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廢土

極樂廢土

少年的名字叫做白琳,自從審判日以來,他的運氣似乎一直不錯,先是扛過了宇宙射線,又躲過變異孃的追殺,輾轉上百公里抵達G市倖存者基地。雖然在一個月前,G市倖存者基地被攻破,但他又成功逃了出來,與數百名倖存者結成一個團隊,在廢土中掙扎求生。但是白琳的好運似乎到此為止了,倖存者團隊的糧食很快就吃光了,道路周邊的村莊早就被其他倖存者團隊搜刮一空,他們不得不進入W縣城去尋找補給。這就需要一部分倖存者去吸引變異孃的注意力,其他人伺機進入縣城,尋找糧食儲備。而很不幸,白琳在抽籤中被分配到去吸引變異娘了。更糟糕的是,白琳在吸引了一部分變異娘之後,發現自己的退路被封死了,慌不擇路之下只能放棄返回路線,跑到了一條小巷中,身後的變異娘自然是緊追不捨。論體力,長期營養不良的白琳肯定比這些變異娘差了一截,所以雙方的距離眼看著就越來越近了。

“糟糕,必須要找到擺脫她們的辦法,然後找到返回的路……”白琳緊張地思索對策,不過就在此時,小巷前方的拐角處忽然也出現了十來只變異娘,將他的前進路線完全堵死,其中還有2只2級變異娘。

“完了!”白琳的內心如墜冰窟,前有圍堵後有追兵,自己靠著身上一把破手槍,連對付一隻2級變異娘都幾乎不可能。就在此時,白琳忽然看到小巷右側的一家小餐館正開著門,慌不擇路的他連忙跑了進去,隨後快速跑上二樓,試圖尋找別的出路。但是很遺憾,這家小餐館已經被變異娘包圍了,身後的餐館入口也早已被變異娘堵死,不管怎麼走都是死路一條。

白琳嘆了口氣,頹然坐在地上,等待著衝上二樓的變異娘把自己亂刀砍死。但是和白琳設想的不一樣,幾秒鐘之後,嘈雜的腳步聲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節奏的靴子踏在樓板上的聲音。白琳回頭一看,只見一名頂著一頭粉色齊肩短髮,右手拿著一把鐮刀的變異娘正沿著樓梯道緩緩向他走來。

“嘶~黑髮是1級,白髮是2級,藍髮是3級,那麼粉色頭髮是……至少4級的變異娘?”白琳倒吸一口涼氣,在心裡嘀咕道。不過知道自己實力差距巨大,完全沒有生還的可能後,白琳的心情反而變得坦然起來,腦中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審判日之前白琳在網上看到一幅圖片,內容就是娘化的死神說:我知道你不想跟我走,但如果我穿了長靴和黑絲呢?而眼前的這名變異娘身穿白色女式衛衣和粉紅色短裙,腳踩黑色過膝襪和短靴,長相和身材都堪稱完美,再加上手上拿著的那把鐮刀,如果她就是來收割自己生命的死神的話,那麼……似乎也不錯?

鐮刀娘一般邁著悠閒的步伐向白琳走去,一邊輕啟朱唇,開口說:“哦呀,想不到這邊居然還有一隻落單的小狗呢~”

“啊?”白琳驚訝得嘴裡能塞得下一個雞蛋,這件事帶給他的震撼太大了,在此之前他從沒有聽說過哪位變異娘能說人類的語言,今天這是什麼情況?

“你為什麼一臉驚訝,是被我能說話這件事嚇到了嗎?”鐮刀娘在白琳身前停下腳步,一臉玩味的表情,問道。

“你……真的是變……變異娘,而不是人……人類嗎?”白琳結結巴巴地問到。

“變異娘

?是你們人類給我們起的名字嗎?真沒品味。”鐮刀娘歪了歪頭說,“算了,這不重要,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是願意成為我的奴隸,還是……被我殺~掉~呢~?”

“我……我願意成為您的奴隸!請不要殺我!”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間戰勝了尊嚴,白琳幾乎沒有猶豫,立刻跪在鐮刀娘面前哀求道。

“你這個人類還算識趣。”鐮刀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美麗的臉龐讓白琳看得不由一愣。不過緊接著他就沒時間欣賞鐮刀娘姣好的面容了,因為鐮刀娘抬起左腿,靴子踩在白琳的臉上,命令道:“舔吧,我的小奴隸。”

“嗚,是!”白琳連忙伸出舌頭,舔舐著鐮刀孃的靴底。鐮刀娘肯定是沒有自己洗衣服的習慣,這雙短靴也不知道穿了多長時間,靴底沾滿了灰塵和泥土。但是為了生存,白琳只能用舌頭將這些塵土捲進嘴裡,苦澀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味蕾。更糟糕的是,十來分鐘後,白琳嘴裡的口水就幾乎耗盡,變得口乾舌燥起來,舌頭也充滿酸脹感,舔舐的頻率稍微有些降低。

“怎麼舔得變慢了?”鐮刀娘不滿的聲音傳入白琳耳中。

“主……主人,我……有些口渴。”白琳小心翼翼地說,生怕鐮刀娘一個不順眼把他砍成兩半。

“切,真沒用。”鐮刀娘一臉嫌棄地說,但似乎並沒有想要砍他的意思,而是放下左腿,掀起短裙,褪下白色內褲,扶起胯下的一根即使在沒有勃起的狀態下都把白琳嚇了一跳的扶她肉棒,命令道:“張大嘴,接好了!”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帶著苦味和鹹味的水流準確地噴射到白琳的嘴裡。白琳連忙一邊張嘴接著這股來自鐮刀孃的尿液,一邊抑制住反胃的感覺快速吞嚥,防止這些液體溢出口腔。幾十秒後,從鐮刀孃的扶她肉棒的前端噴射出的水流逐漸減弱,最後幾滴落到白琳口中後便徹底停了下來,白琳將最後一口尿液吞下肚後,嘴裡只剩下一股苦澀的味道,不過確實緩解了口渴的感覺。

“把它舔乾淨啊,這點小事也要主人教你嗎?”鐮刀娘不滿地說,白琳連忙伸出舌頭,舔舐鐮刀孃的扶她肉棒,將上面的殘餘尿液舔乾淨。隨後鐮刀娘伸出左腿,白琳非常識趣地捧起她的短靴,再次舔舐起來。

又過了十來分鐘,白琳停止舔舐,非常恭敬地說:“主人,您的靴底已經清理完畢。”

鐮刀娘看了看靴底後說:“還不錯,挺乾淨的。那麼恭喜你,人類,你現在具備了成為我的奴隸和寵物的資格,跟我回家吧。”

“是!”白琳有些欣喜地說,不過不等他站起身,鐮刀娘忽然伸出右臂,將白琳攔腰抱起,隨後推開餐館的窗戶,在白琳的尖叫聲中扛著他跳到了另一座房屋的樓頂,隨後像跑酷一樣在各個樓房間跳躍前進。

第二章

被鐮刀娘扛在肩上的白琳只感覺天旋地轉,似乎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鐮刀娘忽然停下步伐,將白琳放了下來,說:“我們到了。”

白琳暈暈乎乎地扶著牆,過了好一會才恢復神智。此時鐮刀娘已經掏出一串鑰匙將門打開,隨後回頭看了一眼白琳說:“愣著幹嘛,快進來啊。”

白琳連忙跟在鐮刀娘走進房屋,和他設想的不一樣,這間房屋並沒有變得一片狼藉,雖然確實有些髒亂,但至少看起來還像一

個人類居住的地方。鐮刀娘一邊向房屋內部走去一邊開口說:“如你所見,這裡是我的家,順便說一句,在以前我還是人類的時候就住在這裡了。”

“哦……啊?”白琳再次吃了一驚,從鐮刀娘這句話可以推斷出,她難道已經恢復往日記憶了嗎?

“別這麼驚訝,小奴隸,剛剛我掏出鑰匙時你就應該想到這一點了。”鐮刀娘將攜帶的鐮刀放在牆角,隨後語氣平靜地說,“我在這座房子裡生活了20多年,對我來說這裡可不止是一個居住的地方,而是我的家。只不過我並不知道我以前的那些熟人是逃走了還是成為某一隻你口中的變異娘了,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一個人住,感覺有些無聊而已。”

“原來是因為無聊才沒有殺我嗎?”白琳在心裡默默吐槽道。

“好了,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出來換衣服。”鐮刀娘命令道。

“呃,洗……洗澡?”白琳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都詞彙後又是一愣,自從審判日之後,他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洗澡了,畢竟倖存者基地中的水資源並不多,不可能讓他們浪費在洗澡這件事上。想不到現在被鐮刀娘抓過來之後,居然能做這麼奢侈的事情了嗎?

“忘了跟你說,這座縣城的供水供電乃至簡單的輕工業生產都在一定程度上恢復了,那些小姑娘工作還挺利索的。”鐮刀娘解釋道。

白琳半信半疑地走到衛生間,打開洗澡的蓮蓬頭,果然看到一股清澈的水流從裡面噴了出來。白琳連忙脫掉身上的衣服,鑽進浴室裡。隨著一股股清澈的水流劃過他的身體,白琳忽然感覺鼻子一酸,這種原本在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已經太長時間沒有見到過了,今天的經歷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將身體仔細地清洗了一遍後,白琳剛準備換上衣服,卻又犯了難。自己的身體確實清洗乾淨了,但衣服還是髒兮兮的,總不能再穿上去吧。白琳糾結了一番後,只能將衛生間的門推開一條縫,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主人,我該穿什麼衣服啊?”

“你先出來吧,衣服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鐮刀娘回答道。

白琳無奈地搖了搖頭,身上裹著浴巾走出衛生間。只見鐮刀娘將一件藍色連衣裙,一件白色荷葉邊圍裙,一雙白色過膝襪,一頂波波頭假髮和一件貓耳頭飾攤在桌上,隨後指著這些衣服壞笑著說:“這就是你的新衣服哦~”

“嗯?”白琳一臉懵逼,這特麼不是女僕裝嗎?可我是男的啊?

“對我來說,臭男人可是連生存的資格都沒有,能吃我鞋底的灰塵以及各類排洩物已經是他們的榮幸了,而可愛的女孩子和偽娘就不一樣了,她們可以和我一起吃飯洗澡,以及被我的扶她肉棒餵飽。”鐮刀孃的惡魔的低語不斷傳入白琳耳中,“所以,快點穿吧,穿上之後,你就告別了骯髒的男性身份,變成可愛的女裝子了,不覺得很棒嗎?”

“我……我穿,我穿就是了!”白琳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過去了,只能壓下羞恥心,拿起桌上的女僕裝穿了起來。等到白琳有些生疏地將女僕裝全部穿好後,鐮刀娘伸出右手抬起他的下巴,湊到他面前仔細端詳著。鐮刀娘臉上的香氣傳入白琳的鼻腔中,讓這位以前幾乎沒有和女生近距離接觸過的母胎單身狗心跳加速。正當白琳沉浸在這

種氛圍中時,鐮刀娘收回右手,滿意地點了點頭說:“效果還挺好的,我稍微幫你化點妝就行。”

鐮刀娘將白琳拉到自己房間裡,將他按在梳妝檯前,隨後掏出化妝工具,給眼前這位穿著女僕裝的男孩子化妝起來。看著鐮刀娘熟練的動作,白琳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主人,我有點好奇,您……為什麼會有這些衣服啊?以及,為什麼給男孩子化妝這麼熟練啊?”

“我雖然身體變化了,性癖可沒有變化哦~”鐮刀娘狡黠地眨了眨眼說。

what's up,難道這位鐮刀娘以前就喜歡這樣欺負男孩子嗎?白琳徹底被鐮刀孃的回答整無語了,而且現在自己性命都掌握在她的手上,只能認她擺佈,看樣子自己成為偽孃的命運是徹底逃不過去咯!

“好了,睜開眼看看效果吧,怎麼樣,漂亮嗎?”十來分鐘後,鐮刀娘拍了拍白琳的臉頰說。白琳睜眼一看,頓時被鏡中的自己驚呆了:經過鐮刀孃的一番梳妝打扮之後,自己的外貌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可愛的少女,根本看不出男性的痕跡,這真的是我自己嗎?

“主人的化妝術,真的……太厲害了!”白琳驚歎道,雖然他很早就知道化妝術是東亞三大邪術之一,但是親身體驗之後,才能真正體會到化妝能給人帶來多大的改變。

“對了,你的名字叫什麼?”鐮刀娘問道。

“我……我叫白琳。”白琳不清楚鐮刀娘問這個問題幹嘛,但還是老實回答了。

“誒,你也姓白啊,真巧,我叫白玥,咱們倆會不會是失散多年的姐弟呢?”鐮刀娘白玥有些驚訝地說,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身份證遞給白琳。根據身份證上顯示的信息,這位名叫白玥的鐮刀娘比白琳還大兩歲,證件照上的少女單看五官確實和眼前的鐮刀娘差不多,只不過以前她擁有一頭秀麗的黑色長髮,現在變成了粉色短髮,看起來更加英姿颯爽。

“這個……應該不會吧,我是獨生子誒。不過也許這就是緣分吧。”白琳撓了撓頭說,隨後將身份證還給白玥。

白玥點了點頭說:“命運真是神奇啊。不管這些了,以後我就喊你小琳吧,好不好?”

“是,主人!”白琳連忙點了點頭回答道。

“對了,最後再送你一個禮物。”白玥走到自己的床旁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離開拿出了一個項圈,隨後對白琳招了招手說,“小琳,爬過來!”

白琳跪在地上,雙手撐著身體,向坐在床上的鐮刀娘白玥爬過去。爬到白玥的腿邊時,白玥彎下腰,將項圈套在白琳的脖子上,隨後提著項圈上的鎖鏈說:“來,像小狗一樣叫兩聲!”

“汪~汪!”白琳十分乖巧地叫了幾聲。

“我的偽娘小母狗真可愛~”白玥微笑著撫摸白琳的假髮,“之前都是開胃菜,那麼接下來就會是正餐咯,你準備好了嗎,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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