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白襪女生

極品白襪女生

一天晚自習快要結束的時候,教室裡開始有了嗡嗡的小聲交談,因為快要回宿舍睡覺了,這個時候大家已經無心再學習,便互相交談起來。丁丁跟同桌的嘉昳聊得很開心,聊著聊著,兩人便鬧了起來。丁丁一把抓住嘉昳的右腳,一下子脫下了她腳上的帆布鞋,一隻穿著雪白襪子的小腳露了出來。嘉昳楞了一下,連忙把腳收回,臉紅:“快把鞋還我。”丁丁拿著嘉昳的鞋子,笑道:“你的腳很漂亮啊,再伸出來讓我看一下,我就還你。”嘉昳的臉更紅了,說:“別鬧了,快還我。”丁丁把玩著手中的鞋,說:“你不讓我再看一下你的腳我就不還,反正快下課了。”嘉昳猶豫了一下,只好將白襪腳伸給丁丁。丁丁摸了摸嘉昳的襪子,手感非常好,他又用手指去撓嘉昳的腳心,嘉昳慌忙掙扎,說:“你怎麼這樣,說好了看她把腳收回去,說:“可是我還沒看夠呢。”正在這時,後排的阿冕看到了這一幕,笑道:“好啊,嘉昳,竟然把腳給男生看,今晚回宿舍我們一下就要把鞋還我的。”

丁丁抓住她的腳,不讓一定要收拾你。”嘉昳的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一使勁掙脫了丁丁的手,右腳上只穿著一隻白襪跑回宿舍去了。丁丁愕然道:“她不會是生氣了吧?”把鞋遞給阿冕,想讓她給嘉昳帶回去。阿笑道:“沒事,放心吧。這鞋她是送你了,不必帶回去了。”說完起身走了。

嘉昳回到宿舍,右腳的白襪底已經踩髒了。雖然一會就要熄燈睡覺了,但她還是找出一雙新的白襪子換上,又換了一雙運動鞋。這時,同宿舍的幾個姐妹回來了,為首的是阿冕,她們個個臉上都帶著壞笑。嘉昳一看便知道不好,但還是問道:“怎麼了?”

阿冕說:“沒什麼,平時班裡那些男生都把你稱作班花,可是你今天竟讓別人脫鞋摸腳,這樣的班花也太差了吧?”嘉昳分辨道:“又不是我讓他脫的,我.......”阿冕打斷她說:“那你為什麼光腳回來,還不是想把鞋子送他?不用多說,姐妹們,上!”後面的四個女生一擁而上,將嘉昳按在床上。阿冕笑道:“壞了班花的規矩,就自然有相應的懲罰辦法。先把她的鞋子脫了。”嘉昳掙扎道:“不要啊!”可是怎麼能掙得過四個人,雯雯和小紅一手抓住她的一隻腳,連鞋帶都沒解,硬生生將她的運動鞋扒了下來,扔到一邊。嘉昳剛剛換上的新白襪露了出來。

“果然很漂亮的腳,不錯。”阿冕說。向按著嘉昳的阿嬌使了個顏色。阿嬌會意,笑嘻嘻地脫下了自己腳上的白襪,疊了兩疊,將襪尖的方向對準嘉昳的嘴,塞了進去。聽聽“不要啊!不要.....唔.....”嘉昳儘管扭頭掙扎,可還是被白襪塞進了嘴裡。這是阿嬌穿了一天,剛脫下來的襪子,由於阿嬌剛才特意用襪尖的部分塞進去,現在嘉昳的舌頭緊貼著襪底,擺脫不得。

阿冕看了看嘴裡被塞進白襪的嘉昳,笑道:怎樣?味道不錯吧,咱們宿舍人人穿白襪子,但只有你和阿嬌的襪子最白,這是公認的。嚐嚐阿嬌的襪子,就相當於嘗你自己的襪子了。姐妹們,開工吧。話音一落,雯雯和小紅便開始在嘉昳的白襪腳底撓了起來。這下可苦了嘉昳,嘴裡塞著襪子,笑不出聲,雯雯和小紅的

手勁又掌握得非常好,讓嘉昳癢得難以忍受。只見她們倆各用一隻手抓住嘉昳的腳腕,另一隻手在雪白的襪底上來回遊走。嘉昳癢得來回扭動身體,但被阿嬌和阿冕死死按住。阿冕還順便捅著嘉昳的腰間,令她癢上加癢。嘉昳的臉憋得通紅,眼裡滿是哀求的目光,不斷地發出微弱的“...唔......唔....”聲。撓了一會,阿冕鬆開了嘉昳的身體,雯雯和小紅也停了下來,但仍抓住嘉昳的腳腕。阿嬌也按住嘉昳的雙手,不讓她拿出嘴裡的白襪。三個女生看著阿冕,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聽聽阿冕笑嘻嘻地看著好不容易歇息下來,正在喘粗氣的嘉昳,說道:現在該看看咱們大美女的嫩腳丫啦,來啊,脫了她的襪子!嘉昳一聽,眼裡頓時現出恐懼的目光,連連掙扎,一面“唔......唔....”地喊著。雯雯和小紅壞笑起來,開始脫嘉昳的白襪子。她們有意讓嘉昳的恐懼延長一些,並不急著脫,而是慢慢地撫摸著嘉昳穿著白襪的雙腳,然後把嘉昳的褲管捲起來,露出了箍在小腿上的襪口。她倆握住嘉昳的腳踝,慢慢向下撫弄,嘉昳的襪口一點一點地滑下,滑到了腳踝骨以下,兩個女生捏住襪尖往上提,將嘉昳的白襪拽了下來。嘉昳的兩隻小美腳露出後,四個女生都感嘆世上竟有這樣完美的赤腳,半是嫉妒半是玩弄地撓了起來,直到把嘉昳折騰得喘不上氣來。這時熄燈鈴響了,要睡覺了。但阿冕覺得懲罰還不夠,於是便命令阿嬌找出了幾雙絲襪,四人合力將嘉昳綁在了她自己的床鋪上,四肢分別綁在四跟床柱上,當然了,那雙白襪還在嘉昳的嘴裡塞著,然後四人便分別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四個女生起床後,發現嘉昳仍然被綁著,便替她鬆了綁,阿嬌拿出塞在嘉昳嘴裡的白襪穿上,拍了拍她的臉,說,起來吧,該去上早自習了。可憐嘉昳連抗議的時間都沒有,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洗了把臉就去教室了。聽聽晚自習第一節結束的時候,丁丁笑嘻嘻地來到了嘉昳身邊。嘉昳看見他,不禁生起氣來,剛想開口,丁丁先說話了,他說:你跟我到操場去一下。嘉昳說:這麼晚了,去操場幹什麼?我不去,你走。丁丁笑道:你最好跟我來,否則.......說著把外套掀開一點,露出了一件東西給嘉昳看,嘉昳一看,竟是昨天自己被脫下來的那隻帆布鞋。嘉昳驚道:你......想怎樣?丁丁說:所以我說嘛,你最好跟我來。昨晚在宿舍被整得很慘吧?我要是把它拿到講臺上,全班的人就都知道你被我脫鞋摸腳,我要是把它拿到操場上......嘉昳道:住口!你.....別說了,我跟你去。

丁丁道:這就對了麼。說罷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操場,丁丁把嘉昳帶到一處很暗的角落,嘉昳有些害怕,但想畢竟還是在學校,想來他不敢怎麼樣,便說:有什麼話快說,我還要回去洗衣服呢。丁丁說:是嗎?是洗襪子吧?昨天你踩髒的那隻小白襪,呵呵.....嘉昳怒道:你無恥!說完轉身想走。丁丁不慌不忙地說:好啊,你回去吧。嘉昳無奈,只得迴轉來,說:你究竟想怎麼樣?丁丁說:我昨天玩弄你的白襪腳,還沒玩完呢,你就跑了。來,把腳給我,主動些。

嘉昳說:你休想。丁丁冷笑道:好,有骨氣。說完拿出嘉昳那隻鞋子,一邊把玩一邊往回走。嘉昳只得攔住他,說:你.....別走。丁丁道:怎麼?想通了?嘉昳臉紅,點了點頭。丁丁說:可是我現在不想玩啦,有了它,也夠了。說完將那隻鞋放到鼻前一嗅。嘉昳慌忙道:別這樣,求求你。丁丁哈哈大笑,說:你終於求我了?好吧,給你個機會,求求我玩你的腳。

嘉昳的臉漲得通紅,只得低聲說道:桂.........哥哥,求求你玩我的白襪腳。說完便把右腳伸給丁丁。丁丁接住,笑道:這才象話。丁丁左手託著嘉昳的右腳,卻不急著脫她的鞋,只是用右手撫摸嘉昳的鞋幫和牛仔褲間的腳踝處露出的那截白襪。嘉昳的眼淚已經在眼裡打轉了,到了這般地步,她也沒什麼辦法了,索性由著丁丁來。丁丁笑嘻嘻地解開了嘉昳的鞋帶,將鞋跟向後一拉,嘉昳的白襪腳跟便露了出來。丁丁沒有完全脫下這隻鞋,而是摸著嘉昳剛露出來的腳跟,柔軟的白襪包著的腳跟異常圓滑,丁丁用手玩弄著,過了一會,才把嘉昳的鞋子脫下,向後一扔。嘉昳的身體柔韌性看來很不錯,她比丁丁要矮半頭,可是右腳卻抬到了丁丁的胸口處,雖然是被丁丁的手託著,但嘉昳看起來也並不吃力。丁丁摸著嘉昳的白襪腳,問嘉昳道:舒服嗎?嘉昳沒說話,但眼淚已經流了出來,被一個男生如此輕薄地玩腳,確實是一件很羞辱的事情。

丁丁道:怎麼?哭了?那好,我這就讓你笑笑,說完用手指在嘉昳的腳心上一劃,嘉昳的腳像觸了電一般地一縮,但被丁丁抓著,沒縮回去,只得通過前後動腳趾來緩解腳心上的癢。丁丁道:怎樣,不哭了吧?嘉昳還沒說話,不過確實不再哭了。丁丁從前曾學過鋼琴,因此手指上的力道比常人要拿捏精確得多,便開始強弱分明地在嘉昳的腳心上撓了起來。嘉昳只覺得隔了一層棉襪,反而更加癢了。聽聽丁丁此時蕩心大起,看著嘉昳掛著淚珠,又想哭卻又被癢得不得不笑的臉,感到極大滿足。他正準備進一步攻擊嘉昳的腳底板時,晚自習第二節的上課鈴聲打響了。丁丁很洩氣,但嘉昳臉上卻露出欣喜的神色,覺得這羞辱終於可以結束了。此時她的腳還被託在丁丁的手中,嘉昳試探地問道:上課了,該回教室了吧?丁丁想也該回去了,不然被值班老師發現了可不得了,但又實在捨不得手中這隻白襪玉足,正在猶豫,忽聽得嘉昳說話,心中不快,便道:上課又怎樣?

信不信我今天豁出去,在這裡把你撓一個夠?嘉昳心中害怕,便不敢再說話。丁丁想了想,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便將嘉昳的腳鬆開。嘉昳腳得自由,長出了一口氣,但腳上只有一隻雪白的襪子,剛剛踩到地面,便馬上又抬了起來,拍了拍襪底沾上的灰塵,將白襪腳踩在左腳的鞋面上,勉強站住道:那個.......我的鞋子.....還給我好嗎?丁丁呵呵一笑,回過身去揀起那隻剛才被自己扔掉的運動鞋,走過來道:想要嗎?嘉昳點了點頭。丁丁道:可是我不想給你啊,沒辦法,不能怪我,誰讓那該死的鈴偏偏在這時候打響,攪了我的心情。這樣吧,你再送我一隻鞋,補償一下。嘉昳一聽,心中又急了

起來,臉紅道:這.....怎麼能行,你都拿了我一隻鞋了,再說,要進教室呢,被人看到怎麼辦?丁丁道:那就是不行了?說罷便朝嘉昳慢慢走來,嘉昳單腿朝後蹦了兩步,驚道:你要怎樣?丁丁說:我豁出去了,今晚先高興痛快,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說罷伸手來抓嘉昳的腳,嘉昳急躲,但這一躲就失去了平衡,白襪腳重重地踩到了地上。丁丁抓了幾次沒抓到,但嘉昳的白襪底也顯然已經踩髒了。丁丁哈哈大笑道:這下你不把鞋送我也不行了,你的襪子已經髒了,再穿上鞋豈不是將鞋也弄髒了?就這樣吧。說完拿著嘉昳的鞋子,向教室走去聽聽.嘉昳無奈,只好含著眼淚也向教室走去,右腳由於沒有穿鞋,因此這一路走得深一腳淺一腳。走到教學樓前,同學們已大多都進了教室,丁丁將嘉昳的鞋子揣進懷中,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樓梯。可憐的嘉昳因害怕被人看見,左右環顧見沒人,這才走進樓內。走廊裡已沒有人,嘉昳朝自己的教室走去,突然發現值班老師從前面的拐彎處出現,朝自己走來。嘉昳連忙將右腳藏到左腳後,站立住,值班老師走來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鈴都響了多長時間了?快進去吧!嘉昳點頭道:是,是。幸好走廊內燈光較暗,值班老師沒注意她的腳,便轉身繼續巡查去了。

嘉昳連忙走進教室,因怕同學發現,是從教室後門進去的,一路回到自己的座位,竟然沒被人發現少穿了一隻鞋。

丁丁見嘉昳回來了,嘿嘿地壞笑了幾聲。他低聲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人看到啊?嘉昳怒視著他,低聲道:把鞋還我!丁丁說:這可是你自願送我的,怎麼還能要回去?嘉昳道:你無恥!丁丁說:好,我無恥,那我就無恥到底,把你的鞋那出來給大家看看。說罷便向懷中掏去。嘉昳慌忙阻止,其實丁丁也只是想嚇嚇她而已,看她到底還是害怕,便收回了手,又呵呵地笑了幾聲。過了一會,丁丁故意將筆弄掉,俯身下去,一把便摸到了嘉昳那隻白襪右腳的腳面,嘉昳嚇得急忙縮腳,但桌下空間有限,終究躲不過去。丁丁在嘉昳的白襪腳面上來回撫摸了幾下,才慢吞吞地揀起筆,說:這件事不能就這麼完了,早晚我必須要把你撓個透才行。嘉昳滿臉通紅,沒有說話。

下課鈴聲打響了,同學們紛紛收拾東西,走出教室,回宿舍了,嘉昳故意磨磨蹭蹭,最後一個才走。她關上燈,關好教室門,望望外面沒人了,才走出教室。右腳只穿著一隻白襪子,襪面和眼睛能看到的部分仍然雪白,但襪底究竟髒成了什麼樣子,嘉昳都不敢去想了。這雙襪子不能要了,回去就扔掉。不過宿舍裡到處是人,應該怎樣瞞過她們呢?嘉昳邊走邊想。等她走出教學樓大門的時候,突然圍上來幾個人,此時嘉昳正站在正廳的大燈下面,在燈光照耀下,右腳上的那隻白襪格外顯眼。嘉昳很慌亂,想把右腳藏起,可是無處可藏。這時那幾個人開始笑了起來,嘉昳定睛一看,原來是同宿舍的阿冕,阿嬌她們。這下嘉昳更加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阿冕笑嘻嘻地拿出一隻鞋,嘉昳一看,正是自己在晚自習間隙時被丁丁脫下的那隻,頓時心裡恨透了丁丁,他不是答應自己不把這事說出去嗎?這時阿冕

開口說道:嘉昳啊嘉昳,你怎麼能這樣呢?

兩次把鞋子送給一個男生,你知道鞋子對女孩來說意味著什麼嗎?嘉昳剛要申辯,阿冕制止道:不用說了,回宿舍對你的懲罰肯定是少不了了,呵呵,不過我們講人道,給你帶了一雙拖鞋來,免得你再受以襪履地之苦啦。說完,阿嬌拿出一雙拖鞋,扔到地上。嘉昳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即去穿。阿冕說:快穿上吧,怎麼,還要我們來給你脫襪子嗎?嘉昳連忙脫下鞋襪,換上拖鞋,默默地跟著她們回到宿舍。聽聽回到宿舍後,嘉昳把鞋子放好,又拿出白襪看了看,發現襪底髒得其實並不很厲害,大概是大部分時間踩在樓裡的緣故吧,學校教學樓的衛生一直都搞得很好。到底是洗洗還是扔掉呢?她正想著,那邊傳來阿冕的聲音:喂!別想了,來吧,是我們動手還是你自覺?嘉昳哀求道:不要了,好嗎?阿冕笑道:懲罰你,你尚且不知記住,若不懲罰,豈非更加沒有體統?來吧。嘉昳沒辦法,只好坐到床上,她知道憑她一個是鬥不過四個人的。

阿嬌再次脫下腳上的白襪,揉成一團扔給嘉昳,嘉昳含著眼淚拿起,很不情願地塞到了自己的嘴裡。阿冕過來,又用手按了幾下道:這怎麼能行?塞緊些!說著又脫下自己的肉色長筒絲襪,在嘉昳的嘴上纏了幾圈,防止她把襪子吐出。然後其餘兩人各自找出自己的絲襪,把嘉昳綁在了床上。阿冕笑嘻嘻地走過來,要動手撓癢了!

一天晚自習快要結束的時候,教室裡開始有了嗡嗡的小聲交談,因為快要回宿舍睡覺了,這個時候大家已經無心再學習,便互相交談起來。我跟同桌的丁丁聊得很開心,聊著聊著,我們便鬧了起來。我抬起右腳踢了他一下,剛想把腳收回來,丁丁一把抓住我的右腳,一下子脫下了我腳上的帆布鞋,一隻穿著雪白襪子的小腳露了出來。我楞了一下,連忙把腳收回,不好意思地笑了,說:“快把鞋還我。”丁丁拿著我的鞋子,笑道:“你的腳很漂亮啊,再伸出來讓我看一下,我就還你。”我的臉紅了,說:“別鬧了,快還我。”丁丁把玩著手中的這隻36碼的紅色帆布鞋,說:“你不讓我再看一下你的腳我就不還,反正快下課了。”我猶豫了一下,只好將白襪腳伸給丁丁。丁丁摸了摸我的襪子,大概手感非常好,他又用手指去撓我的腳心,我慌忙掙扎,說:“你怎麼這樣,說好了看一下就要把鞋還我的。”丁丁抓住我的腳,不讓我把腳收回去,說:“可是我還沒看夠呢。”

正在這時,後排的阿冕看到了這一幕,笑道:“好啊,嘉昳,竟然把腳給男生看,今晚回宿舍我們一定要收拾你。”我的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一使勁掙脫了丁丁的手,右腳上只穿著一隻白襪跑回宿舍去了。當時,丁丁愕然道:“她不會是生氣了吧?”把鞋遞給阿冕,想讓她給我帶回去。阿冕笑道:“沒事,放心吧。這鞋她是送你了,不必帶回去了。”說完起身走了。

我回到宿舍時,右腳的白襪底已經踩髒了。雖然一會就要熄燈睡覺了,但我還是找出一雙新的白襪子換上,又換了一雙運動鞋。這時,同宿舍的幾個姐妹回來了,為首的是阿冕,她們個個臉上都帶著壞笑。我一看便知道不好,但還是問道:

“怎麼了?”

阿冕說:“沒什麼,平時班裡那些男生都把你稱作班花,可是你今天竟讓別人脫鞋摸腳,這樣的班花也太差了吧?”我分辨道:“又不是我讓他脫的,我.......”阿冕打斷我說:“那你為什麼光腳回來,還不是想把鞋子送他?不用多說,姐妹們,上!”後面的四個女生一擁而上,把我按在床上。阿冕笑道:“壞了班花的規矩,就自然有相應的懲罰辦法。先把她的鞋子脫了。”我掙扎道:“不要啊!”可是怎麼能掙得過四個人,雯雯和小紅一手抓住我的一隻腳,連鞋帶都沒解,硬生生將我的運動鞋扒了下來,扔到一邊。我剛剛換上的新白襪露了出來。

“果然很漂亮的腳,不錯。”阿冕說。向按著我的阿嬌使了個顏色。阿嬌會意,笑嘻嘻地脫下了自己腳上的白襪,疊了兩疊,將襪尖的方向對準我的嘴,塞了進去。“不要啊!不要.....唔.....”我儘管扭頭掙扎,可還是被白襪塞進了嘴裡。這是阿嬌穿了一天,剛脫下來的襪子,由於阿嬌剛才特意用襪尖的部分塞進來,現在我的舌頭緊貼著襪底,擺脫不得。

阿冕看了看嘴裡被塞進白襪的我,笑道:怎樣?味道不錯吧,咱們宿舍人人穿白襪子,但只有你和阿嬌的襪子最白,這是公認的。嚐嚐阿嬌的襪子,就相當於嘗你自己的襪子了。姐妹們,開工吧。話音一落,雯雯和小紅便開始在我的白襪腳底撓了起來。這下可苦了我這個班花,嘴裡塞著襪子,笑不出聲,雯雯和小紅的手勁又掌握得非常好,讓我癢得難以忍受。她們倆各用一隻手抓住我的腳腕,另一隻手在雪白的襪底上來回遊走。我癢得來回扭動身體,但被阿嬌和阿冕死死按住。阿冕還順便捅著我的腰間,令我癢上加癢。我的臉憋得通紅,眼裡滿是哀求的目光,不斷地發出微弱的“...唔......唔....”聲。撓了一會,阿冕鬆開了我的身體,雯雯和小紅也停了下來,但仍抓住我的腳腕。阿嬌也按住我的雙手,不讓我拿出嘴裡的白襪。三個女生看著阿冕,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阿冕笑嘻嘻地看著好不容易歇息下來,正在喘粗氣的我,說道:現在該看看咱們大美女的嫩腳丫啦,來啊,脫了她的襪子!

我一聽,眼裡頓時現出恐懼的目光,連連掙扎,一面“唔......唔....”地喊著。雯雯和小紅壞笑起來,開始脫我的白襪子。她們有意讓我的恐懼延長一些,並不急著脫,而是慢慢地撫摸著我穿著白襪的雙腳,然後把我的褲管捲起來,露出了箍在小腿上的襪口。她倆握住我的腳踝,慢慢向下撫弄,我的襪口一點一點地滑下,滑到了腳踝骨以下,兩個女生捏住襪尖往上提,將我的白襪拽了下來。當我的兩隻小美腳露出後,四個女生都感嘆世上竟有這樣完美的赤腳,半是嫉妒半是玩弄地撓了起來,直到把我折騰得喘不上氣來。這時熄燈鈴響了,要睡覺了。但阿冕覺得懲罰還不夠,於是便命令阿嬌找出了幾雙絲襪,四人合力將我綁在了自己的床鋪上,四肢分別綁在四跟床柱上,當然了,那雙白襪還在我的嘴裡塞著,然後四人便分別上床睡覺了。第二天早上,他們四個起床後,發現我仍然被綁著,便替我鬆了綁,阿嬌拿出塞在我嘴裡的

白襪穿上,拍了拍我的臉,說,起來吧,該去上早自習了。

我連抗議的時間都沒有,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洗了把臉,因為今天有點冷,我便在牛仔褲裡面穿了一雙長筒絲襪,外邊穿上白襪,又把昨天被雯雯和小紅扔到床底下的運動鞋拿出來穿好,就去教室了。

晚自習第一節結束的時候,丁丁笑嘻嘻地來到了我身邊。我看見他,不禁生起氣來,剛想開口,丁丁先說話了,他說:你跟我到操場去一下。我說:這麼晚了,去操場幹什麼?我不去,你走。丁丁笑道:你最好跟我來,否則.......說著把外套掀開一點,露出了一件東西給我看,我一看,竟是昨天自己被脫下來的那隻帆布鞋。我不由驚道:你......想怎樣?丁丁說:所以我說嘛,你最好跟我來。昨晚在宿舍被整得很慘吧?我要是把它拿到講臺上,全班的人就都知道你被我脫鞋摸腳,我要是把它拿到操場上......我連忙打斷他:住口!你.....別說了,我跟你去。丁丁道:這就對了麼。說罷我們一前一後來到操場,丁丁把我帶到小樹林裡一處很暗的角落,我有些害怕,但想畢竟還是在學校,想來他不敢怎麼樣,便說:有什麼話快說,我還要回去洗衣服呢。丁丁說:是嗎?是洗襪子吧?

昨天你踩髒的那隻小白襪,呵呵.....我怒道:你無恥!說完轉身想走。丁丁不慌不忙地說:好啊,你回去吧。我無奈,只得迴轉來,說:你究竟想怎麼樣?丁丁說:我昨天玩弄你的白襪腳,還沒玩完呢,你就跑了。來,把腳給我,主動些。我說:你休想。丁丁冷笑道:好,有骨氣。說完拿出那隻帆布鞋,一邊把玩一邊往回走。我只得攔住他,說:你.....別走丁丁道:怎麼?想通了?我臉紅了,點了點頭。丁丁說:可是我現在不想玩啦,有了它,也夠了。說完將那隻鞋放到鼻前一嗅。我慌忙說:別這樣,求求你。丁丁哈哈大笑,說:你終於求我了?好吧,給你個機會,求求我玩你的腳。我的臉漲得通紅,只得低聲說道:桂.........哥哥,求求你玩我的白襪腳。說完便把右腳伸給丁丁。丁丁接住,笑道:這才象話。

丁丁左手託著我的右腳,卻不急著脫我的鞋,只是用右手撫摸我的鞋幫和牛仔褲間的腳踝處露出的那截白襪。我的眼淚已經在眼裡打轉了,到了這般地步,我也沒什麼辦法了,索性由著丁丁來。丁丁笑嘻嘻地解開了我的鞋帶,將鞋跟向後一拉,我的白襪腳跟便露了出來。丁丁沒有完全脫下這隻鞋,而是摸著我剛露出來的腳跟,柔軟的白襪包著的腳跟異常圓滑,丁丁用手玩弄著,過了一會,才把我的鞋子脫下,向後一扔。我的身體柔韌性很不錯,我比丁丁要矮半頭,可是右腳卻抬到了丁丁的胸口處,雖然是被丁丁的手託著,但我也並不吃力。丁丁摸著我的白襪腳,問道:舒服嗎?我沒說話,但眼淚已經流了出來,被一個男生如此輕薄地玩腳,確實是一件很羞辱的事情。丁丁道:怎麼?哭了?那好,我這就讓你笑笑,說完用手指在我的腳心上一劃,我的腳像觸了電一般地一縮,但被丁丁抓著,沒縮回去,只得通過前後動腳趾來緩解腳心上的癢。

丁丁道:怎樣,不哭了吧?我沒說話,

不過確實不再哭了。丁丁從前曾學過鋼琴,因此手指上的力道比常人要拿捏精確得多,便開始強弱分明地在我的腳心上撓了起來。我真後悔穿了一層絲襪,只覺得隔了兩層襪子,使我更加癢了。丁丁此時看著我掛著淚珠,又想哭卻又被癢得不得不笑的臉,感到極大滿足。他正準備進一步攻擊我的腳底板時,晚自習第二節的上課鈴聲打響了。丁丁很洩氣,但我臉上卻露出欣喜的神色,覺得這羞辱終於可以結束了。此時我的腳還被託在丁丁的手中,我試探地問道:上課了,該回教室了吧?不然被值班老師發現了可不得了。但丁丁又實在捨不得手中這隻白襪玉足,正在猶豫,忽聽得我說話,心中不快,便道:上課又怎樣?信不信我今天豁出去,在這裡把你撓一個夠?我心中害怕,便不敢再說話。丁丁想了想,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便將我的腳鬆開。我腳得自由,長出了一口氣,但腳上只有一隻雪白的襪子,剛剛踩到地面,便馬上又抬了起來,拍了拍襪底沾上的土,將白襪腳踩在左腳的鞋面上,勉強站住道:那個.......我的鞋子.....還給我好嗎?

丁丁呵呵一笑,回過身去揀起那隻剛才被自己扔掉的運動鞋,走過來道:想要嗎?我點了點頭。丁丁道:可是我不想給你啊,沒辦法,不能怪我,誰讓那該死的鈴偏偏在這時候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