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誘惑的沉淪1

玄幻誘惑的沉淪1

離天大陸,宗門林立,修煉為上,強者為尊。而偌大的離天大陸又分為四域。

而在北域中,盤桓北域的霸主宗門玄天宗,一直作為北域正派宗門領袖,長久以往的打擊歪門邪道修士,近日北域妖女猖獗,媚功迷惑萬眾、奴役眾生,簡直天怒人怨人神共憤,作為北域正派領袖的玄天宗必然難以容忍,於是派出宗門天才弟子柳宣前去捉拿妖女為北域除害。

北域殘風城,黑色巍峨的城牆在陽光的傾沐下卻只餘黯淡的幽光,流露出一股陰沉肅殺的氣息,城門口進城的隊伍人山人海,道盡了凡塵的喧囂和吵鬧,讓柳宣也情不自禁的融入這世俗的擁擠中。

殘風城內,看著忙忙碌碌匆匆走過的人們,聽到隨處可聞的攤販叫賣吆喝,還有持著油紙傘優雅漫步的千金小姐們,為這座巍峨龐大的古城平白增添了許多世俗人氣。

柳宣一襲白袍沉穩的走在街上,索然一副修煉中人的打扮讓路人們皆是刻意迴避開來,而柳宣也安然的享受著可以不用和路人們擁擠的悠哉路段,在這強者為尊的離天大陸,平凡的人們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不要招惹修煉者,哪怕是修煉者本身也要眼睛放亮一些以免招惹到比自己更強大的強者,以免招來殺身之禍,在這強者為尊的離天大陸上,人命不過如草芥一般,凡俗的律法彷彿是為平民制定的,對於修煉者來說不過是一紙空文,衡量內心的不過是那點點善意和本身的道德罷了,脆弱不堪。

柳宣仿若是漫無目的的走著,而實際上,卻是玄天宗得到的消息,有人見到過那個魅惑世人的妖女在殘風城內出現過,甚至因為魅惑天成還引起了紈絝子弟們的一番爭執。

而忽然,柳宣察覺到了一股彷彿不自覺間沁透心脾的詭異靈力氣息,連靈力都如此魅惑勾人,定是那妖女無疑!柳宣暗暗想著,腳下步伐也漸漸快了起來,放出靈識感受著那股靈力來源追查而去。

終於,剛和一個沒看路的平民擦肩的柳宣,一抬眼便望見了正在小攤販前挑選飾物的面掩輕紗的窈窕女子,和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魅惑靈力氣息,若不是玄天宗功法洞若燭火,旁人還真不一定能將這妖女認出來。

一股冷冽的殺氣從柳宣身上釋放,緊緊的鎖定住面前的妖女,妖女有所察覺微微一怔,便抬頭看見了彷彿連眸子裡都是溢滿的殺氣的柳宣。

妖女輕紗下的嬌顏忽然傾城一笑,魅惑的氣息肆意流淌,輕啟櫻唇輕輕道:“公子所謂何事?為何如此殺氣肆意,可是嚇壞了小女子哩。”

柳宣面色冷冽,殺氣鎖定之下絲毫不被魅惑轉移心神,玄天宗功法強大可見一斑,淡淡道:“妖女,你迷惑眾生驅使奴役有違天倫,我玄天宗定不容你。”

妖女只是輕輕笑了笑,便是媚意流轉魅惑天成,“小女子名喚詩妃,才不是你說的妖女哩,詩妃只是一介修為淺薄的散修,雖是天生媚骨,卻不曾做出迷惑驅使之事,望公子明鑑。”美眸流盼間彷彿有著秋水般的溼潤,哪怕顧盼之間都媚意流轉,惑人心神。“公子若是不信,可隨小女子來到家中做客,明察秋毫,望公子為小女子洗脫冤屈。”

柳宣看了看旁邊漸漸注目過來的人群,又苦於沒有證據難下殺手,萬一真的錯殺好女,豈不自責?更何況面前的詩妃雖是媚骨天成,一舉一動

都帶著難言的媚意,卻輕柔溫婉,也不像是妖女該有的殘忍囂張的樣子。心中思索著,殺意便已然消散,可玄天宗消息哪會空穴來風,還需要仔細觀察一番。於是柳宣輕揮袖袍收斂靈力,淡淡道:“那我便隨之觀察一二,待你洗脫冤罪,我再回稟宗門詢問妖女新的消息。”

詩妃媚意流轉的美眸露出欣喜之色,居然真的騙過了,縱然是玄天宗弟子,要找到自己妖女的證據又是何其之難,哪怕和自己一起回到住處,憑自己的魅力,無需多長時間便能讓面前這個玄天宗天才弟子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盈盈一禮,便伸出白皙的藕臂邀請道:“謝公子體諒,那便隨詩妃來住處住上一段時間,任憑公子詳察給詩妃正名。”

柳宣作為玄天宗弟子領命格殺妖女,也不好武斷的認為詩妃不是妖女本人,便淡然回禮道:“那便多有打擾。”便跟隨在詩妃身後,呼吸間卻嗅到詩妃幽蘭般馥郁的體香。不經意間輕瞥到她可堪盈盈一握的纖腰和挺翹的美臀,連忙移開目光非禮勿視,卻暗暗驚歎詩妃的身材窈窕,只是不知輕紗下的容顏該是如何美貌,不過憑她秋水般的美眸來看估計容貌也差不到哪去。

以修煉者的腳程不多時便走到了一處雅緻的宅院,進門而入映入眼簾的便是流淌著清泉的假山,而院子左側又是一處養著五彩繽紛魚兒的清澈池塘,上面還掛著一座小小木橋,不得不說住在此地還是別有一番雅意。

隨著詩妃進入宅中,居住的宅子雖然不大,卻格外的乾淨整潔,彷彿間柳宣還能聞到清新別緻的淡淡香味,似極了詩妃窈窕身姿上傳來的優雅體香。

“公子若是不嫌棄,便在這間房中住下吧。”詩妃轉過身來微微一禮,笑靨如花般輕笑道,又媚意誘人般眨了眨似是勾魂的美眸:“詩妃就住在公子隔壁,公子夜裡可不要走錯房門哦。”

聞言,柳宣淡淡點了點頭回道:“姑娘說笑了,我玄天宗作為正派領袖,在下豈敢做出如此毀壞宗門名聲之事。”

詩妃不置可否的輕輕笑了笑,魅惑怡人。轉過身便扭著妙曼的身姿回到自己閨房去了。

……

入夜,柳宣在房中小憩過後正伸了個懶腰,只覺得世俗的生活著實舒適,哪有在宗門一般辛苦修煉功法武技不分晝夜。忽而聽到一陣異響,柳宣眉間微蹙不由懷疑起來,此時已經深夜哪裡會來得異響,莫非詩妃露出了端倪?於是悄悄走出房間,想細緻查看一番。

安靜的推開房門,尋聲而去,只見詩妃未給柳宣介紹過的房間從門縫裡透出一縷燭火光亮,異響便是從此中傳出,柳宣運轉功法收斂了自身氣息,腳步無聲的慢慢走近,透過門縫細細看去,忽然竟愣在原地。

這間房間裡,居然是詩妃在其中洗浴!朦朧的水霧難掩她仙子般妙曼的身姿,藕臂輕揮間清澈的水花便淋在白皙的肌膚之上,三千青絲隨意的散落在碧玉般的佳人背上和漂浮在浴盆水面,時而調皮的抬起白嫩美腿露出秀美白嫩的玉足,仿若豆蔻般晶瑩剔透的玉趾上還殘留著絲絲水珠簌簌而落,煞是誘人。

柳宣愣愣的看著美人沐浴,一時間竟忘了玄天宗平日對弟子們的諄諄教誨,看著詩妃魅惑勾人的裸身美景,和那美足上滴落而下的晶瑩水珠,居然有種想要去接進嘴裡的衝動。

直至回

過神來,才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怎麼會有想去喝人家玉足上滴落的洗澡水的想法?縱是心中百般不捨直想要去細細欣賞這美人沐浴,可作為玄天宗天才弟子的驕傲讓他緊張萬分,連忙壓低腳步回到自己的房中,不敢在看了。

可心神繚亂之下,又如何掩飾的住自身氣息?詩妃感受到屋外凌亂的靈力逸散,似乎能看到柳宣沉迷而緊張的神態一般,嫵媚而優雅的彎起唇角輕輕一笑,竟是毫不在意自己的玉體被柳宣看光。只有那蘊含著千般誘惑的水潤眸子裡閃過的絲絲得意,彷彿預示著柳宣夜裡無意間看到的撩人美景本質並不單純,而是詩妃故意使然罷了。

回到房中的柳宣意亂情迷的躺在床上,腦海中反反覆覆出現的皆是詩妃魅惑妖嬈的身姿和那驚鴻一瞥間映入眼簾的白嫩美足,難以忘卻的身影不斷衝擊著他的心神,讓澎湃跳動的心難以平復下來。

……

第二天,柳宣感覺到昨夜的睡眠並不是很好,那道嫵媚身姿彷彿不知疲倦般足足在他腦海中徘徊了半個黑夜,就連睡夢中多次出現的都是那道婀娜多姿的魅惑身影,仿若是隨著那夜的意外目睹了不該看的美景後深入到靈魂一般。

詩妃一早就已經外出為家中的新客採購些生活物品,而那道妙曼的身姿出門之前卻是回過螓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柳宣的居室,櫻唇輕啟間似乎說了什麼,可一切卻寂靜無聲。只有詩妃的心裡知道,在她的絕世美色和勾魂心經功法的潤物無聲般作用下,柳宣離跪在她的石榴裙下俯首稱臣已經不遠了。

柳宣環顧了下彷彿連空氣中都帶著那股悠遠的淡淡蘭香的靜謐的宅院,終於確定了詩妃的暫離,似是鬆了口氣般漸漸放鬆下來,昨天整整一夜的魂牽夢縈,實在是讓他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翩若幽蘭般勾魂奪魄的嫵媚女子。

舒緩而閒逸的輕坐在客廳中給自己沏了一壺茶,淺淺的小酌起來,只是看似安靜祥和的柳宣心中卻不自覺的想著,這個杯子會不會是詩妃用過的呢。又是輕抿了口茶水,入口帶著稍稍苦澀的芳香茶水此刻似乎甜了些許。

視線悠然的從客廳中掃視著外面別緻的雅景,又不自覺的掃向詩妃的閨房。忽然,柳宣輕輕放下茶杯坐起身來。心中念著,若是細細觀察詩妃是否是妖女的底細,時間太過漫長,不如自己親自去探查一番。而此時柳宣淡然而正直的面龐上看不出絲毫波動,彷彿一切都是為了宗門任務一般,毫無私心。

柳宣逸散靈力,細細探查了下房門,靈力的反饋告知他門上沒有絲毫禁制和報警陣法,似乎是詩妃真的很信任這個北域第一正派的天才弟子一般。伸出手,輕輕推開詩妃閨房的門,撲鼻而來的是一陣幽蘭般馥郁的和詩妃身上體香如出一轍般的香氣,柳宣此刻感覺這房間中美好的空氣都彷彿像調皮的精靈般輕輕搔著他的心間,惹得他又不自覺的想起昨夜讓他徹夜難眠的旖旎美色。

兀自壓下心中難耐的浮想聯翩,他細緻而小心的翻找了每一處地方,而除了女人的胭脂水粉,便是一些平平無奇的普通物品罷了,無一能證明妖女身份的特殊地方,但柳宣仍是不死心般的環顧著,忽然目光一轉,便看向了詩妃房間的床榻,輕撫開淡紫色的紗帳,開始在詩妃的床上細細探查著,只是翻找時那

股淡淡的幽蘭香氣比空氣中的愈加濃郁,使得柳宣心裡也不自覺的回想起那道美妙的身影,和平時不同的是在柳宣的潛意識中那道嫵媚妖嬈的魅惑身姿此刻在他的心中變得愈加高貴。

不自覺間便將頭輕俯到床被上,細細嗅著獨屬於詩妃體香的馥郁氣息並不時親吻著床被,她的體香簡直美好的沁人心脾。腦海中的那道美妙絕倫的身姿更顯高貴迷人,柳宣心中忽然覺得,若是不能追求到這般美好的女子,哪怕是鞍前馬後自己也心甘情願了。

可柳宣畢竟身為玄天宗弟子,雖然是年少慕艾和在勾魂心經的作用下對詩妃漸漸沉迷,可宗門交代的任務還是需要自己盡力而為,戀戀不捨的將伏在床鋪上的腦袋抬起,認真搜索起來,只是搜尋到床底時,才感覺觸摸到了什麼,柳宣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惶恐,激動的是居然真的搜索到疑似證據的東西,惶恐的是若詩妃真的是妖女,自己又如何狠得下心去辣手摧花呢?

柳宣緊張的將床底的東西拎出來,映入眼簾的卻只是一雙黑色的女式短靴,看到床底的東西並非妖女之物,緊張的心情這才漸漸舒緩,而後又是一股刺激感從心臟湧向各處,“這是詩妃的靴子嗎?”柳宣激動的想著。

彷彿間柳宣似乎又嗅到了那股淡淡的幽蘭芳香,將鼻子試探著湊近黑色短靴的靴口中,輕輕聞了聞,腦海中不自覺幻想著那道魅惑勾人的身影,只覺得靴口中的淡淡足香都是那麼的好聞,還帶著一股獨屬於詩妃的淡淡幽蘭一般魅惑體香。柳宣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大腦,彷彿抑制住了自己的思考一般,只是想著詩妃魅惑勾人的仙顏,和不斷鑽進鼻孔的美妙味道,居然有一種想為詩妃奉獻一切的想法。

柳宣看著勾魂般的暗淡黑色短靴,心中升起了想為詩妃清理乾淨短靴的想法,想用袖子擦拭卻又怕自己前幾天風塵僕僕的趕路,衣服已經不在乾淨,甚是怕汙染了迷人嫵媚的詩妃高貴的短靴,於是竟誠摯的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來,一股淡淡的塵土味道在舌尖味蕾上漸漸爆發開來,柳宣卻恍若不覺,他覺得此時沒有什麼比為詩妃擦乾淨短靴更重要的事情了,哪怕是用自己用來吃飯的,最乾淨的舌頭。

在勾魂心經潛移默化潤物無聲的魅惑和奴役下,柳宣毫無察覺的懷著為女神無底線付出的奉獻精神,品味著塵埃的氣息細緻的將靴面舔乾淨,而後誠摯的將舔到嘴裡的塵土混合著唾液吞嚥腹中,又深深的將臉埋進短靴裡呼吸著詩妃留下的足香。

似乎是要將臉穿進詩妃的靴子裡一般,貪婪的呼吸著短靴裡的空氣,好久之後才神情陶醉的抬起頭來,小心的翻過短靴,看著滿是灰跡的髒兮兮的靴底,柳宣神情掙扎著,他畢竟也是玄天宗的天才弟子,不然也不可能被宗門委以重任,自己卑微的在詩妃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用舌頭舔乾淨了人家的短靴,可是靴底...忽然腦海中那道美麗美人的魅惑身影彷彿是漸漸清晰了一些,柳宣恍惚中似乎看到了詩妃魅惑而水潤的迷人眸子裡帶著點點鼓勵和期盼,柳宣目光閃過一絲迷亂的摯誠,情不自禁又伸出還帶有灰跡的舌頭輕輕舔到了詩妃的靴底上。

一股更濃郁的塵土味道讓柳宣感覺像是口中含了泥土一般,感覺很是不適,可又一想到自己是為高

貴的詩妃舔乾淨靴底,一股榮耀感遊離在心頭,所有不適像退潮一般頃刻消失褪去,深情而忘我的舔舐著骯髒靴底,雖然舌頭本身舔過靴面的緣故也並不乾淨了。

直到將詩妃的兩隻黑色短靴舔舐的乾乾淨淨,柳宣這才用靈力揮發掉口水的溼痕,小心的將短靴放回原處,也用靈力清理乾淨了已經黑乎乎一片滿是靴底泥土的口腔。

像是為女神做了偌大貢獻般,自我感動的同時心滿意足的信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柳宣輕閉雙目,回味著方才深深吸入過彷彿直達靈魂一般的靴內足香,靈魂深處的那股對詩妃的崇拜和迷戀愈加清晰和深固。就那麼一邊回味著,一邊等待著自己剛為其舔乾淨的靴子主人回來。

柳宣靈識不自覺的散開著,屋外的鳥語花香盡皆映入識海,他觀察著這個院子裡的每一處雅景,因為宅院主人的緣故柳宣感覺整個院子似乎都高貴了許多似的,直到一襲淡黃色衣裙的絕色佳人輕輕推開大門,玉足下踩著潔白的靴子輕移蓮步優雅而嫵媚的走入院中。

“公子醒了?詩妃此去為公子購置了一些生活用品,可累死人了,從城這頭走到了那頭這才把東西買全,腳都酸死了呢。”詩妃兩隻玉手皆是拎著東西,玉顏上帶著點點委屈和抱怨的神情,輕輕眨著魅惑迷人的美眸,惹得柳宣磅礴跳動的心似乎停滯了瞬間一般微微一顫。

柳宣強耐著不讓自己的表情變得痴迷,竭力維持著自己的形象,可口中卻不自覺的用微顫的聲線說道:“這,辛苦你了詩妃姑娘,不如,不如我為姑娘揉揉腳吧。”

詩妃聞言螓首不由微微一怔,美眸深邃的看了看彷彿已經是裙下之臣一般的柳宣,彎起紅潤誘人的櫻唇魅惑一笑,輕聲回絕道:“公子說笑了,詩妃豈敢讓公子做出如此低賤的事情來,就不勞煩公子了。”

可是我連更低賤的事情也做了啊,詩妃你可知道我已經為你用嘴舔乾淨了你留下的靴子?柳宣內心瘋狂吶喊著。可他不敢對詩妃說出來,只是面色淡然的笑了笑,不再提起。

柳宣將詩妃給他買的生活用品一一在房間中擺放好,又收拾了下屋子,這才敲了敲詩妃閨房的房門,邀請她去城中酒樓一起吃一頓午餐。

兩人並肩前行在喧鬧的街上,公子俊朗風度翩翩,仙子傾城魅惑妖嬈,金童玉女般不知勾走了多少路過行人的目光。

柳宣在詩妃口中得到城中最出名的酒樓位置,選了個最好的包間,隨口對小二吩咐道讓把招牌菜全部上來,便和詩妃一齊先進了包間裡。

酒樓名喚接風閣,在殘風城中最是出名,其廚師都是聘請名廚,做出的菜以色香味俱全名聲大噪,深受城內高官和修煉者青睞。只能說不愧是殘風城第一名樓,不多時店小二便已經將菜陸陸續續全部端了上來,誘人的香味瀰漫在整個包間中,勾的人饞蟲恣肆胃口大開。

“哇,這麼多好菜,有勞公子盛情破費了。”詩妃精緻魅惑的俏臉上也浮現出絲絲欣喜,秋水般的美眸也輕輕彎起,說不出的媚意和迷人。“果真不負詩妃今天為公子購置物品走了好遠的路呢。”

柳宣聞言不禁又回想起曾在詩妃閨房偷偷聞到的靴內足香,只覺得剛才香氣撲鼻的菜餚此刻也不及那短靴中香味半分。不由又提議道:“反正我現在也不餓,倒不如詩妃

你吃飯,我為你揉揉腳吧,畢竟姑娘為我辛苦跋涉,我也想為姑娘服務一番。”

詩妃見到柳宣已經被自己的美貌和勾魂心經的作用深入內心,此刻為了給自己揉腳連飯都沒心思吃了,秋水般的美眸悄悄閃過一絲傲然和蔑視,卻輕啟櫻唇撒嬌般的嬌哼道:“女子的腳是能隨隨便便給人摸的嘛?公子若是真的想讓我舒適一番,倒不如躺在地上給我墊墊腳吧。”