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做你的M(搬)

偏要做你的M(搬)

精彩選文:我打掃完衛生後,回到了女神的跟前跪好,做出乖巧而任由她差使的樣子。

畢竟,跪在她的腳邊任由她的安排和使喚,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夢想得以成真,自然要好好珍惜。

吳小涵看了看我的下身,說道:「既然你的尿道已經開發得差不多了,我就來訓練一下你別的需要練習的東西吧。」

「嗯。」我不禁期待起來。

「我在網上看到過別人玩那種用繩子拴在蛋蛋上來把整個人吊起來的,但是,聽說這東西需要長期練習才能做到,所以,我從沒在我的 M 身上試過呢[1]……我打算從你開始開發。」

「那……好呀。」聽起來確實很贊。

吳小涵說:「不過,我還是想看看有沒有可能一日速成喔。」

陰囊負重一日速成?當真不是天方夜譚?

無論如何,在吳小涵的命令下,我還是乖乖拿過繩子來,讓她把繩子在我的陰囊根部拴穩,然後把多出來的一截繩子拴成一個十多釐米半徑的圓圈。

吳小涵命令我站直了起來——然後,她便很自然地把雙腳搭到了那個繩圈裡。

這樣,她兩條腿的重量就掛到了我的蛋蛋上。

對於第一次這麼玩的我來說,光是這兩條腿的重量,就已經足夠受的了。

我感覺自己的蛋蛋被勒得先是劇痛,又是帶著麻木的痠疼,然後越來越難受,感覺像是要被繩子活生生勒碎一樣。

我憋住氣,本能地用力上提著恥部的肌肉。

可沒過十幾秒,疼痛就已經讓我我雙腿發軟,忍不住向下屈彎起膝蓋。

吳小涵不為所動:「堅持住別亂動噢。我這兩條腿壓在繩子上的重量應該連二十公斤都不到吧,你這都堅持不住就過分了。」

我疼得用力咬緊牙關,直直看著她的臉龐。

憑著她眼神的支持,我才算勉強熬了過來。

可是到了一分多鐘的時候,我實在熬不住了,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真的不行了。」

「再堅持二十秒吧。」她開始倒計時:「二十……十九……十八……」

這種彷彿看得到曙光的感覺,給了我最後堅持的動力。

可是,倒數到「……四……三……」的時候,她卻說:「不錯,再來二十秒。二十……十九……」

我簡直要崩潰了——我的蛋蛋都已經要碎了,純粹是想著很快就能解脫,剛才才堅持的呀。

終於,當吳小涵再次數到「七」的時候,我的身體徹底無法堅持,倒在了地上。

「還差七秒鐘,你知道怎麼償還這七秒吧。」吳小涵說完,拿出了電擊的遙控器。

「我……」我連忙喘著氣求饒:「我錯了,小涵學姐。」

她沒理會我,還是狠狠按下了電擊的開關:「表現不好當然就要受懲罰,不然怎麼稱作訓練,怎麼稱作調教?」

不過,那徹骨的劇痛沒有持續七秒之久;她很快就停了下來:「饒過你一次,少電擊你幾秒。下次好好表現吧,不然我就真不客氣了。」

「嗯。」我趴在地上顫抖著感激道。

「好了,站起來,自己把繩子拉好讓我放腳。再來一組。」她命令道。

這一次,她把雙腿的重量掛在我的陰囊上後,我立刻咬緊了牙,自己在心裡數起數來鼓勵自己。

她則漫不經心,一副完全不顧我痛苦的樣子,一邊吊著我,一邊拿出手機自顧自地玩了起來——甚至還用手機給我拍了兩張照片,說是「要把這便

秘的表情拍下來做表情包」。

對於並不喜歡刑虐的我來說,這一切卻是純粹的煎熬。

我下身的疼痛越來越甚,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幅度越來越大。

吳小涵猜到我快受不了了,拿出手機設了個一分鐘的定時器,放在一旁:「最後堅持一分鐘,這次不騙你。」

我艱難地堅持完這一分鐘後,立刻如同被抽掉骨頭一般,直直癱倒在地上。

「感覺怎麼樣?」她把那高傲的皮靴踩到我的身上,問道。

「疼,又疼又麻……」我如實說:「感覺蛋要被勒碎了。」

「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就直接懸吊你咯。」

「啊?」我聽了簡直被嚇壞了:「我的蛋肯定會受不了的的吧……現在這樣就已經受不了了……」

吳小涵只說:「沒事的,到時候你就受得了了呀。我相信你的。」

最後那句「我相信你的」的語氣,倒當真像是女孩子在給自己喜歡的男生鼓勁呢。

我只休息了一會兒,吳小涵就指引我進了調教室。

她讓我躺好在桌子上,然後把重新拿繩子拴牢了我陰囊的根部,並把繩子的另一端拴好在天花板上的那個鉤子上。

她還把我的雙手也用繩子綁好在身後,以免我一會兒亂掙扎或是用手去拉住繩子。

現在,她只需要移開我身下的桌子,我的全部體重就將由自己蛋蛋上拴著的那根繩子來承擔了。

如果我的蛋蛋沒在移開桌子的那一瞬被猛力的衝擊給弄碎的話。

但是,吳小涵不知是心軟了還是忽然理智了,竟然說:「你放心,不會就這麼讓你被掛著的,畢竟第一次,你的蛋要是真被勒壞了怎麼辦。我會給你別的受力點的。」

她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大鐵鉤——我一眼便認出來,這就是上次穿過魏麒的龜頭的那種鐵鉤。

我嚇得一顫:難道,吳小涵要用鐵鉤穿過我的龜頭懸吊起來?

難道,今天我的龜頭也難逃一劫?

還好,吳小涵並沒有看向我的龜頭——她拿著鐵鉤,來到了我的胸前。

她用穿孔鉗捏住了我的乳頭,然後用力把鐵鉤從我乳頭的根部穿進去。

鐵鉤實在太粗,以致我胸前的肉都被肉裡的鉤尖扯得扭曲起來;終於,在吳小涵粗蠻的力道下,鉤尖從乳頭的另一側穿了出來。

乳頭終究比身上的大部分地方要敏感,我咬緊牙關忍住疼痛,果然又疼出了一身汗。

兩側乳頭都被穿過後,吳小涵又把穿過乳頭的這兩個鉤子也拴上繩子,並把繩子的另一頭同樣掛到天花板上的那個鉤子上[2]。

這樣一來,她移開桌子後,我的體重就會由三根繩子共同承擔了。

吳小涵完成這些工作後,果然開始輕輕把桌子推開。

我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半途而廢,但還是恐懼而哀求地看著她。

也許,我只是想要她輕柔一點,不要給我瞬間的劇痛。

終於,桌子被推開得差不多了,我只剩下最右邊三分之一的身體還在桌子上。

左邊乳頭上的的鐵鉤已經拉得我疼得忍不住呻吟出聲,而睪丸感知到的力量,也已經達到了剛才被吳小涵雙腿拉扯的重量。

吳小涵繼續推開桌子——終於,我和桌子最後的一點接觸也被分開了。

我自己的體重終於狠狠地拉扯在三處繩子懸掛的地方。

我慘叫出聲——三個地方同時傳來的劇痛,已經讓我的大腦要崩裂了。

吳小涵愈發得意地看著我,問道:

「怎麼樣?疼嗎?」

她顯然知道答案——看我臉上快要爆裂的血管,都能知道我此刻是多麼地痛不欲生。

況且,我就算回答「疼」,她此刻也不可能心疼我半點,減少我的痛苦。

她之所以要那麼問我,大約無非就是想聽到我帶著哭聲的求饒,來滿足她的慾望。

「疼……受不了了……」我還是實話實說,給出了她期望的答案。

此刻,我胸前的兩個鉤子已經把我的肉拉扯地凸起來了好幾公分,讓我的胸前雄起了兩座尖錐;接近鉤子的地方的肉甚至被扯得很薄,彷彿都能透過光一樣。

而我的陰囊已經被扯得快要比我勃起時的肉棒還要長了——我都不敢想象它竟然能被拉伸得這麼長。

吳小涵並無法體會到我的痛苦,只是說:「受不了了?再堅持一會兒嘛。」

我的體重將繩子越勒越緊,於是我的蛋蛋很快就就成了紫色——大約是血管都已經被阻礙住,開始缺血了吧。

可是,吳小涵卻沒有半點放開我的意思。

她甚至站到了椅子上,伸手到天花板上的鉤子那兒,把我睪丸上的那根繩子收得更緊了些。

這樣一來,我的睪丸就被扯得更高,身體的姿態也因而變成了以胯部為最高點,腦袋和腳分別垂下在兩邊。

而顯然,三根繩子上的受力分配也因而改變了——睪丸上的受力比之前更大了,而胸前那兩個鐵鉤給我帶來的疼痛略微減少了一點。

不知血液因重力而湧向大腦的緣故,還是下體愈發強烈的疼痛通過神經衝擊著大腦的緣故,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開始一片模糊了。

那個女惡魔此刻卻從櫃子裡拿出了皮鞭。

確實,現在被吊住的我,毫無反抗的能力——我要是扭動上一點,只會讓自己更加疼痛。

我倒也不得不承認,吳小涵今天這身黑色的經典女 S 裝束配上皮鞭,確實一眼看上去就讓人不寒而慄。

這身皮衣和那高高的鞋跟,營造了一種奇怪的疏離感,彷彿在佐證著,眼前已經不是那個溫婉的吳小涵,而是一個視我為獵物的惡魔。

她沒有半點保留和猶豫,第一鞭就使出了最大的力氣,狠狠抽到我的大腿上。

我疼得一顫,咬緊牙準備挨著第二鞭。

第二鞭依然抽到了我的腿上,留下了一條鮮紅的鞭痕。

鞭打的疼痛倒是不算難熬——甚至不及此刻我睪丸承受著的劇痛。

可她的第三鞭卻徑直抽到了我的胸前,正正地擊打到掛著鐵鉤的乳頭上。

在鞭子的擾動下,鐵鉤又猛然往拉扯起我的乳頭,讓我疼得忍不住大叫出來。

吳小涵似乎發現了這種殘忍的虐法,把接下來的幾鞭,都全部抽打了在我已經被懸吊住的地方——兩側的乳頭和睪丸。

當鞭子重重地擊打在那兩顆已被繩子勒得變形的睪丸上的時候,我終於再也憋不住眼淚,又一次在吳小涵面前丟臉地哭了出來。

這一次,吳小涵被哭聲打斷,倒是終於注意到了我的蛋蛋已經被勒成了深紫色,只好先放放過我。

她停下鞭打後,先是收緊了我胸前的那兩根繩子,把我的胸口提高到了離地兩米的位置,又才完全解開了我蛋蛋上綁著的繩子,放我的蛋蛋自由。

於是,我現在就變成了純粹靠乳頭根部的那兩根鐵鉤來承受全身的體重。

胸前那驟然猛增的疼痛讓我疼得瞬間喘不過氣來。

好在,和睪丸上那種越

來越疼的感覺相反,過了一段時間後,乳頭上的疼痛開始有所緩和。

吳小涵於是開始放心地鞭打起我來。

她那雙皮靴細細的鞋跟在地面上叩擊出「嗒嗒」的響聲,挑動著我的受虐欲。

也許是剛才的疼痛太過劇烈,相形之下,皮鞭的抽打已經沒那麼可怕,只是感到熱辣辣的。

我似乎第一次覺得被鞭打有著一絲身心的雙重快感。

黑色的皮鞭在吳小涵的手中從容地劃過空氣,一次又一次親吻著我的皮膚,在我的身上留下她愛的印跡。

在我全身幾乎又印滿鞭痕的時候,吳小涵才停下她的鞭打。

停下鞭打後,吳小涵終於把桌子搬回了我的身下,把我放回到了桌子上。

她也把我胸前的那兩個鐵鉤從我身上取了下來——只是,在剛才的一番拉伸過後,即使鉤子被取下了,我的乳頭似乎也被拉得從身體上垂下了一點來。

不過,無論如何,我終於解脫了。

恢復了自由身的我,滿身大汗地躺在桌子上喘著氣。

我終於算是捱過來了這懸吊的玩法——雖然,感覺都快丟掉了半條命。

就在我以為已經解脫了的時候,吳小涵卻又把繩子重新拴到了我陰囊的根部。

難道她還沒玩夠嗎?

還是說,她想試試真的把我全部的體重都交由我的蛋蛋來承擔?

我忍不住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吧……我的蛋蛋真的要碎了……」

吳小涵可能看到了我眼中那恐慌到都快要大小便失禁的表情,走到了我的腦袋邊,溫柔地撫摸起了我的頭髮。

看我的表情稍稍鎮定下來,吳小涵用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龐,似乎是真誠地徵求我的意見:「是真的很疼很難熬吧?辛苦你了。可是,學姐還是想再玩玩,可以嗎?」

我當然不喜歡身體上的劇痛——何況是剛才那種毫無快感、只痛徹筋骨的折磨。

可是,對於我這樣的廢物,我這種沒有本事來為自己愛的人真正做些什麼的廢物來說,允許她虐待我的身體,是我能夠愛她的唯一方式了。

這種終於能夠寵著我的小涵學姐的機會,我不可能放過。

我只能點點頭:「嗯。那就繼續吧。」

吳小涵揉了揉我的臉:「謝謝。」

但是,想到自己可憐的睪丸,我還是請求道:「只是,我覺得,我的蛋蛋是真的沒本事承起全身的重量,我從沒練習過,第一天就直接到那個程度,我真的受不了的。」

「那,我就還是給你加一個別的懸掛點吧。」吳小涵說。

可能這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比如退出虐待讓吳小涵失望,或是真的讓我的體重把我的睪丸扯碎,不如老老實實接受這個提案,讓她在我身上另加一個懸掛的地方。

她沒有浪費時間,立刻又拿起了一枚剛剛從我的胸前被取下的鐵鉤。

而她的另一隻手,竟然捏住了我的龜頭。

難道——他要用鉤子穿過我的龜頭?

「別……」我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那裡……受不了的……」

吳小涵沒說話,只是把她正捏住我龜頭的嬌嫩的手指輕輕摩擦了幾下,甚至靈巧地用那最柔滑的指尖,如蜻蜓點水般地挑弄了我尿道口邊緣最敏感的地方。

我這樣的小處男怎麼受得了這樣的玩弄——我立刻就又硬了起來,甚至都快有要射精的感覺了。

「你看,你現在很興奮呢。一定是因為想要被鉤子穿刺過去,才那

麼興奮吧?」

「沒……沒有……」我無助地辯解著。

「又開始撒謊了嗎?」吳小涵用責問的語氣說道。

吳小涵這分明是無賴嘛——我的明明是被她的手指弄硬的;我這麼怕疼的人,怎麼可能會想被那可怕的鉤子穿刺。

不過,這種明知是對方無賴,自己卻只能忍氣吞聲的感覺,卻實在屈辱得都讓我有些興奮了。

我低聲下氣道:「沒……沒有。都聽你的就好了,小涵學姐。」

吳小涵看到我的低聲下氣,得意道:「真乖。以後記住了,說謊可是要被懲罰的噢。」

她沒再耽誤,靈巧的手指立刻把我的龜頭捏得更緊,而握住鐵鉤的手先是把鉤尖微微推入尿道一點,然後用力把鉤尖往側向擠壓。

第一次被那麼粗的東西穿過身體最最敏感的地方,痛感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感覺那鉤子像是活脫脫要撕裂我的身體一樣,疼得閉上眼睛,手腳忍不住發抖。

吳小涵見鉤子沒有穿出來,又狠得一用猛力。

這一瞬猛然加劇的刺痛,立刻就再次擊垮了我淚腺的堤防——我雖然咬住牙沒有哭出聲來,但還是無法阻擋淚水自顧自從眼角滑了出來。

在我繃緊全身肌肉的忍耐中,鉤尖終於從我龜頭的側面穿了出來。

吳小涵又慢慢用力把鐵鉤的頭部多推出來了一些,確保鐵鉤不會滑脫——只是鐵鉤實在太粗,緊緊貼合著撐擠著我傷口裡的肉摩擦著,依然讓我疼得齜牙咧嘴,慘叫出聲。

吳小涵看到我眼角的淚,只是輕輕擦了擦,又無情地把另一枚鐵鉤也穿過我可憐的龜頭[1]。

我的眼淚剛剛止住,吳小涵就已經把那兩枚鐵鉤也用繩子吊到了屋頂的鉤子上。

現在,吳小涵再移開我身下的桌子,承受我全部體重的,就將是我已經變形的睪丸,和我那被鐵鉤穿過的龜頭。

一對悲慘的難兄難弟。

或許,它們有著原罪吧;這種象徵著性交的東西,本來就是有著骯髒的——在女神的面前展露出來,都是髒了她的眼睛;在女神的面前勃起,更彷彿暗示著我對她有著齷齪的慾望。

可是吳小涵此刻已經進入了興奮的狀態,她甚至沒有磨蹭,在我還沒完全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就果斷地推開了桌子。

我全身的重力猛然全部集中到了那三根繩子上,一瞬間,下體劇烈無比的疼痛,立刻就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慘叫出聲:「啊……啊……放我下來,求求你,小涵學姐,放我下來……啊……嗚嗚嗚……」

吳小涵正喜歡聽我的慘叫和求饒。

她得意地說:「放你下來?你才剛剛開始呢,急什麼急?」

我的聲音顫抖著:「我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疼得……要死了……」

「那你有本事的話就真疼死啊。你要是活著,就得給我挨著。」

求饒果然是沒用的。

我的體重主要集中在上半身,而懸掛點又在我的胯下,於是我立刻就成了頭朝下的姿勢[2]。

我睜眼往上一看,自己的肉莖和子孫袋都已經被扯得長到不可思議。

而我龜頭上被鐵鉤穿過的傷口,被強力拉扯開來,成了一個可怕的窟窿,向外滴著血。

在幾乎昏厥的疼痛中,我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減肥減得再輕些,讓我的下體少挨一點痛苦。

不過,輕傷十幾公斤,恐怕也都只是杯水車薪吧——就算是三四十公斤的重量,都

應該已經超過我的承受的範圍了。

吳小涵輕輕用手摸了摸我被拉扯長的肉棒:「你現在明明軟著,卻被拉得比你硬著的時候還要長呢。嘻嘻,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呀?」

我疼得發抖,開口想說話,卻立刻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大約我還不太習慣頭朝下的時候說話吧。

她的玉指輕輕摸了摸我被拉扯變形的龜頭,說道:「我看到鐵鉤穿在龜頭上的樣子,又想電擊你的下面玩玩了呢,怎麼辦呀?」

「電擊」,聽到這個詞,我本能地搖頭。

上次魏麒被吳小涵電擊龜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魏麒那時當真是痛不欲生,求死不得,最後都被逼到了哀求著吳小涵閹了他的地步。

連戀痛系的魏麒都說他無論如何都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那樣的電擊,我這種怕疼的人,可就更不想嘗試了。

可是,吳小涵卻半蹲下來,直視著我的眼睛問道:「可以嗎,我的小乖乖?你對我的感情,不會比魏麒淺吧?」

她這句話實在是太狠毒了。

她心裡知道,我不可能會願意承認自己不如魏麒愛她;她知道,只要她這麼一說,我肯定會通過接受電擊來證明自己對她的感情。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我別無選擇,只能乖乖跳進坑裡,成全她的算計。

「好吧。我……你想的話,就電吧。」

吳小涵開心地摸了摸我的頭髮:「真乖。」

不過,她看了看我的下體後,評論道:「你龜頭上兩個鐵鉤的距離太近了一點,電流回路也太短了,恐怕也就只有尿道口附近那一點點地方會被點到吧;有點沒意思。倒是你的蛋蛋,被勒成這個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我的蛋蛋?我的蛋蛋早已被繩子勒成了扭曲的形狀,艱難地維持著它的體積,支撐著我的體重。

吳小涵不管這些,轉身拿來了兩枚普通的注射針,把注射針分別穩穩地刺入了我的兩顆睪丸裡。

大約是睪丸受外力擠壓很嚴重的緣故,針尖一進去,立刻就有液體從針裡面流出來。

還好她動作很快,就把針從另一側穿了出去,沒有讓睪丸裡的體液流失多少。

吳小涵又從櫃子裡把她那臺可怕的電針儀拿了出來。

我從沒覺得那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有那麼令人窒息——彷彿她每走近異步,我都離死期更近了一點。

她把電針儀放到了我身下的地板上,接好電源。

兩對電線從電針儀裡引出;其中第一對電線的正極接到我左半邊龜頭裡的鐵鉤上,負極接到我穿過右側睪丸的鋼針上;第二對電線的正負極則分別接到我右半邊的龜頭和左側的睪丸裡。

這樣一來,兩條迴路都會分別從我的龜頭一直通到我的睪丸裡,可以保證我的整根肉棒都被電流穿過。

一切準備停當後,我深呼吸,準備接受這最最殘忍的折磨。

可在這最後的關頭,我忽然想到:我要證明自己比魏麒付出得多,就必須要堅持得比他還久才行。

但是,我這麼怕疼,身體的本能一定會讓我很快求饒。

所以,我唯一的選項,就是讓吳小涵堵住我的嘴巴。

我忍耐著下身的劇痛,向吳小涵開口請求:「小涵學姐……可以求你件事情嗎?」

「嗯?」正準備打開電源的她回過了頭來。

「可以把我的嘴巴堵起來嗎?我怕我忍不住求饒。」

吳小涵微微驚異:「小冬瓜,你是真打算連求饒的後路都不留

給自己呀?」

「有後路,我會堅持不住的。」我本想多解釋幾句,可劇痛讓我根本沒有說話的氣力。

「好,那我給你拿襪子去吧。正好,前幾天穿的襪子還沒洗呢。」

我聽到吳小涵走出去的腳步聲。

這片刻的寧靜其實一點也不好熬——雞雞和蛋蛋被懸掛拉伸著,本來就已經幾近撕裂,痛苦難堪;即使不考慮電擊,我也本就想要開口求饒了。

半分鐘後,吳小涵果然拿來了一雙灰色的船襪:「吶,給你。看在你很快就要疼死的份上,賞你啦。」

那襪子上還是依稀有些味道的;後跟的地方也磨得有一點點黑。

我含住那恩賜,還是忍不住吸嗅了幾口。

被那醇香稍稍安撫了身體的疼痛後,我又忍不住自嘲: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貪戀襪香。

吳小涵一如既往地用一排別針扣起了我的嘴唇,以免我把襪子吐出來。

一邊扣著,她還一邊問我:「你是不是想要我電你的時候比當時電魏麒還要狠啊?」

我點點頭。

「那我是不是完全不用管你疼成什麼樣,就只用虐你就行?」

我又點點頭——要想證明自己,當然得經受吳小涵的考驗。

「你確定嗎?」

我當然確定。

她一副「反正不是她的責任」的語氣說道:「好吧,既然你自己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客氣了。」

別針全部都穿好了以後,吳小涵抬頭環視了一圈,確認一切準備妥當。

她彎下腰,準備打開電針儀的開關。

我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做出視死如歸的姿態。

「咔嗒」的輕輕聲響後,我的下身傳來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劇痛。

像是無數個細小的鐵刺在我的每一個細胞裡攪動,像是熾熱的開水一波又一波地從血管裡灼燙著嫩肉,像是身體被一次又一次地撕裂開又拼合起來。

但即使是上面這些比喻全部加起來,大抵也不足以和此刻這真實的電擊匹敵。

我的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撕裂般的慘叫,而嘴唇本能地拼命用力張開,拉扯別針所穿過的傷口,讓鮮血從唇間流了出來。

全身上下都在不停地抽搐著,我整個人在空中亂晃;這種亂晃讓龜頭上的鉤子更加猛烈地撕扯著傷口——但電擊的疼痛是如此強烈,我都感覺不到那種撕扯了。

僅僅幾秒過後,我就後悔至極了。

為什麼要和魏麒進行這種所謂的比較,來讓自己承受這種可怕的折磨?

我寧願承認自己不如魏麒,也不願接受這種非人的殘虐了呀。

可我此刻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我手被綁住,身體懸空,嘴也被堵住,連求饒和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每一秒鐘,我都在想,我的腦袋為什麼還沒有炸裂,我為什麼還沒有昏迷,我……我為什麼要這麼愚蠢,這麼逞強,把自己逼到這樣的境地。

看到無比痛苦的我,吳小涵的刑虐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卻還沒有徹底滿足。

她彎下腰湊到我的面前,睜大了那雙可愛的眼眸,對我說道:「你好像就受不了了呢,小可愛。可我還沒開到最大的電壓呢。要不要開上去呀?」

我拼命搖頭——我只想此刻立刻關掉電源;哪怕停留在目前的電壓,我都已經是生不如死。

「哎呀,」吳小涵像是忽然想起來,說道:「對不起,我忘了你剛才好像要是我完全不管你疼成什麼樣的呢。我不該徵求你意見的。我這就去把電壓調

高好啦。」

說完,吳小涵蹲下了身。

果然,疼痛再一次超乎我的想象——電壓攀升的一瞬,我的眼淚就又一次奪眶而出。

剛才的痛楚就已經是我從沒想到過的了,現在疼痛更是突破了極限——我都不敢相信,人體的神經系統竟然能傳達這種級別的疼痛。

我在心裡咒罵自己是個智障——我為什麼要答應吳小涵可以隨便虐我?我為什麼要那麼天真?

我甚至寧願吳小涵用的電壓再高上十倍——那樣的話,也許我的下體就會直接被燒焦失去知覺,也不不用再煎熬了。

我寧願此刻就死去——我第一次如此真切而強烈地懂得了「生不如死」、「求死不能」這些詞的含義。

別說是死了,我甚至願意承認自己不愛吳小涵,願意從此刻就永遠離開吳小涵,來換取從這種疼痛中解脫。

可這些想法,又讓我在同一時間對自己很失望。

原來,人的所有感情、所有信念,在肉體的極限面前,真的就是那麼脆弱,那麼不堪一擊。

先前就聽說過,真正的現代酷刑,根本沒有人能夠扛得住;只是,當時我還以為,我對吳小涵的感情是那麼深,可以超越這些限制。

現在,我才覺得自己以前是那麼幼稚、那麼自負。

在劇痛之下,我終於還是悄悄地在心裡背叛了自己對吳小涵的感情。

因此,我心裡忍不住羞愧,覺得自己對不起她;甚至,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當然,現在,我也只能在心裡悄悄地背叛。

我的嘴巴被堵住,根本沒有機會開口說「我放棄」、「我不愛你」、「我寧願永遠離開你來換取停止電擊」。

我只能承受下去,並祈禱著自己趕快昏迷過去——因為,指望吳小涵停手,顯然是不現實的。

吳小涵沒有一直保持最大電壓的電擊,而是站到了我身旁,用她靈巧的腳踩在電針儀的旋鈕上,調節起來。

她把電擊脈衝的頻率調高,電壓則降低了不少。

這樣一來,電擊的刺痛感稍稍降低,灼燒感卻有所增加。

在這種高頻電流的刺激下,我感到自己的下體越來越熱,彷彿龜頭和蛋蛋都要著火一般。

只是,我忽然想到……電擊誘發射精,用的就是底電壓而高頻率的電脈衝呀。

吳小涵這是要——果然,不一會兒,我就有了要射精的感覺。

雖然有所預感,但我還有一點驚異——在此等劇痛之中,我竟然還有要射精的感覺。

不……不能這樣,我不能射精,不能再做出這種刺激吳小涵的事情。

一瞬間我清醒的意識到,對於從來不允許 M 高潮的吳小涵來說,我要是真的高潮了,只會成為她更殘暴地虐待我的藉口。

雖然她虐待我從來不需要什麼藉口。

但此刻全身已經痙攣的我,連深呼吸都做不到,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抑制住自己身體的本能。

明明沒有什麼真正的快感——可是在下體因電擊而產生的抽搐中,精液已經漸漸沒過了堤壩的頂端。

沒過幾秒,我的下身就把攢了四個月的精液全部射出。

若不是那乳白色的液體的話,吳小涵肯定不知道我已經高潮——我的呼吸早已急促不已,而身體也早已僵直地抽搐著,高潮時的動作絲毫看不出和先前有什麼區別。

那白漿從我被吊起的龜頭中迸發而出,向上噴射後,又拋灑了一地。

還好,吳小涵沒有站在那個方向;不然,

恐怕弄到她的身上都有可能。

「小廢物,居然這麼快就真射出來了?」吳小涵輕蔑地說:「敢沒經過我允許就射精,看來你是想被虐得更狠啊。」

我猜到她會那麼說,可還是絕望地搖著頭,企圖抗拒這種安排。

因為電擊導致肌肉痙攣的緣故,我「嗚嗚」的亂叫都已經斷斷續續。

女神做出了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用靴底踩了踩地上的精液,然後微微抬起腳,把靴子伸到我的臉邊。

那黑色的長靴此刻顯得無比高大——看著那靴底,我真真切切感覺自己有如一條蛆蟲。

而那高貴的靴底上,確實已經沾上了黏黏的白漿,看上去有些噁心。

「看看你弄出來的這噁心的東西,把我的靴底都弄髒了。不覺得很過分嗎?」

明明就是吳小涵主動走過去踩的呀……

但此刻的我無法辯駁,只能任由吳小涵把那腥臭的液體都抹在了我的臉上:「這麼髒的東西,果然還是最和你的臉最配啊。自己好好享受吧,變態。」

蹭完一遍後,她又去用靴底把地上剩餘的精斑全部擦乾淨,然後繼續往我的臉上抹。

不過,相比起下體傳來的那撕裂骨肉的劇痛,這樣的羞辱已經根本不算什麼了。

吳小涵問道:「怎麼樣,被自己顏射的感覺好嗎,小賤貨?」

我說不出話,只能搖搖頭。

「不喜歡?」吳小涵說:「不喜歡那你還射呀?真不知道你們男生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算啦——反正一會兒電壓調到最高,你也就射不出來了。」

將我弄得一臉白漿後,吳小涵似乎越來越有狀態了,她用指尖輕輕劃過我已被拉扯得不成樣子的肉棒。

「這麼下流無恥的東西,不把它電到燒焦,都是沒天理呢,對吧?」

燒焦?如果能快一點燒焦的話,那就算燒焦也不怕了——至少比繼續煎熬下去強。

不過,心裡想著這些,嘴上依然只能「嗚嗚」地叫著。

這一次吳小涵沒有彎下身,只是用腳尖踩住旋扭,輕輕一扭,把電壓和頻率雙雙調到了最高。

猛增的劇痛再一次突破了我的極限,讓我全身抽搐得更加厲害了——我感覺我自己都要搖晃得把我的肉莖給扯斷了,連吳小涵都被我撞得後退了半步。

而即使說不出話,只是閉著嘴呻吟,我的嗓子已經喊啞了。

因為上半身倒垂向下的緣故,因掙扎而從我的嘴唇裡流出的鮮血,也沿著臉龐流到了我的眼睛裡,讓我的視線一片血紅。

每一秒鐘,我都只想死,只想解脫;我寧願放棄一切,來換取從這種每一個細胞都被研磨的劇痛中解脫。

我依稀聽到吳小涵說:「你這個下流的髒東西,尿都流出來了,噁心死了。」

我眨了幾下眼,用眼淚把眼睛裡的血液沖刷開,然後看了看自己的下體——果然,從那拉伸的幾乎斷掉的雞雞裡,黃色的尿液正在混著鮮血流出。

看來,我確是被電得小便失禁了——雖然我自己都沒感覺到;大約是因為我的下身除了電擊的劇痛以外,已經沒有知覺了吧。

「先是血,又是精液,現在是尿。你的雞巴怎麼總是要弄出那麼多髒東西啊,嗯?果真是骯髒到不割掉都不行嗎?」吳小涵的聲音並沒有顯得嚴厲,反而像是在嘲諷。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寧願吳小涵現在就割了我的下體,完全割掉。

至少,那樣就不用承受這種一秒都無法再承受—

—不,一毫秒,一微秒都不無法再承受的劇痛了。

可是——她連這樣的選項都沒有給我。

吳小涵又站了一會兒,說道:「好了,不看你這噁心的東西了,我先出去吃點零食啦,心情好了再進來給你斷電,就像上次電魏麒的時候一樣。你最好祈禱我吃得快一點噢。」

我拼命搖頭,而吳小涵不為所動。

我歪過頭,只見那黑色皮衣的背影離我而去——她那清脆的腳步聲,從沒讓我這麼絕望。

我心裡想著:小涵學姐,求求你別走,真的別走,我真的會死的……

可是我只能嗚嗚亂叫著,看著她一步步走開。

關上調教室的門之前,她甚至還對我做了個鬼臉:「堅持住噢,我相信你的。」

這樣的話,放在往常確實能夠給我莫大的鼓勵來對抗疼痛。

可這一次的疼痛,已經是任何話語、任何信念都無法抗衡的了。

此刻,就剩下我一個人被懸在空中,任憑電流撕裂著我的身體和靈魂。

我會不會真的被疼死呢?

我那麼後悔選擇放任吳小涵電擊我——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在做她的 M 之前的二十多年裡我承受的所有痛苦,加起來大抵也比不上現在每秒鐘內所經受的劇痛。

吳小涵的一生中也不可能經受過如此令人骨肉俱碎的痛苦吧——她怎麼可能想象我現在有多悽慘呢?

她此刻大約還在外面輕鬆地吃著零食,根本都見不到我痛不欲生的樣子。

她無法體會我有多麼痛苦,又怎麼可能知道我為她做出的犧牲究竟有沉重呢?

我所有的痛苦,她此刻甚至都沒有看到眼裡;我所謂的付出,或許根本就是白白的浪費。

不,我再也不要承受這樣的痛苦了。

和這個惡魔在一起,她還有得是辦法讓我一次又一次地經受這樣生不如死的摧殘的。

也許,我真的該離開她——我是願意為了她放棄我的生命;可是,這樣的徹骨的痛楚,已經比死上幾十次還要可怕了吧。

肉體的劇痛仿每一秒都在斥責著我那不負責任的大腦,讓自己墮入這樣的境地。

每一秒,全身的神經都在逼著我的大腦擔保,以後再也別承受這樣的摧殘。

我的大腦也終於在劇痛的逼迫下屈服了。

我再也不要接受這樣的摧殘了。

我要和吳小涵攤牌——我要離開這個惡魔。

雖然心裡還是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有一絲愧疚,可是,肉體的痛苦實在太過猛烈,太過真切,太過讓人絕望。

不過,似乎只過了幾分鐘,吳小涵就回來了。

也可能,真實情況是隻過了幾十秒吧——畢竟,在這種極端的劇痛中,我感覺度秒如年。

我見到吳小涵,未免有些喜出望外;但身體已經連擺出一個相應表情的能力都沒有了。

吳小涵的腳步很快——她幾乎是衝進來,立刻就關上了電源。

終於從那讓我全身都要炸裂的劇痛中解脫的一瞬,我全身的肌肉瞬間鬆弛下來,但也再使不出半點力氣,猛然下垂。

那一瞬間的解脫,再次讓我確信——我再也不要承受這樣的折磨,一生中再也不要。

可是,也許是電擊解除了的緣故,我內心裡竟又要因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我腦子裡彷彿有一個理性的聲音:剛才那種痛苦,寧願死都不想再承受一秒了吧?果斷一點,像個男人一樣。

可是感性的聲音又反駁:我都已經為吳小涵做了

那麼多,甚至都有了再也取不下來的項圈、再也抹不掉的烙印,真的就要這麼放棄,前功盡棄嗎?

理性的聲音逐漸佔據高地:才過了幾秒,剛才的痛苦就忘了?不可以那麼賤。我不要再一次掉進陷阱裡了。

在我腦海裡亂成一團的時候,吳小涵已經飛快地把桌子搬回了我身下墊好。

她沒有再拖慢動作折磨我,很快開始著手把我下體的鐵鉤和注射針取下來。

鐵鉤在我的龜頭裡已經牢牢嵌住,取下來時花了不小力氣。

取出鐵鉤的疼痛遠不及電擊,但是因為是在我已經全然放鬆之後又突然襲來,我疼得一聲嘶喊,再也沒氣力思考什麼了。

體能本就耗盡了的我,剛停下電擊時還能勉強保持清醒;而此刻算是消耗完了解放那一刻的興奮,在低烈度的疼痛中,腦袋開始昏昏沉沉。

當她把我嘴唇上的別針一一解開時,我感覺自己都已經沒力氣睜眼了。

她看我一動不動,柔柔地對我說:「把襪子吐出來吧。」

我這才虛弱地把嘴裡的那雙襪子吐了出來。

我腦袋歪朝一邊,迷迷糊糊中還在對她說:「求求你……放過我……別電我了……我知道我沒用……你放過我……」

「好,不電你了。我放過你,都聽你的。」吳小涵溫柔地安慰道。

可我還在迷糊之中,遠沒從電擊的恐懼中走出:「小涵學姐……我……我知道我對你的感情都是假的……我……真的再也不想被電了……我……」

吳小涵聽了把我沾滿眼淚、鼻涕、鮮血和汗水的腦袋抱到了她的懷裡,緊貼著她的胸前。

隔著她的皮衣,我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和柔軟,並依稀聞到屬於她的那清淡的體香。

這是吳小涵第一次把我的腦袋抱在她的懷裡——這甚至是第一次有女生抱我。

我愣了一下,隨即才忽然意識到,這是我的小涵學姐——是我向往了那麼久的女神,是我永遠不想離開的主人呀。

我剛才所有的決心,此刻輕而易舉地被吳小涵掃得丟盔棄甲、灰飛煙滅。

一個懷抱,瞬間打消了我想要逃離的念頭。

可能我就是這麼沒有出息的吧。

吳小涵低下頭對我說:「別亂說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我不電你了,好嗎?我再也不電你了。你別說你不好了。」

「我……」我開口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應該承認自己剛才有離開吳小涵的想法嗎?

不——我不想把自己那卑鄙的背叛讓吳小涵知道;我不想讓她知道我有那麼不愛她,讓她失望。

可是,如果我不開口坦白的話,是不是又是在欺瞞她呢?

她見我語塞,只是把我的腦袋抱得更緊了,低頭小聲說:「對不起。我還是老脾氣,身體一興奮起來就控制不住。我剛才出去了一下,坐到沙發上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做了多離譜的事情……」

不知是高興、難過還是如釋重負,我竟又控制不住地在撲在她的懷裡哭了起來。

「對不起……」吳小涵說:「我不該把用你和魏麒比較的這種方式來激你的,是我太過分了。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的,我從來都相信的。你沒必要這麼努力地來做這樣的證明的。」

「沒事的,」我的大腦稍稍恢復運作後,回答說:「小涵學姐,我剛才其實也懂了,我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好,我對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

「愛」字正要出口

,又被我生生嚥了回去;似乎,以 M 的身份,不應該用「愛」這個字;用「崇拜」?「忠誠」?好像都有點奇怪。

我再次語塞,乾脆直接說出:「我……我對你的感情,配不上和你在一起的。」

她像是懂得了我所有說出來和沒說出來的話,直視著我的眼睛說道:「別這麼想了,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我永遠不會嫌棄你的。是我太幼稚了,總把你和別的 M 當成一樣的東西,拿你和別的 M 比。」

「沒事的呀,小涵學姐。我本來就只是你最普通的一個 M 而已。」

吳小涵搖搖頭:「不是的,你是我的徐洋東。」

說完,她把我的臉埋進了她的懷裡;我於是便無法再開口反駁。

貪婪地享受了一會兒吳小涵的懷抱後,她把依然昏沉的我扶到了沙發上躺著休息;而她則自己去清理調教室裡留下的汙物。

她清理完調教室後走了出來——我立刻從沙發上起身,準備跪到她的面前。

可吳小涵見我想要起身,卻立刻制止住我:「躺著吧,再休息一會兒。」

她在我的身邊坐下後,竟然又一次把我的腦袋抱了起來,枕到了她的腿上——雖然隔著她的皮裙,可畢竟也是真真切切地靠在了她的腿上。

她低下頭和我四目相對,那眼神溫柔而純淨,如同露水一般;而她絲綢般光滑的手指已經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耳邊,那曖昧的溫度,讓我不禁一顫。

活了二十多年,我似乎從沒被這樣地寵愛過。

一言不發間,吳小涵的腦袋湊得更近了。

我從沒和一個女孩子這麼近距離地面對面,似乎,她臉上的溫度都能隔著空氣傳過來,撩動我那早已迷離的心神。

若是情侶的話,在此時的溫存中,兩人應該會默契地吻到一起。

可我們不是。

吳小涵還是輕輕張開了她粉潤的小嘴,露出她那纖薄水嫩的舌頭。

我會意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我知道,她還是要吻我,只不過,是以正確的方式。

吳小涵輕輕吐出了她口中的唾液,那滴清澈的甘露,從她的舌尖和下嘴唇之間滴下來,劃過空中,落入我的嘴裡。

我的舌頭接住了這美妙的飛吻後,竭力地品嚐起上面屬於吳小涵的氣息。

似乎沒有想象的甜味——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此刻我已經被徹底迷醉,貪婪地繼續張大著嘴巴,索要著更多的金津玉液。

吳小涵也絲毫沒有吝嗇,又不斷地從口中擠出她那滿載芬馨的甘露,一點點滴入我的舌間。

要是時間能永遠定格該多好——我甚至覺得,能得到這綿長的吻,連先前經受的電擊都是值得的。

我就這麼枕著她的腿躺著,和她聊了好多和 SM 有關或無關的事情。

到了下午快四點的時候,吳小涵才提議說,先一塊兒出去吃飯;畢竟我們都沒吃午飯,現在也確實餓了。

我的體力確實也恢復得差不多,可以自己走出去了。

當然,她不願意穿著這一身衣服出去;於是,在我去上廁所的時候,她就已經換上了一件針織衫、一條長裙,外面還穿著一件風衣。

腳上的高跟長靴也被她自己換下,而換上了一雙普通的中筒棉靴。

在我自覺地戴上了貞操鎖後,也換好衣服,和她一起下樓。

我們沒有開車進城,而是直接走路去三條街開外的一家火鍋店。

之前耗盡了體能的我,吃了好幾盤肉都

不滿足。

一起吃完火鍋之後,我們又慢慢走回她家。

我拉沓地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在夕陽裡的剪影,看著從她的髮絲間穿過的一縷縷金色的陽光,一時間竟然有了種錯覺——彷彿她真的成了我的女朋友。

如果真的和她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話,是不是就是像這樣,每天能夠一起在夕陽中散步回家呢?

要是真能那樣,該多麼幸福呀。

這似乎是和她在一起以後我第一次敢想象這樣的事情。

我是不是有些被寵壞了,才會這麼想呢?

吳小涵的聲音打斷了我。

她轉過頭笑著問我說:「要不要我把鞋底踩髒一點,讓你回去舔呀?」

那聲音裡沒有嘲諷,沒有羞辱;大約是真的知道我喜歡舔她的髒鞋底,而真的想要寵愛我而已。

我沒有客氣:「嗯,可以呀。謝謝學姐。」

她於是就走到了馬路邊上靠近路緣的地方——那裡有些積在地上的泥沙,正好可以把鞋底弄髒。

一邊踩,她還一邊說:「吶,這回夠髒了吧?是不是終於可以滿足你那張變態的小賤嘴了?」

看著她腳下的泥土,我確實有些興奮,連連說道:「嗯嗯,謝謝學姐。」

「你呀,怎麼就是偏偏喜歡舔很髒的鞋底呢?也不怕得病。」吳小涵的聲音依然帶著疼愛。

陽光的顏色似乎越來越濃了——她溫暖的笑容罩上那一抹金色,竟然讓我有一絲傷感。

因為在那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這金黃的色調實在是太像是回憶的顏色了。

我甚至立刻相信,在多年後,我一定會回憶起這一刻的美好和溫馨,一定會因為無法再回到這一刻而感到失落。

但無論如何,還是珍惜好眼下的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