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小紅帽
克利切瘋狂地往前跑,後面追趕他的似乎是地獄的使者。任何一次遊戲的追逐都比不上這一次,因為這一次是真的生死抉擇。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剛才看到了什麼?小紅帽 m,那個特蕾西,居然把凱文縮小踩死了。最重要的是她還看到了自己。他拿出了祭司給的信號槍——只要開槍,她一分鐘之內就可以趕到。克利切把槍對準天空,他本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得救了,但是一支飛箭將信號槍直接打散架。克利切驚恐地看向箭飛過來的地方,那裡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
“跑得很快嘛。”特蕾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背後,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特蕾西直接拿出針管把克利切扎暈過去。
當天晚上在紅教堂裡祭司宣佈她已經受到神啟,知曉逃出莊園的方法。凱文和克利切就是去探路是,誰知道他們一去不回。
“克利切,你給老子醒醒!”一個耳光打過來,把克利切直接打醒了。
“凱文?你不是……”
“那個女的沒有踩死我,她只是在嚇你罷了。”
“我們在哪裡啊?”克利切環顧四周,他們被特蕾西裝進了一個瓶子裡,就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特蕾西呢?”
“她去洗了,你抬我一把,我說不定可以跳上去。”凱文磨拳擦腳躍躍欲試。
“行吧。”克利切彎下腰,一抬手,把凱文託了上去。凱文再用鞭子套住克利切,把他拉力出來。
“幹得漂亮。”克利切誇讚道。
“我們快走吧,菲歐娜應該可以把我們變回來。”兩人跑向房門。但是還沒跑幾步,特蕾西就打開門走了進來。她剛剛洗完澡,身上穿著睡衣,赤腳走向兩人。“你們說巧不巧,一個老是過來偷東西,一個老是過來騷擾我,被我逮住了還不好好待著?”特蕾西從他們倆頭頂跨過,把毛巾收好,喝了一口水,又走到他們前面。“菲歐娜派你們來幹什麼?”
兩人前面的是有自己一人高的腳趾,這樣的特蕾西像一尊神明一樣佇立在兩人面前,他們的心臟已經要跳出胸口了。
“不說?”特蕾西抬起自己的腳,懸在他們頭上。兩人跌坐在地上,驚恐萬分。他們確實想說,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嘖,教訓一下好了。”特蕾西緩緩地把自己的腳降下,而在二人的視角里,卻像是天塌了下來。特蕾西的小腳最終落在了地毯上,兩個可憐的人被死死地壓在下面,艱難地呼吸著特蕾西腳下的空氣。“堅強點,我剛洗完澡,不想弄髒我的腳和地毯。”她也儘量地控制自己的力度,努力的讓兩個小人活在腳下。她感受著自己腳下二人的呼吸,二人試圖將她的腳推開的無力,二人被自己完全支配的恐懼,她的嘴角開始上揚了。特蕾西慢慢地把腳在地上來回的摩擦,腳下的二人則在劇烈的摩擦中翻滾,等到特蕾西玩夠了抬起腳時,二人早已昏了過去。“對他們來說,確實太多了,但是對我來說……”第二天,克利切醒了過來。但是周圍什麼都沒有,還有點暗,不遠處則有亮光,四周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克利切了拿出他的手電筒照向四周,這似乎是一個半露天的建築,上面有巨大的穹頂,再遠方是一個露天的圓形天窗。“這好像是……”克利切突然感覺自己發現了麼。“凱文,你在哪?”
“你們倆醒了啊,
”特蕾西的聲音在克利切腦中響起了,“你們這個早上就在我的靴子裡面度過,中午我就把你們放出來,到時候我再問你們問題,你們最好想清楚你們的答案。”說著,遠處的光亮逐漸消失,凱文慢慢地什麼都看不到了,但是他仍然在下意識的往靴子更深處逃跑。可是他又怎麼可能跑的贏特蕾西的腳?半分鐘都不到,他就被特蕾西的小腳吞沒,再次被死死地壓在了地下。他艱難的呼吸著,這裡的溫度開始逐漸升高。“你最好找一個好一點的位置,呆在那裡我下一步就可以把你碾成肉泥。”特蕾西溫柔地提醒他,只是為了讓他在自己腳下做出更多的掙扎來取悅自己。但是凱文沒有選擇,他只能聽特蕾西的,拼了命地在她腳下漫無目的的蠕動著就像一隻蟲子。怕了一會,他漸漸覺得壓力小很多了。“你現在就在我足弓底下,還算是安全。克利切,到你了。”特蕾西把腳伸進另一隻短靴裡,克利切則早已蜷縮在靴尖裡面,看著向自己撲過來的巨腳。他關掉了手電筒,接受著特蕾西的主宰。“克利切你稍微小心點,不要被捲到我腳底下去了啊。”特蕾西又溫柔地提醒了克利切,就出發去吃早餐了。“你們應該好好地感謝我一下,我昨天把這雙靴子洗了一遍,要不然從我來到莊園到今天,這裡面的味道會讓你們永生難忘。”她一邊走著路,一邊和靴子裡的兩個人交流,“還有你們最好能多掙扎一下讓我享受一下,不然的話下午就別想待在外面了。”聽到這句話的二人猶如雪上加霜,開始拼命地再她腳下扭動起來。
“這才像話嘛,對了,今天中午我只打算放一個人出去哦~”特蕾西壞笑地說到,來到了餐廳。
從特蕾西的房間到餐廳不過幾分鐘的路程,但是在這幾分鐘的路程裡,二人經歷的遠比自己之前經歷的都更多。
由於特蕾西的靴子剛剛合腳,躲在特蕾西足弓裡的凱文,被特蕾西正面踩著,呼吸本就十分困難,再加上特蕾西又開始走路,巨大的加速度讓他要麼貼在特蕾西的腳心裡要麼貼在鞋墊上。但是這還只是抬腳和落腳,當特蕾西的腳落在地上時,巨大的力道會直接施加在他身上,還好特蕾西的鞋墊比較軟,讓他能夠陷進去,否則他早就被榨成果汁了。當特蕾西要求他掙扎時他都要哭出來了,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來,只好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像一隻毛蟲一樣。可是扭著扭著,他偏離了自己原來的位置,自己的頭往前偏了一些,直接讓他整個臉都死死地貼在特蕾西腳掌上無法離開。臉陷在裡面,呼吸更加困難但是為了能出去,他還是盡力的扭動著自己是身體,為特蕾西帶來微不足道的快感。靴子裡面的空氣越來越少,溫度卻越來越高。“這可是夏天啊,她為什麼要穿靴子?”凱文想到。特蕾西的小腳雖然還沒有出現汗液,但是靴子裡面早已又熱又溼不似蒸爐,更勝蒸爐。現在他四周都是特蕾西小腳的香味,而不是可以給他呼吸的氧氣氮氣,就在這樣的環境裡,他昏了過去。
另一邊,克利切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雖然一開始他確實不會被踩在腳下,但是那裡也不好固定自己。特蕾西還沒有走幾步,他的下半身就滑倒了特蕾西的腳趾下面。這裡本來是一個完美的地點,他抱
著特蕾西的腳趾,一動不動,可特蕾西又要他們在腳下掙扎,抱著她的腳趾怎麼掙扎。為了下午可以出去,一狠心,整個人鑽到了特蕾西的指縫裡面。特蕾西的腳下意識的夾進,把他夾在腳趾和腳掌之間。他就算不想掙扎也得掙扎了,巨大的力道幾乎把他夾暈過去。他在指縫裡面胡亂扭動,推著特蕾西的腳趾。這裡比足弓相對更舒服,因為這裡不會被踩得陷進鞋墊,他剛好可以填充指縫的空隙,簡直就是鞋墊的配件。特蕾西的腳一起一落都不會讓他太難受,但是漸漸的,這裡的空氣也要用光了。最後,克利切也沒有逃脫昏過去是結局。
特蕾西走進餐廳,裡面十分安靜,大家似乎都知道了兩人失蹤的消息。特蕾西拿了一份早餐,隨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沒沒過一會,菲歐娜帶著奈布和瑪爾塔出現在她的面前。
“神的子民啊,你有沒有看見凱文和克利切?”菲歐娜以一種高人一等的語氣說到。
“抱歉,我沒有看見。”特蕾西抬頭向她看了一眼。
“好吧,原神保佑你。”菲歐娜一揮手,三人便散開了。奈布直接坐在特蕾的桌旁。“小特,你怎麼換上原皮了?你的頭髮還是白的啊。”
“你管我?”特蕾西對他翻了個白眼,“你就直接喊我這個?你跟我很熟嗎?”:“那當然,畢竟我們也是監管的噩夢吧。”
“呵,十盤裡面八盤我都在祭天。”特蕾西又翻了個白眼。“他們倆怎麼了,凱文和克利切?”
“失蹤了,他們倆昨天被派去莊園邊境探路,結果這麼一直沒回來。”
“希望他們還活著吧。”特蕾西翹起了腳,“他們不會在什麼奇怪的地方吧?”這兩句話特蕾西都一起傳給了凱文和克利切。
“不清楚……我先走了。”奈布起身離開了。
“拜拜。”特蕾西拿出一本書,喝著咖啡,慢慢細品起來。當然,細品的一半是書,另一半是腳下兩人的絕望。
“你們醒了?”她瞥向自己的靴子,“這還只是早上,我會坐到中午在這裡吃午飯,你們的任務還差得遠呢,我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特蕾西知道凱文在左腳足弓附近,所以她把左腳翹在空中,避免把他踩死。雖然餐廳開了空調,但是特蕾西的靴子裡面溫度仍然持高不下。克利切更是因為右腳著地的緣故被整個人包進指縫裡面,二人的衣服早就溼透了。聽到特蕾西仍不滿意,二人又開始奮力的扭動起來。特蕾西放下自己的腳,看起書來,留下二人在自己的腳下苟且偷生。兩個人的內心也早已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之前自己曾經撩騷的對象,自己曾經偷竊的對象,現在卻變成了自己生命的主宰,變成了對自己來說真正的至高無上的神,自己則只能像一隻蟲子一樣活在她的腳下。這樣的心理,讓克利切更加害怕,卻讓凱文心生憧憬:一個神一樣的女生,自己是多麼的渴望她啊。既然是像神一樣的女生,拿自己就應該像對待神一樣對待她。想著想著,他努力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開始在特蕾西的腳掌上面舔舐,雖然靴子裡面很熱,但是特蕾西的腳還是沒有出汗。腳上沒有異味,只有淡淡的體香。這種香味讓凱文的激素逐漸失調,他愛上了這個女神。他舔的越來越賣力,越來越上癮,最後乾脆將自己的臉主動貼上特蕾西的腳,讓
自己的臉陷進去,然後貪婪的吸著特蕾西腳上的味道。凱文這麼亂搞,毫無疑問地讓特蕾西知道的一清二楚,滿意的笑容浮現在臉上。“我暫時還是把你們當人看待,你自己先放棄當人了啊。”自己想著,她踮起左腳,讓凱文往足尖滑動,然後再把腳放在地上,反覆地碾著凱文,滿足著凱文,愉悅著自己。
特蕾西吃完了午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坐在板凳上把自己的靴子脫下來。“不臭吧?我昨天特地的全面清理了自己。”她準備把二人倒出來,但是想了想,又把靴子直接扔在地上。“跟你們十分鐘,自己爬出來,不然下午還得待在裡面。”克利切聽到了,立馬往靴口跑去,但是這個短靴的高度有十幾個他那麼高,他怎麼可能爬的出去。克利切放棄了,他倒在了鞋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他覺得他再也見不到艾瑪了。如果這是艾瑪的靴子,他可能就不想離開了。他重新站起來了,為了再見到艾瑪,他還想試一試。既然不可能從靴口出去,就找別的路。他走到鞋舌下,奮力一跳,發現自己居然成功地抓住了鞋舌。奮力一抓,他終於把自己拉上去了。雖然沒有什麼空隙,但是求生的本能驅使他從不大的縫隙中鑽了出去。他出去的時候,特蕾西正在穿上另一隻靴子。
“非常聰明。”特蕾西誇讚道,然後穿上他所在的靴子。克利切站在靴子上面環顧四周,沒有發現凱文的蹤跡。“彆著了,他在我左腳下面呢。”特蕾西把腳飛速上踢,克利切則被她直接送上天。他覺得自己死定了,特蕾西卻一把把他抓在手裡。“我說了我要問你問題。菲歐娜昨天只是讓你們去探路嗎?她有沒有給你什麼?”
“沒有,沒有,我們真的只是去探路的。”克利切驚恐地回答道。
“那……你就已經沒有價值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養的蟲子。”特蕾西對他溫柔的說到,然後拿出一個鐵籠子,把他扔進去,放在床邊。“籠子裡面有吃的有喝的,你就不要再試圖逃跑了。”說完,她出去了。來到客廳,她脫下左腳的靴子,把凱文倒出來。“不想出來了?”
“特蕾西大人,請讓我做您的奴隸。”凱文直接跪在她的靴子前面。
“哦?”特蕾西臉上浮現詭異的笑容,她抬起左腳,“哪怕我現在就踩死你?”
凱文仍然跪在地上,“哪怕您現在就踩死……。”特蕾西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就把腳跺下去,然後再抬起來。凱文仍然跪在那裡,就是手一直在抖。特蕾西是故意的,她早就用靴子的花紋對準了凱文,如果他亂動反而會被踩死。
“行啊。”特蕾西做了個手勢,凱文突然發現特蕾西的靴子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他茫然地抬起頭,發現特蕾西把自己回覆了原來的大小。特蕾西坐到沙發上,翹起一隻腳,笑著看著凱文。凱文愣了一下,立馬跑到特蕾西腳前跪著,雙手拖著特蕾西翹起來的腳,親吻著她的靴尖。“挺專業的啊。”特蕾西饒有興趣地看著凱文,“你應該去看看心理學家的。”凱文不懂,但是他仍然在親吻著特蕾西的靴子。“夠了。”特蕾西說到,凱文立馬停了下來,把頭磕在特蕾西靴前。“把頭抬起來。”特蕾西把手一抬,一本書就從臥室裡飛了出來,飛到她手裡。凱文把頭抬起來,看著
特蕾西是膝蓋。
“再往後去一點。”
凱文往後退了一點。特蕾西見距離合適了,直接把兩隻腳都腳擱在他的頭上,看起書來,“撐住哦。”但是過了一會,凱文就撐不住了,頭直接撞在地上他準備再次爬起來,但是特蕾西居然直接用腳把凱文勾到自己前面,然後一隻腳踩上去,另一隻腳翹起來。“主人……”
“怎麼了?”特蕾西瞥向凱文。
“我能不能翻個身?”
“噗,”特蕾西笑出了聲,“克利切都沒怎麼樣你怎麼了?翻吧。”凱文剛翻了身,特蕾西的腳就踩了上來。跟剛才一樣的姿勢,就是現在特蕾西踩的是凱文的臉。凱文想起了早上的經歷,他有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特蕾西的靴底。靴子地下沒有什麼泥土,因為昨天剛剛洗過,上面只有一點點灰而已。
晚上,特蕾西把凱文放進她剛脫下的靴子裡面,那裡還有殘留的溫度。特蕾西又丟了點麵包進去,然後換上了小紅帽的衣服,出去了。祭司宣佈她有辦法逃出莊園的那天,莊園主就找上了特蕾西,要求她看守莊園的邊境,不要讓任何人逃出去。作為交換,他給了特蕾西一本魔法書。作為天才的特蕾西,僅用了一個下午就掌握了空間類的魔法。這樣的速度已經不僅僅是學習能力的問題了,而是她的體質特殊。
從第一天開始,祭司就在每天派人去莊園邊境探路,但是他們大多數都被特蕾西抓住縮小關了起來。這些人包括但不限於米麗、艾瑪、威廉、盧卡、艾格……
從特蕾西手裡逃脫的僅有何塞和穆羅兩人。他們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了菲歐娜。“這不可能,她怎麼會魔法?她為什麼要組織我們?”菲歐娜不解,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能讓神來制裁她嗎?”奈布問到。
“不行。神能夠做的,只有神啟。魔法的實力取決於自身的修煉,還有個人的體質。”菲歐娜望著神像,“可能她與眾不同吧。”奈布、瑪爾塔、帕緹夏站在菲歐娜旁邊,看著她沉思。“讓艾達去特蕾西那裡吧,她說不定可以問出個一二。”
“可是去特蕾西那凶多吉少啊。”瑪爾塔制止到。
“讓埃米爾在附近接應。”菲歐娜說到,“我們要儘快了,她的實力增強的快的離譜。”
第二天一早,艾達就敲響了特蕾西的家門。給她開門是不是特蕾西,而是傀儡。傀儡示意她在沙發上坐下,然後端來了一個托盤,上面裝著紅茶和牛奶,還有方糖。她坐了一會,特蕾西就從房裡走出來了。她穿著睡衣,打著還欠走了出來。“啊~~~你應該知道我都做了什麼吧?”
“是的。”艾達看著特蕾西,她心理學家的職業,沒有讓她看出來什麼。
“所以,有何貴幹?”特蕾西坐在艾達旁邊,拿起杯子,往裡面加入牛奶。
“我就不和你拐彎抹角了,你為什麼要阻止我們離開莊園?”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特蕾西喝了一口紅茶。
“莊園主給給了你什麼好處?”
“力量。”特蕾西把手一抬,魔法書飛了過來,“就是這個,我實力陡增的原因。”
“那些被你抓起來的人呢?”
“他們啊,”特蕾西邪笑了一下,“他們就在我家裡。”
艾達不信,但是從直覺層面,她不覺得特蕾西在說謊。
“不信是很正常的,”特蕾西說到,“你會知
道的。”這句話讓艾達心裡一涼。~“哎呀,放心啦,會讓你回去的。”特蕾西對著她擺擺手。“對了,你給我講一下你和埃米爾的故事唄?”特蕾西往自己的杯子里加了兩塊方糖,然後又倒了點紅茶,準備聽故事。艾達看著特蕾西,知道自己不講肯定是走不了的了,便講起兩人的往事。
中午,特蕾西請艾達吃了一頓午飯,艾達才離開回到自己和埃米爾的住所。“埃米爾,我回來了。”她喊到,屋內卻無人答應。艾達猛然想起菲歐娜跟自己說埃米爾被派去執行任務了。“啊~~~”艾達打了個哈欠,“睡一覺等他吧。”她睡著還不到十分鐘就醒了,因為她感覺埃米爾回來了。“埃米爾?”她穿上靴子,在屋內四處尋找,但是屋內只有她一人。“不可能啊,這個感覺,他就在我附近才對。”艾達環顧四周,卻怎麼都不見埃米爾,她又坐了一個小時,漸漸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就直接衝到特蕾西那去了。埃米爾一直都在特蕾西屋外的樹上,一直準備接應艾達。但是特蕾西並沒有傷害艾達。艾達離開的時候,他也準備跟上去,卻被特蕾西用魔法控制住了。一個藍色的長方體將他困在裡面,慢慢地飄進特蕾西的屋子。“你們兩的故事挺感人的啊,感情一定不淺吧?”特蕾西把他縮小,緊緊地攥在手裡直到他昏了過去。當他醒來的時候,他立馬確信艾達就在這附近。“艾達——”他喊到,但是沒人應他。四周無光,自己在一個溫熱的地方,前面是一個斜坡,坡度還有點大,斜坡上面有些許光亮。他衝上斜坡,慢慢地爬上去,才發現,上面不是天空,而是天花板,還有高高的圓牆,把自己困在這裡。他基本確定了,這是艾達的靴子。平常就對艾達百依百順的他,此時又驚恐,又激動。在這裡很容易被艾達踩死,但是在這裡可以一直喝艾達在一起了,可以……突然,靴子劇烈地震動,一隻大腳出現在了靴口,遮住了原本就不多的光芒,快速地從天而降。埃米爾愣了一會,立馬跳下斜坡,連滾帶爬地來到靴尖。艾達的腳趾隨即將他頂在靴尖。然後是一陣強烈的失重感再接著是巨響和疼痛——那僅僅是艾達把腳放到地上,準備站起來。接下來的經歷和凱文的大同小異。對艾達的絕對服從讓他更想屈服在艾達腳下。這條命是她從白沙街瘋人院裡救出來的,這條命已經屬於她了。埃米爾親吻了艾達的腳趾後,開始往她的腳下鑽。此時艾達正坐著等待埃米爾回來,所以在她腳下蠕動不是很艱難。他爬上斜坡就停了下來,待在艾達的足弓下,等待著艾達的踐踏。“艾達……艾達……我的愛人……我的主人……”他是這麼想的,同時舔著艾達的足心,希望讓艾達注意到腳下的自己,但是他失敗了。艾達的長靴和特蕾西比短靴更熱,而且艾達也沒有想過讓艾米爾住進自己的靴子裡,所以她的靴子了的味道可不比特蕾西短靴裡的淡香,而是香味混雜著一點點腳臭,還有汗味。艾達的腳上已經有細小汗珠這些汗珠剛好可以給艾米爾解渴。他繼續用自己的舌頭為艾達清理她的腳。他不會斷的舔舐,希望將所有雜質與腳上的細菌全部清理乾淨,為艾達做出微不足道的貢獻。這個時候,艾達等不下去了,她直接衝了出
去。在站起來的時候,艾達其實感覺到了腳下有東西,但是她沒想到那是埃米爾,以為那是一隻蟲子在腳下蠕動,便狠狠地跺了一腳,這才衝出門去。那一次跺腳,直接把艾米爾踩到半死。跑起步來,埃米爾被艾達反覆地踐踏,就像一隻該死的蟲子,但是他不是啊。“死在她的腳下,死在她的靴子裡,我值了吧。”埃米爾閉上眼睛,享受著自己與艾達的最後一次約會,雖然艾達並不知情。領死之前,他多麼希望自己可以再次聽見艾達的哨聲啊……
“特蕾西,開門!你把埃米爾怎麼樣了?”艾達錘著特蕾西的家門。
“正確的問題應該是,你把他怎麼樣了。特蕾西突然出現在她身後,小紅帽鬼魅的笑容讓她身上冒出冷汗。“請進。”特蕾西把門打開,做了個手勢。艾達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特蕾西則坐在她旁邊。“讓我猜猜,你的靴子裡有一隻小蟲子?”特蕾西這句話,讓艾達心都涼了,她還記得剛才猛跺了一下腳,就是為了踩死腳下的“蟲子”。
“脫下來看看吧,說不定我可以救他一命,”特蕾西翹起腿,“只要你求我。”
艾達顫顫巍巍的脫下來自己的靴子,把腳放在地上,一隻手接著,另一隻手抖著靴子。埃米爾並沒有掉出來。難道已經成為了自己腳下的一個小紅點?艾達又抬起自己的腳,發現埃米爾正黏在自己的腳心裡。她小心地把埃米爾放在手心裡。拿起來哨子,輕輕地吹了起來。埃米爾痛苦的表情鬆弛了下來。特蕾西做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特蕾西,求你了,救救他吧。”艾達頭都沒抬。
“一點誠意都沒有。”特蕾西嫌棄到,“如果我救他,那你們兩個人都要成為我的玩具,不然的話就去找艾米麗吧。哦,她也被我抓起來了。”
“求求你了……”艾達起身,跪在特蕾西面前,“我接受你的提議。”然後,她吻了一下特蕾西過膝的長靴。
“成交。”特蕾西抬手,埃米爾飛到她手裡。她把埃米爾握在手裡,手裡發出金色的光芒。“好了,”特蕾西把他遞給艾達,“你們兩單獨聊一下吧,我出去一下,大概一個小時,然後,艾達,”特蕾西對著她笑到,“我們一起吃一頓晚餐吧,最後的晚餐?”特蕾西走了出去。“艾達。”埃米爾站在艾達的手心裡,兩眼淚汪汪的看著艾達。
而艾達卻起了一點興趣。剛才還不覺得,但是讓埃米爾在自己腳下掙扎苟活,想著就讓自己激動。她看著埃米爾,想了一會,把他放到地上,“埃米爾,你願意再次被我踩在腳下嗎?”聽到這句話,埃米爾有些震驚,但是他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然後躺在了地上。艾達站起來,抬起腳,將自己的長靴慢慢地落在埃米爾身上慢慢地用力。埃米爾忍受著巨大的壓力,為了艾達,什麼都是值得的。他的呼吸變得困難,眼前開始發黑,意識逐漸模糊,正當他以為艾達會直接把他踩成肉餅時,艾達把腳抬了起來。然後坐回沙發上,“埃米爾,為我舔一下靴子吧。”埃米爾沒有絲毫的怠慢,衝上去對著靴尖就開始舔。“不是,我想你給我舔一下靴底。”說著,她把腳微微抬起,讓埃米爾可以走到她的腳下去。站在靴子地下,埃米爾跪了下來,抬著頭,舔著艾達的靴底。那底下不只有灰
塵,還有泥巴,甚至有蟲子的屍體,他想起來艾達平時才蟲子時的眼神,似乎很享受一個生命消逝在她的腳下,而自己現在似乎就是一隻蟲子吧。味道糟糕透了,甚至讓他流出了淚水,但是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又是為什麼?艾達坐在上面,頭沒有低下來,僅僅只是用自己的餘光看著自己的靴子。沒過一會,她慢慢地把腳往下落,埃米爾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踩在下面。艾達用靴底在埃米爾身上摩擦,沒一會,埃米爾白色的病號服變的又破又黑。但是艾達還是不滿足,她沒有感受到埃米爾的掙扎無力,她渴望更多。“埃米爾,爬上我的靴子。”溫柔的語氣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命令的,不可違背的強硬而又冷漠的語氣。埃米爾用抓鉤把自己勾上靴子,趴在上面,親吻著她的靴子。“再往上,”艾達一隻手託著自己的臉,“從靴口跳進去,然後在我的腳下蠕動,掙扎,舔我的腳!”艾達已經有點興奮了,她看著埃米爾艱難地抓著自己的鞋帶,一點一點的爬到自己的靴口。埃米爾看了艾達一眼,這一次對視,艾達看出了完全的臣服。埃米爾縱身一躍,跳進靴中。艾達閉上眼睛,感受著埃米爾在自己靴子裡奮力地取悅自己。小腿,腳踝,沒一會埃米爾就落到了腳跟。沒有絲毫的怠慢,埃米爾立刻開始在艾達的腳下蠕動起來,爬累了就開始舔艾達的腳,從足跟到腳趾,從腳趾到足心。艾達坐在沙發上,享受著埃米爾用生命換來的愉悅。再這樣的快感中,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特蕾西推開門,走了進來。“把別人縮小玩弄的感覺非常爽吧?”特蕾西問到。艾達看了看特蕾西的靴子,看了看自己的,點了點頭。恐懼油然而生。吃了飯,艾達才把埃米爾放出來,特蕾西把艾達縮小,和埃米爾放在一起。埃米爾一看到艾達,立刻跪下,抱著她的長靴,開始舔起來。“看來埃米爾已經習慣了啊,那就沒什麼意思了。”特蕾西脫下了自己過膝的長靴,又把黑色的絲襪脫下,把自己的腳輕輕地踩在他們前面一點點的地方。在那裡,兩人都可以感受到特蕾西腳上的溫度。“你們現在應該有覺悟了吧?”特蕾西問到。埃米爾聽到後,站起來,主動地站到艾達的前面,“我來,放過艾達。”然後就開始親吻特蕾西的腳趾。
“你看,這就很沒意思了。”特蕾西一手把艾達抓起來,一手拿起自己的黑絲,“不知道曾經把別人踩在腳下後又被另一個人踩在腳下是什麼感覺,艾達,記得告訴我哦。”艾達在被特蕾西拿著懸在絲襪正上方的時候,已經開始落淚了,聽了特蕾西的一番話,她徹底受不了這樣的感覺了。“求你了,放過我們,不……”特蕾西聽到她的哀求,滿足地笑了,然後鬆開手,任艾達掉進自己的絲襪。“不!”埃米爾憤怒的捶打著特蕾西的腳趾,但是怎麼可能對她造成傷害?特蕾西撇了一眼埃米爾,直接抬起腳把他踩在腳下。“嘖,自己已經不把自己當人了吧。”她又看向黑絲,黑絲最前端正在細微的搖晃。毫無疑問,是艾達無力的掙扎。在那隻黑絲裡面,艾達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爬上去了。裡面的味道比靴子裡面的更重,那是特蕾西腳上的味道,香味,汗味。艾達想起來剛才的埃米爾,現
在她知道這是多麼屈辱了。欣賞了一會自己的傑作,特蕾西抬起腳,穿上絲襪。巨大的腳趾直接衝鋒過來,把艾達卷在指縫中。然後,特蕾西看著埃米爾,邪魅一笑,把腳踩在他前面。黑色絲襪的另一面,正是在指縫中間苟且偷生的艾達。“艾達!”埃米爾尖叫著衝向絲襪,他能夠隔著絲襪摸到艾達的手,能夠隔著黑絲看見艾達的臉,能夠聽見艾達細微的道歉聲:“剛才那樣對你對不起。”埃米爾搖搖頭,“我很願意被你踩在腳下。”埃米爾甚至把臉貼到特蕾西的黑絲上,隔著絲襪,和艾達四目相望,卻怎麼都碰不到對方。區區絲襪竟然將兩人分開了,他們都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與無力。“多麼感人啊,”特蕾西感慨道,“我好像多餘了,給你們倆一個二人世界吧。”特蕾西把埃米爾抓起來,直接扔進靴子裡。過膝的長靴,裡面除了有著和黑絲一樣的味道,還有皮革的味道。他熟練的跑到靴尖,等待特蕾西小腳的降臨。光線逐漸消失,特蕾西的黑絲伸了進來,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埃米爾面前,把他頂在靴尖,而艾達則在絲襪的裡面,和埃米爾貼著。這確實是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但是不是很舒服。兩個人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對方的喘息聲,只能聞著特蕾西靴子裡的味道。特蕾西又調皮的扭了扭腳趾,把埃米爾和艾達雙雙捲入腳底的指縫。“這個感覺還是第一次,一對情侶在我的腳下約會。”特蕾西回到臥室,直接趴上床,她今天不打算脫靴子了。靴子裡面,溫度和特蕾西的體溫差不多,這種高溫讓二人大汗淋漓,甚至有點脫水。實在受不了了,艾達開始在特蕾西的腳上舔起腳汗,來補充一點點水分,但是特蕾西現在並沒有出很多汗,艾達只能一邊爬一邊舔。而埃米爾只能抱著黑絲瘋狂的吮吸,吸出那一點點汗液。特蕾西看著書,感受著艾達的“按摩”,愜意地笑了。
第二天早上,特蕾西吃了早餐才脫下靴子把埃米爾倒了出來,他已經熟睡了。特蕾西準備重新穿上靴子時,突然有想起艾達還在絲襪裡面。“嘖,有點麻煩……”特蕾西把腳踩在地毯上,尋找了半天,才感受到艾達。她把艾達抖到指縫,用腳趾用力夾住,然後脫下了絲襪。艾達躺在她手上,喘息著。他們倆其實不是睡著了,而是靴子裡面的氧氣消耗的太多了,而靴子有不怎麼透氣,讓他們直接昏過去了。“為你們準備的安心小屋。”特蕾西把他們放進一個木箱子,然後不再管他們了。當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白色的地板上。他站了起來,猛地看見旁邊的巨大的三明治。“醒了?”特蕾西走到餐桌旁,“餓了吧?”奈布點了點頭。特蕾西一把把他抓住,打開三明治,把他扔到生菜上面,“你吃三明治,”她重新把三明治蓋上,“我吃你。”奈布感到明顯的超重感,那是特蕾西把三明治抬到了嘴邊。她故意地把奈布用手指壓著,這樣,奈布根本不肯能逃跑。第一口下去,奈布的軀體已經冒了出來,奈布已經感覺到特蕾西的牙齒從自己的身上刮過去,下一口自己必然會被她咬死。特蕾西嚥下第一口吃掉的三明治,張開小嘴,慢慢地咬下第二口。鋒利的牙齒切開面包,壓到生菜個奈布身上。特蕾西再用力一點,
她的三明治就會立馬見血。但是她並不想殺人,她把三明治往外一拉,奈布平安無損地被特蕾西咬著。特蕾西一吸,奈布和三明治全部落入口中。口中沒有光亮,全是三明治的味道,又溼又熱。突然,平靜的環境躁動起來,舌頭上下襬動,把食物送到牙齒下進行粉碎,把粉碎的食物與口水混合。奈布在口中,緊緊地抱著特蕾西的舌頭,以防自己被牙齒碾碎。特蕾西開始講三明治吞嚥,舌頭將食物推入喉嚨的深淵,奈布緊緊地抱著溼滑的舌頭,才沒有掉進食道。特蕾西張開嘴,奈布本來以為特蕾西準備放自己出去了,但是一杯水打破了這個美好的幻想。沒有絲毫的猶豫,奈布立馬鑽到特蕾西舌頭下面。又大又重的舌頭壓在他身上,洪水湧入這個狹小的空間,以極快的速度沖刷著奈布。但是奈布最終仍然沒有被沖走,這已經出乎特蕾西的意料了。特蕾西閉上嘴,拿起魔法書就直接看。“特蕾西!放我出去!”
“這樣吧,”特蕾西直接開口說話,“從現在開始十分鐘,我就把你放出來,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是生龍活虎的,我就把你變回來,否則……”“好!”奈布捂著耳朵,大聲的喊到。特蕾西笑了,看起書來。這其實已經是一個老把戲了:缺氧。嘴巴里面不通氣的話,空氣是有限的。而且剛剛吃完三明治,嘴巴里面的味道逐漸加重,讓奈布根本不想再呼吸了。奈布本來以為特蕾西會瘋狂地玩弄自己讓自己精疲力盡,但是僅僅過了一分鐘,他都頭就開始疼了起來,他才明白特蕾西真正的用意。但是他毫無辦法,只能坐以待斃。十分鐘一下子就過去了,奈布果然早就昏死過去,要不是特蕾西不時地給嘴裡換氣,奈布現在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科學大多時都比蠻力有用,傭兵先生。”她輕聲說到,將奈布放進她早就準備好的冰水裡面。“啊!”奈布被驚醒了,大口大口地喘氣,驚魂未定。“你輸了喲。”特蕾西壞笑起來,“這裡面很冷吧,冰水混合物的溫度可是穩定的零攝氏度呢。”奈布抱著雙臂,不知道特蕾西又會做出什麼,但是預感始終不加。“冷的都說不出話來了?”特蕾西把他拎起來,放到凳子上面。奈布躺著,特蕾西裙底盡收眼底,但是他根本激動不起來,到這裡來自己的命運就早已敲定。“好看嗎?”特蕾西問到,“我來溫暖溫暖你。”說著,她慢慢地坐了下來。黑色的天幕逐漸落下,奈布逐漸感受到了特蕾西的體溫。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把奈布壓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讓他無法呼吸,讓他生不如死。四十多千克的重量對原來的他根本不算什麼,但是對這樣小的他,就像被壓在五指山下,翻身不得。在特蕾西下面,他已經不是單純的沒有空氣呼吸了,而是他的肺被壓的沒辦法擴張了。骨頭咯吱咯吱的碎掉,大腦慢慢地呆滯。“暖和了吧?”特蕾西站起來,把奈布捏在手裡。剛剛從溫室裡出來,迎接他的是刺骨的寒意。“冷……”奈布抱著雙臂,瑟瑟發抖。“還是冷?但是我現在準備出去了……”特蕾西稍微猶豫了一下,“算了,進去待著吧。”特蕾西稍微扒開一點自己過膝的長靴,把奈布丟進去。“裡面應該很暖和,但是要小心,不要滑倒我腳底下被踩成肉醬
哦。”特蕾西站起身,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然後出門了。在她的靴子裡面,奈布並沒有滑倒特蕾西腳下,因為特蕾西平常都把靴子綁得很緊,所以奈布被緊緊地壓在了靴子和黑絲之間。橡膠的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大腦,但是猶豫他沒有下去,他仍然可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在一搖一晃之間,奈布慢慢地睡著了,以後的特蕾西還會像這樣溫柔嗎?“現在的局勢就是這樣,特蕾西十盤八盤被你們祭天,她肯定會殺回來的。”菲歐娜說到。
“她真的誰都阻止不了嗎?”哈斯塔一句一頓的問到。
“至少我們阻止不了,但是你們不一樣,你們的攻擊力更強,擊敗她的幾率更大。”
“美麗的小姐居然也有這樣兇殘的一面。”傑克看了看他的鋼爪。
“既如此,她所謂何物?”謝必安問到。
“哥,何必多慮,我等人士眾多,以多敵一,豈有敗理?”範無救直接打斷了準備發言的祭司。
“無咎,不得無禮,”謝必安數落道,“舍弟粗獷,還請多多包涵。”
“她的魔法確實強悍,我們……”
“很高興認識你,邦邦。”
“炸彈也許有用,但是那個丫頭不可能站在原地讓你小子炸吧?”巴爾克喝了一口酒。
“來自地獄的交響曲,多麼令人興奮……”安東尼奧拉動那只有一根弦的提琴,“惡魔說,我們面對的是魔女。”樂曲寒冷刺骨。
“安東尼奧,別拉了,我的皇家樂隊可能沒你好,但是絕對比你的振奮人心。”瑪麗吐槽到。
“魔女……做成雕像應該是什麼樣子的……”伽拉泰亞仍然只對雕塑感興趣。
“比起雕塑,我們更加痴迷於蠟像,那是多麼……”
“對,不用徹底擊敗她。制服她,讓她不聽,”“讓她不看,”“讓她不說,”三兄弟一個接一個的說。“讓她迷失自我!”三兄弟大喊到。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菲歐娜問到。
“對。”哈斯塔回答道,“但是,特蕾西在哪?”
“我馬上把她引過來。”菲歐娜回頭,準備走進傳送門,“瑪爾塔,走啊。”她注意到瑪爾塔待在原地。
“你……為什麼……不看看……她身後……有……什麼?”瑪爾塔幾乎是哽咽著說出了這句話。
菲歐娜警覺起來,她慢慢退到監管者附近,定眼一看,發現特蕾西正站在瑪爾塔後面。特蕾西把手放在瑪爾塔身上,“放心,不會太疼的,包你不死。”一陣藍色的閃光包裹了瑪爾塔,隨後消散,瑪爾塔眼前瞬間天旋地轉,要不是她曾經通過了空軍測試,她早就吐出來了。後面是牆,前面好像是一層紗布,橡膠的氣味充斥著這裡,這是哪?
“你把瑪爾塔怎麼樣了?”菲歐娜質問到。
“我把她送走了,你不希望她受傷,對嗎?”
不等菲歐娜說話,黑白雙傘衝到特蕾西左右,用黑白相間的油紙傘刺向特蕾西。特蕾西往後退了一步,兩把傘撞到一起。一瞬間,黑色水墨從傘尖炸開,金色的能量拔地而起,在特蕾西腳下形成了黑金的太極。特蕾西身邊顯現出三張符咒。她站在原地,藍色的能量顯現出來,形成一個球面護盾,把特蕾西包在裡面。黑色的霧從裡面突出,直奔兄弟二傘。兄弟二傘立馬開傘抵擋,巨大的衝擊把他們直接振飛數米之遠。“這個速度太快了,雕像還剛剛置完。”巴爾
可看著自己的熒幕分析到。八尊雕像撞向保護罩,一起的還有接二連三的炸彈。雕像和炸彈炸出的煙霧瞬間包圍特蕾西,藍色的護盾徹底破碎。所有人都不希望給她喘息的機會,瑪麗升起水鏡,特蕾西的身影瞬間被鏡像映出。無形的霧刃飛進煙霧中,黑色的水墨和紅色的音符一齊奔向煙霧之中,但是特蕾西的身影仍然屹立不倒。突然,特蕾西衝了過來,巴爾克以那根年紀不該有的反應力在她面前升起高牆。破輪三兄弟滾入煙霧,從側面反覆偷襲特蕾西,但是全部都被躲過。“神曰,勿聽,莫要讓嘈雜的紛擾攪亂了自己的心神。”“神曰,勿看,莫要讓汙濁的景象矇蔽了自己的雙眼。”“神曰,勿說,爾等吐露的汙穢言語,將給善良的人帶來苦難。”“神,如是道來!此乃,神的旨意!三面之相,迷失隔斷!”三兄弟吟唱著,在特蕾西面前恢復人身,一輪子把特蕾西推了回去。金色的符文出現在特蕾西四周,她動彈不得。她看不見,聽不見,說不了話,連魔法都用不了。炸彈再次飛進煙霧,爆炸的衝擊波驅散了煙霧。“來自深淵,去往深淵,深淵的觸手,將罪人禁錮。”蓄了半天力的哈斯塔在特蕾西周圍召喚出三隻觸手,黑色的雷電鏈接觸手,三隻觸手在特蕾西頭頂交匯,形成一個牢籠。“神啊,以聖光的力量,擊碎眼前的黑暗。”門之鑰亮出金光,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貫穿牢籠。
“結束了?”菲歐娜問到。傑克隱身走過去查看,眼前所見讓他一身冷汗——機械零件散了一地,紅色的斗篷已經被燒焦,唯有傀儡的頭顱仍然完整。藍色的光芒出現在眾人之間,特蕾西傳送出現。“好了,你們的套路我清楚了,但是很明顯,你們忘記了我以前是誰。”眾人警惕地看著她。
“行了,我是來做一個交易的。”特蕾西正準備繼續往下說,莊園主卻突然出現,從正面攻擊了特蕾西,把她擊飛。眾人看著特蕾西,又看了莊園主。
“我就知道,你會背叛我,但是這裡的水也很深,而且沒想到你這麼脆弱。”
“剛才跟他們玩太累了。”特蕾西勉強坐起來,“你真是一點也不含糊啊,下手這麼重。”
“各位,我們再來一次?”莊園主看著眾人。
金色的光柱再次從天而降,打在莊園主身上。既然已經開戰了,只能再來一次。套陣法本身就是針對莊園主而設計的,在監管者們看守邊境的時候,也就是莊園主去找特蕾西前一天,他們早就試過了,但是他們成功地困住了莊園主,卻沒有能力治他於死地,上一次一樣,這一次更是如此一天晚上,你剛剛吃完在外面吃完晚飯。回家的路上,明明在人流量很少的路上,一個女孩子居然還是撞上了你。她並沒有為此道歉,雖然只是肩膀撞了一下,但是你覺得這還是太沒有禮貌了。你回頭看向這個女孩子。在寒冷的秋天裡,她穿著黑色的夾克,裡面高領的白色毛衣,一條牛仔褲和黑色的短靴。但是最最顯眼的,還是她那雪白的頭髮。要是她不是這樣沒有禮貌,也許你還會仰慕一下她吧?
今天放假,什麼都沒幹的你在家裡玩了一天的手機,回到家裡雖然還八點不到,但是可以早已襲來。匆匆的洗漱之後,你躺上了床,刷著貼吧,漸漸地墜入夢河。今天
有點冷,你明明已經加了被子,卻還是在半夜被冷醒了。按著以前的習慣,你順手去摸燈的開關。很奇怪,不僅好不到開關,連牆的沒有摸到。這個異常現象讓你瞬間驚醒:這裡不是家!你立馬坐起來,但是腦袋裡卻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再睡一下吧,還早,在睡一下吧。”這個聲音溫柔,甜美,讓你的睏意再次襲來。明知道自己身處險境的你卻再次昏睡過去。
“我的床很軟吧?”早上那個陌生的聲音把你吵醒了,“你醒過來之後我可是給你加了被子的。”
你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站在床邊的正是當時撞上你的那個少女。等一下,她的床?“你……昨天晚上和我睡的一張床?”
“噗,”她笑了一下,“首先注意到的是這件事,你也是個奇葩了。”
“你……想幹嘛?這是哪?”
“我看了他的帖子了,順著裡面的用戶就找到你了,最近有沒有看過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呢?”她邪惡的微笑讓你即使在被子裡面也不寒而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特蕾西,是一個惡魔。”
打一開始,你根本就不相信惡魔這回事,眼前的這個可能就是什麼黑客黑進了自己的手機而已。
“我確實有黑客的技術,但是我確實是惡魔。”她轉過身動了動手,撐著茶杯和麵包從外面飛了進來,“我的習慣,給你最後一餐。”就憑這個讀心,你差不多已經相信她所講的了:一個從奇幻故事裡面逃出來的惡魔,正站在你面前,招待你吃早餐。吃完早餐後會發生什麼你似乎有些眉目了,你看了她一眼,和遊戲裡的小紅帽相差甚遠,但是卻又感覺很像她。可能只是因為沒有穿那套哥特的服裝吧。現在的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高中生或者大學生,坐在床邊刷著手機。
突然,門被什麼人敲響了,特蕾西看了你一眼,收起手機去外面開門。你本來以為這是有人來救你的,但是外面實在安靜的過於詭異,只有特蕾西開門走路的聲音而已。但是她走路的聲音有些許大了吧。過了一些時候,她推門進來了。你可以輕微地問到一點點的血腥的味道。
“No,I beg you,spare me,please.”細小的聲音從她緊握的手中傳來。
她朝你看了一眼,“You see,I have not step on you tiny m網頁鏈接 that not sparing you?”她把手打開,裡面站著的是一個士兵。
“OK,I will spare you.”她對著手心裡和藹的笑了,“you can have a rest in my stomach.”說著,她張開嘴巴,直接把他扔進了嘴裡。沒有任何咀嚼,她把那個士兵吞了下去。
“早餐吃完了吧?”她看向你,一個響指把你變小了。站在她的靴子前面,你已經開始想起來之前看到的文章。“那些士兵都不夠我玩啊,”她抬起腳來,向你展示她的靴子底下:血肉模糊,甚至還可以清晰地看見骨頭和內臟。“所以啊,我會溫柔地對待你,別怕,不會死人的。”天上的靴子緩緩落下,黑色的靴底就像是巨大的天幕緩緩落下。每靠近一分,血腥的味道就更加濃厚一分。看著這樣絕望的場景,你的雙腿早就癱
瘓了,無力的你只有躺在地上,任由特蕾西擺佈。不像凱文那樣,這次的靴底是實實在在地把你壓在地上。踩死過無數次人的特蕾西早已可以完美的控制速度與力度,讓你呼吸困難而且感受到巨大的壓迫感的同時保證你不會被踩死。慢慢地把你碾壓在地上來回摩擦,她非常享受這個過程,但是你卻生不如死。
“難受嗎?”她問到,“不可能不難受,不過我很享受就是了。”說著,她還加大了一點點力度,幾秒後的強壓之後,她抬起了腳。你的臉上,衣服上面早就變得黑紅,還帶著血腥的味道,彷彿是百經沙場的士兵,只不過不是保家衛國,而是從特蕾西的腳下掙扎著活下去而已。特蕾西俯視著你,你不覺得那是看蟲子的眼神,她也確實沒有把你當做蟲子,她一直以來都是把你當做玩具的。這個道理你立馬就明白了,強烈的壓迫感瞬間襲來,無形的力量把你壓在地上。看到你臉上表情細微的變化,特蕾西再次抬起腳慢慢地落在你身上。壓力逐漸變大,你卻開始有點激動。想象過這麼久,原來被縮小踩在腳下是這樣的啊;原來真的有這樣的惡魔啊……特蕾西主宰著自己,玩弄著自己,讓自己屈辱地苟活,自己卻慢慢地開始激動起來。跟那一次又一次看著貼吧裡面的文章一樣,你終於親身體驗到了似乎是你夢寐以求的體驗。特蕾西察覺到你的心裡變化,非常滿意地再次把腳踩在你身上。她慢慢地碾壓著你,把你壓在腳下來回摩擦,還會時不時的加強一下力度。這樣“溫柔”的玩弄,讓你似乎更加興奮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襲來,你甚至覺得這不似天堂更勝天堂。“所以,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在享受被壓住的感覺呢,還是在享受被我踩在腳下的屈辱感呢?”特蕾西這一句是最後的火花,最後的助推。這一句話徹底把你從一個人的高度拉到一個玩物的低度。你已經徹底放棄變回去的想法了,徹底只想永遠做一個特蕾西的玩物了。
特蕾西把腳抬了起來,俯視著你?“你肯定有想法了對吧,想變回去嗎?”明知故問,她的臉上充滿了壞笑,眼神裡面充斥著你從未見過的邪惡。她一步步的把你拖入深淵,你卻只會心甘情願地任她擺佈。這就是對心理的極度操控嗎?
“默認不想喲。”她一個響指把你變回來了,“正好上一個也用壞了,你來接班吧。”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本書,還變出了一個傀儡。
“你……”你心裡大概猜到了特蕾西想幹什麼,這件事讓你十分不安。
“噓,”她的食指輕輕地點在了你的嘴巴上,示意你不要再說下去了,“別動,讓我把你帶進最後的狂歡。”
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紅色的魔法陣,把你和傀儡圍在裡面,傀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你。“讓我介紹一下,這位是,你自己。”法陣突然閃出白光,把你眼睛都要閃瞎了,傀儡站在原地,你完全可以看見它十分驚恐的環顧四周,“我在哪,你們倆是誰?為什麼你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特蕾西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金色的懷錶,在傀儡面前晃了一下。“別慌,這就是個噩夢而已,睡一下吧,昨天玩的可累了。”傀儡看著懷錶,竟然真的睡著了。藍色的法陣出現,能量把它包住,一陣閃光之後,傀
儡不見了。上一秒還在憧憬特蕾西的你,此時此刻心理充滿了恐懼。“那是……我?”
“那,你是誰呢?”特蕾西輕輕的撫摸著你的臉,和你近距離地對視。要是沒有剛才的事情,你一定會愛上她的。現在的你已經開始不斷的冒冷汗了,腿早就站不穩了。“所以,我……”
“你啊,從剛才開始就不是你自己了,現在就算我把你踩成肉醬,把你生吞了,也不回有人在意了,”她的臉離你越來越近,讓你不斷的往後靠最後跌坐在地上,“也就是說,你以後就安心的做我的玩具吧,直到我不想要你了,或者,直到你生命的終點。放心,一下子把你弄死就不好玩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又縮小了。她動了動手指,讓你漂浮起來,飛到她的靴口處。你以為她會直接把你丟進去,但是她居然只是想讓你零距離的看她吧靴子脫下來。巨大的白襪從靴子面緩緩地抽出,這個過程持續的越久,你的心理壓力就越大。平時特蕾西脫靴子也就十秒左右的時間,但是為了脫給你看,她足足的脫了半分鐘。白襪才踩地上,你飄到了靴子的正上面。當你抬起頭的時候,你已經看不見特蕾西的臉了,因為你現在正在她的胯下,所看到的只有她的牛仔褲而已。恐慌只在一瞬間,只在你再次瞭解了你的地位的一瞬,只在你突然感受到了失重的一瞬。周圍的光亮瞬間被黑色的高牆取代,新鮮的空氣也被靴子裡的氣味代替。降落在靴墊上,你已經放棄掙扎了,乖乖地正面朝上躺好。特蕾西的腳再次回到靴子裡面,與剛才唯一的不同只是裡面多了一隻取悅主任的蟲子而已。光亮最後消失了,特蕾西特地把你移到腳心裡。她滿意的看著有你的靴子,跺了幾腳,出門去了。
她絲毫不在意你在她的腳下苟活,仍然以正常的力度與速度走著路。你不知道她要去哪裡,但是這樣走路很明顯是在享受著你作為她的鞋墊的快感:明明可以傳送閃現甚至可以飛到目的地去,她就是要走路。最後,她終於不動了。你躺在鞋墊上,與她的腳心幾乎是貼著的,大口喘著粗氣。你明白這裡的氧氣馬上就要用完了,馬上你就可以昏過去了,你也不知道是喜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