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老文同學的腳奴

經典老文同學的腳奴

張博坐回了海面墊上,伸出了腳,我連忙會意的輕輕的咬住鞋尖,張博用腳一撤,張博的玉足就滑了出來。令我萬份吃驚的是,由於2節課的800米奔跑,讓張博的腳上出了很多汗。這正是我萬分期待的,我一直非常崇拜張博,但是我一直以來的想舔白襪汗腳的願望因為她的潔癖而從來沒有成功過。她的腳雖然不臭,但是我已經可以隱隱約約地嗅到她白襪上的汗味。我不由得痴迷的主動湊了上去深深地聞著,吸著。“別急,賤狗”張博彷彿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用腳輕輕的把我的頭摁到她脫下的鞋子上,“聞聞它,我為你攢了兩節課呢,不吸乾可是不行的哦”張博壞笑著說。我不由得深深的將口鼻埋在了張博的鞋中,一股溼溼的略帶鹹味的空氣充斥著我的鼻腔。這種隱糜的氣味又讓我的受虐傾向發作,下身支成了一個棒槌,變成一個帳篷挺立著,張博嬌笑著“聞我的臭腳就那麼爽嗎?賤狗?”“是。主人”我一邊含胡不清的答應著,一邊彷彿缺少空氣般的大口大口的從鞋窩裡嗅著腳香。一邊用舌頭使勁的颳著鞋窩底。鹹鹹的。讓我更加受到刺激。瘋狂的舔舐著,我正舔著爽,突然張博用一隻腳把我的下巴勾起來,看著我嬌笑著:“急什麼?只要你忠心,有的讓你聞的,來,用嘴把我襪子脫掉,我腳好累”我急紅了眼,連忙用嘴含住襪尖,輕輕的扯著。

“笨蛋,我的襪子要壞的,從上面脫!

張博的命令讓我清醒了不少,連忙抬起頭,夠向她的腳踝,張博故意的用白襪腳重重的踏在我的臉上,有些潮溼的襪底真真的踩在我的臉上,讓我無法抗拒,等到我需要這份“虐待”時,那雙精靈又離我而去,讓我可望不可及,勾引我不斷的抬起頭,被踩下,抬起頭,被踩下。唯一長伴我左右的是那圍繞我周圍,更加勾引我慾望的白襪氣味。張博可能是累了。終於停下了腳,而讓我有機會慢慢的夠到了襪口,我虔誠的朝著那個折磨我生死不能的精靈叩下了頭。張博被我逗的笑了出來:“不用那麼鄭重拉,快點脫掉”我慢慢的咬住襪口,把白襪脫過腳後跟,再次咬住襪尖,就完全的脫下來了,張博的腳白嫩如昔,只不過因為跑步,腳面和腳脖子被白襪勒出了花紋,但更加顯得嫵媚。我剛想輕輕的吻上去。張博輕輕的把腳一抬,讓我撲了個空“你不感謝你的恩人嗎?”說完朝地下的白襪一努嘴“把她含著吮吸,幫我用你的口水吸乾淨”天阿。這分明是我的魔鬼阿。我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腦袋裡完全被她的白襪腳所控制,心甘情願的叼起了那隻還略帶潮氣的襪子,慢慢的吞到了嘴裡,慢慢的吮吸著。一股有些發鹹,酸酸的汁液流入了我的口腔,我如因瓊漿般的慢慢嚥下,又繼續用唾液潤溼,吞下。張博看著她的白襪在我嘴裡吞吞吐吐,我臉上的銷魂表情。不禁哈哈大笑,一腳把我踩翻。“把它吐出來,把我的腳汗舔個乾乾淨淨哦!”

我如奉綸音,連忙吐出嘴裡的襪子,看著張博的素足慢慢的踩到了我的嘴上,享受著我舌頭的按摩。當我舌頭接觸到她腳時候的第一個感覺是“好熱”而且一股微微有些發酸的鹹液佈滿她的腳底。我顫抖的舔吸著她腳底的汗液,用舌頭虔誠的按摩著她的腳底,

腳趾。用舌頭在她的腳縫把汗漬舔舐掉,用我的唾液來為她清洗。“我的腳汗好吃嗎?奴隸”“好吃,主人。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哈哈。那你就乖乖的給我舔吧”張博驕傲的笑著,一邊用腳趾開始在我口腔中抽插。我隨著她的進一步挑逗而逐漸瘋狂。低吼著,瘋狂的吞嚥著,舔吸著她的素足。“好了。把這隻也給我脫掉”張博把這隻腳從我的嘴中抽開,沒有穿上襪子,赤腳穿上了鞋子“都是你不好,把我的襪子舔溼了。怎麼鞋裡也那麼溼阿。你這個色狗!快把這隻叼掉!”“是”我剛要叼掉,突然張博低喝一聲,“別出聲!有人偷看我們!”我嚇的渾身冷汗皆冒。惶恐,害怕,幾種感覺同時襲擊著我,讓我如同中了夢魘,動彈不得。還是張博反應比較快,一登腳,馬上站起身,衝向門口。我可慘了,被狠狠的跺了一腳,雖然距離不高,可是她由於急,一點也沒有注意到下面不是墊子而是我的臉,這一腳踩得我臉冒金星。頭暈目眩。隱隱聽到張博喝道“誰!看什麼呢!別跑。”

緊接著,一陣靜默後,我又聽到張博的腳步聲慢慢的踱了回來。我連忙翻身起來,惶惶然地問道“主人。有人嗎?誰。誰阿。?”“我沒看清。”張博意味深長地望了我一眼,冷冷的說“不過,她跑得不快,論背影,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人你也認識,哼哼。“我聽到後,腦袋裡轟的一聲。這個人恐怕什麼都看到了。如果他說出去。那。那我該怎麼辦阿。一時間莫名的恐懼完全籠罩了我,讓我面如死灰。“啪”的一聲,一記耳光清亮的打到了我的臉上,“賤狗,慌什麼慌!瞧你這個樣子我就有氣!我有機會就去找他,我不信她因為這個能把我怎麼樣!廢物!”張博臭罵了我一頓,一腳把我狠狠的踹翻,抬腳就走,重重的一甩門。“嗙”的一聲,偌大的體育館裡就剩下了我一個人.偷看的人,可怕的後果,張博的怒叱,幾種念頭,聲音在我的腦海裡不斷地盤旋,幾乎讓我崩潰。慢慢地,我平靜下來,仔細想了想,看張博的口氣,似乎肯定那個人不是老師,而且我們兩個都認識。想到這裡,我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只要不是老師,我的人緣還不錯,而且好像也是我們班的,大不了我去求他一定不要洩露出去沒準也辦得到”想到這裡,我突突狂跳的心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突然我看到我手邊,那隻已經被我吮吸得溼潤了的白襪彷彿在為她的主人嘲笑我似的扭曲著,不由得讓我想起張博怒叱我的聲音,“完了。我被她瞧不起了”想到這裡,我不禁覺得萬念俱灰,默默的把那隻襪子收在兜裡,整理好現場,無助地蹣跚著走出了體育館。這彷彿就是一場惡夢,秘密被人發現的恐慌就象夢魘一樣擻取著我的心,我的靈魂,讓我彷彿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走回了教學樓。周圍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我漸漸的恢復了冷靜,努力把思緒集中到一點上,以便能夠改善自己對過去事物的看法。首先,自己已經不得不承認,這24小時的轉變已經可以稱的上是我一生的改變了,而且,肉體,精神上的不斷衝突,已經讓我一直埋在心底的慾望完全浮到了現實生活中,而正常的我,彷彿已經不存在。但是這種生活方式又讓我時

時刻刻活在疑慮中,恐懼中。因為我心裡很清楚:雖然這樣的虐戀是我最喜歡得到的,但它同樣是不可能在現實中生存的。就和有些人說的“見光死”一樣,論據已經有了,剛才我從心底的恐慌說明了一切。恐懼,渴望,就象兩把利劍不斷的在啃咬著我的理智,讓我瘋狂。

我慢慢的走到了男廁所,讓水龍頭中的冷水不斷的從頭到下的沖洗著我的頭顱。我記得媽媽說過這樣會感冒,但是我已經顧不得了,我需要冷靜!冷靜!我對自己大聲喊著。而彷彿理智離我很遙遠。而且越來越遙遠。

我拿定了主意,不管怎樣,我也不能夠失去現在的機會,我已經踏了進去,就不能夠再回頭了。抱著這樣的決心,我走回了班裡,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同學們經過一下午的體力折磨都已經失去了“搗蛋”的能量,早早回家了。只剩下幾個做掃除的人還在怨天尤人的幹活。

當然,能夠在我腦海中佔有位置的,只有她。可是她的課桌空空如也,彷彿在嘲笑著我“早走了。你在她的心中。哈哈。”我盤算好要跟她解釋的話語都落了空,心中無名火頭騰得竄了上來。無處發洩,只能一拳擂在門上。匡的一聲,我清清楚楚的聽到了木板的碎裂聲,和一個女孩的尖叫聲。

門沒有破,因為它很厚,厚的足以承受我憤怒的一拳,現在只不過多了一個裂紋而已;門沒有破,所以它被一推就打開了,讓我看到了後面。剛要進門而被我嚇了一跳幾乎倒地的她,那個除了張博,讓我同樣會頭大的她――王露。

也許虐戀的精力讓我學會了觀察女性,觀察心理。王露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睛告訴了我一切;慢慢的由驚訝,恐懼,和憤怒變成了溫柔,同情和愛意。也許我說不出什麼叫坐噯意,但是如果你能夠看到一個女人被嚇得幾乎嚇破苦膽,而又在看見是你後能夠馬上恢復平靜,壓抑住憤怒,溫柔的望著你,除非你是傻子,否則,在你的心中,你只會得到一個結論,就是她愛你。

我是傻瓜嗎?也許是,但當時不是,所以我感覺到了,她愛我。

“你這麼半天去哪裡了?我找你好苦”

“有。有事嗎?我去給老師收球。”

“你手裡的是?”

“鑰匙。我忘了還給老師了。”我發現如果我不趕快擺脫她,秘密就會被她知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回家了,我累了”

“那好吧,正好我去你家附近,我和你一起走吧,我還有些事要和你說”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但是我實在是不會拒絕別人的要求,我只能磨過頭,走出了教室。

“等等,你那麼急幹什麼。等我拿好書包就走。”我沒有理她,一個人走下了樓。校門口柳葉沙沙的響著,聽在我心中彷彿就是昨晚她踏著我背上,用皮帶刷刷的抽打的聲音。摸摸自己還腫著的背部,我不由得苦笑一聲,慢慢的踱出了校門。

“你等等,你就這樣接受女生的邀請嗎?”我回過頭,王露追了上來,她體育並不是很擅長,所以短短的下五層樓,快跑的她已經有些氣喘,她頓了頓“再說了,我還放你一馬呢,你把教師門打裂了,班主任看到了,又要像那個籃板一樣讓你賠了,對不對?還不謝謝我?”

我感覺到氣氛不對,決定默不開口。沉默漸漸讓我們間的氣氛變得凝重,2分鐘,5分鐘,

10分鐘。回家的路還是那麼遙遙無期,又彷彿是我的人生之路,暫時看不到盡頭,也同樣看不到希望。

突然我發現她搶到我前頭站住,這回輪到我被嚇了一跳,差點撞到她,我沒有好氣的說“你幹什麼?嚇死我啊!”

“男子漢那麼膽小?”王露凝視著我“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完,該來的跑不掉,我早就懷疑是她偷看了我的秘密,果不其然,她不計較我打門下到她,是因為她有更大的猛料來報復我。我想到這裡,臉色鐵青的說“什麼事情。你直說吧。”

王露好像很詫異我的語氣的變化,想了想,終於對我說道“我知道你喜歡張博,我也知道她並不喜歡你,我想問你,如果她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你,你還會一直愛著她嗎?”

我沒有想到,她說的竟然是感情方面的問題,不由得一呆,想了半天才說道“也許會的,因為我很愛她,也許不會,但是你怎麼知道她一輩子都不會愛上我?”我想不應該什麼事情都讓她掌握主動,便反過來問她。

王露彷彿知道我的答案般。幽幽的嘆了口氣:“你別管我怎麼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算了,不說這個,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你可以現在回答我,也可以考慮一段時間再說。”

我沒有等她問完,打斷了她的話“那我也想先問你一個問題,好嗎?”

“你倒是不吃虧,你問吧”

“你今天下了體育課,幹什麼去了?”

“。我?我,去了老師的辦公室,準備出板報,有事嗎?”

王露從不撒謊,這個我是知道的,我心放下了一半:不是她,那是誰呢?難道是那幫狐朋狗友?可是如果是他們,早該來要挾我了阿。

“我可以提問了吧”王露的話把我從思考中拉回現實。

“你說吧”我摁捺住忐忑不安的心,儘量平靜的說。

如果一個女孩不介意你現在的選擇,而且會非常的愛你,而且會一直愛著你,你。你會接受她的感情嗎?沒錯,就是我,你可以接受我嗎?我。我喜歡你。”

雖然我已經打了預備,可是她幾乎直白的示愛還是把我說的頭翁的一聲。我雖然不愛她,可是一個女孩能夠放下自尊,主動說喜歡我,這。這。可是,我受虐的不良嗜好,如果她知道了,肯定會看不起我。而張博,我又是那麼的離不開她。

王露看我那麼半天都開不了口,微微的一笑“我知道你放不下她,可是我沒有要和她爭阿,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我也有優點的阿,算了,以後再說吧,不要告訴別人,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感覺臉有些發燒。王露看了我一眼,走了,街上只剩我一個人又在空空發呆。

“真是好纏綿的表白阿!”這個嬌滴滴的聲音彷彿是一道巨雷把我耳鼓震得嗡嗡做響。她。她怎麼也在這裡。!

張博就在我身後,我不敢回身,感覺到她的指甲慢慢的滑上了我的後背,慢慢的滑到了我的脖子:“我本來準備找你,怕我走了以後你受刺激,回來給你解釋一下,沒想到。哼哼。我真是不應該那麼不識趣,讀不懂別人心裡的真愛阿。”濃重的醋味燻得我喘不過氣來。還沒來得及我解釋,張博的指甲在我的脖子後面狠狠的一掐,連肉都掐了進去。“不過,我告訴你,你還是我的奴隸,你跑不

了的,你是我的!即使我不愛你,你還只是我一個人的,一個人的,你懂嗎!你跑不了的,我敢保證!”

說完,一聲更加冰冷的“TAXI”畫上了今天整個衝突的一個句號,而處於各個衝突交集的我,已經完全冰凍在那裡了,無論從心還是從肉體。24小時,整整的24小時,以一個電話開始,以她的一聲TAXI結束,充滿衝突的一天結束了,但是我與張博的虐戀,王露對我的感情,我自己與自己的鬥爭都只是一個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陰謀我昏昏噩噩回到家,渾渾噩噩吃完飯,混混噩噩上床睡覺。一晚上夢裡不斷出現白天的事情,而一會夢到的是張博冷酷的笑容,一會夢到是王露默默凝視我的樣子。一大早起來,吃完早點,馬上蹬車去了學校,想跟張博解釋一下。進了教室,她卻沒有來,我鬱悶的坐回位子,心裡鼓騰“她每天都不會遲到阿,會不會被我氣得。”我越想越害怕,坐如針氈般的等到了上課,她還是沒有來。“也許她生病了”我自我安慰道,可是因為什麼病了,我不敢給自己答案。突然,班主任走了進來,我眼皮也不抬,基本是每天慣例的訓話,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同學們,開始上課了,安靜下來,任課老師馬上就要來了,張博,你回自己的位子吧,下回不要穿這種不合時宜的服裝來上課,你現在是學生!”

聽到這話,我連忙抬起頭,看見張博就跟在老師的身後,但是卻穿的分外引人注目:絲綢薄紗淺領上衣,極顯身條的時裝褲,還有最令我目眩神馳的是她竟然穿了一雙6CM高跟的黑色鍛面高跟鞋來,鞋頭尖尖的,似乎是肉色的絲襪收束在窄窄的鞋面裡,配上她本來就纖細玲瓏的小腳,那種懾人心魄的美簡直令我把持不住而要立即撲上去。但畢竟是在教室,我及時收回我的非分之想,把目光向上看,卻發現張博也正在盯著我看,那目光是冷漠的,但是又透出了一股傲氣和輕蔑,彷彿在說:賤狗,我早就看出來,我穿這身你就把持不住了,真賤!全教室裡鴉雀無聲,因為我們學校對於校服的規定很嚴格,男生不能留長髮,女生不能化妝帶首飾,全身校服,運動鞋。可是張博卻完全無顧學校禁令,在我們這個清一色“藍色”的海洋裡,顯得那麼鶴立雞群。“老師,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回位子了”也不等老師答覆,伴隨著輕脆的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張博走回了自己的位子,老師被氣得無話可說,搖搖頭走了。任課老師走了進來,推了推眼鏡,開始授課,可是我的心思再也放不到上課聽講上了。張博的位子是在第三個,而我因為個字高,而且上課經常睡覺,而又暗戀她,就主動請纓到最後一個,剛好從我這個角度,把課本一支,能夠看到她的素足。跟每次一樣,我開始把課本支到鉛筆盒上,趴在桌子上,裝作睡覺,其實我能夠從課本邊上偷偷地看張博的一舉一動。

突然,一個紙團打到了我的頭上,TMD,是那個混蛋攪我好事!我還以為是那些死黨又在取笑我,氣鼓鼓的打開,但一看到紙團裡的字跡,卻是張博寫來的:“賤狗,今天我是為你穿來這身的,不過你別得意,我會好好折磨你的!現在你不許聽講,好好看看我的腳,等到下課就

讓你舔我的鞋底,聽見了嗎?賤狗!”這一聲聲賤狗又把我的受虐慾望徹底喚醒了。我連忙把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腳上。張博也彷彿配合我似的,不斷的變換著腳的姿勢。一會鞋踩在桌翅上,讓我欣賞她鞋側面以及整個小腿的曲線。黑緞的鞋面配合著她纖細的小腿,彷彿是天下最亮麗的風景;緊接著她又把腳尖踩在地上,讓鞋底和鞋跟完全的展露在我的面前,黑色的鞋底印著金色的徽標讓我的瞳孔一度放大,細細的鞋跟彷彿沒有一個平方釐米大,卻是對我最具誘惑的銀色金屬高跟!而那種彷彿隨時可能會折斷般的細,卻又凸顯幾分的冷酷幾分張揚。怪不得剛才的腳步聲那麼的輕脆!慢慢的,張博也許感覺到熱了,把腳踝一分一分的從鞋裡脫了出來,一隻鞋子踩實地面,一隻腳就用腳尖掛著鞋子慢慢的矜持的搖晃著,肉色的絲襪包和著的腳踝彷彿在親暱的和鞋子打著KISS,而我的心情也隨著她的鞋子一搖一擺,不能停歇,悔恨自己不能夠變個小蟲,鑽入進去。

突然,“嗒”的一聲,從安靜的課堂裡傳來,把我們都嚇了一跳,因為我一刻不停的盯著張博看,馬上知道了原因,由於腳晃的幅度太大了,楊盈右腳的鞋子被不小心甩下來了,馬上,她肉色的絲襪中裹藏的小腳毫無遮攔的呈現在我的眼前,這不同於在她的家裡,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阿。我感覺到我的下身一陣漲痛。隨著老師的一聲輕咳,張博連忙用已經沒有遮擋的絲襪腳慢慢的把鞋子夠回,一邊用冷冷的目光回應著那些不知趣看她的人。張博冷漠是出來名的,班裡也沒有人敢真正鬨笑她,一個一個人都慢慢的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我剛要時趣的裝作沒看見,可是,張博剛好回頭看到了我也許已經發紅了的眼睛,她冷冷的一笑,馬上用她簡直可以殺死我的冰冷目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完了,肯定這次出醜又要記恨在我的身上了。沒等我反應過來,張博慢慢地從鉛筆盒裡拿出了一塊雪白的橡皮,在用筆寫著什麼,大概是寫了兩三個字吧。一低身,把橡皮放到了地上。我正奇怪著,就看見了讓我激動不已的一幕:張博慢慢的,慢慢的把金屬的鞋跟落在了橡皮上,蹺起鞋底,把整個腳部的重量都壓到了鞋跟上。那個可憐的橡皮慢慢的在鞋跟的重壓下凹陷,鞋跟慢慢的陷入橡皮,最讓人受不了的是,張博還嫌不夠,不斷的左右轉動著鞋跟,讓橡皮不堪重負般的隨著鞋跟不斷的扭曲,崩潰。終於,橡皮被踩穿了,張博彷彿很欣賞般的,把腳抬起,那塊可憐的橡皮就掛在鞋跟上,彷彿一個被踩死的屍體,雖死但永世不能翻身。

我喉嚨彷彿被堵住般的乾澀:多麼希望我就是那塊被她踩在鞋跟下蹂躪的橡皮阿!就算被踩得支離破碎,我也心甘情願。張博彷彿還不滿意般的,用左腳的鞋跟踩上橡皮,把它從右腳鞋跟上弄下來。緊接著,那塊橡皮;就消失在她的鞋底下了,隨著她雙腳的扭動;踐踏,白色的橡皮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中。等到她的雙腳離開,一塊雪白嶄新的橡皮已經被踩得灰黑不堪,掉下的碎塊弄了一地。張博彎下了腰,用一塊紙巾慢慢的把橡皮的殘骸揀了起來。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紙團,用紙巾一包,趁著老師不備

,從地上滾給了我。我連忙拿起了紙團。用顫抖的雙手打開了那個字條“賤狗,本小姐出醜你很高興對吧?你敢嘲笑我!看到這塊橡皮上的字了嗎?你待會就會象這個橡皮一樣,被我踩死!如果要想祈求寬恕的話,就把我踩剩的橡皮都用你的賤嘴舔得乾乾淨淨!反正你和我鞋底的泥土一個等級,對嗎?賤狗!”我看到這個極具侮辱性的紙條,再看看紙下面已經被她鞋底踩得支離破碎的已經發黑的橡皮,上面雖然已經被揉搓得發黑,但是“狗奴吳振”這幾個字卻還能夠分辨,這幾個字,彷彿讓我又回憶起了她的腳,她的鞋子踩踏橡皮的一舉一動,而她冷漠的目光,威嚴的語氣讓我無法抗拒。我不由得低下頭,慢慢的用嘴唇親吻著那些橡皮,彷彿是在虔誠的吻她的腳面,吻她的鞋底。苦澀的橡皮味道,和著黑黑的泥土,又一次讓我嚐到了屈辱的滋味。看著那些被她揉虐過的橡皮,我突然產生了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彷彿看到了我的結局:被玩弄成黑色的渣滓,然後被拋棄。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我已經逃離不了。

我等到下課,也偷偷給她回了個紙條“我是您腳下的賤狗,謝謝您的懲罰”,張博看完驕傲的一笑,回了個條子“好好上課,別惹人注意,中午下課別走!”我不敢怠慢,在後三節課裡,連忙收束心神,不敢再盯著她的腳看,專心聽講,時間過得也快,叮玲玲,下課鈴聲響了。我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的坐直身體,因為我明白,又一次調教要開始了。等大家幾乎走淨了,張博慢慢的走到我的身邊,低聲的說“怎麼樣?賤狗,那塊橡皮象你吧。哈哈”我不敢頂嘴“是的,主人”“那好,你陪我去吃飯,我要繼續虐待你!”“我們還去樓頂?”“笨蛋!我這麼好的鞋子和衣服,怎麼還能夠爬梯子,你是豬腦阿!”“是。是。是,主人。我錯了,那我請您去吃館子?”

“算了吧,就你的經濟水平,再吃壞了我!”“那。那怎麼辦阿”“你給你自己買個漢堡,給我買個礦泉水就可以了,我吃些水果就是了”

說著,張博也不等我說話,走到位子前,從抽斗裡拿出了兩個橙子,一掐我的胳膊,昂首走了出去,我只得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她還要有什麼古怪。出了教室,張博問我:“體育館的鑰匙是不是還在你的手裡?”“是的,主人”“別人還有沒有?”“除了保衛科,應該沒有第三把了”“那就好,估計這回應該沒人來了,我們就去那裡把”說完,把橙子拋給我,伴隨著她高跟鞋輕脆的“嗒嗒”聲,和樓道里同學們驚奇的目光,我們漸漸走近了幾乎無人問津的體育館。我把門打開,又小心的從裡面把門用彈簧鎖反鎖上。把鑰匙一收,這回看來是比較保險了。我暗暗想著。“賤狗!還不給我爬過來!”突然的一聲利喝把我震的馬上跪伏在地上,看到張博就坐在跳箱上,蹺著腿,鞋頭一晃一晃的,彷彿也在配合主人在召喚我。我看得不禁口乾舌燥,連忙爬到她的腳下。從近處看,她的高跟鞋質地極好,黑色的細細的絨毛遍佈鞋身,隨著光線的轉動,透出一股高貴的氣息。鞋底很新,KISSCAT的牌子,鞋底的紋路中夾雜著灰黑色的泥土。後面鞋弓很平,彷彿

一個拱橋般的伸展開去,最後終結在一個細細的散發著冷酷氣息的銀白色的金屬鞋跟上。但不同於圖片中看到的,那些外國女王所穿著的長達10CM以上的金屬釘鞋,張博的鞋子,銀色的鞋跟配合著黑色的絨面,搭配的那樣的和諧,而又不失冷酷。

看到這裡,我不禁又一次完全沉浮在她的腳下,不等她命令我,我便用我的嘴唇去輕吻她的腳面,很柔軟的感覺,彷彿吻著一種皮毛般的舒適,我慢慢的往上吻著,吻到她穿這絲襪的腳面,慢慢的用唾液潤溼她的襪子,上下不斷的舔弄著她的鞋面,用嘴不斷的吸吮她的鞋尖。張博看著我舔的起性,不禁也燃起了虐待的慾望,一隻腳粗暴的把我的頭踩下:“我的鞋子會被你舔壞的!你只配舔我的鞋底!你這隻賤狗!翻過來舔我的鞋底!”我連忙翻轉過身體,虔誠的看著她黑色的鞋底慢慢的落在我的嘴上,同時額頭上一陣刺痛,金屬高跟所帶來的痛楚彷彿令我額頭要爆開般的疼痛。和在她家不同,現在楊盈已經知道我離不開她的虐待,所以也不慌不忙,貓逗老鼠般的慢慢用鞋底摩擦我的嘴唇,我禁受不住鞋底的誘惑,慢慢的把舌頭伸出,仔細的清舔著她的鞋底,努力的感受著鞋底的紋路一個一個的經過我舌尖時的感覺。“賤狗!不許動,把舌頭伸好!”我連忙把舌頭儘量伸出,一動不動,張博感到很滿意,輕快的笑著,慢慢的一分一毫地用鞋底從我的舌頭上擦過,再慢慢的摁壓著。彷彿我的舌頭就是她最喜歡的擦鞋布.隨著鞋底的不斷的拖蹭,我嘴中泥土和沙子的味道漸漸變濃。“你看。你的舌頭上都黑了。我討厭這樣。趕快弄乾淨!”“是。我的主人”我含糊不清的回應著,費力的把舌頭從她的鞋底中收回,把舌頭在口腔中仔細清潔潤滑後,又主動伸出來供她玩弄。突然,口中一涼,緊接著,我感覺到她那銀色的金屬鞋跟粗暴地插入了我的口腔,和塑料高跟不同,金屬跟含著嘴裡有一種發涼的感覺,還有一股金屬的味道時刻充斥著我的口腔,最可怕的是這種金屬的細跟能夠給你一種彷彿隨時能夠給你帶來血腥味道的恐懼。伴隨著這種異樣的恐懼,我努力的晃動著頭部,仔細的開始吸吮起她的細根,用心去討好她。而張博卻全然沒有感覺到,而突然加大了鞋跟踩踏的力度,鞋跟直直的杵到了我的喉嚨,我的嘴被她的鞋跟撐到了最大,因為我的鼻子也同樣被她的鞋弓擠壓著,這證明我已經完全把她的鞋後跟吞到了嘴裡。楊盈看到我費力惶恐的樣子,高興的嬌笑連連,更加用力的虐待我:一邊用盡力氣讓鞋跟更多的踏入我的嘴裡,一邊又用另外一隻鞋子,踩著我的手掌,不斷的碾壓,一邊用那金屬的鞋跟在我的掌心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就這樣,隨著極度的痛苦和屈辱,我慢慢的感覺到她的鞋跟已經完全充斥了我的喉嚨,我的味蕾告訴我,我的口腔已經被她踩破了,鮮血也開始隨著她無情的踩踏而讓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怖。當她玩夠了,慢慢的從我的口中把鞋根拔出的時候,我所能做的就是咳簌,然後大口的呼吸空氣,以及慢慢的擦去那些已經溢出嘴角的鮮血。“阿,你流血了。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張博的聲音彷彿柔和得像個天

使:“這裡有水,你漱漱口吧”說著張博用一隻腳把我翻過來,擰開了礦泉水的瓶蓋,輕聲對我說。我心中已經失去了憤怒感覺,只剩下恐懼和無奈。我用顫抖的手去接受她的恩賜,卻被她用鞋子無情的踏下。“賤狗是不能這樣喝水的!”她嬌嗔道:“你要學會用盆子喝水,還要舔哦”張博四處看了一下,體育館裡空空如也,沒有盆也沒有碗,但尷尬的表情從她的臉上一縱即逝。她咬牙想了想,自信的笑容馬上又佔據了她的面容“賤狗,你真幸運呢,這樣吧,為了獎勵你剛才沒有反抗,我決定給你找個杯子喝水,怎麼樣?”我當時只是感覺喉嚨乾渴欲裂,踩破的地方有沙沙做痛,急於喝水,根本沒有動腦筋想為什麼她有瓶子不給我的道理,連忙答應“謝謝主人”“哈,好的,砮。這就是杯子”說完,一隻精巧的高跟鞋張博盈從右腳上甩下,吧嗒落在了我的面前,“怎麼了?賤狗,難道你不滿意嗎?”張博看到我遲疑的樣子,一臉不高興,狠狠的用左腳把我的臉踩到地上,用鞋跟踩著我的臉頰狠狠的蹂躪著“不識抬舉的東西,你不喝我就踩死你!你敢掃我的興!”

劇烈的疼痛和喝水的渴望使我又一次向她屈服:“主人。我錯了。我喝,我喝。”“哈。早這樣不就完了,下次再猶豫,我就踩死你!”說著,張博一擰瓶蓋,清澈甘洌的礦泉水就消失在她的鞋子裡,慢慢地,隨著花花的水聲,漸漸水漫到了鞋口“快點喝,我的奴隸!為了你,我的鞋子都不要了!你看我對你多好”張博合上瓶蓋,主動把鞋子倒轉過來“從後面喝,哈”我不敢違抗,屈辱的拿起了她的高跟鞋,鞋子沉了很多,隨著我嘴的湊近,淺淺的一層水也在隨著我手的晃動在她鞋底盪漾,我把心一橫,嘴湊在她的鞋後領上,扶住了,慢慢喝一口口地下了救命的水,水並沒有什麼異味,只是多了一些混合著她的腳汗的酸味,和新皮革的味道。而這些味道恰恰讓我受虐的心裡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喝完水,我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鞋子發楞,鞋中細細的,黑色的皮內底上襯著幾滴不肯離去的水滴,顯得那麼的柔嫩,輕盈,這種美麗又是一種只有被征服者才能夠領略到的美。這種美讓她的奴隸感覺到――只有這個美麗的鞋子,只有這個曾踩在鞋中美麗的雙足,只有這美麗的雙足的主人,只有她才能夠賜予今後我任何需要的東西。包括我需要的食物,我的空氣,我的水,我的生命。“我的主人。請您賜予我一切吧。沒有您,我得不到任何的快樂”我開始虔誠的匍匐在地下,而嘴唇不斷地輕吻著她鞋底踩過的地方,雙手託著這隻賜予我新生的高跟鞋高高舉在我的頭上。等候著她,等候著我的主人,等候著那雙美足,那雙美麗的勾人魂魄的高跟鞋來再度征服我別人永遠不可能觸及的屈辱的心,來賜予我別人永遠給與不了我的快樂!致命我虔誠的跪著,等待著我的女神的眷顧。一分鐘,兩分鐘。時間在慢慢的流逝著,我當然明白這是我的女神在考驗我,連忙跪的無比虔誠,我所料無錯,突然腦上一沉,一種滑膩的感覺從我的頭髮上傳到了我的思維中,彷彿我能夠靈魂出竅似的,我幾乎能夠從腦海中看到張博矜持的用她穿著絲襪的右腳慢

慢的踏上了我的頭髮,然後用腳趾撕扯著我的頭髮,慢慢揉搓著。我忍受著,不,是享受著這份女神給於我的痛苦和快樂。

“閉上你的眼睛”女神嬌哼著。慢慢地,纖足從我的額頭滑下,絲襪裹住的蓮瓣慢慢的停留在我的眼皮上,慢慢的撫摸著,征服著。而給我的感受就想情人溫柔的手在撫摸。我不禁慢慢的昂起頭,努力用嘴搜尋那唯一可以給我快樂的象徵。絲襪慢慢的滑落到我的鼻翼,調皮的擠壓著,突然,她用大拇指和二拇指夾緊我的鼻孔,使勁的擰著,我遂不及防之下不禁一顫,張博厲聲嬌喝道:“不許動!我要享受小狗的鼻子,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是我的私人財產,賤奴隸!聽到沒有!”“是,我的主人”,我無比恭敬道“請您盡情的使用我。這是我的榮幸”我自己都驚訝於自己的卑賤和這幾天的改變,不過不容我多想,張博的大拇指就在輕釦我的牙關了,我哪敢不從,連忙讓她的腳趾擠進我的口腔。慢慢地,二拇指,和其他的腳趾也在爭先恐後的“光臨”我的嘴唇,絲襪的柔滑感覺也慢慢地變成了乾燥的摩擦感,口腔容量極限的乾嘔感覺也在不斷的提醒著我。隨著張博腳趾的不斷進犯,我的唾液根本無法嚥下,而囤積在口腔裡,不斷地溼潤著主人的腳掌。“加油哦,還有一點你就可以吞到我的腳弓了,別讓我失望,否著我饒不了你!”聽到這句話,我連忙克服嘔吐的感覺,努力的吞嚥著,吸嘬著,腦袋努力的前傾著。張博也毫不憐惜的努力的把腳掌整個塞入我的口腔,我已經能夠感受到,她的腳趾到了我的嗓子眼,而又在不安分的擾動著。

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極度痛苦的呼吸困難了,而且完全無法呼吸,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聲。就在我差一點失去知覺的時候,嘴角一疼,張博把素足抽了出去。我條件反舍般的大口呼吸著空氣,咳簌著,喘息著,大量的唾液不經我的考慮就從嘴邊流落到地上,而我根本就沒有能力改變這個狀況,因為我的嘴角早已經麻木到不知道疼痛了。“哈哈,你好像一條狗哦,瞧你,流那麼多的口水,人哪有這樣的?你分明就是一條狗麼。快叫一下。讓你叫呢。聽到沒有?!”其實我那裡敢不叫,只不過實在是嘴部麻木的無法出聲,乾嘔好久,才艱難的發出了“嗚汪”的雜音。“哈哈。你看你,學狗叫都不會,我說的沒錯吧,你連我家的乖乖都不如,以後你在我面前就是連狗都不如的東西!懂麼?下次讓你舔我家乖乖的腳!哈哈”張博素足一伸,重新踏入我為她跪捧好久的高跟鞋裡,隨著這麼半天的折磨,我早就失去了力氣,突然的重量讓我不由得失控在地。“你這個沒用的奴隸。這點事。”張博還未說完,突然叫了起來“你這隻賤狗!我鞋裡都溼透了,你讓我怎麼穿阿!你說!”憤怒的張博用剛穿上鞋的腳殘忍的在我的雙手上扭來扭去,無情的踐踏著。

我禁不住疼痛,大聲的呻吟出來,張博聽到後,杏目圓睜,左右開弓給了我兩個耳光“賤狗!不許叫!”我無奈收聲,張博卻毫不憐惜的繼續用腳掌踩踏我的手心,並且用另一隻鞋底在我的臉上不斷的踩壓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夠發洩出她心中的不滿和慾望。張博足足踩了我5分鐘

才停止,而我早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她的雙足一離開我的身體,我就早已經癱倒在地上了。無力的低聲呻吟著。張博重新坐回到跳墊上,將兩隻腳放在我的胸口上,用手輕挽著剛剛飄散開的秀髮。而這一幕正好被剛剛逃出生天的我看入眼中,也許是天生的奴性,當我看到現在美豔庸懶如斯的她後,竟然完全忘記了剛才的疼痛,痴痴的看著她,彷彿寧願被她折磨玩完的深情。張博感覺到了我異樣的目光,嘴角邊牽出了一絲冷笑:“賤狗,你很高興是麼?你在想什麼?”我不敢隱瞞“主人,我剛才在想,我願被您折磨至死都無怨無悔”“好啊,呵呵。那麼崇拜我阿,那好,那麼現在我就讓你死!”

我幾乎不能夠相信我的眼睛,不過接下來的事實卻真切的發生在我的面前,張博的左腳突然大力的踏住我的胸口,讓我無法移動,而右腳卻慢慢的抬高,接著就毫不留情地用銀色的鞋跟照著我的眼睛踩踏而下!說實在的,不是我吳振說話跟放屁一樣,不過到了生死關頭,誰都會有求生的慾望。我猛的一掙身,叮的一聲,銀色的,纖細的,在1秒前還扮演死神角色的高跟鞋鞋跟就狠狠地矗立在我眼前10公分的地方。從地點來看,即使我不躲,也踩不到我的眼睛,說明張博腳下留情了,不過在我的腮幫子上劃一個大血痕卻是綽綽有餘!我被張博剛才的狠命一踩深深的震懾住了,看著面前的高跟鞋不由得全身顫抖。而在這個時候,那個致命的鞋跟又在慢慢的移動,在地上發出了輕微但是刺耳的摩擦聲,我努力向後躲避著,但是徒勞無功,因為張博的左腳更加用力的直踹到我的肚子,讓我無法繼續向後躲閃。“賤狗,這就是你的可以為我去死,小小的試煉就受不了,以後還能指望你什麼!”“我。主人。我。我剛才太突然了。我真的願意為您去死,請您以後再給我機會。”我顫聲的祈求著。“哼,那還真要看你的表現”張博看到威懾效果達到,不緊不慢的說著“現在,你給我仔細看看我的鞋跟,看看我腳下的一隻鞋都可以隨時剝奪你的狗命!懂麼!

隨著張博的冷喝,右腳的鞋跟移到了我的眼前,張博做的很小心,鞋跟既沒有碰到我的眼睛,但是又離我眼睛無限的接近,這種讓我睜眼除了一隻亮銀色的鞋跟什麼都看不到的狀況,簡直讓我抓狂。隨著一聲嬌哼,矗立(真的是矗立,因為我躺在地下,亮銀色的鞋跟基本就是我能夠看到的全部)在我眼前的鞋跟又一次的抬起了,我嚇的下意識蜷縮起身體,全身顫抖著,隨著張博放肆的嬌笑,那隻鞋跟又落在了我的眼前。“我說的永遠是對的。你現在已經墮落到將自己的狗命維繫到我鞋跟的輕輕一踩上了,不是麼?賤狗!”隨著張博的當頭棒喝,我突然發現到我的自尊,勇氣,理想,自信。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早已經被她剝落得乾乾淨淨,體無完膚了。突然間,我對她踩踏在我眼前的鞋跟產生了無比的崇拜,那是一種徹底的失敗者對於可以支配自己主宰的崇拜。而我將舌頭卷出,不顧一切的用口舌去侍奉起了她的鞋跟,那個可以主宰我生命的東西。也就是說,現在我都感覺我不配被她――我的女神虐待了。張博初看到我瘋狂的舉動,“呵”的一聲

驚訝的呼出聲來。不過她馬上恢復了矜持“狗奴隸,不要那麼瘋狂。你要崇拜我,機會還多的是,來,別浪費了這一小瓶的礦泉水,幫我用你的賤舌頭洗洗鞋底。”

說完,張博輕輕地拿起了放在邊上的礦泉水瓶,慢慢的,幾乎是優美的將瓶蓋取下,傾斜。清冽的礦泉水變絲絲地慢慢地澆落在我的臉上,讓我臉上佈滿了水滴,然後將她的高跟鞋重重地踩踏到我的臉上。在我的眼前,黑色的鞋底開始慢慢的變大,踏落在我的臉上,唇上,眼上,和著水,不斷地揉擦著,清洗著。而我就在她的腳下,清楚的,一絲不拉的感受著被當作擦鞋地墊的感覺。而我的臉也漸漸的被她鞋底的泥土塗黑塗花。甚至能夠感受到沙粒和水滴在我的臉上不斷地混合,而眼前看到的是一波波的黑色的鞋底花紋,耳中聽到的是張博聲聲的嬌笑,而我的嘴。早已經在瘋狂的追逐著我的主宰替身――那致命的銀色鞋跟。隨著張博不斷的用鞋底擦拭我的臉,我也用舌頭不斷的吸吮從她鞋底滴落的泥水。繼續著我悲哀的但是已經被註定的命運―――我不斷的在她全身中最低賤的東西――腳底爛泥。結合成為永不可分割的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