫助!”

宋希離開前對著奈美請求到——現在來說,最安全的地方無疑是奈美身邊。

而最終奈美也同意了。

飛機加滿油後再次啟航,蘇菲新的旅程開始了……

三十四、又聽奈美講故事

飛機降落的時候已經是黃昏!

機場內空無一人,殘破的跑道上只有被風偶爾捲起的殘草,無比荒涼。

奈美正在安靜的等待著什麼,蘇菲就在她身旁,而兩人身邊還圍繞著數十名黑衣保鏢,他們都在緊張的環顧四周!

詭異的氣氛讓蘇菲渾身雞皮豎起,她看著奈美問到:“夫人,我們在哪?”

“澳大利亞!”,奈美冷冷的說到。

蘇菲定定站在夏風中——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流放地!

就在這時,跑道的遠方隱約揚起了煙塵,然後越來越近,最終,一輛殘破的軍用越野車停在了她們的面前。

車上下來兩人,都是簡單的體恤衫牛仔褲,樣子極為普通。

其中一人看了看奈美身邊的保鏢,之後輕蔑的笑到:“奈美小姐,上車吧!”

奈美看著男子問到:“車呢?”

男子優雅的將一隻手揮向了身後的越野車。

奈美皺眉問到:“就一輛?”

男子攤開雙手無奈說到:“我得到的命令,只接您一人過去!”

奈美冷笑到:“不行,這些人都是負責保護我的。”

男子幽幽說到:“奈美小姐,你不必緊張。如果我們真想殺你,你覺得這些人能保護你嗎?”

話音剛落,他的身後就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嚎叫……

蘇菲醒來時已經躺在了車的後座上,她的頭正枕在奈美的腿上。

她開始回憶被敲暈前的事——怪物!

一個渾身長毛的怪物以肉眼無法識別的速度襲擊了所有的保鏢,她根本無法看清過程;之後她聽到了咆哮聲、槍聲、慘叫聲,還看到飛舞的殘肢和倒下的屍體……

當那隻兩眼冒著紅光的怪物緩緩走到她面前時,她聽到了奈美的叫聲:“等等,不能殺她。”

之後她暈了過去。

現在,她的頭還有點疼,在微微搖了搖動腦袋後,她看著奈美問到:“夫人

,您沒事吧!”

坐在車門邊的奈美此刻正安靜的看著窗外,過了會她幽幽說到:“從現在開始,別說話!”

蘇菲愣了一下,然後說到:“是,夫人!”

半個小時後,車停來到了一處農莊中,而農莊四周是一望無際的麥田。

澳大利亞本是地廣人稀,但五億流放者送到這後,這樣的農莊已經變得非常稀缺,農莊雖然簡素,卻可以看出這裡主人的地位和風格。

奈美和蘇菲被帶進了農舍中,之後又下到了一間巨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似乎是個酒吧,昏暗而沉悶,遠處的吧檯中還有一位年輕男子在擦拭著酒杯。

兩人坐在了一張卡座上,不久,一個年輕男子來到了她們面前。

“索拉丁,你好!”,見到男子,奈美立刻起身說到。

索拉丁向下壓了壓手示意她坐下,然後走到吧檯前坐下,並對著裡邊的夥計說到:“威士忌!”

酒很快推到了他的面前,他卻將酒一口灌下,之後又敲了敲檯面。

“你是來要債的嗎?”

第二杯酒拿到手裡後,索拉丁突然問到。

奈美答到:“我是來幫助你的。”

吧檯椅上的索拉丁突然轉身盯著她,冷冷說到:“你當我是白痴嗎?你以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話音剛落,他突然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奈美面前,並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牙說到:“我只是想不到你居然敢送上門來了!”

奈美此刻舌頭吐出,呼吸開始困難,她拼命的掙扎,雙手用力的抓著索拉丁的臉龐,但卻沒有任何作用,身體反而已被越舉越高。

“放手,你放手……”

讓人意外的是,蘇菲此刻正一邊大叫著,一邊猛力的捶打著索拉丁的身體,企圖就下奈美。

但索拉丁的隨意揮手就將她甩到了牆邊,她再次暈了過去。

奈美還在無力的掙扎,當她意識就要模糊的時候,她用盡全身力氣呻吟到:“威……威廉!威廉!”

聽到這個名字,索拉丁突然放鬆了手指,然後將奈美拉到鼻尖前低吼到:“你說什麼?”

奈美的氣息已經舒緩了些,但依然撫摸著自己的脖子,心有餘悸。

索拉丁送來了一杯紅酒,然後坐在她對面說到:“你是說威廉還活著?”

奈美推開了他手中的酒,然後一臉怨恨的看著他說到:“索拉丁,不是我當你是白痴,而是你根本就是個白痴!威廉活著這件事不但我知道,V家族和梵蒂岡也知道。只有你,到現在還抱著你的博愛守在這滿是怪物的地方。”

索拉丁沉聲到:“你最好說清楚!”

奈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說到:“你真的以為L病毒是用普通狼人的血清研製出來的嗎?告訴你,必須是威廉的血液才能有效。”

“什麼?”,索拉丁起身驚叫到。

奈美卻繼續說到:“當年久奈屋天善為什麼會得到威廉的血液?就是V家族給他的。現在你來告訴我,為什麼血族會有你們始祖的血液?”

索拉丁還在沉思中,他的腦子此刻一片混亂,奈美的話所傳遞的信息簡直是顛覆性的。

過了會,他猛然抬頭問到:“你怎麼證明說的是真的?還有,你怎麼證明威廉還活著?”

奈美冷笑:“問問你梵蒂岡的妹妹啊!她既然願意做教廷的走狗,難道會不知道這些事?至於威廉是否活著,是血族的伊莎貝拉親口告訴久奈屋瞳的,你自己去查吧!”

索拉丁還是覺

得不可思議,又過了很久,他冷冷說到:“我會查,但是一切未明瞭前,你休想離開這裡。如果讓我知道你再騙我,你知道後果。”

奈美也冷冷道:“沒得到想要的我也不會走!記住,你還欠我的。”

房間內,奈美看著暈倒在床上的蘇菲冷冷說到:“別裝了,起來吧!”

背身側躺的蘇菲猛然睜眼,猶豫了幾秒後慢慢起身,並看向奈美尷尬說到:“夫人……”

奈美沒有理她,而是坐到沙發上疲憊的說到:“過來幫我揉揉腳!”

蘇菲立刻跳下床,然後自覺的跪在了奈美面前,輕輕的捧起了她的一隻玉足。

這次,她沒有任何不適!

奈美閉眼吐了口氣,過了會有點感慨的說到:“你剛才不要命了嗎?”

蘇菲先是不解,但隨即就明白了。

她輕輕按摩著奈美的腳低聲說到:“夫人,如果不是您之前救了我,我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奈美睜開眼看了看她,突然淡淡笑到:“這麼說你是為了報恩咯?”

蘇菲不語,算是默認了!

奈美再次閉眼靠下,有些自嘲的說到:“這世上只有人想我死,想不到居然有人會救我!”

蘇菲還是不語,但她卻聽出了奈美話語中的辛酸。

短暫的沉默後,奈美再次問到:“還想聽我說故事嗎?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一樣!”

“嗯!”,蘇菲此刻像個好奇的孩子一般,睜大眼睛用力點頭到。

她知道,奈美的故事每一個都如解密文件般的神奇!

“噗……”,奈美被逗笑了,然後她蹬開了蘇菲說到:“起來吧!”

蘇菲卻再次捧起她的腳說到:“您太疲憊了!”

奈美有點驚訝,她又睜眼看向蘇菲。

蘇菲卻看著她可愛的笑到:“我這次絕不插嘴!”

奈美心中湧起了一種久違的感覺……

“從哪說起呢?”,奈美歪著頭皺眉思緒著。

但她的樣子也逗得蘇菲笑了,她調皮的說到:“隨便!”

奈美皺眉,之後起身輕拍了下蘇菲的腦門說到:“找打!”

蘇菲卻吐舌笑了。

奈美有點異樣的看著她,微微笑了。

然後她開始講故事:“剛才你聽到了很多,我就不贅述了。我先告訴你,L病毒的來源和V家族的起源吧!”

“夫人,你先告訴我LV是什麼意思吧?”,蘇菲立刻問到。

但剛問完,她就立刻抽回一隻正在按摩著腳掌的手捂住了嘴巴。

奈美瞪了她一眼後無奈的笑了,之後慢慢說到:“什麼LV啊?當買包呢!聽過Lycanthrope這個詞嗎?狼人的意思!”

聽到這蘇菲立刻抬頭看著奈美,但剛想說話又立刻忍了下來!

奈美還是閉著眼,之後又緩緩說到:“當年久奈屋天善為了研製一種讓人增強體質延緩衰老的藥物,和魔鬼達成了一個交易,然後他得到了狼人祖先的血液,誰知道藥品非凡沒研製成功,反而因為狼人細胞超強的侵略性,讓所有服用了藥物的人都變成了怪物!這就是L病毒的來源!”

說到這,奈美突然主動問到:“想知道和久奈屋天善做交易的魔鬼是誰嗎?”

蘇菲立刻說到:“V家族。”

奈美笑到:“不錯,就是V家族。但你知道他們為什麼叫V家族嗎?”

蘇菲搖頭說到:“我不說話!”

“哈哈……”,奈美真的被她逗得不行,再次起身擰著她的臉說到:“你怎麼這麼可愛?”

然後她帶

著笑說到:“聽過Vampire這個詞嗎?”

蘇菲立刻叫到:“吸血鬼!”

奈美再次靠下,接著說到:“不錯,吸血鬼,也叫血族!但這還不是全部……”

說到這,她幽幽的看著天花板說到:“這兩個種族還有各自信奉的神,而這兩位神名字的開頭,一個是L,一個是V……”

再次回覆一位老看官前兩天的疑惑:蘇菲如何成為主角!

就這麼一步步來的!謝謝他的支持了!

三十五、瘋狂的奈美

“神!”

蘇菲喃喃到。

“夫人,您相信這個傳說嗎?”

奈美輕笑,然後幽幽說到:“這哪是傳說啊,這根本就是神話!”

蘇菲也笑了,然後繼續低頭按摩起來。

奈美停頓了一會後接著說到:“對於他們兩族的起源我瞭解也不多,據說都起源於兩千多面前的巴爾幹半島。其中血族在米索不達米亞文明和古羅馬神話中都有記載,直到十八世紀,他們的故事才在歐洲流傳。傳說他們的祖先因為惹怒了神明而被詛咒,一生只能生活在黑暗中月光下,並以鮮血為食,不老不死,在早期就被稱作是不死的存在。”

說到這時,奈美挪了挪身體,並將另一支腳伸到了蘇菲面前,接著說到:“而狼族據說也是被神詛咒了,但生活方式卻恰恰相反,他們白天和正常人並無區別,可一旦見到月光,他們就會變得狂躁嗜血,到了月圓之時更會將體內的野性完全爆發,變成一隻毫無理智的怪物。今天下午襲擊我們的就是他們變身後的樣子,只不過還能保持理智而已。”

“他們是被懲罰,我們是被報復!”

不知道什麼時候,索拉丁出現在了門口。

聽到他的聲音,蘇菲和奈美都被驚到,蘇菲立刻起身擋在了奈美面前,同時顫聲問到:“你……你要幹什麼?”

奈美看著護在自己面前的蘇菲突然感動,然後她將蘇菲拉到了一旁,也盯著索拉丁說到:“你在這呆久了,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記得了嗎?”

索拉丁說到:“抱歉!我剛到門口就聽到了你在說故事,剛才沒忍住。”

蘇菲冷笑:“哦,難道我說得不對?”

索拉丁說到:“大體都正確,只有一點不對:我們並未惹怒神,我們是被遷怒的。”

“什麼意思?”,蘇菲忍不住開口問到。

索拉丁走到她倆對面坐下,之後接著說到:“血族因為違背了月神的旨意而被詛咒,代價就是永遠活在黑暗中,對著月光懺悔;而我們一族,自古就信奉月神,於是血族的神為了報復月神,就讓我們一族不能見到月光,否則就會變成嗜血的怪物!這就是故事的全部。至於真假,你們自己想吧!”

聽完他的故事,奈美和蘇菲都陷入了沉默,不久後蘇菲喃喃說到:“這麼說,你們都是神的玩物而已!”

索拉丁無所謂的說到:“誰知道呢?都是傳說了。”

但奈美卻冷笑到:“那到是!連卡密爾都跪在了天主教的十字架前,成為了教廷對付V家族的鷹犬,誰還在乎什麼信仰啊約定啊!”

索拉丁盯著奈美沉聲說到:“血族支系眾多,而威廉的血脈只剩我們一支,難道我們要被滅族嗎?”

奈美說到:“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跟她一起去,反而讓我把你送到這全是怪物的地方?哦,抱歉,不該這麼說,因為這些怪物某種意義上說都是你的同類!”

索拉丁

怒吼到:“這還不是你們造成的?我們一族本來像正常人一般活著,可自從L病毒擴散全球后,滿世界都是失去理智的變異狼人,反到讓我們這些純正狼族也受到了牽連。卡密爾投靠了教廷,我呢?我只能來到這流放地隱藏自己!”

聽完他的話,奈美沉默了;而蘇菲有些懵——信息量好大!

索拉丁接著說到:“而且你當初是怎麼和我說的?你說我們雙方相互保護,同時你為我們研製可以不再瘋狂的抗體。可實際上呢?你們研究的卻是可以中和血族細胞的抗體,讓他們可以從見光明!”

說到這,奈美有些愧疚的說到:“我們也是沒辦法。那是久奈屋天善定下的契約,當伊莎貝拉知道瞳還活著時,她要求我們必須履行約定。可是和這樣的魔鬼做交易,我們必須找到一個可以對抗她的力量。指望誰?你妹妹?哈……所以我們只能找到你。但是我們也不算是欺騙你,你們兩族的血液確實可以相互中和,他們重見天日之時,也是你們不在懼怕月光的時候!”

索拉丁聽完後咬牙說到:“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你在同時玩弄兩大家族。”

奈美冷靜的說到:“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索拉丁,你有想過讓血族徹底消失嗎?”

“什麼意思?”,索拉丁不解問到。

奈美說到:“實話告訴你吧,教廷和V家族都知道了我在為伊莎貝拉研製抗體,只是還沒對我動手。據樂福所說,是他在從中斡旋才保住我一時的平安,但也是有條件的——他要得到抗體。”

“他想幹什麼?”,索拉丁立刻問到。

奈美搖頭,接著她說到:“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我知道絕不會這麼簡單。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合作,贏回主動權!”

索拉丁卻苦笑到:“奈美,你知道狼族在清洗後還有多少人嗎?”

奈美立刻盯著他說到:“錯,狼人要多少有多少!”

索拉丁看著她,過了會他不可思議的說到:“你想再次擴散病毒?”

奈美用力點頭說到:“對!也不需要太多地方,只要在巴黎,倫敦,雅典,羅馬和巴薩羅那五個城市投放就足夠了,這五個地方分踞歐洲三大半島,英倫三島腹地和歐洲中央,是血族五大支的各自總部所在,包括攝政王在內。這些勢力一旦剷除,就只剩下伊莎貝拉和克拉克兩支,但他們分處莫斯科和紐約,相對孤立,我們可以稍後解決。”

索拉丁依然盯著她,如同看著一個怪物一般,之後慢慢說到:“你是認真的嗎?你想過後果嗎?”

奈美卻冷笑到:“後果?後果就是血族將受到重創,而之後病發者將再次被清洗,不過那是聯合政府的事了。”

“既然這樣,你還找我幹什麼?”,索拉丁不解的問到。

奈美冷傲的說到:“很簡單,留在我身邊保護我!血族解決後,你將得到抗體,再次壯大狼族!”

“你瘋了,真的瘋了!”,索拉丁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只是不斷的重複到。

奈美看著他,猶豫了一會後緩緩說到:“威廉就被囚禁在羅馬?”

“什麼?”,索拉丁猛然抬眼叫到。

“別一驚一乍的!我說的很清楚,你也聽見了。”,奈美不耐煩的喝到,之後她說到:“索拉丁,知道為什麼你們狼族越來越弱勢嗎?就是因為你們的懦弱,如果你也像你的先輩們一樣患得患失,那

就在澳大利亞呆一輩子吧!”

說完,她似乎還覺得不夠,又接著說到:“這也是為什麼卡密爾寧願屈辱的投靠教廷也不願留在族中身邊的原因,你們狼族的男人真的很沒用?”

索拉丁沒有理會她的嘲諷,而是繼續問到:“威廉真的在羅馬?”

奈美冷冷說到:“伊莎貝拉親口所說,你覺得可靠嗎?”

索拉丁低頭沉默,過了很久,他再次看向奈美說到:“給我點時間考慮,這件事太瘋狂了。”

奈美點頭到:“可以,但你明天必須給我答覆,因為樂福給我的時間也不多。”

說到這,奈美突然問到:“你對樂福瞭解多少?”

索拉丁思緒了一會說到:“這個角色我知道得不多,只知道兩族間的每次衝突都有這個人物的身影。樂福這名字本身就只是一個稱呼,一個一代代傳承下來的稱呼。我在家族中的地位並不高,很多核心機密都無權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清洗只剩下我們兄妹兩人,族長的位子根本輪不到我。”

奈美輕輕點頭,似乎確定了樂福的話是真的。

之後她看著索拉丁說到:“我有點累了,如果沒什麼事就先休息了!索拉丁,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這件事,用一個真正男人的思維來考慮!”

索拉丁離開了,奈美這才看向蘇菲說到:“想什麼呢?”

蘇菲依然一臉茫然的呆呆站著。

實際上很久之前她就是這個表情,她完全被奈美的瘋狂嚇傻了。

“夫人,您真的要再次釋放病毒嗎?”,過了會,她才恐懼的看著奈美說到。

奈美冷冷看著她,然後無比嚴肅的說到:“蘇菲,沒有任何東西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當有一天你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記住,就算死,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蘇菲沒有說話,但她似乎明白了奈美瘋狂的根源。

然後她又問到:“你們說的威廉是什麼人?”

奈美說到:“狼族的祖先,也可以理解為第一個狼人。”

“為什麼他這麼在乎這個人呢?”,蘇菲不解的問到。

奈美所有所思的說到:“有個說法是,無論狼人還是吸血鬼,他們的力量都會隨著代遞而減弱,經過清洗,狼族的勢力已經所剩無幾,但如果他們的祖先還活著,就可以再次壯大狼族。所以我說,這一族的人腦子都有問題。”

“為什麼?”,蘇菲立刻問到。

奈美幽幽道:“很簡單,狼族壯大了,索拉丁自己又是個什麼位置?如果沒有了權力,活著又有多大意義呢?”

蘇菲思考著她的話,過了會小聲的嘟囔到:“這和你說的生命最重要很矛盾啊!”

奈美聽完猛然瞪了她一眼,嚇得蘇菲立刻退後了兩步。

她又被逗笑了。

奈美嘆了口氣說到:“你不會明白的!別廢話了,伺候我更衣,我累了。”,說完,她又瞥了眼蘇菲說到:“你今晚就陪我睡床上吧!”

三十六、赤裸裸的蘇菲

奈美衣衫褪下的一刻,蘇菲被她腰間掛著的一條銀鏈吸引了。

“夫人,這是……”

蘇菲發現這條鏈子不但盤在腰間,而且中間還系這另一條貫穿過奈美的胯下。

奈美反手解開臀上的鏈釦,然後從胯間拉出了一根懸掛著珍珠的鏈子。

蘇菲好奇的看著那粒包裹著黏液的拇趾大珍珠,不解的問到:“這是……珍珠?”

奈美調侃到:“上品南珠,排毒養顏,要嚐嚐嗎?”

蘇菲立刻將頭

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樣子極其恐懼。

奈美沒說什麼,只是輕笑著穿上睡袍爬上了床。而蘇菲也隨後上了床,並跪坐在了她的身旁為她輕揉著大腿。

奈美看著俯首按摩的蘇菲,有些好奇的問到:“之前看你挺野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溫順了?”

蘇菲微咬朱唇,過了會輕聲說到:“因為你救了我。”

“哦?”,奈美問到:“只為這個?”

蘇菲猶豫了會再次答到:“還因為我怕您!”

奈美幽幽到:“這不奇怪,每個人都怕我!讓我來告訴你吧,你現在心甘情願伺候我的真正原因是……”,說到這,她挑眉看了眼蘇菲說到:“你被我征服了!”

蘇菲沉默了,她不願承認,卻發現無法辯駁!

見她沒說話,奈美接著說到:“我美麗、高貴,富可敵國權勢滔天,很多人都為此崇拜我,所以你不用羞於承認;不過你與那些人不同,你被我征服,是因為我的智慧,我的野心,我的瘋狂……蘇菲,知道這是為什麼嗎?”,說到這,奈美盯著蘇菲說到:“因為你也有一顆不安分的心!”

蘇菲停止了按摩,因為她的手指有些顫抖。

奈美看著低頭不語的她,嘴角勾起了笑意,過了會繼續說到:“你選擇了記者這個職業,因為你喜歡挑戰,只是無奈成為了一個娛記;你說你脾氣不好,實際上卻是你控制慾太強,稍有不順你意的地方你就會暴怒,因為你喜歡征服;你知道我要再次投放病毒,你震驚,但之後卻沒像其他女人那樣尖叫痛哭,有的反而是興奮;你覺得我瘋狂,僅僅是因為這個計劃超出了你所能想象的範圍,而不是因為會死很多人。蘇菲,我甚至可以肯定你有施虐欲,對嗎!”

蘇菲呼吸開始侷促,她突然感覺自己似乎被奈美看得透透的。

只是她依然不願意承認,於是緩緩抬頭看著奈美說到:“夫人,我不認為自己是您想的那樣。”

奈美輕笑到:“沒幾個人真正瞭解自己!當然,我也有看錯的時候,就比如,我一開始居然會認為你有些像瞳。”

蘇菲立刻搖頭說到:“我對久奈屋瞳瞭解不多,但我和她絕對不是同一種人。”

奈美點頭說到:“你們的確不是一類人,這一路下來我才發現,你倒是有點像我。至於瞳,你知道誰像她嗎?”

蘇菲好奇了,她隨即問到:“誰?”

奈美悠悠說到:“夏雨桐!她和瞳一樣是個怪物,只是還未開發而已。”

然後她又看著蘇菲說到:“我瘋狂,我手段殘忍且不講規則,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性的,我還有理智;但瞳不一樣,她所做的事完全是出至於一種最原始的慾望,是隨心所欲不經思考的,你甚至可以把她看成是罪惡本身!她存在的意義就是毀滅,只要能讓她興奮,她可以連自己一同毀滅!”

蘇菲聽完後有點亂,因為她完全無法理解那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她皺眉問到:“既然她如此可怕,您為什麼還要救她,還要和她合作呢?”

奈美嘆了口氣說到:“誰讓我愛她呢?”

“啊?”

這次蘇菲真的被徹底驚到了——這什麼情況?

可奈美卻冷笑到:“不要大驚小怪的。愛只是一種感覺,你不能接受同性之間的愛,那因為你被你認為正確的常識和道德束縛了思想。我之前說過我做事不講規則,知道為什麼嗎?因為規則本就該

由強者制定。”

蘇菲困惑了——雖然她依然覺得不可思議,卻又感覺到奈美的話句句在理。

她漸漸發現,自己的確是被奈美那邪惡的魅力征服了。

可就在這時,奈美卻突然起身,並粗暴的將蘇菲壓在了身下。

“夫……夫人!”,蘇菲被這突來的轉變嚇得不知所措。

看著滿臉恐懼的蘇菲,奈美卻笑了:“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你了。”

近在咫尺的吐息讓蘇菲無法思考,她茫然的看著貼在自己鼻尖上的臉龐說到:“夫人,我……我不是瞳!”

“你當然不是她!”,奈美說到:“她這樣的禍害世上能有幾個?但現在只有你在這。”

“夫人,您……您饒了我吧!”,蘇菲已經害怕的湧出了眼淚,她無力的哀求著。

奈美看著她笑得更甜了,然後她慢慢起身坐在了蘇菲的胯上俯視著說到:“別怕,逗逗你。”

蘇菲被這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有些崩潰,只能呆呆的看著她。

奈美轉身又靠在了床頭,之後幽幽說到:“說起來恐怕你不信,我身邊有無數奴隸,但他們都是心甘情願跪在我面前的。我不喜歡強迫,因為那沒意思。”,然後她扭頭看著蘇菲說到:“至於你,早晚都會順從我。不過回報也是豐厚的——我會讓你嘗試到眾人膜拜時的愉悅。相信我,那種尊貴的享受是沒嘗試過的人永遠無法想象到的,你一定會從此無法自拔,畢竟我們是同類!”

奈美睡去了,但蘇菲卻無法入眠。

她還未從剛才的恐懼中走出,同時也在回想著奈美的話。

“那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第二天清晨,蘇菲醒來時發現寬大的床上只剩下她一人,當她起身後,才看到了坐在窗邊喝茶的奈美。

“夫人,您什麼時候起來的?”蘇菲不安的問到。

奈美卻沒有回答,依然一邊喝著茶一邊遼望著窗外。

蘇菲見狀立刻下床,然後弱弱的走到了奈美的身旁。

過了很久,奈美放下了茶杯,看了眼站在一旁低頭不語的蘇菲說到:“五點我就起了,還和索拉丁談了兩個鐘頭!去準備一下吧,下午回日本。”

蘇菲問到:“這麼快?”

奈美輕輕點頭說到:“索拉丁同意了。”

蘇菲聽完後沒有太多震驚,但心中依然五味雜陳,她知道這次合作的達成意味著什麼。

中午,奈美和蘇菲正在吃著午餐,索拉丁來到了她們的房中。

“你確定誰都沒告訴?”,奈美瞥了他一眼問到。

索拉丁說到:“事關重大,我怎麼可能告訴其他人?”

奈美點頭說到:“下午兩點會有人來接我們?”

索拉丁卻有些猶豫的說到:“真的不帶其他人嗎?”

奈美盯著他冷冷說到:“你能確定你身邊沒有卡密爾的人?她知道了教廷就會知道,教廷知道血族就有可能知道,你要試試嗎?”

索拉丁沉默了。

蘇菲有些想笑,她發現這位狼族首領除了昨天爆發的那一下,平時怎麼看怎麼像奈美身邊的受氣包!

然後她又看向奈美,同時想到了昨晚的事,眼神有些複雜;巧的是奈美也正看著她,眼神同樣玩味。

午飯後,兩人來到了屋簷下坐著,看著遠方荒蕪的平原,頗有一股美國西部片的蒼涼感。

“其實住這也挺好!”,蘇菲有些感慨的說到。

奈美卻看著遠方不語,弄得蘇菲有些尷尬。

她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這個女人:

說故事的時候不讓你插嘴,到你找她說話的時候,十句有九句她是不搭理你的。

蘇菲只能撅著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然後,她看到了極遠處似乎有一個黑點在被烈日灼燒的空氣中扭動!

“索拉丁!”,奈美沉聲叫到。

屋內的索拉丁不一會走出問到:“怎麼了?”

奈美指著遠方問到:“多少輛車?”

索拉丁這才盯著前方,然後臉色變得凝重,他閉眼傾聽了一會說到:“至少十輛,是你的人嗎?”

奈美皺眉說到:“時間不對!”

索拉丁看了看時間也皺起了眉,然後他問到:“是不是時差的問題?”

奈美聽完立刻看向蘇菲問到:“現在幾點了?”

蘇菲立刻看了看錶說到:“十二點二十。”

奈美聽完後猛然回頭對著索拉丁叫到:“把你所有的人都叫出來,隨時準備開戰。”

索拉丁猶豫著說到:“到底怎麼回事?”

奈美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叫到:“這不是我的人!我的人不可能犯這種錯誤,就算時差算反了都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出現!”

三十七、瞳的決意

車隊停在農舍前時,奈美和蘇菲已經轉移到了地下室的酒吧中。

十二兩軍用越野下來了近百餘名手持重武器的職業軍人,而他們對面則站著十餘個手持獵槍農夫裝束的狼族男子。

看著屏幕,蘇菲咬牙說到:“寧殺錯不放過,索拉丁是白痴嗎?”

奈美卻冷笑到:“我早就說他是個廢物!”

出乎意料的是,衝突並未發生!

不久後,一位解除武裝的士兵被帶到了地下室。

“奈美小姐,我們是奉命來接您的!”,男子對著奈美鞠躬說到。

奈美皺眉問到:“你是久奈屋家族的人?”

男子答到:“是!”

奈美說到:“用你的電話打給涼子,讓她和我說!”

男子繼續答到:“是!”

電話撥通了,奈美也與涼子通上了話,之後一切都已明瞭——這些人的確是涼子派來接奈美的。

奈美將電話遞給士兵的同時也鬆了口氣,可這時蘇菲卻問了句:“你帶來的人靠得住嗎?”

男子依然對她鞠躬說到:“請您放心,這些人都是久奈屋家族最忠誠的勇士!”

蘇菲目光閃爍,突然對著奈美說到:“夫人,我馬上伺候您更衣。”

奈美輕輕點頭,若有所思的說到:“好!”

臥室門一關上蘇菲就立刻跑到奈美身旁小聲說到:“夫人,有點不對勁。”

奈美立刻說到:“我知道,全是久奈屋家族的人,如果不是你暗示,我都沒注意到。”

蘇菲用力點頭,接著說到:“雖然不確定,但還是要小心。”

奈美輕輕點頭,立刻用自己電話再撥打了宋希的號碼,但之後卻是一陣忙音!

奈美冷笑,過了會緩緩說到:“瞳知道我在澳大利亞了!”

蘇菲緊張的問到:“您是說這些人都是瞳派來的?”

奈美點頭說到:“是涼子派來的,但卻是瞳授意的。我來澳大利亞的事只有涼子知道,一定是她告訴瞳的。”

蘇菲立刻辯解到:“宋希不會這麼做,會不會有其他原因?”

奈美依然冷笑到:“能有什麼原因?我已經放權,在北海道連上帝都管不了她,只能是瞳!她倆的關係你不會懂的,涼子對於瞳的恐懼已經超越了你的理解範圍!”,說完她吐了口氣接著道:“瞳是有備而來,索拉丁的這點人扛不住這百餘名士兵。雖然我

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只能先回去!”

“夫人……”,蘇菲驚叫到。

奈美卻揮手將她打斷,然後看著她說到:“蘇菲,你得留下來。”

蘇菲問到:“為什麼?”

奈美嘆息到:“如果你和我回去,必死無疑!”

蘇菲依然不解:“我什麼都沒做啊?”

奈美說到:“都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傻了!我在這個特殊時期出現在澳大利亞是多敏感的事?瞳不可能留任何活口,如果沒猜錯,這的人除了我和索拉丁全都得死,包括來接我的這隊士兵!”,之後她輕撫著蘇菲的臉龐溫柔說到:“放心,你不會有事的。等事情平息後我就派人來接你,你還沒好好伺候我呢!”

蘇菲有點混亂,但還沒開口,奈美卻突然將自己的裙襬用力撕開,將手伸到了自己深至腿根的裙中。

不一會,一條銀鏈掛在了她的指間,她用力甩動手掌將鏈子攥在手中,然後對著蘇菲說到:“拿著這顆珍珠!蘇菲,任何事都要抱有樂觀的心態,卻也要做最壞的打算。我雖然對你有承諾,但在這個滿是怪物的地方,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如果你無法忍受突來的災禍,咬碎它,這裡面是劇毒,這樣至少你不會痛苦!但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一定要活著!我保證會回來救你,我對天發誓!”

蘇菲嘴唇顫抖的看著奈美,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說到:“你一定要回來救我,我就在這等你!”

奈美微笑,然後說到:“現在去地下室待著,外面出什麼事都別上來!”

一切都如奈美預料,當蘇菲進入地下室不久,上面就傳來了密集的槍聲。

她恐懼的蜷縮在酒吧的角落,緊張的盯著遠處的樓梯口,恐懼的淚水不停湧出。

她不知道奈美怎麼樣了,她更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樣。

幾分鐘後,槍聲消失,蘇菲依然躲在角落緊咬著牙齒一動不動,不久後,她聽到了依稀的人語聲,之後又聽到了汽車的發動聲,最後,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蘇菲終於放聲痛哭起來!

飛機上,奈美茫然的看著窗外,思緒混亂。

她不知道瞳到底是什麼打算,因為似乎一切都有可能。

不久後,一個士兵來到她的面前恭敬的說到:“奈美小姐,少主的電話!”

奈美接過電話冷冷說到:“瞳?”

電話那頭傳來了瞳的聲音:“寶貝,你去找索拉丁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讓血族知道了,你想過後果嗎?”

奈美卻沉聲問到:“這就是你挾持我的理由?”

瞳說到:“寶貝,先別生氣聽我說,血族和教廷已經達成了協議,只要我們交出抗體數據和樣本,之後任何事他們都不再追究。”

“你相信他們的話?”,奈美怒吼到:“你是白痴嗎?數據交出去後你以為教廷和血族真會放過我們嗎?”

過了會,見對方沒有說話,奈美稍緩情緒耐心的說到:“瞳,數據這種東西是最虛幻的,就算我們把它交了出去,教廷和血族也不會對我們放心,他們依然會認為我們留有備份!在這件事上,他們是不可能允許有任何意外的。”

瞳這才說到:“我當然知道,但我有自己的打算。寶貝,我不會害你,這對我們都沒好處,相信我!”

奈美冷笑到:“如果我不同意呢?數據和樣本只有我有權限提出,我不給誰也拿不到,我不信他們敢踏進日本半步!”

瞳卻幽幽說到:

“日本是不敢,但是日本以外呢?寶貝,對方已經挑明瞭態度,如果不交出數據,我們以後將會很難立足。”

奈美聽完後開始猶豫,在快速權衡利弊後說到:“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說。”

瞳說到:“我等你!寶貝,聽我一句,與其交給樂福,或是和索拉丁合作,交給教廷和血族才是最根本的解決辦法,希望你認真考慮。掛了!”

電話掛斷了,奈美看了眼對面昏迷著的索拉丁陷入了沉思。

她不得不承認瞳說的是對的,過了會,她喃喃說到:“瞳,你想怎麼做?”

瞳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哥特式建築獨有的空間感十足的大堂中;而此刻,正有兩人並排站在臺階下等待著。

見瞳出來,其中一個身著低胸晚禮服的雍容美婦立刻問到:“談好了嗎?”

瞳坐到了大廳正中的皇座上,看著兩人微笑說到:“放心,兩天之內我就會把東西交給你們。”

美婦聽完後說到:“我等你消息!”,之後轉身便要離去。

“伊莎貝拉,等等!”,瞳突然叫到。

這位雍容美婦正是V家族七大親王之一、莫斯科血族的統治者——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停下,抬眼看著瞳問到:“還有什麼事?”

瞳輕笑到:“我希望交接的時候來這的不再是二位,而是真正能做主的人。”

話音剛落,伊莎貝拉立刻沉聲到:“你什麼意思?”

而同時,她身旁的另一人也抬眼看向了瞳。

瞳立刻擺手笑到:“別急別急,哈哈,別急啊!我呢,完全沒有羞辱二位的意思。其實按理說一位親王、一位紅衣主教屈尊來到我這已經是我莫大的榮光了,但兩位,這件事關係到我和我家族,還有我合作伙伴的生命安全,我需要更有力的保障。我想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伊莎貝拉聽罷後不再說話,而另一人在短暫沉默後說到:“我會將你的意思轉達給教廷的,你希望到時候誰來?”

聽到她的話,伊莎貝拉也抬頭看向了瞳尋求答案。

“嗯,我想想啊!”,瞳抿嘴思考,過了會她再次笑到:“V家族我希望是攝政王,至於教廷,換一位紅衣主教就可以了。”,說完她看著另一人說到:“對不起卡密爾,請你理解,你雖然也是紅衣主教,但分量實在是……呵呵,原諒我的直接!其實我也是為你好,你想想,如果交接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教廷恐怕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作為狼族最後的公主,他們並沒有完全信任你!”

這個整個身體裹在教袍中的人正是索拉丁的親妹妹,教廷有史以來唯一的紅衣主教卡密爾。

聽完瞳的話,卡密爾冷冷說到:“這不太可能,紅衣主教單獨到這太危險,他們都是普通人類。”

瞳卻幽幽說到:“叫聖殿騎士團陪著不就行了。”

聽到這,伊莎貝拉卻有點不安了,聖殿騎士團的可怕她是領教過的。

但瞳這次沒有給她倆在說話的機會,而是起身淡淡說到:“就這麼決定了,不送!”

剛出宮殿門外,凜冽的寒風就裹挾著雪花撲面而來。

看著黑夜中一望無垠的平原,伊莎貝拉深吸一口氣幽幽說到:“真舒服!”,然後她扭頭看著卡密爾調侃到:“公主殿下,我去散散步,你要一塊嗎?”

但話音剛落,她又立刻掩嘴笑到:“哎呀,抱歉,我忘了這是哪了。北極圈的十月,黑夜很漫長,月色卻

非常皎潔!銀月即將升起,您還是快回去吧,萬一您在俄羅斯突然身體不適,羅馬教廷又要頭疼了,畢竟這裡信的是東正教。”

卡密爾沒有看她,而是突然躍起,幾個起落後就消失在了茫茫雪林中。

看著消失的卡密爾,伊莎貝拉冷笑到:“可惜了!”

三十八、誰更瘋狂

北海道,三松會社總部!

“夫人!”,宋希進到奈美的辦公室中,跪在她的身後呼喚到。

奈美依然看著窗外,過了會她緩緩說到:“現在走了嗎?”

宋希說到:“是的!飛機已經備好了。”

奈美緩緩轉身,她走到宋希面前俯身看著她說到:“蘇菲還在澳大利亞,你確定不能把她救回來?”

宋希咬牙說到:“夫人,我問過主人,但是她沒有同意。”,這時,她聲音變得顫抖,然後突然匍匐說到:“夫人,我真的很想救她,但是我真的不敢……”

奈美沒再說話,而是平靜的走出了房間。

回到北海道的時候,奈美髮現身邊只剩下久奈屋家族的人;而在抗體和數據交出來的一刻,宋希告訴她,自己將被送到林冬基地島,直到事情結束後才會接她回來!

奈美對此並不意外,從她被瞳挾持回日本的時候她就想到了這些。

“寶貝,你放心在那待著,當你回來的時候,你就會知道自己擁有了什麼。那時候這個世界都是我們的!”

這是瞳對奈美說的,可奈美卻想笑!

她一直把瞳當成自己的另一半,可如今她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一個值得想念的人了!

她現在想得最多的是另兩件事:索拉丁在哪?

蘇菲還好嗎?

瞳的確是她的另一半,至少在瘋狂這方面……

瞳的宮殿中!

“主教大人,親王殿下,我實在太榮幸了!”

大堂中,奈美張開雙臂向紅毯兩側的人微笑走去。

兩排人左邊一行身著黑色披風,為首一人是頭戴紅色教冠,頭髮灰白的老者,他就是羅馬教廷的紅衣主教約瑟,他此刻正表情平和的看著瞳;

而右邊一行則統一穿著黑色長禮服,為首一人是一名身材瘦高目光如炬的年輕男子,他也正一臉的倨傲看著瞳。這人就是血族七大親王之一、同時也是現任的攝政王的奧斯丁!

正當瞳要擁抱約瑟的時候,他身邊突然閃出一名金髮男子,並伸手製止了瞳的靠近。

瞳略顯驚詫,但很快她就笑到:“你一定就是聖殿騎士團團長、首席驅魔人托馬斯公爵吧?”

男子微微俯身示意,然後對著瞳禮貌說到:“久奈屋女士,請儘快開始吧,主教大人的身體並不適應這的天氣!”

“教廷的人老了!”,話音剛落,紅毯另一側的奧斯丁立刻冷笑到。

托馬斯剛要說話,約瑟主教卻先嘆息到:“血族的親王倒是越來越年輕了!”

托馬斯聽罷立刻補充到:“是的,上一輩都被淨化得差不多了!”

奧斯丁聽完後面容抽搐,然後猛然轉身看向兩人;而就在他轉身的一刻,他身後的一行人也“唰”的整齊轉身看向對面。

惡戰似乎一觸即發!

可托馬斯卻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意,他突然抽出腰間的西洋劍遙指著奧斯丁淡淡說到:“這把劍當年斬下過你父親的手臂,還淨化過四名親王,其他的小角色我就不想提了。你如今想試試嗎?”

奧斯丁的獠牙已經爆出,但卻是不敢再說一個字了。

縱然狂妄如他,也聽

說過聖殿騎士團長的恐怖!

“哈哈,冰天雪地的,火氣怎麼還這麼大?”

這時,瞳突然嬌笑到,然後她走到托馬斯面前側臉看著他說到:“公爵閣下,您嚇著孩子了!”

托馬斯卻冷冷說到:“承蔭父輩的廢物!”

瞳掩嘴笑了起來,然後不顧旁人的目光將嘴逗在托馬斯耳邊低語到:“您要殺他不是舉手之間的事嗎?”

然後她回身有些不滿的嬌嗔到:“誰都不許在我的宮殿裡打架,還不把劍收起來!”

僅僅兩句話,托馬斯就被瞳弄得有些緊張,之後他緩緩的收起了劍,對著瞳微微點頭後便再次退到了約瑟身後。

瞳低眉微笑,之後他看著約瑟和奧斯丁說到:“主教大人,親王殿下,按照約定,交接只能由你們兩位在場,請隨我來吧!”

“不行!”,托馬斯突然叫到:“這太危險了。”

瞳看著托馬斯,又瞥了眼神情侷促的約瑟,過了會淡淡說到:“主教大人,公爵閣下,教廷是要背約嗎?約定可是之前就定下的,如果說危險,難道我的生命就這麼卑微嗎?而且我相信以奧斯丁親王的地位和驕傲,他絕不會做出違背信條的事!”

說完,瞳轉身看向了奧斯丁;而奧斯丁則昂首冷傲說到:“V家族從不背約!”

難題轉給了約瑟和托馬斯,兩人陷入了沉默!

而奧斯丁則露出了報復後的笑容。

不久後,約瑟主教沉聲說到:“好吧!”

托馬斯大驚,但他剛想說話就被約瑟抬手製止了,之後約瑟扭頭看著他說到:“在門口等著我!放心吧,血族不敢背約!”

托馬斯無奈了,但他立刻指著奧斯丁說到:“如果主教大人有任何差池,我發誓滅你奧斯丁一族!”

奧斯丁雙拳緊握,卻還是不敢說一個字。

房間內,瞳看著奧斯丁說到:“親王殿下,按照約定,數據和樣本交給教廷的,您沒意見吧!”

奧斯丁似乎還沒從剛才的兩次羞辱中走出,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

瞳微笑說到:“請稍等!”,之後走進了保險庫中。

當她出來時,手中捧著一個小巧的黑色匣子,然後她伸出一隻手對著兩人邀請到:“之前雙方已經確定了數據和樣本的可靠性,東西呢就在匣子中,我現在需要兩位分別輸入密碼打開匣子,當兩位確認後就沒我什麼事了。現在請吧!”

兩人走到了奈美身邊,並依次輸入了密碼,可當匣子打開的一刻,卻發現其中空無一物!

約瑟震驚,正要扭頭詢問時,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說話了,之後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沉重、壓抑,再之後,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直到最後什麼都看不見……

而同一時刻,奧斯丁也驚訝的發現自己的一隻手已經貫穿了約瑟主教的胸膛,而他的手腕上,赫然握著瞳的一隻手!

他想驚叫,卻發現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出聲,因為他的喉嚨也被狠狠的掐在了瞳的另一隻手中。

然後,無比震驚的他看到了一臉甜蜜微笑的瞳,並聽到了她溫柔的聲音……

“我不知道你們血族是如何延續到今天的,居然讓你這樣的白痴當了攝政王?血族攝政王殺了紅衣主教,嘖嘖嘖……想想都熱鬧!給你句忠告:不要再回去了……”,然後她將奧斯丁拉近並盯著他的眼睛冷冷說到:“因為你會死得非常非常,非常的慘!現在,我給你五秒鐘時間,跑!”

話音剛

落,被懸舉著的奧斯丁突然掉落在了地上,而後他聽到了瞳冷冷的聲音:“一!”

奧斯丁依然未從驚愕中清醒,但他很快又聽到了催命符般的第二個數字。

這次他沒有再猶豫,而是猛然轉身向巨大的玻璃窗衝入。

看著破窗而出的奧斯丁,瞳再次甜蜜的笑了起來,而後她在確定約瑟主教已經徹底死亡後,突然一臉驚恐的嘶聲尖叫起來……

幾分鐘後,同一房間內!

約瑟主教的遺體已經被抬出了房間,其他聖殿騎士們則在清理血族隨從的屍體。

蜷縮在托馬斯懷中的瞳渾身顫抖的說到:“奧斯丁……是奧斯丁……他殺了主教,然後搶走了數據,他還要……嗚!”

說到這,她突然撲到托馬斯胸口無法自抑的痛哭了起來!

而托馬斯一邊輕撫著她的頭髮,一邊面目猙獰的咬牙說到:“奧斯丁……血族……”

羅馬,意大利,郊外古堡!

依然的地下室,依然滿屋的燭光,依然是一位酒紅色禮服的女子正盯著牆上懸掛著兩幅畫像!

金髮男子又來到了她身後,但他卻緩緩的單膝跪下,用哀求了口氣說到:“夫人,救救奧斯丁,這事絕不是他乾的!”

女子沒有回頭,而是有點輕蔑的說到:“我知道,你兒子沒那智慧,也沒那膽子。呵……可你偏偏要在輪換執法前把他推上去!”

男子無奈說到:“夫人,您也知道他是冤枉的!我當初也是想多歷練他,可誰知道……”

女子依然冷冷的說到:“證據呢?他人呢?你讓我和梵蒂岡怎麼解釋?”

男子急迫的說到:“您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查出來的!”

“哈……”,女子突然冷笑,然後轉身看著他說到:“你們還出得去嗎?教廷已經出了格殺令,而最為針對的就是奧斯丁一支,偏偏你們這支還在羅馬!白天有卡密爾,晚上有聖殿騎士,你能去哪?”

男子聽完後悲愴的說到:“可事情並不是這樣啊?”

女子不語,再次轉身看向那銀髮女子的畫像,過了會嘆息說到:“為了這一族,我會和保羅交涉!但時間不會太長,畢竟現在理虧的是我們。還有,你重點查下那個叫久奈屋瞳的女人,她是唯一的目擊者!”

“是!”,男子立刻大喜到。

“別高興得太早,那可是俄羅斯!”,女子冷冷說到:“就算羅馬教廷能通融,東正教可不賣我面子!去之前聯繫下伊莎貝拉吧。”

男子立刻說到:“好,好的!謝謝夫人,我知道!”

而此刻,伊莎貝拉正和瞳在相對而坐!

瞳看著身旁跪著的宋希關切問到:“涼子,還冷嗎?”

宋希此刻只穿了條與其他仕女一樣的白色紗裙,她低頭緊張的說到:“謝主人,不冷!”

瞳微笑,然後抬眼看著伊莎貝拉舉杯到:“謝謝,這樣我的妹妹也能不老不死了!”

伊莎貝拉也舉杯,同樣看著瞳笑到:“而且玩也玩不壞了!”

“說什麼呢?”,瞳皺眉低喝到,可很快……

“呵……呵呵……哈哈哈哈……”

她終於掩飾不住狂笑了起來!

三十九、黎明前的黑暗

伊莎貝拉看著瞳問到:“接下來怎麼做?”

瞳晃動著酒杯思索,過了會說到:“戰爭不可避免!西歐的血族將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而卡密爾麾下的狼族首當其衝,將成為教廷的炮灰。最理想的狀態是,教廷麾下的狼族力量削弱殆盡,

而西歐五支血族也從此一蹶不振。”

說罷,瞳看著伊莎貝拉說到:“但一切都未可知,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為即這場盛宴再加點作料!”

伊莎貝拉頗有興趣的問到:“你想怎麼做?”

瞳沒有回答,而是喃喃說到:“我的寶貝是個天才!”,之後她抬眼看著伊莎貝拉說到:“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等會我還有事。”

伊莎貝拉有點不解,但當她看到匍匐在地的宋希時就立刻明白了,於是她起身說到:“那我先回去了,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

瞳也起身笑到:“不客氣,如果不夠隨時再來找我。這地方什麼都缺,唯獨不缺人!”

伊莎貝拉微笑,之後轉身離開;而瞳則看著宋希溫柔說到:“涼子,能幫姐姐個忙嗎?”

宋希驚恐的盯著冰冷的地板,呆呆說到:“請主人隨意使用!”

瞳甜蜜的笑了!

“呵呵,真聰明!”

剛進入房間,瞳就隨意指了指立在牆頭的交叉鐵架說到:“爬過去!”

宋希知道這句話是對她說的。

再次來到這後,恐懼就一直如影隨形,如今的她除了無條件的服從,已經不再去考慮接下來發生的事,因為她知道在瞳的身邊,有的只能是痛苦。

所以她沒有猶豫的茫然向牆角爬去。

當瞳拿著一把武士刀來到牆角邊時,宋希已經被四肢大開的綁在了鐵架上。

瞳似乎沒有了平時施虐時的興奮,而是平靜的對宋希說到:“等會別出聲!”

宋希立刻咬緊了牙關,但淚水還是不可控的湧了出來!

瞳用手指摩挲著自己的鼻尖,正在思考著什麼,過了會她似乎做出了決定,輕輕點頭後突然向宋希的身體揮出了手中的長刀!

“唔!”

緊咬著牙齒的宋希突然兩眼暴出瞳孔緊縮,發出了一聲無比沉悶吐息聲,而之後,是胸膛處飛濺出的鮮血和眼眶激射而出的淚水。

瞳的白裙已經染上了鮮血,但她此刻無暇顧及這些,而是立刻兜近宋希身上那道深至骨頭的傷口,眯眼觀察起來。

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那道由肩頭拉至小腹的深深傷口,此刻居然有肉芽開始蠕動,不久後,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起來。

短短時間內,宋希的身體已經完好如初,只有下滑的血液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痛感突然消失的宋希停止了哀鳴,之後她開始驚恐;而瞳的眼神卻變得明亮,嘴角也勾起了笑意。

“果然如此!”,瞳興奮的叫到,然後她轉身向壁爐走去。

沒多久,當瞳拿著那把已經被火燒得通紅的武士刀再次來到宋希面前時,宋希終於控制不住了……

“主人,放過我吧,求您饒了我吧!主人……”

宋希瘋狂的嘶聲哀嚎著,極度的恐懼已經讓她的下體趟出了尿液!

但很快,她的聲音就被一道古怪的聲音替代。

“嗞……”的一聲後,宋希突然停止了哀嚎,然後一臉呆滯的她聞到了一股讓她噁心的焦臭味,再之後,就是傳遍全身的、滲入骨髓的劇痛!

“啊……啊……”

宋希瘋狂的晃動著頭嘶聲哀嚎著,身體也開始觸電般的劇烈抽搐,可無奈的是,她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被束縛的命運。

好在沒多久,她也因劇痛而暈了過去!

瞳卻始終沒有理會,她只是定定的看著冒著白煙的刀身,之後緩緩的將其拔出後,再次盯著刀傷仔細觀

察。

這次,傷口卻沒有迅速癒合……

瞳看了會後微微點頭說到:“果然怕火!”,之後她對身後仕女吩咐到:“把她澆醒!”

一桶水潑下後,宋希悠悠的睜開了眼睛,之後她看到了思緒中的瞳。

“主人,你饒了我吧!”,看到瞳的那一瞬間,宋希便立刻開始痛聲哀求。

“噓!”

瞳卻立刻制止了她,依然陷入沉思。

宋希不再敢出聲,只能再次恐懼的看著對面這個柔弱清冷的少女。

不久後,瞳突然微微側身吩咐到:“把她放下來,再帶幾個樣品去天台,等會我要用!”

天將破曉時,瞳帶著宋希來到了宮殿頂部的平臺。

天台上鋪滿了白雪,而空地中間,正杵著數支十字架,當她們走進時,宋希才發現每支架子上都用鐵鏈綁著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男子。

看這些人的穿著似乎是這裡的奴隸,只因天色昏暗又被白雪掩蓋,所以之前並未注意;而這些奴隸看到瞳後變得無比恐懼,紛紛開始哀求起來。

瞳面無表情的緩緩靠近,並將這些奴隸逐一看清後,轉身對著宋希說到:“這些奴隸現在都是吸血鬼,我想確定一些事,你在旁邊看著。”

“是!”,宋希立刻習慣性的跪下。

之後的天台變成了煉獄……

瞳先是將刀插進了其中一個奴隸的心臟,然後倒退兩步開始觀察。

痛苦的哀嚎傳遍了整個宮殿的上空,久久不能停止,所有的人都開始顫抖。

只有瞳,她依舊在安靜的等待。

過了很久,哀嚎聲逐漸微弱,但奴隸的呼吸卻沒有停止,這讓瞳有點疑惑,她立刻走近將刀拔出,然後問到:“你還活著?”

奴隸不知如何回答,他只能恐懼的看著瞳顫抖說到:“神……神……”

奴隸的表情讓瞳得到了答案,她咬牙說到:“誰說心臟有用的?”,說罷便猛然揮刀斬向奴隸的脖子。

之後,一顆滿眼驚恐的頭顱隨即滾落在了雪地上。

當確定對方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跡象後,瞳滿意的笑了,之後她接過了仕女遞過來的一副弓箭……

正在發生的一切,對於宋希而言並不驚訝,她曾多次見過瞳對下人做過同樣的事;但被綁在架子上的男奴們卻已經被嚇得無法言語,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神接下來要做什麼?

不久後,一個仕女點燃了箭矢,而瞳也立刻引弓對準其中一個奴隸,並在奴隸的哀求聲中松弦放箭。

箭矢插入男奴胸膛的一刻,瞳立刻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平靜觀察;而隨著火苗的逐漸擴散,奴隸的哀嚎聲也越來越淒厲,直到他的整個身體都被熊熊烈火覆蓋……

過了很久火焰才熄滅,而這時鐵架上只剩下一具冒著白煙、散發著惡臭的軀體。瞳用弓尖隨著撥弄了著男奴焦黑的屍體,之後淡淡說到:“果然怕火!”

然後她轉身走到宋希身旁,坐在了她的背上翹著二郎腿輕輕說到:“涼子,吸血鬼被砍下了頭會死,被火燒會死,記住了嗎?”

被坐在身下的宋希兩眼無神的看著地面茫然答到:“記住了,主人!”

瞳微笑,然後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宋希的頭髮說到:“還有一樣最重要的。”,然後她悠悠的看著遠方的天際,過了會接著說到:“馬上我們就有答案了!”

而宋希也突然明白了瞳的所指,然後她想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西伯利亞冬天的日照很短,但太陽依然會

升起。

當陽光射到第一個奴隸的身體時,被照射到的部位突然開始劇烈的燃燒起來;而隨著日光的逐漸侵蝕,男奴的身體也一寸寸的開始分解。

不久後,空中飛散起飛灰,這其中,除了衣服的灰燼,還有肉體!

依然是撕心裂肺的哀嚎,讓人麻木的哀嚎!

可哀嚎聲雖然相同,但死狀卻實在太恐怖了。

屍骨無存,灰飛煙滅!

慘烈的死狀讓其他奴隸已經開始瘋狂的掙扎,試圖掙脫鐵鏈,但是一切都是徒勞!

而隨著日光的步步逼近,宋希同樣開始恐懼,她實在被嚇傻了,無力的哀求到:“主人……不要,主人……”

但瞳卻無動於衷,沒有任何起身的意思。

她只是萬分驚喜的笑著!

宋希的身體開始顫抖,情緒也變得越來越急躁,她下意識的想向一旁的陰影爬去。

可就在她挪動身體的一刻,一隻無比有力的手突然抓在了她的後頸上,讓她的身體無法動彈,之後,她聽到了瞳狠狠的聲音:“你再敢動一下,我就活剝了你的皮!”

宋希不敢動了,但也絕望了!

她閉上了眼睛,忍受著不斷傳來的哀嚎聲,同時也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她此刻甚至有些欣慰,因為她終於解脫了!

可直到所有的聲音都停止後,她卻發現自己依然活著。

就在她還處於恍惚中時,瞳已經從她背上站了起來:“你是稀有品種,死不了!”

之後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說到:“一晚上沒休息,困了!涼子,還不謝謝姐姐!”

宋希立刻驚魂未定的說到:“謝謝主人!”,之後將嘴唇貼在了瞳的足尖上。

瞳俯視著宋希興奮的說到:“涼子,今後你就可以一直陪著姐姐了!哈哈……去休息吧,今天不用你侍寢了。”

再次回到房間,瞳打開了面前的巨大屏幕,而奈美則出現在了屏幕的那頭。

“寶貝,傳給你的視屏看到了嗎?”,瞳微笑問到。

奈美還躺在床上,她冷冷的說到:“看到了,挺刺激!只是想不到你把涼子也變成了吸血鬼?”

瞳說到:“看來傳說都是真的!至於涼子嘛,既然索拉丁我要用,那就讓她來保護你吧。”

奈美立刻冷笑到:“保護我?監視我吧!”

瞳皺眉不語,過了會說到:“奈美,不要懷疑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是真的需要索拉丁,這你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你需要人保護,所以我選擇了涼子,因為只有她最可靠。但如果你不放心,這樣好嗎,明天我就把犬次郎接來改造,他你總放心吧?”

奈美聽完後突然掀開了被子說到:“你說的是這隻家畜?它不配!它現在只是個純粹的便器!”

一開始,瞳看著奈美胯間匍匐著的赤裸身體還有些不解,但很快她就明白了過來。

瞳掩嘴笑到:“寶貝,它還有原來好用嗎?”

奈美冷笑的看了楚雲一眼,過後抬眼看著瞳說到:“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你準備什麼時候接我回去?”

瞳立刻正色到:“順利的話,這兩天你就可以回來了。”,可轉臉,她又楚楚可憐的撒嬌到:“寶貝,別生我氣好嗎?我想你了!”

縱然冷漠如奈美,也無法抗拒此刻的瞳,她無奈嘆息後說到:“儘快接我回去!還有,去澳大利亞接個人回來!”

瞳的表情又瞬間變得冰冷,她冷笑說到:“是那個蘇菲嗎?你怎麼這麼在乎她?”

奈美淡淡說到:“她

只是一個普通記者,但我答應過會接她回來!”

瞳聽完若有所思的說到:“哦,原來這樣!那好吧,我立刻安排人去接她。”

如此爽快的答覆反而讓奈美有點不安,她立刻說到:“瞳,我要她活著回來!”

瞳微笑說到:“知道了,一定活著帶回來!”

視頻斷開後,瞳的臉色再次變的冰冷,她突然叫到:“來人!”

“主人!”,兩個仕女立刻匍匐在了她的身後。

瞳冷冷說到:“安排人去澳大利亞,把那個叫蘇菲的女人活著帶到我面前!”

“是,主人!”,仕女答到。

瞳走到窗邊,看著暗淡的日光幽幽說到:“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四十、兩年

一棟農舍前,兩個女人正坐在屋簷下,微笑的看著草場上歡呼雀躍的人們,而遠方,則是一望無垠的玉米地!

“這兩年還好嗎?”,宋希看著前方淡淡的問到。

“挺好的!”,蘇菲簡單答到。

宋希的眼神閃現出一絲愧疚,之後她猶豫的問到:“我真的想接你回去,但是我沒辦法。”

蘇菲淡淡笑到:“不用解釋,我知道你的處境。”

之後是沉默!

過了會,前方人群中走出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當她來到兩人面前時,微笑的神情突然變得冰冷,在不削的瞥了眼蘇菲後,女人冷傲的對著宋希說到:“涼子,我先回飛機上了。這地方熱死了,還不知道會不會感染!”

已經站起的宋希立刻俯身說到:“好的,夫人!”

女子點頭,之後又瞥了眼蘇菲冷冷說到:“蘇菲小姐,回來記得通知我,我請你吃飯,如果有時間的話!”,說罷她便轉身離開了。

待她離開後,蘇菲看著依然俯身的宋希問到:“夏雨桐連你都管上了?”

宋希坐下,之後苦笑著說到:“她現在是奈美的女人,也算是我的主人吧!”

蘇菲喃喃說到:“不奇怪,奈美早就說過她像瞳!哈,這女人現在估計狂得沒邊了吧?”

宋希看著夏雨桐的背影喃喃說到:“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可怕!”

蘇菲卻冷笑到:“如果不是奈美交代,她別想再回去!”

宋希又苦笑到:“算了,不用和她計較!何況我今天能來看你都是託她的福。她現在是全球隔離者形象大使,把這些流放者接回去今後還需要她這樣的公益人物的公關,你就忍忍吧!”

聽到這,蘇菲立刻說到:“這些人真的太可憐了,沒有食物沒有藥品,甚至沒有基本的人身安全。可他們都是很善良的正常人,所以我才千方百計的求奈美救他們。”,說罷,她突然抓住宋希的手問到:“宋希,可我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還是錯!你告訴我,瞳接這些流放者回去到底為什麼?我問過奈美,但她一直都不告訴我!”

宋希搖頭說到:“奈美都不敢告訴你的事,我能說嗎?放心吧,他們回去後衣食無憂,不但自由而且還有工作,比在這好得多。”

說到這,宋希又看著蘇菲問到:“奈美到底還告訴了你多少事?”

蘇菲略微思緒後說到:“看你問哪方面了,反正知道得不少。”

宋希小心的問到:“林冬的事你也知道了?”

蘇菲輕輕點頭說到:“知道!”,可話音剛落,她的眼中就泛起了淚花,過了會,她深吸一口氣說到:“這也許是一種解脫吧!”

宋希的神情也變得凝重,她輕輕說到:“是啊

,對於任何瞳身邊的人而言,死都是一種解脫。”

蘇菲輕拭了眼角,之後看著宋希平靜的問到:“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擊敗這個女人嗎?”

“哈哈!”,宋希聽完後突然笑出了聲,然後她一邊搖頭一邊說到:“你想到了什麼辦法嗎?林氏被三松吞併,三松成為世界三大財團之一,擁有三松會社八成股份的奈美已經是世界上最有錢的人,沒有之一!兩年前的宗教之戰,血族勢力消耗大半,之後伊莎貝拉一支一家獨大,現在已經開始向西歐滲透;而羅馬教廷方面,兩大戰力之一的卡密爾戰死;狼族這邊,原生血脈只剩下索拉丁,可索拉丁……哈,這你應該知道!”

然後她看著蘇菲問到:“奈美是她的戀人,伊莎貝拉是她的合作伙伴,索拉丁是她的階下囚,你告訴我,怎麼擊敗她?”

蘇菲咬牙不語,兩人陷入了沉默!

過了很久,宋希開口問到:“說說你吧,當年怎麼逃出來的?”

蘇菲淡淡說到:“奈美沒告訴你?”

宋希搖頭說到:“我只是個奴隸,她說我就聽,她不說我也不敢問。她只告訴我你安全了,之後就沒提過。”

蘇菲吐了口氣,之後回憶著說到:“奈美離開後的第三天,派來接我的車隊就找到了我,但那些人都與接走奈美時一樣,是久奈屋家族的人。”

宋希點頭到:“我知道,本就是瞳讓人來接你的。”

蘇菲輕笑到:“所以當時我就懷疑了,我讓他們打電話給奈美確認,但是立刻被拒絕,於是我確定這些人是瞳派來抓我的,而且奈美並不知情。”

宋希立刻問到:“那你後來怎麼逃出來的?”

“逃?”,蘇菲冷笑:“幾十個手持重武器的職業軍人圍著我一個弱女子,怎麼逃?”,然後她看著宋希說到:“我聽你和奈美都描述過瞳的恐怖,所以當時想到的,沒有逃,只有死!”

宋希皺眉看著她,眼神帶著同情,她能體會蘇菲的感覺。

於是她問到:“那後來呢?”

“呃……”,蘇菲雙手擦面,吐了口氣接著說到:“你當初告訴過我,自殺這種事想想就算了,我們是做不來的。其實我始終都懷疑這句話,可直到自己面臨那一刻時——我相信了!你知道嗎,直到被帶上車,我還是無法接受死亡,我害怕!可就在我恐慌時猶豫時,我接過了遞來的一個電話,瞳打來的電話……”

說到這,蘇菲皺眉看向宋希說到:“說的內容我都忘了,或許當時就沒聽進去,可當通話結束時,我卻聽到了瞳的笑聲!宋希,我從沒停過如此恐怖的笑聲,我不知道怎麼描述,我只記得當時渾身的雞皮都起來,然後想嘔吐!呼……也正是因為那個笑聲,讓我下定決心咬破了口中的那粒珍珠!”

“珍珠?”,宋希不解的問到。

“對,珍珠!”,蘇菲突然笑到:“奈美那個騙子!”

宋希不解的看著她,過了會再次問到:“什麼意思啊?說清楚!”

蘇菲咬著嘴唇,有些猶豫,似乎還有些羞澀,過了會她問到:“夏雨桐的胯間是不是長期掛著一根鏈子?”

宋希聽完思緒了會,然後皺眉叫到:“啊?你說的不會是那珍珠吧?你怎麼也有這麼變態的習慣?”

蘇菲掩嘴輕笑,過了會她輕咳了兩聲說到:“我一開始也和你想得一樣,可後來……”

宋希立刻打斷到:“你現在不

會也讓人嘗味道吧?”

“什麼呀!”,蘇菲立刻推了推宋希嬌嗔到:“我沒這麼變態,先聽我說完!這珠子本就是奈美防身用的,她和林冬在一起時林冬看到了,奈美不想回答就隨意說是排毒用的,可林冬卻當真了。之後你也知道,林冬這王八蛋和夏雨桐也好上了,他就把這事告訴給了夏雨桐,這才有了夏雨桐掛珍珠的一說!”

宋希聽完後恍然大悟的說到:“難怪我發現奈美每次看到夏雨桐的鏈子時都會皺眉,不過也沒阻止。”,可說完她又立刻問到:“可防身又是什麼意思?”

蘇菲這才冷冷說到:“當初奈美離開的時候把珍珠交給了我,告訴我珍珠裡是毒藥,還告訴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咬碎它!我當時已經決定自殺了,所以咬碎了珍珠,可那裡面根本不是毒藥,而是病毒!”

“病毒?”,宋希突然起身大叫到。

“噓!噓噓!”,蘇菲緊張的看著前方的人群,又再次看向宋希低喝到:“別叫,等會嚇著人。”

宋希也看了看前方,然後坐下接著問到:“怎麼會是病毒呢?而且她天天掛串病毒在身上幹什麼?”

蘇菲輕笑到:“也許她早就想到有這一天吧!她決定在沒有生機的時候讓自己變異。”

“你變異了?”,宋希顫聲問到。

蘇菲點頭笑到:“當我醒來的時候,身上一絲不掛,滿是血汙與傷痕,周圍全是屍體!再之後的事你也知道了,我來到了這活了下來,並得到了這裡人們的信任,短短兩年時間讓這裡變成了澳大利亞最富足的區域!”,然後她悠悠說到:“其實真的是奈美救了我——就算死,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這就是奈美的信條,她也是這麼教我的!”

宋希靜靜的品味著這句話,然後側頭看著蘇菲說到:“她對你真的很好啊!”

蘇菲搖頭苦笑:“誰知道,或許只是想找個玩物吧,就像夏雨桐一樣!”

“絕對不一樣!”,宋希突然高聲說到,然後她突然握住蘇菲的手一臉真誠的說到:“蘇菲,回來吧,回來救救我!有你在,我不會這麼煎熬!”

蘇菲立刻問到:“怎麼了,奈美依然折磨你嗎?”

宋希此刻已經湧出了淚花,她搖頭低語到:“蘇菲,我怕,我真的害怕!雖然她現在沒有,可以後呢?就算她不折磨我,可夏雨桐呢?你根本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殘忍,她完全就是瞳的複製品。而奈美非但不制止,反而越發的縱容她,我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對我下手。”

蘇菲聽完後,除了震驚,還有些感慨,她輕嘆了一聲說到:“夏雨桐是什麼人,奈美很早就看到了!”

然後她輕聲說到:“宋希,親愛的,我一定會回去的!但是我先要處理完這的事,這還有幾億流放者需要被拯救,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可憐!”

可宋希卻搖頭哭泣到:“蘇菲,你救得過來嗎?這塊大陸上有近千個武裝勢力,而且都被變異者控制,就算你統一了這裡,可其他地方呢?你這裡的秩序看起來是恢復了,可他們都是一群老實巴交的隱性攜帶者,沒有任何戰鬥力!我敢保證,過不了多久其他力量就會來搶奪你們的資源,而到那時,你連自己都無法保全。這是一個力量至上沒有規則的世界,智慧和道德是沒用的!”

蘇菲皺眉不語,她承認宋希說得對,但她依然說到:“那至

少等這裡的人都被送走後才行,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他們,我早死在荒野中了!”

宋希已經停止了哭泣,她無奈的搖頭說到:“蘇菲,你這裡的人要分十批才能送完,而送回去的人還要體檢、分配、安置,最少要五個月才能弄完。這麼長時間,你太危險了!”

蘇菲卻笑到:“兩年都過來了,還怕這點時間?”

“慈悲?”,奈美無奈到:“還是沒長大啊!”

“主人!”,電話那頭的宋希說到:“蘇菲太危險了,她那廣大的玉米地早就是無數地方勢力的掠奪目標。而她的能力和美貌也已名聲在外,讓很多軍閥都垂涎三尺了,您要救她啊!”

奈美冷笑:“一群怪物,樣子變成了畜生審美到沒落下!行了,你先回來吧,她的事我會安排的!”

掛了電話後,奈美又無奈的笑了:“蘇菲啊,你是要做那亂世中的救世主嗎?尤利婭?噗……”,說完,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之後她陷入了沉思。

“來人!”,過了會,奈美低喝到。

楚雲來到了她的面前低聲說到:“主人!”

奈美冷冷道:“把東西送到澳大利亞!”,之後她輕聲說到:“寶貝,是龍是蛇,看你自己了!”

四十一、迷宮

西伯利亞,瞳的皇宮!

天台上,一襲白裙的瞳沐浴在藍色的月光下,她看著一望無垠的銀白針葉林,聽著不斷傳來的狼嚎聲。

“又是滿月了!”,瞳幽幽說到。

然後她扭頭看著身旁的伊莎貝拉微笑到:“極夜來了,你不用再趕著回去,不如,今晚住這?”

伊莎貝拉立刻擺手笑到:“算了算了,我還是回去吧!我們性取向不同,我實在沒有你和奈美的那種愛好!”

“呵呵……”,瞳吃吃笑到:“你就這麼怕我吃了你啊?”,然後她側身看了眼身後接著說到:“要不你試試他?”

伊莎貝拉皺眉不解,但當她想到身後站著的索拉丁時,立刻冷笑到:“我可受不了這一身的狼騷味!”

可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了一隻無比冰冷的手正在撫摸著自己的臉龐,然後她看到瞳正微笑的看著自己。

恐懼瞬間蔓延,伊莎貝拉立刻尷尬的笑到:“哈……抱歉,真的抱歉!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的丈夫。”

瞳依然微笑的撫摸著伊莎貝拉的臉,過了會她低眉說到:“怎麼會,我要是在意,還會讓他陪你過夜嗎?他的確是我的丈夫,但也是我的寵物,我會為了一條狗生氣嗎?”

聽完她的話,伊莎貝拉有些無措,而索拉丁則咬牙不語。

瞳卻接著幽幽說到:“不過這狼騷味,我倒是有些好奇,為什麼我從沒聞到過呢?難道是因為我也……”

伊莎貝拉感覺到不對正要辯解,瞳卻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冷聲說到:“滾!”

伊莎貝拉離開了,而且走得很快。

瞳依然看著遠方,過了會她輕聲呼喚到:“親愛的,到我身邊來!”

索拉丁走了過來。

瞳此刻有些幽怨的說到:“生氣了?”

索拉丁立刻回到:“沒……沒有!”

瞳仰天輕嘆,然後轉身捧起索拉丁的一隻手說到:“對不起,對不起!”

索拉丁緊張的說到:“我沒事,真的沒事!”

瞳的眼眶卻湧起了淚花,她接著說到:“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我希望你能理解。你是狼族最後的血脈,我必須要保護你,狼族需要壯大,我們要忍耐!”

索

拉丁用力點頭,然後他把想問的話,再次嚥下了喉嚨!

六架特批班機,兩千名隱性流放者!

一千五百名男子送往了西歐,四百名年輕女子送到了西伯利亞,一百名兒童送到了北海道。

“弱肉強食,這是淘汰法則!誰最強,誰擁有交配權,只有這樣,狼族的血脈才能得到最優化!”

當四百名流放者女性被趕入幽暗的針葉林中時,索拉丁是抗拒的;

可瞳的輕言淺語,卻讓他無條件的相信了這是復興的必須過程,他幾乎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他完全迷戀上了這個女人。

而除了他,遠在羅馬教廷,還有另一人也在思念中無法入睡。

臨近中午,奈美和夏雨桐依然赤裸著相擁而眠。

床腳下侍夜的女奴們不敢打擾,而宋希則不安的站在床頭。

不一會,她手中的衛星電話再次響起,而這已經是今早的第三個次了。

奈美終於忍無可忍,她翻身低吼到:“到底是誰?”

宋希立刻跪下小聲回到:“主人,是少主的電話!”

奈美聽到後稍微清醒了些,然後不耐煩的接過電話說到:“到底什麼事?”

可她的聲音又吵醒了依偎在懷裡的夏雨桐。

“誰啊?”,夏雨桐皺眉問到。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瞳陰冷的聲音:“那個賤人不想活了是嗎?”

一切都安靜了。

奈美看著跪在一旁,低頭顫抖的夏雨桐無奈說到:“行了,說吧!”

瞳沉默了一會,壓抑著情緒說到:“今天早上我聽到一個消息——你往澳大利亞運送了一整架飛機的軍火!”

奈美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然後看了眼跪在一旁的宋希,嘆了口氣說到:“有什麼問題嗎?”

電話那頭卻傳來了瞳怒吼的聲音:“你到底要多寵那個女人?”

這次換到奈美沉默了,而就在她齜牙思考回覆的同時,她看到了夏雨桐怨恨的眼神。

沒等她多想,瞳的聲音再次傳來:“她建議由擴散病毒變為回輸流放者,我同意了;給她運送食物、被服、藥品我也睜隻眼閉隻眼了;這次你直接送武器?你要幹什麼?寶貝,不要太過分!我現在通知你一聲,要麼接她回來,要麼讓她自生自滅。如果讓我知道你再敢往澳大利亞送任何物質,我就……”

“就怎麼樣?”,奈美突然冷聲打斷。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只聽到瞳劇烈的喘息聲。

不久後,對面的瞳似乎有些妥協的說到:“寶貝,她真這麼重要?”

奈美卻餘怒未消的說到:“你以後最好把事情查清楚再發瘋!”

之後她掛了電話。

閉眼緊眉的奈美還處於極度的煩躁中,她剛想舒緩一下情緒,可夏雨桐卻再次叨擾到:“你又給她送什麼了?”

奈美頃刻間暴怒!

她猛然起身拽住夏雨桐的頭髮沉聲到:“聽到瞳的聲音你立刻跪在了一旁,可對我卻敢如此的頤指氣使,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

夏雨桐瞬間癱軟,她顫抖著說到:“奈……寶……我不是……”

看著言語無措的夏雨桐,奈美冷笑到:“知道你和蘇菲的差距在哪嗎?她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頂嘴、什麼時候可以撒嬌,她也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她更知道什麼時候該讓我消氣!就比如,我現在火氣很大,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夏雨桐聽罷立刻驚恐的頻繁點頭。

奈美鬆開了手,然後冷冷說到:“我真的是太疼你了,所以才讓你如此放

肆!下去,舔!”

夏雨桐再次點頭,之後含淚說到:“是!”

當胯下傳來一片柔軟的炙熱後,奈美再次淡淡說到:“等會你侍奉晨便,一滴都不許漏!”

蘇菲回到了自己狹小而整潔的農舍中。

一切都很簡陋:一鋪床一張桌一支椅,再無其他。

但蘇菲卻比任何時候都充實,因為她今天拯救了兩千個幾乎是被判了死刑的善良生命。

她靠在床頭,閉眼回憶著之前的一切,突然發現生活可以如此簡單又美好。

先是被救下,然後被懷疑,最後被接受!這其中包含著善良、單純和寬容;

她通過那架因為抓自己而滯留的飛機,聯繫了奈美,得到了支援,展開了生產!

之後她看到了孩子的笑容,母親的慈祥和父親感恩!

她真的很滿足!

這正是她選擇職業時的初衷——探索,瞭解,傳播,幫助!

所以她不顧奈美的再三呼喚,義無反顧的留在了這片危險而荒蕪的大陸。

她為了自己的至高理想留在了這個末日般的世界,她想拯救更多人!

“蘇菲,蘇菲……”

夜半,急促的敲門聲讓蘇菲猛然驚醒,她立刻起身叫到:“怎麼了,什麼事?”

門外的人叫到:“蘇菲,首領叫你過去,馬上!”

蘇菲皺眉,然後立刻起床,簡單披了件衣服後離開房間。

奈奈,蘇菲所在村落的首領,一位健壯的黑人,可控性流放者!

看到蘇菲後,奈奈示意她坐下,然後猶豫著說到:“龍得到了一批武器,準確來說是一整架運輸機的軍火。”

“什麼?”,蘇菲驚叫到:“怎麼可能?”

奈奈搖頭說到:“不知道!但據回報,他們似乎也很意外,直到第二次投放時才出來撿取。”

蘇菲心中閃現出一個疑惑,她問到:“數次投放?同一地點?會不會是送錯地方了?”

奈奈沉默,過了會問到:“你有和海岸那頭說過嗎?”

蘇菲搖頭!

奈奈沉默,過了會極其艱難的說到:“不管是不是投錯,龍……龍已經派人來了,你知道的,他們一直……”

蘇菲恍然,然後冷笑問到:“要糧食是嗎?”

奈奈點頭。

蘇菲立刻回到:“行,給他們,不夠的話我再讓人送過來!”

“可是……”,聽到這,奈奈卻低頭輕語到:“他們還有一個要求!”

蘇菲不解問到:“還想要什麼?”

奈奈久久不語,然後他看著蘇菲,反覆猶豫後說到:“他……他要你!”

蘇菲先是冷笑,可當聽明白後豁然抬頭,盯著奈奈驚叫到:“你說什麼?”

奈奈低頭說到:“他說要你!只要……只要你同意,他保我們今後平安!”

蘇菲歪頭思緒,之後無比諷刺的笑到:“你答應了?”

奈奈也無比難堪,但表情已經回答了一切。

蘇菲明白了!

她又笑了,之後笑得越來越悲哀。

她真的覺得自己太可笑了!

可當她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聯繫不上奈美時,她終於笑不出來了!

背叛,所有人的背叛!

蘇菲有理想,她想拯救更多人,只是天不遂人願!

她從此刻起,彷彿進入了一個隨時都讓自己左右彷徨的房間:一邊是報復,一邊的遺忘;一邊是殺戮,一邊的理想;一邊是慾望,一邊是自責……

她走進了一個迷宮,讓自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這段時間就是一個感覺:趕!

支線太多,顧此失彼在所難免,說到底還

是功力太差,這是實實在在的話。

所以後期估計會減少一兩個角色,希望各位見諒。

當然,蘇菲必須留下,雖然她目前最不討喜。

最後就是,藉此機會將“迷宮”解釋了,或許解釋得不夠詳細,或太過裝B吧!

四十二、合作

次日中午,蘇菲所在的村莊!

當蘇菲被幾個變異者帶出房間時,她沒有看到任何送行的人。

她安慰著自己: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當她看到遠處熙熙攘攘的男女們正恐懼的不時望向自己,她明白了。

之後她苦笑著上了車。

十二月的澳大利亞正值夏季,沉悶而燥熱。

烈日下的街道中,蘇菲看到無數衣衫襤褸的隱性流放者,正被狼人化的變異者如牲口一般的驅使著、鞭笞著,為這個城市的獨裁者修築著工事。

看著這些人,蘇菲想到了那些拋棄了她的村民。

那些人天真的以為能用她的身體來換取平安,可他們最終的歸宿,估計也是來到成為他人的奴隸!

蘇菲嘆了口氣,決定不再想太多!

在這個失落的世界中,一切都是為了生存,一切都臣服於力量!

車停在了一棟殘破的高樓下,之後蘇菲被帶進了高處一個寬大的房間中。

可剛進房間,裡面的場景就讓蘇菲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房間的兩側是兩排寬大的沙發,而沙發上此刻坐滿了滿身鬃毛、爪牙俱現的變異者,這些怪物們全都赤身裸體,懷裡卻還坐擁著一個嬌笑著的妙齡女子;

房間的盡頭,同樣坐著一個渾身赤裸的變異者,他的雙手各摟著一個年輕的赤裸女子,而他的兩腿間還跪伏著一個身影,頭此刻還在有規律的上下起伏著!

蘇菲嘴唇顫抖的環視著這無比噁心的場景,憤怒得無法言語;

而就在她進來的一刻,所有變異者的視線也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之後開始怪笑起來。

蘇菲想嘔吐!

“蘇菲小姐,你來啦?”,就在這時,房間的盡頭傳來了含糊不清的低沉聲音。

說話的人正是這個城鎮的統治者,被稱為“龍”的變異者。

蘇菲憤怒的看著他,過了會咬牙低吼到:“你們這群噁心的怪物!”

房間內突然安靜!

可片刻之後……

“嘎嘎……”

“哈哈哈哈……”

狂躁的笑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而一同爆笑的,除了那些變異者,還有那些被玩弄著的女人。

蘇菲更加憤怒了,她猛然指向那些女人們怒吼到:“你們不覺得羞恥嗎?”

女人們卻嬌笑的看著蘇菲,而且不知是誰冷不丁的幽幽說了一句:“大姐姐,你不懂的!這些才是真男人!等會你就會知道他們的厲害了,哈哈……”

話音剛落,房間裡就再次響起了淫蕩的笑聲。

蘇菲已經忍無可忍,她覺得自己正在忍受著一生中最大的羞辱,可偏偏無法離開。

她瞪著龍沉聲到:“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表演人獸嗎?”

龍沒有理會她,而是喘著粗氣低吼著,他此刻正一隻手按著胯間女人的頭,下體同時配合著抽動,但眼神卻炙熱的盯著蘇菲。

被盯得不安的蘇菲立刻將頭扭到了一邊,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開始恐懼——如果一切都如她想象的一樣,她寧願死在這裡!

活著還是死去?

蘇菲在兩年後又一次面對了這樣的抉擇。

“呃……呃……哦!”

不知過了多久,龍突然接連吐出了幾聲低吼,

之後,他身邊又傳出了一陣陣淫蕩的笑聲。

蘇菲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再次感覺到噁心。

但是她沒有扭頭,她怕自己一旦回頭就會忍不住吐出來。

所幸的是,當一切平息後,龍突然高喝到:“都出去,我和蘇菲小姐有事要談!”

很快,房間中只剩下了蘇菲和龍兩人。

“蘇菲小姐,你可以回頭了!”,龍怪笑著說到。

蘇菲猶豫了會後緩緩轉過了身,之後她看到了披著件睡袍坐在沙發上,依然喘息著的龍。

蘇菲冷冷看著他不語,而龍也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蘇菲。

“寶貝,你真是太誘人了!”,過了會,龍舔著舌頭突然說到。

蘇菲從未聽到過如此毛骨悚然的讚美,她稍微冷靜一些後說到:“你如果敢對我不敬,我保證你會後悔!”

龍有些吃驚,可過了片刻他就再次狂笑到:“哈哈哈哈,蘇菲小姐,你真有意思!那你說說看,你會怎麼讓我後悔?”

蘇菲依然在條理自己的思緒,她嚥了口唾液說到:“我知道你剛得到了一批武器,但你知道這些武器是誰運來的嗎?”

龍饒有興致的問到:“這麼說你知道?”

蘇菲不知道,或者說她不能確定。

但她只能硬著頭皮說到:“我當然知道。而是這些武器本來就是給我的,只是投錯了地方?”

龍悠悠問到:“你確定嗎?”

蘇菲不語。

龍接著說到:“蘇菲小姐,我先問問,你要這批武器有什麼用嗎?據我所知你身邊的都是一幫農夫,而且你還在陸陸續續的往對岸送人啊。”

蘇菲冷冷說到:“農夫射出的子彈一樣可以殺人。”

龍笑到:“既然這樣,為什麼這批軍火會在我這呢?”

蘇菲立刻不耐煩的叫到:“我不是說了投錯地方了嗎?”

龍冷冷的看著她,然後說出了讓她震驚的答案:“你錯了,蘇菲小姐!東西沒送錯地方,這些武器本來就是送給我的,而且還是奈美小姐親口跟我說的。”

蘇菲當場懵了!

而這時龍走了過來,並將一臺衛星電話遞到了她的手中說到:“你現在就可以問她。”

“奈美,你想我死嗎?”

電話接聽的一刻,蘇菲立刻冷冷問到。

電話那頭的奈美卻輕笑到:“寶貝,想我了嗎?”

蘇菲此刻沒心情和她調情,她再次問到:“你什麼意思?”

奈美聽出了她的憤怒,然後幽幽說到:“看來龍挺急啊!昨天武器才送到,今天就把你接去了。”

蘇菲咬牙到:“這麼說武器真的是你送給他的?”

“很明顯!”,奈美悠悠道。

蘇菲瞬間狂吼到:“為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過了會聲音再次傳來:“寶貝,你被拋棄了嗎?”

這次輪到蘇菲沉默了。

奈美接著冷冷說到:“你被拋棄了,一夜之間,你就被你所愛的人們無情的拋棄了!現在我想先問問你,你的愛得到回報了嗎?你的愛心能救得了自己嗎?現在你被抓走了,你的離開又能救他們嗎?”

蘇菲依然沉默,但卻開始悲哀起來。

奈美見她沒有回答,過了會又溫柔說到:“寶貝,當生命受到威脅時,每個人首先想到的是自己,這就是人性!你想拯救,我理解,可你連自己都無法保護時,又如何拯救其他人?記住,在這個亂世中,力量才是最可靠的,而權力越大,你能救的人也更多!收起你那幼稚的慈悲吧!”

蘇菲此刻眼眶已經

泛紅,她有些委屈的問到:“那你可以直接告訴我這些,或者可以送武器給我啊?”

奈美卻笑了:“寶貝啊,如果我這麼做了,你還能正真看清所處的那個世界嗎?”

蘇菲淚已經湧了出來,她突然有些感動!

但她卻像個孩子一般撒嬌到:“每次我說一句你就有一百句等著我!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做?”

奈美輕笑:“武器都送你了,你自己發揮吧!我不能一輩子幫你。”

蘇菲納悶:“武器你不是……”

奈美打斷到:“龍!殘暴、好色、器小、自負,如果你連他都控制不了,我說再多都是沒用的。征服他,武器是你的,土地是你的,人也是你的,而這些都只是開始,如果你野心夠大的話!”

蘇菲突然氣血上湧!

她感覺到奈美對她是那麼的重要,而她今後要做的事,不單是為了自己,也為了奈美的信任與希冀。

於是她輕聲說到:“我知道了!”,然後她又問到:“你什麼時候過來看我,我想你了!”

這句話卻讓奈美有些意外,她問到:“你不是一直在躲著我嗎?你不是很抗拒嗎?”

蘇菲再次堅決說到:“我想你了,我想要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過了會一個迷離的聲音傳來:“記得主動點,不要總讓我逼你!”

蘇菲顫聲到:“我知道!你這次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奈美笑了,然後她低聲說到:“有件小禮物在龍那,新款式,成色足,上面還有我的味道。如果你用得上的話。”

蘇菲短暫的不解,之後隨即就笑了:“主人,我這次要好好嚐嚐!”

奈美將電話扔給了龍冷冷說到:“電話你留著,今後你還用得上。”

龍問到:“什麼意思?”

蘇菲仰頭說到:“我們合作!”

龍呆呆的看著她,突然嗤笑到:“合作,憑什麼?”

蘇菲走到他面前,昂首盯著他那張變異的腦袋說到:“就憑我是松下奈美的女人!”

龍又呆了!

他之前隱約聽到蘇菲通話時的曖昧言辭就有些納悶,這下算是坐實了。

於是他問到:“怎麼合作?”

蘇菲卻伸出一隻手說到:“先把奈美送我的鏈子拿來。”

龍不解,但很快明白了蘇菲所指。

雖然有些不解,但他還是轉身離開。不久後,一條懸掛著珍珠的銀鏈送到了蘇菲的手中。

蘇菲痴痴的看著珍珠,突然有些羞澀的笑了。然後她對龍說到:“把你的人叫進來,我們談合作!”

龍被她巨大的轉變弄得有些回不過神,他說到:“這裡我是老大,只用和我談就行了。”

蘇菲冷笑:“老大……你們也就這格局了!”,然後她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

龍這短短几分鐘內被她搞懵了幾次,他再次問到:“你要幹什麼?”

蘇菲卻淡淡說到:“你不是想要我嗎?我決定給你。既然你是老大,我就是想讓你的手下看看,你是怎麼征服我的。”

龍看著蘇菲解開自己的紐扣,褪去上身的襯衣,又拉下了短裙上的拉鍊……

他突然興奮的大聲叫到:“都進來!”

不久後,房間內有站滿了人,他們都滿臉不解的看著依然在褪卻衣衫的蘇菲。

當身體上最後裹著的內褲也脫下時,蘇菲完美無瑕的胴體一覽無遺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她沒有理會四周傳來的或熾熱、或不屑的目光,而是慢慢的將那粒珍珠取下,之後含在了口中慢慢品味

。

過了很久,當蘇菲感覺到奈美在珠上的遺留已經完全融入自己身體時,她冷眼看著不明所以的眾人說到:“久等了,接下來就是表演時間!”

“咔!”

珍珠碎在了口中,而之後,空曠的樓層中傳出了長久不斷的哀嚎聲。

一身傷痕的龍躺在了地上,她的胸口,正踩著蘇菲一隻小巧卻又裹著白色絨毛的腳掌。

此刻的蘇菲變化不大。

她的眼睛變成了紅色,細長的耳朵裹著白毛,兩支手也裹覆著白色絨毛,指甲細長而鋒利,皮膚則因為毛細血管佈滿了血液而變成了微藍色。

怪異而妖媚!

她冷冷的看著龍說到:“現在談合作吧!”

可此刻的龍似乎已經被嚇得痴傻,他只是茫然的看著滿地的破碎殘肢。

蘇菲順著他的目光扭頭看了眼身後,突然冷冷說到:“都跪下!”

女人們都活著,她們也都立刻顫抖著跪了下來。

蘇菲冷笑,她再次看向龍,突然將腳用力踩下後沉聲到:“我在問你話!”

“噗……”

一口鮮血吐出,龍大口喘息了幾次後顫聲說到:“什……什麼?”

蘇菲俯身將一隻手指猛然插入龍的肩膀,然後悠悠說到:“我說,談合作吧!”

四十三、潛移默化

清晨!

宋希跪在奈美的寢室外等著召見,已經有半個小時了。

至於她一早求見的原因——夏雨桐已經一個禮拜沒見到奈美了。

可奈美此刻正在和楚雲談著事。

奈美正靠在床頭吃著早餐,楚雲則跪在床邊向她彙報著集團的擴張事宜。

長達一個小時的彙報結束後,奈美輕拭著嘴角說到:“就按我說的去辦吧!”

楚雲合上文件夾俯身回到:“是!”

奈美又問到:“蘇菲那邊怎麼樣了?”

楚雲愣了愣,之後立刻回到:“她和龍的合作已經正式展開!”

奈美說到:“說具體些!”

“是!”,楚雲接著說到:“他們目前的分工是龍主外蘇菲主內!他們勢力範圍內的所有的隱性流放者都歸蘇菲統治,主要工作是種植,以棉花和高產的玉米、土豆為主;而其他的變異者依然由龍帶領,主要工作是防患!”

奈美突然抬手打斷,之後喃喃說到:“澳大利亞連年戰亂,隱性流放者不是被屠殺就是被掠走變為奴隸,現在還能剩多少?她種這麼多高產糧幹什麼?她不知道變異者是不吃糧食只吃肉的嗎?”

楚雲答到:“蘇菲的意思是,她所處的位置是大分水嶺以東,屬於溫帶季風氣候,只適合種植不適合遊牧;而隨著今後的擴張,會有越來越多的隱性流放者被收容,她需要早屯糧!”

“呵……”,奈美輕笑,然後說到:“想的還挺遠!不過也不是沒有道理。那變異者呢?它們都做些什麼?”

楚雲說到:“它們的作用除了戍邊,還要修築工事。這些事以前都是隱性流放者乾的,現在全由變異者承擔。至於其他,目前似乎就沒有動作了!”

奈美輕輕點頭,然後思緒著說到:“他們被大分水嶺延綿三千公里的山脈隔離在了東部沿海一隅,與絕大部分勢力分隔,確實不用太著急。但那地方面積雖小,卻依然有數十股勢力分散其中,邊患一直不斷,……,楚雲,你覺得一味的防守有用嗎?”

楚雲短暫思考後說到:“主人,中國明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在與群雄逐鹿天下時,因當時勢弱而聽取了一位謀士的

戰略方針……”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奈美喃喃打斷到。

楚雲立刻說到:“主人博學,正是。”

奈美輕笑,接著幽幽說到:“這九字三訓在中國是個人都知道,你是欺負我是日本人嗎?”

楚雲立刻笑到:“奴才不敢!”

他現在太喜歡蘇菲了,因為只要涉及到她的話題,奈美的心情總會不錯。

而奈美的心情舒暢,則直接決定了他的境遇。

奈美的心情確實很好,她依然微笑著輕聲說到:“保持和她聯繫,有什麼事立刻告訴我。”,可之後她卻又皺眉說到:“記住,這些事不能讓涼子知道,瞳已經很不高興了。”

楚雲立刻答到:“是,主人!”,然後他問到:“主人,宋希已經在門外侯著了!”

奈美起身穿上了睡袍,然後坐到沙發上說到:“讓她進來吧。”

宋希爬進房間後,看到了雙腿搭在楚雲背上正看著文件的奈美。

她爬到奈美面前跪好,然後一邊為她按摩著腳掌一邊說到:“主人,夫人想見您。好”

奈美放下手中的文件,歪頭看著宋希說到:“就為這事?嘶……我有點好奇,你到底是我的狗還是她的狗?”

宋希惶恐說到:“主人,我……”

奈美卻接著說到:“如果你這麼聽她的話,那我把你賞給她怎麼樣?反正她也向我要過你很多次了!”

宋希大驚,她立刻退爬兩步叩頭哀求到:“主人,我錯了,您別生氣,您饒了奴婢吧!”

她是真的怕了,因為如果她屬於了夏雨桐,那麼今後的境遇並不比在瞳身邊強多少。

如今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夏菊,就是最好的例子。

奈美冷瞥了她一眼,然後繼續看起了文件說到:“你告訴她,少花點心思在我這,心情好的時候我會通知她的。”

“是!”,宋希鬆了口氣。

奈美卻不耐煩的低喝到:“腳,蠢貨!”

宋希聽罷立刻爬上前,再次捧起了一隻腳開始按摩起來。

但奈美似乎已經沒有了心情,她將文件重重的甩在腿上問到:“她又想要什麼?”

宋希不解,她膽戰的說到:“主人,夫人只是想您了?”

奈美冷笑:“是嗎?涼子,提醒你一些事:我,什麼都吃;瞳,純粹的素食者;至於夏雨桐?她只吃葷菜!她真的會想我?說,她這次到底又想要什麼?”

宋希心驚,然後弱弱回到:“之前……之前夫人提過的,她想出演……想出演《創世》!”

奈美皺眉問到:“還是寧芙?”

宋希小聲說到:“是!”

奈美皺眉,然後哂笑到:“那是女二啊!而且角色背景是個希臘人,她合適嗎?”

宋希不敢說話了,她也只是傳個話而已。

奈美卻接著低喝到:“這是大製作,選角非常嚴格,而且整個神話中就沒有亞洲人出現過,適合她嗎?”

宋希依然不語,但這時匍匐著的楚雲卻輕聲問到:“主人,蘇菲吃葷還是吃素?”

面對這大膽的發問,奈美驚詫了。但很快,她就想起了蘇菲的轉變,於是她按耐不住的笑了。

“你還是心疼她啊!”,奈美看了眼楚雲調侃到。

楚雲苦笑!

作為奈美最忠誠的奴隸,他最知道如何讓這位主子開心。

但他也心疼自己唯一的妻子——雖然對方至今都沒有原諒那次背叛。

奈美不久後停下笑容,然後她思索著問到:“涼子,想離開這嗎?”

宋希立刻惶

恐說到:“主人,我要一輩子伺候您!”

奈美微微搖頭,再次淡淡說到:“我再問一次,你想離開嗎?放心,無關瞳,也不是夏雨桐!”

宋希這次發現奈美似乎是認真的,她動心了,於是她壯膽問到:“主人,您想送我去哪?”

“澳大利亞好嗎?”,奈美看著她笑到。

宋希完全震驚了,她呆呆的看著奈美,一時間竟無法言語。

可當看到奈美的微笑後,她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之後則是湧出的淚水。

“我願意!”,宋希顫聲答到。

奈美依然微笑著看著她,但漸漸的,她的笑容變得冰冷,而這轉變也讓宋希的心中再次浮上了陰霾。

不久後,奈美收起了笑容,轉而冷聲問到:“知道我送你去那做什麼嗎?”

宋希立刻正色答到:“協助蘇菲!主人,這不用您說我也會全力幫助她的。”

奈美低眉不語,之後說到:“我相信,我知道你們的感情!可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擔心的是,如果瞳問起來,你會如何答覆?”

說完,奈美冷冷盯著她。

而宋希不出所料的定在了當場。

她數次想放手一搏的回答,可一股莫名的恐懼卻蔓延全身,她再次說不出話。

奈美看著她,突然閉眼嘆息到:“涼子啊……”,之後她抬腳輕敲了一下楚雲的後腦問到:“你呢,你想去嗎?”

楚雲沒有任何猶豫:“我不去,我只想陪著您!”

奈美笑了,然後調侃著問到:“在我身邊有什麼好?做狗?做性具?還是做便器?”

楚雲卻堅決的回到:“我哪也不去!”

他的再次回答沒讓奈美驚訝,卻讓宋希難得的瞥了他一眼。

可楚雲卻又再出驚人之語:“主人,如果真的想幫蘇菲,只有一個人最適合!”

奈美有些驚訝,她立刻問到:“誰!”

楚雲答到:“夏雨桐!”

兩個女人同時盯向了他……

宋希和楚雲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這點奈美知道。

而她更知道,在自己面前,兩人絕不敢無的放矢。

以奈美的見識,她很快就知道了楚雲的所指——蘇菲似乎太理想化了。

而且她也想到了楚雲所想——完全的解放宋希。

於是她問到:“涼子,知道什麼意思嗎?”

宋希不語,過了會卻咬牙說到:“奴婢覺得不妥!”

奈美明顯感覺到了腳下的身體一顫,然後問到:“為什麼?”

宋希回到:“夫人太有心計,蘇菲不是她的對手!”

奈美卻不以為然的說到:“心計?絕對權力面前,心計只是討好上位者的伎倆。格局分高低,智慧有大小,她遠不如蘇菲。”,然後她看著楚雲說到:“就這麼決定了,讓夏雨桐去澳大利亞。”

之後,她又看著宋希調侃到:“這個人情嘛,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不過我不會讓你難做,告訴夏雨桐,《創世》我投資!不但投資,而且整個預算我全包,上不封頂。角色方面,我會爭取她做女一,但條件是,一年內老老實實的呆在澳大利亞,聽蘇菲差遣!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

兩人同時回答,但心情卻各不相同。

奈美在女奴的服侍下去了浴室,而楚雲和宋希則離開了別墅。

“你發現主人有點變了嗎?”,楚雲討好的問到。

宋希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到了車旁。

當車門關上後,宋希才淡淡說到:“又有誰沒變呢?”

此刻沒人知道,一

部神話題材的影片,卻帶來了無法預期的後果。

四十四、神秘的家族

畫展上,夏雨桐正優雅的瀏覽著一幅幅畫作。

“這是誰的作品來著?”,夏雨桐停在一幅人物畫前久久不願離去,然後側臉向身後的李然問到。

李然立刻上前耳語到:“託尼!”

夏雨桐點頭到:“對,託尼……”,但她又皺眉問到:“似乎沒聽說過這個畫家啊?”

李然低語到:“就連主人也沒聽說過。”

聽到她這麼一說,夏雨桐立刻寒臉說到:“你是說我見識少嗎?”

李然立刻恐懼的答到:“夫人,奴婢說錯話了,奴婢絕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不是在公共場合,她都想跪下來討饒了。

所幸夏雨桐沒有追究,而是低聲說到:“我對藝術的鑑賞都是奈美培養的,你說的倒也不算錯。只是,如此龐大數量的畫作似乎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而且畫風上也有很大的差別。這畫展到底是什麼人舉辦的?”

李然變得謹慎,思緒了一會說到:“畫的主人據說是一個女人,來至於一個極其古老的家族,而且正在籌備的《創世》,就是由她投資拍攝的。”

“哦?”,夏雨桐震驚,然後接著問到:“你怎麼知道的?”

李然弱弱說到:“早上主人就發來了傳真,說的就是這件事,但是您沒看!”

夏雨桐恍然大悟,然後點頭說到:“難怪她叫我來看這個畫展,看來還挺上心的。”

李然不失時機的討好到:“主人是最疼您的。”

夏雨桐不禁甜蜜的笑了起來,但又立刻恨恨說到:“發傳真誰會看啊!她就不能來個電話嗎?她不知道我不高興嗎?”

李然輕笑不語。

心情變得大好的夏雨桐過了會問到:“開畫展的那個女人也來了嗎?”

李然猶豫的答到:“這次全球巡展的目的就是為影片造勢,她應該也來了。”

夏雨桐低喝到:“什麼叫應該?我要明確答案。馬上去查,如果人來了,我立刻要見她。”

“是,夫人!”,李然立刻答到,然後拿著手機離開了。

不久後,李然回來了。她快步走到夏雨桐身旁說到:“夫人,畫作的主人的確來了。不但來了,而且她還想見您!”

夏雨桐轉身問到:“她人在哪?”

李然說到:“她此刻就在樓上。”

寬大的房間中空無一物,無比明亮。而明亮的原因除了燈光,還因為房中從天花板到地面,都是由雪白的大理石鋪蓋著的。

夏雨桐隻身進入房間後,她看到了一個身著白色西裝的短髮女子正在等待著自己。

女子冷漠的看著她,之後淡淡問到:“夏雨桐?”

待靠近後,夏雨桐才看清這是個非常年輕的女子,甚至可以說有些稚嫩。

她的長相很立體,像是古希臘雕塑中的人物,深棕色短髮貼著她的額頭,讓她的五官更顯深邃;她的皮膚是迷人的橄欖色,非常的細膩而健美,搭配著她的容貌,使其充滿了誘惑;而白色的修身西服下完全赤裸著的身體,更讓人憑添了無限的幻想。

敢這樣穿衣服的女人無疑對自己的身體無比自信,而她幹練的外形和冷傲的氣質,也釋放著與年紀不符的氣場。

夏雨桐似乎有些迷茫了。

“夏雨桐?”,女子這時卻再次問到。

夏雨桐被喚醒,然後有些抱歉的笑到:“您好!抱歉,剛才失禮了。”

女子平靜點頭,然後說到:“你

是松下奈美的女人?”

這個問題太突然了,它讓夏雨桐再次震驚。

她和奈美的事外人無人知道,而她也敢肯定,身邊的奴隸絕不敢洩露半個字。

於是她不悅的說到:“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女子卻傲然的看著她說到:“你是松下奈美的女人,還活著的久奈屋瞳是松下奈美的女人,遠在澳大利亞的蘇菲是松下奈美的女人。血族和教廷的戰爭就是她和久奈屋瞳勾起的,她倆不但挑起了戰爭,還試圖控制狼、血兩族。而如今的久奈屋瞳更是個混雜著兩族血液的怪物!我說的沒錯吧?”

夏雨桐完全震驚了,這其中的信息量已經超越了她的所知。於是她顫聲問到:“你是什麼人?”

女子卻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發問到:“這些都是小事了!現在我又聽說你想出演《創世》?”

問答雖然有些跳躍,但這才是夏雨桐來此的目的,於是她說到:“是的,我要出演寧芙這個角色。”

女子不削的笑了,然後悠悠說到:“松下奈美今天聯繫過製片方,她想全資拍攝這部影片,資金上不封頂盈利分文不取,但有一個條件:由你出演女一號。”

“真的?”,夏雨桐驚呼到。

女子依然沒有回答,而是幽幽問到:“你瞭解這個角色嗎?你們聽過這個故事嗎?”

夏雨桐淡淡說到:“大概瞭解一些,至於後期會不會更改就不知道了。”

“哦?”,女子似乎有些好奇的問到:“聽你的口氣,似乎志在必得啊?”

夏雨桐聽完後冷笑到:“我想沒有哪個電影公司會拒絕奈美的條件,他們也不敢!”

說完,她挑釁的看著女子。

女子輕笑,然後繞著夏雨桐緩緩踱步道:“不知道是不是和你們這幫女人犯克,我剛想回來開心玩兩天就聽說了家裡這兩年發生的事——每一件都和你們有關,每一件都讓我很不高興。我本來想算了,畢竟自己呆不了多久,由你們去鬧吧。可偏偏就在我要為自己家族拍一部片子的時候,松下奈美又出來插一腳。”,說到這,她突然有些不可思議的笑到:“現在更好,開個畫展又把你給召來,哈……”

一大版莫名其妙的話讓夏雨桐不知如何回答,於是她再次問到:“你到底是什麼人?”

女子說到:“我是誰你不配知道,能站著和我說話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其實我本已經不想過問你們的事,但現在卻真的被惹毛了!我見你是想讓你回去轉告松下奈美和久奈屋瞳,如果血族和狼族有任何一支消失了,無論是什麼原因,我都會把賬算到她倆的頭上,而到那時,她們連死都做不到。”

夏雨桐懵了,她完全不敢相信在當今的世界,居然還有人在知道兩族存在的情況下敢說出這樣的話,她不久後皺眉問到:“你既然知道奈美和瞳的勢力,你就沒想過說這些話的後果嗎?”

女子冷冷的說到:“是你們不知道激怒我的家族是什麼後果!”

“你到底是誰?你的家族又是什麼?”,夏雨桐已經有些恐懼,可女人好奇的天性卻讓她忍不住再次發問。

女子沒有在答話,而是轉身說到:“把我的話一字一句的帶回去。現在,出去!”

夏雨桐已經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她不敢反抗,卻又有些不甘心,當走到門口時她突然轉身咬牙到:“你敢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說的是真名!”

“

噗……”,女子突然覺得滑稽,然後她也轉身說到:“阿芙洛狄忒!記清楚了嗎?”,說到這,她沉思了一會後走到夏雨桐身旁耳語到:“再給你個線索,還有一個名字是……”

夏雨桐離開了房間,而就在大門關閉的一刻,女子突然一臉無辜的雙手合十,閉眼默唸到:“姐姐,姐姐!別怪我。如果讓母后和姑媽知道,我就死定了!”

這件匪夷所思的事傳到奈美耳中時,她也疑惑了。

她從沒聽說過這號人物,更想不起和這名字相關的家族。

雖然這個名字的怎麼聽都像是個惡作劇,但對方的言語也確實讓她謹慎了起來——她知道得實在太多了。

思緒再三後,奈美撥通了樂福的電話。

要情報,自然找他。

可故事說完後,她感覺一向淡定的樂福也似乎有些不安。

過了會,樂福問到:“我先確認一下,那女人是不是說血狼兩族任何一方消失了,她都不會放過你?”

奈美回到:“這句話我不會記錯!因為這是關鍵。”

樂福陷入了沉思,過了很久,他才沉聲說到:“我處理些事,晚點給你電話!”

“喂……喂!”

奈美急切的呼喚,可電話已經斷了。

當放下電話的一刻,她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羅馬郊外的古堡中!

“夫人,剛才樂福打來電話詢問一些事?”,老奧斯丁親王俯身說到。

婦人依舊穿著紅色低胸禮服,正跪在地宮的畫像前默唸著什麼,奧斯丁的打擾讓她有些不悅。

“這麼多年了,那一支的事不是一直都是你和他們聯繫的嗎?”,夫人低喝到。

奧斯丁有些猶豫,但過了會還是咬牙說到:“夫人,不是屬下想打擾。但樂福這次帶來一個消息,似乎……似乎只有您能定奪。”

婦人不解,然後淡淡問到:“什麼事?”

奧斯丁一五一十的將事情還原,直到最後才小聲說到:“那女子說她叫……她叫阿芙洛狄忒!”

“什麼?”,夫人猛然起身,然後轉身恐懼的看著奧斯丁叫到。

奧斯丁呆呆的點了點頭,然後無比小心的顫聲說到:“夫……夫人,她還說了一個名字!”

婦人不耐煩的吼到:“說啊!”

奧斯丁猶豫了一會,終於低聲說到:“阿特米西亞!”

回個問題啊:蘇菲不是永久性變異,至於瞳,這一章有交代。再答謝幾位鐵桿看官的支持,哪怕有一個人支持,我都會寫下去。

其實也是為自己了!8881同志,我也覺得還是敘事比較重要,哈哈……

四十五、一敗再敗的夏雨桐

婦人突然感覺到天旋地轉,因為她正是阿特米西亞!

只是上次聽到這個名字時,已經是兩百年前了!

阿特米西亞努力使自己不再顫抖,過了會說到:“馬上去查這個女人的來歷,相貌、年齡,從哪來,來了多久,要幹什麼。總之關於她的每件事都查清楚!”

“是,夫人!”,奧斯丁立刻回到。

“啊!”

就在奧斯丁離開的一刻,阿特米西亞終於控制不住,雙手捂著臉嘶吼了起來!

她太需要發洩了。

一直到了夜裡,奧斯丁才再次出現在了地宮中。

他一進門,阿特米西亞就迫不及待的問到:“查出來了嗎?”

奧斯丁的臉色極其難看,他沒有回答,而是將手中的電話遞給阿特米西亞:“夫人,您的電話!”

“我?”,阿特米西亞皺眉問到,這個世

界幾乎沒人知道她的存在。

可看到奧斯丁的表情時,她確定這不是誤會。

不祥的預感瞬間襲來。

阿特米西亞猶豫了很久後終於接過了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低沉而冰冷的聲音:“阿特米西亞?”

阿特米西亞深吸了一口氣,盡最大努力的平靜說到:“是我,請問您是哪位?”

對方說到:“不用費心思了調查我是誰了,我只是來辦點事,辦完就走。但是現在我有幾句話要交代你!”

“您請說!”,阿特米西亞立刻恭順的答到。

對方幽幽說到:“無論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我都無所謂,所以我不會懲罰你。但是我不追究並不發表你會沒事,你最好想想怎麼跟母后和姑媽交代。”

阿特米西亞聽完後如被電擊,她哀求到:“請您……請您聽我解釋!”

“閉嘴!”,對方突然低喝到。

“是!”,阿特米西亞立刻顫聲答到。

對方再次倨傲的說到:“狼血兩族居然被兩個凡人玩弄成這樣,我真不知道你怎麼還能安安靜靜的呆在你的城堡裡。你現在給我聽好了:狼血兩族就算是家畜,那也是神的家畜;家族養的狗,只有家族的人才能玩弄。之後怎麼做你自己考慮吧!”

阿特米西亞思考著這句話的含義,可當她再想說話時,對方卻已經將電話掛斷了。

她茫然的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盲音,過了會呆呆說到:“是公主殿下來了!”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猜測被坐實的一刻,奧斯丁還是被嚇得兩腿發軟。

他小心的問到:“夫人,我們要去朝拜嗎?”

阿特米西亞搖頭說到:“殿下沒讓我們去見她,她說有事要辦。”

奧斯丁這時似乎想到了什麼:“夫人,殿下似乎正在籌拍一部電影?”

阿特米西亞不解的問到:“電影?什麼意思?”

奧斯丁說到:“是一部名叫《創世》的電影,講述的正是神主與月神陛下的故事,就連名字都沒有避諱。而她現在正在舉辦的畫展,展出的也都是神族中的畫像。”

“哈……”,阿特米西亞突然自嘲的笑了,然後她淒涼的看著奧斯丁問到:“也就是說,她大搖大擺的回來了,而我們卻一直都不知道?”

奧斯丁低頭說到:“家族從不關注這個領域的消息,所以……”

阿特米西亞抬手打斷,然後看著奧斯丁說到:“我們去朝拜!還有,叫上樂福一起去。”

奧斯丁不解問到:“這一代的樂福可一直都不知道您還活著啊?他甚至認為傳承的契約都只是傳說而已。”

阿特米西亞冷笑到:“簡直笑話,他也不想想,如果真的只是傳說,他們一支憑什麼在兩族兩千年的爭鬥中左右通吃還相安無事?又憑什麼叫LOVE?憑什麼代表愛神?”

然後她看著奧斯丁正色到:“你先不要告知我的存在,只需要告訴他,他們的主神回來了,至於去不去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了。他最好別去,這樣一來,我們出事他們就得陪葬;他們若沒事,我們也沒理由單獨受過!”

“是!”,奧斯丁答到,然後他又問到:“狼族那邊呢?”

阿特米西亞再次冷笑:“他們是寧芙養的狗,我們就更不用管了。何況你現在又能通知誰呢?總之一句話:血族若被懲罰,他們兩支誰都別想好過!”

“是,夫人!”,奧斯丁再次肅然答到。

此刻,他彷彿看到

了遙遠記憶中那個讓他畏懼而崇拜的阿特米西亞!

天和園!

宋希正恭敬的站在大廳一側,詳細的向夏雨桐陳述著奈美交代的事。

客廳中央,夏雨桐正圍繞著夏菊的身體慢慢踱步。

看著雙手懸吊、兩腳踮地,還戴著口套無力顫抖的夏菊,宋希早已見怪不怪了。

折磨她已經成為了夏雨桐最常見的發洩方式。

無論是工作上的不愉快,還是生活中與奈美的鬥氣,甚至是例假、便秘等等帶來的身體不適,夏雨桐都會將她吊在房間中央竭盡所能的使用。

此刻,穿著一身銀色吊帶睡衣的夏雨桐,正一邊思考著宋希的話,一邊不時的將手中掛著鈴鐺的銀針慢慢的插入夏菊的身體。

這樣的玩弄兩年來幾乎沒有間斷過,只是夏雨桐如今的眼神中,已沒有了從前的興奮。

夏菊在她眼中,已經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個玩具。

當最後一根銀針穿過夏菊的乳頭時,夏雨桐輕輕拍打了幾下自己的雙手,然後坐回了沙發上。

一個女奴立刻匍匐在了她的面前,而另一個女奴則將她的雙腳輕輕的放在了面前女奴的背上,然後開始為她虔誠的舔舐起雙腳。

“這麼說,奈美也查不出那個女人的底細?”,接過李然送來的紅酒後,夏雨桐看著宋希問到。

宋希微微俯身答到:“是的夫人!”

夏雨桐又問到:“那參演《創世》的事呢?”

宋希不卑不亢的回到:“主人沒說。但是夫人,奴婢勸您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再提這件事,這隻會讓主人不高興。”

夏雨桐不悅的看著宋希,但過了會卻深吸了口氣,接著微笑說到:“我知道了,她如果不高興了,你我都不好過!”

宋希也微笑到:“謝夫人體諒,奴婢就是這個意思。”

夏雨桐抿了口酒,突然怨恨的說到:“我只是好奇,那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連奈美都不放在眼裡?”

對於這件事,宋希也很好奇。

因為她知道,此刻奈美已經飛到了西伯利亞,為的就是向索拉丁和伊莎貝拉尋求答案。

她很少見奈美如此重視某件事。

正在宋希納悶時,房間中突然發出了“鐺鐺”的鈴聲。

夏菊的身體不知什麼原因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並帶動了身體上了鈴鐺。

宋希立刻看向了夏雨桐,然後她看到夏雨桐正一邊低眉思考著什麼,一邊隨意的反覆撥動著手中的遙控器。

她發現夏雨桐真的越來越像瞳了——施虐已然成為了她們生活中的一種習慣。

這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宋希不想再呆下去,於是她俯身說到:“夫人,如果沒什麼別的吩咐,奴婢就先告退了!”

夏雨桐這才抬眼,然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嫵媚的笑到:“沒什麼事了。不過宋希啊,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你知道嗎?這段時間夏菊一直在鼓動我,想讓我把你帶到身邊來,所以我現在想問問你的意思。”

說完,她便目光閃爍的看著宋希。

果然,宋希將目光盯向了夏菊,然後眼神中閃現出了一絲怨恨。

可她也隨即明白的夏雨桐的意思——她這是在同時恐嚇兩人,而且還有挑撥的意思。

宋希相信夏菊能做出這樣的事,從本質上說,夏菊和夏雨桐沒什麼區別。

她一直認為夏菊今天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所以並不值得同情。

但她更不想被夏雨桐戲弄。

於是,她想到了一

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夫人,奴婢願意到您身邊服侍。畢竟澳大利亞風乾地燥,你需要隨時有人伺候。”

“澳大利亞?”,夏雨桐不解,她隨即問到:“什麼澳大利亞?”

宋希答到:“主人昨天說了,讓您去澳大利亞暫住一年,其間一切聽從蘇菲小姐的安排。”

夏雨桐大驚,之後咬牙問到:“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宋希淡淡答到:“奴婢絕不敢拿主人的命令開玩笑!”

夏雨桐這次話都說不出了。

對於她而言,好像想不出還有什麼事能比被蘇菲差遣更羞辱。

而反客為主的宋希此刻正看著雙目欲裂的夏雨桐,在不經意的閃過一絲冷笑後說到:“夫人,如果沒事,奴婢告退了!”

“滾!”,夏雨桐立刻怒吼到。

“是,奴婢告退!”,宋希俯身答到,然後離開了房間。

剛出房間,宋希再次輕蔑的笑了;而之後傳出的鈴鐺聲,也證實了她的預測。

夏雨桐瘋狂的抽打著夏菊的身體,並歇斯底里的怒吼到:“賤人,你很高興是嗎?我去澳大利亞你就可以解脫了是嗎?我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你也得跟在我身後,永遠做我的狗。”

被無端猜疑的夏菊,此刻的身體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她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但鞭笞仍未停止,因為夏雨桐實在太憤怒了。

她此刻已經感覺到自己被宋希反將了一軍,對方用的還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而更讓她憤怒的,則是奈美對她的態度。

夏雨桐並不是百合,她並不愛奈美。

哪怕直到今天,在每次觸碰到奈美的身體時,她依舊會非常抗拒。

但為了討好奈美,她不但將自己的舌頭伸入了對方的陰道,用自己的嘴承接了對方的尿液,甚至還主動要求過侍奉奈美大解。

她已經做到了比奴隸更卑微的地步,可奈美心裡卻永遠更在乎蘇菲!

哭泣讓已經非常疲憊的夏雨桐坐回了沙發上,而身邊的女奴則恐懼得不知所措。

夏雨桐太委屈了,無論她多麼殘忍,她始終也只是一個小女人。

李然不知什麼時候跪在了她的身邊,然後用紙巾輕拭著她的淚珠,兩眼泛紅的說到:“夫人,別難過了,無論您去哪,奴婢都會陪著您的。”

夏雨桐突然停止了哭泣,然後有些驚訝的看著李然。

李然還在為她擦拭著淚水,接著輕聲說到:“夫人,我會侍奉您一輩子的。”

夏雨桐徹底被感動了,她輕撫著李然的臉頰說到:“然然,你不恨雨桐姐嗎?”

李然搖頭說到:“夫人,奴婢崇拜您,您是奴婢見過的最美麗最優雅的女人,我願意永遠留在您身邊。”

夏雨桐痴痴的看著李然,眼淚再次湧了出來,之後,兩人輕輕的擁在了一起。

不久後,夏雨桐起身,然後看著李然柔弱的說到:“然然,我餓了!”

李然立刻笑到:“夫人,您想吃什麼?我立刻叫人準備晚飯。”

夏雨桐低眉沉思,過了會她壞壞的笑到:“我想喂這個賤人吃餃子!”

李然會意的笑了,然後問到:“您想讓她吃什麼餡的?”

夏雨桐再次思考,之後笑到:“牛肉餡吧!”

李然立刻起身吩咐到:“夫人晚膳吃牛扒,馬上準備!”

然後她再次跪下說到:“夫人,還有時間,讓奴婢為您檢查一次身體吧。”

夏雨桐輕笑著擰了擰她的臉

,之後緩緩的分開了雙腿……

回道友問:關於林冬在“第四十章:兩年後”中有交代,蘇菲和宋希的對話中有暗示。

至於他結局如何,我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哪天哪根筋搭錯又把他寫活了,這種事在我文章中屢有發生,所以我不能把話說滿了。

四十六、各方代表,深入探討

李然的侍奉很持久,這讓她有些惶恐!

這是必然的,因為夏雨桐雖然將她視為奴隸,卻並沒有過多的使用過她,所以她的技術並不好。

但久久無法達到高潮的夏雨桐卻似乎並不急躁,而是一直溫柔的撫摸著李然的頭,還不時的安慰到:“然然,不急,慢慢來!”

這是李然希望得到的態度,只是她並不心安。

夏雨桐的陰晴不定她是深有體會的。

李然真是如自己所說的崇拜甚至愛慕夏雨桐嗎?

當然不是,她是這個正常的女人,當她的舌尖觸碰到夏雨桐陰蒂的時候,她依然覺得噁心。

但是今天她突然主動的由抗拒轉變為討好。

這像極了當時夏雨桐對奈美的態度。

而讓她突然轉變的原因,是之前夏雨桐對夏菊說的那些話——天涯海角,永無自由!

李然完整的見證了夏菊的整個遭遇,她實在太慘了,李然都不知道她還能活多久!

而且她還想當然的認為,在李然死後,自己將是夏雨桐下個目標的首選——今天的夏菊就是明天的自己!

哪怕天地反轉,她都無法逃脫被夏雨桐的奴役、折磨的命運。

所以她選擇了一條夏雨桐和夏菊當年一樣的路,一條無底線屈辱奉承的死路!

只是她從未想過、也不敢相信,夏雨桐今天真的是被感動了!

過了很久!

“然然,算了!”,夏雨桐有點興致闌珊的突然嘆到。

李然瞬間被恐懼籠罩,她抬眼看著夏雨桐哀求到:“夫人,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讓您滿意!”

夏雨桐無奈笑到:“算了,我有點累了!”,然後她起身擰著李然的臉溺愛的笑到:“以後有的是機會,我以後有什麼好吃的都留給你!”

在夏雨桐看來,李然渴望侍奉自己;

但在李然看來,這卻是前兆!

李然還想爭取機會,但夏雨桐卻接著說到:“然然,去問問晚膳好了沒有,我都餓死了!”

李然無奈,只能立刻起身喝到:“晚膳還沒好嗎?你們都不要命了嗎?”

話音剛落,大廳中的大半奴隸都開始慌亂的忙碌起來。

夏雨桐掩嘴輕笑,她喜歡這種感覺!

晚膳很快就送來了,按李然的要求,是一份牛扒,只是大了很多。

看著比平時大了一倍的牛扒,夏雨桐撒嬌般的說到:“然然,你要胖死姐姐啊?如果多了一兩肉,看我怎麼罰你!”

李然此刻自己跪在了一旁,她一邊按摩著夏雨桐的大腿一邊笑到:“夫人放心,只要多運動是不會胖的!”

夏雨桐輕拍著她的頭說到:“天天都有通告,哪來的時間運動?”

李然微微起身,儘量兜近夏雨桐的耳朵說到:“主人今天不就運動了嗎?”

夏雨桐疑惑,但短暫的回想後便知道了李然所指,她看著已經昏厥過去的夏菊幽幽說到:“這點運動量會有用嗎?”

李然笑到:“夫人,問題是您也不能天天都吃肉啊?您還真想天天喂她啊?”

“哦……”,夏雨桐恍然大悟,之後低眉笑到:“你知道嗎然然,我每次

看她吃東西都會非常的興奮。”,然後她輕撫著自己的小腹迷離的說到:“我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喂她了。”

李然仰頭看著夏雨桐虔誠的說到:“夫人,那您先用餐,下邊就交給奴婢吧!奴婢又饞了,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

夏雨桐看著一臉渴望的李然,強烈的控制慾和優越感讓她感覺到下體又開始氾濫了,於是她低頭盯著李然說到:“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伺候好了有賞,伺候不好,以後再也不餵你了。”

李然大喜的說到:“一定讓夫人滿意!”,之後,她爬向了桌底,爬向了夏雨桐的胯間。

舌尖觸碰到花蕊的一刻,夏雨桐也開始了用餐,當一塊多汁的牛肉在她的口中嚼碎時,她看了眼夏菊,之後甜蜜的笑了起來……

可就在夏雨桐還在回味並思考如何飼養自己奴隸的同時,西伯利亞的奈美正在經歷著一場最痛苦的交流。

不但她痛苦,瞳也同樣痛苦。

“不入流的小角色!”,伊莎貝拉冷笑到。

索拉丁當時就怒了:“我就算是小角色,但我現在是狼族唯一的繼承者。”

伊莎貝拉再次冷笑:“也就是說,如果你死了,狼族就絕種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成全你?”

索拉丁也冷笑:“有種你就背約試試!”

“你……”,伊莎貝拉剛想反駁,卻硬是生生把話吞了回去。

而這時,另一方的代表說話了。

“一幫怪物,你們再敢放肆,我現在就把你們全滅了!”

說話的是聖殿騎士團團長,羅馬教廷首席驅魔人——托馬斯!

沒人敢說話了。

這個人不是一般的恐怖。

當安靜下來後,瞳才舒了口氣。

她向托馬斯回了一個甜蜜的笑容,然後淡淡說到:“各位,還是之前的話題——你們都是神話的傳承者,但無論你們多麼虔誠,真的至今還相信有神嗎?”

托馬斯立刻說到:“既然能有怪物,為什麼不能有神?”

然後他再次瞟向對面兩人。

“托馬斯,別太過分!”,奈美忍不住輕斥到。

本來嘛,快兩個小時了,具體事宜一個都沒深入探討到,現在剛停下來,這位又來挑事了。

可是托馬斯似乎不買她的賬:“我們在談宗教的事,不相關的人請離開!”

奈美被惹毛了。

可正當她要發作,瞳卻先冷笑到:“那是不是我也應該離開?”

托馬斯閉嘴了。

可瞳還未消氣,她再次盯著托馬斯問到:“我是不是該離開?”

托馬斯有些難堪了,他祈求般的看著瞳,但卻不知如何開口。

索拉丁不解,伊莎貝拉冷笑,奈美卻搖頭!

“行了,談正事吧!”,奈美瞪了眼瞳說到。

瞳回瞪她一眼,然後扭頭冷冷的盯著托馬斯說到:“從現在開始,如果誰再敢放肆,以後不要再踏進我宮殿半步!”

所有的話題都圍繞著突然出現的那個女人展開,可在座的居然沒人能想到她的來歷。

奈美只能依靠拼湊起來的信息,最大可能的還原了一個神話故事。

傳說中,狼族的祖先是位男性,名叫威廉,它已經失蹤了數百年,原因無人能知。

而奈美之前所說的威廉在教廷,完全是為了騙索拉丁回來,當然,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根據索拉丁回憶,族中的長輩曾不經意間透露過,它是被神帶走了,只是後輩們更多的是當成了一個玩笑;

而血族的祖先是個女人,名叫阿特米西亞,

這正是神秘女子告訴夏雨桐的第二個名字。

可這個女人同樣非常神秘,就連伊莎貝拉這樣的後輩親王都從未見過她,而且也消失了兩百多年。

至於教廷,他們能給出的信息是,基督教當年受恩於居魯士大帝,這位偉大君主在征服巴比倫後,將被尼布甲尼撒二世囚禁的近五萬名猶太教徒釋放,徹底解除了著名的“巴比倫之囚”。

教廷之所以會接受狼族,實際上是為了報恩。

奈美不解了,她看向托馬斯問到:“這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托馬斯說到:“居魯士信奉的是拜火教,而拜火教的信奉的善神和邪神,都與狼族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可這解釋卻讓奈美更費解了:“這哪對哪啊?這完全是兩個宗教啊?而且還有拜火教嗎?”

托馬斯肅然到:“拜火教雖然勢微,但並未徹底消失,他們的教宗還在。而且教廷是知道感恩的。”

這相當於沒說,可隨著話題的深入,奈美終於挖掘到了有價值的信息。

“現在那個女人正在籌備一部影片,據片方說,這是目前我能得到的最全的劇本,你們看看有什麼幫助。”

三人有點不解的接過劇本,之後開始認真閱讀起來。

可就在看完開篇的第一章後,索拉丁和伊莎貝拉都突然皺起了眉頭。

奈美看著臉色突變的兩人問到:“有什麼不對嗎?”

兩人沒有回答,而是心照不宣般的對視了一眼。

過了會,索拉丁終於不安的說到:“這個劇本中的兩個主角,正是我們兩族各自的神。”

奈美大驚,她立刻說到:“劇本我看過,可這裡面並未提及血族和狼族啊?”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然後接著開始閱讀。

但沒過多久,托馬斯也震驚的看著奈美問到:“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奈美立刻問到:“你發現什麼了?”

托馬斯有些猶豫,但還是艱難的說到:“這裡面提及的巴別塔下,拜火教雙神現世的故事,與我們秘典中的記載一模一樣。而裡面提及的阿米蒂斯,正是拜火教的善神轉世。你們可能不瞭解,本教的秘典就算在教廷中都只有極少數人才能看到,這些故事應該不會有外人知道啊?”

而聽完他的話,索拉丁立刻抬頭問到:“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裡面的邪神難道真的是……”

托馬斯微微點頭說到:“你們兩族主神的名字對你們而言是絕對的避諱,所以我來幫你說吧!這裡面所說的拜火教邪神,正是你們狼族的主神——月神寧芙!”

奈美懵了:“神也能兼職的嗎?”

沒人敢回答。

可瞳卻調侃到:“這就可以理解教廷幫助狼族的原因了。”,之後她又看向伊莎貝拉問到:“那麼這裡面所提及的薇薇安難道就是……”

伊莎貝拉輕輕點頭到:“正是血族的主神!”

得到答覆後,瞳突然看著奈美嗤笑到:“這幾個女神的關係比我們還亂!”

“噗……”,奈美忍不住也笑了出來。

但當兩人看到伊莎貝拉和索拉丁投來的冷森目光後,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於是奈美輕咳了兩聲說到:“這個劇本似乎沒寫完,我在裡面也沒有看到你們兩族祖先威廉和阿特米西亞的名字。但是那個女人自稱的阿芙洛狄忒,這裡面可是寫有的。如果按劇本所說,她應該是薇薇安仕女海倫的女兒,寧芙的侄女。”

伊莎貝拉說到:“這個

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卻定,樂福一支所信奉了正是這位愛神。”

蘇菲和瞳都震驚了,之後瞳問到:“樂福也和你們兩族有關係?”

伊莎貝拉點頭到:“他們一支的歷史和我們一樣古老,不同的是,他們都是普通人。而樂福這個名字是後來改的,借用的是英文LOVE一詞。”

奈美沉吟到:“LOVE,愛!愛神——阿芙洛狄忒?”

伊莎貝拉點頭到:“就是這個意思。而且每當兩族有巨大紛爭的時候,他們這一支總會居中調停。”

奈美喃喃到:“難怪他這麼有底氣。”,可她又立刻冷笑到:“不過似乎他並不太相信神話啊?”

“誰會信?”,瞳接著冷笑到:“視野擴展到了太空,物質細化到了量子領域,哪來的什麼狗屁神。”

這時托馬斯忍不住插話的:“那……那你怎麼解釋狼人和吸血鬼?”

瞳冷冷的看著她說到:“基因突變罷了,這很難理解嗎?”

然後她起身環視眾人說到:“就到這吧,你們可以出去了,我和奈美有事要談。”

伊莎貝拉會意,微笑著起身離開;索拉丁也沒有猶豫,平靜的走了出去。

只有托馬斯有些不捨,他看著瞳說到:“我想單獨和你談談。”

瞳卻看都沒看他一眼,依然冰冷的說到:“你想讓我生氣嗎?”

托馬斯無比尷尬的站在原地,可看到正在低頭輕笑的奈美后,還是咬牙離開了。

“小蕩婦你行啊,托馬斯都被你收了?”,奈美看著瞳意味深長的笑到。

瞳嫵媚的笑說到:“全世界的男人都當我是寶,只有你……”

奈美悠悠到:“我不是男人!”

瞳冷笑:“你當然不是男人,你只是個男女通吃的變態。”

奈美走向她,突然粗暴的攬過她的頭,並將嘴放肆的逗在了她的唇上。

瞳沒有任何反抗,而是更為瘋狂的配合著她親吻起來。

激烈而綿長的溼吻結束後,奈美離開了依然鉤掛著唾液的嘴唇,之後看著瞳溫柔說到:“我有時是女人,但也可以做男人,寶貝,現在你告訴我,這一刻的我是男人還是女人?”

瞳看著她痴痴笑了:“回寢宮!到了床上,男人、女人隨你選。”,然後她伸出舌頭輕舔著奈美的臉頰,眼神迷離的說到:“你想做男人,我給你工具;你想做女人,我就用你的舌頭!呵呵……”

奈美閉眼享受著瞳的舔舐,同時舔著嘴唇夢囈般說到:“先談正事,否則我總是不安心!”

四十七、夏菊的決意

瞳並沒有停下游動的舌頭。

她一邊舔舐著一邊呢喃到:“還有什麼正事?”,同時,她的手也伸入了奈美的衣襟。

奈美的喘息開始變得急促,她的慾望正在被瞳慢慢勾起,身體也開始發燙。

瞳的手此刻已經覆蓋了她挺拔的乳房,她微微用力的揉弄著奈美的乳頭,並貼著奈美的耳畔挑逗到:“現在的正事就是伺候好我,伊莎貝拉送來了一批俄羅斯的奴隸,我正好用他們助興。”

奈美的呼吸越發沉重,但過了一會她還是咬牙說到:“先說事!”,然後猛然推開了瞳。

興奮中的瞳如被涼水潑頭,她冷冷的盯著奈美說到:“你沒事吧?”

奈美整理著衣衫,在調整好自己的吐息後幽幽說到:“我怎麼會沒事,我不是正要和你談事嗎?”

瞳有些無奈,然後走到一個匍匐著的女奴身邊,一隻腳踩在她的頭

上說到:“說吧!”

另一個女奴默契的向她的胯間爬去。

奈美看著那女奴將頭探入瞳的裙中,然後身體開始起伏,突然很不合時宜的說了句:“你沒穿內褲!”

“噗……”,瞳被這莫名其妙的話瞬間逗樂了,之後她轉而一臉不耐煩的說到:“快說事!”

奈美也笑了,她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看著瞳說到:“他們三人不可能不擔心這事,索拉丁被你控制了,可伊莎貝拉和托馬斯回去一定會調查這件事。”

“那又怎麼樣?”,瞳淡淡說到。

奈美思考著說到:“我總覺得那個女人和兩族、教廷有很深的關係,如果真是這樣話,恐怕會是個麻煩。”

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隻手按在了胯間女奴的頭上,開始閉眼享受起女奴的舌頭。

奈美沒有打擾她,而是安靜的等待著。

過了會,瞳再次懶懶的說到:“你真的相信他們那些神話故事?真的相信什麼神?”

奈美說到:“我不信,但我要知道那個女人的來歷。”

瞳說到:“那就太簡單了!”

奈美皺眉看向她,沉默片刻後遲疑的說到:“她現在可是在北京啊!”

瞳笑到:“在哪都一樣!這種事我們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在中國辦事的確需要低調,但有些事偶爾為之還是可以的。”

奈美再次沉思,過了會她下定了決心,然後問到:“要多久?”

瞳說到:“中國的事問次郎。”

奈美輕輕點頭後立刻撥通了電話。

深夜的首都!

天和園內的夏雨桐正躺在床上划動著平板電腦,李然則匍匐在床腳為她舔舐著玉足。

沒有什麼護理工具比得上一條勾帶著唾液的柔軟舌頭,自然也沒有比這更高貴的保養方式。

奈美伸了個懶腰,然後放下手中的電腦說到:“然然,去洗手間。”

李然立刻下床,然後俯身伸出一隻手等待著。

夏雨桐將一隻手搭在她伸出的手背上,之後冷傲的交代到:“把那賤人弄醒,之後帶到這來。”

“是!”,一個匍匐著的女奴立刻回到。

夏雨桐坐在簡易便器椅上,在女奴舌頭的幫助下,她很快便排出了一條深黃色的粘稠糞便。但不同以往的事,女奴這次並沒有將糞便接入口中,而是在見到夏雨桐菊蕊微動時就捧出了一個銀盤,準備承接即將滑落的物體。

也許是還未消化完的原因,這次的量並不大,夏雨桐在醞釀了幾分鐘後決定結束,於是她慵懶說到:“行了,清理吧!”

捧著銀盤的女奴立刻離開,填補上的則是另兩個女奴,她倆一人手捧著盛有牛奶的銀盆,另一人則含了口溫奶後,將嘴逗到了夏雨桐的肛門上。

身旁站著的李然這時單膝跪下,然後接過銀盤,在微微皺眉後,終於咬牙將自己的頭兜近了盤中的物體。

在深吸一口氣後,李然又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將舌苔貼在了冒著熱氣的深黃色膏狀體上,之後,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開始細細品味起來。

過了會,李然將盤子再次遞給女奴,然後爬到夏雨桐面前叩頭說到:“夫人,經奴婢品嚐,您今晚的聖物多汁綿軟,苦澀且無食物殘留。夫人,您的消化很好。”

夏雨桐猛然睜眼,之後驚訝的叫到:“然然,你幹什麼?這些事怎麼時候輪到你做了?”

未察覺話中意思的李然依然將頭貼在地面上,她再次虔誠的回到:“夫人,能品嚐

到您的聖物是奴婢的願望,為了您的玉體安康,奴婢能做任何事!”

夏雨桐無奈了:“不是你願不願意,而是你不專業!以後這些事交給專業廁奴做吧,她們更瞭解我的身體。”

李然這才明白了夏雨桐的意思:原來是自己不配!

她突然感覺到深深的悲哀,之後立刻說到:“是,夫人,奴婢知錯了!”

夏雨桐不想再繼續談話,當感覺到自己的後庭已經清理乾淨後,她立刻起身不耐煩的喝到:“賤貨,你還要清理多久?”

身後的女奴立刻惶恐的嚥下口中的牛奶,並迅速匍匐顫聲到:“賤奴知錯,求主人恕罪!”

夏雨桐似乎一刻都不想逗留,她捂著鼻子說到:“送到廚房,然後安排浴宮,這的味太重了。”

女奴們叩頭答話後,夏雨桐領著李然走向了浴宮。

洗浴過程並不複雜,任何侍奉夏雨桐都無意享受,因為有更值得期待的事等著她。

寢宮門推開的一刻,匍匐等待著的夏菊看到了身裹毛絨睡袍的夏雨桐。

她的身體先是不自覺的顫抖起來,然後立刻習慣性的叩頭到:“賤奴拜見夫人!”

夏雨桐沒有理她,而是搭著李然的手來到沙發上坐下,之後幽幽問到:“夜宵準備好了嗎?”

一旁匍匐的女奴立刻答到:“主人,已經做好了。”

夏雨桐微笑,之後瞥了眼夏菊嬌聲說到:“拿進來吧。”

很快,一個女奴捧著銀盅進去了房間。

夏雨桐這時又說到:“拿過來我看看!”

女奴立刻跪下,然後膝行到她的面前,並俯身將銀盅雙手託在頭上。

夏雨桐提起蓋子,之後看到了一盤潔白飽滿的餃子。

夏雨桐拿過碗筷,將盤中一個餃子夾入碗中,然後用筷尖挑開了餃子光滑的表皮。

當一道墨綠色的粘稠湯汁流出時,一股無法言喻的劇烈氣味瞬間飄散開來。

聞到氣味的一刻,夏雨桐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卻又眼帶笑意是說到:“什麼味啊?還有,怎麼這個顏色?”

身後的李然立刻俯身笑到:“夫人,是韭菜牛肉餡的!”

“噗……”,夏雨桐立刻笑了出來,之後她皺眉輕笑到:“難怪味道不對。”

她將碗遞給一旁的女奴說到:“這個賞你了!”,然後又吩咐到:“送過去吧!”

身旁的女奴謝恩後將碗拿到了嘴邊,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她突然閉眼將這個餃子倒入了口中,之後開始咀嚼起來。

一種想象不到的味道瞬間充滿整個口腔……

女奴只咀嚼了一口就被激得眼淚飆出!她咬緊了牙齒,實在無法再次動口。但這不只是因為對口中食物的恐懼,更主要的是,她害怕自己一旦鬆開牙齒,會立刻控制不住的嘔吐起來。

幸運的是,夏雨桐此刻的注意力並不在她的身上,因為她正在滿懷期待的看著匍匐在面前的夏菊。

夏菊這兩年經歷了常人根本想象不到的折磨和屈辱,她也不記得吃下過多少被做成食物的夏雨桐的糞便,但這其中,她最害怕的正是這用夏雨桐排洩物做成的餃子。這種食物已經超出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人們無法想象到底是要有多泯滅人性的思維才能創造出這樣的東西。

而且夏雨桐每當要為準備這道特殊食物前,還會讓自己只吃肉食。用她的話說,這樣更有營養。

她還會在餡料中隨性添加其他食材,可以是海鮮,可以是蔬菜,但無論是添

加什麼,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味道更加濃烈。

看著面前放著的餃子,夏菊終於哭泣著反覆叩頭哀求到:“夫人,您饒了奴婢吧,求您饒了我吧!”

夏雨桐此刻面色潮紅,興奮已經溢於言表。

她掛著殘酷的笑意盯著夏菊低吼到:“吃!”

夏菊抬眼看著夏雨桐已經變得扭曲的面孔,之後她含著淚,絕望的顫聲說到:“謝夫人賞賜!”

第一個餃子送入了口中,再反覆的咀嚼後,夏菊皺著眉將它嚥了下去,微微喘息後,她又夾起了第二個……

夏雨桐身旁的女奴不可思議的看著此刻的夏菊——怎麼可能?

她口中的那個餃子依然沒有嚥下,唾液和汁液混合在了一起,這讓味道更加濃重。

她的嘴巴開始鼓起,但就是無法嚥下。

她完全無法理解夏菊怎麼能吃下這麼多的餃子。

可夏雨桐卻沒有心思估計這些感受,她對身後的李然迷離的說到:“然然,你剛才漱口了嗎?”

李然立刻會意,她快速來到夏雨桐面前跪下說到:“夫人,漱了。求夫人讓奴婢侍奉。”

夏雨桐一邊看著艱難進食的夏菊一邊吞了口唾液說到:“快……快點!都流出來了。”

李然不再說話,而是有些粗暴的褪下了夏雨桐的內褲,並將自己的頭迅速的埋進了她的胯間。

“呃……”

就在舌頭觸碰到陰唇的瞬間,夏雨桐立刻發出了顫抖的呻吟,她突然用力的按住李然的頭,然後對夏菊喘息到:“賤……賤人,啊……明天……明天還有,我能感覺到,我肚子裡還有很多,啊……啊……”

夏菊的眼淚不停湧出,口中的咀嚼越發的艱難,但她的確一直在吃。

當聽到夏雨桐的話後,她突然有了一個衝動,一個徹底解脫的衝動。

但這時夏雨桐的呻吟再次傳來:“賤人,明天……明天想吃什麼餡的?啊……啊?”

夏菊口中含著餃子無法說話,而且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夏雨桐卻興奮的高叫到:“說話!啊……”

“唔……”,夏菊抿著嘴哀嚎了起來!

當嚥下口中的殘留後,她啜泣著說到:“回……回稟夫人,白菜……白菜餡的……嗚嗚……”

她終於控制不住,匍匐痛哭了起來。

但她的哭聲卻讓亢奮中的夏雨桐更加愉悅,已經漸入高潮的她此刻無暇說話,而是興奮的狂笑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

目光再次回到西伯利亞。

等待著楚雲電話的奈美無意與瞳纏綿,她安靜坐在壁爐前的地毯上看著一本名著。

瞳躺在床上有點無奈,好在她剛到達過一次高潮,心情還算不錯。

“寶貝,你到底擔心什麼?如果真的有神,已經擁有魔鬼力量、天使面孔和永恆生命的我倆才是神啊!”,瞳幽幽的說到。

奈美卻沒有理她,依然安靜的翻動著書頁。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奈美接聽了電話,沒多久就將電話拿到一旁,並看著瞳說到:“找到了!”

瞳冷漠的說到:“帶到我這來,我想聽聽那女人的故事。”

奈美微笑,再次接起電話說到:“把那女人帶到西伯利亞。”

電話那頭的楚雲答覆後掛上了電話,然後他轉身看著一臉怒氣的女子說到:“我家主人想見您!”

女子盯著他咬牙說到:“行,帶我去吧!我也想看看她們到底是什麼人。”

楚雲俯身笑到:“謝

謝您的配合,阿芙洛狄忒小姐!”

女子冷聲到:“別叫這個名字,我姐姐丟不起那人。叫我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